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双生兄弟
一种模糊的意识在飘游,青竹感觉自己像是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的向着上面的一团白云飘去,不,那不是白云,是一团白色的迷雾,而自己也不是在漂浮是在被它吸食身体越来越不能自给,青竹突然间又感到一阵阵的痛苦。
“姐姐,你不要丢下我。”青竹扭头一看是圣站在下面满脸焦急心痛的在叫自己:“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所有的引力都消失了,因为圣的声音青竹顷刻间身体变得自由,她转过身向下面扑去,扑进圣的怀里。
再次的睁开双眼,青竹发现自己还是好像在一个船舱里,禾白皙小巧的脸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圣女,你醒了?”禾看青竹醒来就问她说。
“是你救了我?”青竹想起自己投海之时已经受伤,现在能够活着定然是这个一直有心帮助自己的邈族女子的功劳。想要起身相谢无奈先前中的那药力好像还是未曾散尽而且肩膀也有伤,还是难以动弹。
“圣女你不必客气,”禾按住她想要起来的身躯,“我能够帮你实在是我的荣幸,但是这次救你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他。”说着往旁边一指。
青竹顺着她的手势看只见一个男子站在旁边,待到看清容貌青竹却是猛然的大吃一惊:这不是那叫淋的潓国国王吗?怎么会是他救的自己?
“先前我还担心不能将你救出,因为我没想到他们对你下的药会那么重,现在好了,禾已经帮你解过毒了,你虽受了箭伤但你的复原能力很强,歇息两天应该就会全好了。”那男子说。
“是你救了我?”青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我,却又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我。”男子温和的微笑着说。
“我认为的那个你……?”青竹陷入一阵迷惑,却在突然间脑中蹦出星若的那对双生姐妹护卫的脸:“你是国王的双生兄弟?”
男子继续他温和优雅的笑:“聪明,我叫涟,是淋的双生弟弟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这个世上除了姐姐还没谁能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能把我和他区分看呢。只是我不明白了,你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又怎么会相信涟那个并不怎么完美的圈套随他来到这里呢?”
“因为他说我的灵力可以救人,可以将昏迷的人救醒,而我不知道方法,他骗我说只要我肯帮他救了你姐姐他就会告诉我方法。”
“那么看来你也是因情而乱了。”涟说。
“嗯?”青竹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是因为圣?他也在昏迷是吗?你很想救他所以就中了淋和姐姐的圈套。”
“你怎么知道圣的?难道你们都对我们逸国的人这么了解吗?”青竹吃了一惊。
“不是,”禾好笑的接口:“只是因为这圣的名字被圣女你昏迷之时念了不下千遍,所以涟皇子才这么猜测的。”
“圣他……他是我的弟弟。”青竹脸上一阵绯红不好意思的说到。
听见青竹这么一说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难看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能救你可也不是白救的。”说完就转身出了船舱。
“他怎么了?”青竹不解的问禾。
“唉!圣女你有所不知涟皇子和淋国王虽然是渊渟公主的弟弟,但是两人都痴恋公主,淋国王更是为了满足公主的野心甚至不惜海域的万里之遥前来攻打逸国。现在的涟皇子看到战争给自己族人所带灾难猛然醒悟过来,劝说渊渟公主和国王陛下的行为无奈他们不肯听,所以安排我救了圣女想要借你之力可以让他们取消战祸回到潓国。”
“是这样啊,不过消除战乱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我定然会全力帮他的。”
青竹在这间隐蔽的船舱里躲避了两天,有禾的照顾身体也就渐渐的复原了,不过说起多年前邈族人灾难,青竹又惊奇的发现原来禾其实是衷的妻子,而衷的儿子律也曾来到船舱看望过自己。最后青竹答应禾无论战事是否可以避免只要自己能活着出去就一定要带上律让他与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团圆。
正在青竹以为身体已经无碍时门口处却传来争吵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淋和涟的声音。
“她是被你救了?对不对?”淋问涟说。
“是,她现在就在船舱里。”
“快把她交出来,有了她的能量我们就可以统治飘渺大陆了,你窝藏她做什么?不会是别有用心?”
“哥,我是为你好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姐姐她只是在利用我们啊,她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她喜欢的只有权利啊。”
“你胡说,你只是在嫉妒我罢了,现在她只喜欢我而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嫉妒,所以你窝藏了圣女想要跟我挣。”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问你如果她真的喜欢你为什么让你只身一人前去逸国的阵营邀请圣女,难道她会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幸亏你成功了,若不然现在的国王恐怕应该是我吧。哥,你也知道我们并不是真的皇子,先皇收养我们为的是让我们帮他继续统治我们强大的国家,可是现在你为了姐姐不远万里来发动战争,受苦的就只是我们的臣民哪,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收养我们的先皇和千千万万的臣民。不错我是窝藏了圣女,可是我不是为了和你争宠,我是想让她可以制服姐姐,可以让我们免除战争。”
“涟,我……”淋仿佛被涟说得有些动摇。
“你们兄弟二人在说什么呢?”渊渟公主优雅的走了过来:“淋,还是没有找到圣女吗?该不是真的淹死了?”
“姐姐,我这就再加派人手去找。”淋终于对渊渟说了谎话而后又退了下去。
“涟,淋总是比你听话,可是就你这股倔强的劲儿,反而又让我觉得喜欢你比淋还要多一点。”渊渟摸摸涟的脸说。
“姐姐最喜欢应该是权利吧?”涟温柔的拿掉渊渟的手。
“可那都是因为寂寞。”渊渟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只留得涟一个人站在船舱门口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