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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好人难当

《《预示未来》》

当老人被推出来后,很快就被送往加护病房了。随即医生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和那两名警察就马上走过去,向医生了解一些关于病人的情况,医生摘下口罩后吐了一口气后,才慢悠悠的道:“病人身上倒了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擦破了点皮,但头部受到了撞击,而且送来得有点晚了,情况变得相当糟糕,我们在抢救的过程中,病人几次出现过呼吸和心跳停顿。不过后来总算是抢救过来了,现在病人正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中。”听到医生这么说后,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显得有点担扰的问道:“那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医生听后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道:“这我也说不准,也许三两天后就能醒过来,也许是两三年也不一定会醒过来的,这就要看病人的个人造化了。”听到这个结果,我的心一下子怦怦的狂跳了起来,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医生这么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那名老人很有可能将变成植物人,从此在病床上终了一生,那这样我的话,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说我当时是出去好心而去救人,人不是我撞的,但这谁能为我作证呀。此刻我的心情真是糟透了,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亲自把老人送到医院里来,完全可以按照秀铃所说的,打个120叫个救护车不就结了。我真是在自找麻烦呀。

医生跟我们说了一些关于病人的情况后,又顺手递了一张身份证给一名警察,接着又说到:“这是我们在病人身上找到的他本人的身份证。“那名接过身份证的警察看了以后,点了一下头,接着拿起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着手机道:“小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身份证号码为221455************的个人身份资料。”时间不上,只见那名警察又对着手机道:“嗯,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手机,然后又打拔打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又对着手机说:“你好!我叫魏世杰,是滨州市公安局海门分局的警察。请问你是严修华老人的家人吗?……他老人家今天出车祸了……放心,他现在已经在滨州红十字医院接受治疗了,只不过暂时还昏迷不醒……嗯!那请你尽快过来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接着又转身对我说:“先生,对不起!请你跟我们合作,把你的身份证交给我看一下吧。”我心里虽然老大不愿意,但还是从钱包里拿出了我的身份证递给了他。那名警察接过看了一下后,就还给了我,接着又对我道:“你现在可以先回去了,不过不能离开滨州,还有请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以方便我们进行调查。”我皱着眉头把我的手机号码还有所住的酒店报给了那名警察后,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跟秀铃通完电话,就接到了那名警察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就对我道:“张先生,病人的家属要见你,请你过来一趟吧。”我听后又问道:“请问魏警官,那严老先生醒过来了是吗?”对方听后就回道:“还没有,昨天晚上又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不过还好,在医护人员的救洁上,已经没事了。”我听后又说一声:“哦!那我现在就过去吧。”然后就挂断电话了。接着就开着汽车赶往了医院,路过一个水果摊时,又买了一篮水果。来到医院后就直奔严老先生的的那间加护病房了,来到病房外,就看到那两名警察正站在门口,我马上走过去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在那两名警察的带领下走了进去。来到病房里面,有一名长得很清秀年纪差不多二十岁的女孩正在老人身边看着她,看到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她伤心的很,老人还是那样静静的躺上床上,脸上带着个氧气罩,手上插着输液管和连接各种监测设备的传感线。看着放在老人床边的心跳检测仪上那个一闪一跳的绿色发光点,我的心又稍安些,我把手里拿着的那一篮水果放到了桌上后就静静的站在老人的身边,女孩握着老人的手抬头望了我一眼后并没有说话,又侧头继续看着老人了。我想说些安慰女孩的话又无从开口,我知道她一定认为我就是肇事者,所以才对我表现得那么冷谈。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相持了一会,那名叫我来的警察这时对女孩开口道:“严小姐,这位就是送严老先生来医院的张先生。”严小姐听后只点头应了一声后就又保持沉默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对严小姐道:“严小姐也不要太难过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名穿着休闲运动服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来到我的跟前后,就不由分说的就揪住我的衣领,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的对我道:“原来就是你开车撞的我的爷爷呀,我爷爷现在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敢说这些风凉话,看我不揍你。”那两名警察和那名女孩看到这种情况后,马上上前来劝阻了他,那名女孩道:“哥,别节外生枝了,等警察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我想张先生也不是故意的,不然他也还会把爷爷给送到医院来了。”其中一名警察也道:“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张先生就是开车撞到严老先生的那个人,因为据张先生自己所讲,他只是当时路过那里时看到严老先生躺在地上,无人求救,就好心把他给送来医院了”我也摇头摆手对他道:“这位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严老先生真的不是我撞的。”那名青年男子和那位严小姐听后顿时涨红了脸,对着我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就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那个青年男子又凶巴巴的对我道:“是吗?如果真的不是你撞的话,你会那么好心救我爷爷过来吗?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吗?我们也因此不能怨恨你,反而应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

我刚要再辩解他的话,就听到了从房门口那里传来的一个略显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博书,你怎么能这样跟张先生说话呢?现在警察也都说还没调查清楚。你这样说,要是张先生真的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那我们这样对人家,岂不是以怨报德吗?”我转过头来一看,只见两名年纪差不多五十二三岁的文质彬彬的男子和一名长得跟严小姐七分相似,但年纪也差不多五十二三岁的妇人走了进来。那名男子刚把话说完,就听那个叫博书的男青年指着我仍语气不善的道:“爸,您别相信他,他这是在为自己推卸责任,如果不是他撞的爷爷的话,会有那么好心亲自把爷爷给送来医院吗?打个120不就结了,而且他送爷爷来了以后,还帮爷爷垫付了一些医药费,今天早上来又买了一个水果篮来看望爷爷。”严小姐也在一旁帮腔道:“哥说的对,我也不相信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一个人,我看他是做贼心虚吧。”我听到他们兄妹俩的话后,我只能苦笑着,心里感叹道:我还真是一名烂好人,在车里不好好的呆着,跑到外面去凑个什么热闹呀,看看也罢了,干嘛把人亲自送到医院来呢,还为其做了那么多的事,现在是把人给救了,但他却昏迷不信,我现在是百口难辩呀。那名文质彬彬的男人听后怒气上涌,胀红了脸道:“你们两个统统给我住口,博书,你想事情总是这么武断,你忘了你爷爷对你的教导吗?谨茹,你怎么也这样说呢,亏你还是一名读法律的大学生,难道不明白凡事都得讲证据吗?我看你书都白读了。”严博书听后一脸气愤搬了一张凳子就坐了下去。而严谨茹听后却委屈的哭了起来。那名和她长得相似的妇人就走了过去,安慰她起来了。而文质彬彬的男人却没再理会他们,微笑着伸出手来,对我说:“张先生你好!谢谢你救了我的父亲,我叫严超群,是滨州大学的历史系教授。”我握着严教授的手说:“原来严先生是历史系教授呀,幸会,幸会。严教授不必客气,见义勇为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严教授听后脸上笑意更浓,然后文质彬彬的对我说:“现在像张先生这样的好人已经很少见了,说句谢谢是应该的。”说好后又伸手指着那名妇人和那兄妹二人对我道:“那是敝人的内人林钰珠,也是滨州大学的文学系教师。那是我的小儿严博书,那是我的小女严谨茹。”我听后就又跟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林教授马上礼貌的回应了我,而那兄妹二人一个满脸怒气未减,一个则对我冷若冰霜,两人都对我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