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圣王诅咒
兜兜转转,以为永生相忘于江湖;可是,对你的思念,竟让我无力逃避!
阴谋的味道已经开始蔓延,在劫的人一步一步地踏进预定的圈套中。只是不知道,当真相大白时,阴谋的主人是该窃喜自己的深思熟虑,还是悲叹自己的不自量力!
桑月和上官逸跟着人群,赶到圣王庙时,这里已经有官兵把守,而且还是重重设防。看来,赤炎国的办事效率果然不同凡响。
“月儿,想去看看吗?”上官逸牵着桑月的手,古怪地笑道。那样儿一看就知道有猫腻。桑月挑了挑眉,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便隐没在人群中,直到消失,未有一人注意。
别人是做“梁上君子”,他们却是做“瓦顶君子”!上官逸揭开屋顶的瓦片,屋内的情况一清二楚。只是屋内的事实过于奇异,如果不是雪域国曾有过僵尸杀人案件,恐怕他这个王爷也不能坦然面对吧。
十六位僧侣神态安详地端坐在圣王金尊两侧,手中的念珠静静地挂着,看似安详地打坐,却是一具具毫无生命的死尸。能够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以如此怪异的方式杀掉十六位僧人,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谋杀案。桑月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屋内情况,突然,圣王金尊前的一块被红布盖住的正方形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上官逸,你看那块被红布盖住的东西,有什么不同?”
上官逸顺着桑月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金尊前被供奉的东西。
“月儿,只是一件法器,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如果可以揭开那块红布看看就好了!”
说到这,桑月眼睛突然一亮,果然是跟人类相处太久了,连自己的能力都快忘记了。轻轻地嘀咕了几句晦涩难懂的语言,桑月食指和中指合拢,指向红布,念道:“风神借力,起!”
上官逸正在好奇桑月的举动,可是下一秒就惊得没有语言了。离他们至少七八丈的红布,竟然凭空飘了起来,将覆盖的法器展露无遗。
桑月瞅了一眼发呆的上官逸,现在她可不想解释自己的怪异举动。红布揭去,只剩下一块金色方板,桑月正在纳闷这块金色板有何蹊跷之处时,板上隐隐约约的铭文令人好奇。
“月儿,你注意到板上的铭文了没有?”虽然上官逸武功造诣极深,视力极佳,可是若想看清板上铭文还是有心无力。
桑月看清铭文所写,眉宇间又染上了淡淡愁色。
“圣君明示,王可称道,回天乏术,归于佛道!”这四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呢?十六位僧侣无缘无故地死去,时间又偏偏选在逍遥船被毁之时,难道真的是圣王发怒,降下天谴?
“月儿,铭文到底说了什么?”从桑月紧锁的眉头看来,上官逸明白月儿已经知道了铭文所写。桑月凝重地看了看上官逸,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暂时守住这个秘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遇到危险。
“上官逸,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可以不问吗?”
被桑月如此真诚的表情拜托,上官逸又怎么舍得强人所难呢!
“那你答应我,如果有危险,绝对不会一个人行动。”
“我明白,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儿吗?”
“你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婆,我也一刻不能不担心。”
夜色中,月亮也顾不得羞涩,悄悄地探出头,聆听着平凡的温馨之语。桑月伸手戳了戳上官逸额头,正色道:“少贫嘴,对了,韩策到哪里去了?”
“我让韩策去联系雪域国安插在此地的人,这样方便我们行事。你找他有事吗?他回来后,我让他去找你。”
“其实也没什么,我自己可以搞定。”
上官逸正准备进一步询问时,远处响亮的声音传来。
“大人办案,闲杂人等一律离开!”
桑月望着门口不断涌进的人,心下已有了打算,反正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
“上官逸,我们回去吧!反正待在这里也不会有新发现。”
“好。”
屋顶上的人影渐渐隐没在黑夜中,屋内的红布依然如初地覆盖在金色大板上。只是,那四句古怪之语,仿佛预示着一个惊天谜语!
桑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总是心神不宁。按道理,她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心烦,可是却又无法控制地被吸引,尤其是那四句话,到底是何意?
突然,一记飞镖从窗外直插入床柱,为这烦嚣的夜晚加重了疑惑的神秘!
桑月取下飞镖上的纸条,犹豫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便消失在屋内!
夜色迷蒙,遮掩住了有心人的思念,却无法抹杀他们的爱恋!
洛迦湖畔,早已人去楼空,只有湖光倒影,醉人心神。
“既然约我来,藏头露尾地算什么!”
“月儿,还是一点都不解风情!”背后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透过脊背传到心房。耳畔情人般的埋怨,更是绯色无限。
“放开我,不要说我没有给你警告!”冷冷的话语,丝毫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受到伤害。可是,任性的魔王岂会乖乖投降!
“不放就是不放!月儿难道还要像上次那样给我一掌?那次痛得我,可是三天不敢随意走动!月儿,你忍心吗?”
桑月真想一个巴掌挥过去,只要遇到这个男人,就没有一次安生!
“废话少说!你找我来不是为了谈今天的命案吗?”
桑月的刻意疏远不但没有令天诺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越挫越勇的信心。天诺转过桑月的身子,委屈地看着他的挚爱。
“月儿,我们这么久不见,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又来了,桑月真的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摆脱孤王月神的影子。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叫桑月,我喜欢的人是上官逸。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不肯放手呢!”
“月儿,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不是我不放,而是不能放、不敢放。一旦放开了,你就再也不愿意回头。哪怕我悔得肠子都烂掉了,想得头发都白了,都再也找不回来。月儿,你告诉我,我能放吗?”
悲伤的色调染满了男子的双眸,渗透出一种无法言明的苍茫。桑月明白这种眼神的含义,那是在历尽绝望后衍生的苍茫。
桑月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当做是可怜痴情种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如果她看见了,会有多难过!”
孤王月神是那么地爱着眼前的人,又怎会忍心让他如此折磨自己?可是,她不是孤王月神,这份情,她不能接受,却也无法漠视。
“如果让她难过可以记住我,我宁可让她难过,让她心伤,这远比被遗忘好!”总比“对面相逢却不识”来得好!
跟这个男人讲道理,他不听;对他耍狠,他不怕;对他绝情,他不在意。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断了这份纠缠呢!
“月儿,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想我?”
我有没有想过你?我又怎能不想!想到你对孤王月神的痴情,想到你每当看着自己流露的哀伤,我怎能忘记!纵然我不是她,却能够感觉到你和她之间的牵绊有多深!世人皆道,永远太远,可是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永恒的爱。
桑月始终狠不下心,妥协地说道:“既然来了,就陪我走走,顺便说说案情。”
“好”
记忆会消失,爱情会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