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诸葛大神
“莫非士元兄认得?”陈祗面露喜色,目光殷切地追问道。庞统看到陈祗如此失态,不由得笑了起来:“不曾,不过,统倒是听闻其曾行医于荆北一带,如今,却不知在是不在。”
“哎呀,早知道他在这一带,我就该遣人先寻访一番。”陈祗不由得以拳击掌,懊恼地道。“怎么了,噢,统明白了,奉孝也精通医道,是不是对这位华元化起了结交之心?想研讨医道。”
“正有此意,祗身怀家传医术,不过是小道,久闻华先生行医数十载,活人千万,为人所诵,故尔早有拜谒之心,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向其请救。”陈祗苦笑道。是的,睡圣散也不错,但是,在全身麻醉上的时间太短,|奇-_-书^_^网|用药过重的话,引发不测那就不是陈祗之意原了,而那华佗在中医外科手术上的造诣,绝对是这个时代,甚至是任何一个时代的中国中医学史上的顶尖人物都不能比肩的,能够向他求教,再结合自己的知识,那么,绝对能让中医学外科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既是奉孝相托,统自当尽力,你且宽心,不出半月,定有消息。”庞统起身理着身上的衣裳,一面说道。
“如此,祗多谢谢士元兄相助矣。”陈祗也松了口气,有荆州的地头蛇襄阳庞氏相助,寻个名人,想来并非是什么难事。“不须如此,你我也算同门,更有秉烛夜谈之谊,再者。统还欠你的珍肴之情呢。哈哈哈……”庞统拍了拍陈祗的肩头笑着大步而去。
数日之后,庞统使人传来音讯,华佗已然往徐州而去,当然,庞统也告之陈祗,只要这位华元化出现在荆州一带,他便使人在第一时间上得山来通知陈祗。
“公子,德公唤您去前堂。有客人来了。”一位庞府别院的下人入了陈祗地小院恭敬地道。正在给阿姐写信的陈祗停下了笔,抬头问道:“今日所来之宾为何人?”
“乃是德公的门下,琅邪诸葛亮。诸葛孔明与许昌徐庶徐元直。”那位下人答道。
陈祗不由得眉头一扬:“诸葛孔明?呵呵。好好好,你且去,我随后便至。”
待那下人退走。林雷正在研墨的贞儿将那墨块放下道:“公子,您等候多时的人物终于到了。”陈祗将笔搁于笔架之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双手:“是啊,想那凤雏、水镜。公子我已然见识,偏偏这位卧龙大神,姗姗来迟,倒像是在勾公子我的馋虫似的。”
贞儿不由得掩唇浅笑:“公子这话说的,倒把那位卧龙当成了吃食。”
“嘿嘿,你可得小点声,此言出你口。入我耳便是。莫让旁人听了去才是。再说了,公子地话也是有典故的。”陈祗复坐回了矮之上。示意让贞儿帮自己整理一下头上所戴的峨冠和发势。
“公子又在吹牛吧,哼,奴婢虽然好骗,可把人比作食物,奴婢可真没有听说过什么典故。”贞儿纤长地手指在一旁地水盆里沾了些水,贞儿直身跪立于陈祗身后,轻轻地拍在陈祗的头上,然后麻利打理起了陈祗的头发和冠戴。
“唔,你既如此说,那便与公子一赌如何?”陈祗伸手往背后捞去,堪堪抚在贞儿那裹在曲裙下,充满弹性地丰盈翘臀之上,入手丰腻,措不急防的贞儿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及放软了那柔媚若水的娇躯,粘在陈祗的身后,声音也软软地:“不知公子要赌什么,奴婢可是身无长物……”
“你个小磨人精,又来这一套!”听了这句逗挑之语,还有那肌肤挨擦,让陈祗不由得觉得一股腹火油然而升,要不是要急着赶过去,陈祗岂能放开这到嘴的肉。回过了头来,在贞儿那丰润地樱唇上咬了一口,恨恨地捏了一把那弹力惊人的臀部。“这会子且让你得意,待公子我回来,定然教你知晓厉害。”
贞儿吃吃地笑着,脸腮尽粉,眼波流转,眉眼之间,说不尽的媚意与娇柔:“奴婢怎敢得罪于公子,不过,若是公子说奴婢是输家,奴婢也不敢说自己赢了公子。”
“你这丫头,越发的大胆了,不过,这局,公子赢了,汝可知,史记项羽本纪中有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何?”陈祗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又在贞儿那张如花娇颜上捏了一把之后,方才负手而去,留下捂着羞红的脸颊羞嗔交加的贞儿于那厅中。
陈祗缓步而行,距那庞德公所在的房间不过数丈地距离,已然听到了厅中地谈话之声……
“……奉孝的字,老夫不及也。这篇《风赋》更是佳品,前日,方使山民拿去装裱,挂于厅堂之中。孔明以为然否?”这是庞德公地声音。
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答道:“浑穆峭劲,稳健流畅,法度森严,自成面目,若非是德公言此人乃少年,亮几以为此乃出自于一开派之师手笔。”听了诸葛亮对于自己书法的评价,让陈祗这位穿越人士不由得心中暗乐,步态也更快了些,想更早些见到这位日后名千古传诵的诸葛大神。
步入了厅堂,陈祗垂眉低首地先行拜见了座于上首的庞德公,再给徐庶见礼,之后,再看向那位千古传奇人物:诸葛亮,看到了诸葛亮,陈祗亦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了一声,帅哥,绝对是帅哥。
手中倒是没有羽扇,一身儒衫,头戴峨冠,剑眉星目,鼻梁挺直,颔下垂须墨黑如铁,虽然是跪坐于榻上,却仍显威仪,而且身量颇高,陈祗能估计出这位诸葛大神的身高绝对不会低于一米八的个头,。
“这位,便是老夫常向汝提起的诸葛孔明,这位,便是江阳陈祗陈奉孝。”庞德公抚须而言。
诸葛亮也不怠慢,起身与陈祗见礼,一礼一答之后,两人都坐下,庞德公看看坐于徐庶下首的陈祗,又看看那位心中的爱徒诸葛亮,心中甚喜。不过,表面倒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徐庶的身上。
“元直,玄德公现今驻于樊城,可有何作为?”庞德公当下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徐庶的身上。
徐庶虽作文士打扮,不过,体态健硕,倒是颇有武将的风范,他的年纪要比诸葛亮大上十岁,当然,这是陈祗从庞统的嘴里边打听到的,徐庶听到了庞德公垂询,当下答道:“玄德公除了练兵之外,还拜访了一些名士,希望他们能效于麾下……虽然从者甚众,然其中,才识之士甚微,玄德公每日也是嗟叹不已。”而徐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到了陈祗对面的诸葛亮身上,诸葛亮仍旧危襟正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在倾听徐庶之言,可又没有丝毫的反应。
“唔,是啊,玄德公有枭雄之才,更有虎视之志,惜如今困于浅水,兵微将寡……”庞德公自顾自地说了一通之后,抬眼望向徐庶。“所以,汝向玄德公荐了孔明?”
“是,弟子确实向玄德公大力举荐了孔明贤弟,只可惜,玄德公亲往而请,而孔明却推说学识未尽,弟未成年,故不愿出仕于玄德公。”徐庶无奈地作答。对面,诸葛亮仍旧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笑眯眯地答道:“元直该知亮非虚言,吾弟尚幼,而亮自觉学业未得全功,若是此时出仕于玄德公,误了大事,岂不有违玄德公邀亮之本意?”
而在边上的陈祗不由得微愣。不是说刘备三顾茅庐才见到这位兄台吗?不过紧接着陈祗便释然了。那是三国演义小说家言,是小说不是历史,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连自己差点都上了当。
“呵呵呵,孔明有孔明的难处,元直不必见责才是。”庞德公插了一句,徐庶只得苦笑了两声不再多言。
而诸葛孔明倒是正二八经地拿出了很多问题向庞德公请教,既有《左氏春秋传》里的内容,也有其他关于杂学的知识,庞德公果然不愧是当代最优秀的教育家,皆一一作答,有些问题他答不了的,却也指出了一个方向,这让旁听的陈祗与徐庶倒也获益良多。
讨论完了学问之后,徐庶因为要赶回樊城有公干,只得先行告退而去,而陈祗观庞德公与诸葛亮之间似乎也有话要说,便先辞了出来,方自出了厅门,就听到了庞德公问道:“孔明,为何不允之?……”
“我也很想知道啊。”陈祗在心中感叹,不过,却不好意思做那檐下之贼,只得缓步而走出了庭院。不过,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意,三位荆州最富盛名的名士,都让自己给见全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孕不育?找我啊。
“奉孝可在?”陈祗正眯着眼睛靠在矮榻上,听着贞儿抚琴,却听到了门外边传来的人声,听其声,陈祗已然知晓是何人,赶紧起身下榻迎出门去。果然,诸葛亮负手立于院门处,正向陈忠询问。陈祗至阶下相迎::“竟然是孔明兄到访,快快有请。”
“方才听德公言,奉孝棋道甚有造诣,亮一时心喜,特来讨教,不知奉孝可有闲?”诸葛亮坐到了矮榻之上后,扫了一眼陈祗这间屋子的室内布局,目光落在了陈祗悬挂那人体针炙图上,详端了数眼之后,回过了头来冲陈祗笑道。
陈祗答道:“不敢,祗不过是略通一二罢了,倒是久闻孔明琴棋书画之造诣甚深,就连德公亦赞口不绝,祗每每思之,恨不得见,不想,孔明兄竟然亲自前来指点,说来,祗心中之喜更甚。”
边上的贞儿已然知机地将那案几移开,置棋盘于两人中间的矮榻之上,诸葛亮不由得笑道:“奉孝这棋盘,果然如德公所言,要常人所用者多了两条纵横。”
陈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祗习惯了,祗在江阳之时,甚好此物,闲着无聊,便各加了两条纵横之线,计三百六十一道,仿周天之度数。孔明兄若是不习惯,祗这便使人去借德公之具如何?”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头:“亮在德公处便已知晓,岂能无备而至。”伸手已然从棋碗中捞了数子于掌中。这才抬眼望向陈祗。“单!”陈祗猜都不猜,反正胜率只是百分之五十。诸葛亮摊开了手,掌中四子。
诸葛亮执白先行,陈祗也凝神以对,下了十余手,诸葛亮手提一子观着棋盘开口言道:“亮曾听庞士元言,奉孝精于医道擅歧黄之术,于江阳活人无数,颇受赞喻。”
“精可不敢言,不过略通尔,承得家传医术,医者,本就是有治病救人之义务,所以,当不得旁人之赞。”陈祗笑答道。待诸葛亮下了一子之后,应了一子,像是在下棋,又似闲聊,陈祗倒真是有些摸不出这位诸葛大神的来意,不过也不好意思问,只好凝神应对。
“对于医道,亮也曾慕之,奈何不入其门,不过也略知一二。不知奉孝长于哪一科?”
“这个……”陈祗摸了摸下巴,还真不好说,自己好象科科都懂一点,最主要地是还是中医外科最为擅长。不过,陈祗扫了一眼在边上侍候的贞儿一眼之后,心中一动。笑答道:“祗长于疮科,不过对于妇幼之疾,也略有所涉。虽不敢言精深,不过,却也有妙方于手。”
“哦?”诸葛亮抬眼看了陈祗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之上。诸葛亮的棋艺算是不错的,不过,陈祗也非是善与之辈,两人倒也斗得个棋鼓相当,下到后来,陈祗占得边角,而诸葛亮却据得中央。黑白分明。
诸葛亮不由得摇头笑道:“奉孝据四方。守得亮进无寸功,这盘棋。实在是下不下去了。”
“多谢孔明赐教,其实这盘棋说来,还是祗输了。”陈祗也罢了手笑道。“棋盘已然有变,孔明兄仍旧能控得全局,稳守无忧,小弟虽取了四角,却再无力以侵盘中,亦只能悻悻然尔。”
此时,已有下人来寻,诸葛亮便告辞而去,陈祗送到了院门之外后,笑眯眯地回到了室内,瞅着那棋盘直乐。\\\边上,贞儿正在收拾着棋子,眼见公子这副表情,不由得开言相询:“公子您高兴什么?”
“呵呵,公子哪有高兴,只是觉得有些快意罢了,对了,这里你也别收拾了,快去里间,把左边第五格的那本书册取来,公子我要研习一番。”陈祗坐下之后,仍旧一脸的喜色,贞儿无奈地停了手,入了里间取得书来奉与陈祗之后,满脸的疑惑:“公子,这可是专门研说不孕不育地,您拿这书做什么?方才您还向那位先生说您长于妇幼……”
“丫头,公子我这么做,乃是大有深意的,你且不需部这么多,嗯,这本书,不仅仅是公子我,你也必须要好好研读,要知这不孕不育,非单指女性,也会因为男子自身的原因造成。”陈祗已然想到了,诸葛亮结婚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孩子,后来不得不找了其兄诸葛谨,从诸葛谨那里过继了一个孩子过来,而诸葛亮的亲子,似乎等到了他入了蜀地之手,方才得了一个独子诸葛瞻。
嗯,不管怎么的,搞好关系是必要的,方才诸葛亮的表情就能看得出,这位诸葛大神怕也是盼孩子盼的有些急眼了,诸葛亮是四年之前,也就是他二十岁冠礼之后结的婚,到了现在,已经四年有余,可是他地婆娘连个蛋都没下出来,换位思考一下,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时代,要是自己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子嗣,也定然早就开始求药寻医了。遗憾的是,自己跟诸葛大神还不是很熟,不然,指不定这位兄台会跟自己求医问药也说不定。
不过,后来诸葛亮跟其老婆还是有了孩子的,这一点,证明了这二位的身体功能器官上不应该有问题,难道真是因为诸葛亮的婆娘太丑了,让诸葛帅哥没有兴趣不成?嗯,改日,定要问一问庞统,这位诸葛帅哥的婆娘漂不漂亮,是否如那民间传说一般长得相当非主流。
陈祗捧着那本医书在那咧嘴直乐,很是浮想连篇。边上的贞儿看到自家公子又陷入歪歪不能自拔,只得摇了摇头,行步出了小院,给公子做些膳食,免得一会公子又叽叽歪歪肚子饿了没东西吃。
“我说贤弟啊,你这脑袋瓜子里边倒底成天想些什么?天下大势你不问,名士才学汝也不询,倒是问起了诸葛孔明的夫人漂亮不漂亮……”庞统很是无语了老半天,这才苦笑道。“庞统此言差矣,弟不过是好奇而已,问问又有甚子,祗前日下山,偶然听闻了关于孔明兄娶妻的乡间俚闻,所以,这才起了心思一询。”陈祗倒是没有一点愧然之色。
庞统斜了陈祗一眼,抿了一口美酒,看着那榻中那散发着红光与热力地碳盆。“听说了什么?莫非是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
“士元兄也知道?”陈祗握住了庞统的手,作知已之态欣然道。
“你!你这人实在是……”庞统哭笑不得地摇了老半天脑袋瓜子:“唉,也不知道是不是统交友不慎。告诉你也成,孔明的夫人,统倒真有些年没见着了,当年诸葛孔明成亲之时,也见过那黄先生的丫头一面,当时还小,美丑是瞧不出来,不过,黄先生的自谦之言确非夸张。”庞统砸了砸嘴,想不到这位大眼兄自个长的不怎么样,倒也还挺嫌丑爱美的,陈祗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鄙视了庞统一把。
“原来传说竟然是真的。”陈祗不由得喃喃地自语道。也是,若是一位贩夫走卒,又或者是普通人士,比如跟前这位大眼兄,娶那位肤黑发黄地黄氏,反而不会有那么多人叽叽歪歪闹得满城风雨。因为大伙都会觉得很班配,不过,黄氏却嫁给了诸葛亮这么一位名声鹊起,才貌双全的极品帅哥,就跟白骨精吃了唐僧肉似的,那些心中有妒者,不数戏话才怪。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无风不起浪,嗯,自己是不是太无聊了,难道是因为这山区生活导致自己闲地抓狂了想当三国时代的八卦娱记狗仔队不成?
就在陈祗自惭之时,却听到了庞统之言。“对了奉孝,汝可知,那孔明成婚已有数年,却未有子嗣。”
陈祗一抬眼,庞统虽然装得很严肃,可实际上,嗯,庞统目光和表情也很八卦。让陈祗很有知己之感,“哦?你也知道此事?”
“废话,孔明成亲的时候,统可是到场观礼的,如何不知,成婚至今已四年了,别说是……嗯,咱们好歹也是君子,好好的怎么论起别人的家事来了,来来来,饮酒饮酒。”庞统说了几句之后方觉不妥,抬眼扫了下,还好,陈祗的贴身丫环已然让陈祗遣开了。这让庞统松了口气,不然,传扬了出去,可是于名声有损滴。
“呵呵,其实啊,这不孕不育,并非是什么不治之症。”陈祗呵呵一笑,举盏尽饮之后,得意地冲庞统挑了挑眉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治不好,不收钱?
庞统不禁大奇:“莫非贤弟对那房中秘术甚有造诣不成?可奉孝既未成亲,又未……嗯,这倒是让统觉得好生怪异。”陈祗听了庞统此言,不由得一脸黑线,作愤然状拂袖道:“士元兄欺人太甚,汝本谦谦君子,竟然如此腹诽小弟,着实让人失望。”先人的,刚刚戏弄完人,结果让人给戏弄回来,嗯,报应太快,这让陈祗很不适应。看样子庞统这位兄台的才智果然来是靠牛皮吹出来的。
庞统还落进下石地在边上讥笑道:“嘿嘿嘿,贤弟休作此态,谁让奉孝方才那般对我?”
“不知士元兄婚配多久了,可有子嗣?”陈祗绝对不会为为无益的事垂死挣扎,当下转移了话题道。庞统不由得脸色微变:“奉孝你这是何意?”生怕陈祗这家伙八卦到自己的头上。
陈祗干笑了两声:“士元兄何必如此,实话告诉你,小弟对那房中秘术不甚了了,不过,医道上,却能愈男女不孕之症。”陈祗的嘴脸,很像是一位于月黑风高之夜,正猥琐地躲在阴暗处,往电线杆上刷浆糊贴小广告的老军医。看得庞统脊背发凉,战战兢兢地道:“统正常得很,嗯,犬子庞宏,已有三岁矣。改日,统定携其来见贤弟。”看样子,为了证明自己身体不错,防止陈祗造谣,庞统不得不出此下策。
“是吗?”陈祗颇有些遗憾地坐直了身子,捞起了一块肉骨头啃了起来。庞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打量了陈祗一番,略些犹豫地道:“贤弟真有办法?”
“那是自然,小弟在江阳,人送绰号:送子观,送子少年。”陈祗一时口快,险些把送子观音地名号都给喊了出来,还好这个时候,送子观音怕是都还没出世呢。
庞统半信半疑地瞅了陈祗一眼,低头饮酒。陈祗见其表情,知道他定然不会全信,当下拍了拍手上的油腻笑道:“也罢,反正今天有时间,祗就好好跟兄弟细说一番,什么叫不孕不育。乃是指夫妇二人同居一室两年以上,未采取任何避孕措施而未能怀孕者。”
“避孕措施?”庞统一头雾水地道。陈祗汗滴,赶紧解释了一翻什么叫做避孕措施,古人也有法子,只不过不这么叫,一般而言,皇宫里边都会有这一类的药方甚至是膳方。
庞统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陈祗又续道:“还有另外一种,怀上了,可惜怀不稳,容易在某一阶段发生自然性的流产。也就是小产,从而无法让胎儿达到足月平安降生……”
后世,做什么医生最有钱途?咱告诉您,专治不孕不育最有前途,嗯,悄悄的知道就成,他老爷子就是因为他有一手绝活,对于不孕不育有相当的手段。在毛太祖年代,倡导人多力量大的时代,谁家不希望人多力量大?他老爷子凭着那手艺可是挣了不少。
后来陈祗地爷爷在那场文化大潮破四旧之时,虽然也遭到了批斗什么的。可是没人敢真收拾这位脾气特臭的老爷们,就是因为有位省里的造反派大头目,靠了陈祗他老爷子的手段,一举得了一对龙凤双胞胎。
后来,到了独生子女时代,老爷子照样能在小县城里边吃香喝辣,泡着极品毛尖。玩着明清古董。连县医院的院长三顾陈府,上门来请其到国家正规医院里去建立一个不孕不育性病专科。^^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祗到了这个时代,几对江阳夫妇经其手诊治之后,也都抱上了儿孙,喜的一个劲谢,逢人便说陈祗这位小年青实在是了得,为啥,就因为咱手上有招啊。陈祗得意地搓了搓手指头,嗯,没白跟那两棵老毒草在一块呆了近二十年。虽然险些让那俩老汉给逼疯,可也学了不少的真本事。
听得陈祗说得头头是道,庞统心中一动,已然有了计较,不过,表面倒是不露声色。“对了,当初听闻你说要在襄阳建医馆,怎么都好几个月了,没见半点音讯。”
“唉,告诉你吧,原本小弟想在这襄阳城中开一医馆,一来,混口饭吃,二来嘛,也好有个落脚的地,只可惜,就学于德公之后,哪还有那闲功夫去料理,所以,此事也就搁下了。”陈祗颇有些遗憾地道,不过,那些医童,却已然奉了其命,分散于各地去了,嗯,这还是陈祗在年末之时下定地决心,谋划就得趁早。这不过是第一批种子,日后,他还会撒下更多的种子。这些种子的功用,嗯,日后会很神奇的。
“唔,也是这个道理,久闻奉孝医术了得,可惜,未曾得见汝施妙手之姿,实乃憾事尔。”庞统抚着那短须笑言道。陈祗饮了一口酒,颇有些悲春伤秋地道:“医术再高,也只能医治有限的病人,却不能救天下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此,乃祗毕生之憾也。”
此言一出,令原本笑意满脸的庞统亦不由得动容起来,肃然而坐:“统妄言了。”
“士元兄不必如此,若非士元兄此语,小弟,怕是也郁郁在怀而不得发。”陈祗苦笑道,是的,他还得等,没办法,这些日子,每逢无事之时,陈祗总是会下山一趟,打探各种消息,历史的走向仍旧未变,刘备仍旧在荆州北部继续收买人心,蓄养兵将,曹操正在放马中原,清理和打扫着中原的每一块土地,让那片土地,改姓为曹。
至于东吴那边,陈祗才知道,当初自己信息闭塞,这个时候,孙权的那位弟弟丹杨太守孙翊刚刚被杀不久,平了丹杨之乱后,其从兄孙瑜成为了新任地丹阳太守。
庞统听之,不由得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奉孝之言,甚合吾心,然,奉孝虽有此志,却不可轻动,还是先以学业为重才是,统,当以奉孝所赠之言,回赠于奉孝。”庞统这话,陈祗当然明白得很,当下回身向庞统长施了一礼:“多谢士元兄提点,小弟实在是有些心急了。”
“呵呵,奉孝你少年老成,安于鹿门野舍苦读都快有小半年了,却能不焦不燥,莫说是统,便是我伯父,也是赞语有加,当年庞如你这般岁数之时,还跟一帮士族弟子,在襄阳留连作乐呢。”庞统笑言道。
“另外,还有一件要事,当需贤弟出手才是。”庞统摸了摸短须之后,下定了决定开口道。
“何事,士元兄但言无妨。”陈祗安坐回榻上,伸手在碳盆前搓了搓,这北方的天,还真是够冷的。
“汝可知,我从兄山民,与那孔明的小姐,结婚已有七载,却无所出,寻了不少的良医,却仍旧不得子嗣,我那从兄,急的头发都险些白了,正为此事烦忧得很呢。方才听贤弟之言,嗯,能否……”庞统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道。
陈祗一愣,拍了大腿一巴掌,生意上门了,自己可是手痒了小半年了,成天拉着这庄院里的老农下人诊脉问疾,看地都是一些小感冒伤风,一副药就解决的事,正让陈祗觉得没有一点挑战感。不想,竟然有桩大买卖在等着自己。“山民兄?哎呀,士元兄你也是的,怎么不早些告诉小弟。”
“统哪能知道奉孝还竟懂得这接绪种子的手段。”庞统一脸无辜地道。“说来也是,不过,看这病,不能只让山民兄一人过来,毕竟,怀孕生子,除了男子,还有女方地关系,所以,最好是让山民兄夫妻二人同来。”陈祗摸了摸还光溜溜的下巴,告诉了庞统需要注意的事项。
“夫妻二人同来?生养子嗣,不是作妻子的事吗?”庞统看着陈祗道,陈祗听了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我说兄台,照你这话,那些女子,皆能感天而孕,种子,都是那上天瞅谁顺眼,丢下来的?那样的话,何以待守闺中地女子没见过谁怀孕?”
庞统老脸一红,干笑两声道:“嘿嘿,是统失言了,嗯,失言了,待明日,统便去告之山民,让他携妻上山拜访伯父,顺便,嗯……”庞统冲陈祗使了个大家都意会地眼色。
“放心,治不好,不收你钱。”陈祗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头,大赤赤地道。庞统不由得一呆,望着跟前一脸市侩样的陈祗,着实无语……咋这小年青变地这么快捏?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房事几何?
诸葛亮的小姐,嗯,他的大姐嫁给了荆州大族蒯家的蒯,要知道,蒯家现如今在荆州的地位举足轻重,其中蒯良、蒯越兄弟是刘表的心腹,为刘表平定荆州出谋划策可是立了头功的,而蒯本人也被刘表任命为房陵郡太守,身份非同一般,也算是蒯家里的中坚人物。
而诸葛亮的小姐,也嫁与了荆州大族庞氏,庞德公之子庞山民,庞山民虽然不如他爹声威显赫,但是在荆州,亦属名士之流。陈祗都不由得有些妒忌起了诸葛亮有个好叔叔,嗯,这一切,都是因为诸葛亮的叔叔诸葛玄长袖擅舞,公关工作相当了得,不仅仅与刘表有密切的私交,就连当初据有汝南称帝的袁术,也跟其有深厚的友谊。
甚至荐其为豫章太守就是袁术干的,虽然后来被逼离开,又投奔了刘表,却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初来乍道便让那琅邪诸葛氏与荆州当地的望族结成了姻亲,使得一个外来打工仔变成了本地户口。若不是其早亡,怕是诸葛氏在荆州还能混得更好。
当然,除了诸葛乔会搞关系之外,诸葛氏的血统优秀也有一定的缘因,比如跟前这位庞山民的老婆诸葛氏,身量修长,花容月貌,嗯,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庞山民就坐于一旁,看得出来,庞山民看向我的目光显得相当的谨慎,虽然没看到庞德公,不过,我听到了外边传来的下人问候声。庞龙爷子此刻正在外边呆着,看样子也很希望抱上孙子。
庞统,这位医托,嗯,估且这么称呼他吧,反正是他介绍来的生意,称其为医托也不为过。庞统虽然表面上显得对陈祗信心十足。不停地向庞山民暗暗鼓劲,可他其实心中也在打鼓。^^万一陈祗没那个真本事,到时候,自己怕是也要在庞山民跟庞德公的跟前难过了。
陈祗倒是没有丝毫怯意,先是笑眯眯地向这二位问好之后。像在拉家常一般,跟两人聊起了平时生活上的一些细节。比如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吃什么东西,晚上大概几点就寝,身体如何等等。在陈祗这位少年那张真诚俊俏的笑脸跟前,原本庞山民脸上的疑虑和诸葛氏脸上的尴尬也渐渐地消了去,有问必答。
陈祗一面问,边上地贞儿下笔如飞地做着记录,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之后,陈祗也问的差不多了。便住了口,走到了一旁的案前,提笔写下了一些东西,交给了贞儿之后,耳语了一番,贞儿微微颔首,拿着陈祗递给她的那张纸步到了诸葛氏地身边,小声地道:“请夫人随奴婢往里间一行,奴婢有问题相询于夫人。”庞山民与诸葛氏皆是一愣,搞不明白陈祗是何意。倒是庞统这位医托知道一些。当下笑答道:“有些女人家的事,由她们自己去问答便是,我等便在此等侯。”庞山民恍然大悟,而边上的诸葛氏不由得俏脸微红,但还是随着贞儿离开了坐榻,往里间行去。陈祗当下替庞山民把起了脉来。
庞山民的身体不错,体格健壮,嗯,这个时代的文士,绝对不会像宋明清那个时代的书生一般风吹就倒。秦汉以来,六艺精熟的书生士人比比皆是,就像跟前的庞山民,听庞统曾言过,庞山民的剑术相当了得,曾经在一次游历时,一人连战数匪而不败。
不过。体质好并非代表他就没有病。陈祗诊脉之后,收回了手。\表情显得相当的严肃:“山民兄,小弟有几件要紧地问题相询,还望山民兄照实以答,不然,小弟是没有办法正确的知道病因何在。”
庞山民眼见陈祗如此,也收摄心神答道:“贤弟但言,山民定不妄言。”
“嗯,山民兄房事是否频繁?”陈祗此言一出,庞山民那张原本威仪白净的脸庞转瞬之间变成了猪肝色,目露凶光地瞪着陈祗。边上的庞统表情诡异,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想起身离开,却又舍不得放弃这种八卦性很强大的内容,嗯,庞统很纠结。
陈祗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袒然地望着庞山民道:“为山民兄子嗣大计,还望山民兄照实答小弟之惑,旬日有房事几次?”
庞山民吭哧个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字:“少则两三次,多次三四次……”边上的庞统以一种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这位年长自己十余岁的从兄,嗯,都四十了,还能有这样的雄风,让庞统是颇有些又羡又妒,陈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肚子险些都笑抽了,不过表面倒是不露声色,嗯,看病地医生,不管患者是胡言乱语也好,又或者是语出惊人,最首先要的就是要能维持住自己的仪容不至失态,像庞统这样的人材,怕是当不好一位优秀医生的。
“原来如此。”陈祗点了点头,又问道:“山民兄这两年来是否常觉口干舌燥,手足心烦热?”
“正是,正是如此。”庞山民眼睛瞪得老大,连连点头。陈祗心中已经了然,有一点肯定,跟前这位庞山民就是一位典型的肾阴亏损患者,嗯,一般地肾阴亏损的原因有很多种。不过,这位兄台而言,房事过频是其主因。按照后世医学的建议,年纪在三十至四十之间,每周最好不要超过三次,而四十岁以上,每月四到六次便属正常……
打个比方,三十岁之前,也不能由着小弟弟的心思成天胡来,到了三十岁左石,房事应像私营企业搞报销一般,每三五天结算一次;过了四十岁,房事应像进教堂作礼拜一般,每星期一次;至于到了五十岁之后,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作想,最好根据月亮地阴晴圆缺来计算,比如:月满之时,来上一次,月亏之时,再来上一次。很好理解,是吧?
至于六十岁以后,嗯,反正距离升天没多少时间了,只要你条件好,有能力,想天天房事都成,正所谓过把瘾就死,当然,这只是陈祗对于六十岁以后的男性房事的理解。
而跟前的这位庞山民兄,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着一颗二十岁的心灵,成天,嗯,算了,考虑一下该怎么处置才是正理。
陈祗问完了问题,把脸红筋涨,尴尬不已的庞山民丢在那,自己回到了矮榻上坐下闭目沉思,庞山民看到陈祗并没有任何不正常地举止,似乎觉得心里边地尴尬消减了许多,不过一抬头,就瞅见庞统诡异的目光,不由得恨恨地瞪过去,庞统乐地咧了咧嘴,抬头东张西望去了。
不多时,贞儿已经掀帘而出,到了陈祗的身边,小声地述说着她所询问到的情况。最后,诸葛氏出来之后,陈祗又替这位诸葛大神的小姐把了一回脉。“如何?”早已经坐立不安的庞山民见陈祗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之后,心中微松,迫不及待地问道。
“祗已然有了计较,还请山民兄与嫂夫人稍待一二。”陈祗笑了笑,凝思总结起了自己获得的信息。然后,开始提笔而书。不多时,已然写下了药方。陈祗吹了吹那未干的黑迹之后,拿着药方走向庞山民,庞山民此刻倒也不敢托大,当下了站了起来静待陈祗发话。
“祗这里有一方,名为六味地黄汤,此方能达到三阴齐补之效,补肾阴、补肝阴、补脾阴,最是适合山民兄,小弟原本在江阳制有丸剂,奈何此番来得匆忙,未带在身边,所以,只能让山民兄自己去买药了,嗯,若是山民兄能寻到那司州河内郡山阳一带所产的地黄和山药,那就效果更佳。山萸肉以产自杨州西部者为上佳之品,而这丹皮又以产于杨州北的九江、丹阳、庐江三郡所产为佳……”
只是这一番话,便让庞山民与庞统疑虑尽消,为啥?不为别的,能把药物跟产地进行联系,而且精致到这种程度的,除非是对于医道了解很深的人,不然,绝对不会如此,所以此时,别说是庞统,就连那位装着无聊在院中走到的庞德公也暗松了口气,自家的孩儿庞山民早年是娶了一位蔡家的女子,可惜那位媳妇歹命,进了庞府没两年就病死了,连个子嗣也没留下,自己这孩子倒是情深义重,神伤了几年,也没有议亲,后来,这才迎娶了琅邪诸葛玄的侄女,可是娶了媳妇进门,还是好些年没动静,虽然这位媳妇知书答礼,孝顺公婆,可是没有子嗣,庞德公岂能不急?庞德公再闲情野趣,可也照样希望能有含饴弄孙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