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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吓死老儿了

《《三国之董卓布武》》

拐了几个弯,宜论才把董卓引到了一间还算凑合的房间外。

当然,这声凑合也是跟他的相府比的。

“你家大人可在里面?”大门紧闭,董卓也不好冒然踏入,恰巧这时一个圆脸的侍女走来,董卓问道。

“丞…丞…相。”这侍女曾经远远的看过董卓一眼,倒是认得董卓,但怎么看胆子都不大,结结巴巴的念了一会,见董卓面有急色,连忙道:“在,大人就在里面。奴婢这就进去给大人说一声。”急急的向董卓福了一福,这侍女随即推门而

就算是我说话再怎么小声柔和。有那么点世家子弟的味道。但这长相却是天生的,不怒而威。吓唬这样的小侍女是一拿一个准。

董卓有些苦笑的想到。宜论见董卓脸上的表情,强忍住笑意,不敢出声。他也是被董卓给弄怕了,有时董卓喜怒无常起来,非得与他比比力气,试试功夫。结果第二天他必定会躺在床上,呻吟哀嚎。

“丞相。”不过片刻,仪表堂堂的张苗急急的踏步而出,但走到门口时,却是整了整衣衫,露出风度翩翩的样子,给董卓施礼。

这样一比,董卓五大三粗的身材,刚毅有威的面容就显得落了下层。

有时候,董卓见着在他面前表现的特文雅的男人就无名火起,但奈何,他所认识的人当中大部都是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

士族中少见丑子啊。

董卓现在的心也练到了铁石一般的地步了,对张苗这样的小动作也直接无视,举起手中紧握的纸,问道:“这纸哪里有的卖?是谁造纸地?”

有点摸不着头脑董卓为何对这蔡侯纸如此在意,但张苗还是一字不漏的答道:“这纸张是城中的一个小作坊做的,是下官往常用来打稿子用的。”

就像是董卓想的一样。没有人会愿意用纸张抄写的,纸张也只是偶尔的代替品而已。

对士族阶层来说,绸缎也比纸张可靠,张苗地家族不显,为官也算清廉,这才偶用纸张。

连记账这样的琐事,也没有人用纸张。

“带本相去。”董卓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对宜论道:“起车。出府。”

“诺。”宜论有些无奈的应声道,他本来有些不想出府的,但见董卓神色坚决,只好作罢。

跟董卓出府不仅要担心他的安全,还要眼观六路。

还是把王大哥一起叫来吧。宜论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退下。

“走,咱先去门口。”董卓转身对张苗道。

张苗还拿不住董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心中对董卓地唯有感激,几天相处,董卓也不见得就是所谓的杀人狂魔。因此张苗对董卓越发的恭敬,董卓说什么他自然就应下了。

带着董卓,径直往门口走去。

在门口等了少许时间,宜论这才驾着车。领着一对卫士驶了出来。没能找到王越,宜论就只好多弄卫士了。

“指路。”董卓不容张苗有何异议,拉着他就往车上坐,随着一声鞭响,戎车缓缓驶出太守府。

可能是第一次坐上这样规格的戎车,张苗初时有少许不适。随后却镇定了下,为宜论指路。

戎车最终在一家破败的院落处停了下来,院门半开,从外面看出里面翻腾的雾气。

董卓地心性修养本来还行,但在这样的节骨眼,却有些急,跳下车来,推开院门。直直的就往里面走去。

“您是?”一个衣着破败的青年见院门被大力打开先是一惊,后见董卓满身的绸缎。临嘴的话却收了回来,恭敬地问道。

“嗯,带我进去看看,我要买纸。”董卓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理了理衣衫,道。

这时,宜论与张苗也走了进来,这青年眼睛一亮,忙上前迎道:“张大人来了,纸已经准备好了。小的这就去拿。”

“等等。嗯,先按这位老爷的话去做。”张苗没有听见刚才董卓说了什么。但他身为主次的自觉却是有的。指着董卓,按着鼻音嗯了一声,吩咐道。

“这?”青年有点犹豫,他们家就靠着小作坊过活,走出去的天就是这位大人管辖的地方,可以说张苗就是他的顶头天。

“原来是张大人啊,二娃啊,还呆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张大人要的纸取出来。”一个糟蹋地老头子,见来人是张苗眼睛一亮,叫道。

“这位老爷请。”青年却是被老子的话给弄的会过神来了,却是舍弃了张苗,替董卓引路道。并给自己老爹使了个眼色。

老头子这才看见一身绸缎,腰间……这,这好像是绶……绶带。老头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头在年轻时在外面闯荡过,见过列侯穿戴的绶带,跟董卓的这根差不多。

老头只觉得自己的腿儿在哆嗦,也忘了提醒儿子。等儿子带着董卓进了他家乱糟糟的小作坊的时候,这才拍了拍大腿,追了上去。

“嗯,不错,不错。”董卓一边在小作坊内来回巡视着,发现这里的流程已经是相当的完善了,比董卓脑中地东西不知道详细了多少,只是由于材料地原因吧,做出来的纸有些不尽人意。

作坊内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做帮工,他们好奇地盯着董卓,偶尔还瞄一瞄董卓身后的张苗,眼神中带着畏惧。

先前那个青年边走还边介绍着,对于这位先于太守大人的老爷不敢有丝毫怠慢。心中还猜测这位老爷到底是谁,官就像是天一般大吗?

“不错,你们家以后就不用住着了。”董卓最后的一句话,恰巧被走进来的老头听见。

“扑通。”扑通一声,跪在董卓面前哀嚎道:“大人,大人,小老头只是安安分分做着小生意,并不是什么黄巾军黑山军啊,大人,请大人明鉴啊。”哀嚎的同时,想伸手抱住董卓大腿,但瞅了瞅自己的黑漆漆的手却又不敢。只好重重的趴在地上,不住的哭着。

见老头如此,青年与作坊内的另外两人也慌了,急忙忙的给董卓跪下,作坊内顿时哀嚎声四起。

由其是这老头,简直是鬼哭狼嚎。

董卓有些哭不得,笑不得,但他今天的心情不错,也不会跟几个无辜百姓做计较,给身后的宜论使了个眼色,就走出了这座空气不太好的作坊。(奇*书*网.整*理*提*供)张苗对老头温和的笑了笑,也走出了作坊。

自从走入作坊内,张苗第一次没有皱起眉头。

“好了好了,别哭了。”听着有些烦,宜论一声大喝,作坊内就安安静静的,落针可闻。

这一声的效果让宜论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钱袋,在空中伸手而入,取出一张金饼摇了摇,见老头眼冒金光,盯着他的手就不放。

宜论这才笑道:“我们老爷的意思是,你们以后就跟着我们老爷了,保证你们吃穿不愁,也不用再这儿住着了。”

“这位壮士的老爷是侯爷?”老头眼依旧瞟向宜论手上的金饼,口中却小心翼翼的问道。

“侯爷?”宜论先是微微一愣,后呵呵一笑道:“嗯啊,是赵侯爷,按理说,这里也算是侯爷的封邑。”

“多大的封邑?”老头长期没有在外面活动了,消息有些蔽塞,但却依旧眼睛冒光道。

“目前算是万户侯吧。”突然宜论才发现自己居然说了这么多,主要是这老头好奇又带着敬畏的眼神能让人虚荣心为之膨胀。

虚荣心?自己多久没有起这么打的虚荣心了。宜论心里一定,暗叹自己的心还不太坚毅。

“明天一早,记得去太守府报道,如果迟了….哼。”宜论急匆匆的丢下这一句话,就往外走去。

“万户侯,二娃啊,咱地方什么时候出了个万户侯了?”老头收回看向宜论的眼神,疑惑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二儿子道。

“爹,赵侯就是….,是当朝董丞相,这里是丞相的封邑啊。”他一向资质不好的大儿子忽然结结巴巴道。

“董卓?”老头一声大叫,后又捂住嘴,腿儿打着颤,哀叫道:“吓死老儿了。”

随即有气无力道:“般,赶紧般,这位董丞相咱家惹不起啊。”

虽然老头有点有气无力,但他的二儿子,也就是先前的那个青年却有点精神头,眼中冒着某种光。

这就是当世首屈一指的董丞相啊,废立皇帝、血洗匈奴的董丞相啊。但看起来还是很和善的啊,难道丞相只对匈奴人血腥?想到这儿,青年有点疑惑。

“丞相,不要被这老头儿的外表给骗了,下官曾了解,这老头年轻的时候在四处游荡,眼界应该很高。”张苗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做解释了,他相信董卓能听的懂。

哈。董卓心中大笑一声,有趣,有趣啊,着老头很有趣啊。董卓想起老头那升斗小民的表现自然知道了张苗的意思。

在前面驾车的宜论却是心头火气,这老头是看他年轻,故意挑起他的情绪。妈的,差点着道了。

明摆着是想从他口中匡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下次见了先揍趴下再说。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史上唯一,相父、皇儿。

即使心里真的愤愤不平,宜论也没能把那老头揍趴下,想想一个小有名气的游侠揍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宜论就有种涩然。

长长的队伍行走在大地上,眼看洛阳在即,董卓的心有点复杂,跟往日班师回朝有种不同的感觉,这种不同,只有的董卓自己才明白。

安安稳稳的坐在戎车上,把刑天这个儿子半抱在膝盖上,董卓一人起码占用了戎车的三分之二空间。把身边的王越挤到了一边。

看着宜论瞅着那个叫周通的小老头的眼神中,那种想下手,却似乎总是一拳打到棉花糖里的表情,董卓愉悦一笑,这小舅子,手上功夫不弱,品性也行,就是有时候没个正形。

不过,宜姬要是生下长子,就该调教调教这小子了。不能老这么混着。

手亲昵的抚摸着刑天头上的鬃毛,那种柔软的触感,扶着很舒服,膝盖上的刑天半眯着眼睛,打着盹。

缓缓的,洛阳这座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城池,映入到了董卓的眼里。

城门前,礼乐齐备,文武朝臣分两旁而立,李儒牵着小皇帝刘协的手,恭敬的站在中央。

随着董卓车架的临近,乐声悄然而起,整了整身上的深黑色衣衫,董卓微微一笑,昂然踏下戎车。

身后的大军,迅速分开两旁,将军们将指挥士卒安营扎寨。

“相父。”还未等董卓朝刘协行礼,却见刘协微微的弯下身子,朝董卓抱拳一声,稚嫩的嗓音中吐出不太自然的两个字。

身上冕冠、冕服齐备。小小却尊贵富有四海地君王。却向董卓行礼。口称“相父”。

董卓不知道诸葛亮当刘禅地相父是什么感觉。或许当初诸葛亮会有士为知己者死地情感来对待刘禅这位幼帝。

但董卓地感觉却不算是太好。反而有点糟糕。这一声相父要是应下了。将来他就不好把刘协赶下皇位了。

这不是心里上地问题。而是道德上地问题。可能后患无穷。这是什么人打算加在刘协身上地保护衣吗?

董卓脸上笑得灿烂。口中连称不敢。偶尔瞥向小皇帝地眼神有些阴森。

但往日看到他如老鼠见到猫一般地小皇帝今天却很是异样。有些诚惶诚恐地再次向弯下腰。口齿清晰道:“自先皇驾崩以来。天下纷乱。称王造反者多不胜数。今又有袁绍、曹操等人窃以汉室之名。公然攻打帝都。朕年幼不识大体。全靠丞相一人肩挑社稷。败退群贼。朕心中敬着丞相。称一声相父。谁能不服?”说到这。小皇帝欲下拜道:“相父。”

这个时候的董卓可以说是被这番不算太犀利。却正大光明的话给逼到了墙角边上了。

应下就等于是小皇帝地父亲。不应下,凭小皇帝刚才的那番话,董卓当然没过错,那有错的就是小皇帝。小皇帝得位本来就不正,要是闹出这么一着,却是会大损威望。

瞅着是对皇帝不利,其实是对窃取了汉室这个大义的董卓最为不利。

“陛下之德恩,董卓必生不忘…………………。”说着,董卓还不着痕迹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想弄点眼泪出来,但他刀伤剑痕都过来了,这点疼痛当然不够。

弯下腰,低着头,想跪下做个态度,脚却没能弯下,董卓可以跪董家的老太太,因为董老太太的对他好,年纪又大了。是长辈。

但小皇帝是什么人?他董卓从来就没有跪下过。

想到阴暗处,董卓索性连誓死效忠的表情也不做了,本微微弯下地腰,重新挺直了起来,

“定为皇儿扫荡四海,还汉室乾坤……….。”当着诸文武大臣的面,董卓挺直着身体,干脆口称皇儿,不仅应下了相父这个称号。还打蛇上棍。对刘协再无一丝尊敬。

这一声皇儿喊的响亮,全场不仅是大臣们呆若木鱼。就连吹奏着凯旋之乐地乐师们也是齐齐哑火,无数双眼睛齐齐看向董卓。这些眼睛里能看见无数样的情绪。

董卓慢条斯理的扫过这些眼神,其中有自己一手提拔的党人与依附董氏的大臣,也有王允这样的汉室死忠。由其是王允,铁青着面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董卓给他一个特例,露齿一笑,很含蓄的对王允点了点头。正和董卓的眼神对上的王允,沉痛中透着无奈,勉强地对董卓还了个礼。

心里冷然一笑,董卓把眼神挪向脸上显得有些皱巴巴,眼神中看向小皇帝的森寒比之董卓还有浓郁十倍的李儒。

面对董卓询问的眼神,李儒摇了摇头。今天的事他够意外的了。

董卓展露笑颜,哈哈一笑,径直的从小皇帝的身边走过,宜论颇为不屑的瞪了眼满朝文武,驾着车,朝董卓行去。

董卓听到马车声,转头登车,心中却是火光大起,宫中地宫女、太监或许会被皇帝的身份给收买,但宿卫在宫中的上千西凉兵却不会,宫中的守备也不是弘农王府能比拟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小皇帝自己想的。

看来太闲着也不行,找个由头折腾折腾一下小皇帝才行。

小皇帝面无表情任由董卓离去,缓了缓片刻后,才略带沮丧的笑了笑,轻声对着李儒道:“回宫。这一场明面上的交锋,小皇帝败了,败在董卓那没有一丝忠心,没有一丝这个时代道德感地

这仅仅是董卓地心,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看到了全过程地王允心中为小皇帝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口语、心思自傲的同时,心里却如死灰,董卓羽翼已成,威势已加,没有人可以再政治上打败他了。

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这里面当然是议论丞相的威势居多。王允面色更青,拂袖而去。

自卢植他们的凄惨下场之后,心系汉室地人,几乎没了。有些人也辞官归乡眼不见为净。

“经过这么一出。这董丞相的心就已经算是路人皆知了,不知是福是祸哦。”周通这老头闲悠悠的走着,瞥了瞥周围的士卒们离他们较远,口中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爹,我不想再做纸匠了。”周通的二儿子,周崖沉默了小会道。

“傻二娃。董丞相看中的就是咱家地纸匠活,干好了才有出息,你要想一生的荣华富贵啊,就靠这个微末手艺了。”周通嬉笑一声,教训儿子道:“咱们家干的就是这纸匠活,这位董丞相自然也就看中了这纸,要不然还会看中你那眉清目秀的脸蛋儿?”

周崖先是暗骂了一声自己蠢,再听了自家老爹没正形的话红着脸不说话了。

周家的大儿两口子却是紧张兮兮的看着身前,身后散发着煞气的士卒。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就差脸上贴着心中有鬼了。

爹哟,您别再口无遮拦了。

进了城的董卓却不能立刻赶回府,看看很是念想地宜姬。因为接下来有个例行的小朝会。

大胜而归,当然是大肆封赏了,比如说,董卓允诺给华雄的关内侯,就得在朝堂上宣布,再命专门地属部来制造印信,还有侯爷的一系列的享有的穿戴,才能生效。

朝堂上的请赏全由李儒在演独角戏,反倒董卓这个丞相木木的坐在文官首位。像是一尊大佛,可以无视,但却决不能忽略的存在。

没有哪个文武大臣会傻到董卓会没有看过这一系列的封赏,他们自然是全声复合李儒,赞誉声无数,而且都是不带重复的那种。

什么什么,这位将军勇盖三军啊,以功足以封侯如此云云。短短地几个月间,反对董卓的不是全家被杀。就是被罢官,还有的是墙头草。

就算是董卓没北伐、灭掉匈奴前,与现在也完全的不同,一场大胜,由其是对边关少数民族的大胜,大幅度的加剧了董卓的威望,加固了他地位的稳固。也让不少人改变了立场。

对于这些改变,董卓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了。他的眼睛已经能看透这表面上地巴结与亲近,里面不是没有毒蛇与猛兽。恰恰相反。多的是。只是这些毒蛇猛兽或暂时的臣服。或是收敛了獠牙,看起来人畜无害而已。

加上城门前的一场小风雨。董卓自然不会有好的表情,沉着脸,不说话,浑身透着不爽的气焰。

让周围的大臣们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努力的远离董卓这尊大佛。

看着这些人,还不如在并州时,痛杀仇寇来地是爽快。所以他才讨厌上朝,讨厌社交似地宴会。

直到华雄出来领赏时,那憨憨却又透着痞气的话音响起时,董卓地脸上才微微的露出了点笑容,这家伙才是忠心耿耿,自己提拔上来的嫡系啊。

华雄的反映很敏锐,见董卓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也对董卓露出了招牌似的笑容,董卓点了点头,已示嘉许。

从头到尾,心中不知是惧,还是痛恨的盯着董卓的小皇帝,却是松了口气。

目标虽然达成,董卓当着百官的面应下了相父这个词儿,虽然他觉得有点耻辱,但确实是一层保护衣。

但董卓阴沉着脸,虽然小皇帝努力的无视但却不能忽视,心里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

直到董卓露出了一丝笑容,小皇帝才舒了口气,这层保护衣成了,董卓称皇帝的相父,他有八成的把握,董卓一生都不会废了他。

那就是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