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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初章】 第61章【小财迷的妥协】

《《市长大人》》

“琴琴呀,卓军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呢?”何远异常严肃起来,这不仅关乎着组长考核,最主要是兄弟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齐韵莹也想尽力解决,不能让事态发展严重:“就按我刚才说的,让他赔你点钱吧。”她知道,柳琴琴对金钱有着极度的欲望。

柳琴琴瘫坐在沙发上,一脸迷茫哀伤,她缓缓摇着脑袋:“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事到如今我也想明白了,这不是他的错,毕竟都喝醉了。”眼睛一红,小财迷又要哭了。

齐韵莹坐到她身侧,拍着她脑袋安抚起来:“别哭了,他出点钱,就算赔偿你的损失,否则咱们不是白白受苦了吗?”

可让人不解的是,一向以钱看人的柳琴琴竟然死活都不要他赔钱,何远暗自点头,这丫头还是很有原则的人,虽然爱钱,但还没到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地步,不错呀不错,倒是便宜卓军那小子了。

老何对女人的了解仅限于经验,在北京做过类似的报导,此时非常明白柳琴琴的心态,逐蹲在她身前,笑容中夹杂着一丝琢磨不透的味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怕他给了钱后,自己的身体就等于变相卖给他了,让你很不舒服,我说的对不对啊?”

柳琴琴神情一滞,转而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齐韵莹则是好似刚认识他一般,淡淡瞄他一眼,这货对女人还挺了解,老娘怎么没想到呐?

何远笑了,笑得很诡异:“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同不同意。”瞧着两人投来的目光,老何干脆坐到地上,暧昧地眨眨眼:“你们即已发生过关系,何不试着交往一番呢,我这位哥哥人品没的说,从他还是个老处男就能看出来,工作能力虽比我差些,但比起珊宇报社的王牌记者都不逞多让,绝对是个十足的好男人,跟了他你一辈子不说荣华富贵,起码能滋润的生活,怎么样,试试吧?”

交往?

齐韵莹被这个提议打动了,从女人的角度讲,她希望柳琴琴能有个好归宿,毕竟小财迷从男女之事的态度来看,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如果卓军真能对她一心一意,倒也是件美事,不过何远话中的卓军叫齐韵莹不敢恭维。

能力强?

比珊宇王牌记者还厉害?

鬼才信!

然而,从以往的工作能力看,柳琴琴和卓军还是很般配的,这就叫半斤八两吧。

可柳琴琴的态度十分坚决,她猛烈摇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我不和他交往。”想着卓军那邋遢脏兮兮的模样,小财迷心中一阵恶寒,汗毛倒竖。

何远可不会轻易放弃:“你别看他平时的样子不雅,其实老卓挺帅的,而且非常成熟,稳重,你要是同意,第二天我保证把一个崭新的卓军交到你手上。”看着她犹豫的神色,老何心底嘿嘿一笑,昨天已经知道小财迷心下理想丈夫的标准了,这会儿还不手到擒来?

齐韵莹这时插话进来:“听你的意思和卓军很熟悉啊,不过你才来报社没几天,怎么……”

“他可是我大哥,我们是老相识了,琴琴呀,别犹豫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这么个成熟男人放在眼前,你还想什么,现在他没钱,可我保证最多半年,他一定是个百万富翁。”何远一再强调成熟稳重,又加上点金钱的诱惑,希望小财迷能回心转意。

柳琴琴一时间心挺乱,如果是个条件稍稍好点的,她也就试试,可卓军给她的印象一直不好,这会儿小财迷没了主见,求助的目光望向师傅,希望她替自己决定。

齐韵莹在收到徒弟求助的目光时,也收到了何远凶狠的目光,他眼神的意思很直接:“快给她决定,不然我吃了你!”

“吃呀,老娘怕你啊!”齐韵莹不甘示弱地回了何远一个眼神,转而看向柳琴琴,沉吟了片刻,才轻叹一声:“要我说,你就试试吧,反正不行就分开,对你也没别的损失。”

何远松了口气,给了齐韵莹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气得小妖精直想把他给咬死。

即便师傅开口,柳琴琴还是有些踌躇,脑海浮现卓军的身影,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她咬咬牙,下定决心:“他有钱没钱我不管,能力强与不强我也不在乎,我心目中的好男人一定要成熟,懂得关心人,最重要的是给我一份浪漫,一份感动,如果卓军能给我这些的话,我就同意跟他交往。”这已经是小财迷最后的底线。

何远揣揣,成熟没问题,关心人可能差些,但也不是个事儿,不过那一份浪漫,一份感动就是个难点了,他若是懂浪漫,就不会做30年的处男啦。

齐韵莹忽然开口:“你说了这么多,卓军到底是什么想法啊,如果是你一相情愿,那也别费劲了,我们琴琴还不愁没人要。”心说难道夺了第一次就要嫁给他么,那我的第一次还被你给……想到此处,齐韵莹古怪地看了眼老何,小狐狸眼儿骨碌一转,不知在想什么。

“老卓对琴琴可是爱慕已久啊,发生这种事他非常抱歉,不过他想尽力补偿琴琴,嗯,放心吧,明天我会把一个崭新的、成熟的、温柔的、浪漫的卓军交到你手上。”

回到卓军旁,何远将谈话内容告诉了他,后而严肃道:“你现在马上回家,以你此时的形象不能再给柳琴琴幼小的心灵留下不良印象了,晚上等我电话,咱们从长计议。”

卓军恨啊,我形象怎么了,不过事先答应过听他吩咐,老卓只得悻悻离去,假也没请,这月工资怕又不够了。

第二卷【初章】 第62章【丰阳的天,要变了!】

下午三点半,第二次编辑会结束,齐韵莹带给何远一个小噩耗,今天的头版是展逸同组的记者拔得的,所以展逸有一次记帐。

何远不以为意,倒是崔依依郁闷极了,哭丧着脸半天没缓过劲儿,这小跟屁虫一上午都在网络上查来查去,期待能为师傅做点什么,可累的够戗,何远心疼宝贝徒弟,将几份资料考入她的电脑,让她不要漫无目的的找料,先学习基本功是关键,他还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考核已有应对办法了,崔依依一听,这才笑逐言开。

资料都是何远这些年总结的经验,正所谓千金难求,如不是崔依依感动了他,老何才不会将多年心血给人呢。

“这是昨天丰阳日报头版,啧啧,现在竞争压力太大,人人都玩起自杀了,你看看,这才二十几岁,就承受不住压力了,可惜了大好青春啊。”

同事的谈话吸引了何远注意,按说这年头自杀不算希奇,可同是报社,自己这边只能看别人报纸才能得知新闻事件,不可谓不是种悲哀吧,人家是大报,有关系,有人脉,唉,老何轻轻一叹,暗下决心,若成了七组组长,一定要好好培养手下,金钱是一方面,然而成就感可不是钱能换到的,看着组员一点点成长,报社崛起,其中的乐趣和满足感不是谁都能理解的,至少,何远很喜欢这种感觉,当然,钱也很重要啦。

凑过脑袋看了过去,一张普通尺寸的照片赫然中央,这是死者生前照的,一抹微笑挂在嘴角,相貌虽不算英俊,但他笑得很幸福……

何远嘴角徒然一抖……

是,是他!!!

何远只觉大脑一阵轰鸣,脸部肌肉疯狂抽搐着,他一把抢过报纸,由于太过用力,几乎将它撕成两半……

没错,竟然,竟然是他!!!

再三确认下,老何肯定了判断,照片上的男子他见过,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隔三个月,他竟会再次出现,而且,是以一具冰冷的尸体出现……

何远不理众人古怪的眼神,他猛然跑出报社……

事情太蹊跷了,阴谋,绝对是阴谋!

出租车上,他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就不在言语,脑中飞快运转着,他需要冷静,冷静……

渐渐地,何远急促的心绪平静下来,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对,他不需要急,呼,吁出口浊气,老何平静之余,不住自责着,我早该想到的,唉,只是几个月没干老本行,就生疏了啊,差一点就酿成大错,幸好,幸好……

平日里惬意的微笑再次浮上嘴角,何远走进了这栋平板楼,楼高五层,是个新住宅小区,环境不错。

这里是胖子姜庆荣的家,顶楼,何远敲开了门,来之前他打过电话,姜庆荣早安排好了,他打发妻子去逛街,此时屋中只有他们两人。

相比何远的好整以暇,姜庆荣显得有些急噪,他将老何引进书房,后而随意道:“老弟啊,今儿怎么想起到老哥家串门了,呵呵,有事打个电话就好,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给你办妥,咱们多年的朋友了,不用那么见外。”看得出,姜庆荣有些心不在焉,眉宇间淡淡的愁容表露无疑,官做到他这地步,情绪的遮掩是基本功,可如今这架势,想来是有什么事啊。

何远略微一想,便知道了原由,他,反倒不急了,也学着姜庆荣打起哈哈,一老一小称兄道弟,场面有些滑稽。

不过片刻,姜庆荣就坐不住了,两人都知根知底,其实没有必要废话,只是姜庆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来丰阳势单力薄,又拖家带口……

姜庆荣一咬牙,直视着何远,脸色严肃:“老弟,咱们在北京就是老相识了,多余的废话我今天不说,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觉得我姜庆荣这个人,怎么样?”

何远笑了:“你是个老狐狸,亏本的买卖从不会做,为人圆滑,趋炎附势,呵呵,为官清正你做不到,但至少,伤天害理的事你没做过,就凭这最后一点,我个人而言,还是挺喜欢你这个胖子的。”

姜庆荣哭笑不得:“那咱们算是……”话到半截又吞了回去。

老何点上只烟,淡淡吸了一口,瞧着欲言又止的姜庆荣,他淡然一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问咱们算不算朋友吧,呵呵,今天的你跟以前不大一样啊,一定是有事要求我,对不对?”也等姜庆荣做表示,何远继续道:“在北京,你帮过我不少次,我也帮过你,总之咱们算打个平手,谁也没占谁便宜,可是,在我离开北京,不,应该说逃出北京更合适,那时个个火车站呀飞机场呀都是他们的眼线,而我没想到的是,帮我逃出去的竟然是你,呵呵,一直以来咱们都是利益往来,谁想你这胖子忽然挺身而出,仗义了一回,虽然你有必须帮我理由,但我这个人比较记仇,也比较记恩,咱们不算朋友,但总之吧,我欠你一次。”

何远说的不假,那些人知道姜庆荣和自己是一路,如果他活着离开北京,那帮人会有些忌惮,从而不敢碰姜庆荣,这也是胖子必须帮的他的理由。

姜庆荣脸色一阵变化:“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欠你的,这份情你说该怎么还吧,先说好,我可不想欠人太久,你最好尽快说出来。”刑伟是何远兄弟的事,知道的人缪缪无几,一个在世界上都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是个强大眼线,所以,北京的动向很轻易就能被何远了解。

何远本以为姜庆荣会狮子大开口,可他却摇摇头:“你也说了,我有不得不帮的理由,所以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累了,只想平平安安陪妻子儿子过完一生,别无它求,可没想到这不大点的丰阳也不让我……唉,你说的不错,我是有事求你,我下面说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朋友的倾诉,可以理解为一个老大哥的恳求,总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老何感觉姜庆荣变了,北京的风里来雨里去,把他性子磨淡了,姜庆荣如此,卓军如此,可能自己亦如此吧。

姜庆荣谨慎的又确认的门窗,这才回到座位,把声音压得极小,语气中有些无奈,有些急噪:“丰阳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