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变态石中玉(三)
(昨天身体不堪负荷,最终倒在桌上,今天早上打了一针已经好多了。尽量完成并上传两章以补昨日之亏欠)
大雪走出监狱,回头看了一眼守卫严密的墙头,他很期待那些看到在石中玉的表现。
他从当地龙刺接待处得到石中玉的资料,看过之后沉思良久,他不知道石中玉到底经历了什么,使他变成现在的样子,但是他很直观的感觉到石中玉已经变的心间如铁。
比起身手他更看重一个人的内心,只要有一颗坚强的心其他的一切都会来的很容易,身手不好可以学,知识有限可以培养,但是人的那颗心却是最难锻炼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心路的磨砺是最难,最缓慢的过程,一个不好就会被打回原形,他觉得石中玉很好很强大也就在于此点。
监狱中的石中玉,第一天依然如故,破罐子破摔,踢踢这个打打那个,囚犯见他都躲着他,而监狱方面却已经对这个禁闭室的常客毫无办法,人家等于背叛无期了,你还能把他怎么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除非你把他绞死,否则这人已经无所畏惧,狱警倒是想绞死石中玉,奈何本国并没有死刑,只能想想而已,你即使把60年的刑期延长到100年,难道这个犯人还会在死之后继续坐牢吗?
你打他,折磨他,人家叫都不叫一声,反而异常享受,并且自始至终都在问候你的家人,再时不时恐吓一下,谁受的了?
他就犹如一头死猪,你就是用开水再烫他也不能站起来吃痛的跑掉,让人头痛,让人无奈,让人佩服。
石中玉则从监狱里得到毫无痛觉的身体,异常变态的杀人技能,无所畏惧异常坚硬的心。
晚上他没有再去猥亵那两个男宠,在同房异常恐惧和惊讶的眼光注视下,一反常态的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老大是你吗?你真的是来救我的?”这句话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操,你看什么看,是不是嘴又痒了,想让我的迪克给你润润喉?”石中玉不耐烦的恐吓道。
感受到下铺的人战栗引起的整个床的颤抖,他说道:“去,滚到地上睡去,别打扰本大爷的清净。”
他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下铺的人虽然听不懂,但看到他手指指向马桶,已经明白了石中玉的意思,异常乖巧的坐到马桶上睡觉,心中感叹道:“今天终于不必担心这个恶魔的欺凌了!”
这是他经历无数次磨难所得到的经验,在这间牢房内最安全的就是获准坐在马桶上睡觉,即使天天被奸,但是这个白人囚犯还有一丝自尊,虽然没敢显露出来,但是比日本人要强一点。
那个日本人被虐待,被**的时候还发出异常淫荡的声音,简直甘之若怡,搅得整个监仓的人都异常反胃,都痛骂日本人贱,日本人变态。
这个白人痛恨自己曾经惹过迪克曼,不但被害成废人反而遭人报复,他知道自己并不英俊,也不是细皮嫩肉的小白羊,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石中玉看着这个将来出狱也只能成为同性恋的白人,毫无怜悯之色,翻翻身睁着眼开始睡觉。
第二天上午,石中玉依然如故,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带着两大男宠横行乡里,看的狱警都摇头不已。
下午石中玉在劳动车间滋事生非,险些杀了一名毛利,在强尼的劝说之下得以平息,傍晚十分,监狱突然停电,毛利人产生动乱,监控器全部失灵,狱警们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当北仓传来狱警三死两伤的消息的时候,监狱里响起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报,同时救护车呼啸而来,这次动乱随着救护车的到来而平息,让典狱长有种毛利闹事就是为了救护车到来的错觉。
第三天早上,经历一个晚上折磨的狱警们发现监狱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到底少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中午终于有人发现那个最不和谐的人今天竟然没有出现过,当扎眼的人已经成为这个地方独特的风景,当变态的人已经被大家司空见惯,这人一旦消失反而让人不自在,如用一盘菜却没放盐一般让人觉得无味。
当狱警们翻遍整个监狱最终确定石中玉消失,警报之声大作,监狱里的车辆排着队向外面冲去,同时典狱长向当局回报了情况,声称监狱内一个极度危险的囚犯昨天晚上越狱,这个人一旦流落在外,将给社会,将给国家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这个人已经不能称为人而是恶魔,他要求当局派遣最强的侦破力量协助监狱把越狱分子抓回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典狱长放下电话,脸上尽是汗水,他想起自己折磨石中玉取乐时所受到的恐吓,他毫不怀疑的这个早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会强奸他全家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并且事后还会杀了他全家。
他用最严厉的措辞,最大的危险性评估向当局汇报此事就是因此而发,而跟他一样想法的人,遍布整座监狱。
出去的警车中,有一辆依维柯车型的汽车拐了一道弯,车下一个东西被甩了出来,驾驶员看向观后镜,并没有发现什么,还认为自己眼花了。
十分钟后,这辆车拐弯的附近一所住宅内被窃,丢失一些衣物和一辆车,晚上被主人发现并报案。
接到报案的警察拍巡警过去例行公事,定性为入室盗窃案,并没有在意。
这种入室盗窃每天都在发生,在他们看来,不被堂而皇之的捆绑之后抢劫已经够幸运了,毛利人和越南帮每天都在干这种事,见怪不怪,自然无足轻重。
他们正在缉拿一个极度危险的越狱犯,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
石中玉穿着西装,抿着发胶,打扮的人五人六的,他堂而皇之的在警察的注目下,来到一所学校门口。
警察们并没有注意这辆车,因为放学时间来接学生的车辆到处都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他们看来,那个越狱犯此时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正画圈圈思考怎么逃离新西兰呢!怎么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
石中玉眼白上纹的图案,头皮上隐约可见的割皮纹身,以及脖子上受伤的纹身使得他与那套西装极为不相称。
下午三点学校放学,石中玉下车,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走出来的每一个人,但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怀抱里扭捏着走出来的时候,他显得有些紧张,两腿残疾了一般,没有挪动分毫。
看着一男一女打情骂俏着擦肩而过,眼神变的有些失望,而后变的似乎解脱了一般。
女人常有,真爱不常有,在这个国家唯一的牵挂已经不需要牵挂,那还留恋什么?
自己都管不住裤裆,还想要求曾经的恋人管住下面的口?自己经历的还不够吗?还管不住自己的两条腿。
都说男人穿着裤子的时候智商很高,脱下裤子就马上脑残,比弱智儿童强不了多少,而自己穿着裤子也脑残,并且腿也残了,胳膊不听指挥,直奔这里而来。
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脱下裤子敞开腿之后,马上变成择人而噬的猛虎,并且智商升华到天才级别,犹如狐狸精,想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变成她的**,变成她的长期饭票。
如今旧人换新欢,饭票变船票并且还是过期的,只有脑残的天才儿童才会抱着对方守身如玉的幻想。石中玉如是想着,双腿终于听从了指挥,上车走人。
晚上到来之前石中玉把车仍在路边,徒步行走一段距离,抢了一间便利店,扬长而去。
来到一间脱衣舞酒吧,点了一个电臀女郎感受一下女人的味道,他贪婪的允吸着在他裤裆上斯磨的女郎发出的香水味,帐篷虽然撑得很高很销魂,但裤子没脱,脑子自然保持着清醒。
“嗨,妞二十做不做?”
。。。对方不甩他
他觉得很热很没面子,脱掉西装。
四十。。。
妞还不甩他,并对着对面带着金表的白人眉来眼去。
妈的。。。暗骂一声把包厢帘子一拉,来个霸王硬上弓。
很持久,很龌龊,脱衣舞娘扶着墙走了出来,丁字裤已经被刚才的那个变态扯成布条,拿着四十刀新币,裹着西装走了出来。收成还不错,一次很到位的销魂体验,一件名牌西装,一副遍布纹身的人体画面。
(晚上尽量再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