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混世魔物》》

清风星斋位于一片终年迷雾漫漫的山林中,不熟悉这里的人是很容易迷路的,别说是人,就是外来的飞禽走兽一旦迷失方向,都是很难走出这里的,所以在东方无尽三人来到这里后,齐流星和齐昱就常带着他们三人在山林中转转,让他们了解这里的一切,但还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仍不让东方无尽等人下山,因为害怕会遇上神界追杀他们的人,所有人的日常起居用品都由齐流星和齐昱下山到城里去购置。

在东方无尽的伤痊愈后,清风老人便闭门开始传授他星罗五剑。

在老人布满大小星辰的房间中,他与东方无尽相对而坐,待东方无尽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切后,清风老人便说道:“星罗五剑是由天上星辰的变化无常以及幻有幻无的特点所研创的,你之所以有身处迷宫的感觉是和看不透它的剑式有什么,是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剑式。”

“没有剑式?!可……可没有一种剑法是没有剑式的呀!”东方无尽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它不只是一套剑法,更是一个剑阵。”

“剑阵!”

“没错。星罗五剑是由一个人便能控制的剑阵,敌人除了要破解剑式外,还有能走出它所设的剑阵,可在激烈的对战中,没有人能有时间去仔细研究剑阵的破解之法,即使有人可以在战斗后牢记住星罗五剑的所有剑招,也是无法破解它的,因为星罗五剑每一次的剑阵都会是不一样的,这五剑可以组合出无穷无尽的剑阵,而且剑剑深不可测,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看到能打败星罗五剑的武功。”

“那不是要准备五把剑才可以吗?”

“呵呵。”清风老人笑了笑后说,“剑术的最高境界便是无。”

“无?”

“是的。心中有剑,人剑合一,手中无剑也可以号命千刀万剑。更何况你还有一把举世无双的好剑。”

“那我要怎么才能做到无的境界呢?”

“这需要看你对剑的领悟程度了,等到你真做到无的境界,以你的东方神剑为主剑,便可以唤出世上所有的剑,你便是剑圣了。”

东方无尽听后一脸兴奋道:“那就请您立刻教我星罗五剑吧,我要做到无的境界。”

“星罗五剑深妙而又复杂,并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练成,而且要想达到无的境界,也需要心无杂念。”说着,清风老人一把捉起东方无尽的双手,用力一振。

东方无尽大叫一声,他感觉到一阵巨痛外,头上便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但这之后,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正当他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老人笑道:“我已经废了你以前所有武功,现在你可以学星罗五剑了。”

东方无尽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后,向老人点了点头。

“星罗五剑共有五个境界,就看你的悟性能否成功练到它的最高境界了。”

就这样,东方无尽便随清风老人修炼起这天下无人能敌的星罗五剑了。

风一生和东方小婷也在清风星斋住了一段时间了,在东方无尽在潜心练剑的时候,他二便帮着齐流星和齐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星斋在深山之中,没有人打扰,所以这里的生活过得很安静宁祥,齐氏姐弟身为医生,也常常是下山为外面的人治病,除东方无尽外,他们从不把外人带回星斋内,而问起齐流星为什么会破例将东方无尽带回来,流星笑了笑,回答说是凭感觉,而且师傅曾经说过会有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从而改变世界的一切,想师傅说的人就是东方无尽了,而现在师傅肯传授他的绝学给无尽,也说明了我们要等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齐流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自己生命中要等的那个人也便是东方无尽了。

而齐昱好像从第一次见到小婷后,就发现自己的思想起了微妙的变化,他知道这种变化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和身体,因为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当他每每看到小婷那小巧玲珑的身姿和有些忧伤的神态,就让人有种想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感觉,他发誓要用自己的一生来照顾这个让他如此心动的女孩子。

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但并不绝对,因为爱有很多种方式。

在落难流浪的生活中,小婷已经学会了如何生存,她已经没有了在皇宫中那种大小姐的习惯了,她会学自自己做些家务,会帮着齐氏姐弟采药制药配药,这从中她也学会许多关于医药方面的知识,生活是充实的。她也和姐弟两的关系都很好,而齐昱对她的格外关照也让她感到很快乐,在她的印象中,这的身体强壮的大男孩,是个单纯可爱的人,而且做事很认真专心。

渐渐大家在一起便很熟了,话也说的多了。东方无尽和清风老人天天在星室中练剑,只有在吃晚饭时出来和大家见一面,平常都是看不见他二人的。而齐流星对东方无尽的也感到很新奇,时常问小婷关于东方无尽以前的事,而小婷也是极不吝啬的将自己老哥出卖个干净,好事坏事全都告诉了流星。齐流星了解一切后,感叹道说,没想到你们那里会发生这么多复杂的事,也没想到东方无尽的专一会有这样的结果。话语间流星对东方无尽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而齐昱十分关心小婷的过去,一直想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但小婷好像对自己的事不想说的太多,只是轻描淡写简单说了一点点,她是忘不了曾经发生的一切,忘不了风流幻,忘不了他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永久结束的爱情,忘不了风流幻的那句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的话,忘不了自己在他怀中依偎的那一夜,忘不了他那冷漠而又深邃的眼神,忘不了……

有太多的事情是人无法用记忆所遗忘的,因为会有太多的快乐和悲伤我们需要去用心体会。

齐昱知道现在的小婷是不快乐的,在她的内心深处深深埋藏着一份伤感。

“你在想什么呢?”小婷问一直在发呆的齐昱。

“哦。”齐昱回过神来,笑道说,“没、没什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吧。”

“你和流星姐姐在清风前辈这里学了多少年医了?”

“七年了。”

“哦。那你也算是清风前辈的徒弟了,那为什么他不把星罗五剑传授给你们,而要传给我哥这个外人呢?”

“星罗五剑是传男不传女的,所以我姐是不适合学的。而我……”齐昱停了停后,笑道,“别看我好像很壮的样子,其实我从小就体弱多病,不能做巨烈的运动,所以我不会武功的。我想师傅他要将星罗五剑传给东方大哥,一定有他的想法,而且我看东方大哥也并非等闲之辈,他学了星罗五剑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哦,是这样啊。”说罢小婷又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世界中了,自从发生这么多事后,她常常这样一个人沉思。

齐昱看着小婷这个样子,心里有些难过,他同样也打断了小婷的思维说:“东方姑娘在想什么呢?”

“嗯?我没想什么。”小婷说道,“以后就别叫我东方姑娘了,叫我小婷就好了。”

“好的,小婷。”齐昱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是吗?”

“是的。你在想风流幻。”

“啊!”小婷从齐昱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后,感到十分震憾,“你……你是怎么知道……”

齐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向风一生前辈问过关于一些关于你的事。”

小婷没有说话,她眼神变得很呆滞,神情黯淡。

“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他,但他已经死了,你不应该总活在过去痛苦的回忆中,在你的生活中其实还有许多爱你关心你的人,我想他们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需要振作起来,生活是很美好的。”齐昱是鼓起勇气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的。

“可……可是我根本就忘不了!”说着,小婷哭了起来,她哭得很伤心,双手紧紧地握着她胸前那个风流幻送给她的刻有天鹰的项链。

见到小婷痛哭流涕,齐昱一时不知所措,忙说对不起,并不停地安慰她。

从这以后,齐昱便暗自决心一定要小婷走出这痛苦的阴影中,最后在他的不懈的坚持和时间的帮助下,他做到了这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东方无尽已经和清风老人学剑学了三个月了,按老人的说法,三个月是一个转折点,也就是说现在的东方无尽应该有所长进了,而东方无尽也不负众望,很快便掌握了星罗五剑的基本要领。

“你的悟性很高啊,这些最基本也是最复杂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啊。”清风老人这样表扬着东方无尽。

东方无尽也是一脸兴奋,他惊叹道:“星罗五剑果然名不虚传,我只是刚刚学了些皮毛就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强劲的气流在穿梭向前。”

“那么,就让我们进入这星罗五剑的第一境界吧。这第一境界便是要达到剑的至高境界——人剑合一。不要让剑只在手中挥舞,而是要在心中永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东方无尽点了点头,清风老人的意思便是要他与剑合二为一,即使剑不在身,也可以随时出剑,剑要在心中,心中有剑,才能达到人剑合一,要做到这些,首先就要与剑心心相映,要将自己的剑当作身体的一部分才可以。于是,东方无尽闭目默坐在地上,他要集中他所有的意念,用心去感应剑灵。

清风老人默默笑了笑,东方无尽真是一点就通啊。

现在的东方无尽已经对剑达到了痴迷的状态,因为他要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要向秋寒公主证明自己的清白,要打败小猫,要将三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他同时也清楚,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风流幻已经死了,所以他希望当自己练成星罗五剑时,能和英雄魔峰会师,这样新的魔亚双绝便又出现了,再四处寻找一些曾经的有志之士相互联合起来,再东山再起,从而击败小猫和他的神界,而至于飞天硕,东方无尽只希望在他们大战之时,他不会主动出面来阻挡自己,更希望他能早日弃暗投明。所以东方无尽身负重担,他一刻都不曾松懈过,他要成为世界最强的剑客,要成为剑圣。

其实东方无尽是单纯天真的,他不知道他的理想是多么的遥远,多么的不切实际,有许多的事是他现在所意想不到的。

在清风星斋的日子是平淡和谐的,这里与外世隔绝,是个很好的休养避世的地方。风一生和小婷在这里一边等待着东方无尽练就星罗五剑,一边享受这难有的安祥平静。齐流星仍然主持着星斋,同时也暗自留心着东方无尽的一举一动,虽然他们见面时总只是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言语,但这份小小的默契已经在他们双方内心深处扎下了根。而齐昱也没有放弃过小婷,他知道小婷想里一直有着别人,但他认为自己的机会是有的,他要用自己的一切来抚慰小婷那颗受伤的心,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是他第一个如此动心的女孩子,他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为了能让小婷尽快忘记痛苦,重新快乐起来,齐昱时常带小婷到附近的山林中去转转,他希望能用自然界神奇秀美的景色,让她忘记所有烦恼。而小婷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皇宫大内,从未身处在野外大自然的怀抱中,所以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和陶醉,她很喜欢这里的风景,这里的花草树木,这里的小动物,以及这里对她像对待亲人一样的清风老人和齐氏姐弟。

时间飞逝而过,如同白驹过隙,小婷也渐渐不再像以前那样悲伤消沉了,有时也会露出她灿烂的笑容,这让齐昱感到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他的努力有了成效。而令小婷真正为之感动的是,齐昱曾为她受过两次的伤,一次是要他们一起漫步山林时,在回去的路上居然遇上了凶猛的野猪,齐昱不会武功,为了保护小婷,他顽强地和野猪周旋,最后他们成功地摆脱了野猪,回到了清风星斋,但此时的齐昱已是遍体鳞伤,以至于身上留下了终生无法治愈的病根。另一次是他与小婷一起到城里买东西时,遇上了一伙地痞流氓,他们见小婷面容姣好,便起了坏心眼,对小婷动手动脚,齐昱奋不顾身地与流氓们打了起来,结果是被那伙人打得不省人世,好在最后齐流星及时出现,她的伸手不差,打跑了那伙流氓,将齐昱背回了星斋。

在齐流星的精心医治下,齐昱终于醒了过来,但身体仍是极度的虚弱,小婷看到他这个样子,伤心的哭了起来,齐昱看到小婷能为自己流泪时,心里十分的兴奋,他笑着对小婷说自己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小婷哭着说,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么多事。齐昱又笑了笑道,我为你做的事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只要默默接受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要想。小婷无言以对,他明白齐昱的意思,在沉静过后,她终于说道:“可是我……”

“什么都不用说。”齐昱打断小婷说,“我知道你心里仍然想着那个人,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让我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风流幻已经永远不会回到你身边了,我想他要是也爱你,一定希望看到你可以过得幸福,而我可以用我的生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请相信我……”

“不要再说了,请不要再说了……”小婷哭泣着离开了齐昱的房间,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听到齐昱什么样的表白,她觉得这些都很突然,她还没有来得及接受一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给谁。

小婷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一阵好复杂的心理矛盾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在回想所发生的所有事,幻是个外表冷俊的人,他永远是那样的冷漠,看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其实早已洞察了所有的一切,周围的所有人他都看得很透,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得透他的内心世界,他的深不可测令人感到可怕,可这一切只是他从小环境所造成的,他也有烈火一般热爱生活,只是这份爱被深深地埋在了他内心深处,没有人能看到。也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并也曾发誓要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只可惜时间没有给自己机会,就在自己和幻可以有个新的开始时,他并已经不在了。而自己也不知道幻是不是也喜欢自己,有多喜欢,因为他不曾向自己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而昱,他是个单纯可爱的人,虽然从小体弱多病,但对生活是多么的热爱,多么的阳光,好像世上没有什么让他烦恼的。而更重要的是,自己知道昱有多爱自己,这种爱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比起对幻的喜欢,昱则是让自己感动。

小婷不知道这样的想会有什么结果,对风流幻的爱已经成为回忆,而对于齐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他,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昱为她付出了很多,她不想伤他的心。真的是好复杂好矛盾,小婷不敢再想这一切了。

在几天里的晚上,小婷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她不敢看齐昱,而齐昱更是胆怯,头低得更低,连周围的其他人都不敢看一眼,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其他人看到他二人变化,都有些奇怪,但这之中只有齐流星一直在暗笑,他明白自己弟弟的心思,他已经深爱上了这个外来的小女孩。

东方无尽一天到晚都专注于练剑上,即使看到了小妹的变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而更加奇妙的是,每每他和齐流星无意相视在一起时,都会很快的避开对方的视线,然后便是一脸的绯红,这种内心上的微妙变化才是最令人值得期待的。

晚饭后,小婷一人在自己的房间中,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她开了门,是齐昱。小婷请他进来坐,齐昱走了进来,但并没有坐下,在双方都沉默良久后,他才慢慢开口说道:“前……前几天的事真是对不起,也许我那样吓到你了。”

小婷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齐昱又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会勉强你的,如果我真的取代不了风流幻的话,我会主动退出的,并且祝福你以后会幸福。如果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不再让你感到孤单。请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说完,齐昱头都没有回的跑了出去,留下小婷一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有时候,在人们追求完美爱情的时候,可曾想到,我们到底是注重过程还是结果。如果是过程,我们则需要珍藏那些美好的回忆,遗忘那些伤痛,但我知道,这点是很难做到的,因为爱与恨是在一起的,美好的回忆与伤痛的回忆都是永远无法让人释然的。

如果我们注重结果,那必须要做好迎接一切意外的准备,因为在达到目的之中我们会失去许多别的东西,包括我们的感情和尊严,但好的结局是每个人都想要的,我们期望值越高,就越想做到成功,其实我们不知道,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我们就真的快乐吗?一个结果并不代表我们就是成功者,虽然这一切都看上去十分圆满,但没有人会将这其中的过程永恒记忆,因为它并不完美,结果已经超过了一切。

这样说来我们还会有完美爱情吗?我想还是会有的,只要我们学会信任、理解和满足后,过程和结果并不重要。

在后面的几天里,小婷没有答复齐昱任何东西,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仍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齐昱虽然不知小婷心中到底什么想自己,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爱护着小婷,小婷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齐昱的爱,他们就这样一直犹豫坚持着。

而此时的东方无尽已经完全融入了剑中,从中他体会到了原来剑也是有灵魂的,剑的主人什么样,剑也将随之改变,东方无尽的东方神剑则是一把至刚至阳的正义之剑,正如他的心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人剑合一东方无尽已经做到,他现在手中无剑,也可以将剑气淋漓尽致地发挥到极限,星罗五剑的第一境界他已经完成,其实一般的剑客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算是人中之龙了,可见星罗五剑的起点是很高的。在此之后,清风老人便要教东方无尽如何剑、阵合一了,在达到这种境界时,老人先要东方无尽学会观察天文星象,了解天空中繁星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是如何变幻的,只要知道这些,才能真正领悟星剑阵的奥秘,就像八卦生太极,两极生阴阳一般,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东方无尽是个很会调整自我的人,他有刚烈的一面,也有内向时的无语沉默般的安静,这样的双重的性格以及他的天资聪明和此时的格外勤奋,使得他对什么都是一学即会,天文星象也在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他明白天上的星辰是在特有的无续移位中呈现中变幻无常,在广大无限的宇宙中,每一颗星星都是很渺小的,然而当所有星辰都闪烁光芒时,那又是何等的壮丽灿烂。而星罗五剑也是如此,一把剑一个剑式是很单一弱小的,而一个剑阵则是威力无比的,用一把主剑来招唤成千上万的剑,正如太阳一般,在它的万丈光辉中,九大行星日夜围绕着它而旋转,而在整个宇宙中,太阳又是一个多么渺小的行星。就这样,一层接着一屋,层层相扣,才使得人们无法探索到宇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星罗五剑是以此为原理创建的,也就没有人能破这一剑法了,就是清风老人本人也没有破解剑法的方法,而星罗五剑的五个境界也不过是让人达到一种融入宇宙万物的境界,在此之外所谓的剑阵就是凭每个剑客对剑领悟程度从而自创剑阵,也就是说每一个会星罗五剑的人的剑术都是不一样的,这当然也就找不到一个真正能破解这全部星罗五剑的方法了。

在闭室练剑之余,清风老人还时常带东方无尽到山林中走走,让他了解到更多的关于自然界的瞬息万变,这使得东方无尽受益菲浅,他明白了许多他曾在皇宫中不知道的东西,万物的生老病死都是有规律而又无常的,而人在大自然中显得是多么的弱小。

三个月后,东方无尽达到了星罗五剑所要求的五个境界,可以说是已经练就了星罗五剑,而在这以后,他要做的便是根据自己的力量自创剑阵了。也就是此时,东方无尽终于可以走出闭室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风一生一见三个月后的东方无尽就大为惊叹起来:“我能感觉到现在的无尽身上的力量已经是无比强大了,这种感觉我曾在小猫到来时也感觉到了过,没想到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尽也做到了这点,真是了不起呀!”

“这还不算是星罗五剑真正的力量,等到无尽能拥有五星印时,他才能算是真正达到了星罗五剑的最高境界。”清风老人笑着说道。

“五星印是什么?”风一生不解道。

“当无尽的星罗五剑真能做到收发自如,人、剑、阵三合一,并且能创造出属于他的剑阵时,他的身上便会出现一个五星印,这样才能说是练就了星罗五剑。”

“哦,是这样啊。”大家听后点了点头。

这时,东方无尽向清风老人问道:“师傅,请问当年剑圣风尘一剑用了多长时间达到这最高境界?”

“三年。”

“啊,三年!这么长的时间啊。”风一生发出一声惊讶之声。

“怎么样?无尽,你要用多长时间?”老人问道。

东方无尽想了想后说道:“请您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一定达到星罗五剑最高境界!”

“哈哈!好!”老人听后笑了笑后说,“好!我就给你两年时间,在这两年里,你可以随时找我来对阵,让我知道你的进展。”

“好!我们就一言为定!”

就这样,东方无尽要在两年内完成全部的星罗五剑,如果按照清风老人的说法,每个会星罗五剑的人都会有不同的剑阵,也就是说在两年后,自己若能自创出一套独特的剑阵,那么就有可能超越当年的剑圣风尘一剑,甚至还有机会超越自己的师傅。想到这里,东方无尽更加坚定了决心,他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剑客,从而打败神界的小猫界神。

也就在东方无尽最后闭室的三个月中,有一天,小婷找到齐昱,对他说:“我想我现在可以答复你以前的问题了。”

齐昱听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心跳加快,不知道小婷最终要给他一个怎么的答案。

“我想……”小婷停了停后说,“我想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了。”

“你是说……”齐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婷同意了他,同意成为他的女朋友了。

小婷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那这是真的吗?”齐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是真的,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对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再辜负你什么了,不然这对你就太不公平了。你的爱应该得到回报。“

“那……那……那个……”

“你是说幻吗?我已经想通了,我的确是很喜欢他,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回忆,他不在了,我们也就这样结束了,我会把他做为我今后最美好的珍藏,永远记住他。而你,我希望我的选择不会错,你会给我幸福。”

“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请相信我。”说着,齐昱便把小婷深深搂入怀中……

当东方无尽闭室练剑结束后,小婷便把她自己这个决定告诉了他的哥哥,东方无尽没有反对,他说既然齐昱这么爱你,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幻已经走了,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都需要面对现实。

小婷感谢哥哥的支持。

而此时的东方无尽和清风老人许下了两年的承诺,他要离开清风星斋,去外面寻找他的灵感,从而创造出他的星罗五剑。虽然现在外面神界的人还在到处追击东方无尽等人的下落,但东方无尽毫不畏惧这些,他要寻找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而齐流星听到东方无尽要一人离开这里,便要和他一道外出,说这样可以能好好照顾他,她说不想让师傅一心栽培的星罗五剑传人在外面遇到什么不测,清风老人笑了笑同意了齐流星的建议。

东方无尽没有反对,因为这正中他的下怀,他还不时暗自窃喜一番。

就这样,在几天后,东方无尽和齐流星便告别了其他人,踏上了两年的练剑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