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初章】 第125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
“琪琪乖,不哭了。)”何远拍着莫琪的后背,柔声道:“歉也道了,咱们该回家了,一会儿姐夫给我们琪琪大美女做几道好菜,想不想吃呀?”何远做了一个决定,别人他管不着,但自己会尽力照顾好琪琪的,至少不让她……再孤单下去了。
莫琪缓缓止住抽泣,眨巴眨巴眼看了看何远,轻轻抹了把眼泪后,使劲儿点点那可爱的小脑袋:“想吃,姐夫做得饭最香了。”
何远哑然失笑地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你个馋猫,就知道吃。”旋即不理秦蕊他们,何远拉着莫琪去取内衣了,在导购惊恐的眼神下结好帐,两人才退出内衣店。
然而临走前何远稍稍注意了下阿宇,他好似刻意把正面暴露给自己,就像身后藏了什么东西一般,何远警惕,不动声色地细看之下,发现了端倪。
“走,琪琪,姐夫再带你去广场玩玩。”
中心广场,位于步行街正北侧五百米,和商业街不同,这里大大小小都是写字楼,商务大厦一类建筑,高楼林立,好生气派。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还有一处很特别的风景,钟楼,样式复古,陈旧,倒也有些年头了,至少何远离开丰阳前就有它的存在。
每每整点,钟楼都会响起咚咚声响,意为倒计时……恰巧,在何远、莫琪走来后,钟楼响了……
咚……咚……咚……
十声,整整十声,当最后一声响起后,巨大的指针落在十点位置……
何远拉着琪琪坐到一处喷水池旁,这才拿起电话,拨出号码:“喂,幽若酒吧么,我找杨海。”
接电话的是一个小领班。其实也是韩帮的兄弟,兼职而已,他语气有些不耐烦:“找杨哥?你谁呀?”若找其它兄弟倒也没什么,可杨海有自己的电话,若是熟人肯定不会打到这里。
“我何远。”
“何远?何远是谁……呃……”那人神色一震,瞬即精神抖擞地站直身:“是远哥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听出来,您找杨哥是吧,请稍等一分钟,不,十秒钟。”只听嗖的一声,那人飞奔离去了……
何远都没来得及说话。远哥?这是什么称呼?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杨海早把他救出大小姐的光辉事迹在众兄弟前大加宣扬了一番,说得神乎其神。直叫众人心生崇拜,当然,更多的还是感激。
约莫十一秒半,杨海匆匆赶来,笑呵呵地拿起电话:“老何啊,找我有事?”称呼都变了,可见何远已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好感。
何远边抚着莫琪地脑袋。边瞥向不远处的阿宇等人:“杨海,韩帮怎么什么人都敢收啊,咱们可不能只看数量。质量才是关键吧。”
杨海纳闷呀:“这话从何说起,嗯,这么和你说吧,我们与其说是韩帮的成员,倒不如说是大小姐的保镖来的合适。帮会里的事儿我们基本不会参与。比如成员招收标准,都不是我们可以接触地。而且幽若酒吧只有二十几人,不会胡乱收人。”杨海简单明了的给他介绍了一遍。
“哦,是这样。”何远眯眼享受着阳光,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杨海,后而失笑一声:“那个黄毛说他自己是韩帮的人,而且好像叫来了不少兄弟要围杀我,嘿嘿,你是不是给我解决一下。”
“他不可能是韩帮的。”杨海断然道:“中心广场是吧?好,我马上带人过去,哼,敢冒充韩帮兄弟在外招摇,活腻了!老何你稍微等会儿,十分钟我们准到!”言罢挂下电话。
“姐夫,你给谁打电话呢?”莫琪紧紧拽着何远的手臂,身子都和他靠在一起,又指了指远处的秦蕊:“他们怎么还跟着咱们呢?”莫琪好似心情还没转过来,不复往日地调皮,此时的她相当乖巧,可爱异常。
何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姐夫叫朋友过来帮个忙,呵呵,顺带教育一下后辈。”其实他完全可以带莫琪离开,然而如此之下,恐怕秦蕊还会不停给琪琪带来麻烦,不断欺负她,这可是何远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只能显显实力,镇住他们,算是不得以而为之吧。
莫琪心里有些害怕,抓着姐夫地手再次紧了紧:“姐夫,我,我们赶紧走吧,好不好?”
“琪琪不怕。)”溺爱地拍拍她,何远温柔的笑了起来:“咱们一走,还以为是怕了他们呢,过些日子你就开学了,他们若再欺负你怎么办?”
莫琪紧巴巴的看着他,忽然踮起屁股,在姐夫脸蛋了亲了一口:“姐夫你真好。”
何远笑了,得意地笑了:“知道姐夫好就对了,嘿嘿,以后你姐有什么秘密你可得偷偷告诉我。”
躲在暗处的秦蕊捅捅阿宇:“他俩好像看见咱们了,按说应该知道你去叫人了,可你说他怎么不怕,还挺高兴的?”方才秦蕊轰走了几个同学,这会儿只剩下她跟阿宇了。
阿宇心思全在报仇上,根本没搭理秦蕊,又打了几个电话,方面向正南,急急等待着……
终于,再过了十分钟左右,第一波人马赶到了。
两辆出租车停靠在路旁,车上下来四名男子,红毛、绿帽,发色异常古怪,孔雀开屏有之,触电烧烤有之,耳环,金链子,看那打扮,就差举个牌子写上那么几个字了:老子是黑社会。
几人一下车,便瞅见了急不可耐的阿宇,纷纷一路小跑恭敬上前:“宇哥。”
“阿宇哥。”
还有一人一脸恶气,四顾瞪眼:“人呐,敢惹我们宇哥,作死呐!”
瞧见人到了,阿宇心里踏实了一些,也有了底气,他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时。又有一拨人赶来了,约莫七八个,都是半大小子,骑着自行车嗖嗖飙来,言行举止跟前人无异。
最后来的一波就比较寒酸了,是跑步赶到地。阿宇算了算人头,十五个人,对付何远倒也足够了,他很有大将之气的清清嗓子:“今天叫兄弟们来就是想揍个人,老规矩,晚上饭我请了。”指了指那边的何远,阿宇冷笑一声:“看见喷水池边那男地了么。就是他,等我令下,大家一起上。往死里给我打,别手软。”
“放心吧宇哥,咱们又不是第一次,都知道该怎么打。”
一群人纷纷附和,不过他们心中倒有些疑问,就一个人,用得着十五个一齐上么?
十点来钟。行人本就不多,然而看到这等场面,也被实实吓走了。在阿宇的率领下,十五个人气势汹汹地朝何远包围过去……
看着男朋友“指点江山”、“号令群雄”的模样,秦蕊感觉脸上也有光,听着几人嫂子嫂子的喊她,更是有些得意。秦蕊瞥了眼孤零零地何远。暗自摇头,差距。差距呀,自己这边一个电话就叫来了十五人,个个人高马大,面露凶色,一看就知道是打架地好手,可何远呢,还傻了吧唧地等着呢,秦蕊看到他打电话叫人了,然而她以为也没什么可怕的,他叫来地无非是骨瘦如柴,病入膏肓,年过一百的人物,自己这点人动动手指都能轻易灭了他。
莫琪地两个保镖可有些傻眼了,据说韩帮成员素质极高,身手过硬,如果眼前这十五人都是正经八百的韩帮成员,那他俩还真对付不了,看着隐隐被包围起来的莫琪两人,一个保镖犹豫着还是冲了上去。
“等等。”另一人拽住了他,皱眉道:“大小姐不是说了么,这事儿交给何远解决,不让咱们轻举妄动,嗯,咱们先看看形势,兴许何远真有办法呢。”
那人咬咬牙,方点头:“好吧,不过咱们先离近点儿,也好随机应变。”言罢,两人悄悄上前几步,蓄势待发……
十五人分别从四个方向包围住何远,然而看他没有逃跑的意思,干脆又集合起来,在正面形成一堵围墙,个个面色不善,阿宇冷冷地盯着何远,率先发话:“见了我们这么多人还不跑?你倒有些胆量啊,今天给你两条路走,一,跪下叫我三声爷爷,如此嘛,我就放了你们,二,叫你旁边的女孩陪我乐呵乐呵,嘿嘿,我也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可别怪兄弟手下无情!”
“嘿嘿嘿嘿……”十几人亦同样爆发了一阵淫笑,目光死死盯着莫琪。
何远撇撇嘴,懒得搭理他,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琪琪,暖暖一笑:“琪琪,你中午是想吃宫保鸡丁一类的家常菜呢,还是想吃满汉全席一类地宫廷菜呢?”
莫琪都快被吓哭了,哪还有心思讨论待会儿吃什么呀,这时何远又拍了拍她:“别怕,等我收拾完他们就带琪琪回家。”何远心说这杨海怎么还没到,难不成要他亲自动手?
这时,秦蕊也抢上一步,准备开骂,然而吱的一声刺耳刹车,却把到嘴边的漫骂生生咽了回去,十几人顺着声音齐齐看去……
下一刻,全都呆住了……
清一色地黑色奔驰,齐刷刷停靠在二十米开外,队列有序,整齐划一,两秒钟后,五辆奔驰的二十扇车门在同一时间,打开了……
二十名身材彪悍的西装男子踏出车内,目光炯炯地盯着阿宇等人,直到为首一人发话,才迈出步伐,缓缓走来……
来人正是幽若酒吧的兄弟,杨海先朝何远点点头,后而淡淡看了眼阿宇:“你说你是韩帮的人?”“啊……哦……对对!”阿宇直接被吓傻了,看看自己这点儿人,在瞧瞧人家,简直不是一个级别呀,这帮小年轻亦是同样,冷汗已浸湿的衣衫,目光飘忽,不敢与他们对视,生怕一个不好,被这群大汉给吃了。
杨海脸色一变:“既然你是韩帮的。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呃……啊……您,您也是韩帮地?”阿宇彻底蒙了,颤颤巍巍,哪还有那副牛B烘烘、趾高气扬的模样?
就在这时,几个眼尖的认出了黑衣大汉,忙屁颠屁颠地迎上前去:“三叔。您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小鼠啊,我母亲地二姑的侄女的邻居的二大爷地儿子是您表弟啊,您记起来了么?”
韩帮那人苦思冥想方是恍然:“哦……没记起来!”
又有一人冲上前去:“四大爷,我是小西瓜呀,您快看看,还记得我么。我父亲地表哥地二闺女的舅舅地三叔叔的五闺女是您远房表妹啊,十年前您还摸过我脑袋呐,记不记得?”
“呃……忘了!”
更有甚者上去就抓住一人地裤子大喊一声:“父亲。我可找到你了!”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那人诉说道:“您八年前是不是捡了一只猫,待它如亲生骨肉一般?哎呀,那猫其实是我的,我和它的感情这叫一个好呀,简直是亲兄弟一般,您说说。我是不是该叫您一声父亲?”
众人齐齐倒地!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连阿宇也一脸惊喜的上前认亲了,何远身子一歪。差点掉水池子里,他方是恍然,这群自称为韩帮的人,其实根本就是扯淡,仗着八竿子打不着地亲戚关系狐假虎威而已。
“行了。都给我靠边儿!”杨海怒吼一声。他心里也恨呀,两个听都没听过的亲戚竟拽着他手不撒开。非叫自己“五爷爷”,杨海心说自己还没那么老吧,有些窘迫地走到何远身前,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这个,待会我让兄弟们教训教训他们,先说好,我可真不是什么五爷爷,也不认识他们。”
韩帮兄弟也赶忙承认错误:“远哥,我也不认识他,什么四大爷呀,没影儿的事。”
阿宇一听,这才肯定了心中想法,原来自己一直仰慕地韩帮老大们,竟都对何远客客气气的,还叫他一声“远哥”,此时的阿宇悔得肠子都青了,忙一脸悔疚地跑到何远那里:“远哥,远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是SB,我是纯SB,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耗子舔猫……呃。”
阿宇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莫琪:“莫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帮我跟远哥说说情吧,其实都是秦蕊那骚货,待会我把她绑起来,要杀要刮您随便。”心里把秦蕊骂了遍,说到底都是她惹出的事端。
秦蕊脸色惨白地看他一眼,后而绝望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莫琪简直惊呆了,张着小嘴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姐夫,姐夫竟然是黑社会老大,她犹豫了一下,拽拽何远:“姐夫,让他们走吧。”
何远诧异地看着她:“让他们走?琪琪,你不恨他们?”
莫琪想了想,使劲儿摇了摇脑袋:“不恨。”莫琪没说谎,她确实不恨。
唉,何远轻叹一声,你和你姐一样,都是太善良了!
滞了一滞,何远指指那十五人:“你们各自去找各自的……呃……亲戚,让他们教育教育你们,记得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嗯,就像我一样,知道了么?”
“知道了!”宛如小学生一般,一个个相当听话。
在何远地命令下,韩帮众人也不好反驳,哭丧着脸领着“亲戚”带回去教育了,他们走后,何远又朝杨海使了使眼色:“这个叫阿宇的就交给你教育了。”杨海会意的点点头,带着连连道谢地阿宇也走了,阿宇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顿惊天地泣鬼神的暴揍呢。
不一会儿的工夫,喷水池前只剩下何远、莫琪、秦蕊三人。
秦蕊面无人色地望了莫琪一眼,双目无神:“还等什么呢,要杀要挂悉听尊便,放心,我不会还手的。”今天地屈辱改日加倍奉还,秦蕊咬着牙,如是想着。
何远无奈摇了摇头,看了眼莫琪,他转身离去了,方向正是两个保镖那里,弹出三支烟,递给两人:“来,你俩也忙了一天了,抽根烟歇会儿,等琪琪解决完问题咱们再走。”
保镖神色肃然地接过烟来,心下不住嘀咕,大小姐是市长,白道,何远貌似是黑社会大哥级地人物,黑道,偏偏,两人还是夫妻,呃……这也忒扯淡了吧?
不过他们扫了眼莫琪,微微不安:“这个,现在就走吧,大小姐曾经交待过,不能让二小姐学坏。”他还真怕莫琪上手打人。
另一保镖也点点头:“是呀,再说那女的要是还手怎么办,咱们还是走进点儿,以免意外。”
何远神态自若地吸着烟,轻轻呼出烟雾:“你们太不了解琪琪了,她其实……是个好孩子。”
莫琪轻轻看着秦蕊,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就在秦蕊紧紧闭上眼,等待巴掌之时,莫琪却做了一个让她意外地动作,她缓缓捏住了秦蕊的小手,轻言轻语道:“我真的没有喜欢过赵照,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他,嗯,我,我去和他说说,要他喜欢你好不好?”
秦蕊脸色一沉,冷笑连连:“哈,你以为你是谁,凭你一句话就能让他喜欢我,别假仁假义了!”
“也是。”莫琪皱皱小眉头,细细想了想,方眨眨大眼看着她:“那我可以帮你追他呀,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打动他的。”
“不用你操心,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骗人,你一定还喜欢他,不然你干嘛欺负我呀。”
“我骗你干嘛,就是不喜欢他了,欺负你是看你不顺眼!”
“那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呀?”
“……没为什么,就是不顺眼!”
“没为什么是为什么呀?”
“莫琪,你有完没完……”秦蕊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她凝视着莫琪,缓缓开口:“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可走了?”
莫琪嘟了嘟嘴,眼巴巴的看着她:“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秦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滔天的内疚,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不敢直视莫琪的眼睛,秦蕊没有再说话,转身而去,只是那原本没有删除的图片,被她彻底清除了在手机里了……
莫琪目送她离去后,好似心情愉快了很多,蹦蹦跳跳地到了姐夫身前:“姐夫,你说她以后还会不会欺负我了?”
何远扔掉烟头,拍着莫琪的脑袋,呵呵一笑:“当然不会了,我们琪琪这么可爱,谁忍心欺负她呀?”
莫琪得意一笑,转而恢复了倒霉丫头的本性,目光兴奋地看着姐夫:“姐夫姐夫,你刚才真帅,嘎嘎,你是不是黑社会呀,他们怎么管你叫远哥呀?嘿嘿,刚才那个阿宇竟叫本小美女莫姐,真好玩。”
见她从乖乖女变回了倒霉丫头,何远也稍稍松了口气。
忽然,莫琪摆摆手示意何远过来,何远一怔,下意识地低头凑上去,然而迎上前来的,赫然是莫琪红彤彤的小嘴唇,唔,四唇相接,何远……傻了!!!
莫琪缓缓抬起头,离开了男人的嘴唇,她眨眨眼:“姐夫,今天谢谢你哦,这是给你的小奖励。”
何远:“……”
他一脸杀气地看向保镖,就瞧得两人抹了把冷汗,齐齐挺胸回答:“我什么都没看见!”
第二卷【初章】 第126章【他竟然……吻了我?】
回家的路上,何远边走边戳着莫琪的脑门教育着:“你个倒霉丫头,知不知道接吻是件很神圣的事情呀,哼,亲脸蛋可以,亲脑门可以,但唯独嘴对嘴的,是坚决不行的,记住了没。”何远心说幸亏没叫莫曼云看见,不然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挽着何远的莫琪不禁嘟起嘴来:“臭姐夫,你怎么跟我妈一样絮絮叨叨的,真烦人,哼哼,本小美女亲你是给你面子,你怎么还老大不乐意的?”
就在两人溜溜达达走到别墅区时,莫琪忽然提出一个要求:“还有几十米就到家了,姐夫,我,我想骑大马。”清澈而柔顺的眼眸下,满是哀求。
何远不禁怔了怔:“什么叫骑大马?”
莫琪怪笑一声,指挥何远蹲在地上,不明何意的老何姑且照她说的乖乖蹲下了,然而下一刻,他只觉肩膀蓦然一重,一帘黑布铺洒在眼前,一片漆黑……
只瞧莫琪一脸兴奋地骑在何远肩膀,因前冲时的空气阻力,黑色公主裙直接将何远脑袋盖得严严实实。
何远差点儿被她压出血来:“我的乖乖,咳咳,这就叫骑大马呀,你想压死姐夫么,快,给我下来!”何远这才明白,骑大马是十岁以下小孩子常跟父母玩的东西,骑在人肩膀上,架在高处,对于孩子来说,居高临下的视角会让他们很舒服。
莫琪将裙摆噎到他脖子后面,叫何远可以看清方向,后而抓住他的耳朵,得意洋洋地咯咯一笑:“姐夫你快起来,不然本小美女可要揪你耳朵喽,咯咯,驾……驾……”她还真入了戏,晃悠着身子示意姐夫快起来。
何远一咬牙,颤颤巍巍地勉强站了起来。他身子虽不壮实,却也非弱不禁风,如是个十岁以下的小孩,对他来说举起来根本不费劲,然而莫琪都快上高中了,一米六的个头,八、九十斤的体重,这不是要命么?
“妈的,姐夫今天豁出去了!”何远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这才晃晃悠悠地拖着莫琪朝家奔去。脚下踉踉跄跄,几次险些跌倒。身体虽是痛苦,不过耳边响起莫琪那欢声笑语,兴高采烈的声音,还是叫何远生出一阵暖意。
莫曼云在中午给丈夫去过电话,问明情况后才是安心,晚上她准时到家,停好车子,推开大门,然而眼前的一切。让莫曼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实实在在地……惊呆了!!!
只瞧沙发上的莫琪嚷嚷着要可乐,何远便颠颠给她拿了去,莫琪嚷嚷着看动画片,何远便忙地打开DVD给她换上盘,总之,莫琪要干地何远便极力满足她……
莫曼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丈夫向来跟莫琪不对路。这会儿为何如此听话?
莫琪那副娇贵小公主的姿态把莫曼云气坏了,她踱步过去狠狠拧住琪琪的耳朵:“死丫头,怎么竟没大没小。上个厕所还叫你姐夫给开门,你没长手么?”看着她迅即又变回了乖乖女,莫曼云轻哼一声:“给我趴下,不打屁股看来你是不长记性!”
莫琪忙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瞅着姐夫:“姐夫救我。”
“行了行了,孩子嘛。”何远埋怨的瞪了莫曼云一眼。旋即坐到琪琪身旁。抚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别怕,有姐夫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莫琪可乐了。她示威似的朝姐姐得意一笑,昂昂小脑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何远,你……”莫曼云真是咬牙切齿,在他腰际狠狠掐了一把:“你要干什么,她都多大了,什么不会干?你怎么还这么惯她?”莫曼云虽说也疼妹妹,可绝不会到惯她的地步。
谁知没等何远说话呢,莫琪先不干了,她嘴巴一瘪,气哄哄地掰开了掐在何远腰际地手,旋而嘟嘴看着莫曼云:“不,不许你欺负我姐夫。”
嘿,莫曼云这火噌就上来了,打她他不让,打他她不让,好嘛,反倒自己成恶人了!
指了指何远,又指了指莫琪,莫曼云深呼口气,甩手愤然而去…何远、莫琪对视一眼,均是吐吐舌头……
“你姐生气了,我去烘烘她,你呢,先看动画片吧,一会儿姐夫再陪你看。”
莫琪做了个鬼脸:“我先去换个衣服,姐夫你不是买了内衣么,我还没试呐。”言罢蹬蹬一路小跑,莫琪上楼去了。
何远堆满笑容走到餐桌旁,挨坐在老婆身边:“别生气了,你不是也希望我俩关系好些么,呵呵,你看现在多好呀。”
莫曼云冷着脸瞥他一眼,别过头去:“关系好也得有个限度,你看看她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后就怕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也是,她说什么你就听?”
何远脸色稍稍严肃了一些:“孩子嘛,惯惯没坏处,总是一味要求她这命令她那,只会叫生出反效果,你呢,是工作忙对她照顾不够,妈你也知道,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当然了,我不是说这种教育不好,可一味到底,毕竟有失平衡。”
莫曼云沉思了一会儿,方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嗯,我的意思是,你们还按你们地教育方针走,我呢,就稍稍惯她一些,呵呵,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吧,你们是打她一巴掌,我给她块糖,再打一巴掌,我再给块糖,这样两种教育一齐下手,一定比原先好,记得在北京时,我跟个心理医生聊到了这儿,他就说,现在很多家庭都实行这种教育,父亲唱红脸,母亲唱黑脸,亦可反之,效果呢,也比一般教育模式要好得多,当然了,这只是一家之谈,你要觉得行,我就继续,不行呢,咱就拉倒。”
莫曼云想了想,逐撇嘴看他一眼:“单不说好不好的问题,你看琪琪,跟你好的什么似的,为了你还敢朝我瞪眼,我这招谁惹谁了?”
“那咱俩换换,我打巴掌,你给糖,怎么样?”何远哭丧着脸揉着肩膀:“你以为给糖是好活呀,我的乖乖,你看我膀子,现在还疼呐,这丫头也不知道哪根筋动了,非要玩什么……对了,什么骑大马,乖乖,差点把我给骑死。”
骑大马?
莫曼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竟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丈夫:“你,你也真能答应,哈哈,小一百斤骑你身上,能不疼么?下回注意点,别什么都应她。”莫曼云真被自己这好老公打败了,这等要求也能答应她?这不是玩命么?
可能是笑得太放肆,莫曼云无暇的俏脸染上了两抹酡红,粉嫩的脸蛋不禁有咬上一口的冲动,酥胸随着身体地上下起伏,颤颤巍巍,柔软中略带弹性的感觉,在职业装的包裹下,更是有种呼之欲出的味道……由于弯腰的原因,V字领口下,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型,小小的黑洞不断侵蚀着何远地理智……
何远一拍脑门,暗道糟糕,自从断绝了和齐韵莹的不正当关系,何远就给憋得不轻,外加个绝色老婆成天在眼前晃悠,能看不能吃,可是要了亲命。
赶紧揉了揉太阳穴,外带掐人中,何远才好过了一些,然而就在他马上要恢复理智之时,见势不妙的莫曼云急急赶到了,在她看来,丈夫是为了让莫琪玩闹,才伤了身子,瞅他紧掐人中,还以为丈夫出了事情呢。
在何远身前蹲下,莫曼云急切地眼神紧紧看着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时间,心急如焚……
乳沟再次袭来,这次就在他眼皮底下,何远甚至看到了莫曼云那黑色内衣掩盖的丰满胸脯,白花花的嫩肉叫他倒吸一口冷气,咬牙看她一眼:“云云,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莫曼云眨巴眨巴眼:“说什么呐,什么勾引……啊……唔……”
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盖因那丰润的嘴唇已被何远死死堵上,不顾陷入惊呆地老婆,何远左手一勾,轻轻将女体环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缓缓闭上眼,享受着莫曼云地味道……
为了保持平衡,莫曼云下意识地环住男人的脖颈,眼眸儿不可思议地瞪得老大,她只感觉檀口中的香津被男人一点点抢夺吸食而去,身体的力量随之流逝,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吻了我?
他竟然……吻了我?
第二卷【初章】 第127章【何远,我或许……是爱上你了!】
除了拉拉手,拥拥抱,亲亲脑门,莫曼云还未如此直接如此亲密的和丈夫接触过呢,芳心大乱之际,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莫曼云用力推开何远,啪,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何远你,你混蛋!”气喘吁吁地死死盯着他,莫曼云心下有些绞痛,自己曾跟他有过约定,没有爱上他之前,不允许何远放肆的。
火辣辣的疼痛使何远清醒了一些,不过一瞬间他又想到了很多,自己追了莫曼云这么久,感情虽是稳固进展,可全无一丝突破的味道,算了,混蛋就混蛋吧,爱咋咋地!!!
何远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旋即在老婆惊愕的视线下,再次捧起她的小脑袋,狠狠吻了上去,这次他更是放肆,操起舌头卷进了莫曼云的檀口中,与老婆那柔嫩的小香舌缠绕在一起。
莫曼云没想他还会偷袭,毫无防备下再次中招,然而气急败坏的她又是冷然地给了他一个巴掌:“何远,你别得寸进尺!”擦了把嘴角溢出的唾液,莫曼云冷冷的眼眸儿中已有雾气缭绕,对莫曼云这种传统女性来说,初吻是很神圣的东西,如果可能,她希望自己的初吻在浪漫的氛围献给她爱的男人,然而此时,这两点最基本条件都没有满足,丈夫对她的好,她又怎会不知,可接吻却有些……
何远依旧捧着莫曼云的脑袋,深深看着她,就在莫曼云想从他腿上愤然起身时,异变突起,何远竟再一次吻上了她……
莫曼云的耐性被一点点消磨干净,愤怒被一丝丝勾起在心头,她紧咬着牙关。猛然间从丈夫身上跳了起来,挥起手臂:“你过分了吧!?”然而到达何远脸庞的玉手……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何远右半边脸早已红肿起来。甚至还有指甲留下的血痕,煞是刺眼,莫曼云娇躯一颤,本想打他的右手滞了滞。转而在她的轻叹之下,缓缓抚上了丈夫地脸颊:“疼么?”声音很轻,很淡,那一刻的莫曼云……心软了!!!
他是自己地丈夫啊!!!
他就是……想吻自己一下!!!
这……有什么错??
“我脸皮厚。不疼。”何远呵呵一笑,转而神色歉意地瞧着她:“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你要不解气就再打我两下。”有些心疼地拭去老婆眼角的泪滴,何远更加内疚了,有道是来日方长,自己着急干嘛,是你的……怎么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瞧着她冷然含泪地模样,何远轻叹一声。举手投降:“我发誓,以后只要没你允许绝对不亲你了,嗯。也不抱你,也不拉你手,这个……行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一回吧?”何远学着莫琪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眨眨眼。其实心里岂能如此平静,他也知道初吻对莫曼云来说。是多么重要,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自己,或许经此一事,他在莫曼云心中地地位直线下降,从而产生隔阂,那仅有的一丝感情……也不复存在了吧?
何远有些黯然神伤,或许自己多番努力……终究是白费的,或许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吧!
“何远,你在想什么?”感受到了何远杂乱的心绪,莫曼云微微皱眉,冷冷注视着他。
何远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却有些难看,他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我在想……你到底会不会爱上我,我在想你我……或许不该结婚,我在想与其这么拖下去,咱们是不是离……唔……”话音未落,那“离婚”两字却是说不出来了,何远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唇已被莫曼云那两瓣红唇悄悄封死了,映入眼帘的是老婆慌乱的俏容,两行泪滴已不觉间……悄然而下。
她……为什么吻我?
她……为什么哭了?
她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轻轻抬头,离开了丈夫的嘴唇,莫曼云目光飘忽,神色之间竟有些慌乱,她躲闪开何远的视线,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没做饭,是不是就顾陪琪琪那丫头疯,忘了正事?”说着就借口转去厨房……
何远哪会轻易放她,一把将她拉住:“呃……云云你干嘛亲我?那个,刚才怎么回事?”何远真是莫名其妙,先前还因自己侵犯她而甩自己巴掌,怎么不过几秒钟后又主动亲他了?纵然阅人无数地何远也不禁感慨女人的多变。
“快去做饭吧,我饿了,吃完再说。”莫曼云没有回答他,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听到“离婚”两字时,会不由自主地堵住了何远的嘴,她心里很乱,甚至能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咚咚咚……
是紧张……还是害怕?
她……也不知道!
虽然急切想了解莫曼云地古怪举动,但何远还是按耐住心情,去厨房烧菜了,中午给琪琪做了很多,晚上吃剩菜就好了,回锅热了热,再把莫琪叫下楼来,三人才在古怪的气氛下吃起晚餐。
莫曼云好似要将古怪进行到底,饭后竟抢着去刷碗了,何远说什么都没用,无奈之下,只得和莫琪看起电视,当然心思还是集中在老婆身上,或许她……在逃避着什么吧?
过了十分钟,一个动画片叫莫琪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晃悠着何远,喃喃道:“姐夫,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呀,可以为他死么?”
何远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什么死不死的,现在的片子真是害人,你地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别想旁地,知道么?”
莫琪不干,嘟起小嘴:“姐夫你就告诉我嘛,你不是喜欢姐姐么,那是什么感觉呀?”
平心而论,若非到那种紧要时刻,何远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为莫曼云死,说,谁都会说,而能做的,却缪缪无几,何远感觉有必要给莫琪灌输些正确思想了,正了正身子:“就拿姐夫自己来说吧,我觉得爱一个人吧,是这样子地,嗯,看不见她的时候,心思总是想着她,工作空闲的时候,会惦记她,她生病痛苦的时候,会想带她受罪,她出事的时候,会紧张担心的不得了,恨不得出事的是自己一样,大概就这些吧,你明白了么?”
莫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后而专心致志继续看片子了……
“咦,云云刷完碗了?快坐呀,站着干什么?”何远拍拍空地,招呼傻愣愣站在那里的莫曼云坐下,然而,莫曼云却脸色煞白地紧紧盯着何远,没有动作,细看之下,娇躯竟有些瑟瑟发颤,何远霍然起身,两步冲了过去:“云云怎么了,哪不舒服?”他急得不行。
莫曼云有些惶恐地看他一眼,失神地摇摇头,转身上楼了,何远一怔,忙是嘱咐莫琪一句,便搀扶着老婆回到自己卧室。
待关严屋门,莫曼云缓缓坐到床位,神色慌乱地看着何远,支支吾吾:“何远……我……我可能……是……”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话。
莫曼云的古怪倒是把何远给弄急了:“哎呀,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呀?”紧张地挨坐在她身旁,何远直瞪眼。
忽然,两抹红晕浮上脸颊,莫曼云飞快看了何远一眼,细声道:“我,我可能,大概,或许是……爱上你了。”
哈?
爱上我了?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击中何远脑瓜子,他傻笑两声:“哦,那不是挺好么?”
瞧着丈夫不以置信的模样,莫曼云滋了一声:“真的,我没骗你,你刚才不是跟琪琪说了么,嗯,记得那次我回娘家,好几天都没见着你,其实心里挺惦记你的,嗯,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还有呀,我工作空闲之余,时不时就会想你一下,虽然只是一小下,嗯,甚至有时候做梦都能梦见你。”莫曼云有些害怕,她没对男人动过感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方才听到何远的解释,莫曼云才是恍然,或许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已爱上何远了!
“真,真,真的?”何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木讷地瞧着老婆,不知说什么好了。
“可能是真的吧。”莫曼云心里很乱,扭了下身子:“刚才你说要离婚,我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有一种类似害怕的感觉,唉,何远,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何远按耐住激动的心情,轻轻将老婆的身体扳向自己:“云云,不用怀疑,你一定是喜欢上我了,这没什么好害怕的,记住,你要正确面对自己的感情。”何远感觉自己像个大灰狼,正在诱导纯真的小女孩:“咳咳,你看啊,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个,咱们是不是该做些电视台不让播的事了?”
莫曼云迷茫地眨眨眼:“什么事?”
下一刻,何远的唇……轻轻印了上去……
第二卷【初章】 第128章【反目!】
对于何远的吻,莫曼云竟没有躲闪,她不知所措的直直看着他,心中的那份慌乱,愈加强烈,自己……就这么爱上他了?
可为什么自己……会害怕呢?
我……在怕什么?
“何远,你,你脱衣服干嘛?”瞧着三下两下脱掉外衣的何远,莫曼云身子一怔,徒然警惕,娇喝了一句:“快穿上!”移开视线,莫曼云的俏容有些红润。
何远讪讪笑了笑,干咳两声:“咱们明天都得上班,咳咳,早点儿睡吧。”何远涎着脸皮就往老婆身边凑,谁知莫曼云却脸色一沉,不客气地将他推开:“我还有工作,你要是困了,自己先睡吧。”
莫曼云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衫,犹豫了一下,方看了何远一眼,咬牙离开了,在打开卧室门的瞬间,莫曼云脚步一滞:“何远,如果你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会死的很难看!”言罢,门被反手轻轻带上了。
莫曼云需要一些思考时间,毕竟两人关系进展太快,以致于她现在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来到书房,她缓缓坐到长椅上,翻开公文,然而却没有心思工作,脑海全是何远的身影,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身影。
指尖在唇畔轻轻划过,不知不觉间,嘴角已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颜……
相比之下,卧室的何远就比较苦闷了,去卫生间浇了浇冷水,才是压制只心中的欲火,虽然那电视台不让拨的事没办成,不过心里也是甜甜的滋味,何远知道,莫曼云对自己的感觉还算不上爱。有些喜欢、有些好感而已,不过这已经叫他知足了。毕竟长久来的努力没有白费,终见些成效。
这几天,莫曼云也没有逃避,方方面面都对何远好上了很多,比如睡觉和他一起,嗯,虽然不让碰,比如做饭时打下手,嗯。虽然是添乱,比如经常在空闲之余打电话给何远,嗯,虽然说地废话。
何远可乐了。爱情的滋润下,整个人红光满面地,这天早早来到报社,他估摸第三场考核的题目应该就在今天公布了,所以尽量调整好状态,以拿下这势在必得的组长。
正在工作呢,突然杨海给他打来了电话,先是告诉他那个叫阿宇的被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估计没一个月是下不了床的,而后话音一变。杨海踌躇着问了一句:“老何,大小姐为什么突然跑去总部了,是不是有事情发生。嗯,方便的话,告诉我行么?”在他看来,先前的绑架事件属于幽若酒吧兄弟们的疏忽,如果加强防备。绝不会再让歹人得手。可何静珊为何跑去总部避难了,完全没有必要呀?
杨海隐隐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才给何远打来电话。
敷衍了他几句,何远没告诉他实情,他此时也才知道,黑伞女人要挟何静珊,要取韩帮老大性命的这事儿,何静珊跟谁也没说,想是怕别人担心吧。
挂下电话,何远动了动心思,按照何静珊地叙述,黑伞女人在临走前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后而将珊姐打晕,到底……是什么事?
这在何远心中一直烙着疙瘩,他跟珊姐说过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不是空穴来风,人对世界的认知总是有一定局限的,何远不敢保证,没有一种慢性毒药会持续十天才能发作,他不敢拿珊姐地命来做赌注,所以要去医院检查,排除一切危害珊姐性命的不安定因素,现在离黑伞女人约定的日期还有五天,何远寻思也是时候了,逐拿起电话,打给何静珊……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可意外的是,电话虽通,然而何静珊在十秒后给挂断了……
何远有些蒙了,这在以前是决不可能的事呀,再次拨了去……
直到第三次,电话那被接通,那头何静珊停顿了数秒,方轻轻道:“阿远,找姐有事么?”
何远暗暗松下口气,轻松一笑:“珊姐不地道呀,竟敢挂我电话,呵呵,上次临走前不是和你说了么,咱们得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避免意外,怎么样,时间你来订吧,今天或明天都行。”对于何静珊的古怪,何远没放在心上,毕竟谁都有事情,没准珊姐正在开什么会,不方便接罢了。
“不用了吧,我感觉身体没什么不适,就别麻烦了。”
何静珊的态度叫何远微微皱起眉头:“这怎么行,上次不是说好了么,离那女人约定的日期就五天了,别到时候出意外,要不今天吧,我马上过去你那,你告诉我总部地址?”
“真的不用了,你不是也说了,那女人是骗子,就别费神了,哦,姐还有点儿事,先挂线了。”何静珊地语气有些强硬的味道,摆明了不会去。
何远有些不高兴了,唬起脸:“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是为你好,咱们把一切危险排除了难道不好么,万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的何静珊忽然语气一沉:“何远,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一个小记者,别太自作多情,我叫你一声弟弟,那是看得起你,哈,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可笑!”何静珊冷笑两声:“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谢谢。”言语间,说不出地冷漠……
何远呆住了,他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珊姐……我……嘟嘟嘟……”那头已被何静珊挂下了。说实话,何远心里真不是滋味,心口宛如被人狠狠扎了一刀,难受得喘不过气……
珊姐……是怎么了?
她为什么……急了?
何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是为何静珊好,为她着想,怎么反倒被叱喝了一番?
向来温柔的珊姐为何突然反目,还跟自己说以后不要再打扰她了?
难道那个温柔似水的姐姐……会就此离去了么?
何远深呼口气,陷入凝思,他一直把何静珊当亲姐姐一般看待,难道真是他自作多情,可珊姐为什么以前对自己那么好?而且也看的出,那是发自内心的……
何远列出种种可能,然而却都被推翻了,无论何种情况,珊姐都不可能会放出那些狠话来……
唯一地可能……
何远心中一紧,唯一地可能,珊姐不是不想见自己,而是不能!!!
她或许……遇到麻烦了!!!
心念及此,何远霍然起身,到底是什么麻烦?
开完编辑会的齐韵莹看了看面色古怪地何远,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何远,明天第三场考核正式开始,请你在九点之前务必赶到会议室,到时社长会宣布考核内容。”推了推镜框,齐韵莹眉头一蹙:“你怎么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一天,反正明天才开始考核呢。”何远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齐组长,我要请假。”
齐韵莹看他可能是真病了,于是想都没想:“好吧,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何远淡然地摇摇头:“连带今天,我要请五天假!”
“什么,五天?”齐韵莹感觉他有些得寸进尺了:“明天就该考核了,你居然要请五天假,我看你也不像有大病的样子啊,哼,随你的便,反正考核当天如果见不到你,那就做弃权处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何远失笑一声:“无所谓。”言罢,他不再多留,在齐韵莹惊诧的视线下,直直出了办公区,甚至连崔依依、卓军都没来得及交待一声。
“师傅,去幽若酒吧。”
出租车上,何远定了定神,再次拨打着何静珊的手机,然而得到的回音是:关机了!
这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珊姐……出事了!!!
神秘女人说过,过些日子会给何静珊打电话,何远本以为这电话无非是再次威胁下珊姐,可……他错了,这电话……绝不会那么简单!!!
她到底和珊姐……说了什么?
下了车,何远从后门进入幽若酒吧,一路上,何静珊的保镖都亲切的和他打着招呼,何远只是点头示意,问清了杨海所在,他脚步急切地奔了过去。进屋,何远就一把抓起犹在睡梦的杨海:“杨海,把韩帮总部的地址告诉我!”时间紧迫,已容不得他废话。
杨海以为有人偷袭,下意识就要还击,可看清何远的相貌,才松了口气,揉揉眼睛:“总部地址?你要它干嘛?”他给何远打过电话便休息了,这会儿有些莫名其妙。
“别废话!告诉我!”
第二卷【初章】 第129章【独闯韩帮!】
看何远如此急切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杨海诧异之下将衣领上的手轻轻掰开,犹豫了一下,方面色凝重地看向何远:“老何,我当你是自己人,所以才告诉你,韩帮总部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而且就连地址也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我如果告诉你,那就违反了帮规,要被处罚的,老何,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得罪了谁,亦或是谁得罪了你?”如果不是何静珊的关系,即便杨海要进总部,绝非易事,可见韩帮总部设防多么严密。
“我没得罪谁。”何远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冷冷盯着他:“我只要总部地址,时间紧迫我没空跟你废话,杨海,带我去,现在,马上!”
杨海忽而神色一凛,异常古怪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真做不到,老何,大小姐莫名其妙跑去总部,而且韩爷更是下令最近一段时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总部,难道……出什么大事了?”在何静珊平安而返的第二天,她便什么也没说,独自奔向总部,杨海给大小姐送衣物时,也禁止他进入,种种迹象表明,何静珊亦或是韩帮……出事了!!!
何远看了他一会儿,轻轻一叹:“杨海,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现在没有办法,只有你能帮我,或是说只有你能帮珊姐了。”何远推测,何静珊将黑伞女人的威胁隐瞒的很好,不仅杨海。就连他父亲肯定都没有告诉。
“帮大小姐?大小姐怎么了?”杨海猛然掀开被子,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老何你快说呀,大小姐出什么事了?”
以杨海等人对何静珊地关心,何远自然不能将黑伞女人威胁珊姐的目的告诉他们。从珊姐方才对自己的态度不难看出,她是受到了生命威胁,而且很有可能是珊姐认为她必死无疑了,才会与自己反目,如果将此事告诉杨海,传得沸沸扬扬,那会对何静珊地生命产生巨大威胁,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何远宁可舍弃那个韩爷,让珊姐恨他一辈子,也不会让珊姐出事的!
“珊姐现在出了点事,请原谅我无法告诉你真相。但事情已经到了异常严峻的时刻,杨海,我只要你告诉我韩帮总部的地址,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难道你想置珊姐的安危于不顾?”
在杨海一再追问下,何远也没有告诉他事件真相,虽然敷衍他没什么大事,可杨海还是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手机给我!”
杨海在何远手机上输入了一串地址,后而轻叹一声。转过身去:“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地址告诉你了,但我不能带你去。”顿了顿。杨海提醒道:“总部留守地人员不多,四十人上下,但每个都是精英,你要想闯进去,必然要经过他们的防线。唉。即便从中挑选出一人,也不是你能对付的。你……好自为之吧。”他已违反了帮规,杨海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谢谢。”
按照杨海写下的地址,何远来到这处人迹稀少地地段,整条街道全是二层小楼,那种小型企业常用的办公地点,楼层样式虽不豪华,却也中规中矩,门前都挂着什么什么公司的牌子,甚至有保安守门,再转过一个拐角后,何远看到了这次要潜入的目标:韩帮总部!
跟楼板样式其它公司没有区别,只是门前不仅没写公司名称,就连一个人也没有,这不禁叫何远起疑,按照何远的理解,这种黑帮总部都设在极其隐秘的地方,而且应该守卫森严啊?
但何远没有丝毫轻视,他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围墙下,细细观察着二层小楼,一堵高达三米的围墙包围着总部,上面稀稀拉拉的铁丝网,可能还带着电流,铁丝网相隔十米就有一处隐秘的摄像头,固定式地,不能移动,总部的玻璃窗是那种墨绿色的材质,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地动静,何远侧耳听去,围墙下安静异常,没有一丝嘈杂的声响……
难道里面没人?
何远摇摇头,排除了这种可能,诺大的韩帮,连总部都没人把守?说出来谁也不信。
既然如此,人肯定是隐藏在暗处了,何远皱起眉头……
目光在铁丝网上移来移去,忽然,眉宇间的愁绪化解开来,总部的正后方,两个固定摄像头之间存在着一个身位地死角!
对一般人来说,很难看清,但何远曾经研究过这种固定摄像头地画面捕捉范围,目测之下,轻而易举就发现了这个死角,一个身位往上,不到半米的宽度,如果谨慎一些,足够何远在不被发现地前提下潜入进去。
何远缓缓移动到这死角的正前方,四顾无人下,方深呼口气,徒然发力,猛冲向前,借着奔跑时的惯性,一跃而起,双手回扣,死死抓住了围墙边缘,一个正手的引体向上,何远的脑袋已探出围墙上面……
没人?
还是没人!!
何远心里有些不踏实了,难道韩爷和珊姐已经出事了,自己……来晚了一步?!
难道珊姐已经……
何远瞳孔猛然收缩,心急如焚的他双手霍然发力,连带身体直直飞起,围墙只有一扎宽,中间被铁丝网分割,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然而不等站稳,何远双脚再次蹬地,越过电网,从高空坠落地面……
咚……
何远闷哼一声,大腿瞬间麻木,五秒钟后。他才堪堪缓过劲儿来,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何远踱前两步,准备从楼层后面攀爬而上……
“站住。什么人!!!”
何远脚步一滞,暗道糟糕,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回身看去,想出其不意先将说话之人击倒,然而回过头后地他……呆住了!
十个人!!!
围墙下……足足有十个人!!!
他们紧贴在墙边,铁丝网的障碍下,何远无法从上方眺望到他们,此时方一落地。就被抓了个正着。
一瞬间,何远明白了,这摄像头的死角绝对不是漏洞,而是有意为之,是个……陷阱!!!
有些潜入高手与其处处防备他们。不如留下个小漏洞,让他们钻,而后在集中人手埋伏在漏洞下,以更好捕获敌人!
高!真高啊!
何远低骂一句,暗暗自责,以他的实力,如果正面对付这十个精英,绝对没有胜算,那……该怎么办?
看着面色不善、步步紧逼来地十个男子,何远沉吟了片刻。面色凝住地抬起头:“我要见韩爷,你们带路!”
为首一人哑然失笑:“现在你不想见都不行了,跟我们走吧。”这时有两人过来搜了搜何远身上。瞅得没有异常,后而一左一右拽起何远的手臂,在五人的陪同下,何远随着他们从正门进入总部。何远也明白,韩帮对付他这种潜入探查之人。绝不会留情。死不死的他不知道,但在见天日。怕是就难了,所以即便带何远去见他们老大,也毫无顾虑。
说来也奇怪,韩帮内部居然也和普通小型公司没有区别,前台,楼梯,办公室,除了里面穿职业装的“工作人员”是韩帮打手外,其它别无两样。
一路上,何远不仅细细观察总部的布局,而且他注意了一下这些精英打手,两臂虽被扣得死死的,但没有疼痛的感觉,看来这些人素质极高,没有虐待俘虏地行为,也不像其它黑社会一样骂骂咧咧,他们甚至连交谈都很少,好似除了完成任务就没有其它念想了。
“你们是退伍军人吧,为什么干黑社会了?”
瞅得没人理他,何远摇摇头不在言语了,这些退伍军人若是干个保镖还没人奇怪,可这黑社会就有点……
五分钟后,几个打手把何远带到了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一扇印满纽扣的红的木门里传来一些响动,那为首之人拨通一个电话:“韩爷,发现一个潜入者,已经带到会议室了,您看……好……嗯……我这就带他进来。”
挂下电话,那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进去吧。”目送何远进入后,几人竟原路返回,退出了走廊。看着渐渐关严的大门,何远稍稍一怔,他们怎么不跟进来?如果自己突然袭击,那不是变成引狼入室么?
然而转过身来瞧见一室之人地何远……苦笑连连!
他左右两边五米处分别站了两个人,两人都是黑色西服,单手插兜,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何远不用看也知道,兜里……是枪!!!
难怪他们不怕呢!
即便你武功再高,招式再狠,可……你狠的过枪么?
即便你速度再快,身轻如燕,可……你快得过枪么?
抬眼望去,身前十五米处是一个大型会议桌,围坐在桌前的有四个人,坐在上首的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中年男子,五十多岁,相貌没有出众的地方,可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却格外凌厉,一眼望去,给人一种很成熟很稳重,不怒自威的感觉,显然,这人定是何静珊的父亲,韩帮帮主--韩爷。
坐在西侧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金丝边眼镜,白白净净,很斯文的感觉,如果说他是黑社会,恐怕谁也不信,倒像个玩哲学地书生样儿,一时间何远还弄不清楚他的来历。
再往下看,总算瞧见了一个“真正”的黑社会,四十多岁,身宽体壮,左脸边有一道醒目的疤痕,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看向何远时。更是流露出些许杀气,何远估摸他是韩帮元老之类地人物,曾经定是跟韩爷打过天下。
然而看到会议桌前最后一人时,何远笑了。那笑容中似有一种解脱,似有一种兴奋……
没错,那第四人……赫然就是韩帮大小姐--何静珊!!!
胸口一颗大石终于落下,何远深深松下口气,至少现在……珊姐还没有出事!
面对何远这位不速之客,刀疤脸有些杀气地紧紧盯着他,韩爷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那书生男子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何静珊呢,轻描淡写地扫了何远一下,便好似不认识他一般将视线继续集中在会议桌前。
珊姐地表情落在何远眼里,就是另一种滋味了,珊姐呀珊姐。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这表情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地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何远当一回事啊!!!
何远就这么站在原地,就这么紧紧凝视着何静珊……
韩爷好像看出了古怪,侧头问了一句:“珊儿你认识他?”
何静珊瞥了何远一眼,淡淡点点头:“谈不上认识,见过而已,总在我酒吧混吃混喝,从来没给过钱。”
这时,那个刀疤脸说话了:“他肯定是怀有目地才接近你的,哼。咱们不是正找那绑架你的元凶么,这回看来要真相大白了。”
混吃混喝?何远惨然一笑,暗暗自嘲。
韩爷没在意。也好似没把何远放在眼里,毫不避讳他的存在:“珊儿刚才把她绑架、得救的过程说了一遍,老三,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认为是谁做的呢?”
刀疤脸看着何远。冷哼一声:“咱们帮会图的无非是个利字。绑架珊儿的组织也一定为了这个目地,要我看。在丰阳,除了其它三个黑色势力,谁有这个胆子敢动咱们韩帮的人?谁有胆子敢跟韩帮争这个利?杨海抓的两个人咱们也拷问过了,可他俩死活不说,哼,肯定是把柄抓在别人手里,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那三个帮会我想不出还有别人。”如果知道是谁干的,刀疤脸现在就能带人杀过去,何静珊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地,他无子无女,可以说已经把何静珊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如果她真出了事,即便把血染丰阳,他也会找出凶手!
“嗯,你说的有道理。”韩爷还是那副深沉的模样,他目光落在书生男子身上:“旭儿,你怎么看?”
旭儿?
何远忽然想起何静珊说过的话,她有一个哥哥,虽然未提及姓名,可从韩爷的语气就能看出,这书生男子就是他的儿子,大概叫韩旭吧。
韩旭推推眼镜,轻轻抬起头:“还有一个可能,是外来势力,这个几率很小,但不能排除其可能……”借着他以淡淡的语气分析了一遍外来帮会的可能,结论和何远在何静珊出事时的分析如出一辙。
听到这里,何远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待韩旭说完,韩爷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我们不能有一丝遗漏,旭儿分析地好,外来帮会,的确有这个可能。”瞧了瞧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飘忽的女儿,韩爷眉头轻蹙,下意识扫了眼何远,后而转回目光:“一个外来帮会,可能性很小,一个本地帮会,可能性很大,嗯,难道就没有其它可能了么,旭儿,你再仔细想想。”
何远看地出,这个韩爷其实已经算计到了一切,只不过想锻炼锻炼儿子,才一步步引他过去,没有急着公布答案。
韩旭闻言便进入沉思,然而当他就要开口之际,何远却好整以暇地呵呵一笑,走上前两步:“我倒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对与不对啊,呵呵,先说好,我可不是他们派来侦查的。”
众人视线齐齐望去,刀疤脸面色一沉,冷笑道:“你不是他们派来的?哈,那你来这里干嘛?遛弯?”
何远无所谓地耸耸肩,余光瞄了眼何静珊:“你就当我是来遛弯的吧,即便我是他们的人,你认为一个被派来侦查、打前哨地小兵会知道什么有用地讯息么?我只想帮你们分析分析,排忧解难而已。”何远在几人诧异的视线下,竟老神在在地拽了把椅子,优哉游哉地坐了上去。
刀疤脸刚要发狠,韩爷轻瞧了下桌子:“老三先别激动,我倒有兴趣听听这小伙子地高见,你说说看。”上下打量了何远一番,韩爷微微一笑,显然,何远的冷静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是真的不怕,还是已知必死无疑而索性赌赌呢?
面对韩帮上位人物能做到何远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惬意模样的,绝不多见!
何静珊依旧那副柔媚的表情,只不过每每瞟到何远后,面部都会有几分僵硬的味道。
“好吧,那我就说说看。”何远翘起二郎腿,淡淡一笑:“如果是本地帮会做的,为什么无事多年,非要在如今打破势力布局呢,如果没有一定把握,没有一定胜算从而冒然行动,势必会引起一场生死较量,这又有什么利可图,如果事情闹大了,说不准政府突然强硬下来,就把黑势力给灭了也绝非不可能,所以其中疑点颇多。
再说说这外来帮会,他们虽然毫无畏惧,但怎么会无声无息来到丰阳,连耳目众多的你们都没有收到一丝风吹草动呢,他们的人是怎么进到丰阳的,又是怎么在幽若酒吧安插下眼线的,难道几年以前他们便打算将手伸向丰阳,伸向韩帮,伸向她何……韩静珊的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据我所知,丰阳临近城市的帮会都没有统一过,自己地盘还未落稳,就在很久以前想起吞噬其它城市的地盘?这……可能么?你们既然拷问过那两个人,就应该知道,那个叫李成毅的人绝非半路被收买,而是一开始就本着探查的目的加入韩帮的,这……还说明不了问题么?”
刀疤脸一瞪眼:“能说明什么问题?”
何远笑了笑:“本地帮会有很大几率,外来帮会有很小几率,那如果把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呢?”
加在一起?
韩爷微笑着点点头,韩旭神色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目光已集中在何远身上,刀疤脸和何静珊都是陷入凝思,不过多会儿,猛然抬头,显然,他们也明白了!
“没错,一个外来帮会勾结一个本地帮会制造了这起绑架,一切都似乎说的通了,李成毅是本地帮会早早安插的人手,这次正好派上用场,有外来帮会的相助,即便事情败露,他们也不用担心韩帮的反扑,至于两个帮会怎么达成的协议,怎么分配利益,我就不知道了。”何远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推理方面还欠些火候,无法跟“她”相比,这些推论,也是何远几经辗转才推测出来的,相比于本地帮会、外来帮会单独行事,两个帮会合谋的几率就要大上很多了。
一时间,几人不得不对何远刮目相看,但碍于面子,刀疤脸还是沉脸看着他:“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找到幕后主使?小子,如果你能推理出幕后元凶,也就是那个外来帮会,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他现在也看出了,何远不是绑架何静珊那伙人派来的。
何远笑了,他知道么?
如果在几天以前,他决然不知!!!
可现在……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第二卷【初章】 第130章【珊姐……你会怎么做?】
查出外来帮会说的简单,可丰阳四周大大小小何止百个帮会?要细细查找,已不知何年何月了。
就连韩爷也是苦笑着摇摇头,奈何他手段再高,心思再甚,也对这外来帮会无从下手,显然,他也不相信能从何远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何远却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看了眼韩爷:“具体是哪个外来帮会,我当然知道,不过嘛,事情确实后,能不能请韩爷答应我一件事?”言罢望了何静珊一下,后者则是别过头去,躲开了他的目光。
“妈的!”刀疤脸怒了,一拍桌子:“敢跟我大哥谈条件,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问你,是看得起你,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哼,就算你说出名字,也不过放屁罢了。”韩爷的表情也落到了刀疤脸眼中,韩爷都不知道的事,这小子能知道?
何远看韩爷淡淡品了口茶,没做任何表示,他无奈摇摇头,何远也知道,做到他这份上的黑社会老大自然讲究一言九鼎,说出的话不会轻易更改,所以他绝不会轻易答应,想了想,何远轻叹一声,为了珊姐今后的安全,他此时不得不说呀。
“你们去查查潘恒的底吧,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他有关!”
何远只说了一句,便不再吭声了,周边的外来帮会却是繁多,然而如果把目标锁定在一个,相信以韩帮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出结果的。何远说了潘恒,其实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怎么分析出的,何远没必要告诉他们!
其实早在潘恒来到丰阳,何远去做采访时,何远就应该知道潘恒是黑社会,最起码也是个黑社会起家地,只不过思维一时间没转换过来。所以才在推测中遗漏了他。
那时潘恒的车队停靠在酒店门前,是几个保镖率先下车而后恭敬的打开车门,这在别人看来是很正常的事,然而对于保镖一行深有接触的何远却不这么认为。
那几个保镖的恭敬中还夹杂了一丝畏惧,这……就值得琢磨了!
何远接触最多的还是莫曼云的保镖。抛去政府专业训练出地人员不谈,就郝言这些人,都是拿薪水的,算做雇佣关系,只要双方存在一定矛盾,是可以随时解除合同的,他们之间不存在义务,终身制一类关系,他们对莫曼云虽也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可那是建立在莫曼云市长的身份和她对保镖极其照顾地前提下才有的,而且保镖们的恭敬中是有些亲切味道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畏惧。
潘恒老爸的企业成立不过短短数年,不可能自小便培养保镖,加之潘恒为人傲慢嚣张,这些保镖怎么可能会有即恭敬又畏惧的复杂情感呢?
这显然说不通!
潘恒大小算个商人,可那份嚣张实在也说不通。商人注重利益,在利益面前他们自然能舍弃那所谓的面子,相信哪个二世祖也不会像潘恒这般牛B,且说如果以他的性格管理公司。那不出一年,准要破产。
不过嘛,如果潘恒的老爸是黑社会起家,这些……就是理所当然地事了。
何远分析,潘恒的性格是在黑帮时养成的。他的这些保镖原来都是南征北讨过的打手。在转型为商业集团后,逐渐变为保安、保镖一职。那份恭敬、那份畏惧完全是对潘恒老爸的,忠义两字就可解释了,如若按此推理,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直到潘恒在咖啡厅叫出何远名字时,老何幡然醒悟,潘恒地报导虽有自己署名,可以潘恒的傲慢,自然不会调查这名字和何远的照片,再说,在利益没有受到波及的前提下,也没有必要调查何远,那为什么……他会认识自己?
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何远才基本确认何静珊地绑架案是潘恒所为,自己的名字是内奸告诉潘恒的,潘恒是为了策划这场阴谋才来到丰阳的!
沉寂了片刻,刀疤脸嘴角抽动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潘恒派你来地?”对于潘恒,他们倒有所耳闻,可说他有黑帮背景,却是没有听过。
何远一副“你爱信不信”地样子,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何远的沉默反倒叫刀疤脸没有发狠,他深深看着何远,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他说地……是真的?
韩旭好似对此事不感兴趣,再观察了何远一段时间后便随手抄起本书,安静地看起来。何静珊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何远说过一句话,亦同样凝视着何静珊的何远轻叹一声,珊姐……你到底怎么了?
韩爷此时发话了:“老三,就按这小兄弟说的,你叫人去查查潘恒的底细,咱们姑且试试,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韩爷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看了看何远:“调查潘恒至少也要一到两天时间,这些天就请小兄弟暂且留在这里吧,嗯,能不能说说你此番来意呢,我倒是想知道我这小公司有何处能吸引人的?”话是这么说,可即便两天以后何远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总部的大门。
“我的来意很简单,刚才我也说了,就是想请韩爷答应我一件事,不过结果要两天后才出,看来想让您答应我,怕是很难吧?”
“无妨,说说看……”
犹豫了一下,何远紧紧凝视着何静珊,忽然,他伸出五个手指,淡淡开了口:“五天,给我五天时间,我要留在韩小姐身边……寸步不离!!!”何静珊眸儿一紧,轻咬着下唇……
刀疤脸脸色一变,霍然起身:“你是说……寸步不离?”不难他不想歪,如此说来,难道珊儿睡觉时这小子也要在旁?
不止刀疤脸,就连韩爷眉宇间也掠上一抹不悦之色。
韩旭倒是笑了,这男人……有点意思!
何远目光没有离开何静珊,重重点了下头:“没错,就是寸步不离,吃饭,聊天,出行,睡觉,我……都要在旁,寸步……不离!!!”
“妈的!你丫找死!”
刀疤脸冷喝一声,操动身体,跨步而来……
韩爷没有阻止,韩旭没有阻止,甚至连何静珊也只是飞快看他一眼,便垂着眼皮,努力低下了头!
何远笑了,他……只觉得很好笑罢了,便宜姐姐当初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即便,就只我孤身一人,你要伤他,也必先踏过我何静珊的尸体!!!”
难道那些话……都是假的?
看着渐渐逼近的刀疤脸,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何远缓缓收紧拳头,霍然抬头:“妈的,老子怕你!?”未等他来,何远抢先蹬出脚步,猛然出拳……
刀疤脸轻藐地看他一眼,冷笑间,右手毫不畏惧地迎上何远的拳头,咚,声音即落,空气凝固了0.1秒,迅即,刀疤脸眼眸中已见惊诧,他竟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停稳脚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何远,粗壮且布满爆炸性肌肉的右臂,此时竟微微痉挛,几条青筋暴露出来,而何远呢,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移动过!!!
显然,这一交锋,竟是身材健壮的刀疤脸落了下风!!!
众人齐齐一惊,刀疤脸的实力在韩帮来说是属一属二的,而且论起力量,可以说韩帮上下没有一个是他对手,可……怎么会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而且……还是输在了力量上??
这……
众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守在门前的两个打手见势不妙赶忙掏出手枪,枪口赫然对准了何远,然而韩爷却皱起眉头,轻轻摆摆手,两人一怔,这才收起枪械……
“不错,有些实力!”刀疤脸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扭动下膀子,舔了舔嘴角:“能够接下我三分实力的一拳,已经很难得了,不过这一拳,你还接的下么?”说着,他再次前冲,划过空气,右臂瞬间袭来,臂膀之上,根根青筋煞是刺眼,显然,刀疤脸感觉丢了面子,这回用上了全力!
何远表面轻松自在,其实心下却叫苦不迭,他的右手已经基本不听使唤了,没有颤抖,只是何远隐藏的很好罢了,没有后退,只是他重心控制得当罢了,其实说起来,刚才那一回合,是何远输了!!!面对这势大力沉的全力攻击,何远唯一的选择……只有左手!
可理智瞬间战胜了冲动,早已攥紧的左手轻轻松开了,何远笑了笑,他竟然无视那即将到达身体的攻击,而把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何静珊的身上!
珊姐……你会怎么做?
是救我?
还是眼睁睁看着我……被他杀了呢?
第二卷【初章】 第131章【枪声!!!】
刀疤脸的拳头一点点接近了……
生?亦或死?
珊姐,全部……由你来决定!!!
然而下一刻,何远失望了,一股巨大的冲击降临在腹部,闷哼一声,何远瞳孔收缩了一下,视线逐渐模糊,慢慢地……倒了下去。
“住手!”
昏迷的前一刻,何远好像听到了一声呼喊,不过……大概是错觉吧,或许我错了,珊姐已经不可能变回以前那个温柔似水的……便宜姐姐了!
看着倒下的何远,刀疤脸呆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冷汗骤然出现在背脊,他心中已如惊涛骇浪,根本无法平静。
让他震惊的不是何远未曾还手,而是他那诡异的速度!!!
刀疤脸在看到何远没有还手之意后也没有收敛力量,精神依旧集中,这是几番生死徘徊后摸索出的经验,凡事都不能大意。
可就在离何远腹部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异变发生了,何远的左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几乎是瞬移到了腹部,挡住了刀疤脸致命的一击!
太快了,以致于刀疤脸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给何远一把匕首,自己的下场……怕是很惨吧?
刀疤脸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把一切归结于面对死亡时他所爆发出极大潜能的关系。
何静珊几乎在何远倒下的一瞬间飞身扑了过去,直到确认何远只是昏厥,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稍稍松下口气,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紧闭地双眼,久久不语……
刀疤脸也知道珊儿心善,对她的古怪没有放在心上。
猛然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靠坐在墙边的何远动了动身子,除了腹部仍有疼痛。身体其它状态还算良好。
“大概是个牢房吧。”何远自语了一句,双臂背在身后,好像被手铐锁住了一般,微微晃动,还有哗啦啦的铁链声响,何远估摸是被拴在墙上了,唉。非但没确认珊姐转变的原因,反而把自己陪上了。
一丝光线都没有,无法确定准确时间,但何远的疼痛犹在,想是没过多久。手机、万能钥匙都已不再口袋,身体被锁在墙面,即便何远,此时也毫无办法了,只得再次坐下,静静等待……
“妈回家了,莫琪不会做饭,唉。也不知道云云会来该吃什么,看见我失踪了,她会不会找我呢?”
何远不断和自己说着话,以让自己不去想珊姐的事。
吱呀……
一缕强光照射进牢房。牢门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何远眯起眼打量着来人……
嗯?
是刀疤脸,他来干什么?刀疤脸借着外面地灯光先看了看何远,后而在墙面拍了一下,啪。牢房骤然亮堂起来……
十平米左右大小。干净整洁,空无一物。就好像新买的没有装修过的毛坯房一般,然而那手腕粗细的铁链却与这貌似卧室一般的房间格格不入。
适应了下光线,何远完全张开眼,淡然地看着刀疤脸:“待会叫人给我拿床被子来,这儿夜里凉,别给我弄感冒,对了,我有点饿,水呀饭呀赶紧准备,多谢了。”
“呦喝,你还挺随意呀。”刀疤脸哑然失笑一声,看向何远的眼镜,闪烁着精光,对于这个莫名潜入者,刀疤脸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先是帮他们分析出绑架珊儿的罪魁祸首,又是提出一个让人费解地要求,现在呢,被人关起来了还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很随意的模样,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其实刀疤脸不知道,这些在何远眼中仅仅属于小风小浪而已,坐牢?他自己可能都数不清楚次数了!
刀疤脸走到一个小型柜桌前,弯腰从里面抽出一个黑色胶皮辊,很细,倒有些鞭子的感觉,他嘴角挂着冷笑,慢步接近何远:“说说吧,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何,又是谁派你来地,还有,为什么要提出陪珊儿五天的要求,嗯,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盘问出何远的来历。
何远看他一眼,后以极其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少受些皮肉之苦?呵呵,那你的意思就是直接杀了我吧?嗯,我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你叫韩静珊来,只要有她在旁,我什么都说。”
啪!!!
话音刚落,何远腰部就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兹,老何倒吸口气,强忍着才没有哼出声,这丫真够狠啊,何远暗暗骂了句。
刀疤脸阴沉着脸,不住冷笑:“怎么样,这鞭子地味道还可以吧,小子,这里是韩帮总部,别以为咬紧牙关就能挺过去。”下巴指了指那个柜桌:“看见没有,那里整人的玩意儿可不止这一件,如果都在你身上用一遍,一个月内都不会重样,怎么着,还不说?”
“呵呵,我不是说过么,叫韩静珊来……”
啪!!!
刀疤脸脸色一变,又是狠狠抽了他一下,这回是打在了何远腹部,本就受伤的腹部在这一鞭子下更是疼的颤抖起来……
“曾经有人也像你一样,死活不肯张口,可最后呢,不出三天还不是什么都交待了,到了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是毫无痛苦地死去还是一点点被折磨死,你选一个吧!”
何远额头已现冷汗,他咬牙看着刀疤脸:“如果我猜的不错,五天以后的韩帮,会有大事发生,你若不叫韩静珊来或是不放我出去,那么后果……可不是你承担的起的!刀疤脸,到时候你会……后悔一辈子!!!”
啪……啪……啪……
刀疤脸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没空再听他废话,干脆发起一阵猛烈攻势,直到何远双目紧闭,没了动静,他才呼呼放下皮鞭,休息了片刻……
“三叔,你,你都干了什么!?”
何远依稀听到了珊姐地声音,她好像很激动,很愤怒……
“珊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儿不是你待地地方!”
“我不是说过把他关够五天就放了,不许审问他么,三叔你……”
“唉,三叔知道你心善,看不了别人受苦,可这小子不但闯进总部,还想轻薄你,哼,这种人不教训教训怎么行,珊儿你快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不出两天保证他什么都交待了!”
何远恢复一些神智,珊姐怎么了?她在……关心我么?
强自睁开眼睛,然而何静珊那娇媚的容颜却有些模糊,何远看不清珊姐地表情……
“哟,这小子醒了?喂,你们俩赶紧带大小姐离开,我接着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啪!
何远意识又是一阵模糊,他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大脑有些晕,有些沉……身体越来越轻,闭上眼睛的瞬间,他好像看到珊姐正在跟两个打手拉扯在一起,好似不肯离去的样子,她口中大喊着什么,刀疤脸则是指挥着打手,后而再次论起鞭子,朝何远袭来……
何远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会不会死呢?
碰!!!
蓦然,一声巨响回荡在房间,空旷封闭的牢房更是将声音无限增幅……
何远突然惊醒!
枪!!!
是……枪声!!!
他心下骤然一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珊姐,难道她被人击中了?
不会,绝对不会!!!
珊姐是韩帮的大小姐,在这韩帮总部,谁也没这个胆子敢枪击何静珊!
那就是刀疤脸朝自己开的枪了,何远无奈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自己身体已不知疼痛,可能现在……已多了个窟窿吧!
可能自己……已经死了吧。
何远想笑,他慢慢睁眼,想面带微笑,最后看这世界一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场面,叫他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看着单手捂在右臂,面容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刀疤脸,何远倒吸一口冷气!!!
刀疤脸大臂显然是被枪击中了,左手指缝中不断有猩红的血液流淌出来,他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手持枪械的……何静珊!!!没错,开枪之人,就是何静珊!!!
何静珊双手拖枪,枪口直直冲向三叔,面色阴沉的可怕,不,或是说阴森更为合适,沉吟了片刻,何静珊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过叫您住手的,对不起三叔,这……是您逼我的!”顿了顿,她轻轻看了何远一眼,面色也缓和了一些:“伤害过阿远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何静珊笑了笑:“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话音刚落,何静珊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下,竟反过手,把那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碰!!!
枪……响了!!!
“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