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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 小命万万丢不得

《《重生之八零年代》》

马德凯听谢文俊越说心越惊,担心谢文俊会有危险,想带些人过来瑞丽,有人助阵当然好,可谢文俊还是拒绝了,就算来人也只能来几个而已,又不能把猪油社的精英们全部空降过来,几个人过来如果真要有事那也是炮灰,还不如他自个儿随机应变来得方便。

挂了电话以后谢文俊才发现人已经来了,一男一女,跟花衬衣在那里说着话。

花衬衣见谢文俊电话已经打完,便和来人一齐走了过来,谢文俊这才看清楚来人,男的那个身材魁梧一脸横肉,那脸长的就跟车祸现场似的难看,瞧模样应该是保镖之流。

女的那个就不同了,媚眼娇俏身段轻盈,称之为美女似乎还有些不妥,应当称之为美丽的熟女,看模样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好看的美女姐姐怎么会跟花衬衣这一伙人混在一块,岂不是自降身价了,而且难说还是坏女人,天妒俏美眉啊!

谢文俊心说该不会这女的也是什么老大之流的人物吧,如果是那就当真可惜了,蛇蝎美人终究是带毒的,而且比一般坏人更狠,更毒。

谢文俊盯着美女姐姐看了一下便不好意思了,她那双眼睛太他娘的勾魂儿了,不敢看了,再看就要中美人儿招了。

美女姐姐看了看谢文俊,问花衬衣:“老撒,他就是猪油社那人?”

咦?好冷酷的声音,好标准的普通话,谢文俊眯缝着眼睛瞧着花衬衣,心说怪不得人家一个女人能指挥你,这质素摆明不一样嘛,两滩牛粪跟这一朵鲜花比起来气质果然差多了。

“是的,年纪不大,可很会说……说话。”花衬衣还惦记谢文俊出口成“脏”的骂人话呢。

“怎么像个学生。”美女姐姐皱着眉头暗自低声言语了一句。

“我是学生啊”,谢文俊笑道。“我本来就是个学生,是你们非要找我,嫌我小啊,要不……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三位了?拜……”

长得十分难看的那肌肉男横移了两步。板块着脸挡住了谢文俊的去路。

谢文俊伸手碰了碰肌肉男的胸肌,果然结实,笑道:“哈……哈哈,我看气氛有点沉闷,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真是个学生.”

冷美人儿没有理谢文俊。看了看手表,对花衬衣说:“老撒,先找个地方吃饭。”说完便径直坐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越野车,肌肉男也跟过去爬上了驾驶坐。

花衬衣对着谢文俊不怀好意地笑道:“愣着干什么,上车,走吧。”

说上就上啊。那多没面子,况且老子也不敢上,这瑞丽山多林子也多,万一被你们拉去哪深山老林里卖了都不知道,要你们真想吃饭。这里馆子多得是,随便哪家都能吃啊,要目的不在吃饭的话那老子打死也不上这车,于是谢文俊没有搭理花衬衣,而是跑到越野车前面问冷美人儿:“你们要找我谈生意,那吃什么是不是应该我做主?”

冷美人儿淡淡一笑,心想这小子警惕性还挺高,于是说:“上车。要去哪儿你说。”

怎么还要上车,老子就是为了不上贼车,谢文俊目光一转,随便指了一间馆子说:“就那儿吃。那儿我常吃,比较熟。可以打折,我喜欢吃那儿的……烤鱼。”

冷美人儿拍拍肌肉男,随即往车上下来,对花衬衣说:“先过去找张桌子,最好要包间,没有地话就挑一张安静一点的。”

花衬衣屁颠屁颠的就先去了,冷美人儿想了想对谢文俊说:“这不是傣味馆,而是间缅甸饭馆,没有……烤鱼。”

“呃……咦?几天没来转让了?”

这间缅甸饭馆吃的人不是很多,于是花衬衣挑了一个包间让大家进去坐.

花衬衣点完菜以后让服务员出去,冷美人儿盯着谢文俊看了一半天,摇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参加什么黑社……”

“等等”,谢文俊打断道,“跟你说了我是学生,要说几遍才听得懂呐。”

冷美人儿摇摇头:“不说这些了,猪油社的老大和你什么关系?”

谢文俊正色道:“我们班同学。”

花衬衣和冷美人儿相互望望,显得有些意外,花衬衣忙道:“臭小子,你跟我乱说话,骂我没关系,但现在你给我老实点,再胡说八道我……我毙了你。”

谢文俊骂道:“我X你老妈,老子说的是真地。”

“你……”花衬衣从肌肉男的腰上抽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着谢文俊。

枪?真的是枪?难道是真枪?完了,谢文俊脑袋一片空白,当真遇到些亡命之徒了。

“你干什么”,冷美人儿怒目盯住花衬衣,“收起来。”

花衬衣悻悻地把手枪放回肌肉男腰间:“我忍了你一天了。不给你亮亮家伙你还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再不给我老实说话我当真毙了你。”

谢文俊依然在骂花衬衣的老妈,只不过换成了暗骂,他地胆子还没大到在人家拿枪指脑袋的时候继续拼气质。

谢文俊之前一心想着没什么好怕的是因为根本没考虑过人家会有枪,以前就算打打架砍砍人也不过是板砖加小刀,就是现在整个猪油社里也不可能找出一把枪来,最多几把西瓜刀不得了了。

现在见人家亮了枪谢文俊心里倒真是有点虚,也怪自己大意了,都想过这伙人可能是毒枭了,怎么没考虑他们会有枪呢,毒枭没枪怎么讨生活,如果上天现在能给谢文俊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宁愿选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其实刚才只有花衬衣一人的时候如果拼命逃跑应该还是有机会地,都怪自己太自以为是,现在弄得骑虎难下。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是呀,刚才跑了不就一了百了,哪怕直接跑到机场坐飞机都行,到时候再让小媳妇们自己回去。也比现在强啊,回去以后立马把那狗屁社团给解散了,好好上学,好好做生意,管他以后黑社会横行霸道都不关老子的事,何必一时意气惹上这档子可能会掉脑袋的麻烦事。老子虽然重生了,但还只是个学生而已啊,才十六岁,往后还有长长的日子大大的天,总不能这样就把小命给丢了吧,除非老天爷大发慈悲再给一次重生地机会。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谢文俊越想越烦,脑袋一团乱麻,不过却想着一件一定要做地事,只要还有机会回去,就一定要把猪油社给解散了。干这些擦边球的事完全是提着脑袋走钢丝,就算你不违反大原则不做犯法地事,可还是有人会逼着你做,就算瑞丽这伙人不来找你,或者是根本没有瑞丽这伙人,迟早还是会有其他地方其他道上的人来逼你,不定下次去别地地方旅游又被别地儿的混混跟踪了,凭自己一个人地力量能解决得了多少这样的事。

时势造英雄并非英雄造时势。凭一个人地力量根本不可能改变这个社会原有的轨迹,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就只能做犯法的事,就如学校就是学校。不可能把学校变成社团是一样的道理。

黑社会里有好人,但只是星星之火,难以燎原,学校里也有坏蛋,也是海之水滴,可以忽略,改变事物的客观发展方向,是错误的,原来自己一心想把黑社会变成“灰”社会完全是在痴人做梦,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谢文俊现在虽然已经认识到自己地错误,但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眼前是得想办法开溜,是得想办法全身而退。

谢文俊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道:“我先声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学生,猪油社的老大也是学生,我俩是同学,猪油社只不过是我们几个同学瞎闹,学电视上成立地帮派而已,总而言之就是闹着玩儿,不知道你们怎么会找上我,我也不知道能帮你们什么忙。”

冷美人儿见谢文俊的样子很诚恳,不像在开玩笑,于是问花衬衣:“是不是搞错了?”

刚才还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花衬衣现在也有些迟疑了,问谢文俊:“那为什么我们去林溪散货……去林溪谈生意找不着原来的人了,都说找猪油社,说猪油社是现在林溪唯一的……黑社会。”

谢文俊心说坐牢的坐牢,投降的投降,如果你们真是卖白粉的那肯定找不着人了,都在牢里面蹲着呢,但这么说了不就承认猪油社现在最大么,敢情这群家伙只是听人说而已,还没搞请楚猪油社地具体情况,于是谢文俊装了糊涂:“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花衬衣冷笑道,“你是猪油社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洲文俊苦着块脸:“我……我只是个小角色。”

“那……”花衬衣一时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好吧,既然你只是个小角色我们就不为难你了”,冷美人儿拿出她的手提电话放在桌上,“打个电话给你们老大,我亲自问他,别说不知道啊,你们老大可是你的同班同学。”

打电话?这个电话拨给谁,郑刚?丫地乱说一通麻烦还不是算到老子头上,马德凯?又没和他通过气,肯定会被这个女人套出话来,到时候知道猪油社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群家伙还不是要找我谈什么狗屁生意,打给其他人就更是牛头不对马嘴了,这个电话说什么也不能打,于是谢文俊继续装糊涂:“同班同学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记得电话号码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敲响,服务员送菜进来,三人便没有再说话,开始吃饭,谢文俊肚子也饿了,也懒得客气,拿起筷子就品尝起这异国风味来。

等送菜地服务员走了,谢文俊边吃边说:“你们还真是奇怪,谈生意不搞清楚情况,找我一个学生有什么用,还得请我吃饭。浪费钱。”

花衬衣因为被谢文俊骂了一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因为可能白忙活了更是火上浇油,谢文俊又来一句惹人怒的话,花衬衣便忍不住了。“呯”的一拍桌子,对冷美人儿说:“这小子没用,又知道了咱们的事,不如……”

“我知道个屁”,谢文俊急了,“从头到尾我就没听你们说过做什么生意。哦,你们黑社会了不起啊,找我来的也是你们,现在觉得我没用,要……呃……那什么的也是你们,你们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只是个学生啊,哦,学生就要任人宰割么,还讲不讲……”

谢文俊哑然了,该死的花衬衣又把肌肉男腰间地手枪拨了出来。不过还没对准谢文俊的脑袋,而是对冷美人儿说:“你小子话太多,真的留不得。”

冷美人儿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唉,收起来。”

谢文俊的心跳平稳了一些,心说终究还是女人心软,谁知那冷美人儿随即又说:“现在不是时候,不急。”

我操你老妈。死三八,操完你老妈再操你,臭婆娘,敢情还是要老子地小命啊。最毒还是妇人心,谢文俊暗暗骂道。

花衬衣点点头。再一次把枪收了回去,对谢文俊说:“好久没听你骂人了嘛,哈哈,原来你还是会怕死的啊,不过你刚才已经骂够了,待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三人再也没说话只顾吃饭,谢文俊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定得想办法闪了,不然恐怕真的会命陨他乡了。

这包间有五层楼高,谢文俊心想矮一点就好了,往窗子那里跳下去就闪掉了。

往门口跑也不行,谢文俊虽然对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但万一花衬衣放黑枪怎么办,又跑不过子弹,这边境地方不比林溪,听说在大街上开枪都敢,所以用腿跑的法子肯定都行不通了。

肉搏好像也不行啊,别说肌肉男了,就连花衬衣谢文俊也没把握打得赢。

要不把肌肉男腰间地枪给抢过来?不过估计还没拿稳就被肌肉男把手给折断了。

药末儿?谢文俊突然想起花五百大洋买的药末儿,现在看来只有下药这茬行得通了。

谢文俊暗自祈祷了一番,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对,太上老君,您也是炼药之人,希望您老大发慈悲,保佑这药末儿一定要管用啊,缅甸老板,黑了我那么多银子,希望你给我的别是假药,做人要有良心啊,所以这药一定得是效力强劲的真药啊。

谢文俊心说还好这是药末儿,要是颗粒的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但药末儿也不好轻易下在饭菜中啊,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呢。

谢文俊看了看桌上的菜,有一盘类似腌肉地东西吃得最多,把药下这里边最管用,但好像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桌上倒是有一碗汤,只是实在太大碗,谢文俊担心把药倒在里面被稀释得太厉害,导致份量不足不管用,但也没办法了,只有把药倒汤里最不容易被发觉,现在只能再次祈祷这药末儿被稀释后还是威力巨大

打定主意以后谢文俊把手悄悄的放到裤兜里,把药瓶轻轻拧开,为了把倒药时间缩短至极至,谢文俊在裤兜里就把药瓶里的药末儿通通抖到了手心里棒着。

“流星……”谢文俊左手指向窗子大叫,在三人同时回头的瞬间把棒着药末儿的整个右手都放进那个超级大汤碗里涮了一涮,药末儿几乎没有浪费,全混在了那碗汤里。

谢文俊很快把右手抽回来倒吸一口凉气,他奶奶地,以后做这种事千万不能着急,等汤凉一点再说。

花衬衣回过头来叫道:“哪里有什么流星,臭小子,又耍我们。”

下药成功谢文俊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又顶了花衬衣一句:“明明就有流星,一颗,我哪里耍你们了,笨蛋。”

花衬衣一拍桌子:“有个屁,那我怎么没看到。”

冷美人儿第一个把汤盛到了碗里,边盛边说:“他看见的流星等你回头还能看见,那就不叫流星了。”

一直没说话的肌肉男忍不住嘴角微微动了动。

谢文俊可没有任何顾忌,哈哈大笑。

花衬衣接着也盛了碗汤,喝喝喝,谢文俊巴不得他全部喝下去。

冷美人儿把汤喝完,又盛了一碗,对花衬衣说:“老撒,今天时间太晚了,过境不方便,待会找个地方,把这个学生也带去。”

“嗯,这小子太狡猾了,待会再审审”,花衬衣说罢又盛了一碗汤,对谢文俊说,“待会让你知道厉害。”

第137章 - 救美不救美?

喝喝喝!冷美人儿和花衬衣一人都喝两碗了,怎么肌肉男不喝,他奶奶的,最强壮的这家伙不喝怎么行,最大的难题就是他嘛,喝喝喝,喝一碗吧,谢文俊暗暗想道。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谢文俊冷不丁问道。

“你管了干什么?”花衬衣冷冷道,“现在不关你事,再多嘴我……”

“别动不动就……”冷美人儿叹气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不是,我被……我讨厌这小子。”花衬衣本想说我被这臭小子骂了整整一天老娘,想想还是没说,又狠狠地瞪了谢文俊一眼。

冷美人儿摇了摇头,对谢文俊说:“我们是做私烟生意的,想让猪油社帮我们在林溪散一批货,三五和万宝路。”

走私香烟?还三五、万宝路?谢文俊心说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走私香烟何必非要找黑社会,只要搭好路子找好运输的通道,买家一抓一大把,还需要找什么人帮忙散货么。

谢文俊试探道:“卖私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呃……还做些其他什么生意么?”

冷美人儿淡淡一笑:“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话太多……也没好处。”

冷美人儿说完就让花衬衣结账走人,谢文俊只好在花衬衣和肌肉男一前一后的夹击当中乖乖地跟着他们走了,还好他们没把谢文俊带去哪个深山老林里给处理了,而是找了一间带星的宾馆,开了两间房。

愿望是美好的,无奈事实是残酷的,最壮,看起来最能打的肌肉男终究一口汤都没有喝,谢文俊的小心肝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冷美人儿自己要了一间房,花衬衣和肌肉男把谢文俊带到了另一间房。正当谢文俊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逃跑的时候,花衬衣把肌肉男腰间的手枪拿了揣在自己腰上,然后对肌肉男说:“你睡你的觉,我带这小子过去再问问。”

肌肉男点点头,始终一句话也没说,踢了鞋子就和衣躺下了。

撇开了肌肉男,是不是说明逃跑的机率大了一点,谢文俊心里有些暗喜,希望花衬衣把他带过去问一晚上,问到天亮最好,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逃跑了。

花衬衣把谢文俊带到冷美人儿的房间,冷美人儿已经换了一套蕾丝花边睡裙正坐在床上,冷美人儿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和若隐若现的滑嫩肌肤使得谢文俊突然间有点想入非非,身体的某个部位不争气地发生了一点微妙的物理变化。谢文俊终究是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即使心理上对这些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但也难以控制血气方刚的身体产生身理上的反应。

谢文俊偷偷地瞄了几眼花衬衣,见这丫虽然没有直愣愣地盯着冷美人儿看,却也是偷眼偷眼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谢文俊还看见花衬衣这丫的喉结连续上下蠕动了几次,看到这里,谢文俊又不经意地往花衬衣的腹部以下望去,见这丫虽然穿的是西裤,但感觉上好像也有了变化,心想肯定已经变汽车人的老大——擎天柱了。

我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谢文俊赶紧打断自己莫名奇妙的想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应该想办法跑出去才是正事。

可是怎么跑?两人喝了那下了药的汤到现在起码一个多小时了吧,怎么还没反应。即使不昏倒不疯颠起码也来个四肢酸软浑身无力吧,难道那药末儿是假的?缅甸老板骗钱才是真的?

冷美人儿见花衬衣的目光有些猥琐,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厌恶,双手环抱挡在胸前,又把双腿并拢了起来,花衬衣这才正经了过来,找了张椅子坐下,对冷美人儿说:“我觉得这小子满口谎话,不能相信,你再问问他。”

冷美人儿没有搭理花衬衣,而是对谢文俊说,“坐啊,不用站着。”

谢文俊把椅子拉到花衬衣旁边坐下,瞄了瞄他腰间的手枪,心想要是那药末儿没有作用的话就找机会夺丫的手枪。

冷美人儿从床头柜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仕香烟,花衬衣赶紧掏出打火机涎着脸给上了火,冷美人儿深深吸了一口,问道:“猪油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帮派,你们怎么学电视上弄的,详细说说。”

美女让说就说呗,谢文俊把古惑仔上那套帮派架构胡乱地说给冷美人儿听,但是声明他们只是闹着玩儿,并没有做过什么大事,社团里的成员都是学生……

冷美人儿没有打断谢文俊编故事,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花衬衣却对谢文俊说的这些没有任何兴趣,丫的那双狼眼又开始盯住冷美人儿的身体,脑袋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谢文俊的左脑编着有趣的故事应付冷美人儿,右脑开始琢磨如何闪电般地把花衬衣腰间的手枪给弄过来,因为他对那狗屁天价“毒药”已经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谢文俊说话间花衬衣把自己的战袍给脱了下来,就连皮带也松开了,但是手枪还是没放下,而是揣到了西裤裤兜里,丫满脸通红地来回跑了好几趟卫生间,洗了好几把脸,冷美人儿没有对花衬衣的这些举动横加干涉,因为她自己也是满脸通红,样子古怪,坐立难安,谢文俊看出她呼吸好像还有些急促。

难道是“毒药”起了作用?要不然两人的样子怎么如此古怪,但看起来又不像是能把人给弄了无力的药,因为两人感觉都越来越精神了。

谢文俊还在滔滔不绝地编着故事,两人的举动已经越来越奇怪,样子也越来越古怪了。谢文俊心想那到底是什么药啊,人没倒,也没颠,反而越来越精神。

谢文俊突然想起缅甸老板卖药给他时候的神情,丫的那表情不像是说这药是用来害人的,丫的表情好像特别的淫荡,药价还如此贵……

谢文俊心里一个激灵,他奶奶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春药?

春药这玩意儿自古到今都有不少,就是现在不少私人小药店里也有卖的。只不过真真假假,药用大大小小,而且一般所谓的春药都是些滋阴壮阳的补药而已,像电视里那种吃了就直接发春,非要与人结合才能解毒的正牌春药谢文俊心想恐怕在武侠小说里才有。

不过谢文俊以前倒是听人说过在泰国、缅甸、印度这些地方有些特别厉害的春药,都是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特殊秘方,药效简直就和武侠小说里的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更厉害,难道这是真的,真的在药店里花大价钱买到了传说中无药可解的春药?

谢文俊转念一想既然有驰名世界的印度神油存在,那么有威力巨大的缅甸春药也就不奇怪了。如果真是这样,等两人控制不住的时候逃跑不就有望了么。

谢文俊故事还没编完花衬衣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在那自顾自地做着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冷美人儿视而不见,她满头大汗,咬着嘴唇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谢文俊,看样子颇为难受。

看两人这样子,谢文俊已经敢肯定在缅甸药店买来的那瓶药末儿百分之百是传说中威力巨大的春药了。

谢文俊试探地喊了几声花衬衣,花衬衣根本没搭理,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了,依旧在那做着下流动作。

哈哈哈哈……

谢文俊大笑着把花衬衣装着手枪的西裤一脚踢到床底下,见花衬衣根本没管,便没着急跑出去,心想花五百大洋买来的药末儿果然有效,比那什么能把人药倒地儿和药疯颠的药都强多了。

谢文俊又叫了几声花衬衣,丫的还是不理。便彻底放心了,于是对冷美人儿说,“呃……你们有事要做,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呵呵,有空来林溪玩,我请你们吃饭,拜拜!”

冷美人儿眼睁睁地看着谢文俊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喊了一声:“等……等等。”

“等……”谢文俊回过头来笑道,“等什么,等你们舒服了好再来抓我啊,呵呵,还是想让我留下来看戏,算了,我没那胆子,看场戏把小命给送了就不值……”

谢文俊说话间只见花衬衣把仅有的那条内裤也脱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跟恶虎扑食似的扑向了冷美人儿,冷美人儿想叫却被花衬衣用他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小嘴,冷美人儿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挣扎,花衬衣一边捂着冷美人儿的小嘴,一边隔着层睡衣用力亲吻冷美人儿的身体。

谢文俊心里一个咯噔,冷美人儿不也喝了两碗下过春药的汤么,而且刚才见她已经药力发作了,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将要被花衬衣强奸一样的难受,难道她情愿强忍药效发作的难受也不肯被花衬衣这头恶狼给玷污?

美丽的鲜花被牛粪一般的恶狼摧残的确是人间惨剧,谢文俊有点看不下去了,转身想走,但又有些于心不忍,可自己本来就站在悬崖边上,难道还去理会这狗咬狗的破事?

就在谢文俊犹豫不决的时候,花衬衣用力地把冷美人儿身上的蕾丝睡裙给扯下一半来,冷美人儿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胸罩了,花衬衣依旧亲吻着冷美人儿的身体,这时冷美人儿突然停止了挣扎,似乎已经认命,已经绝望,眼角流出了一滴看似委屈的泪水,正用一种绝望的目光看着谢文俊。

他奶奶的,别用这种勾魂绝望眼盯着我好不好,你刚才还说让花衬衣等一等再要我小命,难道要我大方到不计前嫌去救你?老子有这么伟大么?谢文俊左右为难,一心想走,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唰”的一声,冷美人儿的整条蕾丝睡裙被牛粪般的恶狼给扯了下来,冷美人儿不经意地动了一下,谢文俊看见她居然还穿着一条性感的丁字裤。

有没有搞错。穿成这样,这不更是方便花衬衣对你下手么,谢文俊苦笑不得。

睡裙已经被扯掉,谢文俊又无动于衷,冷美人儿没再抱任何希望,绝望地闭起了眼睛,就在她闭起眼睛的一刹那,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那美丽的脸庞缓缓滑落了下来。

他奶奶的,死就死吧,实在看不下去了。谢文俊走过去抄起一把椅子就往花衬衣的背上砸了下去,花衬衣吃痛滚到了地上,一时间挣扎不起来。

冷美人儿赶紧把被子拿过来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谢文俊看出她虽然没说话,不过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却是感激。

谢文俊趴到地下,把床底下花衬衣的西裤拿了出来,一句话没说走到房间门口:“我要走了,我把他的裤子扔给你。他那手枪在裤兜里。你有枪他应该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反正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你……自己小心。”

冷美人儿的声音有些嘶哑:“你……走了,去……哪?”

“该去哪去哪,你……呵呵,不会还想来逮我吧,唉”,谢文俊说着把房间门打开,整个身子靠了出去。只留下一只手在那摇晃了一下,他准备把裤子扔过去就立马关门开闪,毕竟子弹的速度太快,开不得任何玩笑,还是把稳一些为好,“我现在扔给你。你接好,别拿着枪了又跑出来追我啊,你追不到的,接好……”

“不要……”冷美人儿叫道,“带我走。”

带你走?谢文俊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于是伸了个脑袋进去看着冷美人儿说,“什么意思,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说你这女人怎么鬼主意那么多,我救了你,你难道还……”

谢文俊愣住了,只见冷美人儿飞快地把衣服裤子穿好,二话没说就光着脚丫子跑了出来,拉上谢文俊就往楼下冲。

谢文俊本来就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心想一个女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索性先跑远一点再说,于是和冷美人儿两人飞快地逃离宾馆,一直到跑到他们刚才停越野车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冷美人儿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问道:“会开车么?”

谢文俊疑惑道:“开……去哪?”

“当然是去芒市了”,冷美人儿把车钥匙交给谢文俊,“先去机场。”

谢文俊更是搞不懂冷美人儿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不过她把车钥匙都交给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没什么了,于是晃了晃手中装着手枪的西裤,试探道:“这家伙怎么办,你……拿着?”

冷美人儿摇了摇头:“不用,你收着。”

居然连枪都不要了?谢文俊惊讶道:“你不要我要了干什么,我把它扔了?”

“随你的便”,冷美人儿焦急道,“要说什么都等先离开这里再说好么,别浪费时间了。”

“呃……”谢文俊想了想,把西裤狠狠地甩远,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走。”

越野车行驶了一段路谢文俊才发现车倒是会开,但不认识路啊,第一来瑞丽而已,虽然早上坐过中巴车从芒市到瑞丽,但现在是晚上,当然不记得从瑞丽到芒市应该怎么走了。

车开了半天谢文俊发现都没找到正道,于是问:“你知不知道路,我们好像迷路了。”

冷美人儿摇摇头:“我不会开车,我也不知道,不过……”冷美人儿把头伸到车窗外面看了半天,“这条路好像是去腾冲的,好像是,我也不敢肯定。”

谢文俊突然踩了一脚刹车:“腾冲?那不是走错了。”

“没关系”,冷美人淡淡一笑,“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里就行了。”

谢文俊点点头:“那倒也是。”

谢文俊开着车继续往前走,不时听见冷美人儿发出啊啊呀呀的叫声,看见冷美人儿把座位调低,一条的躺在上面,又露出了刚才在宾馆里的那种难受表情,于是忍住笑,问道:“你们……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对你那样?”

“呵哼,这应该是你的杰作吧,你在我们吃的东西里下了……药,还是缅甸最厉害的那种春药,别以为我不知道。”冷美人儿咬了咬嘴唇,一脸尽显勾魂夺魄,再加上她那双迷人眼和时而间断令人浑身酥麻的哼哼声,谢文俊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哦,呃?呵呵……”谢文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啊……哈……”冷美人儿的叫声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你……你不要出声儿好不好”,谢文俊尴尬道,“你知道你这声儿,令人……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个男人好不好,拜托不要再叫了。”

“你以为我……啊,哈……想出声儿?”冷美人儿瞪了谢文俊一眼,把脸转了对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