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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7章 作战计划

《《铁血大明》》

北京,紫禁城。

多尔衮正在乾清宫宴请刚刚赶到北京的十几位蒙古亲王,这次多尔衮对蒙古骑兵的动员程度是空前的,当时的蒙古各部总人口大约一百多万,带甲骑兵大约还有三十万骑,多尔衮一次就征召了十八万骑兵!

其中与建奴关系良好的科尔沁部更是出动了全部十万骑兵。

多尔衮很清楚,这一战对建奴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一战要是败了,蒙古将肯定自立,甚至连科尔沁部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建奴,蒙古各部对建奴的忠诚是建立在建奴八旗强大的基础之上的,一旦建奴八旗不再强大,他们肯定不会再臣服于建奴了。

所以这一仗要是战败,那就是建奴最后一次奴役蒙古人了,当然得往死里用,打赢了固然是好事,还能接着奴役蒙古人,要是打输了,蒙古人差不多也元气大伤了,今后就算他们倒向大明,也不可能再对建奴构成什么威胁了。

在建奴骨子里,蒙古人其实也是奴才,这一点史有明证,历史上建奴刚刚征服蒙古的时候,蒙古还有人口近两百万,带甲骑兵近四十万,可当建奴入主中原之后,四十万蒙古骑兵已经只剩不到十万骑了。

另外,多尔衮再次征召了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旗丁,留下驻守盛京,原本驻守盛京的五千正白旗精兵则星夜赶赴北京,建奴八旗的总兵力重新恢复到了六万!再加上十八万蒙古骑兵,那就是二十四万骑兵大军。

多尔衮举起酒盅,大声道:“诸位巴图鲁亲王,这次我们粮草充足,北京城内储存的粮食足够二十余万大军吃上一年有余!马匹的草料也不用担心,广茅的中原大地就是蒙古勇士们最丰沃的草场!”

“前次聊城之战,我们出兵仓促,后方又有姜镶、王承胤、唐通等前明降将挥眈眈,可这次不同。这次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且后方稳固,再没有姜镶、王承胤、唐通之流来拖我们的后腿了!”

“诸位,王朴的中央军虽然厉害,却并非没有弱点!明军的弱点就是机动性太差,炮队地移动速度尤其缓慢。而且火枪队≮队对后勤依赖很大,一旦弹药耗尽,就会变成待宰的羔羊,不堪一击!”

“我军拥有二十多万骑兵,机动力远胜明军,因此,这一战的关键是要发挥我军骑兵的机动优势,先截断明军的运河航道,然后将明军围而歼之!”

达尔汗巴图鲁亲王满朱习礼问道:“主子。明军有水师。运河航河不好截啊。”

其余地蒙古王爷纷纷点头。年初那一仗地情景依稀还在眼前。当时运河河面甚至已经结冰了。可建奴不但没能截断航道。甚至还赔上了四万汉军八旗和朝鲜八旗。另外还有五千名建奴弓箭手也全成了明军火枪队地活靶子!

“不然。”多尔衮摆了摆手。朗声说道。“上次要不是姜镶他们拖了后腿。运河航道肯定已经被我们截断了。明军地伎俩只可能用一次。不可能再用第二次。总之朕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这次明军要是敢来。准教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来!”多尔衮长身而起。高举酒盅朗声道。“诸位。为即将到来地大胜。为了大清国地隆兴喝了这盅酒。喝!”

“喝!”

“喝!”

“喝!”

十几位蒙古亲王纷纷跟着起身,面向多尔衮遥举酒盅。然后一饮而尽。

南京,总督行辕。

王朴已经参加完了新编中央陆军第十火枪营的阅兵式,南京陆军军官大学的两百名毕业生也已经全部充实到了第十营和第二营当见习中队长,还有十几名毕业学员被王朴强行留在了统帅部充当参谋,年仅二十岁的郑成功也在其中。

中央陆军编制未变,最高建制仍然是营,步兵营、骑兵营、长枪营、辎重营编制都是五千人,下辖五个哨,每哨下辖五个大队。每个大队下辖五个中队。每个中队下辖五个小队,每个小队连同小队长共八人。

炮兵营的编制有所更改。人数从五百增加到了一千,配备地红夷大炮从二十门增加到了五十门,速射佛郎机炮也从四十门增加到了一百门,单以火力而论,现在的一个炮兵营比原来的两个炮兵都强。

此时地中央军共有兵力十六万,其中三万驻守在武昌,五千驻守在济宁,其余十二万五千人总共二十五个营全部驻扎在燕子矶大营内,这二十五个营里面只有两个火枪营,另有十个辎重营以及十三个长枪营,外加一个炮营。

火枪营如此少,完全是因为兵工厂的生产速度太慢!要是枪支管够,长枪营、辎重营的士兵都能随时换装成为火枪营,平时训练的时候,长枪营和辎重营平时可都是以火枪营的标准来训练的,平时的射击训练全都是实弹射击。

在总督行辕内,王朴专门辟了一间房子当成作战室,紧挨作战室就是参谋部。

偌大的作战室里,王仆和郑成功等十几名参谋围着长条桌子而站,长条桌子上铺着一张巨幅的军事地形图,这幅地图涵盖了北直、山东、河南、山西、南直五省地山川河流,小到县城都能从地图上找到。

不过王朴根本还来不及对祖国河山进行仔细的勘测,因此这幅地图只能是个粗略的轮廓,比例严重失真,山川河流的位置也不尽准确,要是认真按图作业的话实际距离和图上距离也许会相差数百里!

“报告!”

一道窈窕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作战室外,却是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柳如是。

“进来!”

王朴回头望着柳如是,向郑成功等十几名参谋介绍道,“这位就是你们的参谋长!”

“啪!”

郑成功等十几名参谋同时右腿蹬地,向柳如是敬礼。

柳如是也毫不含糊地回了一记军礼,这妮子也刚刚在军营里训练了好几个月,看上去完全像个正规军人了。

“你来得正好。”王朴冲柳如是笑笑,说道,“说说你的作战计划。”

柳如是点点头。说道:“在睁作战计划之前,卑职以为有必要先判定建奴地意图。”

“嗯。”王朴点头道,“说说看,你认为建奴的意图是什么?”

柳如是道:“卑职以为建奴的意图还是寻求与我中央军决战。”

王朴问道:“理由呢?”

柳如是道:“建奴自认野战无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一座城池一座城池攻打地,真要这么个打法。以建奴那点可怜的兵力只怕不出半年就该伤亡殆尽了!因此,建奴最希望的作战方式无疑就是与我中央军正面决战,只要击败了中央军,我大明将再没军队能与之相抗衡,大好河山的沦陷也就无可避免了。”

王朴轻轻颔首,柳如是的分析不无道理,毕其功于一役永远都是最好的选择,对建奴来说如此,对明军来说同样如此!

柳如是接着说道:“判定了建奴地作战意图。就可以肯定建奴必然会进攻济宁,采取围而不打地战术诱使我中央军北上救援,然后在济宁与我中央军决战!”

王朴再度点头。他也认为建奴肯定会攻打刀疤脸驻守的济宁。

柳如是又道:“卑职地作战计划是这样的,先以中央军主力吸引建奴主力于济宁,形成对峙态势,再想办法除掉建奴的战马,使其丧失机动力,最后以水师奇袭辽东或者北京,迫使建奴撤兵,建奴一旦撤兵,他们的末日也就到了。”

王朴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跃跃欲试的郑成功等人,问道:“你们呢,说说你们的看法。”

郑成功道:“卑职想请问参座,用什么办法除掉建奴地战马?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万匹战马,而不是几百匹!”

柳如是道:“办法很简单,用马瘟!”

“马瘟?”王朴皱眉道,“马瘟可遇不可求,岂是想爆发就能爆发的?”

柳如是微笑道:“侯爷莫非忘了李老爹?李老爹可是名医李时珍后人,制造一场马瘟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郑成功道:“既使能制造马瘟。那也得到了夏天炎热之时才会大规模爆发吧。”

“不,你错了。”柳如是淡然道,“李老爹说过,炎热的夏天并不容易爆发马瘟,反而是每年春秋时节最容易诱发马瘟。”

郑成功想了想,又道:“假如建奴失去了全部战马,要想击溃他们固然不是难事,可要想全歼地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柳如是回眸望着王朴,微笑道:“那你们就要问侯爷了。”

郑成功等十几名参谋纷纷转头望向王朴。王朴微笑不语。他当然知道柳如是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为了这次战决。王朴可是送了整整四万匹战马给红娘子,四万骑兵虽然不算多,可在关键时刻却足以让建奴万劫不复了。

不过王朴还真没想过要用马瘟之计除掉建奴的战马,然后再用红娘子的四万骑兵来追杀失去了战马的建奴和蒙古鞑子,原本,王朴是打算等建奴大军云集济宁的时候,再让红娘子带着四万骑兵去骚扰北京。

想了想,王朴还是有些怀疑,吩咐吕六道:“六,你去一趟阳明大学,把李老爹找来。”

这会的李老爹不但是阳明大学的教授,而且还是医学院的院长,手下管着十几个太医院出来地教授,负责给医学院第一期两百名学生教授医学知识,要不是入学时间太短,这些学生还派不上用场,王朴真想把他们招到军中当军医。

吕六领命去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带着李老爹重新回了总督行辕。

见了面,王朴问道:“李老爹,你真能制造马瘟?”

李老爹点了点头,说道:“所谓马瘟其实就是伤寒病,春秋天气忽冷忽热,人易患伤寒,畜类有时候也会患上伤寒,相对来说,畜类很不容易得伤寒病,不过要是有一匹马得了伤寒病,那可不得了,整个马群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染上伤寒病。”

王朴心头一跳,问道:“马得了伤寒病会吗?”

“只要不是老马、残马就不会。”李老爹道,“这跟人一样,要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得了伤寒病,就算没有郎中医治熬一熬也就挺过去了,可要是体弱的老人和孩子得了伤寒病,要是医治不及时,十有八九得死。”

王朴闻言点头,伤寒病在古代就是人瘟中最可怕的一种,而且死的多半都是体弱多病者或者是老人和孩子。

王朴又问道:“那么马得了伤寒病之后会有什么症状?”

李老爹说道:“患病期间四蹄发软,不堪重负,只喜欢饮水不喜欢吃草料。”够了,足够了!有四蹄发软、不堪重负这八个字就足够了!王朴忍不住回眸瞥了柳如是一眼,心忖柳如是这妮子这几个月来大有长进,这次提出的作战计划比以前那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作战计划可是高明了不少。

另外,是时候给河南的红娘子去封信了!

河南,开封城效。

一望无垠地旷野上肃立着大队骑兵。

秋风烈,旌旗扬,黑压压的骑兵排成了严谨的骑兵队列,前后十排,每排至少四千骑,向两翼延利足有十里之遥!

马背上,所有骑兵都遥望东方天际,眸子里流出灼热的神情。

“哈!”

“驾!”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号子声和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两骑快马风驰电掣般从东边的地平线上飞奔而来,左边那骑快马浑身墨黑,马背上跨骑着一条虎背熊腰的大汉,右边那骑通体赤红,马背上的女骑士也同样身穿红色劲装,人马浑然一体仿佛一团燃烧地火焰掠地而来。

马背上地彪形大汉和红衣女子同时挽弓,裹有石灰的钝头箭矢已经瞄准了对方。

“膨膨膨……”

“嗷嗷嗷……”

数万骑兵疯狂地用手中地钢刀拍打着皮制的胸甲,发出膨膨膨的闷响,同时像狼一样嚎叫起来,一时间,激烈的声浪直刺云霄,久久不歇。

正文 第268章 多尔衮,你死定了!

黑马上的彪形大汉正是响马大盗出身的张和尚,红马上的女子自然就是红娘子。

两骑如风驰电掣般从骑兵阵前掠过,只听唆的一声,张和尚首先放箭,箭头裹有石头布的印箭带着凄厉的锐啸闪电般射向红娘子,红娘子催马如飞,婀娜的娇躯在马背上诡异地往后一仰,堪堪避过了那枝钝箭!

张和尚暗叫一声不好,正要再次挽弓时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啸,一支钝箭已经照着他的胸膛射来,箭头处裹着的白色石灰布在张和尚眼里迅速扩大,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听仆的一声,这支钝箭就已经射中了他的胸甲。

一股巨大的撞力从胸口上传来,张和尚小山般的身躯竟然从马背上一头摔了下来,落地在草地上滑出了几十步远,弄了个蓬头垢面、灰头土著人脸,心中却忍不住暗叫一声厉害,心忖这娇滴滴的小娘子的确厉害。

红娘子勒马回头,缓缓踱到张和尚身边,张和尚赶紧爬起身来,诚恳地说道:“红帅骑术高超,箭术超群,卑职甘拜下风!”

红娘子神情冷漠,突然高举手中的宝雕弓。

“吼!”

“吼!”

“吼!”

目睹这一幕的河南骑兵同时咆哮起来,嘹亮的咆哮声直欲震碎长天。人群中,李虎的眸子霎时收缩,红娘子在河南军中的威信是越来越高了,原本河南军的将士听从她是因为她是李岩的遗孀,可是现在,河南军的将士听从她却是因为她的魅力,李虎突然间发现,红娘子的统兵、练兵之能竟然还在李岩之上!

李虎从灵魂深处感到了绝望。再这样下去他将永远失去成为河南军统帅地机会。也将会永远失去抱得美人归地机会!

倏忽之间。李虎感到有一双冷电视地眼神落到了自己脸上。急抬头看时。只见红娘子冷森森地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如此之冷。骇得李虎几乎失声惊叫起来。所幸红娘子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十数骑同样身穿红色劲装地女兵从大队骑兵中策马飞奔而出。在旷野上切了个漂亮地半圆。最终聚集到红娘子身后。红娘子冷漠地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女兵立刻举起了手里地一杆黑色大旗。秋风烈。玄黑色地旗面霎时迎风展开……

“哈!”

“驾!”

“喝啊!”

此起彼伏地呦喝声中,四万河南骑兵同时策马而出,不到片刻功夫就汇聚成了一片骑兵的汪洋,攒动的马头几乎覆盖了碧绿的旷野。红娘子和身后的十数名亲兵放眼望去,视野所及除了骑兵还是骑兵。

骑兵逐渐加速,很快就由小跑变成了疾驰。潮水般的蹄声霎时席卷开来,连脚下的大地都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一阵劲风吹过,红娘子螓首上的绝色包巾被生生刮走,满头乌黑的秀发霎时披散开来,迎风飘拂,秀发乌黑亮丽,柔软如丝,充满了女性地柔媚,可红娘子的眼神却冷得像两块玄冰。令人见之心惊胆颤!

济宁,山东总兵行辕。

偌大的行案上摆着一大盆半生不熟地红烧猪蹄,还有一坛绍兴老酒,刀疤脸正据案大快朵颐,娇娘怀抱琵琶唱着小曲,红杏披着轻纱,扭着细腰正在签押房里翩翩起舞,刀疤脸带着两位娇妻,日子过是挺滋润。

按大明律。只有总兵以上才可以随军携带家眷,刀疤脸带着娇娘、红杏驻守济宁也是王朴许可的。

“来,红杏你过来,一起喝一碗。”

刀疤脸举起手里的酒碗,向红杏招了招手。

红杏踩着妙曼的舞步,犹如穿花彩蝶翩然来到刀疤脸身边,然后一扭屁股坐到了刀疤脸腿上,双臂顺势环住了刀疤脸粗壮的脖子,媚声说道:“爷。奴家要你喂。”

“好。老子喂你,呵呵。”

刀疤脸大笑。端起酒碗就往红杏嘴里送。

“嗯。”红杏摇了摇头,用手挡住酒碗,撒娇道,“奴家要爷用嘴喂嘛。”

“好,好!哈哈哈。”刀疤脸心情大好,大笑道,“你这骚蹄子,就是花样多,老子喜欢。”

说罢,刀疤脸就着酒碗吸了一大口,然后凑到红杏嘴巴前,嘴对着嘴度了过去,酒度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红杏的香舌,一双大手更是在红杏身上乱摸起来,良久唇分,刀疤脸笑嘻嘻地又问娇娘道:“娇娘,你也来一

“呸。”娇娘啐了刀疤脸一口,嗔道,“奴家才不要呢。”

正调笑时,签押房外忽然响起了亲兵队长的声音:“报告!”

刀疤脸愣了一下,赶紧拍拍红杏的翘臀,红杏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跟娇娘转到屏风后面去了,刀疤脸伸手一抹嘴巴,大声道:“进来!”

门开处,亲兵队长昂然直入:“将军,南京飞鸽传书!”

“嗯?”刀疤脸心头一跳,霍然起身,“南京飞鸽传书?在

亲兵队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卷纸卷,郑重地递给了刀疤脸,刀疤脸接过纸卷小心翼翼地展开,匆匆看罢不由脸色大变道:“他***,建奴终于要来了吗?”

“建奴?”

亲兵队长也是脸色大变。

“去。”刀疤脸摸了摸刚刚刮过地光头,大声道,“马上派出快马,把王胡子、海麻子、他们的人马都召叫来!建奴就要来了,别顾着收拾那些***汉奸狗才了。”

“是!”

亲兵队长叭地向刀疤脸敬了一礼,领命而去。

跟随刀疤脸驻守济宁的是个混成营,两哨火枪兵,一哨骑兵,还有两哨长枪兵,因为是留守。并不需要进攻,因此没有配备辎重兵,这五千人马都是当初从大同跟过来的,外经战阵,算是中央军中的老兵了。

中央军回师南京之后,建奴也跟着撤回了北京。刀疤脸却没有闲着,他把目光对准了山东各府的汉奸走狗。

趁着建奴忙于收拾姜镶等人无暇顾及山东的空隙,刀疤脸除了留下一哨长枪兵守城外,其余的两哨骑兵和两哨火枪兵全部出动,连济南城都给打了下来,投降建奴地济南知府和一群属官全被点了天灯,大小官员的家产全被抄没一空!

消息传开,兖州知府、东昌知府、青州知府、登州知府和莱州知府大为惊恐,纷纷上表向多尔衮告急。可那时候多尔衮正忙于镇压姜镶等人的叛乱,哪里顾得上山东各府?此后兖州、青州两府接连被攻破,青州知府在城破当夜率领大小官员投降。结果还是被刀疤脸点了天灯!

当王朴以飞鸽传书告知刀疤脸建奴即将南下时,王胡子、海麻子正带着两哨人马在攻打聊城,建奴大举南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凭王胡子、海麻子手下的两哨人马,只怕连给建奴塞牙缝都不够,刀疤脸不敢怠慢,急忙下令收缩兵力死守济宁,静等王朴率领中央军前来增援。

南京皇宫,文华殿。

孙传庭道:“王朴哪。这次出征粮饷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不管你要多少粮食和多少饷银,爹都给你筹齐。”

“对对对。”钱谦益连声附和道,“眼下国库里有地是银子。”

吕大器也道:“粮食也不是问题,浙直两省的存粮要是不够,完全可以从两广调运。”

“够了。”王朴忙道,“浙直两省的存粮足够了。”

吕大器问道:“侯爷,此次决战你打算出动多少中央军?”

王朴不假思索地应道:“三个火枪营,三个辎重营。一个炮营,再加水师两个营将近四万人吧。”

“啊?”吕大器失声道,“燕子矶大营不是有十二万大军吗,侯爷怎么只带这么点兵去?”

“是啊。”钱谦益也不抚忧虑地说道,“这次决战可关乎大明国运哪,侯爷,只带四万人马是不是少了点?”

孙传庭也道:“儿子,爹知道中央军地火枪营厉害,可建奴也不是善茬哪。你只带四万人去跟建奴、蒙古十几二十万人对干。是不是太托大了?这万一要是打败了,大明朝就可能万劫不复哪。那可不是闹着玩地。”

“爹,两位阁老你们就放心吧。”王朴肃容道,“我之所以只带四万人马去,当然是有原因的。”

地确,王朴只带四万人出征,绝非小觑建奴,更不是骄横自大,而是经过慎重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眼下的中央军虽然只有三个火枪营,加上驻守武昌地火枪一营也不过区区两万人,其余的都还是冷兵器军队,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中央军已经完全摆脱了冷兵器作战模式,自从王朴组建火枪营以来,每次战争都是火枪营唱主角,长枪营和辎重营唱配角,很少有直接参战地机会。

有鉴于此,带着庞大的辅助兵种上战场已经显得毫无必要了,三个火枪营抱成团,排成密集的射击队列,只要弹药充足已经足够对付十几万蒙古骑兵了!

因为中央军的火枪队可以排成密集的射击队列,可蒙古骑兵却无法摆成同样密集的骑兵阵形,因此,蒙古骑兵纵然占据绝对的优势兵力,却也发挥不出来,每次可以投入进攻的兵力最多也就一两万骑兵!

建奴的八旗铁骑虽然要比蒙古骑兵厉害得多,可兵力毕竟有限,最多也就两万骑,要想凭借这两万骑八旗铁骑正面击溃中央军地三个火枪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中央军还有一个炮营,如今的炮营,火力比年初可是大大增强了!

建奴真要敢和中央军硬碰硬野战,王朴倒是求之不得,那也用不着搞迂回侧击,也用不着鼓捣什么马瘟了,直接就从正面战争给予建奴重创,建奴就算不致全军覆灭也该元气大伤了,到时候光复北京自然不在话下,进军辽东也指日可待了。

除非多尔衮是白痴,否则建奴绝不会和中央军硬碰硬,建奴最明智的战略应该是利用骑兵的超强机动性把中央军困在济宁城内,然后设法截断运河航道,使济宁成为一座孤城,然后再慢慢耗死中央军!

这也是建奴一贯的伎俩,当初攻略松山、锦州的时候,皇太极也是这么做的,多尔衮的眼光还在皇太极之上,当然知道建奴野战无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长期围姥经成为建奴赖以克敌制胜地法宝了!

燕子矶大营,校场。

急促的马蹄声中,十数骑快马如风驰电掣般冲进了辕门,直趋大校场,风烟滚滚,跨骑在马背上的赫然就是王朴以及吕六等十数骑亲兵,女扮男装的嫩娘和寇白门赫然也在其中,身为安全秘书,寇白门当然得和嫩娘一样,寸步不离的跟在王朴左右。

“吁……”

王朴缓缓喝住战马,肃立校场上的唐胜、黄得功々琅等将领已经跑步迎了上来。

唐胜跑步立定,叭的向王朴敬礼,厉声大吼道:“总督阁下,中央陆军步兵二营,步兵三营,步兵十营,辎重一营,辎重六营,辎重七营,炮营,水师一营暨水师二营全体集结完毕,请指示!”

王朴在马背上回了一记军礼,朗声道:“稍息!”

“是!”唐胜轰然回应,跑步回到队列前,扯开嗓子厉声大吼道,“全都有……稍息!”

“稍息!”

“稍息!”

“稍息!”

肃立队列前面的中队长纷纷下达军令,近四万将士同时撇脚稍息。

王朴双腿轻轻一挟马腹,胯下坐骑甩开四蹄缓缓向前,堪堪就要经过中央军步兵队列跟前时,唐胜右腿叭地蹬地,同时厉声长嚎道:“敬礼!”

“叭!”

大校场上响起一阵嘹亮的蹬地声,五千只坚硬地牛皮靴底同时踏在了坚硬地青石板地面上,声势骇人,中央陆军第一营的五千余名将士已经齐刷刷地举起右手搁于帽檐,向最高统帅王朴敬礼。

王朴微微侧头,直直地子着队列整齐、杀气腾腾地一营将士,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他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什么是铁血之师?这就是铁血之师!有此铁血之师,何愁建奴不灭?多尔衮,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