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学
佩罗拉特皱着鼻子和特维兹一起从新进入远星号,特维兹耸耸肩,“人体真是一个有力的监测气味的工具啊。循环系统永远不会即刻起作用,而人造的气味只不过是覆盖上去而已—毕竟不会替代原来的。”
“而且我认为如果飞船被不同的人占据一段时间之后,没有两艘飞船的味道会一样。”
“对,不过在第一个小时之后你闻到了Sayshell Planet吗?”
“没有”, 佩罗拉特承认。
“嗯,过一段时间你也不会再闻到这种气味了。实际上,如果你在飞船上住得够久的话,你会欢迎这种迎接你回到自己房间的气味的。而且,如果这之后你变成了一个宇宙漫游者的话,你就会知道,随便对一个人去评价他的飞船或者他的世界的气味是不礼貌的。当然,对于我们俩来说,这没什么。”
“实际上,戈兰,我确实把远星号当作家了。至少它是基地制造的。”佩罗拉特笑了笑。
“你知道,我重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国者。我总是认为只有整个人类才是我的国家,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离开基地使我内心充满了对它的爱。”
特维兹正在整理他的床铺。“你知道,你离基地并不远。Sayshell联盟几乎被基地的地域所包围着。我们有大使,有巨大的存在和影响,从领事以下。Sayshell人喜欢从口头上反对我们,不过他们在做一些让我们不高兴的事的时候,总是非常小心。--詹诺夫,上床吧,我们今天哪也不去,我们明天应该做得更好。”
在两个房间之间交谈没有什么困难,然而,当飞船黑下来后,佩罗拉特,翻来覆去的,最后低低的说,“戈兰?”
“什么事?”
“你还没睡着吗?”
“你说话的时候还没睡着。”
“今天我们确实得到了一些东西。你的朋友,康柏—”
“以前的朋友,”特维兹咆哮道。
“不管他的身份怎样,他谈到了地球,而且告诉了我们一些在我的研究中重来没有涉及到得东西。放射性。”
特维兹用肘支起自己的身体。“看,戈兰,如果地球真的死了,那也不是说我们就应该回家,我仍然想找到盖娅。”
佩罗拉特用他得嘴发出了一阵吹气的动静,,好像他正在把一根羽毛吹走。“老伙计,当然,我也一样,我也不相信地球死了。康柏告诉我们的是他认为的事实,然而在银河中,几乎没有一个星区没有一些传说或其他的故事指明人类的起源是在邻近的世界。而且他们几乎是无一例外的称它为地球或者其他一些接近得名字”
“在人类学上,我们称之为“Globocentrism”。那些趋向于认为自己比他们的邻居好;他们的文化比其他世界的文化古老而优越;其他世界的好东西都是从他们那里借来的;而不好的都是不恰当的或者扭曲的借来的,或者其他地方发明的人。这种趋向把质量上的优越和持续时间上的优越对等起来。如果他们没有充分的理由把自己的星球作为地球或其替代品—人类的起源地—他们总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把地球说成是在自己的星区,即使他们不能确切的指明它的位置。”
特维兹说,“你是对我说当康柏告诉我们地球在Sirius星区时,他仅仅是根据一般的习惯。--而且Sirius星区确实历史很长,这样它包含的每一个世界都已经被却知了而且很容易检查,甚至不用到那里去。”
佩罗拉低声笑了笑,“即使你表明没有一个属于Sirius星区的世界可以是地球,那也没有什么用。你小瞧了神秘主义对理性的掩盖,戈兰。在银河中至少有半打星区的值得尊敬的学者,带着庄严肃穆的神气重复当地的传说:地球—或者他们选择所称的名字—在超空间中,除非偶尔碰到,更本到达不了。”
“那么他们说过有什么人偶尔到达了吗?”
“总有传说,也总有爱国者拒绝否认。即使传说一点也不可信,除了制造传说的世界之外没有任何地方的人相信它们。”
“那么,詹诺夫,我们也不去信它们吧。让我们进入自己的超空间睡觉去吧。”
“但是,戈兰,正是地球的放射性使我感兴趣。对我来说,这一点看起来带有一点事实的痕迹—或者一种事实。”
“你什么意思?一种事实?”
“嗯,一个放射性的世界应该是一个硬射线比通常更为集中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变异的速率应该非常高,进化应该比较快,而且比较多样化。我告诉过你,如果你记得的话,所有传说都指明地球上的生命有着不可思议的多样性:数以百万计的各种各样的生命。正是这样多样的生命—这种爆炸式的发展—才能够给地球带来智慧,然后涌向银河。如果地球因为什么原因有放射性—就是说,比其他的星球具有更强的放射性的话—这就能够解释其他所有现在—或过去--关于地球独一无二的事情。”
特维兹沉默了一会。然后,“首先,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康柏说的是真话。为了引诱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在Sirius乱转,他可以随便说谎。我相信这就是他正在干的。而且即使他说的是真话,他所说的也是那儿的放射性太强,生命不可能生存。
佩罗拉特又开始发出吹气的声音了。“那儿没有这么多的放射性以至于不能允许生命发展,而且一旦建立起来,维持生命就比发展生命更为容易。那么假定在地球上生命已经建立起来并得到维持。那么放射量就不可能不和起始的生命相容,而且它只会随着时间而衰减。没有什么可以提高放射量。”
“核爆炸?” 特维兹说。
“如果发生这类事情会怎么样?”
“我是说,如果在地球上发生了核爆炸呢?”
“在地球的表面上?不可能。在银河系所有的历史记录中,还没有任何一个社会会愚蠢到用核爆炸来作为战争武器的。我们不可能幸存。在Trigellian起义时,当双方处于饥饿和绝望之中,Jendippurus Khoratt建议启动融合过程--”
“他被自己舰队的海员绞死了。我知道银河系的历史。我在考虑事故。”
“一般来说,没有任何关于那种能够明显增加行星放射性的事故记录。” 他叹道,“我建议当我们到处寻找它时,我们不得不到Sirius星区去做一些调查。”
“以后吧,也许,不过现在--”
“好的,好的,我不说了。”
他确实不说了,特维兹在黑暗中躺了几乎一个小时,思考自己是否已经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当注意力--每一个人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的时候,去Sirius星区并回到盖娅是否不智。
当他睡着时,仍然没有一个清晰的决定。在烦恼中进入梦乡。
他们直到大早上才回到城里。这时旅游中心已经很人头椽动了,然而他们仍然得到了进入参考书库的必要的指点,在那里他们得到了关于如何使用当地的数据收集电脑的指导。
他们仔细地浏览展览馆和大学,首先从最近的开始,查阅所有可能的关于人类学,考古学,以及古代历史的信息。
佩罗拉特说,“啊”
“啊?” 特维兹带有一点粗暴的说,“啊什么?”
“名字,Quintesetz,看起来很眼熟。”
“你知道他?”
“不,当然不,但是我可能读过他的文章。回飞船去,那儿有我的参考书目--”
“我们不回去,詹诺夫。如果名字熟悉,那么这就是起点。如果他不能帮助我们,毫不怀疑地他能给我们指引放向。” 他站起来,“我们去找一条到Sayshell大学的路。因为午饭时间那儿肯定没人,我们先去吃饭。”
直到下午很晚他们才向大学走去,穿过迷宫一般的路,发现自己到了一间接待室,等着一个进去查找信息的年轻妇女,她可能--也可能不--带他们找Quintesetz。
“我怀疑,” 佩罗拉特不安的说,“我们要等多久。现在学校要下班了。”
就在这时,就象给了一个暗示一般,那个他们半小时前见到的年轻女士向他们快速走来,她的鞋子闪烁着红色和紫色的光芒,随着她的步伐带出一连串尖利的音符。音调随着她的速度和步伐变化着。
佩罗拉特退缩了。他认为每一个世界都有其独特的对冒犯的感觉,就象每个世界都有其独特的气味一样。他怀疑,如果他不再注意气味的话,他也应该学会不再去注意一个时髦的年轻女性走路所带来的噪音。
她走向佩罗拉特并停了下来,“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吗,教授?”
“詹诺夫。佩罗拉特,小姐。”
“你所属的行星。”
特维兹举起一只手,好象希望沉默一样,然而詹诺夫,不是没有看见就是没有当回事,说,“特米洛斯”
年轻女子夸张的笑了笑,显得很高兴。“当我告诉Quintesetz教授有一个詹诺夫。佩罗拉特教授要求见他的时候,他对我说,除非你是特米洛斯的詹诺夫。佩罗拉特教授,其他的一概不见。”
佩罗拉特快速的眨了眨眼,“你--你是说,他听说过我?”
“看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几乎是吱吱吾吾的,当他向特维兹转过去时,佩罗拉特做出了一个笑脸。“他听说过我。
我确实不敢相信--我是说,我的文章非常少,我从来不相信会有人--”他摇着头,“他们一点也不重要。”
“那么,好吧,” 特维兹说,自己也笑了。“不要沉迷在自我贬低中了,走吧。” 他转向那位女士,“我想,小姐,会有某种交通方法带我们去见他吧?”
“走路就可以了。我们甚至不用离开这所综合建筑,我很高兴能带你们去。--你们都是从特米洛斯来的吗?” 她开始走了。
两个人跟上去,特维兹有点不乐意的说,“是的,我们都是,这有什么不同吗?”
“欧,不,当然没有。你知道,有一些Sayshell人不喜欢基地人,不过在大学里,我们比其他人更加宇宙化。我总是说,自己生活也得让别人生活。我的意思是基地人也是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大多数人也说Sayshellians也是人。”
“应当如此。我从来没有见过特米洛斯。它应该是个很大的城市吧。”
“事实上它不是,”特维兹以一种陈诉事实的语气说,“我怀疑它比Sayshell城还小。”
“您在和我开玩笑,”她说,“难道它不是基地的首都吗?我的意思是,没有其他的特米洛斯吧?”
“当然,就我所知,只有一个特米洛斯,基地的首都,我们来的地方。”
“那么,那一定是一个巨大的城市。--你们专程来拜访我们的教授。您知道,我们很为他骄傲。他被认为是整个银河里最大的权威。”
“是吗?”特维兹说,“什么方面的?”
她的眼睛又一次睁大了,“您真会开玩笑。他比--比我知道自己的家庭还要懂得古代历史。”她继续以带着音乐的步伐向前走。
一个人如果如此这般频繁地被称为是开玩笑,那么他就一定不是真的有开玩笑意思。特维兹微笑着说,“我想,教授知道所有关于地球的事吧?”
“地球?”她停在一个办公室门前,不明白地望着他们。
“你知道,人类起源的世界。”
“欧,你指的是那“第一行星”。我猜。我认为他应该知道所有关于它的事。毕竟它是在Sayshell星区。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他的办公室。我来叫他。”
“不,不用,”特维兹说,“等一会儿。告诉我关于地球的事。”
#奇#“实际上,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人叫它地球。我想那是一个基地词汇。在这里,我们叫它盖娅。”
#书#特维兹扫了佩罗拉特一眼。“欧?那么它在哪里呢?”
#网#“哪里都没有,它在超空间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到达那里。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的祖母就告诉我盖娅原来是在实际空间中的,但是它太令人厌恶了,因为—”
“人类的犯罪和愚行。”佩罗拉特喃喃地说。“于是,由于出于羞愧它离开了正常空间,以表示不再和它带到世上的人类有任何关系。
“那么,你知道这个故事,看到了吗?--我的一个朋友说这是迷信。嗯,我会告诉她,如果一个从基地来的教授都这么说的话—”
在毛玻璃上,有一行闪烁着的用很难辨认的Sayshellian书法写的字:“SOTAYN QUINTESETZ ABT”。其下用同样的方式打印着“古代历史系”。那位女士把她的手指放在一个光滑的金属圈上。没有声音,但毛玻璃有一阵变得乳白了,一个柔和的声音以一种简洁的方式说,“请表明您的身份。”
“来自特米洛斯的詹诺夫。佩罗拉特,”佩罗拉特说,“和从同一个世界来的戈兰。特维兹。”门立即开了。
一个高个的中年人站起来绕过书桌走过来。他的皮肤程淡淡的棕色,铁灰色的头发碎卷着。他欢迎的伸出手,用柔和的低声说,“我是S。Q。。教授,很高兴见到你。”
特维兹说,“我没有学术上的头衔,我只是陪着佩罗拉特教授而已。你叫我特维兹就可以了。很高兴见到你,Abt。教授。”
QUINTESETZ伸着一只手,明显尴尬地说,“别,别。Abt只是除了Sayshell外没有任何意义的愚蠢的头衔。请不要理它,叫我S。Q。吧。 在Sayshell上的一般的社会交往中我们习惯于称呼姓名的缩写。我很高兴见到你们俩,虽然我刚才只是等着一个人。
他看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右手客气的在裤子上擦了一下伸了出来。
特维兹握住了它,犹豫什么是Sayshellian人正确的表示欢迎的方式。
QUINTESETZ说,“请坐。我想你们会发现这些椅子都是一些了无生气的东西,不过我不喜欢椅子环抱着我。虽然现在环抱式椅子已经成为时尚了,不过我总是喜欢拥抱有一些意义,嗯?”
特维兹微笑着说。“谁不是呢?您的名字,S。Q。,看起来不像是一个Sayshellian人的倒象是属于边缘世界人的。我很抱歉我鲁莽的评论。”
“我不介意。追溯我的家族,部分是来自于Askone。五代以上,当基地得统治变得很严厉的时候,我的曾曾祖父母离开了Askone。”
佩罗拉特说,“我们是基地人。非常抱歉。”
QUINTESETZ和蔼的挥了挥手,“我才不会在这里拿五代以前的事来抱怨呢。没有哪些事就更加不幸了。你们要喝茶吗?饮料?想要一些背景音乐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佩罗拉特说,“我想进入正题,如果符合Sayshellian方式的话。
”
“我确信Sayshellian方式不会成为障碍的。--佩罗拉特博士,你不知道这有多么重要。直到两个星期前我才看到你的关于神话起源的考古学综述,让我吃惊的是它极为简洁—几乎太概略了。”
佩罗拉特高兴得涨红了脸“我是多么高兴你读过它呀。当然,我不得不删减它,综述不可能把所有研究都列出来。我准备就这个题目做一个详细的论文。”
“我希望这样。不管怎样,当我一读到它时,我就希望能见到你。为了见到你,我甚至有到特米洛斯去的念头,虽然安排起来非常困难—”
“为什么?”特维兹问。
QUINTESETZ开起来有点尴尬。“非常抱歉,Sayshell并不热心加入基地联盟,而且阻止与基地得任何社会交流。你看,我们有中立的传统。除了强迫我们签订一个中立申明外,即使是缪尔也没有来烦扰我们。因此,一个学者,象我,以学术目的访问基地区域,最终可能会得到护照,然而,所有去基地区域—尤其是特米洛斯—的申请都会被以怀疑眼光进行审查。--现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了;你到我这里来了。我几乎不能相信。我问自己:为什么?你听说过我吗,就象我听说过你一样?”
佩罗拉特说,“我知道你的工作,S。Q。,在我的纪录中,有你文章的摘要。这就是为什么我来了。我正在探索俩个问题,一个是关于地球,号称人类起源的行星,以及早期银河系的探索和殖民。事实上,我来这里是调查Sayshell的建立的。”
“从你的文章上,”QUINTESETZ说。“我认为你对神话和传说感兴趣。”
“如果存在的话,我对历史—真实的事实—更感兴趣。其次才是神话和传说。”
QUINTESETZ站起来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停下来盯一眼佩罗拉特,然后继续走。
特维兹没有耐心地说,“嗯,先生。”
QUINTESETZ说,“奇怪!真是奇怪啊!就在昨天—”
佩罗拉特说,“昨天怎么了?”
QUINTESETZ说,“我告说你,佩罗拉特博士—我能叫你J。P吗?顺便说一下,我觉得用全名比较不自然。”
“请便。”
“我告诉你,J。P。,我很看重你的文章希望见到你。我希望见到你的原因是我发现你收集了大量的关于世界起源的传说,但缺乏我们的。也就是说,我想见你正是为了告诉你你来见我想知道的东西。”
“这和昨天有什么关系?”特维兹问。
“我们有传说。一个传说。一个对我们社会非常重要的传说,因为它已经成为我们重要的神秘事件—”
“神秘事件?”特维兹说。
“我不是指谜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我相信那对于银河标准来说过于一般了。在这里有特殊的意义。它指的是‘神秘事件’;只有极少数专家才能明白其完全意义的事件;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件。--昨天是那个日子。”
“哪个日子?S。Q。” 特维兹问,稍稍夸张了一下他的耐心。
“昨天是‘飞行日’”
“啊,”特维兹说。“安静沉思的日子,每一个人都应该呆在家里。”
“理论上是的,除了大城市,社区越复杂,就越不遵守旧习惯。--不过我看你知道。”
佩罗拉特对特维兹不耐烦地腔调变得很不安,插话说,“昨天来的时候,我们听说过一些。”
“在所有的日子中,”特维兹嘲讽地说,“你看,S。Q。就象我说过的,我不是学者,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说你正谈到一个重要的神秘事件,说它不足为外人道。那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呢?我们是外人啊。”
“是的,不过我既不是这天的观察者,而且我在这事上的迷信可以说是最小的。然而J。P的文章,增强了我早已有之的一种感觉。神话和传说一般不会从真空中产生。没有什么是--
或能够这样。不管有多么的扭曲,总有那么一些真相隐藏在背后。我希望知道我们‘飞行日’背后的真相。
特维兹说,“谈论它安全吗?”
QUINTESETZ耸耸肩,“我想,不完全。我们的人中的保守分子会吓坏的。不过,他们没有控制政府已经一个世纪了。如果保守分子不会从我们—对不起—对基地的偏见中获得好处的话,世俗论者就仍然有力的把持权利。而且,因为我所讨论的是出自我对古代历史的学术兴趣,需要的时候学术联合会会强烈支持我的。”
“那么”, 佩罗拉特说,“能告诉我们关于你们重要的神秘事件吗?S。Q。”
“是的。不过让我确信我们不会被打搅或窃听。就像谚语说的那样,即使你不得不盯着公牛的脸,也没有必要去拍它的鼻子。”
他拨了桌上一个仪器表面上的开关,说,“我们现在完全封闭了。”
“你能确定你没有被窃听吗?”特维兹问。
“窃听?”
“被录音,被偷听!--指的是那种可以监视你的设备—录音的或录像的或者两者都有。”
QUINTESETZ 看起来很震惊“在Sayshell上没有!”
特维兹耸耸肩,“如果你那么说的话。”
“请继续,S。Q。” 佩罗拉特说。
QUINTESETZ抿了抿嘴,向后靠在他的椅子上(在压力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音)并把他的手指和了起来。他看起来象是正在沉思从哪里开始。
他说,“你们知道什么是机器人吗?”
“机器人?”佩罗拉特说“不。”
QUINTESETZ向特维兹看去,特维兹慢慢的摇着头。
“那么你知道什么是电脑吧。”
“当然,”特维兹不耐烦地说。
“好的,一种运动的电脑化的工具—”
“还是一种运动的电脑化的工具。”特维兹仍然不耐烦。“有无数的变种,我不知道除了运动的电脑化的工具外还有其他什么的分类的称呼。”
“—那种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就是机器人。”S。Q。平静地结束了他的定义。“机器人的特点是它的类人形状。”
“为什么要象人呢?”佩罗拉特确实迷惑了。“我不知道。我同意,这是一种效率非常低的工具形态,不过我只是重复传说。“机器人”是一种无法辨别的语言中的一个古老的词汇,虽然我们的学者说它之不过是“工作”的同义词。”
“我不知道有什么词,”特维兹讽刺说。“听起来象“机器人”,而且与“工作”有关。
”
“在银河系里确实没有。”QUINTESETZ说,“不过那是他们说的。”
佩罗拉特说“也许是倒序语源。这些东西曾经是用来工作的,所以这个词旧被指代“工作”—无论如何,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
“因为在Sayshell上有一个传统,认为当地球还是唯一的世界,而银河系还无人居住的时候,就发明设计了机器人。因此就有两种人类:自然的和人造的,肉体的和金属的,生物的和机械的,复杂的和简单的—”
QUINTESETZ停了一下,带着一种悲伤笑容说,“对不起,我不得不引用“飞行书”来描述机器人。地球上的人们设计了机器人—我不必再多说了。已经够明白了。”
“为什么他们设计机器人呢?”特维兹问。
QUINTESETZ 耸耸肩。“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谁又能知道呢?也许他们人数太少而需要帮助,特别是对于在银河系中探索和殖民。”
特维兹说,“这是一种合理的假设。一旦银河系完成殖民了,就不需要机器人了。确实今天银河系中已经没有具有人类特点的运动的电脑化的工具了。”
“不管怎样,”QUINTESETZ说,“如果我极大的简化并且删除那些我认为不必要的—虽然一般人不这么认为—诗歌化的修饰成分,那么故事就是这样的。在地球周围,有一些围绕着临近恒星旋转的殖民世界成长起来,这些世界拥有比地球多得多的机器人。在为开垦过的新世界,机器人的用处大得多。事实上,地球退步了,不再需要机器人,并且开始反叛。”
“发生了什么?”佩罗拉特说。
“外部世界很强大。‘在机器人的帮助下,孩子们打败了地球母亲。’抱歉,我忍不住又做了一下引用。然而,地球上的一些人在较好的飞船以及更强大的超空间飞行模式下逃离了他们的世界。他们逃到了遥远的恒星和世界,远远超过了临近世界早期殖民的范围。新的殖民世界建立起来了—没有机器人的帮助—在那里人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那就是所谓的“飞行期”,第一个地球人到达Sayshell星区—实际上,就是这颗行星—的那一天,就是数千年以来每年都要纪念的“飞行日”。”
佩罗拉特说,“那么,伙计,你说的是Sayshell是从地球直接建立的。”
QUINTESETZ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这是官方的信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显然,”特维兹说,“你并不接受它。”
“对我来说—”Quintesetz开始,然后突然说出,“欧,群星啊,我不接受!这完全不可能,不过这是官方的教条,不管政府如何世俗化,至少,对这件事应酬一下还是必要的。
--好了,确切地说,JP,在你的文章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你知道机器人和两拨的殖民过程—少数人和机器人,以及多数人而没有机器人。”
“我确实不知道,”佩罗拉特说,“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亲爱的SQ,我衷心的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很奇怪没有任何书籍中对此有任何的线索—”
“它表明,”QUINTESETZ说,“我们的社会体系是多么有效。这就是我们Sayshellian人的秘密。我们最大的神秘事件。”
“也许,”特维兹干巴巴地说,“然而,第二波殖民—没有机器人参与的殖民—肯定是向各个方向的。为什么只有Sayshell保留了这个巨大的秘密呢?”
QUINTESETZ说,“它可能作为秘密也存在于其他地方。我们的保守派认为只有Sayshell是从地球殖民的,而银河系里其他地方都是从Sayshell殖民的。当然,这可能是一派胡言。
”
佩罗拉特说,“这个谜题可以慢慢解决。现在我有了一个起点,我可以寻找其他世界同样的信息。重要的是我已经发现了需要请教的问题,当然,一个好问题是获得无穷解答的钥匙。我是多么幸运我—”
特维兹说,“是的,詹诺夫,但是 好心的SQ没有告诉我们所有的故事,是吧。老的殖民地和它们的机器人发生了什么?你们的传说怎么说?”
“没有详细说明,但从本质来说,人类和类人体不可能生活在一起,显然拥有机器人的世界消亡了。他们是无法生存的。”
“那么地球呢?”
“人类离开了它,殖民到这里,也许(虽然保守派会不会同意)也殖民到其他的星球。”
“应该不会是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地球。地球没有被放弃。”
“也许没有,我不知道,”
特维兹突然说,“是否因为放射性被放弃?”
Quintesetz看起来很吃惊,“放射性”
“那正是我所问的。”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特维兹用一个指节支起下巴考虑着。最后他说,“S。Q。,现在很晚了,可能我们已经占用了你太多的事件。”(佩罗拉特作了一个象是要抗议的动作,不过特维兹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并紧握了一下—这样佩罗拉特分了一下心,平静下来。)
Quintesetz说,“我很高兴能有点用。”
“你已经做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交换的话,尽管说。”
Quintesetz轻轻的笑了。“只要好心的J。P。能够克制住,不把我的名字和关于我们神秘事件的文章联系起来的话,就已经足够了。”
佩罗拉特急忙说,“如果你能被允许访问特米洛斯,甚至如果你可以作为我们大学里的一个访问学者呆一段时间的话,你可以得到你应得的那一份—也许还要多。我们应该可以安排一下。Sayshell可能不喜欢基地,不过他们也不太会拒绝允许你去特米洛斯参加,嗯,一个关于古代历史方面的研讨会的直接邀请。”
Sayshellian支起半个身子,“你是说你可以在幕后安排这些吗?”
特维兹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不过J。P。非常正确。这是可行的—如果我们尝试的话。当然,如果我们越感激你,我们就会根努力的去干。”
Quintesetz 顿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先生?”
“你所要做的只是告诉我们关于盖娅的事S。Q。,”特维兹说。Quintesetz的脸变得黯然无光了。
Quintesetz低头看着他的桌子。他的手无意识的敲击着自己短而紧密卷曲的头发。然后,他紧闭着嘴唇抬头看着特维兹。就象他已经决定不开口了。
特维兹抬起他的眉头等待着,最后Quintesetz用一种窒息的声音说,“确实太晚了—都黄昏了。”
“都黄昏了,S。Q。?”
“几乎完全黑了。”
特维兹点了点头,“我真是考虑不周。我也饿了。你能和我们共进晚餐吗?S。Q。由我们付钱。我们也许可以继续我们的关于盖娅的讨论。”
Quintesetz非常沉重的站起来。他比两个从基地来的人都高,不过他比较老而且矮胖,因此他的身高并不使他显得强壮。他看起来比他们来时更显得疲惫。他冲他们眨了眨眼说,“我忘了我的好客精神了。你们是外来世界的人,由你们来请客是不合适的。到我家里去吧。就在校园里不远。如果你们希望继续我们的谈话,我在那里可以更加放松。唯一的遗憾,”(他看起来有一点不安)“是我能提供的只是有限的晚餐。我的夫人和我都是素食主义者—如果你们吃肉的话,我只能表示抱歉了。”
特维兹说,“J。P。和我很愿意在这餐中放弃我们肉食的天性。我希望你的谈话不仅仅是对晚餐的装饰。”
“我敢担保不管谈话怎样,你都可以享受一顿有趣的晚餐,”Quintesetz说,“如果你的味觉可以接受我们Sayshellian的调味品的话。我的夫人和我曾经对这些东西做过一次宝贵的研究。”
“我期望着你所提供的任何异国情调的东西,S。Q。” 虽然佩罗拉特在此之前表示出一点不安,特维兹仍然冷冷地说。
Quintesetz带路。他们三个人离开了房间在显得永无尽头的走廊上走着,一路上Sayshellian人象学生和同事不时的打招呼,不过一点也不试图介绍他的同伴。特维兹不安的注意到其他人好奇的注视着他的肩带,正好是他的灰色中的一条。显然这种柔和的颜色不适合在校园内穿着。
最后,他们穿过大门到了空地上。天确实黑了还有一点凉,树木拥挤在远处看起来就象道边的草。”
佩罗拉特停下来—他背朝他们刚离开的建筑所发出的闪烁的灯光,对着校园路边成行的灯。他抬头直视天空。
“真美啊!”他说,“由我们最好的诗人写出的散文中有一句名言说,“‘the speckle-shine of Sayshell’s soaring sky。”
特维兹欣赏的凝视着低声说,“我们来自特米洛斯,S。Q。,至少我的朋友从来没有看到过其他的天空。在特米洛斯上,我们只能看到平滑黯淡如烟雾的银河和少数仅可观察的恒星。
如果你到过我们那里,你就会更欣赏你们自己的天空了。”
Quintesetz表情严肃地说,“我确信我们非常欣赏它。不是因为我们处在银河中一个不是非常拥挤的地方,而是因为这里的恒星分布异常的均匀。我想你们不会在银河系其他地方找到一等星分布如此均匀的地方—至少不会太多。我曾经看到过处于银心延展部分世界的天空,在那里你可以看到众多的明亮的恒星。它破坏了暗夜的天空,极大的减弱了着一奇观。”
“非常同意。”特维兹说。
“我想,”Quintesetz说“你们是否看到那几乎相同亮度的五颗星形成几乎规则的五边形。我们叫他们五姊妹星。再那个方向,刚好在树梢上。你们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特维兹说“非常诱人。”
“是的,”Quintesetz说“它被认为是爱情成功的象征—没有任何一封情书不是以这一象征对做爱的渴望的点状五边形作为结尾的。五颗星表示这一过程的不同阶段,很多著名的诗篇竞相对每一过程进行尽可能色情的描述。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有意尝试不同的学科,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我会对五姊妹星漠不关心,虽然我认为这是共同的命运。--你们看到了那颗在五姊妹星正中的暗星了吗?”
“那颗星,”Quintesetz说,“代表了没有回报的爱。有一个传说说那颗星曾经和其他的一样明亮,但因为忧伤而变暗了。”他继续快走。
晚餐,特维兹不得不被迫承认,菜肴可口。种类丰富,香料和调味品精细而有效。特维兹说,“所有这些蔬菜--顺便说一下,吃起来令人愉快--是银河食品的一部分,是吗,SQ?
”
“是的,当然了。”
“那么,我想,肯定有也有本地的生物形式。”
“当然,当第一批殖民者到达Sayshell行星时,这里是一个含氧的世界,所以它应该可以有生命存在的。可以确信,我们保护了一些本地生命。我们拥有相当一批保留了原始Sayshell的动武和植物的自然公园。”
佩罗拉特悲伤的说,“你们比我们先进,SQ。当人类到达特米洛斯上时,那里几乎没有陆地生命,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内,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以保护制造使特米洛斯适合居住的氧气的海洋生命。特米洛斯现在实际上只有完全属于银河系的生态圈了。
“Sayshell,” Quintesetz带着一种谨慎的骄傲笑着说,“拥有漫长而稳定的生命评估记录。”
特维兹选在这时说,“当我们离开你的办公室时,SQ。我认为你希望请我们进晚餐,并且告诉我们有关盖娅的事。”
Quintesetz的妻子,一个友好的女人--丰满而肤色较暗,在吃饭期间几乎没有说过话,--
抬头吃惊地看来一下,站起来,不法一语地离开了房间。
“我的妻子,” Quintesetz不安的说,“相当保守,我想,当我们提到那个世界的时候-
-有一定不安。很抱歉,但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事?”
“我想因为这对JP的工作很重要。”
“但为什么你要问我呢?我们讨论地球,机器人,Sayshell的建立。这些与你问的有什么关系呢?”
“可能什么关系也没有,然而关于这件事有很多古怪的地方。为什么你的妻子对谈到盖娅感到不安?为什么你感到不安?谈到它是非常容易的。我们今天才听说盖娅就是地球自己,由于人类的邪恶它=消失在超空间了。”
一丝痛苦掠过Quintesetz的脸庞,“谁告诉你这些胡言乱语?”
“我在大学里遇到的一个人。”
“难道在你们的主要传说中没有任何关于“飞行” 的部份?”
“没有,当然没有。只是在一些普通的,没有没受过多少教育的人中间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你确定吗?” 特维兹冷冷地说。
Quintesetz坐回他的椅子上盯着他面前的剩饭。“到起居室来。” 他说,“如果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个的话,我的妻子不会来清理这个房间的。”
“你确信只是捕风捉影吗?”
“你确信只是捕风捉影吗?” 当他们刚刚在一扇向上和向内展开着的露出Sayshell著名的夜空的窗前坐下后,特维兹又问了一遍。房间里的灯光暗淡了下来以展露夜空的美丽,Quintesetz深色的面容融化在阴影中。
Quintesetz说,“难道你不确定吗?你是否想过有什么世界可以融入超空间?你知道一般人对超空间只有模糊的认识。”
“事实上,” 特维兹说。“我已经在超空间中往来了数百次了,我自己对超空间是什么也只有模糊的认识。”
“那,让我来实话实说吧。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地球--不管它是什么--并不在Sayshell联邦的区域内。而你们所提到的那个世界并不是地球。”
“然而,即使你不知道地球在哪里,SQ。你也应该知道我所说的世界在哪里。它确实在Sayshell联邦的区域内。我们对此知道得够多的了。是不是,佩罗拉特。”
佩罗拉特正出神的听着,被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说道这,戈兰,我知道它在哪里。”
特维兹转过来看着他,“什么时候,詹洛夫?”
“这天晚上的早些时候,我亲爱的戈兰。在我们从你的办公室到家的路上,你指给我们看五姊妹星的时候,SQ。你指出在五边形中心有一颗暗淡的恒星。我认为那就是盖娅。”
Quintesetz犹豫了,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无法分辨他的表情。最后他说,“好吧,这是我们的天文学家私下里告诉我的。有一颗行星绕着这颗恒星。”
特维兹沉思着凝视佩罗拉特,不过看不出教授有什么表情。特维兹转向Quintesetz,“那么告诉我们有关这颗恒星的一切。你有它的坐标吗?”
“我吗?没有” 他几乎是跳起来否认。“在这里我没有恒星的坐标。你可以从我们的天文学系那里得到它,虽然我不认为不会遇到麻烦。去那颗恒星是不允许的。”
“为什么不?它在你们的区域内,不是吗?”
“从空间地形学上说,是的。但从政治上说,不是。”
特维兹等待着更多的解释。当没有下文时,他站了起来。
“Quintesetz教授,” 他很正式的说,“我不是一个警察,士兵,外交官,或者暴徒。我并不会强迫你说出什么消息。你必须了解,我并不是出于我个人的兴趣来问这个消息的。
这是基地的事务,我不想因为这导致星际间的冲突。我也不认为Sayshell联邦希望这样。
”
Quintesetz 不确定的说,“这与基地事务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我能和你讨论的。如果盖娅不是你可以和我讨论的事,那么我们就只能把它放到政府那一层上了,在那种情况下,也许对Sayshell来说更糟糕。Sayshell保持着相对于联邦的独立,我不反对这些。我没有理由希望Sayshell倒霉,我也不想去找我们的大使。实际上,这样做也会对我不利,因为我被严格要求在不需要政府干预的情况下获得这一消息。那么请告诉我,是否有什么你不能和我们讨论盖娅的原因。如果你说了的话,是否会被逮捕或遭到其他惩罚?你能否直白的告诉我是否我除了去找大使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不,” Quintesetz说,听起来完全糊涂了。“我一点也不知道关于政府的事务。我们只是不谈论那个世界。”
“迷信?”
“嗯,是的。迷信。--Sayshell的天哪,我究竟怎么比那些告诉你们盖娅在超空间中的蠢人,以及我的老婆高明呢?她不在谈论盖娅的房间里停留,甚至会离开房间,因为害怕房子被--”
“被雷劈吗?”
“被遥远的打击所毁。至于我,我甚至对称它的名字感到犹豫。盖娅。盖娅。这个音节并没有伤害我。我没有受到伤害。然而,我仍然犹豫。--不过请相信我,我确实不知道盖娅的恒星的坐标。如果我能帮助你们的话,我会去帮你们得到它的。不过让我告诉你,在联邦内我们从不谈起这个世界。我们即不去触动它,也不去想它。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几乎不为人所知的事--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不为人所知。--我很怀疑你们是否能够在联邦的其他地方获得更多的资料。我们知道盖娅是一个非常古老的世界,甚至有人认为它是这个星区中最古老的世界,但是我们不能确定。爱国者告诉我们Sayshell行星是最古老的,不敢告诉我们是盖娅。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调和这两方面意见,就是认为盖娅就是地球,因为Sayshell由地球人殖民是广为人知的。”
“大多数历史学家--只是在他们之间--认为盖娅是独立建成的。他们认为它不是由我们联邦中任何一个世界殖民的,而我们的联邦也不是从盖娅殖民的。关于盖娅是在Sayshell之前还是之后殖民的问题,目前还没有统一的认识。”
特维兹说,“那么,既然每一个可能性都被别人提出来了,那么你所知道的就根本没用。
”
Quintesetz遗憾的点点头,“看起来是这样。相对于我们的历史来说,我们对盖娅的了解太晚了。我们刚开始着重于建立联邦,然后是和银河帝国斗争,接着尝试找到我们作为帝国行省的位置,并限制总督的权力。”
“直到帝国的衰亡使后来的一个总督--那时中央对他的控制已经很弱了--开始认识到盖娅的存在,以及它看起来独立于Sayshell行省,甚至独立于帝国的事实。它只是简单的保持隔离和秘密,因此看起来几乎没有不知道任何关于它的事情,现在也是这样。总督决定占领它。我们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不过他的探险失败了,没有几艘船能够回来。当然,在那时,这些船即不好,也没有好的领导。”
“Sayshell非常高兴看到总督的失败,因为总督被认为是帝国的压迫者,这次失败几乎直接导致了我们的重新独立。Sayshell联邦挣脱了帝国的束缚,我们现在仍然每年都在我们的联邦日庆祝这一事件。几乎是出自感谢我们在几乎一个世纪中没有干涉过盖娅,但是,终于我们足够强大到开始考虑我们自己的扩张了。为什么我们不去占领盖娅呢?为什么不至少建立一个关税同盟呢?我们派去了一个舰队,同样也失败了。”
“从此之后,我们就把自己限制在偶尔的贸易尝试上--这一尝试也从来没有成功过。盖娅保持着绝对的隔离从来没有--对所有人来说--尝试和其他世界发生哪怕是一点点的贸易和交流。可以确定它也没有向任何地方的任何人表示敌意。这样一来--”
Quintesetz在他的椅子上按了一个按钮,调亮了灯光。在灯光下,他的脸显现出一种明显的讽刺的表情。他继续说,“既然你是基地的公民,你肯定记得谬尔。”
“谬尔,” Quintesetz说,“在一段时期内统治了一个几乎和现在的基地联盟一般大的帝国。他却没有统治过我们。他让我们安宁地生活。然而,他曾经到过Sayshell。我们签订了一个中立声明和一份友谊协定。他没有要求更多的东西。我们是在他因生病而等死,不得不停止扩张之前,没有要求更多的唯一的地区。你知道,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不会没有理由的强迫,他并不血腥,他的统治比较仁慈。”
“只不过因为他是一个征服者而已,” 特维兹讽刺说。
“象基地一样。” Quintesetz说。
特维兹由于没有已经准备充份的回答,暴躁的说,“你还有什么关于盖娅的话?”
“不过是谬尔所说的一段话而已。根据谬尔和联邦总统Kallo历史性会晤的记录,谬尔行动被描述为当他在文件上飞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说,“这份文件可以让你们对盖娅也保持中立,这对于你们来说是多么幸运啊。即使是我也不想接近盖娅。”
特维兹摇着头说,“为什么他一定要接近盖娅?Sayshell急着乞求中立而盖娅又没有冒犯任何人。那时谬尔正准备征服整个银河,为什么会在这件小事上耽搁呢?当整个事情办完后,有充足的时间转过来对付Sayshell和盖娅。”
“也许,也许,” Quintesetz说。“不过根据一个当时的目击者,一个值得我们信任的人,的描述,谬尔放下他的笔然后说,‘即使是我也不想接近盖娅。’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用一种不想让别人听见的低语,他接着说,‘再一次’ ”
“不想让别人听见,你说。那么他是怎么听到的呢?”
“因为当他放下笔时,笔滚到了桌子下面,一个Sayshell人自然的上去弯腰拣了起来。当谬尔说出“再一次” 时,他的耳朵正好接近谬尔的嘴,所以他听到了。他什么也没说,直到谬尔死了。”
“你怎么才能证明这不是捏造的?”
“这个人不是那种会捏造事实的人。他的报告被采信了。”
“如果是捏造的呢?”
“至少从他在银河中出现后,除了这一次机会,谬尔再也没有到过Sayshell联邦,--甚至没有到过接近的地方。如果他曾经到过盖娅,那么一定是在他在银河中出现之前了。”
“是吗?”
“嗯,谬尔出生在那里?”
“我不认为有谁会知道。” 特维兹说
“在Sayshell联邦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认为他出生在盖娅。”
“就因为这一个词?”
“部份是。由于谬尔有奇异的精神力量,他不会被击败,而盖娅也不会。”
“盖娅还没有被击败过。但这并不能保证它不可能被击败。”
“即使是谬尔也不愿接近。去查查他的统治历史吧。看除了Sayshell联邦外还有哪一个地区得到这么小心谨慎的对待的。你们知道没有任何为了和平的贸易目的而到达盖娅的人返回过吗?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特维兹说,“你的态度看起来就象是迷信。”
“随便你怎么说它。自从谬尔之后,我们就把盖娅从想象中抹去了。我们也不希望它惦记着我们。只有假定它不存在我们才感到安全。也许是政府制造并鼓励了盖娅消失在超空间的传说以期人们忘掉还有一颗叫这个名字的恒星。”
“那么你认为盖娅是一个谬尔的世界?”
“也许吧。我建议你,为了你自己,不要到那里去。如果你去了,你再也回不来了。如果基地和盖娅发生冲突,和谬尔相比就显得非常不智。你应该把这告诉你们的大使。”
特维兹说,“给我坐标,我马上就离开你们的世界。我要去盖娅而且我也会回来。”
Quintesetz说。“我会给你坐标的。天文学系晚上上班,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不过让我再一次建议你不要势图去盖娅。”
特维兹说,“我一定要去试一试。”
Quintesetz严肃的说,“那么你就是去自杀。”
第十四章 前进!
詹洛夫。佩罗拉特带着一些古怪的遗憾和不确定的混合表情看着灰暗的黎明下暗淡的地平线。
“我们停留得还不够长了,戈兰。看起来这是一个令人愉快和感兴趣的世界,我希望能够更多的研究它。”
特维兹带着一种扭曲的微笑从计算机上抬起头来。“你不认为我也同样希望吗?我们在这颗行星上吃了三顿不错的饭--各具特色而且都非常完美。我还想吃更多呢。我们只是简单的看了看这里的姑娘--她们中的一些看起来很迷人,因为--嗯,因为我记住她们了。”
佩罗拉特微微的抽了抽鼻子,“欧,老朋友,看看那些她们称之为鞋的母牛颈上的铃铛,看看她们全身都裹在乱七八糟的色彩里,看看她们都对自己的睫毛做了些什么。你注意到她们的睫毛了吗?”
“你可以相信我会注意每一件事,詹洛夫。你看到的只是表明现像。她们很容易被说服去洗脸,而且在适当的时间脱去鞋子和艳丽的衣服。”
佩罗拉特说,“我要把你的话记下来,戈兰。我想再进一步调查一下关于地球的事。到目前为止我们被告知的关于地球的事非常令人不满意,相互矛盾--一个人说有幅射,而另一个人说有机器人。”
“他们都说地球死了。”
“是的。” 佩罗拉特勉强说,“不过也许有一个是真实的而另一个不是,或者两个都在某种程度上有真实性,或者两者都不真实。戈兰,当你听到裹在厚厚的疑云中断故事时,你肯定能感觉到探索和寻觅答案的冲动。”
“是的,” 戈兰说,“以银河中所有矮星的名义,是的。不过目前手上的问题是盖娅。一旦我们完成了任务,我们可以去地球,或者回到Sayshell做更长的停留。不过首先是,盖娅。”
佩罗拉特点头说,“手上的问题!如果我们接受Quintesetz告诉我们的,死神在盖娅上等着我们。我们还应该去吗?”
特维兹说,“我也问我自己。你害怕吗?”
佩罗拉特犹豫着象是在探索自己的感觉。然后他以一种非常简单明了得态度说,“是的,非常害怕!”
特维兹坐回意椅子里,转过来对着对方。他同样以一种非常简单明了得态度说,“詹洛夫,你没有任何必要去改变它。说一个字,我就会让你带着你自己的东西和一半的信用资产留在Sayshell上。当我回来,我就会带你去Sirius星区,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有地球,如果它在那里。如果我没有回来,在Sayshell上的基地人会照顾你,带你回特米洛斯。如果你呆在后面的话不要不舒服,老朋友。”
佩罗拉特飞快的眨着眼睛,他的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然后他嘎声说,“老朋友?我们相互之间了解些什么呢?才一个多星期?如果我拒绝离开飞船是不是很奇怪呢?我确实害怕,不过我想和你在一起。”
特维兹打了一个半信半疑的手势。“但是为什么?我确实没有要求你这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问过自己。那--那--戈兰,我对你有信心。对我来说你总是知道你所干的事。我想去特伦多,那里大概--象我现在明白的那样--什么也不会发生。你坚持到盖娅来,盖娅大概是银河中最自然的脉络了。所发生的事情都和它有关。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看到你强迫Quintesetz告诉你有关盖娅的事。那是多么娴熟的讹诈啊。我崇拜死了。”
“那么你对我有信心了。”
佩罗拉特说,“是的,我有。”
特维兹把他的手放在对方的上臂上,呆了一会,寻找着用词。最后他说,“詹洛夫,你是否可以提前原谅我如果我的判断错了,或者你遇到什么让我们感到不快的事?”
佩罗拉特说,“欧,老伙计,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我是根据自己的理由自愿做出这个决定的,而不是为了你原因。而且,请--让我们快些离开吧。我担心我的怯懦会击败我使我的余生蒙羞。”
“听你的,詹洛夫,” 特维兹说,“我们将会在计算机允许的最早时刻出发。这次我们会以重力飞行--直接向上--直到我们可以确定上面的大气中没有别的飞船。当周围的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时,我们就会越来越快。一个小说以内,我们就在开放空间中了。”
“好的,” 佩罗拉特说,他把塑料咖啡容器的尖端捏掉。这一打开的小孔几乎立即冒出了蒸气。佩罗拉特把吸嘴放进嘴里吸吮着,仅仅允许刚好足够的空气进入他的嘴以使咖啡冷却到可以容忍的程度。
特维兹咧开嘴笑了笑,“你已经学会如何完美的运用这些东西了。你是一个空间飞行的老手了,詹洛夫。”
佩罗拉特说盯着咖啡容器看了一会,说,“现在我们拥有了可以随意调节重力场地飞船,我们肯定能用一般的容器,是吗?”
“当然,不过你很难让空间飞行员放弃他们以空间为中心的设备。一个空间老鼠如果使用开口的杯子如何能够使自己和地面上的蠕虫保持距离呢?看到那些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环了吗(奇*书*网.整*理*提*供)?那些东西一直在空间飞行器上保持了两万年以上。,不过对于重力飞船来说它们毫无用处。然而它们仍然在那里,我可以用整艘飞船去打赌一杯咖啡,你的太空老鼠会假定当起飞时重力1G--正常重力--时他会被挤压得窒息,这样就会在这些圆环间摇来晃去,就象他在零重力下时那样,就是说,在这两种情况下(都需要圆环)。”
“你在开玩笑吧。”
“嗯,也许有一点,不过对所有的事情--甚至技术进步--总有社会的惯性。那些没用的壁环在那里,他们提供给我们的杯子有吸嘴。”
佩罗拉特思考着点点头,继续吮他的咖啡。最后他说,“我们什么时候起飞?”
特维兹开心的大笑起来,说,“逮住你了。你没有注意到我们就在我开始讲壁环时起飞了。现在我们已经离地面一英哩了。”
“你不是开玩笑吧。”
“看外面。”
佩罗拉特看了看,。然后说,“不过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你不应该感觉到的。”
“我们不是已经破坏了规则了吗?我们不应该跟从无线电信号走一条上升螺旋线,就象我们着陆时的下降螺旋线一样吗?”
“没有理由要那样做,詹洛夫。没有人会让我们停下,没有任何人会这样。”
“当降落的时候,你说--- ”
“那不一样。他们并不急着看到我们来,不过他们很高兴看到我们走。”
“你为什么这么说,戈兰?唯一的一个和我们谈论过盖娅的人是Quintesetz,而且他恳求我们不要去。”
“你不会相信它吧,詹洛夫?那不过是一种形式。他确信我们会去盖娅--詹洛夫, 你崇拜我讹诈Quintesetz来得到情报的方法。不过很抱歉,我不值得崇拜。如果我什么都不干,他仍然会提供情报的。如果我试着堵住我的耳朵,他会把它冲我喊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说,戈兰,那太不可思议了。”
“疯狂?是的,我知道,”特维兹转向电脑专注的展开他的思维。他说,“我们没有被拦截。没有任何飞船在干涉距离内,也没有任何形式的警告消息。”
他又转向佩罗拉特的方向,他说,“告诉我,詹诺夫,你是怎么找到盖娅的?当我们仍然在特米洛斯上时你就知道盖娅。你知道它在Sayshell星区。不知何故,你知道这个是地球的一个名字。你在哪里听说过这些呢?”
佩罗拉特看起来僵硬了。他说,“如果我回到我在特米洛斯上的办公室,我可以参考我的文献。我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在身上—确切地说,没有带着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或那种数据的时间纪录。”
“嗯,想想吧,”特维兹阴沉地说,“考虑到Sayshell人自己对这事三缄其口。他们是那么的不愿谈论盖娅,而且事实上他们鼓励在这一星区中的普通人迷信在正常空间中这一行星是不存在的。实际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别的。看这儿!”
特维兹转向电脑,他的手指带着长期练习的轻松和优雅掠过控制台。当他把他的手放在操纵台上时,他喜欢那种温暖和紧握的感觉。他感到,就象以往一样,他的思想向外溢出。
他说,“这是计算机的银河全图,在我们到达Sayshell之前就一直储存在它的记忆体中。
我要给你看代表Sayshell夜空的那一部分地图,就象我们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样。”
房间黯淡了下来,夜空展示在屏幕上。
佩罗拉特低声说,“就和我们在Sayshell上看到的一样美。”
“还要美,”特维兹不耐烦地说,“没有任何的大气干扰,没有云,在视野范围内上没有吸收。不过等等,让我做一些调整。”
视角稳定的漂移着,让他们俩感到就象自己在移动一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佩罗拉特本能的抓紧自己的椅子扶手稳定住自己。
“那儿!”特维兹说,“你认得它吗?”
“当然。那是五姊妹星—Quintesetz指出地五角的恒星。不会错。”
“是的,确实是。但盖娅在哪里呢?”
佩罗拉特眨着眼睛。在中心没有暗星。
“它不再那儿,”他说。
“对,它不再那儿。因为它的位置不再电脑的数据库中。因为对我们来说,那些数据库是故意设置得不完整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可能的范围,所以我得出结论对那些设计这个数据库的拥有无以伦比的大量数据的基地的银河地形学家来说,盖娅是未知的。”
“那你是不是认为如果我们到特伦多去—”佩罗拉特开始说。
“我怀疑我们在那里也仍然找不到任何有关盖娅的数据。它的存在被Sayshell人秘密保守着,更为之甚的是,我怀疑被盖娅人自己保守着。你自己前几天说过,一些世界故意躲开视线来逃税和避免外界干涉并不是一件完全罕见的事。”
“一般来说,”佩罗拉特说,“当绘制地图的人或统计学家到达那些世界的时候,通常会发现他们在银河中那些人口稀少的星区。由于与世隔绝使它们的躲藏成为可能。盖娅并不与世隔绝。”
“是的。那就是另一件使它变得不寻常的事。那么让我们离开屏幕上的地图使你我可以继续考虑我们的银河地形学家的疏忽。--让我再问你一次—在这种拥有大量知识的人都疏忽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听到盖娅的呢?”
“戈兰,三十年以来,我一直在收集关于地球的神话,传说,以及历史的资料。没有全部的纪录我怎么才能—”
“我们可以从某个地方开始,詹诺夫。你是在你研究中的前十五年还是后十五年里知道这事的呢?”
“欧,嗯,如果我们把范围定得那么宽的话,是后面的一半。”
“你可以做得更好。假如我认为你只是在最后几年知道盖娅的结果会怎样。”
特维兹向佩罗拉特地方向瞟了一眼,感到在暗中无法看到对方不易看见的表情,将屋里的灯调亮了一些。在屏幕上表示夜空辉光同时暗了一些。佩罗拉特的表情象一尊石像没有任何表现。
“嗯?”特维兹说。
“我在想,”佩罗拉特低声说。“你可能是对的。我不敢保证。当我写Jimbor of LedbetUniversity这本书时,我没有提到盖娅,虽然那样做是比较合适的,那是—让我想想—在—那是在三年前。我想你是对的,戈兰。”
“你是怎么得到这些的呢?”特维兹说“在一篇通讯上?一本书上?一片科学论文上?一些古代的歌上?怎么样?--想想!”
佩罗拉特向后靠了靠抄起了手。他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中一动不动。特维兹什么也不说地等待着。
最后,佩罗拉特说,“在一篇私人通讯上。--不过问我这篇私人通讯是谁写的一点用的没有,老伙计,我记不起来了。”
特维兹把他的手放在肩带上。当他继续努力的挤出对方的消息而又没有明显的施加压力时,它们的感觉是又潮又湿。他说,“从一个历史学家那里?从一个神话学家那里?从一个银河地形学家那里?”
“没用,我记不起通讯的名字了。”
“因为,也许,根本就没有。”
“欧,不。简直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你没有拒绝一篇匿名的通讯吗?”
“我想没有。”
“你曾经接到过吗?”
“很长时间以来,有一次。最近几年,我作为一个收集一些特别的神话和传说的学者在学术圈里比较有名,我的一些同事经常从他们收集的非学术的资料中给我寄来一些材料。其中的一些东西可能不会归功于某一个特定的个人。”
特维兹说,“是的,但你是否直接接到过匿名的资料,而且不是从一些学术方面的同事寄来的?”
“有时会有,不过非常少。”
“那么你能这么确定对于盖娅来说,这不是消息的来源?”
“这种匿名的通讯发生的非常少,如果盖娅的消息来源是这样的话我会记得的。当然,我也不能确定的说消息不是来源于匿名的资料。注意,虽然这样,这也不是说我确实从匿名资料中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知道。不过这是一种可能性,是吧?”
佩罗拉特非常勉强地说,“我认为是的。不过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还没说完,”特维兹不容分辨的说,“你是从那里得到这一情况的呢?--不管是不是你名的?从哪个世界?”
佩罗拉特耸耸肩,“没用,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是否可能是从Sayshell来的呢?”
“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
“我认为你就是从Sayshell得来的。”
“你可以想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不过并不能让它发生。”
“不能吗?当Quintesetz指出五姊妹星当中的暗星时,你立即就知道它是盖娅。后来你对Quintesetz说过,在他说出之前就指出了它。你记得吗?”
“是的,不错。”
“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立即就认出那颗暗星就是盖娅呢?”
“因为在我的资料中,盖娅这个名字很少被用来称呼它。一般都是用很多不同的代称。其中的一个重复过好几次代称是“五姊妹星的小弟弟”。另一个是“五边形的中心”有时又称为“五边形地原点”。 当Quintesetz指出五姊妹星和中间的星时,这些想法不可抑制的出现在脑海里。”
“之前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想法。”
“我不知道这些想法有什么意义,我也不认为他们重要到要和你这样一个--讨论的地步”
佩罗拉特犹豫道。
“一个非专业人员?”
“我希望,你知道五姊妹星形成的五边形完全是一个相对的形状。”
“你是什么意思?”
特维兹亲切的笑着说。“你这个地表的蠕虫。你认为天空有它自己的形状吗?星星是钉在天上的吗?五边形的形状是从Sayshell所在的行星系的世界中形成的—而且只是在那里形成。在环绕其他恒星的行星世界上,五姊妹星的形状是不同的。一方面,是从一个不同的角度观察。另一方面,形成五边形与Sayshell的距离是不同的,从另一个角度看来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关联。一个或两个星在天空的这一半,而其他的在另一半。看这里—”
特维兹又把房间调暗并俯向计算机。“共有86个有人居住的行星系组成Sayshell联邦。让我们保持盖娅—或盖娅应该在的点—不动”(当他说的时候,在五姊妹星形成的五边形中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然后视角在这86个世界的天空中随机的切换。”
“天空切换着,佩罗拉特眨着眼。红色的小圆圈保持在屏幕中心,不过五姊妹星不见了。
在邻近的地方有亮星不过没有五边形。天空又切换了,切换了,切换了。天空不断的切换。红色的圆圈始终保持不动,然而由相同的亮度的恒星组成的小五边形没有出现过。有时有一个扭曲的五边形恒星—不同亮度的—出现,不过没有一个和Quintesetz指出的星象一样美丽。
“够了吗?” 特维兹说,“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除了在Sayshell行星系中,在其他任何有人居住的地方都不可能象我们现在这样看到五姊妹星。”
佩罗拉特说,“Sayshell的视角可能输出到其他的行星。在帝国时代有很多谚语--有一些已经进入我们自己的语言了,而实际上是以特朗多为中心的。”
“Sayshell难道不是象我们所知道的那样保守盖娅的秘密吗?而且为什么Sayshell联邦以外的世界会对这感兴趣呢?如果他们的天空没有这些,他们为什么会关心“五姊妹星的小弟弟” 呢?”
“也许你是对的。”
“那么,难道你不明白你的原始资料一定是从Sayshell来的吗?不是从联邦的其他部份,而是直接从联邦首都所在的行星系世界来的。”
佩罗拉特摇头说,“你使它看起来是必然的,不过这不是我记得的。我只是记不起来了。
”
“不管怎样,你确实看到了我论点的力量,是吗?”
“是的,确实是。”
“下一步--你认为这个传说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呢?”
“任何时候。我假定它是在遥远的帝国时代就发展起来了。感觉上它很古老--”
“你错了,詹诺夫。五姊妹星和Sayshell行星相距比较近。这也是它们这么亮的原因。因此它们中的4颗移动很快,而且没有任何两颗星在同一个星族内,这样它们移动的方向各不相同。如果我沿时间将星图向过去移动,看看会有什么发生。”
又一次,代表盖娅的红圈保持不动,然而,当四颗恒星向不同的方向漂移时,第五颗星只有一点点移动,这样五边形慢慢的解体了。
“看那儿,詹诺夫。” 特维兹说,“你会说那是一个规则的五边形吗?”
“显然是不规则的,” 佩罗拉特说。
“盖娅在中心吗?”
“不,它在边上。”
“非常好。这就是天文学家150年前看到的。一个半世纪,就这样--你接到的关于”
五边形中心” 等等的资料即使在Sayshell也要到这个世纪才可能是真实的。你接到的材料是源自Sayshell,而且是这个世纪的某个时候,大概是最近十年。然后你得到了它,即使Sayshell对盖娅如此守口如瓶”
特维兹打开灯,关上星图,坐在那里严肃的看着佩罗拉特。
佩罗拉特说,“我糊涂了,这有什么呢?”
“你告诉我。想想吧!不知何故,我认为第二基地仍然存在。我在我的竞选运动上作了一个讲话。为了榨出那些还没有觉得的人的选票,我设计了一个令人情绪激动的戏剧性效果“如果第二基地仍然存在 --” 那天下来后,我自己思考:如果它确实存在?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开始读历史书,我被说服了。没有明显的证据,不过我总是感觉到我有一种在混乱的思维中抓住正确结论的诀窍。这一回,虽然--”
特维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看看从那以来都发生了什么吧。在所有人中,我选择了康柏作为我的倾诉对象,他背叛了我。然后Branno市长逮捕并放逐了我。为什么放逐而不是把我关起来,或者试着威胁把我撕碎?为什么给我提供一艘最新的飞船让我具有无与伦比的在银河中穿梭的能力?为什么,在所以的事情中,她坚持要我带上你并建议我帮助你寻找地球?”
“为什么我这么确定我们不应该去特朗多?我说服你有一个对我们来说更好的调查目标,而你立即就提到神秘的盖娅世界,关于它,就象现在所知的,你是从非常令人迷惑的环境中得到这些信息的。”
“我们到Sayshell--第一个自然的停留点--立即地,我们就遇到了康柏,他告诉我们一个详尽的有关地球及其死亡的故事。然后他想让我们确信它在Sirius星区并催促我们去那里。”
佩罗拉特说,“说道这儿。你好象是在暗示所有的情况都使我们聚集到盖娅上,不过,就象你所说的,康柏试着说服我们去其他地方。”
“作为反应,出自我对那个人的完全不信任,我决定继续我们以往的研究。难道你不认为那是他可能早就计算好的吗?他可能故意告诉我们去其他地方而使我们不会去那么做。”
“那就更浪漫了。” 佩罗拉特咕咙说。
“是吗?让我们继续。我们和Quintesetz接触不过是因为他正好在手头上--”
“根本就不是,” 佩罗拉特说,“我记得他的名字。”
“对你来说有点熟。你从没有读过他写的任何东西--就你能记得起来的。为什么对你来说很熟?--不管怎样,实际上是他读过你的一篇文章而且被它折服了--那怎么可能呢?你自己都承认你的工作并不广为人知。”
“更有甚之,那个带我们去他那里的年轻女士毫无理由的提到盖娅,并且继续告诉我们它在超空间中,就象是确定要让我们记住一样。当我们问Quintesetz这个问题时,他表现得象他不愿意谈到这事,然而他没有赶我们走,--即使我对他这么粗鲁,而是带我们去他家,在路上,不嫌麻烦的指出五姊妹星。他甚至确信让我们注意到中心的暗星。为什么?
难道所有这些不是太巧合了吗?”
佩罗拉特说,“如果你这么列出来的话-- ”
“随便你怎么列,” 特维兹说。“我不相信这些巧合会串连在一起。”
“那么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呢?如果我们被引导向盖娅。”
“被谁?”
特维兹说。“确实这是没有任何疑问的。谁能够操纵人的心灵,轻轻的推动着向这个方向或那个方向,或者使它进程向这个或那个方向发展?”
“你要告诉我那是第二基地了。”
“嗯,我们知道了关于盖娅的什么?它是不可接触的。进攻它的舰队被摧毁了。到它上面去的人没有回来的。甚至是谬尔也不敢对抗它--而起谬尔,实际上可能是出生在那儿。确实盖娅看起来象是第二基地--毕竟,找到它是我的最终目标。”
佩罗拉特摇头说,“但是根据一些历史学家的记录,是第二基地阻止了谬尔。那么他怎么可能是他们中的一员呢?”
“一个反判者,我想。”
“但为什么我们会被第二基地这么无情的引导向第二基地呢?”
特维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说,“让我们来解释一下。对于第二基地来说,在银河中关于他们的消息尽可能少总是非常重要的。理想的是他们的存在应该不为人知。对这我们知道得不少。在过去的120年里,第二基地被认为是已经消灭了,那正好完全符合他们的希望。然而当我开始怀疑他们的存在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康柏知道。他们应该让他用这样或那样的方法教我闭嘴--甚至杀掉我。然而,他们什么也没做。
”
佩罗拉特说,“他们让你被捕了,如果你要以此责备第二基地的话。根据你告诉我的,这使得特米洛斯上的人不知道你的见解。第二基地的人没有使用暴力就完成了这些,他们也许是信奉Salvor Hardin所说的‘暴力是无能的人最后的庇护所’ 的人。”
“但向特米洛斯上的人保密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成就。Branno市长知道我的意见而且--至少--会考虑我是否正确。所以,现在,你看到了,现在他们要想伤害我们已经太晚了。如果他们开始就除掉我,他们就会很安全。如果他们对我放任自流,他们也会很安全,因为他们可以操纵特米洛斯上的人相信我是一个古怪的人,也许是一个疯子。一旦我看到说出我想法会有什么后果,那么期望中的我政治事业的毁灭就会迫使我保持沉默。”
“现在,他们做什么都太晚了。Branno市长已经产生了足够的怀疑,她派康柏跟踪我--对比我还要聪明的他也没有信任--她在康柏的船上装上了超空间中继器。这样,她知道我们到了Sayshell。昨天晚上,当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让我们的计算机直接向Sayshell上基地大使馆的计算机发去了消息,解释说我们去了盖娅。我还不厌其烦的发去了它的坐标。
如果第二基地现在对我们干点什么的话,我确信Branno会调查这一事件--基地的注意力集中到这事上肯定是他们所不希望的。”
“他们会关心是否吸引基地的注意力吗?如果他们这么强大的话?”
“是的。” 特维兹有力的说,“他们隐藏着,因为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们一定比较脆弱,而且基地的技术上之先进也许已经超过谢东自己的预期。那些他们操纵我们迈向他们的世界的方法是如此的安静,甚至是偷偷摸摸,这表明他们迫切的要求不做出任何吸引注意的事。如果这样,那么他们已经输了,至少是部份的输了--因为他们已经引起了注意,而且我怀疑他们是否可以改变这一情况。”
佩罗拉特说,“但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他们要通过吸引我们穿越银河来毁灭自己--如果你的分析是正确的话?他们要我们做什么?”
特维兹盯着佩罗拉特脸红了。“詹洛夫,” 他说,“对这我有一种感觉。我有一种从几乎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得到正确结论的天赋。当我正确时我会有有一种确定的感觉--我现在很肯定。我有一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需要到可以拿他们的生存去冒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管我会找出来,因为如果我拥有它而且它是那么强大,那么我希望可以把它运用在我感觉正确的事情上。” 他微微的耸耸肩。“你还想和我一起去吗?老伙计,现在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人了。”
佩罗拉特说,“我告诉过你我对你有信心。我仍然有。”
特维兹非常轻松的笑起来。“好极了!因为我的另一个感觉是,你,出于某种原因,也是这件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所以,詹洛夫,我们现在就全速飞向盖娅,前进!”
Harla Branno市长看起来显然比她62岁的年纪老。她并不总是看起来显老,不过现在看起来是这样。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忘记了避开镜子,这样她在进入地图室的路上看到了自己的肖像。她注意到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憔悴。她叹息了一声。5年的市长和之前的12年中在两个傀儡领导之后的实际权力消耗掉了一个人的生命。所有这一切都是静静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成功的,所有这一切--消耗。如果这些,她想,如果这些都是徒劳--失败--灾难。
对她个人来说没有这么糟糕,她突然决定。行动会使人精力充沛。当恐惧知道的只有观望时才会使她疲惫不堪。
成功的是谢东计划,是第二基地保证它继续下去。她,作为基地(实际上是第一基地,不过特米洛斯上没有人甚至想到过要加上一个形容词)的强大的领袖只不过是一个装饰品。
历史几乎不会甚至根本就不提她。她不过是坐在飞船的控制位置上,而飞船却不是在她的控制之下。
甚至Indbur三世,当基地灾难性的在谬尔手里失败时的主持人,也做了一些事情。他,至少,垮台了。
对Branno市长来说,什么也没有!
除非那个戈兰。特维兹,那个头脑简单的议员,那个避雷针(lightning rod)(英文的另一个涵意是转移视线用来强力的吸引或吸收,尤指在感情或反应方面,从而转移对其他事物注意力的事物。在这里用避雷针以简化起见) ,是它成为可能--她抬头沉思着看着地图。
它不是现代计算机创建出来的那种结构。它是,更正确的说,一种半空中将银河勾画出来的三维光束。虽然它不能移动,旋转,扩张和收缩,但人可以绕着它移动,从各个角度观察它。
银河中的一个很大的区域,大概有1/3个银河那么大(不包括银心,那里是“没有生命的土地”) 当她触动了一个机关时变红了。那是基地联邦,大于七百万有人居住的世界在政务会,和她的统治之下--这七百万有人居住的世界在世界议会中派代表并投票,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辩论,然后投票,即使退一万步,也不会涉及任何的重要的事情。
另一些临近的带淡淡的粉红色调从基地向外扩展的这儿或那儿的区域。影响区!这不是基地的属地,不过这些区域,虽然名义上是独立的,做梦也不敢抵抗基地的行动。
在她的思想中,对于在银河中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反对基地(即使是第二基地也不能,如果能知道它在哪里的话) ,基地可以,如果愿意的话,派出它现代飞船组成的舰队就可以简单的建立第二帝国是确信无疑的。
但从计划开始以来,仅仅只过了5个世纪。计划里谈到要10个世纪才能建立第二帝国,第二基地会确保计划得以实施。市长摇着她的悲伤的灰白的头。如果基地现在就开始行动,那么就有可能会失败。即使它的舰队是无法抗拒的,现在行动仍然会失败。
除非特维兹,那个避雷针,吸引了第二基地的闪电--顺着那道闪电能够追踪它的发源地。
她左顾右盼,Kodell在哪里?他没有时间可以迟到。正当她想要叫他时,他大步进来了,高兴的笑着,从他灰白的胡须和晒黑的面容上看比任何时候都象一个祖父。象一个祖父,但并不老。实际上,他比她小8岁。
为什么他没有显示出紧张的表情?难道15年的安全局长生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Kodell慢慢的点了点头,表达了开始和市长会谈时必要的正式问侯。那是一个从Indburs那个糟糕的时候开始出现的一种习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起了变化,但礼节永存。他说,“对不起我迟到了,市长,不过你逮捕特维兹议员最终触动了议会已经被麻痹了的皮肤。”
“欧?”市长迟钝的说。“我们面对着一场革命吗?”
“让他们去嚷嚷吧。这会使他们感到好过些,而我--我会躲开些。我想,我可以借助公众意见吧?”
“我想你可以。特别是特米洛斯以外的。特米洛斯以外没有任何人关心一个迷途的议员发生了什么。”
“我关心。”
“啊?有什么消息吗?”
“Liono,”市长说,“我想知道关于Sayshell的事。”
“我不是一本长了两条腿的历史书。”Liono Kodell笑着说。
“我不想知道历史。我要知道真相。为什么Sayshell是独立的?--看它。”她指向全息地图的代表基地的红色,在那里,深入内旋臂之中,有一个袖珍的白色。
Branno说,“我们几乎包围了它--几乎吸了进来--然而他是白的。我们的地图甚至没有显示出它是一个忠实粉红色表示的盟友。”
Kodell耸耸肩。“它不是一个官方的忠实盟友,不过它从来没有烦扰过我们。它是中立的。”
“好吧。那么,看这儿。”又一次触动控制。红色明显的扩展了很远。几乎覆盖了半个银河。“那,”Branno市长说,“是谬尔死时的王国。如果你在红色中细看,你会发现Sayshell联盟,这时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不过仍然是白色的。它是唯一的一块被谬尔给予自由的被包围的领地。”
“它仍然是中立的。”
“谬尔从来没有对中立表示过尊重。”
“不过在这一事件上,他看起来不一样。”
“看起来是。Sayshell得到了什么?”
Kodell说,“什么也没有得到!相信我,市长,如果我们什么时候想要她,她就是我们的。”
“是吗?然而出于某种愿意,她现在仍然不是我们的。”
“没有要她的必要。”
Branno靠向她的椅子,把手挥向控制纽,将银河关暗。“我想我们现在就需要她。”
“什么?市长?”
“Liono我派那个愚蠢的议员到宇宙中作为避雷针。我感到第二基地会认为他比以前更加危险而认为基地自身是较小的危险。闪电会打击他从而为我们指出它的源头。”
“是的,市长!”
“我的意图是他到特伦多腐败的残骸上去摸索在图书馆里残留的--任何东西--并且搜索地球。那是一个世界,你记得,那些烦人的神秘主义者告诉我们那是人类起源的地方,虽然这件事,几乎不可能是真的。第二基地不会相信这真是他会去干的,他们会去找到他真想去寻找的。”
“不过他没有去特伦多。”
“没有。相当出乎预料的是,他去了Sayshell。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请原谅我这只以怀疑一切为责任的老侦探犬,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他和那个佩罗拉特已经去了Sayshell。我知道康柏汇报了这些,不过我们能相信康柏多少呢?”
“超空间中继器告诉我们康柏的飞船确实在Sayshell行星上着陆了。”
“毫无疑问,不过你怎么知道特维兹和佩罗拉特已经去了呢?也许康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去了Sayshell而根本就不知道--或者不关心--其他人在哪里。”
“事实上,我们在Sayshell上的大使通知我们说我们把特维兹和佩罗拉特塞进去的那艘飞船到达了。如果没有这些消息我是不会相信飞船到了Sayshell上。而且,康柏报告说已经和他们交谈过,如果他不可信,我们还有其他的报告证明他们在Sayshell大学,在那里他们和一个没有什么特殊的历史学家进行了讨论。”
“所有这些,” Kodell温和的说,“没有一样通知我的。”
Branno嗤之以鼻。“不要感到被踩着了。我亲自过问这件事而且现在这些消息都告诉你了--而且没有任何延误。最后一条消息--刚刚才收到--是从大使那儿来的。我们的避雷针正在行动。他在Sayshell行星上停留了两天,然后离开了。他向另外一个行星系去了,他说,大概10秒差距。他向大使给出了目的地的名字和银河坐标,大使把它们传给了我们。”
“有什么从康柏来的确认消息吗?”
“康柏的关于特维兹和佩罗拉特离开Sayshell的消息比大使的到得还早。康柏还没有确定特维兹要去哪里。不过他大概会跟上去。”
Kodell说,“我们没有得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发生的情报。” 他向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含片冥想地吮吸着。“为什么特维兹到了Sayshell?为什么他又离开了?”
“让我最疑惑的问题是:哪里?特维兹正向哪里去?”
“你已经说了,市长,没有吗,他向大使给出了目的地的名字和坐标。你是否暗示他向大使撒谎?或者大使向我们撒谎?”
“即使假定所有的人都说的真话,而且没人犯错,那个名字也使我感兴趣。特维兹告诉大使他准备到盖娅去。那是G-A-I-A。特维兹非常仔细的拼出来。”
Kodell说,“盖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
“真的吗?这不奇怪。” Branno用手指向原来是地图的空中。“这屋子里的地图上,只要注意一会,我可以找到每一颗星--想象上--绕着一些有人居住的世界旋转,还有一些著名的无人居住的星系。超过3千万颗星可以被标记出来--如果我正确的操纵这些控制的话--一颗颗,一对对,一群群的。我可以用五中不同的颜色标出它们来,一次一种和全部。我所不能做的是在地图上找到盖娅。从地图上看,盖娅根本就不存在。”
Kodell说,“即使地图可以显示每一颗星,还有1万颗它没法显示。”
“对,不过那些没有显示的星缺乏住人的行星,为什么特维兹要去一个没有住人大行星呢?”
“你试过中心电脑吗?它有银河中所有3千亿恒星的列表。”
“曾有人告诉我它有,不过真有吗?我们都知道得很清楚,你和我,有很多住人大行星躲过了我们所有地图的列表--不仅仅是在这间屋子的地图上,甚至在中心电脑上。盖娅显然是它们之中的一员。”
Kodell的声音保持镇定,甚至有点哄的味道。“市长,也许没有任何值得关心的事。特维兹也许是去打野鸭,或者他向我们撒谎,根本就没有叫盖娅的星--甚至在他给我们的坐标区根本就没有任何星星。他只不过是想甩掉我们,|Qī-shu-ωang|现在他遇到康柏,也许他猜到他被跟踪了。”
“怎么才能甩掉我们呢?康柏仍然跟着。不,Liono,在我的脑海里认为有另一种可能性,一种带有极大的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听我说-- ”
她停顿了一下说,“这间屋子是屏蔽的,Liono。知道吗。我们不能被别人偷听,所有你可以畅所欲言。我也一样畅所欲言。”
“盖娅被找到了,如果我们接受这个消息的话,距离Sayshell联盟10秒差距,所有它属于Sayshell联盟的一部份。Sayshell联盟是银河中一个被仔细探索过的部份。它的所有星系--住人的或者不住人的--都有记录,而且住人的有详细的记录。盖娅是一个例外。是否有人居住,没有任何人知道;它不在任何地图上。而且Sayshell联盟对于基地保持了一种特殊的独立地位,甚至对于谬尔的前王国也是如此。它从银河帝国衰亡起就开始独立了。”
“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呢?” Kodell谨慎的问。
“确实,我得出的两个结论肯定是相互联系的。Sayshell容纳了一个丝毫不为外人所知的行星系,而且Sayshell是不可触动的。这两者不可能是独立的。不管盖娅是什么,她都在保护自己。看起来除了极为接近的地域外,外界没有任何关于它的消息,而且它保护着这一地域不被占领。”
“你在告诉我,市长,盖娅是第二基地所在地。”
“我在告诉你盖娅值得调查。”
“我可以提到也许这个理论很难解释的一个古怪的问题吗?”
“请。”
“如果盖娅是第二基地,而且,如果,在几个世纪中,它已经对入侵者保护了自己,又把Sayshell联盟作为自己的一个深广的盾牌来保护,而且它甚至于防止使自己的存在泄露到银河中--那么为什么这所有的保护突然间就完全消失了呢?特维兹和佩罗拉特离开特米洛斯,即使你建议他们到特伦多去,他们直接毫不犹豫的到了Sayshell,现在又去了盖娅。
更有甚之,你可以考虑盖娅而且仔细考察它。为什么你没有在某种程度上被阻止去做这些事?”
Branno市长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她的头低下,灰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暗淡闪着光。然后她说,“因为我认为特维兹议员在某种程度上打乱了一些事情。他做了或者正在做一些事情—
在某个方面危害了谢东计划。”
“那决不可能,市长。”
“我认为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有它的缺陷。即使是哈里。谢东也肯定不是完美无缺的。在计划中一定有某处存在缺陷,而特维兹偶然发现了它,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问题。我们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在事发地点。”
最后,Kodell看起来很忧郁。“市长,不要自己作出决定。我们不想在没有足够考虑的情况下作出行动。”
“不要把我当傻瓜,Liono。我不时去开战。我也不是要派一个远征舰队登陆盖娅。我只是想要到事发地点—或者在附近,如果你认为这样更好的话。Liono,给我找出来—我不愿去找战争部门,它们经过了120年的和平肯定已经死板到了可笑的地步,而你好象对这一点也不在意。--有几艘战舰驻扎在Sayshell附近。我们能够让他们的行动象是日常调动而不向是紧急动员吗?”
“在这和平时期,我确信没有几艘船在附近地区。不过我或去找到它们的。”
“即使只有2到三艘就足够了,特别是如果其中之一是超新星级。”
“你要它们做什么?”
“我要它们尽可能向Sayshell靠近—不要制造事端—而且我希望它们能够靠的足够近可以相互支援。”
“这些都是为什么呢?”
“灵活性。我希望如果必要的话可以进行打击。”
“对付第二基地吗?如果盖娅可以使自己对谬尔保持隔离并不被触动,那么现在它必然可以抵挡住几艘船。”
Branno说,眼里带着战争的火花,“我的朋友,我告诉过你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完美无缺的,即使是哈里。谢东。当建立他的计划的时候,他不可能不局限于他那个时代。他是一个帝国主义衰亡时期的数学家,那时技术也逐渐消亡。这使他没有筹集足够的资金来使他的计划得到先进技术的支持。例如重力技术,完全是一种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新的发展方向。而且还有其他一些进步。”
“盖娅可能同样会有进步。”
“在隔绝的状况下吗?别了。在基地联邦内有10的16次方的人口,这些人为我们的技术进步作出努力。一个单一的隔绝的世界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我们的战舰是先进的,我要和它们在一起。”
“对不起,市长。你说什么?”
“我要亲自出马到我们在Sayshell边境集结的飞船上。我希望亲自看到情况。”
Kodell的嘴打开了好一会儿。他吞了一口唾沫,在这么做的时候发出了明显的声音。“市长,那—不明智。”如果曾有什么人作出一个有力的评论的话,那么Kodell就是这个人了。
“明智与否,” Branno凶狠的说,“我要这么干。我厌倦了特米洛斯和它无穷无尽的政治斗争,它的混战,它的结盟和分离,它的背叛和更新。我已经在它的旋涡中心呆了不得7年了,我想做一些别的—不管什么。离开这里。”她朝一个随机的方向挥动着手,“整个银河的历史可能要改变了,我要参与这一过程。”
“市长,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
“那谁知道,Liono?”她僵硬地站起来。“一旦你给我带来我所需要的关于飞船的消息,一旦我做好在家里保持这些蠢事运转的布置,我就会走。--而且,Liono,不要尝试任何方法使我放弃这个决定,否则我就抹去我们的友谊打垮你。我确实会这么干。”
Kodell点头说,“我知道你可以,市长,不过在你决定前,我可以请求你在考虑一下谢东计划的力量吗?你所要干的也许是自杀。”
“Liono,我从来没有害怕那些。关于谬尔已经错过了。他是超出期望的—当有一次没有期望到时就意味着又一次失败的可能。”
Kodell叹息了一声。“好吧,那么,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的话,我会用自己全部的能力和完全的忠诚来支持你。”
“好。我再一次警告你最好这些话是出自你内心的。记住这些吧,Liono,让我们向着盖娅,前进!”
第十五章 盖娅的太阳!
Sura Novi现在走进了带着她和Stor Gendibal通过经过精心计算的跳跃而飞跃无数妙差距的较小而老式的飞船的控制舱。她显然到过紧凑的清洗间,在那里油,温暖的空气和最少的水已经清洗了她的身体。她用一件长袍裹着自己,用一种紧张的谦虚态度紧紧地将长袍按在自己身上。她的头发是干的,然而确绞在一起。
她低声说,“主人?”
Gendibal从他的图表和计算机上抬起头。“什么事,Novi?”
“我很悲痛--苦恼--”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说,“我很抱歉打搅了你,主人”(然后她有躲闪着继续说) “不过我正因为丢失了衣服而苦恼。”
“你的衣服?” Gendibal不明白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在一阵后悔的感觉中站了起来。“Novi,我忘了。它们需要清洗,现在正在去污间。它们已经清洗,干燥,折叠了,所有的都好了。我应该把它们拿出来放在能看得见的地方。我忘了。”
“我并不想-- ”(她低头看着自己) “冒犯。”
“你没有冒犯,” Gendibal高兴的说。“看,我答应过你当这些都结束的时候我会让你拥有一大堆衣服--崭新的而且是时髦的。我们离开的太紧急了我没有来得及带东西,不过,事实上,Novi,这儿只有我们俩,我们要在这么近的一个地方呆上一段时间,没有必要这么--这么--太注意-- ” 他含糊的做着手势,注意到她眼睛里流浪出的恐惧,想:嗯,她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乡下女孩,有她自己的标准;大概不会反对任何不恰当的事--不过必须穿着衣服。他感到自己很惭愧,高兴她不是一个可以感觉到他的想法的“学者” 。他说,“要我把你的衣服拿给你吗?”
“欧,不,主人。不用你去--我知道它们在哪里。”
当他再看见她时她已经穿戴好了而且梳好了头发。她表示出明显的害羞的神色。“我很惭愧,主人,举动这么不-得体。我应该自己找到它们。”
“没关系,” Gendibal说。“就你来说已经做得够好了,Novi。你掌握学者的语言非常快。”
Novi突然笑了笑。她的牙齿有一点不平,不过那得到表扬后变得明亮而甜美的脸上的表情掩盖了它,Gendibal想。他告诉自己是因为这所以他比较愿意表扬她。
“当我回去时,Hamish人会看不起我,” 她说。“他们会说我是一个用词古怪的人(word-chopper) 。这是他们称呼那些说话古怪的人。他们不喜欢那些。”
“我怀疑你会回到Hamish,Novi,” Gendibal说。“我确信你一定会仍然呆在一个复杂的地方--和学者们在一起,--当这些结束的时候。”
“我很愿意,主人。”
“我希望你不介意叫我‘Gendibal发言人’ 或者--不,我看你不会,” 他说,作为对她反对的表情的反映。“那么,好吧。”
“那不合适,主人。--不过我能够问一下什么时候结束呢?”
Gendibal摇着头。“我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我只是尽快地赶到一个特别的地方。这艘船,在这种船中是非常好的,很慢,‘尽快’ 一点也不快。你看。”(他指向计算机和图表) “我必须找到通过长距离空间的路,而计算机能力有限,我又没有什么经验。”
“你必须赶快去那里因为那里有危险吗,主人?”
“什么使你认为那里有危险,Novi?”
“因为我有几次当我认为你没有看见我的时候观察你,你的脸看起来--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不是恐惧--我的意思是,害怕--也不是有坏的打算。”
“有理解力,” Gendibal咕哝说。
“你看起来--在关注。是这个词吗?”
后传2:基地与地球
序言
在上一部<<基地边缘>>里,第一基地的议员特维兹因为公开质疑谢东计划的可靠性,并预言银河帝国无法缩短持续的混乱状态而被逐出故乡,和一名对地球有浓厚兴趣的考古学者在浩瀚的宇宙中寻找失踪了两万年之久的地球,同时追寻着人类未来的命运,经过重重波折,他们没有找到地球,却找到了一个叫盖亚的星球,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不分种族和智能的高低,都联合在一起了,它们共同拥有一个思想和意识,成为一个巨大的超级生命体。特维兹认为这种模式会是银河帝国和人类未来的存在方式,但他无法说服自己,他也无法忍受成为超级生命体后会失去每个个体的个性,于是他决定继续寻找地球,他认为地球上一定存在着某些秘密,这两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在这一部里,所有的秘密将会解开,人类未来的命运将会怎样决定?存在了两万年的银河帝国又能否复兴呢?你想知道的话,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科幻史上最伟大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