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家有刁妻》
作者: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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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刑室]
瀚海之源有国而立,名为圣天,这圣天王朝立朝一共七百三十三年,在位居多的居然是女皇帝,与之遥相呼应的乃是瀚海之末,影束王朝,这两个王朝沿大陆中间而分,各自统领着大陆上的一半土地,无不经济繁荣,国泰民安。
然而本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圣天王朝,却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宁静,经历了两年左右的经济动乱,和皇位大战,整个圣天至少衰退了三四十年,一切都已不复往日的辉煌。
说起这经济动乱和皇位大战,本该是两件事,但也可说是一件事,由于当时在位的女皇乃属无能之人,受人教唆,与圣天的第一门庭古家作对,这古家掌控着圣天绝对的经济势力,不是个软柿子,愤怒之下倾家荡产与这女皇一拼,当下就造成了这圣天王朝经济的大乱,而挑起这争端的女皇,却没有能力挽回局面,于是本来繁华富饶的圣天王朝,就这么衰败了下去。
而这样的动乱,让整个圣天的黎民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顿时起义四起,暴民骚乱,洲县被焚,民不聊生,自然就有绪谋已久的皇室众人借机而起,在这灾横遍野的时候,再度雪上加霜,逼宫罢免了女皇,欲自立为帝,又引发了新一轮的风暴。
就在这圣天王朝遥遥欲倒的关键时候,沉默中的古家回归,与女皇的男妃古离,也就是古家少当家的小叔,联手合作,揭穿了逼宫之人的阴谋和野心欲望,屏除成见协同百官和皇室,一同开始赈灾,这才使大乱的圣天王朝,逐步站稳了脚步,开始渐渐恢复元气。
而这男妃古离在被废女皇在位时,已经是后宫中妃位最高的君妃,能爬到那个位置,在把原本汲汲无名的古家扶植到圣天第一门庭的地位,其手段和计谋不能说不高,于是朝廷百官在没有选出皇帝继位的情况下,又迫与古离背后强大的势力,直接尊古离为圣天监国,使其成为了圣天王朝历史上,第二个以后宫妃位君临天下之人。
好在这古家并没有称王称霸的野心,这古离也并不想被困在皇宫中一辈子,与百官决定在选定圣天王朝新任女皇后,便告老还乡,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过潇洒人生去。
圣天七百三十三年十一月六日,新任圣天女皇,嫁暄氏书梦登基为帝,为期一年圣天无主的情况,终于消除,大赦天下,圣天百姓歌功颂德,载歌载舞,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快,你那边弄好了没有,今日可是大日子,你小子手脚麻利点,千万别耽误了时辰。”皇宫中人忙乱成一团,连这才进宫一年的小太监也要当老手来用。
“知道,知道,你老别催,你越催小的越糊涂,看,好了,好了。”小太监急的满头大汗的边拿着手中的东西,边跟着老太监就是一轮快跑,这女皇加冕的日子,谁敢怠慢半分。
“李公公,这边……”
“陆公公,前殿那处……”只看见满皇宫到处都是太监的身影,在穿梭忙碌,这圣天接连两任都是女皇,这后宫里自然就是男妃,所以只见太监,很少见丫鬟。
“都办好了吗?”养心殿里一人身穿金黄的龙袍,正抬头注视着窗户外的夕阳,被夕阳拉长的背影在大殿中拖曳的长长的,映衬着橘红的光芒,给她平添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
站在她身后的一紫衣女子点了点头,低声道:“皇上,已经办好了,现在正在你的寝宫地下室里。”
身穿龙袍的嫁暄书梦恩了一声后,淡淡的道:“紫漾,没人的时候还是称呼我小姐吧。”
被唤紫漾的女子微笑着点点头道:“知道,小姐,还是小姐这称呼听着亲切,小姐,你看你是不是去看看再说,毕竟这么困着他也不是办法,他的后台太强硬,一个不小心不光小姐的位置坐不牢,这王爷他们也会被波及啊。”
由于这紫漾从小就跟着已经为皇帝的书梦,平日里处理封地里的政事的时候,出门在外为防止泄露身份,就称呼小姐,久而久之,这公主的称呼也不叫了,直接称呼小姐。
书梦听着紫漾的话,缓缓的转过头来,只见那蟠龙玉冠下的那张鹅蛋脸上,两道柳叶眉漂亮的如画的一般,双眉下的那一双星眸,是怎样世所罕见的眸子啊?晶莹璀璨的不似人间之物,那海水一般荡漾开来的蓝色,让人就算溺死其间,也觉心甘情愿,配上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绝色之下更给人一种雍容,自信,大气的感觉。
书梦略微沉吟了下便点了点头道:“回寝宫。”
农历十月的天气不说有好冷,但绝对不热,但是在这皇帝的寝宫下的地下室里,却有个人热的浑身如水渗透过一般,从眉间,发梢不停的滴下水来。
书梦秉退了跟在身后的紫漾,缓缓打开地下室的大门,这与其说是一间皇帝避难时候的躲避之处,不如说是一间刑室,里面挂满了折腾人的道具,但此刑室非彼刑室,里面琳琅满目的刑具,不是用来拷打罪犯所用,而是为了另一种兴趣所用。
刑具有皮鞭,有软鞭,有蜡烛,有钢针,等等不下三四十种品种,而这些品种边上还放有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这些是为了什么准备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
书梦抬眼就对上屋子正中被高高绑起的男人,只见此人双手被两方的细铁链吊了起来,头低垂的垂在胸前,齐腰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上,遮挡住他的容颜,一动不动的身躯,显然是人还没有清醒。
而此十月天气,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此时被他渗透出来的汗水渗透,正紧紧的贴在他上身上,凹陷出优美的体形,而他下身则什么都没有穿,那略微带点古铜色的肌肤,在汗水的滋润下,烛火的映照中,满室刑具的映衬下,反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勾人味道。
[正文:第二章 囚禁]
书梦微微挑了挑眉,伸手关闭大门,缓缓走到被绑住的男人身前,伸手抬起了昏迷男子的头,只见该男子容貌极为俊美,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双眉直飞如鬓,一双丹凤眼微微上翘,长长的睫毛上汗珠正汇聚成珠,滴落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有几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正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水来,伴随着时不时发出的一声呻吟,整个人只这般形态就已经散发出无尽的邪魅,要是睁开眼不知道会是怎样魅惑的男子。
书梦看着眼前全身开始泛红的男子,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道:“没用的东西,本皇什么时候说过要这样对待他,真是不知所谓。”
“我还以为狡兔死,走狗烹,没想到是理解错了女皇陛下的心思。”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晓彤不由微微一惊。
只见那紧闭的双眼缓缓开启,那眼波流转间不见一丝惧怕,反而流露出说不出的诱惑,嘴角微微上挑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怕的风流韵味,这个人无疑是男人中的极品。
晓彤缓缓放开抬着他下颚的手,与之对视半响微微一笑道:“监国大人,委屈你了。”
被绑在这里的男人,也就是圣天的监国,这在女皇之前权倾天下的男人,古离,古离把头靠在自己吊高的手臂上,添了添快干裂的嘴唇,这本来无意识的动作,在他身上做来却凭空生出妖艳的感觉,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不由邪笑着道:“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不知道女皇陛下你想做什么?”
书梦见古离浑身是汗,嘴唇却快要干裂开来,扫了眼边上黑玉床旁乘放着的琉璃瓶,见其里面映射着水光,当下边朝床边走去,边缓缓道:“监国大人可不要想歪了,本皇对监国大人并没有兴趣。”
古离当下喔了一声,低低一笑道:“陛下,你说现在我这副模样和你单独待在一起,会是你对我没有兴趣么?”
书梦见琉璃瓶中之水倒出后清香无比,不由小小的尝了一口,感觉既解渴又没有其他的味道,便反身朝古离走来,碰上古离满含深意的眼光,书梦自然的一笑道:“这到是本皇的不是,本皇向你赔个不是,至于兴趣,此兴趣非彼兴趣,本皇要是对你没兴趣,本皇也不会废尽心思的留监国大人下来了。”边说边把玉碗放到了古离的唇边。
古离是看见书梦喝了一口的,当下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一口饮尽,顿时把他满身的燥热压制了下来。
古离本一直压制着浑身的不舒服在说话,此时感觉好多了,方松了一口气对上书梦的双眼,一挑眉道:“陛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书梦见古离不慌不忙,一点也不惧怕只身陷落在此地,反而惬意的像是来她这里作客一般,不由暗自点了点头赞叹一声,优雅的笑道:“抱歉,这般对待监国大人,确实鲁莽了点,还请监国大人不要计较才是。”边说边顺手为古离取了张椅子,伸手搅了两圈装置铁链的机关,把古离给放到了座位上。
古离坐在椅子上活动了下酸的没有感觉的双手,由于上衣紧贴在上身上,只好双腿交叉而坐,勉强没有暴光出来,不过那性感修长的双腿,却没有地方能够遮挡,古离也不在意,书梦都没说什么,他有什么好在意的,当下向后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好似休息一般。
书梦见古离好似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居然就这么自在的坐在她面前,不由缓缓一笑道:“监国大人好气度,本皇第一眼见到监国大人的时候,就知道乃非常人,果然沉的住气。”
古离闭着双眼勾起嘴唇道:“陛下,我现在只草民一个,这监国大人委实不敢当,我想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
书梦笑笑没有接话,确实,她是最清楚的,今日大殿她接过古离递过来的玉玺和兵符之后,古离就直接辞去监国的位置,不在居于庙堂之上,而当时的文武百官跪求,才让她更加清楚的了解,古离到底握有多大的权力,又有多大的势力,居然新皇已经登基,百官却还要跪求与他,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古离见书梦并没有说话,不由略微讽刺的一笑道:“女皇陛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算要古离死,那也没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我做监国就想到会有这一日,不过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没有人敢在登基未稳的时候动我,没想到我居然会栽下来,书梦陛下,我倒真小视了你。”说罢缓缓睁开双眼,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书梦。
书梦微微皱了皱眉,上前两步走到古离的面前,俯视着古离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功高盖主,本就是君臣大忌,何况拥有废立皇帝之权的监国,要说本皇不顾及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古离见书梦说的坦白,不由微微一晒,书梦见古离笑容中满是不在乎,不由笑笑道:“不过,本皇从来没想过要对你不利,虽然你权力太大,背后又撑着一个势力遍布圣天王朝的古家,对本皇实在不是好的所在。”
古离不由一挑眉,冷冷的喔了一声,书梦也不管古离的质疑,伸手撑着古离脑后的椅背,对上古离的双眼道:“虽然你是本皇的绝大威胁,不过本皇也不是那翻脸无情之人,你们古家和你对圣天的所作所为,本皇记在心里,千里来迎虽然本皇没见过你几眼,不过本皇也念你的情,是你在圣天最艰难的时候站了出来,为圣天撑起了一片天,为本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本皇就是在忌惮你的势力,也绝对不会对不起你。”
古离见书梦说的自信而又诚恳,虽然接触不多,不过却也耳闻这书梦言出比践,乃有男子都没有的诚信和君子风度,当下不由对着书梦抛了个媚眼,雍懒的道:“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放了我,不敢,不放我,也不敢,真是两难的决定啊。”
[正文:第三章 春药]
书梦见古离一口道破她的心思,没有被识破后的惊怒,反而伸手缓缓摩擦着古离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是啊,真的很费脑筋,本皇考虑了很久,过了今天你便龙潜深海,本皇要捉你实在太难,今日本皇就只在皇宫中动手,还如此的困难,若不是你的护卫不能进入宗庙,本皇也得不了手,可见你们势力有多大。
捉你已经艰难万分,这善后的事情也不好做,而放了你,本皇这天下就随时提在手心上,要是万一那天你们看本皇不顺眼了,给我一翻手,那本皇岂不是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不放你,这古家要是要上门来,本皇拿什么说事,而且这天下人又要该怎么说,说本皇忘恩负义,无端扣留对圣天有大恩的监国大人,这,你们古家不还是只要振臂一呼,本皇这天下还不是岌岌可危。
要说你们古家对皇位没兴趣,本皇也相信,若本皇不相信这点,本皇也就不会应承来当这个皇帝,但是,卧榻之旁全是老虎,这叫本皇怎么敢放心睡?而且,这臣比君势大,总会有人来说事,本皇可不想等有一天重蹈上任女皇的覆辙,与其到时候在来做小人,不若本皇现在就先做个小人,圣天王朝是嫁暄氏的,你若要得去,本皇不在其位时也由得你们,但本皇既然坐了这圣天的帝位,那就不会允许圣天皇帝被外人的势力所左右。”
书梦说到这顿了一下,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你说,本皇该拿你怎么办?”
古离看着书梦满是挑衅和寻思的看着他,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唇部,带起一股酥痒的感觉,不由舌尖一挑含住书梦的手指,一边吮吸着,一边吊着眼看着书梦道:“你想怎么办?”
书梦见这副模样的古离,居然邪魅的不可思议,自己本来挑衅的动作,被他这么一回应,反而有股说不出的春情荡漾的感觉。
古离吊着眼睛看着书梦,含糊不清的道:“那我亲爱的陛下,放不能放,留不敢留,总归要给我个去处不是?这里你敢让我待这么久吗?”
书梦见古离这一刻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妖媚,知道古离这是想存心勾引和挑衅,不由嘴角带笑的道:“古离,你太聪明了,什么都早就已经算到,现在外面你的护卫已经到处暗中盘查了,要是你在不出现,本皇的皇宫恐怕任何角落,都会被搜查的仔仔细细,本皇确实不敢把你藏起来,杀了你?不,本皇绝对说话算话,何况这么极品的男人,这世间可没几个,杀了岂不可惜。”
书梦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摩擦过古离的脸颊,划过下颚的时候,伸指勾起古离的脸颊,俯身靠上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说,本皇怎么舍得。”
古离听书梦说的轻佻,侧头一看双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正的意思,不由轻轻笑了起来,这书梦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在自己存心的勾引下,居然神思一点都不混乱,顿时轻笑着张开口。
书梦见古离笑了起来,不由也笑着并没有把手指伸出来,反而在伸入一指夹着古离的舌头一勾,或轻或重的挑逗起来。
古离暗自一笑,这小丫头居然还敢来勾引他,鲁班门前弄大斧,当下正欲还击,突然小腹一热,一股燥热无端的爆发出来,伴随着燥热的是一阵说不出道不明的瘙痒,顿时整个人浑身犹如万千蚂蚁在撕咬一般,那在自己口中肆虐的手指,更如雪上加霜一般的勾起自己无尽的欲望,不由心中一惊,反手抓住椅子扶手,欲冷静下来。
书梦见古离一瞬间脸色大变,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不由双眼一眯淡淡的笑了起来,笑声还没落,见古离全身泛红,看着她的双眼缓缓升腾起一丝水汽,应承着他勾人的眼神,不由让书梦微微一怔。
书梦还没缓过神来,面前的古离已经全身都升腾起绯红之色,绷紧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头向后扬靠在椅背上,半张的双唇下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自己的手指逗留在里面勾勒出的滋水,顺着古离的嘴角流了下来,形成一副迷乱的画面。
书梦顿时皱起眉来,古离强压制着身体的不良反映,瞪着书梦道:“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书梦看着眼前全身都绷了起来的古离,眼珠快速的转了两转,顿时皱眉道:“混蛋,一群没有用的东西。”
本来她只授意把古离扣押下,并没有过多的指示什么,却没想到这些想讨她欢心的新人,以为她想对古离做什么,于是把古离剥成这样吊在这里,先还以为是吃了谜药昏迷,现在看来是谜药加春药,难怪自己进来的时候古离一身的汗水,这么冷的天能热的出汗,这不是药物的作用是什么,书梦明白过来,不由皱眉看着已经情动的古离。
古离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中了春药,在这皇宫中这么多年,那还有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事理,春药虽剧不过他早有抗体,虽然难受却还不至于神智都失,不过在喝了书梦递过来的水后,便一切异常的感觉都没有,还以为是书梦给了解药解开了,没想到只是暂时压制了下去,这现在一发作,居然来势之猛烈,连他的意志居然坚持不住。
古离觉得只一瞬间,自己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心中大骇的一边让自己忍,一边却忍不住的呻吟的越来越色情起来,同时控制不住的一伸手就抓住了,就在自己身前的书梦。
书梦本微微皱着眉头,正寻思这东西要怎么才能解除,却没想到古离居然伸手拉她,一个没防备下顿时被古离拉到怀里,不由神色一冷挥掌就朝古离砍去,那料吃了药之后的古离,力气大的离谱,一个挣扎居然没有挣脱,书梦还没有来的及发第二遍力,古离一个侧头就吻上了她的双唇。
[正文:第四章 SM]
书梦只觉得双唇一热,还没反应过来,那滑溜之物就撬开她的贝齿,闯荡了进来,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没有风流高手的风度,更加没有丝毫的温情,有的只有掠夺,如野兽一般的掠夺,充满了最原始本性的冲动。
古离心中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想停下却停不了,想出声让书梦离开,却根本连声都发不了,意识在一旁相当的清楚明白,但是身体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由心中大骇,这样强的春药他根本没见过,这根本不是他最初吃的那种药物能产生的效果,那发作的时候自己抵抗的住,但现在别说抵抗,就是收敛点温柔点都做不到,这一定是后来书梦给他喝的水有问题,这药物太霸道了。
书梦一瞬间只感觉到舌头被吮吸的发麻,舌尖到舌根都疼痛起来,牙齿与牙齿的碰撞带来血腥的味道,双唇顿时肿痛起来,书梦不由大怒,一手冲破古离的封锁,一掌击打在古离的肩膀上,古离吃疼,下意识的松了手。
书梦顿时抽身离开,还没站稳就见古离跟着要冲过来,顿时一声怒哼道:“敢占本皇的便宜,本皇就让你知道厉害。”边冲着古离发怒,边一伸手抓住锁住古离双手的铁链机关,使劲一搅顿时把古离重新吊了起来。
书梦顺手在旁边陈放的众多刑具中抓起一把皮鞭,当胸就朝古离抽打去,只听见衣衫破裂的声音,古离身上唯一的一件上衣,被书梦这一鞭子给撕裂了开来,把古离整个给书梦赤裸在眼前。
古离感觉到怀中的软玉温香离开,那冰凉的肌肤正可以缓解自己的燥热,离开后身体更加的热起来,不由剧烈扭动着身体,难受的不停呻吟,这书梦发怒的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一股疼痛从肌肤上散发了出来,居然压制住了那难耐的燥热,不由愉快的呻吟开来。
书梦见古离不但不疼,反而愉悦起来,不由狠声道:“居然喜欢这种游戏,好,本皇就陪你玩个愉快。”边说边就是两皮鞭挥舞过去,引起古离更大声的呻吟。
唰唰的皮鞭声充斥在地下室中,伴随着这听上去恐怖的刑法,传来不停的呻吟之声,那沙哑中带着愉快的呻吟,充满了无尽的色情,听上去让人整个都可以酸麻下来。
书梦见专门针对情趣制作的皮鞭,抽打在古离的身上,引起古离越来越大声的呻吟,不由手腕转动一皮鞭抽打在古离的大腿上,古离一瞬间感觉到极度的愉悦,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整个人剧烈的向后仰去,黑色的齐腰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古离整个头高高扬起,双手一瞬间紧紧的抓住手腕上的铁链,双脚扣住地面,全身止不住的剧烈抖动。
书梦看着眼前的一切,紧紧握住皮鞭却没有在鞭打,微微喘气的站在一旁,侧过脸去。
半响古离方停歇下来,头靠在手臂上不停的喘息,那赤裸的身体上,一道一道的红痕交错遍布整个身体,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全身,汗珠已经打湿了整个绯红的躯体,顺着发髻流淌下来的汗滴,流淌过红黑相交的性感躯体,让人感觉不到残忍,只感觉到无法言喻的性感,和迷乱的淫亵。
书梦停了半响转头看着喘气的古离,咬了咬牙道:“好了没有?”
古离靠在自己被吊高的手臂上,微微睁眼看着书梦,见书梦铁青的脸色中微微有点羞涩,不由邪笑的伸舌头缓缓添过手臂上的红痕,朝书梦道:“原来你也会玩这些东西,看来也是经验丰……恩……”古离话还没说完,身体一绷整个人又开始喘起来。
书梦听古离如此说话,不由脸色一沉,见古离药物又发作,不由随手扔下手中的皮鞭,亏自己因为是手下人办事不利出了纰漏,还把握住力道不伤了他,没想到还换来侮辱人的言论,不由一声冷哼,伸手拉扯下捆绑住古离手脚的铁链机关,古离顿时身体一坠,重重落坐在椅子之上。
书梦眉眼一挑,快速伸手扯过陈列桌上的软鞭,双手握住两边用力一扯,上前两步就朝靠在椅子上的古离走去。
古离见书梦过来准备捆人,不由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那双手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更为这暗室增添无尽的淫亵味道。
书梦见古离不停的挣扎,不由鄙夷的一笑,开玩笑,古离不会武功,而她自小就开始学习,虽说上不了大的台面,与那些绝顶高手没的比,但要对付一个被捆住双手的男人,还不在话下,顿时双手一用劲就朝古离压了下去。
眼看古离挣扎不过,要被书梦绑在椅子上,书梦突然双手一顿,眼中骤然而显惊讶,古离在挣扎中感觉到书梦力道尽消,当下想也不想快速的挣脱出来,伸手一抱把书梦抱在怀中,双手的铁链直接环绕过书梦的身体,把书梦绑在了自己怀里。
“放开本皇,你……好大的胆子,放……开……”书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瞬间只觉得四肢发软,一点力道也使不上的同时,从小腹中升腾起一股热浪,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开来,身体骤然发热,只感觉到口干舌燥,被赤身露体的古离抱在怀里,不但不感觉到厌恶,反而觉得极想与他靠近,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古离身上贴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放开……别摸……”书梦竭力扭动的身体,被古离的铁链困住,根本动弹不了,书梦只觉得异常的难受,那从身体内部发散出来的怪异感觉,让书梦既觉得新奇,又觉得难耐的紧。
古离见书梦脸色潮红,整个人一瞬间变化巨大,感觉到书梦身体的异状,不由在书梦耳边边喘息边沙哑着声音道:“自做孽,不可活。”话一说完顿时忍耐不住的按住书梦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上去。
书梦无力的在古离的怀抱中挣扎,听着古离在自己耳边说话,那低沉的话语让自己身体更加酥软,心中虽然清醒,却明明白白的无法抗拒,那欲拒还迎的挣扎,不但没有让古离停手,反而更增添其兴致,感受到古离粗暴的亲吻,书梦不仅没有感觉到讨厌,反而身体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整个人都窝在了古离的怀里。
[正文:第五章 迷情]
书梦心中暗叫糟糕,身体异常的反应,让头脑现在还比较清醒的书梦顿时明白,她在不知不觉中也服用了这强力的春药,一定是那瓶清水有问题,书梦一瞬间只想到那瓶本来是这密室里的液体,还来不及责怪自己,那身体的躁动就完全摧毁了她的神智,不由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吻起古离来。
古离一边亲吻着书梦,一边直接撕开书梦身上的衣衫,那龙袍下洁白丰满的躯体,让古离只觉得喉头一紧,那样优美的躯体是他不曾见过的,那样顺滑如丝绸一般的皮肤,让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古离双手一使劲把书梦抱了起来,一低头就含上那樱花一般美丽的茱萸,极尽吮吸起来。
书梦只觉得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颤栗开来,急剧的喘息道:“不要,不要。”双手却无力的抱住古离的头,想要离开,却无意识的凑的更紧,身体整个后仰的依附在古离身上。
古离一边品尝着口中的美味,一手顺着书梦的后背滑了下去,困住书梦的铁链由于古离的拉扯,书梦整个朝后仰去,露出那优美如天鹅的颈项,看上去就如架在古离身前一样,铁链环绕着书梦洁白光滑的躯体,配上破碎遮不住风景的凌乱衣衫,居然美的惊人,一瞬间给人一种被虐待的,任人宰割的异样感觉。
书梦被铁链困住,现在根本没有力量去挣脱,感觉到古离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不但不觉得羞涩,反而想在靠近,在靠近,那躁动的起源无法得到平息,不由难受的紧紧扣住古离的脑袋,身体不停的摩擦着古离。
古离只觉一阵血气上涌,直接把书梦的身体撑了起来,追随着人本身的原始运动,两人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啊,疼。”书梦只觉得身体一瞬间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不由抱住古离叫了起来。
古离有一瞬间的惊讶,跟着就被情欲取代了理智,不由一边抱住书梦晃动,一边沙哑着声音道:“等会就不痛了。”
书梦被古离抱着不停的运动,体内的躁动伴随着这般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渐渐转变成一种妙不可言的感受,书梦紧紧抱着古离,无意识的呻吟着,在这一刻所有的尊严,仪态,风度,矜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沉静在欲望中,享受着这人生另一种美妙。
被情欲征服了的书梦,恍惚中感觉到古离抱着她解开了铁链,两人在那黑玉床上,极尽的颠鸾倒凤。
夜才开始,芙蓉帐里春宵短,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怕也是从另一个方面在述说着发生的一切。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极尽疲倦的书梦,蒙胧中听见耳边有道焦急的声音不停的催促着她,万分努力下才勉强睁开了眼睛,见床头紫漾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不由道:“什么事?”那料开口声音无限的嘶哑,根本不复往日的清脆,书梦不由微微一楞。
紫漾见书梦清醒了过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后又提上一口气道:“小姐,快点,上朝的时辰要到了,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临朝,千万不能迟到啊。”
书梦听紫漾这么一说,不由皱了皱眉,这是她当女皇后第一天临朝,确实不能去迟了,当下翻身就欲起床,那料双手还没有撑起身体,手臂一个无力又重新睡了回去。
紫漾见状顿时惊讶的道:“小姐,你怎么了?啊……小姐……你这是……”紫漾看书梦无力的睡了回去,不由快速揭开盖在书梦身上的被子,想来搀扶,却没想到会看见让她万分惊讶的场面。
只见书梦身上到处都布满了青红交加的吻痕,特别是私密处更甚,有牙齿咬的,有剧烈吮吸形成的,有手指捏撮造成的,不一而足,那洁白的躯体,和躯体下盛开的妖冶的鲜红,配上黑玉的底色,生成一副最美艳的图画。
书梦此时才感觉到身体像被碾压过一般疼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拆开后又重新拼装起一样,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见紫漾满脸诧异和羞红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微微低头一扫,顿时脸色瞬间绯红,轻斥道:“还不快给我盖上。”
紫漾见书梦神色万分忸怩,完全不复往日的雍容潇洒,忙一边脸红一边给书梦把被子盖上,同时道:“小姐,你这是和谁?难道是……”
书梦顿时脸色更红,一眼扫向紫漾,紫漾见书梦看向她,不由头一低不在相问,眼光中却流露出一丝担忧。
书梦脸色绯红,想起昨夜的一切,自己本来是来与古离交手的,却没想到被春药所惑,与同样被服用了春药的古离,在这屋子里极尽缠绵的纠缠,自己根本不像个女皇,而更像是一个荡妇,在古离身上放肆的欢愉着,与他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渐渐回想起昨日清晰的画面,书梦不由脸色更红,那个该死的古离想尽办法的折腾自己,许多姿势现在想来只会让人脸红心跳,书梦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样的热情,完全就不像是自己,不由又羞又怒,当下不敢在想,咬牙扫了眼密室,不见古离的影子,不由沙哑着声音道:“他人呢?”
紫漾知道书梦这说的是古离,直接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还以为小姐要与监国大人秉烛夜谈,就没有在密室门外放人守着,今天看时辰确实不够了,才会下来催促小姐,没想到……”
书梦听紫漾这么一说,本来红晕的脸顿时苍白一片,这个该死的古离,自己实在轻看了他,在这皇宫他的势力确实比自己不知道深了多少,自己胜了一次,却吃了这么大的亏,而他这么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她的寝宫,还没有任何人发觉,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书梦当下面色一沉,强撑着坐起来冷冷的命令道:“古离,这次就别怪本皇对你不留情面,紫漾,上朝,本皇有重大事情宣布。”
[正文:第六章 加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氏幼男古离,今承帝王雨露,受王之宠爱,念其身家清白,品性端正,特封为君侍,钦此。”
金銮殿上的百官听着这新皇颁布的第一道圣旨,居然是封古离为男侍,不由顿时大哗,惊讶万分的看着高高坐与龙椅上,一派平静的书梦。
“陛下,本相认为这可能不妥,这监国大人就算已经辞去官职,但他依旧是我们圣天王朝的象征,这监国大人入后宫,这可万万不可。”老丞相惊讶过后顿时站了出来,朝中众臣顿时纷纷附和。
书梦俯视着这两朝元老,缓缓的道:“丞相也知道古离已经是草民身分,既然如此有何不可?况且,本皇昨日已经临幸与他,不入后宫,丞相认为本皇要对他如何处置?”
众百官听书梦这么一说,顿时纷纷议论起来,这新皇居然刚登基就把矛头对准了古离,而且动作还这么快的已经吃了下去,这监国古离有多大势力和本事,他们这些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的人,自然心里有数,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较上劲了。
丞相听书梦如此一说,不由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就算我们不说古离大人监国身份,他也是前朝的君妃,按我圣天的律法,古离大人也该被尊称为太妃,这可不能与皇帝陛下在牵扯在一起。”
书梦淡淡的一笑道:“既然应该是太妃,为何不在这后宫之中,反而可以离宫而去?”
丞相被书梦这一句给问到了重点,古离那处例外乃是形式所逼迫,那时候的圣天王朝若不是由古离出面担任监国,情况可能不堪设想,而这离开就是古离的要求,为了圣天的大局,他们不答应也只能答应,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几百年统治下,第一个例外,这现在新皇拿这点来说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不由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这……这样处置也不周全,陛下,古离虽然已经是草民身份,但是他过去毕竟是我朝的君妃,份位已经在我圣天来说是比较尊贵的,这君侍地位如此之低,就算要古离大人入后宫,也实在是太委屈了他。”右将军见监国这上面丞相站不住脚,不由提出这一点来。
书梦冷冷一笑道:“在过去份位高是过去,本皇现在是现在,本皇认为他古离现在就只能为君侍的地位,那就只能是君侍,怎么,本皇想封什么人为本皇的男侍,还做不了这个决定么?既然如此,何必立本皇为帝,由古离一直监国下去不是最好?”
书梦冷冷的话语里看似平淡,实则却机锋凌厉,议论纷纷的众大臣不由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一直没有开口的圣天五朝元老,女皇爷爷辈的爷爷,头发胡子全都白了的老丞相,此时淡淡的开口道:“这些全是陛下你的内事,后位,大妃,需要群臣商议,至于其他的份位,由陛下你自己做主便是,不用与我等商议。”
此话一出百官不由都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有些心思转的快的,已经分析出形式明白过来,这古离权力太大,势力太强,不管是放在庙堂之上,还是任由他游荡与山水之中,对于皇室来说都是一个绝大的威胁。
而且这杀也杀不得,关也关不得,放也放不得的人,如何处理都是个大问题,而现在新皇帝执意要把这么危险的人收入后宫,成为皇帝的人,这细细一想,正是处理这古离最好的手段。
有这么强大势力的妃子,一是对这新皇帝的地位起到最大的稳固作用;二是把他控制在皇宫之中,这能变成助力,也能变成威胁的强大势力,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这皇位才会稳定。
这能当朝为官的人,没有一个是脑袋转的慢的,只一思索间就明白过来,不过新皇毕竟势力单薄,那里能跟树大根深的古离相比,所以这也是大家纷纷认为不妥当的原因,新皇目前得罪了不要紧,古离可不敢得罪了。
不过现下这老丞相这么一说,女皇态度又这么坚决,不由都哑声不在提反对的意见,这老丞相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是古离和女皇之间的争夺,与朝中众人都无关,何况圣天王朝的律法本来也定了,这些小份位的封赐帝王说过就算,无须经过他们商议,这神仙打仗,他们这些凡人犯不着去参与,睁只眼,闭之眼,当不知道就好,不过这古离从后宫之首,到万人之上权倾天下,到现在居然被封为一个小小的君侍,这样的落差,不知道古离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书梦淡淡的扫过大殿中的群臣,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心中明白的紧,两方都不得罪,等谁失势了在巴结另外一方就是,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商议,自然就不会得罪古离,所以现在才会不置一词,书梦不由暗里冷冷的一笑,不过也好,现在她要的也只要他们沉默就好,这个时候他们不是重要人物,把古离收拾下来才是当务之急。
书梦见大殿中无人说话了,方平淡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即日公布天下。”
一旁作为女官之一的紫漾顿时应道:“遵旨。”
书梦恩了一声后,复又缓缓道:“南方今年水患严重,加之刚遭受过大灾,情况甚是严重,本皇决定亲自视察,这期间所有朝政大事,全部按照本皇未登基之前的方式处理。”
群臣听书梦颁布的第二个命令后,对视一眼,齐声答是,书梦微微诧异的扫了一眼众臣,见众臣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了悟,不由暗里讽刺的一笑,感情这宫里的眼线实在不少,居然都知道古离已经离开了皇宫,而古家所在的大本营沧州,正处在圣天王朝的南方,她这是去做什么,无不都了然。
书梦见群臣都明白,当下也不多说,目前把古离制服下来才是正事,要是制服不了他,得不到他的成服,她这皇位有坐也等于没做,政事现在荒废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以后不荒废就好,反正有古离留下的班子,这圣天在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正文:第七章 百花楼]
书梦见此挥了挥手淡淡的道:“退朝。”
看着群臣如水一般退下去,金銮殿上已无其他人等,书梦方松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边上的紫漾担忧的道:“小姐,怎么样,还撑的住吗?”
书梦微微闭上眼摇了摇头,身体疲劳酸痛的动一下都困难,私处更是火烧火辣的疼,想起昨日古离疯狂的在自己身上折腾,书梦不觉羞涩中更多的是愤怒,一种无法说出口,来源不清楚的愤怒。
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朝紫漾道:“准备行装,本皇倒要看看你古离逃不逃的出本皇的手掌心。”说罢,强撑着站起来,拂袖而去。
几天后,云洲百花楼,此楼乃是云洲最富盛名的地方,不是因为做的什么勾栏生意,而是因为它的酒,云洲本就是出产美酒的地方,它生产出来的百花酒乃是圣天的一绝,而这百花楼里就是拥有最正宗百花酒的地方,那长年是香飘十里,宾客络绎不绝。
而且这百花楼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不是一个正宗的酒楼,但是却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它又才是最正宗的,它不会卖任何的酒菜,最多会配上两样配合酒水食用的小糕点,也不配跑堂,而在楼里面的全是酒保,一个个都深谙酒文化,非一般的跑堂可比。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年份的百花酒?”一文质彬彬的酒保见上来两位仪表不凡的男子,顿时一脸笑容的迎接了上来。
当先一男子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熟门熟路的边往上走边道:“你们有什么年份的?”
酒保顿时笑了起来,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道:“客官问我们有什么年份的,呵呵,只要客官说的出,我们百花楼便有。”
两个男子寻至一窗边的小桌坐下,当先那人一脸灿烂笑容道:“那就来一份五十三年的百花酒。”
酒保听着男子这么一说,不由笑的更亮起来道:“原来是品酒的大行家到了,这五十三年的百花酒,乃是百花酒中的极品,比七八十年的还要名贵和纯正的多,看来小的在这里纯粹是多余的,客官,这五十三年的乃是最名贵的品种,存在民间的除了进贡给皇帝,应该就只有我们百花楼里有,小的也不跟两位客气,这酒太珍贵,价格自然就贵的离谱,这是价格,两位需不需要考虑一下。”边说边把小桌边上放着的一份价格表,递给了说话那人。
“我若喝不起,这圣天也没有人喝的起了,去取一份来。”说话之人并没有接单子,只略微笑了笑吩咐道。
酒保见此人气质高贵,话语之间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不由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人,伸手递出一张银票,酒保一看顿时朝二人行了一礼,接过银票就退了下去,这百花楼先收钱后出货,乃是百年的规矩,虽然独特却正因为这独特,而吸引了众多慕名而来的人。
“好酒,果然好酒,比我在宫里喝的还要纯正。”
一直没有开口面容显冷漠的男子,此时不由微微一笑道:“我的监国大人果然对此道知之甚深啊。”
那赞不绝口的男子正是古离,古离此时一脸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带着优雅的笑容道:“别乱称呼,想当年我还在沧州与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此道高手了,谁敢跟我比品酒,那是自找苦吃,叶,你难道还不知道?”
话音刚落古离突然挑了挑眉接着道:“不过,有个女人例外。”
被称呼为叶的男子顿时笑了起来道:“我看是我们月主吧,除了她,我可想不出有其他人有这个能耐。”
古离嘴角抽了抽道:“这个蝶衣变态的很,一个女人又冷又酷,手段还狠辣的紧,我就不知道她那点好,浩然那小子居然对她死心塌地,捧在手上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丢我这个小叔的脸。”
叶不由闷笑起来,一脸忍俊不禁的道:“少爷,可别让月主听了去,要知道我们月堂的势力可是遍布整个圣天,说不准这楼里就有我们的人,这要是让月主知道了,小心这次回去,又要吃瘪。”
古离双眉一挑冷哼一声道:“我怕她,她在怎么厉害还不是要喊我一声小叔,生出来的小子照样得喊我一声爷爷,我有的是时间跟她斗,不让她写个服字,我名字倒起写。”
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爷爷,我的少爷,你这才二十八岁自己还没有个孩子,就当起了爷爷,说出去这辈分还真长啊,诶,我说少爷,那天你出来的那个样子,说不定……。”
古离听叶提起他出宫那天的事情,不由脸色微微变了一变后恢复过来,苦笑道:“你小子还好说,连个护卫都当不好,我真该把你送回你们月主那里,去回炉在造一下的好。”
叶顿时叫苦道:“我的好少爷,我那知道这女皇这么大胆,居然敢对你动手,不过,你也没吃亏嘛,虽然身体亏了点,不过艳福不错。”
古离听叶说的轻佻,不由瞪了叶一眼,那日药效下与书梦颠鸾倒凤,等药效过了,书梦早支持不住的昏在了自己怀中,而自己也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爬在书梦的身上连指头都不想动,让暗中找上来的叶给看了个清清楚楚,等自己强撑着为书梦清理过后,叶便带着睡过去的自己趁夜离开了皇宫,等自己清醒过来,早就在离开京城的路上了。
叶见古离瞪了他一眼,不由暗暗一笑不在奚落,古离沉默了半响后优雅的一笑道:“不说那些了,那些已经与我离的很远,以后海阔天空,这天下的美女,香醇的美酒,自在的生活等着我古离去好好享受去。”
[正文:第八章 九味]
叶当下正色的点了点头,他的这个少爷当年因为古家,十八岁进了皇宫做了君妃,一入宫门就困住了十年的美好年华,多少的心酸和死里逃生,争位夺嫡算计,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从此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这天下随他自由翱翔去。
古离见叶正了颜色,不由笑道:“我说……”
“喂喂,你们听说过没有,新女皇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我们的监国大人为妃子,我们的监国大人好厉害,居然又入宫为妃了,不知道监国大人到底长什么样?两代女皇居然都对他神魂颠倒,这么迫不及待的把监国大人给留在自己身边。”古离的话才说了个开头,一阵喧闹声突然响起,顿时打断了古离的话。
古离一听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抬头与叶对视一眼,不由转头朝发声之处看去。
只见是刚上来的四个人,那说话之人声音才一落,另一人顿时接过话道:“你那消息不正确,不是什么妃子,好像是什么君侍,比妃子位置低了去了,你们说,我们的监国大人本来就是君妃出身,份位不知道比这君侍什么的高了不知道多少,现在居然才被封为一个君侍,这也太不给监国大人面子了。”
“你们不知道,这其中事情多着呢,监国已经是朝臣,怎么能在入后宫做妃子,你们听我说……”
古离听着这话整张脸阴沉的吓人,对面的叶不由轻声道:“少爷,这事情你看要怎么办?这女皇太过份了,竟然敢不经过少爷的同意,肆意决定这样的事情,我们需不需要?”
叶说的话并不是很直白,不过古离却很清楚叶话里是什么意思,沉默了半响摇了摇头道:“好个聪明的女人,居然想到用这招来控制我,来制约我们古家,很不错,有魄力,有手段。”
古离说着说着不由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容,靠在椅背上缓缓道:“她下她的圣旨,我逍遥我的,要想我听她的,做梦。”
叶见古离满面挑衅的笑容,不由也微微笑了起来,新上台的女皇就算有本事,有能力,想在这个时候与古家硬碰硬,那都是要你好看,这圣旨不过是下给天下人看的,他们古家还不放在眼里。
叶当下嘿嘿一笑道:“这叫不叫臣大欺主?”古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欺负就欺负,能拿我怎么样?
“小姐,他们好嚣张,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紫漾一脸怒气的看着面容平静的书梦。
书梦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抬眼扫了眼紫漾身后盆景后面背对着自己的古离,不枉自己昼夜兼程赶了上来,老丞相的情报果然没有错,古离是个恋家的人,一定会是朝古家而回,而且这个古离乃是爱酒之人,这去汾洲要路径云洲,绝对会在这百花楼逗留,果不其然,等了一天,终于没有白费,等来了这个悠闲的游山玩水般行来的古离。
书梦缓缓靠在椅背上,古家势大硬拼谁都知道拼不过,古离敢说这话绝对有他的本钱,不过她也不是可以肆意任人玩弄的,本来并不想把古离怎么样,不过现在看来,这样可恶的男人,不给他点颜色,他还真当这天下无人了。
书梦扫了古离一眼,抬手招来边上的酒保,低声吩咐了几句,酒保些微诧异的看了古离这边一眼,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客官,这是有位客官送给你的。”
古离诧异的抬头看着捧来一杯酒的酒保,叶当即道:“是何人?”
酒保回头看了一眼书梦坐的位置,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了踪迹,不由道:“那两位客官已经走了。”边说边放下酒水行了一礼就退开。
古离一挑眉,看着面前送来的一份酒,沉思了一下伸手便端了起来,叶忙一手按住古离的手道:“少爷,小心点,蹊跷。”
古离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蹊跷,不过,不喝下去怎么知道它到底有多蹊跷。”说罢示意叶放开手,仰头喝了下去。
叶见古离半天没吭声,不由道:“怎么样?”这酒无毒他可以确定,不过其中含了些其他什么意义,就不知道了。
古离品了半响,突然微微笑了起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笑着道:“九种年份的百花酒混合在一起,九种不同的滋味,好,好,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就看谁能降服得了谁。”
叶听古离这话说的蹊跷,不由快速扫了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古离淡淡的一笑,放下酒杯道:“已经走了,走吧,这一路不会寂寞了。”
刚才虽然只一杯酒,不过其中的滋味他却品了出来,九种不同年份的百花酒混合在一起,生出九种不同的味道,有辣,有酸,有甜,有苦,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而九是一尊贵的数字,象征着至高无上和尊贵之极。
这虽然只一杯酒,却告诉了古离,来人的尊贵和自己心知肚明,别人却不知其中味道的感觉,这来的人除了书梦女皇,还有谁人。
大街上,一身男装的书梦和紫漾慢悠悠的走着,紫漾看了眼面上波澜不惊的书梦,忍不住道:“小……少爷,你就真确定他能明白你的意思?”
书梦停步在一糖人摊子前,把玩着精美的糖人,淡淡的道:“他若不能明白,便没有人能够明白。”
紫漾见书梦说的坚决,不由道:“少爷,那你有什么想法?我们该怎么做?”
书梦挑了一个糖人付过钱后,缓缓的道:“没什么想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因时就势罢了。”
紫漾顿时惊讶道:“少爷,那我们这追上来……?”
书梦淡淡一笑道:“追上来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体面,向百官有个表示,而那人也不是你设个圈套,他就能钻进来任你玩弄的人,我们全当是来游山玩水吧,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以后不知道有没有,得快乐时且快乐,把握机会就好,反正去沧州的路还有那么些时日,这一路机会何愁少了。”边说边缓慢的朝前方走去。
[正文:第九章 异样选美]
紫漾见书梦突然之间神色镇定下来,完全不似几天前的急躁,不由挑了挑眉道:“那小姐你刚才?”
书梦优雅的笑了笑道:“附骨之蛆,会让人不见其形,便如身受其苦,我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知会古离自己来了,让古离随时提防着自己的动作,不得有安宁日子好过,这样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已经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紫漾眨了眨眼,感觉有点跟不上书梦的思维,这两天书梦情绪突然的大起大落,让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着书梦逛街起来。
她却不知道,书梦前几日如此急躁,乃是心中的愤怒所致,当一个女人与男人有过交集之后,醒来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虽然起因和原因不好说,但那样的场景却让人实在平静不下来,更何况是根本没有经验,又身份如此尊贵的书梦女皇,那样的愤怒不是紫漾能够了解的。
但在书梦见到古离的时候,书梦突然冷静了下来,面对古离要怎么说,负责?开玩笑,自己是女皇,古离需要她负责还差不多,何况那样的场景能怪谁?强迫古离回宫,她现在有那个能力吗?更何况要怎么处理古离这个问题,她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好的想法,突然对上思路都不清楚,那还说什么,既然这样何必要这么匆忙的去对上,所以书梦才调整了一下步伐,不去慌着与古离交手,反而沉静下来,时间有的是,既然出了宫,那么就不急于一时。
书梦悠闲的与紫漾逛着街,以前当公主的时候忙于政事,那有什么闲情逸致去逛街,后来被迎接来做了这女皇,更加不可能说出宫就出宫,这一次愤怒追出来,反而还有了这样悠闲的时光,实属难得。
“李兄,居然是李兄,哈哈,李兄这么大老远的来云洲,是不是也听说了明日将有的盛况啊。”
书梦正站在一雨伞摊子前看竹伞,旁边骤然的咋呼让书梦微微皱眉,不由抬眼看去。
只见身旁街道上三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立在一起,其中一穿黄衫的年轻男子呵呵一笑道:“可不是,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诞生,谁想错过如此佳境,能不赶来一饱眼福吗?”
书梦听着边上三个男子猥亵的笑声,见其边说边走,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雨伞摊子的老板道:“老板,这第一美人是什么回事?可否与我们说说。”
那中年大叔笑的弥勒佛一般的道:“公子是外地来的吧,你们不知道,这明天我们沧州可要聚集圣天各地的美人,来争夺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这可是百年难见的盛况,听说来的全部都是绝顶的美人,可要饱眼福了。”
书梦微微挑了挑眉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主办的?”居然在圣天百废待兴的时候,举办这样的活动,要是与地方官员有关,书梦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中年大叔哈哈笑道:“是我们云洲,关洲,沧州,易州,四洲的花坊联手主办的,来的可都是著名的角色,公子,明天可要来观看啊,就在前方渭水岸边,到时候不知道有多热闹,你看今天就有这么多人到我们云洲来了。”
书梦听见是花坊联手,不由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花坊,看来明日来的都是名妓了。”感情这四个花坊还真敢造势,居然举办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比试,也都是些穷极无聊的人吧了。
书梦正欲离开,那中年大叔神秘的一笑道:“那里是什么名妓,这年头名妓有什么希奇的,美丽的女人多的是,希奇的是美丽的男人,那种一举手一投足风情万种,赛过女子百倍的男子,这次来的全部都是四个花坊的当家小倌,听说有的还是没有开过身的绝色男子。”
紫漾听到这不由惊讶道:“第一美人是男子?那这把女子放到何种地位上?”这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女子,而是男人,这在让紫漾惊奇的同时,却也多了一丝不满。
中年大叔摇摇头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这世间千娇百媚的女子何其多,什么如牡丹的高贵,如玫瑰的瑰丽,如梅花的高洁,如芍药的妖艳,那是说都说不过来,见多了有什么希奇的,这男子的美可就是另外一种风情了,两位公子,你们去看了后就知道,也许从此不爱红妆,爱男装呢。”
书梦是知道有些贵族和有钱人,暗中会养一些小倌啊,或者年轻俊秀的男孩子,作为亵玩所用,但都是暗底下的做法,上不了台面,就连一些花坊中也只是用一些小倌来应承一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公开选男美人,这云洲还真是敢开先例,而且看来喜欢的人还不少。
“少爷,我们也去看看?”紫漾见中年大叔说的热闹,不由一脸好奇的与书梦说道。
书梦也还没想到要怎么与古离交手,反正古离最后是要去沧州,而且一天之内也赶不到那里去,不由点点头道:“瞧瞧也无妨。”当下两人道谢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等书梦和紫漾悠闲的来到渭河岸边,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岸边用铁链连了四艘花坊,这四艘花坊首尾相连,共同抬起了一巨大的木板横跨在河面上,上面铺设着红地毯。
“两位公子,入场卷呢?”书梦和紫漾走上前去,那站在通往花坊里面的入口处的一个男子,扫了眼书梦紫漾两人,一脸媚笑的道。
紫漾一挑眉道:“还要入场卷?”
该男子满脸笑容的道:“是的,要想进四艘花坊内部贵宾室,最近的观看第一美人,就需要入场卷,如果没有我们邀请的入场卷,那么支付两百两银子也可以自由出入,要是不愿意的话,只有跟他们这些人一般,站在岸边看个模糊罢了,两位公子,你们是?”
[正文:第十章 暧昧的挑衅]
“既然来了,就看一眼吧。”书梦淡淡的开口道,当下那男子接过银票,顿时一脸笑容的迎接书梦和紫漾入内。
又花了三百两买了个头等的位置,书梦坐在其中一艘花坊的二楼上,临窗看着下面绚丽的舞台,那上面主持的人早就已经发话,选美比赛已经开始进行了,书梦斜靠在坐椅上,慢慢品着上的头等花茶,无什么特殊表情的观看着下面的选美表演。
“小姐,你看?”探出半个身子的紫漾,突然快速缩回头来,低声朝书梦道。
书梦扫了紫漾一眼,顺着紫漾指的方向看去,无巧不成书,古离居然就坐在自己隔壁,书梦不由挑了挑眉,居然碰上了,看来这世界真的很小。
书梦缩回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半响微微一笑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嗜好。”
紫漾冷哼一声道:“小姐,这古离也太过份了,居然喜欢这个。”
书梦淡淡一笑道:“有何不可?皇宫中除了女皇和几个贴身女官,就只剩下太监,唇红齿白的也不是没有,要说论阴柔美,这下面的男子还不及之多,一切都说的过去。”
紫漾看了书梦一眼道:“小姐,你好像在给他开脱?”
书梦听着此话顿时笑了起来,开脱,她与古离有什么好开脱的,两人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虽然有一夜,可那什么也不能代表,唯一能起束缚的不过是她下的一道诏书,不过能不能起作用,她和古离心中都有数。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在怎么说她也是圣天的皇帝,他是她明面上的君侍,要她面子往什么地方放。
笑声未歇,书梦突然站了起来朝紫漾吩咐了几句,便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古离所在的隔壁走去。
“朕的君侍好悠闲,不知道看中了那一个?”
古离侧头见一气度雍容,带着淡雅的笑容推门而进的年轻男子,那蔚蓝的双眸,实在美的惊人,让人过目不忘,顿时笑了起来道:“原来是陛下,我可记得我没有答应任何的封赏。”
书梦淡淡的笑道:“君臣之间还论答不答应吗?”
古离同样带笑的站起身来,做式邀请的看着书梦道:“这到也是。”
书梦一派优雅的应着古离的邀请坐了下来,侧头看了眼下面正在进行的比试,微笑着举杯示意,古离微微一挑眉,也举杯与书梦回敬了一下,两人对饮一杯,书梦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勒出懒洋洋的笑容朝古离道:“怎么样?有看上眼的吗?”
古离见书梦一派的优雅与从容,与自己想像的一见面水火不容相差甚远,不由也挑眉一笑道:“不知道陛下看中了那个?”
书梦笑笑道:“现在倒还没有,不过,我希望会有一个如我的意。”
古离喔了一声,些微有点诧异的看了书梦一眼,见书梦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那日的情景突然在眼前显露出来,书梦洁白的泛着粉红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那样魅惑的表情,那样迷人的春情,本就绝色的姿容,在自己怀中绽放出更加无与伦比的性感,古离不由觉得喉头一干,不由伸舌头微微舔了舔性感的双唇。
书梦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不过却时时注意着古离的表情,见古离双眼微微流露出一股情色,不由双眼一眯,心中一股怒气升腾起来,当下面上反而一笑,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古离的身前,俯身勾住古离的下颚,抬起那俊美中带着三分邪魅的俊颜,笑道:“这双眼可不老实,要不要本皇挖下来,做成标本。”
古离邪气的一笑,挥手示意叶退出房门后,一伸手不推开书梦,反而一抱把书梦抱在了腿上,邪气万分的道:“要是放在陛下的枕头边,随时陪伴着陛下,也未尝不可。”
书梦被古离抱着放在腿上坐着,也不挣扎,指头在古离脸上一边游走,一边微微笑着道:“怎么,这么想陪伴着本皇?”
古离一手搂着书梦的腰,一手抚摸上书梦的脸颊,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头注视着书梦嫣红的双唇,暧昧的道:“你不当我是你的君侍吗?君侍想陪伴陛下,天经地义。”边说边低头就朝书梦的双唇吻去。
书梦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游走的古离脸颊上的手指,停在古离的双颊,突然使劲一捏,顿时止住了古离的动作。
书梦笑看着与自己呼吸相闻的古离,那近在咫尺的双唇就停靠在自己脸颊上方,缓缓笑道:“既是君侍,那只有等着本皇宠幸的份,而是不是不该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边说边侧过古离的头,轻轻在古离耳边吹了一口气。
古离双颊被书梦捏着,无法向前也无法向后,嘴角不能动,耳内被书梦热热的吹了一口气,不由微微一颤,双眼却流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道:“想要我做你的君侍,你觉得可能吗?”
书梦淡淡的一笑,转过古离的头,缓缓道:“这天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古离眉眼一冷,冷冷的一笑道:“那就要看看陛下有什么本事,把这不可能变成可能。”
书梦优雅的笑着,缓慢的一字一句的道:“古离,别以为本皇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本皇只答应了不杀你,缺个胳膊断个腿,本皇不是做不到。”
[正文:第十一章 妖精]
古离见书梦脸上神情一派柔和,双眼中淡淡的笑容让人如暮春风,平淡的话语中不含任何的锐利和恐吓,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书梦绝对不是说说就完了,她是真的有这个意思。
当下古离微微一笑道:“那么我们就走着瞧?”边说边使劲搂了一下书梦的腰,紧紧的带在自己身上。
书梦感觉到古离无声的回应,顿时双眼一眯轻笑起来,放开控制住古离脸颊上的手指,拍拍古离的脸道:“本皇的人果然有性格。”
古离搂住书梦腰部的手,缓缓在书梦背上抚摸着,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道:“不仅有性格,还很有眼光,不好的东西,就是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要。”
书梦见古离话中有话,蓄意贬低自己,双目一冷,突然反手扣住古离的咽喉,一个使力,只听见咚的一声,古离被书梦一个大力按在椅子上,后脑与红木的椅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少爷。”一直站在外边戒备的叶,听见响声顿时冲了进来。
古离咽喉被书梦扣在手里,头被抵在身后坐的椅子上,由于他正紧紧抱住书梦坐在他双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站在门前的叶只看见两人相拥而坐的姿态,并没看见古离的窘迫,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古离挥了挥手退开叶,不在乎咽喉要害被书梦控制在手中,朝书梦一挑眉道:“你撞疼了我。”
书梦淡淡的道:“别以为你势大,本皇就真的要让你三分,对本皇不敬,本皇就绝对不会手软。”
古离笑笑,搂着书梦腰部的手,突然从腰间的短衣里钻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书梦的前胸,书梦顿时脸色一变,扣住古离咽喉的手顿时加力,冷喝一声:“放肆,恩……”书梦话还没说话,古离完全不顾要害控制在书梦的手里,一个使力拉过近在咫尺的书梦,抬头就吻了上去。
书梦又羞又怒,手中更加使力扣住古离的咽喉,欲迫使他放开,不料古离根本不管不顾,仿佛这条命他不要了一般,狠狠的吻着书梦,一手还在书梦的身上攻城略池。
书梦本就只是教训一下嚣张的古离,何曾想过要古离的命,虽然知道自己只要手下在一加劲,这古离绝对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但那里下得了这样的杀手,不由好生犹豫,而就这一犹豫,古离就愈发的放肆起来,一边极尽挑逗的吻着自己,一边不停的亵玩着自己的身体。
书梦顿时心中大怒,这古离还真敢赌,赌自己下不了杀手,赌自己在这方面赢不了他,不由心下一声冷哼,突然松开扣住古离咽喉的手指,一把扣住古离的后脑,一个使力把古离压在了椅背上,深深的回吻了过去。
书梦青涩的回吻着古离,没有什么技巧,却充满了霸道的味道,古离先是微微一楞,感受到书梦化被动为主动,顶回他的舌头,带着青涩,带着霸道的在自己口中肆虐,那样的青涩却不认输的滋味,居然好的不得了,不由微微使力吮吸着书梦在他口中肆虐的丁香小舌,两人充满较量味道的亲吻,越演越烈,沿着两人嘴角流淌下来的银线,让这本来就布置的暧昧无比的房间,更添春色。
书梦感觉到古离的回应,和在身上挑逗着自己的双手,不由边吻着古离,边缓缓解开古离身上的衣衫,纤细的手指划过古离的喉头,引来古离一阵颤栗后,越滑越下,衣衫也被完全退了开来,裸露出整个胸膛。
书梦嘴角无声的一挑,咬了咬古离的红唇,离开那刚才差点吻得自己无法呼吸的双唇,沿着古离嘴角那条银丝缓缓的一路吻了下去。
指尖划过古离的胸膛,在那鲜红的茱萸上努力回想古离那天对自己的做法,或轻或重的按捏着那柔软的所在,一边一路细吻至另一方的茱萸,舌尖微微一挑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红果,火热的红唇轻轻的附了上去,吮吸起来。
古离只觉一股麻痒从胸膛上传到四肢百骸,书梦不娴熟的技巧和鲁莽的动作,却让身经百战的古离,在书梦刻意的挑逗中,一瞬间感觉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浑身都冲动起来,不由微微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肆虐的书梦。
书梦微微吊眼对着古离媚态毕现的一笑,那样的妩媚,那样的风情万种,古离就算知道书梦是在与自己较量,也无法控制自己被挑逗起来的欲火,不由咬了咬牙沙哑着声音道:“小妖精。”一边双手不再书梦身上肆虐,腾出一只手按住书梦的脑袋,挺身配合着书梦的亲吻。
书梦见古离微微喘息起来,不由暗里一笑,缓缓伸手再度往下褪去古离身上的衣衫,被渐渐褪下到手腕的衣服,挡在了古离的手腕间,书梦一边越吻越下,一边拉开了古离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双手。
古离感觉到书梦的双唇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火热的双唇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簇一簇的小火,这小火渐渐开始有燎原之态,不由头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注视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书梦,感觉到书梦拉扯着自己的衣衫,不由双腕微微向下欲配合书梦。
古离手才一放下,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暗骂一声精虫上脑,该死,边忙就欲抬起手来,那料他快,书梦的动作更快,只一瞬间,书梦抓住他的双手朝他背后一扣,被褪到手腕处的衣衫,快速的在被扣在背后的双手缠绕起来,给他绑了一个结实。
只一瞬间胜负已定,书梦缓缓的抬起头来,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看着衣衫半裸的古离。
古离见书梦眼中全是嘲弄,不由摇头轻笑了起来道:“愿赌服输,条件你开。”
书梦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微笑,手指在古离赤裸的胸膛上缓缓游动,把头似靠非靠的枕在古离的肩膀上,朝古离耳朵吹了一口气道:“你也有认输的时候,那本皇就要想想开什么条件。”
[正文:第一十二章 愿赌服输]
古离侧头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书梦,淡淡笑了笑道:“没有人可以稳赢不输,我不是圣人,行不来坐怀不乱,对与一个在我身上展现无穷魅力的女人,我自讨过不了这关。”
古离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不过心中却升腾起百般滋味,他要是只要是女人来勾引,就把持不住的人,这么多年那是白混了,在后宫中能获得最高的妃位,要是连这点坐怀不乱都做不到,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连普通春药都可以凭自身意志控制住,这样的情形实在是首次。
古离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书梦,绝色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不多说他古家月堂之主,蝶衣,就是一个真正绝色的女人,这书梦比起蝶衣来,尚还次了一分,可为什么就无法拒绝她的亲近,就对她完全没有免疫力,是不是因为自己与她有过那么缠绵的一夜,所以下意识就放纵自己与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刻意去回避,去拒绝,所以才会这样。
古离想到这不由暗暗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说的通,对于算计自己的女人,他不起杀心已经是好的,那还来跟她亲近。
书梦听着古离如此样说,说的自己好像妓女一般来勾引他,不由冷笑一声,手指划过古离胸前的茱萸,狠狠的掐了一把,古离顿时吃疼的闷哼了一声,皱眉侧头看着书梦。
书梦冷眼看着古离道:“你是本皇的君侍,是本皇的人,本皇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本皇是夫,你是妻,我们之间有任何关系那是天经地义,本皇就是现在临幸与你,也没有半分行差踏错。”
古离听书梦这么一说,不由微微笑了起来,他不过是承认自己对她无法自持,却让书梦以为是指责她有失德行,不由笑道:“陛下,那要不要现在就临幸?”边说边挺身顶了一下坐在他身上的书梦。
书梦早就感觉到古离身体起了变化,所以才那么得意自己赢了,而古离也很干脆的承认自己输了,此时古离对她示意了一下,书梦顿时抬起身子,狠狠瞪了古离一眼,面上隐隐有红艳之色,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愤怒。
古离顿时笑了起来道:“陛下,再不开条件,我就当今天这事就这么过了,要知道我一出声,陛下就算功夫不错,今天也讨不了好去,如果陛下没什么条件的话,那就请松开,这种天气我没有裸露的习惯。”
开玩笑,农历十月的天气,不穿上衫又不是疯子,刚才两人相贴还感觉不到什么气温,现在燥热已经褪去,这没衣衫穿就有点凉快了。
书梦见古离说的很干脆,顿时挑眉笑了起来,动了动手指为古离解开束缚,站起身来朝下面的选美赛场看了一眼,见赛场上仙乐飘飘,一女子正闻歌起舞,不由站定了脚步道:“女子?”
身后的古离边穿衣衫,边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你看清楚,那是男是女?”
书梦定睛一看,场地中央翩翩起舞之人容貌美艳,眉梢眼角含着甜美的笑容,妆容精致的不是一般,虽然穿的是女装,咋然一看会以为是女子,不过仔细看去,骨骼和身形都是男子,行动间也不似女子那么柔美,带着点男子特有的阳刚味道,就算在中性,看起来也是男子无疑。
书梦不由一挑眉道:“男子能美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稀有的了,不过,男子用美来形容,有点不知所谓。”
古离呵呵一笑站在书梦背后看着场上道:“各有各的爱好,各有各的看法,你说不好,别人可说好。”
书梦转头看着古离突然轻快的一笑道:“本皇想到要开什么条件了。”
古离双手抱胸看着书梦道:“洗耳恭听,我想陛下知道分寸。”
书梦对古离说的话心中自然有数,笑笑道:“本皇觉得这下面之人在绝色,也不抵我眼前之人国色天香。”
古离顿时一皱眉头道:“什么意思?”
书梦靠在窗户边上,上下打量了古离几眼,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看着古离道:“本皇的条件,你去为本皇争个天下第一美人来。”
古离顿时脸色一沉道:“你把我比小倌。”
书梦笑着勾过古离的头,嘴唇凑在古离的耳边缓慢的道:“那你把本皇一个人弃在床上,你又当本皇是什么?”
古离听书梦话里骤然而现的寒意,听着书梦的质问,不由微微咬了咬牙,伸手环住书梦的腰,拉过书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抱歉,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古离明白这样做并不算一个男人的作为,不过在那个时候,那种情况下他不走难道还留下来不成?女皇对他的敌意,他不是看不出来,而且离开皇宫是他很久之前的愿望,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自己的失误,而委屈自己留下来,他是自私的,绝对不会因为伤害到别人,而委屈了自己,所以现在面对女皇的质问,唯一能说的,真心的,只有一句抱歉。
书梦听着古离微微带着歉意的道歉,不由紧紧咬了咬牙,古离的想法她清楚明白,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她不需要什么怜惜和歉意,她吃了亏她自己有本事还回来,当下高昂起头颅一笑道:“这就是本皇的条件,愿赌服输。”
古离见书梦一派高傲的仰起了头,那份倔强和坚强让人心折,不由苦笑一声道:“好,愿赌服输,不过……”
“本皇既然会提,那么本皇自然就会安排好。”书梦直接打断古离的话,拍了拍手。
房门外,早就等待着的紫漾手捧酒杯走了进来,书梦淡淡的扫了一眼后道:“把人叫进来。”
[正文:第一十三章 第一美人]
紫漾些微诧异的看了眼苦笑的古离,和一派淡雅的书梦,微微挑眉放下手中原先为古离准备的酒水,走到书梦身边耳语了几句,书梦不由轻笑了起来,挥手示意叫人,紫漾顿时反身把他们所坐之处的花坊老板给叫了进来。
书梦见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魁梧,形态彪悍,线条钢硬,居然是一冷酷型美男,不由微微挑眉后,指着古离道:“把他与我安排个位置,一切按照你花坊里的规矩行事。”
该男子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朝古离扫了一眼,古离见此方知书梦早就算计,当下苦笑一声道:“好,好,今日栽了个大跟头。”边大步就跟着花坊老板走了下去,站在一旁的叶瞪大了双眼,又是惊讶又是好笑的跟了上去。
书梦看着古离满脸无奈的走了下去,不由露出一丝愉快的笑意,她来就是有预谋的,本想是用另外的办法,套古离进去,没想到两人一碰上就直接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好在最后的胜利者是她。
风吹云动,浪涛声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日头一点一点西去,选手也一个一个表演完毕,果真是各有各的俏丽,各有各的韵味,有的风流潇洒,有的妩媚动人,有的纯洁可爱,有的冷漠如冰,无不是小倌中的极品。
“各位,这最后一个选手,乃是我们西花坊送上的人员,该男子天资国色,仪态天成,而且是没有被碰过的喔。”
一阵喧闹声中,一身穿白色丝裙的男子缓缓站到了舞台中央,只见其面色冷淡,缓缓扫过众人的双眼,分外的淡漠,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清冷气质,却把他的天姿国色都散发了出来,那眉眼中隐隐含着的魅惑,那一动一甩手之间,雍容的气度,邪气的神韵,经过白色的衬托,更加烘托的淋漓尽致。
众人看着如此艳丽又拥有独特风格的男子,不由都眼冒精光的定定看着这人,书梦站在窗台前看着出场的人,顿时脸上笑容更甚。
古离一身女装站在高台上,抬眼正好对上花坊二楼的书梦,见书梦眼中全是嘲弄的笑看着自己,不由又气又笑,被这小妮子给将了一军,居然来出这个丑,好在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便拿一样出来也能技压群雄,还不至于给女皇难住。
古离抬头对上书梦双眼精光一闪,顺手拿起架子鼓上的小锤,虚空一晃,朝着书梦挑眉一笑,手中小锤看也不看的就朝架子鼓上敲打而去,一时间只听见铿锵有力的鼓声,在古离的手中层层荡漾开来,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如千军万马征战杀场,时而如荒野狂沙略带凄凉。
本来惊讶与古离容貌的众人,正一个个色迷迷的议论着,此时听古离这随手挥动而出的激昂鼓声,优美,激情,带着征服,带着狂野,带着藐视一切的力量,看着白色衣裙在高台上优美的飞舞,周围的众人顿时哄天价的叫好起来。
“小姐,没想到这人还有一套。”紫漾略微带着点惊讶的朝书梦道。
书梦淡淡的一笑道:“没点真本事,那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古离,既然能够坐到前朝妃位最高的男妃,这些东西怕是都精通,这不过是牛试小刀而已,若这都让我失望,那我也就没兴趣与他较劲了。”
书梦见夕阳下古离一身白衣飘飘,那潇洒无比的动作,优美狂妄的鼓声,那一直看着自己的双眼,和嘴角挑衅的笑容,不由嘴角的笑容更深,这样的男子确实不可多得,如果不是太多让人顾忌的地方,能收入后宫实在是不错的事情。
“小姐,看来这古离得第一已经没什么悬念了。”紫漾看了眼古离一停手,那震天的叫好声,不由笑看着书梦道。
书梦一脸惬意笑容,靠在椅子上什么也没有说,只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台上被阻止离去的古离。
第一美人,没什么悬念,古离实至名归,站在高台上的古离,皱眉扫了眼站在他身边获得二三名的两个男子,已经得了第一还有什么事情要站在这里,一身女装实在太丢人,看着场外笑的眼和鼻子都看不出来的叶,古离那叫一个气苦,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要是被古家那几个小子知道,还不臭他一辈子。
“今天获得前三名的三位当家美男,我们……”
“第一美人,我出三千两。”
“第三美人,我出七百两。”
“一万两,第一美人。”
古离诧异的看着高台上主持人还没有说完话,底下的众人顿时开始竞相叫价起来,见那些个形形色色的男子,眼神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和色情,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抬眼朝书梦看去。
书梦见古离皱眉看着自己,不由轻快的笑了起来,朝古离无声的道:“好好玩。”
古离看见书梦无声的口型,不由眉头皱的更深,好好玩,什么意思?见书梦眉间眼角全是笑意,那愉快的神态可是至自己遇上后,就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的幸灾乐祸。
古离见书梦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眼珠一转,朝边上站立的两个男子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叫价?”
获得第二名的一看上去怕只有十四五岁的俊秀男孩,一脸诧异的看着古离道:“你不知道他们叫价是为了什么?”
古离听这男孩这么一说,心知有异,这里面必定有其他的意思,当下摇摇头道:“不知道。”
男孩轻笑了一声后道:“我们三个是被选出来的人选,这次选美大赛最后决出的前三名,会待价而估,谁出的价格最高,我们最后就会被卖给那个人,成为他们的专宠,那不用在待在这花坊之中。我看你模样如此之好,居然也沦落到这烟花地方,被这些人挑选来挑选去,实在是上天无眼。”
[正文:第十四章 祸兮?福兮?]
一旁没有说话的获得第三名的冷漠男子,插话进来淡淡的道:“我在西花坊里没有见过你,是不是今天被原来的主人卖进来的?我看也只有可能是那样,西花坊又不是本地人,若有买卖必定不会找外地人,只有可能是你原来主人授意西花坊卖掉你,花坊老板才敢那么做,我看,现在你只有自求多福,指望找着一个会疼惜你的主人,否则,日子未必有你以前那么好过。”
在风月场中混过的人,一眼就可看出古离的高雅气质,和保养得当的身体,这必定是没有经过折磨的,所以才会那样气色红润。
古离一听顿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好你个书梦,把他当小倌男扮女装给她开心,自己愿赌服输也只有认了,现在居然把他给卖了,还是这么公开叫卖,这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这么付逐流水了|Qī|shu|ωang|,古离一想到这整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在黑,瞪着书梦的眼欲喷出火来。
书梦见古离一瞬间变了脸色,喷火般的对着自己咬牙切齿,不由满脸笑容的朝古离无声道:“愿赌服输。”
古离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听着自己的价格不断的飘升,扫了一眼平日装冷酷的叶,此时正蹲在地上笑的全身都在打颤,不由握紧拳头朝着书梦无声道:“我们走着瞧。”
书梦一挑眉笑着回应道:“好啊,走着瞧。”
“两万七千两,第一美人。”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的富贾男子,挺着个大肚子,肥的流油的高吼道。
主持台上的主持人,见这已经是小倌中能卖出的天价了,不由兴奋的脸色通红,高声叫道:“两万七千两,有没有比这最高的价格,有没有比这最高的价格,第二名和第三名美人可都已经卖出去了,现在只有这最动人的天下第一美人还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有没有人在出价?若没有,我们的天下第一美人的归处,就要板上订钉了。”
“四万两。”话音才一落一道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书梦侧头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只见一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劲装,身材魁梧,看身板像是一练家子,面容也还过的去,不过那双鼠眼里流露出来的阴狠和淫光,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人是个狠角色。
“四万两,这位爷出四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更高的?”
“四万五千两,妈的,老子看谁还敢跟本大爷争。”那先头的胖子,一脸大怒的瞪着这突然冒出头的男子,显示出对古离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满脸阴森的男子扫了这胖子一眼,嘴角微微流露出一丝阴笑,转身便头也没回的离开。
“四万五千两,我们的天下第一美人就归我们这位大爷所有了。”主持人见在没有人开价,不由高声宣布起来。
书梦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古离,笑眯眯的道:“真值钱。”
古离气的牙痒痒的,卖了他居然还对他说真值钱,这个女人不要让他在碰见,再碰见绝对要她好看。
夕阳在古离的背后落下,华灯初上,整个渭河边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那绚丽的灯光照耀在一身白衣裙的古离身上,更有一份说不出来的魅惑,书梦看着古离被带了下去wωw奇Qisuu書com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转身便离开了花坊。
微风拂面,带着点这个时节夜里特有的寒冷,书梦和紫漾骑着马沿着渭河朝关洲方面而去。
“小姐,怎么不休息一晚在走?这个时候我们往关洲走,这不是也太晚了吗?”紫漾见书梦一脸的笑容到现在都还没有散,知道书梦心中痛快,不由一边微笑着一边不解的问。
书梦骑着马慢条斯理的走着,见紫漾问方笑着道:“这个时候朝什么关洲走,不过是朝着那个方向罢了,听说前面十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处休闲山庄,是古家名下的,这平白得了四万两,不去这休闲山庄里花点,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
·奇·紫漾闻言顿时笑了出来道:“小姐,这卖了古离分来的四万两,你那里不去用,偏要去花在他们古家开的地方,要是古离知道,怕不气死。”
·书·书梦眉间眼角全是笑意,反手抽了马匹一鞭子,让马跑起来后笑道:“气死,那就解了我诸多的烦恼了。”紫漾见书梦跑了起来,不由笑着跟了上去。
·网·哒哒哒,书梦和紫漾正一路小跑的在官道上行走,眼看便要到那远近驰名的休闲山庄,突然一阵快速的马蹄声从后面冲了上来,书梦与紫漾对视一眼,拉停马匹站在一旁。
“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抓我?”
书梦听着顺风声传过来的愤怒声,微微觉得有点耳熟,不由凝神朝奔驰而来的马匹上看去,只见一匹马上一看上去比较魁梧的男子,手中抱着一人,而这人软软的靠在该男子胸前,显然不是用了药,就是被点了穴道,书梦见此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乖,听话,等会哥哥疼你。”一略微带着阴寒,却流露出说不出的猥亵和色情的声音响起,书梦一听顿时双眼一眯,这个人的声音她听过,正是买古离没有买到的那阴沉男子。
此时蹄声快速奔驶了上来,书梦定睛一看,借着月色的照耀,被那男子抱在怀中的居然是古离,只见古离斜斜的靠在该男子的怀里,好像一丝力气也无,书梦不由好生惊讶,这古离有护卫,怎么会被这个人带到这来?
两方距离越来越近,双方一交错的时候,古离也看见了站在路旁的书梦,惊讶之色还没显,两方人已经交错而过。
“该死。”书梦和古离都还没回过神来,那官道上斜斜横着的一树枝,让天黑看不见路面的奔马,一个绊了上去,那马背上抱着古离的男子,见势不好,一拍马身一个飞跃抱着古离远远跃了下去。
那男子回头见自己的马倒在地上,又扫了眼站在一旁的书梦和紫漾,皱眉沉思了一下,转过身抱着古离快速的就朝官道旁的山上奔了上去,见其速度之快居然不下与奔马,而此期间古离只淡淡的看着书梦,什么话也没说。
书梦一挑眉,一个翻身跃下马背,朝紫漾道:“我去看看。”边说边跟着那男子的路线就跑了上去,紫漾顿时大急,书梦的轻功比她好,这一起步她怎么跟的上,无奈之下只好把马一绑,也跟着追了上去。
[正文:第十五章 事出]
书梦一路寻声跟去,这看似小树林实则越走越深,越走越远,眼看着峰转路陡,渐渐乃高山大树,书梦不由挑了挑眉,颇有点云深不知处的感觉,书梦回头见已经不知来路,不由咬了咬牙一路跟了上去。
“大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慢?马呢?怎么走这个方向过来?”云林深处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书梦顿时脚步一停朝后一靠,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还不是那该死的畜生,被绊了蹄子,害我只有抄近道走这山中过来,不过,有这美人相陪,到也值得,你没事吧?”阴冷男子回道。
“没事,那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死胖子想跟我们争,那是找死。”
阴冷男子一听顿时嘎嘎笑了起来道:“既然没事,走,今天我哥两有艳福了,这么个美人给我们享用,好久没有看见这么绝色的了,想着等会的滋味,嘿嘿,我就心痒难耐。”
书梦听着不由眉头一皱,感情他们真敢把古离当那般之人对待了,倾耳听并没有古离的声音,不由微微眼珠一转也不出头,就悄无声息的站在一旁观察着。
“大哥,他怎么没有声音,你是不是?”
阴冷男子嘿嘿一笑道:“没事,刚才嫌他太闹的慌,就直接敲昏了省事,走,小弟,我们享用去。”边说边欲往前走,书梦见状正欲跟上,却见另一个男子快速伸手档住去路。
阴冷男子顿时冷声道:“小弟,你干什么?”
另一男子嘿嘿一笑道:“大哥,这么好的货色我们自己用了可不妥当,这样的极品可是难得一见,我们这次出来可没遇上什么好货色,总不能双手空空回去,这一个,我想我们大王一定会喜欢,要是把他送上去,我们的金钱地位,不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吗?”
阴冷男子顿时沉吟起来,半响看了眼昏睡的古离,又看了眼边上他弟弟,不由道:“可这么好的货色,我们也难得遇上一个,大王的宫殿里也没这般好的,就这么送回去,真不甘心。”
那另一个男子嘿嘿笑道:“大哥,这是美男重要,还是金钱地位重要?这要是没了大王的提拔,我们有今天的逍遥日子?更何况,这小子今天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大王派出来的人肯定也会有耳闻,我们又是在这一带活动的,要是传了上去,我们还要命不要?
还有,这小子送上去,凭这等样貌,肯定是得宠的,要是他对我们怀恨在心,向大王告上我们一状,大哥,这轻重你可要分的清,别为了一时色念,断了我们哥两的前程。”
那阴冷男子沉默了半天,终于道:“小弟说的是,大哥不能为了这美色就断送了我们的前程,这小子我们送上去。”
“这就对了,小弟早就是这样的心思,走,大哥,我们回金宫去,这翻看还有谁敢说我们拿出来的都是次货。”那另一男子说罢,一翻身就上了边上停着的骏马,伸手来拉地上的两人。
书梦一直躲在大树背后,此时听两人说要送古离去什么金宫,斜眼一看居然是骑马,那垂着头的古离眼看着被拉上了马去,书梦不由咬了咬牙,放重脚步就冲了出去。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敢绑架人……,我可是刚才……都看见了,你们……要不放,我……我……”但见书梦手中握着一根树枝对着绑架古离的两个人,浑身颤抖不已的断断续续怒喝着。
还没上马的阴冷男子回头一看,见书梦这般模样,强撑恐惧又惊又怕又要强出头的模样,不由嘿嘿阴笑了起来,放开古离也不上马,一步一步的朝书梦走来,一边低笑道:“你想怎么样?”
书梦浑身颤抖的退了一步,又发现不妥当的又上前站在原地,双手握着树枝指着走过来的男子道:“快把人放了,要不然别怪我……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两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阴冷男子嘿嘿阴笑道:“送上门来的美味,这可不能放过了。”说罢,突然一个闪身抢到书梦的身前,手化为刀,一个手刀劈在书梦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快速一扣,就把书梦整个人给抓在了手里。
坐在马上的男子见状,不由笑的更愉快的道:“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路见不平,自找死路,咦,大哥你带过来我看看。”
阴冷男子阴笑一声道:“你别又看中了,这个我可不能放过了,路上看见的时候我就想捉过来,不过有这道大餐在嘴边,多吃可能会吃撑了,方放你一马,没想到还给我追上来了,嘿嘿,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这可不能怪我了。”边说边提着剧烈挣扎的书梦走上前去。
坐在马上的男子一见状,不由眼露精光道:“好货色,好货色,大哥,居然又是一绝色,比这个更甚,更甚。”
阴冷男子顿时道:“这个你可别想。”
书梦耳里听着两人的谈话,嘴里一边叫嚷着放开,一边留神察看一动不动的古离,见古离一丝异动都没有,不由暗暗皱眉。
“叫什么叫,在嚷就把你扔去喂狗。”阴冷男子见书梦一刻不停的挣扎,虽然对他来说力道实在不足为惧,却见书梦如此胆小,不由出言恐吓。
书梦一听顿时咬着唇不敢在说话,一双眼惊恐之极的注视着两人,那坐在马上的男子一见,不由哈哈笑了起来道:“大哥,这两个你就都别想了,这样的绝色,我们这次发了。”
阴冷男子皱着眉道:“小弟,你……”
[正文:第一十六章 有因]
“大哥,这长相好的男子多的是,你随便玩,这两个就算了,我还指望着靠他们能得个老大的位置坐坐,大哥,小弟昨日得那个就不要了,让给你,让你玩个痛快去,这两个可不能碰。”
那坐在马上的男子见一身男装的书梦,长的比古离还要绝色,而且那胆小的如兔子一般的可怜模样,更增添风情,不由一伸手扯起书梦就扔在了爬在他后背的古离身后。
书梦惊吓的一把从后抱住了古离,朝两人道:“你们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你们要做什么?”
“给我闭嘴,要是在让我听见你出声,我要你好看。”眼看着到手的绝色,又被弟弟给抢了去,阴冷男子一脸怒气又无可奈何,只好对着满脸惧色的书梦发脾气。
书梦顿时吓的整个人都缩到古离的背上,紧紧搂抱着古离,把头埋在了古离的后背,不敢在说。
“好了,好了,大哥,别吓坏了他,以后对我们没好处,走吧,会合的日子没剩多少了,我们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要是赶不上,可就麻烦了。”
阴冷男子转身骑上另一匹马,冷声道:“这次就凭我们手上的这两个,他们就该等。”
带着古离和书梦两个的男子,顿时笑道:“说的也是,他们该等。”边说边一挥马鞭朝前方疾驰而去。
坐在古离背后的书梦,紧紧搂抱着古离,在马匹的抖动中,一点一点的让古离靠在她身上,而不在爬着前方那人的身上,被书梦紧紧抱住的古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笑容。
轱辘,轱辘,马车碾压着路面的声音在空寂的大道上,显的分外的响亮,经过一夜的奔跑,现在天色微明,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人准备好的,在一僻静地方换马乘车,不知道朝什么地方前去。
马车中坐着的书梦,看了眼车门外赶车的两个人,侧眼见古离斜斜的靠在车厢上依旧不醒,不由冷哼一声,一个手肘就朝古离腹部击去。
古离顿时闷哼一声,睁开眼满眼茫然的望着书梦,书梦见古离这副模样就来气,压低声音凑到古离耳上道:“你少给本皇装,在装看本皇怎么收拾你。”
古离听着书梦威胁的话,不由无声的笑了起来,那迷茫的眼神瞬间变的清亮无比,与往日一般无二,书梦一见没好气的瞪了古离一眼。
古离笑看着沉着脸的书梦,躺在车厢里调整了一个姿势,一手撑着后脑,一手环住书梦的颈项,拉过书梦极低声的道:“你怎么跟上来了?”
古离本就是躺靠在车厢上的,这么一拉书梦,顿时把书梦拉得整个人都爬在了他的身上,书梦不由一脸怒气的瞪着古离,一边做事欲起身,古离顿时边笑边道:“不要动,外面有人。”
书梦自然知道外面有人,不由狠狠瞪了古离一眼,也就没挣扎,干脆靠在了古离的身上,低声道:“你又为什么来?现在怎么走?”
古离微微一笑道:“我有什么为什么来,还不是全都拜你所赐,我又不会武功,还不是只有任人折腾的份。”
书梦闻言眼中冷光一露,伸手就狠狠拧了古离一把,古离吃疼的腾出手抓住书梦的辣手,低声笑道:“怎么,想要谋杀亲夫?”
书梦顿时眼中寒光大盛,古离见书梦满脸杀气,手脚欲动,不由一伸手干脆环搂着书梦,制止住书梦的动作,笑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落到这种地步的吗?你还对我动手,我岂不冤枉。”
书梦见古离困住自己的双手,又不好剧烈挣扎惊动外面的人,只好瞪了古离一眼,冷冷的道:“你少给本皇说风凉话,本皇先还觉得是本皇占了上风,后来见这般动作,这一切绝对是你的算计,本皇着了你的道还不知道,平白担了一个虚名。”
古离不由无声的笑了起来,凑在书梦的耳边道:“真聪明,居然看出来了,那你还跟来?”
书梦白了古离一眼,要是她一早就看出来,她才不会跟来,起先还以为真的着了别人的道儿,那还真是因为她的过,怎么说也不能任由这么下去不理,所以才出头准备找机会带他走,那知进了马车后仔细观察,这古离居然是装的,所以才那么直接的就给了他一拳头。
古离见书梦白了自己一眼,那一眼流露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由双眉一挑轻笑着道:“原来是因为担心我真的被捉过来,所以才准备来带我走的吧,恩,不错,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前面我被你卖了的事,就这么免过不提,我也不在找你麻烦。”
书梦顿时双眼一眯冷冷的看着古离道:“你还想找本皇的麻烦,一切都是你自编自演的,本皇还被你骗了,你还敢找本皇。”
古离侧头轻咬了咬书梦的耳垂,低声道:“那可是你自己要我那么做的,不过,我可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卖了,要知道这天下敢卖我的,你是第一个。”
书梦一挑眉道:“这么说,那是本皇的荣幸了?”
古离见书梦眉眼中带起一丝笑意,不由摇头微微笑道:“还好没打乱我的布置,要不然你的荣幸,就要变成不幸了。”
书梦见古离微笑的双眼深处,有着一抹淡淡的慎重和阴沉,不由正色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古离见书梦相询问,便拣其精要说与书梦听。
[正文:第一十七章 险恶之始]
原来,那日书梦与古离在百花楼交手后离去,这古离便逛到了月堂设在云洲的分部上去,谁知道分部的人全部出去,居然只有一人留守,这可不是正常现象。
古离细细一询问才知道,在他在庙堂之上处理朝政大事的时候,圣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各地渐渐有一些长相清秀漂亮的男子消失,有的甚至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孩,由于圣天王朝各处都在忙着灾后重建,一时间都疏忽了过去。
但是就在这忽略当中,这些事情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渐渐的有些俊美男孩消失了过后,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变成尸体被扔弃在距离消失不远的地方,而且都是被虐待,或者被过度玩弄而致死。
但是因为死亡案例并不是很多,而且分布极广,在圣天的各洲,这就构不成上报朝庭的大案,就连洲官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情,毕竟比起灾后重建的大事,这些实在是小事情。
可这也引起了一些人士的注意,特别是与之有关的人,开始慢慢调查这件事情,但是这些人手段干净利落,根本追查不到。
本来这些事情现在已经与他无关,但就在前些日子,他侄儿媳妇月堂之主蝶衣的贴身小厮红净,去海边探望他不知道还在不在的亲人,回程的路上突然消失了踪迹,这消息快速通过月堂传给了蝶衣,蝶衣一听居然敢动她的人,顿时遍布圣天各处的月堂中人,都被调集了起来,全力寻找红净。
本来蝶衣要亲自前去寻找的,奈何怀胎十月,马上就要临盆,她丈夫古浩然死也不让她走动,所以只好把整个月堂调动了起来,顿时就追查出有人专门对美貌俊秀的男子动手,但是背景,人物相当神秘,月堂几次追踪都无功而返,里面的人有些差点还丧生在这些人手中。
古离一听到这些,在翻看了一下月堂的资料,前两日居然在云洲有一个男子失踪,不由与叶等就定下了这样的计策,反正他是要回沧州,没什么给蝶衣做贺礼的,那就把她最喜爱的小厮找出来,送还给她做贺礼,让自己从来没有斗过的蝶衣,欠他一个人情,顺便找点刺激,让回程不那么平淡。
不过,他本来想的是用另外一种出场的方式,没想到会碰上书梦,被书梦这么一赌,居然还给赌输了,那正好就将计就计,顺便还不欠书梦赌约,只是没搞明白最后有这个规矩,被书梦给卖了一场,未免有点气不过而已。至于书梦会追上来,这到出乎了他的意料。
书梦听古离拣其精要说了一遍,见古离眉梢眼角都是满不在乎,好像只是顺手作为,不过那眼深处的一抹阴沉却瞒不过书梦的眼睛,不由一挑眉恩了一声后道:“不早说,那本皇先休息一下。”
古离见说与书梦听后,书梦居然靠在他身上神情放松,开始闭目休息起来,不由失笑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没兴趣带你去。”
书梦靠在古离的肩膀上,眼也没睁,淡淡的道:“本皇的王朝会出现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本皇不过问,要谁过问?何况,本皇也是被捉去了,何曾要你带?”书梦知道古离既然敢这么去,自然有准备,不会武功的古离都不怕,她怕什么,在说这样的事情她身为圣天王朝的皇帝,难道能坐视不理。
古离见书梦神情轻松,不由轻笑起来,说的也是,她也算被绑架来的,既然她要来,他也没权利过问,当下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环抱住书梦靠着自己,也闭目休养起来,他既然敢来,自然就有准备,不怕它险恶困难,就怕它不困难,辱没自己的手段和智商。
“怎么现在才来,你们两个要我们这么多人等,好大的架子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马车停止后,响了起来。
“嘿嘿,我们架子到不大,不过里面的两位美人,架子要大一点。”阴冷声音响起,正是那阴冷男子。
马车里,古离和书梦对视一眼,驾车昼夜跑了三日,现在终于停了下来,一定是目的地到了,在马车里坐了三天,腰酸腿软的,一听可能是到了中途聚集的地方,古离和书梦精神都是一振。
“哈哈,你们送来的美人,哈哈……”一阵大笑声响起,充斥着鄙视和不满。
阴冷男子的兄弟冷淡的笑道:“别笑的太早,笑到最后那才是赢家。”边说边揭开马车帘子,示意古离和书梦下来。
一路上两人对古离和书梦诸多恐吓,书梦只维持着那胆小如鼠的样子,什么时候都躲在古离背后,古离则是从一开始的愤怒,转变成现在的冷漠如冰,两人见示意他们下车,当下古离带头就走了下去。
只听见一阵吸气声后,书梦假装胆小的躲在古离背后,透过古离的肩膀冷眼看去,只见当头站了五个男子,形容既不猥亵,也不俊朗,全是那种混在人群里根本没有一点特点的男人,只是那穿戴都显得非常的富贵,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好小子,居然找到这么两个绝色的人物,你们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下提拔指日可待了。”那最先取笑带他们来的那两个人之人,此时话锋一转,虽然不露献媚,但亲近之意却是明显的很。
“是啊,老锡,没想到你们两兄弟,这票还真找到绝色的了,我们……”
书梦扫了眼开始争相巴结这姓锡的两兄弟,不由暗里冷冷一笑,捏了捏古离的手,古离回握了一下书梦,看样子,这只不过是这趟旅途的开始。
大锡阴冷的一笑道:“出发吧,要是过了时辰,耽误了回去的时辰,大王怪罪下来,我们到是没什么,你们……”话虽没说完,不过那嚣张的意思却明显的很。
那最先说话之人好像是站在这里这么多人中的首领,闻言立马道:“说的不错,误了时辰可不好,快,就只等你们了,上船。”边说边当先快步就朝前方码头上,一艘两层的货船走去。
[正文:第一十八章 狐疑]
“两位美人,请。”一站在古离和书梦旁边的精瘦男子,满脸笑容的朝两人作势邀请。
古离一派冷漠的哼了一声,拉着书梦大步就朝货船走去,身后跟上之人诧异的朝大小锡低声道:“怎么这么听话?你们这是怎么调教的?”
小锡一脸笑容高扬着头颅道:“这需要什么调教,我们送上来的人自然等着大王自己调教,才能增加大王的兴趣,我们只不过告诉他们,去了金宫,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这人过一辈子不就图个有钱有势,没人不在这上面低头。”
这话一落顿时引起一阵附和声,当先而行的古离和书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笑意,钱,势,他们一个富甲天下,一个权倾天下,还有什么人有他们的势力,有他们的尊贵,与他们说这些,能打动他们才有鬼了。
货船,古离和书梦一踏进去,就发现这那里是货船,外面是堆满货物的样子,里面却整个给挖空,而这挖空的内舱里,十几个俊秀男子正一脸委顿的或坐或靠。
书梦见这些男子无不精神萎靡,要不是手脚绑着绳子,就是浑身无力爬在铺设的床铺上,眼中都露出一丝绝望和凄凉,不由暗暗咬了咬牙,一旁的古离感觉到书梦的些微愤怒,不由暗暗使力握了握书梦的手,示意书梦冷静,这只不过是冰山之初,他要的是把这些禽兽连根拔出,而不是来打草惊蛇,书梦自然也明白这些,虽然心中愤怒,却也一瞬间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依旧扮做软弱男子的模样。
“两位美人,来,你们住这里。”那对着书梦和古离献殷勤的男子,一边伸手去拉书梦,一边朝船舱中最好的一个床铺指去。
书梦见状顿时身子一扭,转到古离的另一边去,脸上却显露惊恐之色,紧紧的拉着古离的手臂,古离顿时一脸愤怒的对着那男子道:“你要干什么?”边作势护住书梦。
小锡顿时走过来拉开那男子冷笑道:“你干什么,送给大王的人你们也敢碰,不想要命了?”
那男子顿时叫道:“我不过给他们指最好的地方,那里敢碰他们。”
小锡一脸冷漠的道:“知道就好,他们不需要你们照顾,有我们兄弟带着就行了,他们也不喜欢别人的碰触,记好了,要是谁敢碰一下,别怪我们两兄弟翻脸不认人。”
那男子顿时脸色难看的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这处角落,大小锡一脸阴森的扫了眼周围站着的其他四人,见几人脸色都有点难看,不由嘿嘿一阵冷笑。
古离拉着书梦朝指给他们的地方走去,古离斜眼看了一眼一脸惊恐的书梦,不由暗笑的使劲捏了捏书梦的手,书梦背对着所有人,恢复原来的神色,狠狠的瞪了古离一眼,反手用力回握了古离一把。
“嘿嘿,哥,看他们两感情还真好,也好,反正只剩下两个铺位,他们一个,我们一个,正好。”小锡见书梦和古离手拉着手,不由嘿嘿一笑。
大锡冷哼一声道:“对一个愚蠢的救自己命不成,反把自己给赔进来的人,能不好吗?”边说边走到古离和书梦的另一边,倒头就朝床铺上躺了下去。
古离微微挑了挑眉,拉着书梦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双手做搂抱状,把书梦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嘴角勾勒出一丝浓烈的笑意,书梦不由一挑眉对上古离满含笑意的双眼,占便宜还笑的这么可恶,不由伸手就狠狠拧了古离腰部一把,古离疼的一裂嘴,却更加紧了紧搂着书梦的手,一边安慰般的道:“别怕,有我保护你。”
书梦见古离眼中笑意盎然,与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不由一咬牙把头埋在古离的颈项间,一口就咬了上去,古离吃疼的一裂嘴,反手扣住书梦的脑袋,紧紧的按在自己颈项间,书梦被憋的呼吸不畅,又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只好狠狠的咬着古离,两人一个咬一个按,外表看上去那是和谐的紧,个子大的把个子小的护卫的很好,那里知道里面无声息的争斗。
船行了七八日,船舱中的众人都不得见天日,古离和书梦都不是经常游走与圣天各处的人,只能约莫估计着从关洲码头被带走,这么几日昼夜不停的行驶,已经不知道走到那里去了。
“下来,下来,到地方了。”这日书梦正缩在古离怀中,两人无声的交流着,就听见大小锡等人都叫唤了起来,不由精神一震,互视一眼就跟着走了出去。
喧闹,古离和书梦一下船,入眼码头上人来人往,各种货物往来运送,登船,下舟之人频繁,一派热闹气氛,古离和书梦不由对视一眼,这可与他们的想法大相径庭。
原来以为这么些日子海上运行,不知道会被运到那个海岛,现在这么一看,往来的全是圣天的居民,看这模样应该就在圣天国土上,这几日的航行,不是出海,而是走了内陆,反把他们运送到了圣天王朝的内部。
“走了,走了,上车。”只见码头边上早就停靠的一溜马车迎了上来,大小锡俨然一副老大样式,当先领头而去。
古离握了握书梦的手,书梦躲在古离的背后,只露出一张脸怯怯的道:“你们要带我们到那里去?”
小锡转头看了书梦一眼,堆起一抹笑容道:“到了就知道了,在忍耐几天,我知道你们憋闷的慌,在忍忍。”
书梦见小锡并不说到底在什么地方,保密的紧,不由暗中回握了握古离的手,古离冷眼看着大小锡,冷哼一声拉扯着书梦当先就朝当头的马车行去。
坐在窗户门帘都被遮住,一片黑暗的马车中,书梦微微皱眉道:“你说这到底是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去?”
古离靠在专门为他们两提供的马车厢上,懒洋洋的道:“停了不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书梦闻言不由侧身,朝着古离发声的地方就是一袖肘,古离吃痛却不怒反笑,一拉书梦伸过来的手,把书梦整个人拉扯到身旁,搂在怀里。
书梦这几日也被古离搂抱惯了,天天都是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此时被古离抱在怀里,微微挣扎了下也就放弃了,只道:“抱了这么久还没抱够?”
古离闻言顿时轻笑起来道:“怎么够,这大冷的天又没个火炉,存心想冷死我,有你这个天然的,好过多了。”
书梦闻言顿时大怒,黑暗中古离看不见书梦的面容,只感觉到书梦的手狠狠的拧在自己大腿上,不由边笑边道:“好了,别闹,闭上眼睛好好感觉方向的变化,刚才我们是正对太阳,应该是西方,要是正对着这个方向走,那应该是去圣天最荒凉的沙漠,这沙漠上有什么?”
书梦本来听古离说抱着她只为取暖,不由滋生出一股怒火,现在听古离好像哄着她一般的说话,口气亲近的紧,没来由的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怒气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靠在古离的怀里,开始凭感觉决定方向来。
[正文:第一十九章 绿洲]
连着又是接近十日的奔波,沿途,只解手什么的准许下车外,其他什么都不准下车,古离和书梦只能判断一直朝西方而去,这越行越是荒凉,沿途葱翠的树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漫天的黄沙。
沙漠中的温差极大,这个时节,白天要是出太阳还好过,晚上却冷的吓人,把一行人冷的够呛。
“怎么有这么冷的时候,我的手都没有感觉了。”书梦不停的摩擦着双手,平日里这个时节早就不知道多少人伺候着,火炉,披风,大衣的无不齐备,现在就一件平日的穿着,又遇上这温差极大的环境,虽然有火烤着,却还是冷的缩成了一团窝在古离的怀里。
古离不由轻笑道:“见识短的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书梦闻言顿时扬起手就朝古离打去,黑暗中呆久了,古离的听风辩位也很成功,半途拦截下书梦的手,一边笑着,一边握着书梦的手放在自己衣衫里,贴着自己火热的胸膛。
书梦顿时浑身一震,感觉到冰冷的双手,被那火热的温度温暖着,渐渐暖和起来,那从双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就连心一瞬间也觉得温暖无比,不由望着古离的方向定定看着,虽然看不见古离的相貌,不过能够想像,一定是嘴角带着淡淡笑容,好看的离谱,也勾人的厉害。
半响方微微带着点扭捏缓缓的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不领你的情。”由于处在不知险恶的环境中,书梦对着古离也不说本皇,本皇的自称,只用平常人的我字自称。
古离笑着搂抱住书梦道:“没人要你领我的情,我只是不想,难得陛下跟我一起出游,回去的时候要是缺个胳膊断个腿,冷的抽风,我这不好交代,要被人说我仗势欺人,持强凌弱就不好了,可坏我一世英名。”
书梦知道古离纯属说笑,不由冷冷的一哼道:“就凭你,不要到时候要我帮忙,那就算你能耐。”
古离见书梦一点也不示弱,不由笑着摇头,同时把手也伸入书梦的衣衫内道:“这地方果然很冷。”
书梦见古离也抗不住,感觉到古离的手,隔着一层里衣就放在自己腰上,不由脸微微一红,沉默的靠在古离怀中并没有挣扎,古离紧紧的搂抱住书梦互相取暖,这个冰冷如冰的夜晚,两个人相互依靠着。
“天,这个天气可真冷,给,多给你们两一床被子,别冷出个病来,不好收拾。”古离和书梦正搂抱在一起,马车帘子被突然揭了起来,小锡拿着一床被子递了进来。
小锡抬眼见两人搂抱在一起,不由嘿嘿笑道:“看你们两还真好,可别滋生出其他什么感情出来,这大王还没有享用过,你们就互相看对眼在一起,这可不是个好的事情。”
书梦见小锡说的难听,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个机会很难得,一路上都没有机会收罗点什么金宫的消息,现在只小锡一个人,也许能问点什么出来,书梦不由抬起藏在古离颈项间的脸,装出一副怯生生的的样子道:“那个大王是什么人?他是不是长的很凶?会不会要我们的命?”
小锡见书梦相询问,不由一步跨上马车来,坐在古离和书梦的对面,抱着被子嘿嘿一笑道:“快要到金宫了,老子我今天心情好,想问什么尽管问,这大王就是大王,还会是什么人。至于长相,这个长相你们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说与你们听也不明白,不过你们放心拉,我还没听说过被送进去的人没命的,只要你们听话,凭你们这长相心疼你们都还来不及,那里会要你们的小命。”说罢,又是一阵嘿嘿又嚣张又淫荡的笑容。
书梦见小锡说到这大王长相的时候顿了顿,整个话语也很笼统,不由伸在古离胸口的手,轻轻捏了捏古离,示意古离继续追问。
古离微微哼了哼道:“那这所谓的金宫到底是什么样子?里面有多少人?”
小锡得意的一笑道:“金宫肯定是这世间最好的所在,比我们圣天的皇宫还要华丽,至于里面有多少人,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一人一人的数过,反正每年都要增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喔,担心你们得不了宠啊,嘿嘿,放心,这两年我们送进去的人,没有一人有你们的绝色,看这通身的气度,啧啧,那里去找啊。”
书梦暗里一皱眉,古离听着小锡的话一句没到重点,不由一挑眉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没有见过大王,也没进过这金宫?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锡顿时脸色难看的很,由于他进来的时候车帘被掀了一条缝,星光照耀下正好可以看见他的脸,正好被书梦和古离给瞧个清楚。
书梦见小锡不说话,不由睁大眼睛看着他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清楚?”
小锡微微一顿,本来见这两人难得跟他说话,进来套点感情,也许以后用的上,但是没想到本打算说个天花乱坠,那料才两句话就被古离给一语戳中软肋,不由半响后冷哼两声道:“大王是每个人都可以见的吗?就如我们圣天的皇帝,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见得到的,那皇宫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你们被我们选中能进金宫,那是你们的福气,还要死要活的,简直不知好歹。好了,快点睡,反正马上就可以到了,要想知道什么,进去就知道了。”说罢,掀开车帘一步就跳了下去。
马车上的书梦听外面脚步声已经远远离开,不由低声道:“这金宫看起来很神秘,连这些人好像根本没进去过那什么金宫的所在,我们要重新估计了。”
书梦本来以为凭这些人的身手,就算不是那什么大王身边的左膀右臂,至少也是个人物,现在一听居然什么都不是,就如一打杂的人员一样,不由重新估量起这金宫的势力来。
古离慢悠悠的腾出一只手来,拉扯过小锡送过来的被子,把书梦和自己紧紧围着睡了下来,轻笑道:“那不是很好,神秘才有味道,不神秘我还没兴趣了。”边轻轻拍了拍书梦的后背,示意书梦快点睡觉。
书梦感觉到古离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多了丝兴味,淡淡的流露出一股,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屹然而立的无畏气度,不由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笑容,在古离怀中找了个好位置,双手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睡过去。
“到了,到了,下车。”久违的小锡声音传来,里面充满了兴奋。
骤然看见光线,让下车的古离和书梦不由都微微闭了闭眼睛,半响方睁开一看,古离和书梦不由面面相觑,惊讶不已,眼前本来应该是金黄的沙漠,却变成了一片绿草满地,蝴蝶飞舞,泉水叮咚的绿洲。
瀑布从上倾泻而下,带起晶莹的水花四溅,一弯流水蜿蜒开去,在晨光的映照下分外迷人,而远处的一金光灿烂的宫殿,折射出梦幻般的色泽,宫殿外面围绕着一圈城墙,里面露出的屋顶,给人一种好像城堡一样的感觉,让人看上去宛若梦中。
古离和书梦不由对视一眼,这个地方看上去很不错,与他们想像的实在有十万八千里的差别,两人不由苦笑一下,这那里像是罪恶之源,简直就是神仙福地。
“你们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书梦抬眼一看,只见三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从正前方的一大石后面转了过来,神色从容淡雅。
[正文:第二十章 水晶宫]
大小锡一见顿时就如矮了半截似的,点头哈腰的朝当先开口之人道:“林总管,这次我们可是带来了两个极品的男子,林总管你先看看,大王一定会很喜欢的。”
那当头的三十岁左右的淡雅男子,扫了一眼当头的古离和书梦,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确实称的起极品二字,好了,你们先下去歇息,大王如有赏赐,本总管自然会来找你们。”
大小锡忙一脸献媚的连连道是,书梦扫了眼这三个男子,见其肌肉松散,根本不是练武之人,而大小锡这些可以称呼为武林高手的人,居然如此尊敬,成服,卑贱,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你们跟我们来吧。”林总管看了眼古离和书梦,当先转身而去,而大小锡这些人却退了开去,朝另外一个地方走去,如小锡在路上说的一样,他们没有资格进入金宫,现在看来连进入城墙里的资格都没有。
书梦看了古离一眼,见古离面上维持着他的冷漠,实则却潇洒自若,顿时暗自一笑,保持着自己的伪装跟了上去,由于以往装扮男子行走的时候太多,书梦对这男子扮相实在是炉火纯青,所以这一路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乃女子,而现在好像依旧还是把她当男子,不得不说书梦有一套。
两人跟着当先的三个男子朝里走去,后面一船运来的人,都颤巍巍的跟着古离和书梦,俨然已经把他们当头了。
这一转过大石头朝里走去,进入城墙,书梦顿时吃了一惊,只见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城堡,而是一条街道,一条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的街道,什么赌坊,绸缎庄,金银器物,酒楼,茶楼,妓院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全尽奢华的装饰,给人一种视金钱如无物的感觉。
同时入眼之处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关于机关,武器,侍卫,打手等物和人,不见任何的埋伏,更不见任何的武装力量,和防御力量,好像就如圣天一个洲上的街道一样,只有繁华,而无任何的诡异气氛和戒备。
“这里是我们的主街,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来这里消遣。”那林总管见古离和书梦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淡淡的道。
古离见往来的行人基本都是男子,里面也有女子,不过无不绝色,给人一种相当赏心悦目的感觉,而这些人一个个神情自如,面上都带着无法言语的满足和幸福之感,那里像是什么人间地狱,不由挑眉冷冷的问道:“你们要带我们到那里去?”
林总管头也没回的道:“去见过大王,好领取你们的份额,以后才好在这里生活。”
古离见这林总管说话平淡,既不充满威胁,行为方式也不猥亵,反而带着点淡淡的优雅,不由暗中微微皱眉。
听其要带他们去见这里的大王,这正是自己来此的目的,本来以为凭来的时候的小锡这些人的慎重,一个沙漠要走几个方向,绕三四个圈子,最后才会带人过来,那样谨慎的行走,和听到月堂处说的厉害,这见大王至少还要若干的关卡,没想到看上去就这么简单和直接,不由紧了紧握住书梦的手,什么话也不说的跟在后面。
“林总管,这次来的兄弟长的真俊,比小卿子长的都好,兄弟,哥哥们等你们,下来后一起喝酒。”街道上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俊朗男子,与林总管打过招呼后,满脸笑容的看着古离和书梦,毫不见外的相邀起来。
古离见此不由微微挑眉,并没有回答,那男子身旁的另一人,见书梦害怕的靠着古离,不由走上前哈哈笑着拍了拍书梦的肩膀道:“小兄弟,别怕,这里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以后你就会明白这里的好。”
书梦见该男子一身的爽朗之气,眼眉之间那股直率根本不似做假,不由面上微露不信的看着他,心中却暗自嘀咕起来。
“好了,知道你们两个好酒,快去饮去,别耽误我带他们去见大王。”林总管见这两人要准备拉着古离他们开始说话,不由插口道。
那站在古离身旁的男子顿时哈哈一笑道:“林总管是怕我们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放心,今天还没喝,不会耽搁你的事情的,呵呵,吴兄,走,我们先去喝一杯,两位兄弟,下来就到酒林找我们,我们带你们品尝这里的美酒去。”
古离见两人边说笑边走了过去,与街道上的人愉快的打招呼,无不嬉笑怒骂,一点不见其委顿,身不由己的情况,不由暗自挑眉。
两人带着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跟着林总管前去,一路上所见所闻,无不与料想中背道而驰,不见杀戮,不见悲伤,不见凄凉,更不见淫亵之事,反倒随处可见潇洒往来,乐在其中之人。
这绿洲并不大,看上去遥远的宫殿,其实并不远,而远远望去本以为是纯金制造的宫殿,才会那样的灿烂夺目,走近一看原来并不是黄金,而是水晶,大块大块的水晶拼接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华乱灿,夺人眼球。
书梦见此不由挑了挑眉,这可比圣天的皇宫都还要奢侈,不过这样水晶打顶的宫殿,能住人吗?
林总管停在金宫外面,转头朝古离道:“进去便可,里面自然有人招呼你们。”边说边就退了开去,古离和书梦对视一眼,当先朝水晶宫殿走了进去。
一进宫门,两俊秀的小童就迎了上来,古离和书梦跟着二人前进,眼角留意间,居然整个水晶宫殿并没有任何的侍卫,也没有武器等的陈设,只是精美,精美的无与伦比。
沿路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年轻男子在打整宫殿里的清洁,两人一边打理一边肆意谈论,一点也不拘束,见到古离这些人来,微笑着点头招呼后,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欠奉,书梦见此,不由挑眉笑了起来,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那么完美,完美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邪恶。
站在晶莹透亮的宫殿里,书梦打量着周围的陈设,所有的桌,椅,屏风,高台,阶梯,装饰,无不是翡翠,玛瑙,琉璃等物品建造而成,璀璨,奢侈,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连她这样身份和成长经历的人,也觉得造物之奇,稀世之珍,眼之所见超乎了对传统建筑的颠覆,不由挑眉看了古离一眼。
[正文:第二十一章 欲望之城]
古离微微裂嘴对她一笑,要说富裕,这天下除了皇家,还有谁有他古家的钱势,说不定面前的书梦女皇还没有他的家有钱,但是这样奢侈到无法想像的地步,也让他暗暗咋舌,这整个圣天怕是找不出来这样精美绝伦,又奢侈到极点的宫殿,怕就是影束王室,垄断了整个影束王朝的钱财的王室,也没这么大的手笔,敢建筑这样只好看却不实用的宫殿。
见送他们过来后,两个小童便先行退下,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他们一行人,书梦不由微微摇头低声道:“如此极尽奢华,美则美以,却不长久。”
“喔,怎么不能长久呢?”古离还没有答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夹杂着说不出来的魅惑。
书梦顿时转身朝发声处看去,这样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突然出现,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入眼书梦不由微微一怔,见前方本来空荡荡的高台上,一张翡翠雕刻的椅子正缓缓的从地面升腾上来,而那精美的不可思议的坐椅上,斜斜靠着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诱惑的女人。
只见她懒懒的靠在坐椅上,一张虽然不怎么漂亮的脸孔,却眉梢眼角都流露出妖媚,右手端着一水晶制作的杯子,里面深红的液体在她的轻轻摇曳下,缓缓的晃动着,一袭淡紫华丽无比的长裙垂在脚倮处,一双白的几乎透明的小足,赤裸的一脚挑起,一脚踩在地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妖冶。
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子,冷眉冷眼到好像冰块一个,容貌并不俊美,甚至连清秀都算不上,但是那平淡无奇的面容,却散发出一种沉稳,如冰山一般的沉稳。
女子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容,看着书梦道:“给本王说说,为何不能长久呢?”
书梦不由微微一挑眉,女的,这金宫的大王是女的?她可一直以为是男人,一旁的古离同样有点诧异,不过快速的上前一步挡在书梦的身前,冷冷的道:“装饰之物做顶梁之柱,舍本逐末,焉能长久。”
那女子看了古离一眼后微微一笑道:“本是潇洒之人,何做冷酷之态?”
古离见只一眼这超乎他想像的女大王,就看穿了他故作之态,不由双眉一挑上下打量了此女一眼,面上不在冷漠做态,优雅从容的一笑道:“好眼力。”
女子轻笑了起来,转眼看着书梦微笑道:“可别站在他身后,能一语道破本王天机,那是那胆小怕事之人,你的光彩可掩盖不了。”
书梦见此女眼光如此犀利,不由淡淡的笑了笑,从古离身后站出来,对上女王的微笑的双眼,淡淡的一点头道:“承蒙夸奖。”
女王优雅的对书梦一回礼道:“不过是来这的人各有色相,看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其真伪,你二人都乃男子中的极品,若掩盖了那天生本色,不免失色太多了。”边说边作势请二人就坐
古离与书梦对视一眼,眼光中都流露出一丝兴味,不由同时一笑,各自落座与一旁陈列的玛瑙坐椅之上。
女王侧过头去挥了挥手,身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一个俊朗男子,该男子淡淡笑着,为古离和书梦倾倒了一杯红酒,微笑着道:“这是令关自己酿造的葡萄酒,甚是美味,二位兄弟旅途劳累先喝一杯。”
古离见此人行为动作中带着点浓浓的书卷味道,眉眼中一派清明,不由优雅的一笑道:“多谢。”名为令关的男子轻轻一笑,缓缓退了下去。
“为何如此拘束?本王又不会吃了你们。”女王见跟在古离和书梦身后的十几个人,一脸惊恐和凄然的站在原地,不由微笑着开口道。
书梦见这些人唯唯诺诺的不敢答话,不由淡淡笑道:“如此被强迫而来,何来潇洒?”
女王侧眼看了书梦一眼,见书梦把玩着琉璃酒杯,眉眼中一派平静,那淡淡的自信风度让其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不由抿嘴一笑道:“本王只是邀请,何来强迫?”
书梦顿时一挑眉,冷冷一笑道:“迷药,绑架,强驽,无所不用其极,这也叫邀请?”
女王闻言不由微微一皱眉,扫了一眼底下容貌俊秀,却满脸恐惧,失去了本来色彩的俊美男子,半响对着书梦轻笑道:“也许是本王的手下失礼了,本王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
边又朝站立着的十几个男子道:“本王又不吃人,不用惧怕。”
古离斜斜靠在做工精美的椅子上,手指缓缓的绕着酒杯边缘玩耍,冷眼看着这分外狐媚的女王,与他原来的设想完全背道而驰,观其神态不像作假,却又流露出一丝妖邪之气,那双眼虽第一眼给人很妩媚的感觉,但眼神深处却很冷,对这料想不及的局面,古离反觉得兴致完全被挑了起来,当下嘴角挂着雍懒的笑意,见其一派优雅的对书梦陪不是,不由嘴角笑意更甚,却也什么话都不说,只静静的观看着。
那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书生味道极浓的美男子,见女王如此样说,不由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道:“那你能不能放我们回去,我家里还有妻子和儿子,我想回家。”这话一出,那十几个人都附和起来。
女王顿时轻笑起来,扫了一眼面露焦急的众人,微笑着道:“虽然各位是被礼数不周的带来,不过本王也不是那穷凶恶极之人,这欲望之城能来也能走,本王从来不强止留下任何一个不愿意待在这里的人,你们想走,本王绝对不会强留。”
那当先开口的书生顿时喜道:“当真?”
女王听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品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眉毛眼角尽是高傲的道:“本王说出去的话,绝对不会失言。”
[正文:第二十二章 欲望女王]
书梦冷眼看着快喜极而泣的众人,又看了一眼一派狐媚的女王,不由对着古离挑了挑眉,古离一脸笑容,反朝书梦举起酒杯,悠闲的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点不觉蹊跷和恐惧,书梦见其模样不由失笑。
“不知道本王的话有何可笑,可否奉告呢?”懒洋洋的话语传来,书梦侧眼一看,那女王正一脸笑容的望着她。
书梦顿时冷下脸来,淡淡的道:“笑与不笑是我的自由,女王应该还管不着吧?”
女王见书梦一脸冷淡,来到这里的人要不就是巴结她的要死,要不就是恐惧的要命,这么不把她当一回事情的还只面前这神情平静,双目中却蕴涵着不屑和愤怒的俊美男子,不由微微一笑道:“看来定是觉得本皇有不对之处,不若说出来让本王听听,让本王也好知道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书梦见女王一脸微笑,好像大好人一个坐在上面,不由一挑眉冷淡的道:“对不住的可不是我,女王的手段自然自己心里有数,若要我来说,不是太虚伪了吗?”
女王见书梦说的毫不留情,眼波流转间媚态毕现,一脸迷人微笑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本王这欲望之城,虽然有强迫而来的男子,不过本王却没伤害过一人,全是他们自己要留下的,一切不过自愿,本王不过只提供他们需要的一切罢了,何成有对不住的人?”
书梦见这女王一瞬间流露出万种风情,让整个人的气质变的好生邪气,话语依旧温和,一点也不为她刚才的直接变色,这样沉的住气的人,可就当真不能小视了,书梦眉眼一转,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干脆说下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反应,也好第一时间估算对方的能力。
当下相当直接的看着女王道:“对不住那些被你玩弄至死的男子,对不住那些花样年华还是孩童就没有生命的男孩,对不住那些不愿前来,就被强奸至死的男子,需要我在说吗?纵容手下为非作歹,这样还有资格说没有伤害一个人?哼,浑身粘满鲜血的人,有何资格在我面前摆上虚伪之极的笑容,简直恶心。”
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古离,见书梦眉眼中全是冷色,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厌恶之色,与平日喜怒甚少与脸上显露,大不相同,不由微微一挑眉,嘴角却勾勒出一丝笑容望着书梦,这样直接的挑明,这书梦还真有胆量,也真敢下狠手,不过,也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比他的想法还要来的好,当下也不说话,轻笑着观察着二人。
女王听书梦如此一说,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望着书梦一字一句的道:“有这种事情?”
书梦一声冷哼冷冷的道:“我还需诬蔑你不成?”
古离见书梦当真直接,不由轻笑着看着脸色微怒的书梦,这样冷然中带点薄怒的样子,更显亮丽。
女王见书梦一脸的愠怒,神态中又是鄙视又是厌恶,顿时皱眉道:“鳞茨,去把所有外围的人都招集起来,严加审讯,若真有人犯下如此过错,本王绝不轻饶。”那一直站在她背后的男子,闻言恩了一声,看了眼书梦和古离,转身便退了下去。
女王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书梦缓缓一笑道:“若真有人犯下如此过错,本王定给你一个交代。”
书梦见女王神色自然,刚才那一番作做不知是真是假,一时间还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冷冷的道:“与我有何交代,你要交代的是那些死了的人,更何况一切因你而起,要交代,那就拿你交代。”
女王见书梦浑身充斥着冷然,不由微微笑道:“若无你如此直言不讳,本王也不会知道有人胆敢犯下如此罪恶,这是本王的不慎重,不过,本王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本王不过诚心邀请俊美男子来我欲望之城,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至于那些尚且不能算是我欲望之城的人,犯下的事情,不过是出乎他们的欲望,与本王何干?”
书梦听女王如此一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女王见书梦并不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妩媚的一笑道:“本王不过发下号令,为本王寻得俊美男子者,可以得到非常丰厚的回报,而他们为本王寻人,本王赏赐他们需要的东西,但因为想得到本王的赏赐,而用了什么手段,这怎么能怪罪到本王的头上?”
书梦顿时明白了女王的意思,不由皱眉看着她,边上的古离见女王一脸了然的笑意,不由嘴角上扬,缓缓道:“那女王邀请我们来做什么呢?”
女王转眼见古离一派雍懒的看着她,不由轻笑道:“尊贵,优雅,魅力无穷,可算来我欲望之城里排名第二的美男子,看着就让人舒服,至于邀请你们来,难道不觉得入眼全是俊秀之人,来分享本王的一切,心情会好很多吗?”
古离见女王眼中全是欣赏的笑意,但眼底却有着冰冷的寒意,不由微微笑了起来道:“只为心情吗?”
女王见古离漫不经心当中,仿佛拥有看透人心的犀利,不由也笑着道:“只为心情,本王喜欢看着你们这样长相俊美的男子,有你们这样的男子相陪,真是舒心的事情,本王想,你们在这里也一样会很开心的。”
那一直听着三人对话的书生模样男子,听女王这么一说,不由急道:“女王陛下,你说过要放我们回去的。”
书梦见此人称呼这女人为陛下,不由淡淡的扫了其一眼,这样的女人称呼陛下,那把她放到什么位置,不过可以体谅这些人的心情,当下什么神色也没有变,只冷冷的看着女王。
女王顿时笑了起来道:“三天后,所有外围的人全部回程,那个时候要是你们愿意回去,本王绝对不挽留,现在,就去享受本王的欲望之城,将要带给你们的一切。”这话一说完,顿时就有男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走了进来,欲带领古离等离开。
[正文:第二十三章 同住]
书梦一挑眉对上女王带笑的双眼,女王一脸笑意的站了起来,朝她一举杯道:“希望本王的欲望之城,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体会,需要什么尽管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本王不能给于你的,本王很乐意你来分享本王的一切,至于犯下的罪恶,如真是外围的人做的,本王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边说边朝书梦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朝身后一处的大门走去。
书梦见居然如此简单女王便离开了,反而给了她有如迷雾的感觉,看似已经很清楚,实则却模糊不清,看着女王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里之后,书梦方转过头看着古离。
古离见书梦看来不由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顺手拉着书梦的手,示意那带路的男子当先带路,一边向着书梦低笑道:“好尖锐。”
书梦见古离眼中全是了然的笑意,知道古离看穿她的做法,不过是想一试这女王的真面目,却不知反而好像成全了另外一件事情,这女王让人有点完全出乎意料,却不知真假,不由一挑眉对上古离带笑的双眸,淡淡的道:“好悠闲。”
古离顿时轻笑起来,低头在书梦耳边道:“女人不是更了解女人,有你出手,我放心的紧。”
书梦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古离一眼,狠狠甩开古离拉着她的手,转过头快走两步跟着那领路的男子朝前走去。
身后的古离看着书梦的背影,不由嘴角的笑容更浓,扫了眼周围美轮美幻的建筑,古离的笑虽然浓却没有带进眼里。
“我要与他住一处。”与带路的男子来到分配给他们所住的地方后,只见其精美的玛瑙小屋单独一处一处的,每一处都只住一个人,书梦不由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拉过古离朝领路之人道。
那人微笑着道:“我们欲望之城里的小屋很多,一个人住宽敞一些,也自由点,而且隔的也不远,你们感情好我可以安排你们住近一点,两人住一间可能会觉得拥挤。”
书梦拉过古离朝小屋中走进,一边道:“不用了,我们就住在一起,我习惯有人与我住在一起,不习惯单独睡。”
那男子见此摇头失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意,对了,你们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等一会我找个人来带你们在这城中走一遍,熟悉一下环境,我相信你们会很快喜欢上这里的。”
被书梦拉过去的古离,听此言反身靠在门上笑着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女王会通传我们,也好让我们有个时间准备。”
那男子先是一楞,接着就大笑起来道:“你们想错了,女王陛下邀请你们来,不过是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与你们分享罢了,那里是要你们伺候陛下,陛下不用我们伺候的,我们只需要在这里随心所欲的生活就好,陛下会为我们提供一切想要的东西,而不会对我们有一点的要求回报。
呵呵,不过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带你们回来的人,为你们灌输了不好的想法,那些人根本没进过欲望之城,那里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女王陛下就是喜欢看着顺眼的男子,没其它意思。”
古离听这人如此一说,不由哈哈一笑道:“看来是我们对女王有误解,没其他意思就好。”那男子见古离如此神态和说法,不由笑着点头招呼跟着的人,朝另外一边走去。
古离见该男子远远走开,方走了进去,见书梦正抬头看着头顶的玛瑙屋顶,不由笑着走上前去,靠在边上的琉璃桌上,双手抱胸看着书梦笑道:“这么想跟我住在一起?”
书梦不由脸色一沉一个袖肘就朝古离肚子击打去,瞪着一脸笑容的古离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你以为我就这么想跟你住在一起?不是怕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万一出问题,我不好对你家人交代,我需要委屈自己跟你住在一起。”边说边一转身就欲往出走去。
古离连忙手快的一把拉住满身愠怒的书梦,满脸笑容的道:“真有这么委屈?有我这样排名第二的男子与你在一起,能委屈到什么地方,呵呵。”
书梦见古离一脸自嘲的痞子笑,不由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瞪着他,古离一脸笑容的道:“先把委屈放到一边,我们去逛逛这欲望之城,欲望之城,嘿嘿,好名字。”
书梦见古离一脸的笑容,不过那笑容却没有深入到眼睛里,带着点审视,带着点质疑,更多的则是不解,不由点点头道:“的确是好名字。”
欲望,人类最难主宰的一是命运,二是欲望,这地方居然敢叫欲望之城,而那女王居然说可以提供一切满足任何欲望的东西,这不由勾起古离和书梦两人浓重的兴趣。
两人相视一眼,在对方眼里都看见了兴味和挑衅,不由各自扬起了一抹笑容,这个地方不说别的,就这精美的出乎意料的建筑,就让人不得不生出疑惑,太美了,没有真实感,也太华丽了,华丽的让人不得不质疑它的根本,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都明白也许他们当初的想法有了偏离,不过,这地方也许充斥着另外的邪恶,而这点需要他们自己去发现。
两人刚走出门,迎面就遇上两男子,正是来此之后第一个与他们打招呼的人,那两人一见其中一个略微高点的男子顿时笑道:“哈哈,吴兄,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要是在来晚点,他们就不知道逛到那里去了。”
说罢转头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来,一拍古离的肩膀道:“小兄弟,走,跟李大哥去酒林潇洒去。”一边就欲拉着古离前行。
一旁那吴姓男子哈哈笑道:“那有你这么邀请人的,小兄弟,我叫吴云,他叫李秦,两位贵姓?我这李兄一向好客,什么人来了都是自然熟,今日见到你们来,酒都喝不安宁,一直算着时间要来找你们一起去饮酒做乐,这不,居然时间算的刚好,小兄弟,可别见怪。”
古离见这两人一身的爽朗之气,不由微笑着道:“那会见怪,我们新来一切都不熟悉,有你们陪伴在好不过,呵呵,我姓古,我这位兄弟姓嫁暄。”
李秦顿时叫道:“都是贵姓,看来你们两家里肯定非富既贵,所以才有这样好的气质,不错,不错,笑起来就更有气质了,比那冷着张脸更加风度翩翩,还是这样好看。”
[正文:第二十四章 见面礼]
古离见这人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直爽的紧,不由笑着道:“那我是不是要多谢夸奖?”
乌云顿时笑起来道:“古兄弟别理他,他这个人就这样,见谁都直接的紧,不过古和嫁暄两姓,一富,一贵,确实是贵姓,要是有古家的富贵,嫁暄家的权势,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一直没有插口的书梦轻笑道:“这话说的实在。”
吴云和李秦见书梦一脸明亮的淡雅笑容,整个人与刚才的懦弱惊恐,完全判若两人,不由微微挑眉后,吴云上下打量书梦几眼,方摇头叹息道:“为何天地生人如此偏心,这俊美绝伦也就罢了,为何连通身的气度也这般独一无二,偏心,偏心。”
书梦见吴云一脸的叹息,眉梢眼角间尽是笑容却又装出一副无奈之相,顿时笑了起来,朝吴云笑道:“那我是不是要谦虚的说自己不敢当?”吴云和李秦顿时大笑起来,一旁的古离见此,也看着书梦微微笑了起来。
“走,古兄,嫁暄兄,我们去酒林潇洒去。”那李秦边笑边一手拉着古离就往前拽,古离顿时失笑道:“我又没有说不去,用的着这么着急么?”引的吴云和李秦又是一阵大笑。
酒林,顾名思义就是喝酒的地方,起先古离还以为是一处酒楼的名字,现在一看不由微微咋舌,只见酒林乃是一巨大的琉璃所做的宫殿,一进入其间一看,不由不得不佩服里面的想像之奇,造物之美。
只见里面偌大的空间中只有一宽敞的林地,栽种着各色花木,林地中央有一巨大的花池,不过里面什么花都没有栽种,从这花池中散发的酒香,简直催人立醉。
而花池的旁边有很多水中的假山,一辆水车在花池中搅动,带起水流流向假山,只听见四处都传来水流之声,那些美酒被水车带到半空,又从竹竿引水中流向四方,一时间在假山上形成瀑布一般的美态,那浓烈的酒香经由如此挥发,让整个林地都充满了酒香。
此时林地中已经有了不少人,只见他们或坐或站或躺,各自找着自己舒服的姿势享受着手中的美酒,有的三三两两的交谈,有的与美女风花雪月,有的对棋,有的作画赋诗,无一不是畅快写意之极。
古离扫了一眼这样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深深的嗅了一下,赞道:“好酒。”
“那是自然,这里面可是有上百年历史的好酒。”李秦边一副陶醉的神态,一边伸手取过花池边上陈列的琥珀杯,从花池里面勺了四杯起来,伸手递给古离等人。
古离先轻轻的一闻,然后微微抿了一小口,半响后方一口饮尽,眼露精光道:“好酒,居然是上百年的关洲蚂吊酒,难得,难得。”
“咦,你居然喝的出来是什么酒?”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古离转身一看,一三十岁左右的俊美男子,正满脸诧异的看着他。
古离淡淡的一笑,把玩着手中的琥珀酒杯,悠然道:“喝的多了自然就喝的出来。”
此话一出,酒林中的人不由都看向古离这方来,见古离和书梦两人风姿卓越,俨然是新来的人,其中一看上去挺妩媚俊俏的男子,微微一笑着走过来道:“原来有新朋友到了,来,来,我们认识一下。”边说边对古离略微施了一礼,然后伸出手来。
一旁的李秦不由微微皱眉道:“小卿子,他们可是新来的,你别……”
那妩媚男子一脸笑容道:“李兄,准许你与他们亲热,就不许我与他们交好啊,你这可是不公平对待喔。”边挑眉看着古离。
古离见该男子妩媚的笑容中,带着挑衅和不屑,知道这人绝对不怀好心,虽然不知道他伸手是什么意思,不过眼中光芒一闪,也缓缓笑着伸出手来。
而此时一旁的书梦冷眼看着这男子,见古离缓缓伸出手去,突然展颜一笑,快速伸出手去挡过古离的手,朝那妩媚男子伸出手去微笑道:“那你也不公平,我俩人立在一起,你却只招呼古兄,视我与无物,是不是对我也不公平啊?”边说着边手指一勾从那男子手中滑过,反手紧紧的握住了那男子的手。
妩媚男子脸色顿时一变,被书梦紧紧握住手抖了抖,嘴角抽了两抽道:“好说,好说,兄弟如此惹人注目,我那敢怠慢,那敢怠慢。”边微微抖了抖手。
书梦一脸明亮的笑容,握住这叫小卿子的手道:“说什么怠慢,不过都是兄弟,我们新来有不知道礼数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小卿子嘿嘿灿笑道:“那里,那里。”边甩手欲摆脱书梦相握的手,那料书梦握的紧紧的,任他晃动也不放松一丝一毫。
一旁的古离微笑着看了眼书梦,眉眼微转之间,眼角见那小卿子与书梦相握的手之间,一条红丝滑落出来,小卿子的脸色又有点难看,顿时笑容满面的朝小卿子道:“我们兄弟新来,还要请你多多照顾。”边说边伸手握在书梦的手上,与书梦同握住小卿子的手,那小卿子顿时脸色难看的紧。
“好了,好了,新朋友见面,也不能忘了我们是不?嫁暄兄,古兄,我们再来喝一杯。”吴云见此不由微笑的推了推古离。
古离知道吴云在示意他适可而止,不由笑笑道:“好啊,有如此美酒放置一旁,确实太杀风景。”边缓缓放开书梦的手,朝书梦道:“我们去喝一杯。”
书梦微微一笑应声道:“好。”边朝小卿子灿烂的笑笑道:“一起饮一杯。”边放开了小卿子的手,小卿子快速的缩回手去,紧紧握住藏与衣袖中,强笑道:“甚好,甚好。”边转身去取他的酒杯。
古离斜眼间见书梦的手指中夹着一根钢针,钢针尖锐一端血迹斑斑,不由挑眉一笑,伸手搭在书梦的肩头上,捏了捏书梦的肩膀。
书梦侧头看了一眼一脸灿烂笑容的古离,不由似笑非笑的白了他一眼,刚才她已经让那小卿子自讨苦吃了,这古离居然明白过来后还来加一把,这人可一点也不能吃亏,如此小肚鸡肠,居然也能做到那么高的位置,真不知道是他自己有本事,还是因为背后有个势力强劲的后台。
[正文:第二十五章 欢迎仪式]
“嫁暄兄弟好锐利的目光,小卿子这阴狠小子,居然会栽在你的手上,真是人不可貌像。”李秦一边递给书梦一杯酒,一边眼露笑容的看着书梦。
书梦轻笑着接过酒来,这么明显的手势只要会武功的都看的出来,一旁的吴云哈哈笑道:“不过,你们两也太给面子了,居然一起,呵呵,亏古兄你做的出来。”
古离一派优雅的一笑道:“他不是来欢迎我们的嘛,若不伸手那就太不给人面子了,对于失礼的事情我一向是不做的。”书梦闻言不由笑出声来。
“听说这位新来的兄弟,是个品酒的高手?”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四人背后传来,四人转身一看,见酒林中的人都聚集过来,而当前开口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中带着硬朗,五官轮廓相当有形,不能用美男子称呼,却不能说他长的不好看。
李秦顿时小声在古离耳边道:“他叫方邢,是酒林中一等一的好手,也是酒林的管事,从来没有人能够喝过他,是小卿子拜把子的大哥。”
古离耳里听着李秦的介绍,一边淡淡的笑道:“高手不敢称,能喝两杯倒是实话。”
这话一出站在他身后的吴云,忙在他背后使劲的拉扯他的衣衫,古离却依旧一脸淡笑的看着方邢,开玩笑,他来逛街本就是准备来生事的,这个时候才刚挑起,怎么就能偃旗息鼓了呢
方邢点点头道:“那正好,我们酒林这边好久没有来志同道合的兄弟了,今天难得大家都在一处,这欢迎仪式可不能少了。”此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人顿时欢呼起来,显然这仪式很让人兴奋。
古离眉眼一挑,知道宴无好宴,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小卿子一脸灿烂笑容的道:“两位兄弟可不能推辞,来了这欲望之城那就是一家人,可不能伤了和气。来,来,来,快过来坐下。”边就作势邀请书梦。
书梦见这话说的表面亲切,内里却充满威胁,反而微笑了起来,看了古离一眼,便道:“如此却之不恭了。”
古离见书梦答允,也正是他的意思,水深水浅,试过方知,高洁的外表下,是污秽还是纯洁,一团自由的表面下,是凶残还是清白,验过就明,不由笑笑道:“悉听尊便。”
这一答允,顿时整个酒林都热闹起来,只片刻工夫,整个酒林里到处都是人,有许多好像正是从外面赶来看热闹的,一时间人满为患,热热囔囔的都聚集到花池旁边的一白玉制造的对弈台旁。
准备期间,李秦一脸苦笑的对古离和书梦道:“你们两还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这酒林里一共珍藏着一百七十三种好酒,与这花池中的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有很多我连闻都不敢闻,这欢迎仪式名为欢迎,实则不过就是拼酒,这从一百七十三种名酒里挑选出来的酒水,要么你说出它的来历,要么连喝六杯不倒,这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过关,你们若拼不过,可要为他们做一年的下人,听候他们差遣,你们答应的这么干脆干什么?凶险的紧,害我们连说与你们听的时间都没有。”说罢,连连摇头。
古离听此不由看着书梦道:“你能行吗?”
书梦一脸淡雅的笑意看着古离道:“我正想问,你能行吗?”
古离顿时笑了起来,既然知道凶险才是好事,若不凶险,那就反而没有必要来这一场了,当下一把搂住书梦的肩膀就朝对弈台走去,书梦也不挣扎,看背影还真像两要好的兄弟。
这对弈台乃白玉所制,通身没有一点瑕疵,宽一米,长两米,高半米,桌面摆放了十二个清一色的黄玉杯子,分成两队,每边六杯,对弈台边上一圈六把椅子不像椅子,凳子不似凳子的白玉上面,铺着火红的狐狸皮,映衬着白玉的对弈台,美的不可思议。
“来,古兄,嫁暄兄,请坐。”方邢看了一眼一派优雅的古离,和一脸淡雅笑容的书梦。
书梦和古离对视一眼,神色从容的相携坐下,方邢径直坐在古离的对面,三人个相对而坐,边上的众人都围绕着对弈台而立,满目兴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古兄,嫁暄兄,我们这酒林的欢迎仪式,自然脱不了品酒,这酒有好有坏,有精品也有劣品,我们这酒林一共珍藏了一百七十三种好酒,今日有两位新兄弟前来,我们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招待。
两位兄弟,这既然是品酒,自然也要有个彩头,这一共是十二杯,一人六杯,若能屹立不倒或者全部说出他们的来历,那么我们就热烈欢迎你们两位加入我们,若是不能,那可就要当这里这么多兄弟的下人一年,两位兄弟,请。”方邢说完,直接示意边上一个秀美男子给书梦和古离各倒上了第一杯酒。
古离见黄玉杯中一乳白色的液体盘旋于内,那散发出来的酒香,极淡极清,好像根本没有味道一般,不由伸手端起细细的观看,虽呈乳白,却色泽浑厚,极小的杯子中居然看不见底,古离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这种酒水。
一旁的书梦看了眼自己杯子中火红的颜色,不由暗暗挑眉,火红颜色的酒水,别说看,听都没有听过,偏生香味又浓郁的紧,书梦仔细的观看了两眼,便不在观看,侧头看着古离。
古离靠在狐狸皮上,嘴角挂着雍懒的笑容,品着手中的酒水,半响微微一笑道:“酒味并不算好,不过胜在年份很长,淡而不香,这也是易州梅花酒的不足之处。”
话音一落,周边观看的人不由都赞叹起来,方邢一脸平淡的道:“果然是高手,连这一百多年的梅花酒都喝的出来,不错,不错。”
他那知道古离最得意的便是这酒一途了,那可是从小喝到大的,什么好东西没有喝过,由于他爱喝,六个侄子也被他调教的千杯不醉,后来到皇宫更是不知道喝了多少名种,这年份虽长,味道虽然变浓却本质未变的酒,他还不是一搭口就喝的出来。
古离挑眉一笑也不说话,直接便去端那已经盛放的第二杯,一旁的方邢顿时伸手阻止道:“嫁暄兄还没有饮过。”
书梦挑眉对上方邢道:“可有顺序限制?”
方邢看了眼神色平静无波的书梦摇摇头道:“没有。”
书梦闻言点点头道:“那就一个一个的来。”
方邢见书梦神色淡定,一派稳操胜卷的自在模样,不由恩了一声道了个好字,转头看着古离。
古离见书梦自信满满,不由微微一笑伸手端起第二杯,看也没看的一饮而尽后,舔了舔嘴角直接道:“秋郡的斗酒。”
站在一旁观看的李秦顿时叫好道:“好,居然连影束王朝的名酒也喝的出来,佩服,佩服。”
古离优雅的一笑点头道:“过奖,过奖,不过是普通货色而已。”
这秋郡乃是影束王朝的京城,古离做为君妃的时候出使影束,曾经喝过这种酒水,对只要饮过就不会忘记的古离来说,这浓烈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根本不需要品尝。
方邢见古离顷刻间就答了出来,不由挑了挑眉,终于正色的注视着古离,古离见此微微一笑道:“一人饮酒太过无趣,既然是欢迎我兄弟二人到来,怎么着主人是不是也该相陪啊?”
此话一出,周围观看的人顿时都叫好起来,古离侧眼见这些人都兴奋的莫名,那样的神态可不是拼酒的兴奋感,不由暗中挑了挑眉也不说话。
[正文:第二十六章 挑战]
方邢双眉一挑看着古离道:“想要我相陪也不是不行,不过,首先要有要我相陪的资格。”
古离见此淡淡笑道:“那怎么才能有这资格呢?”
方邢也不说话,伸手一挥,顿时有人上来为古离和书梦斟满了几杯酒,方邢抬眼看着古离和书梦,眼中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喝完才有资格,喝不完就连与他对饮的资格都没有。
古离顿时微微笑了起来,侧头看了一眼书梦,书梦淡淡一笑端起酒杯,二话不说直接把面前的六杯喝了下去,观其神态居然脸都没有红一点,双眼清亮如夕,古离不由轻笑了起来,感情他还看低了书梦,这样面不改色的饮下,一点反映都没有,他可能都要自叹非如了。
古离见书梦淡笑的看着他,眼中隐隐有挑衅的味道,不由暗自一笑,两人虽然目前是同一阵线,不过,各自的心思却说不准,这书梦还真是不放过一点能跟他叫板的机会。
当下端起酒杯朝书梦一示意,优雅万分的饮下,比起书梦的豪爽,更给人一种魅惑雍容的感觉,内行人一看便知道,观其形态已是酒中大家。
古离的杯子才一放下,周围的叫好声顿时响了起来,书梦双眼扫过人群,见众人都兴奋的紧,看着古离和方邢的眼中充满了兴味,显然是对胜负很期待,不由对着古离微微一笑。
古离失笑的看着书梦,见书梦眉眼中全是看戏的兴味,不由伸手拉过书梦的手道:“怎么样,还行吗?”暗里却捏了捏书梦的手。
书梦见古离的眼中全是关切,不过肢体语言却不是那么说的,摆明了借机吃豆腐,不由双眉一挑,满脸关切的笑容看着古离道:“我没事,你呢?”边说边另一只手也来握古离的手,古离眼尖的见书梦的手中寒光一显,正是刚才的钢针,不由笑着摇头道:“这点酒不算什么,奈何不了我。”边快速的放开了书梦的手。
书梦一脸明亮的笑容,对着古离微微眨了眨眼,斜斜靠在背后的靠垫上,看似专注与古离身上,实则却开始细心留意着四周的众人。
“好,没想到今日还遇上一个道行高深的人,本管事就接受你的挑战,来人,重新准备。”方邢见古离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不由双眼精光一闪,应承了下来。
“呵呵,这是怎么着,居然让我撞到热闹时候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围观众人的叫好声中响起,书梦侧头一看,却是那在女王面前见过的令关。
“令尊,你怎么也来了?今日可热闹,我这小兄弟人不可貌相,居然是酒道高手,正要与方管事对战,你可来的正是时候。”吴云见是令关,顿时满脸笑容的道,旁边的众人见来的是令关,顿时都拥上来打招呼。
一旁的李秦打过招呼后,忙低声为古离和书梦道:“你们快来见过令尊,他是我们欲望之城中四尊之一,抵掌酒之一道,我们这里所有的酒水,全是经过他处,所有的职位也是他来命定,你们快来见过,跟他交好以后说不定有很大的好处。”
古离和书梦听此不由对视一眼,这令关看去儒雅柔弱,根本是不会武功之人,也不是威德可以服天下之人,而这些人又这么尊敬,看来这欲望之城不是以武力和威望来断高低,当下古离和书梦一声不吭,也不起来见过这令关。
令关极是斯文的招呼过众人后,微笑着坐在古离身旁道:“在女王陛下召见的时候,我就看出兄弟乃好酒之人,这跟着找过来,没想居然在这里,呵呵,果然没有看错。”
边说边扫了一眼桌面上陈列的十二个酒杯,一脸笑容的朝方邢道:“看来今天是遇上对手了。”
方邢冷酷的脸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朝令关道:“是啊,这新兄弟乃是此道高手,很久没有遇上对手了,令尊有没有兴趣观看了在走?”
令关笑道:“我来本就是来找这位兄弟,来此处饮酒的,既然有热闹可以看,自然是不走了。”
边侧头看着古离微笑着道:“你可要小心,这老方这两年还没有遇上对手,可别让他赢了去,我还想找你品酒呢。”
古离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道:“自当尽力。”
一旁的吴云见此朝令关笑道:“令尊,我看不如你来当裁判吧,有你在这,也没人敢揽这个差事了。”
令关笑着点点头道:“好啊,很久没做过裁判了,今日便由我来定比试的方式,你们可有意见?”
方邢忙道:“令尊出面,我那里有意见。”
古离保持着他迷人的笑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伸手朝令关做了个请的手势。
令关当下一脸儒雅笑容的道:“规矩便还是按老规矩,至于方式,我看就一局定胜负吧,省事,省力,输赢的定论依旧是谁爬下谁就输了,可有异议?若没有那么两位就请。”
边说边伸手一挥,身后顿时有人捧上九种品种的酒水,令关看着古离和方邢道:“九种同样的酒水,你们可以任意取用,那方倒下,那方就输,简单明了,请。”
古离不由微微一挑眉,这看似简单,实则却考了对每一种酒水的熟悉度,和认知度,两种混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三种叠加又是什么效果,若对酒水不熟悉,有的时候两种酒水相排斥,混在一起反而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令关看来果然对酒字乃是精通到家了。
方邢等令关话一落,顿时就开始调配起来,古离见令关手法熟练的倾倒了九种酒水中的七种,混合在一起后,光是那香味就闻之欲醉,整个色泽也呈现出诡异的色彩,不由微微一挑眉。
“古兄弟,你怎么还不动手?快点。”李秦见古离一派优雅的看着方邢调制,自己却不动手,不由出声催促古离。
古离此时方微微一笑,转头朝书梦笑道:“没见过当哥的露一手吧,今日要不要看?”
书梦见古离口中占自己的便宜,神情悠闲的紧,一点也不慌乱,看上去好像成竹在胸,而那方邢调制的那杯,看上去就可以醉人的酒水已经盛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什么规矩,输了又有什么代价,根本不知道,这古离居然如此大胆,书梦不觉气恼中又有点担忧,不由看着古离微微一笑道:“好啊。”
[正文:第二十七章 管事]
古离见书梦居然会应他,不由嘴角的笑容更浓,见方邢那杯已经制作好了,方朝令关道:“可否用清水?”
令关微微一楞后道:“清水有何作用?酒水有限制,清水却没有,你可以随意。”当下,立马就有人为古离递上一杯清水。
古离嘴角含着迷人的笑容,顺手取过九种酒水依次倒入一玉杯之中,这一手,顿时让对面严阵以待的方邢露出了笑脸,并不是说多就好的,其中有两种混合在一起反而不起效果,这一手就低了档次了。
古离也不理会方邢的嘲笑,朝方邢道:“清水,你可要用,别到时候说我多用其他物品,不公平。”
方邢一声冷笑道:“不用,我就这般配制就好,你自用,不会说你不公平。”
古离笑笑道:“那就好。”边把清水倾倒去一半,反手就把混合酒水,倾倒进了清水杯,微微摇晃一下后,朝对面的方邢推去道:“请。”
方邢看见古离的做法,不由挑眉一笑,如此样做不等于减少酒的浓度,简直是外行中的外行,方邢顿时便不把古离放在眼里,也同样把自己配制的递给古离,同声道了一个请字。
一旁的书梦见古离面不改色的饮下,一瞬间脸色鲜红欲滴,双眼顷刻间蒙上一层迷蒙的水色,整个人呈现一种醉态,不由心下一惊,快速伸过手去抓住古离的手,古离反手握住书梦的手,书梦只感觉如此大冷的天,古离的手心居然汗水直流,顿时紧紧与古离相握。
令关看了眼略微显露醉态的古离和一脸清醒的方邢,不由略微失望的道:“看来这输赢要定下了。”
书梦顿时微微一皱眉道:“慌什么?现在清醒,并不代表他能支撑多久,人又没倒下,那么快决定胜负干什么?”
令关见书梦紧紧握着古离的手,古离满眼醉色的扫了他一眼后,便回头拉过书梦,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付到书梦的身上,再看了眼清醒的不能在清醒的方邢,摇摇头道:“胜负已定,今天的比试以方……”
令关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本来清醒无比的方邢,突然头一垂,乒的一声就爬在了对弈台上,那从后颈中流露出来的红色,和呼吸出来的熏人酒香,伴随着打呼声,让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无法在继续。
“不是说胜负已定,怎么不见裁判判决?”淡淡的声音传出,令关抬眼一看,脸色恢复正常的古离,正靠在书梦身上,笑看着自己,那眼神明亮无比,那有刚才的醉眼蒙胧。
令关顿时鼓掌笑了起来道:“好,好,有一手,有一手,能这么快的抗过方邢的七星连珠,委实高手,高手,好,今天的胜负已分,古兄弟获胜。”
话音一落,刚才一片寂静的众人,顿时叫好起来,李秦大笑道:“古兄弟,有你的,高,实在是高。”
吴云也一脸兴奋的鼓掌道:“古兄弟,以后多关照了。”
书梦见靠在自己身上的古离,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平日的光彩,不见一丝醉态,不由也笑了起来。
古离靠在书梦身上,见书梦一脸明亮的笑意,不由搂着书梦的肩膀,低声笑着道:“怎么样,不赖吧。”
这可是他在别处吃了亏后,总结出来的手段,好酒在让人欲醉,也没有劣酒来的快,这水对的酒,多了便是水,少了没有作用,要的就是恰到好处,而他自从吃了亏之后,调配,斟酌了很久,才找到两者之间的一个通点,水对酒,没有比它更劣质的了,也更容易让喝惯好酒的人醉倒,这不,今天又在一次验证这一点。
书梦很直接的点头道:“不错。”
古离见书梦第一次没跟他顶着来,不由靠着书梦轻笑了起来,刚才书梦紧紧拉着他,他可不是没感觉到,虽然方邢调制的酒确实厉害,不过眩晕也只一瞬间而已,并不代表他神智皆失,那下意识的举动,他可是心中清楚的很。
令关笑看着古离道:“以后这酒林就归你管理,所有的一切你说了算。”
古离还没有答话,李秦顿时叫好起来,满脸兴奋的朝古离道:“古兄弟,这可是大好事啊,这酒林可是我们欲望之城,排名第一的所在,掌管着城中几乎三分之一人的归属,你这下可是走了好运道了。”
古离见周围人一脸羡慕和讨好的看着他,不由嘴角勾勒出一丝风情万种的笑容,这一来用的可是权势关呢,当下朝令关笑道:“那这个方邢呢?”
令关温和的笑着道:“一切听凭你的处置,我们任何人不得干涉。”
古离一挑眉满脸笑意的道:“喔,那我要他死呢?”
令关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道:“愿赌服输,这是我们欲望之城的规定,他明知道这个规矩,还肯与你对战,那么一切都有心里准备,你想怎样就怎样,他已经是你的人,生死由你决定,不过,古兄弟,我多说一句违规的话,一切以和为贵啊。”
书梦一听,这居然一赌赌的就是生死关,而这欲望之城居然是这样的规定,这不是无形中滋长了人本身的邪恶欲望,把一个人任由自己处置,这样的诱惑下,恐怕没有人能够有相当好的想法吧,这是在助长邪恶的生成。
古离眉眼一转变也都明白了,见令关满脸赤诚,而边上的众人则一脸的不以为然,不由微笑着道:“再说吧,不过,这酒林的什么管理,我可不愿意,难得潇洒过日子,没的来为自己绑个枷锁的,令兄还是另找贤能。”
这么点权势诱惑,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诱惑,古离对这些心中有数的紧,他来可不是来做一个什么管事的,这水有多深只有挖了才知道,他就是来没事找事的,等到时候,自然该来找他的可能就会来找他了,现在不过只是个开始。
[正文:第二十八章 醉酒]
此话一出顿时惊讶之声四起,李秦,吴云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古离,令关也有点惊讶道:“古兄弟是不是不知道这酒林的管事是什么?”
吴云也同一时间开口道:“古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答应,这可是大好事情呢,别推辞,这管事,整个欲望之城也只有四个,是仅次与四尊的存在,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做的,古兄,这那里是枷锁,自然有人为你分忧,快答应,快答应。”
古离嘴角往起一挑,绽露一丝迷人风情,缓缓的道:“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就算给我个皇帝做,我也没那个兴趣,何况这什么管事,令兄,你可不要强人所难啊。”
一旁的书梦听古离这么说,知道明里在谢绝令关,暗里在对她说,对皇位真的没有兴趣,不由微微挑眉看了古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令关见古离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眼中的神色却坚定如斯,不由苦笑一下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你这种想法的,也罢,我另外选人,断然没有为难与你的想法,以后我们还当品酒谈天。”
古离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道:“若有时间,定当奉陪,令兄,这方邢调制的酒水让我出了一身臭汗,十分不舒服,要回去梳洗一番才是,令兄,那我们先行别过,等会再见。”
令关顿时轻笑起来道:“好好,快去梳理一下,这个天气,一冷一热可别生病就不好了,下午我再来找你品酒。”
当下古离微笑着别过令关和李秦,吴云等人,拉着书梦就朝小屋走去。
关上小屋大门,古离看着一声不吭径直坐到椅子上的书梦笑道:“没想到你居然也如此能喝,这般饮酒面不改色的女人,我也曾经见过一个,今天又让我见到第二个,厉害,厉害。”
书梦看了古离一眼没有说话,古离微笑着走上前来靠在书梦旁边的桌旁,笑着道:“这才一出门,就……喂,喂……”
古离话才开了个头,就见书梦突然一个跟头就朝椅子下栽去,忙抽身抢了上去,一把把书梦抱住,见书梦只一瞬间神态大变,满脸红晕,似睁似闭的双目整个浑浊一片,一点清澈也无,淡淡的酒气从呼吸间散发出来,居然是醉了。
古离顿时失笑,居然有人撑着这个时候才醉,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由摇摇书梦道:“你到底会不会喝酒啊?”
他却不知道,书梦就算在会喝酒,也没那个本事抵挡住那么厉害的六杯,何况书梦并不会喝酒,不过是书梦体质特殊,喝了酒一时半会不会显露出来,人清醒的紧,典型的属于后醉的类型,这也是书梦为什么敢去喝的原因。
书梦醉眼蒙胧的睁眼看着摇晃自己的人,见眼前不停的晃动着几个人头,完全分辨不出人形,不由皱眉道:“你别晃,看的人头晕。”边伸出手抱住古离的头,固定住不让其晃动。
古离见状不由笑出声来,拦腰抱起书梦边朝床边走去,边笑道:“轻点,我这头可是肉做的,呵呵,这那里是我在晃,是你醉了,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边说边把书梦放在床上,便欲起身。
那料书梦本来就觉得被摇晃的头晕,这被横空一抱,整个人顿时觉得腾云驾雾一般,头昏眼花的厉害,不由眉头一皱,一手紧紧扣住古离的颈项,一手握成拳头,一拳头就朝那晃动的东西打去,一边喃喃的道:“我叫你别动,看的我眼花,别动。”
古离只觉得面前拳头一晃,自己鼻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不由一声疼呼,忙伸手就捂住鼻子,只见鲜红的液体流下来,居然被书梦一拳头揍的鼻血流了出来。
古离忙一边遮挡着自己的脸,一边苦笑不得的大声道:“你干什么?醉了就给我睡觉,干什么打人?”
书梦似睁似闭的双眼中模糊一片,已经连人形都看不清楚,见面前模糊不清的东西,居然抵挡自己的动作,而且还在说话,不由收回拳头,用力扣着古离的头拉近,睁大双眼仔细的瞧,半响不解的道:“这是……什么东西,居然……会说话。”
古离顿时抚摸着额头,这清醒的人不能跟喝醉的人沟通,这实在是千古名言,奈何书梦紧紧拉扯住他的颈项,挣脱不开,不由干脆凑到书梦面前道:“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古离,快放开。”
“古离……古离我认识,那个王八蛋,是个混蛋,是个混蛋。”书梦恍惚之间,听古离自报家门,顿时发怒起来,粗口也说了出来,那有平日的半点高贵和矜持,一拳头没有目标的就朝眼前晃动的东西打去。
古离只觉脑门一痛,书梦的拳头已经招呼了上去,忙快速伸手抓住书梦挥舞的手道:“我那里惹你了?”
“古离是个混蛋,是个混蛋……”那料书梦反反复复只说那么一句,没有被抓住的手,不停的拨动着古离的脑袋,好像要看清楚是个什么东西似的。
古离被书梦这么不停的摇晃,好像摆布玩具一般,一时间根本拦不住书梦迷糊中更加大的力气,被摆弄出一身大汗,顿时气结,忙一手拉扯着书梦的一只手,尽全力控制住书梦的动作,书梦感觉到双手被禁锢住,不由皱起眉头一脚就朝前方踢去。
好在古离是站在床边的,感觉到书梦的身形晃动,忙身躯一闪让开两步,整个人都站到书梦头一边上,书梦这一没有目标的一脚顿时落空,书梦冷哼一声,好像十分不满没有踢中物体,换只脚又踢了过来。
古离不由叫苦,见书梦好像是只要打住了就停手,手中又不敢放开书梦的双手,只好一脚迎上,结结实实的被书梦一脚给踢到小腿上,疼的直吸冷气,而书梦感觉到踢上东西了,也就不闹腾停了下来。
古离见此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那料书梦脚是停了,可更加醉的一塌糊涂,迷蒙不堪的双眼却睁的大大的扫着古离的脸,古离见书梦双眼中连焦距都没有,不由裂了裂嘴道:“你放手,好野蛮的女人。”一边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正文:第二十九章 醉]
书梦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定定的也不知道是看还是瞪的注视了古离半响,古离的头发已经被她揉的乱糟糟的,书梦见那黑黑的头发毛茸茸,摸上去好像动物的皮毛一样,拉扯了半响,突然喔了一声笑了起来道:“原来是本宫的雪球,你跑来找本宫啦,呵呵,真乖。”边说话边一使力,双手抱住古离的颈项和后背,一抱就给抱上了床。
古离那里是会武功的书梦的对手,被书梦扣住使力拖上了床,连点挣扎也没来得及挣扎就栽到了书梦的身上,古离感觉到被书梦抱的死死的,双手也被书梦这一抱给困在了她怀里,整个人动也不能动,不由瞪着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注视着醉的人事不知的书梦。
书梦抱着古离微微皱眉道:“怎么这么大?又这么重?连毛都变黑了,雪球,本宫这才离开多久,你就长这么大,一定是父王他们太宠你,不许在吃了,在这么胖下去那里还像只猫,本宫不要你了。”边说边不满的一通乱捏。
古离哑口无言的看着书梦,这感情好把他比猫了,去迎接书梦为皇帝的时候,他也曾经见过书梦养的一只雪白的小猫,不过没有带回皇宫,他与那猫这么天差地远的差别,居然也能混到一处,古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这个时候居然本宫的称呼都出了来,可想而知醉的有多迷糊。
看着书梦抚摸猫一般的抚摸着他的头脸,古离直翻白眼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喝了,真是没事找事。”一边不停的挣扎,欲脱去书梦的拥抱。
“雪球,本宫好想你,你别动,让本宫好好抱抱。”书梦脸露笑容的抱着古离,轻轻亲吻着古离的头脸,把古离当自己饲养的小猫一样抚弄。
古离感觉到书梦轻柔的吻着自己的头脸,那般的珍惜,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喜悦,与往日给他流露出来的感觉大不相同,不由微微一愣,微微停了挣扎注视着满脸幸福笑容的书梦。
只见书梦一脸温柔的笑意,闭着双眼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蜻蜓点水一般亲吻着他,那嘴角带着的温柔笑容,让人实在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以前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女人。
古离见此不由微微挑了挑眉,温柔,这样的气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对他感觉很彪悍的女人身上,可是,现在的书梦真的很美丽,很柔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轻柔的感觉,致命的吸引人。
书梦轻轻的吻着怀里抱着当小猫的古离,一边抚摸着古离的头发,一边露出温柔笑容道:“雪球,有没有想本宫?本宫很想你们呢,想父王,想母妃,才离开几个月我就在想你们了,你说本宫是不是没有用?
你们一定生活的很开心,就如本宫在时候一样,可本宫就好窝囊啊,这治理天下当女皇,与处理一洲事务根本不同,一个不对关系的就是天下苍生,本宫只有一个人,又没有人愿意帮本宫,他们都不听本宫的话,权利,势力,人,本宫好辛苦。
不过本宫不怕,既然本宫答应了,本宫一定会做好的,本宫一定会把圣天治理好的,雪球,你们别担心喔,本宫会做个好皇帝的。”边说边努力的噌着古离的脸颊。
古离见闭着双眼的书梦,一脸温柔中散发出一股坚强,知道才上台没有任何势力,没有任何后台的书梦,做起女皇来是比较辛苦,而喝醉了还把这些事情记在心里,可见确实是个好皇帝人选,不由正了正色,轻轻吻了书梦脸颊一下,低声道:“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恍惚中,书梦感觉到柔软的唇瓣舔着自己脸颊,不由轻笑了起来道:“雪球别淘气,本宫不需要安慰的。”边安慰似的拍了拍古离的头。
古离见书梦一脸柔和的笑容,居然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让本来姿色绝艳的书梦,更加艳丽的不可方物,不由想也没想,低下头去覆上了那樱红的双唇。
迷糊中书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进了自己的口腔,吮吸着自己的小舌,带着自己同舞,不由微微一皱眉,一把抓住古离的头发提了起来,怒道:“雪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放肆。”
古离见书梦满脸的愠怒,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双唇,这样的状态下,居然还不让任何人碰,不由低声道:“我想吻你。”刚才那一瞬间的柔和感觉,让他居然就那么冲动的吻了下去,而现在依然很想亲吻她。
古离本就是个随着感觉走的人,感觉对了,而面前的女人又是与他有着万千联系的人,不是外人,便不会顾及任何的外在形式。
书梦头脑越来越晕,听着古离说话,半响后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看也等于没看的注视着古离,目光中流露出探索,喃喃的道:“吻我,雪球想吻我?”
古离压低声音道:“我不是雪球,我是古离。”
“古离,古离是混蛋。”书梦一听古离这两个字,神情顿时又激动起来。
古离见此不由问道:“他怎么是个混蛋?你给我说说。”
书梦一脸怒气的道:“与我成了夫妻,居然把我扔下就跑了,欺人太甚,他这般对我,要我颜面何存?我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古离见书梦一瞬间脸色越发的红润,好像要滴下血来一般,那样的激动,可眉目中却带着一丝羞涩,知道喝醉的人只要问便会说实话,不由眼珠一转,顿时定定看着书梦低声道:“夫妻,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吗?不是皇帝和妃子,不是对手?不是威胁?是夫妻?”
[正文:第三十章 原来如此]
书梦整个人早神智不清了,听着古离问,便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喃喃的道:“夫妻,我们已经那样了,怎么不是夫妻,他是我的丈夫,我不要那么多妃子,我只要一个丈夫。”
古离听书梦这么一说,不由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书梦抱着古离,脸颊轻轻的摩擦着古离的脸颊,就像只小猫一般,闭上双眼一脸温柔的微笑着,喃喃的道:“我要找一个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的人做我的丈夫,不要空有其表,也不要对我只会阿谀奉承的人,我只想要一个与我同心的丈夫,他一心对我,我也一心对他,不要侍臣,不要其他人。”
古离听书梦东一句西一句,完全没个逻辑,现在说的居然是当公主时候的想法,在圣天一个公主可以有一个正位的驸马,也还可以有几个侍臣,而书梦居然是这样的想法,这在圣天可是独一份了,难怪二十多岁,在圣天王朝来说,这么大的年龄还不成亲,原来是一直在找那独一份。
而自己与她结合的时候,那盛开的鲜红,无一证明书梦所说的不假,这也是本来除了家人对谁都无情的自己,有一丝无一丝的让着她的原因,对于只要十四就可有侍臣的公主来说,这样洁身自爱的女子,恐怕也是那独一份了,古离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听书梦如此说,不由反手搂抱着书梦,一脸笑容的亲吻着书梦的脸颊。
但听书梦依旧喃喃的道:“古离那个混蛋,他那么对我,做了我的丈夫,可是,他却欺负人,我要他好看,要他好看。”
古离听着书梦近乎自喃的话,见书梦整个人已经迷糊了,这话可见是真心话了,没来由的觉得心情挺高兴,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起来,低低笑道:“你舍得吗?杀了我你就没丈夫了。”
“可他欺负人,欺负人。”
古离见书梦紧紧皱着眉头,好像很认真的在想,不由笑着道:“你说的我是你的丈夫,我是丈夫你是妻,做丈夫的不欺负妻子,欺负谁?”
边说边狠狠的亲吻了书梦一下,见书梦好像很苦恼的皱着眉头,不由轻笑着自言自语道:“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追上来的,我还以为你是在想方设法要我成服你,怕我对你有威胁才追上来的,呵呵,难怪你看着我被人绑了会追上来,口硬心软的家伙。”
“只要一个丈夫……”
古离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喃喃自语的书梦,低声道:“我是你的丈夫,你只能被我欺负,记着,古离不是混蛋,是你的丈夫。”边说边低头吻上了那红艳的双唇。
迷迷糊糊的书梦听着古离的话,那与自己口舌纠缠的感觉,那熟悉的味道,都是心底记着的感觉,不由没在反抗,任由着缠绵。
“你还要看多久?”半响,古离放开那已经被吮吸的红肿的双唇,见书梦已经完全醉了过去,不由一脸笑容的侧头看着屋角。
“呵呵,难得见此软玉温香抱满怀,我怎么敢打扰少爷的兴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屋角的叶,一脸促狭的看着古离额头上的青痕和红通通的鼻尖。
古离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好似漫不经心的看着叶道:“那要不要少爷我……”
“别,少爷,我们还是说正事要紧。”叶话一出口见古离神情一变,顿时就知道要糟,忙立马打断古离的话,满面正色的道。
古离看了眼一本正经的叶后,微微一笑道:“过来,帮个忙。”书梦虽然已经睡过去,不过那手劲还是在的,把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任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少爷,现在要怎么做?”叶帮古离挣脱后,见古离轻轻为书梦盖上被子,不由微微挑了挑眉,这可不是古离会做的事情。
古离看了眼沉睡的书梦,一边从叶身上取出一粒解酒药丸,一边淡淡的道:“浩然他们知不知道位置,有了什么准备?”
“月主已经知道这处的位置,派来的人手有的已经潜了进来,有的还在外围,现在都静等你的指示。”
古离点了点头,扫了眼窗外道:“先去把红净找出来,只要找出来就把这处给我毁了,欲望之城,这样的地方不应该存在与世上。”
古离是何等样人,什么阵势没有见过,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今天把那女王的话一听,在把酒林里遇见的事情仔细一想,不用在去察看,这是个什么所在已经心里有底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管这个女王出于任何的想法和目的,建造了这样一个看似天堂的所在,但是他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劳而获的下场并不一定都是好的。
古离不同与其他什么人,没有那悲天悯人的心肠,也没有追根究底的闲情,对待外人那就是一副铁石心肠,一个引诱人犯罪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叶见此顿时慎重的点了点头,古离挥手退去叶,这些月堂培训出来的人,隐藏行迹那是高手中的高手,完全不必担心他们的行迹问题。
抱起已经睡着的书梦给她喂下解酒药,古离亲了亲书梦的脸,微笑道:“现在可不能这么醉下去,要是让你去当他们一年的下人,这脸可丢大了。”
“古兄,嫁暄兄在不在?”不过清静了半个时辰左右,小屋外便传来敲门声。
站在窗口望着欲望之城的古离,转头看服了解酒药还没有清醒的书梦一眼,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进来。”
大门打开处,两个仪表非凡的男子走了进来,古离见当头之人正是令关,不由笑着道:“令兄,这位是?”
令关见古离半响不见,额头和鼻尖居然又青又红,不由诧异道:“古兄,你这是怎么了?”
古离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失手,失手。”
[正文:第三十一章 绝不包庇]
令关见古离一脸苦笑,又见床上躺着睡着的书梦,嘴唇微微红肿,现在这个时辰居然在睡觉,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不由来回扫了古离和书梦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道:“古兄,可要小心啊。”
古离看令关的眼神,知道令关误会他也是有特殊爱好的人,不由也由着他去,笑着摇摇头,不做辩解。
令关见此一脸儒雅的笑意,转过话题道:“这位是亚黎,听我说来了两个风采过人的兄弟,硬拉着我要来认识一下,打扰古兄了。”
古离优雅的笑道:“那里,能认识亚兄我十分荣幸。”
亚黎哈哈一笑道:“什么荣幸,古兄弟别太客气,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位应该就是嫁暄兄弟了,我们是不是打扰了嫁暄兄弟的休息。”亚黎侧眼见书梦睡在床上,不由笑着道。
古离笑道:“没有,我这兄弟有小睡的习惯,她睡觉的时候雷打都不醒的,不用小意,请坐。”
令关笑着看了眼没什么反映的书梦,不由轻笑道:“能睡是福气,古兄,我们这是来给你送配份的。”边说边拍了拍手,顿时门外遍走入两个端满东西的人来。
古离一眼扫去,见里面珍珠,宝石,翡翠等全是精品之物,没有经过加工,保持着天然生成的样式,这些要是放到市面上去,小小一个肯定便是天价。
亚黎见古离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就如端来的是一盘石头一样,不由笑道:“这些是每一个进入我们欲望之城所配给的用度。”
边说从珠宝盘子里挑出三个大小不一的水晶制作的令牌道:“这小的一个是进入色池所需要的花费,中等的是进入赌宫里的,这最大一个是进入酒林用的,每一个都有一定的数目,若是用完了用其他珠宝充也行。”边说边递给了古离。
古离接过后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懒懒的笑道:“多谢。”却没有问用完了过后,这其他的珠宝又从什么地方来。
令关和亚黎见古离并没有询问,亚黎不由笑道:“今天晚上赌宫那里有一场小赌,古兄若是有兴趣,不妨来观战。”
古离还没有答话,门外又有人敲门,古离不由笑笑道:“进来。”
门推开处居然是那跟在女王身后的鳞茨,令关和亚黎一见顿时都站了起来,唯独古离依旧带着优雅的笑容,坐与椅子之上。
鳞茨看了眼一派优雅之态的古离,淡淡的道:“外围诸人已经审讯完毕,女王陛下邀请两位前去一观。”
古离闻言不由暗讨好快的动作,当下朝亚黎和令关微微一笑道:“今晚定当前来观战。”
令关和亚黎闻言都笑了起来,朝古离道:“那么我们就静等古兄和嫁暄兄弟的光临了。”说罢转身朝鳞茨点头为礼后便走了出去。
古离笑着朝鳞茨道:“稍等片刻。”
说罢走到床前,见书梦依旧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勾出一抹笑容,伸手入被捏着书梦的手就是狠狠一拧,书梦吃疼不由微微哼了一声睁开眼来,古离是知道月堂调配的解酒药的药效的,琢磨着依酒水的浓度,书梦该醒了,所以才以这种方式叫书梦起床。
书梦有点迷茫的睁眼看着古离,古离微微一笑道:“别睡了,女王让我们去看好戏。”
书梦感觉到古离的手又狠狠捏了自己几把,头脑中还有的些微模糊,也都被疼痛赶跑了,不由眨了眨眼翻身坐了起来。
古离笑看着书梦道:“走了,走了,懒虫一个。”边揭开书梦身上的被子,拉过边上的大衣为书梦穿上,拢了拢书梦微微凌乱的头发,也不等书梦反应,拉过书梦就朝鳞茨走去,鳞茨见此转身便当先带路而去。
被古离强拽住前行的书梦,摇晃摇晃脑袋,见古离一脸灿烂笑容的拉扯着自己,那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刺眼,而动作又亲密的紧,不由微微皱眉看着古离,低声道:“你干什么?”
古离挑眉一笑不置可否,书梦见此不由侧了侧头,眼露疑惑的道:“我可有说什么?”
书梦自己是知道自己有后醉的体质的,不过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也从来没有醉的人事不知过,现在回想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中一片模糊,见古离笑的刺眼,不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后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古离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凑到书梦耳旁低声道:“以后不会喝酒就别喝,也是今天是我,要是遇上别人看你怎么办?不过,你这人醉了除了睡觉就是打人,这点是不是太不好了,你自己看。”
书梦见古离额头鼻尖又青又红,听古离的意思自己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心下也放心下来,顿时轻笑了起来道:“活该。”
古离见书梦笑的明亮,眉眼中全是笑意,不由也轻笑了起来,拉着书梦就跟上鳞茨的脚步。
“古公子,嫁暄公子。”书梦和古离走至环绕着欲望之城的城墙上,见一身桃红色衣裙的女王已经站立其上,正一脸笑意的与二人打招呼。
古离淡淡一笑道:“女王好利索的速度。”
女王笑看着古离和书梦相伴而来,看了眼神色淡淡的书梦,和额青鼻红的古离,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微笑着道:“本王对犯下的罪恶,绝不包庇。”
书梦见女王看着她一脸的笑容,不由微微挑了挑眉,旁边的古离轻微的一笑,也没有说话。
“林总管,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我们没有对金宫做任何的不忠之事,我们对金宫的忠诚天地可鉴,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
书梦听见叫嚣声就在城墙下,不由伸头看了出去,只见城墙下跪了十七八个人,其中便有大小锡两人,都是被捆绑与此,旁边立着一派儒雅的林总管,和四个俊俏男子。
[正文:第三十二章 恶报]
林总管正对着城墙,见书梦等都已经站立在此,当下冷冷的道:“可有欺辱,淫奸,恶意杀害无辜男子之事?”
大小锡等人听林总管如此冷淡的一问,不由涨红的脸都青了起来,小锡咬了咬牙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做出对金宫,对大王不利之事,不过是两三个男子,这与金宫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啊。”此音一落顿时引起一片附和之声。
大锡紧接着道:“再说大王也是喜欢这的人,应该知道这个玩起来那里顾及得上那么多,这个他们自己那么脆弱,经不住玩弄,这个怪谁。”
书梦听着此话顿时眉眼一冷,冷酷的道:“这么说是他们活该了?”
城墙下跪了一地的男子顿时都抬头看过来,大小锡见是书梦和古离两人在上,不由连声叫道:“你们快帮我们说说好话啊,我们两兄弟一路上待你们可不薄啊,快,快。”
古离冷淡的一笑看着一脸妖媚的女王,朝小锡道:“你们的大王在此,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
大小锡等见古离指着旁边的妖媚女人,而林总管等人都对着其躬身行礼,顿时楞在那处。
女王依旧保持着妩媚的笑容,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带着迷人的笑意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本王从不纵容任何的罪恶,你们违反了本王欲望之城的规矩。”说罢手一挥,那站在下方的四个俊俏男子,同时出手快速的为这些人吃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什么?你给我们吃了什么?”大小锡等如此身手的人居然也没快过这四个男子,不由齐齐大骇的看着女王,知道这女人居然是这金宫的大王,是他们心目中那个神秘的人,不由一时间转换不过来,干巴巴的直接称呼你。
女王微笑的看着众人,旁边的鳞茨冷眼看着众人,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冷漠的道:“犯下何罪便接受怎样的惩罚。”
一旁的古离冷眼看着微笑着的女王,和鳞茨的冷酷,两人眼中一则兴味,一则厌恶都收入了眼底,不由轻轻握了握一直拉着书梦的手,书梦早也看了个清楚,回头看了古离一眼,交换了一个两人都能看懂的意思。
“好热,好热,这是春药,是春药。”城墙下跪立的众人,只一瞬间工夫突然都叫嚣起来,眼中全是惊恐和惧怕。
鳞茨冷冷的道:“放开他们。”那四个身手矫捷的男子顿时躬身道是。
“你们好狠毒,好狠毒。”书梦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锡,那本来一般的脸孔,五官已经扭曲到了一起,那大滴大滴的汗珠从血红的脸上滴下,整个人散发出可怖的狰狞,书梦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那被放开欲四处奔逃的众人,被四个俊俏男子档回来后,只顷刻间不见奔逃,反而朝着其他人扑了上去,只见城墙下的十几个人,扭曲,捶打,拥抱,挣扎,怒骂,呻吟混合在了一起,各自扭着对象滚到在一处,瞬息之间力大的按住力小的,功夫高的强迫住功夫低的,剩下没有找到人的,直接扑在了已经扭到一起的人身上,三个人叠成一团,在这寒冬天气中,赤裸裸的扑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呻吟之声大起。
书梦站在城墙上见如此淫秽的景象,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一旁的古离依旧淡淡的笑着,却伸手拉过书梦,把书梦面向他圈在了怀里,不让其看城墙下的恶心景象,书梦微微一楞,挑眉看着一脸淡笑的古离,古离拍了拍书梦的后背,低声在书梦耳边道:“别看。”
书梦不由哑然失笑,血腥的场面她不是没看过,她是圣天王朝的女皇,连这么点镇定功夫都没有,那还怎么君临天下?不过,这样淫秽的场面她却真的有点感觉不舒服,也就任由着古离把她圈在怀里,却那里知道古离不是不想让她看血腥,而是不愿意让她看其他男人的淫亵态度。
女王见此不由笑了起来道:“怎么,不能见这样的场面吗?呵呵,犯下什么罪,种下什么因,就结什么果,本王不过是用他们的行为还诸他们的身上,一群禽兽,自然只能用禽兽的办法,你就当下面是一群畜生在嘶咬就好了,不用把他们当人看。”
书梦听女王如此样说,不由眉头皱的更深,犯下了罪,自然有律法对他们进行处置,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样的处置虽说咎由自取,但太恶心,也太不顾人的尊严。
古离感觉到怀中书梦些微的挣扎,不由加力按住书梦不让她回头,朝女王淡淡笑道:“若没有女王的赏赐,怕也没有今天的事情。”
女王看古离一脸淡笑的看着自己,既不嘲讽,也无愤怒,只有一派平静,深不见底的平静,笑容更加靡然的道:“为本王做事,本王赏赐与他们,这有何不对?只是这人性的丑陋,经受不起任何的诱惑,这可与本王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不过是他们自己自寻死路而已。”
古离优雅的一笑道:“没有人可以经受的起诱惑。”
女王看着古离笑道:“只是要看那是什么诱惑。”
古离见这女王如此聪明,不由与女王对视一眼,微微笑了起来,女王见古离轻笑了起来,也展颜而笑,被困在古离怀里的书梦,也听出了两人针锋相对的意思,不由抬头看着古离,古离对着书梦自然的一笑,书梦不由微微挑眉,今天的古离委实有点不对劲,不过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
城墙下呻吟之声浓烈之后,渐渐转为低沉,最后悄无声息,女王一直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眼兴味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冷酷,古离见女王一步也不走,不由神色不动的也站在此处,观看着下面的场景,杀戮他不是没有见过,在恶心的他也见过,这些怎么难的住他。
[正文:第三十三章 色池]
见城墙下的众人已经没了声息,女王方眉梢眼角都是笑容的朝书梦道:“如此,可算对你有了交代。”
书梦在呻吟声最激烈的时候,被古离给遮住了双耳,不愿意她听这些淫秽的声音,此时便没有回答。
古离淡笑了笑道:“交代不是对她,是对该对的人,既然已经得了他们该得的结局,我们也站累了,女王你自己请便。”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鳞茨一眼,搂着书梦便朝城墙下走去。
书梦骤然被古离放了开来,不由转头便欲朝城墙下看去,古离手快的一把搂过书梦的颈项,朝一脸不解的书梦笑道:“死了的人有什么好看,走吧,站了一下午,腰酸背疼的,晚上还要到赌宫观战去,先养点精神在说。”边说边搂着书梦便往下走。
书梦诧异的看了眼古离,见古离眼中全是平淡,只是那平淡之下却蕴涵着厌恶,眨眼间也就有点明白过来,一定是现场太过恶心,当下没来由的觉得心中暖暖的,也就不反对,任由古离搂着她走了下去。
书梦人本聪明,这一猜测自然是正确无疑,城墙下的十几个人,在浓烈的药性催动下,早失去了人性,完全变成了只凭欲望冲动的禽兽,那么多人轮番冲动下,其死状比那些受害之人还惨,血色整个染红了城墙外的草地,身体上没有一处有完好的皮肤,全部被撕咬的血肉淋淋,根本不像个人。
女王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中的笑意不淡反浓,低声道:“好一对金童玉女,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过了我这欲望之城。”
一脸冷酷的鳞茨冷冷的道:“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女王看也没看那些尸体,一甩衣袖边朝下走去边道:“喂狼。”
书梦和古离刚走下城墙,就见亚黎正站在城墙边的一处店铺处,见他们两人下来,顿时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道:“你们两终于下来了。”
古离微微一笑道:“亚兄,在等我们?”一边朝微露疑惑的书梦介绍道:“这是亚黎兄弟。”书梦扫了亚黎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亚黎见古离和书梦亲密的搂抱在一起,不由暧昧的朝书梦笑了笑,转头朝古离道:“古兄,嫁暄兄,我是特意来迎接两位的。”
书梦见亚黎看着她笑的好生暧昧,见古离与自己的亲密之态,心中一动也就明白过来,定是觉得两人间有不正常的关系,顿时又是微怒又是微窘,侧头装作不在意的欲摆脱古离搂着她的手,那料古离见此反而嘴角带起一抹魅惑的笑容,本搂住书梦颈项的手,干脆的滑下来搂住书梦的腰,朝书梦迷人的一笑。
书梦不由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古离,这人怎么这么不对劲,就算两人装的要好,怎么也好不到这副模样,在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男子装束,这像个什么样子,顿时暗中使劲捏了古离一把。
古离不由疼的裂嘴,却挑眉凑到书梦耳边低声道:“配合,有用。”
书梦依旧觉得很诧异,这样子有什么用,但却知道古离是个老谋深算的人,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用意,便也就没有在反抗古离亲密的动作,一旁的亚黎见此不由笑的更加的暧昧。
古离优雅的一笑,亲密的搂着书梦的腰,两个绝色的男子搂抱在一起,反倒也是另一种美丽的场景,古离笑笑朝亚黎道:“这去赌宫的时辰应该还早吧。”
亚黎一脸笑容的道:“到赌宫的时辰是还早,色池那边却不早了,可能现在去都晚了,色池今天为迎接新来的兄弟,专门开了一场宴会,我就是怕你们不知道又走回去了,所以专门等到这里,瞧,你们果然不知道,走,走,新来的兄弟都已经到了,恐怕就差你们两个人了,走,凑热闹去。”边说边上前朝书梦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反手拉着古离,就往色池的方向拉去。
书梦见此不由挑了挑眉,古离不由优雅的一笑,搂着书梦就跟了上去,书梦不知道这样区别对待的意思,他却是知道的,亚黎已经把书梦当成是自己的人,自然不会去碰触,这样也好,他要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冬日的天气本不长,三人到得色池的时候,这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了下来,书梦看着眼前的巨大莲花池,没有惊叹它的精美,反而暗自叹了口气。
只见这色池乃是纯玉制造的,整个宫殿完全是以莲花的样式打造的,远远看去就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里面所有的布置全是以莲花的造型制造,大到莲花形状的舞台,小到一盏花灯,无不是各种颜色的美玉雕刻而成,看着里面纵情声色的场面,这代表纯洁高洁的莲花,实在是太讽刺。
“亚黎,你把人带来啦。”伴随着一道清亮的声音,一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走了上来。
[正文:第三十四章 人自迷]
亚黎笑道:“你要我给你请客人,我敢不请来吗?来,古兄,嫁暄兄,他叫静宸,是管理色池的人。”
那叫静宸的男子一脸爽利笑容的看着古离和书梦道:“欢迎两位兄弟,来,这边请。”边上前朝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书梦听亚黎这么一介绍,虽然说的轻巧,不过这静宸肯定便是这欲望之城中四尊之一,既然掌管这色池,那么也就是静尊了,正欲开口说话,古离放在她腰间的手却紧了紧,书梦不由侧头朝古离看去。
古离一脸优雅笑容的道:“这地方好,看着就让人舒服。”
亚黎顿时笑道:“这可是我们欲望之城中最招人欢迎的所在,古兄,请,新来的兄弟都在里面。”边说边当先走了进去,古离淡淡的笑了笑,搂着书梦也跟了上去。
进入色池里面,两人不得不再次赞叹这精美绝伦的工艺,这完全就是一个莲花池,下了阶梯,偌大的宫殿里面全是莲花朵朵,有的巨大,有的小巧,有单人的白玉莲花坐椅,有两三人坐的翠绿荷叶,更有十几人坐的巨型莲花,整个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却全是围绕着中央的莲花舞台,纵横交错的绿色走廊,连接着每一朵莲花和荷叶,而这些下面却是淡淡的流水,微微冒着蒸气的流水流淌过整个色池,为这冬日平添一丝浓浓的暖意。
书梦看这极尽奢华和精美的色池,也忍不住赞叹道:“巧夺天工。”
“嫁暄兄弟喜欢就好,来,嫁暄兄弟坐这里。”静宸笑应着书梦,一边张罗着桌椅。
古离和书梦才一落座,周围顿时走上来两个绝色的女子,一边一个的跪坐在古离和书梦的白玉莲花椅旁边,一脸灿烂笑容的为二人斟酒,古离看在眼里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古兄,嫁暄兄,请。”
书梦看见自己面前红玉杯子里墨黑的酒水,不由微微沉吟了一下后伸手端起,一旁的古离笑着道:“你就别喝了,要不晚上我要睡不着了。”边伸手接过书梦手中的酒杯,朝静宸和亚黎微笑着道:“今日那六杯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要是再喝,那就少不得要醉了。”边代替书梦喝了下去。
静宸见此不由双眉一挑正欲说话,一旁的亚黎笑着对他挤了挤眼道:“不妨,不妨。”边暗中踢了静宸一脚,静宸开的就是这色池,这些暗昧和情色他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当下一扫一直以占有的姿势搂住书梦的古离,两人间那比外人亲近的神色,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轻笑了起来。
书梦见古离对她好生亲近,不知道古离谋算着什么,任她想了半响也没想个明白,这样突现的暧昧对两人有什么地方好,见静宸和亚黎笑的神秘,不由转过头去干脆不看这些人,管古离去计算什么去。
这没有目标的一转头,这色池的诸般景象尽收眼底,见舞台上几各有特色的绝色的女子正轻歌曼舞,神色正而不邪,妖而不荡,好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那里是这顾名思义的淫亵之地中的人。
舞台下俊俏的男男女女巧笑嫣然,一个个无不是顶极的品貌,比之大街上,酒林中所见之人,无不胜上三分,但见他们有的陪着客人说话,有的与之畅饮,却都只坐与莲花白玉椅边的地上,不与坐上之人同坐。
不过也有例外,有的只要坐上之人愿意,便可同坐一椅,或者干脆坐与坐上之人的怀里,亲密交谈,肆意玩笑,观其神态无不言笑盈盈,自然随意,若不知道真相骤然而来,还以为具是情投意合之人,不见强迫,不见献媚,不见一丝屈意奉承之意。
书梦不由微微挑了挑眉,眼光扫处见这些人都大胆之极,当众亲热,一点也不避嫌,有些更加大胆之人,行为动作已然放肆起来,书梦不由面色一沉,这般淫亵之处,那里还能够久待。
那料还没有发怒,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动作稍微出格之人,所坐的莲花坐椅渐渐伸展开来,从边上伸展出来的花瓣渐渐合拢,把里面的人包围了起来,形成一个花苞,不见一丝异样,而舞台上传来的丝竹之声,把所有的不妥当都掩盖了下去。
书梦不由挑眉,虽然这般遮掩,但是心下却也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而此时坐与不远处的一男子正好收入视线中,却正是那与他们一起前来的那个书生,见书生的身边依偎着一妩媚,一清纯的两美丽女子,两个女子满脸笑容的正与那书生说着话,书梦一脸的惊喜和羞涩。
书梦不由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见三三两两的男女聚集在一起,都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俊俏男子,而在这些美女的包围和软言温语下,一个个脸上那里还有刚来的惊恐和惧怕,都沉浸在绝色姿容之中,书梦见此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公子,来,尝尝这水果。”观望间,一直跪坐在她身边的美丽女子,一脸羞涩和喜悦笑容的看着她,手里夹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水果,正低声唤着她。
书梦见此淡淡的道:“不用,你随意。”边转眼又朝另一边看去。
“公子,今日长途跋涉而来,定是有点疲累,小女子为你松松筋骨好了。”那女子见书梦神色冷淡,不由换一种方式又来。
书梦不由皱眉还没有反对,一旁与静宸等说话的古离,突然伸手过来挡开那女子伸向书梦膝盖的手,冷淡的道:“我不喜欢有人碰触我的人。”边加劲搂过书梦靠着他。
[正文:第三十五章 勾引]
书梦见亚黎静宸与周围的人顿时都转过来看着她,双眼中都流露出暧昧的笑意,不由顿时整张脸都羞红了,低着头一边挣扎一边低声道:“你干什么?”
古离看着整张脸都红透了的书梦,轻柔的一笑,轻轻吻了吻书梦绯红的耳朵,朝微微有点发愣的女子淡淡的道:“你可以离开了,我的人我自会照顾。”边伸手为书梦夹起一块水果,满脸笑容的递到书梦的嘴边,一边暗中捏了捏书梦的腰。
书梦绯红着脸微微抬头狠狠瞪了古离一眼,她是男子装束啊,这般亲切让她脸面放在那里去了,见古离满面笑容的看着她,流露出亲近无比的神色,一瞬间也就明白了古离的意思,不由再瞪了古离一眼,微微咬了咬牙,张口吃了下去,顿时听见周边些微的吸气之声。
古离见此满面笑容的搂着书梦,亲切的吻了吻书梦的鬓角,转头便又与静宸等说话去,书梦暗中狠狠的拧了古离腰部一下,感觉古离更加用劲的搂紧她,不由暗暗咬牙,念在古离要她配合,只好忍着什么话也不说,继续装扮好这突然转变的关系。
好半响书梦方收敛了绯红的神色,抬头见跪坐在她身旁的女子已经退的远远的,不由暗中挑了挑眉,视野正好对上那书生,见那书生已经带着点醉眼蒙胧,怀中抱着那妩媚的女子,衣衫些微凌乱,双唇却已经吻上了那清纯的女子,妩媚的女子眉眼间笑意盎然,转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若大的白玉莲花椅缓缓的合拢起来,把三个人包围在其中。
书梦见此本来些微羞涩的神态,顿时转变的有点冰凉,她可是记得这个书生上午才说过,他有妻子有儿子,他要回家,现在已经是这副神态,好一个负心薄信的人。
“古兄弟,瞧瞧我们青怜的剑舞,这可是我们色池的一绝。”静宸一边与古离斟酒,一边笑着朝舞台上看去。
书梦听言眉眼一转看去,见舞台上一长相俊俏,气质温和的男子手持宝剑,正翩翩起舞,舞姿干净利落,带着三分柔美,带着三分风雅,带着三分淡然栝静,整个人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叫好声此起彼落,一曲剑舞走完,青怜带着淡淡的笑容走到古离身边,斜身坐在古离身旁的玉石地面上,为古离斟了一杯酒,温柔的笑道:“古兄,青怜敬你一杯。”边说边一饮而尽。
古离见此优雅的一笑,端起酒杯回了一杯子,青怜不由低低的一笑,伸手为古离布菜起来,古离见此不由轻笑了起来,朝静宸道:“君子如玉,静兄手下人才不少啊。”
这把青怜一看,古离便明白了这意思,先来两容貌美丽的女子,见他和书梦是那种关系,是喜欢男子而不是喜欢女子的,见勾引不成立马就换上了这青怜,不过也亏的静宸想的周到,这青怜既带着点男子的俊朗,有带点温和和柔美,其气质与女扮男装的书梦相差不远,定是以为自己喜欢这样的男子,所以立马就找了一个上来。
静宸听古离如此样说,不由嘿嘿一笑到:“如玉君子,也要有人爱惜,方能越加温润。”
边上的书梦见青怜微微低着头,俊美的脸颊上带着点温和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很宁静的气质,既不谦卑,也不低下,这样的男子到真配的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八个字。
古离笑看了眼温和的青怜,朝搂在怀里的书梦笑道:“如何?”
书梦见古离如此一问,明显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也等于把这包袱扔给自己来背,这个古离好狡猾,当下双唇上扬勾起一抹艳丽的微笑,一边挣脱出古离的怀抱,靠在白玉莲花椅上,一派雅致的笑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没有开口的青怜听书梦如此一说,不由抬头看着书梦微微一笑道:“多谢嫁暄兄弟称誉。”
古离见书梦并不回答他,不由挑眉对着书梦满含深意的一笑,转头朝青怜淡淡笑道:“来,别坐地上。”
青怜听言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便挨着古离坐下,与古离共坐一张莲花椅,古离本是让其坐边上另一把椅子,却不想这青怜直接坐在他的椅子上,当下朝一脸笑容的静宸和亚黎摇头微笑,却也不出声反对。
青怜坐与古离身旁,取过侍从递上来的一酒瓶,朝古离一举手道:“闻古兄乃酒中大家,与这酒中一道有极高的造诣,这青花酒乃是令尊为青怜所酿,古兄尝尝可好?”古离淡笑着也不推迟。
书梦在一旁冷眼看着,见古离与青怜交谈甚欢,一邪魅,一温雅的两人在一起,却也相当的吸引人眼光,不由微微皱了皱眉,眼角见周围的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光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心中不由有些微的冒火,感情他让自己配合他,就是为了给自己难堪,顿时眼珠一转,侧头笑看了一旁一冷峻型的男子一眼。
该男子见书梦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神韵风华绝代,别说色池就说欲望之城,也没有如此极品的男子,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起身端起一杯酒,离了座位走了上来,俯身下来朝书梦微笑道:“嫁暄兄弟。”
书梦扫了该男子一眼,带着淡雅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那男子扫了静宸等人一眼后,朝书梦笑笑道:“不知道在下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嫁暄兄弟一游色池?”
书梦还没答话,旁边的静宸顿时笑道:“这可还要古兄弟答允才是。”
书梦闻言不由轻笑起来,这话可是在挑拨她和古离的关系了,却依旧缓缓端起面前盛满青怜所倒之酒的酒杯,微微闻了闻,看也不看古离,朝那男子淡淡的一笑道:“甚和我意。”边缓缓站了起来,举杯一示意,就欲饮用。
[正文:第三十六章 弱水三千]
“你啊,就喜欢与我对着干。”书梦的酒杯才碰着嘴唇,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拥了上来,一只手取过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书梦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头也不回的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古离从后搂抱着书梦,朝那冷峻型的男子优雅的一笑道:“我代其劳。”一饮而尽后,搂着书梦轻轻笑道:“弱水三千,我只取其一瓢。”此话一出,本来看好戏的静宸等人顿时对视一眼,沉静了下来。
书梦闻言顿时微微一楞,转过头去看着古离,见古离一脸优雅的笑容,神情高深莫测中带着点促狭,不由眉眼一冷狠狠的瞪了古离一眼,古离笑着搂着书梦道:“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别想逃的掉。”边说边轻轻的吻了吻书梦的额头。
书梦听古离说的好生霸道,若不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这样,还真容易被他迷糊过去,不由一抬头就欲与古离对上,没想到古离好像早算准了她有什么反应,一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双唇,顿时听见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吸气声一大片。
书梦又羞又怒,这古离居然敢当众调戏她,那里还顾的上装什么装,不由狠狠一口就欲朝在自己嘴里肆虐的家伙咬下去。
不料这古离真个是个鬼精,只一吻立马就退开,书梦只听见砰的一声,牙齿被撞的生疼,抬眼见古离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双眼中却蕴涵着浓浓的笑意,不由怒火中烧,一膝盖就向古离顶了过去。
古离没料到书梦这般出身的女子居然敢做这种动作,一声闷哼后,紧紧的搂住书梦的腰部,额头冷汗瞬间直冒的瞪着书梦,由于书梦动作并不大,来的又快,再加上这大冬天的人又穿的宽大,这一细微的动作周围的人都没有看见,这时只见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深情的对望着,不由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
书梦盯着古离无声的道:“我看你还敢不敢?”
古离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又不敢做其他的动作,是好紧紧的抱着书梦,两人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支撑着他。
书梦以为凭古离的性子,定要与她口舌交锋一番,此时却见他额头冷汗直冒,脸色铁青,一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连话也不回她一句,显然刚才那一下力道使实在了,本不过只是愤怒出手,完全没有想到会对古离造成什么伤害,现见其如此痛苦,不由微微咬唇,反手搂抱住古离的身体,脸色微微发红无声的道:“很疼?”
古离见书梦微微流露出歉意,干脆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书梦的身上,把头靠在书梦的肩膀上,低声在书梦耳边咬牙切齿的道:“你说呢?”
书梦所见的古离都是温文而雅的,就算上次被她卖了,也没有这般微怒,见古离低下的脸,只自己看的见,上面又是愤怒,又是扭曲,不由心中歉然,低声微微红了脸道:“我向你陪个不是。”
书梦本性温雅,同时也很直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知道自己错了重手,也就不是那自持身份,死硬到底的人,当下紧紧的搂抱住古离,让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而两人内心明白,外人却不得而知的交流,和那相拥的身形,那流露出来的亲密,以及书梦脸上流露出的微红之色,让整个色池大殿都以为,这是多么深情的一个拥抱。
“古兄,嫁暄兄,你们两人让兄弟怎么说好。”一阵鼓掌声响起,静宸边笑边道。
古离强咬牙欲撑起来,书梦却使劲一搂依旧明里拥抱,暗中支撑,朝静宸微微一笑道:“那就不要说。”
边朝边上静立的冷峻男子,微微一点头道:“这色池的气氛,我并不怎么喜欢……”
“不若我们一起去赌宫观战去。”书梦话还没有说完,古离抬起头一脸笑容的朝该男子道。
书梦转头看去,见古离面色优雅依旧,只是那紧紧扣住自己腰部的手,道出其内力并不如面上的风平浪静。
冷峻男子扫了眼古离和书梦,淡淡笑道:“好啊。”
一旁的静宸与亚黎对视一眼,交流着外人不足以道的眼神后,静宸站起来笑道:“正是,赌宫里面今晚热闹,这也差不多了,既然嫁暄兄弟并不喜欢,我们不如一起去赌宫观战去。”边作势请古离和书梦先行。
古离淡淡的一笑,放开搂抱住书梦的双手,依旧保持着占有的姿态,单手搂着书梦的腰,转身朝一直静立一旁的青怜,优雅的一点头道:“再会。”
青怜温和的一笑,同样点头为礼的回了古离一礼,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两位。”边缓缓退了开去,姿态风度具是绝佳。
一行五人出的色池,古离借故拉扯着书梦走在最后,见前方三人都当前领路,不由紧紧搂过书梦咬牙道:“你是不是想我断子绝孙?”
书梦闻言顿时整张脸都红了,好在是天色已经黯淡下来,这窘迫之色没人看见,听古离话中之音,不由低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古离见书梦认的很直接,也明白书梦并不是真有什么想法,不由哼了一声,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向书梦,然后道:“只这一次,若以后你还敢这么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边作势狠狠的朝书梦颈子咬去。
书梦感觉到古离咬向自己颈项,也没避开,本以为会狠狠疼上一下,那知道不过只是轻轻的牙齿一拧,暧昧多过疼痛,不由侧头看去,见古离眼中又是怒又是笑的看着自己,那双眸之中好似疼宠之色一闪而过,书梦不由微微一楞,心中没来由的感觉却很舒服,不由伸手紧紧支撑着古离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明亮的笑容。
[正文: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面纱]
赌宫,本以为又是一处金碧辉煌,华丽万分的所在,那知进入一看却不过是普通的赌场样式,但是那喧闹的气氛却弥补了建筑简单的不足,因为来这里的人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输赢,而不会在意装饰富贵还是华丽的问题。
一行五人才刚进入赌宫,一阵震耳的欢呼声顿时响起,书梦见赌宫中所有人都看向身旁的冷峻男子,不由微微一挑眉。
看着身旁的冷峻男子坐上赌桌,令尊令关,静尊静宸,亚尊亚黎等三人嬉笑着坐在他身旁,书梦方知道,今天晚上的主角之一就是他,蓝尊蓝策,酒色财气四尊的最后一尊。
赌,书梦并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会,不由觉得好生无趣,旁边的古离却是个中老手,见书梦兴趣缺缺,不由边笑边为书梦细细解说,玩的很简单就是鹘子,不过却也是最考功力的东西。
“你什么都会?”书梦见古离信口说来,无不头头是道,不由低声问道。
古离闻言一笑靠在椅背上得意的道:“好像是的。”
书梦不由鄙视的看了古离一眼,喃喃的道:“纨绔子弟。”
古离顿时无语,没想到自己得意的门道,居然成了纨绔子弟的衡量标准,不由挑眉看着书梦,这女人对上他就没一句好话。
书梦耸了耸肩不看郁闷的古离,微笑着朝赌桌上看去,这家伙占了自己一晚上便宜,自己口头讨点回来也不算什么。
赌桌上正热闹非凡,书梦微笑的神情在看见所赌之物时,顿时僵在了嘴边,那是一块玉佩,样式很古朴,玉色白瑞通明,正面雕刻着一条腾云的飞龙,龙头向左栩栩如生。
古离此时正挑眉看着书梦在,见书梦一瞬间脸色大变,不由顺着书梦的目光看去,那玉佩虽然也算个希罕物儿,但顶多看上去有点古老,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会令书梦动容。
古离见此不由低声道:“怎么了?”
书梦听古离说话回过神来,面容瞬间恢复平静,手却拉住了古离的手,古离不由挑眉,这可是书梦第一次拉着他,一定有问题,眼珠一转后古离朝身边坐着的亚黎笑道:“我这兄弟并不喜欢这个,瞧他无聊的紧,我看我们就先告辞了。”边说边搂着书梦作势纵容的笑笑。
掌管赌宫的亚黎顿时道:“这精彩的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走了?”
古离微微一笑道:“他不喜欢。”
亚黎见古离一脸温柔的看着书梦,简短的四个字却很明白的说出,赌,书梦没有兴趣,而他虽然有兴趣,但是书梦却比这兴趣更重要,这么一说,赌桌上别说是一玉佩,也许就是整个赌宫压上,他也没兴趣来玩两把,看来有书梦在,这赌对古离而言就是鸡肋。
明白过来的亚黎与令关和静宸对视一眼,看来有书梦,那么这赌宫就没有吸引力,这时间和内容安排的不好,今天达不到要的效果,当下亚黎笑笑道:“既然没兴趣,我也不好强求,如此,我派人送古兄和嫁暄兄弟回去。”
一路无话,回到俩人居住的地点,古离秉退相送的人,看着脸色沉下来的书梦道:“那玉佩有什么问题?”
书梦抬头看了古离一眼,半响缓缓从颈项间掏出佩带的玉佩,古离一眼瞧见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
只见书梦佩带的玉佩与刚才看的那只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块龙头向左,这块龙头向右,摸索上去质地温暖,乃是暖玉。
古离不由挑眉,这玉他在书梦身上看见过,俩人坦诚相见的时候,恍惚见过这么一块,不过没有仔细注意,现在细细一想,这玉乃是书梦贴身佩带的,可怎么会跟这里露面的那块是一对?
书梦见古离面露询问的看着自己,沉吟了一下低声道:“这是嫁暄家世代相传的宝物,是圣天王朝第一任皇帝和皇后的信物,其中煊帝一块早已经不知踪迹,里后的这块世代相传与嫁暄家的皇帝。”
古离些微诧异的道:“我怎么不知道?以前也没有见过。”
书梦皱着眉头道:“在宗庙的图谱纪录中有纪录这些事情,至于这块玉,算来应该是上届皇帝的爷爷传给我父王的,当年皇爷爷是希望我父王继任的,父王把皇位让给了皇叔,所以这玉佩皇爷爷就传给了父王,一直就带在我身上,我也是来京父王才给我说的,我是因为像所以多看了两眼简介。”
古离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皇谱他是没资格看的,这听书梦这么一说,不由起了好奇心,手中掂量着玉佩看着书梦道:“别告诉我这里的什么欲望女王是你家亲戚?”
书梦听古离说的轻佻,不由白了他一眼,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这东西,这女王是皇族之人?可能吗?
书梦抬眼看着古离,古离也斜眼看着书梦,俩人正对视着,屋中黑影一晃有人进来,书梦顿时一把拉过古离就站了起来。
“少爷。”一声故做淡定的低喊。
古离站在书梦身后,书梦下意识的这动作,他很满意,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拉过书梦环在怀里,看了眼暗处的叶道:“什么事情?”
书梦本以为来者是敌,没想到是古离的手下,慎重气息便散了开来,定定的看着来人。
叶扫了眼身形亲密的俩人,弯了弯嘴角后道:“找到红净了,同时还发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我没让人动,少爷,你要不要去看看?”
古离听从叶口中说出特别二字,这两字能从他口里说出来,这还真有点稀奇了,在联想刚才书梦的发现,古离不由挑起一抹属于他惯有的招牌笑容朝书梦道:“看看去。”
古离能想到,书梦自然也没有放过有效消息,她也很想知道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当下直接点了点头。
[正文:第三十八章 宝藏]
夜色浓郁,书梦和古离跟着叶,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的人,走了大半响,来到欲望之城的极偏僻的一个角上。
看了眼敲昏的守卫,古离和书梦跟着叶走入地下洞穴,暗淡的灯火照耀下,大门缓缓打开,只一瞬间金光耀眼,耀的此处枉如白昼,看着骤然现出来的场景,书梦和古离对视一眼,眼中的惊讶浓郁之极。
“叔爷。”古离刚一踏入洞穴之中,一声惊喜的声音顿时传来。
古离寻声看去,只见红净正睁大眼睛满脸惊喜的扑上来,古离上下扫了眼红净,见穿着周正没有异样,神色也如常,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不由抬眼一笑道:“你小子还没死啊。”
红净扑上来拉住古离的手臂,整个人精神焕发满眼都是亲切,听到如此正宗古离式的取笑,不由笑眯眯的道:“那有那么容易死,我是打不死的蟑螂,而且我知道主人一定会来救我的,这不叔爷你就来了,呵呵。”
古离笑着敲打了红净额头一下道:“你叔爷我可不是你家蝶衣派来的,你小子少把蝶衣想着,这次你欠的可是我的人情,我大老远的来救你,以后要是不亲着我点,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红净偏着头一脸灿烂笑容道:“那红净可要多谢叔爷了,回去要是主人与叔爷起冲突,我一定帮叔爷说话。”本来红净是伺候蝶衣的,不过依着古皓然的辈分该喊古离一声叔,碍于身份又加了个爷的尊称,就成这不伦不类的称呼了。
古离顿时冷哼一声道:“谁稀罕你帮忙,我斗不过她,哼,简直笑话。”
红净不由呵呵直笑,极高兴的跟在古离旁边,本来以为会是月堂中的人来救自己,没想到是古离亲自来了,那他可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鬼地方,想不开心都不可能。
古离与红净说话的间隙,书梦满眼震惊的扫视着洞穴里散发着璀璨光芒之物,只见偌大的人工开凿的洞穴里,整齐有序的摆放着金银细软,靠左边清一色的全部是金砖,金条,金锭,右边则是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珠宝,什么翡翠,玛瑙,玉石,琉璃等细软。
再往后看,山洞好像没有尽头一般,遍地的黄金,玉器,一目望去满目金光,这里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好东西,原来有这么大的资本,难怪此处处处都极尽奢侈,这可比国库要丰厚的多。”古离边与红净说话边扫了一眼宝藏,不由挑眉笑语道,国库,他可是知道的详尽,恐怕连这里的一半都不及。
“古离,你来看。”逛到左侧的书梦抬头望着石壁上的刻字,目光中似喜非喜的朝古离道。
古离跟上前来扫了两眼,顿时摇头轻笑道:“好家伙,看来你的祖宗还真有先见之明,留下这么一个大宝藏给你,正好可以一解燃眉之急。”
石壁上篆刻的碑文,乃是圣天开国第六任皇帝所留,第六皇朝乃是圣天王朝历史上最富裕的一朝,皇帝又是很杰出的人物,没想到为后人埋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难道不是你祖宗?”书梦听古离说的蹊跷,不由转过头白了古离一眼,古离顿时笑了起来。
“不过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藏?”书梦很是不解,这石壁上明明是那么写的,可是为什么根本就没有听过有这回事情,用来开启宝藏的煊帝的玉佩也早就没有了,真是稀奇。
古离随手拾起地上的玉碗,一边把玩一边笑笑道:“管他那么多,反正这里摆明了是给你留下的,别问出处,只管有就对了。”天上掉金子,这么好的事情你管他是怎么掉的,只要有掉就好。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帮帮我,放开我,放开。”书梦正回头欲与古离说话,从洞穴里传出一声沙哑的叫声,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古离和书梦顿时对望一眼朝发声出走去,一旁的红净低声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这个人了,我的任务就是专门照顾他的。”由于红净并不留恋金银权势,一心想回蝶衣身边去,欲望女王拿他没办法,同时也是第一个来了要走的人,便把他困在这里,交这个任务给他,让他对着金子看能动心留下不。
几人转过角看着面前发声之人,只见那是一个容貌甚是憔悴的男子,看上去倒是一表人才,不过双眼无神,带着点癫狂和惊恐,脚腕上锁着一条金链子,坐着的身子周围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珠宝,就像要把他堆积起来一般。
那男子见书梦走过来,不由神色大变,以手代脚快速的朝着书梦爬过来,嘴里慌乱的叫道:“放了我,敏,放了我,我在不离开你了,你放了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敏,敏,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
书梦被这男子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如此疯狂的冲爬过来,不由花容有点失色,连忙后退撞入古离的怀中。
古离眉头一皱双臂抱住书梦转了个身,一直跟着古离的叶上前就是一脚,踢开那男子抓过来的手,冷冷的道:“给我安静,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跟着走上来的红净忙跑上来,拍着该男子的脸,急急道:“你看清楚,她不是你的敏,不是女王,你别乱来。”
男子被红净急打两下,好像缓了一点过来,不由伸手抓住红净的袖子,靠在红净肩头不停的喘气,显然刚才那疯狂的一冲,耗尽了他积蓄的力气,本来疲倦的身子无力的倒在红净身上。
古离见此不由皱眉道:“红净,这是怎么回事?”一边紧紧的握住书梦的手,感觉到书梦些微的颤抖,看来刚才是被吓了一跳。
[正文:第三十九章 欲望的由来]
红净一边安慰这被捆绑住的男子,一边抬头道:“我也只是听他们吵架的时候知道个大概,好像他是这里的那个什么女王的丈夫,当年因为钱财的关系背叛了女王,女王不知道怎么发了财,就找到他困在了这里,让他整日面对这金山银山。”
红净虽然说的简单,不过主要的内容也能够想像的到,这看来又是一个负心薄信的人。
书梦听言顿时道:“活该。”
不过也瞬间就明白了这欲望之城的由来,女王的嗜好,酒色财气的熏陶,无外乎就是在激发人内心的欲望,勾出人性最丑陋的地方,一切的由来可能就是她丈夫的背叛,因为金钱而对感情的背叛,所以孳生了这么一个冤孽的地方。
书梦在训斥的时候,也不由摇头叹息,为了自身受到的伤害,而来祸害其他的人,引诱犯罪比犯罪更可恶,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经受的住欲望的考验,欲望女王也实在没有道理,让人无法生出怜惜。
红净不认识书梦,不由接过话道:“他也很可怜的,我来之前他就在这里了,每天面对着这些金银珠宝,是个人都会发疯,虽然他花心一点,但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为了这个把他逼疯,这个女王也太厉害了。”
书梦听红净这么说,不由皱眉道:“一心一意有什么不好,既然娶了她就要好好对她,否则当初娶什么娶?”
红净奇怪的看了书梦一眼,挑眉道:“当今女皇都可以后宫三千,男妃无数,皇帝都如此,还说什么一心一意?”
书梦顿时被红净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古离神色也是一变,他忘了,书梦那醉后的一言让他忘了,书梦是女皇是不会也不能对谁一心一意的,这与他所想要的差太远了,古离不由摇头苦笑,他居然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就算书梦曾经是如此想过,但是坐上了女皇的位置,一切都身不由己,这不是自己想要的,见书梦吃瘪,心下微微叹息了一下,还是不想看她吃亏啊,不由淡淡的一笑摇摇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主人和少爷呢?”
红净立马瞪着眼道:“主人和少爷是例外,他们一定可以夫唱妇随,白头到老,他们之间的爱肯定容不下第三个人,嘿嘿,叔爷,你也可以的,以后你不当监国了,找一个心爱的女子,一定是神仙眷侣,叔爷这等人物,一旦退下朝堂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抢破头。”
红净本就是个机灵人物,维护了古皓然和蝶衣,自然也不敢忘了面前这性格嚣张的古离,那是要好好讨好的。
“你这小子嘴到乖巧。”古离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本来被堵的说不出来的书梦,听言不由定定的看着古离,见古离眉眼带着淡淡的笑容,神色如常,但那气质却冷淡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本来暧昧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疏离,握住她手的手也借着朝地上的男子走去,而放开了,书梦顿时微微咬牙看着古离的背影,眼中神采变幻莫测。
古离站在地上的男子面前,看着有点清醒过来的男子,俯视着他道:“你要我们放了你?”
该男子靠在红净的身上,这欲望女王囚禁他一年多了,整日面对这枯燥的金山银山,他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离彻底疯狂时日更近,此时听古离如此问询,抬头见古离面上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可那眼却精光四射,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内心,忙连连点头焦急的道;“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
“不准放。”一声尖锐的女声传出,古离扭头一看居然是欲望女王和她的护卫鳞茨两人,而他们的身后跟着月堂的人。
女王此时如没看见古离等人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的男人,紧握拳头厉声道:“还想跑,你想的到美。”
靠在红净身上的男子此时难得的很清醒,见女王眼露凶光的看着他,一年多的积威让其不由颤抖的再靠近红净。
红净不由道:“别怕,别怕,有我叔爷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对与错,好与坏,该生还是该死,他会给你做主的。”
该男子顿时抬头注视着红净,红净见其满脸的依靠和求证,难得有人依靠自己,红净不由得意的挺了挺胸,见场面上月堂中人已经完全到位,趾高气扬的道:“你有什么说什么,别说一个自封的什么女王,就是这圣天王朝真正的女皇也要给我叔爷三分面子,如没有我叔爷监国大人古离,就没有今天的圣天。”
此话一落鳞茨顿时朝古离看去,眼神中又是戒备又是惊讶,欲望女王却没有其他的异样,双目依旧牢牢的盯着地上的男子。
古离见红净露了他的身份,虽然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身份了,不过也难得解释,月堂中人能让他们两进来,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应付,既然运气这么好碰在了一处,那就一次解决,现在他没有那份清闲游戏的心态了,这地方他突然不想呆了。
靠在红净身上的男子看了眼一脸淡然的古离,又看了眼欲望女王,沉默了一下低着头缓缓道:“我,我是个男人娶几个妻子没有错,你如此狠毒,就为这囚禁了我这么久,这么折腾我,我如在跟你生活在一起,肯定命都会没有了。”说罢更加紧紧的靠在红净的怀里,好像很是惧怕女王。
女王听罢顿时脸色铁青,重重的冷哼一声,还没发话,古离冷冷插口道:“我没兴趣听你们的陈年往事,我只关心这处宝藏你是怎么得到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王一挑眉转眼看着古离,半响神情恢复以往的妖媚,魅惑的一笑道:“监国大人,早知二位定非凡品,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权倾天下的监国,呵呵,既然与监国大人同来,这世间姓嫁暄,又能与监国并立的人,应该是新任女皇吧,我这欲望之城好大的面子,迎来了两尊金佛,难怪权利,金钱,美色,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本来晚间睡不着想来折磨被困的男子一番,却没想到如送上门去一般落在了古离的手里,看着古离和书梦二人,女王不由暗中皱紧了眉,早就知道二人太过出色不似普通人,现在果然验证了。
[正文:第四十章 死士]
书梦见这欲望女王只一句话就猜测到她的身份,眉目中神情自若并不带惊恐谦卑之色,不由暗赞一声缓缓的开口道:“你是谁?”
女王见古离和书梦都追问她是谁,眉眼不由一转,边上的古离顿时冷声道:“别给我打歪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女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监国大人好大的口气,我这欲望之城虽然不值一提,可也不是别人想毁就能毁的了的。”
古离一声冷哼淡淡的道:“那我们就试试。”
女王见古离的口气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不由一挑眉妖媚的一笑道:“我是谁你尚且不知,就敢说这么绝情的话,万一我也嫁暄一族,你敢动手吗?不怕落个图谋宝藏,祸害宗族之罪?”
古离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的道:“嫁暄皇族自有名册,此地宝藏任是谁驻守,它也该归当朝女皇嫁暄书梦所有,余等没有任何资格,若想犯上作乱,一概以谋孽格杀勿论。”说罢缓缓举起了手。
书梦顿时又惊又喜的看着古离,这翻话完全是在帮她,明确表示不管这女王是不是嫁暄皇族的后人,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皇族名册没有他们的踪迹,完全可以不认,若想在宝藏上说事,那么管他是谁,先杀了再说。
古离如此铁血的一面书梦还没有看过,见古离突然间如此的冷酷无情,心中却有点暖暖的,这是在为她着想,身为女皇该举起镰刀的时候,绝对不能举起白鸽,这偌大的宝藏若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放在她面前,此处又是个这样的所在,放任不理任由这么下去,等于就是圣天王朝的一个祸害,古离这是在怕她下不了手,在为她清理,纵然感觉生分了,心里却还是帮她的。
女王听古离这么一说,手势下包围住他们的人兵器全都出鞘,不由妖媚的颜色第一次收敛了起来,女皇有没有能力她不知道,但是监国古离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古家也不是徒有虚名,能无声无息的进入她欲望之城这么多人,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找出这里的秘密,这一切都表示着古离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他就绝对有把握做到。
当下一咬牙道:“等一下,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
古离眉色一冷淡淡的道:“我给过你机会,现在我不想知道了,嫁暄一族只有纪录在册的人,没有旁支。”
女王听得这话顿时脸色都白了,这古离是表明要斩草除根,不由沉下脸来转身朝书梦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书梦看了眼一脸平静却冷酷无比的古离,在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女王,顿了顿走到古离身边拉下古离举起的手,掏出颈项间的玉佩道:“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拥有一块同样的玉佩?”毕竟有可能是自己一族的人,书梦还是有点下不了手。
女王看着书梦掏出的玉佩,突然脸色一下就变了,身旁那一直躲在红净怀里的男子突然激动的道:“那玉佩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祖传下来的。”
书梦顿时诧异的睁大了眼,走过去看着该男子道:“你看清楚了。”
男子急急的点头道:“我看清楚了,我也有这样的一块,我的龙头是向右的,我把它送给敏了。”边说边转头惊恐的看了女王一眼。
书梦立马朝女王看去,女王咬了咬牙沉默了一下道:“是,这宝藏也是用它开启的,不过我见着这东西心烦,扔给蓝策了。”
书梦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看着玉佩的主人道:“你祖上可有留下什么话?”
该男子听着这宝藏乃是用玉佩开启的,不由震惊的张大了嘴,半响在红净的拍打下方回过神来,目光怪异的扫视着周围的金山银山,摇摇头道:“没有,只是说这玉佩是祖宗传下来的,不能外传,不能送人,就是性命不要也不能遗落,要一代一代传下去。”
“不对,你没有说实话。”古离见其神情有点迟疑,立马察觉有假。
男子惊的差点跳起来,忙死死的抓住红净的胳膊,书梦蹲下身来与其平视道:“你瞒了我什么?乖乖说出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若你不说,我就让他杀了你。”书梦见该男子精神已经很脆弱,不由哄小孩一般与他说话。
“你带我离开?”
书梦见他满脸的惊喜和怀疑,不由放柔面部表情温柔的笑笑道:“一言九鼎。”
男子顿时连连点头道:“爹死的时候告诉我,我们的祖先是鲮帝的侍卫,是挑选出来为嫁暄一族镇守宝藏的死士,要在嫁暄皇族最危难,圣天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才能把我们镇守的宝藏交还给他们,让他们度过最危险的时候。
但是,在平和的时候却不能露一点风声,因为这样巨大的宝藏会引来窥视之心,和诸多的猜疑,越是当皇帝的就越会对我们有戒心,会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所以我不敢说。”
书梦听言顿时好生惊喜,圣天现在正处在百废待兴的局面,有这么大一笔宝藏,那振兴圣天指日可待,不由满脸笑容抬头朝古离看去,见古离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神情淡淡的好像与他无关一般,书梦不由咬了咬牙,就是红净的那一句话,让两人之间本来和缓的气氛迥异,心中顿时觉得好生不痛快,咬牙定定的望着古离。
古离见书梦定定的看着自己,那样坚持的目光中流露出恼怒和不明的色彩,不由沉默了下,暗自叹息了一声走上前来道:“所言当真?”其实这话古离不用问也知道答案,这男人神经已经脆弱到这个份上,那份目光透不了任何的假。
果然男子立时激动的道:“我没骗人,我就是那么困难,我也没有动过这宝藏的念头,这里被敏开启了,不是我授意的,我只是把玉佩送给了她,我没告诉她这里面的秘密,那里知道她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我真的不骗你,我是发过誓的,世世代代要守护嫁暄一族,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书梦见男子急的脸色通红,不由轻声道:“如此,要谢谢你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 发怒]
男子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女王此时突然开口道:“你既然知道如此重要,为什么要把玉佩送给我?”
男子听问微微一楞,见女王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不由朝红净缩了缩,低头道:“那个时候我喜欢你,所以把最贵重的东西送给你,我想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那也不算违背誓言,岂料会如此,这就是违背誓言的惩罚。”男子边说边神情惊恐的动了动脚,金链子哗哗的响着。
女王神色复杂的看了男子几眼,一直以为他不知道玉佩中的秘密,所以才会困他在这里日日遭受折磨,让他知道自己早拥有金山,却为了小钱背叛了她,没想到他全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她,女王突然觉得好讽刺,为了金钱让俩人互相折磨,却把金山银山随身携带,这一切太荒唐了。
半响后女王仰天长叹一声,缓缓的道:“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有过最重要的时候,罢了,罢了,折磨你这么久,我也累了,缘来缘散爱恋怨恨,一切都是一场空,算了,算了。”
边紧紧的看了惊恐的男子两眼,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便朝外走去,怨恨,本来以为是透骨的怨恨,要不死不休,没想到只那么一句话,这怨恨便消失了,爱过,疼过,珍惜过,看多了在金钱权势的诱惑下迷失了本性的人,早就明白人经不住考验,而她的丈夫,她曾经倾心爱过的人,失了小爱,却坚持住了大爱,这一切只能归结造化弄人,求全之毁,情灭了,风过了,一切只为那一句曾经真心爱过而放下了。
古离见此直接朝叶使了个眼色,叶什么话也没说示意其他人悄悄的跟了上去,书梦取来女王扔下的钥匙,打开了那条黄金链子,这人纵然对不起其他人,但对她嫁暄一族,那是千般万般的对的起。
“叶,传话回去,让浩然利用正规渠道通知户部,他们的女皇获得了前朝遗留的宝藏,让他们尽快来运回去,我……”
“不。”古离话还没有说完,书梦脸色一沉站起身瞪着古离道。
古离诧异的看了书梦一眼,顿了顿道:“那女皇……”
“你少给我女皇女皇的,前些日子我怎么没听见你这么称呼我?这两天便宜占够了,看着此间要没事可以离开了,你就想撇开不理了,我给你说你别想,古离,你是我的妃子,是我的人,想跟我撇清关系,你就用这辈子来跟我撇。”书梦见古离居然称呼她女皇,顿时从刚才就压抑的怒气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今日虽只一天时间,但古离对自己的维护和那占有的姿态,以至一路上对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疼惜,让她心中虽诧异却暖暖的,那般被人疼爱和呵护的感觉,可从来没有过,现在为了一句话说翻脸就翻脸,那想都不要想,别以为她这段时间都依着他,就当自己是个泥人,没个三分火气,那是自己搞不清楚要用什么姿态和脾气来面对他,现在想好了,自己就是自己,仔细斟酌着应对憋的慌,反正古离她是要定了,想跑,没门。
古离还没见过书梦这般直接的表态,不由挑眉看着书梦,书梦两步走上前来抓住古离的手,朝叶道:“不用通知户部来,太远了,麻烦,你们现在就在这里,就让古家的人帮我运回京去,有古离在我也放心些,毕竟数目这么大,我可不想让人起窥视之心。”
叶听言不由似笑非笑的看着古离,虽然书梦是女皇,但是对他而言古离才是主子,才是老大,不过看情况也许迟早会听上这女皇的话。
古离见书梦直接吩咐叶,一点也不生分,而这明着是对古家信任,暗着可是把他在往里面框,这皇家的财宝能是让外人全程护送的吗?而且还信任的这么彻底,不由低头看着书梦挑眉道:“你在框我。”
书梦扬眉盯着古离道:“不,依你的判断难道我说的不是?户部来此天高路远,这里又一切都未明朗,你难道认为放着这宝藏等户部来提,是件很安全很好的事情?古离,你既然帮我找到它们,那就干脆点送佛送到西,帮我运回去,难道这么点小忙你都不帮?”
古离被书梦洋溢着笑脸的话给堵了个结结实实,通知户部来运确实不比月堂来人快速和方便,不由看着书梦道:“可古家毕竟是外人,我……”
“你少给我我我的,要你运你就运,我可给你说了,要是出了一点差错,我就找你古家当家的去算账,哼,外人,你是我颁布天下封的妃子,你我这等关系还是外人,那什么人是你的内人?古离,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除了我,这辈子什么人都别想,别以为我真就怕你古家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自己看着办。”书梦瞪着古离愠怒的道。
古离闻言顿时有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想法,这么霸道的书梦他可是第一次见,可对着这带点怒意,带点酸味,相当直接的话语,他却失了最初的那般刚硬,有点对书梦狠不起来,不由沉默了一下,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勾起书梦的下颚,低声道:“怎么,这么放不下我了?要知道我若想走,这天下也没几个人拦的住。”
书梦一声冷哼也不否认的道:“是,所以你别动什么其他念头,好啊,你一个人我是拦不住你,不过你别忘了,古家家大业大,我就不信我动不了他们,古离,你也别太小看我,我现在斗不过你,并不代表我以后就不行,十年不行,二十年,你若敢走,我迟早要你古家片瓦不留。”
古离顿时眯了眯眼睛,好你个书梦居然敢威胁他,而威胁的内容正中他的软肋,古家,他的家人,他能为了他们浪费掉最好的青春年华,就绝对不许任何人伤害到他们,而书梦确实说的不错,给她二十年时间,说不定真的能让她做到,不由脸色一沉,怒火隐隐升腾了起来。
[正文:第四十二章 迎接]
书梦见古离一瞬间整个愠怒了起来,知道自己的话说到了重点上,这原本是她的意思,古家势大欺君,留之绝对是无穷的后患,与古离相处一段时间,这观念不自觉中淡了不少,此时话虽如此说,却真没有要斩草除根的意思,不由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拉下古离的脑袋,对着那红艳的双唇吻了下去。
古离本极恼怒书梦刚才说的话,若是别人他可以置之一笑,但是对象是书梦,怒气不知道从何而来,让他整个人都愤怒起来,骤然被书梦轻柔的吻上双唇,不由整个人一楞。
感觉到那柔软的双唇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唇瓣,那丁香小舌犹犹豫豫的在外盘旋,带着温柔也带着歉意,不由一咬牙狠狠的回吻了下去。
带着怒意的吻肆虐着书梦的双唇,书梦被古离反抱着一压,压在了那金砖之上,只好靠在金砖上扬着上半身迎接古离发泄怒气的吻,背被金砖烙的生疼,双唇被古离又吸又吮又咬,直感觉又麻又痒又疼,不由紧紧搂着古离的脖子,承受这怒气。
半响古离方放开身下的书梦,微微抬头看着书梦满脸红晕,紧紧闭着的双眸上睫毛不停的颤动,原本柔软红艳的双唇,被自己一番肆虐后,变的又红又肿,却透露出另一种诱惑的味道,不由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以后我不想在听到这样的话。”对上放低姿态的书梦,他还真有点忍不下心来对待。
书梦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古离已经恢复如初的双眸,脸上红了红,嘴里却道:“我也不想你在有这样的表现。”
古离见书梦就算姿态放低了,却还是精明的与自己讨价还价,沉默了片刻后,嘴角勾勒出招牌式的古离笑容,邪魅尽显的看着书梦道:“那就把真实的你拿出来给我看,要我与一个满脸虚伪,浑身算计的女人待一起,我宁愿现在就把你废了。”
书梦见古离突然间魅力尽放,不由微微一楞,既然知道自己以前乃是诸般算计的接近与他,那为什么还是会忍让自己,难不成这古离真的是有花就采,有便宜就占的人?好厉害,不动声色中把自己便宜占个干净,还被他看了个透彻。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古离刚才的表态,真实的自己,本也是自己现在想表露出来的,若对敌人那就要戴着脸谱,充满算计,若是对自己人,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那又何必处处算计,何况算计真的不是她的长项,弄的整个人不真不假,被古离引着鼻子走,这下说开了正好,管你是什么背景的人,反正要的就是你,对自己有威胁要留下,对自己没威胁也要留下,反正已经招惹上了她,那就别想离开。
古离见书梦满眼疑惑和放松的笑容,不由微笑着拉着书梦就朝外走,那醉后的真实就让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以后若没事的时候就灌她两杯,有什么真心话直接就吐出来了,那乖巧的模样也真让人心动,不过,要是不爱打人那就最好了。
剩下来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很轻松,女王不知道发什么疯,只用了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遣散了,要么离开,要么与欲望之城同葬,让所有沉迷与金钱,权势,美色中的人都迫不及待的离开,毕竟没有了命那么一切都是虚话,自己则任由古离处置。
欲望之城中女王的几大亲信和女王本人,按古离的意思那是全部要杀的,不过书梦却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都不是十恶不释的人,古离明里答应了书梦,暗里却还是嘱咐叶终生圈禁,毕竟古离从来都不是手软的人,这些人现在收敛,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来,已经习惯罪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下的。
依旧是来时的那辆马车,书梦和着古离同坐,红净与死士之后华名同坐一辆,因为华名的精神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书梦念其祖辈为嫁暄家镇守财富,不忍心就这样客死异乡,便答应尽快送他回乡,与他的老母见上一见,所以才抢先离开。
至于欲望之城则全部交给月堂中人处置,有蝶衣利用飞鸽传书指挥和月堂一大堂主坐镇,欲望之城也已经人去城空,没有任何的威胁,不用他们在继续留下,所以此时他们一小队先行离开。
有月堂中人引路,比来时不知道快了多少,没多少时日就已经出了沙漠来到了绿地。
此日,两辆马车停在涯洲的边缘,正是最靠近沙漠的绿地,书梦下车来看着河岸边上杨柳青青,不由转头朝古离道:“没想到这一来一去居然去了三个多月,这冬天都过了,春天来了。”
古离也没仔细算过时间,听着此言不由掐指算了算,挑眉道:“过的真快。”在欲望之城也没呆上多少时间,不过这一来一去到用了不少,顿时转头朝下车来的红净眯着眼道:“都是为你这小子,浪费了我去云洲看武林大会的机会。”
红净一边搀扶着华名,一边笑眯眯的道:“机会有的是,叔爷开口,少爷的外公定给你单独开一界,让叔爷看个够,到时候我给叔爷当小厮去。”
古离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说……”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古离听见马蹄声朝自己等跑来,不由转头看去,目光所及顿时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见这路人马大概八九人,而领头之人,容貌冠绝天下,一身白衣衬的其更加俊美绝伦,此时正一脸笑容的朝自己冲来,而他身边与他齐头并进的乃是一冷的寒气逼人的清艳女人,绝色的丽容不在身旁的男子之下,只更冷清,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小叔。”只见当头之人,突然双腿一夹马腹,一掌拍在马颈上,瞬间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一个飞扑上来搂住古离的脖子。
古离一脸迷人的笑容,一边拍着该男子的背,一边笑道:“你小子怎么来了?”
[正文:第四十三章 家人]
“来接小叔啊。”
古离一挑眉笑眯眯的道:“来接我?浩然,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等谎话你也说的出口,看来蝶衣没有调教好。”边说边朝那立定在身前的清丽女子看去,一边亲热不行的作势靠在浩然的怀里。
那名唤蝶衣的女人,见俩人如此亲热,冷冷的扫了一眼别过眼去看向身旁朝她冲过去的红净。
红净飞扑上去抓住蝶衣的衣袖,满脸兴奋的道:“主人,我回来了,我没事,我回来了,让主人担心了。”
蝶衣淡淡的打量了红净一眼,点点头道:“回来就好。”
靠在古皓然怀中的古离,见蝶衣一点反映都没有,不由挑高了眉毛瞪着蝶衣,身后的古皓然呵呵直笑道:“小叔,别来这一套了,蝶衣早不吃你那一套了,下此我们换个方式,别让我也认为自己没魅力了。”
古离顿时黑脸,这蝶衣的适应能力还真强,第一次见面看见两人肢体有点亲密,顿时就给自己好看,现在居然连脸色都不变,不由白了古皓然一眼道:“是你没吸引力了。”边站正身体。
一旁静立的书梦还没见过古离这副模样,那样灿烂的笑容,惬意的姿态,这样随性的感觉,让古离整个人更活了起来,比往日随时保持着优雅面容的模样,鲜活了不知道多少,不由站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
古皓然极高兴的上前拉过蝶衣环在怀里,朝古离道:“小叔,我们这么大老远的来接你,这可算是给够你面子了,那我升格做爹爹,蝶衣做娘了,你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才对?”
古离白了古皓然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后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好事情,礼物已经给了,我可是花了三个多月时间,深入龙潭虎穴里面得的,这次敢说不欠我。”
古皓然一挑眉道:“我怎么没有看见礼物?”嘴边却带着浓郁的笑意。
一旁没有做声的蝶衣却淡淡的道:“谢了。”
古离顿时趾高气扬起来,这可是蝶衣第一次对他说谢,边上的古皓然扑哧一声笑出来道:“瞧,蝶衣听着你去了,就知道是这样,小叔,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古离冷哼一声道:“我要你管,反正这次是你欠我。”
古皓然不由边笑边挑眉扫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书梦,点点下颚装模作样的询问道:“小叔?”
古离见古皓然明明知道还要假装询问,不由白了古皓然一眼,古家当家,旁边的蝶衣就是月堂之主,还有什么消息是他们不知道的,恐怕对书梦了解的比他还清楚,现在还来装。
书梦见古皓然询问古离并没有作答,不由扬眉一笑道:“嫁暄书梦,古当家,初次见面。”
古皓然没想到书梦会自动介绍自己,言语中又并不抬出皇帝的架势,表明是以普通人论交,不由收了嬉笑的神色,正色道:“古浩然,这位是我的妻子罗蝶衣,幸会。”
明知道书梦是女皇,关系又与他小叔古离扯不清,叫小姐,不太妥当,叫婶子,这还真不敢叫,叫叔夫,嘿嘿,就算他多长了一个脑袋,也不敢这么称呼,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叫,直接幸会。
古离听着这不伦不类的见面礼节,不由摸着额头直笑,一旁的蝶衣此时突然道:“我从不喜欢欠人人情,既然是嫁暄书梦,那我就还你个人情。”说罢突然抬手对准书梦。
书梦不由一楞,见蝶衣手中什么都没有,顿时愕然的看向古离,古离却神色大变,蝶衣的手段书梦不知道,他可是见识过的,这肯定是叶说过他与书梦有过结,这蝶衣就准备还人情来了,忙一把拉过书梦藏在身后,面色冷下来对着蝶衣道:“干什么?我有说要对付她吗?还不快放下。”
蝶衣挑挑眉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旁边的古皓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古离见此眉眼一转,立时暗骂一声:“该死。”
跟着古皓然和蝶衣前来的属于古皓然的小厮的茗清,笑呵呵的下马走过来朝古离行了一礼后,乐开花的道:“大少爷他们这下可输了。”
古离见古皓然那么一笑就知道其中有问题,茗清这么一说更加肯定,准是他那其他五个侄儿与古皓然拿他与书梦打赌,一群混蛋,几天没有教训他们,一个个都爬到他头上来了,居然敢拿他打赌,回去看他不要他们好看,而且这蝶衣也参合进来,这一年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冰山也开始有点人味了。
书梦不知道蝶衣有什么地方厉害,却在看见古离那么紧张的拉过她,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红净,我们还走吗?”在众人的笑声当中,一微微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却是华名见众人都站着不走,不由拉扯着红净询问。
“走,怎么不走,走,走,我们送你去。”古皓然一脸灿烂笑容接过话道,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古离。
古离不由眯着眼睛看着古皓然和蝶衣,俩人才做了爹娘,这么大老远的出来接他已经十分说不过去了,还这么兴致勃勃的跟他去送人,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顿时嘴角一弯朝古皓然笑笑道:“老实说我可以考虑,否则……”话没说完,不过威胁的意思却很浓厚。
古皓然嘿嘿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华名带到马上,朝蝶衣使个眼色拍马就溜,顿时只听见华名惊恐的叫声,和被蝶衣带到马上的红净担忧的声音,这华名自出了欲望之城,就寸步不离红净左右,就因为在他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有红净在陪伴他,所以把红净当唯一的依靠,睁眼就要看见,这就直接成了红净的尾巴了,走那跟那。
古离哼哼两声,抱胸看着远去的古皓然和蝶衣,转头朝书梦道:“既然有人为我们送人去,那正好,省事。”边说边就要重回马车。
[正文:第四十四章 错认]
跟着古皓然等两人来到的几个护卫见此,不由苦笑,这古离从来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不由领头的风一脸憔悴的上得前来,一通诉苦后,古离顿时直翻白眼,没好气的被风等半邀请,半胁迫,半好笑的跟了上去。
原来,这两夫妻那里是来接他的,那是被家里的两个祖宗烦死了,蝶衣三个月前生了一男一女一对双胞胎,这两家伙好像生来就是折腾人来的,大家睡觉他们哭嚎,所有人精神百倍的时候,他们睡觉,等所有人把时间调整到与他们同步,不好意思他们又换个时间来哭闹。
这还好点,古家人多不怕没人带,可这两小家伙年纪一点点,认人的本事到当真高,哪怕百米之外只要蝶衣出现,那绝对是喧闹迎接,一个一个轮番上场,蝶衣铁打的身子在熬了几个通宵后,彻底宣布认输,所有漾居里的人出门都一黑眼圈,古皓然实在是心疼妻子,在两祖宗终于睡着之后,直接扔给他爹娘和几个嫂嫂带,自己带着蝶衣出门放松放松,所以这才出来明里接人,实际躲避。
“怎么这么荒凉?”书梦看着眼前走了十多里山路,然后到达的村庄,人烟稀少,不由皱眉道,她在怎么想也没想到华名的家会在这样的地方,为他们嫁暄家镇守宝藏的侍卫,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实在让她心里有点不好过。
“若不荒凉,他也就不会为钱背弃一切了。”古离揉着腰看着前方站在一茅草屋门前,对着他笑的欢欣的古皓然直咬牙,早知道是这样的地方,要走这么多的山路,他绝对不会来,绝对不会。
书梦侧头见古离满脸不满,呼吸急促,脚步一声比一声沉重,扫了眼后面跟随的叶和古皓然的护卫风等,见几人同时转头笑嘻嘻的说笑,当没看见古离的狼狈样,不由微微皱眉走过去伸手扶着古离,这样崎岖的山路,让不会武功一向又尊贵惯了的古离,那里吃的消。
古离顿时住脚看着书梦,书梦下颚朝古皓然等人点了一下道:“走吧,免得他们看笑话。”边拉过古离的手揽住自己的腰,明里古离扶持着她,暗里她支撑着古离。
古离被书梦这句话说到心窝里了,他什么时候让别人看过他的笑话,全是他看别人的,现在沦落到被这些小崽子看他出丑,可大大丢了他的面子,顿时紧紧搂住书梦,撑着书梦走了下去。
简陋,扫了眼华名家的房屋,书梦觉得只有用这样的两个字,空荡荡的土房子,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几把缺角少筋的凳子,这样的简陋,实在让富贵惯了的这些人看不下去。
堂屋里,华名正跪在一满头白发的老婆婆面前,一手抓着她的衣角哭的肝肠寸断,一手抓住红净的手,凭红净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去,而那白发的老婆婆,双眼含泪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我儿,昏暗的双目没有焦距,书梦心中不由一沉,她看不见。
古离也没想到这华名家会穷成这个样子,听了半响老婆婆断断续续的哭诉,古离不由脸色一沉对着叶使了个眼色,这欲望女王太过分了,儿子对不起你,那是儿子的事情,祸及全家,太歹毒了。
原来这华家原本并没有现在这么穷,虽然也没钱,不过几间瓦房吃喝不愁也还是有的,又加上华名一表人才,自然是吃香,在女王得到宝藏后,派人带走了华名,又把所有的妻妾都赶走了,房间也烧了,兄弟也失散了,华名的母亲在惊恐后哭瞎了眼睛,一夜白了头,现在所住的地方是村里的人看着可怜,施舍的,不过只能吊着一条命罢了。
“华名。”看着华名一个激动神色渐渐失常,古离顿时走上前去,一手扣在华名的太阳穴上,一边轻喊了声。
“华羽是你吗?你跟哥哥回来了?华羽,华羽,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儿啊,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吗?我的儿,我的儿……”
古离满脸郁闷的看着抓住自己衣角的老婆婆,这人是不分声音,见人都喊儿子的吗?
一直站在门边观看的古皓然不由想笑又笑不出来,这华名的情况月堂中人给他述说的很清楚,本来瞧他不起,不过现在却又有点同情他了,见古离被拉扯住,古皓然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奚落过去。
“儿啊,你回答娘一声,你回答娘一声啊。”老婆婆久没听见古离的声音,不由满脸泪痕的仰头对着古离所在的方向哀求道。
古离并不是多情的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就要说话,却感觉到衣衫下摆被人扯了两扯,低头看去,华名正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那目光中的伤心和求恳,那无声的伤痛,第一次让他有那么点犹豫。
“娘,弟弟在这里,我是跟着弟弟一起回来的,弟弟还娶了媳妇了,好漂亮的,娘,你摸摸,弟弟的媳妇。”华名边说边恳求的拉过站在身后的书梦的手递到老婆婆手中,书梦给他的印象很柔和,所以他敢擅自做主,而古离让他很惧怕,所以只敢无声求恳,不敢做其他的事情。
“啊,娶媳妇了,华羽娶媳妇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儿媳妇你叫什么名字?说给娘听,让娘听听你的声音。”
书梦见老婆婆神色中带着惊喜,但更多的则是犹豫和恐惧,想来应该是女王那位儿媳妇给她带来了太多的灾难,低头见华名眼中含着眼泪,满是哀求之色,沉默了半响缓缓开口道:“我叫书梦。”
本不想应承她,但华名一家乃是对她嫁暄一族有大恩的,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却还兢兢业业的守着他们的宝藏,没起一点窥视之心,这样的家族,她于情于理都无法装作不理。
[正文:第四十五章 琐事]
“书梦,好名字,好名字。”老婆婆双眼看不见,只细细的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书梦的手。
古离见书梦会答话,转眼一想也能够了解书梦的想法,毕竟这家人是为他们一族守护着宝藏,不过却不能把他牵扯进去,让他叫这个老婆婆为娘,虽然情理可以通融,不过他却没那么好的品德,不雪上加霜就行了,别指望他雪中送炭,想着便欲扯开衣角。
不料书梦却个了解他,古离还没动手,书梦单出的那只手,直接一把抓住古离的手扣在手中,看着古离微微摇了摇头。
古离不由皱了皱眉,却也没扯开被拉住的衣角,算了,做一回好人罢,虽然并不是那么情愿。
“华名啊,是不是来了好多人?他们是不是你们的朋友啊?”老婆婆眼睛虽瞎,耳朵却好,古皓然等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那并没有隐藏起来的呼吸声,却让老婆婆听了个清楚。
靠在红净身上支撑着自己不倒下的华名,抹了一把眼泪,看了看一脸别扭的古离和微微皱着眉头的书梦,边喘气边道:“他们是弟弟的朋友,弟弟在外面过的很好的,只是这两天嗓子被烟熏了,所以不能怎么说话。”
虽然古离的声音确实有一点像华羽的声音,不过毕竟是儿子和娘,听的多了自然能够分辨是真的还是假的,华名到也不是笨蛋,直接封死这点可能明了身份的可能性。
老婆婆忙紧紧的拽住古离的衣角,泪眼婆娑的道:“能回来就是最好,华羽啊,可别怠慢了你的朋友们,家里虽然简陋,但是礼节不能荒废,华名,你去东边的财叔家借点粮食,大家走了这么久的山路,肯定早累了,来,来,别客气,你们坐。”后面的话却是向着古皓然等人的方向了,边说边站了起来,让出位置,欲进里屋避让。
古皓然不由挑了挑眉,见家虽简陋,但礼节作风却是很有规矩的,不由应声道:“大娘,你别管我们,有华羽招呼我们就好,你多休息。”边说边朝古离嘿嘿一笑,这一来直接涨了一个辈分,占便宜了。
老婆婆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好像两个儿子的回来让她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很多,站起身吩咐道:“华羽,屋后面有晾的豆角,你去弄来下饭吃,书梦你来做饭,虽然是你的朋友,可也不能怠慢了。”边朝着古皓然等站的地方点了点头,由红净搀扶着华名,华名搀扶着他娘走进去。
古离听着这话顿时满脸黑线,书梦也没有好到那去,做饭,她这辈子都没有下过厨房,那里知道该怎么做饭,不由对视一眼朝古皓然等看去。
古皓然一脸灿烂的笑容搂着蝶衣,笑呵呵的对上古离的视线道:“小叔,我这当侄儿的可没吃过你做的一顿饭,今天你可是领了任务的,快准备去,蝶衣,今天我们来的真好[奇][书][网],没枉费我们赶来的这么急。”
蝶衣淡淡的扫了古离和书梦一眼,微微点点头道:“难得。”
古离顿时气结,感情这俩人是专门兼程来看他笑话的,不由眉眼一挑看着古皓然道:“你小子少给我说风凉话,要吃自己动手。”
古皓然顿时哭丧着一张脸道:“蝶衣,你瞧有这么当人小叔的么?这世道那有侄儿到了小叔跟前,连饭也不给吃的,太狠心了,太伤我心了,蝶衣,回去一定要给爹娘说,小叔太不厚道了。”
书梦听着这话在瞧了眼脸色难看的古离,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一声就如引线一样,顿时只听见满屋的嬉笑声,叶,风等护卫一个个满脸笑容,在书梦带头笑出来后,都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古离顿时瞪了书梦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叶道:“你去做饭。”来的时候没人想到会这么偏僻,什么东西都没有拿,直接存放在了酒楼里,现在一摸一个空,十几个人硬都是空着双手而来。
叶一脸苦笑的看着古离道:“少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家什么都没有,你让做什么?何况,我也没做过饭,那里知道该怎么弄。”自小在古家,长大后一直跟着古离,大场面那是可以应付自如,这做饭可是难倒英雄汉了。
“华羽,书梦,可不能指示你的朋友们啊,他们远来是客,怎么也不能让客人动手,华羽,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身在里屋的老婆婆大概是听见了古离的吩咐之声,顿时出口教训道。
古离不由翻了个白眼,扫了眼拳头那么大洞的墙壁,要这玩意能隔音,天都可以下红雨。
靠在门边上的古皓然顿时笑的阳光灿烂,扯起一嗓子道:“大娘,我们不帮华羽,我们来跟你聊天来。”边说边拉着蝶衣对着风等护卫使了个眼色,笑眯眯的就朝里屋走去。
老婆婆顿时道:“好啊,好啊,好久没人陪我这老太婆聊天了。”听声音及其兴奋。
古皓然对着脸色铁青的古离直笑,擦身而过的时候,极低声的笑道:“小叔,我和蝶衣可等着你的手艺喔,要是让侄儿和侄儿媳妇饿肚子,你这小叔就太不地道了。”
古离铁青着脸瞪着古皓然的背影,别说,这小子的话虽然气人,但是还真让自己无法反驳,自己是叔叔,他是侄儿,要放任何地方叔叔也要给侄儿撑起,这小子就算在有本事,就算现在是古家的当家,他也是自己的侄儿,说过天去也只有自己为他张罗的份,古离不由气结。
书梦扫了眼快速退开的跟着古皓然来的护卫,整个外间就只剩下自己,古离和叶三人,不由转过头来看着古离挑眉道:“这怎么办?”
古离黑着脸道:“我怎么知道。”要他做饭,真是强人所难,眉头还没松开,就见里屋红净搀扶着华名走了出来,古离顿时走上前去,一把抓过华名的衣领拉着就扯出了门外。
[正文:第四十六章 捉鱼]
“叔爷,你慢点,他快喘不过气来了。”红净看着华名被拖的脸色苍白,整个上气不接下气,忙跑上前来拉过华名,今天十几里的山路,虽然有古皓然等每人提了他走了一会,不过,华名的身体和精神也早支撑不住了。
古离抱胸看着靠在红净怀里直喘气的华名冷冷的道:“你做饭。”
华名颤巍巍的凭红净支撑着身体,小心的看了一眼古离,喃喃的道:“我不会做饭,何况,我要去借粮食,家里没有粮食了。”边说边眼圈一红,若不是他,华家沦落不到现在这个地步。
古离顿时眯起眼来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做了?”
华名见古离面上好似带上笑容,话语也没有危险感觉,只是那神情说不上来的给人一种恐怖感,不由下意识的往红净怀里靠去,低头颤抖的道:“我……我……你们能帮我这个忙吗?书……书小姐,你就看在我们一家守护这么多年的份上,帮我一次吧,我不想让娘在失望了。”
弱点,这是书梦的弱点,古离回头见书梦神情有点犹豫起来,不由哼了一声朝书梦道:“你要答应,就你自己做。”
书梦扫了眼古离,做饭,她还真没做过,不过,女皇都能当,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她,不由挑眉一哼道:“我做就我做,你们快去快回。”
古离一听不仅定定的看了书梦一眼,华名则是感激的热泪盈眶,一连声的道:“前面的菜园有娘种的菜,你们随便取,我和红净很快就回来。”边说边拉了拉红净,让红净搀扶着颤巍巍的走了开去。
古离扫了眼极远处才有房屋的影子,这快,能快到什么程度,当下看着书梦道:“既然你答应,那……干什么?”古离话才说了一半,就见书梦很直接的走过来拉着就他就往菜园走,不由挑眉盯着书梦道。
书梦很自然的道:“做饭。”
“我没答应我要去做饭。”
“没关系,我答应了就行。”
“……”
古离站在田埂上,看着地里稀稀疏疏的种着些白菜,看着眼前不知道怎么下手的书梦,不由仰天长叹,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嫁暄家的人情凭什么他也要参与还,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啊。
“古离,这是什么东西?要怎么吃?”书梦看着田地里的大白菜,上下打量了很多眼,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该怎么吃。
“不知道,你不是答应的做饭,怎么不知道?”
书梦稀奇的看了瞪着自己的古离一眼道:“我答应做,并不代表我会做,何况这些东西我不认识。”让一个一出身就是公主,现在为女皇的人做饭,实在是委屈了如此人才。
“我也不认识。”自己吃过的不是上等的,就是上上等的,就算有这样原料加工成的,也早分辨不出原形来,那里认识田地里面新鲜生活的原料。
顿时书梦和古离大眼瞪小眼的互视着对方,对于俩个养尊处优的人,这样农家的活路太难为人了。
透过窗户看着田埂上斗鸡眼一般对视的俩人,古皓然不由闷声大笑到内伤,回去一定要给全家人说,这么讲究面子和风度的小叔,居然站在田埂上准备拔菜做饭,光这副模样就值他万水千山跑来迎接的辛苦。
“林野。”蝶衣淡淡的扫了两眼站在田埂上手足无措的俩人,对跟着她的跟班林野使了个眼色。
林野微微一笑走了出去,古皓然见此也没有说话,只笑呵呵的搂着蝶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婆婆聊天,他相信古离要真做的出来一定会有他的份,不过他带来的这么多护卫,想要有饭吃还得自己动手,他小叔没那么好的精神会给他们做饭。
“叔爷,菜不认识,这附近那条河里的鱼该认识吧,叶,过来帮忙。”古离回头见林野站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一个兜,看模样是准备来帮忙,不由点点头道:“亏我那么疼这臭小子,关键时刻还要蝶衣派人。”边拉过对着白菜发愣的书梦,俩人就朝河边走去。
林野见俩人双手空空的前去,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话,这俩人是圣天最高贵,最权威的俩人,能看看笑话,这实在是难得的事情,那就多看看吧,一旁的叶不由抽了抽嘴角。
河水叮咚,古离挽起袖子和裤腿,站在水里手握树枝快速的在河中穿插,河水很清澈,里面的游鱼往来穿梭很是繁多,不过,古离空空如也的树枝尖头,让人实在不敢恭维。
站在河边看了一会的书梦,不由摇摇头,算了,这世界果然人不是全能行的,有大脑没四肢,有四肢没大脑,看来求人还不如求己,顿时挽起裤脚也踏入了水中。
“你下来干什么?水这么凉。”古离见书梦也下水来,不由直起腰看着书梦皱眉道,这初春的水还是渗人的紧。
书梦抬头看了眼天色,鄙视的看了古离一眼道:“等你捉到,太阳都下山了,还是我来吧。”边说边握起树枝,看准水下的游鱼刺了下去。
看来学过武和没有学过武的果然是两个概念,古离见书梦只刚开始几刺不中后,后面就一刺一个,那叫一个利落干净,不由看了眼自己手中空空的树枝,挑了挑眉摇摇头,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对于这些需要武力竞技的,他认输。
[正文:第四十七章 丢脸]
“脚下。”古离正抬头看了眼书梦,就见书梦皱眉看着自己脚边,不由向下扫了一眼。
“蛇。”只听见一声低呼,古离脸色一变,快如闪电的破水而出往岸上腾空串去,那叫一个快,奈何书梦本就站在他身前,这没头没脑的迅疾一扑,正好对准书梦而去。
而此时书梦左手抓着被刺中的鱼,右手抓着树枝,上面正活蹦乱跳的刺中一尾,正扭头对着古离,一瞬间书梦还来不及反应,只看见黑影一道扑面而来,头面顷刻间被古离的胸膛遮挡住,腰部缠绕上古离的双腿,从背后看去只看见一双腿和两只大张的手。
扑通,书梦纤细的身子怎么支撑得了古离的这一冲,外加如此野蛮的吊挂,顿时直直的就朝后面倒去,只听见通的一声大响,水花四溅,俩个人完全被河水淹没,只露出古离的头发飘忽与水面之上。
书梦被古离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那白白的小水蛇根本没毒,不过只是提醒他一下,至于反映这么大吗?被压入水后,书梦的头脑才从震惊中反映过来,忙一通挣扎,奈何古离抱的她紧紧的,怎么动怎么困难,不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头露出水面,坐在河中央。
看着依旧抱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的古离,书梦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抬头看着古离青白交加的脸孔道:“不就是一条蛇,你至于吗?”
古离此时也恢复过来,看着书梦取笑的双眼,只感觉脸上又热又冷,铁青着脸瞪着书梦。
书梦见古离用铁青来掩饰尴尬,不由嘴角大大的弯了起来,索性伸手搂着古离的腰,仰头问道:“你怕蛇?”
古离见书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从牙缝中崩出来三字道:“不可以?”
书梦看着古离的脸铁青已经坚持不住,从里面透出艳丽的红色来,不由使劲一搂古离的腰,把头靠在古离的胸膛上哈哈大笑起来,太好笑了,这么大个男人居然怕蛇,以后不愁找不到制他的办法了。
古离想挣扎着站起来,奈何书梦抱的死紧就是不松手,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书梦的双臂,顿时又是羞,又是气的瞪着怀中笑的一脸灿烂阳光的书梦,怕蛇,又不是他愿意怕的,自从上次回古家省亲,进了蛇窝,满身上下被爬满了蛇,那种不敢动不能动的感觉太可怕了。
其实当时他还不觉得有多惧怕,可后来一听见蛇就觉得不舒服,今次这么大的反映也不是他愿意的,谁让书梦那里不站,要站在他前面,简直丢了大人了。
银铃般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古离越听脸色越青,低头见书梦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顿时咬牙切齿的一把扣住书梦的后颈,头一低就狠狠的吻了上去,终于,可恶的笑声消失了。
书梦骤然被古离吻住,那激烈的吻带着宣泄,带着恼羞成怒,带着惩罚,霸道的在她口中兴风作浪,这么大天白日的,书梦顿觉好生羞涩,忙双手撑着古离的胸膛欲分开俩人的距离。
那料她还没怎么使劲,古离突然使力压过来,书梦一个支撑不住朝后倒去,俩人在一次没入水中。
不能呼吸了,书梦只觉得胸膛都要炸开了,拼命的想挣扎起来,可交缠的双舌却吸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的攀着古离的肩头,快要窒息了。
恩,好过分,当书梦再一次憋的觉得快死掉了,古离才一使劲抱着书梦从水中坐起来。
书梦一感觉口鼻自由了,不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全身无力的任由古离把她抱上了岸,挑眼见古离一脸神轻气爽的模样,书梦不由狠狠的扭了古离一把。
太过份了,这家伙自己一次次的抬头呼吸空气,却把她按在水中一次次的缠绵亲吻,逼得自己没有办法,只为能从他口中得到空气,积极主动的吸附着他,那么主动的亲吻上他,简直就是过分。
古离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全身软软的靠在自己身上的书梦,解气,终于解了被她嘲笑的一口气,当下笑眯眯的看着书梦道:“还得意吗?”
书梦没好气的瞪了古离一眼,缓缓道:“我会还回来的。”
古离顿时一挑眉道:“那我可等着,恩。”突然而来的一股凉风吹来,古离和书梦同时打个寒战,怎么这么冷。
书梦抬头看了眼天色,该死,日头偏西沉去,而她刺的鱼被古离那一扑,直接还给了河神,看了眼浑身湿透的衣衫,书梦被引导开去的思想立马又转了回来,直接瞪着古离道:“鱼,我的鱼呢,你去给我弄回来。”边说边又打了个寒战,这太阳一旦晒不到的地方,冷起来还真快。
古离闻言不由眯了眯眼,看了眼河水中卡在石头缝中的那一串死鱼,古离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要让他在下河去捉,那他宁愿今天不吃了。
两个全身上下湿透的圣天王朝最尊贵的人,提着一串死鱼一晃一晃的晃回华家,炊烟早已升起,古皓然一脸灿烂笑意的立在大门口当门神,古离见此不由黑了脸。
“我说小叔,你这是下河捉鱼去了,还是嫌天太热,洗澡去了,啧啧,好有勇气的决定。”古皓然抬头看了眼天色,笑眯眯的看着俩行动中的活水。
古离一挑眉还没还回去,身旁的书梦淡淡的道:“碰见蛇了。”却也没说是谁怕那东西,才使两人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古皓然一听脸色顿时一正,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古离,又看了眼不停拧衣衫水的书梦,朝身后的护卫道:“去升火来,这么冷的天,这不存心生病。”边说边解开衣服,走上前来给古离披上,古离以前不怕蛇,不过自那以后就怕蛇,虽然古离没说,不过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正文:第四十八章 好菜]
一趟游泳归来,红净见俩人如此狼狈,不由替上前去帮俩人做饭,古离和书梦因祸得福的坐等吃现成。
一餐无话,这等穷乡僻壤能弄出什么好东西,古离,书梦等又是金贵惯了的人,这些乡野的小食,并不是谁都吃的下去,众人不过念其书梦的份上,书梦又念其华家为了嫁暄一族的份上,虽都很勉强,不过也都还勉强食了一些,不过饭间气氛到还热闹。
“书梦,来尝尝婆婆晒的豆角,很好吃的。”
书梦见老婆婆颤抖着手,摸索着给把豆角夹向自己这个方向,不由端起碗来应了一声接下。
“怎么样,好吃不?”
书梦盯着土瓷碗里黑黑的豆角,这东西能吃吗?斜眼见古离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自己,眉眼中全是看笑话的意思,不由咬了咬牙,在难吃不过也这一口,不至于难着人,顿时张口就咬了下去。
苦苦的,涩涩的,软又不软,硬又不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细细一咀嚼,啊,满口沙子,渗的人整个牙都酸了,书梦扫了眼一脸期待的老婆婆,和满桌神情专注,目光却各异的众人,书梦狠狠的咬了咬牙,微微一笑道:“味道不错,很好吃。”
一边夹起一块递到古离的碗里,笑容满面的道:“你也尝尝”
古离顿时挑眉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书梦,无事献殷情,非奸既盗,当下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书梦,就是不动筷子。
“死小子,媳妇对你那么好,你还端什么爷们样子。”老婆婆眼虽盲,耳朵却真的是好,听着古离没动作,顿时一筷子就朝古离敲去。
书梦眼见古离被敲了一筷子头,顿时止不住的闷声直笑,一旁的古皓然等无不全压抑着笑容,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古离。
古离眉色一冷,这圣天还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书梦见古离脸色一沉,顿时知道要遭,古离可不是会给陌生人面子的人,忙快速夹起豆角递到古离的嘴边,微笑着道:“给。”
古离本就不是好人一个,见书梦不顾面子给自己递到嘴边,不由侧头看了书梦一眼,本来的怒气也被这一递给消失在空气中,见书梦眉毛眼角都是笑意,那样的灿烂让人不忍心淹没,而旁边的古皓然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顿时得意的一笑,张口吃了下去。
咔,我的牙,古离一口咬下去,只听咯崩一声咬石头上了,那牙被烙的那叫一个生疼,顿时停在那里,扫了眼一脸看好戏的书梦,和满脸笑容的古皓然等人,沉默了一下,优雅的露出一个微笑道:“不错,农家风味与众不同。”
古皓然见古离和书梦都异口同声的赞美,不由转头看着蝶衣道:“蝶衣。”
蝶衣淡淡的看了古皓然一眼,似笑非笑的夹起盘中的豆角,喂到古皓然的嘴里,古皓然顿时笑着道:“还是我的蝶衣最好,啊……”话还没说完,立马捂住嘴,硬生生的把要吐出来的欲望给咽了下去。
“好吃不?”古离满面笑容的看着古皓然,眼中全是捉弄。
古皓然狠狠的瞪了古离一眼,然后转过头满面委屈的看着蝶衣道:“蝶衣,你……”
蝶衣满面淡然的道:“自己眼睛长着是做什么的?”这些菜洗没洗干净难道看不出来,红净和林野虽然勉强弄的出来,不过质量是完全不敢保证的,不过只是不干净而已,吃不死人。
古离嘿嘿一笑,挺客气的朝叶和风等挥了挥手,目光却充满威胁,风等侍卫不由满脸的勉强,看这样式能吃吗?却震与古离的淫威,不得不一脸不甘愿的伸出筷子。
古离顿时满脸的笑容,一边夹起白菜就递给书梦,话还没说出来,书梦很谦和有礼貌的一笑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一边快速离席,脚下抹油就溜了,在吃下去会死人的,古离不由挑眉,这书梦溜的好快。
席间一番筷子混战,叶,行,风,灵,柳,茗清,红净,林野等八个护卫脸色铁青,今日一宴,一辈子不会忘记,比他们少夫人蝶衣的野味宴,还要令人记忆犹新。
夜凉如水,初春的夜晚冷的渗人,阿嚏,阿嚏,书梦睡在漏风的茅屋里,睁眼看着头顶漏下的星光,身上唯一的薄被一点寒意也遮挡不住,加上下午湿了衣,沁了水,这时候只感觉浑身发冷,上下牙关咔嚓上下碰撞,整个人冷的缩成一团。
旁边睡的华名的娘,老婆婆一定要书梦与她一起睡,把其他的房间让给古皓然等人,同时也要联络一下婆媳感情,书梦无比郁闷的看着破烂的屋顶,跟别人睡,她真没那个习惯,完全睡不着。
哗啦啦,一阵劲风过后,大雨倾盆而来,书梦瞪着屋顶,这房子外面下多大,屋子里面就有多大,雨滴打在额头上,身上,书梦听着叮咚的雨滴声,这辈子这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一团混战之后,老婆婆很有经验的把盆盆罐罐分布各处,接住所有漏雨的地方,等屋子里全部布阵之后,书梦早已经全身湿透了,冷的脸色都变了。
“书梦,过来。”外间的古离听见里屋声音乒砰作响,不由停了与古皓然等的叙旧,抽身过来看了一眼,就看见书梦满面苍白的立在门边上注视着快成小河的屋子,全身淋的湿透,不由皱眉朝着书梦喊道。
书梦转头见古离站在门边,顿时转身走了过去,古离见书梦冷的脸色青白,不由伸手搂过书梦皱眉道:“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外间他和古皓然等的屋子,虽然有漏一点雨,但那里有这么大,这么看来华名的娘把最好的房子让给了他们,把最坏的屋子留给自己用。
书梦勉强的笑笑道:“难得的经历。”
古离扫了眼老婆婆,见老婆婆全身倒是干的,站在屋子里面唯一没有漏雨的地方,不由挑了挑眉看了眼面色难看的书梦,叫过红净和华名,拥着书梦就走了出去。
“好冷。”书梦一身湿透的窝在古离的怀里,下午的寒被这雨再一淋,整个散发出来,有功夫底子的书梦也招架不住的委顿起来。
[正文:第四十九章 包围]
堂屋里古皓然和蝶衣见古离搂着书梦走了出来,那古离眼中一闪而逝的疼惜却没有瞒过两个人的眼睛,古皓然不由挑眉诡异的一笑,回头与身旁的蝶衣道:“爹娘那边已经准备了好多女子的画卷,就等我们接小叔回去,我看我们回程干脆在快点,免得爹娘等的心急。”
书梦闻言顿时停住脚步站在堂屋门口,古离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蝶衣却头也没抬淡淡道:“你看着办,我没意见。”
古皓然顿时点点头道:“那好,明天就叫冰祁准备楼船,我们从水道回去,又舒服又迅捷,小叔,你觉得怎么样?”古皓然边说边转头看着古离。
古离感觉书梦身躯一瞬间的紧绷,扫了一脸正色的古皓然和面无表情的蝶衣一眼,看着书梦道:“既然出来了,那就一起与我去汾洲走走,你可愿意?”
书梦不由抬头看着一脸淡淡笑容的古离,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点点头道:“我……”
“有人朝这个方向来。”书梦才说了一个字,一直比较冷清的蝶衣突然抬头看向黑夜中。
书梦不由一楞,屋外除了雨声,那有什么其它的声音?而此时本一脸邪笑的古皓然也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古离道:“小叔,难不成你这里也有仇家?”
古离见蝶衣和古皓然神情都很轻松,风等依旧围坐一圈在闲谈,不由白了古皓然一眼道:“我的仇家?你的仇家还差不多。”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仇家,要说有,生为富甲天下的古家当家,还比较有可能有。
“人数还不少啊。”古皓然灿烂的一笑,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纷乱的脚步声虽然隔的远,不过凭他的听力断没有听不出来的可能。
“少爷,少夫人,我去看看。”闲话当中的护卫柳站了起来,虽然围上来的众人脚步虚浮,没什么功夫底子,实在不像是要杀人,或者要打劫,不过还是看一眼的好。
书梦冷的上下牙关直抖,虽然有古离温暖的拥抱,不过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听着蝶衣,古皓然等泰然自若的对话,凝神细听去却什么也听不见,不由皱眉看着古离。
古离一边示意叶去烧热水为书梦暖身,一边微笑着看着书梦道:“他们俩人没什么其他出息,就功夫还不错,这点小事交给他们解决就好了,走,去把衣衫换了,别得风寒。”边搂着书梦边挥手让茗清等腾一间屋子出来。
古皓然顿时挑眉道:“小叔,你……”
“出来,华名你个扫把星出来,今天我们把所有的帐一起算清,出来,滚出来,不出来,烧死你。”
“滚出来……”
古皓然的话才说了半句,屋子外面突然传来愤怒的吼叫声,古皓然顿时住嘴笑看着古离道:“你的事。”
书梦和古离自然也听见屋外的叫嚣,不由站定脚步,古离皱眉道:“这华名到底还惹了些什么事情?”
“少爷,少夫人,屋外被一众村民包围了,看神情,有点来势汹汹的味道。”柳站在门口向着蝶衣和古皓然道。
“华名,什么事情?”书梦见华名惊恐的被红净搀扶出来,不由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我没有得罪过他们,以前还是很好的。”华名一面惊恐,一面却也很不解的道。
“听见没有,华名你个孬种,在不出来,连你娘一起烧死。”
“扫把星,瘟神,……”
“…………”
古皓然听着外面愤怒的叫骂,透过窗外看了眼下雨的天,不由挑眉道:“下雨天烧屋子,这是什么逻辑?”
古离冷哼一声道:“愚昧,叶,去把他们轰走,莫名其妙。”
叶应了一声还没走出,里屋的老婆婆却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满脸惊恐和悲伤的道:“不,是我们对不起大家,是我们连累了所有的乡亲,他们这是讨债来了。”
几句简短的解释让古离等都明白过来,女王得了财富不仅是困住华名,同时也迁怒了华名其他几房妻子,致使现在这几个女子下场都挺不好的,奈何这些女子都是乡亲们家的闺女,这一迁怒致使整个村子都怨对华名,以前华名没回来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他回来了,这压制不住愤怒的心情,在伪装和善后,夜间整村的人齐齐聚齐在一起,包围了华家。
众人听罢,不由都对华名有点同情,毕竟这里大多数都是男人,在他们的观念里一夫多妻并不是什么罪过,虽然他们当中的老大并不是这样以为。
“我去给你轰走。”古皓然的小书童茗清最是冲动,一听完顿时拔脚就往外走。
而此时包围住华家的众村民,见屋中没有一个人出来,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在村长的挥手示意下,被雨淋的差不多了的火把,齐刷刷的朝华家房屋上扔了过来。
书梦见此顿时面色一沉,华名纵然有错,他娘和自己等有何错,这些村民如此行动,欺人太甚,脚步还没跨出去,只见几条影子突然虚空掠过,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火把,顿时被归结到了几个人的手中,书梦定睛一看,却是风等几个护卫出手了。
“速速退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茗清站在大门上皱眉扫视着众人。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嚣张,村长大人,华名不出来原来是请了帮手,难怪今天华家来了这么多人,村长,这些人是华名一伙的,都不是好东西,一定不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屋外聚集的众村民,不知道是谁发的话,让茗清等气也不是怒也不是,这等身法手段一露,识相的早该知道他们的本事,这些村民果然愚昧,还如此叫嚣,茗清顿时觉得跟他们争吵,实在是有点降低了自己的智商。
[正文:第五十章 受伤]
“我去跟他们……解释……”
“他们不会听的。”书梦微微叹了口气,这地方也只有自己给华名撑起来,谁让嫁暄家欠了他们华家的,当下拢了拢湿透的衣衫,准备出门为华名解决这事情。
岂料,才上前几步,身边一条身影一晃就出了大门,书梦不由诧异的一看,见蝶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大门口。
“他们运气不好,撞蝶衣枪口上了。”古皓然见蝶衣一脸冷酷的冲了出去,不由挑了挑眉露出一脸无奈却灿烂的笑容。
古离听闻不由转头看了古皓然一眼,边上的林野微微一笑道:“夫人被小少爷和小姐烦惨了,现在一听着大声叫嚣喧闹之声,就要爆走。”这爆走一词可是从蝶衣那学的。
古离早知道这侄儿媳妇来历不简单,对这些能意会的词语也就不多加追究,转头朝蝶衣的方向看去,为这些愚昧的村民叹了口气,惹上蝶衣,有他们好受的了。
只见蝶衣动作如鬼魅一般的冲出,只一个瞬间站在华家门前的几个当头的村民,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蝶衣手腕一翻,控制住力道抓住村长的衣领,提起来使力一抛,朝后扔去,人却已经退回站在了大门边上,冷眼看着当头几个被自己摔在地上叫嚣的最嚣张的几个人,干什么废话那么多,用行动来解决才是正理。
书梦站在大门最前面,在周围十几二十个火把照耀下,却也没看清楚蝶衣的动作,只感觉眼前一花,蝶衣已经退了过来,而地上躺着几个呻吟中的村民,和一众被惊呆的村民,场中情况顿时改观,不由睁大了眼侧目看着一脸冷酷的蝶衣。
“要生还是要死,你们自己选一个,我们没那么多耐心跟你们耗。”古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蝶衣的背后,一脸淡色的注视着呆楞的众人。
“你们……”
“闭嘴。”站在蝶衣旁边的林野脸色一沉,手中夹着的刀片瞬间射了出去,插在刚才要叫嚣的村民颈项边,顿时引来一阵惊叫。
“一人一百两,当是华名对你们赔个不是,要就过来拿了就离开,不要,刚才的路你们自己选一条。”上前搂住身子发抖的书梦,古离冷眼看了众村民一眼,这个世界没有钱不能打发的事,软硬兼施,他和古皓然,蝶衣,配合的那是天衣无缝。
看着一些本来与华名之事无关的村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在风的手中拿过银票,快速离开,而一些有点关联的在沉默了半天之后,还是选择了银子,古离,书梦等不由暗自摇头。
古皓然扫了眼退去的村民,鄙视的摇了摇头,拥着蝶衣往屋里走,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一场看似为亲情,实则为钱的闹剧。
“你不是好人,是你们害了我姐姐,我要你偿命。”书梦,古离等见众人都离开了,正转身准备回屋,一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这饱含愠怒的叫声,一破空之声骤然传来,正是对着古离的方向。
书梦斜眼见不明物体飞向古离,不由快速的一拉古离往自己身后,脚下斜走一步挡了上去,一手就去抄那快速射来的东西,不料,虚弱的身体脚步轻浮,一脚勾在大门门槛上,身子一歪就朝前倒去,书梦忙强自一拧,生生顿住身体,但伸出的手却失了准头。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刚转过去的蝶衣和古皓然在那一带恨的叫声中,早快速的转了过来,见书梦扯过古离自己却失了准头,蝶衣不由一皱眉右手一挥就欲解救,旁边的古皓然眼中精光两闪,快速的一伸手制止住蝶衣的动作,同时示意护卫们都不要出手,眼睁睁看着那自制的土箭头射中书梦的肩膀。
“混蛋,书梦,你怎么样?”古离只来得及回头,就看见那最后的一刻,顿时慌张的一抱抱住书梦,连声询问。
书梦本就一直强撑着,现在只觉得浑身冷的很,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对上古离紧皱的眉头,咬了咬牙道:“没事。”一边支撑不住的倒在古离怀里,脸颊昏红,人昏沉沉的。
“你们是做什么的?”古离见书梦虽然说没事,人却萎靡不振,不由转头对上古皓然冷声道,这般程度的攻击,就能让书梦受伤,他的护卫和古皓然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古皓然双手抱胸挑眉看着古离道:“小叔,你的命我们就是拼死也要救,至于外人,救与不救那要看我们的心情,对于以后会成为我们敌人的人,我可不想去救她。”
古离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她不是敌人,蝶衣,过来,给她看看伤势。”边抱着书梦就往里走,古皓然不由嘴角弯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轻轻推了推蝶衣,示意去帮忙看看。
“少爷,这个人怎么处置?”茗清提着一男孩走上前来,要捉这毫无功夫底子的村孩,实在很简单。
古皓然扫了一眼一脸怨恨的男孩还没说话,抱着书梦往里走的古离头也没回的道:“叶,妥善解决,给他姐姐最好的安排。”虽然愠怒伤了书梦,不过对于这样的亲情,不顾一切为了至亲的人,他们认可,同时毕竟起因是华名。
风雨中夜晚很快过去,黎明咋现中雨色尽收,山间一片清新,春色被雨色滋润的更加葱翠,袅袅炊烟在空灵的山色间升起,带来无限的生机,而那简陋的茅屋此时却没有一点动静,细看下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了昨日的热闹和生机。
[正文:第五十一章 赫连君臣]
书梦坐在马车上被古离拥在怀里,整个人完全没了往日的朝气,原本红润的肌肤上染上一层苍白之色,风寒,该死的风寒。
古离低头看着怀里闭目修养的书梦,轻轻为她拢了拢头发,昨日的那一箭虽然伤在书梦肩膀上,不过农家孩子能有什么力道,不过是些小伤,但那铁锈斑斑的箭头上抹了一层什么野生的毒药,虽然毒性不大被蝶衣解了,却让书梦在风寒的基础上,身体更加虚弱下来。
“去哪里,古离?”昏沉沉的书梦感觉到古离的碰触,不由微微睁开眼来。
古离轻笑着吻了吻书梦额头道:“取道水路,我们去汾洲,你好好休息。”
书梦恩了一声便又闭上眼睛,身子乏力的很,而且依然很冷,不由更往古离怀里靠了靠,自己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没生过什么病,没想到居然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让自己倒下了。
古离感觉到书梦的动作,不由加力搂抱住书梦,注视着半睡半醒的书梦,眼中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温柔,那莽撞的说不上一箭的攻击,那轻微的伤口,虽然都在述说着这一切的微不足道,但是那下意识的带着自己向后,那却比什么都重,比什么都真。
一日的缓慢行走后,古离等一行人来到曲洲码头,书梦也微微好了点,可以支撑着一个人行走,古离搂着书梦见书梦依旧委顿,不由狠狠瞪了古皓然一眼,古皓然全当没看见,与蝶衣闲看风景。
书梦见此不由微微一笑,这古皓然说什么出来的匆忙没有带药,只好用路上的江湖郎中开的药物,用在自己身上见效的太慢,古离相当不满,不由笑着靠在古离怀里道:“他是小的,你这长辈与他斗什么气。”
古离闻言顿时朝着古皓然挑眉一笑,见古皓然皱着眉头看着书梦,书梦却也当没看见的笑看着自己,不由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这可是书梦在帮他呢,不过言语中的取笑味道却比较浓,让个古皓然暗里吃亏却没话可说,真解气,让他们俩夫妻嚣张。
不过到也不是跟古皓然斗气,这古皓然和蝶衣一行出门肯定什么都有带,就是没带,一个传信月堂也会第一时间送来,不知道这古皓然安的什么心,如此针对书梦,就是不给月堂配的药,而自己却是真的没带,让书梦第一时间好不了,这一点实在气人。
“看,好气派的楼船,少爷,可以跟你那艘媲美了。”红净搀扶着华名看着码头上停泊的一艘楼船,不由挑眉赞美道。
由于华名一家实在不适合在居住在村子里,古离也明白书梦的意思,任其留下不是个事,当下带着华名和他娘与自己等同路,欲带回京城安置,不用守护宝藏,自然也就不能亏待了他们,另外让蝶衣派月堂的人寻找华羽,古离却没那个好心在扮华羽
古皓然早就看见了那艘异常华美的船,低头与蝶衣对视一眼,见蝶衣微微挑了挑眉,古皓然不由嘴角勾勒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搂着蝶衣当看风景就是不朝前走。
古离带着书梦朝码头走去,见古皓然并不跟上,不由回头道:“你们干什么?还不跟上。”
“请问小姐是不是尊姓嫁暄?”古离话声才落,一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上前来,对着书梦微微行了一礼,满脸笑容道。
书梦顿时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该男子一眼,见其装束与圣天民众有着细微的差别,人虽谦和,气质却带着点彪悍的本意,虽小却有着本质的差别,不由眉眼一转微微点了点头。
该男子又转头朝古离笑道:“可是君侍古家幼男,离?”
古离见这样一问不由一挑眉,这话问的可够大胆,在圣天就算皇亲国戚也不敢这么问他,抬眼看了眼眼前分外华丽的楼船,挑眉道:“你是何人?”
男子见古离无形中也承认了,顿时态度更加恭敬,朝着俩人躬身行了一礼,微微侧转身道:“俩位请,主上早已等候在此,特来迎接两位。”
书梦不由转头与古离对视一眼,古离微微皱眉,斜眼见古皓然已经走了上来,一脸灿烂的笑容,眉眼中却有一丝异样的色彩,古离顿时觉得此事蹊跷,搂紧了书梦淡声道:“既是迎接,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既然明了书梦和自己的身份,不亲自来迎,实在是莫大的失礼。
“是君臣失礼,还请两位不要见怪。”一道温和的声音徐徐传来,让人如暮春风,那陌生的男子顿时让开身形,书梦和古离挑眉看去,只见一满目温柔的男子轻笑着缓缓走来,风姿卓越,那份谦和优雅如水中白莲,清濯柔和,容貌极是俊美,让人一眼便生亲近之意。
“赫连君臣,见过书梦小姐。”优雅的对着书梦缓缓弯腰行了一礼,名唤赫连君臣的温柔男子淡雅的笑看着书梦。
书梦顿时微微皱眉,这人是谁?为什么对她知道的这么详细?一边微微点了点头,一边握了握古离搂着她的手。
君臣暖如春风的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目光深邃的古离,轻弯了弯腰行了一礼笑道:“古大哥。”
古离顿时皱眉,这般的称呼可是当年身处后宫,妃位不及他,又比较亲近的君妃才这么称呼他,当下细细打量了该男子一眼,眉眼微微一转突然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清郡王,难得来圣天一次,怎么劳驾你前来接我们。”
君臣顿时轻笑一声道:“古大哥好记性,没想到在影束王朝只见过一面,这么多年古大哥还记得君臣,实在是君臣的荣幸。”
[正文:第五十二章 心细如发]
古离见君臣身为影束的郡王,此时却把身份放的很低,而他现在并无官职,如何担当起他大哥的称呼,二,就算他目前对外的身份是书梦的君侍,这君臣一国之郡王也不会用这般的称呼,这是不是太谦和了,优雅的一笑道:“郡王过谦了。”
君臣笑笑也不反驳,转头看着书梦道:“书梦小姐请上船吧,君臣特意来接你们回去的,船上准备了上好的药物,对小姐的伤势和病情很有帮助的。”一边微微作势搀扶书梦,手却并没有接触书梦的身体,保持着相当礼貌的距离。
书梦听古离称呼面前的这什么君臣为清郡王,听情况还是影束的王族,特意前来接她,这话怎么说?有何人知道她和古离在这里,头脑中昏沉沉的,又加上初登皇位就下来追古离,对影束王朝的了解并不够,这清郡王还真没听说过,不由暗中按了按古离的手,让他出面去。
古离看了眼面前温柔的君臣,眼角扫了扫一旁一直笑容满面的古皓然,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笑着道:“也好,清郡王来的正是时候,那就烦劳郡王了。”一边带着书梦往君臣的楼船走去,君臣见古离把书梦搂抱的紧紧的,当下笑笑随后跟了上去。
一旁的古皓然顿时高声道:“小叔,那我们怎么办?”
古离冷哼一声还没说话,身后跟上来的君臣柔和的道:“这位应该是古当家吧,今次还要多谢你,还请一起上船,沿途也热闹。”古皓然顿时连声道谢,拉着蝶衣就上了君臣的楼船。
上得楼船,见其华丽中渲染着温雅,奢侈中蕴涵着清和,整艘楼船基调却是温和而沉静的,不如古皓然的亮丽招摇,也不似古离的雅致高贵,却别有一种亲切的风味。
“影束王朝清郡王赫连君臣,奉影束王朝明皇之命,前来恭贺女皇陛下登基,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得楼船君臣方按着朝廷里的规矩,重新拜见书梦。
书梦坐在铺着锦缎的竹椅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明皇太有礼了,清郡王,坐。”身在外间,诸多礼节应省就省,所以书梦倒也没有太端皇帝的架子。
君臣微笑着站起来,一旁忙有下人端上药水,君臣伸手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药碗,微笑着递给书梦道:“这是君臣随身备着的药物,应该比山野药方好一点,陛下,喝下去去去寒气,要好的快一点。”
书梦见面前的君臣,不似两国来使之间的谨慎和礼仪的周全,反而微微带着随意和亲和,神态自然潇洒,不由微微一笑道:“郡王想的周到。”一边伸手接了过来。
君臣温柔的一笑道:“陛下不用太见外,叫我君臣就好。”
书梦微微诧异的看了君臣一眼,这是什么意思?俩人可没熟悉到这个份上,不过若以她一国之君来这么称呼的话,也不为太过,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
君臣见书梦喝干碗中的药物,微微皱了皱眉,不由笑道:“这药效很好,不过就是有点苦,陛下,这是佐药之物,可以提升药性。”边说边取过身边之人端上来的碗碟,用银勺挖起一颗翡翠般颜色的圆球递到书梦嘴边。
书梦见君臣满脸温和有礼的神色,姿态如此亲近,却不带一丝淫亵的气味,好像天然就该是如此一般,不由看了眼喂到嘴边的食物。
古离见此不由挑眉看了君臣一眼,目光中闪过深深的寻思,踏出一步正欲说话,那君臣突然微笑道:“君臣久未居与朝堂,与礼节多有荒废,今日初次与陛下相见,一时忘形,唐突了,还望陛下见谅。”边撤回自己的手,微笑着递到书梦的手边。
书梦见君臣眉眼中带着柔和,说话举动很是得体,不由微微点头道:“无妨。”边接过含与嘴里,清甜的味道,那是什么佐药,乃是糖果,书梦不由挑眉看了一眼文雅的君臣,这人观察好细致。
君臣见书梦把糖果含到嘴里,微微一笑后转头看着古离道:“古兄,近日可好?”
古离侧目见君臣一脸淡雅的笑容,整个人清爽如初,当下优雅的一笑道:“托福,托福。”
君臣温和的笑道:“以后还要古兄多加指教了。”
古离见君臣说的谦虚,不由优雅的一笑缓缓道:“赫连君臣,影束王朝年轻一代最风俊优雅的人物,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如称愚笨,那天下人可都算白痴一类了。”
君臣微笑着摇摇头道:“谣传罢了,若说人才风流,风神俊朗,这可只能用在古兄的身上。”
古离优雅的一笑还没说话,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古皓然突然笑道:“你们二人这般互相吹捧,还真是有意思。”
君臣顿时轻笑起来,看着古皓然笑道:“我倒忘了,真正绝世的人才在这里。”
古皓然哈哈大笑道:“可别捧我,我经不起赞扬的。”
君臣不由笑容满面的直摇头,古离则淡笑的扫了古皓然一眼,这小子还真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
书梦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各占胜场的三个男人,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味道,斜眼对上古离那淡笑的容颜,见古离感觉到一般的转头看着她,不由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自己能与古离有古离与古皓然的言笑无忌,那该多好。
“小姐,你可回来了,让紫漾好担心。”笑声中一道惊喜的女声突然传了出来。
书梦顿时抬头一看,见门外扑进来一淡粉的身影,不是随身伺候她的紫漾还有谁,当下幸喜的道:“你没事吧。”这么多日与古离在一起,反而忘了这丫头,书梦顿觉些微愧疚。
紫漾扑至书梦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书梦一番后,满脸心疼的道:“小姐,你看看这才几月不见,你就这么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存心要心疼死紫漾吗?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正文:第五十三章 送礼]
书梦见紫漾神情又焦急又紧张,不由露出一丝笑容道:“风寒而已,不是大问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紫漾见书梦并不欲说其他话,不由抿了抿唇抬头看着古皓然道:“自从那日小姐去追君侍去后,紫漾就没了小姐的踪迹,没有办法下我就去了古家,反正小姐是跟古君侍在一起,他们古家一定知道行踪,前些日子郡王爷来了,我听要来接小姐,就这么跟上来了。”
此话一出书梦顿时挑了挑眉,旁边的古离则高深莫测的看了古皓然一眼,古皓然嘴角抽动拉着蝶衣就往甲板上走,古离当下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注视着古皓然和蝶衣消失的方向。
君臣的药物果然效果显著,书梦这才一喝下去没多久,病态的红润双颊更加红润,额头隐隐见汗,君臣见此低声道:“陛下出了汗会好很多,紫漾,你搀扶陛下去房间休息。”
书梦此时感觉整个人又冷又热,满身的虚汗使其一点力道也使不上,紫漾搀扶上来的手,虽然有力的扶起自己,却有心无力的撑不起身子,额头的汗越发多了。
君臣见此不由用袖子遮住手掌,欲上前搀扶,旁边的古离见此脸色一沉,快步走上来,弯腰抱起书梦轻声道:“我抱你去,你好好休息。”边抱着书梦对君臣微微一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君臣见此温和的道:“我为你带路。”当下快走两步抢到古离身前,古离眉毛微微一动也没反驳,跟着君臣走了过去。
“热。”被药物逼出一身汗的书梦,刚被古离放在床上,就满脸通红的欲去解身上的衣衫。
古离忙一把按住书梦乱动的手,一边拉过床铺上的被子为书梦盖上,边道:“发发汗这风寒才会好,你不许乱动。”
书梦本就觉得很热了,又被古离盖上一床被子,顿时脸颊红的欲滴下血来,睁眼对着古离不满的道:“热。”
古离温柔的一笑,俯下身亲吻着书梦的额头道:“忍一忍就好。”边看着书梦脸颊上的汗水往下流,边轻声道:“睡一会,我陪你。”边拥紧了书梦,不让她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当先带路的君臣并没有进入房间,见古离与书梦的神情亲密,只微微一笑,嘱咐过跟来的紫漾两句,便转身走了开去。
跟过来站在门口的紫漾,诧异的看着古离书梦,俩人居然如此亲密,这份感觉可真好,不由轻手轻脚的退出去,缓缓关上了书梦的房门。
看着书梦睡着,汗也渐渐收了,古离为书梦整理妥当,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古皓然,现在才来找你算账。
“浩然。”优雅的声音随风飘来,站在船头与蝶衣远眺的古皓然,却忍不住一个颤抖,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小叔,你怎么过来了?把清郡王扔下可不是你这主人的作风啊。”一脸灿烂到不能在灿烂的笑容,让转头对上古离含笑的双眼的古皓然,自己都觉得假的不能在假。
古离含着淡雅的笑容看着古皓然道:“主人,我怎么觉得这主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呢。”
古皓然嘿嘿一笑道:“小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与那郡王面都没有见过,怎么算的上主人。”
古离缓慢的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挑眉看着古皓然道:“没见过并不代表不能做主人,古皓然,你还嫩了点。”
古皓然顿时垮下一张脸,转头抱着蝶衣苦着脸道:“小叔要欺负人了。”蝶衣淡漠的扫了古离一眼,直接扯过抱着她的古皓然,随手向古离扔去。
古离一把拽住被扔过来的古皓然的衣领,扯过去转身就走,古皓然被古离扯住衣领,一边连忙跟上古离的步伐,一边委屈的瞪着蝶衣道:“你居然出卖你相公,太过分了。”
蝶衣淡然的看了眼满面委屈,目光却流露出促狭的古皓然,懒得跟他说的转过头去,朝内河边上的风景看去,不错,这地方虽然不怎么繁荣,不过天然的山水却相当有风味。
“要我问,还是你自己说。”被带回房间的古皓然,看着古离阴沉下来的脸,不由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说的。”
古离不理会站在门口的古皓然,径直走于窗边坐下,悠然自若的把玩起桌边的竹根茶杯来。
古皓然见古离如此模样,不由摸摸下颚,这可是古离要爆发之前的先兆,当下忙嘿嘿笑道:“好,好,小叔别生气,我知道什么就给你说什么。”
古离冷哼一声斜眼看着古皓然,古皓然满脸献媚的笑容,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影束王朝明皇恭贺我朝女皇新登基,特派清郡王前来送上贺礼,大致就这个意思。”
古离闻言不由微微挑眉,前来送贺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为什么古皓然等要瞒着他?而且,送贺礼就算女皇不在,朝廷中人自然有人接待,为什么跋山涉水跑到这个地方来接书梦,其中一定有问题,当下冷冷的道:“我为什么不知道?”
古皓然呵呵一笑道:“这是新女皇的事情,我想着与小叔没什么关系,告不告诉都没什么关系,反正与我们无关嘛,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古离抬眼狠狠的瞪了古皓然一眼,冷声道:“好个月堂,敢来瞒我了,你是不是要我一手把它毁了,你们才舒服了。”居然有事情瞒着他,到底古皓然这些人在想什么。
古皓然见古离眉色冷酷,话说的如此重,月堂是他和爹一手建立的,比月堂现在的月主蝶衣资格还老,一向对月堂是心疼维护的紧,现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真生气了,顿时灿笑一声道:“小叔,这不是瞒你,是真的觉得对我们而言不是大事情,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嘛。”说罢,嘴角微微的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正文:第五十四章 分寸]
古离听着古皓然这句话,顿时脸色沉的更加厉害冷冷道:“你是不是嫌皮太痒了?”
古皓然见古离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也知道古离肚子中的转转比他多,想瞒也瞒不过他,不由嘿嘿一笑道:“嘿嘿,小叔别生气,只是这贺礼其中有一份很神秘,我起先也没注意,不过在怎么查也查不出来,难得有我们月堂调查不出来的,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到底明皇要清郡王送什么给女皇。”
古离闻言扫了古皓然两眼,见古皓然双眸一片真诚,不由微微皱眉道:“月堂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勾起兴趣来看看。”古皓然耸耸肩膀。
古皓然见古离皱眉思索,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缓缓道:“听说为恭贺两国永世交好,明皇这份礼物很重。”
古离不由道:“这么神秘?对了,他为什么会先来找书梦?放低自己的身份前来迎接,对来使来说可没这个规矩?”
古皓然见古离挑眉看着他,不由也挑眉看着古离道:“你问我,我问谁?”
古离顿时瞪了古皓然一眼,突然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路线的?这可只有月堂知道。”
古浩然见古离瞪着自己,当下嘿嘿一笑道:“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女皇与小叔你走在一起,这清郡王不知道受那位高人指点,找上门来,我不可能说不接待吧,不过我可没出面,是古浩影他们几个接待的人,至于怎么知道你们的路线,这个我已经出来迎接小叔,具体我就不知道了。”三两句把自己撇的清的很。
古离一挑眉淡淡的道:“是吗?”
古皓然顿时连连点头道:“小叔,你这的消息全家人都知道的,你要怪我那可就是冤枉人了。”
古离听言优雅的一笑,缓缓道:“小六,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都不要把念头转到我身上,这一次我就当这么算了,算是看在我那两个还没见过面的孙儿面上不给你难堪。”
古皓然嘿嘿一笑道:“小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好人。”
古离冷冷一笑道:“你有几分花花肠子我看不到,想的到,别给我耍花招,这么小的事情你不会专门跑过来,别让我知道你有什么预谋,否则,我亲爱的小六,你会知道小叔有多疼你。”
古皓然不由挑挑眉,古离果然厉害,在皇宫中混久了的人,心思真不是他比的上的,不过,不重要,他的心思这一次古离摸不到。
顿了顿,古离扫了古皓然一眼道:“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那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回京,还是回汾洲?”
古皓然立马回道:“回汾洲,京城又不是我们的家,去那里干什么,这船也是回汾洲的,这清郡王人很好说话,听说你们在这里,只说来把你们接回汾洲,没说要到其他地方去。”
古离闻言看了古皓然一眼,半响挑眉微微一笑道:“这清郡王还真有闲情,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古皓然顿时挑眉道:“这清郡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并不出名,这次明皇居然会派他来?”
古离微微沉吟了一下道:“这人在影束皇室并不出名,也不得宠,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名讳,但是却是真正有才学儒雅之人,他年少时我与之见过一面,先前的称赞并非吹捧,是个人才。”
古皓然摸了摸鼻子笑道:“能得小叔如此称赞,看来这君臣定有过人之处,这样看来,我对影束的了解还不够。”
古离听着这话不由倒笑不笑的看了古皓然一眼,他又不是皇家人要把影束王室了解那么多干什么?这小子是在撇开话题,当下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那就回汾洲吧,你去沿途准备,也别怠慢了他,别到时候让影束明皇说我们仗势欺人,不给他的人面子。”
古皓然顿时笑道:“小叔想的真周到。”
古离白了古皓然一眼道:“你少给我说奉承话,要是我知道你还有什么瞒我,你最好给我有多远跑多远,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古皓然闻言嘿嘿直笑却不说话。
古离沉默了一下看着古皓然缓缓道:“还有我的事情,你们不许插手,我自己有分寸。”边说边转身走了出去,虽然古皓然说了来意,不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得不警告一下古皓然等,别背着他做什么事情。
古皓然看着古离离开的背影,收敛了微笑的神色,微微摇头道:“就怕你太有分寸了。”
同一时刻书梦微微睡了一下就醒了过来,这汗一出身子到真感觉轻了一些,看来这药效果然很好,起身看了眼四周陌生的装饰,书梦不由揉了揉眉头,这么多日与古离在一起惯了,骤然醒来没见人,还真不舒服。
“小姐,你醒了,快睡下别再伤风着凉,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容易着凉。”
书梦抬眼见紫漾从房外走了进来,手上端着的盘子上放着干净的丝巾,沉默了一下突然道:“紫漾,这清郡王是怎么回事情?”
紫漾顿时微笑起来,一五一十的说与书梦听,书梦见只是前来送贺礼,不由笑笑道:“这赫连君臣倒也客气,居然跑这么远来找上我们。”
紫漾笑道:“这清郡王很好说话,人也风雅随和的紧,我也觉得很有礼貌,这么一来很给小姐面子呢。”书梦微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样,好点了吗?”推门进入的古离见书梦微微含笑的坐在床上,不由微笑着步了进来。
[正文:第五十五章 细致]
“古君侍,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教,不敲门就闯进来,这是那的规矩。”紫漾顿时皱眉看着古离。
古离冷眸一扫皱眉的紫漾,淡淡的道:“君侍,你注意你的措词,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他进书梦的房间还需要什么敲门,以前一直都睡一起的。
紫漾见古离脸色一沉,对君侍这个称呼分外厌恶,语气又如此的硬,不由微微一楞后看了书梦一眼,书梦看了古离一眼朝紫漾道:“你下去吧。”
坐到书梦的床边,摸摸书梦微凉的额头,古离一挑眉道:“烧到真退下去了,看来药还不错。”一边如往日一般拉过书梦靠在自己怀里。
书梦靠在古离怀中微微一笑道:“宫廷的药一向都比较好的。”
古离点点头道:“这到是实话,宫廷里的药在不好,就没地方好了。”
书梦恩了一声还没张口说话,门上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不由微微皱眉道:“进来。”
只见紫漾领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摆放好一桌子食物方告退,紫漾满面笑容的朝书梦道:“小姐,这是清郡王为你准备的晚膳,你尝尝和不和胃口?”
书梦和古离听言同时朝窗外一看,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他们居然没有注意,当下书梦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不是她娇气,而是真没什么胃口,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古离不由皱眉,旁边的紫漾却已经开口道:“清郡王知道小姐身上不舒服,特意吩咐做的,都是些开胃的小菜,和着稀粥正好,清郡王说生病的人还是要食补为最好。”边说边端过一碗稀粥坐到书梦床边。
书梦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的人,见这粥碧绿清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粥面上还漂浮着一星半点绿叶,居然从来不认识,可闻之却舒服的很,不由赞了声:“很香。”
紫漾笑着道:“我也闻着挺香的,这米居然都不认识,我试过确实很好吃。喔,对了,桌面右边的菜是清郡王为古……准备的,说出门在外不用太过拘与礼节,小姐又是生病中,能得古离陪着进食说话,病也会好的快点,他有古当家夫妻作陪,不用拘礼。”
古离扫了眼桌面上精致的菜肴,用具全是银质的,不由挑眉淡淡一笑道:“好细致的人。”论礼节,他远来影束,又是郡王,书梦和古离都当做陪的,这么一番交代下来,可真算是面面俱到。
书梦微微笑道:“是很细心,难得。”男子有这份细心和谦和确实难得,古离闻言不由低头看了书梦一眼,见书梦纯粹的称赞,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一宿无话,有了紫漾在,书梦也没有与古离睡在一起,相拥在一起接近三个月,书梦是药物和生病昏沉沉睡过去,古离习不习惯,有没有睡着,就不得而知了。
船行迅速,君臣确实是一很好相处的人,那份温和的气质让古皓然带来的护卫,没个一天就与他熟悉起来,一大早时间在甲板上说笑成一团。
“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古离见红净正与君臣指着水面说话,边上茗清等人笑呵呵的相应。
君臣转头见是古离,微笑着道:“古兄来了,我们正在说这鱼怎么吃好。”
古离听君臣不称呼他古兄,而称呼古兄,意思虽同这却更加随意,不由微微一笑道:“那怎么吃好?”
茗清在一旁直接插话道:“生吃好。”三字一落,风等护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古离顿时挑眉,生吃,怎么个吃法,见风等笑的幸灾乐祸,眉眼一转突然朝众人的身后笑道:“小六,这生吃怎么个好法,说来让大家开个眼界。”
话音未落,茗清等顿时禁声,匆忙的朝后看去,见古皓然正阴沉着脸走过来,一旁陪伴着脸色淡淡的蝶衣,蝶衣见古皓然铁青个脸,不由淡淡一笑朝茗清道:“你想在尝一次?”
“不,谢谢少夫人,不用了,不用了。”茗清顿时脸色都变了,忙着往君臣身后一躲,开玩笑,生鱼片,谁想再吃一次,边上的风等人也不留痕迹的往边上挪动,尽量让自己不要落在蝶衣的眼睛里。
古离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君臣见此情形也满脸笑容,古皓然冷哼了一声看着蝶衣道:“还是我家蝶衣好。”
“对了,马上就到幽州了,赫连大哥要不要下去逛逛?”茗清见古皓然冷眼看着自己,边上的蝶衣没什么其他表情,不过却危险,危险,所以忙急中生智满脸乖巧笑容的看着君臣。
君臣看着笑容乖巧,眼光却频频递眼色的茗清,微笑着道:“好啊,我这也是第一次来圣天,自然是想开开眼界,古兄,浩然,我们一起下船逛逛可好?”边说边转过头去看着古离。
古离虽然是没有看见茗清的动作,不过对这小子的脾性却知道的很清楚,见君臣为他做挡箭牌,不由笑道:“好你个机灵鬼。”
“好啊,我也想去逛逛。”正好走来的书梦听到此言,不由插话道,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到圣天各处走走,现在既然做了皇帝,以后那是更加困难了,现在有机会能游览一番,那是最好。
“好啊,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去逛逛,别说,我也没有来过幽州,这次正好。”古皓然笑道,话音一落,茗清顿时高声答应,拉着风等快速离开准备下船。
古离见书梦气色好了很多,人整个也精神了些,扫了眼正迎上去的君臣,微微挑眉一笑。
幽州,圣天王朝最西边的繁华洲之一,由于在圣天最西岸,靠近沙漠地带,气候与圣天其他地方迥异,其风土人情也与大众不同,热情,火辣的紧,也由于并没有遭受到圣天动乱的祸害,比之其他洲更显富庶。
[正文:第五十六章 桃花会]
“瞧一瞧看一看啊,上好的香料,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啦,快来看一看。”一入幽州市集,就听见纷乱嘈杂的吆喝声扑面而来,火热的气氛让人整个活跃起来。
书梦靠近一看,见路边地摊上摆放的黑黝黝的,树根不似树根,树皮不似树皮的东西,不由拿在手中翻过来翻过去看,挑眉向古离道:“这是香料?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古离伸手接过闻闻,别说还真香,满面好笑和无奈的看着书梦道:“你当我什么都知道啊,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也能被称为香料?”
“这是香料的一种,叫桂皮,主要是饮食上用来提味的,并不是我们平日所佩带的香料一类。”温和的声音传来正是君臣。
书梦不由转头看着君臣道:“你见过?”
君臣放下手中的桂皮微笑着道:“这到没有,不过辨其形态和香味应该就是它。”边说边抬头看着卖香料的人。
卖香料的年轻男子笑道:“是啊,这是用来做菜用的,本来是为几个酒楼提供的,不过这次带的多了,酒楼要不了,所以拿出来变卖,没想到客官还真识货,这可没几个人认识。”
一直站在书梦等三人背后的古皓然,不由挑眉笑道:“赫连兄果然博学多才,能人所不能,高明。”由于俩人年龄相差不大,君臣人又和善,古皓然很随便的称呼起来。
君臣顿时失笑道:“我认识是因为刚好看过桂皮的用处解说,纯粹是凑巧罢了,这叫什么能人所不能,浩然,我这个人可也经不起吹捧啊。”
古皓然听君臣拿他的话来堵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古离淡笑的起身看着君臣道:“当真博学。”若不是看过的书籍无数,那有那么凑巧知道,君臣的谦虚,他们不是听不出来。
“小妹,你快一点,晚了好位置都被别人占去了,快点,还磨蹭,真是的,早知道就该不叫你,耽误时间。”几人正笑呵呵的看香料,旁边一女孩边跑,边对着后面大声抱怨着。
书梦等顿时回头看去,只见当前快步跑向前的女孩,一身耀眼的金红色衣裙,裙子则只其脚腕以上,一双赤足上面佩带着很多小铃铛,和着她跑动的步子,发出清脆的铃声,霎是悦耳。
而她的后面不远处,看上去比她还小的一女孩,装着打扮与她相差不多,一身粉红裙装,正面脸焦急的朝着她姐姐的方向冲去。
书梦见此不由微微皱眉道:“这是做什么?居然赤足。”在京城女子的足可只给丈夫看的,那有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跑的,真希奇。
旁边的古离听书梦如此的大惊小怪,不由摇头笑起来道:“自己的国家还不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你啊,要好好学习了,在这幽州只要是还没出阁的女子,足上都要佩带铃铛,反之,一旦出嫁则就不许在佩带铃铛了,赤足也是如此。”
书梦听闻不由挑了挑眉,一旁的君臣则微微点了点头道:“以足为美,是幽州人的观念。”
书梦些微有点惊讶,不过也不太甚,毕竟是圣天人,各地的风俗人情,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至少听过,两人这么一说她到也有些印象,不由抬眼看着君臣道:“惭愧,赫连居然比我还了解圣天。”
君臣顿时微笑道:“闲暇兴趣而已。”
“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一旁卖铃铛等小物品的老板,见一众人对着街道上匆匆而去的女孩,男子低声评论,不由眉开眼笑的挤了过来。
古皓然笑笑道:“是啊,这么热闹是怎么回事?”他们才站着说了几句话,朝着一个方向去的就有好些男男女女,这想当做看不见都做不到。
“你们来的日子真好,今天是我们这一年一度的桃花会最后一天了,各位有兴趣不防去瞧瞧,很热闹的。”
“桃花会,什么东西?”红净满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老板热情的搭着红净的肩膀道:“年轻人,去了不就知道了,来,来,来,小伙子,成亲了没有?”
红净很爽快的摇头,老板大手一挥,袖子里顿时滑出好些白折扇,直接塞给红净一个道:“白色代表没有成亲的男子,去了可要把握机会,桃花,这可是个好东西,小伙子,祝你桃花旺盛。”
红净顿时惊奇的看着手中的白折扇,书梦微微挑眉道:“桃花运,什么东西?”
老板闻声顿时快步转到书梦面前,笑容满面的道:“姑娘嫁人了吗?”
书梦见这话问的直接,此人神情也是分外热情,不由暗暗挑了挑眉,嫁人,这辈子只有她娶人,没有她嫁人的道理,不由淡淡一笑道:“没有,不过……”
话还没有说完,热情之极的老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大把铃铛,硬往书梦手中塞了一根道:“既然未嫁人,那小姐还不快把鞋子脱了,这么好的人才,千万别耽误了,来,来。”
书梦顿时有点尴尬,古离挑眉看着一脸热情的老板没有说话,旁边紫漾好笑的道:“我家小姐生病了,不适合脱鞋。”
那老板一听点点头道:“原来是生病了,我就说,来,来,我给你绑在手腕上,也是一样的。”边说边热情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快速为书梦把铃铛绑在手腕上,一边也直接给紫漾绑了一根在手腕上,书梦和紫漾对视一眼,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来,来,年轻人们有没有人成过亲?没有啊,来,一人一把,去桃花会逛逛去,希望为你们所有人都带来好运,桃花旺盛,啊,一个十两银子,一共是一百二十两,朋友们,祝你们玩的愉快。”
古离看着手中被硬塞给的质地低劣的折扇,抬头正好对上君臣带笑的双眸,不由摇摇头,这才三月份的天气,虽然桃花开了,不过这天没到可以用折扇的时候吧?
[正文:第五十七章 结怨]
古皓然看着硬被塞了一把折扇的众人,双眼都笑弯了,好在他有蝶衣,只冷冷一个眼神,热情的过分的老板直接绕过俩人,一边数钱去了。
“走,走,既然说的这么热闹,我们不妨去看看,也别浪费我花了一百多两。”古皓然笑看着初春天气硬充风流潇洒的众人,当先带笑朝着老板指的方向而去。
书梦看了眼手腕上的铃铛,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挑眉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去瞧个热闹。”说罢当先而去,古离,君臣等随后跟上。
“桃之夭夭,濯濯其华。”一巨大的山石上书这八个字,挡在必经之路的入口处,古离不由笑笑道:“还颇有那么点气质。”
一行人转过大石,只见入目处一片粉红,连绵远去,居然无一杂树,落英缤纷,层层叠叠,开的绚丽多姿,那淡淡的桃花香味四散飞扬,蝴蝶往来飞舞,如入画境。
书梦不由赞道:“好一个桃花,居然也有这样的气势和色彩。”
君臣微笑道:“三月桃花舞春红,纯正的含义,这一刻被这桃花演绎的淋漓尽致。”
书梦点点头道:“不错,人说百花争艳方是观花之绝,现在看来未必,未必,以纯为美,不输万紫千红。”
君臣听书梦如此一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瞬便被微笑遮掩,道:“难得嫁暄小姐居然喜欢纯粹,我还以为会比较喜欢万紫千红,呵呵,正是,可惜很多人都以为越是繁复便越好,却不知简单纯粹更胜一筹,我看……”边说边与书梦朝桃花深处走去。
身后古离见此不由挑了挑眉,旁边的古皓然不动声色的把一切都收在眼里,笑着道:“小叔,说说,你喜欢纯色还是百花争艳?”
古离淡淡一笑扫了眼几乎并肩而行的书梦和君臣,缓缓道:“纯正有纯正的好,争艳有争艳的俏,各人喜欢不同,所以有所偏爱,并不能说谁输与谁。”
古皓然连连点头道:“还是小叔说的透彻,透彻啊。”尾音远远的飘扬了出去。
“古兄说的好,各有所爱,各有所向,极是中肯。”前方的君臣听着不由转过头笑看着古离道。
书梦微微转过头看了古离一眼,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冷笑,这古离明里说花,实际却是本性的一个反应,太圆滑,捉摸不定,喜好不定,这种人最是难捉摸,这是在表明他的态度呢。
古离见此不由手中折扇随手一挥,轻轻挥舞着折扇,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对视着书梦了然的冷笑,书梦见此不由摇摇头,整个人虽没笑容却明艳亮丽无比,旁边的君臣顿时也一脸笑容,含笑看着古离,古离一见顿时挑眉,什么意思?
“小叔,果然是很有风度,浩然自愧不如。”
古离侧眼见古皓然满眼崇拜的看着自己,一旁的蝶衣冷眸中难得的流露出淡淡的取笑意味,古离不由皱眉。
风,冷风徐徐吹过,古离些微打了个寒战,这天果然还不是赏花的时候,古离转了转头正想问问书梦冷不冷,身后跟上来的茗清诧异的道:“叔爷,你还热吗?这种天气你还挥扇?”
古离闻言立时动作一僵,低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折扇被无意识的打开,顿时脸色一硬,难怪觉得冷,见前方书梦取笑的笑容和君臣和善的笑脸,古离不合反张扬的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挑眉看着茗清道:“谁说天冷不能挥扇?”
众人顿时哑言,古离见此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一派风流倜傥的向前走去。
沿着花径走去,只见层层叠叠的桃花渲染开来,转眼望去一片桃红之色,人声隔着花树传过来,真的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给人一种分外异样的感觉,很新奇也很舒适。
“历妹,你瞧这桃花开的多好,为兄不由诗兴大发,待我为你咏一首,咳,咳,花开花落又一春,春光无限百花争。若得桃蕊怒争放,春满天下桃满升。”
“好诗,好诗,严哥做的真是太好了。”
“的确不错,严兄不愧是我们幽州的三大才子之首,这随手捻来,无一不是精品,我看今年的状元要非你莫数了。”跟着这声音顿时响起一片附和赞美之声。
书梦等众人站在桃树这方,书梦听着不绝与耳的赞扬,满脸笑容道:“好一个春满天下桃满升,开花不忘树结子,这诗韵味果然不同凡响,哈哈。”
古离见书梦笑的欢愉,挑了挑眉道:“词不达意,说的是些什么东西,这种水平还称什么才子。”
君臣微笑着摇摇头道:“好在还押韵。”
古皓然等顿时笑了起来,几人声音并不大,不过先前些人也就在近处,顿时就有人怒喝道:“是谁?居然敢口出恶言,不懂装懂。”边喝骂着边拔过树枝叫嚣着走了过来。
书梦转身看去,见从树丛中挤过来的几人,都是一身风流公子的打扮,一副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神情,本来还算过的去的面容,配上这傲气的神情,做作的动作,却是连华名都不如了,不由也懒的与这些人生气,好笑的看着冲上前来的几大才子。
“说,刚才是谁说的,有本事做几首出来给我们瞧瞧。”当头冲出来的一绿衣男子眼睛一瞪站定在古皓然的面前,瞪着古皓然。
古皓然满脸笑容的一闪身,指着古离三人道:“是他们,你们可以找他们算账。”他是来看好戏的,不是来出风头的。
“哼,一群……啊,小生张肖,见过小姐,唐突之处还请莫怪。”那名叫张肖的本怒气腾腾的看向古离等人,一眼看见站在俩人中间的书梦,正一脸明媚高贵的笑意,顿时眼冒金星,一整衣衫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朝着书梦拱手为礼,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