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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初章】 第134章【五天的生命】

《《市长大人》》

脱出回忆的何静珊紧紧环抱住何远,身体瑟瑟打颤,早已……泣不成声。

“阿远……呜呜……姐欠你的……姐……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误会你……呜呜……你也不可能离开的……”

“都过去了,过去了。”何远亦有些感触,曾经的点点滴滴晃过脑海,眼眸儿中,已是蒙上层泪水:“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呵呵,没想到啊,珊姐竟变得这么漂亮了,害我一直都没认出来。”都说女大十八变,看来这话不假。

瞧她眼泪还是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何远假装怯怯地看着她,开了句玩笑:“珊姐你不会是整过容吧?”

何静珊一怔,转而破涕为笑,没好气地在他脑门戳了一下子:“十二年了,样子能不变么,嗯,倒是你,无论性格还是相貌,一点儿都没变。”

没变么?

何远暗暗苦笑一声,他知道,曾经那个纯真善良的孩子,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那时的何远年岁尚小,做事全凭感觉,不免冲动,现在回想起那时离开丰阳的心情,何远却记不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恨过珊姐,从来没有!

甩了甩手上的铐子,何远眨眨眼:“十二年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叙叙旧了,这里……怕不是说话的地方吧?”感概的时间何时都有。然而现在却不是时候,何静珊一系列地古怪举动何远还没思索透彻。

可谁知何静珊却使劲摇了摇头。深深看着他:“其实姐心里很怕,在酒吧见到你而你没认出我后,姐就打算把这事儿一辈子埋在心里,唉,姐怕你知道后恨姐,如果可能,姐真的不想告诉你。”

“嗨,没有地事儿,姐我……”

没等何远说完。一个手指便堵上了他,何静珊再次摇摇头:“不过姐现在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忽而,何静珊换了个表情,她挂起一抹很甜很甜的微笑看着弟弟:“五天以后。姐……就要死了,呵呵,阿远你会伤心么?”

被她温柔笑颜所染的何远本是勾起一丝甜蜜,然而在听得那个“死”字后,却是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果然被自己猜对了,珊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何远全明白了,何静珊与自己反目,故意让自己恨她,全是为了不让他何远伤心。何静珊已经……开始在做铺垫了。

“珊姐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病?

这显然不可能,没有一种病能预计到自己准确死亡时间后,还能在此活蹦乱跳!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拿伞的神秘女人!!!

是她!!!

一定是她何远见她摇头不语,简直都快疯了:“是不是那黑伞女人。她给你打过电话。又威胁你了?是不是呀珊姐,你倒是说话啊!”

何静珊抚了抚何远的脸颊。淡淡一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呵呵,反正姐要死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

何远眼神一敛,紧紧盯着珊姐的眼睛,其实她的回答已经说明了问题,要何静珊死的人,就是那神秘女人!

“必死无疑?”何远做了个深呼吸。

何静珊重重点下头:“必死无疑,阿远,咱们……都太小看她了,珊姐有预感,这次……谁也救不了我。”

何远低骂了句粗口,直直瞪着珊姐:“我能,珊姐,我能救你,你快把手铐解开,这五天我就在你身边寸步不离,谁也取不走你地命,相信我!”何远已经急了,让他眼睁睁看着珊姐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何静珊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柔媚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跌为四折的纸张,轻轻放在何远身前的空地:“姐这十二年也没有白过,银行存款加上固定资产,应该有不少钱,绝对够你和你老婆下半生的消费,这是遗嘱,写地……是你的名字,唉,姐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我待会儿会跟父亲说,五天以后他们就会放你出来,不要为姐报仇,没必要,你只要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过你的日子,就是对姐最大的安慰了。”

“什么他妈遗嘱,给我拿走!!”何远一脚将遗嘱踢开,愤怒地看着珊姐:“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这是干什么,算我求你了还不行么,把手铐给我打开,一定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珊姐你先跟我说说事情经过,咱们分析分析再说好不好?”

“没错,是有办法。”何静珊轻轻一叹:“但是你想姐做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么?阿远,姐之所以要五天以后再放你出去,也是为的这点,说真地,姐不知道你会干出什么,父亲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真的不能!”

何远颓然地往后一靠,唉,珊姐太了解自己了,没错,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何远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韩爷交给黑伞女人,只要能救珊姐的命,何远相信,自己什么……都干地出来!

何静珊徐徐起身,背向何远,她不敢再看弟弟的眼睛了,她怕自己忍不住……真的将他放开,这或许是……最后一面吧。

“谁都有死的一天,姐不怕死,真的不怕,阿远,姐走了,你……保重吧。”

只留下淡淡一句,何静珊地身影便消失在房间……

然而当她关上大门,眼泪却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贴着门板,何静珊无力滑落地面,她……骗了何远!!!

“呜呜……姐真的不想死啊……姐还想天天看着你……天天陪着你……给你做饭……和你聊天……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我……姐等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可你回来了……姐却要走了……呜呜……姐不想死……真地不想死……谁能来……谁能来救救我啊……哪怕十天也好……再让姐……多陪你十天……”

“珊……姐……”

何远几乎把嘴唇咬破了,他攥紧拳头,狠狠闭上眼……

为什么好人……都不能长命?

为什么珊姐……一定要死?

这是谁决定的???

谁!??

老天爷?黑伞女人?

妈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决定珊姐的生死!!!

我不信,我何远……偏偏不信命!!!

何远霍然抬头:“珊姐,我不会让你死的!!!”

房间再次陷入漆黑,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可能是一天……

可能是两天……

牢房的门,开了……

“我再说一遍,叫韩爷来见我!”何远死气沉沉声音响了起来,他知道,来人是给他送饭的,几次下来,这话,何远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声音,赫然是韩爷的!!

何远猛然去,一时间,心情激动到了极点,他没空废话,语速飞快:“韩爷,把这可恶的手铐给我解开,还有,放我出去。”

韩爷露出一丝即无奈又苦涩的笑容:“我也没办法,珊儿说要五天后才能放你,唉,小伙子,再忍忍吧。”紧接着,韩爷皱起眉头看他一眼:“我很奇怪,珊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五天后才会放你,为什么能为了你朝她三叔开枪,你……到底是她什么人?”女儿的态度出奇的强硬,甚至不让自己接近何远,这次来,韩爷也是避开了女儿,偷偷过来的,目的就是想弄清两人关系,弄清女儿的古怪。

何远笑了,神色一敛:“我是能救她命的人,韩爷,珊姐现在很危险,随时都会死,这不是危言耸听,请你务必相信我,把我放了,在丰阳……只有我能救她!”

“珊儿会死?只有你能救她?”韩爷古怪地上下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或许太小看韩帮的势力了,上次的绑架后我就给珊儿加强了保护,有我在,谁也伤不了她。”

何远想告诉他,你不懂,你什么也不懂,一个黑帮老大算什么?一个韩帮算什么?

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何远不会说出来,珊姐是为了韩爷才受到威胁的事儿,不到万不得已,何远也不会说,离神秘女人约定的日期还有四天,他一定要在这之前逃出这里!

可面对何远的恳求,韩爷却无动于衷,他见从何远口中得不到答案,也失去了兴趣,转身便走了……

“等等!”何远叫住了他,瞳孔之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何远冷笑:“记住我的话,过不了多一会儿,你就会放我出去的,你不信?呵呵,那咱们……走着瞧吧!!!”

莫曼云……莫曼云……莫曼云……莫曼云……莫曼云……

快!

来找我吧!!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珊姐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第二卷【初章】 第135章【市长寻夫!】

“何远!”

趴在办工作的莫曼云徒然惊醒,抬起头,四顾张望,唉,一声轻叹从檀口中飘了出来……

睡梦中,竟听到了丈夫的呼唤,莫曼云望着手机,怔怔出神:“何远,你到底在哪啊?”

丈夫已经失踪两天了,莫曼云给他手机打了无数电话,可都接不通,两天下来,她几乎没怎么睡觉,以致于在工作时间都打起了瞌睡。

好似听到了莫曼云的声音,秘书敲敲门,走了进来:“莫市长,出什么事了?”莫曼云最近的状态不好,秘书自然知道,可也是奇怪,到底什么事让这雷厉风行,冷若寒霜的市长流露出如此伤感的表情。

莫曼云迅即恢复了清冷,换上了平日的冷艳模样:“警方那里有消息了么?”

“警方?哦!”秘书恍然道:“还没有,四个分局局长都派出警力搜索了,可还是没找到那个叫何远的人。”秘书不知何远跟莫曼云的关系,于是也不敢多嘴,待得莫曼云心不在焉地摆摆手,她才折身退下。

半晌后,莫曼云重重放下手中文件,眉头紧锁着站起身:“不能再等了。”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压抑了两天的思念一股脑涌上心田,莫曼云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快步出了市长办公室……

“郝哥,去珊宇报社。”报社记者都不是一般眼力,为了掩饰身份,莫曼云先把头发散下,盖在眼角两边,又从车里找了个黑框时尚眼睛,镜片是没有度数的那种,此番打扮,恐怕几个老同学一见之下,也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莫曼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前台,瞧了瞧桌子:“请问何远是在这里工作么。能不能带我去他的办公桌?”案,是莫曼云以何远妻子的身份报的,她也知道警察来过报社。可莫曼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从这里搜索。

看着呆呆瞅着自己的前台,莫曼云脸色一寒,眉宇间隐见怒意。

小前台吓了一跳,忙是移开目光,结结巴巴:“好,哦,我带您去。”边在前带路,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呼,这人也太美了吧。

进到六组区域,可还没走两步,小前台就又被六组众人吓了一跳,几乎是一瞬间。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打了过来,本是微微杂乱的办公区,噤若寒蝉。

乖乖!

沉寂了片刻,众人嘴边都是滋地一声,齐齐倒吸口冷气……

一个个眼睛张得老大,甚至连眨眼……都忘记了!

见惯这一场面的莫曼云没说什么,看了前台一眼:“哪个是他的办公桌?”没等前台说话,莫曼云却看到了最里面地几个警察。于是缓步走去。

崔依依怔怔看了一眼她,后而轻轻起身,犹豫着叫了那么一声:“是,是师娘么?”

莫曼云一滞。勉强对她一笑:“依依。”

这一声“依依”才叫小跟屁虫确认了她的身份,急急两步跑了过去,圆圆的眼睛紧紧看着她,压低声音:“师娘,师傅到底去哪了。怎么这几天老有警察找他。是不是,是不是师傅他……”崔依依没敢再说下去。偷偷瞄了眼警察。这两天崔依依也是着急地紧,电话不知打了多少遍,却都没有师傅的消息。

卓军则是也不知去干什么了,几天都不在报社。

皱眉看了眼长大嘴巴的众人,莫曼云将目光落在依依身上:“唉,何远他……失踪两天了,我也是找不到才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他在临走前留下什么线索没有,依依,帮我把你们领导叫来好么?”

崔依依点点头,飞快跑去齐韵莹办公室,过得片刻,齐韵莹挂着古怪的表情和崔依依一起出来了,她皱眉看了看莫曼云:“何远两天都没来上班了,我也没他的消息,嗯,您是他的?”面色不变,心下却是一惊,这人是谁?恐怕除了莫市长,丰阳再没有人比她漂亮了吧!

莫曼云礼貌性地朝她点点头,齐韵莹,她也是前不久才见过,如果真是何远的表妹,按照辈分,恐怕还要叫自己一声表嫂吧,沉吟了一下,莫曼云方道:“我……是何远的妻子!”

“什么?!”

“何远的,妻,妻子?!”

除了崔依依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六组全体几乎晕厥过去,何远给他们的印象,岂是能配上眼前这位女神的?而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齐韵莹虽然感觉这么问很不礼貌,但还是不敢置信地问了声:“您真是何远的妻子?”何远一直老婆老婆挂在嘴边,齐韵莹原本想着他即便有妻子,也是个村姑或丑八怪之类的,可眼前之人与小妖精地推想,也差太远了吧?

莫曼云俏容上掠过一抹不悦:“这还能有假?”

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人不相信,而且崔依依师娘师娘叫着,定是不会有错了!

唉,不少人都是惋惜一叹。

齐韵莹轻咳两声以掩饰失态,指了指两个正在调查何远电脑的警察:“该说的我都和警察说了,何远前两天请过五天假,至于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两个警察格外专心,甚至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莫曼云,他们接到上级的指令,这起失踪案要照重案处理,不得有任何闪失,务必在最短时间找到何远,这个命令不是莫曼云下的,而是姜庆荣,何远的失踪,让他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加之两人似友非友地关系,姜庆荣才下了死命令。

就在莫曼云想上去问问调查情况时,一个警察的电话突然响了:“喂,哦,什么?有人报案两天前南顺路看到了何远……好……我们马上赶过去。”然而刚刚放下电话,两人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发时,wωw奇Qisuu書com网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上级的电话,叫两人迅速归队。不再调查。

这……

两人云里雾里,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莫曼云身子一横,拦住了他们。可到嘴边的话却被她生生又咽了回去,电话她也听到了,她本想问两人为什么不再调查,可……

莫曼云猛然间想起了一个地方!

南顺路!

韩帮……总部!!!

作为丰阳市市长,这个地点她不会不知,难道何远被韩帮抓走了?

不可能啊,那个韩静珊不是他地干姐姐么?

莫曼云都没来得及跟崔依依打招呼,便急烘烘地出了报社,她细细想了想。还是否定了派警察调查的方案,对于黑帮,莫曼云自上任起便有心铲除了,可碍于种种,根本无法实施。

这些帮会和政府官员都有丝丝缕缕的联系。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势在必得的把握,莫曼云不会轻举妄动。

莫曼云不会傻到以为何远去韩帮作客,丈夫对自己绝对没话说,如果他安然无恙,定会抽空给自己打电话,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两天之久!

那唯一地解释就是:何远被困在韩帮总部了!!!

想到这里,莫曼云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车上,她冷冷地闭上眼:“郝哥,我要去韩帮救何远出来,把家里地保镖统统叫上。一个……也不能少!”看出了郝言地疑惑,莫曼云睁开眼:“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惊动警方,这次,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这事儿交给我们来办。大小姐。你回家陪二小姐吧。”郝言可不敢让莫曼云去,有点闪失。他可担待不起。

然而莫曼云却早已下死决心,坚定地摇摇头:“我意已决,不用多说了!”

无奈之下,郝言只得妥协,在他地电话下,莫家竟有二十几个保镖陆续前来,照吩咐都带上了墨镜,他们大部分都是工作在莫曼云、莫文成身边,时间一久,不难被人认出,所以才配置了墨镜,以免暴露莫曼云地市长身份。

安全起见,郝言把莫琪、夏雨荷身边的保镖也调来了一部分,莫文成给郝言的权利很大,这些调动都不用经过他的同意。

就这样,一行人马朝南顺路驶去……

几声刹车,三两宝马、两辆奔驰停在了南顺路,莫曼云没有直接去到韩帮总部,盖因那车子,已经开不动了!

是警车!!!

十辆警车赫然停靠在那里,以致于莫曼云的车队无法驶入。

莫曼云大感古怪,不可能啊,警方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包围韩帮总部?

以莫曼云的认知,这种场面是永远也不可能出现的啊!

看样子,警方也是刚到没几分钟,不过片刻,为首的警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朝二楼望了望,便独自一人踏进了韩帮地地面……

莫曼云心中一惊,是南区公安分局局长姜庆荣,他……怎么也来了?

警方刚接到报案,下一刻姜庆荣便来到这里,莫曼云不禁愕然,难道姜局长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何远?

不能吧,何远仅仅一个平头百姓,能到让分局局长亲自出马、包围韩帮的地步?

莫曼云按耐住情绪,准备静观其变。杯红酒,轻轻晃动着,不知为何,自从方才跟何远谈话后,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何远的话反复回荡在耳边:“记住我地话,过不了多一会儿,你就会放我出去的,你不信?呵呵,那咱们……走着瞧吧!!!”

呵,韩爷失笑一声,放下杯子,他倒要看看,何远的话会不会灵验!

“大哥,嗯,这个……”刀疤脸右臂打着白色绷带,环吊在脖子上,他一反平日彪悍直爽的性格,支支吾吾看着韩爷,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韩爷当然知道他想的什么,轻轻一叹:“珊儿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唉,三弟,你别怪她,珊儿不是也跟你道歉了么,是一时失控而已,我估计珊儿和他以前认识,而且关系不浅,嗯,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就别放在心上了。”

嘀嘀嘀嘀……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韩爷低头看了看号码,心中一惊,清了清嗓子,换了个笑脸,他才按下接听键:“哪位?”

“老韩,呵呵,我的声音还听的出来么?”

“呵呵,当然听得出来了,是莫书记吧,怎么样,您身体还好吧?”

“身体还好,不过什么书记地就别叫了,早就退下了,呵呵,以后叫我老莫就行了。”两人又客道了一会儿,男人方到:“对了,有点急事找你帮忙,何远……在不在你那?”

韩爷一愣,迅速思考后,才回答:“不瞒莫书记,何远确实在我这儿。”韩爷语气不变,眉头却早已蹙起……

放下电话后,韩爷陷入沉思,久久不语……

刀疤脸忙问:“大哥,莫文成来的电话?他要干什么?”

韩爷看看他,后而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啊,他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让我把何远放回去,唉,三弟,我倒是被他给弄糊涂了,这两天不是调查过何远的资料么,他只是个毫无势力地孤儿,可怎么能请动莫文成亲自打电话要人呢,而且听他的语气,好似跟何远关系非浅啊。”

莫文成虽已退下,可他的能量却没有丝毫减弱,正因如此,韩爷才不敢轻视。

韩爷不得不承认,何远的话……确实灵验了!

一个问题摆在了韩爷面前,放……还是不放?

刀疤脸也是一脸不信,一个孤儿能请动前任市委书记,市长的父亲?而且何远还在牢房,根本不可能和外界沟通啊?可没等他说话,韩爷地手机……又响了。

第二卷【初章】 第136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电话的人是韩爷交待调查何远身份的,他以恭敬的口气道:“韩爷,昨天的情报可能有误,从表面上看何远确实没有什么势力,可在调查他居住地点时,却发现了异常,先不说他能买得起一个近百万的别墅,就是别墅周围我们都无法接近。”

“无法接近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我派去的人手可能在跟踪路上,可能在别墅周围,都会莫名其妙地被袭击,暗地保护他的人身手很好,速度很快,或许也是人手众多,以致于他们还没来得及调查就被打晕了。”顿了顿,那人又道:“韩爷还有一件事,何远的失踪竟出动了全市警力,尤其南区,更是把手头几件重案停了下来,全力搜索何远的下落,您看这事

“不用调查了,把人都叫回来吧。”

韩爷放下电话,无奈摇摇头,派去的人手他也知道,有几个甚至是干侦察兵出身的,既然能被轻易发现,继续调查也不会有效果。

而且更加古怪的是,南区公安局为何如此兴师动众,难道是莫文成交待的?

然而还没等韩爷细细思考,外面又传来一个消息:韩帮总部被十辆警车包围了,分局局长姜庆荣也亲自来了!!!

韩爷徒然一惊,看来这事儿跟莫文成没关系,他刚给自己打过电话,显然没必要派后手了,且说姜庆荣是新官上任,没理由和莫文成有太多交集,难道……又是一个来要何远的?

韩爷交代手下将姜庆荣请到会客室,自己和三弟商量了一下对策,便也赶去了。在何静珊失踪后。姜庆荣竟付之全力帮助调查,这就让他韩爷欠下了一个情,更别说姜庆荣甚至调动了全市警力。可见其能量之大。即便韩爷也不敢小觑。

姜庆荣还是第一次见韩爷,他自然懂得规矩,两人实实客道了二十分钟,这才奔入主题:“韩先生,听说何远在您这儿做客,呵呵,能不能让我见见他?”姜庆荣几乎可以肯定何远是被韩爷控制了,他摸不清韩爷的想法。所以才带上警力,包围住韩帮,有道是先礼后兵,这次来,姜庆荣必须要带走何远,实在不行,他也不惜动用武力。

对姜庆荣来说,何远可算是他的护身符。别人不知道,他姜庆荣自己可是有自知之明的,调动全市警力?公安局长听自己差遣?这哪是他的能量啊,全是何远地功劳,所以何远在姜庆荣心中的地位又上了一层。

韩爷心下一叹。果然,又是冲何远来的,他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一头是莫文成、姜庆荣,一头是女儿。唉……

和他打了几句哈哈。韩爷借口有事让他稍等片刻,出了会客厅。便一头扎去何静珊地房间了,他想跟女儿商量商量,是不是可以放了何远。

今天地韩帮注定不会安稳,走廊里,蓦然响起警报,铃铃铃……

这是有人潜入内部才会发起的报警声,韩爷一拍脑门,没完没了了!

他停住脚步,又折身返回到卧室,那里有监视器,可以捕捉到外部内部一切动向。

看着电视萤幕中气势汹汹的来人,韩爷怔了怔,这是一群西服大汉,一个个身材彪悍,韩爷仔细注意了下,结果又是一愣,这个画面……赫然是正门方向!!

在韩爷看来,想从正面入侵总部,是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做,可这帮人偏偏,就这么理直气壮地从正面进来了,虽然只有二十人,可每人的实力却与韩帮的打手不相上下,甚至还略高一筹,直到韩帮又来了三十人,才堪堪将场面镇压住,把侵入之人压制在楼梯口。

谨慎起见,韩爷打了个电话后便告诉手下不许动用枪支,而后他带了几人急急赶到一楼。

韩爷一来,众打手纷纷鞠躬行礼,身子让到一旁,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莫曼云的人都是面色不善,也不说话,上来就开打,把他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郝言让开了身位,旋即,莫曼云那冷艳的身影显现出来,与韩爷对视一眼,方勾起一抹冷笑:“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何远呢,交他出来!”对这帮黑社会,莫曼云没有好感,所以说话很不客气。她本想等姜庆荣出来再是行动,可半个小时过去仍无动静,莫曼云不免着急了,这才率人打了进来!

姜庆荣交待过警察,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里面,都没有阻止。

韩爷打量了莫曼云一下,心下嘀咕,丰阳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没见过啊?

看那相貌气质,眼前女人绝非常人,无形中流露出一种威严凌厉地气势,说明她一定常年身居高位,可……自己怎么不认识呢?

不过女人的话让韩爷连苦笑的力气都没了,何远!又是何远!

今天……是怎么了??

对于摸不清底细的人,韩爷不好得罪,只得将他们再次请到另一间会客室,看着莫曼云一副不见何远绝不罢休的模样,韩爷有些无奈的味道。

这时,莫曼云忽而接了个电话:“爸,我还在上班,有事儿么?”她声音很低,以不让韩爷的人听见。

“上班?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了,云云啊,韩帮的势力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快点给我回家来!”

莫曼云一惊,但仍是装傻:“爸您说什么呢?”事到如今,她只能硬撑了。唉,你让郝言叫了那么多保镖,动静那么大,什么事我还不知道么,赶紧回来吧,老韩那里我打过电话了。你放心,他说会放何远的,别看他是黑社会。但不会轻易失言的。”莫文成虽已退下。但余威犹在,就是少了市委书记的身份,也不至于到耳目失聪的地步。

“爸你……”莫曼云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丈夫和父亲地关系很不好,可谁知父亲竟先把事情解决了!

“谢谢爸,我知道了。”

挂下电话,莫曼云想了想还是没有离开,既然韩帮答应放人。那何不等丈夫一起回家呢?

“您是韩先生吧,久仰大名。”莫曼云语气也缓和多了,不过那话怎么听怎么有种讽刺地味道,她以冰冷的目光看看韩爷:“不知何远现在何处,能否让我带他回去呢?”莫曼云的声音总有一种独特地魅力,配合那副冷冽地表情,直叫人有种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地感觉。

先是莫文成,后是姜庆荣。现在……又来了个身份神秘的冷艳女人。

韩爷心里暗自一叹:“珊儿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了!”牢房的何远翻了个身,眉头紧锁着自言自语:“老婆啊老婆,你怎么还不来呀?”他在韩爷面前跨下海口。可随着时间流逝,心里却愈加没底,莫曼云不是神仙,即便可以调动众多人手、警力,可自己来总部的事除了杨海。再无人知道。这叫小婆娘如何寻找?

唉,该怎么办?

“哟。你还有老婆呐?”说话的是两天给何远送饭的女孩,岁数不大,身材姣好,不过相貌倒属一般,她惊讶地瞧着何远:“你跟韩爷说有人会救你,是你老婆么?”

何远看都没看她,懒洋洋回答道:“你可别小看我老婆,在丰阳,哼哼,还没有人敢打她地主意呢,这两天你竟没给我鲍鱼吃,哼,等着吧,她一会儿就到,看她来了怎么收拾你。”何远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打起了这小丫头的主意,余光观察着她的动向,伺机而动。

时间紧迫,何远……不能再等了!

小梅撇撇嘴巴,显然不相信:“大小姐交待过了,还有三天才能放你,这之前,就算谁来了也没用。”顿了一下,她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促狭:“除非……”

“除非什么?”何远扭头看向她,难道这丫头有办法放自己出去?

小梅笑了:“除非……你老婆是市长,嘻嘻。”

何远苦笑一声,这孩子也学会逗人了,唉,不过……倒是真叫你给猜对了,我老婆,呵呵,还真就是市长!!

其实小梅离何远很近,虽然老何双手无法动弹,却也不是没办法挟持住她,可两天来都是小梅一口口喂自己饭吃,唉,想了想,何远还真下不去手,而且钥匙貌似也没在她身上啊。

吱,一个韩爷的手下打开了牢门,紧接着丢给小梅一把钥匙:“韩爷吩咐,带他去203会客室。”

小梅下意识接起钥匙,目露惊讶:“什么,韩爷的意思是……放了他?可大小姐不是说过……”

那人摆手打断:“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按吩咐办吧。”言罢背手站到一旁。

何远深深呼出口气,莫曼云……你终于来了!

待心不甘情不愿的小梅解开手铐后,何远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使劲儿清理起身上的灰尘外加活动僵硬地四肢,让血液充分循环。

小梅有些不高兴了:“你干什么呢,韩爷还等着你呢,赶紧走吧!”她不明白,放了你还不赶紧的,怎么又磨蹭上了?

“对了,拿块湿毛巾,我擦把脸就走!”

“你,你事儿还挺多!”

小梅一嘟嘴,听不情愿地给了他毛巾,看着她那副德行,何远只得报以苦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韩帮,呵,你还不高兴了,我要是不把身上的土弄干净,恐怕我老婆明天就得带人把韩帮灭了。“切,吓唬谁呀。”

何远想的确实周到,如果他真一副脏兮兮显是被虐待的模样出现在莫曼云面前,恐怕莫曼云自己都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吧?

虽然身上地伤口还没恢复,但在会议室前,何远还是咬了咬呀。挺直胸膛,极力撑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一推门,几张熟悉的面孔瞬即出现在眼前……

莫曼云面色一凝。眉宇间那缕寒霜渐渐消散。神色转柔,轻轻看着丈夫,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什么……

何远痴痴地看着两日不见地老婆,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

何远本打算淡然一笑,说那么一句:“你来了……”

可当莫曼云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何远却呆了……

莫曼云眉宇间寒霜虽化,可那抹憔悴……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何远甚至可以想到,自己不在的几天,莫曼云受过多少苦……

“云云……”何远倾身前奔,一把将莫曼云紧紧抱在怀中:“谢谢……谢谢……”他抚着老婆长长地秀发,口中有些哽咽地道着谢,何远知道,如果没有莫曼云。珊姐……一定会死!

莫曼云飞快看了眼面色古怪地众人,两抹酡红飞上脸颊,埋怨地在丈夫腰上掐了一下,悄声道:“这么多人呐,有话回家再说。”然而她却没有反抗。顺从地把脑袋靠在丈夫肩头,莫曼云又何尝不想他啊。

刀疤脸单手揉了揉眼睛,方才那个气势威严、冰冷凌厉地上位者在何远怀里竟变成了小女人,转变太快以致于刀疤脸有些接受不了。

韩爷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心里却不断猜测着女人的身份和她与何远的关系。

半晌后。莫曼云动了动身子。轻轻推开丈夫:“走吧,琪琪这两天闹腾欢了。姐夫姐夫的嚷嚷个没完,可把我烦坏了。”

“呃……”何远这才想起正事,收拾了一下心绪,平静的看着老婆:“我跟你说个事儿,嗯,我还要待在这里三天,三天以后,一准回家。”

莫曼云眉头一挑:“你还要待?何远,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她眼神一冷,目光朝向韩爷……

何远忙道:“云云你别瞎想,我这两天没给你打电话是有重要任务,不方便,我不是跟你说我有个干姐姐么,她又出了点儿事,嗯,最近我都得保护她的安全。”怕她不信,何远异常诚恳地看着她:“云云,这三天非常关键,话我不能多说,你只要知道这关乎到珊姐的性命就行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后悔一辈子吧?”

莫曼云眉头蹙起,咬了咬牙,深深看他一眼:“她怎么样我不管,你呢,有危险么?”

何远坚定地摇摇头:“没有,我保证。”

看了看丈夫,莫曼云轻轻一叹:“好吧,如果遇到困难就给我打电话,只要不违反……”本想说只要不违反原则的,可话到嘴边又被莫曼云改了口:“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下,我一定帮忙。”换在以前,何远对自己绝对言听计从,可现在……莫曼云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丈夫也不会走的,即为人妻,就要站在丈夫的立场多想一想,明知劝不动他的情况下,莫曼云无奈选择了妥协。

其实莫曼云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改变了。

何远在她唇边轻轻一吻:“谢谢……”

莫曼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忙是看了眼郝言等人,犹在惊愕状态地几人感觉到大小姐凛冽的目光,瞬即眼神飘忽,四处瞎望,一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莫曼云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转而面向韩爷,骤然换了个表情:“何远要在您这儿待上三天,期间,还请韩先生费心了。”

“姑娘放心,我会照顾好您丈夫的。”韩爷没确认两人是不是夫妻,于是试探了一句。

莫曼云不可置否地道了声谢,就没再说什么,看着丈夫,她仍不放心地嘱咐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听见没有?”

何远没有不耐烦,反而心里甜滋滋的:“知道了,你也是,注意别睡太晚。”

直到莫曼云消失在房间,何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看了眼神色复杂地韩爷,哑然失笑:“韩爷,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感谢她的,是她……救了你女

“珊儿到底要出什么事?”

何远也知道韩爷不会轻易相信何静珊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也不再这问题上过多纠缠。

“带我去见珊姐吧,有些事……是该弄清楚的时候了。”

受到三方威胁,韩爷自然要把何远当作贵宾一样看待,先嘱咐手下说何远可以在总部任意走动,后而叫小梅带何远去见珊

“对了,姜局长还在旁边会客室呢,你先去和他打声招呼吧,不然我这小地儿,怕是要被警察踏平了。”

“胖子也来了?”何远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嗯,倒属情理之中:“我赶时间,就不和他说话了,您派人跟姜庆荣说一声,嗯,就说胖子,你可以回去了。”不理目光惊讶的韩爷,何远努努嘴:“走啊小梅,带我去找珊姐。”

韩爷苦笑一声,还是亲自去了会议室,废话,若真派人照何远的话说,那还不彻底把姜庆荣得罪了?姜庆荣端坐在茶几旁,神色之中,有些不耐烦地味道,韩爷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嗯,我跟何远说了,可他不肯走,您看这事儿……”

“哦?那他说什么没有?”

韩爷想了想,还是没说原话:“嗯,他说让你回去,还说谢谢你。”

姜庆荣皱皱眉,后而淡淡摇头:“韩先生,我不知道何远怎么得罪您了,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再跟一个晚辈致气吧?”显然,姜庆荣不相信韩爷放了人。

韩爷呵呵一笑,无奈还是将何远地原话告诉了他:“其实刚才何远说的是,胖子,你可以回去了。”

韩爷本以为在听到胖子两字后姜庆荣会有不自然地表情,可谁知,姜庆荣微微一愣后,竟是眯眼笑了起来:“呵呵,韩先生,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冒昧之处,还请见谅啊。”姜庆荣这才放心了,胖子两字,除了何远,怕是没人会如此叫他,而且后半句你可以走了,更是他与何远在北京时约定的暗语,译为安然无恙,不必担

送走了姜庆荣,韩爷才得空歇息,神色疲惫地靠在太师椅,心思转动……

莫文成,前任市委书记,虽是退位,可能量依在,先不说他背后的神秘势力,就是他女儿的身份,也足以让莫文成的地位驾凌于市长之上,在官场,是属一属二的人物。

姜庆荣,南区公安分局局长,新官上任,如果一个帮派想在南区顺利发展,姜庆荣自然是关键人物,至少韩爷不能与他反目。

那个身份神秘的女人,抛开美貌不谈,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气质,注定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手下个个身经百战,近身格斗时,即便韩帮几个退伍军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由此可见,女人背后一定有很大势力,至少不会比莫文成差。

唉,韩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三个势力都死保何远,这何远到底……有什么特别?

“何远啊何远,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卷【初章】 第137章【浴室!】

咚咚咚……

“珊姐……珊姐快开门!”

连敲带叫,可何静珊的房间仍是无人回应,一颗心思都在珊姐身上的何远不免心急了,他叫了声身旁的小梅:“等什么呐,赶紧拿钥匙开门呀!”

小梅挺不高兴地看他一眼:“我也没有大小姐屋子的钥匙,韩爷只说让我带你过来,既然大小姐不开门那我也没办法。”

“那你去找韩爷要……算了。”何远估摸韩爷也不会轻易给开门的,毕竟是自己女儿的闺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于是瞥了眼小梅:“把我的钥匙和手机还给我,这总行了吧,好了,快去拿吧。”

待小梅拿来自己的东西,何远就把她轰走了,四望无人后,用万能钥匙在锁眼上捅了捅……

咔嚓……

门很轻易便被何远打开了,他小心翼翼关好门后,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何静珊的卧室很大,不,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个独立的居室,卫生间、厨房、阳台……应有尽有。

一间房门半掩在那里,显然是何静珊的闺房,何远估摸珊姐在睡觉,逐缓步过去,珊姐想是不会轻易说出原由,何远不如趁此机会先调查一番,万一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谜题不就揭晓了么?

怀着如此念想的何远缓缓推开门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些不该看的东西。

内衣、内裤等等贴身衣物整齐地铺放在床尾,而床上。哪有何静珊地身影呀?

难道珊姐不在?

就在何远诧异之时,耳边一阵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为他解了惑,原来如此,珊姐在洗澡啊。

何远暗叹珊姐的细腻,即便去洗澡,脱下的衣物也不随处乱扔,还整洁的叠在一起。和她失踪时那凌乱的卧室形成鲜明对比。不禁叫何远一阵感动,然而机不可失这话,何远还是懂的,忙收起心思,在卧室中搜索起来……

忙忙碌碌半个小时过去了,何静珊好似没有写日记地习惯,手机中已接未接来电亦被彻底清除,可以说。一丝有用地线索也没有得到。

何远有些失望地坐回床边,静静看着浴室那磨砂式的玻璃门,怔怔出神……

他脑海充斥的全是那五天的生命,现在还有三天,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珊姐认为她必死无疑了呢,她身在韩帮总部,又有谁可以伤害她呢?

揉动着太阳穴,何远轻叹一声。蓦然,他脑海似有东西一闪而过,抬起头来,何远目光扫视着卧室每个角落,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心中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当目光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时,何远一惊,霍然起身,一猛子扎了过去……

不好!

他总算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珊姐!

是珊姐!!

何远一直沈浸在谜团当中,就连时间飞快消逝亦是不觉。其实从他进到房间。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浴室灯一直亮着,水流声从未停止。然而磨砂门下,却没有何静珊晃动的身形,气氛诡异至极……

一个小时,珊姐竟还没从浴室出来!!!

男女有别?联想到珊姐在牢中自杀的举动,何远已是顾不了那么多了,霎那间,推开了门……

呼,迎面扑来地是滚滚气雾,浴室的喷头直直朝向角落,热水飞下,打在一具洁白的女体上,水流顺着女人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光洁细腻的女体毫无遮盖,裸露的呈现在何远眼前……

女人双目紧闭,身体呈半蹲状瘫坐在角落,脑袋更是无力地垂靠在墙体……

女人……正是何静珊!!

此时的珊姐竟……一动不动!!!

轰!那一刻……何远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他嘶哑地喊了一声:“珊姐……”便用尽全力,扑了过去……

不!!

珊姐!!!

浴室的地面很滑,扑通,何远狠狠摔倒在地,然而心思混乱间,脑海却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到珊姐身边!

他没有爬起身,而是就这么用脚向后一蹬,双手也借力一扒,借着摩擦,何远地身体迅速滑向角落下一动不动的何静珊……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被何远认定出事的何静珊,竟猛然睁开眼!!

当看到何远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滑向自己时,何静珊明显一怔,直起脑袋,瞳孔中的先是一抹诧异,再来化为羞赧,最后凝聚成惊恐地色彩:“阿远你怎么来了!?啊!别,别过来!”她本是在静静想着事情,谁想何远忽然闯入,此时一丝不挂的她可是羞得够呛。

何远显得比她还诧异:“珊姐你没死呀?我的乖乖,你再吓死我!?”何远实实松下口气,可说话间,身体已经离珊姐越来越近了……

“快停住,别再往前啦!”何静珊一张俏容都快滴出血了,情急之下,坐在地面的她惊恐地并紧双腿,捂住那不断跳动的玉女峰,以遮挡外泄地春光……

然而意外……却总来地那么突然!!

何远见珊姐没事后,放松了很多,可这一看之下,那白花花的女体和几处女人地关键部位却骤然充斥在脑海,老何眼睛都直了……

手上虽下意识地接触地面,想借机停住身体,可何静珊周围已被水迹覆盖,滑得不行,何远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

三米……

两米完了!两人脑海齐齐浮现出相同的话语!

只瞧得贴紧地面的何远,以一个极其优雅美妙的姿势,直直扎进何静珊的双腿,巨大的冲击力下,两条纤细柔弱的美腿被硬生生地挤开了,贴着何远的左右脸颊,缓缓分开两旁……

此时的何远就好比一颗子弹,气势没有丝毫减弱,继续前行,扫清一切阻碍……

何静珊妩媚的小嘴儿缓缓形成O字,并有逐渐扩张的趋势,她傻愣愣地、眼睁睁地、直勾勾地看着何远与自己下体的距离慢慢缩小……

三厘米……

两厘米……

一厘米……

零厘米……

“唔……”

“嗯……”

两人喉咙中又是齐齐一声……

何远眨巴眨巴眼,望着漆黑一片的前方:“……”

何静珊神色一痛,冷汗直下,小腹被这一个撞击给弄差点痉挛,疼!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浑然忘却何远正在下身,下意识地用手想捂住疼痛的位置,这一下可好,本是已离开她下体,想迅速起身的何远又被珊姐实实按了回去,紧紧贴住那

“唔……”何远一愣,旋即脸色惨白,差点没被憋死,他不禁龌龊的想到,珊姐这是要干嘛?我都起来了,她怎么又按我回去了?口鼻中充斥着淫靡的味道,眼眸儿中闪烁着旖旎的画面,此时的老何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啊!”

声音来自浴室之外的小梅,何远没关门,何静珊的惊呼很好的传达了出去,小梅在喊了几嗓子后,便急急赶到浴室,准备营救要被“强奸”的大小姐,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把她给震住了!!

事情与她预料的恰恰相反,一丝不挂的大小姐居然把男人紧紧按在下身,神色之中,似痛苦似挣扎,檀口中发出似嗔似吟的嗲声,妩媚成熟的娇躯不住扭动……

在小梅看来,答案已经很显然了,她忍不住一拍脑门:“大小姐竟然在,竟然在勾引男人?!”大小姐曾经那端庄优雅、温柔妩媚的形象轰然倒塌,小梅摇头晃脑地退出房间:“不能呀,不能呀……”她理解不了何远到底有什么特别,先是那个与他关系亲密的冷艳女人,这会儿就连一向对男人不假颜色的大小姐都对何远青睐有加!?

何静珊被小梅一声叫喊拉回些理智,她痛苦地推开何远,匆忙从上首抓了条浴巾,急急盖住女体,这才拧起眉头,做着深呼吸,没过多会儿,面色方稍稍舒缓了些,小腹的疼痛渐渐消失……

然而已全无异样的何静珊没有迅速起身,依旧装作疼痛万分,捂着小腹迟迟不肯动弹,何静珊羞啊,她不知道自己起来后如何面对弟弟,干脆装起了蒜,余光偷偷扫量着何远的一举一动。

何远极其尴尬地干笑两声,先把喷头关了,后而去洗了把脸,顺带还使劲儿……漱了漱

何静珊神色一愕,转瞬间,连脖子根都是红得通透,她哪还不明白何远为什么要漱口啊,如果身旁有一把铁铲,相信何静珊会毫不犹豫地在身边咔咔刨出个大洞,然后一屁股跳下去!

第二卷【初章】 第138章【死因!!!】

“意外,意外。”

瞧着羞愤交加的珊姐,何远讪讪而笑,忙是退出浴室,身上的衣物已经湿透了,何远翻了翻衣柜,从中取下一件白色的宽大浴袍换了上,这时,裹着浴巾的何静珊才轻轻从浴室走出,她目光有些躲闪,尽量不触及何远的视线:“你是怎么出来的?”何静珊不明白,自己亲口交待的事,为何还有人违背。

蓦然,一阵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传了来,几个持枪打手推门而入,刷刷刷,黑森森的枪口直直冲向何远,旋即,目光急切的韩爷也赶到了,小梅喊声很大,什么大小姐被强奸了一类的话,立时轰动的韩帮,这些人甚至没经过上级同意,便掏出枪械赶了过来……

上下看了女儿一眼,她脸上发热,其它倒没什么异常,可当目光触及那浴巾之时,韩爷脸色徒然一变,看向何远的目光已有些许杀机,森冷冷的味道:“珊儿,你跟我出来。”说着便退出房间。

“嗯。”何静珊点点头,她看了看神情悲愤的打手,替何远解释了一句:“放下枪吧,他没把我怎么样,都是误会。”她还真怕枪走火,于是话语严厉了一些,可这些打手竟依旧怒不可遏的模样,迟迟没有放下枪。

“没听到我的话么,放下枪!”何静珊不满的皱起眉头。何远擦了把虚汗:“珊姐你先去找韩爷吧,枪上着保险呢。走不了火。”瞧着珊姐的浴巾,何远亦是倒吸一口冷气,我地乖乖。不能呀,怎么撞了一下就……呃……

“爸。为什么把何远放出来?”

“唉,爸也是没办法,前任市委书记莫文成,分局局长姜庆荣,还有个身份神秘的女人都来找爸要人,你说说,爸能不放他么?”

何静珊心下一惊,姜庆荣姑且不谈。这莫文成怎么和阿远搭上关系了?何静珊比谁都了解何远,他自小离开丰阳,也是最近才回来的,断断几个月下,能攀上莫文成这颗大树?

“先不说这事儿了。”韩爷目光一凛,紧紧盯着女儿:“何远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说你近期会出事,是真地么?”

何静珊佯装惊讶:“出事儿?出什么事儿?”

“他说几天以后。你会死!”

何静珊盈盈一笑:“别听他瞎说,他这人啊,说话从不靠谱。”她打定注意不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了,尤其是她父亲,更不能说。

韩爷又看了女儿几眼。可能感觉她没说谎,于是换了个话题:“那你这几天怎么安排何远?”何远身份特殊,韩爷自然不好往外赶人。

何静珊想了想,自己没几天可活了,阿远既然出来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余下的几天,也好多陪陪弟弟。心念及此,何静珊方道:“其实我们很小地时候便认识了,他是我干弟弟,爸,就让他住我这儿吧,我来照顾他。”

一会儿让关他,一会儿又让他住这儿,韩爷确实摸不清女儿的想法,他下意识又瞥了眼浴巾:“让他住你这儿?珊儿,你们真的只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

看着父亲古怪的目光,何静珊眨眨眼:“那可不是么,还能有什么关系?哦,爸你别多想了,阿远有老婆的,而且我也只把他当弟弟看待,没有别的事儿。”她估摸父亲是误会了。

韩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爸老了,确实理解不了你们年青人的想法了,唉,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是不管了。”韩爷说着便叫出打手,一起走出了房间。

何静珊倒是莫名其妙,爸地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她整理腋下的浴巾时,何静珊一张俏容满是惊愕,转瞬间,已苍白无色,盖因那洁白的浴巾上,竟印出一抹嘤红,痕迹恰巧就在小腹偏下处……

何静珊终于明白打手的杀气,父亲的古怪是何而来了!

咚,何远破门而出,看到珊姐的模样,他也是叫苦不迭,忙是指着自己鼻子:“珊姐你看,误会,真是误会,那是鼻血,绝对的鼻血。”

此自,两人的关系陷入了前所未有地尴尬境地,何静珊对何远虽还是那么温柔,端茶倒水,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古怪,她总不敢直视何远的眼睛,而且递过去的茶杯也是放在桌上,不亲手给他了。

这倒也不怪何静珊,每每想着何远曾在自己下体上停留过,心中犹如小鹿乱撞,蚂蚁爬过般不自在,整整一天,何静珊脑海里都是浴室的一幕,无法消散,小脸儿也实实热腾了一天,红彤彤的更显妩媚。

何静珊如此,何远又何尝不是,那早已熟透地妩媚女体时时挑拨着何远脆弱的神经,心头似有一团火苗徐徐燃烧,珊姐那洁白的女体飘荡在脑海,挥散不去……

唉,想什么呐,那可是我姐!

何远暗暗自责,他寻摸等这事儿一过,该将云云彻底搞定了,否则这欲火发泄不了,看谁都得咽咽口水。

嘀嗒一声,挂钟直指12点,躺在沙发的何远轻轻一叹:“还有两天。”

何远有信心,如果自己二十四小时守在珊姐身旁,想必没人能取她性命,可守株待兔不是他的行事作风,更别说凡事都有个万一呢,思索了一番,何远静静走到阳台,关好推拉门后,点上支烟……

“看来……要做好最坏地准备了。”

嘀嘀嘀嘀……何远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响了两声,那头便传来一个男子地声音:“老何吧,怎么样。事情还顺利么?”

“顺利?顺利个屁,老子差点让你们韩帮给废了!”

“哦?出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何远哑然失笑,吸了口烟:“杨海,别装蒜了,事情地大概,我想我都知道了。”声音一滞,何远有些感激道:“谢谢你,我欠你一次,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你说什么呐?我不就是告诉了你总部地地址么,用得着欠我?呵呵,实话告诉你,这地址在你眼里可能很神秘,其实也算不得秘密,感谢就不必了。”

“唉,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来韩帮总部地事。除了这里的人,怕只有你知道了,如果没人给警察通风报信,相信他们永远也不会找到我。”其实何远在牢房时便想到了一切,能救自己地无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市长莫曼云,再一个,就是杨海了,而且这两人缺一不可,莫曼云能找到自己。何远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杨海报的信!

听那头没了声音,何远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毕竟你是韩帮的人,嗯,以后我就叫你老杨吧,呵呵,虽然有些唐突,但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帮忙。”

“跟大小姐有关?”

“对,我想你现在就来总部,两天以后,珊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具体事情到了再商量,我会提前跟韩爷打招呼,放你进来的,但老杨,我也不得不告诉你,我托你办的事很危险,很可能性命不保,但只要我何远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死,这……是我唯一能承诺你的,你考虑清楚再做抉择,这不是韩爷的命令,不是何静珊的命令,仅仅是我何远地请求。”

“大小姐会死?!”杨海深吸口气,强自冷静下来:“如果我不去呢?”

“如果你不来,珊姐的死亡百分点会增加百分之一。”

何远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杨海笑了一声,他犹豫都没犹豫:“你等我,一个小时内赶到!”

“谢谢。”

何远没有放下电话,而是又拨出了号码……

“谁呀?”声音明显带着困意。

“老刑,我这儿出了点事儿,需要你帮忙,你仔细回忆回忆,几年前你和我说过一个打着黑伞的女人,我需要知道她的详细信息。”

刑伟听是何远的电话,精神也缓上来一些:“黑伞女人?唉,几年前的事儿谁记它呀。”

“就是那条手帕,和世界上没有任何厂家生产过的神秘香水,记起来没有?”电话那头顿了顿,方恍然一声:“哦,你说地她呀,记得啊,后来我又四处打探了一番,倒是得到了些关于她的事,不过几年了,差不多忘干净了。”

何远急忙掐灭烟头:“你再去查查,我要知道那黑伞女人到底威胁了什么人,用什么手段威胁的,而且被威胁的那人现在何处,最好把他的电话住址都弄到,老刑,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查!”何远只能把解密地希望放在那几年前的案件上了,他需要从中推测出珊姐的古怪来由。

刑伟跟何远交情很深,自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事情的急迫,他也顾不得时间,应了一声便打电话到警局地熟人,调查真相了……

借着空闲,何远又跟韩爷交待一声,说杨海待会会来,为地是保护大小姐的安全,然而具体事宜何远没告诉他,韩爷也没问什么就答应了。

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地,何远就这么静静看着手机,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十几分钟过去了,可在何远眼中,却犹如一个世纪般……

刑伟办事效率很高,半个小时后便给何远回了电话。

“查到没有,快说!”何远深呼口气,再次弹出支烟。

“我刚刚问过,有关黑伞女人的资料公安部门也没有确切讯息,还有就是香水的事,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是说根本称不上香水吧,经过有关部门的检测,那是一种迷药,只不过味道和普通迷药不同罢了,在一定浓度下,这种迷药可以瞬间另一个成年男子昏睡,时间可持续最高达十个小时之久。”

“迷药?”

“对,还有,公安部门的备案,只知道黑伞女人在北京曾作案一起,事后便再没有她的行踪,可能是逃到外地,也可能依然在北京,反正吧,自那以后便没人见过她。”

“等等!”何远徒然一惊,狠狠吸了口烟:“你说黑伞女人作案一起?不对吧,你原来不是告诉我被她威胁的那个人没事么?既然没事,又怎么谈到作案呢?”

“唉,当初我也是道听途说,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今天一问才知道,案子的确切消息已被公安局封锁住了,那时散播出来的全是谣言,嗯,我也是从一个老刑警口中才知道了真相,被黑伞女人威胁的人,同样是个女人,不过她的具体电话、地址都无法知晓了,甚至,连她的名字,公安局也不知道。”

“难道……”何远生出种不妙的预感。

“没错,你猜对了,很不幸的说,那个被黑伞女人威胁的人,死了!!!”

死了!!

她竟然……死了!?

何远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勉强问了一句:“死因呢,死因是什么?!”

“老何,你先告诉我你那出什么事儿了,难道你见过那黑伞女人?”

“快说,死因是什么!?”

“唉,她的死因是……”

当听到刑伟所述后……

啪……

手机却从何远手中……

应声坠落!!!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