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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血族

《《当铺》》

远处和林雪原在偷看的沈破笑道:“这妞也真是,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弹琴。”

林雪原道:“这和尚是日本人,天照大神?怪不得这么面熟,我们见过他的塑像,只是真人也太矮小了!他来中原干什么?”

沈破冷笑:“反正没好事儿,这不又在强抢良家妇女了。”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妥,这女孩虽美,但却很凶,哪里像良家妇女啊。

琴声悠扬,但落在天日耳朵里可不一样,直如在灵魂深处敲响的丧钟一般,沈破和林雪原也看出了不对,林雪原叹道:“唉,可惜他们功力太悬殊,没有能一次给天日造成太大伤害,等到天照在周身形成一个真气罩,就是那女子败亡之时…可惜了这么好的仙琴。”

眼见那天照的真气罩马上就要形成,沈破却出手了!

毫无防备的袁茵被他一脚踹到了一边,琴声自然中断。这清音浊世琴虽然厉害,但是也极耗功力,袁茵也几乎是强弩之末了。只是恨恨的瞪住沈破道:“卑鄙,偷袭我,你这个九幽当铺的败类!”

沈破无所谓的笑笑道:“哈哈,我也是跟你学的,你上次在我屁股上来的那一剑,今天都还在流血呢!”

天日没有了清音浊世琴的攻击,自然去掉了真气罩,毕竟那是很耗功力的。刚来的这年轻小子似乎和这女子有仇一般,不管怎么样,这小子总算是帮了我一把,仙器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好在这女子功力太弱,否则今天恐怕要吃大亏。

天日心中高兴疯了,想不到今天还能收获到仙器!天哪,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中土的散仙,也不见得有仙器吧?只见沈破对天日恭声道:“前辈,此妖女曾三番五次追杀在下,这次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天日见沈破似乎才心动期,比那女子还弱,而且看那女子的表情也知道并未说谎,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九幽当铺的人一起杀掉,好抢那女子身上的法宝,却发现不远处还有人窥探,似乎是元婴以上的高手。只得先忍住道:“哪里哪里,此妖女夺了我门中重宝,老衲正要取回。”

而袁茵趁两人说话之际,略做调息,收了清音浊世琴就欲逃脱。

天日却一直注意着她,大声道:“哪里走!”手中禅杖脱手直奔袁茵而去。

林雪原却也在同一时间出手了,作为极品攻击型法宝的穿云梭威力极大,天日只觉得漫天浓雾迎面袭来,其中还有几点猩红的火星。

天日暗暗叫苦,这些中原的修真者怎么这么多好宝贝啊?忙撤回正欲追击遁走赤莹的飞剑黑龙。他虽然可以用袈裟去挡这浓雾,但是袈裟毕竟才是中品,就算他功力高过对方很多也不见得能挡住,有黑龙在就安全了。

与此同时,中品法器的禅杖已经正中逃跑的袁茵后心,虽然有护甲防身,袁茵依然口吐鲜血当场晕了过去。天日心中放心了下来,想在本大神时刻防范的情况下让你跑掉岂不是笑话?现在只要解决了这个躲在远处的偷袭者,就万事大吉了。

穿云梭的冰雾攻击,在天日黑龙和袈裟的协防下消散了,但是强烈的寒气还是令天日的反应一滞。天日只见一把木剑轻易的穿破了自己的袈裟,刺入了自己的腰部,强烈的麻痹感觉开始蔓延开来。

如果天日没有记错的话,这把不起眼的木剑是刚才身边那九幽当铺小子的。想不到这不起眼的木剑非但是极品飞剑,居然还有剧毒!更麻烦的是剑内似乎还有些不明禁制,巴嘎!散仙就五行中金、水、火、土的抗性都不错,偏偏对属于木性的毒抵抗最差。

天日不敢再纠缠,他只能选择先离开。一股劲风扫出,刚刚偷袭得手正在得意的沈破就飞了出去。

天日飘向昏迷的袁茵,显然想顺手把袁茵带走,但是穿云梭全力的一击却迎面而来。天日的黑龙直接和穿云梭来了个硬碰,天日被震开两丈,压下的毒却再次蔓延到胸部,他不敢再冒险,咬牙飞遁不见。

而远处的林雪原这才冒出头来,一口鲜血终于包不住吐了出来,刚才最后一下的硬拼弱不是穿云梭强过黑龙太多,恐怕受伤会更重!

沈破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天日那一下虽重,但他今天穿了蛟龙甲,挡下了大半力道,伤得并不重。见到林雪原吐血,沈破赶紧过来扶住林雪原,紧张的道:“雪,你没事吧?”

林雪原看见沈破发自内心的紧张,不知怎么会心中一甜,笑道:“没什么,气血震荡而已,我有恒离水银黑甲,没那么容易受伤,还是去看看那小妞吧。”

袁茵最后中了一杖,由于当时一心只顾逃跑,伤得不清。

林雪原道:“她功力差不多耗尽,然后又中了天日的重击,伤得不轻,要救她吗?”她对这女子没什么感觉,如果沈破说不救,林雪原可以马上就走,多年的九幽当铺生涯,林雪原对旁人的生死早就看得很淡,何况这是八卦当铺的人,要不是对方是日本的天照大神,林雪原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沈破望着这个美得无与伦比的女孩,其实心底里从来没有恨过她,尤其是知道手中的尘缘其实是对方师门之物后,对八卦当铺的人甚至有一丝愧疚一丝佩服一丝感激。沈破豪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救,当然救!”拿出一颗天罡保命丹,捏开袁茵的嘴巴,直接塞到袁茵嘴里。反正这本来就是袁茵的东西,浪费也不用心疼。

天罡保命丹入口即化,还有一阵清香飘散开来,令一旁的林雪原沈破都觉得精神一振,沈破不禁感叹:“这丹药果然不错,她如此重的内伤,片刻就好了大半,实在神奇,难道真的是仙丹?”

林雪原虽然明知这丹药非凡品,也被这么好的效果惊呆,她不是沈破,在丹药上有一定的造诣,至少一个普通的散仙就绝对炼不出此等好丹。林雪原不再感叹,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如果那天日杀回来就不妙了。”

香山别墅,沈破的新家。

林雪原已经回当铺,袁茵也从昏迷中醒来,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内伤已好,功力已复,这明显是吃了天罡保命丹才可能的效果,但是锦囊里的天罡保命丹明明已经被偷…唔…应该是在那小子身上!…难道是那小子救了自己?

那家伙虽然救了我,显然并没有安什么好心,袁茵很快证实到这一点。虽然她功力尽复,却被沈破下了禁制,全身功力都不能用。好在沈破用的这种禁制名为“法禁”,很不凑巧的是,袁茵对这种手法了如指掌,只要积蓄少量真气就能解开。

沈破一共学了两个禁制,都是范蠡留下的《阵之禁》中最基本的,作为八卦当铺中人,袁茵在禁制阵法上的造诣自然比沈破这个刚入门的菜鸟厉害很多。

至于沈破在房中留下的另一个禁制“醒禁”则完全是一种提示型禁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只要有人进入禁制区域,布禁制的人立即会知道,但这禁制只防由外而内,由内而外却没有防范。

沈破目前只会这两种小禁制,用在了袁茵的房间,还在房间外布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山门之阵,这是阵法最基本的用途,阻挡不相干的人进入,在没有找到阵门或者没有破掉阵之前,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完成这些的沈破异常得意,放心的在别墅的卧房大睡一觉,他其实很想邀请林雪原一起分享这种家的感觉,当然最好可以一起分享这大床的感觉。

但林雪原拒绝了,尽管心里有一丝喜悦,林雪原还是很干脆的拒绝了沈破的“无理邀请”。毕竟九幽当铺中人,是严禁相互间发生关系的,大家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没有丝毫其他。这是九幽当铺几千年来的惯例,也是所有九幽当铺人必须遵守的规定,尤其是在二十年前台北当铺的韩瑞和陈仙奇迹般的相恋并怀孕后,这更成了九幽当铺的禁忌!知道韩瑞和陈仙下场的人都明白,上面对这种事情的处理有多严厉和决不容情的坚决!

沈破心中却没有像林雪原想得那么多,他只是有少少失落,但是这所谓家的喜悦足以冲淡这一切。

凌晨两点半,正是夜最深的时候,沈破睡得正香却突然醒了,心中暗骂但却没有动。有人触动了自己房间的小型“醒禁”,由于沈破几乎没有用真气,所以禁制几乎是一碰就碎,但对方却感觉不到。

对方移动非常迅速,快得几乎比得上御剑飞行。沈破心下暗惊但却依然忍住没有动,沈破展开神识,发现对方门外还有一个同伴,应该是看门的,来人肯定不是住在旁边的忍者,这两人的修为比之那几个神忍都要高出半分。

来人显然没有发现沈破已经醒了,到了沈破床前,就开始默念西方咒语,沈破后悔自己根本不懂英文,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其实沈破就算懂英文也听不懂,因为对方念的是古罗马文。

但是沈破还是听出一样东西,那就是这黑衣人是个女人!

这女人的咒语完成,沈破正想说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精神力冲入脑中,整个头一阵剧痛发胀,晕了过去。

那国外女子见施法成功,立即褪去了头顶的黑袍,露出一头金黄的卷发,舔了舔舌头,馋嘴的自语道:“如果不是上面有严令,真想试试修真者的血是什么味道。”嘴角的两颗尖尖的獠牙,刚刚伸长又缩了回去。

她用并不擅长的中文对沈破道:“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老实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沈破木无表情的道:“是,主人。”

“你叫什么,是什么势力的人?”金发美女问道。

“我叫沈破,是九幽当铺的人。”

金发美女一惊,显然没想到沈破是九幽当铺的人,神秘的九幽当铺她当然也有耳闻:“那旁边的那些日本人是什么人,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们是日本的忍者,是来刺杀教廷高层的。”

与此同时,沈破体内,小玉可是急晕了头,小玉虽然知道不少历史典故,但是经验比之一张白纸好不了多少,它也没想到沈破这么差劲,居然一招被制。小玉一直在努力唤醒沈破,可这沈破就好似喝得烂醉的醉汉,根本叫不醒。

小玉只好拿出它的看家绝活——尖叫!

传说女人的尖叫能够吓跑老鼠,而小玉的尖叫则足以杀死老鼠!

沈破并不是老鼠,却也被一下震醒。

但那金发美女并不知道,继续问道:“教廷高层?具体是谁?”

沈破一边继续答道:“一个叫马尔蒂尼,一个叫福格森还有一个叫安切罗蒂。”一边对小玉道:“有什么办法能整治她吗?”

小玉道:“现在她的脑里应该十分空虚。”

沈破会意:“那你暂时先缠住她,我去逛逛……”

金发美女没想到教廷来了这么强的阵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那岂不是说己方的人马显然太弱了,不行要尽快向苏格兰汇报。”她却茫然未觉一股神识已经侵入。

沈破一举占领了对方的大脑,也把对方的神念禁制在自己脑内。开始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问道:“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老实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卷一 尘缘 第三十章 讨好

卷一尘缘第三十章讨好

金发美女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场面会调转过来,只乖乖的答道:“是,主人。”

“你叫什么,是什么势力的人?”沈破问道。

“我叫库尔佤,是血族十三家族中雅辛家族的伯爵。”

沈破沉吟道:“黑暗议会的人,你们来中国有什么目的?”

“为了找寻世界之树。”

沈破惊道:“你们怎么知道世界之树在中国?”

库尔佤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而来,就算得不到也绝不能落到教廷手上!”

沈破暗自点头道:“那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库尔佤道:“这别墅本来就是我们的产业,之前被一个年轻女人买走,后来又见你住进来,发现你们是修真者,所以想试试能不能从你口中知道一些关于世界之树的线索。”

沈破这才松了口气,显然对方并不知道世界之树在自己手上,只是瞎猫遇上死耗子。沈破随便问了些其他问题发现没有什么,也就打算放了她。但是想到刚才听不懂对方的外语,干脆就用九幽秘术将库尔佤的知识都录了一份,并且将一颗奴驭的种子隐藏在库尔佤的大脑深处,以后要想控制她就会很容易。

沈破想到刚才的情形也觉得有些后怕,若不是小玉,今后说不定就变成行尸走肉了,以后一定要小心,尤其是自己的元神不能没有任何防御。

库尔佤外面个同伴沙波佤在暗号要立即撤退了。沈破忙把库尔佤的神识放回,库尔佤只感觉到自己刚收回沈破脑中的控制,还想再问些,就被同伴召回了。

眼看沈破似乎就要醒来,赶紧一闪撤离。

沈破霍然坐了起来,望着库尔佤离去的方向,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消失在房间中。

而临楼的德川孙子,半夜惊醒出来,只见两个金发美女慌张的从沈破房间出来,转瞬不见,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淫笑。

听见沈破的遭遇,林雪原面色凝重的道:“现在连黑暗议会也卷了进来,而且也是为了世界之树?”在林雪原看来,黑暗议会的人比教廷中人更难应付,教廷还有暗杀的可能,但是黑暗议会的人,尤其是血族,是很难被暗算的。

沈破道:“我倒不担心他们,我在那库尔佤的身上做了点手脚,现在我们就可以通过黄道天书掌握他们的动向。”一回想起库尔佤那性感的身材,沈破不禁暗自后悔没有吃点豆腐就把她给放走了,眼睛却紧盯住林雪原的酥胸不放。

林雪原今天只着了一件白色丝织小吊带,根本挡不住高耸的峰情,她哪还不明白沈破那点色心。于是瞪了沈破一眼道:“不准乱想,正事要紧,我们先了解清楚这些血族的底细。”说着拿出九幽当铺的黄道天书,沈破墨念咒,只见那库尔佤和沙波佤就出现在一幢别墅中,林雪原认出这也是香山别墅群中的一幢。

这次中国之行的负责人,雅辛家族的亲王号称暗夜蜘蛛的雅辛一见二人回来,立即期待的问道:“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收获。”而他旁边的坎切尔斯基大公爵的表情也充满了期待,毕竟这是他两个女儿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尤其是小沙波佤,刚晋升为伯爵还不到一年,根本就没有出过什么门。

库尔佤望了父亲一眼,却对雅辛行了一礼,恭敬的道:“回亲王殿下,初步了解到别墅中住了一队高等忍者,据说是为了刺杀教廷的高手而来。而别墅的主人就是那个年轻男子,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是神秘的九幽当铺中人。”

雅辛和坎切尔斯基显然都对此颇感意外,雅辛亲王继续道:“恩,还有其他吗?”

库尔佤道:“很不幸的告诉您,这次教廷派出的实力异乎寻常的强大,来到中国的不但有号称“教廷骄傲”的第一高手马尔蒂尼,还有福格森和安切罗蒂位红衣大主教。”

这次雅辛和坎切尔斯基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

雅辛强压下内心的震惊道:“很好,我亲爱的两位侄女,你们的消息很重要,先坐下喝点东西,休息一会吧。”

坎切尔斯基面色凝重的对雅辛道:“大哥,教廷这次敢于出手这么坚决,看来他们的消息比我们可靠得多;而且就目前的情形就算我们先找到,恐怕也没命带出中国。”

雅辛也叹道:“是啊,如果只一个马尔蒂尼或许还有机会,毕竟马尔蒂尼虽号称是第一高手,但是论心计却只能算一般,但是有了福格森这只老狐狸,事情就难办了。”

坎切尔斯基早知道血皇阿维兰热-尼古拉斯陛下不会那么好心,但是雅辛却太想离开那冰雪莫斯科。于是当阿维兰热表示出如果这次中国之行能立功的话,就分一处肥沃繁华的地方给雅辛家族的时候,雅辛轻易的就上钩了,主动争取来中国。

坎切尔斯基沉吟道:“为今之计,我们要么向血皇陛下求援,但这样即使任务成功,恐怕也轮不到我们的好处。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搏一把,成功了是自己的,失败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可怜我们。”

雅辛道:“可是世界之树,据说需要十三家远古血族的后代齐聚才能开启,就算我们能得到也不见得有用啊。”

坎切尔斯基道:“大哥,那只是传说,这种神圣的东西,就算不开启必定也会有大量好处,到时候,或许血皇的位置也是您的!”

雅辛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道:“我们就先搏一搏,如果见势不妙马上撤退。”

坎切尔斯基道:“只是如果单独我们,就算是搏也还是势单力孤了些,不如我们联合那些忍者甚至是九幽当铺,那头痛的可能就是教廷了,哈哈!”

雅辛也觉得这样不错:“对,听说教廷现在在日本被忍者搞得很狼狈,还死了一个红衣主教,我就说忍者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原来是有九幽当铺帮忙。”

二人意识到以神秘著称的九幽当铺实力必然不错,于是准备让库尔佤明天再跑一趟。

沈破回到别墅的房间,已是早上五点半,想不到新家的第一个晚上就睡不着。不过沈破并不在意,因为他一向认为最佳的睡眠时期是早上而不是晚上,由于以前经常半夜看球,早就成了夜猫一族。

但今天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睡意正浓的沈破躺下被窝就发觉了不对,被窝里有人!!

沈破暗骂自己太不小心,居然都没有发现。不过好在来人似乎没有恶意,她并没有带武器。

而沈破之所以如此肯定她没有带武器,是因为她全身赤裸,一丝其他东西都没有!

沈破是不是正人君子?他问了问自己,却摇了摇头。

望着这个似乎正在熟睡中的裸体美人,沈破却没有像他原先预计的那么不堪,直接扑上去。沈破认得这个女人,她是这次随德川孙子来中国的忍者中最年轻最美丽的一个天忍,如果沈破没有看错的话,也是唯一的处女。这个德川孙子也真够舍得的,想必这女子本是他带过来打算独自享用的吧!

那孙子为什么要刻意讨好我呢?沈破当然不知道德川是觉得沈破在九幽当铺中还算有些分量,最重要的是他比林雪原好收买,总不可能在林雪原的床上放个裸男吧?

今晚的意外发现让他灵机一动:两个金发美女?…嗯…这个沈破的干活喜欢花姑娘的!

有爱好当然比没爱好好,因为通常有特点就有弱点,有突破口!在德川孙子看来,对于沈破,女色显然是一个突破口。所以尽管有些舍不得,这几个女人本来是带来自己享用的,但还是忍痛割爱。

德川孙子不清楚的是,美色对沈破的决定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因为性对于九幽当铺中人纯粹只是一种宣泄,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参杂在里面。沈破轻易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心中一声冷笑,既然是那孙子故意在讨好,有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王八蛋!早听过日本女人的淫贱,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轮到我来品尝,今夜经过了库尔佤和林雪原两次的错过,沈破下腹也正憋得难受,于是对床上的裸女笑道:“不用再装睡了,你的主人不是让你来服侍我吗?现在就开始吧!”

天已经差不多亮了,袁茵一直在防备着沈破的到来,但是令她失望的是,直到天亮沈破都没有来,以至她都没有去想办法积累真气,解开禁制。袁茵毕竟是重伤初愈,尽管天罡保命丹神妙非常,但身体本身消耗的精力也不少,又一条心在等着收拾沈破,自然也有些累了,虽然天亮,却反而慢慢睡着了。

八卦当铺的心法都隐含天地至理,越是自然的状况下往往越容易有意外收获,袁茵也没想到迷糊的睡着了,一股细小的真气却产生在体内。

那个日本的美艳妖姬已经走了,日本女人也不过如此,沈破并没有那种灵欲飞翔的感觉!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失望,做爱原来不过如此!的确,对沈破来说,应该说对所有九幽当铺的人来说,这只不过是发泄性欲而已,没有丝毫特别的感受!

可沈破还在回味那些层出不穷的花式,尽管大部分实在变态,沈破也变态了一次,狠狠蹂躏日本女人对于沈破来说没有丝毫负罪感!不过有些不厚道的是,事后沈破还狠狠的再次鄙视了日本人一把:“这些杂种真是太变态了,太淫贱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唔…不过在去其糟粕之后,沈破还是记下了不少他认为不错的招试,如果…只是如果,能将这些绝技用在林雪原身上那该多好啊!!

幻想到林雪原在自己身下讨饶的情景,嘴角流露出一丝淫笑。

但沈破的耳朵却被人给拧了起来:“昨晚疯得还不够,又再想什么坏事!要不要我叫孙子把那个妖女人送给你啊?”林雪原的语气多少有些酸味。

沈破耸耸肩道:“没,我只是在想,一个黄花闺女,又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花式呢?”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在林雪原身上的迷人部位放肆。

林雪原又羞又气,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却又无从反驳,连她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心虚之下只好岔开话题道:“你不去看看你英雄救美回来的美人,小心别人跑掉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说起这个袁茵,酸味似乎更浓了。

沈破很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既难得一见又分外迷人。满不在乎的道:“才不怕,我在她身上下了刚学会的禁制,想跑,恐怕不容易。”

林雪原脸色一动道:“嗬,这么早又有生意上门了。”

沈破略一皱眉道:“是神偷门的人,出什么事了?”沈破不久前才给的名片,当时还说希望不要用上,但没想到才几天就找来了。

卷一 尘缘 第三十一章 波澜

卷一尘缘第三十一章波澜

柳如风焦急坐在九幽当铺大厅,等待沈破的到来。

林雪原知道这盗门的肥狗是沈破孤儿院的朋友后,没有出现,把事情交给了沈破处理。

沈破出现在主座上,对柳如风道:“柳先生,欢迎光临九幽当铺,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吗?”既然是在九幽当铺,尤其是大厅,就一定要按照规矩来办事。

柳如风虽然从沈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亲切,但听沈破的开场白,也明白实际上对方也只是一个打工仔,于是抛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道:“实不相瞒,我们知道最近魔门有些人到了京城,应该是云宗的人,掌门师兄担心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藏身之处,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来想想办法。”

沈破道:“魔宗也有人来了?”他在想这些人会不会也是冲世界之树而来。沈破翻了翻黄道天书,面色凝重的道:“半年之内贵门的确有一大劫,恕我直言,恐怕很难化解。”

柳如风面色一暗道:“难道向贵当铺典当也不能改变。”

沈破道:“如果只是普通人,我们九幽当铺可以说能办到任何事情;但是说道修真界,的确有相当多的事情是不在我们掌控之内的。”

柳如风自己恐怕也早猜到这一点,有气无力的道:“难道就真没有一点补救的办法?”他还在争取。

沈破道:“前辈先不要灰心,有劫并不代表一定过不了。我个人建议你们先分散人手,这样至少不至于一举灭门。而且相信你们一个月之内是安全的,迟些或者会有变化,到时你再来一趟吧。”

柳如风悻悻的离开了九幽当铺,而林雪原也从里间走了出来:“看来你还是不忍心啊,以九幽当铺正常的作风,应该狠敲一笔才对,说不定又有好好几条灵魂到手。”

沈破却坏坏的笑道:“我亲爱的小雪同学,我想问问你,现在有了这么多的日本灵魂,我们的任务已经没有压力,那还要这么多中国灵魂来干嘛?”

林雪原也恍然道:“是啊,尤其是非批量的灵魂都没有提成的。”林雪原也认同了,就算对方要典当也要些自己能拿到好处的。

只见沈破却是一副得意的笑,显然早想通了这些。而林雪原由于长久把灵魂任务摆在第一位所以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她不得不对现在的沈破刮目相看,自从这次他修炼取得巨大突破后,整个人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甚至思维全方位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但是林雪原喜欢这样的变化。

沈破笑道:“所以呢,我们现在是非批量的灵魂生意不接,尽量都用其他典当物代替,至少要能有好处的。”

林雪原笑道:“那你觉得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沈破道:“现在这么多势力都到了北京,我想我们应该充分利用九幽当铺的资源,将各方势力的情况尽可能多掌握,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

林雪原深有同感的表示同意,突然道:“我刚收到一个消息,米兰九幽当铺的代理达尔玛先生昨晚也死在教廷的埋伏之下。地球总部对此反应很大,正式同意放开关于修真者的任务,一切与教廷有关的任务优先,甚至可以平价交易。”

沈破知道当铺一般都在两倍利润以上,甚至很多方面是三倍或者更高,只要平价,证明上面真的是对教廷动真格了。

沈破笑道:“也就是说我们的提成比例会更高,上面也默许我们自己接一些教廷的任务。”

林雪原道:“不错,你可以理解成我们对教廷宣战了,但还是要有人来典当才行,理论上,我们要参与还是需要有人典当的。”

沈破点头表示明白,道:“那我们先看看能否通过黄道天书查到教廷中人的情况。当然,还有那些血族,另外既然真圣教和德鲁依也是世界之树的后裔,那或者他们也有异动,最后我们再来看看国内修真界包括魔宗的动态。”

林雪原觉得沈破进步的确很大,现在处理事情全面了不少,笑道:“不错啊,很全面,连国内的都想到了,但是我觉得国内的势力介入的几率不大,毕竟他们对世界之树没什么了解,反倒是有一个势力或许……”

沈破道:“你是说佛宗?佛宗究竟怎么来的连小玉都说不清楚,但是如果这世界之树真的关乎本源,他们若真是来了也不希奇!”

“叮……”电话想起,国安局副局长黄乐声接起了电话:“你好…是沈先生…你好你好…哦?…好…什么时候?…一定到!”

凯悦酒店九楼的包间,沈破悠闲的等待黄乐声的到来。点了一桌的酒菜,他知道很多政坛的人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谈事情,尽管可能连筷子都不会动几下,真是浪费!但是钱,对于政府来说不过是个数字,对于九幽当铺的人来说更是没什么意义。

黄乐声还算准时,见到沈破立即热情地上前握手,好像跟沈破已经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一样热乎,搞得沈破这个交际场上的菜鸟似乎也觉得自己真的和黄乐声感情很深一样,其实总共也才见过两三次。

二人终于坐定,黄乐声随意的道:“诶,上次真是多亏沈兄弟帮我们去了一趟日本,解决了不少麻烦啊,我早就想好好谢谢沈兄弟啊。”

沈破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客气话,但想到自己赚了对方不少,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道:“哪里,那是应该的。”看黄乐声的样子,只怕一时三刻是不会主动进正题的,沈破可没他这么好的闲心,于是赶紧找机会进正题道:“相信黄兄必定也收到风声,最近进京的能人异士特别多哦。”

黄乐声一见进正题,也凝重了起来:“不瞒沈兄弟,我们头也正被这件事情困扰着,只是目前还没有弄清楚他们各自有什么目的,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啊。”

沈破笑道:“具体目的是什么,小弟也不清楚,但是大致却也知道他们是准备争夺一样东西,所以各路人马都倾力而来,呵呵,教廷甚至连第一高手的神圣骑士都派来了。”

黄乐声虽然知道教廷、黑暗议会和魔宗最近都来了北京,但是却没想到教廷来的居然是神圣骑士,那目前单靠北京的异能者怕是起不到什么效果。黄乐声却不露生色的道:“马尔蒂尼的大名我也听过,不过若是有沈兄弟和林小姐帮忙相信就不足为惧,只是要用什么来典当,或者黄某能否做主就很难说了。”

沈破知道黄乐声以为自己是来推销的,笑道:“黄兄误会了,林小姐跟小弟同黄兄一样,都是中国人,也不愿意见到外人在中国尤其是北京乱来,所以有一些基本的消息我可以先跟黄兄聊一聊,也好有个准备。生意归生意,聊天就只是聊天而已,跟生意无关。”

黄乐声这有些不敢相信了,一向利益至上的九幽当铺居然会免费提供消息给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出自爱国??不过正如沈破所说,又不需要己方典当什么,只是聊聊天,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于是沈破就貌似闲聊的和黄乐声谈起现在北京的各股外来势力,而黄乐声手上目前掌握的仅血族、教廷和魔门云宗的部分消息,并且对详细情况并不了解,而沈破不但把血族和教廷的实力告知,同时也把云宗长老钟重山来到北京的消息透露给了黄乐声。

至于真圣教和德鲁依甚至佛宗的突然介入,则是黄乐声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些势力通常百八十年也不会到北京来混,想不到却突然来齐了。

知道形式严峻的黄乐声总算是诚心的谢过沈破,然后就急急的赶回去汇报了。

沈破也知道,这些外来势力有了政府的监视,必定会受到一些限制,而只要他愿意,也随时可以给这些看似平静的外来势力们掀些波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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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尘缘完!

卷二 世界之树 第三十二章 本能

卷二世界之树第三十二章本能

赫尔维格白衣主教风尘仆仆的从印度赶来了北京,自从和巴雷西一起参加富士山之战后,他就一直呆在印度,实在不愿意再来这神秘的东方。尤其是中国,他亲眼目睹托马西被一个刚入门的修真者重伤,也见证了东方古老禁制的强大反弹,而作为亚洲教区最高领导的巴雷西红衣主教竟然险些被震死!

但事与愿违,“教廷骄傲”的马尔蒂尼神圣骑士的调令,命富士山事件当晚参加行动的所有人立即赶往北京,除开依旧不能下床的巴雷西外,赫尔维格相信藤野静香和安布罗西尼也都在去北京的途中。

刚到北京不久,赫尔维格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赫尔维格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人跟踪了。他现在当然不能直接去找马尔蒂尼报到,没有甩掉周围讨厌的中国特工之前,赫尔维格自然不会妄动。

林雪原看着沈破拿着黄道天书在研究聚集在北京的各路人马,既然这么多人在北京,不搞点事情出来实在没意思。

“教廷上次去东京的三个人都在来京途中,你说我们应该先找谁呢?”沈破问道。

林雪原道:“虽然我最想先找藤野静香的麻烦,但从黄道天书上看,这个赫尔维格的气运最差,就他吧。”

沈破笑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个好消息通知那孙子,然后叫他先把定金给过来?”

林雪原会意的笑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敲这些小日本多少呢?”虽然是自己想要杀的人,但是能额外赚上一笔自然是好的,何况这德川孙子显然是个不错的肥羊。

沈破阴险的笑道:“这孙子看起来很大方,我们也不能小气了,就要他2000个灵魂吧,白衣主教,北京可有神圣骑士,我们行动的风险比在日本可大多了。”

林雪原也道:“好,你去告诉他,三天之内把两千日本灵魂交给许治安,我保证赫尔维格活不过三天。”

德川孙子听了沈破的建议,心下一喜,但两千似乎是多了点,毕竟上次除掉海皮亚红衣主教也才三千而已,但沈破说得对,这是在北京不是东京,这里可有马尔蒂尼坐镇,难度自然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次在北京主事的是他德川孙子,一个白衣主教,或许就能回到东京交差,不必再去冒生命危险。

德川孙子道:“沈先生,并不是孙子不想,而是孙子恐怕做不了主,毕竟两千是偏多了少少。”

沈破道:“孙子,这次可跟以前不一样,这次根本就不用你们忍者出手,赫尔维格的命包在我们北京九幽当铺身上,如果你信不过,三天以后再付也可以,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沈破自然不担心对方会赖帐,赖九幽当铺帐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过。

德川孙子也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我就跟东京方面争取一下,实在不行动用我自己的手下也要凑满二千,总不能让您二位不好交差啊。”

沈破也道:“是啊,若不是林小姐实在是太喜欢你送的《丧乱帖》,她是绝对不会破例为你们亲自出手的。”做出一副算你小子走运的表情,令德川孙子暗自觉得之前的投资是何其的值得啊。他甚至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要再次收集些珍品来孝敬两个贵人。

自然而然的,那个叫做优美的女忍者,再次被偷偷送到了沈破的床上。

但是沈破并不知道,他现在来到的是袁茵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动过,至少证明刚学会的禁制还不错,袁茵显然还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玉人,沈破心中升起的冲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看来是八卦当铺的传人,根据林雪原透露的一些绝密资料,沈破知道九幽当铺当年其实就是仿效八卦当铺而来。相互间与大多数的同行一样向来是一对死敌,这也是当初那金半仙毫不留情的原因。只不过八卦当铺很少现世,但所当之物总是重量级的,甚至能影响整个世界的发展。而九幽当铺主要则以平民为主,目标只在收集灵魂。虽说看似没有什么业务上的交集,但两个当铺间的不友好却是肯定的。

沈破有过上次险些丧命的经历,对八卦当铺本是没什么好感的。

但自从听了小玉的介绍后,沈破心底其实对八卦当铺还是有了些许好感。而这个袁茵身上的两件宝贝赤莹和清音浊世琴,都是上好的法宝,尤其清音浊世琴更是仙器级别的宝贝,而她的储物项链也非凡品,而且还被高人下了禁制,以至沈破虽然得到却无法打开更别说霸占里面的宝贝了。

“袁茵小姐,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沈破察觉出袁茵已经醒了,因为随着自己的靠近,她的呼吸有所改变,虽然变化不大,但已经足够被沈破发现。

袁茵认为沈破是在诈她,于是不为所动。

沈破心中暗笑,轻轻走到床边自语道:“看来是真的睡着了,恩,看不出这小妞还真不错,多粉嫩的俏脸啊。”说着沈破的手已捏在了袁茵的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袁茵发自内心的愤怒,全身都抽紧了一下。

袁茵愤怒之极,这一辈子都没有被人摸过的脸,居然被这个流氓抢先了,她此时的感觉只想杀了这个流氓,但现在明显不是最佳时机,虽然刚刚她已经解开了功力的禁制,但却没有调整到最佳状态,如果要出手必须一击即中。

沈破想笑,这女人居然还在装,她看来没有分清楚破哥哥并不是在摸她的脸,而是在掐她的脸蛋。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沈破得意的想到。

“噢,身材也不错嘛?真是难得,尤其作为一个如此出色的美女,还能拥有这么好的身材,老天也真是太他吗不公平了!”沈破继续自言自语的赞道。

口中虽在赞叹,手却没有停下,指间有意识的轻轻划过袁茵胸前最顶峰的那一点,尽管穿着衣服,但对初具经验的沈破来说,还是很准确的找准了顶峰的所在。只见袁茵全身微微一震,却又再强行控制住了。

沈破看在眼力笑在心里,他很想知道袁茵能装到什么时候,沈破很想直接在袁茵高耸的双峰上结实的抓上一下,但若是那样的话,袁茵一定不会继续装下去,那就没意思了。于是沈破的手没有在峰上停留,继续往下走。

手指移过袁茵的小腹,袁茵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沈破叹道:“真是完美,想不到我沈破有机会享用如此绝色。”手指似乎动情之极的向袁茵最神秘的所在而去,袁茵的呼吸几乎已经停顿。她实在忍受不住沈破的步步进犯,但是如果她现在能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沈破,会发现他的眼睛十分清澈,不含半点情欲。

林雪原说过,九幽当铺的人多半正常时候都是没有情欲的。区别只在于有的容易被勾起情欲而有的人不容易被勾起,而且只要愿意都可以有效控制住。沈破自然是属于前者,但现在是在他的控制之下,毕竟这个袁茵非同一般,并不是那个正脱光了在床上等他的优美。

袁茵的手突然动了,一下就打开了沈破的咸猪手,总算是保住了她最重要的部位不受侵犯,人也趁势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想突袭沈破,哪知还未来得及调动真气,却发现右手已经被沈破捏在手里,脉门受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只听见沈破邪笑道:“亲爱的袁茵小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就这样恩将仇报?”袁茵这才明白沈破早知道她在装睡,却故意羞辱自己,真是可恶!不过沈破似乎并不知道她不但醒了,而且体内的法禁也已经被袁茵用八卦当铺本门心法化解。因此虽然扣住袁茵的脉门,却没有再次对她的功力加以禁制。哼!只要他稍微疏忽,就有机会。

对于怒目圆瞪的袁茵,沈破只当没看见,笑道:“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凶呢?我又没有非礼过你,刚才虽然有想过但是很遗憾,被你阻止了!”

袁茵横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封了我的法力,还扣住我的脉门?”

沈破道:“看看…看看,刚说了不要那么凶,作为一个美女,起码应该温柔,那才漂亮。”沈破似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袁茵知道沈破现在是有恃无恐,于是道:“是你救了我?”

沈破点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袁女侠你肯定是去找小弟的麻烦,来坏我的好事,不过却撞上了一个免费保镖,哈哈。”

袁茵不屑道:“好事?你也会做好事?!”显然她理解错了沈破口中所谓的好事,而且她对沈破的人品也并不看好。

沈破理所当然的道:“我当然会,这男女之事,虽然是最近才学会的,但是已经颇有心得,不信我们来试试?”沈破一脸欲证明自己的表情。

袁茵这才明白对方所谓的“好事”可并非字面意义上的理解,虽然一直在深山,但对男女之事也略知一二,想起刚才沈破对自己的轻薄,不禁脸上发烫。却赶忙掩饰道:“不要脸!看在你救了本姑娘,也没做太多坏事的份上,你现在放了我,我今天就饶你不死。”袁茵说的可是真话,本来她是没有打算放过沈破的,但一来沈破救了她,二来他也并没有真的对她非礼…除了刚才,所以袁茵已经算是很开恩了。至少对于一直把九幽当铺视为头号反派的她来说已经是很难得了。

沈破哈哈大笑道:“我现在都开始有点佩服你了,没见过求人放自己还这么凶的。如果我偏不放你呢?”说罢手上略一带,袁茵就吃痛前倾,脸就到了沈破面前,鼻尖都几乎碰上。

感受着对方雄性的气息,天不怕地不怕的袁茵没由来一阵心虚,几乎是未经大脑的怯道:“你,你想干什么?”

沈破笑道:“呵呵,我是什么人,你清楚;我想干什么,你猜猜。”

袁茵显然知道不妙,脸色更是害怕。沈破本来并没打算对她怎么样,但难得见她窘迫自是不愿轻易放过。于是笑道:“果然聪明,你猜中了!”同时趁她慌乱之际直接吻上了袁茵的双唇。

袁茵很快发现挣扎是徒劳,而且,被这个坏人强吻似乎也并不像预想中那么难受,更多的反抗只是来源于心理而非身体。

沈破似乎也察觉到了袁茵的反应,她的手竟然不自觉的要绕到她的后面去,于是沈破放开了袁茵的手,任由她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反正她也被下过“法禁”,玩不出什么花样,沈破的双手正好空出来搂住了袁茵细小非常的蛮腰,双方的反应似乎都源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