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汉堡攻防之骑士荣耀
这种枪林是我参考起点小说里主角们对付骑士的必杀技而改进的。。。经过我的改进,长枪都被固定在三角木架上,除了搬动和用木桩固定三脚架显得不太方便之外,改装后的枪林既解放了执矛的人手,稳定性和坚固性还有所增加。。。。
貌似这样坚固的防线没有被攻破的可能——哪怕这道枪林不能完全阻隔,只要能迟缓他们的冲锋速度——没了速度的骑士就如同失去了牙齿的老虎,他们的垂死一搏也完全失败了。。
洛山德的骑士们显然也深知这一点——然后我看到了极其悲壮的一幕,前排的骑士们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疯狂的踢动着马刺,同时丢掉了长枪横抱着他们的盾牌,疯狂的撞向了如树林般矗立的枪林。
在巨大的冲力面前,小树干制成的枪林犹如牙签般脆弱——虽然它们成功的将前两排洛山德骑士顶倒,但是在骑士们前赴后继的自杀性撞击之下,枪林终于有了崩塌的倾向。。。
穿着全套银白铠甲的骑士首领就在第三排,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一阵淡淡的白光将他笼罩——是斗气!
斗气的修炼者大概比法师还要少,因为各大家族并不会轻易将其外泄,在近战方面他们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一个会斗气的骑士开始冲锋,你大可以将他看作是一枚炮弹。
老天保佑斗气修炼者不能长时间的使用它,否则这样一个人体炸弹无休止的在战场上冲杀,大概真能象YY小说里的小强一样一挑N万了。
事实上,象这位骑士一样将自己和战马包裹起来,肆无忌惮的冲锋,能坚持一分钟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高手了。
这位拉风的银铠骑士策马猛撞枪林,那些刚刚还顽固的阻挡重装骑士们的坚固防线只稍微接触到拉风骑士斗气外沿,就如同蚯蚓一样弯曲,然后哗啦啦一阵爆响,连固定的三脚架一块散了架。
一道、两道、三道防线一一被他摧毁,奔腾的骑士们同时在马上发出了胜利的呐喊,他们都将手中的骑枪端平,骑枪上飘扬的彩带被迎面而来的劲风刮得呼啦啦狂卷,一大群骑士看起来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恶龙。
似乎为了增强对汉堡人的压迫感,他们的战马采用同样的步点,数百个马蹄同时落地的震撼感清楚的传到了对面相距不到一百米的汉堡人心中。
面对这条仿若无敌的钢铁洪流所造成的震撼感,我的脸上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热度,一股久违了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田,是紧张?还是恐惧?
无暇分辨自己到底被何种情绪所统治,我只是下意识的猛推周围的步弓手——他们大都已经被对方的声势吓倒,疯狂的四下逃窜,留在当场的一百多人不是未接到撤退指令而犹豫不决,就是已经完全吓呆愣在当场。
我一边猛推他们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快闪开!。。。。闪开”这些人才恍若大梦初醒,开始向两边狂奔逃命。
紧紧握住手中因手心冒出的冷汗而显得滑腻腻的双剑,我不住的向自己打气:“别怕,你能行的,你是一名骄傲的骑士,骑士是不能退缩的。。。”
但是手心的冷汗似乎越来越多,几乎让我提不起剑来。
“不,我不能就此退缩,我能抵挡住他们。。。。只要稍微迟缓他们的进攻步骤,我们就能攻击他们脆弱的侧翼。。。我能行的”我不住的在心中念叨。
眼见冲在最前的银铠骑士已经离我只有不到二十米,我猛地向前冲刺两步然后高高跃起——足有三、四米高伴随着舞得犹如两条白练一般的双剑撞向拉风骑士。
银铠骑士显然已经不能将长达数米的长枪及时的抬高对准我,他当机立断的将长枪丢掉,左手盾猛地向我横扫。
只要击实,注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我纵然是被他拍得死活不知,他也势必被我撞下马来,接受他的战友的马蹄洗礼——他的斗气显然已经耗尽,在第三道枪林时战马已经受了一些轻伤。
身在空中的我及时调整了姿态,经过翻滚已经双腿朝前准备接触时给他个惊喜。。。。
然而事态发展出乎两人意料...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这条疯狂前奔的狂龙竟然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跳起的时候计算好了两人的提前量,所以跃得虽高,却没有多远,随着骑士队伍速度的减慢,我轰的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不过我反应还比较快,落地的时候卸去了大半的冲力,随即一个翻滚轻巧的站了起来。。。还不算摔得太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看着停在我身前不到三米的骑士——他们的马已经在慢慢向下沉了。
一下子我就明白了——是贝桑松!这个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另类法师,在紧要关头释放了‘泥潭术’挽救了大家。。。
随着泥潭术的释放,我周围的土地都变成了沼泽,我的双脚脚腕已经深陷进去,这时候我只要平躺身体就可以翻滚着逃出这片区域,不过我可不能这么干——太没面子了!
招呼着不远处的城卫队员给我丢个东西搭个手,漂漂亮亮的从泥沼中走出来。
脱离险境之后四面游顾,佛朗士人在骑士队伍全军覆没的时候已经全面崩溃了,满营地都是丢下武器投降以及在地上翻滚的伤者。
不经意间我扫到了尚自困在泥潭的骑士们,他们和他们的战马已经深深的陷入沼泽——有的体型高大的骑士的战马已经大半个马腹连同马上骑士的大腿都已经看不见了。
汉堡的步弓手们三三两两的围在泥沼前议论纷纷看着笑话。
“给他们搭个手,将他们拉出来。”我说道:“不然魔法效果一过,他们非得活活压死在里面不可。”
步弓手们齐齐答应一声,开始四处找长树杆拖他们。
一个城卫队员从营地栅栏上拆了个足有四五米的横档,他用这根树杆捅捅离他最近的一位骑士;“嘿!铁家伙,抓着他,我把你拉过来。”
那名骑士转过头透过护罩的栅栏紧紧的盯住他,然后一言不发的抽出腰畔的长剑猛地将伸给他的木杆砍断。
城卫队员不满的嘟囔着用手里的木杆在他身上乱捅:“不识好歹的家伙,活该你去死!”
被羞辱的骑士一言不发的挺直着他的腰,任凭那位城卫队员敲打着他的铠甲。
其余深陷泥潭的骑士们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受汉堡人哪怕是礼貌周全的帮助。
素质!这就是素质啊!在这位高傲的骑士面前,我的城卫队就象是一群没教养的流氓!
事实上他们确实就是一群没教养的流氓!
正文 105章 汉堡攻防战之 也许我不称职
“住手!”见到这一幕我不由怒吼着:“谁再敢对这些高贵的骑士作出任何羞辱的举动,我一定会十倍回报给他!”
斥退了这群无赖后,我跑到银铠骑士面前:“尊贵的骑士,我是汉堡领主、德尚王国的见习骑士亚隆*洪*契那司勋爵,我要求和您进行骑士之间的交谈。”
银铠骑士将他的面罩掀起并在马上微微致礼:“很抱歉契那司见习骑士,此时我不能给于您周全的礼数,不过我们都不是王国的正规骑士,但是对于您的赞誉我们还是铭感于心——哪怕您是用不光彩的手段战胜了我们。”
“我不知道未经国王同意,未经宣战擅自进攻其它王国的领地是不是有违骑士教条。”我反唇相讥:“我只是率领卫队狩猎时误将这个地方当作盗贼团的据点而已。”
银铠骑士微微有些发窘:“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我。。”
“好了,我想我们不必再对这个问题进行辩论。”我指着深陷的马匹:“也许我们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谈谈?”
“不,自从帕瑞斯战役之后,维埃那家族就没有投降的战士。”银铠骑士拒绝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恕我不能接受。”
他转过望向他身后的骑士们:“先生们有愿意接受这位契那司骑士援助的可以跟随他——我相信这位大人是位正直宽容的骑士。”
骑士们纷纷掀起面罩:“团长,我们也和您一样,洛山德佣兵团没有投降的骑兵。”
真是一群顽固的家伙啊!
“好了,维埃拉骑士,您不必为了个人荣辱而拉着这么多年轻人陪你送葬!”我轻易的击中对方的薄弱环节,不否认也许他们都抱着赴死之心,但是相互之间的责任和牵挂让我有可趁之机:“被人俘虏和主动投降是两回事,我会告诫我的那些手下,以骑士之礼对待你们的,虽然你们没被佛朗士赐予此称号,但是你们的英勇获得了我的尊敬,至少我心里是将你们当作骑士看待的。。”
转身命令城卫队员以尽可能友善的态度对他们施以援手之后,我组织了一批人开始战场打扫工作,佛朗士人分三路进攻汉堡,我们只是吃掉了其中一部而已,剩下的两支部队因为不能象洛山德佣兵团那样以接受任务清剿魔兽为理由,光明正大的通过阿尔弗雷德伯爵大人的领地。
他们只能扮作冒险者队伍或者走私商队分散进入两国边境地带,所以被我们打了个时间差,但是三支队伍之间必然有着信使来往,也许不用到明天其它两支队伍已经发现洛山德佣兵团被消灭的现实。
接下来的战斗可没现在这么简单了。
老实说,对于这些俘虏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赶尽杀绝,因为他们中没有贵族和真正的骑士,在战争中这些平民被俘的下场就是充作奴隶或者被杀,在战前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当这些活生生的人毫无抵抗之力的站在我的面前,听凭我一言决生死的时候,我非但没有那种天下我有的王者气概,反而优柔寡断起来。
不杀他们我得派不少的兵力押送他们回汉堡,这对于兵力已经捉襟见肘的我来说实在是得不偿失,派少量的兵力押送又怕先期潜入的敌人将他们解救出来——我相信洛山德佣兵团的人会谨遵骑士教条,不会主动反抗,就算那些下层士兵企图反抗他们的维埃拉团长也会弹压住他们的——被俘虏的骑士主动攻击俘虏人那可是骑士的大忌!
但是如果是另外不属于洛山德佣兵团的人解救了他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俘虏们可以就地武装继续投入战斗。
说起来,把这些俘虏全部杀掉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是看到一溜两三百人站在我面前,我转到嘴边的命令就如同被打了封条的大门——虽然只是一层纸的约束,但是怎么也不能迈出那一步。
几百条活蹦乱跳的生命啊,只要一个‘杀’字,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们都会变成毫无生机的尸体——这个命令我怎么也下不了。
“森林巡逻队、商队护卫队以及辎重队护送我们的‘朋友们’回汉堡,米亚尔队长负责此次行动”考虑半天后,我终于作了决定:“其余的人清扫战场后就地休息。”
看来我在这个世界也就只能耍耍小聪明,真正的杀伐决断象我这种来自另一个世界普通人确实作不来——凤凰就是凤凰、鸡就是鸡,哪怕将鸡身上装饰满凤凰的羽毛,骨子里它还是一只鸡。
发布完命令之后我对自己作了上述评价。
虽然作了最不明智的选择,但是下达命令之后,我却恍若松了口气,生活还要继续,战斗还得进行下去,既然已经有所决断,接下来还得为下一场战斗作好准备。。。
经过现场清点,缴获的物资武器一大堆,我的城卫队员们总算可以奢侈一回了,他们将战场清理干净之后都眼巴巴的围在堆积武器的马车周围,眼神就象——小朋友盯着父母即将发送给他们的棒棒糖一样。
和他们持有同样目光的还有我。。。虽然我们中意的对象不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马集中在一起。。。足足五百九十二匹。。。不会错的...我都数了五遍了!五百九十二匹没错!
这还没算上米亚尔他们带走的驽马和负伤的战马。。。
如果不是还有两队敌人需要对付,我绝对会第一时间拉着它们到汉堡,给于它们最好的招待,给他们建超大的马厩,大到它们高兴的时候能在马厩里遛上上那么一圈,我也搭个棚子住它们中间,以便让我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它们。
正文 106章 汉堡攻防战之 侦察
对于城卫队小伙子们对近身武器的渴求我非常理解,几个人共用一柄长剑或许在花瓶骑士团的少爷们看来很好笑,但是我却深切的领会了小伙子们的心情。
可惜的是最起码现在他们还不能完全的拥有他们梦寐以求的好装备,我能给他们配备的也仅仅是每人一匹马,以及七拼八凑近身武器而已。
就这样他们已经非常满足了。
这样的安排也是迫不得已,佛朗士的另两支部队我们已经捞到了他们其中一支的行踪,离我们最多也就二十公里而已,现在他们正在全速向我们推进。
不过据斥候所言,他们似乎还没发现洛山德佣兵团已经被我们歼灭的情况——他们的战备非常松懈,以至于那位清晨被我派出去的城卫队员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他们毫无掩饰的行军路线。
再次出击探查之后,我们确定了对方的初步数据。
这是一批不知道哪位领主的亲卫队,或者是他的附庸联合军。
他们秉承着大陆贵族军队的通病,骄横无知而且狂妄。
大概是领主非常富庶的原因,他们的装备非常好,兵种也非常齐全,人数大概在七八百之间。
显然他们已经将这次战斗当成了一次围猎,在行军途中他们中的一些骑士还有闲情逸致率领侍从们打打野味改善生活。
欧什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路边扎营准备享受他们的午餐。
按他们的行军速度,大概得到傍晚才能到达这里。
如果不是顾忌另一支至今下落不明的敌军,我现在就想率队给他们以迎头痛击。
几位部队负责人一番商量后,还是决定稳妥起见,派出三十名城卫队斥候每三人一组,继续搜索那支也许还未到达边境的敌军。
两小时后斥候们回报,除对面的那支队伍外,一个敌人也没有发现。
这也太蹊跷了,不可能他们一大队人都搞人间蒸发。。。难道他们都学我穿越到异界去了。。。也没见附近有什么天变异象等适合穿越的自然条件啊!
对比之下对面的队伍行进之慢就颇为令人玩味了。
就算是游山玩水也没那么胡闹的,两个多小时了,他们还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开阔地带继续他们的午宴。。。太让人生疑了。
换了批斥候继续巡逻,命令剩下的人抓紧时间休息之后,我带着欧什策马直奔对方扎营地点而去。
佛朗士人确实非常的奇怪,也许是受王国浪漫乐观的思想所影响,他们在行军队伍中竟然有随军乐师,远远的我们就听到了乐器演奏的声音。
为了隐蔽身形,我们远远的下马步行到他们的营地附近观察,从远处看这些佛朗士人确实在休闲享乐,防卫也极为松懈。
他们仅仅将数十辆辎重马车松松垮垮的围在营地周围就充当了防护墙,一大群人围着乐队和中央翩翩起舞的舞娘不住的大声叫好喧哗。
卫兵们也心不在焉的倚着长矛津津有味的观看着演出,偶尔才向周围扫上那么一两眼。
从表面看,这确实是一支毫无防备、无基本战术素养、无组织无纪律的队伍。
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发现很多可疑之处——虽然那些起哄的观众都是轻装在那观赏,但是人群外的几辆马车无论是摆放方位、朝向都非常适合他们第一时间从里面拿取物品,我怀疑里面就是他们的武器装备。
他们扎营的选址也非常有特点,夹杂在小树林和一条不是很深却比较宽阔的小溪之间,要想从汉堡方向向他们进攻,必须得越过这条小溪,从几匹在溪中饮水的战马来看,溪水仅及膝部,战马可以从小溪涉水而过。
但是这样一来,贸然向他们发起冲锋的骑兵必然会被这条小溪减慢速度——这对防守放是极为有利的。
反过来,他们骑兵出击却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他们完全可以涉水过溪之后再视情况发起冲锋。
那片小树林也是个杀机四伏的所在,如果他们真的有心的话,那里是弓箭手们潜伏的好地点。
最让人起疑的是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辎重马车,虽然只是简单的围在营地四周但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摆放的地点非常有研究。车门都朝着小溪的方向,而且摆放地点和周围的环境相互配合,借助一些石头或者零散的树木它能够有效的阻挡对方成建制的骑兵冲锋路线。
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每辆车里面都潜伏着大量的士兵,因为有些明显是载客的车的车轮吃土太深,山风拂过车帘,隐隐可以看到车内的金属反光。。。
这样的布局如果不是有心人刻意抱着‘他们有埋伏’的心理去找破绽,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巧妙。
不过他们的计划既然被我所看透,那么他们的布置也许会让他们吃上个大亏——他们的防御重点和地理优势都在面向汉堡的一方,如果我们兜个***反向从佛朗士方面对其发起攻击,一切优势将在我们一方。
弯着腰往后退了几步,脱离了对方视野所及的地域,我准备招呼潜行中的欧什一齐撤退。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浑身有些不自在,几股气息明显的将我锁定。
与此同时怀中的‘艾罗娜之祝福’明显抖动了几下——那是欧什向我在发警讯!
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我借着伸懒腰的当口向潜伏的欧什发出稍安勿燥的手势,这些佛朗士人既然已经设下了这个圈套让我们钻,那么就不可能在计划为成功之前为了截杀我而让我们有所警惕,这些气息只不过是他们无意中发现我们而下意识的强者反应而已。
果然他们只是略微在我身上扫了一扫,旋即被他们的主人强行压制下去——这些人可真不是普通的领主附庸啊。。。。难道佛朗士南方领主们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这次汉堡被攻击绝对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正文 107章 陷阱
昨晚的偷袭战汉堡方面可以骄傲的称之为完胜,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在洛山德佣兵团的反击中受了伤,虽然经过路克的及时抢救,暂时还没有出现死亡记录,但是受伤的人一律被我派到俘虏押送队当中。
现在我手里的兵力也就五百多人而已,差不多也就一人有一匹战马。
从对方的实力来看明面上就有七八百人,车队里最少也藏了一两百,树林中的敌人更是不好估计。
而且从我侦察时接触到的那几位强者的气息判断,他们中显然有着实力不弱的法师、战士、以及我不能判断的几种职业高手在内。
正面对决我们决没有胜利的可能——除非因为我是主角,某位一直关注我的神祗安排路过的绝世强者大发神经的顺手帮我一把。
看来只有再进行一次偷袭了,不知道花瓶骑士团的那些榆木疙瘩们听到我的指令后会有什么反应。
昨天战事过后,他们已经明显的分为两派。
第一时间跟随我的四名骑士和他们的随从(四名骑士都是家族没落,企图替我收复圣马诺以重振家族声望)已经铁了心跟我一条路走到黑。
另外四名骑士以及他们的随从(包括团长平托*布雷斯在内,都是些各家族受骑士精神影响的热血青年)则有些举棋不定,战后他们仅仅跟我简单汇报了自己的战果,就自行告退休息去了。
说实话我真的想‘虎躯一震’、‘王者之气’一发,将他们全部收服过来。
但是很可惜,穿越的时候,系统并没有让我附带此等功能。
所以我只得先找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最近出乎我预料的事情实在太多,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发现这几位骑士大人已经穿戴整齐,围成一圈静等我的到来。
听完我的战斗指令,他们非常配合的将身上的多余物品清理干净,只留下长剑、弓、以及步兵用的木盾。
他们这么顺从倒让我满肚子的理论无从发挥,噎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半晌我才拉着布雷斯问道:“你是不是应该提点反对意见?毕竟我们是去偷袭,这可大违骑士誓言。。。”
“哦,这个啊,大人我觉得昨天您对我的教诲让我受益匪浅,所以我们对您的任何命令都毫无怨言!”布雷斯慷慨激昂的说道。
“得了吧!”我满脸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字:“这些话留到战后表彰会上说——现在跟我说实话。。。我实在是很好奇。。。”
在我的紧逼之下这位花瓶骑士团的团长终于吐露真言:“大人,就算是我们反对有什么用?最后还不得听您的?您都能‘指马为鹿’,说服我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再说了,事实证明,您的方法确实非常有效,昨晚一战我们全歼了优势敌人,而自己损伤却可以忽略不计。。。我想我们还是跟着您干比较好。。。反正都已经违背了一次骑士誓言了。。。也不在乎多违背几次。。。”
看来俺还真有带坏别人孩子的潜质啊。。。多好的几个热血青年啊。。。就这样走向了黑暗之路(貌似现在走黑暗之路也是一种潮流?)。
不管怎么说,这几个家伙肯听话,还是让我舒了口气——看来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王霸之气’的啊。。。虽然他们仅仅是暂时被我同化,离YY小说里忠心耿耿的小弟距离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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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绕到敌人背后,我们得走另一条小路,路程虽然远了点,但是路况还算可以。
为了能够让行程更加隐秘,我将欧什、艾克司等几名得力干将都派出去担任部队斥候。
其余的人跟着我又开始步行跋涉——这就是穷的下场,如果我们每人能配备两三匹马的话,这个情况就不会发生了,而现在为了节约马力,也只能辛苦自己的两条腿了。
幸好我们到达之后还能休息一会儿,等夜幕降临之后再进行攻击。
不然的话长途奔袭二十公里,战士们的体力就是个大问题。
差不多快到预定地点,欧什发来信息:“前二有敌重骑,数量三百。”
因为‘艾罗娜的祝福’每次发送信息字数有限,所以我们交流都比较注意措辞,‘前二有敌重骑三百’意思就是说欧什前方两公里处有敌人重骑兵三百人。
我和欧什约定大部队和他的距离保持在两公里左右,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和敌人的距离也就四公里左右。
向欧什下达继续监视随时报告的指令后,我命令我的部下们开始就地休息。
三百重骑可不是个小数目,昨天晚上几十名骑士冲锋已经让我们大吃苦头,差一点完胜的局面就被他们翻盘。
这样的故事我可不能让他再次重演。
虽然这里离我们的预定地点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入夜之后我们的时间还很充沛,大可以等他们回营之后再发动突袭。
就在这时负责后路巡逻的艾克司信息传来:“埋伏,五百重步。”在我回信之后却再也没有回音——‘艾罗娜的祝福’必须有肌肤接触并加以冥思才能传递信息,看来艾克司已经和敌人接触无暇再回话了。
紧接着欧什的讯息也快速发来:“敌动。”
敌人已经在这设下陷阱已经确认无疑了,不是我们行动被他们提前预测的话,就是我们的行踪被他们用我们未能察觉的方法掌握了。
这次我们由偷袭者变成了被偷袭者。
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开始盘算突围方向,敌人选择这个地点对我们进行围堵是必然之选,这里路的两侧都是乱石嶙峋的山坡,虽然山并不是很高,但是想要乘马越过山峰确实是妄想。
佛朗士人要做的仅仅是将路的两端堵死,我们就插翅难逃——如果不是两道山脉之间的距离足有上千米宽的话估计他们真的会弄些障碍物将道路两端完全堵死。
既然他们连重步兵那么行动缓慢的兵种都已经到达阻截地点,那么没道理弓箭队和那些强者们还在原地睡大觉。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从道路两头选一个突破口。。。
对形势略加判断后,我下达了指令。
“全体上马,向汉堡方向缓行。”
正文 108章 公主
我就将宝压在重骑一方,我们先向重步兵方向运动,引导他们加速过来围歼我们,他们的战马再神骏载着数百公斤的人和铠甲武器,跑个几公里也会后继乏力,而且我们往后一点就是一片开阔地,那里的地形完全可以被我们利用。
大部队向汉堡方向运动之后,欧什果然汇报他们开始加速合围我们。
有些没道理啊,按理说他们应该让马匹缓行几公里,即将遭遇时再发起冲锋的,那样起码还能冲个一两次。
虽然骑士们都有好几匹马换乘,但是我不认为他们在全副武装情况下还能自行换马——骑士着甲后可以勉强自己下马,但是上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难道他们是想下马变成重步兵?我的心中浮现出一个搞笑的想法。
成为重步兵不说他们的战斗力如何,起码机动力是一点都没有了,这正合我意啊。
在向汉堡方向推进有近一公里之后,发现艾克司正策马一路狂奔向我们靠拢。
在他身后,有十多骑正紧追不舍。
看来他们就是我在侦察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强者,艾克司精准的箭术并不能带给他们太大的威胁,箭支总能被他们轻易的化解。
追在最前面的显然是个法师,身上加持了防护远程打击法术的他根本无视艾克司的箭术,专心策马狂追。
他显然也发现了我们的大部队,一阵急速的手势过后,他的身体浮上了半空,开始酝酿攻击性的法术。
我将溯风弓递给身边的贝桑松:“快给我灌输魔力!”
一张好好的魔法弓,几乎被我所糟践,非得让贝桑松灌输魔力之后再由我来射击才行!
好在贝桑松一般都在我身边,而且他虽然只是个菜鸟法师,但是在专注施法方面天赋惊人——在高速奔驰的马匹上冥思灌输魔力这项高难度的施法工作,在他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很快将灌输好魔力的溯风弓交还给我,我迅速将弓拉满弦向空中的法师射去。
虽然不指望能将对方射下来,吓他一跳也是好的,因为我们之间最少相距四百米,远远超出了一般弓箭的射程。
换谁猛然间遇到一支这样泛着魔法光芒,箭速奇快却无声无息的古怪箭支都不敢掉以轻心。
那名法师果然吓了一跳,急忙降落到地上——准备好的法术自然就中断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在这块旷野上。
艾克司这才安然回到大部队行列,他的状况也不太好,身上中了一箭,幸好是在大腿上,倒还不会影响他的战斗力。
初步判断了一下对方的重骑还得一段时间才到,我低声对着艾克司吩咐几句,然后独自跑向对方进行交涉。
交涉是个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嗯嗯嗯,非得象我这种‘智勇双全’的人材去才行。
看他们一个个实力超群,一定不屑于做斩杀来使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所以我得意洋洋的独自跑马过去。
作好了交涉礼节那一大套之后,我开始质问他们的来意:“汉堡领主德尚王国亚隆*洪*契那司勋爵向诸位致意。。。。我不明白你们为何进犯汉堡——象你们这样实力超群的人不是一般盗贼团能够请得起的。”
一边和他们搭着话,我一边仔细打量着他们。。。
十四个人十个是战士装扮,剩下一位魔法师我们已经算是交过手;另外一名学者模样的人斯斯文文的坐在马上,背上背着一张七弦琴。
还有两位更奇怪——是两名漂亮的小姐,她们和战士们的打扮差不多,只不过盔甲颜色似乎鲜艳了一些。。。花纹也略显繁复了一点。
很令人惊讶的是他们都佩戴着很拉风的紫色徽章——主图案是两头黄金龙分左右护着两柄交叉的长剑图案。。。这个图案好象很眼熟的样子。
“哦?您是汉堡领主契那司勋爵?”出来答话的是两位小姐中的一位,她个子稍高,一头阳光般金黄的头发从头盔中飘散出来。
此时她正将头盔摘除,满头金发瀑布般从头盔中泻出,在夕阳映射下幻出亮丽的色彩。
我在马上微微欠身:“很荣幸见到您。。。漂亮的小姐,我确实是汉堡领主契那司。。。您可以叫我亚隆。”
“哦。。您叫我康妮就好了。”康妮小姐微微笑着将手中的头盔搁在马镫上,然后轻巧的跃下马:“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
虽然她穿的是银白色的半身皮衬链甲,但是如此轻若无物的下马姿势还是让我完全收起了轻视之心。
“如您所愿,尊贵的康妮小姐。。”我老老实实的认鞍下马后,走近她的身旁。
康妮小姐向笑了笑:“刚才您指责我们企图进攻汉堡,我们对您的指认非常惊讶——要知道现在我们还处在佛朗士的领土,不知道您为何怀疑我们有对您不利的企图呢?”
我不由一时语塞。绕了这么大一个***以后,我们确实进入了佛朗士国境。
“哦。。。没想到我带着卫队一路打猎竟然误入贵国领地,实在抱歉,我们这就回去。”我打着哈哈:“康妮小姐不会阻拦我们退回自己的领地吧?”
其实这句话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倒也没想真的让他们让开道路,放我们回去。
谁知道康妮小姐非常爽快的一口答应:“当然,谁都有迷路的时候,您完全可以带领您的卫队自由离去,我们绝不阻拦。”
看到她这么直爽,我反倒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我又吃了个瘪,康妮小姐的语气中带着些调侃:“当然我希望您回去之后能将我们的一些同样‘迷路’的属下送还,我想他们大概已经被您‘邀请’到城堡作客去了吧。”
我已经被一系列的意外惊呆了,喃喃道:“您说的是洛山德佣兵团吗?”
“没错,就是他们。”康妮小姐带着些冷冽的表情:“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为了些许的蝇头小利竟然。。。。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您能将他们剩余的人交给我们,对于他们造成的损失,我将代表尊贵的阿格莱亚*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殿下给予您合适的赔偿。。。”
“阿格莱亚*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殿下!”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终于记起来他们身上的徽章主人是谁了。
正文 109章 公主2
‘阿格莱娅*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这个名字我非常陌生,但是‘肯撒’这个姓大陆也就只有一个家族可以用。
那是圣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姓,只有皇族之人才能拥有的高贵姓氏,哪怕在帝国已经分崩离析数百年后的今天,各大王国也仅仅敢自称国王而不是皇帝。
曾经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国王打着‘一统人类共抗异族’的口号自称大帝,结果马上被旁边几个国家以大义之名联合起来将他的国土瓜分掉了。
这样的情形倒有些象我们国家春秋战国时期的周天子,虽然大家表面上都尊奉他,实际上真鸟他的却一个也没有。
但是对于他们你可得罪不得,毕竟大义在那摆着呢!
对于康妮小姐的和解提议,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就算她不是公主殿下的人,光凭她这支部队的实力就足够我喝一壶的。
我赶快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更恭谨一些:“对于您的建议我一定会遵照执行的。。。不知道我有没有拜见各位大人的荣幸?”
得到我正面回答的康妮小姐脸色有所缓和:“契那司大公您可别这么说,我们仅仅是公主殿下的奴仆而已,您身为圣马诺公国的大公是圣罗马帝国的栋梁,应该由我们拜见您才是。”
我不由有些汗颜:“康妮小姐。。。大人。。。您这样称呼我可真叫我汗颜了——事实上,我只是个挂名的圣马诺大公而已。。。我还没能控制圣马诺的一寸土地。”
康妮微笑着:“以大人的实力,光复圣马诺只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大人和我们的误会已经解开,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到您的领地一观呢?”
“大人们能屈尊到汉堡一行,当然是汉堡上下所有人的荣幸。。。只是。。。汉堡身处偏疆,路途上颇不太平,还请容我率领卫队为大人们开道。”我略微有些犹豫,这么多全副武装的部队,真要到了汉堡,如果他们有对汉堡不利的企图,后果不堪设想。
康妮小姐显然感觉到了我的顾忌:“大人,您无需顾忌太多,实话告诉您吧,其实公主殿下就在车队中。”
今天遭遇的意外已经太多了,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那么这样。。。”我略微考虑了一下:“我命令部队迅速回汉堡准备迎接公主大驾,至于我,则请您引荐给公主殿下,请殿下赐予我护送銮驾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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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司带领城卫队安然通过了重步兵的防线,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我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家伙。
因为为了防止这是康妮小姐设下的陷阱,我还针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对艾克司作了多种应变方案的交代。
事实证明我实在是太小心了。
康妮小姐显然对我的小心机了然于胸,在我不自禁的松了口气的同时戏谑的的扫了我一眼:“契那司大公殿下,如果这个时候我的士兵们同时掷出他们的‘皮卢姆’和‘皮拉’注1(圣罗马帝国军团的大型特制投枪和小型投枪,在投出后枪头会自动折断,以防止敌人回收利用。)您该怎么办?”
我下意识的:“这有什么!只要他们。。。哦。。。大人真会开玩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们都是圣罗马帝国最忠心的属下,帝国的军团怎么会对自己的公民发动攻击呢?”
康妮小姐微笑着:“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而已,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将战力不俗的‘洛山德’佣兵团打败的?”
我连连摇头:“这个纯属误会!我带着卫队出去打猎,结果看到了他们的营地,我还以为是哪里的盗贼团跑到汉堡来了,所以就带着大家一阵猛冲。。。。结果您也知道了。”
康妮小姐哭笑不得的望着我:“就这样佛朗士最富盛名,并且刚刚被帝国收编的‘洛山德’佣兵团就这样在您的猛冲之下覆灭了?”
我急忙解释:“其实他们损伤的人不多,大多数只是受了点伤。。。不会影响他们为帝国效力的。”
康妮小姐无奈的看着我:“好吧,事情已经发生,这也怪他们实力不济,我们就直说吧——这次他们受了佛朗士南方某些贵族的指派,准备进攻您的汉堡,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两批人,公主殿下听说这个消息后认为帝国有保护忠心的臣下的义务,所以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了惩戒——‘洛山德’佣兵团在公主殿下的感召下幡然悔悟,自愿加入帝国军团行列,而另外两支盗贼团竟然敢对抗帝国的军威——已经被我们歼灭了。”
我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公主殿下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我等,实在让汉堡上下感动。。。”
想了想,公主殿下先是帮我一个大忙,然后又在我面前摆足军威,自然有所图谋,我还是不要胡乱表态,所以将后半句‘发誓为帝国效忠、赴汤蹈火’之类的话硬生生截去。
康妮小姐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招呼其余人往营地汇合后,单独和我牵着马缓缓而行:“契那司大公殿下,您实在是个谨慎的人。。。这样吧。。。我想和您开诚布公的谈谈,从现在开始,我叫您。。你为亚隆,你叫我康妮,大家都不要绕***。。。有话直说好不好?”
我叹着气,该来的怎么也躲不开,再装傻也没有用,还是听她的有话直说比较好。
“好吧,康妮,我很好奇你们会有什么事情找上我。。。我仅仅是个德尚王国的小领主而已。用不着大费周章的摆那么多阵仗给我看。”我将自己的疑问直接说出来。
康妮小姐找了个四处空阔的地方停下来:“好吧,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绕***,我们找你就是因为你的大公的头衔。。。公主需要你的支持。”
正文 110章 公主3
看到康妮小姐要和我谈话还特别差走闲杂人等并找了个空旷之地,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就听她说公主殿下需要借我的大公名头的帮助。
从我在以前世界里看的无数清宫戏和宫廷争斗小说里可以轻易得出结论——一定是他们皇家内斗,现在他们正在四处招揽心腹。
要不就是这位公主殿下想复国,重振圣罗马帝国一统人类大陆的雄风,现在正在拉拢忠心的各地诸侯!
两条路没一条是好走的,搞不好就得跟着这位公主殿下一起完蛋。
“康妮。。。现在帝国有几位继承人啊?”我小心的问道。
“就一位啊!”康妮小姐回答道。
惨了啊,既然只有一位继承人,那么他们肯定要拉我去帮他们复国!
开玩笑啊,现在虽然大家还是承认自己是帝国的臣民,但是谁会真的在乎他们啊!真要逼急了这些国王,大军一挥,这个什么公主殿下和我这个可怜的小公国大公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
“康妮小姐,重振帝国雄风确实是每一个帝国公民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我认为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复国虽然重要。。。但是我是东方人。。。。我。。。”我开始结结巴巴的推卸责任。
康妮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啊!什么复国。。什么重振帝国雄风。。。”
旋即她明白过来,忍不住靠在马背上哈哈大笑:“得了吧,你是那些骑士小说看多了吧,公主找骑士就一定是让他帮自己复国?就是公主殿下真的需要复国也不会找你这样的。。。没胆鬼!”
虽然被康妮连笑带骂搞得很没面子,但是得知不用将我和汉堡拖入战争,我还是很欣慰,人也放松下来。
“那么公主殿下,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呢?”今天步行走了老半天的路,双脚有些累了,索性跳起来一屁股坐到马鞍上,将两只脚搁在马的踏板上。。。这样舒服多了。
康妮见我坐的舒服,也试着跳了几次,奈何身上沉重的铠甲让她跳不到那么高,最后只得老老实实的认镫上马,学着我坐下:“这个说来可话长了。。。”
她的话确实比较长,其实归纳起来也不是很多,可惜她不知道受谁的影响,老是喜欢在某些地方解释得详详细细的,而且在精彩的地方还喜欢渲染一下,导致十分钟能说完的话足足讲了半小时。
不过一个英姿飒爽的漂亮MM在夕阳的照耀下和我款款而谈,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
似乎到异界以来,我就没清闲过!
刚来那两年,天天被抓着训练,连个节假日双休什么的都没有;接着为了汉堡的兵役四处奔波;然后为了发展汉堡早出晚归,还差点死在黑暗精灵手上。
今天忙里偷闲和一个异界的PPMM谈谈心、聊聊天,还真找到了以前世界在QQ上把MM的乐趣。
说起来,康妮的话能讲那么久,也有我不时插科打诨的功劳在里面。
其实公主殿下找我。。。确切的说是公主殿下的家臣们找我真不是什么大事——起码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的多。
自从圣罗马帝国崩溃以后,肯撒家族一直人丁不旺,到这代已经没有正统的继承人了。
虽然帝国已经名存实亡,但是有一个象征意义的皇帝是大部分国家所希望的,因为只有帝国存在他们的王权才具有其合法性,他们付出的代价不过是每年献上点金币而已,反正这几百年来历任皇帝都做得很好。
自从肯撒十四世和诸国签订了一些列限制帝权以换取实际利益的盟约之后,他们非常满足自己的富庶生活,乖乖的做他们的名义皇帝,从不对其它王国指手画脚。
从这点来看,大陆现在倒有点象我以前世界的君主立宪制的联邦国家——只不过这些联邦之间老是会相互打架罢了。
在大陆所有国家中没有出现一个超级大国之前,皇帝存在的必要性显而易见。
我想哪怕就是有朝一日某个国家统一了全大陆可能也不会废除这个毫无野心的皇帝——他们实在太老实了,乖乖的呆在他们的肯撒城里与世无争。
现在肯撒城已经是大陆首屈一指的商业、文化中心了,就是没有各国的贡金,凭着肯撒城的税收,他们也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问题是到这一代,肯撒十八世皇帝陛下竟然膝下无出,这可急坏了肯撒家族的陪臣和各国的王室。
帝国皇帝平时你可以忽视他的存在,但是当他真的失去的时候,各大王国和公国就发现没有了他还真是不方便。
比如说两个敌对国相互之间已经萌生和解之意,以前可以暗地里跑到肯撒城要求调解,现在只能自己接触或者跑到贪得无厌的教廷要求神的仲裁——麻烦而且花费巨大不说,教廷的胃口可不是金钱能够满足的,每次斡旋他们都贪得无厌的谋取教会的政治利益。
一些王国还担心随着帝国最后的象征,帝国皇帝的陨去,圣罗马帝国也将完全退出历史舞台,全面战争将会在这个已经相对稳定的大陆重新燃起——连帝国皇帝都没了,他以前赐封的采邑怎么能作数?那些平常早有纠纷的国家那还不得大打出手啊。
现在皇帝陛下病重,各国虽然各怀居心,但是在维护帝国皇帝的问题上倒是出奇的立场一致——趁着皇帝陛下还神志清楚,赶快立下新的王储,让肯撒家族的血脉延续下去。
于是乎肯撒城就此再无宁日——从各地自行跑来或者由各地诸侯‘经过周密考证’的,所谓肯撒大帝的私生子女,从肯撒十八世陛下病重之日起络绎不绝的投奔肯撒城认祖归宗。
那些肯撒家族的内务官们忙得焦头烂额,史料官们现在成了肯撒城最吃香的职业,因为确认陛下出行的时间地点是考证继承人的第一关,毕竟皇帝陛下虽然好色风流,但是毕竟还没到可以异地让人怀孕的境界。
正文 111章 公主4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皇帝陛下病情有所好转,深切感悟到到这次继承人风波困扰的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他失散各处的子女迎回肯撒城了。
还好虽然这位风流皇帝虽然好色,但是还称不上种马,对于自己的情人他还记得清,所以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帝国军团全部派出四处搜寻他散落各地的子女。
可惜的是陛下的子女大都失散在各地难以查找,而且各国包括教廷都对皇帝继承人各有心思。
皇帝固然必不可少,但是最好皇帝陛下是亲近自己的人。。。这就是他们的打算。
所以各国依然络绎不绝的往肯撒城送‘王子’和‘公主’,肯撒十八的寻子队伍反而屡屡扑空。
如今的阿格莱娅*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尚未成行,就已经遭到了各地诸侯的质疑,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公主最大的软肋就是她的母亲的出身上!
波利海妮娅家族虽然响亮,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到公主的母亲那一代,家族已经完全没落,其实当时她们家的家境也就和普通农家女差不多。
也不知道肯撒陛下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佛朗士边境的小镇搭上了她,并且为她还特地在这个小镇停留数月。
按照公主的年龄推算,她正是陛下逗留期间播下的种子。(怎么听着好像还珠格格的紫薇桥段?)
一切如同以前世界的电视桥段一样,当时微服私访的皇帝陛下不久就悄然远去,留下生活窘迫的母女俩相依为命。。。
终于皇帝父亲派人将自己落难的公主迎回皇宫。。。。这真是完美结局的肥皂剧啊——不过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难道故事里面还差一个坏字写在脑门上的大反派,需要我这可怜的挂名大公客串出演?
看着最后一道夕阳在康妮的金发上闪耀着绚丽的光芒,我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康妮小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愤怒:“公主殿下的生母。。。。”
她仿佛费了些力气才将这些话讲出来:“她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在跟随了陛下之后,竟然还和许多男人有染。。。或者说她以此为生。。。”
我不以为然,皇帝玩了人家就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难道还让人家一辈子为她守节啊,不过这样的话可不能当面对着康妮——这位忠心耿耿的帝国军团长说出来。
康妮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我说过,现在各方势力对立储都有各自的盘算,皇帝陛下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全力辅佐阿格莱娅*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殿下,以保持肯撒家族的纯正血统,对于公主的名誉我们必须维护。。。”
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镇里有多少人口?”
康妮低着头:“我们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所以大家都没有统计。。。确认没有活人之后,我们顺便放了把火。。。”
“为了不让各个势力将公主与这件事扯上关系,现在我们得找个将这件事情揽下来的人。。。您就是最好的人选。。”康妮喃喃道。
“正好当时佛朗士人准备偷袭汉堡,于是我们替您解决了这股敌人,您大可以说这是为了报复对方的偷袭而展开的复仇行动。。。”
“而且只要您愿意帮助我们,公主的出身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我们可以对外宣称公主是在您的城堡长大的。。。”
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康妮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现在只要您一句话,您将得到肯撒家族的友谊和。。。金钱上的援助。。。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合作。。。”
我苦笑,话都已经说明白了,还有拒绝的余地?除非我的汉堡想重蹈那个无辜小镇的覆辙。
“我不能为公主提供出身证明。”思索了一下后我对康妮小姐。。。是康妮军团长说道:“您不了解我,我才到这个大陆两三年,怎么抚养这位公主大人?而且我们的年纪也相差无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对我说过公主殿下今年十六岁,而我虽然很想说今年我有二十六岁了,但是那些可恶的牧师一口咬定我只有十八岁!”
康妮小姐看了看我:“我认为牧师的话更准确。。。虽然我也很希望您能号称二十六岁。。。但是您看起来确实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
。。。。。。。。
我无奈的避开这个话题:“既然我们现在已经上了同一条船,我也只好为公主殿下的继承权而努力。”
顿了顿,我开诚布公的和她谈:“事到如今,我们都没有退路,这个黑锅我只能背下来,公主的出身我也可以安排好——我可以找人应承下这件事来。。。但是汉堡就此遭受的损失您得代表帝国予以补偿。”
康妮显得很高兴:“您能答应实在是太好了,不过对于您的补偿,我想我们只能答应仅限于金钱方面——肯撒家族能存在于大陆数百年并且被各国所承认,就在于他基本不参与各国政治,所以我们仅仅只能赔偿您金币。。。足够您满意的金币。”
我的心一下子被她的话所吸引:“我们只收金币。。。。。”
既然双方条件已经谈好,那么做戏就得搞得逼真点。
调回艾克司和城卫队,重新到那个倒霉的小镇再次洗劫一番——虽然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但是汉堡的标志还得留下。
同时派遣信使到奥尔登城堡提交严重抗议,并威胁他们如果不作出适当赔偿,这样的复仇行动还得继续。
海伦娜姐姐那里我也第一时间和她取得联系,公主殿下将在海伦娜姐姐那里得到合适的出身。
从布莱克城堡传来的文件显示,阿格莱娅*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自小被其母托付给德*艾德里安家族抚养,品行无可指摘。
海伦娜姐姐对我实在不是一般的好。。完全是有求必应。。。实在是让人。。。。
正文 112 公主5
在这个世界的公主派头可远远比不上中国古代的那些公主,即便如此,阿格莱娅*波利海妮娅*肯撒公主的临时行宫还是戒备森严。
康妮小姐。。或者该称呼她为康妮军团长大人,在先行巡视了汉堡之后最终决定将公主的行宫安排在那栋预备作为贵族旅馆的四层木屋中。
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那么干——那里地势开阔、风景优美;还有一座小湖泊可以供公主殿下休闲。
因为周边没有其它建筑物,也方便卫队进行保卫工作。
回到汉堡之后,我本因按照礼节前往拜会我们的公主殿下,但是康妮小姐劝阻了我。
一个乡下小姑娘,现在什么都不懂,宫廷礼仪师正在日以继夜的对她进行强化教育,既然大家已经都是自己人了,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对于这个未来的小木偶我也对她没什么拜见的兴趣,听康妮这么一说,我也就乐得偷偷懒。
拜见她还得穿上那些笑死人的所谓正式服装(几百年前流行的正统圣罗马服饰),娜莎小姐好不容易才赶制出一件,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一点也不舒服。
而且礼仪特别的烦琐,估计简单的拜会下,和公主说几句话,你就得先忙上好一阵子。
既然康妮替我挡了驾,那我也就乐得找她聊聊我感兴趣的补偿问题。
对于我来说,哪怕就是能够有幸拜见帝国皇帝本人,也比不上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康妮军团长,汉堡这次为了帝国作出的牺牲可不少啊。。。甚至可以称之为巨大。”我以约康妮小姐逛街的名义将她拖出来,一路上可没给她作暗示。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提到这个问题了。
也不知道这位帝国军团长是真的迷糊还是跟我装傻(我看后者的可能性非常大),她总是能巧妙的将话题拉开。
就象现在,她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汉堡中心大道旁的一条支道兴奋得象个小孩子:“你看。。。那条街好多小东西卖诶。。。我们去看看吧。。”
拖着我小跑着往那里冲。
无奈的叹着气,我只好耐心的向她解说:“这是我们汉堡专门开辟的一条商品步行街——南京路。”
“步行街?”已经完全被这条商业街所吸引的康妮小姐随口问道。
“嗯,就是大家只能步行进入的商业街。”我被她拉着开始对这条街进行扫荡。
“诶。。。这里的贝壳手链好漂亮。。。”康妮对着这些小玩艺爱不释手:“只有海边才有这么漂亮的贝壳吧。”
“是啊,这位小姐您的眼力真好,喜欢的话就请买一个去吧。”店主大婶很热情的招呼着:“您看中的这个三十个铜币,我最多可以帮您打八折,客人您直接付钱就可以拿走,在我们汉堡所有商品都有规定的浮动价,超过一定的利润会被娜纱小姐处罚的,所以客人您完全可以放心的在这里买东西而不怕被奸商坑骗。”
见到康妮似乎还有些犹豫,这位精明的大婶开始蛊惑她:“我是汉堡远近闻名的诚实商人,大家都叫我‘诚实的兰娜大婶’连领主大人都称赞过我。。。。”
她捧出一个小木牌给康妮看:“客人您看,这是领主大人亲手颁发给我的奖章。。。您看看这上面写着什么?”
康妮低声的念出来:“重合同、守信用商户。”
兰娜大婶得意洋洋的重复着:“没错!就是‘重合同、守信用’商户,您到我这里买东西一百个放心。”
拖着康妮小姐的手将手链帮她戴上:“客人您看看,这个手链最配您了。。。不信叫您的男。。。。”
她还想拉着我过来看,一抬眼才认清了我是谁:“大。。。大人。。。”
我微笑着走过去:“嗯。。这个手链确实很好看。。。不过价钱能不能少点?”
兰娜大婶很利索的将手链扣好:“大人,既然是您带来的贵客,那么就拿进价二十二个铜币好了。”
我数了二十五个铜币给她:“也不能让您没一点赚头,兰娜大婶,希望这个月的表彰会上还能见到您。”
兰娜大婶规规矩矩的行礼致谢:“谢谢大人的鼓励,我一定会努力的。”
稍微走远点后康妮小姐很有些感慨:“兰娜大婶一定是贵族之后,可惜竟然落魄到和平民为伍。”
我有些奇怪:“兰娜大婶明明一直是奴隶身份,什么时候有过贵族出身?”
康妮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兰娜大婶举止有时候谦恭有礼,有时候又很市侩。。。肯定是贵族子弟落魄之后混迹下层形成的。”
“这是因为。。。”我正要向她解释,但是康妮小姐显然又发现了新猎物,轻声欢呼着扑过去开始新一轮的购物。
连逛了四五家之后,康妮小姐显然稍微满足了自己的购物欲,开始想起前面的问题:“真是奇怪啊,难道汉堡是落魄贵族的聚集地?怎么每个店主都和兰娜大婶一样?”
确认她是认真在要求我解释而不会再次中途跑掉之后,我开始向她解释:“我早跟你讲过他们是奴隶。。。一直都是!他们的父母也是。。。他们的父母的父母也是!”
康妮小姐显然有些疑问:“他们不太象奴隶,而且他们也没有奴隶烙印!”
“奴隶烙印有啊!”我远远的指给她看:“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手腕?”
康妮的眼力非常好:“手腕上确实有些花纹。。。好像还有几个字。”
“没错,那里是汉堡的独特标记,我的族徽和汉堡。。。”我向她详细解释:“这些烙印都是可以用神术消除的,另外他们身上还带有汉堡奴隶证明文件。”
“如果不是大陆有逃奴协议的话,我不会让他们身上带着那个烙印的。”我对此也显得很无奈:“如果身上没有主人的烙印,他们一出汉堡就得面临其它领主的抓捕,所以我特地让神官在他们手腕上弄上这些神术烙印,等到他们为汉堡作出足够贡献的时候我们再将他们晋升为平民。”
“原来是这样,”康妮小姐点着头:“契那司大人还真的是个仁慈的人啊。。。不过,您为什么不干脆都给他们发平民证件呢?”
感受到她的语气中有些讥讽的意思,我跟她细细解释:“一下子让他们转为平民他们马上就得面对王国的税赋——有多高你应该清楚吧,如果没有一些积蓄,他们马上就会因为欠税而被重新打入奴籍,只不过新主人是我们的国王陛下而已。”
“而且我也不是慈善家,我的仁慈只对勤劳的人施放,对于好逸恶劳的人,我们只能直接将他们驱逐出境。”我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你要是想了解更多的话,可以到我们的办公大楼去查阅,那里有我们的政务公开栏——关于奴隶身份的晋升和降级都有详细说明。”
康妮被我的解释勾起了兴趣:“这么说我还真得去看看。”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将她手里捧着的小玩意的包装纸吹落,飘飘扬扬的飞出老远,一个在附近玩耍的小男孩急忙跑过去,将它拾起来放到附近的垃圾箱中。
康妮使劲盯着他的手腕,半晌才发出感叹:“这个孩子也是奴隶!”
我呵呵笑着:“这很简单,汉堡现在有专人负责领民教育,还有很多年轻人义务组成扫盲班,再加上城管队每天在领地宣传。。。汉堡居民素质比其它地方的人高点也不足为奇。”
康妮小姐再也忍不住了:“亚隆。。。我要去你的办公大楼看看,到底你的汉堡都有什么奇怪的措施。”
我急忙拉住她:“不如我们讨论下汉堡和。。。”
康妮小姐不耐烦的:“好啦,不就补偿问题吗?我会考虑的,今天晚餐的时候我们再谈好吗?现在我得去你的城堡看看,你别跟着我哦。。。”
甩开我的手:“你自己忙去吧,要是敢跟着我,今天的晚餐会面就取消!”
“康妮小姐,你早答应。。。”
我还没说完,康妮已经快步走远了。。。
难得有闲情逸致出来逛逛,结果被这个小女人中途给甩了。。。太没面子了。。。
转过头,兰娜大婶正八卦的往我这边窥探着,二人目光交汇,兰娜大婶讪讪的笑着:“大人,这位小姐真漂亮。。。。大人您真有眼光。。。”
然后一副‘非常匆忙’的样子:“哦。。。天啊。。我还有货物需要整理。。。大人。。。我去忙了哦。。。”
看到她转身进店铺时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更加觉得尴尬,急忙低着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汉堡的主干道附近的那些次要街道都是早已规划好的商业街,最外一圈是环城路,因为早期规划时我就参考了以前世界的规划经验。
一定要有超前意识!这就是我从以前世界得来的最大经验。
虽然我穿越前,国家正在清理一些好大喜功的面子工程——对于中国来说那确实是比较重要的一项工作,因为有些地方确实做得太过份了。
但是汉堡的情况和他们不同,那些面子工程的决策人都是为了混些政绩和希望从工程中获取利益,所以好大喜功、重复建设等现象非常严重。
汉堡则是一个正在高速发展的城市,如果不为此预留发展空间,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就比如说商业街的发展,可以预期将来在汉堡开店的人会呈几何数字增长,如果不预留一些店铺和地皮,那么就势必另行开辟新城区,这样一来,人气分散、而且耗费人力。
所以在商业街的设置方面除了现在比较红火的南京路步行街以外,王府井大街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春熙路和观前街则还没有充分发展起来,不过我相信随着汉堡的对外交流枢纽作用的强化早晚他们也会象南京路一样兴旺繁荣的。
希尔顿大酒店就在环城路的路口,随着往来商旅的增多渐渐的酒店已经扭亏为盈了,虽然现在盈利还很少,但是最起码每日的开销还是能赚到。
虽然我对这些产业的经营情况很少过问,但是这家酒店的生意好坏我却很清楚——这个从吕埃勒先生每天脸上的伤痕多少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最近吕埃勒先生脸色越来越好,已经好些天不带伤痕上班了。。。。
。。。。。。。。。。。。。。。。。。
现在还没到午餐时间,既然现在有些空,进去喝两杯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吕埃勒夫人虽然对她的丈夫颇为严厉,但是这也许是他们夫妻恩爱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最起码在外面。吕埃勒夫人还是非常给吕埃勒先生面子的,而且她对街坊邻居们也非常友善,早些年吕埃勒先生用自己微薄的薪金资助了不少穷困的汉堡居民,肯定也有他的夫人在背后的大力支持。
事实上汉堡的人们还是非常尊重这位直爽的夫人的。
见到我进了酒店,吕埃勒夫人很热情的从柜台跑出来行礼:“大人,和往常一样吗?”。。。。
我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对于吃穿住还有喝都没什么讲究,跑到酒馆一向是有什么酒喝什么酒。
但是最近有些例外——自从到吕埃勒先生家蹭过一顿饭之后。
老实说他们家的伙食也就一般般,但是架不住人多——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汉堡的那些高层,结果大家一窝蜂全跑吕埃勒家蹭饭!
没有了茱莉这个小丫头的监督,大家都喝得很带劲,一来二去他们家一桶苦艾酒被我们喝个精光,最后只得上他们家自酿的野果酒。
色泽鲜红、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还带着野果特有的清香。。。实在是太好喝了!
除了卡鲁多那个烈酒坛子,其它人对吕埃勒夫人的酿酒手艺赞不绝口。
自此这种被吕埃勒夫人命名为青果酒的佳酿就成了我在希尔顿大酒店的指定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