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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受命出征

《《魔幻帝国》》

见到国王这种样子,韩儿急忙问道:“父王,到底什么事让您如此焦急?”

“哎呀,韩儿呀,大事不好了,昨夜天魔帝国连克三关,已经打到五都城了。”

韩儿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什么?五都?这么快?父王,五都可是爱兰城最后的屏障啊,要是------。”韩儿已不敢再说下去。.

“就是啊,五都城一完,爱兰城也就完了,你父王——我也完了,爱兰帝国从此也就完了,说着说着国王竟流下泪,面临国破家亡,谁又会不伤心呢?我很理解他。但是我又有些不解,于是问道。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又不是神兵神将,即使打下一座城池也要休养啊?再说了即使他们有一夜克三关的精力,但那些守城的呢?不会三关抵挡一夜的能力都没有吧?”

“哎呀,王子有所不知,我养的那些饭桶以前有火龙时,总认为没有人敢来攻打我们,养尊处优,不勤操练,这一打起仗来,不是逃就是降,哪有什么抵抗,现在爱兰帝国东北已经全部失守,就剩下半壁江山了。”国王说得痛心不已,其实这样的结果又何尝不是他一手造成的,贪图安乐,只不过他不自知而已。

“父王,那我们赶快派兵去支援啊,再迟就来不及了。”韩儿此时倒冷静下来,催促国王道。.

“唉----。”国王又叹了口气,显得很痛心,“那些大臣将军,平时为了高官厚禄,口口声声誓死效忠,可到了要效忠的时候全成了缩头乌龟,一个劲地力谏投降。唉----。”

一听这话韩儿大急,“父王,你不能投降啊,历来投降的君王都是得不到好结果的。”

“是啊,父王又何尝不知道,那些臣子投降了要么可以继续得到高官厚禄,至少也可以做个安身的平民百姓,而我------,唉-----。”说着国王又是无奈地长叹。

这个国王这一点倒是不苯,竟也知道投降没有好结果。.

“所以,怜心王子,看在韩儿的份上,你一定要帮本王对付天魔帝国。”国王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这次攻打我国的主帅是玄月,可也是王子你想对付的人啊,何况现在也只有你能对付她了。这个女人太厉害,大小数百仗竟从无败绩,只有在亚桑城的时候被你两千人败过她四千这一次。”

我心里在无奈苦笑,那次血战亚桑我能以两千人败他四千人纯属侥幸,如果玄月带上她的特别战队,我是必败无疑,甚至是尸骨无存。

“王子,你一定要答应我父王。”又是韩儿那恳求的眼神。

我点点头,“放心,该是我们向玄月算总帐的时候了。”

国王见我点头大喜,抓着我的手有些激动地颤抖起来,“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太好了!爱兰帝国有救了!”.

“但是陛下,你得给我些人马,光靠我那 一万人是抵不过玄月近五十万大军的。”

“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国王朝外叫了一声,“哈米将军,进来!”.

不会吧,会是这个草包将领,有没有搞错,让他跟我去对付玄月啊?

“参见陛下,公主,怜心王子!”哈米进来行礼,神态很恭敬,没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高傲,趾高气扬。

“哈米将军将率二十万大军听从王子的调遣。”国王道。

韩儿一听这话急了,“父王,这怎么行嘛?他可------。”.

“唉-----。”国王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只有哈米将军肯带兵出战了,其他的不是推辞就是装病,父王也没办法。”

那也确实,这个时候聪明一点的谁还愿去跟玄月打仗送死,也只有哈米这种人才会答应。

我虽然不大乐意但也没办法,“那好吧,陛下,不过你必须给我军队的生杀大权,否则我可------。”

“这绝对没问题,谁要不听从调遣王子尽可自行处置,其他人无权干涉。”

我放心地点了点头,“这就好。”

“那么王子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国王又问。

“越快越好,明天上午。”我答道。.

“父王,我要跟王子一同出征,请父王恩准。”韩儿这时向国王请命道。

国王一听,怔了一下,脸色微变,“韩儿,这沙场之上------,可是很危险,你一个女儿家恐怕------。”.

“父王,玄月不也是公主吗,我也是公主啊,凭什么爱兰帝国的公主要怕天魔帝国的公主啊?您的女儿就一定比别人的女儿差吗?”韩儿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用激将法。

或许是韩儿真摸透了这国王的脾气了吧,几句话说得他似乎来了几分豪气,“不错,我的女儿,爱兰帝国的公主绝不会比别人差。”

“什么差不差啊?陛下你不能让韩儿去啊,那太危险了。”王后带着几个侍女疾奔过来。我头一晕,得,女人要是在一起准会说个没完没了,尤其是母女。我可不想待在这儿听她们说一大堆,于是急忙向国王行了一礼。 ..

“陛下,没什么事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国王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饱含期望的眼神望着我。“祝王子明日一去能一举击败玄月,。得胜归来,本王在此恭候佳音。”

我点点头,再行一礼,退下离去。.

四十三章 出征五都(一)

今天的天气同昨天一样,很好。太阳温柔地洒在人身上,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二十一万大军已在我身后整齐列队,随时等待出发的命令。

我身后的一万名自己的将士脸上都洋溢着不可抑制的兴奋,他们一听要去打玄月,个个显得亢奋不已,一个多月憋在心里的仇恨终于到该爆发的时候了,终于可以去找玄月报亚桑屠城之仇,有的甚至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到前线。

和我的士兵相反的是,身后二十万的爱兰国军队,大多愁眉苦脸,愁容不展,像是死了自己的亲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显得很无奈,像这样的军队怎么去跟玄月斗,难怪爱兰帝国一个月没到就丢掉了半壁江山。

“怜心哥哥,我来了!看我漂不漂亮啊?”碧雪一身崭新闪亮的戎装,引得众将士一阵羡慕之声,那是韩儿自宫里拿来送给她的,自然是极品中的极品。碧雪听到羡慕赞美之声自是更加的兴奋、得意,脸上笑得如灿烂绽开的花朵。

“哇,碧雪小姐,你今天好漂亮哦,我都要流口水了哩。”一虎大叫道,也只有这不怕死的小子敢去逗碧雪。

“你敢流口水我叫你吞回去!”碧雪嘟起小嘴,大眼睛一瞪,用威胁的口吻大声道,而后有又跑到我的马前,“怜心哥哥,漂不漂亮嘛?”

我一笑道:“大家不都在说你漂亮吗?”

“不,我要你说。”碧雪又撒起娇来。

无奈,我只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瞧了他一遍,我怕她等会又怪我看都没看她就说漂亮。看完后我道:“漂亮,很漂亮。”

“嘻嘻。”碧雪神情显得异常的兴奋,脸上还飞起了一朵红云,而后连蹦带跳地跑到一虎马前,大声道:“死老虎,我的马呢?你不是说要给我准备一匹很特别的马吗?”碧雪这下可不像刚才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了,简直像只霸道的小老虎。

我摇摇头,这两个冤家,可有得玩的。

“哦,早就准备好了。”一虎应道,“来人!牵出来。”

随着叮叮当当的一串响声,一名禁卫队牵出了一匹“马”,上面挂满了花花绿绿的饰物,脖子上是一串铃铛。众人一看到这匹很特别的“马”都傻了眼,有的已经想笑出声来,但被一虎一瞪,赶紧憋住。

看到这匹“马”我也是一愣,一虎这小子在搞什么鬼,这哪里是马,分明是一头驴子,但谁也没说出声来,有的是想看好戏,有的是不敢说,因为一虎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只暴躁的老虎,只不过在碧雪眼里却是一只小虫。我也懒得去理他们的玩什么把戏,在想着自己的心事:韩儿怎么还不来呢,是不是被她母后说动了,不来了?

“喂,死老虎,我的马怎么这么奇怪啊?还这么小?”碧雪没见过驴子,别人说它是马,那它就是马,只不过在她眼里感到有些怪而已。

“碧雪小姐,这就是给你准备的特别的马啊。”

“哼,这什么马嘛,这么小还这么难看,不行,我得跟你换。”碧雪显得不高兴起来。

“碧雪小姐,你真舍得换啊,你见过独角神兽吗?那个比这个还难看,但是它能跑啊,那速度一眨眼就不见了,比风还快,这匹马也是这样。”一虎一边说着也在一边偷偷地憋着笑,两腮帮都被憋红了,真不知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哇,这样啊!我要,我要。”碧雪说着立即跳上了驴背,扬起马鞭就要催赶。

“等等!”一虎急叫道。

“又什么事。”碧雪不耐烦地道。

一虎策马来到碧雪旁边,“碧雪小姐,这马太快了,你现在一赶,到时候一溜烟没了踪影,你又不会控制它,万一你回不来我们到哪找你去?”

碧雪一听,歪起脑袋,想了一下,“也是哦。”

“就是嘛,待会咱们跟大伙一快走,有我在旁边教你怎么控制这匹烈马才行。”

“嗯。”碧雪点了一下头,突又道:“那等一下它还是跑得这么快,一溜烟不见了,那该怎么办啊?”

“哎呀,这个你放心好了,到时我自然有办法让它慢着跑。”一虎一拍胸脯保证道。

这不废话,本来驴子就跑不快,让它快难,让他慢还不容易。

“哈哈哈”终于有人忍不住大笑出声,而且还是上气不接下气。

“谁笑,谁笑啊?”一虎暴瞪老虎般的眼睛四处搜寻大笑之人,原来是哈米在笑。

“你个大草包,笑什么笑,再笑封了你的嘴!”

哈米被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其实他本不用怕一虎的,怎么说他也是国王亲命的统领二十万大军的统领,虽然他的权利被我架空了,但名号还在。但可惜的是这人确有些“草包”,自然也不懂这些,谁能吓得着他他就怕谁,何况他曾被一虎修理过。然而,他身旁的一名副将可看不下去了。

“大胆,敢对我们将军如此无礼------。”

“你奶奶的个熊,关你屁事,再说我揍扁你的头。”一虎这一喝吓得那名副将不敢再作声。

“公主!公主!”爱兰国的士兵们欢呼雷动大叫起来,韩儿来了,看来他们心中总算有了主心骨,我现在在他们心目中毕竟还是一个外人。

韩儿也是跟碧雪几乎一模一样的戎装,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缓缓而来。

众将士都睁大了眼睛,后面的伸长了脖子观望着,因为韩儿除她外,身后竟然跟着数百名容颜俏丽的女兵,这可是很少有的事,这些整日对着的都是男兵的士兵看到这群女兵不热血沸腾才怪。

“韩姐姐,你好威风哦,带着这么多兵,碧雪羡慕死了。”碧雪还未等韩儿走近就急忙扬鞭抽在驴身上大叫着奔了过去,一时竟忘了一虎告戒的一溜烟就没影了。

奔着奔着碧雪似乎感到有些不对劲,一虎脸色大变,悄悄地移到了我的身后。

出征五都(二)

韩儿看到碧雪骑着一头驴子“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似乎感到很奇怪。

“雪妹妹,你怎么不骑马,骑头驴子啊?”韩儿诧异地问道。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一虎在我身后胆战心惊地嘀咕着。

“韩姐姐,这不是马,是驴子?”

“是啊。”

碧雪一听,脸色情转暴风雪,出现了寒冰,“腾”地跳下了驴背,紧接着的是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可怜的一虎你就等着受罪吧,但愿万能的天帝保佑你别被整得太惨。我在心里为他祈祷着。其他的将士,尤其是爱兰国的二十万大军都微笑着,等着看好戏呢。

“王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一虎的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我摇头叹息一声,“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自己解决吧,我可帮不了你。”说着我一提马缰奔到韩儿身旁。

“哎,王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一虎大叫着。

“王子,他们是在干吗啊?”韩儿问。

我笑了一下,“两只老虎,一只小的一只大的在玩呗,你说哪只厉害一点?”

韩儿被逗得一乐,忍不住抿嘴嫣然一笑,这一笑很美,像春天绽开的红桃。“我猜是小的厉害。”

“恩。”我赞同地点点头,“让他们玩吧,我们先走,”说完我一夹马肚,率先冲出,

“出发!-----”

二十一万大军随着我命令的发出浩浩荡荡地向五都城进发,后面的士兵边走边回头,脸上都憋着笑,那里传来了一虎杀猪般的惨叫声。我不禁在心里道:“太夸张了吧一虎,碧雪只不过是个小姑娘,能整得你这么惨吗?叫得如此惨烈。”

“王子,雪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韩儿听着惨叫声直皱眉头,忍不住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怎么的,自从跟一虎玩在一起后就变成这样了,一虎这小子也不知教了她什么,更让人不解的是每次都要被整得半死,却还要去惹她,真搞不懂,这小子是不是哪根筋骨错乱了?”

韩儿一笑,“看来这俩到是一对冤家。”

“或许吧,”我也笑着道。

“怜心哥哥、韩姐姐,等等我!”我和韩儿正在说话,碧雪追了上来,身后已没有了一虎的惨叫声。

“雪妹妹,你怎么骑了一虎将军的马啊?”

我一瞧,果然是一虎的马,“对啊,你骑了他的马,他骑什么?”我问。

碧雪调皮一笑,很是得意,“他骑我的那匹特别的‘马’呗。”大伙一听都是一愣,一虎那身板骑到驴身上,驴不趴下真是见鬼了。

------

大军行了一天后,夜幕降临,我选了一块开阔之地让军队安营扎寨,暂作休息,走了一天,也累了一天的士兵得到休息都很是兴奋,三五成群地围着火堆做起了烤肉,顿时肉香喷鼻,充斥在整个军营上空的空气里。奇怪的是我一直不见一虎,这小子平时最喜欢这种场合,有说有笑,最是活跃,今个怎么没人影了,于是我转头问在旁的金卫道:“一虎队长呢?”

一提到一虎金卫就憋起嘴,想笑,“回-----,回王子,一虎队长他-----,他没脸出来见人。”

“什么?没脸见人?以为他是黄花大闺女啊,还害臊。”

“嘻嘻,怜心哥哥,那头死老虎的尊容你见了会吓着的。”碧雪一旁嬉笑道。

我无奈地摇摇头,“不见就算,那这烤肉就不用留给他了。”

“不要啊,王子。”一虎猴急地从帐中冲了出来。

我抬头望了他眼,一愣,这小子竟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就留出两个黑溜溜的眼珠,火光照耀下忽闪忽闪的。

“你捂着脸干吗?”我奇怪地问。

一虎望了碧雪一下,而后道:“啊,王子,是这样的,现在冬天了,夜风冷,这样捂着可以防冻。”

“防冻?有你这么防冻的吗?尽废话,我命令你把手移开。”

一虎无奈,只好把手慢慢移开。

“咦----。”见到一虎那副尊容韩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我也是一怔,一张好好的脸就这样给糟蹋了.

两只眼睛的眼圈肿得奇大,像两个大红灯笼,鼻子歪向一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某些地方还有牙齿的印痕,一张脸在跳跃着的火光的照耀下更显恐怖.

我把头扭向碧雪,心里在问:不会吧,老天,这是碧雪的杰作?同时在眼神里,感到碧雪有些陌生。

“怜心哥哥,干吗这样看着人家嘛?”碧雪见我的眼神有异,急忙收敛笑容,有些不安地问。

“碧雪,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我-----,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嘛。”碧雪低下了头,嘟噜着声音,“是他欺负人家太过分了嘛,人家一生气就把他的脸弄成这样了,我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的,还以为他的脸皮厚呢,谁知就那么轻轻一弄不是那破就是这肿,这不能怪人家的。”

听他说完我是又好气又想笑,最后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哼,碧雪才不嫁呢,碧雪要永远留在怜心哥哥身边。”

“说什么傻话,女孩大了总要嫁人的嘛,再说怜心哥哥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啊。”说着我弄了一下手中的烤肉,继续道:“本想以后再给你物色婆家的,看来现在得快些了,免得你整天玩得像一个野丫头,越变越坏,不过我看看嫁给谁好呢?”说着我扫视周围的几个贴身禁卫队,人人碰到我的目光时都露出了畏惧之色,生怕我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最后,当我把目光盯在一虎身上时他们终于吐出一口气。

“王------,王子殿下,不——不会这么夸张吧,我——,我——,我肚子疼,要去解手,失陪了。”说完一溜烟地就跑开了,比兔子跑得还快,像是在逃命,夜空里传来了他的声音,“王子,你就是给我只母狼,也不要给一只母老虎啊。”

我心想,这下又糟了,一虎这小子敢说碧雪是母老虎,她不把他吃了才怪,可大出预料的是碧雪很安静,对一虎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神情很低沉,一种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正想问她怎么了,她却站了起来。

“怜心哥哥,碧雪累了,想回去休息。”

看她那样子,或许是真的累了,于是我点点头,“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碧雪走后韩儿靠到我身边,用轻轻的声音道:“王子,你刚才太伤碧雪的心了,你知道吗?”

“我伤她的心?”我不解的眼神望向韩儿。

韩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沉默了会儿,道:“在你心目中碧雪到底是什么?”韩儿问这句话是神态很严肃,正儿八经的。

我笑了一下,“在我心目中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还来问我,她早就是我的亲妹妹了,要不然怎么她老是叫我哥哥呢?”

“什么?你一直把她当亲妹妹?”

“是啊,很奇怪吗?”我有些不解韩儿露出来的那种惊异的表情。

韩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肩上,“王子,对于碧雪,我觉得你应该,应该------。”

“怎么了,我对她不够好吗?”我很是不解韩儿为什么说话吞吐起来。

“没什么。”韩儿依旧没有回答我的疑问。

“王子,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韩儿接着说道,说着她起身站起。

我握了握她娇柔的手,柔声道:“好好休息。”

“嗯."韩儿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我点点头.

出征五都(三)

出征五都(三)

次日,军队继续进发,来到了一座山前,哈米奔马过来,道:“王子,我们还有两天的路程就可到五都城了。”

我一听这话,一怔,“还要两天?这下可糟了。”

“怎么了王子?”韩儿有些不安地问。

“玄月的军队能一夜克三关,这五都城如果我们还要两天才赶到的话,那恐怕-----。”

“这也是啊。”韩儿一听这话更是不安,甚至有些焦急起来。

“哈米将军,有没有其他的近道?”我问。

“有,但是------。”

“但是什么?”我急切地问。

哈米指着前面的一座山道:“如果翻过这座山,走小道应该可以节约一天的时间,可我们这么庞大的军队,还有粮草,小道又日久没人走,恐怕早就被草木。荆棘淹盖了,这将会更不利于行军的速度,如果要是小队人马还可以。”

哈米说完,我瞅了他一眼,这家伙不太笨嘛,分析得蛮有道理。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一旁的碧雪忍不住问道。

“呵呵。”哈米抓了抓后脑勺,“我就是这里的人,小时侯经常到这里来。”

“难怪,还以为你突然变聪明了呢。”碧雪真是出口不饶人。让我越来越感到她和以前有些大不相同了,不过这样也不是不好,倒是挺有趣的。

正说话间,前面探路的探子一骑快马飞奔来报,“报王子、公主,前面发现大量不明人马。”

“什么?”众人一听这消息都很惊异,“这里怎么会出现军队呢?”韩儿不解也不安地问。

“看出他们是什么军队没有?”我问。

“远远看去好象是我们的军队,看他们散乱、军容不整的队形,好象是在逃跑。”探子答道。

“逃跑?会不会是五都城出事了?”韩儿脸色大变。

“又会不会是敌人攻下五都城后,故意装作我们的逃兵攻过来了。”洛元急忙过来提醒。

我也在思考这些问题,不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来,只好命令道:“再探!”

“是!”探子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各军做好准备!”我大声命令道。

“哗,”“哗”“当”“当”一阵刀枪剑戟的声音,军队进入了战备状态。

“王子殿下,让老臣带一千人马去探个究竟。”洛元上前请命道。

我点点头,“去吧。”

“得令。”随后,洛元回手一招,“弟兄们,跟我来!”一千人马从军中队伍冲出,奔向前方,身后扬起漫天尘土。

过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探子回来报道,“报王子,已确认前面的人马是从五都城逃回来的军队!”

“什么?五都城真的丢了。”韩儿在马上晃了晃,险些摔下马来,幸好在旁的碧雪及时将他扶住。

“韩姐姐,你怎么了?怜心哥哥,你快看啊。”碧雪急得大叫。

我急忙过去,“韩儿你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韩儿仰起了脸,脸色苍白得令人可怕。

“王子,王子------。”韩儿慌乱地抓住了我的手,她在呼唤着我。

“我就在你身边,韩儿。”我握紧了她的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子,我们一定要夺回五都城,一定要,一定要啊,否则爱兰国就完了。”韩儿说得很激动,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我点点头,“你放心,韩儿,我会的。”

我正不知如何安慰韩儿的时候,洛元已经回来,带回来一群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如丧家之犬的人,其中还有三个将领。

“王子殿下,他们带来了。”洛元上前复命。

我点点头,叫他下去休息。

“参见公主、怜心王子!”他们能够认识我,应该是刚才洛元告诉他们的。

“五都真的失守了?”其实这根本不用问 ,看他们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女人总是女人,不得到确认总是不死心。

“公主,臣等无能,五都城已于两天前失守了,我等拼死冲杀才能逃回来。”

我冷笑了一下,“是吗?你们是拼死冲杀还是弃城而逃?”

“这------。”

“快说!”韩儿恼怒地喝道。

“公主恕罪,臣等确实------。确实是拼死冲杀出来的。”

“拼死冲杀怎么你们身上没有一点血迹?”韩儿的语气愈加严厉起来,我知道,在这国破家亡的时刻,她也为这些将士的无能怕死而感到愤怒。

“这-----,这-----。”那三个将领一时之间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瞅了他们一眼,问:“攻打五都的主将是谁?”

他们望了我一眼,“叫梅尔,是玄月的先锋。”

我真是服了他们,堂堂军事要地,囤兵十五万,竟然被一个先锋官给攻了下来,不过听到那个先锋官是梅儿,心不禁一动,原来是这个人,极力想在玄月表现,获取其芳心的所谓的“勇士。”

“他们来了多少人?”我接着问道。

“很-----,很多。”

“很多是多少?”我继续逼问。

“大概------,或许------,也许-----,好象是我们的两倍多。”一名年纪较大的将领回答后眼睛向其他两人转了转。两人似乎领悟到了什么,齐点头道:“对,对,是我们的两倍多。”

我又冷笑,“看来你们对打仗可谓狗屁不通,你们这将军真不知是怎么做上去的,撒谎也是要懂一点军事常识的,你们守城的兵力有十五万,这么说梅尔的先锋军队应该有三十多万才对,然而玄月此次出征总兵力不过五十万,那么后面的玄月带的主力就不足二十万了,是吗?”

“这------,这-----。”三个人面面相觑,脸色大骇。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冷冷地命令道:“来人!拖下去,杀!”

“是!”六个禁卫队立即上来,两个拖一个,就往空旷地带拖。

出征五都(四)

这三名将领大叫起来,“怜心,我们是爱兰帝国的大将,你不是爱兰国人,你无权杀我们,放开我们,放开!”

听着他们的喊叫,我冷笑,“哈米将军,去告诉他们,我有没有权利杀他们。”

“遵命!”说着哈米策马到三名将领面前,提高嗓音道:“国王陛下有令,前线一切军务均有怜心王子全权处理,并拥有对军队的生杀大权。”

听哈米说完,三人脸色大变,求饶的眼神望向我,碰到我冷冷的目光后又把目光移向韩儿。

“拖下去!”我又命令道。

“公主救命啊!公主,公主!------。”三个人在拼命地大喊大叫,最后还喊出了哭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韩儿似乎有些不忍了。

“王子,他们------。”

我举手止住了韩儿继续说下去,“韩儿,战争是残酷的,看看现在前线的情况,不杀几个人怎么能威慑到其他人,难道你想其他人也一样学他们,遇到敌人就望风而逃吗?”

“这------。”韩儿陷入了沉默,一时无话可说。

我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他们本就不应该负失城的全部责任,应负最大责任的是你父王。”说到这我望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异样。

“韩儿,我知道在此说你父王的不是会让你不高兴,但我必须说,希望日后能吸取这个教训,你看看这几个将领,他们对军务根本不懂,你叫他们去打仗,他们怎么打?而你父王竟然让他们去镇守战略要地,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听我说完,韩儿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手向禁卫队摆了摆,用很艰难的语气道:“拖下去。”

停下来的禁卫队又继续将他们往外拖。

“公主饶命啊!怜心王子饶命!------。”

“啊!------。”刀光闪,血飞散,头滚落,这一刻,二十一万大军都进入了沉寂之中,只能听到风的呜咽声。

我仰头望天,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气,心底一股冰凉的感觉。

“哈米将军。”我打破了沉寂叫道。

哈米急忙策马过来,“哈米在!”

“你去派人把那些逃回来的士兵重新整装上阵,向五都进发。”

“是!”哈米回应得很爽快,这很令我满意,他虽然不懂什么用兵作战,但他肯完全服从我,这一点对于我这个作为一个非爱兰国人来说已经是给以了最大的帮助了,要不然,这二十万军队还真不好调动。

“金卫,地图。”我接着又叫道。

金卫急忙下马,从怀中掏出地图铺展在地上。我下马,看了会地图,指着图上一个位置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叫道:“哈米将军。”

“哈米在!”哈米急忙跑了过来。

我用手划过前面的这座山,直达图中五都城的位置,“哈米将军,你带路,我亲自率禁卫队从小道直取五都,一定要在玄月的主力到来之前夺回五都城。”

众人一听,似乎都被怔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王子,禁卫队可只有五百来人啊,这怎么行?”韩儿急切地插进话。

我笑了一下,“别看他们只是五百人,现在的禁卫队今非昔比,一个可挡十个,绝对是现在魔族大陆上最强的一支卫队。”我这话一出口,禁卫队的战士立即挺起了胸脯。

“我们誓死跟随王子夺回五都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望了望韩儿,又一笑,道:“怎么样?”

韩儿似乎也为禁卫队的豪气所震动,但她还是担忧,“禁卫队再强也抵挡不住成千上万的军队啊。”

“不用担心,韩儿,梅尔是个极欲表现自己的人,我想现在他可能在想着把爱兰城攻下来送给玄月做礼物呢,所以他才不顾风险孤军深入,但可惜的是守城的守军都不知抵抗,否则早就把他给消灭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占多一座城就多一个包袱,必须派兵把守,因而现在在五都城的兵力不会很多。”

“不多也有上万吧,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韩儿的声音又激动起来。

我抓住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很严肃地道:“听着,韩儿,现在必须这么做,否则爱兰国就没救了,你想这件事发生吗?我想你也看到了我魔幻帝国的子民伦为亡国奴的痛苦。”

韩儿的眼神有些黯淡下去,身子却抖动得更厉害,“但是王子------。”

“什么都不要说了,就怎么决定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老臣也去!”洛元也过来说道。

“怜心哥哥,碧雪也要去。”

我晕啊,以为好玩啊,都来凑热闹。我楞楞地望着他们,道:“我们都去了这身后的二十几万大军怎么办,都不要了?”

“这------。”他们也是一愣。

“好了,我只带禁卫队去,带多了我可不想分心去照顾,韩儿,洛元长老,你们摔大部队务必在两天之内赶到五都城。”

“老城遵命!不过老臣希望王子一定要保重自己。”我明白洛元的意思,无非是我身系魔幻帝国复国大任,不可有些许闪失,我都听他不知说多少遍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对洛元道。

“王子,一定要好好保重!”韩儿饱含深情的眼睛望着我,一股暖流在心底滚滚涌动,我点了点头。

“怜心哥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哦,否则碧雪和韩姐姐会伤心的。”碧雪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望了望她,也点了点头,飞身上马,“禁卫队准备出发!”

出征五都(五)

“慢着,慢着!王子等等我啊,等等我!”是一虎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当时就有人抱起肚子、使命蒙住自己的嘴大笑起来,有些人笑得有气无力,只好趴在了马背上,碧雪的笑声可不像别人怕笑出来,她是越大越好,整个人差不多笑晕了过去,笑的满眼泪流,指着一虎的手指因大笑而激烈抖动着,“真------,真是天下第一大奇闻,驴子终于------,终于可以出人头地,骑到人身上了。”说完又是一阵“咯咯咯”的大笑,直笑得花枝乱颤,最后趴在了马背上,动弹不得。

我是想笑却又想气,这小子尽做蠢事,撒开两退,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跑过来,肩上却扛着头驴,这驴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恐怕它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骑到人身上。它似乎显得很舒服,还不时地伸出舌头添一下一虎的脸,以表慰劳。

一虎扛着驴跑到我马前,而后把驴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喘声如雷。

“哦哟,我的妈哟,累死我了,还好,总算追上了,幸好你们等我。”

“谁等你啊?臭美,这是遇到敌情我们才停下来的。”碧雪还在笑,不过没先前那么厉害了。

“敌情?敌人在哪?”一虎一骨碌爬了起来,“王子,你是不是要去打仗啊?可别扔下我啊,我可是禁卫队的队长。”

“你还知道自己是队长啊?你这个队长形同虚无,什么时候你安心待在我身边办正事?”我有些恼怒,“你现在看看你,哪里像一个军人,还尽干蠢事,别人只有人骑驴,你倒好,让驴骑你。”

“王子啊。冤枉,这是碧雪小姐让我做的,我不能不做啊。”

“喂,死老虎,我可没让驴骑你啊,你别冤枉好人。”碧雪大叫道。

“听见没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盯着一虎等待着他的解释。

“是这样的王子。”一虎赶忙解释。“碧雪小姐命令我必须把这头驴完好无损的带到五都城,可这驴跑得太慢,老是追不上你们,而且跑久了越来越慢。没办法,为了追上你们,我只好扛起它来追你们了。”

听一虎说完,碧雪又是一阵“咯咯咯”前仰后合的大笑。

我只好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我可服了你们了,这也玩得出来,不过现在看你这个样子还有力气去爬山道吗?”

一虎一听这话,似乎已经听出我有让他一起走的意思,顿时大喜,一拍胸脯,“绝对没问题。”

“那好,碧雪,把马还给你一虎大哥。”

碧雪有些不大乐意,“马给他了那我骑什么嘛?”

“雪妹妹,你就骑我的马吧,我骑驴子就是。”韩儿下马过来劝说。

“韩姐姐,我不能要你的马的,还是骑我自己的驴吧。”碧雪说着下了马。

一虎已走到了自己的马前,碧雪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一虎“咦哟”一声抱起了腿,“好疼啊!”

“装什么装?再装我踹死你,还给你!”碧雪嘟噜起小嘴把马缰扔给了一虎,而后去牵那头曾骑过一虎的驴,手抚驴头轻声道:“驴啊驴,可要委屈你啦,我可没那死老虎力气大,所以不能把你扛在肩上了,相反我可还要骑你,不过你放心,我很轻的,绝不会像那只死老虎一样让你趴下的。”

“噗嗤”一声,在旁的韩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是既觉得他可爱又觉得无奈,这话她也说得出来。

一虎上马归队后,我一勒马缰,“驾!”烈马如奔驰的风飞掠而出,五百多骑跟在身后一齐向山坡上冲去,催马的声音震荡着整个山谷,显出了热血壮士的豪气与雄壮。

山道不是很难走,但也不是很好走,有时候人可以骑着马走,有时候则只能下马徒步走,甚至有时候还得将马推上一些陡而滑的山坡。

走了一个上午,我们来到了爱兰国有名的断崖谷,谷底水声轰轰,蒸汽腾腾,深不见底,站在断崖上更是冷风习习,令人寒栗。

“王子,只要绕过这个断崖谷,在明天天亮之前我们就可以赶到五都城了。”哈米这时来到我身边说道。

我望着约十丈宽的断崖口,听着谷底的水声没有说话。

“王子,您------。”哈米见我不作声又道。

“直接从断崖过去什么时候可以到达五都?”我突然问道。

众人都是一怔,“王子啊,这断崖从这边到那边有十来丈宽呢,怎么直接过去啊?除非长了翅膀飞过去。”一虎在旁嚷开了。

我没有理会一虎,询问的目光仍然盯着哈米。

“如果能从断崖上直接过去,可在今天天黑之前赶到,可惜没有------。”

“大家退到十丈外!”我没等哈米罗嗦完就大声命令道。

他们也不知我要干什么,但我命令出口,他们只能一股脑全退到了十丈开外勒马站定,眼神诧异地望着我。

我站到崖边,临风而立,心诀在心头默念,一股旋风开始环绕着我剧速旋转,长发在旋风中四散狂舞,衣服被风吹打着发出“噼里啪啦”脆响,被卷起的枯枝败叶满天飞。

“王子!王子!”禁卫队有人惊呼起来,他们是担心我会被风卷进谷底。

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施展魔法,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旋转的范围越扩越大,旋风所过之处,老树翻根,连泥拔起,叶片被风绞尽,泥块在风中翻滚。花草皆是连根卷起,带着泥沙旋转在我身周。

禁卫队不断有人发出惊骇之声,被风逼得步步后退。

天空这时渐渐暗下来,寒风凛冽,头上压下一大块乌黑的云,乌云里,鹅毛般的大雪片片飘落。雪花迅速加剧,在方圆十丈之内密集飞舞。

当雪花密集到可以挡住人的视线时,我慢慢把手伸向断崖,掌心一波一波的气浪压向谷底,突然。“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水柱自谷底冲天而起,如一股猛烈的喷泉,气势壮观、震撼人心。接着,我猛地左手一挥,所有飞旋着的草木、泥沙全扑向了断崖口和从谷底冲上来的水柱搅和在一起,这些大杂烩之类的东西慢慢融合,慢慢凝固在一起------。

出征五都(六)

风,停了;雪,也停了。

乌云散去,方圆十丈之内重现天日,但这里已经是另外一个天地,满地残枝断根,巨大的树干歪歪斜斜地横躺着,却光秃得没有一片树叶,确切地说方圆十长之内看不到一点绿色,除了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地还是泥土地,就像被人用铁犁犁尽了这里的每一块绿地,而十丈之外则是绿树葱茏、青翠欲滴,这场面就似在一个头发茂密的人的头顶剃了一块光头。

断崖谷底,依旧是蒸汽腾腾,水声轰轰,但在断崖口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化,多了一座横跨断崖口的冰桥。

众人慢慢走过来,看着周围不可思议的变化,。满脸尽是惊异之色,我想他们要不是亲眼见到我施展的魔法,也不会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我的天啊,王子。你这什么法术啊,什么时候教给我?”一虎急切地问。

我淡淡一笑,“你又不懂教你干吗?”

“就是不懂才要你教嘛。”这小子,看见厉害的魔法就要人教,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学。

“教了你,你也不懂。”

这下一虎大急,“哎,王子,这可不行啊,原来你有这么厉害又壮观、威风的魔法竟然一直都没教我,现在还不肯,太小气了吧。”

“不是王子小气,而是你水平不够,有的魔法水平不够是不能学的。”说话的人竟然是哈米,真的得对他另眼相看。

“有见解。”我称赞一声。

一虎则狠狠地瞪了哈米一眼,“你懂个屁啊!”

“对这些高深的魔法我是不懂,但是学魔法也像吃东西一样,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少,没有那能力硬吃下去是不行的。”

“聪明。”我大为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一虎那笨虎头聪明多了。”

“嘿嘿。”哈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这是我妈告诉我的。”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一虎是笑得更响,更乐。“我还以为你真比我聪明呢,原来-----。”

“好了,不要说其他的了。”我打断一虎的话,“现在大家在马的脚掌上套上草,以免马过桥时滑倒。”

“是!”

片刻,一切准备就绪,我一挥手,“过桥!”率先冲了过去,其他的人紧跟身后,如风一般掠过冰桥,当最后一个人过完冰桥时,“哗啦”“轰”,数声巨响,冰桥全部塌落,吓得最后的那名禁卫队直伸舌头。

“王子,这么结实的冰桥怎么会塌呢?”一虎不解地问。

“这冰桥今天不塌总有一天会溶化塌掉的,留着它还可能有人在过桥时一有不慎滑到谷底,所以就让他塌了吧,以免害人。”

“原来是王子你让它塌------。”

“别那么多废话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五都城,”说完我已冲下了一个小山坡,其他人紧随其后奔下山来,密集而又有节奏的马蹄声震撼着山涧谷地,声音久久地回荡着。

在天将黑的时候,我们的视线里出现了一 座宏大。雄伟的城池,这就是爱兰国仅次于爱兰城的第二大城市。

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我们下马,把马放在树林里,人匍匐着来到一个可以观察到城上敌军的小丘后面。

城头上,天魔军的守兵不是很多,而且看上去很松懈,我想,梅尔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来攻打他,他不去攻打别人已经不错了。

一虎看到这种情形大喜,“王子,我们现在可以趁夜出奇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点点头,回头命令道:“现在大家吃饱肚子,养好精神,天完全黑之后攻入五都城。”

“是!”众人应道,都显得很兴奋,似乎热血已在沸腾,急忙下去准备,一边吃东西,一边抹剑。

天渐渐暗下去,越来越黑,我整理了一下爬墙用的铁索,正要下命令出发,突然城那边似乎热闹起来。

我正纳闷怎么回事,一名出去望风的禁卫队急奔过来,“报王子,敌军防守突然加强。”

“什么?”我急忙爬上土丘,果然,城头的士兵比之天黑前多了三倍多,火把林立,照得周围十数丈的地方一片通明,城头的士兵已不再是方才的那股松懈劲,而是全进入了战备状态如临大敌。一名将领还在那里指东指西地调派着军队。

“王子,这怎么回事啊,这晚上怎么反倒加强戒备起来,莫非梅尔那混蛋知道我们今晚要进城。”一虎爬到我身边问。

我也是大惑不解,此次我们能以此出其不意的速度到达五都城已经是奇兵中的奇兵,梅尔怎么能想到呢?除非他有未补先知的本事。

“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我没回答一虎反而问道。

一虎想了想,摇摇头,“恐怕就是精明的玄月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直接跨过断崖,以这么快的速度到达这里,可梅尔却似乎知道了今晚有人要攻城,这只有一种解释------。”说到这一虎停下,眼朝丘下的人转了转。

“什么解释?”我问。

“我们这里有奸细。”

此言一出,不止是我,旁边的人及伏在丘下的人都坐了起来,脸现愤怒之色,“谁是奸细,站出来!”有人已经叫开了。

“住口!”一虎急忙制止,“吵什么吵,怕敌人不能发现我们啊?”

众人安静下来,不过脸色仍很愤怒,眼睛都扫视着其他人,看看到底谁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