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始皇帝的金人
一、项羽的宝藏
国是一个世界性的大国,整体面积与欧洲相当,两者时代也非常接近。当地中海克里特岛的居民门在石碑上雕刻文字的时候,中国商代的祭祀,也同样在龟甲上留下文字。漫漫五千年以后,欧洲除了罗马帝国时代短暂统一以外,直至现在为止,依旧四分五裂,诸国林立。而中国有将近两千多年的时间是处于大一统的帝国治理下,两个地方出现如此巨大差异的缘故,首推中国产生了一个不世奇人,他就是始皇帝嬴政,不仅是中国,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号称皇帝的君主!
传说始皇帝消灭了他的六个敌对国家,结束了长达两千五百多年的封建时代,他的国土,从东一直到大海,从西到达陇西,与野蛮人接壤,在北方修建了绵延上万华里的长城,将异族驱赶出去,在南方多雨的丛林里,第一次确立了华夏族的统治权。
他修建了世界上最豪华的宫殿阿房宫,他的陵墓即使三十万人花上十年时间,也无法搬离。他为了防止六国贵族复辟,收缴天下的兵器,化作铜汁,铸成十二个金人,矗立在咸阳宫殿前。他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他的功绩,无人可以比拟。
然而他建立的强大帝国,在他死后不到十年,就被反叛者攻破。来自江东的楚国旧贵族项羽,是他帝国的世仇,当他进入伟大帝国的首都咸阳之后。世界上最可怕地暴行发生了!
西元前二零六年,咸阳。
阿房宫的熊熊大火燃烧了整整三天三夜,火焰直冲天际,即使远在百里之外的潼关也看得一清二楚。木材和建筑物燃烧产生的浓烟遮住了天空,使得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核冬天一样的可怕境地!
“烧吧!烧吧!烧毁这一切的罪恶,让这个丑陋的帝国不留下一切痕迹!”
对着大火放声大笑的将领是名为项籍地西楚将领,他字为羽,日后被人们称为西楚霸王项羽。他的家族是旧楚国的军政世家。在楚国败亡之后,几乎死殆,唯有他的叔叔和他活了下来。项羽对秦帝国的任何事物都非常仇恨,当他的盟友刘邦攻入咸阳,并且安定了关中之后,项羽却屠杀了秦的所有宗室,并且焚烧了咸阳!
远处匆匆赶来一辆车,未待车轮刹住,就从车上跳下一个白胡子的老人,他大概七十多岁。是项羽的亚父范增。亚父,既是仅次于父亲的人。他不仅教导项羽地成长,也是项羽的首席智囊团。
范增脾气暴躁,即使对万人敌的项羽也毫不客气,急匆匆地跑过来冲着项羽大骂:“竖子不可谋!你得到了咸阳,就应该好好经营它!以关中的人口和地势,你将成为继秦的始皇帝之后。第二个统一天下的男人!”
“仅次于嬴政?”
项羽厌恶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狂笑道:“我是无人匹敌的英雄,何必要在仇人地家乡建设自己地基业?我讲回到我的老家彭城,在那里,我会成为家乡人万人敬仰的王!”
范增气得不打紧,但是城市已经被焚烧了,人口也已经被屠杀了,将不可能成为未来的都城,既然木已成舟。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他询问项羽旁边的族人项庄:“虽然烧掉了宫殿。但是你们总不会把所有的财宝也烧掉吧?”
项庄洋洋得意地回答:“亚父。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搜罗了足够的金银财宝和美女。即使用大车拉,一千辆大车花上一年也拉不完。我就是奇怪,在我们搜罗金银财宝和美女的时候,刘邦那个家伙,却让萧何把那些御史府地图册全部带走,真是怪人!”
范增吃了一惊,刘邦这个东楚地流氓,想不到志向不小。金银珠宝虽然珍贵,但是对于争夺天下用处不大,而御史府有关国家户籍、地形、法令等图书档案才是最重要地资源。
范增忧心忡忡地看着项羽,他没有子女,一直把项羽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而且项羽也是他从小教导出来地,对于他,自己可是非常熟悉,虽然他是一个聪明无比的男人,在战斗方面更是拥有天赋,可是狂妄自大是他最大的缺点。这就如历史上商的纣王一样,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遇上刘邦这种野心家,非常危险,迟早有一天会败亡。他必须及早做好准备。
“项庄!”
“在!”
“听着,你是项羽的族人,你不会背叛他,现在我有一个任务吩咐给你。你马上去完成。”
“请亚父吩咐。”
“你马上把搜罗的金银财宝搜罗出一半,然后秘密运回江东,我要你,去建造一个宝藏库——项羽的宝藏!”
“什么!”
项庄陡然吃了一惊,然而盯着范增那严肃的眼神,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秘密的宝库在一年后建成,这个宝库的位置只有项庄和范增知道,甚至连项羽也不清楚,所有参与建设的工匠和士兵,都被秘密的屠杀。他们把这个秘密刻在一块金饼上,用神秘的符号记录。
果然如范增所料,项羽和刘邦的战争很快爆发。项羽经过拥有最强大的武力,却始终无法与天下最聪明的张良,以及运用兵法如神的韩信相匹敌。短短四年时间内,他就溃败成山,当时范增已去世,即使他活着,也无法改变历史
]..兵突出重围,途中项庄中箭身亡,临死之前用满是血的手将一块金饼放在项羽怀中,想要说出那个秘密,有了那个宝藏,项羽可以在江东东山再起。但是他伤了肺部,无法说话,支吾了半天,终于瞪着眼睛断气,死不瞑目。
项羽收拢残兵,一直血战到乌江边上,早有家乡人在等候,船小。只能容纳一人,船夫急切地说道:“将军,请赶快上船,我带你回江东,江东地父老乡亲们,永远支持你!”
项羽朝天惨烈的一笑:“当初拉出去的八千江东子弟兵,却只有我一个回来,我项羽没有脸面去见江东的父老啊!”
“将军,快走,汉兵来了!”
项羽把项庄给他的金饼扔给船夫。说道:“你回去吧,这块金饼给你作为酬金。我项羽是个英雄,即使死也要像个英雄。”
项羽拒绝了船夫的好意,下马步战,斩杀了百多个汉兵以后,气力不足,他不想死在无名小辈手里。于是挥刀割下自己的脑袋。无头的尸体却依旧屹立不倒。
刘邦听说了项羽地事情后,叹息着用王侯的礼节安葬了他。
刘邦清点缴获的项羽财宝,发现只有当初了一半,其余的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早有耳闻项羽有一个宝库,预备今后东山再起,可是即使项羽死了,也没有动用。他秘密地派遣人员在项羽活动过的各个地方寻找。一无所获。他不知道。那个接受了金饼的船夫也不知道。加载着天大秘密的金饼,就落在一个小人物手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掩埋秘密的宝藏,转眼两千多年过去了。
西元二十一世纪,江东,钱塘江南岸萧山开元明珠大酒店。
高约两百多米的开元明珠大酒店是浙江省内最高地建筑物,不仅高度一流,里面的设备和服务也是一流,今天我就在酒店里,但是坐立不安,因为我现在正在参加一部电影的首映式,这部电影名叫《鬼吹灯之精绝古城》,讲述一伙盗墓贼的故事,但问题是,我却是一个合法的考古学者。
我叫朱恒淮,当过大兵,打过仗,干死了很多越南猴子,之后我因为我战斗工兵的身份,在退役后从事考古发掘工作,并且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林白水,现任地北京大学历史学教授。我只有小学文化,但是多年地学习和考古工作,并且有几部专著出版,使得我在业界内名声颇为响亮,获得了香港科技大学名誉教授的头衔和美国哈佛大学东方历史学名誉博士的头衔。
前几天我还在野地里发掘文物,突然被老朋友拉来,说什么参加典礼,过来一看,居然是讲述几个盗墓贼的故事,这可把我弄地哭笑不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盗墓贼非常猖狂,挖掘古墓,破坏了很多文物。我身为珍贵的考古工作者,向来与他们针锋相对,不止扭送过一个盗墓贼进局子。现在居然让我参加这种电影的首映式,相当于让和尚参加狗肉大宴,我坐立不安,另外衣服也是问题。
我身材非常魁梧,一米八二的身高,体重却超过一百五十公斤,浑身肌肉发达,结实地犹如一头狗熊,因此我的妻子时常说我与其说是一个学者,更不如说是一个摔跤运动员。
因为体格壮硕,我一般喜欢穿宽松地衣服,但是今天出席首映式,自然不能丢脸,穿着订做地西装,感觉浑身紧绷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撕破衣服。
今天相貌上也精心打扮过,平常我地头发和胡子都是不剪的,因为工作忙,没空,今天只好理了一个平头,并且挂掉络腮胡。老朋友见我还是霸气逼人,特意为我配了一副金丝边地平光眼镜,这样看上去文质彬彬,犹如学者的摸样。
等到制片、导演、演员一个致辞,电影剪彩完毕,终于轮到酒宴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正好这几天工作太累,不如喝点酒,吃点西餐放松一下,我拿了一杯香饼,正要找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突然老朋友带着几个人过来,热情地介绍:“这位就是国内外数一数二的考古学专家——哈佛大学历史学博士(名誉,被他省略了)朱恒淮朱先生,也是本片的顾问之一!”
我打量过去,是几个主要的演员,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其中之一的主演范雪雪,她年仅十七岁就演了电视剧《珍珠地公主》。讲述乞丐与公主的皇家故事,那段时间天天放,我家那个智商号称超过二百二的女人,天天看,烦死我了。我就奇怪,这么聪明的女人,也会喜欢如此庸俗的电视剧?看多了,我不得不记住这个叫做范雪雪的美丽女演员。
现在她已经二十出头了。个子一米七左右,肌肤雪白,相貌甜美,有狐狸精的称号。今天范雪雪盘了一个哥特式的螺旋发髻,身穿紫色地鱼尾裙,妖媚而不失大方。初始她并不在意我,但是听到“哈佛”两个字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原来朱教授是这么有名望的人啊!”
“哪里哪里!”
我嘴巴被香饼和西点堵住了,随口应承了几句。这个范雪雪。我知道她自称智商有一百四十五,外号小天女,喜欢说有她聪明的没有她漂亮,有她
没有她聪明。最好附庸风雅。
我带着蛋糕和香饼跑掉,丢下范雪雪和我的老朋友,他们不禁愕然,那范雪雪低声问道:“他真是教授吗?瞧那吃相?第一次看我还以为是演反派的恶棍呢!”
我哑然。不过对于这种评价已经习惯了。所以吃饱喝足以后,感到肚子有点涨,就去厕所释放内存,但是连连看到厕所门口放着“清洁中”的牌子。太奇怪了,这种大酒店,怎么会犯如此低级错误,男厕所罢了,连女厕所也一样。两个一起坏了?
我心念转动。警惕心上来。多年的平民生涯,并没有丢失我战斗工兵时期的素质。我顿时发觉女厕所有问题,但是又不能贸然冲进去。
我忽然想到,厕所对面有天窗开着,于是马上跑过去,对面是车库,果然看到一伙男人,其中有几个在外围紧张地守护,而中间一个男人则扛着一个被绑架地紫色衣服女子,正要往一辆商务车里走。
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犯罪场面,说起来,我的拳头很久都没有运动了,开始发痒了。
我伏下身子,借助一辆辆车,悄悄潜伏过去,那伙人已经坐到了商务车里面,正要关门,我忽然窜出去,闪电般地拉住车门。
里面关门的人陡然一愣,透过车窗看到我,脸色倏地大变,正要拉紧门,但是他的力气哪能和我比?我大喝一声,用力拉开门,立时讲他带过去,一头撞到前面的座椅上,昏了过去。
车子里面其他的人似乎惊呆了,直到我穿进车子,才开始有反应,可是迟了。一头狮子窜入羊群是什么结局,就是如此。
我犹如猛虎一样,把车子里面的人拖出来,扔到地上。车子里面地其他人见状,立即从另外地门走出来,将我包围住,一言不发,径直抽出匕首,凶悍地捅过来。
该死!这帮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而是真的混黑道的。
俗话说,好狗架不住赖狗多,纵然如我这种战斗高手,也比较畏惧群殴,双拳难敌四脚。
当下我避开一个人刺过来的匕首,回头就是狠狠一拳,击在他脸上。骨破裂的响声和牙齿飞离身体同时发生,那个人重重地撞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们狠,我更狠。
我狞笑着,因为我是士兵出身,而且打过仗,不会讲什么客气。
我从那个被打倒的人方向冲出去,以车库里的汽车为掩护,分散敌人,制造一对一打斗地机会。只要是一对一地情况下,我稳赢。
很快敌人被我打倒了两三个,一瞬间失去战斗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有一个敌人凶横地冲上来,他不像那些家伙那么容易对付,我和他交手几招,打了一个照面,不禁失声道:“是你。”
“是你!”
对面这个人,是我地老对手胡建军。
他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风头最劲的盗墓贼,无论东北、新疆还是云南,都犯下了一系列骇人听闻地盗墓大案。我和他交手过五六次,互有胜负,知道他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和我一样,也是当兵出身的,也参加过对越战争,手段凶狠残忍,至少有十个武警伤在他手里。到了零零年以后,国家对盗墓打击的越发严厉,胡建军在国内实在混不下去了,据说偷渡去了美国,国内至少安宁了一阵子,想不到此刻他又出现了。
“朱恒淮,我们又见面了,我可是想念你得紧啊!”
胡建军舔舔嘴巴说道。
“我也很想念你啊!”
既然胡建军在此,那么他秤不离砣的伙伴王肥也一定在。虽然对付他们两个我有必胜的把握,但是别忘了这里还有那么多可恶的杂鱼啊!
我当机立断,指着前方叫道:“警察!”
胡建军一呆,我就乘着他这会儿功夫,飞快地钻进那辆车子,拉上车门,闯到前面,伸手一拳,把司机从车窗里打到外面,发动汽车,飞也似地溜了。
胡建军一伙在后面叫骂不已,我洋洋得意,回头看看被绑架的人,她躺在座椅上呜呜不已,嘴巴塞了纱布,我随手扯开,她叫道:“太好了,谢谢你救了我,我还以为会被奸杀呢!”
我听到声音顿时愕然,回头看去,她也呆住了,两人一起叫道:“是你!”
她居然是范雪雪!
范雪雪叫道:“你果然不像教授,其实你是便衣警察吧!”
“不是,我奇怪,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那个胡建军我知道的,他主要以文物盗窃和贩卖为主,至于绑架女明星拍裸照,他可是向来不屑一顾的!”
范雪雪气鼓鼓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呢?又不是我招惹他们的。不过他们一抓住我,就问我这块金饼是哪里弄来的。”
“金饼?”
一块饼状的金块挂在范雪雪脖子上,约莫女人巴掌那么大,看成色,纯度不是很高,并不太值钱,但是上面刻有奇怪的纹路。我只看了一眼,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念头,叫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了!那是为了项羽的宝藏!”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到绍兴寻找宝藏
“为什么啊?”
女人问。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说道:“前几天的电视新闻你有没有看?绍兴那边,发现了传说中项羽宝藏的藏宝图,当地的山上有一块石头,上面刻得字符,与你上面的一模一样!”
我身为考古工作者,特别重视这种关于考古发现的新闻,当时看得津津有味,打算过几天前去瞧瞧,看看究竟是不是项羽宝藏的藏宝图。历史上项羽宝藏吹得很有名,但是谁也没有发现过一丝痕迹。
智商一百四十五的女人摇摇头,当然,像她这种明星,要求她关注时事新闻,就如要求只知吃喝的猪关注新闻一样难。
范雪雪看出了我的鄙视,白了我一眼,说道:“这块金饼,是我在欧洲逛的时候,从一个收藏家那里要来的,他祖上来过中国,搜罗了不少中国的文物,说这块金饼有上千年的历史,但是不知道干什么的,里面成分一半是金子一半是铜,不太值钱,就给我了。”
我叹道:“运气真好!天上掉下宝贝,好了,我送你去公安局。”
萧山我不太熟,反正离杭州近,而杭州我还是比较认识路的,因为以前我就在杭州当兵,所以把她送到杭州的公安局去,下了车,陪同大明星一起进去。所有人都愕然看着我们,当然,大明星忽然出现在公安局里面,任谁都会惊奇地。
“我要报案。我差点被绑架了,太可怕了!”
范雪雪叽叽咕咕地对报案的警察说,那警察愕然地看着我们,突然指着我说道:“抓住他,他就是绑匪!”
“什么!”
我一呆,定睛一看,看到里面的电脑上,出现一个布告。上面正是我的照片,而文字则注明,有个叫朱恒淮的绑架了大明星范雪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额头汗水涔涔,我可是守法好公民,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一群警察将我包围了。
我心里飞快地转动念头,范雪雪明明是我拯救的,怎么一转眼我却成了黑帮绑匪?以胡建军的身份,他还没有这个能耐,但是想见胡建军向来是独来独往。最多带一个王肥,这次有如此多地好手,可见在他的背后,一定有更加强大的黑暗势力。
他们诬陷我是绑匪,无非是报复我坏了他们的好事,一旦我进了局子,失去只有。还不是让他们为所欲为。老子可没有那么蠢!
我眼角瞄了一下,至少有五个警察蠢蠢欲动地围了上来,不过我可真要感谢我自己的决定,没有去萧山的公安局,而直接来到了杭州。因为继承的警察系统,一般都是直接面对凶残的歹徒,所以身体素质和搏击水平要求很高,而杭州的总局里面。还是以文职为主。这些警察大多在三十岁以上。身体虚弱,那是我这个大块头的对手。但是我也不想伤害这些警察,当下大喝一声,扯开衣服喊道:“炸弹!”
随手丢出一样东西。
那群警察条件反射一样地伏到在地面,我乘机溜了出去,回到车上,正要拉上门赶紧逃命,忽然看到一个紫色地影子冲了过来,钻进车子,我定睛一看,叫道:“你来干什么?有警察保护你,我才是被诬陷的!”
紫色鱼尾裙的范雪雪嗔怪地瞟了我一眼,骂道:“笨蛋,连你都被诬陷了,可见他们的势力异常强大,我这个只靠脸蛋的戏子,回去之后还有活路吗?”
我一呆,笑道:“看似你倒不蠢。”
“本来就是,我可是有一百四十五的智商!”
当下我便不在废话,赶紧开车逃走,后面的警察亦是叫骂不停。
范雪雪穿上高跟鞋,刚才逃出来地时候,她脱下了鞋子,以便于跑地快些。她凑过来问道:“唉,刚才你扔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大家都吓了一跳,我没有看清楚就跑了出来。”
“你会开车吗?”
范雪雪点点头,我就把方向盘交给她,脱下外套,然后回答:“袖子!”
刚才打斗的时候,紧绷绷的西装终于不堪重负,被撕破了,我就随手撕下一段袖子,当作炸弹扔了出去。
范雪雪哈哈大笑,问我:“下一步怎么办?可以有强大的黑势力在追捕我们呢!”
我思忖了一下说道:“我们索性直接去绍兴,寻找项羽的宝藏,同时可以引蛇出洞,看看这个黑暗势力究竟是什么人在主持。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得换衣服,你的裙子和我的西装,都不太适合冒险!”
范雪雪点点头,一路上我们尽捡偏僻地小道走,江南地区人口密集,说是偏僻,每个几公里还是会遇到几个小镇地,从杭州到绍兴并不是很远,过了钱塘江之后,我们首先碰到了一个大难题,车子快没油了。
钱了吗?”
我问范雪雪,杭州地区她不熟,因此很快又转给我开车。
那双漂亮地大眼睛扑闪着回答:“你认为,我这样的大明星,会随身带钱吗?”
“这倒是。”
“我反倒奇怪,你身为平民,怎么没钱带?我看你已经结婚了,莫非老婆凶悍,河东狮吼,不让你有私房钱。”
“胡说,还不是为了救你,衣服被扯破,钱包、手机,一个都没有留下。”
“麻烦了。”
车子耗尽动力,慢慢地在当地一个小镇地街道上停了下来,我和范雪雪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下来。
“咦,那不是《珍珠的公主》里面,饰演乞丐公主的范雪雪吗?”
接上很快有人认出了大明星,范雪雪瞪大那双作为招牌的无辜的大眼睛,不愧是智商一百十五的女人,很快随机应变:“是啊,我是来这里取景的,很快要拍一部新的电视剧。这是……”
她回头瞅了我一眼,生怕被人误会,下定决心地说道:“这是我保镖。”
我的身材,确实适合做保镖。
顿时有一大群范雪雪的“雪菜”围了上来,叽叽咕咕,一米七身高加上有高跟鞋,范雪雪在个子矮小的江南女子中鹤立鸡群,她四下里应付,摘下一只纯金的耳环,对一个看似大妈的女子说道:“不好意思,我的钱包丢了,能不能用这个金耳环向大家换一点钱吗?”
大明星的面子,别说有了金耳环,就是白给也愿意,很快范雪雪用首饰换了一笔钱,她招招手,对我说道:“我去买衣服,你赶紧去弄点汽油。”
“还有一件事情。”
我抽空看了一下墙头,中国特色,到处是办证的字样。
“我们要做几个假身份证。你想用什么名字?”
范雪雪一愣,然后俏脸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说道:“就邵薇吧!”
这个人也是一个明星,她们两人在演《珍珠的公主》时候相遇,为了争夺戏份,斗得好生激烈,我也有耳闻。
“你呢,叫什么?”
“胡建军。”
“就是那个绑架我的恶棍?”
我们一起哈哈大笑,反正以后做了坏事,由他们两个仇敌背黑锅。
范雪雪去买衣服,我去买汽油和订做假身份证。我们没有照片,这不难,范雪雪的脸网上到处都是,胡建军的脸在网上的通缉令上也到处都是,然后再用电脑加工一下,看得和我们有些像就可以了。
我回到车子那边,范雪雪已经买了衣服,自己也换好了。她头顶戴着一定冒牌的耐克遮阳帽,用蜻蜓眼太阳镜遮住了招牌大眼睛。脱下那套张扬的晚礼服,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体恤衫,上面用巨大的黑体印着“MLGB”,下身是一条蓝色>登山鞋,真不知道这个小镇也能买到专业级别的鞋子。
“malegebi!”
我看着她的体恤衫念道。
“笨蛋,这是英文make:ingtter的缩写,不是malegebi的缩写。糟糕,和你这个野人在一起,我淑女也粗鲁了。”
她递给我一套衣服,说道:“你的块头太大了,衣服比较难找,我只好挑最大的。”
是一套工人的工作服,勉勉强强合身,鞋子倒是非常合适,也是骆驼的登山鞋。这女人眼光很毒,要是以后做不了明星,去卖衣服倒是不错。
只是工人和休闲衫女在一起,总叫人感觉怪怪的。
项羽宝藏的藏宝图所在地是柯岩街道项里村,我们买了地图,一边问人,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那个村子。跳下车子,范雪雪施展一向蛊惑人心的微笑,对着坐在小店门口的大伯们随口撒谎:“大伯啊,我是香港《新闻报》的记者,听说你们这里发现了项羽宝藏的线索,是吗?”
自从六月份的时候发现了项羽宝藏的线索之后,被电视台报道出来,各路记者犹如见了血的苍蝇,一波波地飞来,村民已经是见怪不怪,但是香港来的却还是第一批,果然他们动容了,说道:“香港来的?好啊,你们要看吗?我带你们过去瞅瞅!”
“太好了!”
范雪雪跳起来,人情世故,她非常精通,当下花钱四处打点,人人有份,喜得村民眉开眼笑,一下子有十几个人陪着我们上山去看项羽宝藏的遗迹。
(注:项羽宝藏确实存在,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用项羽搜索,近的朋友也可以去绍兴实地勘察。)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藏宝图
羽宝藏的藏宝图位于草湾山上,这座山是绍兴着名的景区的一部分,从资料图册上来看,这座山的海拔不过七十多米而已,在江南丘陵地区,只是一个土包!山上没有高大的乔木,覆盖了一层茂密的灌木林,平常村民很少上山,如果要上去的话,必须人工开路。
十几个村民和我们一起上山,初入山,灌木丛就漫及腰部,一位村民在前面一边砍树开路,一边提醒我们注意蛇类,现在是秋天,蛇类正在拼命吃喝,补充能量,预备冬眠。
山越来越陡,越来越难爬,不时就有几个村民打了退堂鼓,灰溜溜地逃回去,只剩下几个常年在山上奔爬的年长村民。等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前面已经不是齐腰的灌木丛,而是横七竖八的竹林,夹带着带刺的荆棘,我们只好匍匐前进。
这种野外探险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比之更加艰险的地方都走过,何况一个小土包?倒是我比较关注落在我们的大明星小姐,初始她兴奋地叽叽喳喳乱叫,走了半个多小时,就闭嘴不说,额头大汗淋漓,到了此刻咬着牙坚持,脸色却已经发白。我忍住笑意问道:“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小看女人好不好!”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漂亮的脸上到处是泥巴、杂草和树叶,我开始稍稍佩服这个女人了。她并不是我想得那么无用地戏子。
“找到了,找到了!”
走在前面带路的村民兴奋地大声喊道,指着前面一块大石头叫道:“你们看,这就是项羽的藏宝图!”
这是一块长约三米,宽在两米左右的大石头,大半陷落在泥土里面,四周杂草丛生。大石头的正面被磨平,像是有利器深深地刻入了几道裂缝。每道裂缝有一掌深,两指宽,纵然过了千百年,也没有腐蚀消失。但是图案的表面已经非常粗糙,各个边角非常光滑。
这些裂缝拼成了一个类似文字的图案,但是既不像当时流行的篆文,也不像更加古老地金文,反倒是有点像迷宫的平面图。
村民兴奋地告诉我们:“当年项羽在这里招兵买马,为了训练士兵,铸造了十二面金锣。每一面金锣都是以一半的黄金一半的黄铜铸造,锣大如轮,声宏音清,背面铸有十二生肖图,后来项羽起兵反秦,就将十二面金锣留在此地,秘密隐藏。然后在草湾山刻下字符。只要能够认出这些字。就可以找到十二面金锣了!”
我将信将疑,历史上项羽的基地主要是在如今江苏苏州一带的东楚,楚国灭掉越国之后,以地理方位,将旧时的吴地命名为东楚。秦灭六国,残存下来的楚国贵族纷纷在东楚避难,直至二世反秦。但是项羽并没有来过越地,怎么会留下这种传说呢?是不是项庄曾经来过。因为他是项羽的族人。以讹传讹。便认为是项羽亲自在此训练士兵一样!
我暗自琢磨着,一时之间也看不出这个古怪的鬼文字有什么含义。便用假身份证买来地山寨手机拍下了照片,和范雪雪嘀咕了几声,她拿出金饼对比一下,也没有什么吻合的痕迹。
我就让村民带着我们一起下山。走到山脚,一轮金光射过来,太阳快要落山了,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我又累又饿,看那范雪雪,样子更惨,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了。
由于当地并没有住宿的旅馆,所以我们不得不开车到了轻纺城,住宿在那里的旅馆里。这是一家经济型酒店,按照范雪雪的本来意思,大吵大闹,非要五星级大酒店,我瞪了她一眼,叫道:“你还当你是大明星吗?别忘了现在你正在被追杀,一旦住到五星级大酒店,不等于在向别人招手,我在这里,快来杀我吧!”
大明星终于板着脸答应住小旅馆,我们在这家旅馆用假身份证登记。
“胡建军、邵薇,住在一起啊,你们是什么关系,万一遇到警察查房,也可以说得清楚,被当作卖淫嫖娼可不好!”
当初就已经定下,我们两人住在一起,这样比较安全,有个照应。
“夫妻夫妻!”
一切交道都由范雪雪交涉。
“嘿嘿,说起来你的名字和那个明星邵薇一模一样,但是你的脸很像范雪雪,我都以为是她亲自来我们小店呢!”
“嗷呵呵,大家都说我很像范雪雪,甚至叫我去参加明星模仿秀。至于邵薇这个名字,我真恨啊,为什么和那个又肥又痴呆地女人一模一样呢?要是和美丽聪明地范雪雪差不多就好了!”
我一愣,女人在什么时候都不忘诋毁对手。
领了钥匙,我们进入房间,范雪雪迫不及待地跑去浴室,哪知夫妻房的浴室居然是透明的,范雪雪一呆,脸色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道:“我要洗澡,你不许偷看,不然我就告诉你老婆!”
“切,你那干巴巴的身材,谁要看!
部长大如哈密瓜,或许我还有兴趣!”
范雪雪向我吐吐小舌头以表示抗议,便去唏哩哗啦地洗澡。
房间里配有电脑,我打开之后下了谷歌地球的软件,找到绍兴地区。谷歌地球真是好东西啊!我们野外探测的时候,精彩遇到地形不明,用了这玩意一看就知道,分辨率有的高达十米,因此被我们戏称穷人的卫星测控。
我怀疑项羽宝藏地藏宝图,那些笔画其实是当地地形地略缩变形,因此拿来对比一下,看得我眼花缭乱,也没有发现什么吻合。
“洗干净了,真是舒服啊!”
香喷喷地大明星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睡衣,摸样非常家居,一点也看不出就是号称狐狸精的女人。
我站起来,轮到我洗澡了,恶作剧心起,说道:“不要来偷窥我洗澡?”
“呸,你那浑身肌肉地身材,看了就叫人晚上做噩梦!”
我哈哈大笑。自己走进去。
洗完澡,两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受不了,小旅馆不提供饭食,我们便去外面的大排档吃饭。我看到有一家大排档在卖德州扒鸡,便去那里,点了扒鸡、大饼和大葱,外加一瓶啤酒,范雪雪胃口大开,笑眯眯地说道:“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挺有心的,知道我是山东人。老实交代,你老婆是不是这样骗来的?”
我微微一笑:“你想不想被我骗?”
“切!~”
大明星脱下了那层耀眼的光环,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地邻家女人,脾气倔强,小心眼、贪吃,而且还有口臭——吃了大葱之后的下场,这样使得我对范雪雪的印象好了很多。吃完山东大餐。我们慢慢地走回旅馆。顺便散散步,帮助消化。
范雪雪迈着轻快地步伐说道:“真是惬意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自在了,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理会别人的眼色。”
“你们大明星不是很爽吗?就拍拍片子,拍拍广告就可以了。哪像我们干考古的,成年累月地在深山老林里面爬,和僵尸、盗墓贼斗个昏天黑地。”
“切。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表面上很风光。实际上个中的酸楚只有自己才知道。每天的日程表都排得漫漫的,就连上个厕所都要抽时间。坐车基本就是打盹度过。自从成名以来,我还没有尝试支配过自己的时间。这样也好,我被大绑架犯朱恒淮穷凶极恶地绑住了,合同也不用管,因为那是不可抗拒力!”
我无语地摇摇头,我和她基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没有交点。
“天上的星星真好看啊,一直在大城市,污染太严重,根本看不到星星。”
范雪雪双手绞在一起,仰头凝视天空,过了半晌,她突然叫道:“等等,我有个想法,项羽宝藏的那些横七竖八的藏宝图,其实和天上的星相有关?”
我眼睛一亮,说道:“极有可能!根据传说,宝藏是由范增设立,他本来就是一个研究星相的大师,极有可能用我们想不到地方式来绘制藏宝图。看来你还挺聪明地。”
“当然,我可是智商一百四十五的小天女,有我聪明的没我漂亮,有我漂亮的没我聪明!”
回到旅馆,我们重新打开谷歌地球,调到天空项目中,出现了漫天的星相,我将手机拍摄的照片和星相对比,果真非常吻合,稍有一些差异。这很正常,毕竟过了两千多年,星相上也会有一些变化。
我一拍桌子,笑道:“正是如此!”
电脑上的星相可以由我们任意调动方位,但是实际上的在地面观测星相却不可能如此,能够得到这幅星相必定是某个特定地方位,只要找到了这个地方,就可以找到项羽地宝藏。
我用其他天文软件测算了一下,得到地经纬度大概也是绍兴地区,输入谷歌地球之后一看,居然是柯岩!
“柯岩,什么东西?”
范雪雪莫名其妙。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那可是非常奇妙的地方!”
晚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范雪雪带有讥讽地说道:“你可是第一个与大明星范雪雪同床共枕地男人啊!”
我本想问你有没有被潜规则之类,但是感觉不好,就懒得说,盖上被子就睡觉。半夜忽听声如雷,我大骇,莫非我鼾声之大,已经连自己也惊醒了?但是仔细一听,却是旁边传过来的,这女人发出很大的鼾声,好像一百头猪在打呼噜。
“吵死我了!”
我肚子有点饿了,索性先下去买点吃的,再回来教训这个女人。我买了一盘红烧肉和一扎啤酒,正要上去,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妈妈的,朱恒淮这个家伙,老是和我作对,累得老子到处跑来跑去。”
居然是胡建军过来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柯岩的秘宝
暗暗叫苦,若单单只有我一人,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军,冲出去逃之夭夭。不过房间里还睡着一个鼾声如雷的范雪雪,若是那女人落在胡建军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蹑手蹑脚地躲到玄关那里,进可逃到房间里,退可一下子击倒胡建军,听他们有什么阴谋,跑到这里来。
“住宿!”
胡建军把身份证扔过去,不住埋怨:“真是倒霉,怎么风景区里的宾馆都住满了,只好来这破不吧唧的小地方。”
“胡建军?原来你也叫胡建军,真是好巧啊,今天先前就住进了一个胡建军。”
胡建军一呆,没有过多的反应,像他这种同名同姓的多的是。但是唠唠叨叨的前台可以透露出我们的身份:“那个胡建军块头很大,对了,他的老婆好漂亮,长得很像大明星范雪雪!”
胡建军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这时有一个手下跑过来,对着他说道:“老大,我们发现了那辆车子,就停在院子里面,想不到他们居然也住在这里,真是跑到了初一跑不过十五。”
胡建军嘿嘿奸笑,问前台服务员:“请问那两个人住在哪个房间,有空我倒是想会会同名同姓的人。”
我赶紧跑到房间里,推搡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范雪雪,叫道:“起来,绑匪来了!”
“干什么啦,让我睡!”
我见叫不醒。心生一计,说道:“经理人来了,今天你还有一个演唱会。”
范雪雪吓得顿时弹了起来,失声叫道:“啊,什么时候,我还没有准备?”
过了片刻她才醒悟过来,满面怒火,我对她喝道:“没时间生气。绑匪们跟过来了,赶快穿衣逃命。”
范雪雪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在我面前脱下睡衣,换上日常穿地那套,我也没有兴趣看那干巴巴没有胸的身体,在她穿衣的同时,我把床单撕成一段段,绑在一起,从窗口放了下去,我们在三楼。不是很高。
我问范雪雪:“能爬下去吗?有恐高症吗?”
范雪雪心虚地点点头,说道:“别小看女人,我拍片的时候,不用替身。”
“那就好,我先下去,如果我的体重都可以支撑,那么你绝对没有问题。”
战斗工兵出身。又常年野外探险。对于这种攀爬来说,不值一提,我吱遛一下,花了不到两秒钟窜到下面,向范雪雪招招手,示意她赶快爬下来,我已经能够听到跩门的响声和胡建军的高声大骂。
我没有时间照看范雪雪,立即出发去找自己的车子。果真发现那辆商务车旁边站着两个小喽啰。当下我就毫不客气地一拳一个打翻。再看旁边地车子就是胡建军他们一伙的。嘿嘿阴笑一下,从花坛里抓起几把泥土。把排气管给堵上。
这时我看范雪雪还没有过来,忍不住跑过去一看,只见范雪雪掉在半空中,那胡建军一伙正要把她拉上去,范雪雪吓得尖声大叫。
胡建军发现我也过来了,哈哈大笑:“姓朱的,你救不了这个女人了,今天我就让她陪陪我了!”
我大怒,冲着范雪雪大叫:“你快跳下来,只有两层楼了!”
“我怕,我会摔死的!”
顾不得了,我把一个个花盆捡起来,往范雪雪身上扔,要是她再不跳,索性被我砸死算了。范雪雪不住惊叫,终于受不了花盆袭击,一松手,掉了下来,掉在底下装饰用的花坛里,摔个半死,我一把扛起她,溜进车子里面。
胡建军大怒,就在眼前了还让我跑掉,丢尽了他的脸,于是一半的人跳下来追击,另一半人赶楼梯,开车追过来。两辆车前后相差不到半里地,一前一后,追赶得甚是激烈。忽然后面的车子里面冒出一股浓烟,使得他们不得不停下来,胡建军狼狈不堪地跳下车子,不住咳嗽,回头一检查,才发现排气管被我堵上了,气得不打紧:“姓朱的,我和你没完!”
然而此刻,我已经和范雪雪安安稳稳地逃开了。
范雪雪气得要死,不住捶打我,骂道:“都怪你都怪你,差点杀了我,你知道吗?掉下来的时候,屁股很痛!”
“反正你屁股大,肉多,不会有事地。总比那个胡建军强奸好。”
范雪雪生完气,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连个安稳觉都没得睡!”
“连夜去柯岩吧,因为我突然想到,我们根本没有删除电脑的记录,以胡建军的聪明才智,迟早会知道我们去哪里的,因此动作越快越好!”
从轻纺城到柯岩并不是很远,大概二三十公里左右,我们驾车飞快地赶到柯岩,在夜市里购买了一些工具,跑去位于鉴湖公园的柯岩。公园晚上并不开放,我们避开保安,如同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范雪雪偷偷笑道:“看你轻车熟路,以前一定没有少做,原来大教授也不是个清白人。”
“
我可是当兵出身的,当年打越南猴子的时候,比这还快。”
他们向柯岩进发,在夜幕下,远处渐渐出现一条矗立地高大黑影,仿佛一个巨大地蘑菇立在地上。今夜月亮半圆,月光淡淡,待到凑近那条黑影,范雪雪才惊讶地叫道:“这就是柯岩吗?好神奇啊!”
的确,眼前的柯岩,不禁叫人赞叹自然的鬼斧神工。柯岩是一座将近三十米高的巨型石柱,平地而起,形体曲折。叫人惊奇的是,柯岩顶部宽约十多米,而底围仅有四米,头重脚轻,耸立如锥,甚为壮观。柯岩顶部古柏苍翠。虬枝横斜,据说考证树龄已逾千载。
范雪雪问道:“难道宝藏就在这里吗?我看这块石头就是全部是金子,才差不多算是一个宝藏。”
我笑道:“估计柯岩上面藏着地秘密,只能算是一个中转点,我们还得寻找下一个地方。”
我拿着买了的工具,都是一些攀爬之类地绳子、钉锤、安全帽,因为担心惊动保安,所以我不敢用灯。这对于攀爬来说,难度增加了不少。
范雪雪鼓励地对我说道:“小心,我在下面等你。”
这小娘们还挺有良心地!我点点头,冲她笑笑,竖起拇指,表示非常有信心。我绕着柯岩走了一圈,寻找最佳地攀爬路线,确认了攀爬点之后,就举起钉锤,砍在柯岩上。牢牢钉住,用力一擎,便把自己拖了上去,用脚踩住岩石的突出部分。
柯岩头重脚轻,仿佛一个倒立地锥形,如果直线攀爬的话,因为是仰角地缘故。难度很大。我就转换方式,采用一条螺旋的路线,缓缓绕上去。这柯岩属于海底沉积岩,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风化非常厉害,我估计如果没有人工保护,不出一百年便会自然倒塌。但是风化岩也给我造成很大麻烦,我身体很重。往往踩住一块岩石。就会突然断裂碎掉。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同时黑夜中一点也看不清,难度更大。这短短的三十米高度,我差不多花了平常五倍的时间,才勉强爬上顶端。
到达了顶端,有一个好像坟包一样的岩石,表面非常光滑,应是风化地比较厉害。按照之前的推测,柯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是宝藏的,因为它的体积太小了,只有可能存在宝藏的线索。恐保安发觉,调到了最小档,开始四下里寻找项羽宝藏地线索。忽见那块坟包一样的巨岩上,有一块被人工磨平的痕迹,上面隐隐约约似乎刻着什么,顿时大喜,赶忙凑过去一看,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该死!上面的刻痕看起来是有如草湾山那边一样的星相图,可是因为年代久远,竟然腐蚀不堪,根本看不出有什么!
可恶啊!居然白来一趟,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
我垂头丧气,正要打算离开这里,忽然又看到刻痕地旁边隐约刻着一排歪歪扭扭地小字,因为被杂草遮住了一时没有看到。那排小字是楷书,而不是秦时流行的篆书,显然是后人留下的。
“山阴人张玫觅项羽宝藏探柯岩乾隆十九年六月初六留。”
我顿时心念一动,想不到还有前辈,比我们早就开始探索项羽的宝藏,他会不会留下一些线索呢?
我定下了计划,转身离去,想想看,又把这排小字刮掉,省得胡建军看到了,抢先一步。
下去就容易多了,我在巨石上绑了一条绳子,然后顺着绳子缓缓滑下去,接近地面,却听到几个人在说话,心头一紧。
“喂,兀那女子,你来这里干嘛?不知道公园晚上关门的吗?没有交门票,罚款罚款!咦,你好像那个演《珍珠的公主》里范雪雪?”
“呵呵,我本来就是范雪雪。”
“啊,大明星,你来这里干嘛?”
“这个啊,我告诉你,我来拍戏的……”
我松了一口气,以那女子撒谎的口才,绝对可以瞒过那人。
不刻范雪雪就笑嘻嘻地为保安签名,送走他们,我就从黑暗处走出来,范雪雪介绍我说是保镖,保安就欢送我们离开,临走之际,范雪雪突然想到一点,对保安说道:“对了,明天可能会有一个男人过来,他大概长得这样……”
范雪雪描述了胡建军地相貌。
“他是也是一个演员。导演会把摄影机藏起来偷偷拍摄,到时候拍地戏是那个演员被人淋狗血、泼屎尿、扔臭鸡蛋,我们需要很多群众演员,届时你多叫几个人,一起朝他淋狗血、泼屎尿、扔臭鸡蛋,越多越好,拍好了,我送你一张有我签名地照片!”
我忍不住想笑起来,范雪雪看似漂漂亮亮,龌龊的心思一点也不差,胡建军要倒霉了,大庭广众之下他绝对不敢发作,因为他还是一个通缉犯。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大明星,我们同去盗墓吧!
“怎么样了?你爬上去后。”
范雪雪上了车之后问我,她非常关心项羽宝藏的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有点麻烦。”
就把藏宝图被毁坏和张玫已经开始探宝的事情说出来,范雪雪思忖说道:“历史上好像并没有项羽宝藏被发现的记录,所以张玫还没有发现,但是应该会留下一些资料,我们回去之后查查。”
今天已经太晚了,何况两人都没有休息好,体力不支,不利于明天的活动,所以我们找了一个僻静安全一点的地方,在车上就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我迎面就看到一个蓬头怪物,顿时吓了一跳,叫道:“你是谁?”
“嗯?你叫我吗?”
范雪雪打着哈欠说道,还没有睡醒。我叹道,没有梳妆打扮的女人真丑,不愧是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
简单吃了一点当地的小吃当早餐以后,我们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能够无线上网的那种,防止信息泄露。经过查询才知道,张玫是清代乾隆年间绍兴当地的一个举人,家里有钱,又懒得读书做官,最喜欢效仿徐霞客到处旅游,自号霞客居士。他对各种民间故事和传说非常感兴趣,尤其是项羽的宝藏。于是四处寻找,也亏得他毅力惊人,在草湾山发现藏宝图之后,探到了柯岩,之后又根据藏宝图到了另外一个神秘地地方。可是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家人询问,张玫支支吾吾,只说遇到了可怕的事情,不到一个月就一命呜呼。家人认为他鬼迷心窍,非常晦气,于是将他所有探宝的东西统统都烧掉,剩下没有办法烧掉的。扔进棺材陪葬。
网上能够找到的信息就是这些,再多的就没有了,最关键的信息,张玟究竟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不禁令我恼火异常。但是看了最后一段话,不禁心念一动,还有一些东西跟着张玫殉葬了,说不定现在还保存着。比较张玟死了不过两百多年。绍兴地区的棺材一般习惯放石灰,具有极佳地防腐作用。
“喂,大明星,我们有新的事情了,我们要去盗墓!”
“盗墓,真的,太好了!”
一说到盗墓。范雪雪顿时两眼放光。射出惊喜的神采。这不像一个人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女人应该害怕地缩起来,而不是兴奋异常。
我奇怪地瞪着她,范雪雪龇牙说道:“好歹我也拍过电影,就是关于盗墓的,但是那都是假的,所以我对真正的盗墓非常有兴趣。大教授,同去同去!”
寻找张玫的坟墓还是废了一番心思。按理说张家是绍兴大族。族人都葬在一个地方。号称族坟。但是张玟怪诞不经地行为,以及遭遇鬼神暴毙的传闻。使得张玟不被张家人接受,他的坟墓被扔到了距离张家祖坟十多里外的一个荒郊野外。这样也好,因为张家的祖坟毕竟位于人口密集的江南小镇附近,被人撞见大明星和大教授合伙盗墓可不好,至于荒郊野外就容易多了。我们大白天地大摇大摆过去,也没有人管!
不过盗墓的工具搜罗起来却非常困难,我手头并没有任何一样趁手地家么,而前去购买专业地考古、地质工具,又担心被人察觉,毕竟考古和盗墓都是一丘之貉,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合法的,一个是非法的。身为考古工作者,我在对盗墓分子技术水平佩服的同时,非常痛恨他们的所作所为。一般盗墓分子,挖开坟墓以后只拣取那些值钱的金银珠宝和瓷器,然而另外更加珍贵的尸骸、绢布等文物,因为难以出手,就地舍弃,往往造成重大地破坏。反倒是胡建军这个盗墓高手,叫我暗暗敬佩,传说他出身于国内地著名地盗墓流派,有一套行规,只拿一两件最值钱的东西,事后还要将坟墓完好地填埋,这样破坏稍小一点。但是他专门针对大地坟墓下手,不禁叫警察们头痛起来,据说跑到美国以后,不止一次打过林肯坟墓的主意,要不是守卫森严,中国盗墓分子可真是要扬名天下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弄了一些农具,比如铁锨、锄头等,这样谁也不会怀疑我了,洛阳铲则现场用竹子做了一把。首先砍下一段三米长、手腕粗的竹子,修去枝叶,然后在竹子的每一节都向下斜砍一个口子,这样就差不多了。
张玫的坟墓过了两百多年,地面的坟包差不多都被填平了,只留下一块字迹模糊的墓碑,我们正是借着这块墓碑才确定张玫的坟墓。
发掘之前,按照规矩先祭奠了一番,申明这不
挖他的墓,而是有急事。事毕一定多烧值钱,若无清明重阳,不会忘记。
我将竹子洛阳铲用锤子敲入地下,然后拔出来,斜砍的口子带着泥土,我观察了一下,非常满意,张玫的坟墓在地下两米处,泥土干燥,覆盖了一层草灰,棺材都保存地非常好,那么里面的东西肯定还在了。
我是男人,又力大,干起了苦力,用铁锨把土给挖起来,范雪雪当然也不能光做拉拉队,她得把积累的泥土清楚,不到片刻范雪雪就累得腰酸背痛,骂骂咧咧。这娘们,以为盗墓就是书上写的一样,跑去深山老林,随便找一个洞,打倒僵尸啊,怪物啊,就找到了无数金银财宝。哪有可能,这不是电影,这是现实!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干苦力吧!
不过好在张玫的坟墓也不是太深,由此可见张玫在其家族中的声誉,不仅没人祭祀扫墓,甚至连坟墓也是胡乱挖了一个洞。
棺材露了出来,表面发黑碳化,但是整体保存非常完好,我向范雪雪要来了鹤嘴锄,钩住棺材盖与棺材结合的缝隙,大喝一声,用力往上拉,只听咔嚓一声,棺材板被我整个儿掀了起来,我猝然不及,也跌倒在地上,好在都是柔软的泥土,也屁股也不用担心。
但是,棺材板甫一掀起,一个黑影猛然弹起,范雪雪吓得尖声大叫:“僵尸,僵尸!”
我哭笑不得,打开棺材以后,诈尸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在一些没有腐烂透彻的尸体上。由于棺材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尸体腐烂以后,放出气体,气压增大,猛然打开棺材盖,内外气压不一致,就把尸体弹起来。最猛的时候,甚至还有把尸体的脑袋炸飞。
范雪雪吓得魂不附体,过了半晌看到我像是在瞅着傻瓜一样地瞧着她,顿时恼火之极,啐了我一口:“怎么,我想表演一下女主角在遇到僵尸时候的反应,不行吗?”
“演技非常出色,和真的一样,我觉得可以拿奥斯卡了!”
我回头打量僵尸,这具尸骸浑身发黑,衣服已经尽数腐蚀,露出光秃秃的身子,他的肌肤萎缩,有一定程度的腊化,面部表情扭曲,嘴巴哈大,露出尖尖的黄牙,干枯的舌头伸了出来。头顶盘着一条证明他那个时代的辫子,依旧完好。
我稍等了一会儿,等到棺材里秽气全部散尽,戴上橡胶手套。虽说埋了几百年,细菌都死光了,但是尸骸产生的毒素还是会对人的皮肤有一定恶劣作用。据说马王堆出土的女尸,尸水就让不少工作人员的皮肤脱落。
我双腿撑在棺材外的泥土里,没有伸到棺材里,防止破坏里面的殉葬品,然后扶着尸体,四下里寻找有用的东西,一件件递给外面的范雪雪。这些陪葬的物品大多是张玟当年的生活用具,比如毛笔、砚台等等,却没有我要的文字资料等。我搔搔脑袋,麻烦了,这样永远找不到项羽宝藏。
忽然我发现棺材下面的草灰层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埋着,鼓鼓囊囊的,于是我叫了一声:“大明星,帮我一下。”
“干嘛?”
“帮我把这具尸体扶一下,我到棺材底找找东西。”
“啊,要我扶这么恶心的东西?”
“嘿嘿,我就知道,胆小的女人……”
“谁说的!”
相处了几天,我摸透了范雪雪的脾气,她为人倔强,又好出风头,最受不了激将法。
范雪雪过来扶住尸体,但是脑袋却撇向一边,唯恐看到这具尸体。
我跳到棺材下面,小心地扒开草灰层,在里面发现有一个用油纸包裹,触感质地柔软,不像是金属木器,反倒是书籍之类的。我拿了出来,跳出棺材,发现范雪雪还是撇开头,逼着眼睛不敢看尸骸,就说道:“可以了,大明星。”
范雪雪慌慌张张地推开尸骸,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慢慢地揭开包裹的油纸,终于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几卷书籍,但是正面没有书名题字,我疑惑地翻开一页,里面的文字都是手写体,而且写得颇为简单快速,细看竟是一本日记,记述了一个人在某地旅游的经历。我顿时心跳加快,莫非这里张玫的游记吗?他不是效仿徐霞客,极有可能也像他一样写下了所作所为的经历!我急急忙忙翻下去,寻找他前往某个神秘地方寻找项羽宝藏的资料!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六、张玫的可怕遭遇
玫的日记是按照日期排列,一笔笔记下来的,我记得十九年六月初六登上柯岩,那么前去神秘的藏宝地点探宝,应该在此之后。我兴奋地赶紧翻下去,找到乾隆十九年六月初六的日记,日记本也快完结了,页数所剩无几,接下来的最后几页,就是他在藏宝地点的所见所闻了。
我不禁呼吸加快,深呼吸了一口,才扼住颤抖的双手,然后翻开下一页,低头就印入一行字“乾隆十九年六月十七余前往某某……”
我不禁一愣,关于地点的字样,竟然被人用墨笔给涂黑了,什么也看不到。我慌忙翻下去,接下来的几页,直到最后,所有记述地点的字样,都被人给涂黑了,看不清什么字|Qī-shū-ωǎng|。该死,这是怎么搞的!一直到我看见日记最后一排字,才稍稍明白,这个将地点字样涂黑的人,就是张玟,他写道:“余所历之事,蔚为可怕,俨然阿鼻地狱一游,危险之极。倘若后人按图索骥,不免为余所害,是以将所有地点抹去。慎之!慎之!”
张玫在那个神秘的藏宝地方遭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如此惊恐失策,不惜将地点抹去,不让后人知道,唯恐他们也受到意外伤害。我心中好奇之极,翻开日记读下去。
“你看到了什么?”
范雪雪好奇地问。
我点点头,说道:“我念给你听吧!”
由于张玫是举人出身。文采斐然,全是文言文,没有标点符号,我就根据句读,翻译成白话文,念给范雪雪听。
以下,就是张玫地可怕遭遇:
初六的时候,我登上了柯岩。找到了掩藏在乱石堆里面的藏宝图,根据星相的观测,我确定了那个地方,在某某。我很兴奋,想不到能够在有身之年,第一个破解项羽宝藏的奥秘。
第二天,我马上赶回家,准备好一辆马车和旅游的物品,准备前往那个地方。家里人不放心,叫我带上两个仆人。一个名叫阿达,是打杂的。还有一个叫阿南,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壮丁,就是路上遇到土匪,也不用担心。
我们三人坐着马车,沿着官道往南走,大概走了十多天才赶到那里。
(这时我暗想。他们是往浙江南部走地。只能走陆路,路程在十多天左右,应该在现在的温州、丽水一带。)
我交游甚广,那里也有我的朋友,当地的县令,便是我是同窗好友,听说家乡有老乡过来,非常高兴。前来接待我们。我们在客栈住下。晚上洗尘吃酒宴。酒过三旬,那位朋友就问我:“子瞻(张玟字)。这次来某某,是不是又来游玩啊?”
我想寻找项羽宝藏,还是要他帮忙,至于宝藏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是出名成就,才是我最大的愿望,于是我就将寻找项羽宝藏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请他帮忙,派人带我前去某某山。
朋友脸色陡然变掉,惊地酒杯都掉下,我连忙问有什么不妥?那是朝廷禁地,还是其他缘故?
朋友四下里张望,看没有人,就低声对我说:“那里有鬼!”
我哈哈大笑,说道:“亏你还是孔门的门徒,岂不知,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是我亲眼所见,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他把事情详细地说来:“你要去的某某山,自古以来,就是一座鬼山,六七月份,时不时地就有一群鬼从山里钻出来。六七月份的时候,恰好是鬼节时分,因此有人就说,某某山其实直通冥界,每到六七月份的时候,冥界大门开启,阴阳路打开,便有一群鬼逃出来,在山里作祟。我刚刚来地这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根本不信这套,就当是山民愚昧,胡说八道而已。因此,我特意带上几个衙役,前去一探。那山地势甚高,终年云雾缭绕,不时有闪电划过。我到了那里,恰好遇到鬼门打开,一群鬼在云雾中奔跑。初始我以为只是幻觉,待我凑近,竟然发现那真的是鬼!那群鬼有着人的摸样,但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面目狰狞。他们在前面跑,后面还追着一群地狱的将士,持刀要将他们追回地狱。我不敢过份接近,只是远远地看着,所以那些鬼也没有来理我。然后地狱的将士,将众鬼赶进一个山洞,就再也不见了!我当时吓得魂不附体,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
朋友面色凝重,看似不像在撒谎,然而问我:“听完我的叙述,你还要去吗?”
我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还要去!”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我就知道阻止不了你。我派人将你带到某某山地山口,若是
之后还没有出来,我便只能向你家报丧了!”
我嗤之以鼻,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都是人类地幻觉。我也看过一些人的的书,他们就指出,很多人看到的鬼,其实都是心理暗想的。若真有鬼,也不必害怕,这些鬼如此遮遮掩掩,是他们怕人罢了!
这个县多山,山路崎岖,朋友派了一个年长走惯了山路的衙役带我们三个人去。为了以防万一,朋友还建议我带几把刀防身。我摇摇头,若是真有鬼,刀子有用吗?
衙役带着我们走了好几个时辰的山路,才赶到某某山,那座山终年云雾缭绕,湿气颇重。在山的入口处,立着一个土地爷,到那里衙役就说什么也不肯带我们进去了。他说,万一在里面遇到了鬼怪,而又来不及逃出来,就在山里找到一座地藏王菩萨庙,他会保佑你们地。
我便向衙役告辞,他并不会马上离开,而是在当地山民家住上三天,一直等我们回来才会回去,倘若三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回来,他就回去报丧。
我和阿达、阿南两人,带着工具是食物就走进了山里。山地地势向下倾斜,我们必须先走进一个山谷。到了山谷里面,四周云雾缭绕,湿淋淋地,伸手不见十指,我们三人担心失散,就用绳子绑在每个人的腰上,然后约定若是失散,就大声地呼喊对方地名字。
我们看不清路,但是幸好我习惯随身带上一个司南,这样不至于会东西南北分不清。我们从东面走进去,一直往西走,明明在山外太阳猛烈,但是在这里根本看不到一丝阳光,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空旷的平地上,只长着一些嗜湿的苔藓植物,也看不到一个动物,或者它们留下的痕迹,仿佛这里是死绝之地一样。我不禁瑟瑟打了一个寒颤,开始有点后悔没有听朋友的劝告了。
我们从县衙走到某某山就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走进去不久,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于是我们三人就地安营扎寨。阿达搜罗了一些苔藓,想要点火生起来,但是这里的湿气实在太重了,怎么也点不着。天色又暗的很快,我们没有办法,就把灯笼点了起来,幸好蜡烛还是能够抵抗一些雾气的。
靠着微薄的***,我们吃完干粮,就入寝睡觉。阿南拿起刀子,守在旁边,替我们看夜。上半夜归阿南,下半夜阿达。
我走路太累了,就很快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张开眼睛,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却是阿南将我摇醒,他惊慌失措地说道:“少爷,少爷,阿达不见了!”
阿达不见了!我一惊,霍然惊醒,发现阿达的行李物品还在,因为不可能是逃走,再说他做了多年的仆人,忠心耿耿。
我和阿南马上一人一把刀拿在手里,四下里寻找阿达。湿气有一个好处,地上的泥土也非常软,踩一脚就是一个脚印。我们找到阿达的脚印,偱了过去,在雾气中远远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影。他跪在地上,头朝下,屁股撅了起来。
凑近一看,果然是阿达,但是他已经死了,死得非常离奇。口鼻流出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裤带还没有拉上,似乎在出恭。但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他活活吓死了。
“少爷,这里有鬼,我们赶紧离开吧!”
连胆大的阿南都开始害怕起来。不行,我还要找到项羽的宝藏,我不能马上离开。我喝令阿南,世界上没有鬼怪,只是阿达有心疾,出恭的时候用力,心破了才死掉。
但是我知道这个借口也不能撑多久,所以我们要趁着白天,赶紧找到项羽的宝藏,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觉得这里越来越阴森可怕,仿佛真是冥界的出口一样。
即使在白天,某某山也是阴风阵阵,吹得人浑身起疙瘩。我们暂时把阿达的尸体放在远处,等回来的时候带回去。我和阿达轻装上阵,只带了必要的东西,赶紧去爬山,这里看不到星星,我也不知道究竟真正的星相是在哪里。我怎么找到项羽的宝藏呢?
没有了阳光,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似乎又渐渐地黯淡下来,我心中开始恐慌,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呢?但是即使回去,也来不及赶在天黑之前离开。就在我们惴惴不安的时候,忽然电闪雷鸣,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随后一阵阴风怒号,有无数人凄惨的叫声响起。我的眼睛越来越大,我竟然看到鬼来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七、阴谋的背叛者
面飞也似地跑过来一只鬼,他相貌狰狞,面部皮包骨以看到了骷髅。他蓬头乱发,满面血污,张开大嘴,露出黄澄澄的牙齿,浑身衣衫破破烂烂,赤着脚尖啸地向我们奔来。之所以我认定他是鬼,而不是人,是因为他居然是浮在半空中的!
“鬼啊鬼啊!”
阿南终于吓破了胆子,丢下刀子,连滚带爬地逃命。我也吓个半死,不禁跟着阿南跑过去,但是他跑得很快,我怎么也追不上,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浓浓的大雾中,而那只鬼依旧在我们后面紧紧追击。我更加害怕了,跑得更快,忽然前面传来一声惨叫,那是阿南的叫声,他已经遇害了,被鬼捉住吃掉!
我魂不附体,倏然脚下一滑,滑了下去,落到一条狭缝里,我摸摸地面,似乎有很多圆鼓鼓的东西,此刻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我定睛一看,几乎吓死,地上全是骷髅头,密密麻麻,填满了整座狭缝。这里就是鬼窟,鬼吃人的地方。
那鬼尖利的叫声在我们耳边响彻,我想也不想就爬了起来,不知道往哪里随处跑,这条狭缝很长,天色暗了下来,鬼越来越多,不住地在我头顶跑过,我心中越来越怕,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块斜坡,赶忙顺着斜坡爬了上去,在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庙宇,匾额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地藏王菩萨庙”!
太好了。有地藏王菩萨保佑,我就不用怕鬼了。
我拿出全身地力气一头撞进庙里面,庙规模不是很大,里面树立了一个地藏王菩萨,两侧是十殿阎罗王。我躲进庙里,外面的鬼哭鬼笑更加厉害,孤魂野鬼从地狱里跑出来,四处捉人。那一个个狰狞的恶鬼四下里徘徊。直到猛然之间,一队队身穿盔甲的鬼武士跑出来,捉拿厉鬼,拿剑将鬼一个个杀了,鲜血流出,尸体扔进鬼窟。
我赶忙缩进地藏王菩萨庙,口中不住念叨《不动明王咒》,那厉鬼的尖叫响彻一夜,却始终没有一只敢进入菩萨庙。到了第二天早晨,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地面上什么痕迹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有厉鬼肆虐,鬼武士杀鬼的痕迹。
我已经吓破了胆子,慌慌张张地顺着脚印返回,等走出某某山的时候,我几乎动都不能动,那衙役正等着我。见到我大骇。问道:“少爷是鬼还是人?”
“自然是人!”
回去之后,朋友见我神色不对劲,见到了不得了的景象,开了几幅药方,又叫和尚道士做了几场法事驱鬼,但是我还是大病一场。他没有办法,只好派人将我送回去。
回到老家之后,我夜夜梦到鬼怪。身体日益衰弱。我知道我不行了。因为我冲撞了鬼神,不能活下来。某某山实在太可怕地。这不是人类所能够去的地方。假如有后人看到我的东西,千万不要去那里!非常危险!切记,切记!
这就是张玫的全部记述。
即使在燥热的季节里,范雪雪还是禁不住瑟瑟打了一个寒颤。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凑到了我身边,甚至我一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听完我的讲述,她失声尖叫道:“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耸耸肩,说道:“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范雪雪张望着四周,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在一团漆黑的山路上开车非常危险,因此我们留了下来。我点燃一堆柴火,噗嗤噗嗤燃烧,再远处就是张玫的棺材和僵尸了,刚才忙着看他地游记,所以暂时没有把他安葬好,于是僵尸就矗立在棺材里。范雪雪盯着那具僵尸的影子,瑟瑟说道:“我觉得这里也好可怕,荒山野岭,孤坟野鬼。”
“也对,我应该把前辈探索者给安葬了。”
我拿起铁锨,提着汽油灯走了过去,把灯放在一边,先合上棺材盖,再填上土,费了半个钟头时间,回去的时候范雪雪老早钻到车子里去了,我就丢下工具,回到车子里面休息。
范雪雪正在翻阅张玫的游记,眉头皱地紧紧的,对我叹道:“直到最后,张玫还是没有透露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可恶啊!”
我狡黠地说道:“张玫的游记是分好几天断断续续写完地。在当地撰写地时候,毛笔必然会将当地的灰尘带入墨迹里面。每一粒灰尘,都是独特的地质资料,只要我们能够分析一下这些灰尘,就大致能够确定张玟去了什么县。然后再打听一下当地的鬼山传说,即可找到项羽宝藏了。”
范雪雪眼睛一亮,笑道:“真的?好神奇!”
“只是我们没有这种仪器,所以必须向我的老朋友请求帮忙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杭州。”
范雪雪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车上过夜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昨天搞得脖子很酸,所以还特意买了一个可以靠在座椅上的枕头,这样舒服多了。商务车的车座很多,我和范雪雪各占一排,正当我迷迷糊糊地时候,怎么感觉耳边呼噜如雷,张开眼睛一看,却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抓住我地胳膊睡觉。
“喂,你过来干嘛?放开我地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有意见吗?只许你老婆牵你的手,不许我牵吗?”
那倒不是,我女儿有时也喜欢牵。
范雪雪这娘们,八成是听了张玫地可怕经历,被吓坏了,所以就靠在我身边壮胆。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忍受霹雳呼噜。
第二天,我们就前往杭州。不过我现在还是一个通缉犯地身份。范雪雪也不见得光明正大,所以我们把车子停在僻静的地方,然后化妆之后潜入朋友所在的学校杭州中文大学。我这个朋友他比较擅长历史和地质学,手头又有仪器,绝对可以帮忙。他叫王峻山,比我大十岁,因为经常接触才认识。
我偷偷摸摸地来到他的住处,甫一打开门。他看到我就叫道:“你疯了吗?听说你绑架了范雪雪,正在被通缉!”
“说我吗?”
范雪雪摘下眼镜,吐吐小舌头。
王峻山稍微一愣,显然不能意识怎么回事,人质居然和绑匪合作。
“先进来吧!”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们带进来。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请他帮忙,化验一下墨迹上面灰尘的属性,然后对比浙江省地质资料,就可以了解张玫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王峻山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要花点时间,你们先呆在我家里,不要出去,我去一下学校找机器化验。”
待王峻山离开之后,范雪雪狐疑地看着他背影说道:“这个人,我看有问题。”
我诧异地说道:“不会吧,有什么问题?”
范雪雪说道:“我看人一向很准的。向他这种人。表面上装得很好,内心其实非常污秽,说不定就马上出卖我们!”
“怎么可能?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
“养肥的猪杀起来肉才多!若是你不信,不妨我们先离开这里,在一边悄悄地观察,看有没有问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瞬间我动摇了。终于决定我们离开王峻山的房子。埋伏在周围。过了不久。忽然无数辆警车开来,他们为了不惊动屋子里面地人。甚至没有开警灯,然后一拥而上,进入王峻山的房子里面。
“你看吧!我说过,我看人很准,所以当初我宁可跟着你。”
我又惊又怒,想不到王峻山居然会出卖我,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怎么办?”
我沉思一下,说道:“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前去中文大学,找到王峻山,然后强迫他把化验结果给我,而你马上把车子开到中文大学,等会儿我们逃命可以快点。”
范雪雪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之前向来是我们合伙动,因此有些蠢蠢欲动。
我们两人分头行动,从王峻山的房子到中文大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但是中文大学的校园面积甚大,一时之间难以找到,我又不敢打他手机,怕打草惊蛇,忽然看到学校的广播站,灵机一动。我进入广播站,谎称是中国地质协会的,正在找王峻山,请广播站帮忙联系。那负责管理广播站的学生很好客,马上发布通知:“王峻山教授,中国地质协会有人找你,请尽快与广播站联系,电话……”
片刻就有人打电话进来,学生接了之后告诉我,说王峻山在地质化验室。
学生指点了一下路径,我就径直前往地质化验室,敲敲门,里面的王峻山说道:“请进。”
我推门进入,他抬头一看,不禁愕然,想不到居然是我出现在他面前,按照正常地想法,我应该已经被警察们捉进去了。
我冷笑道:“想不到啊,你居然会出卖我!”
王峻山发了一会儿呆,说道:“这不能乖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实在不甘心,我是大学生毕业,苦读了十几年书,现在才不过是一个学校的普通教授。而你,一个小学毕业的半文盲,就是运气好,讨了一个聪明的老婆,混到现在居然是业界内显赫的人物。我实在不甘心,为什么我们差距会这么大!”
我想不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导致王峻山出卖我,这种人更加叫我看不起,如果单纯地只是认为我是通缉犯,那情有可原。
我扭头看了一眼,化验结果已经在电脑上显示了,对比资料后得出,宝藏居然埋在那个地方。
我冷冷一笑,得知了结果,也不必要再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于是马上离开,范雪雪会在学校的车库接我的。
我甫一入车库,就发觉不对劲,前面有一排人,其中地胡建军对我笑道:“好啊,老朱,这几天我都没有睡觉,总算把你找到了。”
我一瞥眼,该死,范雪雪居然被他们捉了起来,由两个人牢牢压住口中塞了一只臭袜子,呜呜不已!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八、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
冷笑道:“老胡,别来无恙啊!听说你九十年代的时了,过了几年怎么又想到回来了?”
“承蒙你的关照,这几天来我一直睡眠不足,不过今天应该能够睡个安稳觉了。我们都是聪明人,我也不废话了。老实说,本来你与这件事情毫无关联,全都是这女人才卷了进来,不过出乎意料之外,你竟然能够比我先一步找到有关项羽宝藏的种种线索,因此不禁让我产生了一个念头,不如我们合作吧!一起去找项羽的宝藏,你的智力,加上我的技术和人力,这实在是太完美了!”
“我有必要和你合作吗?”
“当然,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是差遣不到人的。所以事后我们这样分红,找到项羽宝藏的发现权归你,我取走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宝藏,剩下的你去交公,另外我顺便帮你洗清绑架大明星这个黑锅。”
他非常了解我,不愧是和我交手多次的敌人。像我这种人,普通的利已经没有任何利诱效果了,现在的我能够随时支配上百万的资金,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但是项羽宝藏的发现权,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美妙的光环。
胡建军又说道:“不用害怕我说话不算数,虽然我在黑道上臭名昭著,不过这诺言,还是看的紧的!”
胡建军这人确实如此,说话算好,有一次他发誓要杀一个骗了他文物地客全家。捉住之后,那客苦苦哀求放了他妻儿,胡建军回答:“在江湖上混,说话要算数,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竟然将客全家都活埋!心狠手辣之极。
“成交!”
我思考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胡建军说道:“不过大明星暂时还得跟我们在一起,一方面是为了不泄露我们的机密。另外一方面,也是成朱兄之美!”
这个家伙,以为我是贪恋范雪雪的美色,才出手相救。他不想范雪雪这么早离开,就将其强行留了下来,用以牵制我的行动。
胡建军叫手下放开范雪雪,后者板着脸,来到我身边,我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被捉住了呢?”
“想不到车子一进城就被发现了。他们守株待兔,我就自己撞上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范雪雪白了我一眼,向我吐吐小舌头。
我们分批坐上汽车,胡建军和我坐在一个位置,后面便是范雪雪。
我将我发现的线索简单地告诉了胡建军,然后把张玫的游记交给他看,胡建军翻了几页。问道:“那么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是在哪里?”
“雁荡山!”
我回答。
“想不到在那里啊!嗯,确实,那里非常适合藏匿宝藏!”
雁荡山位于浙江省乐清市内,总面积超过四百五十平方公里,距离杭州大概三百公里左右。在古代行路的话大概用上十天左右,和我地推测基本相符。雁荡山造型奇特,在古代火山频发,后来又遇到流水侵蚀。山体呈现出独具特色的峰、柱、墩、洞、壁等奇岩怪石。山区地形险要。自古以来极少人进入。所以非常适合藏匿大批量的财宝。
我询问胡建军:“在国内,你可是一个重罪通缉犯。怎么想到又回来,是不是美国也混不下去了?”
胡建军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在美国我混得风生水起,好的不得了。这次回国,却是为了偿还某个人的恩情。当然,他的事情我不会讲明白,但是可以稍稍透露一点。他祖上是盗墓世家,和我有一点师承关系,积累了无数财宝,成为了一个豪门。年青的时候,又一次盗墓我不慎中了机关,幸亏他连夜出动,将我救了出来,否则我老早一命呜呼了。前几个月,他突然通知我,请我帮忙。我胡建军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必报,于是冒险回到国内,原来他快死了,临死之前,想要我帮他揭开一个谜团。据说他家与项羽的宝藏有个密切的关系,所以让我来寻找项羽地宝藏。”
想不到胡建军这个人,倒是有个性,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无情无义。
“不过项羽宝藏,这个消息虽然流传了千年,但是根本没有一丝线索,我毫无头绪,直到不久前在电视里看到范雪雪带着的金饼,这不是有关项羽宝藏的藏宝图吗?当下我就大喜,前来杭州。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人行动不方便,好在他家是一个豪门,将手底下的人交给我使用。刚到杭州,好运连篇,绍兴也发现了项羽宝藏地藏宝图。这或许是命中注定要我报答他地恩情吧!”
这个人是盗墓世家,又有钱又有势,而
了,我想破了脑袋,一时也想不到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从杭州到温州要开车数个小时,因此我们暂时休息,到了温州再行商议。我对胡建军说道:“有件事情可以帮忙吗?”
“什么事情?”
“你能和范雪雪换个位置吗?和大老爷们在一起,我更喜欢和美女在一起。”
胡建军一愣,笑着和后面的范雪雪换了一个位置。范雪雪因为刚才我骂了她一句,还是没有好脸色。毕竟好几天没有安稳休息了,不刻就脑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噜。
后座的胡建军叹道:“想不到大明星打起呼噜来也非同凡响,但是我更加佩服朱兄,这几天亏你忍下来!若是我,必定一拳打倒。”
“岂不知世界上有种叫做耳塞的东西?”
我拿出耳塞,放在耳朵里,对胡建军说道:“到了温州叫我一声,我也休息一下。”
下午时分我们就到达温州乐清,但是并没有立即除非前往那座山寻找项羽的宝藏,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因此我们暂时安定下来,定了几个旅店,当胡建军看到我手里那张假的胡建军身份证之后,哭笑不得。
我和胡建军都是这方面地高手,虽然一个是合法地考古,另外一个是非法地盗墓,但是殊归同途,两者在很多方面都是一致的。我们列出了一张表格,上面注明了我们必须地探险工具,有些工具一时间在乐清这个小县城买不到,不得不派人去温州购买。至于其他准备,我们已经探听到那座山名叫鬼哭山,但是地理资料非常缺乏。即使通过谷歌地球查询,发现上面也因为终年被云雾缭绕,而根本看不清什么。
由于初来乍到,路途不熟,我们不得不考虑找一个向导带路,但是当地人一听是前去鬼哭山,顿时色变,胡建军将价码开到一万块,还是无人敢应征。不得已,我这个正牌的考古学教授出马,试试看联系当地的地质局,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向导。
这个正牌的考古历史方面的教授资格还是非常有用的,我在业界内声名显赫,一听说我过来了,当地地质局的局长亲自来欢迎我,她是比较少见的女性局长,约莫三十多岁,脸上、手上并没有常年野外考察的痕迹,估计是行政官僚出身,而非专业的地质人员出身。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否能够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帮助,这时女局长开口了:“呵呵,大名鼎鼎的朱教授来我们这个小地方考察,真是有失远迎啊!”
我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向导前往鬼哭山,当然胡建军等土匪的身份隐过不算,那女局长脸色立时变了变,失声道:“什么,你们要去鬼哭山!”
“不错!”
“这实在是太危险了!鬼哭山,自古以来,就是非常可怕的一个地方,很早以前被列为禁地,官府严禁任何人进入,以防不测!”
女局长絮絮向我讲述了古老的禁忌,最早的鬼哭山,被列为神之山岭,一直很少有人进去的。但是两年多年前,发生了可怕的变故,鬼门从那里打开,每当夏秋季节,无数厉鬼会从鬼门跑出来,在山岭里奔跑哭泣。一些人不信邪,尝试着进去,但是就再也没有出来。
进入近代,首先开始冒险想进入鬼哭山的居然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伙日本人。侵华日军攻占乐清之后,其中的一个宪兵队长小林善纪,对中国历史有浓厚的兴趣,而且胆子也特别大,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就带领了一队士兵和十几个当地的乡民,潜入鬼哭山,但是再也没有出来。
当地日军大为震撼,初始以为受到游击队攻击,便企图派兵进入,但是受到汉奸极力劝住,考虑到里面可能存在的不知名的危险,日军终于放弃了派兵的计划。
建国以后,社会进入安定期,对于雁荡山山脉的调查也从五十年代开始。两位从北京过来的地质勘察员不顾众人的劝住,前去鬼哭山勘测,便再也没有回来。这件事震动了当时,因为建国初期仍有相当多的敌特活动。当地驻军是山东人,对本地的传说嗤之以鼻,就又派了一队解放军战士进入鬼哭山。和其他人一样,仿佛被山岭给吞噬了一样,再也没有活着出来。
鬼哭山危险之极,女局长严重建议我不要前去,但是我摇摇头,终于拒绝了她的请求。女局长只好无奈地表示,她会派人将我们带到山口,但是向导无论如何不会进山的。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九、鬼哭山的尸体
备大概在三天后准备完毕,非常齐备,夸张的说,就能活上一年。我们分别乘坐几辆越野车,在向导的带领下来到鬼哭山山口。然后向导就说什么也不肯进去,让我们自行前往。胡建军留了一个心眼,只挑选最能干的十名手下一同前去,至于其他人,则留在山外接应。
一同前去的共有十三个人,本来范雪雪也是被留在外面的人选,但是她坚持要求跟上去,被她闹得烦了,就随她去。
鬼哭山的入口呈现一个凹字形,左右两侧山岭矗立,中间低陷。叫人感到离奇的是,入口之外还是晴天郎朗的世界,可是甫一到入口处,便是大雾弥漫,翻腾不已。两地不过一米之隔,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差距,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又仿佛是传说中地狱的入口。根据古老的神话,分隔阴阳两地的三途川,沿岸种满了鲜红的彼岸花,在弥漫的大雾中,仿佛燃烧的火一样。
“注意保持距离,不要离散,一旦看不到人,马上用无线电联系。”
带头的人是我,在进入之前我事先警告大家。由于大雾弥漫,稍稍离开远点就看不清楚,所以我们配备了充分的装备。首先是无线电和指南针,这两样在手,基本能够保证不至于迷路。而每个人的肩头还挂着一个不时闪闪发亮的小球,这是野外探险用的特殊指示器。它是特种材料制成,不需要任何能源,每隔两秒钟闪烁一次,发出穿透力最强地红光,可以为此十天时间。另外就是每个人配备了一个哨子,这是最后无奈的时候使用的。
我打开头上安全帽的矿工灯,手里拿着探险杖,深呼吸一口。就潜入鬼哭山的大雾之中,后面的人紧紧跟着我前行,相距不超过两米。最初担心鬼哭山的大雾含有致命的物质,现在放心了。我地探险杖前面有特殊装置,可以探测有毒物质,现在探险杖一只保持绿色的安全状态,表明一切正常。
鬼哭山的入口是一段下坡路,非常平坦,偶有几块小石子露出来,因为缺乏阳光。地上没有任何灌木或者乔木,只长着很多低矮的苔藓,芶延残喘。走了半个小时,就从下坡路上下来了,前面的雾气越发浓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身都已经湿淋淋。仿佛被大雨淋过一样。
雾气浓重。我们对于这里的地理环境一点也不熟悉,即使有指南针也是一个摆设。这时候走在我后面的胡建军拿出了雷达枪。说是枪,其实更像是一个喇叭。从喇叭里不断地发出探测电波,然后再搜集反射回来的电波,在喇叭后面的液晶屏幕上显出具体的探测结果。这个雷达枪一般用于野外探险,唯一地缺点是探测范围有限,最高不过四百米。
这样我走在前面,胡建军通过雷达枪探测周围地形。后面还有人不断地撒下带有无线电发射信号的小球。我们把它们叫做图钉。图钉也是用于探测地形用的。但是和雷达枪不同,它可以探测到整体的地形。就如一张地图,每隔一个交通点插上一个图钉,于是整条路线就大致明了了,图钉就是这个用处。
我们一直往前走,这里是通往鬼哭山的一个山谷,地势平坦,除了一望无际的白茫茫大雾,就什么也没有发现,气氛比较诡异,但是说到危险,恐怕只要不迷路,就非常安全了。
“嘀嘀!”
雷达枪探测到物体,发出警告的响声。胡建军瞟了一眼,说道:“前方三百米处,有一块石头一样地东西,正好顺路,过去看看是什么!”
三百米地距离,不用几步路就到达,在我们前面慢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但是怎么看这块石头的摸样都很怪。随着我们距离的接近,慢慢清晰起来,显出一个卡车的轮廓,待到我们凑近一看,竟然是一辆废弃的卡车。这辆车子的款式甚是古老,起码有五十年的历史,外表斑斑驳驳,金属腐蚀地非常厉害,表面已经看不清任何记号,不知道是哪一伙人留下来地。
出于谨慎,我们都没有立即接近报废地卡车,而是在其前面三四米开外打量。头顶地矿工灯缓缓扫过卡车,在车门位置,有一个斑驳的红丸印迹。
“是日本人地卡车,想不到当年他们居然是开车进来的。”
地质局的女局长介绍过,曾经有一队日本人来过鬼哭山,再也没有出去,那么他们都应该死在这里了。车子我们已经找到了,不知道尸骸在哪里。
我和胡建军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整辆卡车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线索发现,
前做好准备。
于是我刚踏上前一步,就听到脚底咔嚓一声,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抬起脚,脚上竟然挂着一副死人的肋骨。该死!
我手忙脚乱地踢掉骸骨,不过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一具骸骨,还算不错的。
我蹲下身子,地上仰天躺着一具骸骨,半埋在泥土里,由于这里的环境潮湿,骨头腐蚀地非常厉害,我一时之间没有发现,所以误踩中了。骸骨的衣物等都已经腐烂,旁边是一把三八大盖步枪,木柄也烂掉,就剩下一条锈迹斑斑的枪管。
“不像是受到物理攻击而死掉的,他骨头没有任何伤痕。”
胡建军这个盗墓贼对这种尸体的检验非常有经验,这能够让他方便观察坟墓里面的危险。
“也不像是中毒而死的,骨头虽然发黑,但那是正常腐蚀的发黑,而不是中毒后的发黑。我看这具尸骸死前还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似乎是……”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被鬼杀死!”
“被鬼杀死?”
我眉头一皱,说道:“好歹你也是干盗墓出身的,也会相信有鬼?”
胡建军蹙眉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叫大家搜集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骸骨了。”
十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分散开来,但是竭力保持和周围同伴相视的距离,在周围搜罗了一下,发现了至少十三具骸骨,这是一个旧日本军队标准班的人数,指挥官的尸体在汽车驾驶座上被发现,虽然也烂掉了,但是那把破破烂烂的军刀让我们辨认了他的身份。
这十三具尸骸基本上分布在卡车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内,死前都经过痛苦的挣扎,然而身上却一点伤痕都没有。
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
日本人开车来到这里之后,天色已晚,所以他们打算就地休息。可怕的袭击过来,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地非常痛苦,他们想逃开去,没逃几步,就倒地毙命了!
究竟是什么离奇的力量,导致了十三个日本人的暴毙?莫非真的是鬼在杀人?我瑟瑟打了一个寒颤,只有鬼才会无声无臭、无伤无痛地杀人!
胡建军抬头看看天,又看看手表,向我建议:“天色不早了,今天我们也在这里休息吧!”
“你不怕吗?刚才你还担心是鬼杀人。”
“怕也没有用。不过我们稍微离开车远一点再休息。”
我点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思量了一下,叫每个人准备好防毒面具,万一是一种看不出来的毒气就完蛋了。
营地驻扎在距离卡车一百米处的地方,每个人都放下包裹,支好帐篷,紧紧地排在一起。这里湿度太大,又缺乏燃料,无法生火,只能用汽油灯照明。吃完干粮,范雪雪忽然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心中奇怪,她找我有什么事情。进入鬼哭山之后,范雪雪基本上非常安静,见到尸骸也没有大喊大叫,毕竟人多势众,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问范雪雪:“什么事情?”
“喂,大教授,我在那辆卡车上,发现了奇妙的东西。”
“刚才为什么不说?”
“刚才我也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可能非常重要,所以就和你说说。我们过去再看看吧!”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卡车离营地也不是特别远,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装备,就准备前去。那营地非常小,胡建军看到我们有动静,问道:“你们俩去干嘛?”
他满面暧昧,这里是鬼哭山,也不怕我们两人偷偷溜掉,所以他想到只有可能是我们两人欢快地奔往通奸地点,顿时变得色迷迷,说道:“啊,打搅了,请随意。”
我哭笑不得,说道:“范雪雪发现了一点东西,你要是有兴趣,不妨和我们一起过去。”
胡建军思忖片刻,点点头说道:“也罢,过去看看也好。”
三个人结伴又回到那辆卡车前,因为天色已晚,所以我打开了头顶的矿工灯,照亮了汽车。在大雾中,斑驳的汽车,总有一股诡异的色彩。
“你们看,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的东西。”
范雪雪指着那个日本指挥官倒下的方向车门内侧,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汉字和日本的平假名,文字已经发黑,看似竟然是用鲜血写就,莫非是日本指挥官临死的留言?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彼岸花的杀人事件
本指挥官写的那些字,我只认得出三途川、曼珠沙华似乎和地狱有关。其他意思我就看不懂了。
“我可以翻译下。”
范雪雪说。
“你懂日语?”
“稍微懂一些,以前和日本人拍片的时候,学过几句。”
范雪雪看着那些日本字,慢慢开始翻译起来:“大地好像种满了红色的彼岸花,我们就在三途川,燃烧着灵魂,直到到达彼岸!”
“莫名其妙,诗不诗歌不歌,死鬼子大概死的时候脑子混乱,就胡乱写下了。”
胡建军不屑一顾地说道。
范雪雪说道:“但是我觉得,他一定有另外的深意。”
然而纵然另有深意,我们一时之间也猜不透。这里明明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扯上那鲜红若血的彼岸花呢?那彼岸花开放的时候,连绵一片,好像一块燃烧到天际的红色地毯一样,非常耀眼。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日本人死的时候疯了,脑袋里产生幻觉,就胡乱写下了这行字。
忽然,远处一声沉闷的低鸣响起,方向依稀便是我们驻扎的营地。
“那是什么?”
范雪雪指着前方疑问。
我和胡建军扭过头,白茫茫的大雾中,忽然冒出一个闪亮的红点点,随之就如落到火药堆里面的火星一样,顿时以星星之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地迅速四下蔓延开来。不过几秒钟,便已经冲到了我们跟前,那鲜红地火苗,离地一尺,仿佛是一块红色的巨毯,占据了整个地面。
“不好!”
我大叫一声,心念转动,立时抓住范雪雪的胳膊。用力一推,将她扔到卡车顶部,随之我也跳上去。那胡建军身手矫捷,反应过来之后立即纵身飞到了卡车顶部。
我们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卡车顶部,惊讶地看着燃烧的火焰。幸好这些火焰只是贴地蔓延,不至于窜到卡车顶部,将我们烧死。
“你们看,这想不想鲜红的彼岸花?”
范雪雪瞪大眼睛,惊恐的说道。
那些燃烧的跳动地火苗,好像一株一株的彼岸花。鲜红的花朵,蔓延到整片大地。四周是白茫茫的大雾,仿佛我们真地来到了地狱的入口三途川一样!
“难怪,那个日本人在临死的时候,会写下这样的话,看来真的像地狱彼岸花一样!”
胡建军吃惊地说道:“地面怎么会燃烧起来呢?”
我思忖一下,地质学是我的专长。很快得出结论:“应该是一氧化碳吧!雁荡山在古代是由火山喷发形成。虽然到了现在,很多已经成为死火山,不会喷发,但是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些火山特性出现。比如大量的高浓度一氧化碳。一氧化碳比空气中,沉积在地面,平常因为这里湿度大,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有人一旦进入,产生火苗。便会爆发性地燃烧。蔓延整块谷底。一旦燃烧。就会形成距离地面一米到两米左右地缺氧层,那些人不是被烧死就是窒息而亡。难怪那些日本人死地好奇怪。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原来都是被憋死的。那指挥官因为坐在地势较高的驾驶室,死得迟一点,看到了宛如绚烂彼岸花一样的火苗!”
胡建军大叫一声:“不好,我们的人!”
我摇摇头,搭住他的肩膀,说道:“迟了,他们不是被烧死,就是已经窒息。那个火苗,就是从那里爆发出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范雪雪,她额头大汗淋漓,不仅是被大火烤地,更是暗自庆幸躲过一劫。说起来真是好运,就是因为我们过来看范雪雪发现地日本字,才能够躲过一劫,而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立即毙命。
燃烧的火焰产生高温,蒸发了大雾,使得离地三米左右产生了一个干净的无雾隔离层,但是很快大雾又补充进来,高温和冷气相遇,居然产生强对流,下了一场下雨。冰冷的雨水浇灭了大火,也浸湿了我们全身。我和胡建军还好,常年的重体力活动,体壮如牛,但是纤弱的范雪雪就不行了,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不由得蹲下来抱住身子,减少体温散发。
因为有强对流,底下那层缺氧层很快地就被空气补充完毕,我尝试着从车上跳下,深呼吸一口,没有异样,然后招呼另外两个人下来。胡建军轻巧地跳下,至于范雪雪,我把她抱了下来。三个人一言不发,赶往营地。
不到百米,就回到了营地,情况比我们想象地还要糟糕。当时由于火苗从这里产生,瞬间产生爆炸性的冲击,以火苗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爆炸坑,所有东西都被掀到远处。至
地人,更是倒霉。运气好地,直接在爆发地时候被尸。运气差的,倒在缺氧层中被活活窒息。更惨地人是一边被炙烤,一边窒息,尸体形状惨不忍睹,范雪雪甫一见到,立即蹲下身子喔喔呕吐。
我看着范雪雪,于心不忍,她呕吐完毕以后,脸上挂着泪水和痛苦的神情,加上个因为寒冷而发抖,楚楚可怜。我叹了一口气,四下里在残骸中翻找,找到了范雪雪的包裹,由于外面是用防火材料制成,所以完整地保留下来,我把衣服掏出来,丢给范雪雪,说道:“你换一下衣服,冻坏了身子就不妙了。”
范雪雪接过衣服,犹豫了一下,帐篷老早被炸个稀巴烂,而周围又没有遮挡的东西,她又不敢里我们太远。我心思转动,哈哈大笑,说道:“放心,我不会偷看的,你那干巴巴的身材,我还没有兴趣,等你胸部长成哈密瓜再说!”
我转身去找胡建军,他呆呆地坐在一个包裹边,面色阴沉,我就坐在他旁边,问道:“想不到我们刚刚进来,就遭遇了大祸,死了十几个人,不过至少比其他人运气好多了,那帮小鬼子都死光光。接下来你看如何了,是回去,还是继续找项羽的宝藏?”
胡建军脸色初始转黑,再而转白,终于摇摇头,咬牙说道:“不行,我没有时间耽搁了,我的恩人快死了,我希望能够在他死之前帮他事先愿望,我多耽搁一天多浪费他的时间。因此我们要继续前进,不管前面有多么危险!朱兄,拜托你了!”
现在胡建军能够依仗的人只有我一个了,范雪雪自然不算进去。
我长叹一声,说道:“随你了,不管如何,项羽的宝藏,我是找定了!”
突然,远处范雪雪发出尖利的惨叫,我一惊,纵身一跃,飞身跑过去。
那范雪雪见我过来了,衣冠不整,吓得连忙窜进我怀里,吃吃叫道:“哪里,哪里有妖怪!”
妖怪?
我顺着范雪雪目光的方向一看,其实是一个被烧焦的人,胡建军的手下之一。被烈火炙烤之后,相貌相当狰狞,面色焦黑,红的、白的肉翻起来,嘴唇和眼皮已经被烧掉,血红的眼珠、锃亮的牙齿露出来。更为可怕的是,他居然还活着,伸出被烧成一段木炭一样的胳膊,呜呜向我们求救,难怪范雪雪吓了一大跳。
胡建军赶了过来,那妖怪看到了他,叫的更加响亮,我和胡建军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活不成了,全身被烧伤,很快就会被感染。给他一个痛快吧!”
即使现在马上送出来,也来不及送到大医院,这种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很难能够活下来。
胡建军一言不发,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就捅在妖怪的心口,顿时毙命,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这人虽然残忍,但是讲究情义,好歹这个部下也相处了很久。
接下来轮到我的事情了,我低头瞄瞄怀里的美人,她才刚刚穿好一条内裤,内衣没有来得及换,只用一件衬衫遮住。我推开她,然后说道:“现在我看到了,这不算偷看吧!”
范雪雪脸色一红,低声喝道:“闭嘴!”
她转身背对着我,没有叫我离开,也没有躲开,想必是害怕再遇到什么东西。她没有戴文胸,不过以她那罩杯,戴和不戴都一样。她飞快地穿上衬衫,然后再套上一条牛仔裤。我就欣赏着美女更衣。说起来,范雪雪的身材其实非常曼妙,她个子长挑,超过一米七,身材纤瘦,腰肢细若无骨,一双大腿极为修长,叫人想入非非。不过我已经过了那个一见美女就眼睛发直的年纪,耐心地她穿好衣服,一起走回去,但是范雪雪却再也不敢抬头看我。想必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换衣服,她也是第一次经验。
回到营地,我和胡建军一起开始搜罗起来,查找没有被损坏的装备、食物和水。运气还不错,搜集了足够我们三个人呆上一个礼拜的食物和水,至于装备,那些电子设备损失比较大,但是传统留下了不少。
整理完毕,我和胡建军又将所有人的尸体拖过来,集中在一个地方。现在一氧化碳已经被消耗殆尽,短时间内不会出现,所以我们就在尸体上浇上煤油,一把火点燃,烧个干干净净,但愿他们能够在到达彼岸,不必在这座地狱的入口处徘徊。
由于担心再次受到一氧化碳的偷袭,我们选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休息,等待明天天明。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一、两具橡胶尸体
当兵打过仗,在越南战场上,需要时刻保持警觉,这退伍以后也依旧保持着,虽然睡着了,但是警惕心一点也没有减弱,忽然察觉有异样,我倏然张开眼睛,却没有发现危险性,而是一个瘦瘦的身影,一下子钻进了我的睡袋。
“很温暖啊!当暖炉不错!”
范雪雪趴在我的胸口说道。
我哭笑不得,低声说道:“你疯了吗?大明星半夜里钻到一个男人的床上,传出去你别想混了。难道不怕我非礼你吗?”
“切,你这种人我见识多了。自持身份,哪肯拉下脸皮来胡搞,就算我脱光衣服在你面前,也会一声不吭地跑掉。”
范雪雪看来摸透了我的性子,我无言,过了一会儿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是不是感到害怕?后悔了吧,冒险绝对不是像电影那样有惊无险,它可是随时伴随着生死。”
范雪雪点点头,叹道:“我今天才第一次感触到离死是那么近,稍微走错一步,就可能会死地那么恐怖。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冒出来的都是那个被烧成妖怪一样的男人,我怕地实在受不了,就索性跑到你这里来的了。”
“傻瓜,这次你明明可以不必跟来的,为什么硬要来呢?若是你真的非常害怕,不如回去吧!”
范雪雪激动地说道:“不,我不会地!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戏子而已,唱歌、演戏都是靠别人包装出来。我要证明,我也有勇气和胆识!只要我跟着你一起发现了项羽的宝藏,日后的历史书上,必定会写下美女影星范雪雪的记录。”
想不到这个女人的野心这么大!戏子与文化人物的不同之处就是一百年后,没人记得曾经有个貌美女子范雪雪,却记得有个多项惊人考古发现的朱恒淮。范雪雪不甘心被埋没,她也要出人头地。
我叹了一口气。摸摸她地脑袋,说道:“那么好好休息,明天必定更加辛苦。”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趴在我胸口睡熟了。
第二天,天色在浓浓的雾霭中亮起来,我们依旧看不到一丝阳光,就仿佛在阴阳之间交界的三途川徘徊一样。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们再也不敢用火苗,所以早饭都是冷食。吃完之后,就将搜罗到的设备和物质分类。因为这些东西的数量绝对超过我们三个人的使用配额,所以我们只取了其中一部分和三天分量的食物水源,其他都置放在原地,作为物质储备。我们担心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这些东西,出来放上一个能够连续闪烁十天的红灯之外,还特意插上一面鲜红地旗子。
大概在上午八点时分,我们开始向前进发。这次行动。我们人员大大减少。缩减到了三人的规模,因此布局也有所改变,我在前面探路,范雪雪则在中间,而胡建军殿后压阵,并且注意周围的路况。
我们走啊走,道路渐渐向上倾斜,因此可以表明。我们已经从山谷走出。正向鬼哭山方向走去。途中没有什么意外。道路也比想象地要平坦,在前方微朦的大雾中。渐渐显现两个背靠背坐着的人影,这座恐怖的杀人之山自然不可能有活人,他们两个是死人。
这是即日本人的尸骸之后,我们在鬼哭山第二次发现尸骸了。前次惨烈地教训,使得我们丧失大半地人手,因此当现在看到这些尸骨的时候,不禁叫我们胆战心惊。
他们与日本人的尸骸非常不一致,那些日本人的尸骸,懒得连骨头都要碎掉了,而这两个人,尸体还保存得相当完好。尸体表面呈现黑色,这是典型的轻微碳化现象,肌肉和皮肤都有相当的弹性。他们的死状也非常奇特,背靠背坐着,脑袋都仰天,嘴巴张地大大的,露出漆黑地牙齿,仿佛是两个人走路累极了,然后就背靠背坐在一起休息,突然一下子就毙命了。
“看他们地衣服和头发,似乎是建国初地那两个地质探测队员,据说他们进来之后再也没有出去,原来就是死在这里了。他们比日本人更加前进几步。”
我检查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道,同样比日本人好的是,他们地头发、衣服、甚至身上的各种物品,都相当完整的保持了下来。
胡建军疑惑地上前,打量着尸体,过了一会儿用手捏捏尸体的皮肤,用力一拉,那皮肤就像是橡胶一样,保持着很好的弹性。
胡建军说道:“奇怪,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尸体。”
他是盗墓
,挖的坟墓不少,见过的尸体自然比我这个正牌考古多。
“我见过干尸、湿尸、冻尸、腊尸和鞣尸,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应该只能存在腊尸和鞣尸,这种和橡胶一样的尸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过。”
范雪雪躲在我背后悄悄地问:“那湿尸,不是在湿淋淋的地方才有吗?他怎么不说?”
“笨蛋,湿尸是说浸在液体里面形成的尸骸,较多见的是由于棺椁密封,又埋于深土中,并皆浸泡在棺液中,比如马王堆的辛追夫人。这里湿度虽然大,但是没有形成的条件。”
我思忖一下,沉吟说道:“而且,他们的死法,并非和日本人一样,受到突然的袭击而暴毙身亡,似乎在另外什么地方,被别人带过来的一样。”
胡建军失声说道:“你也有这种感觉?”
我点点头,说道:“正是!你看他们的坐姿,是背靠背坐着的,虽然看起来像是走累了路,两个人靠在一起休息一样,但是他们的姿势非常僵硬。还不如说是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害,然后有人把他们带过来,放在一起,以防摔倒,这肯定是认识他们的人做的,避免尸体受到损害。”
“但是那些人呢?”
范雪雪急切地问道。
我摊开手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个感觉,他们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不然老早就把尸体运出去了。”
胡建军点点头,说道:“我们继续前进,但是小心为妙,他们的尸体如此之古怪,我怀疑是什么毒类,所以把防毒面具预备好。”
我从包裹里拿出防毒面具,挂在脖子下面,又将身上的衣服系紧,防止裸露的皮肤被毒物侵蚀。这时我回头看看范雪雪,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触过防毒面具,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不知所措。我笑着摇摇头,上前教会她基本的用法。然后见她的衣服袖口、领口都是敞开的,于是帮她扣上。
范雪雪美目瞄着我,絮絮说道:“长到二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又男人帮我穿衣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后,爸爸为我穿衣一样。是吗?爸爸!”
我吓了一跳,说道:“虽然我的年纪确实可以做你爸爸了,但是也不必要直呼我为爸爸,不然你父亲会生气的。”
“他没办法生气的!因为他已经躺在地底很多年了。”
我一愣,道歉说道:“对不起。”
“没什么,反正因为时间太久了,我都忘记了悲伤是什么滋味了。倒是你,或许年纪相似的缘故吧,有时候让我想起了他。爸爸。”
“不要用这个称呼,已经有两个女人这么叫我了。你这么漂亮,她们会妒忌生气的。”
“好吧,之前我们都是大教授大明星之类的乱叫,以后也不需要这样了,你叫我雪雪吧!叔叔!”
我又是一愣,叹气着摇摇头,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这时胡建军不满地对我叫道:“喂,大情圣,跑完妞没有?我们出发了。”
范雪雪朝胡建军吐吐小舌头示威,我摸摸她的脑袋,就像摸摸小孩的脑袋一样,然后继续带路前进。
越往山顶走,由于高度的缘故,温度更加下降,湿气凝成一团团的露珠,反而使得雾霭浓度减轻,之前伸手不见五指,现在至少能够看清十米以外的地方。我察看了一下气压计,我们大概在海拔四百多米的地方,被一个火山湖给挡住了去路。
“想不到山上也有湖,真是稀奇啊!”
范雪雪好奇地问道。
“很正常,这是一座死火山,喷发之后有了一个大坑。这里湿度这么大,经常下雨,雨水很快就会把大坑给积满。这不稀奇,若是湖里还有鱼,那才稀奇。”
范雪雪好奇心起,顿时跑到湖边去观鱼。
“这个湖范围比较大,把路都给堵上了,看来难过了。”
我凑上前和胡建军商量。
自从上山之后,他一直阴沉着脸,非常可怕,盯着远处蹲在湖边的范雪雪一会儿,说道:“可恶,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大湖,我们什么准备也没有。”
“张玫日记上根本没记载,或许是近百年里刚刚形成的吧!这种火山湖一般都不会太深,大不了我们浮水过去,你会游水吗?”
胡建军点点头,说道:“水性不错,横渡长江没有问题。”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二、恐惧之湖
所以我只询问胡建军会不会游水,是因为在我们三个是水陆两栖部队出身,水性自然不在话下,而范雪雪擅长游泳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平常没事她就喜欢泡到水里,演绎一番美女出浴图。既然胡建军也会水,那我放心下来了。
接下来就比较简单,我们的包裹和衣物,是特制的防水制品,包裹里面携带的东西也比较齐全,拿出几个大塑料袋,吹足气绑在包裹上,就可以当作浮筒。这时蹲在湖边的范雪雪向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指着湖水说道:“真的被你说中了,你看,这个湖里居然还有鱼。”
这个火山湖湖水非常清澈,没有多少渣滓,可以瞅见数米深的水底。水底悠闲着游着几条手指长的银色鱼儿,追来逐去。
我一愣,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湖形成还不到一百年,里面本来是没有什么生物的。这些鱼估计也是一些偶尔来到此地的鸟儿带过来,真是稀奇,不知道它们吃什么过活。”
水里的鱼小小地满足了一下范雪雪的好奇心,然后她就和我们一起吹塑料袋做准备,但是在下湖之前,范雪雪忽然变得扭扭捏捏,面色绯红,凑到我跟前低声问道:“叔叔,等会儿游水的时候,是不是要脱光衣服?但是我又没有带泳装,内衣是棉制的,浸水之后就很容易透光!”
我惊讶万分。说道:“你疯了吗?在这种气温里脱光衣服游水,还不冻死!你知道泰坦尼克号那些落水地游客是怎么死的吗?——冻死!低温的海水把他们冻死了!现在山间的气温在摄氏七八度之间,水温可能会高一点,但是也不会超过十度。假如你光身下水,很快热量就会被冷水带走,不到十米,就会嘴唇发紫,浑身颤动。因为过多的热量而心脏衰竭,沉入水底淹死。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穿衣服游水才是正确的常识。你没有参加过野外探险,所以不知道。不过叔叔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
范雪雪嘻嘻哈哈,不过我也很高兴,连这种事情都肯对我说,她至少对我打开了心扉。
我们甫一潜入水中,就感到非常意外,要知道,随着海拔的提升。气温也在不断下降,和地面三十多度地平均气温相比,这里非常寒冷。但是湖水却很温暖,起码有三十多度,仿佛是在浸温泉一样。这是火山湖的特性,地下灼热的岩浆虽然无法喷发,但是热量透过岩石层缓缓释放上来。将湖水升温。这样温暖的湖水避免我们身体损失过多的热量。有足够的力气支撑到对面。
我们三个人,由我和胡建军守在两边,将范雪雪夹在中间游水。我不时地拿指南针调整位置,避免迷途,毕竟水面上雾气还是非常浓重,根本无法看清远处的情况,只能依赖仪器。
湖泊的水面非常洁净,生物数量异常稀少。这叫人感到有点奇怪。这个湖泊已经形成了一百多年。连水里都开始已经有鱼。按照江南地区繁多的生物种类,应该老早就把这里占据得密密麻麻。可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能看到少数的鱼类,水底连一根藻类都没有。倒是偶尔地情况下,会有一只水鸟从天空穿透迷蒙的大雾,落到湖面上来。它不可能是特意飞过来,或许只是被大雾给迷失了方向,暂且歇息吧!
那只水鸟好奇地看着我们,缓缓游了过来,现在环保深入人心,加上各种枪械从民间收缴,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打鸟了,所以它根本不怕我们。反而在我们身边转了一圈,见我们没有食物丢给它,这才飞快地游到远处,屁股一撅,钻到水里捉鱼了。不一会儿捉到一条鱼,咽到喉咙里,呱呱高兴地游走。
范雪雪噗嗤一笑,说道:“真是好玩!难得这么近能够看到野生动物,要是在城市里根本不可能,你们搞这个真是痛快啊!”
我和胡建军不约而同地嗤之以鼻,无论盗墓还是考古,都是辛苦活,不是大明星能够体会的生活。
范雪雪盯着远处的水鸟,一直到它消失在大雾里,但是呱呱的响声还非亮。倏然,呱呱戛然而止,随之就是水面剧烈的一阵拍动声,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我们顿时警觉起来,远处似乎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
“怎么怎么回事,我好像感到有些不妥!”
范雪雪紧张地说道,并且脑袋四下里张望,女人地感觉,总是比我们男人灵敏。
“不清楚,好像有什么东西偷袭了水鸟。”
“难道水里有水兽?但是像这样地一个生物稀少的湖泊里,能够养活大型水兽吗?”
我将耳朵沉入水里,假若真的有水兽的话,我应该能够听到水里的动静。但是水里空空荡荡,只有水花不断波动的响声。
不到两分钟,方才水鸟波动的地方,水波传了过来,一圈又一圈,显示当时的激烈程度,水鸟一定搏斗地非常惨烈。那是什么东西?能够在这里生存地,一定不是一般地东西。
我们密切地注意着前方,由于水里不太能够使用枪械,因此我们和胡建军都是把砍刀给抽了出来,这是野外探险专用的刀具,适宜砍树开路和与野兽对战,这里没有什么树可以开路,自然留下最后一种用处了。
“有东西来了!”
胡建军低声喝道。
水平线上,浮着一个东西,慢慢地飘过来。
我将范雪雪推到我身后保护,然后将砍刀对准前方。
近了,近了,那个东西近了。我地呼吸也加快。
那是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浑身发黑,但是怎么瞧着眼熟?等到它飘到我们跟前三四米开外,我才认出来,这就是方才的那只水鸟。但是它已经化作了尸体,身体软软地浮在水面上,而脑袋,已经丢掉了,只剩下脖子浸在水里,不断地排出鲜红的血液。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我们大惊小怪。
猛然之间,我背后的范雪雪尖叫一声,我蓦地回头,竟然看到范雪雪极速地倒退,有一样东西,钩住了她的背部,尽数往水里拖!
该死,我们竟然中了声东击西之计,这个水里的东西,目标始终是我们,而水鸟只是引开我们注意力的靶子!
我飞快地推开包裹,将砍刀咬在嘴里,双手施展,飞快地游过去。我水陆两栖部队出身,水上功夫自然非同小可,加上力大,转眼之间,就追上了范雪雪。那东西拖着范雪雪,稍微拖累了一下时间。于是我伸手抓住范雪雪的胳膊,往前一拉,与水里的东西形成拔河的态势。
但是我可不会蠢到和一个水生生物去比力气,我只是拉住范雪雪的胳膊,借势拉上前,对准范雪雪的后背就是一砍。
砰!
水花溅起,我感到砍刀重重地斩中一样东西,顿时水里鲜血冒出,剧烈地晃动。
水里的东西,没有意料被我如此重击。
我拉住范雪雪的胳膊,大声叫道:“你快走,到胡建军那里去,我给你断后!”
范雪雪稍微一迟疑,突然,水里的东西再次冒出来,抓住范雪雪的后背,我一愣,正要挥刀砍下去,那个东西也扑上来和我搏斗。
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水鬼,我从来没有见过。它皮肤漆黑,好像皮革一样,相貌更是古怪,一个圆圆的球,没有头发,没有眼睛,看不到鼻子,就只有一张露出焦黄牙齿的嘴。
我一分神,那水鬼就凶猛的扑上来。
我一方面要自保,一方面要营救范雪雪,顿时难以顾及。哪知范雪雪却咬咬牙,使劲一挣,惨叫一声,背部鲜血淋漓,她竟然不惜被撕下一块皮肉,逃开水鬼的抓捕。这女人当真狠!
她忍着痛楚,向胡建军那边游过去,于是我顿时可以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水鬼了。
我对准水鬼挥刀斩下去,在水中我脚底虚空,不能踏着实地,挥刀是完全依靠腕力,力道上弱了很多,砍得不如陆地上猛力。那水鬼张开大嘴,竟然一口叼住砍刀,焦黄的牙齿死死咬住,我怎么拖也拉不出来。
我勃然大怒,另外空着的一只手挥拳打过去,哪知水鬼也毫不示弱,用一只手拨开我的攻击。此刻我两只手已经完全施展开了,但是水鬼只是用了一个嘴巴和一只手,另有空闲,于是用剩下的那只手,拉住我的衣领,死死往水里拖去。
我猝然不及,来不及深呼吸一口气,就被水鬼拖到水底去。该死!我当机立断,马上放弃砍刀,双手牢牢抓住水鬼的胳膊,强力要把它拉开。水里的阻力甚大,我最多只能施展一半的力道,与水鬼缠斗不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越来越觉得肺部闭气,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渐渐地无力化,难道我纵横一时,竟要在这里毙命?这是我眼前一片漆黑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三、活死人
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拉着我的一条腿,在往前把我
我缓缓地张开眼睛,很久以前,在部队接受的良好训练以及强壮如狗熊一般的体格,帮了我的大忙,我很快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但是身体因为淹水缺氧,暂时还没有恢复过来,我就耐心地等待着。
我张开眼皮向上张望,这是一个漆黑的巢穴,什么也看不见,鼻子里能够闻到一股奇怪的臭鸡蛋味道和腐肉的味道。我被拖在地上,地面感觉很滑,应该是湿泥巴。
前面有一个东西喘着粗气,拉着我的腿拖过去。就是那个水鬼,虽然在水里它非常勇猛,但是陆地上虚弱多了,尤其拖着我这个一百五十公斤重的重型坦克,非常吃力。
我任由水鬼拖着我过去,直到他停下了脚步,呱呱怪叫,这里应该是它的老巢。因为我块头过大,水里不方便宰割,拖到这里才可以吃食。幸亏如此,我才赖得逃过一劫。
我呼了一口气,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试着摸摸口袋,幸好打火机还在,没有丢掉,野外火柴不太方便,还是以打火机为妙。打火机旁边还有什么圆圆的东西,我摸摸,不禁心念一动,竟是一瓶驱虫剂。
太好了,居然还可以做火焰喷射器。
这时水鬼呼呼地扑上来,满嘴的臭气喷到我脸上,不禁叫我厌恶万分。此时不出。更待何时?说时迟那时快,我将驱虫剂至于打火机后,猛然同时扣动,顿时一束长长地火焰从驱虫剂喷口射了出来。
驱虫剂里面的液体,本来是高压的有机溶质,极其易燃,而特制的野外打火机防水,一点即燃。两者结合。就是土制的火焰喷射器,刹那间就落到了水鬼身上。
火焰非常明亮,我看到淡蓝色的烟火一下子蔓延到水鬼的脸上,它的眼睛已经退化,但是高温和驱虫剂本身地毒性,立即让水鬼捂住面颊,大声惨叫。
我乘机一脚踢过去,重重地踢在水鬼身上。
在陆地上,我就恢复了实力,这一脚的力道。就是大象被打中了,恐怕也会内脏破裂。
水鬼受了这么一脚,顿时又是惨叫一声,被我踢飞了十多米开外,然后重重地撞在一堵墙壁上,跌下来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除去心腹大患之后,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费力地站了起来。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只有被水淹后的后遗症,使得我脑袋阵阵疼痛。
我点亮了打火机,将火苗调到最小一档,估计可以支持个十分钟左右。我借着微弱的光芒,四下里打量水鬼的巢穴。
这里应该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穴里布满了难闻的气温,仔细分辨。竟然是类似臭鸡蛋的硫化。这应该是一个火山喷发后形成的岩洞。被水鬼占据做了巢穴。
地上是很多动物的尸体残骸。包括鱼、水鸟还有少许误入进来地野兽。我没有兴趣探查这个洞穴的究竟,转身朝出口走去。脚下忽然哗啦啦一声,似乎踢中了一个圆球,我低头一看,顿时怒气蓬发。
这是一个人类的骷髅头,落在我脚边。这个该死的水鬼,竟然还捉住了活人吃掉。我心中瑟瑟打了一个寒颤,若不是我体能出色,恐怕以后我也将是这个下场。
我接着看过去,顿时又打了一个寒颤。像我这种人已经见惯了恐怖的场景,可是见到眼前的景象,仍然觉得非常阴森森可怕。
除却我脚底下的那只骷髅头以外,在我视线范围内,至少还乱七八糟地丢弃着五个死人地骸骨,单是这些骨头也罢了,看多了不稀奇,真正叫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心悸地,却是在对面石壁上,挂着的几个黑色的人形影子,定睛一看,竟是几张人皮!
我倒吸一口凉气,喉头呱呱地发出响声,想来就害怕,水鬼不禁食人肉,甚至还剥人皮。我缓缓走过去,到了对面的墙壁前,对着那几张人皮,用手轻轻抚摸,触觉非常柔软具有弹性,好像橡胶一样。这岂不是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两具地质队员的尸体一模一样吗?到底是什么因素,叫人皮产生这种效果。
我叹了一口气,用打火机点燃几张人皮,使得它们燃烧起来,整个岩洞里顿时一片光亮,我就关掉了打火机。人死为安,它们的人皮,也不应该留在世界上,我就为他们消灭了。
借着燃烧人皮的光线,我发现地面上掉着很多乱七八糟地小东西,其中一样是一颗红五星,想来这些人,便是为了拯救地质队员而进来地士兵了,终于在这里殒命身亡,甚为可惜。
突然,我听到一声“救救我”,顿时吓了一大跳。难道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别地活人?
我循着声音找过去,四下里并没有其他活人,当我把声音终于定位在某个目标上的时候,又倒吸一口凉气,我想不到地是,发出声音的,就是刚才被我一脚踢开,落在地上的水鬼。它居然会说人话!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仔细一看,那水鬼虽然面目可憎,但是确有人形。它外表纤弱,四肢细长,皮肤因为长久在水里浸泡,已经形成光滑的外层。水鬼蜷缩成一团,低低地呢喃:“救救我,救救我!”
我小心翼翼地凑近,唯恐中计受袭,因此不肯靠得太近,厉声大喝:“你是谁!”
“我,我是一个当兵的。”
水鬼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北方味道。我突然想起来,当年进来拯救那些地质人员的士兵,多半来自北方,莫非水鬼是其中一员?
我急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就是那天,我们救出了那两个地质队员,突然外面扬起了一层黄色烟尘,一下子就将我们全部掩盖,每个人都在惨叫,非常可怕。我感觉浑身都在燃烧一样,然后我地眼睛看不见了。我跌跌撞撞地乱跑。一下子钻进了水里,以后我就不太清楚,好像做梦一样,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
我叹了一口气,逐渐明白过来。恐怕,当年他们遇到了一层硫化氢和二氧化硫混合的烟尘,顿时将大部分的人烧死。而硫又具有硫化作用,使得死人的肌肤产生类似橡胶一样的效果,使得我们迷惑不解。而眼前这个家伙,则是幸运地活了下来。但是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烧坏了脑子,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满足口欲的活死人怪物。日久天长,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这恐怕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我颇为同情他,于是蹲下身问道:“你有什么愿望?我帮你实现?”
水鬼口中吐着鲜血,已经活不成了,一直吃吃着,说不出话。突然大叫一声。向我扑来。我大吃一惊,他又丧失了神智,变成怪物,我就对准他的脑袋用力一拳,只听咔嚓一下,他地脑壳都被我打碎了,立时毙命。
我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他死得时候。还是像妖怪一样地毙命。
我离开这个岩洞。钻了出去。出去之后是湖岸的一面,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我尝试着走走看看。沿着湖岸走了一圈,终于看到一排四个脚印,那小小如儿童一般的脚印,便是范雪雪留下的。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两人平安的活了下来,接下来我只要找到他们就可以了。
我顺着脚印慢慢前进,现在天色已经快变黑了,四周雾气还是一样的弥漫,一望看不到边际。远处的天空,传来轰轰的巨大打雷声,不时有一道电光穿透大雾,照亮世界。这是该季节常见的强对流天气,即使是在山上,也非常多,而且因为这里空空荡荡没有遮掩,更加危险,一不小心被雷给劈中了,那可就完蛋了。
我缩缩肩膀,加快脚步,但是前方的泥土渐渐减少,化作裸露地红色岩石,这些岩石应该含有大量的三氧化二铁,在江南高铁土壤中,比较常见。
岩石上很难留下脚印,我渐渐失去了对范雪雪他们的追踪,正在彷徨之际,漫天大雨落了下来。大雨冲掉了大雾,但是视线并没有因此改善。天变得更黑,伸手不见五指,唯独依靠远处不时打下来的闪电,才能看清楚周围的一丝状况。
我踌躇了片刻,终于决定,与其留在原地挨雨淋,还不如冒险往前走,寻找范雪雪他们的下落。于是我就借着闪电的余光,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地依照感觉分辨方向,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浑身湿淋淋地,绕是我体壮如牛,也吃不消冰凉的雨水漏进衣服里面那种叫人发颤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恐怕我还没有找到范雪雪,就会因为体温极速流逝而倒毙。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几下沉闷的雷声。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警惕起来,凝视着前方黑洞洞的世界。这绝对不是雷声,雷声不可能这般连续、有规律的发出,以我多年从军打仗的经验,这分明是大口径手枪开枪时候发出的声音。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胡建军藏着手枪,莫非他们遇到了危险?
我心念转动,看到了希望,顿时升起一股力气,急忙向枪响方向跑过去,从枪响地强弱来判断,他们最多离我一里地左右,以我现在地体能,也只不过几分钟地脚程。
我兴高采烈地赶过去,走了不远,就迷迷糊糊地地发现对面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跑过来,看那纤瘦地身形,依稀便是范雪雪,我一惊,她为何如何慌张?
范雪雪拼命地往前跑,但是似乎已经耗尽了体力,几乎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纵然如此,她也坚持往前跑。我急忙迎上前,一把扶住范雪雪。她抬起头,看到我的面颊,惊喜地叫道:“是你,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
随之范雪雪紧紧抓住我,失声叫道:“当心,胡建军疯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四、猎物追踪
抬头看过去,距离范雪雪不远处,一个黑影跟着跑过飞速,极具野战风格,不亏和我相同,都是从越南战场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男人。他手中拿着一把枪,看到我们聚在一起,瞄也不瞄,对准我们就是砰的一下。
我稍微一愣,直到子弹弹到我附近的岩石上,溅出火花,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真是疯了!
假如不疯,他应该知道,现在人手极其匮乏,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三个人应该团结一致,对抗危险。他脑袋坏掉了,居然想杀了我们。
当下我也不理会,一把扛起范雪雪,把她像麻袋一样搭在肩膀上,飞也似地逃命去。其实这一天下来,我体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一直没有休息过,好在范雪雪身材纤瘦,一百斤都不到,使得我可以支持下来,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避雨,并且躲开胡建军。
因为胡建军手里有枪,所以我就跑起了之字步伐。我是打过仗的人,知道枪械怎么玩。听枪响,我估计胡建军手里拿着的是五四手枪,这玩意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精度差,不过穿透力强。虽然不是一把理想的手枪,但是因为结构简单,仿造容易,所以各地黑帮组织都喜欢使用。而我们这一代参加过战争的人,对其也有特殊的感情。由于手枪的精度差,只要我不走直线即可避免被打中。而胡建军发疯之后。显然忘了奔跑时不能开枪地禁忌,因为稍微一抖动,目标就会距离十万八千里。
我灵活地避开胡建军的袭击,但是体力上渐渐吃不消,我开始喘起了粗气,气喘如牛,脚步也放慢下来。
“放我下来吧,我是一个累赘。这样下去,你我都会死的。反正我不行了,你放我下来吧!”
范雪雪的脑袋垂在我肩膀上,低低地哀求。
我勃然大怒,骂道:“笨蛋,把你一个娘们丢下了,我还算男人吗?”
不过我也得思量,不能继续这样光是逃命下去了,我得反击。
可是手里一样武器都没有,都在和水鬼搏斗的时候。丢个干干净净。
思忖间,我已经跳到了前面一块巨岩下,心思转动,索性冒险一搏。
我把范雪雪放了下来,她身子软软的,一动不动,似乎受了极重的伤。不对啊。我记得水鬼抓破了她的皮肤。那只是皮外伤,为何如此严重。
之后我就开始埋伏起来。这块巨岩会暂时造成胡建军地一个视觉盲点,只要有一秒钟的时间,我就可以搏杀他。我朱恒淮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转眼之间,胡建军就翻到了巨岩,但是他也不亏是士兵出身,立即看破了我这个盲点的诡计。哈哈大笑:“朱恒淮。你以为。你用这种伎俩就可以挡住我吗?看我不杀了你!”
他理所当然地对着巨岩下方,也就是最好的埋伏点开火射击。
但是我根本没有埋伏在那里。我埋伏的地方,就在巨岩之上。黯淡的天色,将我和巨岩完美地掩饰起来,他根本没有发觉。
我顿时一击扫堂腿,袭向胡建军。
这是多年来,我再一次和胡建军交手。
他身为盗墓贼,和我这个考古工作人员,在十多年里,交手不下数次,论实力,我完全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他每次不得不依赖他的伙计王肥才逃过一劫。但是这次,我体力消耗到了极点,而且手头又没有武器,胜负实在是五五半数。
思虑间,我地腿已经平推向胡建军了。
胡建军反应极快,纵身一跃,索性跳下巨石,避开我这一击。同时举起手枪,在巨石上的我,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目标,即使小孩也可以轻易击中。
可是他忘记了,我把范雪雪藏在巨石下面。
范雪雪吃力地拿起一块石头,恶狠狠地砸在胡建军的脚跟上。
胡建军顿时大叫一声,痛地要死。同时飞身跳了下来,扑倒胡建军,两人缠斗在一起。论身形,虽然我们身高差不多,但是体重我足足是他的两倍,都是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压倒性的优势。
我抓住胡建军那只拿枪的右手,企图夺过手枪。但他也知道,一旦手枪被夺下,他地优势更加少,所以坚决不肯放开,而且摇着牙齿,努力地想把枪口指向我,妄图一枪毙了老子。
我紧紧按住胡建军地手臂,可他极力扭过来,突然手指受力,猛然扣动扳机,嘣地一下,一颗子弹在我耳边擦过。好险!
建军也是一愣,想不到走火了。我乘机抓住他的胳马上砸下去,砸在石头上,连续几下,手枪掉了下去。
范雪雪从旁边爬了过来,举起手枪,对准胡建军喝道:“不许动,否则我开枪了。”
但是胡建军老早是一个疯子了,哪会听范雪雪的话,哈哈一阵疯笑。范雪雪似乎被吓怕了,失手就扣动扳机,可是只听啪啪响声,却没有子弹射出来。子弹光了!
不过纵然如此,也无妨。我抓住胡建军的脑袋,用自己的脑壳狠狠撞上去,只听胡建军大叫一声,顿时被撞昏过去。虽说如此,我也不敢疏忽,马上脱下胡建军的外套,把他两条胳膊卷了起来,牢牢捆住。
范雪雪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去力气一样。
我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发疯了?”
范雪雪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了。自从你把我从水鬼那里救出来以后,我们上了岸,发现了一座古庙。因为天开始下起雨来,然后我们就躲了进去。但是没有多少时间,胡建军突然开始喊起来,他叫道:‘朱恒淮不是个好东西!’”
范雪雪忽然脸红了一下,我问道:“后来呢?不要太监。”
范雪雪吃吃说道:“他大叫:‘朱恒淮不是个好东西,他的女人范雪雪更坏,我要先奸后杀!’,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吓个半死,逃了出来,接下来就遇到了你。”
我点点头,说道“你说你们找到一座古庙,那好,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雨吧!”
我啪啪两个巴掌,将胡建军打醒,他像野兽一样嚎叫,但是被捆了起来,动弹不得。于是我扶着范雪雪,像是牵着一条狗一样拉着胡建军,朝古庙走回去。
走了约莫一里地,就看到前面红光闪烁,再凑近发现不远处隐隐约约矗立着一个建筑的轮廓,门口大开,透出红彤彤地光芒。这时一道闪电忽然打过来,顿时天地间一片光明,借着刹那地明亮,我看清了整个建筑。
这是一件中国式样地传统庙宇,规模不见得小,起码有上百平方米,但是外表破败不堪,估计有几百年无人修缮。庙宇是一个长方形结构,座北朝南,南面大门常开,里面点了火,火光透了出来。原本范雪雪等就在这里歇息。
我们走上前去,只见正门上面挂着一块匾额,清清楚楚地写着一排大字:地藏王菩萨庙。
这里便是清朝张玫避免的地藏王菩萨庙,不过我们还没有遇到过任何一只鬼。
我走进庙里面,四下里打量,正前方高高树立着地藏王菩萨地偶像,他身着华丽的金色袈裟,虽然因为时间的长久,已经失去了灿烂的色彩,但是依旧可以察觉当年修建之初的华美景象。地藏王菩萨端坐在上面,背后悬有金轮,右手单掌合十,左手持着锡杖,仪态万千。
传说地藏王菩萨受到现世佛释迦牟尼嘱托,要在他灭度后、未来佛弥勒降诞前的无佛之世留住世间,教化众生度脱沉沦于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诸道中的众生。地藏王看地狱最苦,于是发誓“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因此他也成了地狱之主。古人修建地藏王菩萨庙,向来就是为了镇压鬼哭山的恶鬼们。
地藏王菩萨塑像两侧,各矗立着五个十殿阎罗,仪态万千,栩栩如生,只是有几个已经被损毁。
而在庙宇中间,燃烧着一堆大火,便是刚才胡建军没有发疯前点燃的,其他几个背包还丢在地上,物质完备。
甫一到庙里,范雪雪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下。我大惊失色,但是唯恐胡建军作乱,所以先拿出绳子将他牢牢绑在柱子上,然后再去察看范雪雪。
范雪雪犹如涂了白垩一样满面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发紫,她缩在地上,颤动不已。我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浑身,浑身……”
她哆嗦地说道。
我心里疑惑,一摸范雪雪的脑门,她现在发着高烧,而身体又有感染的迹象,于是将她翻了过来,察看背面,这才晓得,为什么范雪雪伤病如此严重。
范雪雪的背部伤痕累累,开始溃烂,散发出一股臭味。之前她被水鬼抓伤,伤口浸在水里,又被雨水浸泡,一直没有时间好好整理,因此开始发炎。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五、古刹鬼影
叹了一口气,从背囊中取出药物,由于是野外探险,们准备地非常充分,各种消炎药尤其之多。但是范雪雪的伤口太严重了,已经开始溃烂,所以我必须切除死肉才行。
我扶起范雪雪,对她说道:“好了,现在我要为你处理伤口,因此不得不脱下你的衣服,见谅。”
范雪雪浑身哆嗦,咬咬牙,说道:“脱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到了,不过你要负责!万一我嫁不出去,我就找你麻烦!”
我哭笑不得,捡起一块木头,示意范雪雪叼在嘴巴里,她迷惑不解,我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范雪雪自己揭开了衣服前排的纽扣,然后我用刀具缓缓割开袖子,但是背部的溃肉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了,必须撕下来,我一咬牙,用力一撕,顿时她的背脊变得鲜血淋漓。
范雪雪口中含着木头,喊不出来,顿时呜地沉闷一声,脸色越发雪白,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下来。她牙关紧紧咬住木头,若非我事先有准备,剧痛可能让她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过这女人毅力也非同一般,居然没有昏过去。
只是脱下了范雪雪的外套之后,我才忽然意识到,女人的衣服和男人不同,还多了一个文胸,若不揭开,无法处理伤口。我只好割开了文胸在背后的带子,范雪雪一声不吭,将它丢开。
老实说。我是第一次如此凑近地观察范雪雪的裸露的上半身,她身材长挑,腰肢纤细,肌肤雪白,背脊构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但是溃烂的肌肤,却好像一只恐怖的蜘蛛盘在上面。
我把匕首在火里烤过,冷却到体温的温度之后小心翼翼地在范雪雪背脊上割去死肉。虽然死肉毫无感觉,但是我同时用酒精在清洗伤口,个中剧痛,实在是常人难以忍受,范雪雪居然一声不吭,身子微微颤动,和关羽一样忍耐。
不刻,我除去了死肉,用消炎生肌的药粉涂好伤口。范雪雪脱虚了一样,侧躺在地上。
我笑道:“你毅力可真行。要是我,也会忍不住大叫。”
范雪雪哼哼哈哈,说道:“别小看女人啊!不知道你手艺如何,要是伤口处理地很难看,以后嫁不出去,只好把你赔给我。”
“居然还有力气说笑,有种!”
我顺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和她相比。我身上的只是小伤,等我休息到明天,体力恢复了即可。
我拿出食品,这些都是军用的野战食品,不知道胡建军怎么搞来的。除了干粮之外,也有热汤。我烧了一点热汤,喂范雪雪吃下,其他食物。她一点胃口也没有。至于胡建军。只要饿他几顿。消磨了力气再说。
我吃饱喝足之后,捡了一把匕首。拿在手里,然后靠着一根廊柱闭目休息。我前面是一团火,火堆对面,是范雪雪背对着我侧躺睡觉,因为养伤的缘故,整个背脊裸露。她侧躺下来,整个身躯弯成优美的曲线,同时雪白的背脊和怵目惊心的伤口,构成一幅反差极大的图案。
我体力也消耗到了极限,渐渐合上了眼睛,四下里除了胡建军粗鲁地呼吸和外面不断的下雨声、雷声,再也没有其他响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一个激灵醒来。
怎么回事?我习惯倒头就睡,除非睡饱,不然不会醒来,除非……
警觉心发动!
我警惕地四下里张望,察看有何异状。
火堆还在燃烧,但是柴禾消耗地七七八八,火焰黯淡了不少。在我正对面是范雪雪,她背对着我,依旧酣睡不醒,今天难得不发出可怕的呼噜,只是嘘嘘的轻微呼吸声。旁边的胡建军被绑在柱子上,这么不舒服的姿势他也睡着了。到底有什么叫我心绪不宁呢?
周围并没有异常的情况,大概是我今天太过于紧张,有点疑神疑鬼。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烧得更旺一些,就合上眼皮,继续睡觉。
嗒嗒!
一个诡异地脚步声响彻在古刹里面。
这好像是一只僵尸,双腿不能弯曲走路,只得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我再次倏然惊醒,这次惊醒地可不是很舒服,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魇,活生生地吓醒,我额头都汗水涔涔,警觉地到处打量,看看这古刹到底有什么古怪。蓦地,我目光转移到一根廊柱后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在廊柱后面,矗立着一个人。火光照过去,地上拖出了一个长长的人影,叫人感觉恐惧的是,他头上居然长着一双角,俨然传说中的夜叉鬼!
记得睡觉之前,我曾经仔细地环顾整座古刹,根本没廊柱后面有鬼影,难道在这件地藏王菩萨庙里面,真的有鬼在守护吗?
我素来不信鬼神,但是此刻呼吸也开始加快,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抽出胡建军留下的砍刀,蹑手蹑脚地接近。我本想叫醒范雪雪,但是一想到这女人即使醒着,也是碍手碍脚,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动手。
我慢慢地凑近廊柱,背靠在廊柱后,用眼角余光悄悄一瞄,那个鬼影并没有发觉我的到来,然后我就举起砍刀,猛然绕到廊柱后面,大喝一声,就要砍下去。管他是鬼是人,先砍一刀再说。老子见神杀神,遇佛灭佛!
但是我这一刀砍刀一半就落不下去了。我定睛一看,地面上竖着的是一个一尺来高地小鬼木雕,长着两只木角,栩栩如生。由于火光折射地缘故,影子放大,看起来很魁梧一样了。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个木雕啊,倒是自己吓自己了。嗯,不对,我记得临睡之前,这里并没有一个木雕,怎么会倏然出现呢?
既然不是鬼搞地,那么只能是人搞的鬼。想来想去,我自己没有那么无聊,我也没有梦游或者人格分裂,胡建军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那么剩下地只有一个人有这个嫌疑,便是范雪雪。
这女人真是无聊!
我恼火地蹲在范雪雪身边,她姣美的面庞,宁静地犹如睡熟的婴儿一样,我不悦地拍拍她脸蛋,叫道:“喂,起来!”
“干嘛?讨厌!”
范雪雪被我打醒,像只被叫醒的猫咪一样,喵喵叫。然后她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直起了上半身,意识虽然还在懵懂中,但是还知道用双手遮掩胸部。
我强行将这个女人拉到廊柱后面,指着小鬼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聊,干嘛拿着这样一个小鬼木头像吓人。”
范雪雪朦朦胧胧,说道:“胡说,我干嘛吓你。定是你故意摆的,然后乘机向来偷窥我。”
“切,就你拿葡萄级别的,等长大哈密瓜那么大再说。”
我们两人吵闹不休,把睡熟中的胡建军也吵醒了,他扭过头来瞅了一眼,突然啊啊地嚎叫起来,拼命挣扎,叫道:“会走路的小鬼,会走路的小鬼!”
“嗯,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胡建军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从角度上来说,正好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况,莫非他看到了什么?
我上前揪住胡建军的衣领,喝问道:“你说,刚才你看到了什么,那个小鬼的塑像,你说居然会走?”
胡建军惊恐不已,叫道:“会走的小鬼,会走的小鬼,他一步步跳过来的,吓死我了。”
再多的话,我就问不出了,胡建军此刻疯疯癫癫。
我吞了一下口水,难道这里真的有鬼?
突然范雪雪又叫了起来:“快看快看!”
我大步上前,只见范雪雪指着小鬼前面的一段地面。原本地面上,因年常年没有清理,布满了灰尘,然而在灰尘之上,却多出了几个清晰的脚印,每隔一脚的距离,就有一个脚印。这个脚印非常新鲜,显然还是刚刚踏出来的。
我和范雪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都闪现出惊恐的神色,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小鬼的脚印不断地往那边延伸,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我心一横,翻身找来一根烧着的柴禾,做成火炬,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砍刀,对范雪雪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范雪雪也不敢留下来,陪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胡建军,索性和我一起前往。她飞快地穿好衣服,因为原本的衣服已经破损了,就穿了一件备用的男式衣服,非常宽大,但也恰好可以避免摩擦她背脊的伤口。
我们两人小心翼翼地踏着轻脚步,慢慢向前沿着小鬼的脚印走。其实这个地藏王菩萨庙的规模庞大,但是我们只局限于正门那一块,至于两侧,根本没有机会去探索,此刻我们就前往了左侧。火把照亮了前面一块黑暗,地面的上的小鬼脚印非常清晰。越往前走,我们的心跳就越快,我们已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火堆在遥远的地方,能够照明的就只有火把四周的小小一块。
突然,范雪雪不知道怎么触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我将火把移过去,范雪雪立时发出尖利的惨叫。四周,无数小鬼大鬼,凝视着我们!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六、活见鬼
活了几十岁了,什么没有经历过,我在越南打过血仗过皇陵、在楼兰刨过干尸、在湘西斗过僵尸,哪有什么感到害怕的,但是到了眼前的这种境况,我还是被吓了一跳,只见在我们周围,无数大大小小的夜叉罗刹,将我团团包围住。它们张牙舞爪,一双双的鬼眼,仿佛夜里野狼的目光,熠熠生辉,极为恐怖。
“啊!”
范雪雪已经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大声尖叫起来了,我身为一介男子汉,总不能如女人一样懦弱,当下提气大喝一声,对着看似最凶横的一只罗刹鬼,挥刀就砍下去。别说你这个小鬼,就是阎罗王来了,我也要斩杀再说!
我本身力气就很大,单手就可以运起一百多斤的重物,加之此刻心中畏惧,力道刻意加大了几分,这一刀斩过去,砍到了罗刹鬼的脖子上,犹如切豆腐一样,将罗刹鬼的脑袋割了下来,骨碌碌掉在地上。既没有血喷出来,也没有惨叫,我定睛一看,地面上只留着一个木头脑袋,而那眼前的罗刹鬼,也是用木头雕琢的。
我一愣,用刀挑了一下火把,将不会燃烧的死物挑开,火把顿时亮了几分。我将火把高高举起,脑袋环顾四周,我们所处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塑像的王国,这里到处是一个个精雕细琢的恶鬼,身上的色彩因为年代久远而已经剥落,但是依旧能够看出当时地艺术造诣。
“好了。”
我拍拍蹲在地上的范雪雪。她一抬头,也发现了眼前的景象,就慢慢站了起来,眼珠绕了一周,埋怨道:“好多的菩萨头,怎么都放在这里呢?”
我端详了一下这些塑像,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些塑像。到处造好之后应该摆放在正殿里面的,不知道被什么人挪到了这里。”
范雪雪眉头一皱,说道:“我不管,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边阴森森的气氛,实在叫我害怕。”
既然已经确定了不是妖魔鬼怪,我就放下心来了,而且出于老本行的习惯,我对于这些珍贵的文物产生非常浓厚地兴趣,于是对范雪雪说道:“要走你自己走。我先研究一下。”
范雪雪哪有这个胆子一个人回去,陪着疯疯癫癫的胡建军和会走动的小鬼,只得硬着留下来。
这些塑像的艺术风格我一时还辨别不清,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更加擅长辨别古墓的种类和构造,至于挖出来的文物,还是交给那些行家去打理吧!
不过这也不打紧。我挚友办法。我凑近那尊被我砍下脑袋的罗刹鬼塑像。仔仔细细地在胳肢窝、脚底、下巴下等隐蔽的地方,找寻线索。依照中国匠人的传统习惯,必定要在自己地工艺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和年份,以作纪念。比如秦始皇兵马俑里面,很多兵马俑都刻着工匠的名字和籍贯。甚至如送到皇宫的贡品,也有工匠冒险刻下遗迹。传说乾隆朝有个陶瓷大师,在自己制作的茶壶壶嘴里面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瞒天过海。但是后来茶壶被摔破。发现了秘密,终于被人砍头。
而眼前的这些塑像。也必定会留下这些信息地,由此我即可了解塑像地历史。
“找到了。”
我在塑像的战甲一个褶皱里,看到了一排不起眼的小字:大中祥符六年九月初六温州匠人李云造。
“大中祥符?”
我喃喃自语。
范雪雪卖弄地说道:“我知道,是北宋年间宋真宗的年号。”
“你怎么知道?”
“哼,别把我当作傻瓜。虽然历史书我读得不多,但是电视剧还看得不少。《包青天少年事件薄》和续集《名府尹包拯》,里面都讲过不少这个年号的。”
我一愣,我很少看电视剧,要看也是美剧为主,想不到国产电视剧在历史教化上,做的还不错,不顾我估计除了年号正确以外,内容一定改得一塌糊涂。
我叹气说道:“想不到这个庙宇比我料想的还要古老,居然是在北宋年间修建的,算起来到现在差不多一千多年了,居然还没有坍塌。不对,我看外观明明是明朝时代地风格,怎么是宋朝呢?里面一定有猫腻!”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透,本来我们是来寻找会走地小鬼地秘密,结果去发现了一大堆大鬼,幸好这些大鬼不会走动,不然的话,可真要活活吓死我们了。
我便带着范雪雪返回火堆那边,然而乍到出发地廊柱,我们顿时又是一惊,原本呆在廊柱脚下的那个小鬼塑像,竟然
见了。
难道小鬼又走了?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惊骇万分,那些大鬼也罢了,看起来吓人,一刀子下去,也不过给我做劈柴料的,可是这个小鬼实在恐怖,居然会乘着我们不在的时候,一步步走动。我混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廊柱,看到那小鬼已经走到了火堆旁边,此刻一动不动,那怪异的表情,仿佛在嗤笑我们。
我和范雪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越走越近,范雪雪就躲在我的背后,越发拉住了我的衣服,我拿着砍刀,伸出刀尖,拨弄了一下小鬼。那小鬼的塑像噗通一声,倒在了地面上,不过又很快翻身站了起来,倒是吓了我们一跳。我定睛一看,只是他的造型比较特殊,重心位于下面,一旦翻动,就会像不倒翁一样地站起来。
我试着用刀尖又劈了小鬼几个巴掌,他也只是翻倒又爬起来,至于有什么危害,不见得吧!
我和范雪雪面面相觑,心想小鬼也不过尔尔,看来是唬人的。
当下我们松了一口气,但是依旧不敢太过于放松,我们坐在地板上,虽然非常疲惫,但是老早睡意全无。我伸手先是触碰了一下小鬼,感到是正常的木头,手也没有被小鬼咬到,就大着胆子,伸手把小鬼拎了过来。这个小鬼一尺多高,全是用木头雕琢而成,但是分量却挺重的,比寻常的木头重多了,或许是特别坚硬的硬木雕琢的吧。
我将小鬼翻来覆去地察看,这个小鬼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是比较沉重,而且表面涂了一层特殊的漆,上千年过去了,也没有变动。
范雪雪见我安然无恙,心中好奇心起,向讨要糖果的小孩一样,伸出白嫩的小手,对我说道:“快,快,给我看看。”
我将小鬼塑像丢到范雪雪手里,她啊呀一声,不得不用两手捧住,这女人,见我一只手随便的摆弄塑像,还以为自己也有这个力气,岂不知,那是我力大,以小鬼的重量,起码在十几斤左右,不是一个纤细手骨的女人能够随便举起的。
范雪雪摆弄着这个小鬼塑像,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就不禁没了兴趣,双手抱住,正要交给我的时候,忽然——小鬼塑像冷不防从范雪雪手里跳了出来,一下子跳进火里。
我们不禁愕然,两个人同时从地上弹了起来,惊骇万分地看着小鬼塑像落在火堆里,它表面的那层漆极其易燃,此刻发出熊熊的烈火。这也罢了,小鬼塑像在火里也不安分,跳来跳去,好像掉进了油锅的鬼魂一样。
“鬼,鬼!”
范雪雪牙齿嘎嘎打架,躲在我们背后。
我也是呆了,方才绝对不可能是范雪雪故意把小鬼塑像丢到火里去的,她的手丝毫没有用力,我看得清清楚楚,是那小鬼自己从范雪雪手里跳了出来,不偏不倚,掉进了火堆里。
小鬼咯咯在火堆里挣扎,最好终于好像耗尽了力气一样,一动不动,仍由大火炙烤。而我和范雪雪,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完全被吓坏了。
过了许久,我看到那只小鬼在火里渐渐被烧开,硬木也忍受不了大火。俗话说,鬼是属阴的,人和火是属于阳性,我们阳盛阴衰,克制了小鬼吧!
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范雪雪,然后坐到了地面上。她依偎着我的胳膊,已经被吓怕了,再也不敢松开。
我盯着火里的小鬼,小鬼外层已经被大火烧得七七八八,突然一下子断开,但是叫人奇怪的是,小鬼断开以后,却不是一段木头,而是从里面滚出了很多奇怪的黑色东西。
我一愣,心想即使小鬼也已经被烧死了,怕什么。于是我就用刀尖将小鬼的残骸,从火里掏了出来,扔在地板上。
由于刚刚被大火烤过,小鬼的残骸乌黑乌黑,变成了焦炭,好像是被原子弹炸过一样,而从小鬼肚子里冒出来的东西,却是几块奇怪的黑色石头,还有一圈圈的线圈,用刀尖敲打,似乎是金属,不是铜就是铁。奇怪,为什么会在小鬼的肚子里面,放这些玩意?难怪这个小鬼如此之重,原来肚子里有货啊!
等小鬼稍微冷却之后,我捏着乌黑的石头,擦掉上面的焦炭,仔细辨别,我出身是地质学,在中国境内,几乎没有什么石头能够逃过我的眼睛,我瞥了一眼,失声说道:“这是磁石!”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七、鬼来了
“这是磁石?我试试看!”
范雪雪好奇地捡起那把砍刀,将刀尖贴上去,可是磁石一动不动,一点磁性也没有,范雪雪顿时嚷嚷起来:“你骗人,既然是磁石,怎么连钢刀也无法吸引?”
“磁石遇到高温,失去磁性。别说你这个也不知道?这可是初中的物理常识!”
范雪雪嘟哝着小嘴发牢骚:“本来嘛!女孩子的理科就学不好,我可是文科出身的哦!”
我哭笑不得,也不点破初中可是不分文理的。
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在木头雕琢的小鬼塑像里面,会塞上一圈铜线和磁石?关于铜线,我只晓得西南一些地区殉葬的时候,会在尸骨上缠上铜线,千百年后我们打开坟墓,就会发现一具很罕见的金属化的尸骸。但是为什么在小鬼的肚子里面,也会放这些玩意呢?
我捉摸不透,那么多塑像里面,只有这个小鬼塑像非常特殊,会自动走路,莫非有什么特别的玄机?
“不行,我还得过去看看,仔细搜索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奥秘!”
我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返回摆放大量恶鬼塑像的那个地方。范雪雪吓了一跳,失声说道:“你,你还要过去?”
“对啊!你留着这里就可以了。”
范雪雪犹豫地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胡建军,终于觉得还是跟着我身边比较安全。
方才过去地太过于匆忙。所以只是随便捡了一根木柴当作火把,不仅光线不够明亮,反而叫人觉得阴森森特别恐怖。所以我特意从包裹里面掏出了一盏微型汽油灯,点燃之后,顿时犹如太阳一样的明亮,提着汽油灯就走了过去。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些塑像便叫人感觉顺眼多了,怎么看也只是普通的木头塑像——尽管还是非常张牙舞爪。
这些塑像被整齐地排在了一起。应该是某个人特意把他们从原来的地方挪过来的,至于为什么挪过来,我们却不是很清楚。
我和范雪雪两人,一手提着汽油灯,漫步在这个恶鬼塑像的丛林里,仿佛地藏王在地狱中悠闲从容地走步一样。虽然这些塑像极为骇人,我却没有感到什么害怕,直到渐渐地走入了塑像的深处,忽然见到一个相貌狰狞地修罗,两只手张牙舞爪。可是在手臂上,却悬着两块牌子,上面都写着文字,历经多年,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一块是:阎王在此,小鬼速速离开!
另外一块是:地藏王菩萨敕令,小鬼休得胡闹!
范雪雪卖弄地说道:“这是宋体。所以就是宋朝时候留下来的。”
“笨蛋。自作聪明。宋体是南宋才发明的,北宋大中祥符年间,有什么宋体字?再说宋体开始流行,起码要到明朝!”
范雪雪吐吐舌头,我懒得理会这个笨蛋,径直拿下两块木板,翻过来一看,想不到背面还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字。顿时来了兴趣。我叫范雪雪拿住汽油灯。然后我便开始仔细阅读文字。写这些文字的人知识水平并不是很高,字体虽然端正。但是文体却是白话文,风格接近明清时期,因此我估计他是一个匠人,负责刻写的匠人,识字有限。
“上面写什么?”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是无限的。
我皱着眉头,一边把明朝的白话文翻译成现代白话文,说道:“上面说,他们是在明朝景泰年间,被地方官要求,前来修复鬼哭山地藏王菩萨庙的匠人。看来在明朝的时候,鬼哭山就已经声名在外了,大家都以为这里是冥界通往人间地通道,不时有恶鬼逃出来,幸好宋朝的时候修建了一座地藏王菩萨庙,镇压了小鬼。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庙宇残破不堪,他们怕地藏王菩萨不满人类没有修缮他的庙宇,因此由地方官员发动乡邻募捐了一笔资金,前来修缮庙宇。他们在夏秋交界之时,鬼哭山雾气最淡的时候前来修庙,每天他们早上进来,然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避免被夜里出来的恶鬼撞上。但是有一天,突然天降暴雨,天色一刹那一片漆黑,他们就躲在庙宇里面避雨,就在这个时候,一百零八个小鬼塑像里面,突然有一个开始自行走动!”
读到这里,我和范雪雪都吓了一身冷汗,想不到明朝的这些人,居然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暴雨,然后是走动小鬼。
我继续念下去:“当时工匠们都吓得几乎要死,以为是有恶鬼进来,俯身在小鬼地塑像上。但是小鬼除
,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害人地事情。反正大家仗渐胆子大了起来,盯着小鬼自行走动。过了半晌,雨停了,小鬼也开始不在走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于是走到外面,打算继续干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外面,先是传来一阵阵鬼哭的嚎叫,大家脸色发白,盯着远处声音传来地方看。然后,一个个恶鬼从鬼哭山的山坳里面冲了出来,飘舞在空中,向大家扑了过来。当场就有两个工匠从庙上掉了下来,摔到地上,口鼻流血而死。剩下的人赶紧躲进庙宇里面,关上庙门,心中恐惧不已,冲着地藏王菩萨膜拜,保佑恶鬼不要闯进来。那地藏王菩萨真是神灵,恶鬼始终在庙宇外面徘徊,却根本不敢走进来。那哀号非常凄苦,用一种听不懂的话在哭喊。声音渐渐地低靡,这时有人大着胆子从门缝中往外看,恶鬼们终于全部离开了。”
我和范雪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记述这件事情的意义,接下来我继续阅读,面色却越来越凝重。
“后来,又连着发生了几次恶鬼出没的事情,每次都是小鬼突然开始走动,然后过不了多久,恶鬼就开始在空中徘徊,因为事先得了警告,我们就躲进了庙宇里面,躲过一劫。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小鬼地塑像,其实是地藏王菩萨附身上去,要拯救大家地性命啊!”
范雪雪发抖地问道:“难道小鬼一动,那些恶鬼就会出来么?”
因为小鬼是一个警报器,所以明朝地匠人,才把他们搬到这里来,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突然正殿里传来胡建军鬼哭狼嚎地嘶叫:“鬼啊,鬼啊!”
我心念一动,拉着范雪雪往回走,跑到正殿里,那原本关着的庙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风吹开,一阵阵雾气涌了进来,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外面的雾气比平常淡了不少,清晰度也明显如许。我只朝庙外瞅了一眼,顿时呼吸暂停,整个人犹如中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因为我真的见了鬼!
我本是大胆之辈,又是干考古这行的,摸尸那是常有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别说一个鬼,就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见过,因此我向来不信世界上有什么鬼,即使听说了类似的事情,也是嗤之以鼻,然而,我此刻真的见到了鬼。
我看到,在外面的云雾当中,飘飘荡荡地徘徊着一个鬼影,他没有脚,下半身就拖着一道云雾。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向庙门口奔过来,它越来越近,我也越发看得清楚。这只鬼,穿着破烂的衣衫,露出焦黄消瘦的身体,身上伤痕累累,蛆虫在伤口里扭来扭去,白骨都裸露出来。它的面目更是可憎,披头散发,形容消瘦,仿佛就是一张皮覆盖在骷髅上,但是两只眼珠却凸凸地冒出,尖声就要扑过来。
不知怎么的,我身体一动不动,老早被吓得呆住,眼看那恶鬼越来越近,我的身体猛然之间反应过来,倏然冲了过去,一下子将门合上。那恶鬼仿佛撞到了一堵墙,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无法进入庙宇内!
我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背靠在庙门上,这么一个扑上来关门的简单动作,竟然叫我浑身都开始虚脱。
嗵嗵!
恶鬼在门外拼命敲打着,我死死扛住,绝对不能让恶鬼进来,不然大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恶鬼在咆哮,用一种不知名的语言在嘶叫,我听得脑袋都要涨开,只知道死死顶住门,不让恶鬼进来。也不知道熬了多久,那火堆都开始慢慢黯淡下来,我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顶着门,但是外面的鬼哭狼嚎已经不见了。
我大着胆子朝门外瞟去,门外什么也没有,大雾重新开始弥漫,天色已经渐渐开始转明了,想不到第二天到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即使是鬼,白天也不能行动吧!
我瘫倒到门上,过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走到火堆边,发现范雪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死掉了,慌忙上前探探鼻息,还有气,似乎是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也难怪,那时候的情况,连我都支持不住,何况范雪雪?
我把她侧放在地上,避免压住伤口,自己也疲惫之极,打算靠在廊柱上休息一下,这时候胡建军突然叫道:“老朱,老朱!”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八、通往冥界
正想睡觉,就被这阵声音吵醒,勃然大悟,喝道:“吼,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胡建军低声地说道:“老朱,放开我,我已经清醒过来了,不是刚才的那个发狂的人。”
我一愣,满面戒备,反问:“你清醒过来了?”
胡建军说道:“我不是诈你,我真的清醒过来了。你也许不知道,我在越南战场的时候,脑袋里曾经飞入过一块弹片,因为靠近神经系统,医生不敢取出来,生怕会把我弄惨。平常我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些时候,就会因为这块弹片压迫神经而发狂起来。昨天不知道怎么了的,我的脑子中好像有人在叫唤,让我去杀人,所以我就发狂起来。直到现在我才恢复过来。”
我心中疑虑,会不是是胡建军故意诳我们?我瞅瞅胡建军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是昨天那种充血的杀人狂眼神。我暗中思量,现在我体力已经恢复七七八八,对付起胡建军来,并不是非常吃力,再说他手头都没有了武器。
于是我把绑着胡建军的绳索解开,他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想我讨要了一些食物和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当初我怕他有气力,所以故意饿胡建军。
胡建军吃饱喝足,坐在了地上,稍稍休息,我说道:“你还要去寻找项羽的宝藏吗?你也看到了,昨天真地有鬼出现!”
胡建军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堂堂朱恒淮。也会怕起鬼来了。”
我极为恼火,骂道:“你这个疯子,自然不怕鬼,我可是正常人!孔子说过,敬鬼神而远之!连圣人都说了,和那些鬼们离地远一点。”
胡建军叹了一口气,说道:“别以为我会发狂,就一定是一个疯子。我脑子可是很正常的。说起来,昨天缺乏非常的怪异。我虽说会有时候发狂,但是那是非常有规律的。我算准了这段时间无恙,才跑了出来。可是昨天就离奇了,当你被水鬼捉走以后,我带着范雪雪往前走,脑子里面就冒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人在说话,这些话很奇怪,我一句话也听不懂。而且他们非常凄惨,似乎被人在砍杀一样。然后我的脑子就糊涂起来。径直要追杀范雪雪。真是搞不清楚。”
我忿忿不平,心里极其不满,胡建军又说道:“别忘了,找到项羽宝藏的荣誉,可是归于你的啊!难道你不想被日后地万人传颂?”
这句话不由得说进了我心坎里,我们干这行的,赚钱不多。图的就是一个名!因此我虽然还是有点不满。但是已经开始和胡建军合作起来,两人一起收拾了包裹内可用的器具,还有部分食品。这次只是轻装上阵,我和胡建军商议好,假如日落还没有找到宝藏的话,我们要赶紧回来,以免遇到了恶鬼。
“你女人怎么办?”
胡建军指着酣睡在地上的范雪雪,皱着眉头问道。
范雪雪本来就太累了。精神又受到惊吓。昏睡了过去。我曾经检查过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只要小心地养好伤口即可。如今我们两人前去探险,范雪雪跟着实在累赘,乘着她昏睡,索性丢下算了。反正这个地藏王菩萨庙比较安全,又能够遮风挡雨,等我们回来之后,再带范雪雪一起回去吧!
我担心范雪雪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我们两个人都不在了,会感到惊慌失措,就半跪在地上,写下了一张便笺,留在范雪雪的身边。再看看周边留下的食物和水源,足够支撑一阵子了。
“走吧!”
我朝胡建军招招手。
我推开大门,一阵冰凉地白色雾气迎面扑来,使得我感觉仿佛走进了一个异度空间,我深呼吸一口,便大踏步往前走。
我和胡建军两人并排行走,周围因为昨晚下了一场大雨的缘故,能见度稍稍提升,至少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景物,但是一旦涉及到十米开外,便就是隐隐约约的一团。
周围茫茫大雾,方向感失去,偏偏下雨又逢漏水,指南针居然坏了。
胡建军摆弄着手里的玩意,怎么也不能指明正确的方位,摇来摇去,他不禁眉头一皱,说道:“想不到这里还有巨大的地下矿藏。”
近代科学已经证明,指南针地失灵,多半是由于地下磁场变动,比如埋藏着一个巨大地铁矿,就会造成磁场异动。胡建军是这方面的行家,自然不会不知道。
我说道:“很正常,这里是火山的喷发口,本来就是矿藏的诞生地。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感到非常迷惑。”
“为什么,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指南针没有问题呢?”
须知,一个能够影响指南针的矿藏,起码有几百
涉及几十公里,但是我们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指南针而只有到了这里的时候,指南针才出了问题,就感觉,有人故意搞鬼一样!
我陷入了深深地忧虑当中,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尽管如此,方向感地却是并没有给我们造成多大地影响,因为这个问题老早在几十年前就解决了。几十年前,有人模仿黄帝的指南车,制造了一种微型仪器,不论怎么转动都指向南方。由于这个玩意是纯机械装置,磁场根本不能对它起作用,我们地双腿依旧迈在依旧在正确的路线上。唯一带给我们的不解,便是指南针的神秘失灵。
我们越往前走,风越大,这是山间特有的山谷风,由于山谷和山峰高度不同,气温有差异,便形成了气压不均衡,产生强大的风力。我们对抗着大风往前走,前面隐约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山峰。待到我们凑近,不禁愕然。
这是一堵石头山峰,由于鬼哭山很少有植物,遭受的破坏不是很大,山峰上从上往下刻着一排篆文,色彩虽然已经褪去,但是那巨大的字体,使得气势依旧不减。我和胡建军都是这方面的行家,看得懂这些篆文,上面写着:
“此去为黄泉,一入后土永不归。”
现代中国人的冥界和地狱观念,是佛教传入中国之后才产生的。在佛教传入之前,中国人对阴间是非常模糊的概念,只知道人死之后,要到黄泉,至于黄泉里面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从上面这些话分析,很明显写这些字的人,至少在西汉以前的人物。这里果真和项羽的宝藏有关!
胡建军哭笑不得,说道:“这哪像一个宝藏,分明是是去地狱。老朱,是否有兴趣陪我去一趟地狱?”
我叹道:“不去不行啊!”
本来这次探宝我就是被莫名其妙的卷进来。
我们越过山峰的岔口,迎面便是一条布满风化碎石子的下坡路,不由得暗暗叫苦。俗话说,上坡容易下坡难,对于我们这些经年在外冒险的人来说,更是深有体会。我平生谁怕的就是走碎石子、泥土和大雪这三种下坡路。因为这三种路都很滑,一不小心摔倒,就很容易摔倒谷底去。这些路当中,尤其以碎石子路最为危险,因为摔倒的同时,必定会带动大量的碎石子一起下滑。若是泥土或者大雪,大不了难看一点。可是碎石子,锐利的尖口,可是会随时弄死人的!
我和胡建军都取下了探险杖,以尖头插在碎石子当中,一步步地往下走。这样的路途步行有个说法,要侧身走,避免重心向下倾斜。
我们慢慢地往下走,越往下,雾气开始发黑,似乎有毒一样,我和胡建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取下了防毒面具戴上。
我们越来越接近黑雾的世界,因此也越发小心,但是我们光注意着是否会中毒,却料不到其他情况。黑雾之中,忽然窜出一只赤足的鬼,在碎石子路上奔驰,向我们奔来。
我吓了一跳,想不到大白天恶鬼也会出来。那恶鬼冲着我飞过来,我正要有所动作,忽然重心不稳,脚底一划,顿时整个人仰天摔倒,在碎石子地上极速向下滑去。
“当心!”
胡建军叫了一声,飞快地扑上来,伸手拉住我的胳膊的袖子,想把我托住,但是此刻我的体重却吃了大亏,因为太重了,只听叱的一下,半条袖子被撕了下来,但是我的下滑颓势依旧不改,越来越快地往下滑。
该死,如果这样继续滑下去的话,我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就死定了。
我匆忙地想用探险杖撑住,但是只见探险杖一弯,一下子就断成了两截。我正扬起眉头惊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冲进了黑雾当中,倏然脚下一空,飞了起来。
不好,我恰好遇到了一片断头路,下面是空的!
我心念转动,飞快地调整姿势,双腿微微弯曲,做好准备,以牺牲两条腿,换得一条命。
正思虑间,我已经降落下去了,双腿重重地插到了地上,我随之一个筋斗,借势减轻冲击力,连滚十多米,终于停了下来。
我坐了起来,除了感到浑身都酸痛以外,其他并没有大碍,看来运气不错,活了下来。
我打量四周,这里应该是一条山体裂开的狭缝,地面上铺着很多圆圆的白色石头,我好奇地拿起一个,不禁呆住了,这是一个骷髅头,正对着我笑。
我立即将眼光瞄向前方,难道这里一片,都是骷髅头铺成的吗?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十九、宛如无间地狱
层叠叠的骷髅头,好像卵石一样,铺就在地面上,蔓处,一直到我眼睛看不见位置。那些骷髅头,空荡荡的眼窝凝视着我,死不瞑目。此刻黑色的雾气弥漫,我宛如来到了地狱一样!
“老朱,朱恒淮?你死了没有?”
头顶上有人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抬起头,因为黑雾的遮掩,使得我看不清情况。
“我死了的话,还会给你说话吗?”
“还好!”
上面的胡建军松了一口气,又叫道:“你不要动,我下来了。”
我心中奇怪,他干嘛下来,应该是把我救上去才对。不过胡建军不是一个蠢蛋,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不一会儿从头顶垂下了一条登山缆,随后有个人影一跳一跳地攀岩下来,我警告说道:“当心,地面很不平整,要有心里准备。”
胡建军从绳索上跳了下来,笑着对我说道:“准备个屁。”
他方才走了一步,脚底就踩着了一个骷髅头,低头一看,不禁瑟瑟打了一个寒颤,说道:“妈呀,我真是来到了地狱啊!怎么这么多死人的骨头?什么人的坟墓,要如许多人陪葬。”
这条狭小的沟渠里面,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粗略估计一下,就不下数万人,这已经不是殉葬了,根本是大屠杀。古代的时候,战争中常有这种情形。我曾经主持发掘过秦代古战场。就发现了项羽坑杀秦降军地遗骸,脑袋都被一个个砍了下来,筑成京观。那成千上百个骷髅头的黑眼窝直瞪瞪地看着自己,即使如我经历血火的人也感觉浑身发毛。
“你怎么下来了?”
我问胡建军。
他摊开手,说道:“没有办法,我在对面发现了一个洞穴,但是被这条沟渠给挡住了,只能先下了这条沟渠。才可以顺着对面的山岩爬上去。因此我索性先来找找你看,看看你这个家伙,有没有死。”
“皮坚肉厚,哪有这么容易死,我老婆老早说过了,我是狗熊的命!哈哈!”
别看胡建军一口一个死,好像在诅咒我一样,但是此刻他是真心在关切我的安危。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此人能力出众,又和我有相似的经历。若他不是从事盗墓的活动,可以说是一个极好地朋友。
我们寒暄完毕,就没有多废话,顺着胡建军发现的那个洞穴方向走过去。我们踩在密密麻麻的骷髅头上,估算脚步,走的差不多了,胡建军和我就从背包里面掏出爬山用的家伙。开始往山岩上攀爬。我们都是个中的高手。不用多废话,渐渐地爬出了黑雾的覆盖,这样往上一步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掉了下来。
除了我们,还会有别人?
莫非是范雪雪?
我心头一紧,那疯女人却是有可能跟上来。
但是我定睛一看,却见那是一个长发飘飘,衣衫褴褛的人。看身材是男人。绝对不是范雪雪。
这时从上面又扔下一个人。直直地对着我飘了下来,我不由得哈大嘴巴。这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无头尸体地颈部还在不断喷血,就冲着我砸下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我瞪大眼睛盯着无头尸体砸在我身上,那是仿佛幻影一般,无头尸体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缓缓飘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鬼,只有鬼,才没有实体。但是鬼怎么又会被砍掉脑袋扔下来呢?
旁边的胡建军老早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发疯的情况下见鬼。
不管是鬼还是什么东西,我要想办法爬上去。
我高声喝了一下,惊醒了胡建军,说道:“快,我们上去,别管这个。”
我们两人手脚并用,飞快地爬上了山岩,穿透了黑雾,那个洞穴,正对着我们。于是我和胡建军正要爬上去,忽然又是一具无头的幻影尸体扔下来。我一惊,和胡建军对视一眼,他也暗暗奇怪,示意我们两人要小心从事。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往山洞里探视进去,看到两个身穿金甲的武士,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忽然一剑砍掉脑袋,然后将尸体扔了下去。
莫非,这就是张玫日记中所记载地鬼武士,在斩杀逃到人间地恶鬼,而这个洞穴,也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我正呆呆地看着,忽然脚底下一滑,一大片石头落了下去,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这里本来就是风化岩地区,之前心里谨慎,专门挑最坚实的石头,此刻因为心里紧张,不自觉地踩了个空。
糟糕,
发现了我!
我暗暗叫苦,已经拔出了匕首准备对付鬼武士了,戒备起来,也不知道手里的家伙能不能用。
但是那两个鬼武士像是聋子一样,根本没有察觉我的动静,这么大的响声了,还没有察觉。
我心中奇怪起来了,随手从风化岩上撬下一块石头,对准两个鬼武士就扔了过去。
我当兵的时候投掷了十多年手榴弹,准确无比,石头轻飘飘地落在了一个鬼武士脑袋上,穿越过幻影,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即使如此,鬼武士也毫无动静,依旧去抓人,砍头。
胡建军也瞧见了这般奇怪地景象,和我对视一眼,忽然说道:“莫非,是那种情况。”
“那种情况?”
“空山怪声。”
胡建军报出一个名字,我顿时醒悟,莫非真是这种情况?
话说间,胡建军已经一个跃身,跳到了山洞里面,对视着鬼武士,然后用手一摸,触到地只是幻影。我也急忙爬上了山洞,但是我却撬下了一块地上地石头,细细察看,过了半晌,终于叹道:“想不到我堂堂地质学教授,居然会被这种小把戏给蒙骗,真是丢脸啊!”
鬼哭山一切的鬼影谜题,终于拆除啊了。
之前胡建军所说地空山怪声,是地质学上一个著名的案例。话说某地有一座山,每到下雨时节,山中就会传来喊杀声,当地居民都以为有鬼。后来有一位地质人员不信邪,走进山里,终于破解了这个谜题。|Qī-shū-ωǎng|说白了也很简单,当地的土壤中含有大量的铁质,是磁带的主要成分,下雨天正好打雷,雷电刺激含铁的土壤,于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录音机,把当时打仗的场面声音露了下来。一旦以后遇到合适的条件,就会重新把声音放出来。
而我们遇到的情况,与其极为相似,只是规模更大,场面更加惊心动魄。
我简单分析了一下当地的土壤岩石,不仅含有大量的铁质,而且由于是火山喷发形成的,石块存在着硫玻璃薄膜结构。硫玻璃薄膜是一种比较理想的激光全息感光材料,恰好可以作为全息底版。每当下雨的时候,在雷电云层的电场激发下,可以使大气粒子处于高能态,而闪电恰好可以作为合适的激发能,产生受激辐射,也就是激光,组成一个激光全息照相系统。这样,不仅把当时的声音露了下来,甚至还把映像露了下来。
恰好鬼哭山海拔较高,空气湿度大,容易产生雷电,这样的场面不断重复播放,加上大雾浓重,遮挡了部分视线,使人无法轻易辨别,久而久之,便成了一个可怕的传说。
这种事情在自然界中并不是非常罕见,光是本世纪就发现了十几初类似的事情,但是我们一开始就被误导,内心深处就以为是有鬼在作祟,加上遭遇了那么多离奇的死亡事件,不得不信。
至于那会警报鬼的小鬼塑像,说白了也不稀奇,它的肚子里塞满了磁铁和线圈,是一个简单的发动机装置。每当下雨打雷,空气中充满电荷的时候,线圈吸收了电荷,就是启动了发动机,于是小鬼就会跳动。只是线圈积累电荷需要一段时间,小鬼就这样慢慢地跳了过来。
古代的人估计是偶尔发现了这个线索,无法解释,深以为敬,当作是地藏王菩萨的报警。
我们目前所看到的场景,恐怕就是项羽宝藏完工之后的最后一个步骤了。
如项羽宝藏,积累了差不多秦朝近半数的财宝,数量规模巨大,因此修建藏宝库也需要众多的人手。因此被捉住的战俘和当地土著,成了免费的劳力,修建宝藏库。修建完毕之后,为了保证秘密不至于泄露,这些奴隶们,必须被杀掉。
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一具具的无头尸体被抛掷下来,堆积在沟壑的底部,至于如张玫等看到的鬼武士追杀恶鬼,却是那些逃亡出去的奴隶们,被追杀。
我抬头看了一下这个洞穴,恐怕眼前这个地方,就是蕴藏项羽宝藏的宝库了。
胡建军和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我们历经如此之多的磨难,终于发现了项羽的宝藏。
“走!”
胡建军兴奋地从背包里掏出安全帽和电筒,绑在帽子上,戴上后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深呼吸一口,前面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走过去,找到宝藏!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拜见王小姐
我们朝洞穴里面走进去,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爬。非常狭窄,大概只能同时容纳两人行走,高度也只有一米五左右,所以如我这样身材的人,不得不爬在地上过去。这也难怪,以秦代人的工具,只有简单的铜制品,连铁器都还不太流行,在石头上开凿这样一个洞穴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我们忽上忽下,大概爬了十几分钟,突然眼前豁然一宽,居然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
我费力地直起腰,四下里张望,鼻子里面闻到一股浓重的硫磺味道,这里恐怕在过去是一个火山熔岩烧出来的天然洞穴,古人就利用这里开凿。
我四下里张望,发现前面有一条宽宽的岩石沟渠,差不多有一条护城河那么宽,我们无法越过去。不过沟渠深度倒不是很大,只有两米多,我们只要下去之后,走到对面再翻上来即可。
我对胡建军一点头,两人心有默契,在一块坚实的石头上绑上一段绳子,等会儿可以顺着绳子爬下去。
系好绳子以后,我正要下去,胡建军突然叫道:“等等,那是什么?”
我扭头一看,头顶的灯光照下去,在沟渠底部,树立着几个人人形的石柱,乍一看,还真想是几个活人站着,预备我们下来的时候捅几刀。
“几个石头,怕什么,只是长得像人而已!”
我哈哈大笑。这次轮到胡建军疑神疑鬼了。
胡建军说道:“你不懂,你是做考古了,每次发掘古墓,都是人手充足,大张旗鼓,有地是时间,因此对付古墓里的一些机关,也是不必担心。但是我和你不同。我是盗墓出来的,经常只有两三个人,要在一夜的时间里挖出一个洞,对古墓的机关尤其当心,所以我比你有警觉心。我总觉得,这些人身石柱有诡异!”
他这么一说,我也警觉起来,于是我重新上去,索性举起几块石头,一下子就砸过去。乒乒乓乓,那几个人形石柱顿时被哦我砸断了几个,只瞟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类人石柱,根本就是死人!
被我砸坏的石柱,表皮剥剥地落下,露出了碳化后黑色的肌肤。和部分森森的白骨。死人地面部尤为怪异。黑色的骷髅头长大嘴巴,干枯的舌头拖了出来,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不由得惊骇万分,这种死法,我曾经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传说秦始皇的殉葬坑内,有不少活人的武士,被涂上了泥巴。活生生的制成了兵马俑。有人无意中发掘出来。便差不多就是这幅德行。
但是仔细一看,这些人柱。似乎并不是直接被表面涂了一层东西而窒息死掉的,更像是受到高温炙烤而活活烤死。这种死法我只在新闻上看过一个美国人经历过,他是一个公路工人,在公路上铺设沥青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整个人都倒在了沥青池里面。他在高温的沥青池里面苦苦挣扎,很快就被烫死。当人们把他地尸骸捞起来的时候。这个人浑身都盖着一层沥青,水分已经被蒸发,当沥青凝固以后,便保持不动,所以连他时候的姿势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我瑟瑟打了一个寒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不听话,被古代时候的人,活活地丢尽岩浆池里面烧死的话。
突然,一阵汹涌的灼热气体从沟渠里面涌了出来,我一闻就大叫不好:“是硫磺!”
硫磺蒸汽宛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冲到顶端,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我和胡建军早有了准备,一口气逃到十米开外,惊骇地看着这个惊险地场面,额头汗水涔涔,倘若我刚才爬在沟渠里地话,老早就被硫磺蒸汽给烧死了。那些所谓的人柱,可能就是当初的牺牲者,被硫磺蒸汽日积月累地熏染,表面逐渐矿化,所以看起来就像石头一样了。
那硫磺蒸汽喷射的时间有限,很快就慢慢地消散下来。我松了一口气,拍拍胡建军的肩膀,说道:“老胡,这次可谢谢你了,不然我我地拜托你把我的熏肉带回家去了。”
胡建军摇摇头,说道:“现在我们站在一条线上,不分彼此,何必如此说呢?”
我们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前方,有这个一个可怕的硫磺喷发沟渠,却是是天然的护城河,叫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跃过。但是古人又是如何走过去地呢?我们僵持了半晌,终于发现了规律,原来这个硫磺蒸汽喷泉,其实是一个间歇泉,大概每隔十六分钟喷发一次,然后暂停九分钟。我们两人就抓紧这九分钟地时间,飞快地爬了过去。
过了死亡地硫磺喷泉,在前面的路上
什么危险地机关了。这也很正常,因为这里本来就而不是坟墓,里面的财宝随时都可能需要调用,因此不可能设置太多的机关,不然自己要来拿的时候,破解起机关也颇为麻烦。我们又走了十多分钟,前面就再也没有通道了,一扇巨大的铜门挡住了去路。
胡建军急忙扑上去,敲敲铜门。常年处于高硫地区,铜门的表面已经开始腐蚀,但是敲打之后,铜门发出铛铛的沉闷响声,由此看来铜门的厚度不小,起码有五十厘米厚。
胡建军颇为着急,见铜门极厚,用一般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沉思一下说道:“我们用炸药砸开它!”
我大吃一惊,叫道:“你疯了吗?五十厘米后的铜门啊!那要用多大分量的炸药,以这种分量的炸药,恐怕一旦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会将整个洞穴给震塌的!
胡建军顿时垂头丧气,说道:“那怎么办?”
我眉头一皱,说道:“你稍微等等,这么大的铜门,古人自己也要打开,肯定有机关的。”
我小心翼翼地在铜门上抚摸,摸了半天,忽然摸到一个凹陷处,不由得叫道:“老胡,你过来看看,这里似乎便是机关。”
胡建军过来,将电灯打量,对准了这个凹陷处。凹陷处呈现混圆形,大小就如一个成年女子的手掌,里面凸出了几条线条,似乎是应该将什么东西放进里面的一样。
我略微沉思片刻,便大叫:“不好,我们居然忘了这个东西!”
“什么?”
千算万算,我们居然把这样东西,也就是引起整个事情的罪魁祸首给忘了。那样东西,便是范雪雪脖子上挂着的金饼。
如果没有这个金饼,胡建军便不会绑架范雪雪,我也不会被以外卷入。之后,金饼毫无用处,我们又忙于对付各种危机,这次落下范雪雪,过来的时候,居然忘了同时将金饼拿过来。
“该死!该死!”
胡建军气得直蹬脚,但是也无能为力,金饼远在地藏王菩萨庙里的范雪雪脖子上,即使我们本事再大,也没有办法立即拿过来。胡建军明明看着宝藏就在眼前,却毫无办法,就如一个色狼,对着一个穿金属贞操裤的美女,火冒三丈,却无可奈何!
他颓然坐在了地上,我见他可怜,于是安慰说道:“反正已经找了很久了,多少时间都熬了过来,还在乎一天时间吗?大不了我们现在回去,明天再过来罢了!”
胡建军摇摇头,说道:“等不及啊!我实在担心,他,他熬不过来!”
他就是那个指派胡建军前来寻找项羽宝藏的人,因为对其有恩情,所以胡建军不顾安慰,从美国偷渡回来,寻找项羽的宝藏。
我叹了一口气,但是现在毫无办法,除非范雪雪一下子出现在我们前面。
等等,莫不是我眼花,我真的看到了范雪雪。
范雪雪踏着小碎步,慢慢地从黑暗深处显身。
我一定是压力太大,以至于出现了幻觉,这绝对不可能,这么危险的路途,范雪雪一介女流之辈,是绝对不肯能出现的。
但是范雪雪已经找到了我面前,忽然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双手勾住我脖子,双腿夹住我的腰部,恶狠狠地叫道:“死男人,居然想抛下我一个人,独享发现项羽宝藏的荣誉,没门!”
“你,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惊讶地吃吃问道。
“当然是走过来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范雪雪的背后,还跟着一群人,胡建军见到这群人,立即站了起来,迎上前去,拉住一个短发中等个子的人,问道:“王小姐,你怎么也过来了?”
“抱歉,胡叔叔,因为家父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将我也派遣了出来。”
那个有点像男孩子的女人说道。
胡建军垂头丧气,满面羞愧,说道:“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不仅辜负了王先生的期望,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项羽的宝藏,甚至还折损了不少弟兄,真是愧对王先生啊!”
“胡叔叔,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要不是您千辛万苦地找到线索打头阵,我们又怎么能够轻松地跟过来呢?”
轻松地走过来?我看不见得,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巴、草叶,个个伤痕累累。
此刻王小姐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指着我问道:“这是……”“朱教授,朱恒淮教授,本次我的合作伙伴!”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一、白来一趟
这次寻宝,我出力甚大,胡建军虽然在身份上和我敌对人讲究交情,我救了他不止一次,他买了个面子,所以也没有把话所死。
不过这个王小姐可不买账,哼地一声,嘀嘀咕咕,说道:“中国有什么专家教授,每年枪毙几个专家,国家说不定都会变得更好。”
“不好意思,我们的老朱这个教授头衔,不过国内大学授予的,是哈佛大学!”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名誉两个字前缀去掉了。
王小姐哈大嘴巴,过了半晌,才自言自语说道:“谁知道是不是哈萨克斯坦佛学院呢!”
看来她对什么教授专家,向来敌对的很。
我懒得理会她,低声问范雪雪:“你们怎么混在一起的?”
范雪雪说道:“你们这两个坏蛋,乘着我睡觉偷偷溜走了,把我一个人留下,真是吓死我了。后来他们就闯了进来,要我带他们来见你们。我就顺路过来了。”
胡建军却是大喜,连连叫道:“喂,明星,赶紧把金饼交出来,老子要用。”
范雪雪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我努努嘴巴,示意她交出金饼,范雪雪这才不甘心地从脖子上拿下金饼,递给胡建军。
胡建军迫不及待地将金饼放在凹陷处,对准合拢,然后缓缓转动,只听里面咔嚓一声,铜门有所动静。然后胡建军叫招呼王小姐身后地几个人:“你们过来。一起推门!”
开锁之后,几个人合力慢慢地推开了铜门,我们不由得将目光瞄向铜门,呼吸逐渐加快。
铜门打开,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硕大的空间,无数木箱整齐地犹如棋子一样摆放在地面上。胡建军欢呼一声,仿佛兔子一样,高兴地蹦蹦跳跳闯进去。对准离他最近的一个箱子,用力掀开。哪知他陡然面对里面的财宝,却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惊慌失措地叫道,然后又打开了旁边的几个箱子,他失望地越发厉害,大声叫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到底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于是我一个健步窜上去。察看胡建军打开的第一口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堆发绿毛的废铜。
我回转目光,旁边地几口箱子,同样都是绿毛废铜。这里数千口箱子,里面竟然装的都是废铜!
连我也不禁开始失望,但是转念一想,秦代的时候。金银不太流行。铜为主要的流通金属,即可铸造货币,又可以铸造兵器,当时的古人可以当作宝贝一样的收藏,但是到了现代,这根本和废物一样。
胡建军瘫倒在地上哭喊:“辛辛苦苦几个月,想不到到头来,却都是找到了一堆废物。我都白干了。”
我于心不忍。告诉他:“别失望。这里好歹有几千吨废铜吧!虽然是废铜,但是现在国际市场上废铜的价格是每吨四五万一吨。除去运输、冶炼的成本,价值依然不下数亿!”
胡建军苦笑说道:“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他是一个盗墓贼,需要的都是那些体积小而价值大的东西,如此众多地废铜,虽然价格惊人,但是以他的身份根本无法运输倒卖。
胡建军说道:“我们交情一场,与其把这些废铜浪费掉,还不如都交给算了,老朱,这次你发了,名利双收。”
他顺便瞅了一眼范雪雪,更正说道:“不,名色利三收。”
我摇摇头,哭笑不得。
至于王小姐带来的一伙人,却在废铜堆里开始翻找起来,检查地非常仔细,每一口箱子都不肯放过。这里不下数千口箱子,他们人数只有十多个人,耗费时间甚多。我心中好奇,低声问胡建军:“老胡,你就交代吧,除了项羽的宝藏,你们还要找什么?”
胡建军摇摇头,苦笑道:“不可说,不可说。对不起,这是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说出来。”
我心中暗暗疑惑,难怪胡建军这么大方,当初寻找项羽宝藏的时候,就轻松地分给我发现权和部分宝藏,现在更是索性什么都不要了,看来在项羽宝藏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样苦苦寻找。
当下我隐忍不发,胡建军这人聪明狡诈,他不肯说的事情,就是打死他也撬不开口,所以我将目标放在了那个王小姐身上。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见此女颇为傲气,却阅历不多,在我这只老狐狸面前,是绝对能够暴露出来地。
找了半天,箱子还没有翻完,但是王小姐带来地那十多个人都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王小姐体贴下属,便招呼他们一起过来,翻出包裹里面的食物和饮水,吃喝休息。
我笑嘻嘻地走了过去,说道
小姐,还没有找到啊,要不要我帮忙?”
王小姐天生对我们这些带称号的反感,顿时硬邦邦地回答:“不必。”
“不就是秦朝的那个东西吗?你们以为是项羽把它带了出来,这怎么可能呢?”
王小姐顿时一震,开始注意到我说的话来。
其实这也很简单,这里的宝物都是项羽从秦帝国的皇宫里搜刮出来的,说什么也和秦朝有关。以胡建军一介盗墓贼,王小姐却和他认识,因此家世上一定也和考古有些关系,我初步断定可能是秦代一些年代久远,非常有价值地东西,不是传国玉玺,便是九鼎之类地。但是我故意不说破,试探王小姐。
我见她已经吸引了她,顺口胡说八道:“那玩意项羽找出来就一直随身带着,怎么可能放在这里呢?你别找了,还不如去挖秦始皇地陵墓算了。”
王小姐愕然,反问道:“十二金人那么大个的东西,项羽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呢?”
“十二金人?”
我吃惊地问道。
王小姐一张嘴,立时发觉自己失言,无意中被我套了出来,她立即恶狠狠地叫道:“不管你地事情。”
我才懒得理她,转身就去询问胡建军:“老胡,我真是奇怪,你们怎么对十二金人感兴趣了呢?传说那玩意是秦始皇收缴天下兵器以后,筑成了十二个巨大的金属士兵。后来这些家伙,不是毁掉了就是被人熔了铸钱。”
胡建军苦笑一下,想不到王小姐这白痴这么容易就被我套了出来,但是这个家伙依旧滴水不漏地回答:“不可说,不可说,有点事情,少知道为妙。”
我自讨没趣,便没了兴趣,等到王小姐一伙人检查完所有的箱子,垂头丧气,什么也没有找到,我向胡建军要了数码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做纪念,预备出去之后马上发表。
我们休息完毕,就离开了鬼哭山,走了一天,回到了山外,然后我就此和胡建军王小姐分别,我招手对胡建军说道:“老胡,乘早金盆洗手吧!回你的美国做富家翁,这盗墓的营生,实在不是人干的。”
胡建军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倒是王小姐大声咆哮地向我威胁:“姓朱的,你给我记着,有关我们的事情,一件也不许说出去,你已经知道我们王家的厉害了,聪明的话,就不要自找死路。”
“在下绝对不敢!”
我无语了,这女人。
我和范雪雪回到杭州之后,立即公布了找到项羽宝藏的的事情,顿时在考古界、文化界和娱乐界引起了轰动。
考古界、文化界自然,难得发现了项羽的宝藏,至于娱乐界,却是范雪雪的加入而引起轰动的。早在前几天,范雪雪失踪之后,大小八卦媒体就纷纷猜测,有的说是怀孕生孩子去了,有的说是到外国拍电影去了,更加离谱的说是被拉丹给绑票,威胁云云。范雪雪的经纪人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四下里寻找,根本没有范雪雪的消息,这次总算回来了,而且是项羽宝藏的发现者之一,顿时宣布解释:
“拍摄完毕《鬼吹灯之精绝古城》之后,范雪雪小姐就对考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正巧在酒会上碰到了国内外著名的朱恒淮先生,两者想去相投,一拍之下,就商议一起去寻找项羽的宝藏。功夫不负有心,范雪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项羽的宝藏。”
有娱记问:“那么范雪雪小姐,有没有和同行的朱恒淮教授磨出感情呢?”
“我?呵呵,当然产生了非比寻常的感情了!”
所有闪光灯都对准了我,现在他们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原本以为我只是保镖,当看到带上教授两个字的家伙,既不是英俊书生,也不是秃顶糟老头,而是宛如职业摔跤手一样庞然大物之后,众人顿时理解范雪雪是在开玩笑。
趁此机会,经纪人马上宣布,范雪雪会将此次经历写成一本书,并且以此真实经历为蓝本,开拍电影《盗墓手记之项羽的宝藏》,片中朱姓教授,已经内定为一个姓刘的英俊小生。
云云,反正范雪雪是大红特红,红上发红,没老子的事情了。
“累死了。”
我扯掉领带,一屁股就坐在宾馆的床上,这娱乐明星真不是人干的,开了一个小时新闻发布会,我就感觉在荒山野岭跑了一百公里一样辛苦。
突然外面有人敲敲门,我站起来,不耐烦地问道:“谁?”
“我。”
范雪雪。
不要说来勾引我的吧!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二、盗墓世家
打开门,看到门口的范雪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裸肩睡里面的内衣都清晰可见,不会吧,她真是来勾引我的?
但见范雪雪狠命地向我施眼色,我心念转动,这时从范雪雪身边两侧,突然冲过来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抱住了我的胳膊,猛然用力,想把我压到擒住。
我冷笑一声,玩偷袭也先要看看我的身材,老子在年轻的时候就有铁臂阿童木的外号,打仗的时候,别人两手拿着一把步枪,我可是单手持着一把重机枪扫射的。
当下我反而向前一甩,重重地把他们两个人扔到地上,未待他们反应过来,就扑了上去,一人一拳,鼻子打歪,统统混了过去。
“怎么回事?”
我眉头皱皱,说道:“和你这个女人在一起,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怎么老是有流氓啊、土匪来袭击我们。”
范雪雪无奈地咧开嘴笑笑,我拉住她的胳膊,一起来到她的房间。门紧闭着,我懒得敲门,飞起一腿,将把门给踢坏,冲了进去,定睛一看,冷笑道:“果然是你!”
王小姐穿着黑色的西装,打扮地像一个黑社会老大,正坐在椅子上安逸地喝着红酒。
而床上则是可怜的经纪人,被帮了起来,正在暗自垂泪。
因为经纪人也是女性,为了方便,她一直和范雪雪住在一起,防止莫名其妙的男人骚扰。也保全范雪雪地玉女形象。
王小姐想不到她的手下这么快就败退,吃了一惊,当下就把就被向我扔过来。我侧身避开,看到王小姐已经掏出一把匕首朝我刺过来。我摇摇头。这种水平的格斗。在我这种参加过战争的真正杀人狂面前,就如儿童一样好笑。
我一巴掌就劈开了王小姐地匕首。然后把她压到到床上,大声向范雪雪招呼:“快。拿绳子来。”
“没有绳子,胶带纸可以吗?”
“你笨蛋啊!当然可以。”
我绑了了王小姐,她骂骂咧咧,所以我特意在她嘴巴上多绕了一圈。范雪雪解开经纪人地绳子,那经纪人甚是泼辣,甩手就是对着王小姐两个巴掌,骂道:“哪里来的小娘皮,敢和老娘斗。老娘叫你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经纪人就要把王小姐往厕所里拖。我唯恐结怨太深,慌忙阻止,说道:“算了,绕了她吧!”
“不必客气,这女娃儿娇宠惯了,吃点苦头也是应该地,不然等老子归天了,看她怎么办!”
背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响声。
我一惊,想不到有人无声无息地就转到了我背后。我回过头去。看到一个糟老头子坐在轮椅上,推车地居然是胡建军。
只是这个老头子看着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但是范雪雪叫了起来:“啊,不是王老吗?”
我顿时心底一沉,居然是这个老家伙。
王老是建国功勋,他出身富豪之家,但是从小就参加了革命,功成名就之后,自然是封疆大吏。后来他退出官场,但是在国内外依旧有无以伦比的影响力。难怪胡建军这个偷渡犯和盗墓贼,可以有恃无恐地回国,这个王小姐也这般嚣张。
我不由得恭敬地说道:“原来是王老,失敬失敬。”
我尊敬这个人,倒不是畏惧他的势力,而是此人退出官场之后,改行从事文化项目,国内很多的考古发掘工作都是由他赞助,甚至一手策划参与。在考古学界,他的名声非常响亮,只是近些年来,年老之后,便淡了下来。
王老说道:“哪里,倒是小女不懂事,还望朱教授谅解。我叫她去请朱教授过来,哪知道她用了这个方式来请。我回过头来一想,就知道不好,还好没有伤到朱教授。”
我哭笑不得,大概由于王老行事霸道,王小姐沾染了他的脾气,一说到请,就想到用暴力拉过来,哪知道这次却是真真的邀请。
我不想多得罪了人,就揭开了王小姐的绳子,她摸摸手腕地红印,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叫道:“我记住你了,姓朱的!”
说完,转身离开。
王老喝道:“站住,你这个混账!”
“爸爸,他这样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你带了两个人想偷袭他,幸好朱教授身手出众,不然得罪了人,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现在还不赶快滚回去!”
王小姐撇撇小嘴,红着眼睛走开。
王老说道:“此次过来,是由要事商谈,无关人等,一律走开吧!”
他说的是范雪雪还有经纪人,那经纪人知趣,滑溜溜地走开,反倒是范雪雪磨磨蹭蹭地想留下来,王老不禁眉头皱了起来:“你这个戏子,留下来干嘛?想跳脱衣舞助兴吗?抱歉,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没有这个兴趣,还不滚蛋!”
范雪雪被骂了一通,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门。
王老指着沙发
“做吧,本次我有事相求,大家不必太拘禁。”
我暗暗纳闷,他势力通天,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考古人员而已。
我做了下来,那王小姐的红酒没有喝完,我就掏出三只纸杯,一人一个,倒了一些红酒,先敬王老,他喝了一口说道:“味道不错,是一九八八年年份的葡萄酒,过了十多年,味道比较醇厚了。”
他放下纸杯,说道:“这历史,也想是红酒一样,越古老就越醇厚。本次我过来,以朱教授的聪明才智,想必已经猜到了吧!”
我沉思说道:“莫不是为了十二金人?”
“不错,正是如此。”
我说道:“但是我很奇怪。那十二金人,差不多在南北朝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被人毁掉了,为何您会对这个如此感兴趣呢?”
“说到点子上了。这个。我要从头说起,或许朱教授不知道。我地家世是如何地?其实,我家是一个盗墓世家!”
我一愣。转念一想,谁的祖上可能清清白白,就是说我的祖宗朱元璋,也做过和尚,这并不稀奇。
“但是我们这个盗墓世家比较特殊,差不多延续了一千八百多年,正确地说,我家是从西元一九零年开始发家地。”
我心念转动。调出脑子里的历史知识,说道:“一九零年,东汉末年,莫非您地家世,和曹操有关。”
“不错,正和曹操有关,我家先祖便是曹操的发丘中郎将。”
发丘中郎将,说白了就是官方地盗墓机构。当时曹操为了缓解军饷缺乏的问题,特意在军中设立负责发掘陵墓的机构,下设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专司偷坟掘墓,盗取他人祖宗陵寝,将所得财宝冠冕堂皇的据为己有。第一个项目就是汉梁孝王的墓群,现在很少有人知道曹操到底盗了多少坟墓,但是可以肯定,就是凭借着盗墓偷来的财宝,曹操足足养了他的军队三年。
这种祖先不光彩的历史,王老也肯说出来,极有可能涉及某一个神秘地事情。果然,王老缓缓开口说道:“我的先祖负责偷盗坟墓,挖了不少坟墓,从殷商两周到秦汉,无所不包,反正是坟墓就先挖出来看看再说,但是在挖开一座西汉初年坟墓的时候,出了怪事!”
我心神一震,注意倾听。
“那是西汉初年,刘邦开国功臣的一个坟墓,因为年代久远,也考证不出到底是哪个功臣,管他张良还是樊哙,反正是刘邦身边亲密的战友。因为坟墓巨大,不可能一下子挖开,所以他们分作两天开挖,第一天他们挖到了坟墓的外表,已经凿穿了内室,就等着明天拖出棺材。但是怪事发生了,第二天,坟墓又忽然变得完好无损。”
我疑问道:“不是有人故意盖上了泥土?”
王老说道:“一开始,我的祖先也以为,是有人无聊之极,趁着夜里又重新盖上了泥土。他恼火之极,不得不花了一天时间,重新刨开。因为唯恐那些家伙晚上又过来,索性派人呆在坟墓边上,然后,晚上开始闹鬼了,那个坟墓上,竟然有一个看不到的隐身人,将坟墓重新盖上。”
“我的祖先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报告给了曹操。曹操为人天不怕地不怕,顿时来了兴致,派遣大军,一下子就刨开了坟墓,然后亲自下去。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一愣,还以为王老会说明白到底发现了什么,哪知却是一个毫不知情。
王老见我面色有异,说道:“确实如此,因为我的祖先只是一个地位地发丘中郎将,哪有什么地位,发掘坟墓的时候,却是曹操的亲信发掘,我的祖先被远远地赶到一边,什么也不知道。曹操得了坟墓里面的东西之后,就得意地笑道:莫非天意果真如此?他一定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王老继续说道:“我的祖先好奇之极,想尽办法打听这个事情,他终于攀上了曹操的一个亲信,用计灌醉他,套出话来。那人说道,其实曹操发掘的乃是十二金人之一。我祖先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好歹也知道十二金人,董卓进洛阳的时候,实在缺钱,就熔化了两个金人铸钱。那金人非常庞大,怎么在这个规模并不是非常巨大的坟墓里,也会有金人呢?这时那亲信又吐出了一句话,道出金人的秘密:金人不是金,金人不是人!这句话非常古怪,我的祖先怎么也想不通。但是他突然想到,这个金人一定非常重要,不然曹操为何千方百计的保密,如今自己得知了,以曹操多疑的性格,岂不是自寻死路?他吓得连夜出逃,逃到了几千里地,到了当时比较安宁的南方番禹。一直小心翼翼,直到三国结束,司马家的西晋一统天下,才回到了洛阳。”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三、人品高洁余求雨
老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我先祖天生有长寿基因,暖的南方小心保养的好,从东汉末年曹操崛起,一直到天下一统归西晋,这期间整整过了八十年,他居然还活着。回到洛阳的时候,他年纪已经超过一百岁,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安详地度过晚年,但是八十年前十二金人的秘密,一直叫他念念不忘,于是重返洛阳,寻找金人的下落。八十年过去了,曹魏时期的风流老早逝去,我先祖寻找了五年,徒劳无功,郁郁而终,临死之前,嘱咐后人,一定要仔细寻找金人的下落。唉……”
王老接着说的却是王家的历史,之后王家以盗墓为业,积累财富成为巨富,在政治上有小心翼翼,一见风吹草动,就赶紧逃到安全的地方,如此一来,盗墓历史上显赫的“开山派”,就此流传了上千年,一直到了现在,王老也是对十二金人的秘密好奇不已,念念不忘。
然后王老告诉我:“建军已经对我讲你的事情了,说你聪明机警,在考古上面有独树一帜,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因此向我推荐你,协助我们寻找十二金人的下落。朱教授,你可有什么想法?”
我抬起头,瞧见胡建军向我微微颔首,我苦笑一下,低头沉思片刻,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这千年,到底是怎么打听金人的下落的。假若是我的话,既然当年曹操得到了金人,不妨先去他的坟墓瞧瞧下落。”
王老大笑道:“朱教授果然聪慧。一点就击中了目标。不错,一开始我们地先祖也是这样设想的,不过,你也知道。曹操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一说起曹操的坟墓,无论是考古界还是盗墓贼。都不住地摇头,因为这个坟墓已经成为一个谜团。一个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谜团。
曹操为人多疑,奸诈狡猾,他又是盗墓贼起家地,唯恐在自己死后,不得安宁。所以一方面宣扬自己喜好简朴,即使死了之后,坟墓里面也不会埋入任何珍宝殉葬,彻底断了盗墓贼地心。另一方面,在自己的坟墓地点上,大肆布下疑阵。
民间有传言,曹操有七十二疑冢,其实多半出自盗墓贼地杜撰。建安二十五年正月庚子,曹操在洛阳病死之后,他的灵柩运抵城,在夏侯尚,司马懿地陪奉下,于同年二月丁卯埋葬在他亲自选定的城西南的山冈上。当时称作“高陵”,后世又以其地处城西面,大多称它为“西陵”,与西门豹祠近在咫尺。据说陵墓内除了曹操本人预先准备的四箱送终衣服,以及质朴无华的陶制明器,没有金玉珠宝铜铁之累的陪葬品,甚至未曾建造纪念性的建筑物。在曹操下葬后不久,就有盗墓贼对其下手。但他们在悉数发掘西门豹祠附近的山头之后,别说曹操坟墓里有什么陪葬地物品,就连尸体也看不到,一无所获,于是在沮丧之余,就编造了这一传说,聊以自慰。
于是曹操的坟墓成了一个谜团。到了清代,一些笔记小说里面宣称挖到了曹操的坟墓,里面不禁有美女陪葬,甚至曹操的尸体也没有化掉,最出名的莫过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之曹操冢》。不过这只是民间幻想之说,历来没有考古人士相信。
直到现在,过去了一千八百多年,虽然有这种传言,但是依然没有人能够找到。曹操之墓,遂成千古谜团。
王老开头问道:“朱教授,倘若我全力支持你,你可否寻找到曹操的坟墓?”
我沉思不想,这个难度太大,我根本无法敢打保票答应,正在思虑当中,忽然有人高声喝道:“他不行,我行!”
我抬头一看,便看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小姐,颇是不服气地瞅了我一眼,说道:“爸爸,别信这个野人学者,他有什么能耐呢?我找来的这个人,本事才大呢!”
我瞅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熟,一时之间又认不出来,但见此人约莫四十多岁,年纪和我差不多,形容气质上,却和我有极大差别。他衣冠楚楚,染了黑发,相貌俊雅,又特意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看上去更是风度翩翩,哪像我,根本是一个民工穿西装一样。
这人向王老行了一个礼,自我介绍说道:“在下余求雨,见过王老先生!”
这名字一报出来,顿时轰动。
此人便是堂堂上海演戏学院院长,文化名人,只是名声不大好听,行内人一说到此人,无不摇头,无他,此人沽名钓誉,无耻之极。
他这个人,毫无文人的风骨,在文革期间,投靠造反派,丑行不断。这也罢了,毕竟那个时候,有几个人能够挺住,连老舍也不堪侮辱投河自尽。
但是文革结束之后,此人名
攀高,便对文革时期地丑行,尽力掩盖,毫不忏悔,骨,于是反话讽刺,赠送一个雅号:人品高洁余求雨。
于是此人便与“铮铮铁骨郭沫若、从不抄袭郭小四、淡薄名利查良”等人,一同号称“中国文人楷模”!
见到此人,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夺路而逃,省得他嘴巴里面放出的毒气,把我熏翻,若是我家里的老婆知道我和这个家伙混在一起,说不定立马掀翻桌子,将我一扫帚踢出。
王老稍稍有些心动,问道:“你对曹操坟墓,有什么看法,说来给我听听?”
“好的,王老。”
余求雨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毫无新意,不外乎加大探测,利用卫星遥感等,听得王老好不耐烦,他是考古学界的高人,这些手段老早用过。也不知道这次余求雨这个毫无考古经验的人过来干嘛?八成是看到王老在文化考古学界极有权威,便出来投靠。
我听得烦了,大喝一声,叫道:“说完了没有,老掉牙的东西。”
余求雨扶正眼镜,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以不屑地口气疑问道:“你是谁?这里的保镖。”
“哪里哪里,我好歹也是文化界的人物,只是名气无法和人品高洁余求雨您相提并论,哈哈!”
余求雨脸色陡然大变,好像一只癞蛤蟆一样气鼓鼓的,若不是看我身材出众,一百个他上来也不像话,说不定老早扑上来扇我几个耳光了。
余求雨气氛地说道:“王老,这个粗人在你面前,实在是太不象话了,把他赶出去。”
王老皱皱眉头,根本没有理会余求雨,反而对我问道:“哦,那么朱教授,你有什么看法。”
我淡然地说道:“说起来也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可能你们闻所未闻。”
“不妨说说看。”
我说道:“以前考古,不外乎察看历史典籍、分析文物,或者利用先进的技术寻找。我这个方式,却比较独特,叫做性格分析考古!”
“性格分析考古?却是闻所未闻,不妨说说看,到底怎么个性格分析考古?”
王老明显有了兴趣了,好奇地向我问道。
我说道:“其实性格分析考古,已经在很多考古方面利用了,只是没有经过整理、系统化而已了。比如,始皇帝秦始皇的性格是好大喜功,所以他的坟墓也是造的异常宏大。武则天虽然是皇帝,但是出于女性谨慎的心理,所以她的坟墓修建在大山里面,根本难以撼动。而曹操是一个性格多疑、狡猾的人,因此,他建造坟墓,也一定符合他的性格特点。”
“哈,这就是性格分析考古,实在是太好笑了,一点科学依据也没有。”
那个人品高洁余求雨,依旧带着不屑的神情嘲笑。
王老哼地一声,表示被打断的严重不满,那余求雨立即如哈巴狗一样地低头揣笑。
我懒得理会,继续说道:“首先,曹操多疑,又干过盗墓的营生,生怕自己的坟墓也被别人盗窃,所以在建造坟墓的时候,一定是非常隐秘,而且叫别人想不到。”
“怎么叫别人想不到呢?”
王老咀嚼着我的话。
我笑笑,说道:“现在很多人以为,只要把坟墓造到深山老林里面,就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被人盗墓。这点错了,中国人这么多,即使再危险的地方,也还是有人在的,现在还有哪个地方,不存在隐秘的坟墓呢?除非像是铁木真一样,连坟墓也不要了,秘密安葬。”
我见王老还是有点不明白,说道:“那么我打个比方吧。比如我手里有一块钱硬币,我要把他藏起来,怎么藏才好呢?”
“放在隐蔽的地方。”
胡建军回答。
“但是也迟早可以找到的啊!比如我用特殊的仪器,不,甚至只是磁铁就够了。”
“那你说到底怎么藏起来。”
“很简单,把这一块钱硬币扔到一万个硬币当中。”
胡建军恼火地说道:“都一模一样,那不是根本寻不出来了吗……等等……”
他终于意识到了,笑道:“也就是说,就好像这一块钱的硬币,丢在一万个硬币当中,根本难以察觉,而曹操的坟墓,建在大量的墓群当中,也是几乎难以找到的了?”
王老点点头说道:“不错,大隐隐于朝,好计谋。”
我继续说道:“曹操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坟墓,一定在大型墓群里面。这种大型墓群中国并不多见,但是恰好洛阳附近就有一个!北邙山!”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四、达芬奇密码式开头
“北邙山!”
一听到我说到这个地点,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在口中念叨这个词汇了。
北邙山,对于在此的几个人来说,估计除了文痞余求雨以外,都非常熟悉。那北邙山又叫作北芒、邙山、北山、平逢山、太平山、山,东西横亘数百里,在中国七大古都洛阳的北面,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北邙山山势雄伟,水深土厚,伊、洛之水自西而东贯洛阳城而过。立墓于此,即圆了古人所崇尚的“枕山蹬河”的风水之说。而且在北邙山地表以下数十米处的土层,渗水率低、粘结性能良好、土壤紧硬密实,王刘葬于北邙山,其后王侯公卿多选墓地于此,就连朝鲜半岛的百济国国王在客死他乡后,也选择了邙山为自己的安葬之地。唐代诗人王建说“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白居易则问“何事不随东洛水,谁家又葬北邙山?”。俗语道:“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皆源于此北邙山自东汉以来就是洛阳人的墓地。现存有秦相吕不韦、南朝陈后主、南唐李后主、西晋司马氏、汉光武帝刘秀的原陵、唐朝诗人杜甫、大书法家颜真卿等历代名人之墓。
既然都是坟墓,盗墓贼出身的胡建军和王老自然不会陌生,这里坟墓众多,倘若有念头去盗墓,便如黑瞎子进了包谷地。满眼的包谷,叫人眼花缭乱,都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北邙山上列坟茔,万古千秋对洛城。果然是好地方!”
那文痞余求雨人品底下。不过才学确实出众。随口就吟出一句诗来,这点我万万做不到。他见自己地计划失败。当即改弦更张,脑子动得倒是飞快。说道:“王老,此去寻找曹操墓,必要我前去。不是我吹牛,我对各地各时的墓穴,都有深刻的研究。”
王老皱皱眉头,还是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对我问道:“朱教授果然不愧为哈佛的名教授,一出手就显出不凡身手。教授。那么此次寻找曹操墓穴地重任,恐怕要全部压在你地身上了。”
“我拒绝!”
我想也不想地回答。
王老当即愕然,他见我已经点出了曹操墓穴的可能所在地,以为我心有志向,哪知道一口就回绝了,于是慌忙问道:“为何?莫非你是当心与你名誉有损?放心,此次活动,绝非是你想象地那般非法活动。之前是因为有一些隐私,所以不得不叫建军以地下活动。而此次寻找曹操墓穴,完全是官方活动。你大可以正常的考古活动名义进行,绝对不用担心被人落下把柄。至于资金,人员上面,我全力支持,你不用担心地。”
我还是摇摇头说道:“不,我不太想参加,至于个中原因,请恕我无法回答。”
王老直愣愣地看着我,终于确定我是铁了心不参加此次考古活动,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只是请朱教授口风把的严谨一些。倘若有什么泄露,我也不得不有所动静。”
“这个当然了。”
文痞见我不想参加,急不可耐地表白:“王老,姓朱的不去,我来。”
王老眉头卷得越发厉害了,挥挥手说道:“你先走吧,此事从长计议,暂时不会做决定。”
那余求雨讷讷地离开,等他走了之后,王老问王小姐:“你怎么越来越不长进了?得罪朱教授也罢了,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种小丑人物,看了我眼睛里就要生疮了。”
“爸爸!”
王小姐委屈地叫道。
“闭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王老叹了一口气,向我挥挥手告别,让胡建军推车离去。
我摇摇头,王老家门不幸啊,居然摊上这么一样的一个女儿。
等他们离去之后,我一屁股就坐在了范雪雪的床上,顾自喝红酒,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范雪雪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涎皮赖脸地向我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啊?那老头似乎非常厉害啊!”
“有的事情,你不要知道的为妙。”
我摸摸范雪雪的脑袋,站了起来,回到自己地房间,索性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地醒转,感到肚子饿了,打算去外面弄点吃的。我穿好衣服,忽然发现门缝下面塞着一张纸片,于是捡了起来,这是一个女性秀丽的字体:
“八点,到一二零二,有事!”
是范雪雪,这女人,神神秘秘地叫我去干嘛?明明就非真的要勾引。
我嘿嘿笑了一声,看看时间,八点还不到,就先下去餐厅吃饱了饭,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前去一二零二室。我敲敲门,门没有关,不禁心中纳闷,于是我就推门进去了,叫道:“雪雪!”
里面一团漆黑,这女人搞什么毛?
我点亮电灯,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竟然看到王老坐在轮椅上,脑袋垂下,肚子上插了一把匕首。我大骇,急忙奔上前去,用手一探他的鼻息,感觉肌肤冰凉,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顿时额头汗水涔涔,王老说起来也是一个横跨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一下子就被人神秘地暗杀了呢?他身边的保镖,还有胡建军呢?以胡建军的身手,虽说不一定能够完全保护王老,但是单身突围出去,找来帮手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我站了起来,发现这里丝毫没有打斗地痕迹,应该不是第一现场,而是有人故意将其转移过来。
我忽然察觉王老的手,一直抓住轮椅的一个扶手,非常怪异。因为被刺中的人,本能的就是捂住伤口,而他去按住了扶手,有问题。
正当我要察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声响,我回头看过去,却是王小姐愕然地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失声叫道:“啊!你杀了我爸爸!”
我顿时脸色大变,不好,有人存心把我叫到这里来,便是要故意陷害我。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该死!
我跨上前去,对王小姐解释:“不是我!“
王小姐却已经大声地尖叫起来:“杀人了啊,杀人了啊!”
像这种高级的酒店,必然和警方有密切地联系,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涌了过来,我作为第一嫌疑人,被逮捕进去。我苦笑一下,本来当然可以立即跑掉的,但是想想,又要做逃犯,实在是麻烦,干脆不走不逃,束手就擒。
于是我被送到了局子里面去,照例是拍照、受审,我不想惹什么麻烦,就非常配合警察,唯独绝对不肯承认我是杀人凶手。警察无奈,说到会搜集证据证明我是杀人凶手,然后关进牢饭里面。
如我这种杀人嫌疑的人,自然不可能有好的地方。这个牢房,甫一进去,我就眉头皱了起来。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六平方米左右,但是里面却已经关了五个人,见有新人进来,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面露凶光,大概向立威。
只是我一转进来,那庞大的身材,以及狰狞的面目,连出手就不用,顿时吓住了所有人。他们吞了一下口水,各自缓缓地倒退几步,让出一个空间来。其中一个看似老实的人小心地问道:“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狞笑道:“你说呢?”
我的体型和表情实在够吓人,他们心里估计着,肯定是重罪,我也懒得解释,对他们说道:“爷爷我先睡一觉,谁要是敢放半个屁,我就把他的鼻子塞进他屁眼里面,明白了吗?”
然后,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里面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打盹。看来长得像恶人,也是有好处啊!至少不用打架就树立的威风。
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暗自思量,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到有什么人要害我。因为我只是一个考古学方面的学者,害我毫无必要。而且,这个凶手杀的人可是王老啊!王老横跨黑白两道,他一死,必然引起震动。哪个人要冒这么大的险杀人?
我在心头把线索梳理了一边。
我发现王老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尸体都开始冰冰凉。那么凶手一定是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杀了王老的,等杀了人之后,就开始栽赃。他想到了我,以范雪雪的名义将我骗出来。既然以范雪雪的名义,那么这个人不仅认识我,而且知道我和范雪雪的关系有多么亲密,知道我一定会听从范雪雪的召唤的。
这样推导起来,竟然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那就是胡建军。不,他不可能是凶手。他是一个重恩情的人,当初在美国混地风生水起,为了报答王老,还是特意从美国冒险赶过来,提防着被警察抓捕和仇人追杀的危险行事。这种人会有可能杀了王老吗?
那么是谁呢?
我一时间想不透。忽然榔一声,又有人进来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五、越狱
察打开了牢门,推推搡搡,将两个身穿普通条纹西装的男子送了进来。我打量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约莫三十出头,非常精干,看他们的脚步扎实,有过练家子。他们相互瞟了一眼,马上散开,应该相互认识,而且是那种长期配合工作的伙伴。像这种人,不是军队里的高手,就是地方上的黑帮人物。
说来也奇怪,原本守在牢房外面的警察,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啊呀,肚子疼了,我去一下厕所。”
说完,卷了一叠报纸,飞也似地溜走。
顿时拘留所里面,只剩下我们几个。
原本狭小的牢房,因为关进了两个人之后,越发狭隘。这两个新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使得其他人根本不敢上前考验考验。这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冲了上来,低声喝道:“不相干的闪开,我们的目标是他!”
也就是我!
两个人配合默契地封锁了我的所有退路,便要施展重手杀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我忽然张开双眼,大喝一声,一个马步砸稳,顿时抡起屁股底下的椅子,就砸向那两个人。
只听乒乓一声,椅子砸在他们身上,粉身碎骨,他们却若无其事,各自挥拳打过来。
有点猛!我暗暗吃惊,这些年来,除了碰到一些蟊贼以外,都很少出手,即使遇到胡建军这个家伙。他也是十个打不过我一个,难得碰到如此硬碰硬的高手。
我冷笑一声,迎击上去。
牢房地空间非常狭小,不能大开大合。我们都是贴身搏斗。
那两个人挥拳砸过来。我用手肘阻挡,顿时手臂一痛。我闷哼一声。他们的胳膊好硬,根本不是人类的胳膊。
他们又是打过来。我不敢硬碰,施展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使得他们撞在一起。只听他们地胳膊一撞,就发出咣当地金属撞击声,该死!这两个家伙,居然在手上套了护腕,难怪这么硬邦邦的。
当下我心念已决,待他们拳头挥过来地时候。以拳头对拳头,两只拳头碰他们四只拳头,我只能接住两只,另外两只,却是胸口硬撑下了。
嗵嗵,我胸口一震,剧痛无比,好像骨头都要断掉一样。
但是我的两只拳头,也挡住了他们地两只拳头,这个结果可不一样。
我的身高一米八二。但是体重却超过一百几十公斤,这么大的块头,全部都是坚实的肌肉,因此我的力气非常巨大,一个人相当于平常的十个成年男子。而他们只有两个人,即使再经过锻炼,他们的身材本能地限制了体力,因此当我们直接是拳头对阵的时候,我地力量远远超过他们,顿时将他们弹开,犹如风筝一样,轻飘飘地倒退,一下子撞到了牢房的栅栏上。他们当真是好手,立即蹲下马步,试图以鞋子的摩擦减少撞击力度。
但是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我大喝一声,犹如下山猛虎一样地扑了上去,抓住了他们的衣领,未待两个人有所反应,就将他们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连撞数下,保证他们已经昏昏沉沉为止,这才松了一口气,丢下两个人。
我环顾四周,旁边的人都看傻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番搏斗,实际上还不到二十秒就结束。这两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高手,却还是败在我手里,牢房里的其他人,应该在暗自庆祝,在我进来的时候没有为难我了吧!
我随便抓起一个家伙,啪啪两个巴掌,将他打醒,冷冷地问道:“什么人?”
那人狞笑道:“你杀死了王老,我们不会放过你地!”
我心头一凛,该死,报复这么快就到来了。
王老是横跨黑白两道的顶尖人物,他一死,立时震动两个地方。他手下的那些势力,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报复。之前我也碰到胡建军带领的那些王老的手下,只是因为胡建军是一个外来人,不可能有太高的威信,所以派遣的都是比较听话的人。而听话的人不会有高手,真正的高手都是桀骜不驯的。
眼前这些人,才是黑暗势力的真正骨干。
我大怒,一拳砸在这人的鼻梁上,硬生生地打断,他倒是也硬气,一声不吭地昏倒。
我凝视外面,看来警察也是和他们沟通好的,不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恰巧地上厕所?看来再不走的话,老命都地留在这里了。
当即我冷冷一笑,看了一下四周,问道:“谁会开锁,我要出去?”
所有人都摇摇头,看来没有什么小偷小摸的人。
那么我只好用蛮力了。
我一只手一个人,将地上的两个家伙举了起来,然后以手肘压住他们的身体,倒退几步,大喝一声,我
便飞奔上去,重重地撞到牢房栅栏上,只听轰隆一声撞弯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后后退发力,以两个家伙为肉垫,又一次撞上去。这次力道规模更大,轰隆的一下,铁杆被撞弯,而栅栏与墙壁交合处不堪重力,顿时被压垮,整个儿栅栏都倒下去了。
我哈哈大笑,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说道:“要走的话,乘早走,不想走的,就留下来吃牢饭吧!”
说完,我丢下两个不住吐血的杀手,顾自离开。
那些警察与杀手勾结,要杀我,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哪知道我不禁干掉了杀手,反而逃了出来,他们直到听到了巨大的动静才出来,但是一干犯人们却已经吵吵闹闹地逃了出去,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我就乘此机会,一口气逃出了警察局。
面对空荡荡漆黑的大街,我是获得了自由,接下来怎么走呢?
冷风吹拂我的脑门,让我渐渐冷静下来,我必须调查清楚是什么人杀害了王老,并且陷害我。回想一下,王老临死前死死攥住的扶手,似乎有什么猫腻。
我打算先潜回酒店,找找这个轮椅,看看有什么问题,有机会的话,再看看能不能弄到钱。进局子的时候,钱包等一干私人物品,全部被没收了。假如我要逃命的话,没钱是绝对不行的。
当下我就先去酒店,酒店离警察局并不是很远,不然当初警察不能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我步行进入,想了一下,脱下西装,上面被那两个杀手的血染红了。我只穿着衬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没人会想到,一个杀人嫌疑犯居然还会潜回现场,那门童甚至还客气地对我讲欢迎词。
我进入电梯,到了王老被害的那个房间,现场已经被警察调查过,此刻没有了人。警察只是简单的用黄色布条围住了现场,其他一点也没有变。我悄悄地溜进去,还好,现场除了王老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以外,其他一切都没有变动。
我凑上前去,对着那个王老临死前死死攥住的扶手仔细检查。这是一个木制的扶手,可以拿下来。我稍微一用力,就拉开了扶手,里面是一个暗格,藏着什么。
我从暗格里面拿出收藏物,这是一卷布匹,折成了一个卷轴,表面花花绿绿的,我暗暗纳闷,为什么王老那么重视这个玩意。
不过先不管,我将卷轴塞进了口袋里。接下来就是去弄点钱了。
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希望警察还没有搜查过。
门关着,我又没有门房卡,瞅着四下里没人,一脚就将房门踢开,进入里面一看,白来了,老早被搜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该死,我懊悔地捶捶脑袋,走出房门,来到走廊上,抬头就愕然发现一个人物,正吃惊地看着我。
对面是范雪雪。
“你怎么出来了?我听说你被抓住了,好像杀了王老,怎么回事?”
“不要多说,现在我要逃亡了。你有钱吗?”
范雪雪说道:“现金我没有,都是经理人拿着的,我只有卡,但是这样你会被查出来的。要不首饰?”
我叹了一口气,都没有什么用,只好向范雪雪告辞,说道:“我先要逃命了,有机会我会和你联系的,对了,你替我关注一下,王小姐的动静。”
范雪雪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从坤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手里,说道:“这个或许你有用。”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胡建军的假身份证,我完事之后就随手丢掉,想不到居然被范雪雪精心收藏着。我抬起头,看到她脸色一红,说道:“你快走,这里人很多。”
我迅速离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范雪雪会不会存心帮我,毕竟人心难测,我遇到的背叛,也算不少了。
我赶紧搭乘电梯下去,哪知电梯门一开,又遇到一个熟人——胡建军。
他见到我也吓了一跳,伸手将我怀里摸。我一沉,难道要拿枪,立时做好准备,随时反击。
但见胡建军从怀里摸出一个钱包,丢在地上,然后四下里寻找,说道:“奇怪,我的钱包怎么不见了?里面可是有好几万现金啊!”
然后,当我不存在一样地走出电梯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捡起钱包,打开一看,果真有上百张巨人头。胡建军是盗墓贼出身,做惯了逃犯,知道现金最为方便,因此随身都带着不少现金。
我暗暗感谢这个家伙,之前我们势同水火,合作了一次之后,他念及恩情,肯出手帮我,难能可贵。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六、奇怪的密码
过此刻我可没有时间感激胡建军的恩情,我匆匆地在出所有现金,塞进口袋里面,然后将钱包丢弃在垃圾桶里面,顺着电梯下去。这个酒店的电梯建造在楼层外面,是全透明的灯罩式外形,方便住客欣赏外面的风景,因此我也可以打量下面的情况。果然,警察们很快察觉到我有可能回到酒店里面来,于是派了一辆警车过来,里面走出五六个警车,四下里封锁住了所有出口。该死,看来我得硬闯了!
我心念转动,这时候电梯在八层的时候停了一下,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我眼睛顿时一亮,运气太好了!
我看这个外国人,身材和我差不多,满面胡须,一头金色的头发扎成一只马尾辫,鼻梁上还夹着一幅花花公子的眼镜,非常讲究时髦。
我微笑着说道:“兄弟,借你东西一用。”
那外国人愕然,他听不懂中文,但是我用他明白的方式向他借了东西。我一拳就将外国人击倒,扒下他的衣服自己换上,然后又顺便拿走了他的眼镜。想想看,又搜罗了一下外国人的口袋,摸出一把钥匙,就用这个钥匙割断了他的头发,将满头的金发,胡乱披在自己的脑袋上,这样我就像是一个嬉皮士一样,乍看是认不出人的。
中间我稍微停了一下,把外国人扔到了五楼,下了一楼之后,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那些警察们因为时间匆匆,甚至连我地照片也没有拿到,只能根据描述找人。在他们的印象中是一个大块头的中国人,而不是什么金发的大块头嬉皮士。我乘机顺利地溜了出去。钻入茫茫黑夜里面。想必警察们虽然下发了通缉令。但是还来不及在各个出口封锁捉拿人员,所以我赶紧跑到火车站。在夜班站买了车票,估计天亮以后可能就会受到排场。所以我只是买了去上海地火车票,以火车地速度,将在两个小时后到达,也就是凌晨四点。
上了火车,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眼下只能靠时间差逃命了,但是接下来怎么走,我还是没有计划过。想到那个扶手里拿到的布卷。我心念一动,赶紧去了厕所,锁上门,悄悄地拉开了卷轴,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一块丝绸布匹,看年代,应该有几十年以上地历史了,布匹表面发黄,显示经常被人抚摸察看。这块布匹是白色的,上面用墨水画了许多稀奇古怪地图形。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毕加索的印象派油画。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猫腻来,就小心地将卷轴收好,又走出厕所,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我暗自猜测,这块布匹上的图画,其实是一些暗号,不过我并不是破解暗号的高手,这些事情,需要有些人的协助。当下,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决定,我必须先去一趟北京。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擅长破解暗号,而且她绝对不会背叛我,她就是我的妻子——林白水。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悄悄地下了火车,从上海南站出发,先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做计划去北京。
旅馆之类的我自然不能去了,省地被人发觉,而朋友之流,自从发生王峻山事件以后,我也不禁留了一个心眼。因此算来算去,我认为只有最混乱的地方才适合我。哪里鱼龙混杂,而我自保绝对没有问题。
上海我不止来过一次,对于这里的地理风土,是非常熟悉的。据我所知,川沙那个地方,是非常混乱的。不仅红灯区非常出名,黑帮团伙也有几个,鱼龙混杂,实在适合我这种“逃犯”藏身。
我便招呼了一辆面包车过去,这种车俗称黑车,既然是黑车,自然也不管我的身份底细,只赚赚钱。从南站出发到川沙,坑了老子两百块,若不是不想惹事,老早打死这个家伙了。
到了川沙镇,果然一片混乱,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了,夜里的喧闹刚刚结束,沿街的一个个发廊关门歇业,我看中一个,未待她们拉上卷闸门,就径直闯了进去,那里面的小姐倒是还有几分姿色,愕然对我说道:“兄弟,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做生意了,你晚上来吧!”
她以为我是嫖客,要来做皮肉生意,我哪里有那么无聊,随手三百块扔过去,说道:“借你这个地方,睡上一觉,不用你做生意。”
小姐颇为
据以前公安局的人吹牛说,一般小姐地行情,发廊的一百五,地段差的、相貌差的更加便宜,而且费力又可能得艾滋病。我随便就是三百,抵得上她干两次了。
至于发廊里面,本来就是做那种无本生意的,除了一张床以外,还剩下什么,就是我全部拆了卖掉,恐怕也不值三百。
当下小姐欢欢喜喜,抛了一个媚眼说道:“那么兄弟你就睡吧,口渴里面有矿泉水,自己拿来喝。若是你有心情,我们晚上再见。”
说完她也懒得拉上卷闸门,顾自回去睡觉了。
我忙碌了一夜,也哈欠连天了,正要躺下去,见那床实在肮脏,说不定有什么奇怪的病菌,我哪敢睡,索性就在地板上躺下了,本来就打算扮作流浪汉,弄脏一点比较好。
这一觉睡到天黑,直到小姐又拉开门进来,我才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那小姐抛了一个媚眼,问道:“兄弟想不想做我的第一笔生意?”
“不必,我是有家室的人。”
那小姐眼睛玲珑,说道:“我看你啊,是不是做那个大买卖的,现在正在被警察找?”
“算你有眼光,不过多管闲事,可能会送命的!”
我冷冷地警告,这种卖身的女人,不知廉耻,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得出来,我顿时后悔来这里睡觉了。当下又抽出几张钱,塞住她的嘴巴,说道:“我来这里,只有你知,我知和天知道!明白了吗?”
说完,我径直离开,先去找个地方换身不起眼的衣服,再吃喝一顿,肚子实在饿了。
好在这种小镇上,地摊是足够多的,就是如我身材的衣服比较难找。最后我弄了一件大号体恤衫和牛仔裤穿上。这样的话,口袋不够多了,我没有办法,除了卷轴随身携带以外,其他的钱财分出一部分,放在了一只买来的腰包里面,这样我看起来就像是大腹便便的民工。想想,又买了一副蜘蛛侠样式的太阳镜和一定冒牌李宁运动帽,戴在头上。
接下来我就到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吃喝,叫了几碗肉食和一大盆子饭,至于酒是绝对不敢喝了。我拼命吃,这时候大排档上面来了一伙年轻人,带头的是一个光头,裸露的左臂上纹身一个,飙!看起来颇为凶悍,他叫了几瓶啤酒,和一些小菜,和几个同伙吃喝起来。
我横了一眼,正被那个纹身飙给看到,顿时啪的一拍桌子,拎起一个啤酒瓶,敲碎瓶身,就拿着一个瓶嘴,过来将我包围,喝道:“看什么看,你这个苏北民工!”
他说的是上海话,我以前在浙江当兵,懂得吴语,勉勉强强能够听懂。反正我已经吃好饭了,当下一抹嘴巴,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因为吃饭坐在椅子上,泰半身体被桌子遮住,待我站了起来,我那职业摔跤手一样的体型顿时给了瘪三们相当大的压力,他们不由得后退一步,喝道:“老子被你搞得吃饭都没有心情了,你要赔钱!不然当心打断你的狗腿!”
我不欲惹事,并不代表我不敢惹事。我说道:“你知道你手臂上飙的意思吗?”
他莫名其妙,横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回过头叫嚣:“叫什么!”
“就是像三只狗一样狼狈逃窜!”
说完,我掀翻桌子,然后抡起椅子,就一口气砸在纹身飙的脑袋上。啪啦啦,木头做的椅子把他的光头砸得鲜血淋漓,踉跄几步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几个同伙大骇,倒是也凶悍,立马敲碎啤酒瓶扑过来。四下里将我包围,想群殴我。
老子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当年打几十个越南猴子,好歹人家也是正规军,可不比你们这些小瘪三。
当下我仗着力大,搬起了桌子,呼呼乱舞,既可以做盾牌,又可以当作攻击武器。那几个小瘪三被我砸得头破血流,胆子小的立即飞也似地逃开,我哈哈大笑。倒是经营大排档的河南小夫妻吓得瑟瑟发抖,我看这里也损坏了不少,掏出几张巨人头,丢给他们说道:“算是我赔的!”
说完,也没有看他们的反应,急忙溜走。忽然,旁边窜出一个人影,站在我面前!我心神一凛!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七、丧犬彪
是我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个子矮小的小鬼,年纪大五岁,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头顶是一定已经变黑的冒牌耐克遮阳帽,脸上布满灰尘污垢,连相貌都看不清。他挡在我面前,叫道:“你好厉害,连丧犬彪都干打!”
“丧犬彪?”
我寻思着,说道:“是不是刚才一个光头,手臂上有纹身,写着一个彪字的家伙?”
那小鬼点点头说道:“就是他!他可是我们川沙这边的老大啊!你一下子就把他打垮,厉害!不过我知道,他们是不会饶过你的!刚才只有几个人,等会儿丧犬彪就会叫来一帮人打死你了!”
我觉得眼前的小鬼颇为有趣,说道:“那你为什么还向我通风报信,不怕他们打死你吗?”
小鬼嘻嘻笑道:“我觉得你不是坏人,砸烂了人家的东西,还照常赔偿,所以你也不会对我太坏,不如这样吧,看在我通风报信的份上,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我摇摇头,说道:“一来,你这个小鬼我不相信你,二来,即使我要带走你,你爸妈怎么办?”
“我爸妈?”
小鬼神色顿时黯然,说道:“我没有爸妈,我家都是东北人,来这里打工,后来爸爸在建筑工地上摔死了,包工头不肯赔钱,妈妈受不了清苦,就跑掉了。原来家里还有爷爷***,后来他们都老了死掉。”
我一愣。想不到小鬼的身世如此凄惨,不免同情了几分,于是上面摸摸他脑袋,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逃犯!”
哪知小鬼毫不在意。惊讶地叹道:“好厉害。逃犯能够做到你这种牛逼地程度,随手就快打死丧犬彪。真厉害!”
我暗自寻思,以我现在的身份。做人自然是越低调越好,想不到一下子惹毛了一群流氓,虽说我瞬间可以秒杀,但是闹大了就给警察晓得了,还是趁早跑掉的好。于是询问小鬼:“喂,我答应带你离开,你先想办法带我离开这里吧!”
那小鬼大喜,说道:“好的。我带你去车站。”
说着,小鬼就飞快地转身,在前面带路,我们步行了几公里,一直在上海特有地石窟门建筑中弯弯曲曲地行走,忽然小鬼低声叫道:“不好,丧犬彪封锁了车站!”
他拉着我隐蔽起来,我看到前面原本我坐车过来的黑车停靠场,被一帮流氓给占据了,他们大概有六七十个人。或蹲或坐,领头地是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男子,就是那个一把椅子被我击倒地丧犬彪。但是很奇怪,流氓中间还有一个身穿裙子的女人,被丧犬彪不住地打巴掌:“你这个混蛋女人,不是说那个人是肥羊吗?”
“是肥羊,我看到他带来很多钱,又要住在我那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因此即使抢了他的钱也没事!”
我一听那个声音,就记起了是那个租住房间给我睡觉的小姐,想不到她竟然出卖我。
“混账!”
丧犬彪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小姐脸上,骂道:“要不是你胡说很好对付,我怎么会被他打破脑袋,都是你这个贱货害的!”
小姐不敢反抗,任凭丧犬彪殴打。
现在我逐渐明白了,原本想想就感觉不对,就看了一眼挑衅,这种事情极少,原来是小姐出卖了我,丧犬彪存心碰瓷,但是我又不是好对付的,索性把他痛打一顿。于是丧犬彪就将怨气撒在小姐头上。
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赶过来说道:“老大,镇子里面我们都搜索过了,没有,他一定想逃出去,唯一能够走的路就是这个车站,另外,除非就是跳海!”
丧犬彪点点头,说道:“很好,我们就等着他送上门来吧!”
然后丧犬彪拎住小姐地头发,拖在地上,对手下的人说道:“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用这个贱货乐乐吧,注意,一定要戴上套子,当心艾滋病!”
小姐眼看这么多人冲着她狞笑,若是被轮奸,恐怕生不如死,顿时苦苦哀求:“不要,不要……“
丧犬彪一个巴掌就将她打倒,置之不理。
传来了女人的嘶叫和男人们的淫笑。
我摇摇头,打算站起来出去,小鬼拉住我,大骇说道:“你干吗?疯了吗?”
我拨开小鬼,说道:“有的事情,男人必须做的。”
说完,我就大刺刺的走了出去,那丧犬彪一看我,顿时愕然,嘴巴上的香烟都掉了下来,想不到我胆子如此之大,径直走过来。
“脑袋还痛吗?”
我笑着问道。
丧犬彪摸摸脑袋,心有余悸,冷笑道:“托你的福,很痛啊!你居然自己上门来,有胆色!老实的话,交出钱做医疗费,我只打你个半死!”
我摇摇
道:“其实有更好地解决办法!”
“什么?”
我攥紧拳头,抬了起来。
……
十分钟后,我呼了一口气,摸摸后背,挨了两闷棍,有点痛。
不过此刻地面上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那小鬼咕噜咕噜跑出来,叫道:“你好猛啊,一个人对付六十个,还全胜,半滴血都没有流,高,实在是高!”
我看这个小鬼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打算乘人不备来救我,有点感动,然后转身对那个被我救出来的小姐说道:“现在知道下场了吧,做这行的不好,我看你还年轻,趁早从良了,嫁人过安稳日子。”
小姐呆呆地看着我,脸孔老早被打肿了。我就从丧犬彪一伙人哪里搜索一番,倒是搜出了几千块现金和一些金银首饰,全部送给小姐。说道:“快走吧,再不走,他们可要你命了!”
小姐站了起来,连声道谢,然而飞也似地逃掉。
希望她有个好结局吧!
我叹了一口气,手里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车钥匙,是丧犬彪的车子,一辆桑塔纳三千,看模样还不错,我就进了车子,朝小鬼招招手,开车离开川沙,转向下一个目的地。
以现在的时效,恐怕我的通缉令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每一个路口的警察都会注意我。偏偏我的体貌特征实在太明显了,这么大的块头,又满面凶相,想认不出来都是难!我寻思火车坐不了,飞机坐不了,索性开车过去吧!反正上海到北京也不过一千五百多公里路,我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每天开足十个小时,也不过两天多一点的时间而已。当即我就下了决心,在路边的报亭买了一本中国公路地图册,对着地图册,专走僻静的小道,避开国道和高速公路,估计弄个一个礼拜,也大概能够混到北京了。
但是开了半天,就发现一些路旁就时常有警察巡查,令我不免心惊胆战,忽然旁边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警察居然看也不看,我不免心念一动。
汽车这个目标实在太大了,警察因此特别关注,但是摩托车呢?谁会想到可以从上海骑到北京,再说摩托车需要带上头盔,这又避免被人看到面目。而且摩托车的速度也不见得慢!
想到了这个主意,我立即停下车载路边,挥手招呼摩托车停下,过了片刻,果真有一辆大排量摩托车停了下来,上面的骑手拿下头盔问道:“哥们,车子坏了?要我帮忙?”
我嘿嘿笑了一下,说道:“现在有个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情,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干。我用这辆桑塔纳,和你的摩托车换!”
骑手顿时哈大嘴巴,一辆摩托车不过一万不到,而桑塔纳三千起码十多万,足足是摩托车的十倍啊!反常既是妖!他露出疑惑的神情,我索性挑明了说道:“这是赃车,有种你就拿下来和我换!”
这人当真也是狠角色,立马答应说道:“好,我和你换。”
说完,就下了摩托车,把头盔交给我,两人交换了钥匙,各自分离。
我戴上了头盔,跨上摩托车,叫小鬼坐在我后面,笑道:“汽车改摩托车,有意见吗?”
“感觉很好玩啊!”
我开足六十公里的速度前进,到了前面的路口,又为小鬼买了一顶头盔戴上。如此我们风餐露宿,专走僻静小道,一路从上海出发,途径江苏、山东、河北、天津,花了整整一个礼拜才赶到北京。但是到了北京一看,果然到处都有我的通缉令。好在我平时不太喜欢拍照,因为上面的是我的描绘像,理了一个平头,满面大胡子,一脸凶相。
“看来有必要改变一下形象了。”
我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因为一个多礼拜没有打理,已经很长了。
京城不许骑摩托车,我就在郊区用摩托车贿赂一个农家旅馆,让我们免费住宿,他们是不会和钱过不去的。我除了要改变形象以外,也顺便休息一下。这么长的路途,连我也有点吃不消,更不用说那个小鬼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孔威!”
挺猛的!
我叫小鬼呆在旅馆里,自己出去,到地摊上买了一套廉价西装、皮鞋和一个平光金丝眼镜,想想看,估计了小鬼的身材,又买了他需要穿的衣服。
等我回到旅馆的时候,不见小鬼的人影,但见肮脏不堪的衣服扔了一地,浴室里稀里哗啦在响。正好我也要洗澡了,就走了进去,浴室是拉门,我拉开了门,里面就是小鬼,但是瞟了一眼倏然愣住!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八、我本女儿身
面我没有发现小鬼,却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体,她的身躯苗条、纤瘦,刚刚从儿童走向女人,女性的特征开始显现出来。她显然也看到了我,同样也是愣住。但是毕竟我吃过的饭多,见识过的女人也多,首先反应过来,拉上门。
“居然是个女孩子,见鬼,我一直没有发现。”
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就是雌雄莫辨,我见她打扮得非常男性化,先入为主,一直以为她是男孩子,哪知是个小女儿。
里面没有声音,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被发现了偷窥就大喊大叫。我呆了一下说道:“你先洗澡吧,外面的衣服太脏,洗完之后用浴巾裹着身子吧!我去帮你弄点衣服过来。”
我摸摸脑袋,走了出去,到了外面的小摊上,想想档次太低了,又去了几家休闲服的专卖店,买了女孩子的衣服,毕竟我有较多的女人经验,而且养过女儿,没有忘记为她买了内衣。而且根据打量,估计了一下咪咪的罩杯,顺便买了文胸。那店员叹道:“像你这么关照女儿的爸爸真好,我家女孩子大了,连爸爸见面都很害羞。”
我只有苦笑,回到旅馆,果真看到孔威没有穿脏、臭的衣服,而是裹着浴巾乖乖躺在床上,见我进来才起来,我把衣服丢给她,说道:“喏,穿上。”
她打量一眼,瞪着我说道:“裙子?”
我反瞪她一眼,叫道:“废话。你是女孩子,当然穿裙子。”
她乖乖地回到浴室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我瞟了一眼。自己眼光不错。非常合身。孔威相貌虽然不是那种美丽的类型,但是非常秀气。精致小巧地鼻子,薄薄的嘴唇紧抿着。显示她是一个刚烈的孩子。我为她挑了一身白色的短袖衬衫,还有草绿色地及膝百褶裙,但是再一看,喝道:“那个胸口地玩意怎么没带?”
“本来就没有多少嘛!太小了,戴和不戴都一样!”
“笨蛋,你是女孩子,再小,也得戴。回去给我穿起来。”
我怎么像一个怕女儿走光的爸爸了?
等孔威再次穿好衣服出来,我叫她安静等着,轮到我打扮了。我洗澡好,刮了胡子,正巧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就抹了摩丝梳成了一个大背头,再戴上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模狗样地文化人士了。
我穿好廉价西装,走了出去,连孔威都吃了一惊。叫道:“你谁?”
我哈哈大笑,先带着孔威外出吃饭去了,饭桌上,我说道:“恐怕你的名字孔威,是蔷薇地薇,而不是威风的威吧!”
孔威自嘲说道:“我本来就读书不多,哪里分得清这两个字呢?”
算是孔薇薇吧!像女孩子。然后我问起了她为什么打扮成男孩子,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她的父母一个过世,一个跑掉以后,就要孔薇薇一个人在残酷的世界上生存了,她干得就是讨饭和小偷小摸。作为女孩子,而且是逐渐开始长大的秀气女孩子,她发现很多人都在觊觎着自己,因此就改变了形象,裁短头发,并且穿上男孩子的衣服,浑身搞的脏兮兮地,因此再也没有人注意这个脏小鬼了。
唉!可怜的孩子!我摸摸她的脑袋。
第二天我带着孔薇薇进北京城里面去,我女人的大学在中关村那一带,那里的南朝鲜棒子很多,我正好冒充一下,反正我懂得几句朝鲜话,然后对孔薇薇说道:“要是有人问起你,甭管别人问什么,你就回答:‘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斯密达’,明白了吗?”
孔薇薇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你好厉害,居然懂外国话,你一定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人,真看不出,我一直以为你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不用管,还有,我的名字是朴德欢,你叫做朴昌姬,明白吗?”
囧……
我哈哈大笑,就带着孔薇薇,冒充一大一小两个棒子,前去中关村。此去北京,恰逢万国来朝,本朝优待洋人,连棒子都优待了不少,加之我外貌变化极大,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中关村,我女人的大学那里。家里我可不敢去,说不定老早有人埋伏,学校就难说了。
我到了学校里,现在正是下课休息的时间,以林白水地习惯,肯定不会呆在教室里面,一定是在办公室里喝茶。我径直往办公室方向走去,但是保安拦住了我,问道:“先生,你来干吗?”
“哦,请转告林白水教授,就说她的韩国游人朴德欢前来拜访。”
保安疑惑之极,但是还前去了办公室通知。其实保安司认识我的,只是在他的印象中,林白水的先生通常是一个乱糟糟头发,好像野人一样的家伙,而不是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人。
至于林白水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过来的,这是我们夫妻间的闺房私语,现在不得不用来做暗号。
果然不久,一个身材硕长的女子急急忙忙走了出来,孔薇薇看了她一眼,叹道:“好高的个子啊!”
林白水个子极高,假如穿上高跟鞋,足足比我还高出几寸。她身材苗条,是模特儿体形,即使生过孩子,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变化。此刻她扶着了眼镜,冷冰冰地说道:“朴先生,欢迎过来,请到办公室细谈吧!”
我们进了办公室,林白水关上了门,确认没有人之后便揪住我的衣襟叫道:“这次你又惹了大祸,变成了通缉犯,警察都好几次来排查我了,气得我烦死。”
我苦笑着摊开手说道:“这不能怪我,是有人陷害我。”
“先不管这个,我问你,她是这么回事?”
林白水指着在一旁乖乖地坐着的孔薇薇,这小鬼,换了衣服就换了德行。
我讪讪说道:“路上捡的。”
“哼,我以为你那诱拐少女的毛病又犯了呢!之前家里还养着两个呢!现在又多了一个。”
家里的两个,自然是指长女和养女,只是她们长大了之后,自然离开家庭,到外面的天空去闯荡,如今极少回家,偶尔才回来一次,使得偌大的家里,只有两个人,空荡荡的非常寂寞。
我说道:“我也是想为家里增加一点生气,你看她多可爱,多乖巧。”
林白水沉默不语,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先放下这个,你把你发生的事情详细给我说一遍,我来听听,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于是便将我所知道的和分析出来的事情,向林白水叙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说道:“你认为杀害王老的人,是你认识的人,他对你比较熟知,所以才会故意陷害你!是吗?”
“不错!”
“但是我们假如换个角度来考虑,杀死王老之后,谁获利最大!首先,胡建军吧。他本来就是受王老邀请回到国内,即使杀死了王老,也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失去了王老的庇护,处处担心国内的警方。第二个是范雪雪,不过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戏子,杀死王老,毫无益处。第三个是那个了流氓文人余求雨,他根本是对着王老吹牛拍马,王老死了,对他来说只是换个主子罢了。但是说他杀死王老,却没有任何好处。因此,剩下的唯一一个人,简直呼之欲出了!”
“你是说,是王小姐!”
我颤抖地说道,这简直是人间悲剧,居然弑父。
林白水毫无感情地说道:“首先,根据你的描述,王老对王小姐的管教非常严厉,简直不近人情,根本不像父女,倒是上司和属下,因此杀死了王老,王小姐就没有必要天天挨骂挨打了,这也是逆反心理。第二,一旦杀死王老,他的势力必然会找个替代品,王小姐就是合理的继承人。第三,她对你也非常不满,因此由你作为替罪羊太合适了。”
我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林白水分析出来的事实,叫我太过于震撼了。我点点头,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卷轴,递给林白水说道:“你看看,这是王老轮椅的扶手里找出来的东西,他死的时候都非常关切,因此一定是非常重要,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猫腻,你比较擅长猜谜推理,帮我看看吧!”
林白水非常疑惑,慢慢地摊开了卷轴,查看那幅奇怪的图画,渐渐的,林白水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过了半晌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想不到,这样东西,居然被你拿到了手,真是了不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急忙追问道。
林白水说道:“说起来你也不可能相信,这样东西,事关一个国家的命运,简直是国宝级别的物品。”
我越来越奇怪,这时林白水接着解释说道:“或许你不太相信风水,不过眼前的这件东西,却和风水很有关系!”
“它是什么?”
“国脉一览图!”林白水一字一语地说道。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二十九、国脉动荡
白水解释说道:“俗话说,人有经脉,地有地脉,水国家,自然也有国脉。既然是脉,扣死了要害之处。试想看,若是人的经脉断了,即使一时不死,也和废人差不多。同样的道理,国脉就是一个国家的要害之处,若是国脉被扣死,那一个国家就会一蹶不振。例如二战的时候,日本侵占朝鲜,便托阴阳法师找到朝鲜的国脉,用木桩扣死。后来虽然因为日本战败,朝鲜独立出来。但是国脉受损,从此朝鲜半岛便一分为二。”
我摇摇头,说道:“你说的太玄乎了,风水之说,我是向来不信的,怎么扯到了国脉上了呢?”
我身为一个出名的地质学和考古学教授,对于中国的传统风水自然也有所研究。古代风水又称为堪舆,就是仰视星相,俯瞰地貌,用来探索墓地和建筑,偶尔也被一些有经验的老人来寻找矿藏。古代的时候堪舆非常流行,但是见过以后,破除迷信,那堪舆的人或是老死,或是蹲牛棚去了,到了现在,本土的堪舆学一点也不旺盛。俗话说墙内开花墙外香,这堪舆通过香港和海外华人,流传到了国外,反倒是流行起来,那些洋鬼子们,设计新建筑物,动辄就口中念叨:fengshui。例如本朝今年的万国竞技大会,那主体育馆鸟巢和水立方,设计者都是洋鬼子,但是风水之道,却非常吻合。
我研究风水。却主要是从科学的角度来研究。仔细分析风水,发现确实在有些方面,特别是建筑上,与科学非常密切。比如一个建筑物。除了要勘察地质条件以外。还得考虑磁场、光线、噪音、风向等多方面地问题。
比如香港有一栋大厦,四年里面有十多个人跳楼自杀。被誉为风水不好。经过仔细研究,发现这栋大厦正好位于香港的磁场中心。高强度的磁场影响人脑,导致自杀事故增加,后来增加了一些吸收磁力的物质,这栋大楼才恢复正常。
所以我不相信风水之说,只是认为它有一些可取之处,应是古代人民对于建筑构造上地科学研究,通过经验总结下来地综合而已。至于什么一条国脉动摇国本之类,我根本不信。
林白水见我使劲摇头。简直比拨浪鼓还勤快,说道:“那么好吧,我知道你不太相信,不过这张国脉一览图,确实是一件宝贝,你不知道,为了这张图,几十年前还发生过一场血腥的特工战。而核心人物,正是王老地父亲!”
我一愣,这我并不是很清楚。且听林白水叙说。
王家是一个千年的盗墓世家,后来不知道怎么得到了一张世界国脉一览图,号称只要找到这个国家地国脉,就可以克制其国。在当时的社会上,科学还不太昌明,因此很多人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国脉一览图在一九三七年甫一出世,便引起了多方的觊觎。日本人、美国人、国民党、伪满洲国等等,各方面势力都开始争夺这张国脉一览图。
本来王家能给千年不衰,就靠的是在政治上投机,哪家力量大,就抱哪家的大腿。即使满清入侵中国的时候,身为汉人的王家就投靠了满清,成为大汉奸。但是轮到了王老父亲这一辈,却碰到了一个极为血性的汉子。
他说,这是国家瑰宝,宁与国人,不可外贼。于是,与各方面势力斗成一团。在这几股势力当中,日本人最为野心勃勃,极力试图得到这张国脉一览图。尤其是抗战全面爆发以后,中国人民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人皆有守土抗日之责,全力抗日。数场惨烈地大战打下来,日本号称三个月灭亡中国狂言破产,甚至反而被陷在了中国这个巨大的泥潭里面,因此对于国脉一览图更是势在必得,妄图用这种手段制服中国。
那王老英雄逃过惨烈的南京大屠杀,对日本人恨之入骨,辗转全国各地,破坏中国国脉的痕迹,并且到处制造假象。同时根据对国脉一览图的研究,发现了日本国脉的所在,远赴日本,破坏日本国脉。
果然,一九四五年日本就投降了,后来虽然重新成为世界经济大国,但是在政治军事上一蹶不振,沦为美国的经济殖民地,就是因此国脉受到破坏的缘故。
后来王家的政治投机又产生了作用,成为新的统治者一部分。而王老英雄地国脉一览图,便被秘密地收藏在王家人手里。所以王老视作最珍贵的东西,随身收藏,不过最后居然落到了我手里。
林白水见我还有疑惑的神情,说道:“你不信也罢了,不过这样东西十分宝贵,我看凶杀杀害王老的原因之
是为了这个。”
我摸摸脑袋,说道:“不过即使国脉一览图在我手里,受到各方面觊,那么我下一步该怎么走呢?难道去找王小姐报仇?”
林白水多智,沉吟片刻说道:“不,这样风险太大,简直是送上门找死。什么国脉一览图之类的,我也是听人叙说罢了。我建议你去找她,她比较擅长堪舆风水,或许她能够帮你。”
“她,你是说无双!”
“对!”
林白水经不住露出酸酸的神情。
无双是我的养女,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把她收养(详见本书《悬棺赶尸》)。无双相貌极美,为人聪明,来到北京之后治好了喉咙。因为我们一家都是以历史考古方面为主的,所以她也开始学习历史考古方面的知识。随着无双年岁渐长,越发出落的漂亮。但是林白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产生了白雪公主后母情结,开始妒忌起来无双,老是认为我和无双有不明不白的关系,那段时间是我家最糟糕的时候,我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无双也被迫离开,甚至连我的长女都不能忍受家里的气氛,索性到外国留学去了。林白水毕竟是聪明的女人,很快冷静下来,想办法和我破镜重圆,但是无双却永远无法再回到家里,因为她伤透了心。现在无双也成为一方面的专家,和我的长女文清关系比较好,每年的父亲节和情人节,都会寄贺卡给我。父亲节的贺卡让我叹气,但是情人节的贺卡却莫名其妙,或许她是存心想气林白水吧!
目前无双研究的就是风水堪舆学,号称行业内的专家,只是她相貌甚美,多次被电视台请过去做节目,时间长了,就被誉为学术超女,名气很大,收入更不是我们两个清淡教授可以比拟的。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我。”
我叹气说道。
“假如我的话,无双或许不肯见,至于你,一定会的。”
林白水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点点头,亲了一下她,说道:“希望你不要妒忌啊!”
“哼!”
女人瞪了我一眼。
其实她心里非常后悔吧!
“对了。”
我突然想起自己带过来的那个小鬼,便拉过来,她刚才一直傻忽忽地停止我们在说不知道的东西。我说道:“我把她交给你了,因为在我身边,实在是不方便。”
孔薇薇一愣,叫道:“不要,我要和叔叔在一起。”
我摸摸她脑袋,说道:“小傻瓜,跟着叔叔有什么好呢、成天受苦,听话,跟着阿姨一起,她会带你到处去玩,有好吃的,又可以读书,以后不必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林白水点点头,她还是一副冷淡的神情,我知道她面色冰冷,其实对待小孩子非常热心。
孔薇薇泪汪汪的看着我,见我要求坚决,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咚咚的响声,林白水眉头一皱,自言自语:“什么人,我已经说过不要来打搅我。”
她站起来在门口,透过门缝瞟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急促而低声地叫道:“不好,是警察,你是吗时候被人发现了!你赶快离开,从厕所的玻璃窗里面跳出去。我拖延一会儿。”
“该死!”
不知道哪里出岔子了。
我飞快地奔向后面的厕所,然后听到林白水打开了房门,问道:“警察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举报说,你通缉犯的丈夫,已经回来了。”
“哦?哪里呢?”
“所以请你让一让,叫我进去搜查一下。”
“你有搜查令吗?”
“有!”
……
过了半晌,忽然一个女声喊道:“非礼啊,非礼啊!救命,警察要非礼我!”
我暗暗好笑,谁也想不到,一个堂堂大学教授也会撒泼,顿时一片混乱,闻讯而来的教师和学生们义愤填膺,恨不得把警察打死,我乘机爬出窗外,见警察被围困在人群当中,而警车钥匙都没有拔出来,索性恶向胆边生,我坐了进去,正要发动汽车,忽然一个人儿钻了进来。
我一呆,定睛一看,居然是孔薇薇,喝道:“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和阿姨住在一起!”
孔薇薇说道:“我不喜欢阿姨,她看起来冷冰冰的,心机有太重,我不喜欢。”
我叹了一口气,时间来不及了,只好叫这个小鬼一起走。
“走,我们一起去天津!”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学术超女朱无双
警车做掩护,果然一路上畅通无阻,若是停下的时候我瞪他一眼,喝道:“现在乃是天朝万国竞技大会期间,我便衣巡逻,你有意见吗?若是耽误了大事,唯你是问,滚开!”
盘问者就吓得缩回脑袋。
我开着特权车好爽啊!难怪那些人一开特权车,就特别喜欢违反交通规则。但是我可不会这么蠢,毕竟现在低调才是王道,我估计顺利的话,差不多十几分钟之后,警方就会发现这辆警车已经被盗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赶到天津去。
从中关村出发,到天津南开区,也不过一百多公里,走高速公路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了天津。但是一进大城市,我就担心被排查,于是在一个道口停了车,随便拦住一辆路上行人的轿车,说道:“执行公务,现在征用你的车子!”
那人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我瞪了他一眼,喝道:“难道怕我贪污你的车子?放心,我把警车留下来做抵押,不用怕的!”
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拖了下来,带着孔薇薇上车跑掉了。
这样又开了几十分钟,我来到南开大学附近。无双自从离家出走之后,便一直住在天津,她的地址因为每年都有贺卡寄过来,所以我牢牢记着。待到附近差不多五六公里的时候,我便抛弃了汽车。改为公交车前进,下了站之后才步行过去。我唯一担心的是这次根本没有通知到无双,不知道在不在家。作为出名地学术超女,她时常外出做节目和替人看风水。
无双的家是在南开大学附近的别墅群里面,我找到了她的房子,按了一下门铃。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慵懒地响声:“来了!”
门打开。出现在我面前地是一位二十七八岁,。正当最为成熟年纪的女性,她穿着一身睡袍。长长地头发披散下来,此刻搔搔脑袋,说道:“你终于来了,爸爸!”
我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的?”
“因为妈刚才联系了我,所以我就等着你,等啊等,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林白水居然主动联系无双,两人地关系不是非常微妙吗?
“先进来吧!”
无双招呼我们进入房子里面,孔薇薇叹道:“好漂亮的姐姐啊!”
一直处于半睡眠状态的无双这时才发觉孔薇薇的存在,瞪了一眼,再瞪了我一眼,问道:“她谁?妈没有说过?难道是我的妹妹?”
我点点头,说道:“差不多。”
我打算收养孔薇薇做养女了。
无双哭笑不得,说道:“爸爸喜欢诱拐少女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要是没有这个习惯,能把你诱拐过来吗?”
无双一呆,过了半晌才悠悠地说道:“是啊。把握的一切命运都改变了。如果没有爸爸,或许我现在就在那样的小山村里面,作为一个普通地女人,毫无成就地度过一辈子,或许现在小孩都好几个了。”
她发完牢骚,带着我们走进了客厅,随手从冰箱里面掏出一堆饮料堆在茶几上,说道:“我先去梳妆打扮一下,稍等。”
孔薇薇注视着她缓缓离去,才对我说道:“叔叔,她是你女儿吗?好漂亮,不过我想不通,叔叔怎么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不然叔叔十几岁就生孩子了。”
“她是我养女,我收养她的时候,都已经十六岁了,女孩子长大很快的,一晃就十多年过去了啊!”
我心绪复杂,此刻静下心来,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无双,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说是养女,但是又被林白水那么一闹,搞得不明不白。
过了一会儿,无双简单打扮一番就出来了,她的穿着基本是居家型的,只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加上一条米色的短裙,脚上一双拖鞋,头发扎了起来,脸上根本没有化妆,但是既是是素颜,她的美貌也是无与伦比。虽然可能是我地错觉,但是我总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无双在刻意模仿林白水,她的气质、她的态度,都像林白水一样。
“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问道。
无双随便一挥手,说道:“看看这副样子,就知道我过得如何了。”
豪华的别墅,说明无双在物质上绝对不缺乏,但是我问的是其他方面,比如说:“无双,你年纪也不小了,好歹快三十,怎么还是一条光棍,莫非想做老处女?想当年你爸爸我,二十出头就讨了老婆生孩子。”
无双噗哧一笑,说道:“没有好男人啊!所以一直是光棍,或许我还在等着爸爸。说起来父亲是女儿的第一个情人,再说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是吗?
“别胡闹了。”
“好吧,我们来说正事吧!事情的经过妈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大致已经了解,接下来的问题是你如何洗清嫌疑,然后恢复清白之身。我的建议是,你混入王小姐那一伙里面!”
我失声说道:“混进去?我可是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的,怎么又混进去?我这幅模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了。”
无双说道:“我已经帮你想好办法了,你要做的就是稍微整容一下,化妆成外国人!”
“外国人?”
无双点点头,说道:“爸爸你的最大特点就是身材,这副魁梧的身材在国内是非常少见的,但是国外就不稀奇了,特别是欧美国家,有的是这种身材,你只需要稍微整容一下,化妆成外国人即可。我记得以前和一帮美国佬合作过,英语都不错,因此我建议你化妆成一个美籍的考古学教授,说说带美国东部口音的英语就可以了。”
“说说简单,怎么化妆?好歹我们人种不同。”
无双说道:“这个简单,现在技术来说,别说一个黄人要变成白人,就是一个猴子变成白人也不稀奇。简单的说吧,爸爸只需要在身上涂一层特殊的药剂,使得皮肤色素减淡,然后眉骨稍稍加深一点,至于鼻子,爸爸倒是有个高鼻子。还有头发染成白色即可。”
我心中暗暗疑惑,这行吗?
无双看出我的疑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必担心。我办事,你放心。”
这时忽然叮咚地又响起了铃声,无双眉头一皱,说道:“什么人?我记得好像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坐着,我去看看。”
说完无双离开客厅前往门口,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无双大声尖叫:“啊呀,不要这样,不要,救命,救命!”
孔薇薇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我的衣服叫道:“叔叔,你怎么还不去救姐姐呢!她遇到危险了。”
我摇摇头,若无其事,说道:“她有力气叫,至少表明没事,你等着吧!”
过了半晌,声音停了下来,然后我们看到无双拖着两个黑衣人走进了客厅,没气好笑的说道:“爸爸真是没有情意,听到我喊救命怎么没有来呢?”
我哈哈大笑:“你那德行我还不知道吗?寻常有几个男人是我对手,恐怕就是我和你对打,也得提防一点。”
无双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们回避一下吧,我审问审问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我耸耸肩,离开客厅,进了厨房,眉头皱了一下,一片混乱,冰箱里倒是有些材料,便开始做饭。
客厅里面的电视机声音开到了最响,但是还能够听到人类的惨叫,使得孔薇薇身子微微发颤,害怕地盯着客厅方向。片刻无双回来,对我说道:“是一帮流氓,王小姐手下的,前来查看你的亲属,看看是不是你来投靠。”
与全国性的警察组织不同,黑道势力是有相当的地域性的。王老的黑暗势力主要集中在南方,北方就不是他们的地盘了,这也是我当初考虑来北方的缘故,毕竟落在警察手里还好,落到黑帮手里难说了。那些黑帮从南方赶过来,来到北方人头不熟,浪费了很多时间才查到。他们以为无双一个女人非常好欺负,随便派了两个人过来。哪知无双可不简单,不然一个漂亮的孤女,为什么能够独自安然地生活呢?
“好香啊!爸爸开始做饭了?太好了,很久没有吃爸爸的食物了。”
“我看你啊,这个厨房几乎没有动过。”
“嘻嘻,谁要朱家的女人,都不会下厨房呢!”
在我家,三个女人一个都不会做菜,反倒是我一介大男人,擅长烹调,平常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家庭宴席。不过这里的材料不是很多,都是鸡蛋、腊肉之类的,还有速冻食品,我也只能简单地做一下。
“好了,开动吧!”
我指着桌上的食物说道。
桌上摆了一盆炒鸡蛋、腊肉青菜汤,主食是馄饨。
“不客气了。爸爸!”
无双首先盛了一碗馄饨给孔薇薇,然后再给我一碗,最后自己一碗。三个人开始吃了起来,我们吃馄饨用勺子,夹菜却用筷子,忙得不亦乐乎。
我正埋头苦吃,忽然发现无双死死盯着孔薇薇,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嫌她吃得太多?”
孔薇薇咧开嘴傻笑。
“没事!”
无双淡然地说道,但是我认识她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她的性格。她一定有什么给我隐瞒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一、宝藏猎人本.盖茨
到王小姐地下势力的侵袭之后,无双的别墅也不太安吃完饭就马上转移,至于那两个倒霉的家伙,被我丢到了垃圾箱里,和臭味、老鼠做伴。
无双马上带我们去了另外一间住处,这个女人狡猾,狡兔有三窟,她至少有五窟。我疑惑的看着位于天津滨海新区的一间公寓,问道:“你怎么搞来的,钱再多也不至于浪费到这里吧!”
“哈哈,爸爸,你要知道,美丽的女人,总是占很多便宜的。你看我这么漂亮,难道不会有男人白送公寓给我吗?”
非常正确,我居然忘了她的最大的优势。
接下来就是无双给我们找了一个地下的黑医,说他黑医,但是医术绝对精湛。据说是他之前是协和医科大学出身的,后来得罪了什么人,被剥夺了行医的资格。这个家伙哪会乖乖地听话,索性无照行医。因为医术精湛,口风又严,非常受地下势力的欢迎。
如何从一个黄人变成白人,对我来说是非常奇妙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可能像电影《变脸》一样。问题对他来说简单多了,首先是在我全身涂上一层特殊的药剂,破坏色素,变成白~了。我心绪地问道:“无双啊,难道以后我一辈子就要这样吗?”
无照医生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药剂只是破坏表层皮肤。人体每隔三个月就要换一次皮肤,等三个月后。你就恢复原来的肤色了。”
然后医生又在我眉骨上加工,由于我坚决不同意动手术,他只是用化妆品黏上了东西在我眉骨上。然后又把握地鼻子用胶水缩紧,增加脸蛋皱褶。头发也染成金白相间。这样花了一个礼拜时间,等全部搞定。我对这镜子一看,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镜子里面的是我吗?根本是一个北极熊一样的洋鬼子。
“Couldueak
我对着镜子用英文自言自语。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正式地学过洋文,要到三十出头了之后,因为工作需要,和一帮洋鬼子打交道,呆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学会了洋文。后来我出国去了美国做了一段时间地访问学者,口语更是突飞猛进。甚至稍稍带有美国地东部口音,使得我不免洋洋得意,这可比国内一些苦读多年洋文的人还要猛啊!
无双为我准备了假身份,以后我地名字就叫做本.盖茨,和那个卖软件变成世界首富的一个姓。据说这个叫本地男人,是美国著名的宝藏猎人,像什么美国建国之初的所罗门宝藏,还有南北战争时期的印加黄金之城宝藏,都是给他找到的。我疑惑地问无双,说道:“无双。这个人名气这么大,我冒充他行吗?万一有人去审核,那我岂不是完蛋了吗?”
“不用担心,有哪个人无聊到去核对一个外国人的身份,再说现在这个本.盖茨正在南美洲考察玛雅遗址,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就被食人族给吃掉了,他们怎么去核对身份呢?”
我点点头,这个也是,无双在各个方面都为我考虑好了,我多虑了。现在我的身份就是美国人本.盖茨,至于朱恒淮,他已经在世界上消失了。
接下来无双就开始为我造势,以她学术界的身份,为我造势自然非常容易。她去了几个电视台做节目,宣传已经把美国著名地宝藏猎人盖茨先生请了过来,要在中国寻找上古时代的宝藏云云,立即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
一般的人士或者学者,只是会把盖茨当作一个新鲜猎奇的对象,不过对于正要寻找曹操坟墓的王小姐一伙来说,却意义非常不同。不是我吹牛,考证历史,寻找古迹和探测墓穴方面,目前国内还没有人能够和我比拟。所以当初王老千方百计地试图将我拉过去参加曹操墓穴的探寻。目前据我所知,王小姐虽然已经组建了“曹墓”考古队,却一直没有行动,无他,缺乏相关的专业人士。她的左膀右臂,胡建军擅长挖墓,但是让他找坟墓就不行了。至于另外一个文痞余求雨,不得不承认,他的人脉很广,拉了很多考古专家来,然而真正寻找起曹操墓穴来却非常困难,所以一直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一个月了,他们都没有行动,一直窝在上海没有动静。
之所以无双拼命宣传盖茨,就是为了能够混入曹墓考古队,作为核心人物参与,最终找到真相。当初林白水认为王小姐是杀害王老的凶手,但是仔细一想,还是疑惑重重。王老中风快要死了,王小姐只要耐心等几个月就可以了,何必犯上杀人罪呢?再说王老一旦过世,他手下地那些人物不一定都是
姐的命令,何必自寻没趣?因此我开始逐渐认为,还手,真相绝对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果然没过几天,无双就哼着小曲,手中拿着一张纸片说道:“和我预料地差不多,王小姐开始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问道:“这是请柬吗?”
“不,她亲自来拜访,这是上门函!”
无双把上门函递给我,我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什么拜会之类的客气话,都是英文,最后署名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王开山!
“王开山?他是谁?难道不是王小姐吗、我不知道王老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无双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王开山,简直闻所未闻,不过如果是男人的话……嘿嘿!”
她下面的意思就是可以用自己的魅力来为所欲为了。
我摇摇头,说道:“好了,听爸爸一句话,这件事情结束以后,你也给我安分一点,找个好男人嫁掉吧!”
晚上王开山正式来拜访,但是来的却是王小姐和胡建军两个人,我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好装作不知情,上前握住胡建军的手说道:“欢迎欢迎,王先生!”
胡建军吃了一惊,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目光移向王小姐,我没有装,而是真的一愣,失声叫道:“你是王开山?”
王小姐无奈地说道:“盖茨先生中文说得真好,所以也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是男人用的,难怪会误会。不好意思,我就叫做王开山。”
这下子连在场的无双和孔薇薇都吓了一跳,我只好说道:“王小姐的名字真有个性啊!”
我招呼大家坐到了沙发上,无双收敛了悍妇的本质,乖巧地犹如小妇人一样上茶待客,而孔薇薇则乖乖地坐在一边不说话。
王开山说道:“难得世界著名的宝藏猎人盖茨先生来到中国,莫不是对中国传说中的宝藏也产生了兴趣?”
“哪里哪里,我只是在美国的时候,认识了美丽的朱无双女士,本次受到她的邀请,前来中国交流访问,算是旅游吧!”
我凝视着无双,她媚然一笑,美艳动人,毫无疑问,即使我不用说明,聪明的其他人也应该猜到,盖茨是被无双的美丽吸引才过来的。这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无双必须参与在其中,不然的话,光凭我一个人难以应付众多的阴谋诡计。
王开山呵呵笑道:“无双小姐真是受人欢迎啊,要是我也有你这样的美丽多好。”
“谢谢称赞,不过我觉得王小姐也非常有个性。”
无双难得假正经一次。
王小姐继续说道:“那么盖茨先生,你中文怎么好,一定对中国的历史文化也非常了解吧,想必应该知道,中国历史上,有一段三国鼎立的时期,那时候,有一个伟大的丞相叫做曹操。”
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三国演义》这本书,在西方也很受欢迎,他被誉为孙子兵法的教科书案例版本。曹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物,我们通常叫他Optimusime——.这样的俾斯麦人物在,所以汉帝国才不至于分裂为无数个小国。可惜最后他的儿子还是败坏了他的声誉,变成了阴谋篡夺者的典型。”
王开山说道:“除此之外,曹操的坟墓也是非常神秘,叫人着迷,据说他建立了七十二个伪造的坟墓,防止后人来盗墓。一般中国伟大的人物,他的坟墓都是公开的,叫人来崇拜,唯独曹操的坟墓好像一个谜团,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过,目前我们正在组建一个团队,去寻找曹操的墓穴。”
“哦?”
我的口气似乎很不是感兴趣,因为现在我的身份是盖茨,一个宝藏猎人,而不是考古学者。
王开山知道如此,所以继续说道:“传说曹操的坟墓里面,收藏了一个大概五十英尺那么高,完全是用黄金制造的塑像。”
王开山欺外国人不懂中国古代的金是指铜,故意胡说八道。
我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五十英尺!那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的黄金巨人!他怎么收藏的?”
王开山诱惑说道:“中国最伟大的皇帝嬴政在世的时候,搜罗了天下所有的黄金,一共铸成了十二个这样的黄金巨人,到了后来,都被砸碎,只有这个黄金巨人还留在人间,被曹操秘密收藏。盖茨先生,您有兴趣参与我们的行动吗?这可是合法的啊!”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二、美女咖啡肥料
摸摸下巴,装作开始有点动心,然而王小姐继续说道生不用着急,慢慢考虑,机会不止这一次,以后我们还可以一同进行别的活动啊!曹操墓穴,不一定让你喜欢。”
欲擒故纵,用这种小把戏,难不倒老子的。我暗暗冷笑一下,回头问无双:“亲爱的朱,看看我们的行程,有空吗?”
“可以啊,时间多的是!”
我正色说道:“这个我非常感兴趣,不如我们下次详细地谈谈吧!”
王开山面色稍稍露出喜色,马上遮掩住,说道:“那好,我们下次再见。”
“等等。”
无双忽然冷冷地问道:“有件事情我向问问王小姐,前几天的时候,我被一批人袭击了,那些人,据说是你的手下!”
王开山正要离开,听到这句话顿时僵住,我苦笑一下,真想埋怨无双提出这个问题,好不容易的合作计划,说不定就被搞砸了。
王开山苦笑一下,说道:“我也不隐瞒,我的家世大家都知道,若不开诚布公,反而不能够得到你们的信任。老实说吧,自从家父去世以后,我已经失去了对他手下人的控制,我并不像家父那样的拥有控制力,他们根本看不起我这个小姑娘,眼下我能够相信的人都不是很多。朱小姐的身份我们也都不知道,和涉嫌杀害我父亲的朱恒淮教授是养父女关系,所以他们找上门来。因为这些人现在正在内斗。谁先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谁就能站住理由,成为我父亲地继承人。至于我这个合法的继承人,若是单单成为傀儡还好。甚至有可能被秘密杀掉呢!”
我一呆。这才发现,眼前的王开山王小姐。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刁蛮、任性地女孩子了,相信这些日子她也吃了不少苦。压力巨大,人也开始成熟起来。
“暂且告辞,我会找时间联系盖茨先生地,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住在滨海小区的别墅里面。这是我地地址。晚安!”
王开山和胡建军姗姗离去,我松了一口气,说道:“总算能够挑上关系了。无双啊,刚才你太鲁莽了,险些闹僵。”
无双哼地一声,说道:“若是我不讲出来,这才怪诞。”
“不过我看王小姐真是失势了,以前她出来都是前拥后抱,现在就孤零零的只有胡建军一个人,她能够相信地人,实在不多啊!”
“你有心同情她话,还不如自己想想自己的麻烦吧!我的老爸!”
无双毫不客气。
我苦笑着摇摇头。女生外向,对着老爹一点也没有情面,以至于我看到孔薇薇这个我未来的干女儿,正在偷偷地扯笑,这小鬼,最近似乎迷上了无双,要向她效仿,那可糟糕之极,我可不想养这样的女儿。
我本以为和王小姐一伙搭上线即可,就等着混入里面调查事情的真相,但是事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想不到除了王小姐,同时还有另外一帮人在窥视着我们。在王小姐离开不到半小时后,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但是这次是粗暴地、不耐烦地敲打,仿佛是我们欠了他一百万,上门来讨债一样。
无双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过来?我笑道:“无双,是不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听说了你过来,前来讨情债?”
“我地追求者,没有这么粗暴的人物。”
无双走过去,一点也不提防地打开门,随后懒懒地问道:“什么人啊?”
我突然心头一紧,不禁感到不妙,只听砰的一声,无双刚刚打开锁,房门就被人粗暴地一脚踢开,无双踉跄一步,幸好躲地快,不然面部就得挨房门一下了。我本想无双会立即勃然大悟,但是却发现无双只是后退了几步,冷冷地凝视着门外。以她的性格,这说明遇到了她无法应付的对手。
我站了起来,胆敢欺负我女人的家伙,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门外先是涌进了几个男人,每个个子都比我高,块头比我更大,简直是参加世界健美大赛的选手在此汇聚一样。难怪无双不敢贸然出手,她虽然搏击技术精湛,但是毕竟是女人,力量上吃亏,若是出手的话,恐怕毫无胜算,但见对方没有动手,她也索性沉默下来。
大块头们守在门口,然后又进来两个穿黑衣的戴眼镜男子,都是金毛地外国人,乍看似乎是俄罗斯的,他们个个脚步坚实,右手微微偏后,预备随
里抽枪,他们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而且都是受过特种保镖。
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过来?我暗自纳闷,如此作风,不像正派,铁定是什么黑帮老大,但是我得罪什么黑帮呢?就说王老的,他手下的人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摆姿势上门,以为拍电影啊?
这时候,门口才走出来一个男子,和我想像的黑帮老大不一样,那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穿的非常休闲,一件体恤衫、一条白色休闲裤,脚上居然托着一双拖鞋,大刺刺地走过来,一屁股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对我笑道:“怎么,如此待客?不会上一杯茶水吗?”
我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客人而已,我们美国人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什么样的客人我们就上什么样的茶,尊贵的客人,我们给他红茶,至于无礼的家伙,我们只会给他请客茶!”
后面那几个保镖大怒,就要发作,那黑帮老大哈哈大笑,阻止了手下的动作,说道:“不愧是美国著名的宝藏猎人盖茨先生,连世界第一强国的总统都敢绑架,何况我这样一个地下势力的人呢?”
我皱皱眉头,问道:“你是谁?我初来中国,怎么老是遇到莫名其妙的家伙?”
“茶?”
“无双,有什么茶?先上来。”
无双磨蹭了一下,就到冰箱里拿了几包东西,然后到饮水机旁边泡了之后送过来。她的个人生活相当邋遢,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茶,都是一些袋装茶,给我的是绿茶——她还是知道我喜欢喝绿茶的习惯。至于对面的“客人”,似乎是咖啡,没有加糖。因为我看到他喝了一口之后,眉头皱了一下,马上放下,然后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作刘永丹,当然,盖茨先生可能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么容许我介绍一下我的职业吧,我的职业是地下势力,也就是和美国黑手党类似的职业。”
我冷冷地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中国,既不是走私毒品,也不是买卖军火,不过如果你喜欢子弹的话,我可以送你一颗!”
刘永丹笑道:“盖茨先生真是豪迈,对什么人都不客气。但是别忘了这是中国,既是你可以从容出去,但是你的小情人呢?”
他回头瞟了一眼无双,她上完茶就自动走开,在不远处候命。
“漂亮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不过像这位女士一样的漂亮的真是少见,盖茨先生一定舍不得吧!”
“你在威胁我,有屁快放,我不喜欢罗索而且拐弯抹角的人!”
刘永丹正色说道:“那么好吧,我实话实说,盖茨先生,我组织了一个考古队,去探索曹操的坟墓,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的队伍。”
“又是一个?”
刘永丹说道:“我知道,之前王小姐已经上门来找过你了,不过放心,他们不会再有机会邀请你。我喜欢盖茨先生好好考虑一下,不然我真的很难为。其实之前我们已经和无双小姐打过交道了,只是想不到她挺有魄力的,让我们失算了。等到你过来,我们开始认识到无双小姐的重要性,所以一直盯着。假如盖茨先生聪明的话,不会贸然行事吧?”
无双一震,叫道:“原来那两个废物是你派来的?为了向我询问我养父的事情?”
“不错,不过现在我们的目的已经改变了,朱恒淮已经无足轻重,无双小姐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安危吧!”
说完,刘永丹站起身来,一口气喝完咖啡,啧啧说道:“无双小姐,虽然你很漂亮,不过你的咖啡真苦啊!希望你不要老是露出一副苦瓜脸,让你的美国情人不高兴。还有啊,我有个劝告,不要试图离开天津,不然你可会化作咖啡的肥料。唉,美人咖啡肥料,种出来的咖啡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说完就离开,我和无双面面相觑,过了半晌无双才说道:“什么时候我们成了香馍馍,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我也非常纳闷,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也要去找曹操的坟墓呢?真是奇怪。他说王小姐没有机会了……不好!”
我突然跳了起来,叫道:“胡建军有危险,那个刘永丹要排出他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干掉!”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三、曹墓的真相
然我对王开山毫无兴趣,但是却欠了胡建军一份恩情何,我都要想办法偿还。我马上跳起来,拿出王开山给我的地址,对无双说道:“我出去一下,看看他们的情况。”
无双担忧地说道:“那他们会不会对你下手?”
我摇摇头说道:“不会,因为你被当作人质,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小心啊,爸爸!”
我飞速地赶往那边,大概十五分钟以后,我来到滨海别墅区,看到那里停满了警车,封锁了现场,据说发生黑社会火拼,死伤无数人,正在调查当中。该死,我来迟一步了!
现在我身份特殊,不能挤进去查看现场带出来的尸体或者伤者有没有胡建军,只能无奈地要离开,忽然有人轻轻一碰我的手,我抬头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眼睛,正是胡建军,他身穿警服,朝我微笑,不禁使得我愕然。
胡建军带着我来到一个停车场,走到了一辆商务车上,王开山和几个人正在里面,她眉头一皱,问道:“你怎么来了,盖茨先生?”
“我还要问你呢?你走之后,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刘永丹,说要我和他合作,至于你们,只好除掉了,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王开山恨恨地说道:“果然是这个家伙。”
“他是谁?”
“我父亲手下原本最得力的一个干将,他桀骜不驯。在我父亲过世之后,首先背叛了我,干掉其他几个手下,吞并了他们地人马。然后又到处追杀我父亲的凶嫌。站稳了脚跟。他一直看我不上眼,想不到这次居然趁我离开大本营的时候。终于开始下毒手了。”
难怪如此,这个刘永丹会派人麻烦无双。
我眉毛卷起来。说道:“我不管你们的恩怨如何,他居然也想叫我和他组队去挖曹操坟墓,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们隐瞒着我呢?”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王老手里有比曹操墓穴里面地金人更加珍贵地国脉一览图,为什么还会去寻找曹操坟墓呢?而且他们的祖宗疯了一千八百多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诡异,只是王开山一伙瞒着我罢了。
王开山小姐露出尴尬地笑容,显然不想开口交代,我冷冷地危险说道:“你们不说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和那个刘永丹合作,或许他很乐意会告诉我的!”
王开山沉静片刻,终于咬咬牙说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
事情地起因,还是要从曹操挖掘一座汉墓,发现了一个金人开始说起。一个金人。说白了就是铜做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然而就如有人泄露给王家祖先的那样说:“金人不是金,金人不是人”,金人本身蕴藏着巨大的秘密,传说与国脉有关。
那始皇帝首铸金人,就是为了保佑大秦江山统治万万年,但是却在关键上出了问题,大秦帝国在他死后不到十五年就崩溃。但是金人巨大的效果还在,日后首先被刘邦获得了秘密,确定了大汉江山五百年的命运。
之后到了东汉末年,曹操发现了金人,只要根据一定的线索,定住命脉,就可以确立国家地兴衰。曹操初始不信,因为无论秦还是汉,都最终灭亡了。但是后来他发现了秘密,就是改变了主意,将金人隐藏的起来。而这个秘密就是王家首先开始调查,当时作为曹操的部下,为他调查真相。他们最终发现了国脉一览图,据说这份图纸是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只要就金人在特定地方定住国脉,就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生死。
然而王家有图却没有金人,终于一事无成,所以他们一直在寻找曹操的墓穴,想得到金人,这样过了一千八百多年。
我听得目瞪口呆,说道:“虽然我是美国人,但是风水我也懂,这个我是绝对不信的,怎么金人能够定住国脉?”
王开山说道:“我们家族的后人也是一样,渐渐地怀疑起祖先了,所以自从南北朝以后,就把这件事当作一个传说而已,不再在乎。可是到了六十多年前,这个传说终于被证实了真相。”
“六十多年前,那大概是二战时期,你们正和邪恶的日本人打仗,死了很多人。”
“是的,当时我地祖父发掘了祖先的宝藏,找到了国脉一览图,受到了日本人的觊觎,他们因为无法战胜中国,妄图借此来灭亡中国。我的祖父多番血战,又经历了惨烈
大屠杀,对日本人恨之入骨,所以他勘破了国脉一览找到了日本人的国脉,死死定住!不过由于没有金人,所以他只是用其他东西代替,所以日本人没有灭亡,却不死不活,做着美国人的奴隶。这件事情当年也有一部分美国友人参与,若是不信,你可以向他们询问,至今还有几个活着。”
我一震,说道:“不会吧!”
“确实如此!”
王开山又说起了刘永丹的事情:“这个男人,他一直以来受到我父亲的器重,加上他的相貌个性与我父亲有点相似,因此很多人都认为,他是我父亲和外面女人生的私生子。于是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起来,一心想取代我的地位。但是我父亲却只是让他当我的手下,这让他很不满。当我父亲过世以后,他就开始视我作眼中钉了。同时,一直由我父亲收藏的国脉一览图也失踪,可能被他拿走。他因此想借着拿到金人,获得莫大的地位。”
然后王开山盯着我看,目光凶狠,问道:“那么盖茨先生,接下来你会作出什么决定呢?是与他合作,还是和我们合作?”
我借着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手下悄悄掏出了兵刃,万一我一言不对,就立马斩了我。我哈哈大笑,说道:“我都跑到这里来了,你说我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王开山也笑着说道:“盖茨先生果然是豪杰,重信守诺,倒是我们误会盖茨先生人品了。”
我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
我之所以选择和王开山合作,一来是考虑到对于他们我比较熟悉,即使翻脸也可以从容应对,而且在关系上,他们有求于我,至少两边是平等合作的关系。但是到了刘永丹那伙人身上,我可是被威胁着干活,一不小心,说不定事后拿我灭口,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问道:“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王开山说道:“天津这边不能呆了,我们会马上离开,前往洛阳,曹操的坟墓,可能在洛阳背面的北邙山一带。盖茨先生,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苦笑一声说道:“我建议你们把器具和人员准备充分,先行前往洛阳北面的北邙山,然后我会马上赶过来和你们回合的。”
王开山一呆,问道:“为什么,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假如只有我一个单身行走,自然方便了,但是我的那位可爱的女孩,却被一帮匪徒监视着,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面对惨烈的下场,不得不谨慎行事。”
王开山温柔地一笑,说道:“倒是,若我也绝对无法割舍那漂亮的女人。那么盖茨先生尽快来到洛阳吧,届时我们一起汇合,只要钻进了北邙山里面,一百多平方公里,看他们怎么能够搜到我们!”
我点点头说道:“好的,告辞!”
我离开王开山这边,心情异常沉重,现在无双被人监视着,我根本无法带他离开,恐怕刘永丹看准了这点,才大刺刺地放我前来接触王开山。我不禁恼火异常,随便一脚,把地上的一张报纸踢了起来,飞到我面前,正要一拳打穿个洞,忽然发现上面一张巨大的照片,不由得愣住。我看到照片上面的标题写着:“国际著名影视歌三栖明星范雪雪前来天津宣传新作《盗墓手记之项羽的宝藏》。
这个家伙,居然也来天津了。我摇摇头,照片上的范雪雪越发漂亮了,这时我忽然升起了一个主意。
或许我能够请她帮忙!
事不宜迟,我瞟了一眼范雪雪下榻的宾馆名称,然后谨慎地四下里查看一番,确认没人跟踪,便小心翼翼地前往范雪雪的宾馆。或许刘永丹太过于自信了,认为有无双在手,根本不用担心我逃走,所以连盯梢的人都没有,这样反而能够叫我容易行事。
我来到了范雪雪下榻的宾馆,只满清统治中国开始,国人便落后于西洋,鸦片战斗以后连续的惨败使得国人敬畏洋人,这种心理自卑现在还没有改变,我此刻一个洋鬼子的相貌,轻松地进入了戒备森严的宾馆,看哪里保镖最多,就确定范雪雪在什么地方。确定了她的房间号码之后,我随便溜进一个房间,拿起内线电话拨打到范雪雪那里,幸好接通的人就是她,我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屁股的左侧有一颗痣!”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四、争风吃醋
你是谁?竟敢偷窥我!要钱吗?不怕我报警吗?”
范雪雪冷冷地说道。
“笨蛋,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范雪雪一呆,顿时认出我的声音来,惊喜地叫道:“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胆子好大啊!喂,你看过我的身体,可不许对别人乱说我的身体特征啊!”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你现在能不能来五一五房间。”
我报出了现在这个房间的号码。
“稍等。”
她挂了电话,估计此刻正在电梯里面,我静静地等待着范雪雪的过来。不过即使是曾经同甘共苦过的范雪雪,我也不得不多个心眼,人心难测,万一她出卖我,那可是非常糟糕。于是我离开了这个房间,来到玄关处,恰好可以看到这个房间的动静,只要有人过来,我便可以察觉。
过了不到五分钟,我看到一个高挑纤长的女子贼头贼脑地走了过来,四下里小心翼翼地打量,虽然她带着帽子和墨镜,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范雪雪。还好,她并没有出卖我!
范雪雪对着那个房间轻轻地敲门,但是里面没有动静,房门却吱啊一声打开了。自从房门被我踢破以后,门锁就只是摆设作用。
范雪雪眉头一皱,便推门走了进去,我赶紧从玄关这边前行过去,在范雪雪推门进入的同时也到了门口,她蓦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大个子地外国人。顿时吓得要尖叫起来,我慌忙捂住她的嘴巴,嘘地一声说道:“是我!”
范雪雪渐渐地从惊慌的神情上镇定下来,我也拿开了手。她惊讶地问道:“真的是你吗?好神奇。居然把你化妆成了外国人,这个化妆师以后一定要带我去见见!”
不愧是电影明星。想法都与众不同。
我们进了里面,掩上门。里面一团漆黑,范雪雪问道:“为什么不开灯?”
“抱歉,我是非法入侵,哪有什么门卡,无法开灯啊!”
现在地宾馆一般都采用门卡控制电源,只有拥有门卡地人,才能使用里面的设备。
范雪雪无奈地摇摇头,从随身地包包里面一阵翻腾。抽出一张卡片,我以为是门卡,细看却是一张名片,插在门卡电源插口上,整个儿房间就亮了起来,她摊开手说道:“就这么简单!”
不愧是宾馆住多的人。我再次赞叹。
范雪雪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仰躺下去,问我说道:“你怎么会变成了这幅德行,找我什么事情呢?”
“一言难尽啊!”
我把事情挑要点简略地叙说了一下,当然。事关国脉一览图之类地我不想她被无端卷进来,所以没有告诉她。只说现在我被一群黑帮给监视着,我自己一个人逃命容易,但是我的两个干女儿就难了,所以请范雪雪帮忙协助。
范雪雪轻快地点点头说道:“这个简单,让我做什么呢?你说说,只要我能够帮上忙!”
我对着范雪雪一阵细语,她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完全没有问题!”
第二天,范雪雪正在上一个节目,为了宣传她的新书《项羽的宝藏》,现场接到许多热情读者的电话,忙忙碌碌。这个节目有外景采访的,这时范雪雪说道:“各位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我接到一位热情读者的来电,她被抽中成为幸运地读者,就让我们现场去看看她吧!”
顿时范雪雪偕同一大帮人马前往滨海的一个公寓区,记有摄影师、化妆师、记者、主持、保镖、司机、经纪人等外加若干雪菜,零零散散超过两百人。一伙人便浩浩荡荡前往滨海公寓,前往我们住宿的地方。
无双不用看电视就发现了外面的动静,一帮人挤着上电梯,几乎将整个走廊都占据了,范雪雪带头,敲门打开隔壁的房间,把错愕的雪菜着实吓了一跳!
就在众人热闹地开展电视直播的时候,我忽然说道:“好,现在就可以行动了!无双,薇薇,我们走!”
这个计划我昨天就已经告诉了她们,我们就是利用范雪雪前来的机会,混入庞大的人群当中。
我们三个人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隔壁房间地那个幸运儿,因此没有人能够发现我们的存在。此刻我们也经过一番打扮,尽量不引人瞩目。无双和薇薇也罢了,唯独我因为化妆成了洋鬼子,反而最麻烦,最后不得不带上帽子和墨镜,然后穿着一件很多口袋的马夹,索性装成一个技术人员。
范雪雪虽然一直和雪菜在聊天,但是目光却盯着我们这边,见我们都出来了,便俏皮地眨眼,表示一切ok,,一马,又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路上我看到几个鬼鬼樂樂的人,焦急
这一大群人。我们仨的出门根本无法瞒过去,但是众多,而且又有电视台在直播,即使黑帮要动手,也得掂量一下。毕竟他们只是黑帮而已,没有办法上台面,万一事情搞大了,激怒了民众,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我们就是借着狐假虎威,很快随范雪雪回到电视台,几个人到了僻静处,范雪雪高兴地摸摸孔薇薇的脑袋说道:“好可爱的小女孩啊,她叫什么?教授。”
“孔薇薇。”
范雪雪点点头,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无双,指着她问道:“这女人是谁?你老婆?”
无双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做我的女儿,显然是太大了,所以范雪雪一眼就认定不是我女儿,而是我老婆。尤其叫她受不了的是,这个女人相貌极美,远远超过范雪雪,更重要的是,胸部也比瘦巴巴的范雪雪大!本来无双名气极大,但是范雪雪不学无术,从来不看学术节目,居然不认识无双。
无双显然也不对美丽的发消息客气,横了她一眼,冷淡之极。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这句话放在美女身上,非常贴切。
无双走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冷冷地对范雪雪说道:“虽然不是老婆,但是比老婆更近一步,我们可是情人啊!”
范雪雪勃然大怒,我慌忙推开无双解释:“别听她的,她是我干女儿。女儿是父亲的半个情人,她在和你开玩笑呢!无双,一大把年纪了,别胡闹!”
范雪雪酸酸地说道:“好大的女儿啊,简直可以做妈妈了。”
“哼,成熟的女人,才能吸引男人。像你这种身无三两肉,性格又不幼稚的小鬼,和我斗,早了一亿年!”
“你!”
范雪雪几乎气昏,论口才绝对不是无双的对手。
我忍不住喝道:“都给我闭嘴。”
范雪雪这才反应过来,问我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沉思说道:“刚才我们人多势众,所以黑帮不敢动手,但是一旦我们离开这里,恐怕他们就会袭击我们,因此我们要趁他们的人马还没有赶过来的时候,赶紧离开电视台,前往火车站。我们坐车去洛阳!”
范雪雪干脆地说道:“好,我换一下衣服,开车送你们过去!”
此刻范雪雪还是在上节目时候的裙装,她转了出去,一分钟后过来,便成了干练的劲装,拉着我说道:“走!车子准备好了!”
范雪雪的车子,居然是一辆悍马。我以为像她这种女人,应该开宝马迷你这类的。再仔细一看,这辆悍马非常新,看起来买了没有多久。
范雪雪抿嘴笑道:“自从上次和你一起前去探险之后,我就迷上了越野车,开这种车去探险,最爽了!”
从来也不看文艺节目的无双疑惑地说道:“爸爸,你居然和这个戏子一起去探险?你疯了吗?”
我耸耸肩,说道:“意外。”
范雪雪开车离开了电视台的停车场,驶入大马路,没走几分钟,就发现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几辆轿车,就是刘永丹的手下。想必他非常恼火,我们居然逃了出去。只是范雪雪一开车就玩起了极品飞车,一下子飚到了高速公路上,在这里动手非常麻烦,他们硬是被我们拖了两百公里,拉到了北京。接下来,我们要去北京火车站坐火车,当初不敢在天津买票,就怕被人察觉堵上。
下了高速公路,进入普通车道之后,那些轿车就慢慢地开了过来,要把我们给堵住。我心一抽紧,对范雪雪说道:“我来开车吧,让我摔开他们!”
范雪雪摇摇头说道:“不用,系好安全带,我开撞开他们!”
话音方落,范雪雪倏然刹车,后面的轿车措手不及,便撞到了悍马的屁股上,只听稀里哗啦几声。虽然我们进入了普通车道,但是速度起码也有六十码,在这个速度上,甫一撞车,后面那辆车的人就受到惯性力量的冲击,前座的司机顿时一头撞破玻璃,飞了出来,撞到悍马上,死活不知!
范雪雪哈哈大笑,原来这就是她特意挑悍马的缘故,普通轿车能够和专门打仗用的军车相提并论吗?
范雪雪这个疯狂的撞车行动也使得旁边几辆车子吓了一跳,他们马上加速,开到悍马的左右两侧,避免被急刹车撞击。但是范雪雪更加疯狂了,她不住地左右晃动,走之字形路线,想把旁边的几辆车子也撞倒。但是那些车子已经见识到了教训,哪会这么不小心,范雪雪徒劳无功。她勃然大怒,叫道:“可恶,让你们知道老娘我的厉害。”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五、发现三国时代的尸体
次范雪雪不再撞车,而是飞快地加速,飚车到了一个边,我顿时心跳加快,失声叫道:“你,你居然要上西直门立交桥?那是即使美军海军陆战队上来,也会因为迷路而饿死的可怕立交桥啊!我住在北京这么多年,向来不敢上去的!”
范雪雪狞笑道:“放心,为了能够离开西直门立交桥,我可是苦练了一年多,终于成功。看着吧,我就把他们给甩掉。”
说完就哧溜窜上了桥,后面的几辆车子也跟了上来。范雪雪加快速度,在几个拐角处甩开跟踪的车辆,然后一路飞快地下了立交桥。我朝后面看了几眼,果真不见那几辆车了。
“不见了!”
我说道。
“应该在上面孤单的徘徊吧!”
范雪雪非常高兴,开着车跑到了火车站,从售票点拿了车票,一一交给我们。这次可真是靠她帮忙啊!我抱了一下范雪雪,回视无双,见她没有反对,应该是默认感谢一下吧。
“这次真多谢你了。那么我们就此告别,下次北京再会!”
哪知范雪雪一脸愕然,说道:“你说什么啊!我也是跟着你们,一起前去冒险的。”
我和无双顿时愕然,这才惊觉,范雪雪居然拿着一只旅行包,看起来铁定要和我们一起走了。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回去,你一个大明星,跟着我们前去挖坟墓。成何体统。”
无双出言讽刺道:“你啊,还是乖乖地回去,做你的戏子吧!”
范雪雪大怒,当即撒泼。叫道:“你这是过河拆桥。过马路涂斑马线,上完厕所偷便池!连这个小鬼(她指着孔薇薇)。这个胸大无脑熟女(她指着无双)都能去,凭什么我不能去!要知道。我可是跟着你跑过鬼哭山地,那么可怕的山峦我都去过了,还有什么可以担心呢?你若是不让我去,我便在这里撕破衣服,大喊非礼,看你们怎么办!”
我头痛万分,只得举手投降说道:“好好,你就跟着我们去吧。到时候不要后悔啊!”
“这才差不多。”
范雪雪洋洋得意,扬着手里的火车票,看来她老早准备好了。
“算你狠!”
无双对范雪雪跟来非常不满!
上了火车之后,我们在软卧间,一行四个人,霸占了四个位子。周围的那些男人们,看着我带着两个大美女在一起,妒忌地眼睛都绿了,尤其是这两个美女,一个很像地大明星范雪雪。另外一个则很像学术超女朱无双。不过像归像,在性格上,却和人们想像的一点也不同。这两个女人势如水火,针锋相对,就是为谁地饭盒里多了一根青菜,也要大吵一番,我头都大了十倍不止,这两个女人啊!
我有自知之明,她们之间的战争,绝对不是为了我而争风吃醋,根本是出于女人地本能,对同性的妒忌。范雪雪出身明星,向来受到众人追捧,最受不了的是比自己漂亮的美女。但是眼前的朱无双,相貌远远超过自己,胸部也很大,而且由于年纪上的差距,性格和气质比范雪雪成熟很多,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类型。而自己唯一所能够依仗的优点就是自己个子比较高和年纪比较小而已。
当然,由于我现场看着,她们至少没有打架,但我也算见识了女人地斗嘴,叽叽咕咕什么都能说出来,就是睡觉做梦也要说几句梦话。我又是只得无奈地搂住乖巧的孔薇薇,长叹一声,说道:“以后千万不要学她们,你看连他们做爸爸的人慌了,看她们怎么能够嫁出去!知道了吗?”
“放心,叔叔,我绝对不会学她们两个的,太丢女人的脸了!”
说来孔薇薇这女孩儿,我第一次遇到的时候,根本和一个流浪儿差不多,分不出男女。然后我带着她跑了出来,虽说仍然过着逃亡的生活,但是日子绝对比作流浪汉好多了,有吃有喝,而且绝对不差。让我养了一个多月,水灵灵的丰润起来,我估摸着再养几年,虽然在相貌上绝对追不上无双,但是也是一个小美女。她羡慕无双和范雪雪等女人,把一些原本做流浪汉时期的恶习改了过来,开始学做女孩子。现在这个年纪,可塑性很强,渐渐有了淑女的风度。我也暗暗下决心,绝对不让她成为继泼妇林白水、悍妇朱无双、女版孙悟空朱文清之后朱家第四个女流氓,一定要培
话乖巧地淑女。
如此在火车上折腾了几天,总算从北京赶到了洛阳,甫一下车,我当真还不知道如何联系王开山他们。好在王开山想的周到,日日在火车站这边埋伏了人手,一见到一个洋鬼子就上前来问道:“请问你是盖茨先生吗?”
“正是我!”
“王小姐在等着你,请随我来!”
想不到我们居然在洛阳市博物馆附近见到了王开山,她微笑着迎接我们,然后扫视了一下我身后的三个女人,顿了顿说道:“盖茨先生果然非同凡响,这三个女人……”
“不必理会他们,就当作不存在,是他们应要跟过来的。”
王开山便叫手下的人前去招呼这三个女人,本来她们与这次工作便没有多大关系,要不是事情逼得紧,才不会带过来呢!她们也要自知之明,不再打搅我,自己前去休息了。
我和王开山一边走路一边聊天,我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以为起码是在宾馆。”
王开山说道:“事情有变动,我们已经发现了曹操墓穴的线索!”
我一震,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王开山手指挥挥,示意小声,毕竟这里是博物馆,然后她对我说道:“之前我们通过某个人的指点,推测曹操墓穴的可能所在地是北邙山。但是北邙山实在太大了,方圆数百平方公里,找起来恐怕一辈子也不信,而且这里墓穴众多,很难推断哪个是曹操的墓穴。直到前几天我们过来的时候,事情才有了转机。”
我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
王开山说道:“上个月,北邙山的一个农民在挖地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句尸骨,据考证可能是三国末期的魏国士兵遗骸。不过三国末期这里是魏国的统治区域,基本上没有战争,怎么可能出现一具士兵的遗骸?而且他是被砍死的。因此胡叔叔推断,这个士兵,可能是被秘密派遣过来埋葬曹操,然后被杀人灭口的!”
我一震,这个确实有可能!我倒是忘了,这方面胡建军倒是一个专家!
王开山继续说道:“因为事情有了眉目,所以我在这里招揽一批民工和学者一起前往北邙山挖掘,正好也遇到了你们过来,索性我们一起同去。不知道你的那几位女伴,吃不吃地消。”
她没有说将那三个女人留下,是因为考虑到刘永丹的威胁,万一被抰持可就糟糕了。我想想,范雪雪虽然看起来一副大小姐的派头,其实性格刚毅,小小的苦楚根本不在话下。无双为人坚忍,十几岁的时候和我多次参加考古。至于孔薇薇,她是流浪汉出身,估计也应该能够忍受的吧!
我点点头说道:“没问题的。”
王开山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们晚上就出发,等到了北邙山,茫茫数百里的大山,看刘永丹怎么找到我们!”
因为大山深处极难搜寻踪迹,即使我们中间有人被安装了GPS定位器等,也可能被大山给屏蔽信号,这点我是非常了解的。
到了晚上,王开山带着几辆卡车,运载着一批人员和物质前往北邙山。这次她是公开的考古活动,大模大样。
北邙山位于洛阳的北面,黄河的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从洛阳被起,沿着黄河南岸绵延至郑州北,长约一百多公里。我们所去的方位,位于孟津县,是黄河中游的标志性地点。我们大概花了几个小时就赶到了那里。我也是第一次来到北邙山,与我想像的崇山峻岭不同,北邙山是一座平均海拔在三百米左右的小山,和江南的丘陵差不多,这使得我大为意外。我还以为起码和秦岭那种崇山峻岭差不多,足够巍峨,足够雄壮。北邙山山川绚丽,风光宜人,山虽不高,土厚水低,宜于殡葬,所以邙山上多古代帝王陵墓,比较有名的有东周皇陵、东汉皇陵,曹魏、西晋和北魏时期的皇陵。邙山自东汉以来就是洛阳人的墓地。现存有秦相吕不韦、南朝陈后主、南唐李后主、西晋司马氏、汉光武帝刘秀的原陵、唐朝诗人杜甫、大书法家颜真卿等历代名人之墓。所以我当初推断曹操墓穴也可能在这里,因为除了这里以外,没有再好的风水宝地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六、一千八百年前的线索
们赶往的地方位于洛阳以北的孟津县中西部,距离洛十公里左右。这里地势平坦,公路系统又非常完善,平常只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不过因为夜间行车,为了安全期间,稍微开得慢了一点,然后在进入小山村的时候稍微花了一点时间,这样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赶到了小华冈村。
这是一个人口不足百人的小山村,村里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外出打工,或者迁移到了城里去,只有一些老头和孩子留了下来,因为看到这么多外面的人进来,都非常好奇,站在屋子的门口瞧着我们。
我们下了车,王开山首先和村民们去商量,她来了不止一次,自然熟悉,叽叽咕咕几句话,似乎叫村民们准备热水和热食,让我们吃点夜宵,然后就给了他们一捆钞票。那些村民很高兴地拿了天上掉下的钱财。
我抬头看看,村子外面不远处,有一个工地,***通明,于是就和王开山一起走了过去,看到那里挖了一条数米深的考古壕沟,旁边扎着几个帐篷。一群人正在忙忙碌碌地仔细发掘现场,而在现场指挥的则是胡建军。世事变迁,真是叫人莫名其妙,一个盗墓者居然干起了考古学者的活,叫人哭笑不得。
胡建军看到我们过来了,立即站起来迎接我们,对着我笑道:“盖茨先生真是信人啊!果真赶了过来。正好我也发现了一些线索,或许可以帮我们找到曹操的墓穴。”
我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你就直接给我看看线索吧!”
胡建军长期生活在美国,非常熟悉美国人地直接性格,当下也不以为然。带着我走进了一件帐篷。在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积了不少仪器和资料,正中则是一张移动桌。上面铺了一层白布,有一具发黑发黄的事故摆在上面。
胡建军介绍说道:“这是我们发掘出来的尸骨。极有可能是三国末期曹操的士兵。”
我瞧着那具尸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腐蚀不堪,好多部位都缺失,那空荡荡地眼窝,仿佛叙述着遥远地故事。
王开山说道:“说起来,这次真谢谢胡叔叔了。几天前,这里的农民在种地地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具骸骨,当地的警察过来调查,发现是古代地遗骸,就不再进行深入调查,让记者写了一篇短讯发在报纸上。胡叔叔无意间看到这篇东西,就断定可能与曹操有关。因为尸骨的一些随身物品,都显示三国末期的物品,当时位于魏国中心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战乱,导致这个士兵身亡呢?这一定与曹操的坟墓有关。因为是杀人灭口!”
王开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然后胡建军继续对我详解:“首先我是看到了报纸上同时刊登的一些文物,其中有一枚建安钱币,是东汉末年发行的样子,恰好与曹操去世的日期相似,时间上大体可以确定。其次是,他地盔甲的样式,无疑是曹操手下最精锐的士兵虎豹骑。”
虎豹骑,我是知道的,是曹操手下最精锐的部队,但是历史上记载极少,可见曹操对其的保密程度。它相当于纳粹的党卫军骷髅师,都是承担一些要紧和机密的任务。
胡建军继续说道:“身为一个虎豹骑士兵,因为都是百里挑一的,所以对他的照顾也非常特殊,一般战死地话,都会将尸体收敛安葬。可是这个虎豹骑士兵,死了之后,尸体只是胡乱被埋在土里,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伤口,多达二十多处,最后被人从背后一刀砍死。这就使得我很奇怪了,在魏国的腹地,有什么机密的任务,又不是在吴蜀的边境上。更何况死了之后尸体都没法按照,说明他是死的不明不白的。那么这样唯一的可能就是作为曹操下葬时候运输灵柩的士兵,事后被人灭口。但是他身为精锐的虎豹骑,实力非同小可,竟然逃脱出来,逃了一段距离以后才被杀死。尸体被人隐藏,直到现在我们发现为止!”
我点点头,说道:“那非常有可能。因此我们只要以他尸体发现地为中心,画一个大致的方位圈,即可找到曹操的坟墓!”
胡建军说道:“正是如此,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放心,所以叫人重新检测一遍。”
话音方落,有一个年轻人兴冲冲地走进来说道:“胡先生,我们队尸骨进行了碳十四检查,推断他大概是在西元二二十年左右,正负五年!”
胡建军兴奋地敲了一下桌子,笑道:“太好了
确定!”
我问道:“有地图吗、我们现在就找找什么地方有可能!”
胡建军点点头,拿来了一张大比例尺地形图,细看似乎是从谷歌地球上下载过来了。这年头,谷歌地球果然成了穷人的卫星遥感器。
根据虎豹骑士兵遗骸的伤口判断,他最多只能支撑十公里,因此曹操的墓穴就有可能是在以他尸骸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范围内。不过考虑到一些其他的因素,我们把范围扩大到了二十公里的***。
虽然范围很大,但是找起来并不非常难。首先参考古代的地形,河流、山川之类的地方首先被排除,因为这不适宜安葬的。然后有曹魏以前坟墓的也一律排除,这不符合中国人安葬的习俗。然后再排除一些地形差,不符合风水的地方,剩下的地点就屈指可数了。其中一个名叫流血碑岗,名字非常骇人,不知道有什么离奇的传说。
我们都不是当地人,不太清楚情况,于是王开山就请了一个当地的老人,客气地问道:“大爷,您说,这个地方,为什么叫做流血碑岗?名字好可怕啊!”
王开山自从父亲过世以后,脾气改了不少,原本傲慢的大小姐,此刻非常和蔼,大概是因为她出手大方,村里的人都受过她的恩惠,于是老人就说道:“啊呀,这个流血碑岗,我倒是听说过它的来历,扯起来,还要讲到宋朝时候的包青天包大人!”
我和胡建军古古怪怪地对视了一眼,怎么说到了包拯身上?不过这里是位于洛阳,包拯曾经做过开封府府尹,很难说他没有来过,然后就在这里有什么传说流传下来了。
老人说道:“传说宋朝仁宗的时候,黄河里突然出来了一个妖孽,是一头背脊上背着一座石碑的乌龟,每日吼声不断,而且喜欢吃人肉。这里被乌龟精折腾地民不聊生,于是有人便跑到东京去向皇上报信求救,皇上先是派了十万禁军前来。但是这乌龟精实在厉害,十万禁军也被它吃的干干净净。没办法了,这时皇上听说包青天通晓阴阳,能够克制乌龟精。就赏赐了包青天一把尚方宝剑,前来斩杀乌龟精。那包青天可厉害了,他赶到了孟津县,见到乌龟精正在吃人,大叫一声:妖孽敢作怪!说完就挥剑斩过去。包青天与乌龟精大战了三天三夜,每次将乌龟精的头斩下,又马上会生一个。包青天暗暗称奇,忽然想到了乌龟精身上的石碑非常奇怪,于是挥剑斩向石碑。只听咔嚓一声,石碑被斩断,顿时从石碑上流出汨汨鲜血,那乌龟精大吼一声,立时毙命了。后人为了纪念包青天,就将包青天斩杀乌龟精的地方,唤作那流血碑岗!”
非常有趣,不过和曹操墓穴毫无关系。
那老人缩缩脑袋,看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要去那里?”
王开山一愣,由于候选地有好几个,最终我们并没有决定,这个老头怎么问起了这个?
他说道:“你们还是不要去的为妙,据说那里有鬼!地上不干净!以前有人不信邪,专门跑过去,结果在地上挖出了一具美女僵尸,还是什么三国时期的。那僵尸美女可怕啊!当即就把他给吃了!”
初始我们并没有在意老头说的话,但是当说到“三国”两个字的时候,我们都是一震,胡建军问道:“他怎么知道是三国时期的美女呢?”
老头说道:“好像是看衣服看出来的。这个家伙死了,但是村里有几个小伙子被他雇佣过去,见到这时期都吓坏了,跑了回来。”
王开山大喜,问道:“小伙子们呢?”
老头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那是民国三十年时候的事情了,后来河南旱灾,鬼子又打过来,那些小伙子们,都已经死光了,我还是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看了一眼胡建军,他点点头,示意王开山把老人送走,然后对着地图说道:“我们就先去流血碑岗!这里绝对有猫腻!”
这时忽然外面吵吵闹闹,我听了声音,眉头一皱,果然打开帐篷,王开山带着那一伙娘子军进来了,王开山微笑着对我说道:“那么盖茨先生,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可以打包进山找曹操的坟墓了。”
“怎么是你?”胡建军惊叫道!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七、流血碑岗
建军认识范雪雪,乍见范雪雪,非常吃惊,怎么也想星又跟了过来。
范雪雪笑道:“我们真是有缘啊!所以这次我又过来了,难道看到这样一个美女,你没有感到激动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胡建军将目光移向了我,我只好摊开手耸耸肩说道:“这次我们出逃,承蒙范雪雪小姐的帮助,她是一个探险爱好者,硬要跟过来,所以我不得不让他过来。”
胡建军哼的一声,对范雪雪警告道:“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捣蛋!这可是严肃的考古活动。”
他算是默认了范雪雪的过来,毕竟这次考古活动,是处于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当中,叫她参加也无妨。接下来胡建军又瞧见了无双,顿时眼睛一亮,欣欣然地走上去说道:“想不到朱小姐也过来了,太好了。你在电视里主讲的节目《大话五千年》,是我在美国最爱看的节目。上次见面,因为公事没有谈话,这次见面,能够给我一个签名吗?”
无双先是一愣,然后抿嘴微笑:“无妨啊,反正我们有的是合作机会。”
范雪雪气得要命,她几乎被无视掉了,这对一个大明星来说,自然是很难容忍的。我摇摇头,眼看又要爆发战争,这时候孔薇薇悄悄地拉着我的手,说道:“叔叔,村里人的夜宵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吃吧!”
我长叹一声:“还是你最乖巧,我们走吧!”
或许以前的饥饿经历。使得孔薇薇对吃特别执着,任何一次机会都不会放过。我们吃完夜宵,就根据王开山地安排,让孔薇薇借住在村子里面。而我则是睡帐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我倏然弹了起来。马上冲出帐篷外面,看到熊熊烈火在帐篷中间燃烧。正逐渐向我这边蔓延,我慌忙跑了出去,不敢逗留。以这样规模的大火,一旦产生气旋,被卷进去可不是太好!
不远处王开山正满面怒气地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待我凑近的时候,忍不住叫道:“该死!怎么着火了?”
我焦急地问道:“我带来地几个女孩子没事吧?”
“没事。主要是在村子外面地帐篷区着火,至于村子里面。没有事情,我把他们安置在村子里面,应该没事的。”
我稍稍放心下来,王开山忙碌地指挥大家灭火,村子里面地人也出来帮忙,这里地方偏僻,消防队是一时之间不可能过来的。加上现在秋高气爽,火焰更是猛烈,我们整整忙碌了一夜,在拂晓时分。大火才渐渐地消散,现场一片狼藉。王开山恨得要命,虽然没有任何地人员伤亡,因为着火的地方主要是在村子的帐篷区,很多仪器和物质都放在这里,被一把火烧个精光。这样的话,又得回到洛阳采购,一些关键的仪器洛阳还没有,必须到上海才能够买到,浪费不少时间。
胡建军也颇是恼火,他一直恭恭敬敬地对着王开山的,此刻忍不住问道:“我不是告诫你,现在天气干燥,最要当心着火了,还好没有人员伤亡,不然麻烦大了。”
王开山委屈地说道:“我防火设施布置的很彻底了啊,那些易燃的柴油、还有发电机,我都特意放在外面,昨天又没有风,怎么会一下子就发生那么大地火!”
我忽然灵感一动,问道:“等等,昨天是谁先看到着火的,在什么地方先着起来的?”
胡建军说道:“是我,回到国内以后,时差我一直没有倒过来,所以夜里很迟才能睡觉,昨晚忽然看到摆放仪器和治疗的帐篷那边着火了,于是就把大家叫醒救火。”
“奇怪,那些仪器晚上都关闭了,而且又没有什么明火,怎么会着火?除非……”
胡建军和王开山浑身一震,失声说道:“你是说,是有人故意放火?”
我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怀疑,我们中间有内奸存在,他可能是刘永丹派过来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考古队员忽然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上厕所的时候,是看到一个人影鬼鬼樂樂地接近帐篷,当时我以为是有人要找资料,没有注意,但是不到一刻钟就发生了大火。”
王开山急忙问道:“你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考古队员摇摇头说道:“没有,当时我没有戴眼镜,只看到一个黑影,其他都不知道了。”
王开山面色凝重,过了半晌才说道:“他有什么目的
“恐怕是为了拖延时间。没有伤人,而专门烧掉仪器和资料,使得我们不得不回到洛阳采购,这样他才能拖延时间,等什么人过来。”
王开山恨恨地说道:“该死的刘永丹,我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胡叔叔,你帮我清点一下剩下的物质!”
片刻胡建军回来报告说道:“食物和水没有问题,可以在当地采购。发电机还有一台备用地,挖掘机器和探测机器由于一时之间没有用处,还放在汽车上,所以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我们损失最多的是一些考古的分析机器,比如碳十四仪等。”
王开山冷笑道:“差不多了,虽然损失了不少机器,但是去挖掘曹操坟墓还是可以的。胡叔叔,通知一下大家,不必再牵挂损失的物质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前往流血碑岗。”
胡建军点点头,忽然愣住,王开山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这个,大小姐,你还没有换衣服呢!”
王开山低头一看,顿时满面通红,因为大火事情紧急,她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秋季天气还是比较炎热的,她的睡衣很薄,加上又不戴文胸,走光严重,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直到此刻才蓦然发觉。
她至少也有女人的表情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穿着一条裤衩就跑了出来,趁大家正色迷迷地看着王开山,赶紧溜回去找衣服穿,不小心让无双看到,抿嘴扯笑。
我们中午的时候就收拾好,大家吃完午饭就出发。这次前往山岭,没有公路可以行走,开车很慢,二十公里,我看要花上两个小时。我和王开山坐在一起,其他几个女的让女人呆在一起吧!
“内奸怎么办?难道一直不揪出来?”
我问王开山。
“谁是内奸呢?”
王开山叹气地说道:“我们和刘永丹本来就是一伙的,难保没有几个人又异心,但是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只能等他自己暴露出来。”
“对了,以前看到的那个人品高洁余求雨呢?”
王开山咯咯笑道:“那个马屁精,跟刘永丹跑了,我倒是希望他在那边,因此刘永丹会走很多冤枉路的!哈哈!”
王开山忽然醒悟,疑惑地向我问道:“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身边在以前有那个文痞呢?我和你在天津财第一次见面,而那个文凭却在上海就跑掉了!”
我头皮发麻,一时口误,竟然将作朱恒淮时期看到事情说了出来,若是让她察觉我也是朱恒淮,那可就糟糕了!我转念一想,微笑说道:“我也是很关注中国的事情啊!别忘了,我的那位小情人,可是做什么的!”
王开山点点头,接受了我的解释。因为无双是专门做学术超女的,而文凭余求雨也是类似的浩荡,号称南有余秋雨,北有朱无双,一时瑜亮。因此我关注余求雨也不算稀奇了。幸好,这次又无双跟过去,等会儿我就把事情告诉她,让她关注一下。
“对了,胡先生呢?”
“他啊……”
王开山微笑说道:“去做伪装了,反正他是这方面的高手。我们这里有内奸,难保不会留下什么面包屑之类的玩意儿做记号。胡叔叔就去把面包屑吃掉,撒到其他地方去。”
面包屑的典故来自格林童话,说一对夫妻要抛弃自己的孩子,给了他们一只面包,送到森林里面去了。聪明的小孩偷偷洒下面包屑,找到了回家的路。
傍晚四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到达了流血碑岗。现在已经是秋季,过了秋分,开始昼短夜长,加上北方纬度高,四点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一个硕大的火球悬在西面,晚霞好像火球垂下来的火焰苗,血红一片,映照地所有地方都仿佛着了火一般!
我跳下汽车,四下里张望,眼前就是流血碑岗啊!
既然号称岗,自然有岗了。在北面,地形隆起了一道大概一百米高的小岗,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好像一个人的癞头,被晚霞映得红彤彤。
小岗下,和北方很多黄河冲刷的平原一样,这里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地面是酥松的黄土。土地非常贫瘠,因此只是长了不少低矮的小草,有的地方甚至是光秃秃的,露出了黄土的本色。不过在地面的中央处,长了一片茂密的杨树林,可以遮风挡雨。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八、公孙策庙
是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一股死气,那鲜艳的晚霞,这里将是一个流血的场所。
我叹了一口气,和大家一起开始先把从车上物质搬运,支好帐篷,再安装仪器和发电机。很快天暗了下来,我们首先弄好了发电机,随着哒哒的机器响起,工地上亮起了明亮的白炽灯,大家一阵欢呼。
接下来,众人先是简单地吃了一点食物,然后继续把所有的设备都装备好。帐篷搭在杨树林外,防止可能蔓延起大火,至于其他机器设备,也和帐篷拉开了距离,上次大火对王开山的刺激不小啊!
等到全部搞好,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八九点左右了,众人疲惫不堪,除了几个人留守放哨以外,纷纷钻进帐篷睡觉。这几天那三个女人没有来缠我,当真是过着神仙一般舒服的日子,我正要钻进帐篷里面睡觉,忽然看到小岗上孤独地好像猫头鹰一样地站着一个人影,心中奇怪,于是走了过去。
小岗是一条平缓的坡道,因此走上去也不是很难,等走到小岗上的时候,我发现原来是王开山,她也瞧见我过来了,却没有说话,依旧凝视着前方。
“你在看什么?放哨吗?这里确实是一个放哨的好地方啊!”
小岗大概有一百多米高,在周围的地方居高临下,方圆五里的范围内一览无余,任何有人过来的动静都瞒不住这里地。
王开山摇摇头,说道:“不。我在等胡叔叔,他怎么还没有过来。差不多半天过去了,做伪装应该也全部搞定了。”
王开山神色焦急,担心着胡建军的安危。不像是做作。所以才特意站在最高的地方,好像望夫崖一样地等待着胡建军。
想到望夫崖。我忽然心念一动,好歹我也是个过来人。女人的神态还看不出吗?她根本不像是等待伙伴,更像是一个恋爱中地少女,等待着情人,于是开玩笑说道:“哈哈,我以为你爱上了他了!”
王开山先是一愣,然后脸红了起来,即使在夜里也非常明显,神态已经出卖了她。但是嘴巴还硬,叫道:“你胡说什么,他这个老男人,年纪几乎可以做我爸爸了!你再胡说,当心我撕烂你地嘴巴!”
我嘿嘿奸笑,便离开了小岗。果真是恋爱中的少女啊!胡建军年龄虽然大,但是正值壮年,成熟地男人最吸引人。他相貌也不差,堂堂正正,身材出色。对于王小姐。向来是非常尊重。对比王开山真正的父亲,简直视作她为手下一样,当然是胡建军地好了!等王开山的父亲去世以后,王家顿时树倒猢狲散,能走的人都走个干干净净,唯独外来的胡建军留了下来,帮助王开山苦苦支撑。恐怕就是因为这样,王开山渐渐地打开了心扉,从最初的感激转变为喜欢。
我摇摇头,不知道胡建军敢不敢要王开山,以前王小姐的脾气臭了点,现在好多了。
我方走下小岗,钻进了帐篷,忽然觉得不对劲,里面幽谷奇异的香味,正要打开手电筒,里面就有一双柔软的臂膀缠住了我,低声说道:“这个机会,我等了好久。”
我一下子听出了是范雪雪地声音,推开她说道:“你胡闹什么,要是被人看到,大明星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以后你怎么混?”
“无所谓啊,大不了我嫁给你得了。”
“笨蛋,我年纪比你大而且已经有老婆了。再说,我要找,也会找个胸部比较大的,比如无双一样。”
“切,找借口也要找好一点的借口。我见过你老婆的照片了,她个子比我还高,咪咪也不见得大,所以你一定是喜欢又高又瘦的女子,比如我一样的。”
我被范雪雪死死缠住,动弹不得,看来她今天根本不打算放我出去了,我怒道:“不怕我非你吗?其实我喜欢玩SM!”
“太好了,我也喜欢。我最喜欢扮作女王了,不过要是你喜欢玩虐待奴隶,我也可以任你处置。”
“这女人,简直是硫酸和王水都滴不进。
她双臂用力,把我的脑袋死死扣在她的胸部上,发出低低的呻吟。虽然范雪雪地胸部不够大,但是毕竟还是有货的,我能够感到那两团微热的小兔子。
今天见鬼了,我有自知之明,绝对不是帅哥,哪能轻易地勾搭上超级女明星。但是女明星说来就来,看样子要把握非礼了一样。倘若时间倒退个十年,或许我对送上门来的绝对不
,但是现在年长了,克制力非同一般,想办法要推开然外面传来一声娇叱:“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两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好像通奸的男女被人逮住了,范雪雪手一送,我乘机钻出了帐篷,定睛一看,外面的是无双。她手里捧着一件衣服,是昨天救火的时候弄坏的,手头又没有备用,就叫无双给补一下,此刻她送了过来。
范雪雪也从帐篷里钻出了脑袋,洋洋得意地抱住我,无双气得把衣服一丢,骂道:“流氓!我要告诉妈妈!”
说完就跑开了。我大急,甩开范雪雪去追无双。她钻进杨树林,转眼就不见了。好在这片杨树林不大,加上今夜又有月光,我耐心找了一会儿,终于在杨树林中间的有个好像土地庙一样的小庙里,看到无双缩成一团,坐在地上。
我摸摸她的脑袋,说道:“笨蛋。”
“不公平。”
她抬起头说道:“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那时候你也很年轻,三十岁都不到。那时候我就对你有心意,你也是知道的。可是我足足等了你十几年,女人最宝贵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你居然胡乱就上一个戏子。论美貌,我比她强,论胸部,也比她大,更不用说智慧了。爸爸,你说说,为什么你从来不看我一眼!是在顾及妈妈吗?那么当初我和她决裂,你为什么也跟着离开了妈妈,而不是留下来。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也很难说对无双的感情,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的容貌惊呆,简直有了一生守护的决心。但是我毕竟不是小孩了,之后我将无双收养为女儿,未尝没有斩断这份心情的想法。但是后来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终于导致我和林白水一度不和,和无双的关系也明朗化。
我没有办法对无双说什么,只能摸摸她的头,说道:“起来吧,我们一起回去。”
“抱我回去。”
她在撒娇。
我无奈地摇摇头,把无双整个人抱了起来,她个子不是很高,体重很轻,好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然后无双高兴地圈住了我的脖子,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庙宇,说道:“咦,这个庙好奇怪,不像是土地庙。放我下来。”
小女儿的情态撤去,正经的学者又回来了。
我拿出打火机,点燃照射,这座庙很小,大概只有篮球场的四分之一大,里面最多只能钻进一个人。庙门老早不见了,我们看到里面竖了一尊菩萨,细看却是穿汉服的长须男子。然后无双盯着菩萨前面的牌位,念叨:“公孙策庙!”
“公孙策?”
我和无双面面相觑,虽然公孙策这个人物,在传说中是作为包拯的幕僚,名气很大,但是在真实的历史中,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人物。怎么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公孙策的庙宇呢?叫人非常奇怪。
无双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庙宇,说道:“从建筑构造来看,这座庙是在宋朝的时候修建的,日后有人不断地修缮。不过公孙策这个人物,实际上是在明朝的时候才被创造出来,怎么又了他的模样呢?”
我思虑说道:“这里传说包拯曾经来过,会不会他化名为公孙策?你看,这个塑像的相貌,倒是和他有点像。”
历史上真实的包拯,并不像民间传说的那样是黑面额头有月牙,他白面长须,相貌堂堂正正,生出来的女儿还坐了皇帝的妃子。由此可见,至少他的相貌不错。所以我怀疑公孙策其实是包拯的化名,前来此次办案。
“但是,好端端的包拯为什么要化名前来,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无双蹙眉又提出了一个疑问,我怎么知道呢?她绕着公孙策庙走来走去,想找到一点什么线索。这时候杨树林外有人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和无双的名字,我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范雪雪和孔薇薇走了进来,看见我和无双凑在一起,范雪雪哼的一声,没有多说话,倒是孔薇薇问道:“叔叔和无双姐姐在这里干吗?”
“看见一个土地庙,过来拜拜。”
我老脸一红随口撒谎。
范雪雪哼哼哈哈说道:“我看似月老庙吧!有事情找你,外面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我一惊,失声说道:“什么!发现了什么?”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三十九、三国女尸
事要紧,我和无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雪雪他们回到了工地上。发电机在咔嚓咔嚓地运作,明亮的白炽灯照亮整个工地如同白昼一般。此刻人数不多,大部分都在休息,储备精力准备明天的工作。但是也有少部分精力旺盛的人留了下来,为明天的工作先期进行准备。我看到王开山正和几个考古工作者拿着一张纸片,在讨论着什么,于是上前问道:“发现了什么?似乎很重要。”
王开山瞟了我一眼,还有身后的无双,对我说道:“我们运气不错,一到这里,就找到了好东西。”
她把纸片交给我,让我观看,我拿在手里,后面的无双也凑了过来,由于她个子不高,我稍稍将纸片拿低一点。
这是一张普通的打印纸,上面用黑白色彩打印了一些图形,我粗粗看了一眼,似乎便是这里的地形图。但是在我们脚下附近,却蜷曲着几个人形,我一惊,失声问道:“你们发现了尸体?”
王开山说道:“不错。这张图,是我吗用超声波探测仪,扫描了地面之后发现了。原本超声波探测仪只对表层两米左右的地方有效,我们一开始根本不报任何希望,只是想分析一下土层。但是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下有几具尸体。”
我抬头看看,已经有两个工作人员在拿着测量工具在确定方位了。我问道:“你要连夜开工?”
王开山点点头说道:“是啊,这种事情。越快越好。我打算分作两批人,在上下半夜各有一批,那么明天成果就可以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少得了我呢?我没有什么本事。唯独力气特别大!”
“盖茨先生客气了。”
等确定好了方位。我就和几个强壮的工作人员,一起拿着铁锨。对准下面地泥土挖掘下去。黄河沿岸的土壤都是疏松的黄土,挖掘起来比江南的红土轻松多了。我们很快挖到了地下一米左右,挖成了一个方形地坑,然后就放弃铁锨,用精巧地工具小心翼翼地挖掘,唯恐破坏尸骸。那范雪雪和孔薇薇先是非常兴奋地看着,没过几个钟头就开始犯困打瞌睡,我就叫她们早点回去算了。至于无双,她本来就是这方面人才出身。我挖开地面之后,小心翼翼地拿着小铁铲整理地面。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两具尸骸终于被发掘出来。看情况,他们并不是被安葬在这里地,更像是由于地形变动,而将尸体移动过来,因此有些骨残缺,不过根据骨盆和头盖骨,初步断定,这两具尸骸是女性。死的时候年纪不超过二十岁。死因是活埋,距今大概一千八百多年左右,一些随身发现地饰品,也证明了她们是三国末期时候的人物。
“看来真的是曹操坟墓里面殉葬的人了,传说曹操去世的时候,坟墓里活埋了很多美女!最初我们以为只是传说,但是看到这两具尸骸,不得不让我相信了。”
无双对我说道。
曹操叫美女殉葬,虽然在历史上多有传说,但是向来不足信。曹操为人简朴,在“遗令”中确实提到死后如何处置身边的女人,但不是要殉葬,他说:“吾婢妄与伎人皆勤苦,使著铜雀台,善待之……汝等时时登铜雀台,望吾西陵墓田。余香可分与诸夫人,不命祭。诸舍中无所为,可学作组履卖也。”
从“遗令”中看,即使是没有本事的女人,曹操也无让她殉葬之意,而是嘱其学会针线活,做鞋子卖,自食其力。而较早时候曹操甚至表示,让妻妾在自己死后改嫁他人。
大概从明代开始,就流传曹操坟墓有人殉葬了。这大概是《三国演义》开始流传,曹操的形象被颠覆成一个阴险狡诈地小人的缘故,到了清代,蒲松龄更在《聊斋志异》中记载了有人在漳河河底发现了曹墓,里面有美女殉葬,历经千年还未腐化。
两具尸骸被我们两夜整理出来,放在了桌子的白布上,我身体强壮,而且又是军人出身,习惯了几天几夜不睡觉的经历,但是无双和王开山却吃不消,连连打哈欠,只是为了研究需要才留下来。到了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我看她们实在吃不消,建议先回去睡觉,明天下午开始再来工作,此刻只需要我和下半夜留守的人员即可。
这时,忽然有人掀开了帐篷,随之一股香气传来过来,我们回头一看,居然是范雪雪提着一只篮子走了进来,香气正是从篮子里面传了出来的。她说道:“大家忙了一夜,一定
了吧,我用现成的材料做了一些吃的,希望大家喜欢
她掀开篮子,里面居然是一些山东大饼,我笑道:“想不到大明星也会做饭啊!”
“别把我当成四体不勤的家伙,好歹我也是平民出身地啊!”
范雪雪白了我一眼,然后把大病一个个递给我们。四周叽叽咕咕地开始响起了声音。
“真的是范雪雪啊!”
“是啊,一开始我就在怀疑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是她。”
范雪雪来到了这里之后,由于相貌酷似大明星,一些人心中便奇怪了,只是她一直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直到此刻才承认。
世界上有几人能够吃到大明星亲手做的食物呢?众人一阵欢呼,个个拿了大饼,那样子,就是大便也会一口吞下去的。
我将信将疑,不知道范雪雪的手艺如何,小心地咬了一口,看来还不错,肚子饿的时候填起来很美味。
范雪雪笑吟吟地看着大家吃自己做的食物,就在这时侯,帐篷里面的白炽灯忽然吱吱几声,一下子暗下来,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有人在忽然陷入黑暗的时候叫了几声,连我也吓了一跳,眼睛不能一下子从光明进入黑暗,眼前一片模模糊糊,但是似乎看到,就在那放在尸骸骷髅的桌子上,有一个人体骨架的白色影子从上面爬了起来。我一惊,再定睛一看,那骷髅似乎还盯着我。
我顿时毛骨悚然,忽然眼前一亮,有人打开了手电筒,那骷髅立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是我幻觉吗?
有人检查了一下电灯,说道:“电灯没有问题。”
“那么是发电机出问题了?”
“不,你听,外面发电机还在转着。”
我钻出了帐篷,看到外面也是一团漆黑,外面的那盏白炽灯,亦是神秘地失去了光明。
邪门了!
我卷起袖子,正要招呼几个小伙子一起过去看看,这时一下子所有的电灯都亮了起来,光线亮地叫人刺眼。
“短路了吧!”
我这样猜测,很多人都赞同我的观点。
我回到帐篷里面,看到大家或是坐着或是站着,都保持停电时候的姿势,唯独范雪雪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像被吓趴下了一样,于是我好奇地扶起她,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
她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但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正好王开山和无双也要回去休息了,反正她们都是女人,所以我建议三个一起结伴。我和其他几个人留守到上午再回去休息。
王开山和无双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唯独范雪雪抓住我的衣袖,叫道:“不不,你陪我过去,好吗?”
“又在撒娇了。”
无双哼地一声,和王开山一起先行离开。
范雪雪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紧张,既然这样,我也只能送她过去。
范雪雪倚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叫外面的人羡慕不已。她的个子正好和我的身高匹配,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她抓住我的肩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羊羔,非常害怕,颤栗不已。我问道:“你怎么了,一开始高高兴兴的,怎么从刚才开始,好像见鬼了一样。”
一说到见鬼,范雪雪就浑身一个哆嗦,难道真被我说中了,她见鬼了?
“别说你真的见鬼了?”
我哈哈大笑。
她抓住我的衣服,问道:“你说,世界上有鬼吗?”
“胡说,有什么鬼?以前我们在鬼哭山的事情你也经历过的,那个什么鬼?根本是一些误会而已了。”
“但是刚才我真的看到鬼了。就在帐篷里面,在停电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骷髅头上面飞起了一只鬼,冲着我古怪地笑。我吓得半死。”
我心中咯噔一下,她居然见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念转动,说道:“好了,那是你的幻觉,不必在意,好好睡觉,明天就好了,乖!”
我送她到了帐篷那边,在离杨树林不远的地方,无双和王开山已经先去睡觉了,范雪雪走在我后面,忽然直挺挺地愣住,我心中奇怪,问道:“怎么了?”
她嘴巴哈大,眼睛冷冷地看着前面,我顺着她眼光一看,什么也没有,然后就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走吧,到了已经。”范雪雪好像木偶一样,身体僵直地躺下。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鬼惑
顿时吓了一跳,这女人说昏倒就昏倒,简直跟澳大利一样。我慌忙伸手把她扶住,本想拖回她的帐篷里面,想想看觉得不妥,只得麻烦别人了。
我抱起范雪雪,来到无双的帐篷前面,叫道:“无双,无双,你出来。”
“什么事情?”
无双刚刚睡下,还没有入眠,听到我的声音赶忙钻出来,原本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但是看到范雪雪之后立即神情顿时垮了下来,酸酸地说道:“你是不是向我示威,连这个女人都敢带到我面前来。”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无双,不知道怎么回事,范雪雪在半路上忽然昏倒了,我一个大男人照顾起来不方便,还是你们女人比较好。”
无双白了我一眼,让我将范雪雪放下,然后返身从帐篷里面拿出一个医疗箱,里面掏出一瓶香正气水。这可是号称最难吃的中药之一,连我也受不了那刺激的味道。无双捏开范雪雪的嘴巴,将一瓶香正气水整个儿倒了进去,片刻范雪雪就呼吸急促,脑袋猛然扬了起来,清醒过来,不住咳嗽。
无双早有准备,给了她一瓶矿泉水漱口,范雪雪慢慢平静下来,张望着看看我和无双,奇怪地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问他吧!”
无双还是一副没气好笑的样子。
范雪雪回过头来看着我,我说道:“很奇怪。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你看着前面,忽然地就一下子混了过去。我也搞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
“我记起来了。”
范雪雪抱着脑袋,惊慌失措地说道:“我看到了一个泥菩萨。他好像活了一样。就在树林那边盯着我。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非常害怕。然后顿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泥菩萨?”
我和无双面面相觑,在杨树林里面地泥菩萨。只有那个公孙策庙里面的一个了,范雪雪怎么说是看到了他?公孙策庙在杨树林中间,被茂密的枝叶给遮挡,根本无法看到。再说,泥菩萨是在庙里面的,也不可能被看到。
然而范雪雪这副惊恐地模样,绝对不像是作假,她地性格我也是了解的。是一位豪爽大气地女子。
“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我提议说道。
无双坚地点点头,范雪雪犹豫地看着我们,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吧,有你们陪着,我也稍微不再害怕了,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三个人离开了帐篷,一起前往杨树林,范雪雪想躲在我的背后,无双横了一眼,故意把她给阻挡住。那么范雪雪只能无奈地和无双一起手拉手,由我走在前面探路了。
我们靠近杨树林,范雪雪说道:“就是这里,我看到一个泥菩萨站着,然后眼珠盯着我看。”
“什么也没有啊!一定是你幻觉。”
无双嘲笑她。
我摆摆手,示意两个女人别多嘴。我蹲了下去,仔细查看了一下泥土。这里地土质是松软的黄土,因此一脚踩下去,必定有一个脚印,我看了看泥土说道:“虽然这里没有脚印,但是泥土有受到重物挤压的迹象。”
范雪雪尖叫起来:“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这里有一个泥菩萨看着我。”
无双将信将疑,和我一起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过去,我们踏着千百年积累下来的杨树枯叶,吱啊吱啊作响,很快来到了那个公孙策庙前。刚才范雪雪已经来过一次了,但是没有继续深入,所以也根本没有看到过公孙策的相貌。当我们一走进庙里面,范雪雪抬头一看公孙策的泥塑,顿时失声大叫:“就是他,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泥菩萨。他死死地盯着我,活了一样。”
无双抬头瞧着泥塑,于是伸手上去摸摸,这个泥塑一动不动,而且因为年久失修,表面开始有点脱落,手一摸,石灰哗啦哗啦地落下。无双有继续大着胆子爬上供台,盯着上面公孙策的脑袋和眼睛。他地眼睛是用琉璃珠做的,虽然比较非常逼真,但是毫无生气,说白了就是一尊死泥菩萨。
无双摇摇头,对我示意这毫无意识,就跳了下来。
我回头看着范雪雪,她吱吱唔唔地说道:“怎么会这么呢,我明明看到这个泥菩萨,盯着我看,为什么这时候又不动呢?我明白了,一定是有鬼附身,所以刚才他会动,这个时候鬼离开了,反而不动。”
我和无双一起叹气,使得范雪雪越发窘困,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认为在我们的眼里,自己恐怕已经成为了一个神经质的女人了吧。
我们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仔细一回想
叫道:“不对,这里不对!”
无双问道:“怎么回事?哪里不对了。”
我拉着无双,指着公孙策的泥菩萨对她说道:“你看,这个泥菩萨,原本是摆放在供台上的,但是此刻,供台上却又移动过的痕迹。”
无双定睛一看,果然发现供台有移动过的痕迹。因为供台长久没有人打理,布满了灰尘,一点变动都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
范雪雪开始神经质地尖叫:“我说过,我真的见到了泥菩萨在动,他是有鬼附身地。”
无双眼中还有不信的神色,问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将泥菩萨抱起来,装神弄鬼呢?别忘了,我们这里可是有敌人的内奸,他们要扰乱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人。”
我点点头,一脚踏上了供台,然后尝试着抱了一下泥菩萨,哪知道这个玩意异常沉重,连我这般的大力士都根本不能移动分毫。我跳下来对无双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这个泥菩萨太重了,除非是用器具,比如铲车一类的。但是一来我们没有,而来还会产生发动机的响声,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听到。因此,范雪雪看到的事情,有非常大的可能性。”
无双倒吸一口凉气,这件事情信了七八分,四下里张望一番,仿佛就有一只恶鬼窥视在身边,准备随时追上来撕咬一番。她越想越怕,慌忙扯扯我的衣袖说道:“我们赶紧离开吧,这里阴森森的,叫人害怕。”
我也觉得这里不对劲,带着两个女人立即离开。原本朱无双与范雪雪相互视作仇人一样,哪知道这时候因为害怕,两个女人相互牵着手,逃地飞快。回到帐篷那边的时候,双腿似乎还在瑟瑟抖个不停,哪敢睡觉。我倒是无所谓,毕竟胆子大多了,于是说道:“那么我先去休息了,你们还睡觉去吧。”
“我怕,你留下来陪陪我吗吧!”
范雪雪急忙叫道。
无双性子高傲,自然不会出声求救。
我抬头看看天,说道:“现在也快差不多天亮了,好吧,我就陪你们到了天亮。即使有鬼,他也不会在白昼出现的。”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个女人战战兢兢地抱成一团,现在已经快五点钟了,很快太阳就升了起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就告辞先去睡觉休息。这两个女人大概也累了,胆子又小,索性相互抱着睡觉。好像一对好姐妹一样,根本看不出他们原先斗的厉害啊!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简单地吃了一点食物,就回到工地上,除了外出两具女尸以外,暂时还没有其他发现,因为大家都在紧张地进行探测。流血碑岗的面积甚大,一时之间探测起来也没有那么快。这也罢了,叫王开山真正担心的是胡建军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她心里忐忑不安,派人回去查看,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至于其他两个女人,似乎经历了昨天的事情,把她们吓得不轻,这时候还没有起来,我也懒得叫醒她们。倒是孔薇薇颇为无聊地坐在工地上,看着那些工作人员挖了一天的土。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后悔了吧!”
“不会后悔,跟着叔叔好玩的事情多了。”
小女孩这样回答。
说起来性格,孔薇薇算是这几个人里最好的,既乖巧又听话,似乎是常年艰难的生活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作为一个弱者,倘若不能迎合强者,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有时候她也会有意无意地迎合我的需求。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话,继续回去干活。很快到了晚上,一部分人停工休息,另外一部分人继续开夜工,我们把搜索范围继续扩大,迟早会遭到曹操的坟墓。但是我心里就是担心,万一这次我们估计错误,可就白来了。
我手中拿着一个金属探测器,和一帮人慢慢地往前探测。一般古墓里面,会有大量的金属殉葬,所以用金属探测器,也是搜寻古墓的一种方式。我看着探测器的屏幕,线条平稳地跃动,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惊喜地说道:“这里有情况!”
王开山赶忙过来,却大叫道:“这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却呆了,在探测器的屏幕上,那些线条,组成了犹如骷髅一样的形状,难怪王开山乍看就吓了一跳。
这时候,帐篷那边的电灯,又像昨晚一样,噗哧噗哧的,一个个灭掉,今天偏偏月亮被云遮住了,整个世界里一片漆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境界里。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一、鬼影重重
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咔嚓一声,一条微弱的火苗在橘黄色***的照耀下,王开山的脸色惨白而诡异,不禁大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和昨天一样,突然断电了。一次还好说,那是意外,但是怎么连续两天这样,莫非有鬼在作樂?就是曹操的鬼,怕我们打搅了他的安眠?”
王开山在这些方面到底经历的少,假若是胡建军来坐镇,他挖过的坟墓不知道有多少,自然经历过大风大雨,立即能够镇定下来。我看王开山有点慌乱,当即大喝一声:“别胡说,世界上哪有鬼。即使真有鬼,为什么不敢面对面交锋,偏偏搞这些玩意儿来吓唬人,可见鬼是虚弱而且不堪一击的。大家不要惊慌,找几个人陪我去看看发电机。”
王开山和几个考古工作人员和我一起来到了发电机边上,有懂行的人检查了一下发电机,并没有察觉什么问题,既没有短路也没有烧坏,只是瞬间电流大量损失,使得发电机一下子熄火。那人重新打开了发电机,顿时***通明,世界又回到了光明里面。
我松了一口气,关掉了打火机,和大家一起重新回到了工地勘察。
王开山在我身边,忽然疑惑地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人死了就是死了,化作一堆肥料,什么也不会留下。灵魂之说,实在是太玄妙了。很难叫人相信。以前我参加的很多冒险活动,不止一次碰到所谓鬼地情况,结果事后一调查,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就是电磁干扰。或者空谷传音现象,没有遇到过一次真正的鬼。所以我也不大相信。说起来我更加怀疑是另外一个问题。”
“你说是有内奸破坏吧。”
王开山冷笑道:“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一旦调查出来,我将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果然是黑帮出身的人。
勘察继续下去,但是我们再也没有遇到奇怪地事情了。唯独那个金属探测仪屏幕上出现地奇怪骷髅头像,叫我感到非常奇怪。如果是那些线条天然形成,那实在太巧了吧!我总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隐隐作祟。他们就在身边窥视着我们,叫人背脊上地寒毛都竖了起来,却始终无法捕捉他们的一丝踪迹。
到了午夜时分,整个场地调查了差不多一半左右,我觉得有点口渴。一摸口袋,水喝光到那边的时候,寂静无人,但是忽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寒,顿时转身喝道:“谁!”
我看到了目前的景象,纵然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禁哈大嘴巴,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情形。
在我两三米开外的半空中。漂浮着一个人影。之所以说是人影而不是人,是因为她的形象隐隐约约,好像是投射在空气中的海市蜃楼。这是一个女人的模样,穿着东汉年间地衣服,相貌上,和现代人的审美观有很大区别,但是依旧是一个美人。她两脚离地,浮在半空中,随着微风吹拂,身形不住地晃动,只要风一大,她就会被吹走一样。
毕竟我已经不是三岁孩童了,摇摇头,清醒过来,确认这不是有人在恶作剧,是用激光全息投影。但是不像。因为激光全息投影,我也是在鬼哭山遇到过的,有光源。这里根本找不到光源,这个女人的身影,就仿佛是空气直接发光闪现出来的。
我颤抖着伸手探过去,直接穿过了女人影子的身体,吓得我立即缩回来,这时候女人的影子忽然飘飘荡荡,开始向旁边飞了过去。
我定定神,追了上去。女人影子的速度并不快,我小跑即可追上,女人的影子先是穿过了帐篷,来到摆放三国女人尸骸的帐篷里面,浮在尸骸上面,凝视着我。
“你是说,这是你地骨骸?”
女人一动不动,没有表情,然后马上钻出帐篷,又飞了过去。
她穿墙容易,可是我就得绕一个***了。好在黑夜之中,一个发光的女人总是非常容易找到的,而且她的速度又不快。
女人的影子飞向了我们调查工地的另外一边,那边还没有经过调查,所以没有安装任何灯具,一片漆黑。我看着他飘飘荡荡地飞到了一篇空地上,浮在上空,一动不动。我刚刚赶过去,就看到那边女人的身边,忽然浮起了几十个东汉末年武士打扮的人影,齐刷刷地盯着我,叫我目瞪口呆。
随后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影子,猛然之间,瞬即地从人像,化作了一片骷髅,发出无声的嘶叫,仿佛地狱一样。就在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所
想都消失了。
过了许久,我摸摸脑袋,心想这究竟是这么回事?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始终不愿意承认有鬼,但是这些情况,真的像鬼一样。
我站了起来,脱下衣服在这里做了记号,然后返回工地,叫来几个人,一起拿着铁锨,还有金属探测仪过来。到了这边,我捡起衣服,叫人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地面看看。
王开山莫名其妙,问道:“干吗把人都叫过来,这里有什么吗?”
未等我回答,金属探测仪就吱吱地大叫起来,有人兴奋地叫道:“这里有动静!”
不过地下是什么却还不知道,随后又有人拿来了超声波探测仪,只不过几秒钟,又顿时山呼阵阵,王开山急忙问道:“发现了什么?”
“尸体,地下数米处埋着不下几十具尸体,我们发现了尸体!”
王开山瞧着我,疑惑重重,他们花了大半夜的时间,都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我一来随便就找到了埋着尸体的地方,不禁叫人奇怪,王开山说道:“不愧是宝藏猎人盖茨,随便都能找到。”
我不知与否,对于这个发现,我讳莫如深,那些什么女人人影啊,还有武士人影,实在是过于玄妙,有几人能够相信呢?因此我索性闭口不谈,反正借着宝藏猎人盖茨的名头,就是我现在发现秦始皇的坟墓,也不稀奇。
确定了尸体的位置之后,大家热情高涨,拿着工具开始动手起来。考古挖掘,和建筑挖掘是两回事情。建筑挖掘可以动用大量器械甚至炸药,但是考古挖掘为了保证文物的完整性,迄今为止,还在使用原始的手工劳动。大家用手、铁、锄头,一步步地挖掘。眼下人手不足,甚至那些已经去休息的人也被叫醒,前来帮忙。至于那两个原本就是来凑热闹的女人,瞥了几眼,就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看在美女的份上,没人和他们计较。
大家情绪高昂,齐心协力,花了半天时间,终于挖开了一条三米深的壕沟。也幸亏这里的土质是松软的黄土,不必太费力气。很快第一个骷髅头被人发掘,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摆放在专门设置的帐篷里面,有专人清理。
这个骷髅头,和一般发现的骷髅头不同,表体呈现呈现黑色,有无数微笑的金属颗粒黏在骷髅头的表面,仿佛是天然生长的一样。王开山其实对考古是外行,心里非常好奇,说道:“这个骷髅头怎么是这样的?假如是活人,一定是畸形。”
“那倒不是。形成这样的骷髅头,是由于死者死的时候,头上还带着铁制的头盔,然后一起被掩埋起来。在土里,受到氧气和水分的共同作用,头盔渐渐地被腐蚀,一些微小的金属颗粒,钻进骨头表面的缝隙里面,就形成了这样的情况。”
我对她解释说道,王开山心念一动说道:“他戴着头盔,那么说明是士兵,而且是精锐士兵,因为只有精锐士兵才有资格戴上头盔。这些人其实都是被杀人灭口的,我想曹操的坟墓就在附近,我们没有找错!”
王开山兴奋地眼睛发亮。
我们从尸骸坑里面找到了越来越多的尸骸,层层叠叠,胡乱被叠放在一起,竟然不下几百具。而且陪葬的东西也极多,无论铜币还是武器的残骸,都显示这是三国末期的物品,看来曹操的坟墓真的在这里。
发掘出来的尸骸,都被一一搜集起来,放在这间帐篷里面,由专人仔细地拼合成一个人完整的骨骼。由于尸骸较多,因此只选择拼合了几具比较完整的尸骸,摆在桌子上。
我颇是疲倦,一时之间反正也没有我的事情,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是心里还是想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鬼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知不觉过了很久,忽然耳际响起了一个大叫,我倏然惊醒,张开眼睛,却是一团漆黑。这叫我不禁大骇,我的眼睛怎么回事?瞎了吗?
噗哧一声,有人点燃了打火机,帐篷里面又亮了起来。我逐渐适应了光亮,看来倒不是我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显然刚才又停电了。
“怎么回事,老是停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王开山眉头皱皱,她无意间瞟了我一眼,忽然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已经呆住了。
我心神一凛,难道我背后有奇怪的东西吗?再看其他几个人,个个长大嘴巴看着我,惊骇地已经失神。有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吓人?我好奇而小心地慢慢扭过脑袋,顿时愣住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二、庙里的秘密
止是愣住,简直是一刹那间,脑袋犹如机器人一样忽么也不明白,就这样直愣愣地站着。
我眼前的情形诡异之极,几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原本是躺在桌子上,零零散散,勉强被拼合在一起的死人骸骨,此刻居然完整地组合成了一具骨架。这倒也罢了,叫人感到诡异的是这具骨架,竟然笔直地站在我对面,仿佛有生命力了一样。
一具骷髅头在黑暗中忽然闪现,已经实在够吓人了,想不到这具骨架,居然还像活了一般,黑洞洞的眼窝盯着我,那布满金属颗粒的骷髅上,根本没有表情。
骷髅缓缓地蠕动,似乎便要向我靠近来,我猛然大叫一声,伸手一挥。我的手臂力量极大,别说骨架,就是终结者来了,亦是被我打个稀里哗啦。只听啪啦啪啦几声,这具骷髅顿时散架,顿时化为一堆骸骨。与此同时,电流也偏巧地飞过来,电灯呲地一声亮了起来。
我顿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感觉艰难于呼吸。如此骇人的场景,任谁也受不了,我居然没有昏过去,已经是奇迹了。
但是这种场景实在是骇人,大家都惊呆了,因此过了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王开山走过来,盯着那堆骷髅,仍然心有余悸,若不是这里人多势众,老早就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她指着骷髅失声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人的骨头居然又重新拼合起来活了过来。简直就像神鬼电影一样!”
我此刻才清醒过来,站起身拍拍屁股上地灰尘,也盯着这堆骨头,心里恐惧之心已经消去了不少。但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想起了范雪雪的事情,她在之前。不是也说看到一个泥菩萨活了过来,还累的我和无双前去检查一遍。还当真是发现了骇人的真相。莫非……
我忽然心念一动,等等,这两件事情,有许多共同点。
首先是事情发生之前,都突然出现了断电地情况。
然后一个死物就活了过来。虽然活了过来,却并没有对大家造成什么伤害,只不过非常骇人,最多吓昏几个胆小鬼罢了。
那么说。这两件事情之间一定有联系。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额头上冒出了兴奋地汗水,在王开山的一声惊呼当中,拿起了一根死人骨头,拿到眼前打量,仔细查看一番,又用鼻子嗅嗅,倒是也没有什么异常。
当然了,若是光用眼和鼻就能够发现端倪,就不是现代考古学了。我回头看到那个操纵仪器地工作人员。随手就把骨头扔给他,说道:“喂,小伙子,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上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以吗?”
那工作人员唯恐中了上面地邪气,但是又怕砸坏文物,对这根骨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居然手臂一弯,用手腕借住,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他问道:“你要检查哪方面,磁共振,还是超声波?”
我说道:“能够利用上的仪器都给我们用上,好好检查一下。刚才那种恐怖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里面有鬼!不过这个鬼不是真是的鬼,而是其他方面的鬼。”
说完,我带着一个手电筒走了出去,王开山追上来问道:“盖茨先生,你去哪里?”
“稍微有点事情,很快回来的,你帮我注意一下,能够检查出来什么东西。”
我打开手电筒,走进了杨树林,在无月的夜里,树林好像死了一样沉寂,这里既没有鸟,也没有虫子,干净得不像话。
我回到了公孙策庙里,从泥菩萨身上扳下一块干泥巴,带了回去。倘若我估计正确的话,在那根骨头上能够发现什么,这块泥巴上也能发现什么。
我回去地时候,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正聚在一起叽叽咕咕地交谈,看见我过来了招招手说道:“盖茨先生,您预料的果然不错,我们在这块骨头上,确实有奇妙的发现。”
我大喜,问道:“是什么发现,快告诉我。”
那个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照片,我低头一看,照片上有一根人骨的轮廓,依稀便是我递给工作人员的那根,但是表面却好像附着一层萤火虫一样,熠熠生辉。虽然我是考古和历史方面的专家,但是操纵机器实在不是我的专长,所以以前的考古活动,机器一般都是由其他的专业技术人员操作,我此刻实在看不出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
我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照片、好像不是X光,或者超声波照
那工作人员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不是一般的照片。刚才您吩咐过我用任何手段来检测这根骨头,因此我想到,常规地X光和超声波在一开始就已经用过,那么我试着用了检测金属用的比较少见的电离设备。”
他见我露出迷惑的神情,知道这种专业的机器就是我这类专家也不懂,于是解释说道:“这种设备,是用来检测金属表面的电子活跃程度,用以分析金属的构成。每一种金属的电子活跃都是不一样的,越活跃就越容易导电,比如像黄金。虽然没有试过用来检测人骨头,但是我依旧试了一下,结果发现,这块人骨曾经在刚才的段时间内,有大量的能量涌入,这叫人非常奇怪。这种现象,除非是一个霹雳打下来,正好打中了骨头一样。”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就把手里的干泥巴丢给工作人员,说道:“你顺便给我检查一下这块泥巴,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检测起来,过了不多久,他给我了答案:“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这块泥巴也有过大量能量通过,奇怪了。”
我坐下来思考,长叹一声,终于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构思,但是事情还是有点非常奇妙的感觉。
王开山一直看着我的举动,对她来说,我反而是个怪人吧。于是走过来问我为什么,我说道:“或许你不知道,像骷髅复活之类的可怕事情,其实我已经接触过了一次,只是那次不是骷髅,而是另外的一样东西。说来也奇怪,每次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都会遇到停电,因此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设想。”
王开山脸色一紧,问道:“是什么想法,跟我说说看。”
我环视一圈,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着我,于是徐徐说道:“我的意思是,在这个地方,存在着一种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种东西是什么呢、我现在也不知道,只能假设它存在,是种跟原子分子差不多的玩意,我们就叫做他们假子——假设存在的子。这种假子有一种奇特的性质,能够吸收人的记忆。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曹操在这里下葬,有一些宫女被殉葬,一些士兵被杀人灭口。他们临死前产生的强烈负面情绪,激动了假子,于是假子就把这些记忆吸收下来。然后过了很久,直到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的到来无意中惊醒了假子,因为我们有发电机。假子的活动需要大量的能量,而发电机恰巧提供了这些能量。所以我们经常遇到莫名其妙的断掉,都是被假子给吸收了。假子吸收了能量之后,处于激发状态。便调动了遥远时代吸收的人类记忆,只是由于年代久远,受到的破坏很严重,因此这些假子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让骷髅复活等等,而且消耗能量也很大,很快就消失了。这就是我们遇到一连串怪事的真相。”
王开山张开大嘴,说道:“真的吗?”
“只是我的假设。”
不过已经有别人开始喝彩说道:“精彩,已经有量子物理的层次了。”
量子物理?老子只懂力学物理。
王开山说道:“也不管这些,但是我们只要记住,世界上没有鬼就是了。”
我忽然问一个工作人员,说道:“你能不能拍一张照片,就是我们整个地形的生命电子活跃什么照片。”
那个工作人员点点头说道:“可以,原本很难,需要飞机飞上去。不过我们附近有一个一百多米的小岗,站在那里就可以了。我得麻烦一些同事把机器搬过去。”
我猛然挥手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吧!”
似乎是我刚才的分析,让我多了不少威望,在我一声令下之后,大家纷纷动手。好在这台机器也不是很重很大,顺着山坡搬到小岗上,连上了电线,就开始工作,只听咔嚓咔嚓工作声响,不一会儿拍好了照片,他那给我看。
与一般的照片不同,在这里,正常的景物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而电子活跃的地方,光亮却非常明显。我勉强辨认出,以发电机为中心的周围,非常明亮,然后拖出一条带子,蔓延到了杨树林深处,那里的中间也有一个光亮点,竟是公孙策庙!奇怪!忽然有人叫道:“谁!在干什么?”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月的黑夜中,远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急促地从斜坡来,相距我们大概五十多米,本来我们是看不到的,但是恰好这里到处都是仪器,上面的灯光照射下来,使得人们无意中发现了那个人影。看身形,她似乎是女性,这次考古的女人本来就少,长发的女人更少,就在我们暗自揣度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她忽然蹲到了地上,随之一道鲜红的焰火从她脚底飞了出来,霎时间弹到天空之中,绽开一朵美丽的红色火焰花朵。
别人还在呆呆地看着烟火,军人出身的我却大叫一声不好。这是内奸的通风报信,因为在这里的山区,无线电本来就很难运用,还不如视觉效果的好。这么一朵烟花,在无月的夜空中特别明显,就是在五公里以外的地方,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在招呼敌人的进攻。
“可恶!”
我骂了一声,拔腿就飞快地追踪上去。
那个内奸一旦放完了信号,就转身逃开,她极为狡猾,知道若是往空地里或者帐篷区逃跑,很容易被我捉到。女人的脚程绝对不是男人的对手。所以她钻入了杨树林,在黑漆漆的杨树林里面,只要蛰伏不动,我根本难以发觉。
等这个内奸钻到了杨树林里面,我在外面踌躇不前,到底要不要走进去追踪呢?我心念转动,此刻逮捕内奸根本是马后炮,而赶紧做好防御才是亡羊补牢。
我立即返身回去。在路上遇到了王开山,她赶紧问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了烟火。”
“这是内奸给敌人在指示方向,我们已经暴露了地点。要赶紧做好防御准备。敌人会很快攻击我们的。”
王开山点点头,正要布置下去。忽然我们听到一阵马达地轰鸣声,随之看到在小岗上。猛然出现了一辆越野汽车,车头亮着明亮的车灯,从敝篷里面钻出一个人,站起来大笑道:“王开山,你再怎么逃,也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哈哈!”
王开山和我脸色陡然大变,竟然是刘永丹。他动作好快啊,就在内奸刚刚发射地信号几分钟。就赶了过来,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布置防御了。
刘永丹哈哈大笑,驾车从小岗上飞驰下来,在他身后有几十辆越野汽车一起飞奔,那气势,简直如千军万马在一起冲刺一样。
越野汽车群冲进了帐篷区,把几个帐篷冲垮,旋即停驶下来,跳下几个刘永丹地手下,个个拎着一根钢管。见人就打下去。
王开山此刻的真正手下没有几个,另外地都是考古方面的工作人员,哪是刘永丹黑帮流氓地对手,顿时崩溃,纷纷抱头鼠窜。那刘永丹的手下四下里追杀,倒是也没有杀人,只是见到一个就捉住一个。
一辆越野汽车朝我和王开山冲过来,竟是刘永丹要亲自捉拿王开山,我推开王开山喝道:“你先走,去杨树林,逃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替你挡一阵子!”
王开山是黑帮老大的女儿出身,做事果断坚决,当下一咬牙,转身就逃开。
越野汽车对着我冲了过来,我怎么可能让它撞上呢?就在越野汽车冲过来的一瞬间,我一个侧身倒在地上,躲过了这一撞击,同时右手往地上一抓,抓起了一把泥土,此刻身体正好凑到了越野汽车的侧身。这种越野汽车是敞篷无盖的,我就将手里的泥土铺天盖地地撒向驾驶座。
砰!
泥土全部砸在刘永丹的脸上,迷住了眼睛,他慌忙用手拨开,但是却放了方向盘,车子失去控制,一下子就撞到了杨树林地一棵树上。刘永丹脑袋撞到了方向盘上,抬起头来的时候,血流满面。
刘永丹大怒,叫道:“杀死他!”
车子上的几个剽悍的保镖跳了下来,掏出匕首,向我杀过来。
我照例是先一把泥土撒过去,乘着那几个保镖或是遮挡,或是摸脸擦掉泥土的时候,飞身撞了过去。
我身高体重,体格比寻常人壮硕数倍,加上本来的力量就巨大,这一撞过去,那保镖眼睁睁地看着我犹如一把巨锤打过来,尚未来得及反应,将匕首拿过来刺我,便已经被我撞到了胸口,立时如打起的高尔夫球一样飞了起来,飞了五六丈,背脊撞在了一颗树上,咔嚓一声,不知道是树断了还是他的骨头断了,反正那个家伙就落在地上,软绵绵的一动不动。
这样,我已经在几个保镖的包围下,打开了一个缺口,当下我马不停蹄地
去,一口气钻进黑色地杨树林,捡了一棵大树,犹如噌噌爬了上去。一方面便于隐藏,另一方面也可以随时观察敌人的动静。
刘永丹并没有派人走进来搜索,过了片刻,忽然一个声音从喇叭里面响了起来,喝道:“盖茨,你给我出来。若是你心疼你小情人,就马上给我出来!”
我暗叫糟糕,这次我带来的三个女人,除了无双身手不错以外,其他两个都不行。孔薇薇说不定还可以仗着小流氓的的手段逃走,但是范雪雪就根本是个天生的人质。我最怕他们拿这几个女人来威胁我。
我心中犹豫,这时候又响了起来:“盖茨先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别忘了,我们还需要你来帮我们打开曹操的坟墓。”
我叹了一口气,跳下杨树,从杨树林中走了出去,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对面范雪雪被人捉住,两手扭在后背上,倒是无双和孔薇薇没有见到人影,恐怕老早逃之夭夭了,这点让我稍稍安心。
我立即被一群人押住,无法逃窜,那刘永丹拎着范雪雪,洋洋得意地过来,忽然推了范雪雪一把,推到我面前,笑道:“你应该好好谢谢她,就是她出卖了你的一切行踪。”
我一呆,盯着范雪雪喝道:“什么?”
刘永丹笑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以为从我手里溜出去是那么容易的吗?范雪雪为什么这般凑巧的出现,因为这些都是我的欲擒故纵的计谋!哈哈!然后你们就混入了一个内奸,一切都被我掌握。”
范雪雪在我的凝视下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我的经纪人被他抓住了,假若我不配合他的行动,经纪人就会被先奸后杀,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长叹一口气,范雪雪与经纪人情如姐妹,这么做我也能够理解,于是说道:“那么刚才小岗上释放烟火的人也是你了?”
“烟火?什么、我一直呆在帐篷这边。”
范雪雪目瞪口呆。
连刘永丹也奇怪地问道:“烟火不是你们放的吗、我老早就埋伏在这里了,看到烟火,还以为你们发现了我于是放信号,因此我不得不马上动手!”
我心念转动,这究竟是这么回事?释放烟火的内奸,竟然不是刘永丹派来的人,那是谁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刻,刘永丹身边的两个保镖,忽然一下子软倒在地上,随之我身边的那几个把我包围的人,也倒了下来。
我心念急速转动,几十年前在战场上的遭遇立即回来,大声喝道:“狙击!赶快逃到树林里去!”
我拉着范雪雪的小手,飞快地走之字路线,一下就逃进了黑暗的杨树林里面。然后回头一看,刘永丹的手下当真忠心耿耿,硬生生地以肉身掩护刘永丹,把他掩护走进了杨树林里面,但是那些保镖却死的七七八八。至于其他手下,更是损失惨重,不知道如何躲避,猛然就被爆头毙命。只有几个少数机灵的,躲进了树林,或者逃到了帐篷区。
我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除了刘永丹之外,还有第三股势力。我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他们不分敌我的猛烈袭击。我是因为被人包围着,有了肉墙,反而逃过一劫。至于刘永丹,他却得了个子不如保镖高的福气。
枪声虽然无声无息,是无声狙击枪,但是依照子弹飞过来的轨迹,我判断狙击手在小岗那边。这才是烟火点燃以后真正引来的敌人。
“飒飒。”
我听到旁边有人过来的走动声,正是刘永丹,他低声喝道:“暂时停战,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没有考虑就选择了停战,除了面对共同的敌人以外,我内心深处更是担心。虽然刘永丹蛮横无理,好歹他出手不伤人命,就把人殴打一顿捉起来罢了。但是那帮神秘的敌人却不同,他们毫无顾忌地胡乱射杀任何人,简直是要将这里的人都灭口一样。地上躺着的除了刘永丹手下的尸体以外,更有那些毫无关联的考古工作人员,这叫我非常愤怒!
我横了一眼刘永丹,问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你后面吗?”
刘永丹叹气说道:“没有注意到。我本以为就我对这个有兴趣了,想不到又冒出一批人,他们究竟是什么势力!”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四、捕鸟人
摊开双手说道:“我要是知道答案就好了。“
刘永丹顿时泄气,不过我又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属于什么势力,但是也能够猜出几分。”
刘永丹眼睛一亮,问道:“什么特点。”
“他们的袭击手段,非常具有特种部队的特点。我以前当过兵,在越南打过仗,以前我们对付越南佬的时候,有时候就会这么地干。他们的手法简直一模一样!”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刘永丹毫无反应,我一想,顿时释然,不仅我国和越南打过仗,美国也和越南打过仗,身为美国人的盖茨,参加过越战很正常。
刘永丹失声说道:“你是说,这是国家来对付我们了?”
他一听到军队二字,就以为是国家机关终于来对付他了,顿时惶惶不安。任何强大的黑社会势力,都无法与国家暴力机关抗衡。
我摇摇头说道:“绝对不可能的,要是真的是我国自己的军队,首先他们是不会杀害无关的考古工作人员。其次他们机会多的是,何必在深山老林里面伏击我们?因此绝对不是我们国家自己人。而是别的国家!”
“别的国家?”
刘永丹的双眸紧紧盯着我,似乎便认为那帮人就是美国人。
我摇摇头说道:“他们不是美国人了,虽然袭击的手法和美国的特种部队一模一样,但是别忘了。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许多国家都效仿美国地作法,因此作战手法一模一样不稀奇。想必你应该知道曹墓的真相吧!里面的东西,据说和国脉一览图有关。而你又想想看。历史上有哪个国家被封住了国脉?假若这件事情是真的话!”
“日本!”
刘永丹立即得出了答案。
根据传说。日本在二战时期被封住了国脉,只是这件事情虚构多于真实。因此难以叫人相信,以至于我不得不加上一个假设地理由。
我点点头。说道:“不过这是我地推测而已,真正的面目,要等到他们暴露以后才知道。我们目前呆在杨树林里面是安全地。”
我们安排了一下,留下几个人放哨,其他人则分散开来。我们缺乏武器,硬拼根本不是对手,因此只能接着黑暗来袭击。
范雪雪被我救了出来,但是她又作为背叛者。一直不敢正眼看我,老是低着头,扯着衣角,低声说道:“对不起,我这样一个女人,一定被你看不起吧。”
我摸摸她的脸颊说道:“傻瓜,你为了亲密地人儿不得不做出这种事情,我可以理解的。”
“谢谢!”
“有情况!”
放哨的人忽然低声招呼,我赶忙凑过去查看,却发现有个穿着深蓝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灯光亮处。故意让我们看到,他左手里拿着一个白旗,右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用字正腔圆的国语喊道:“听着,所有在杨树林里面的人,立即出来投降,我们可以给你们活命的机会,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嗤之以鼻,难道上前送死吗?
忽然嗵嗵沉闷地两声,然后我听到驹的响声,顿时脸色大变,喝道:“迫击炮,卧倒!”
这里面只有我有战争经验,其他人都是茫然地呆着,倒是范雪雪听从我的吩咐,立即扑倒。其他人正要学样,但是已经迟了,炮弹落了下来,但是却落在了杨树林外围,立即喷起冲天的火焰。好家伙,居然是凝固汽油弹。
那个家伙又喊了起来:“这是警告,你们再不出来,我们就用凝固汽油弹直接轰击杨树林,你们将在地狱的业火里面死无葬身之地!”
这不是危言耸听,万一真的是凝固汽油弹扔到这里的话,以森林的茂密程度,会立即燃起冲天大火。将近一半的人会立即被炸死,然后有一半的人会被大火产生地缺氧层窒息而死。
“可恶!他们准备的好充分,不过他们没有直接进攻,而是比我们出来,说明想要利用我们的一个特点。”
我说出了我的看法,然后对大家说:“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出去了。”
“等等!”
刘永丹叫住大家,然后狡猾地说道:“他们并不清楚我们的具体人数,全部出去,万一被一网打尽可就不妙了。所以我们要留下一些人手以备万一。”
我一愣,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刘永丹不愧是黑帮里面最出色的人才。
我点点头,刘永丹就挑出了几个精干的人物留下,他自己必须出去的,因为
种头头想必已经是榜上有名了。
我们无奈地全部走了出去,在杨树林外面,那帮人并没有上前来捆住我们,而是在周围的黑暗中,谨慎地布下了狙击手,一旦我们稍有异动,便可以开枪杀人。
我暗自揣度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目的,随后从那个讲话的人身后,又出现了几个人物,其中一个身影看着眼熟,便是从我手里逃出去,释放烟火信号的那个家伙。她带着面具,一言不发,全部由那个讲话的人代言,可是一看就知道,这个面具人的职位比讲话的要高。
他说道:“接下来我们会挑选人员开始发掘曹操的坟墓,只要你们好好合作,我们保证事后让你们安全离开。若不合作,那么我们只好将你们全部杀死。”
目的果然是曹操的坟墓。
大家都一言不发。
那个面具女人正要转身离开,说时迟,那时快,倏然不知道从哪里闪出一条人影,极快地奔驰到面具女人跟前,因为动作实在太快,角度实在太刁钻,几乎没有人能够反应过来。等我们看清情况的时候,已经发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夹在面具女人的脖子上,而这个女人正是无双。
她好本事啊!
无双的偷袭极为成功,面具女人身边的守护都目瞪口呆,那个讲话的更是哈大了嘴巴。只是这个女人身份极高,以至于他们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动作。
无双冷笑着说道:“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吧!”
说完,用另外一只空手摘掉了面具女人的笼罩,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个女人,居然是万万想不到的——
“孔薇薇,怎么是你!”
我吃惊地大叫,想不到面具后面,竟然是孔薇薇的面颊。
她面无表情,过了半晌才说道:“不错,孔薇薇是我的化名,我的任务就是潜入你们的队伍里面,寻找线索。我只是奇怪,朱无双,你怎么发现我的,然后事先准备好做偷袭。这叫我非常想不通,我想我的习惯动作已经是非常完美了吧!”
无双冷笑着说道:“不错,你在一些方面,确实是非常完美的中国人,可是有一些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却是根本改变了的。幸好爸爸那天做的馄饨,让我猜出了你的真实身份。”
我记得确实在无双家煮过馄饨,但是怎么让无双看出了破绽了呢?连孔薇薇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孔薇薇说道:“答案就是筷子!”
“筷子?”
孔薇薇不明白。
“由于中国和日本的主要食物水稻的黏性不同,两个国家人们拿筷子的手法也不同。中国的水稻黏性大,可以用筷子拿起一大团饭,而且桌子又大,必须去远处夹菜,所以中国人拿筷子都是很长的,差不多拿到了顶部。但是日本不同,一来水稻的黏性差,而且采用的是分食制,每个人都是单独的菜在案几上吃,无需伸长筷子,一般都拿在根部。别人或许看不出这些细微的小处,可是我作为访问学者,在日本呆过两年,可是从各个方面考察过日本,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日本人。一个日本人,怎么变成流浪汉,又和我爸爸牵涉在一起?这不叫人很奇怪吗?所以从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防备你,今天我看到了烟花,立即知道情况不对,然后果然发现了放烟花的人就是你!”
孔薇薇自嘲地说道:“想不到在这么小处上都被你看出了破绽,真是出乎意料啊!不错,我便是前日本自卫队陆军少尉滨崎步!”
我上前喝问道:“我想不到,居然是你混了进来,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为了国脉!”
滨崎步回答:“自从日本的国脉被封住以后,日本一蹶不振,现在基本是美国的殖民地。我们要成为正常的国度,必须打开封印的国脉!”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他们果真是为了国脉一览图。
“那为什么你们要跟住我?”
滨崎步说道:“没有办法,我们探听到国脉一览图收藏在王老的手里,但是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掉了,我们找不到国脉一览图,就想办法陷害了朱恒淮教授。因为我们认为他有能力找到国脉一览图。”
若是此刻王开山听到这番话,我一定不必再这么化妆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五、逆袭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王老在你们到达之前,已经死
我急忙追问道,这是事关我洗脱嫌疑的关键。
刚开始的时候,林白水曾经怀疑是王开山杀害了王老,但是缺乏证据和理由,而且杀死了王老之后,对王开山本人也不利,因此我否认了这种可能性。接下来王开山认为是刘永丹杀害了王老,不过细想之后,同样发现,对于刘永丹毫无益处,反而陷入了不利的地步。这就是他为什么急于追捕是嫌犯的我,为的就是摆脱嫌疑。接下来突然冒出了第三股势力,这帮日本人,他们对于国脉一览图是最感兴趣的,但是想不到接触王老的时候,他也已经死掉了。
滨崎步点点头说道:“不错,一开始我们就接触了王老,但他奚落我们,就是知道了国脉的所在地,我们也无法揭开封印,这叫我们非常奇怪。然后我们约定在某个时候会见,等到了之后才发觉,他竟然已经被人杀害了。这叫我们非常惊奇,搜索了一番,没有找到我们要的东西。为了避免曝光,我们考虑之后,认为同在酒店里面的朱恒淮教授最有可能在未来找到国脉一览图。所以设计陷害他,并且在警察局里面,想办法帮助他逃走,我们就一路跟踪过去。”
滨崎步横了我一眼,她是知道我的真面目的,不过此刻还没有挑开,我有点感激她。
接下来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不外乎就是滨崎步冒充一个流浪汉,和我接触,博得我地信任,然后死皮赖脸地跟着我。居然一路稳稳当当地混了进来。若不是无双为人警觉。此刻我们老早都全军覆没了。
“有件事情我很奇怪,你究竟几岁了?”
我问道。
滨崎步没气好笑地回答:“二十三了。只是脸长的年轻,身体发育又比较差。所以看起来和十几岁的毛孩差不多。”
无双哼地一声,她快三十岁了,自然听到这句话有点不满。滨崎步落在她手里,动弹不得,连带周围的那帮日本人都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原本蛰伏地滨崎步忽然有了动作。她双手猛然抓住无双那只架住她脖子地胳膊,用力向前拉,竟是一个柔道中的过肩摔姿势。此刻我们地命都捏在无双手里。这一幕不免叫人大惊失色,有人叫道:“小心!”
无双表情不变,双脚一蹬,反而顺势翻过过去,却用手紧紧拉住了滨崎步的胳膊,借势一拖,反而把滨崎步给拉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滨崎步背脊上面,抓住她地头发,拎起了她的脑袋冷笑道:“想和我斗。你还未够班!”
滨崎步脸上除了恼火,更多的是惊讶的表情,想不到无双的身手如此出色。这是当然的了,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能够水平差吗?只是由于身体的缘故,无双无法像我一样大开大合,一骑当千。但是她近身短打地功夫,别说是滨崎步这个小娘们,就是我也无法招架。滨崎步却是未够班与无双交手。
现场又重新回到了无双的控制下,那些日本人看的眼睛都呆了,于是同时,埋伏在杨树林里面的人,悄悄地开始行动,乘着两个女人打斗的时候,忽然发难,顿时制服了在这里所有的日本人,或是一闷棍,或是一脚踢爆蛋蛋。那个讲话的更加不受欢迎,似乎挨打特别多。顿时情况发生了逆转,我们夺回了这里的控制权。
滨崎步嘶叫道:“没用的,外面还有我们的很多人,你们那些手下,都在我们控制之下。”
“不过我们也有你们作为人质啊!”
我对滨崎步说道。
我颇为恼火,这个家伙居然利用我地同情心,哄骗我潜入进来。说起来,我身边竟然埋伏了两个内奸,这实在是我太过于掉以轻心的缘故啊!
我挥挥手,和刘永丹商量了之后,把所有人质和人手都带进了杨树林,在黑暗的森林里面,一来人质在手,他们不敢用燃烧弹之类的歹毒武器,二来树木和黑暗也可以阻挡狙击手的进攻。在之前的偷袭当中,狙击枪无处不在的飞舞子弹,实在叫人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果然不久,就在外面陆续出现了几个人影,潜伏在隐蔽处,人数一时难以估计。滨崎步这次是轻敌了,她以为埋伏了人手,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但是想不到被一个捕鸟人从背后“斩首”,使得指挥系统瞬间崩溃,这边的人全部被擒获,而那边的人则根本没
到任何信息,使得我们轻易地赢得了主动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那边似乎选出了一个头头,向我们喊话,依旧是标准到像播音主持人一样的国语:“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掌握着你们所有的人质,你们赶快投降,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我横了滨崎步一眼,见她正冷冷睨视着我,就顺手在她小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她想不到我会做这样的举动,只觉得屁股一痛,顿时叫了一声。于是我就在此刻也大叫起来:“你们听着,你们的人,包括你们的头头,也在我们手里,要是你们敢进来,我就弄死她!”
对面冷场了一会儿,又喊道:“我们日本国的勇士,向来以被俘为耻,她无能地被你捉住,已经不是我们的首领了,要杀要剐随便你!我还是劝你老老实实投降,省的吃苦头!”
老子才不信,你们日本人被美国人驯服了这么多年,养出来的都是一帮宅男和废柴,自卫队的单兵战斗力在全世界排名倒数的,恐怕只比台湾的草莓兵稍微强一点。现在的日本人还能够谈勇气吗?那简直像妓女谈贞操一样可笑。
我又捏了一把滨崎步的屁股一把,这次她咬着牙忍住不叫,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光对着外面空喊:“你们来啊,我叫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勇气!”
对面火冒三丈,叫道:“混账,若你是勇者,就出来试试看单挑!我们黑龙会有的是勇者!”
我讥笑道:“要是你们有勇者,刚才就不需要偷偷摸摸地进攻了,而是想你们的先辈一样,面对俄国人的堡垒,无畏地冲上去,而不是现在像老鼠一样的堕落,即使伊拉克的民兵,也比你们有资格说勇气两个字!”
我满面不屑,他们根本不敢进来,滨崎步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不然他们为什么不在刚才进攻,定可以将我们打个落花流水,而不是磨磨蹭蹭到现在,处处落于下风。
对面愕然,我回头又问:“黑龙会是什么玩意,我记得以前有的,怎么现在又搞出来了?”
她哼的一声,装作入禅的和尚一样不肯回答,我正要上去捏屁股,无双已经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了,说道:“让我来,保证让她说真话!”
我点点头,那无双立马就扒下了滨崎步的裤子,引得范雪雪窃窃私笑,撇过脑袋不去看,我目瞪口呆,盯着滨崎步白嫩的小屁股,不知道无双要做什么。
滨崎步大叫道:“你们来啊,我是不怕强奸的!”
这倒是,据说日本的处女,只有在十三岁以下才能够找到。
无双淫笑道:“我是女人,是不会强奸女人的,不过我要做另外的事情哦!”
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拖过来一条又黑又粗到底树枝,对准滨崎步的菊花眼,喳喳叹道:“好嫩的地方啊,要是被这根树枝一捅,真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丑陋的样子!”
我只觉得菊花一紧,无双实在太变态了,那滨崎步拼命嚎叫挣扎,待到那树枝方接触,终于崩溃嚎道:“我说,我说。”
“这样才乖,呵呵!”
大概此刻无双在滨崎步的眼中,不啻于恶魔一般的微笑。
滨崎步老老实实交代,自从日本被美国占领,教训地服服帖帖,虽然发展了军力,但是基本上和废柴一般,连听到朝鲜入侵都面如土色。但是日本国内的一干右翼势力毕竟强大,千方百计想恢复日本往昔的地位水平,于是就从自卫队退役的军官那里,招募人手,秘密地组建了一个新的黑龙会。但是和之前老牌的黑龙会势力遍布亚洲不同,新黑龙会势力不足,而且组建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军队的行动比较引人注目,一旦在外国曝光,引发其他亚洲国家反应,干爹美国自然不会宽恕。但是民间组织就容易多了,只说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推脱政府的责任。黑龙会组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解开封印的日本国脉。但是他们没有国脉一览图,毫无头绪,只能来到中国找到王老。也托了民间组织的福气,若是自卫队的人马,老早被国安给监视了,至于一般的散客,根本没有人在乎。后来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了武器,出来偷袭我们。其中滨崎步是里面的高级官员,职位很重,所以那些手下不敢乱动。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六、永恒的利益
来如此,我们徐徐从滨崎步口中套出了对方的情况,局面还是比较难以应付的。现下我们靠相互挟持人质形成对峙,这样拖下去,到了白天,恐怕局面对我们相当不利。因为现在我们是靠着杨树林的黑暗作为掩护,到了白天,光线充足,这个优势很快失去,而我们又没有充足的武器,人手上也处于劣势,一旦他们布置好,通过狙击枪掩护,再进行猛攻,恐怕我们会很快败亡的!
我喃喃自语:“要是王开山在这里就好了。”
“找她做什么?”
刘永丹哼了一声,有点不满。
我哈哈笑道:“好歹她可能是你妹妹,何必如此视之如仇人呢?因为王开山手里,藏着对外联络的发射器,与外界沟通,因为这次考古活动,毕竟是公开合法的活动,而且有如此众多的工作人员,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事故,是有必要进行必要的联系的。当然,为了防止你们探听到,一直没有使用。如果能够用到那个东西联络到外面,局面就很快翻转。”
刘永丹冷笑道:“我也会完蛋的。警察不会饶我的。”
我故作惊讶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呢?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是黑帮,不过别忘了王开山也是。一旦外面的人过来,你们只是此次来参加考古的合法国人。真正要完蛋的则是外面的家伙。一帮日本人,无缘无故来到中国。还杀了不少人,存心找死啊!”
刘永丹心念一动,不愧为枭雄,很快定下主意。问道:“那么王开山在哪里。刚才我见她逃了这里来,怎么没有看见呢、这么大动静。她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我眉头一皱说道:“是啊,我也在奇怪。她人去哪里了。要不我们找找看吧。”
刘永丹安排好手下,注意监视对面地日本人,然后挑了几个人,一起前去寻找王开山。那范雪雪和无双没有事情,也一起带过去找人,至于滨崎步,我实在不放心这个娘们,天知道会搞出什么花头来。索性一并带在身边,在脖子上绑了一圈绳子,像是牵狗一样带着。滨崎步恨地直咬牙,但是只要一看到无双妩媚的一笑,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杨树林的面积并不是很大,最多只有几亩地,在贫瘠的黄土上,根本没有办法长得太多,很快我们就将整个杨树林搜索了一遍,但是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王开山地影子。不禁叫人暗暗奇怪。
“或许,她去了公孙策庙。”
无双小声地说道。
范雪雪瑟瑟打了一个寒战,说道:“去哪里干吗,怪可怕地。”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想不到森林里面还有一个庙宇,不过他们都不了解那里的可怕之处。我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有可能真地躲着。”
我们一群人来到了公孙策庙前面,未到庙门口,范雪雪就尖叫起来:“你们看,这里果然不对劲,菩萨像居然倒下来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在公孙策庙内,原本好端端地立在供台上的泥菩萨,此刻居然翻倒在地上,而且断成了两节。于是我一个箭步赶过去,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仔细打量供台,上面地痕迹显示,似乎是有人故意把泥菩萨给推开的。除此之外,供台的灰尘上还有两个鞋印,比划了一下脚的大小,大致可以推断出身高,和王开山差不多,就应该是她。她也来过公孙策庙,但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小的一个庙,是藏不住人的。
“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庙,公孙策庙?哈哈,为什么不是包青天庙呢?”
刘永丹大笑着,她并非专家出身,平常电视看多了,便以为历史上真有公孙策这个人。
无双警惕地走了上前,细心查看一番,忽然在供台上乱摸,弄得满手灰尘,待她拨开灰尘,却看到供台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记。她摸索着,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用力一拉,但是眉头皱起来,对我说道:“帮帮我,有点重。”
我上前握住无双的胳膊,入手沉重,用力缓缓拉起来,只听轰轰隆隆地一阵响声,一个圆形的盖子被我们从供台上拉了起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我和无双顺着眼往大洞里面眺望,入目都是一片无尽的深渊,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这里有洞!”
无双低声说道,忽然她不顾肮脏,直接趴在地上,用手在洞里抹了一下,说道:“洞里有阶梯,上面有人踏过的痕迹,我想是不是王开山来到这里之后,发现供
问题,所以就推开了泥菩萨,找到了入口,然后她就去。”
我忽然心念一动,因为我们通过那种电子仪器,曾经检测到一个入口就可能在杨树林里面,但是很快被刘永丹一伙的入侵所打断,莫非王开山就乘机前来探险,终于找到了这个入口。之前我和无双等虽然来过,但是老早被泥菩萨吓坏了,哪有胆子查看呢?
刘永丹却惊喜之极,说道:“莫非,莫非这里就是曹操坟墓的入口?”
“极有可能。”
我表示肯定。
滨崎步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来到这里的目地,也是寻找曹操坟墓里面的东西。
刘永丹建议说道:“既然王开山也进去了,我们也不能落后于她,所以也赶快进去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们以为探险跟玩似的,非常危险啊!现在我们手头的所有工具,都留在外面,叫那帮小日本给看守。我们怎么进去?连个起码好一点的手电筒都没有,一到里面,万一遇到麻烦就糟糕了。”
滨崎步忽然说道:“或许我们可以结束敌对状况,一起合作如何?”
立时,每个人像是看妖怪一样,盯着滨崎步看。我冷笑道:“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合作吗?城下之盟,我可不会签订的。”
滨崎步侃侃而谈地说道:“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虽然在之前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不过在利益面前我们都是一致的。”
“你有什么利益能够给我们呢?”
“首先,我们取消对立的状态,然后我把装备还给你们。而你们,则让我们参加曹墓的探险,并且在事后将日本国脉的地方告诉我们。”
虽然国脉一览图在我的手里,可是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谁看得懂呢?不过王老似乎有诀窍,他知道日本国脉的所在地,还说日本人即使知道了,也没有胆子过去的地方。
我忽然心念一动,想到即使日本的国脉,自然在日本本土了,连日本人自己也不敢去的地方,那么只有一个地方了。
我顿时醒悟,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成交,不过首先你们要把所有的人质放掉,然而给我们一些武器,我怕你们会反悔。”
“没问题。”
滨崎步一口答应。
我先放她回去,无双疑惑地说道:“难道你不怕她反悔吗?”
“怕个鸟,她反悔了,日本国脉的所在地她就不知道了,也无法得到曹墓的真相了。”
这句话我故意说的很响,让远去的滨崎步能够听到,警告她不要耍花样。不刻外面的人报告说,日本人果真放了所有的人质,并且将一部分武器转交给我们。我检查了一下,这些武器没有做手脚。
“这番诚意,你们应该了解了吧!”
滨崎步说道。
我兴高采烈,笑道:“成交。只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一开始老老实实说要和我们合作,反而故意搞个偷袭,何必呢?”
滨崎步没有回答,但是我们知道他们的心思,想要独吞,可惜事后却被搞砸了。
挑选前去探险的人,日本人方面,只有滨崎步参加,我是必须前去的,刘永丹坚持也要去,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他。剩下的无双表示,她是历史考古方面的行家,身手亦是出色,由她过去非常合适。这居然没有人反对,想必刘永丹考虑多一个自己人,就多一份自己的力量,至于滨崎步,也是考虑无双的身手吧!
“我,能够去吗?”
忽然一个怯生生的响声出现,我回头一看,居然是范雪雪,虽然大明星很叫人关注,但是刚才事情紧急,老早没有人关注她了。
我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你还是留在上面吧!”
“我知道,是你看不起我,因为我曾经背叛过你。”
范雪雪气愤地说道。
无双洋洋得意地看着她,之前两人交手甚是厉害,但是转眼间范雪雪就落了下风。她不仅背叛,而且还拖后腿,与无双一下子克制敌人的功绩根本无法相比。范雪雪完全败了。
我仍然摇摇头,拒绝范雪雪的前往。
之后大家收拾了一些工具,就有四个人准备充分,往大洞前进。其实洞里面是布置有铁制的阶梯,我们顺着阶梯慢慢走了下去。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七、谶纬之毒
打开手电筒,咬在嘴里,往下面照下去,同时手脚并往下爬,大约走了十几米,终于解除到了地面,我从阶梯上下来,踩在结实的土地上,拿着手电筒四下里照射,周围都是粗糙的土质,一点也没有修饰。
这里的地区,土质都是以黄土为主,厚达几公里。黄土土质疏松,能够挖出一个这样的通道而没有倒塌,确实也不叫少见。
还有几个人也陆陆续续走了下来,等人到齐了之后,我说道:“我在前面探路,两个女士在中间,刘永丹,麻烦你在后面压阵!”
他们没有反对意见,于是我首先从旁边的一个洞穴里钻了进去。这个洞穴直径只有一米多,根本无法自立行走,只能用屈身爬行。我摸摸头上的安全帽,拿出一叠胶带纸,把手电筒绑在帽子上,然后才进去。在我后面,分别是无双、滨崎步和刘永丹。
说来也奇怪,地面比较潮湿,双手贴上去,粘乎乎的非常不舒服。后面的滨崎步嘀嘀咕咕:“该死的曹老贼,为什么挖了这么一个洞,好歹大一点。”
无双冷冷地说道:“我们运气还不错,这不是墓道,而是一个藏兵洞。”
滨崎步一愣,说道:“难道不是通向坟墓的吗?”
无双说道:“虽然是通向坟墓的,不过有点特殊,这是一条藏兵洞。曹操这个人,特别擅长打洞。除了挖掘别人的坟墓以外,也喜欢在地下藏兵。在他地旧都许昌,就曾经挖掘了许多道地下的通道,将士兵藏在里面,让敌人无法知晓他手下的虚实。等敌人进攻的时候,忽然从地下涌出无数士兵,顿时将敌人打败。”
“真是狡猾,不愧是三国的狐狸啊!”
女人果然喜欢聊天。就在这个情况下也不例外。在她们嘀嘀咕咕的说话声中。我们逐渐走出了藏兵洞,却到了一个空间比较大的地方,说来离奇之极,我的手电筒照射过去,居然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一排整齐地楷书。我吃了一惊,三国地时候怎么会有楷书?这起码要南北朝时候才有。
其他人除了无双以外。显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而是纷纷好奇地凑上去,啧啧称奇,想不到在地下居然也有一块石碑。只有我和无双谨慎地往下看,在看到落款地时候,不由得一愣,立下这块石碑的人,居然自称庐州包拯!
“包青天。怎么回事。他也来过这里吗?”
滨崎步显然对中国文化历史有一定了解,居然知道包拯。
我和无双对视一眼,现在开始仔细查看碑文了。
石碑上说。靠近京城的洛阳北邙山,忽然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不时有山民看到了骷髅复活、猛鬼出没等事情。于是皇帝派遣包拯前来调查。经过仔细调查,他发现祸根在这里,他找到了一个入口处,深入之后,发现前面有莫名其妙的可怕之处,就再也不敢深入了。他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就立下了一块石碑,警告后人不得入内。他又担心有人会无意中发现这个入口,索性就建造了一座庙宇。中国人虽然不信神,但是敬神,有庙存在了,至少不会有无聊的人过来。至于公孙策这个名字,则是保证的化名而已。
原来如此,这揭开了我心中地一个谜团,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座公孙策庙,为什么这里会流传包拯的传说,原来他早已经来过这里进行调查了。
“不过他说前面非常危险,警告我们不要前去,到底有什么危险?”
“去了再说吧!”
我带着疑惑,唯恐前面有什么奇怪的危险,所以小心翼翼地前进,走了几十步,周围的泥土墙面,组建变成了青石板的墙面,上面还刻着奇怪的花纹。越往里面走,奇怪的花纹越多,仿佛是一种奇妙的文字,当手电筒照射到上面地时候,花纹闪现妖异地神采www奇Qisuu书com网,不仅叫人有一种异样的心绪。
走了不久,我忽然发现原本平整的地面上,有一个人形物体躺着,我放缓脚步,定睛细看,发现竟然是王开山。她自从走进这里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她地任何痕迹发现。我快步上前,蹲在王开山身边,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我探探鼻息,还活着。
其他几个人凑了上来,滨崎步说道:“我来吧,我对治疗这个伤害有经验。”
她好歹是前自卫队军官出身,我想了一下,让她来处理。
滨崎步拿着手电筒,拨开王开山的眼皮,照射瞳孔,然后又摸摸她
,说道:“基本上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似乎是被强烈昏迷的。奇怪,究竟是这么回事,她看到什么东西,所以昏了过去。”
我忽然心神一凛,无双已经代替我回答了:“莫非就是包拯所说的可怕的危险?”
“有可能。”
我沉默一下,叫无双帮我把王开山背到背脊上来。刘永丹叫道:“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带这个累赘。我们可以放在这里,回去的时候再带走!”
我说道:“你也未免太缺乏情意了吧,好歹她可能是你妹妹。”
刘永丹哼的一声,说道:“你会后悔的!”
无双帮我把王开山用绳子绑在我背脊上,这样方便我行走。她个子不算高大,因此对我的负担不大,就相当于背了一个大号的包裹而已。
大家继续往前走,这里是曹操的墓穴,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历史上曹操是一个相当奸诈的人,为了防止别人盗墓,甚至将墓穴巧妙地设置在这个隐蔽的地方。可是在墓穴里面,却没有设置任何机关暗器,叫我们非常奇怪,一开始我们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渐渐地胆子大了起来,大踏步前进,就在此刻,忽然我身后啪嗒一声,我回头一看,无双居然不声不响地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刘永丹或者滨崎步偷袭,因为除了这两个人以外,没有其他外来因素造成无双突然倒下。这也不可能是无双自己生病了,她常年锻炼,身体素质向来很好。更不可能是曹操墓穴里面的机关,假如有机关的话,走在前面的我才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顿时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右手悄悄地摸向腰间,随时准备拔出匕首,战斗一番。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并没有反应,而是首先由滨崎步开始发生异动,她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倏然单膝跪下,想努力站起来,可是仿佛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一样,压迫着她倒下。
刘永丹同时坐了下去,但他毕竟是男人,抵抗力比较强,咬着牙对我说道:“不对劲,我怎么浑身无力,好像中暑了一般,脑袋很昏!。空气里面有毒!”
说话之间,我也一下子感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浑身肌肉酸软,脑袋非常地晕,仿佛得了重感冒一样,没有力气。我渐渐地发现身体开始不停使唤,双腿开始打颤要软下去。我们中毒了吗?不像,古代科技不够发达,并不能像现在一样开发无色无味的毒气。他们制造的毒药,多半是萃取动植物或者天然矿物的毒性。有机物不必说了,放了这么多年老早变质了,而天然的毒物多半是有色彩味道的。莫非是强烈的放射性物质?这也不对,假如有这么强烈能够使得我们中毒倒下的放射源,应该我们在地面上的仪器就已经发觉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越来越软,双腿跪下,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墙面,上面的花纹越发迷乱。忽然一道亮光在我脑中闪现,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关掉手电筒!”
我自己首先关掉了手电筒,刘永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还用剩下的力气关掉了。剩下的两个手电筒,一个在无双软倒的时候砸坏了,滨崎步的却被她压在身子底下,立时这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我跪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乱跳,随着时间的推移,力气渐渐开始恢复,对面的刘永丹也是如此,半晌我听到他挣扎着起来,问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要我们关掉了手电筒,我们就开始没有事情了,怎么回事?”
“我们中了纬之毒啊!”
刘永丹叹道:“我们果然中毒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关了手电筒就没有毒了呢?”
“因为这种毒比较特殊,是通过眼睛传播的!”
进入曹墓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假如是通道的话,要么不装饰,一装饰,以汉代的习惯,都是壁画为主,怎么会乱七八糟地绘了如此众多的花纹?直到我们都开始昏倒,我才猛然察觉,这根本不是花纹,而是谶纬!
谶纬在中国历史上非常悠久,主要以古代河图、洛书的神话及西汉薰仲舒的天人感应说为理论依据,将自然界的偶然现象神秘化,并视为社会安定的决定因素。盛行于西汉后期,东汉末期渐衰。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八、金属尸体之谜
是纬在三国的时候,逐渐发展成为一门神秘的诅咒传说只要中了纬之毒,无色无味,不出一个月,即可会毙命!说起来非常神奇,但是放到现代,说穿了就是心理学上的一个分支,利用奇妙的花纹,|Qī-shū-ωǎng|使得人产生心理幻觉,进一步导致人体的失控。例如人们看着不断旋转的螺旋花纹,会产生眩晕呕吐的不适感,其原理差不多。曹墓通道上的花纹,都是暗示符号,我们一路走过来,一开始没有问题,但是看多了,渐渐影响脑部。不过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首先是身为女人的无双最先倒下,然后军人出身的滨崎步第二个,而两个男人情况稍微好一点,能够坚持的久些。
当初,恐怕包拯就是发现了这点,不明所以,深以为惧,才立下了那个警告的石碑。而王开山不知情,最终倒了下来。若没有人救援,恐怕不久之后便会饿死渴死。难怪曹操的墓穴通道如此之长啊!
我忽然想到,历史上曹操是得头痛病死掉的,或许他本身是一个纬高手,但是不免的受到职业病困扰啊!
“因此,只要不再看这些奇怪的花纹,就可以了。不过这样的话,我们行走也有困难了,在这种环境里面,摸黑行走是非常困难和危险的。”
刘永丹说道,我回答他说道:“我知道,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了。你能不能站起来?”
“可以,我的体力大半已经恢复了。”
“那好。你就从包裹里面拿出纱布,抱在眼睛上,这样地话视线模糊,虽然能够勉强看清路况,但是细微之处却无法瞄清楚,也就是说无法辨别那些可怕的花纹了。”
刘永丹一笑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哈哈。”
我瑟瑟站了起来,往包裹里面翻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叫我从他手上拿过纱布。这是医用纱布。本来是为了防备受伤之用。我们的医疗用品都放在刘永丹身上。
我在眼睛上绑住了纱布,确认刘永丹也绑住了之后,就打开手电筒。然后我们两个人分别行动,为三个女人在脸上也绑上纱布。我尝试着拍拍无双和滨崎步的面颊,试图将他们弄醒,过了一会儿,无双首先清醒过来。呻吟说道:“我的眼睛,怎么都看不到。”
“不必担心。”
我安慰着无双,然后把事情告诉了她,无双也是历史学者,是知道这种谶纬之毒的,只是以前一直以为是传说中存在,想不到此刻确确实实亲身经历,差点要了小命。
滨崎步也在不久以后信过来。就差王开山了。可能她看着谶纬的时间过久,影响程度比较深,一直昏迷不醒。我也就放弃了叫醒她的打算。
纱布虽然可以帮助我们阻挡纬地侵袭,但是这样,我们行动地速度也大大减缓,差不多是一路上摸索着前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前面露出一扇铁门,阻挡了我们前进地方向,上面再也没有纬的图案。我一把扯下纱布,说道:“眼前就应该是曹墓的墓室了。”
无双点点头,这时候滨崎步上前推推门,皱着说道:“铁门很坚实,你们有办法打开吗?”
我哈哈大笑,说道:“当然用炸药了。”
其实使用爆炸物品,在考古上可是大忌,这可能会严重破坏文物,我向来不赞成的。不过眼前情况特殊,我不得不抓紧时间,无暇西溪钻研铁门的奥秘,索性用炸药炸开算了。
当然,我们总不会像开山一样,轰隆一下子炸个大洞,那么蛮干,在地下土层不是很稳定的情况下,说不定把我们自己都活埋了。好歹我也是战斗工兵出身,干过一段时间纯工兵的活计,对于玩弄炸药也是非常在行地。
我放下王开山,从背包中拿出C4炸药,如同口香糖一样的均匀分布黏在铁门的关键处,然后埋入电线。我叫众人离开一段距离,于是按动遥控器,只听砰砰砰几声沉闷的爆炸,铁门上涌出一股浓烟,顿时开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这时,忽然吹起一股大风,急速地往里面涌,仿佛惊醒了里面沉睡的千年死尸,发动了妖风一样。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稀奇,考古上时常碰到。是由于空间封闭,一旦打开,内外气压不同,空气就急速涌入。这样也好,让新鲜空气进化一下,省的里面有什么毒气,只是里面的文物多半被毁掉了吧!
我们估计里面地空气差不多新鲜多了,妖风也渐渐熄灭,于是打着
,缓缓而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神秘地曹墓墓室。我们这是一间大概一个标准篮球馆那么大的地方,墙壁黑黝黝,丝毫不见任何装饰。往中间走过去,看到了一张石床,旁边有数十个美人,或坐或倚或卧,分列两行。但见这些美女栩栩如生,仿佛依旧活着一样,但是面色铁青,显见是用水银注入其体内防腐。
殉葬这种事情,在中国古代并不稀奇,犹如殷商西周,动不动就斩杀数百奴隶陪葬,说起来曹操还算“仁慈”,只是过了千百年,这些殉葬的女子,依旧如生一般,面貌秀丽,便觉得非常残忍,拿着好端端地美女陪葬,太恶心了。
美人中间,坐着一个人,冠服,俨如王者,中立一碑,应该便是曹操了吧。
但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看曹操的尸体的,我们来寻找的,是传说中的金人。那个号称金人不是金,金人不是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藏在哪里呢?
我一点头,几个人都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围住石床,越到目的地的时候,越要小心,谁知道曹操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设下陷阱,乘着人们心理疏忽的时候,一举击杀众人呢?
我们在石床的四周,一起把手电筒照到了中间的曹操尸体上,光线充足,但是我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说道:“这具尸体好奇怪!”
的确,眼前曹操的尸体,根本就不像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金属的雕塑,直愣愣地看着前方。我们面面相觑,因为还距离几尺,只能直接凑上去观察一番了。我正要抬腿迈到石床上,就发现自己体形过于庞大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去,都会触到女尸的身体。一旦将女尸碰到,灌满水银的身体,会立即破碎,将里面的蒸汽蒸发出来,污染这里的空气。我们根本没有防毒面具,恐怕立即会死翘翘的。
看到我的犹豫,这时候滨崎步沉吟一声说道:“我来吧,我的体形在几个人里面是最小的。”
看到我们面色有些犹豫,滨崎步又笑道:“大家的眼睛都看着,怕我做什么手脚吗?”
“好吧,你上去,当心一点。”
我们同意了她,后面这句话,不知道我怎么就加上去了,或许还在怀念她作为孔薇薇时候吧。
滨崎步慢慢地踏上石床,避开了周边的水银女尸,接近曹操的“尸体”,她轻轻碰了一下,失声对我们说道:“这不是尸体,根本就是一具塑像。”
“什么,这里难道不是曹操的墓穴?”
我有些失望。
对面的滨崎步回答说道:“不知道,看起来根本不是尸体,也不像是将一具尸体包裹在金属外表里面,根本是直接用铁水铸造的。”
一开始我怀疑是曹操将自己的尸体,用熔化的铁水铸成一个塑像,不过这可能性不大,因为铁水有数千度的高温,尸体老早被烧掉了。
这时候,我背上忽然一动,居然是王开山醒了过来,我正扭头看过去,王开山悠悠醒转,转转脑袋,抬起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回事?我在哪里,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她看到了旁边的刘永丹,甫一见仇敌,顿时怒从心起,厉声喝道:“你来干什么!”
王开山不知道怎么发飙起来,明明在我背脊上,一下子扯掉我绑在帽子上的手电筒,对着刘永丹就扔了过去。那刘永丹慌忙避开,手电筒呼呼朝后面飞去。
我高声喝道:“王小姐,不要冲动,我们暂时已经休战了。”
王开山清醒过来,眼神凌厉,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放我下来。”
我割断身上的绳子,把王开山放了下来,她双脚一落地,就紧张地四下里张望,在确认什么东西。我说道:“这里是曹墓,我们已经到达了。”
王开山点点头,但是就在这时侯,我们后面传来滨崎步的尖叫:“不好,谁扔的手电筒,砸坏了女尸!”
我们一起回头,竟然发现石床上有一具女尸倒下了,历经千年的尸体虽然有水银防腐,但是老早脆弱不堪,尤其是额头上,被一根手电筒砸了一下,汨汨流出银色的液体,慢慢蒸发,浮在空气中。
“快跑,日本女人!”
我大叫道。水银蒸汽可是剧毒,中招必死无疑。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四十九、神秘的金人
死的王开山,真是大小姐的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硬是突然醒来,打翻了灌满水银的女尸,现在完蛋了,我们都必须立即离开这里,否则留下来陪葬了。
滨崎步动作极快,眼看慢慢地走出来不行,索性丢下背包,双腿一跃,一个筋斗弹了起来,飞过石床,宛如体操运动员一般,稳稳落在地上。这或许拜托了她矮小的个子,体形小,重心低,若是范雪雪这般高个子来,绝对不行。
待到滨崎步离开石床,水银蒸汽已经蔓延开来了。与水蒸气不同的是,水银蒸汽颗粒比较分散,所以视线没有被阻挡,我们依旧能够看清石床那边的动静,然后就在这时侯,水银蒸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围绕在曹操的雕塑身上,开始腐蚀铁面。倏然,曹操的铁像一动。
“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那个铁像在动!”
“不是!我也看到了。”
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无双回答。
我们稍稍拉开距离,避免了水银蒸汽的直接侵蚀,回头眺望那边的情况。
曹操的铁像慢慢站了起来,不像是有机械力量在驱动,而是仿佛活了一样,因为水银蒸汽的腐蚀,外表的铁皮不住啵啵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使得我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在我们面前,站立着一个铁人,不是铁的机器人,而是真地一样的铁人。当曹操铁人外面的铁片掉落以后。身上露出了人体的器官和复杂的静脉动脉缠结,再往深处看,甚至能够看到内部有金属做的骨骼。而在骨架上面,血管经脉都是仿造的,是用一种铁丝以复杂的编织工艺缠绕而成地。在这些密密麻麻地脉络上面不足流动着红色和蓝色地闪亮液体,犹如动脉和静脉,在寂静中这种景象尤其显得恐怖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金人!这里其实不是曹操的墓穴。而是金人的墓穴!”
王开山咬着牙。咯咯说道。其他人都已经骇然。
这具金属尸体一样的铁人从石床上站起来,若不是里面看不到任何机械部件,我都以为是终结者从未来过来的了一样。然后,更加可怕的事情出现了。石床上地那些水银女尸,居然也慢慢站了起来,向我们走过来。
“快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好在没有腿软,转身就往出口跑出去,但是忽然轰轰的一阵巨响,一道巨大的铁栅门,猛然之间从出口上面降了下来,顿时关闭了整个墓室,叫人目瞪口呆,回头一看。那些水银女尸和铁人已经逼近过来。
我们只能慢慢地后退。手里摸摸,看看有什么称手的武器。
倏然,滨崎步首先发动了进攻。她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水银女尸开火。子弹近距离穿透女尸的额头,顿时让女尸从眼眶里面流出了银色的眼泪,然后耳朵、鼻子、嘴巴等七窍,都一起流出了水银。天长地久,这些女尸老早被水银腐蚀,脆弱不堪,受到外力打击之后,顿时崩溃,一下子被水银本身的重力压垮,瘫倒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
滨崎步又开了几枪,她是军人出身,枪法很准,一枪一个爆头,顿时把所有的水银女尸给打烂了脑袋,化作烂泥。
此刻就只留下了那个铁人,慢慢向我们逼近。滨崎步还余下几颗子弹,正要开枪,我心念一动,忽然喝声制止说道:“等等!”
“怎么了?”
滨崎步奇怪地问道。
“不要开枪,你看他们虽然站起来,向我们靠近,但是有过伤害我们地举动吗?只是比较骇人,我们就当作是吃人地怪物,反击他们。这个铁人,似乎有什么事情一样,要接近我们。”
滨崎步一愣,确实如此,她把手指从扳机上放下,但是依旧没有把枪口离开铁人。
铁人嗵嗵地逼近我们,待到三尺左右的时候,忽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身上的一个个部件松开,身躯缓缓地散架,露出了身体里面地核心,在他的胸口,藏在一个心形的盒子。然后整个铁人仿佛邪气的皮球一样,顿时一动不动,原本流淌在铁线上红色和蓝色的光芒,也停止了闪耀。
“这是什么?”
王开山疑惑地问道。
“可能是里面藏着的文书吧!”
我看这个铁盒子,体积狭小,不可能放太多的东西,只有可能是文书一类的东西。
大家四下里看看,用目光交流,如此重要的东西,谁都想要,谁都不肯放弃,最后达成一致
,由我取了过来。我把盒子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时候,却怎么也开不了,里面竟然有锁!
“我来!我比较擅长开锁。”
滨崎步对我说道,我记得她小偷小摸的事情很擅长,犹豫了一下,递给了她。
滨崎步手脚飞快地打开了盒子,拿出一本小册子一样的东西,惊喜地要命,立即丢下盒子,首先看了起来,其他人顿时眼红,一个个叫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争先恐后,但是不到一秒钟,都哑然了,拿着那本小册子无所适从。我哈哈大笑,老早预料到了这件事情,从滨崎步手里拿过了小册子,翻开一看,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里面写的是三国时期流行的汉隶,这些文字和现代文字区别很大,一时之间根本难以辨认,除非是我和无双这类的历史专家,才能够解读。
我翻看了几眼,似乎是某人记叙的一件事情,当我正要翻看下去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头晕,摇摇头,大叫道:“不好!水银蒸汽!”
方才一直忙着争抢这本小册子,居然忘了,几个水银女尸暴毙之后,从她们身上泄露的水银,逐渐开始蒸发,浓度越来越大,难怪我觉得一阵头晕,竟然已经中毒了。好在水银毒素不瞬间发作的,不然我老早毙命了。
滨崎步急忙问我:“还有炸药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够了,而且在这里我也不敢用,别忘了,水银是做雷炸药的主要成分,水银蒸汽也有可能会爆炸的!”
“该死,难道我们就得在这里毙命陪葬吗?”
王开山恼火地说道。
“还不怪你,要不是你打翻了一具水银女尸,我们会陷落到这种地步吗?”
刘永丹冷冷地说道。
两个人吵架起来,我听得耳朵里烦,放声喝道:“闭嘴,都什么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吵架?”
这时候无双忽然叫道:“你们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办法逃出去。”
我抬头一看,无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石床那边去了。我屏息避免吸入水银蒸汽,赶了过去,看到无双指着石床上的一个小小石碑。由于之前我们的目光都被铁人所吸引,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块石碑的存在。
“汉曹魏公国脉碑!”
我失声说道:“这里果然不是曹墓,而是国脉的封印处!那么封印国脉的东西,就在这里了!”
“什么,国脉!”
滨崎步一听说国脉两个字,立即跑过来,她为了解开日本的国脉,极其关注此事。
但是这里除了空荡荡的一张石床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无双猜测道:“说不定,在这张石床下面,还有另外的通道?这在古代来说,根本不稀奇,时常有建造这种墓中墓的。”
其实这里已经算不上坟墓了,不过我也懒得纠正无双的错误。我对她点点头,然后贴住石床的一头,尝试着用自己的蛮力推开石床。石床大致有五六吨左右,果然我力量即使再大,也无法推动石床,因此我招呼众人:“大家都来帮帮忙,说不定生路就在下面!”
无双、滨崎步都马上贴在石床上,王开山和刘永丹斗完嘴,一言不发,分别在两头贴住石床,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五个人的力量不下一吨,加上只需要推动石床就可以了,所以石床轰轰隆隆地开始滑动,地上慢慢地露出一个黑洞,当真和无双预料的一模一样。
“太好了!”
众人一阵欢呼,刘永丹急急忙忙就像钻进去,我慌忙叫道:“当心,里面可能沉寂了数千年的气体,有毒!”
“总比上面的水银蒸汽安全!”
刘永丹丢下一句话,就径直钻了下去,我想想看,倒是觉得他挺有道理的,索性也跟着下去。
黑洞里面,有一条向下倾斜的台阶,我打量手电筒照射,刘永丹就在我前面走动,随着我下去之后,无双等人也相继下来。我用力吸了一口气,除了有一点怪味以外,倒是没有其他的问题。
刘永丹看我们下来,稍微等了一下,然后凑齐几根手电筒,一起照射,这样比较明亮,我们四下里打量,这里空间比大,在我们面前,竟然矗立着一个无比巨大的人形。
“金人!始皇帝的金人!”有人失声叫道。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曹操的神秘发现
我们面前,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金属铜人像,但是他只身,却依旧庞大无比。这个半身的金人,相貌是秦代典型的士兵模样,发髻朝左,胡子翘起来,身上披着盔甲。双手只剩下一个肘部,其他的部分已经失去了。而他的下半身,在胸部部分以下就全部不见了,尽管如此,他也非常的巨大,差不多有五六个人那么高。
“不是说金人不是人,金人不是金。我们眼前的金人,不是正宗的金人吗?”
无双对我窃窃私语,我也搞糊涂了,回头看看王开山,这件事情是从他们王家传开去的,只有她才知道最详细的情况。
王开山沉吟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祖先是这么说的,我们绕过去看看吧!”
我们从金人的侧面绕到了他的后面,却看到金人的背后居然是空的,叫人不免一愣。金人的胸口差不多有一个房间那么大,被人凿开,做成了一个祭台一样的地方,中间放着一盏莲花灯一样的东西,上面悠悠燃烧着一团紫色的火苗。
千年神灯?
我们面面相觑,事情越来越怪了,从最初的寻找曹墓,到现在居然变成了阿拉丁的神灯,怎么都觉得这事情太过于荒唐了。
王开山没有说话,她径直走了上前,凝视着那盏莲花灯,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过了一会儿突然对我说道:“盖茨先生,那本小册子还在你手里。现在正好大家也有空休息一下,不如你把里面的内容翻译出来,给大家听听如何?”
我差点忘了,那本小册子似乎是曹操地日记。我从口袋里拿出来,坐在地上,一个手电筒照着,另外一支手翻页,开始细细看起来。
这本小册子果然是曹操日记式的文字。其他事情没有多说。只叙述了发现金人前前后后的事情而已。我一边观看。一边对大家翻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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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元年(西元一九零年),为了解决粮饷不足的问题,我设置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开凿历年来的王公贵族坟墓,把里面的金银财宝挖出来,充做军饷。想不到这个主意却是不错,单单是挖了梁孝王的陵寝。所得财富,就可以满足我军三年之用。
但是在今天,发丘中郎将王孝突然来通报,说在发掘坟墓的时候,发生了奇怪地事情,原本已经挖开地坟墓,一夜之间忽然又自己复合了,这很奇怪。仿佛传说中会自动生长地息壤一样。
我赶紧带着自己手下亲信的虎豹营前去。暂时将发丘的兵士调开,让虎豹骑的前来挖掘。他们人多势众,不到半天。就挖开了坟墓,陆陆续续找出了一些金银财宝,看陪葬物品的规格,应该是西汉初年一个有功之臣的坟墓。
但是挖到他的棺木地时候,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棺木非常奇特,不是用上好的阴沉木制作,而是一整块铁铸造。但是这块铁也非常奇特,长约一丈,犹如梭子,浑身光滑,竟然找不到一丝缝隙。既然是棺木,那么自然要把尸骸放进去,可是连缝隙都没有,叫人感到非常奇怪。
这时有人试着用剑刺了一下,棺木忽然自动滑开,慢慢地露出了一条缝,然后好像是被剖开的肚子一样,整个儿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竟然藏着一具完好的尸骸。西汉初年到现在,差不多过了四百多年,尸体依旧保存的非常好,仿佛只是刚刚死去地人一样。
我命人将尸体掏出来,刚刚抱出棺木,尸体一下子变黑,化作骸骨,继而又变成灰尘,洒在地上。然后棺木就产生了奇特地变化,倏然变成了一个闪着银光的圆球,落在地上。
这件事情莫名其妙,连我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一定非常重要,所以我叫人将这件事情严格保密,带着圆球,回到了府邸。
然后我拼命查阅古书,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苦笑一下,算起来这个玩意,只能以后等我死掉之后,用来当棺材了。
当天下起了大雨,雷声阵阵,忽然一个闪电劈到了我府邸里,顿时那个圆球犹如得了魔力一样,飞了起来,飞到半空中,立时无数闪电劈在上面,闪亮如太阳一般。我们看得非常惊奇,莫非这是雷公地法器,落到了人间?
这时候,更加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倏然我腰间的剑飞了出去,刺向那个圆球。然后不止是我的剑,方圆五十尺范围内,所有兵士的金属盔
器,还有家里的金属器具,都像是有了吸引力一样,吸收,空中放出闪亮的光芒,圆球的体积越来越大,不到半天,雷雨停止的时候,半个巨大的金属形象轰隆就落在了府邸里,叫人目瞪口呆。
“这不是始皇帝的金人吗?”
我的谋士郭嘉说道,他才学出众,对于古代的历史尤其有研究。
这个金属形象,确实有可能是始皇帝的金人。
我看到这个金人只有半个左右,上半身非常完整,但是胸部以下就没有了。金人梳着秦代模样的发髻,穿着秦代的盔甲。
郭嘉看到这个金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向我拱拱手,示意他要回去查阅资料。我就耐心等着他,但是这个金人实在太骇人了,南面有些人好奇过来看,我就叫士兵,在周围一百尺以内,严禁有人进去。
到了晚上,郭嘉终于有了答案,我过来告诉我说道:“说起来这件事情也非常离奇,但是恭喜主公,您将成为今后的霸主!”
我问他为什么,郭嘉回答说道:“传说在春秋时代,秦国陈仓那个地方,有人捉到了一只怪兽,献给秦文公,路上遇到了两个儿童,说这是喟精,常在地下吃死人脑浆。猎人听后,想打死这怪兽,就用枝条抽打兽头。此时,怪兽突然高喊着说这两个儿童不是人,都是野鸡精,名叫陈宝。得雄的,可成为天下之王;得雌的,能称霸于天下。儿童的本来面目被揭露以后,就变成野鸡飞走。雌的,飞到陈仓山北坡,被捕捉后,变成石鸡;雄的,飞往东南。传说是这样,但是真实的历史确实天将异宝,协助秦日后获得霸权!这样东西,就是主公所获得的圆球,叫做陈宝。”
我非常好奇,问道:“那他为什么变成了半个金人?”
郭嘉继续说道:“陈宝是一样神奇的东西,只要确定了国脉,镇住国脉,就可以获得霸权。等到政获取了天下的霸权,他不信这个,就把陈宝从秦的国脉那里挖出来,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术,用以制作金人。传说始皇帝制作的金人,个个有二十仗那么高,重达一百万斤。这么大的巨人,别说以秦时候的技术,就是现代也很难制造,他就是用陈宝,吸收了金属,做成了十二个金人。果然,失去了陈宝镇压国脉,秦不过二十年就垮掉了。”
我说道:“那么我得到了陈宝,莫非是天意?”
“所以我恭喜主公了!”
郭嘉说道。
我顿时感到踌躇满志,连老天都照看我,我曹操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啊!
不过现在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陈宝吸收了各种金属,又变成了半个金人。郭嘉认为,这是因为施展在陈宝上的法术还没有消失的缘故。自从秦灭亡以后,咸阳被项羽一把火烧个精光,十二个金人,有几个被他溶解掉做铜钱了,现在咸阳那边,一个金人也找不到,想必都已经遗失了,万幸我居然得到了陈宝。
我没有办法,只好派人割开了金人的身体,在里面挖出陈宝,说来也稀奇,此刻陈宝上面,悠悠闪着紫光,仿佛紫微星一样的仙气。
根据郭嘉的推测,接下来我只要找到曹家的地脉,然后将陈宝放上去,我就能够获得天下的霸权。但是曹家的地脉在哪里?我秘密派人寻找。
……
(书里并不是完整的记叙,而是一些片段,上面那段结束以后,接下来就是过了几十年了。)
我找了曹家的地脉很久,也一直没有找到,忽然有人通报我说,一个名叫左慈的道人,自称能够找到曹家的地脉。
我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件事情我一直隐秘的很,从不向任何人透露,喜的是终于有人找到了曹家的地脉。我将其召见进来,这是一个白发的老头儿,不知道是不是神棍,若是,一刀砍掉脑袋算了。
“你想杀我?”
左慈说道,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我这次过来,是向你告知陈宝的秘密。”
“陈宝有什么秘密,你快告诉我,它真是天庭上掉下来的吗?”
左慈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根据古书记载,在很久很久以前,比大禹治水还早的时候,有一群奇异的法术师,陈宝就是他们制作的法器。陈宝最初,是用来修补天柱的!”
无双低声问我:“你不怕那些日本人反悔吗?”
“不怕,因为我有克制他们弱点的秘密。”
“就是那个国脉的所在地?为什么即使日本人知道,也无法前去呢?”
“你想想看,在日本的土地上,有什么地方不能前去呢?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一、火种源与霸天虎
什么,补天柱?”
“不错,曹公也应该知道,上古时期,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争夺天地的霸权,爆发战争,战败的共工撞倒了不周山。不周山是支撑天地的天柱之一,那陈宝就是女娲用来弥补天地的法宝之一。陈宝可以配合地脉,获得巨大的作用。而我们人都是女娲用泥土做的,所以我们也受到陈宝的作用,当配合一定地脉的时候,人心会有所归向。”
我忽然想到最初找到陈宝的时候,它几乎吸收了所有的金属。
“但是曹公,你知道这个陈宝还有一样神奇的力量,可以控制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并且使得他们获得生命。当初你知道为什么始皇帝要将陈宝从秦的地脉中拿开呢?这是因为他要建造一只无敌的军队。传说始皇帝用泥土烧炼了一只瓦俑的大军,陈宝使得他们复活,去攻击六国,战无不胜。”
我暗想,难怪如此,秦国数百年没有能够统一六国,却偏偏在始皇帝的时候才实现梦想,这里面或许有瓦俑大军的因素在里面吧!
我问道:“那么你能够帮我找到曹家的命脉吗?”
左慈回答:“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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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记叙了,我的翻译也到此停止。在历史上。左慈确实有这样地一个人物,他字远放,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方士,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葛洪,就是左慈徒弟的孙子。左慈确实与曹操有密切接触过,不过很快曹操就翻脸要杀左慈,但是让狡猾的方士轻易地逃脱了。曹操的记载中没有说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联想一些历史的发展。我勉强能够猜测推理出。便是左慈欺骗了曹操。拿走了什么贵重的东西,然后曹操虽然找到了曹家地命脉,但是并不能够保佑曹家,反而很快被司马氏夺走了霸权。
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众人,他们各自凝神细想,过了一会儿滨崎步说道:“倒是那个陈宝,我觉得像是一个什么东西——比如说。它地性质很像《变形金刚》中地火种源,能够使得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有生命!”
我一愣,失声说道:“《变形金刚》?我也看过,是不是飞机大炮变来变去的那个玩意?这部电影最近刚刚上映。”
王开山嗤之以鼻,说道:“其实陈宝是火种源,传国玉玺是矩阵,而十二金人便是十二个霸天虎,被火种源激活。协助秦始皇统一六国。古代中国人真猛啊!要十二个霸天虎才能压制六国。而六个霸天虎就可以把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打的一塌糊涂。是不是呢?”
滨崎步哼的一声,知道王开山明显在嘲笑她,也不搭理。
无双搔搔脑袋。说道:“我倒是想起来了,历史上,最早获得陈宝的应该是夏启吧!”
“怎么说?”
我问道。
无双回答:“夏启他是第一个从部落联盟首领,转变为东方式奴隶大国国君地人物,这样剧烈的转变不是很奇怪吗?之后他铸造了九鼎,上面刻画了整个东亚大陆的山川地势,也就是各条命脉!他要控制所有的命脉,防止别人破坏他的统治。所以九鼎才成了政权的象征。”
我点点头,这种设想倒是非常有可能的。
这时候刘永丹喝道:“好了,你们有空闲聊,还不如抓紧时间把陈宝拿下来吧!”
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刘永丹、王开山和滨崎步三方面,他们根本不相信对方,所以渐渐地把眼光落到了第四方的我们身上,我和无双明显与陈宝无关。
王开山微笑道:“这次就拜托盖茨先生了。”
我点点头,嘴里叼着手电筒,爬上了金人空心地背部,在千年未熄灭地神灯前,仔细打量,不知道如何才能拿出神灯。
我低头凝视神灯上面的火焰,这不太像火苗,似乎是一种等离子的形态,我尝试着用手放在“火苗”上面,果然一点也不热。
我试着想拔出神灯,但是一动也不动,被底下地基座牢牢吸住,动弹不得,我不敢用强,生怕弄坏什么东西。想了一下,忽然记起来,曹操的记载中,似乎记录了陈宝吸收闪电的能量。而我们之前,我发生过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每次都是发电机停机,这一定与陈宝需要电能有关。
不过说来也奇怪,陈宝明明能够在这里,但是怎么能够影响到外
况呢?我对陈宝的性质也不是太过于了解,眼下不敢先拿出来再说。
我心念转动,对下面的人喊道::“谁拿一只手电筒上来?”
话音方落,无双就把一只手电筒扔了上来,我口里叼着一只手电筒,而把无双给我的拆开,拿出电池,和电线,接在神灯上面,只见一通电,忽然神灯当面的紫色火苗熄灭,然后神灯慢慢地旋转,整个基座裂开,顿时露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铁球。
哇!
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将陈宝拿在手里,它比我想像的还要小,只有棒球那么大,很轻,看起来象是铁球,但是比同体积的铁球小很多。
我拿着陈宝走了下了金人的空心背部,其他三个人的手臂,不约而同地伸了过来,抢夺陈宝。
“是我的!”
“滚开,是我的!”
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爆发三国大战,我大喝一声:“住手!”
滨崎步冷笑道:“原来朱恒淮朱教授,也对陈宝有兴趣啊!”
她笑吟吟地看着王开山,忽然揭露了我的真实身份。
王开山一听到我的名字,马上跳了起来,指着我说道:“你,你是朱恒淮?”
我环视一下,刘永丹不为所动,想见范雪雪老早告诉他了,我唯一瞒着的人就是王开山,此刻时候也差不多,我的冤屈也被洗清了,正是可以解开伪装的时候。
“不错,我正是朱恒淮。”
我拿下了伪装的眉骨和眉毛,至于皮肤和头发,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自动消失,古怪的美国式中国话我也没有必要讲了,在王开山浑身颤抖着发飙前,将事实说出来:“我不是杀害你父亲的仇人,这件事情滨崎步可以作证,他们在我到达之前就发现王老已经死去了,然后栽赃于我!”
王开山蓦然盯着滨崎步,后者傲慢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杀了你父亲的。不过我看他非常骇然,一定是他亲信的人,以至于他非常吃惊。”
王开山冷冷地盯着滨崎步,显然是半信半疑,很快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陈宝身上,比起死掉的老爹,眼前的这个东西,才值得更加关注。
我说道:“你们要争夺这个玩意的话,我建议还是出去之后再说吧,留在这里,即使拿到又有什么用处呢?”
刘永丹思虑说道:“我赞成,我们先出去再说。”
外面他有不少人手,只要出去了,抢到陈宝对他来说并不难。
滨崎步抱着同样的心思同意。
王开山无可奈何,只得答应。
接下来,我们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了。经过一番搜索,这里并没有任何通道,因此我们不得不从原先的通道离开。但是那里已经被封锁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炸药的数量又不足,而且由于水银蒸汽的弥漫,只可以短时间呆在上面。我们一筹莫展,大家先把包裹里面所有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有什么用的,当拿到医疗保的时候,忽然我心念一动,说道:“我有办法了!”
大家看着我,我拿起一个医疗包,从里面拿出一小瓶消毒用的酒精,说道:“外面有的是水银,而我们这里有酒精,可以制造雷,增加爆炸的威力!”
我是战斗工兵出身,对于炸药方面极其精通,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其他人也就将信将疑。
不过因此也只有我懂这方面的技术,别人没有办法插手,我不得不亲自冒着水银蒸汽的危险,前去布置炸药了。我将全身的衣服都扎紧,然后戴上手套,在脸上扎着一块纱布,猛吸一口气,抱着炸药和酒精冲了上去,那时的感觉,就好像董存瑞去炸碉堡一样。
我飞快地跃了上去,跨过水银女尸,跑到出口处,将炸药安置完毕,然后拖过来一具水银女尸,撒上了酒精。接下来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地下室,腿都几乎软掉了。
我稍稍休息一下,终于按动无线电遥控器,只听外面轰然一阵巨响,地动天摇,似乎整个地洞都要他塌陷一样。过了片刻,等平静之后,刘永丹大着胆子凑出去一看,欣喜地叫道:“打通了,打通了!”
众人大喜,憋着一口气,飞快地冲了出去,一直爬了出去为止,当看到外面明亮的灯光,以及无数人,我感觉仿佛重生了一样。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二、全军覆没
刚刚出去,王开山就大叫道:“朱恒淮,你把陈宝给
我一愣,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发难了,待王开山一说话,刘永丹马上叫道:“是给我才对!”
我瞟向滨崎步,只见她也蠢蠢欲动,只是比其它两个人精明,没有声张虚势,而是悄悄地向她的手下做暗示,预备随时发难。
我长叹一口气,我实在不愿意卷入这种危机中,对他们三个人说道:“陈宝我是不要的,既然我已经洗脱了冤屈,我就会马上离开,陈宝由你们自己想办法去分配吧。”
说完,我将陈宝掏了出来,朝天空中扔了过去。那三个人死死盯着陈宝,待落下去的时候,顿时一窝蜂涌上去,你争我夺。
我悄悄向无双做了一个手势,我们两人趁乱溜走,离地越远越好,我看到那边的空地上,还留着几辆刘永丹开过来的吉普车,正好可以让我们离开这个山地。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了?爸爸?”
无双坐上车问道。
我想想说道:“也没有什么打算,先修养几个月,正这层白皮蜕变成黄皮了,我再干老本行吧!”
“不如和我呆在一起吧。”
无双笑嘻嘻地说道。
“傻瓜。”
我一愣,开口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糊弄过去。
我发动汽车,正要转弯开上小岗,忽然前面闪现出一个人影,我慌忙刹车。防止撞到,定睛一看,那个人居然是范雪雪,她搓着衣角,低着头,局促不安,问道:“我能够跟你们一起离开吗?”
回顾往事,她的背叛固然叫我非常恼火。但是毕竟是受制于人。不得不从事。我心一软,拉开车门,说道:“上来吧!”
范雪雪点点头,坐上了后座,前面地副驾驶座,老早被无双霸占了,她横了范雪雪一眼。带着轻蔑的不屑的神情,此刻范雪雪也没有能力和无双对抗了。
我打开车灯,一口气冲过小岗,顺着崎岖的山路开出去,由于路况不是太熟,加上又是山地,我不敢托大,开车非常小心。速度也不快。顺利的话,再过三个小时就能够到达洛阳市区,然后我们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回到北京了。
无双低声问我:“你不怕那些日本人反悔吗?”
“不怕,因为我有克制他们弱点的秘密。”
“就是那个国脉的所在地?为什么即使日本人知道,也无法前去呢?”
“你想想看,在日本的土地上,有什么地方不能前去呢?
“驻日美军基地!”
“聪明!”
倏然,我一凛,高声喝道:“低头!”
无双和范雪雪一愣,无双反应极快,立即低头,我一边低头,一边按住范雪雪地脑袋往下按。这时无数拖曳着弧光地子弹,犹如暴风一样地飞过来。我低着头,无法看到对面地情况,见到子弹的方向,索性就一头撞过去。
轰,汽车一头撞到了土堆上,动弹不得。我随手抽了一根放在车子上的钢管,立即跳下车,果然看到对面不远处有一个人,穿着黄土迷彩服,在黑暗中极难分别,若不是我战场上培养的危机感,老早被他们埋伏开枪打死了。
对面的人一愣,想不到我们还活着,正要抬枪射击,我动作比他更快,猛然将钢管抛掷过去。那钢管犹如标枪一样,瞬间从他的眼睛钻入,穿透脑袋,空心的管子里顿时爆发出高压水龙头一样地血液。
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就在车子的旁边,他们两个埋伏人,一左一右,我正要潜过去,只听一声娇叱,然后无双说道:“搞定。”
我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我走了过去,无双可比我手软多了,这个家伙没有被杀死,而是打晕过去。我见他长着一张亚洲人的脸,但是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感觉不是中国人,也不是日本人一样。
我捆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对着这个人啪啪两个巴掌打醒,他醒来蓦然发现我们,猛力挣扎,我冷笑一声说道:“别费劲了,你是逃不出的,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们?”
那人轻蔑地对我一笑,我暗叫不好,正要捏住他的下巴,已经迟了,他咬破埋在牙齿里面的胶囊,里面地毒药流出来,瞬间发作,顿时毙命。
我懊悔不已,离开战场太久,和我一直打交道地都是一帮无聊的盗墓贼而已,他们可不会自杀保存秘密,在中国,盗墓最多判个几十年而已。但是我眼前的这个家伙,显
普通人,而是某国精要地秘密部队,所以一定要死守
“可恶。”
我低低骂了一声,对无双说道:“现在情况不对劲,我不知道流血碑岗那边情况如何,我得回去看看。你喝范雪雪,先一起回去,你自保可以,范雪雪就要拜托你照顾了。”
无双一脸不悦,便去叫范雪雪,那女人老是不应,无双大怒叫道:“你算什么大牌,啊!”
无双忽然尖利地惨叫起来,以无双的胆识和能耐,有什么能够叫她感到害怕呢?
我纵身飞过去,陡然瞟了一眼,顿时愣住,然后慢慢地走过去,抱住无双安慰,而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范雪雪。
我始终迟了一步,在我把范雪雪脑袋按下去的时候,已经有子弹击中了她的额头,鲜血溅到我的衣服上,居然没有发觉。此刻范雪雪眼睛睁得大大,仰天躺在座椅上,额头裂开了一个可怕的口子,脑浆混合着鲜血,汨汨而下。
世事无常,哪个刁蛮、硬气的女明星,转眼就在我眼前毙命,死妆骇人,恐怕是爱美的她无法忍受的事情。我心里空空的,一瞬间,无数感觉流上来,酸的、甜的,一时不知所措。过了许久,才长叹一声,搂住无双,低声说道:“你赶快离开,情况非常危险,当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无双点点头,她性格刚强,不会做小女儿姿态,忽然从我嘴巴一碰,就立刻转身走开。
我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从两个偷袭者手里拿下了武器,居然是制式的自动步枪,中国武器管制非常严格,连寻常的猎枪都比较难搞到,不知道他们怎么拿到自动步枪的。他们还有夜视仪,当然不客气地取走。
我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背上枪往回走,靠着夜视仪,小心翼翼地侦查。很快我到了流血碑岗,却一片寂静。奇怪,这里人数极多,又在争夺陈宝,哪里会如墓地一样安静?
我悄悄地探头出去眺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小岗下,好一片阿修罗地狱,地面上硝烟袅袅,到处是残肢断臂,好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不,根本是大屠杀一样。
我四下里张望,确认没有敌人之后,就跑了下去,检查还有没有活口,这里的尸体众多,考古工作人员的,刘永丹的、还有日本人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日本人吓毒手,但是他们也遭遇了不测,莫非还有第四股力量在侧?
我瑟瑟打了一个寒战。
很快我就找到了王开山和刘永丹的尸体,他们相互拥在一起,似乎是刘永丹极力保护王开山,最终全部被打死。这对兄妹,死后终于能够和解了。
我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个低微的呻吟,我大喜,立即在尸体当中寻找,很快从几具日本人的尸体底下,挖出了滨崎步,但是见她受伤颇重,眼看也活不下去了。
她看到是我,惨烈地笑了一声说道:“是你啊,你运气真好,居然能够逃过一劫,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是什么人袭击你们的?”
滨崎步吃力地说道:“不知道,他们都是蒙着脸的人,说话是用汉语,非常标准,我听不出是什么人,但是……其中有一个人好像是那个胡建军的声音。”
什么!我陡然吃了一惊,胡建军失踪已久,一直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会是他?我再想问滨崎步,却见她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我无奈地摇摇头,她这个日本人,为了自己国家的独立自主,死在异国的土地上,虽然我和她相互敌对,但是也有几分佩服。这里尸体极多,但是为什么没有处理呢?一旦被我国政府发觉,定然会缜密调查。
我忽然心念一动,立即逃到杨树林里面藏起来,果然过了不久,就有几个人又回来了,他们开车拉着一桶桶汽油,前来毁尸灭迹。
在他们刚刚下车,把汽油抬下来的时候,我悄悄瞄准了汽油桶,只听噗噗几声,子弹射在上面,那几个人还没有反映过来,汽油桶就被子弹点燃,顿时燃起冲天大火。
当场就有两个抬汽油的人被炸死烧死,还有一个坐在车上的动作反应极快,避开了火苗,可是却避不开我的子弹,我将步枪瞄准他的手臂、大腿相继开火,故意没有打要害,要流着活口询问情况。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三、密林逃亡
飞快地奔出去,那个家伙拿不动步枪,就掏出手枪射之字形的不规则步伐,避开子弹,一下子逼近他身边,抡起步枪,用枪托狠狠地把他砸倒。然后我捏住他的下巴,防止咬破嘴巴里面的胶囊自杀,冷冰冰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袭击我们?”
手里的俘虏笑笑,不回答,我说道:“你不说也可以,但是我知道一百种方式让你开口。”
“fucku”
俘虏骂道,我一愣,听他口音纯正,果然不是中国人,依稀便是美国东部的口音,正是我以前出国交流时候学到的语音。
我耳朵竖起,猛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倏然一个转身,顿时一排子弹如暴风一样地射过来,将那个俘虏打得如筛子一样。我抬头一看,小岗上埋伏了数个敌人,他们是看到情况不对劲,匆匆赶过来的人。
我极快地撤离,一边不停地借着周围的障碍物隐蔽,同时还击,他们人手有限,我可以从容地干掉他们。但是时间一长感觉不对劲了,明明已经打死了几个人,但是火力怎么越来越猛了呢?不好!他们的人手又来增援了。
此刻我寡不敌众,只能抓紧时间逃跑了。
我打出一串子弹,然后弯着腰,犹如山猫一样,钻进了林子里面,向公路方向逃亡。这感觉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和越南猴子一起干架的时候,不过黄土地区地林子不够茂密。稀稀拉拉,而且地上也没有长灌木之类的障碍物,我只能抓紧时间阻碍一下这些家伙奇#書*網收集整理,然后逃到公路上,只要想办法上了车,这些人绝对不敢追过来。他们本来就是从事隐秘的工作,被人发觉了,就白费劲。
我一边飞速地往前窜。一边不时地还击。黑夜对于逃亡者和追击者来说。都仿佛不存在一样,我们都有夜视仪,夜里也非常清楚。
其实今夜我已经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这样逃亡,就感觉很吃力,速度不知不觉地降了下来。那些子弹不时地在我身边擦过,敌人追击上来了。我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根据火力的密集程度,估计对方至少有十个人左右。
我跃过前面的一道土丘,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我把步枪放在土丘上面,微微露出一个枪口,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有人在伏击一样。由于对方有夜视仪,他们可以看的很清楚。
接下来。我得找个地方隐藏。我放弃了步枪,必须直接用肉搏取胜,因此距离不可以太远。一旦过远,对方很容易反应过来将我射杀。
我看到前面有一棵巨大的杨树,心念转动,犹如猴子一样,蹭蹭爬上,借助茂密地树冠,我可以躲藏一下,希望对方没有红外线夜视仪,不然我就完蛋了。
敌人果然上来了,他们发现了枪口,以为我在这里设立了埋伏,立即开枪射击,并且扔出了几个手雷,炸得一塌糊涂,过了片刻,见这里没有动静,便认为我已经归天了,就派出一组三人地小分队,前来查看。
他们三个人跃过土丘,惊讶地看到只有一只砸烂地步枪,然后又一个拿起耳际的通话器报告:“nothing,heone!”
果然是英语,他们是美国人。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然从树冠上跳下来,犹如飞舞在天空中的死神一样,落在三个人中间,手中的匕首画了一个螺旋,顿时割开三个人的喉咙,鲜血陡然喷出,他们叫也无法呼叫,捂着伤口倒下毙命。
由于土丘遮挡了视线,敌人一时之间还无法发觉真相。
我极快地从敌人的尸体上搜罗武器,拿了一只崭新的步枪,又捡了几个弹夹,然后我搜到几个手雷,忽然心念转动,有主意了。
我用匕首将敌人地脑袋割下,虽然非常残忍,但是想想看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也是活该。我将他们的首级平整地放在土丘一侧,排好队,然后再首级之下埋伏好手雷。敌人看到了狂怒之下,必然会有所动作,那时候就等着吃手雷吧!哈哈。
我狂笑一声,吸引敌人的注意,然后飞也似地往前逃过去,我走了不到半分钟,就听到轰隆的响声,这一下,至少会死个一两个人吧!
果然,接下来对我的追击力度小了很多,只有两三个人对我锲而不舍地追击,人数一旦减少,对我来说,就容易对付多了。好歹我也是丛林作战出身的,在林子里面,我就是老虎。
我见他们如.|:树,
击,首先打死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
后面的两个人麻烦停下来,和我一样,寻找树木做掩护。由于我们都是用小口径地步枪,子弹穿透力无法贯穿杨树,不怕中弹。
他们躲了起来,可是我还拿着手雷啊。我马上扔了出去,其中一个见到了大惊失色,慌忙逃窜,可是迟了,即使他没有被手雷砸死,我地步枪也不是吃素的。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我冷笑着高声用英语叫道:“你也看到了,你的伙计都是这个下场,要是不想死地话,乘早逃命吧!”
话音方落,一串手雷就扔了过来,同时伴随密集的子弹雨。
想学老子的套路?我早有准备,一个打滚翻倒前面的杨树下,避开子弹雨。不到两秒,手雷爆炸,虽然可以避开弹片,但是冲击波震地我脑袋生疼。不好,敌人就在等这个机会。
我马上抓起步枪,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胡乱一阵射击,很快脑袋恢复了正常,定睛一看,果然面前躺着一具尸体,真是狗屎运啊!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松懈,用夜视仪扫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敌人之后,才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坚持到最后的敌人跟前,用枪口捅捅。猝然,一道寒光从我面前闪过。
好厉害的家伙,居然装死勾引我上钩。
我本能地身体往后仰,形成一个铁板桥,然后一侧身,滚在地上,拿起枪还来不及开火,那人就拿到砍过来。
铛!
枪管挡住了匕首的袭击,我此刻躺在地上和他搏斗,顺便伸出一脚,来个小兔蹬鹰,一脚飞过去。
那人挨了一脚,低低叫了一声,我们拉开了距离,但是听他声音很熟悉。
我拉下夜视仪,夜视仪虽然夜里远处看的清楚,但是细节便不信了,反而不如直接用眼睛好。当看到那人的脸孔我叫道:“是你!”
“不错,是我!”
此人便是胡建军。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连王开山都不放过。”
我冷冷地盯着他询问。
胡建军冷笑一下,没有答话,倏然将匕首猛力抛过来,我用枪管一挡,却见他转身飞快地逃开,我可以追踪下去,但是难免不是一个陷阱。
“可恶。”
我低低骂了一声,转身离开,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到达了一条乡间公路上,此刻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这种小路不像国道那么多车子,我等了半天,才看到一辆拖拉机过来,见我招手不停,我大怒之下开了几枪,拖拉机才老老实实停下来。
“大哥,小本生意,何必动粗呢!”
我定睛一看,原来这是制造假烟,乘着夜里偷偷贩运。我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不管你的事情,我只是搭车,开到县城里面,就没有你的事情了。”
那拖拉机手倒是老实,一路开过去,天亮的时候到了县城,我手里的武器实在危险,就把步枪砸烂,子弹全部丢尽河里,倒是手雷留下了一个防身。
我告别了拖拉机手,反正他也是干非法行当的,不怕报警。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砸破了一间服装店,偷了几件衣服穿好,偷了钱,然后又到附近的一个理发店,把满头银发染黑,既然不需要扮演盖茨了,我的模样实在古怪。头发染黑之后,就是皮肤非常白,不过这在中国也不稀奇,至少我看起来十之八九是国人了。
我和无双约好在北京见面,接下来我就是想办法去北京了,反正胡建军的假身份证还在,完全可以混。一说到假身份证,我就想起了范雪雪,顿时一阵黯然。
我先坐车赶到洛阳,正要买票上车,但是心念转动,唯恐敌人此刻也混了进来,索性又坐车去了开封,在那里买车票坐火车站。火车站一个卖方便面的大妈忽然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叫做朱朱?”
我一愣,这是我的昵称,向来只有无双高兴的时候这么叫我。
我疑惑的看着大妈,她却满面兴奋,高兴地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姑娘叫我捎话给你,说什么寻找中国的国脉。”
我非常疑惑,这时大妈又伸手说道:“给钱吧,她说只要告诉你这句话,就会有一百快钱的。”
我丢给她从服装店抢来的钱,坐上火车后静静地思考。无双显然料到我会从开封坐车,所以留下口信给我,但是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四、突袭央视大楼
脉一览图虽然在我手里,但是根本看不懂任何机密。到,我们已经判断出了日本的国脉在驻日美军基地,而日本的国脉又是根据国脉一览图找到的,那么我们已经确定了一个点,这样找起来就容易多了。接下来,无双要我找中国的国脉,为什么呢?
我猛然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陈宝、美国人、中国国脉!
如果这个假设是确凿的话,那么美国人抢夺了陈宝,是要封住中国的国脉。因为只有中国,才是美国最大的战略对手!
所以现场的那些人虽然都是亚洲人的面孔,却都说英语,因为一个金毛鬼子来到中国,非常醒目,反正美国人种众多,派些印第安人、日本人、越南人的后裔也没有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我暗自询问自己,假若如我猜测的一样,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这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
我心里这样思考着,也疲惫之极,不知不觉就在卧铺上睡着,然后一路开到北京,没有到林白水那里去,而是径直去了天津无双的别墅,她果然在那里等着我,见到我就紧紧抱住我,说道:“太好了,你没有事情。”
我搂着她坐到沙发上,无双给我泡了一杯茶,于是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无双说道:“那事情非常紧急,你为什么不报告给有关部门?”
“谁信呢?”
我苦笑着说道:“封锁一个国家的命脉,这番话到现在有几个人相信呢?说不定我现在去国安局报告。立马就把握送到小汤山精神病院。”
无双苦笑道:“那倒是,不过既然日本地命脉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中国的命脉,你可以了解?”
我叹道:“这就需要仔细研究一下了,等等,我拿出国脉一览图再说。”
无双莫名其妙,却见我在房子的一个角落里,撕开装饰板。将砖头拿下来。取出了一个包裹。她就大笑道:“好啊,你把我家当作免费储藏室了。”
我无奈地说道:“这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可能在冒险的时候,随身携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摊开国脉一览图,和无双两人一起细细研究,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上面莫名其妙的一条条线条。好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叫人头痛,我叹气说道:“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去找她了,毕竟她是这方面的行家。”
无双身子一颤,低声说道:“你是说,白水吗?”
我点点头。说道:“无双。和她和好吧!”
过了半晌,无双点点头说道:“好吧。”
我们接下来赶往北京,到了林白水工作的大学和她会面。无双颇是胆怯,两人见面,沉默了好一阵子,林白水才先开口说道:“你越发漂亮了,无双。”
“谢谢!”
我便将事情和林白水说了一遍,并且指出了几条线索,林白水说道:“这个国脉一览图我也是看地稀里糊涂,如果要研究出来地话,可能会呆上一段时间,你们要稍等。”
我表示明白。
无双和林白水虽然要和好,但是两人毕竟还是有些尴尬,所以无双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而是另外寻地方居住。她是一个文化届地名人,来到了北京,不久就被央视邀请,出席几个节目的制作,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她。
有一天正在看电视的时候,忽然电视画面中断,这让我非常奇怪,再转了几个台,除了央视的节目以外,其他如北京卫视之类的,都好端端,就央视出了问题。
“奇怪。”我暗暗纳闷,看看时间,无双的节目应该老早好了,我试着打电话到她家,一直没有人来接,莫非出了什么情况?
我带着疑虑,穿好衣服出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林白水还在大学的研究所工作,她是一个工作狂。
我打地到了新建好的央视大楼,但是在前面一公里处就被警戒线拦住,警察告诫我们:“这里的路段暂时封锁,请绕路吧!”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从车子里面询问。
警察摇摇头,只是示意我们离开,没有回答。
我越来越奇怪,嘱咐司机开车离开,然后悄悄地付钱下车,找到警戒不是非常严密的地方,暗自潜入。这对于我这个老兵来说,一点也不难,毕竟警察人手有限,不可能全面封堵所有的路况,待我潜入之后,发现除了警察以外,还有一些便衣的人在,他们个个面色严肃,包围了央视大楼,如临大敌。
我躲在灌木丛中观察,忽然有
手电筒,从我背后照明,喝道:“什么人?”
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中年人面色严峻的看着我,我想也不想,挥拳便将他打倒,他根本没有料到我会反击,顿时昏了过去。我搜索了一下他的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翻看一看,居然是国安局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拿走了他地证件,还有手枪和手电筒,装模作样地来到大楼前,凝视着央视大楼。
似乎因为我故作镇静的缘故,居然没有人过来盘查我,我抬头看着央视大楼,这个建筑的造型非常奇特,犹如一条立体裤衩。旁边地一些便衣国安和警察窃窃私语:“想不到居然会有匪徒突袭央视大楼。”
“是啊,根本想不到。他们的活力非常凶猛,以至于看守大楼的武警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这是一般的匪徒吗?”
“不知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已经切断了所有央视大楼的信号,那些匪徒也没有提出什么条件。现在大楼里面,一万多工作人员撤出了七千多,还有部分困在里面,主要是位于三十八层以上的。”
该死,那不是无双做节目的那层楼,原来她被困住了,难怪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得想办法混进去,救出无双。
我四下里张望,央视大楼的大门老早被特警团团围住,但是他们没有攻进去,似乎还在了解情况,我加入贸然过去,必然叫人怀疑,想了一下,索性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上网查询了一下,找到央视大楼的地下停车库,从地下进去。在地下停车库,也有人守着,见我过来便拿枪警惕地上前,我掏出国安局的证件,会了一下,说道:“我是国安的。”
那人见我如此大牌,也没有仔细检查证件,我便摆脱他,找到了电梯,心里暗自寻思,此刻电梯必然被突袭央视大楼的匪徒们给控制,我贸然进去,不是当靶子吗?但是爬三十八层的楼梯又太累了。
笨蛋啊!他们只在三十八层以上,我干吗非得到哪里,到了其他楼层也可以的。
思绪间,我走进了电梯,抬头一看,头顶就是一个探头,假如匪徒们控制了电梯间,必然可以察觉我的到来。我一跃扯断了电梯探头,然后从三十层开始,每一层的号码都按了一下,这样使得他们无法判断我到底去了哪一层。然后我就再某一层下来,通过紧急救生通道上去。
但是他们肯定也不蠢,如果没法观察到我的存在,一定会控制紧急救生通道的。
我心念转动,在三十九、四十层上也按了一下,然后纵身一跃,砸掉头顶的通风罩,我抓住上面的边沿,从通风罩的口子爬了出去,爬到电梯外面,仔细地盖好通风罩,随着电梯上升。
外面风好大啊!这个电梯速度真快,眨眼就到了三十层,电梯门打开,骤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里面传出来,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他们在三十层埋伏。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有人低声地报道:“Noethinkis.oke!”
是英语,我心念一动,莫非又是那帮美国佬,难道国脉就在央视大楼地下吗?转眼电梯又开动了,我一直坐到四十层,猛然抓住一跳,抓住外面的电梯门,然后用力扳开,走了出去,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这里没有人守卫。哈哈,他们以为我会从下面袭击,但是我偏偏从上面袭击下去。
不过对于央视大楼,里面的结构我一点也不熟,只晓得无双在三十八层,她曾经跟我说过,但是央视大楼一层就不下数百万平方米,我如何去寻找呢?
不管了,先下去再说。我不能再坐电梯,从紧急救生通道下去,这样居高临下,一目了然,三十八层的通道口,果真有人看守,拿着一支自动步枪。他根本没有预料到上面的危险,我从上面拿枪对准他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就是砰一下。
那人立时到底毙命,我飞快地窜下去,拿到步枪,又把手枪塞回,换了武器。估计枪声很快会吸引敌人过来的。我要马上离开,临走之极,忽然看到他肩膀上的步话机,随手拿了下来。
我离开紧急救生通道,走出去,是厕所间和洗室,通道非常宽敝,适合逃命。我警惕地往前急速步行,一边到处寻找墙壁上的标志。无双是在直播的时候被掐断信号袭击的,那么此刻还应该在直播间。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五、短兵交接
视大楼的规模庞大,我又不认识路,犹如无头苍蝇一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找到直播间,片刻我就顺着走廊到达了一个演播大厅,贸然闯了进去,迎面就看到一个戴着面罩的匪徒,持枪正要挟着七八个央视的工作人员。陡然看到顿时大吃一惊,挥抢就要开火,可是已经迟了,这短短的零点几秒功夫,已经可以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抬枪开火,子弹犹如死神一样穿透他的身体,他摇晃了几下,叫也没有叫一声就颓然倒下。而旁边被抰持的工作人员却大叫起来。
我慌忙拿出冒牌的国安证件说道:“不用担心,我是国安局的,现在来解救你们。”
这时一个看起来世面见的比较多的中年主持人战战兢兢站了起来,小声问道:“真的吗?”
我点点头,嘱咐道:“不过目前人手还不足,所以虽然我已经解救了你们,但是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了。我建议你们拿起那个家伙的武器,然后把演播大厅的门关起来,等大队人马进来的时候,再离开这里,明白了吗?”
说完,我就过去捡那个家伙的步枪,忽然一愣,只觉得有点不对劲,说时迟那时快,那个明明已经被我打死的家伙,竟然一下子张开眼睛,手中的步枪抬起来,冲着我的胸口就要射击。该死,完蛋了。
嗵!
一把椅子重重地砸在这个家伙的脑袋上,沉重的座椅顿时把他地脑袋砸个稀巴烂,持枪的手顿时颓然倒下。我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是那个大胆的中年人,看着有点眼熟,问道:“你胆识不错。你叫什么?”
“白松岩。”
怪不得,有点胆识。我记得这个记者曾经去过枪林弹雨的伊拉克和塞尔维亚,也采访过巴勒斯坦,枪弹还不算太陌生。
我低头察看死人,原来他穿着防弹背心,难怪我击中他地胸口没有问题。一开始被我打死的倒霉蛋,是被我爆头的。
我把死人手里的步枪拿下来,扔到他手上。问道:“会用吗?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保险已经打开了。记住,射人要射脑袋。”
他翻看着步枪,说道:“可以。”
我说道:“现在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我要去央视十套《百家讲坛》的直播间。但是路况不熟,你能不能带我过去?你不去也可以。只要把路线告诉我就可以了。”
他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毕竟一个记者不能和职业军人出身的我相提并论,但是看到背后那些小女生崇拜的目光,白松岩心一横。提起步枪说道:“没问题。”
我吓了一跳,他地步枪就指着我。外行拿枪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乱射人,我只要再次教他:“枪口不要随便指着人。还有,手指也不要放在扳机上。”
他点点头,然后我安排了这个演播间的布置之后,建议他们马上想办法通知楼下的大批武警和国安们。因为手机信号已经被切断了,有个聪明的家伙就在一块布上写了信息,用一只包着,然后砸破玻璃扔到外面传递信息了,至于会不会砸死人,我可不管。
我和白松岩一起出去,我走在前面,毕竟我是这方面地高手。央视大楼巨大的面积不仅给我造成了麻烦,但是给匪徒们也造成了麻烦。我估计他们是化妆突袭进来地,人数毕竟有限,在偌大的央视大楼里面,要守卫好几层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只能把守几个要紧的路口和房间,这样我们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半个匪徒,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央视十套地直播间里面,闯进去一看,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我勃然大怒,叫道:“怎么回事?人呢?”
“可能被赶到演播舞台了吧!”
我一愣,问道:“为什么?”
“刚才那个匪徒,他就要把我们赶到演播舞台那边去!”
我顿时明白,因为匪徒们人手有限,根本无法看管这么多的人质,只能集中管理,而央视大楼里面,就是以演播舞台地面积最大,不到哪里去还是到哪里去呢?
“好,现在我们赶去那里!”
白松岩带着我前去演播舞台,所谓地演播舞台,就是平常我们看到的春节联欢晚会之类演出地地方,可以同时容纳一万人,面积是够大的。我们穿行十分钟就到达了演播舞台,甫一到入口,就有一个人在守卫,看到我们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抬枪要射击。我哪里会让他得手,对准脑袋就是一阵乱枪,脑浆、血液直流,立
。
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白岩松却看的脸色发白,毕竟他不是经历过战争的军人。
我估计枪声可以吸引一批匪徒过来,于是就借着几个垃圾桶作为掩护,守株待兔,果然一个匪徒冒失地闯了出来,顿时被我一枪爆头,后面就个就谨慎多了,也没有出来,但是一个东西忽然咕噜咕噜滚出来。
我定睛一看,大叫:“不好,闪光弹!”
我飞速地用袖子遮住眼睛,只听一声巨响,耳朵里面嗡嗡作响,脑袋都昏昏沉沉了,我拿下袖子,看到白松岩没有准备,在地上胡乱爬动,正要离开垃圾桶,转眼就会成为靶子。
该死。我随手摘下一直不会响的步话机,扔了过去,大叫:“手雷!”
然后从垃圾桶冒出头,开火射击。
这个步话机一直没有敌人的声音传出来,一开始我以为是敌人发现了被偷,后来想想看,连手机都用不了,估计被强大的信号干扰了,既然没用,看起来有点像手雷,索性扔了过去,敌人肯定会本能地反应掩护,我正好抓住机会,开火射击。步枪猛烈的弹雨顿时打死了门口一个匪徒,剩下几个缩了回去,又扔出几个闪光弹。
我抓住白松岩的胳膊,拎了出去,一起逃开闪光弹的冲击,等他恢复了神智问道:“这里进不去,还有其他通道吗?”
—
白松岩点点头说道:“这里是观众的出入口通道,除此之外,还有演员的后台通道,我们试试看从那边进去吧!”
我同意,于是两人一起绕过去,从后台的通道进去。白松岩刚才吃了亏,再也不敢大意,特别小心,而且据他所说,后台通道其实也不止一条,出去演员出入的通道以后,在演播舞台下面,还有供道具操作人员进出的通道,这条通道就比较隐秘了,我们从这里进去,根本没有人发觉。
我们走进里面,就是在演播舞台下面了,果然那帮匪徒,对于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以为下面是实心的,但是没有料到有人进入。白松岩指点观察窗让我向外查看。
在央视大楼,逃不出的人质,除了被杀死和没有发觉以外的,都差不多赶到了这里,零零散散有将近数千人,被数十个匪徒用自动步枪威逼着。我当然可以突然偷袭,用自动步枪扫射,将这些匪徒一一射杀,但是他们非常接近人质,倘若这样的话,有可能伤到人质。除非我们想办法将他们引过来,然后再想办法射杀!
我考虑了很久,突然问白松岩:“你有没有胆量?”
白松岩怒道:“既然我都跟你到了这里,我怎么会没有胆量呢?”
“现在我有一个计策,可以消灭这些歹徒,但是需要你配合,甚至是冒险。你走出舞台的下面,去引诱那些匪徒,然后我用步枪狙击,将他们一一射杀!你行吗?”
白松岩大吃一惊,叫道:“什么?你叫我送死?他们那么多人!”
我说道:“所以我征询你的意见,按照我的判断,你不拿步枪,而是将手枪藏好出去,他们肯定非常奇怪你怎么能够逃出来,会来活捉你而不是开枪打死。如果事情成功的话,我会将功劳全部交给你。你想想看,一个大记者,显神通消灭所有的匪徒救了同仁,这是多么大的功绩啊!以后女人们都会一个个扑上来求你日她们!”
白松岩考虑一下,此人当真狠,一咬牙喝道:“行!本来就是生死里面求富贵,我都这把年纪了,混个人模狗样也行!”
我们交换了枪械,将手枪全部给他,然后我教他如何打开保险,藏起来的时候当然不能开着保险,万一走火可能会打爆蛋蛋。
商定完毕,我就操纵升降台,把白松岩缓缓地提升上去。然后我留在观察窗那边查看,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样,匪徒们没有料到从后面冒出了敌人,他们有点眼光,认出了这是白松岩。
“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外面偷袭我们的,是不是他?”
一个看似头头的用汉语说道,我倏然一震,他是胡建军!
胡建军派遣几个人过去捉拿白松岩,后者哪会那么容易被捉住,如猴子一样在后台逃命。正好,我调整好自动步枪,美国货到底好,居然有狙击镜,我就拿来当狙击枪使用,反正小口径步枪子弹穿透力有限,不怕伤到人质。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六、声东击西的诡计
噗!
伴随着小口径步枪低沉的枪响,我将步枪拿来当狙击枪使,犹如在玩射气球,在短短地不到两秒钟时间内,就打爆了三个匪徒的脑袋,鲜血和脑浆飞溅在人质身上,引得他们大叫。
匪徒们反应过来,马上寻找掩体躲避,或是拿着人质要挟,但是就在他们寻找掩护的时候,我又打死了两个人。剩下的已经躲在人质当中,胡建军捉住一个人质,脑袋没有露出来,大声喝道:“什么人?你要是再敢开枪的话,当心我杀了这个人质。”
人质是一个美丽的女主播,老早吓得双腿瑟瑟发抖,穿着裙子居然湿了起来,原来吓得尿裤子了。
我眉头一皱,还是反映慢了一点,现在除去追击白松岩的匪徒以外,还有三个匪徒留在人质当中。麻烦大了,干脆我狠心击毙人质和匪徒,反正我躲在暗处,没有人能够看到我,那个白松岩,大概也以为我是国安吧。
当我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一道刀光闪过,随之血液飞溅,一个匪徒捂住喉头倒下,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满面乌黑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把瑞士军刀,瞬间将匪徒的脖子割断。
这是无双,看不到她的脸,但是身形非常熟悉,而且除了她以外,谁会喜欢用突袭的手段。她抹黑了脸,怕是被胡建军认出,两人毕竟见过面。
胡建军和另外一个匪徒也是愣了一下,想不到人质当中还有埋伏。说时迟那时快,我乘着一个匪徒发呆的时候。一枪飞过去,顿时打爆了他的脑袋,剩下地胡建军眼见情况不对,索性带着人质逃了出去。
不管了。我先去救白松岩吧。
我飞快从舞台下面离开,在后台看到白松岩狼狈不堪地在逃窜,根本没有用枪,我看那几个匪徒也太托大了,索性躲在暗处,一个个开枪打死,然后出来拍拍白松岩,说道:“现在出去吧。匪徒我都消灭了,你就是英雄了。”
白松岩被我推了出去,他愣愣地出现在舞台上,手持双手枪,顿时掌声如雷。平时看起来装模作样的女主播们,发疯地跳上舞台去。抓住白松岩叫道:“想不到你这么猛,你是我吗的英雄啊!”
白松岩摸摸脑袋,不知所措,嘿嘿傻笑。
乘着人群大乱。我悄悄走了出去,果然在僻静的角落里。发现一个抹黑脸地女性。她一见到我就高兴地扑上来,跳到我怀里。叫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救我的。”
说完,不顾一切地亲吻我的面颊。
“别闹,你的脸都是泥巴,弄脏我了。”
“切!”
无双跳下,我说道:“这次你也应该发现了吧,是胡建军率领过来的。”
无双失声说道:“到底有什么阴谋,他拿到了陈宝,难道这里是中国的国脉吗?”
“不像,如果是,应该占据地下停车所才对,何必在天空中呢?你想办法和白水联系,问她国脉调查的怎么样了。我先去追击胡建军。”
无双点点头,我立即循着胡建军出逃的方向追过去,路上看到女主播被打了一拳,扔在地上,昏迷不醒,看来胡建军已经出逃了,往哪里逃呢?
我暗自判断,这里地出口老早被武警和国安给牢牢封锁住了,虽然进来可以,可是出去的话,根本无法通过电梯或者紧急救生通道,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
我豁然抬起脑袋,凝视天空,就是直升飞机,我记得央视本身有自己的航拍飞机的,借住直升飞机,可以轻松地逃离这里!
但是我路途不熟,不知道直升飞机放在哪里,假如再返回找人的话,实在浪费时间,不过眼下正要有一个现成地,我抱起昏倒在地上的女主播,定睛一看,似乎是体育频道的主持人,凑近就闻到一股尿臊味,我皱皱眉头,对准女主播拍打了几个巴掌,将其敲醒,她慢慢地张开眼睛,甫一见到我,就放声尖叫。
“闭嘴,我是来救你的国安人员!”
我捂住她地嘴巴,让女主播慢慢平静下来,好在她不是蠢蛋,终于承认了我的身份,等我放开手掌之后就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想问你,央视地直升飞机放在哪里?刚才捉你地那个匪徒,正要往那里逃出去。”
女主播思忖一番说道:“我曾经坐过直升飞机,一般放在机库里面,需要的时候,由自动升降梯抬升到顶楼。”
我点点头,说道:“那么你愿不愿意带我过去,捉住伤害
个家伙呢?”
女主播露出了犹豫和害怕的神情,我说道:“不用担心,你只要带路即可,一旦到达,马上离开那里。”
女主播终于同意,带着我前去那里。她穿着高跟鞋,走路很慢,我心急,索性抗在肩上带过去,我们坐了电梯一直来到机库,我抬头一看,还没有打开顶棚,知道胡建军还没有逃出去,就对女主播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女主播乖乖地溜走,我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闯入机库,看到有几个人正在处理直升飞机,我悄悄地抬起步枪,射出一串子弹,顿时打死了几个,剩下的慌忙躲起来,胡建军厉声喝道:“什么人?”
我躲在隐蔽处冷冷地说道:“胡建军,原来我念及你还是一条好汉,但是你什么时候投靠了外国人,甘心卖国?”
—
“哦,原来是朱恒淮,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以为你死在了流血碑岗,不过一直没有见到尸体,而且不少我们的弟兄都死掉了。不错,现在的身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名高级特工。”
我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居然来突袭央视大楼?你已经得到了陈宝,难道是为了中国的国脉?”
“当然如此了,苏联已经解体,目前中国是美国最大的敌人,但是假如直接冲突,对于中美两国来说,实在是损失太大了。美国需要的是一个富裕但是并不强大的中国,就和日本一样。当年国脉封印的作用,日本已经非常明显了,所以我们想重来一次。”
“不过,央视大楼里面并没有国脉。”
“确实如此,但是以你聪明的大脑,难道没有相通我们为什么要袭击央视的理由吗?”
难道……一瞬间我就得到了答案,脱口而出:“声东击西!”
身为一个大国的首都,北京自然是守卫极其严密,单不说京郊的卫戍部队军力强大,就是在北京城里,也有无数武警内卫看守。美国人不可能直接派遣大军突袭,只能以游客等名义,偷偷地派遣精干的特种部队,虽然短小精悍,但是毕竟不可以与大军缠斗。因此,为了封印中国的国脉,他们必须想办法先吸引一下军队和警察的注意力。而这样的目标,央视无疑是最好的,一来作为国家级别电视台,引人注目,二来楼层结构复杂,易守难攻,便于拖延时间。
我说道:“原来如此,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应该从一开始就有了计划,接近王老,也是为了得到国脉一览图,是吗?”
“嗯,那老头居然不肯给我,我只好杀了他,最终也没有拿到。不过也没有关系,幸好事后一个文痞,虽然人品差了很多,才学却不错,从古书中,根据北京的布局,帮我们找到了国脉所在地。”
我叹了一口气,杀死王老的真凶终于找到了,然后在此刻,却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当事人都已经死掉了。
胡建军笑道:“不错,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就要去实现最后一步了,哈哈!再见!”
胡建军猛然蹿了出来,钻进直升飞机里面,刚才他肯陪我说话,将事实讲出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直升飞机有足够的准备可以升空。
只见自动升降梯将直升飞机缓缓抬升上去,上面的顶棚也逐渐敞开,我拿起步枪对准直升飞机乱射。现实可与电影中不一样,电影中直升飞机一打就爆。可是现实中,小口径步枪打在钢铁制造的直升飞机上,只是叮叮当当作响,毫无损害,他们很快地地升到了出口,转动风翼,留下一长串大笑逃走。
“可恶!”
我好不知道国脉的所在地。
我心里开始思索,这件事情如果捅给军队和警察,恐怕没人会相信,说不定反而把我送到协和医院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去,那么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阻止他们了,想不到我居然要做救世主了,哭笑不得。
我丢掉武器,毕竟在北京城内拿着这些玩意儿非常危险而且醒目,所以我索性丢掉。我和无双联系之后,一起混入央视的人质大军出去。武警得到我解救的人的通报,已经冲了上来,打死了几个留守匪徒,解救了全部人质,大家一一下去。我和无双呆在一起,好在无双的名头众人皆知,我贴着一个她爸爸的名义,好无阻拦,反而有人上前奉承,垂涎无双的美貌啊!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七、中国的国脉所在地
在从央视大楼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白松岩得意洋洋人人都把他当作英雄,就是武警听到了也连说高,实在是高!他蓦然抬头,首先盯着无双,然后看到了我,吃了一惊,我竖起食指,摇摇,他便面露微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你认识他?”
无双问我。
“嗯,我认识他,电视上天天看到,可是他不认识我,哈哈!”
“这个家伙,曾经想追我呢!”
无双说道。
我一呆,还真是有缘啊!果然美女好,人见人爱。我忽然想到,问无双:“那么,你联系了白水没有?”
无双说道:“联系过了,不过她说还没有头绪,现在还呆在学校里面。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我点点头,现在我不知道胡建军一伙到底跑到哪里去,只能拜托林白水尽快将国脉的所在地寻找出来。
我招手打的,和无双一起前往海淀中关村一带,现在是深夜,路上没有什么人,车子跑得飞快,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林白水所在的学校。学校保安是认得我的,就轻易地放了我们进去,赶到林白水的实验室,她正痛苦地在思索问题,看到我们过来了,皱着眉头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无双告诉了我,我也晓得你们很想知道国脉的真正所在,但是国脉一览图实在是太难分析了,就好像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我说道:“白水。又有新的线索了,刚才我从一个家伙的嘴巴里套出口风,说他们即使没有国脉一览图,但也从历史古书中分析出来。国脉地真正所在!”
林白水一呆,跳了起来喝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居然从历史古书中分析出来国脉的所在,这人才华倒是不凡。”
“可惜人品不咋样。”
我知道那个文痞便是人品高洁余求雨。
林白水说道:“但是这样也给了我一些线索,从历史古书中分析。那么说明古人已经有了线索,曾经发现过一些问题地。那么在北京城里面,古代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呢?”
话音方落,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天启大爆炸!”
所谓天启大爆炸。就是明朝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西元一六二六年五月三十日上午九时,在北京西南隅的工部王恭厂火药库发生离奇的大爆炸,范围半径大约七百五十米,面积达到两平方公里。造成两万多人死伤。
单单的大爆炸也罢了,还发生了一系列离奇的事件。这次大爆炸。不论男女,不论死活,也不管是在家中还是在路上,很多人衣服鞋帽尽被刮去。全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一篇当时的人写的笔记记载着这么一件事:在元宏街上有一乘女轿经过。只听一声震响。轿顶被掀去,女客全身地衣服都被刮走。赤裸裸地仍旧坐在轿中,全身竟没有一丝伤处。爆炸中心却“不焚寸木,无焚烧之迹”,而爆炸威力之大,撼天动地之巨,远非火药库失事或地震引起灾变所能解释。因此天启大爆炸和通古斯大爆炸,被誉为两大离奇爆炸事件。
近代有科幻小说者推测,这次大爆炸,可能是明代的人,在偶尔的机会下提纯了高浓度的,掌握了核爆的技术,在实验地时候不慎发生意外。想像力丰富,但是错误连篇。
“陈宝……国脉……大爆炸……我明白了。”
林白水突然大叫起来。
我一怔,问道:“你知道国脉的所在之处了吗?”
林白水点点头,说道:“仔细分析一下陈宝地特异之处,就能够明白国脉的本质了。你曾经告诉过我,陈宝控制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也能够吸附金属。仔细一想,唯独这种东西有其特性,那就是磁力!”
“磁力?”
我和无双疑问。
“不错,正是磁力。首先,通过磁力,可以控制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这是很简单地,而且通过大规模的磁力场,也可以造成一些死人地记忆保存,所以你们能够看到一些鬼魂一样地东西。第二,磁力能够吸附金属,那我不用多说了。而且高强度的磁力场,可以产生高温,熔化金属,形成任何它所需要地形状。不过磁力场需要大量的能量,当初你们的发电机才会屡屡断电,都是被陈宝吸收了。”
无双问道:“那么,这和国脉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林白水说道:“磁力也可以控制人的思想!不过这种控制思想,不是像我们平常的以为那样,是禁锢思想,它是一种更加隐蔽的手段,使人的情
动。为什么月圆的时候,人的思绪会发生变化,这力的作用。同样,数亿年下来,不仅仅月球的引力对地球生物产生作用,地球本身的磁力,对生物的影响更大!我想,所谓的国脉,就是地球磁场上,一个高强度的磁力点,而陈宝就是用特殊的方式,刺激磁力点发射磁力,让辐射范围内的人,或是屈服,或是坚强。譬如日本,现在就变得很乖。所以,国脉一览图上面一条条的线条,其实就是地球的磁力线!”
我叹道:“原来如此啊!”
无双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驱动陈宝需要大量的能源,古代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手段,所以曹操使用陈宝的计划失败了。但是,这和北京有什么关系呢?”
林白水说道:“你别忘了,北京城真正是在什么时候建造的,它有什么特点。”
无双一愣,说道:“虽然北京城的历史很久,但是开始经营是在南宋时期的金,元代开始建成大都,但真正建成了北京城,却是在明朝永乐年间!我明白了!”
无双突然叫了起来,她眼睛一亮,说了起来:“一般而言,建造城池,都是就地取材,但是北京城却不一样,它的所有建造材料,都是从全国各地运输过来的,有的甚至千里迢迢,成本高昂,为什么这样做呢?因为它的设计者要布局。”
我问道:“怎么布局?”
无双说道:“你看,古代的北京城,像什么东西?”
“棋盘。”
“假若比如成现代社会的东西呢?”
—
我呆呆地思索着,忽然大叫:“大规模集成电路板!”
“不错。之所以每一块砖头,都是从外地运过来,是因为这些砖头里面的成分,是建造这个布局的关键,建成之后,整个北京城,就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基层电路板,通过打雷等手段吸附能量,一年下来,吸附的能量非常惊人,完全可以驱动陈宝。当初的设计者,或许就有陈宝之类的东西。有了陈宝,就可以通过地下的国脉,控制人心!”
林白水说道:“正是如此,那么国脉的核心,就是紫禁城,也就是现代的故宫!”
我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先赶过去阻止胡建军,我可不想变成磁力的奴隶!”
我正要转身离开,林白水忽然叫道:“等等,你知道国脉的核心在哪里吗?别忘了,故宫可是个达数百万平方米的大地方,而安置陈宝的场所,只需要小小的几平方厘米即可,你去哪里寻找呢?”
我一愣,摸摸脑袋说道:“这倒是,那怎么办?”
林白水说道:“不用急,根据刚才的推测,我重新设定电脑数据,相信我们凭着国脉一览图,很快就能够找到国脉的核心了。”
林白水返回电脑桌前,重新设定电脑,原来她是根据日本国脉的所在地,然后配着国脉一览图,用电脑来搜索合适的对象,但是这样难度也是很大,她花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如今却已经知道了国脉就是地磁的磁力线,国脉一览图上已经表明,那么电脑计算起来就方便多了,不到十分钟,林白水就叫道:“找到了!”
“在哪里?”
“北海公园!”
“什么?不是在故宫里面,而是在湖里面?”
北海公园就在故宫的北面,我转念一想,顿时明白,古代的时候,故宫的范围远远比现在要大,别说北海公园,旁边的中南海等等,都是紫禁城的一部分,我们拘束于现代的目光,不由得只是想到故宫博物院。
我点点头,向林白水告别说道:“我去了,想不到还要当一次救世主!”
无双拉住我的胳膊,说道:“我也去。”
我一阵犹豫,无双说道:“别忘了,我的身手可是非常不错,至少可以帮你的忙。”
我看看林白水,她除了有点妒忌,倒是没有反对,于是我和无双一起离开林白水所在的大学,开着她的汽车,一路狂奔,飞向北海公园,途径西直门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围着一样东西查看,我心中好奇,放慢了车速,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架直升飞机,停在马路边上,上面醒目的印着央视的标志。
我立时明白,知道胡建军一伙,怕乘坐直升飞机直接到达北海公园,等于给我们指明方向,所以他干脆在离公园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徒步前进,这样至少为我省却了一部分时间!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八、古老的秘密
海公园位于故宫北侧,占地大概有七十一公顷,公园海湖和白塔,两者最为出名。不过叫北海公园为世人所知的,却是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的儿歌,里面就是在讲述北海公园的场景。
因为北海公园靠近故宫,加上原本也是皇家园林之一,里面有不少珍贵的文物,一直以来看守非常严密,但是待我们靠近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阻拦,门口不远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但没有尸体,毫无疑问,里面的保安老早就被胡建军一伙干掉了,将尸体藏了起来。或许是人手不足的缘故,所以没有在北海公园的门口派人设哨。
我阴着脸和无双一起进入北海公园,公园面积庞大,我不知道国脉真正在什么地方,思忖间,无双说道:“白塔居高临下,整个公园一目了然,我们先到白塔上去,然后看下去,一定会有什么发现的。”
我心念一动,同意了无双这个计划。北海公园我来过多次,非常熟悉这里的路况,一路狂奔径直通过永安桥,到达了琼华岛。白塔就在琼华岛岛上的最高点,立于白塔,就可以俯瞰整个北海公园。若是有心人,在上面布置一个狙击手,恐怕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不好,若是我有这个想法,同样军人出身的胡建军,定然不会放过。
一刹那,忽然几声沉闷的噗噗声在我们身边响起,果然狙击手从白塔上面向我们进攻了。好在我们一直处于高速运动状态,加上距离遥远。没有被打中。
无双忽然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来不及问话,一把拉往旁边的树丛当中。作为掩护,问道:“你怎么了?”
“我受伤了,好像被击中了。”
我大骇,以狙击枪的子弹而言,被打中就基本上是粉笔大进去,碗口大出来,中腿腿废,无双捂着小腿痛苦不已。我急忙拉开她地裤管,稍微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道:“是擦伤,问题不大,尽管有点痛。”
我思虑了一下说道:“无双。你就暂时留在这里,慢慢上来。我先上去。你作为一支奇兵,做好突袭准备吧!”
我想到无双毕竟不是正式军人出身,无法在这种类似战争的环境中战斗,还不如借住她擅长偷袭的特点。作为一支尖兵呢?她已经很好地做了两次示范,我非常信任她。
无双点点头。自己开始为小腿爆炸。而我则通过树林和建筑物的掩护,一步步奔向白塔。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逼近了白塔,因为处在死角,狙击手无法向我袭击,但是他们已经发现了我,聪明地话,就应该在此刻向我袭击。
我慢慢地靠近白塔,忽然眼前亮光一闪,我飞速躲避,一连串的子弹在我头顶飞过,前面有人叫道:“朱恒淮,想不到你居然能够找到这里俩,让我非常惊讶。”
那是胡建军,我一边想办法过去,一边回话:“我倒是非常惊奇,明明你们没有国脉一览图,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这才叫我惊讶。”
胡建军哈哈大笑:“很简单,因为我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胡建军向我问道:“你知道,元大都是什么人设计的吗?”
北京城是在蒙元时期开始有了巨大的建设,虽然是蒙古人统治中国,但是大都的设计者却是一个汉人,名叫刘秉忠。他曾经做过全真教的道士,号为藏春散人,又熟读《易经》及宋代道学大家邵雍的《皇极经世书》,对天文、地理、律历、卜等各门学问都非常精通,不愧是大都设计的不二人选。在设计大都地时候,他最大的一次手笔,便是将元大都的皇宫中轴线,并不是按照黄道赤道来设计对准,而是有所偏颇。到处叫人非常奇怪,如今想起来,莫非是对准了磁力线?
“与刘秉忠有关?当初他就故意把中轴线弄歪了,想来另有深意。”
胡建军说道:“正是如此,当初整个北京城的设计,无不围绕着今后可以发动陈宝这个目的来建设。可惜蒙元毕竟是胡人外族,自古胡人无百年之运,不到八十年,蒙古人就从中原滚了出去,朱家王朝统治了中国,但是北京城也被废弃,以南京为首都了,刘秉忠地一番心血完全白费。“
我说道:“后来燕王反叛,夺了他侄子的天下,首都又迁回北京,然而大兴土木,重新规划建设,冥冥之中,这似乎有定数一样。”
哈哈大笑:“什么定数,根本就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或许你不相信,数千年来,一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传承着陈宝的秘密。”
—
我失声说道:“你说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一号神秘组织,现今还存在吗?”
“当然存在,不然我为什么会听从他们地指挥呢?”
胡建军似乎对这个组织的秘密了解极多,且听他细细道来:“这个组织,传说从殷商时代流传,这个我也不敢打保票,不过到了春秋地时候,他们终于第一次公开露面,他们自称为墨家,擅长工艺。墨家地核心目的就是找到陈宝,并且发动它。但是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墨家很快失败,并且消失在历史大河中。在接下来地数千年间,墨家的传人只是苦苦保存着这个秘密而已,毫无作为。直到蒙元的时候,墨家才第一次崭露头角,他们擅长工艺的技术得到承认,巧妙地将自己的目的,设计在了城市当中。后来又协助燕王获得了天下的霸权,重新设计北京城。你知道,郑和为什么要下西洋吗?”
“为什么?不是去找建文帝,也不是去宣扬国威吗?”
“都不是,郑和下西洋,他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寻找传承这个秘密的源头,第二却是寻找一块天边的大陆。”
“传承秘密的源头,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什么陈宝,什么北京城的设计,都已经超越了我们现代科技的水平,莫非是外星人?”
“胡说,世界上哪有什么外星人。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确实有一个超越我们想像的文明,后来毁灭在了诸多民族流传的大洪水传说中,但是他们毕竟有人活着,这些人的目的就是启动陈宝,究竟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陈宝可以控制人心。身为墨家弟子的永乐皇帝对此非常疑惑,所以派郑和去寻找文明的源头,而且终于找到了。”
我心念一动,问道:“在哪里?”
“我不知道!历史的记录,已经被毁掉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既不在大西洋,也不在印度洋,更不在太平洋里面。那些传说中的什么亚特兰蒂斯、姆大陆等等,都不是。”
“然后呢?”
我渐渐被吸引,明知道胡建军在拖延时间,但是经不住就像知道。
“郑和的第二个目的,是寻找未知的大陆,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就是美洲大陆,他找到了,然后把陈宝放在了那里。”
我忽然心念一动,喝问道:“你说什么,陈宝不是一直躺在曹操的密室里面吗,怎么又出现了一个陈宝?”
胡建军哈哈大笑:“你别忘了,传说中陈宝就是一个雌一个雄的。被秦拿下手的只是雌陈宝,雄陈宝后来被墨家的传人得到。不过后来根据美国人的研究,陈宝和磁力有关,而磁力分为阴阳两级,所以雌雄陈宝正和两者对应。”
我恍然大悟,难怪陈宝分作两个,原来和磁力对应。
胡建军继续说道:“雄陈宝只能在美洲大陆上使用,而雌陈宝只能在亚洲大陆上使用,这注定了北京城建立之后,一直没有什么用处,直到现在雌陈宝的找到。反而北京城已经因为吸收的能量过多,在天启年间发生过了一次大爆炸。不过美洲虽然有陈宝,却没有城池无法使用,因此墨家的人,不得不到欧洲,策动欧洲人来到美洲建设,而他们秘密地建成一个社团,控制了整个美洲。这个社团,便是骷髅社!”
骷髅社?我也有所耳闻,它是美国耶鲁大学的一个顶级秘密社团,创始于一八三二年,每个年级的学生会有十五个具有超级家世与能力者被邀参加。由于长期的自我繁殖,这个上层秘密团体,可以说已成了实质统治美国的“隐形帝国”。“骷髅社”的成员出人头地的非常多,这与它的总体成员之少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现任美国总统就是骷髅社成员。最初骷髅社的实际成立者都是墨家人,也就是华人,但是后来因为不断地融入当地,逐渐变得西洋化,但是仍然严格执行最初的秘密目标。
“美国的陈宝,就放在美国国脉胡佛水坝之下,用巨大的电能供应陈宝,确保美国成为最强大的国度。而如今,我就要发动中国的国脉,不知道两个陈宝的发动会有什么结果?”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五十九、旋转的地球仪
然我背后响起了一阵动静,与此同时有一个人低低地许动!”
我借着眼角瞄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胡建军的手下,悄悄地绕到了我背后,用枪指着我,我心底一沉,这时候胡建军叫道:“把他带过来,我让他看看,陈宝的最终威力。”
我只能举起双手,那人将我押到胡建军身边,后者笑道:“你的功夫实在是太出色了,作为见证陈宝发动的人员,我不希望你成为破坏者!”
说完,他用绳子把握捆了起来,带到白塔前,那里正有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在研究白塔,我定睛一看,冷笑道:“人品高洁余求雨,不愧是人品高洁,居然卖国起来。”
余求雨听到我说话转过头来,虽然他人品极差,但是起码的脸皮还是有的,不由得脸面一红,恼羞成怒地喝道:“你这个文盲,你懂什么,要中美提携,才能世界和平。现在中美两国关系不好,正是因为中国不够民主,等陈宝发动了,中国就会民主,这些东西,只有我们这种精英才知道。”
精英卖国啊!
那余求雨虽然是个人渣,但是文采却是一流,他面对着白塔的壶门式眼光门,门内刻藏文咒语,忽然手舞足蹈,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胡建军心念一动,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余求雨激动地说道:“我终于找到了,中国的国脉核心,也就是陈宝的释放地。就在下面地北海湖里面,这些花纹,其实是一种古老的藏传文字,提示着我们。我终于破译了这种文字。”
胡建军大喜,问道:“怎么走,快快说。”
余求雨说道:“你们随我来吧!”[奇+書网-QISuu.cOm]
说完,他一转身,带着胡建军和他的若干手下,一起从白塔所在的琼华岛最高点下去,一直走到北面地渡船口,那边有一条石头做的画舫。余求雨问道:“你能不能把这个石坊炸个口子,但是不要伤到里面?”
胡建军点点头,他是盗墓高手出身,最喜欢用炸药开路,玩的非常熟练。他叫手下把炸药搜集起来,放在石坊上。定向爆破,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光飞溅,乱石飞舞。一件好好的历史文物,便叫这伙恶徒炸开了一个大洞。
余求雨急不可耐地跳到石坊上。在炸开的大洞那里。竖起了一根金属杆子,有手臂般粗细。初始余求雨想扳动这根金属棒。但是他一个文人,瘦胳膊细腿,有什么力气,最终还是胡建军叫人动手,余求雨激动地说道:“你们等着吧,最叫人心动的时刻到达了。”
过了半晌,毫无动静。
我忍不住讽刺道:“似乎你是人品很差啊!”
这里的人品,还是说运道的意思,是时下青年地流行语,说道什么事情运气不好,便是人品差的缘故。我一语双关,气得余求雨浑身哆嗦,忽然,湖面发出巨大的响声,仿佛是一台巨大的滚筒洗衣机在工作,有人循着响声把手电筒打过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北海湖的湖水,好像是一个浴缸,被拔开了塞子,水急剧地流失,因为水流巨大,形成了一个巨大地漩涡,仿佛连岸边的石坊也要吸进去一样。随着湖水地不断退却,湖心却渐渐地露出一个奇怪地建筑物。
说奇怪,这个建筑物,像是神龛又像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在水里浸泡了多年,老早布满了水草和淤泥。胡建军一伙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未待湖水完全退却,便踩着齐腰深的湖水,一步步赶过去了。
我也呆住了,因为身上被绑着,也和胡建军他们一起赶了过去。那个神龛细看可能是用金属雕琢的,为什么清理北海湖里买呢淤泥地时候,没有发现这个神龛呢?我暗暗奇怪,直到凑近了才发现,似乎神龛就是被埋在淤泥地下,随着水流的退去,牵动某个机关,把它从地底升了上来,因此其实这个东西地表面还是非常干净地,胡建军他们极快地用手去清理。
将神龛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之后,终于发现了摆放陈宝的地方,余求雨将其打开,然后看着胡建军。后者深深呼了一口气,从背脊上拿下包裹,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呈现银色犹如贴胆一样地美丽陈宝,正要把陈宝放进去的时候,我忽然喝道:“等等!”
胡建军倏然停住,回头笑道:“即使你想阻止我,现在也来不及了。”
我哈哈大笑,说道:“似乎你把我看的太简单了,我岂是这般轻易地让你
若不是嫌硬闯过来太麻烦,我假意装作不知道你暗派被你抓住吗?”
胡建军面色倏然一变,但是很快恢复:“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将你绑住了,看你如何?”
“小看我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猛然暴喝一声,双臂用力,只听嘣的一声,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了捆在我身上的麻绳。然后借旁边的那个胡建军手下看呆的时候,一拳砸过去,击中他面部,又将他拎住,乘机夺了手枪。
我以其人为盾牌,在后面用手枪消灭胡建军的手下。这里是在湖中央,哪有什么掩护,底下就是淤泥了,顿时被我打死了多个人,正当我把目光移向胡建军的时候,却发现他一把扯过了余求雨,以其为肉盾,正要把陈宝送过去。
—
砰。
我开枪打死了余求雨,但是已经迟了,陈宝被送到了神龛里面,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陈宝已经启动了,朱恒淮,你来不及了,哈哈哈!”
胡建军疯狂地大笑着,我心里恼火之极。
此刻周围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情,周边竟然出现了如同极光一样美丽的色彩,这是陈宝发动以后,强电磁场电离了周围的空气,产生了极光。
随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胡建军脸色大变,叫道:“不是说陈宝发动以后,所有人都会变作奴隶一样吗?我已经做了调整。”
我也莫名其妙,方才还担心之极,现在却没有了害怕,狞笑着朝胡建军奔过去。
胡建军惊慌失措,他万万不是我的对手,我正要去抓他,忽然看到前面的一样事物,哈大了嘴巴,几乎合不拢,我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月亮,月亮怎么在动?”
今夜并非是一个明月之夜,天空中只挂着半轮。俗话说,月亮走我也走,月亮绕着地球转动,是会变动的。但是此刻的情况有点诡异,月亮在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轻微地移动,这不像月亮在公转。
随后忽然刮起了大风,这不是正常的大风,这是异常的妖风,从北面刮过来,强烈如台风。
“这是怎么回事?”
胡建军惊恐地叫道。
我盯着月亮,它还在缓慢的变动,身为一个地质学出身的专家,我默然意识到了可怕的真相。
“不好了,地轴在变动了!”
并不是月亮在变动,而是地球在变动。地球本身的赤道与黄道有二十四度左右的夹角,但是此刻,根据我的推测,地球的夹角竟然在缓缓地减少。
地球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夹角减少,会导致热带扩大,温带减少,而且会产生剧烈的破坏,几千万年以来形成的环境将在一瞬间遭到毁灭。即使人类不被毁灭,也会受到重创。
我对着胡建军叫道:“胡建军,这就是你想要的陈宝威力,现在好了,中国会完蛋的,但是美国也同样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我简单地和胡建军做了一下解释,他瞪大眼睛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说完,他突然跑到神龛那里,双手捏住陈宝,要用力拉出来,却惨叫一声,翻倒在淤泥里面,双手犹如被火烤过的羊肉串一样,乌焦漆黑。
我上前过去,见胡建军一动不动,已经昏了过去,但是我对陈宝的控制一窍不通,只能依赖于这个家伙了。于是我拿起一把淤泥,贴在胡建军的脸上,连打多个巴掌,终于把他惊醒,他低低地一声声音,我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想为你的美国还有人类着想,就老实把消除陈宝的办法告诉我。”
“炸,炸掉它。”
胡建军呻吟道。
“你脑袋进水了吗?现在地球已经开始有点偏转了,我们必须控制陈宝,让地球回到原先的角度才可以。”
胡建军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想办法联系到美国那边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他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从我的口袋里,把一个卫星电话掏出来,然后拨打保密电话xxxxxxx
我从胡建军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摩托罗拉卫星电话,拨打了那个号码,片刻从里面传出了一个低沉的美国男人响声:
“hello,I=W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六十、未完的结尾
到这个声音我不由得一愣,我不曾一次在电视新闻中男人的响声,而他自报家门,更加叫我大吃一惊,想不到胡建军直接联系的人,竟然是这个家伙。但是转念一想,却也非常正常,因为他同时也是骷髅社的最高职位的男人,而骷髅社就是这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
我定定神,对这个名叫布什的男人,用美国东部口音的英语说道:“很高兴能够遇到你啊,现在搞成这幅德行,想必你心里暗爽吧!”
对面的男人一呆,喝问道:“你是谁,什么意思?”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就是在中国和你们的人手一直作对的男人,现在情况很糟,地轴开始倾斜,作为大国的总统,想必你已经知道情况的危害了吧。”
虽然在世人的眼中,这个男人向来以白痴的行为出名,但是我却知道,能够当上一国总统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白痴,只是他大智若愚罢了。
我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制止这个危害,眼下我们中国这边,由于陈宝已经和神龛牢牢结合,加上手段有限,因此我们根本不可能终结他们。而在美国,你们研究了陈宝上百年,必然有办法终止陈宝。它们两个是一对,一旦其中之一终止活动之后,马上会停顿下来的。”
布什冷冷地说道:“我疯了吗?这事关美国的国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要是你不听我的话,美国的国脉还会在,但是美国国土上,将不会有一个人存在。你应该知道,由于地轴的变动,会产生铺天盖地的环境变化,美国至少会在一个月内死掉两亿人,剩下的人在一年内也逃不过的。这只是后果,而真正让我担心的,却是那伙人的威胁!”
“那伙人,什么人?难道是俄国人吗?”
“不是俄国人,也不是中国人,而是在背后操控美国,操控骷髅社的人!”
他哈哈大笑:“有什么人能够操控美国呢?除非是神。”
“不错,他们就是神一样的人物。那些制造陈宝的人,就是他们在操控着一切。我怀疑从头到尾一切都是阴谋。在很久以前,有一伙人,他们掌握了巨大的力量,但是不慎就毁掉了自己,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大陆。但是他们还有不少人活了下来,为了生存,也为了以后能够把他们的故乡带回来,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利用我们的祖先来达成目的。他们通过宗教或者秘密结社的办法,把一个晦涩的目的一代代流传下来。其中陈宝是至关重要的工具。你想想看,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陈宝会有控制人心的作用呢?显然这是为了便于统治,一点有统治者上台,那伙人的传人就会影响他,大兴土木,制造符合陈宝发动的城市,最终发动陈宝,使得地轴倾斜,将他们消失的故乡带回来。”
布什在对面沉默不语,显然他也有点动摇了,毕竟眼前的事实摆着。过了片刻,他说道:“好吧,就算我暂且相信你。”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过了不多久,我忽然发现月亮停止了移动,大风也逐渐小起来,一切都开始恢复平静。
我带着胡建军回到了岸边,无双过来接应,很快就有很多士兵包围了北海公园,但是没有伤害我们,而是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我推测应该是中美高层有了接触,了解了事情,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联合国都一片大乱。
接下来的事情,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将会和美国人联手,一同探索古代文明的真正秘密,以及找到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大陆。它既不在大西洋,也不在太平洋,更不在印度洋。前面未知的将来等着我,我将一往无前地探索。
谢谢欣赏,全书完。
后记:
好像完了,我不想搞那种大高潮一样的结尾,所以就这样有了一个没有结束的结尾。后面还有故事,但是我写不写不知道了。老实说,写这本书,我很累,收益很差,能够坚持写完这篇很不容易了。我会休息一下,以后写什么书难说了。不过还是谢谢大家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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