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答案第151章捉奸记
站在测量仪底座上,杨军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内力明明增长了许多,为什么测量仪测出的数据依然是799999点呢?
难道是这个测量仪出毛病了?
怀疑地打量几眼脚下的测量仪,杨军从这个测量仪底座上走了下来,然后沿着街道大步向前走,直到看见另一台测量仪。
杨军走上去、往投币箱里投了五枚铜币,然后听到机械的声音响起。
“恭喜您!您的肉体总防御力是31732点,肉体的总攻击力是48783点!您的内力总值是719484点!合计您的总战力点数是799999!请问您还要测量您身体各个部位具体的攻击和防御点数吗?如果是,请重新投铜币五枚!”
一样的结果?
杨军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并没有在这里多待,立即走下这台测量仪沿着街道大步向前继续走,直到看见又一台测量仪,没有迟疑,杨军立即走过去站上测量仪的底座、往投币箱里投了五枚铜币。
“恭喜您!您的肉体总防御力是31732点,肉体的总攻击力是48783点!您的内力总值是719484点!合计您的总战力点数是799999!请问您还要测量您身体各个部位具体的攻击和防御点数吗?如果是,请重新投铜币五枚!”
还是一样?
杨军不信邪,他的内力明明增加了很多。
所以他下了这台测量仪,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看到第四台测量仪的时候他又站了上去。
一连换了七台测量仪,可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会是所有的测量仪都出问题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杨军立即用手腕上的通讯器拨通了游戏公司地客服热线。
“您好!这里是《江湖》客服07号服务热线。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拨通热线后,通讯器里响起一个清新的女子声音,很悦耳。
杨军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是这样的!我怀疑《江湖》里的功力测量仪出问题了!我在并州城,刚才连续换了七台测量仪,可是测量出来的功力和我以前的功力一模一样,但是我今天的功力明明提升了!所以我想请你们检查一下并州城的功力测量仪是不是出了问题。”
“喔!我的!我马上把您的问题向上反应,应该很快就有答案给你,对了!答案出来地时候,我可以打这个号码找你吗?”
服务小姐的语气清新依旧。语速不急不缓,显示了良好的业务素质。
“可以!”
杨军这两个字说出,那个服务小姐说了“稍等”就挂断了通话。
之后,杨军一边在行人稀疏的街道上来来回回地踱步,一边等着那个服务小姐的消息。
“嘀嘀嘀!!”
大约一分钟后。杨军手腕上地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效率这么高?
杨军很意外,看也没看通讯器的显示屏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你们的测量仪坏了吧?”
通话一接通,杨军就问。
“嗯?什么?什么测量仪坏了?”
通讯器里响起吴明镜迷惑地声音。一听见她的声音,杨军就知道自己弄错了,赶紧向她解释。
“啊?是你啊!我弄错了!以为是游戏公司的人呢!我刚才打了游戏公司的电话,接电话的人说等一下打电话回复我,所以你刚才打过来。我还以为是游戏公司地人呢!对了!你现在是游戏里还是外面给我打电话啊?”
最后反问一个问题,明显是杨军在转移话题。杨军不想和吴明镜就刚才的误会解释半天。
“喔!我就说嘛!我刚通你电话,你就问出那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呃……我现在在外面!我刚才打你手机,没人接。所以我就猜你这个时候是不是在游戏里,便拨了你游戏里的号码,结果果然!你真的在游戏里!你真是个游戏迷!对了!你等等啊!我马上进游戏来找你!一会儿再打给你……”
话一说完,没等杨军回话。她就挂断了电话。
杨军望着寂然下来的通讯器,有点想笑,吴明镜还是这么好玩。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杨军手腕上的通讯器又响了,这次按下接听键后,杨军没敢立即开口,怕又弄错了人,他很不喜欢解释那些无聊地问题。
这次按下接听键后,杨军仔细看了一眼通讯器显示屏上显示的号码,见是游戏公司的客服热线,他才松了口气。
刚要开口问,结果通讯器那头地客服小姐已经先开口了。
“这位先生您好!”
“你好!”
杨军回应了一句。
然后就听那个客服小姐说:“这位先生!您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向上面反应过了。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让本游戏的系统主脑自检过了。自检的结果显示我们《江湖》里所有的功力测量仪都没有任何问题!对于您的问题,我们可以给您一个提示---在《江湖》里。不同的秘笈修炼出来的内力,即便内力数值相同,攻击力和防御力也都是不同地!我们只能给您这一点提示,其他地还要您自己领悟。请问您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听了这个回复,杨军默然无语,他能说什么呢?就算心里仍有怀疑,可是对方已经说了游戏里地测量仪都没有任何问题,还给了他一个什么提示。
“没有问题了!”
杨军淡淡地回道。
“那再见!如果您以后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公司欢迎您任何时候打我们的客服电话!再见!”
客服小姐悦耳的声音背书一样说完这番话就挂断了通话。
通话结束后,杨军脑中回响着刚才客服小姐说的提示。
----在《江湖》里。不同的秘笈修炼出来地内力,即便内力数值相同,攻击力和防御力也都是不同的!
不同的秘笈修炼出来的内力,即便内力数值相同,攻击和防御力也都是不同的?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说……
杨军还没琢磨明白,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又响了。
这次按接听键前,他看了一眼通讯器显示屏上显示的号码。
----婉儿。
显示屏上显示的不是号码,而是吴明镜游戏里的名字。
淡淡一笑,杨军按下了接听键。
“喂?”
杨军刚喂了一声,通讯器那头吴明镜已经径直问了。
“杨军!赶快说你现在在哪里?速度一点!Ok?”“你要来找我?”
一听她的话音。杨军就有了这个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出来,因为吴明镜以前从没有在游戏里主动找过他。
这是第一次!
“废话!快说你现在地地址!大男人的,真是嗦!要不要这么八婆啊?”
吴明镜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不耐烦,但有些了解她的杨军却知道她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她说出来的字眼虽然很粗俗,但是语气却是婉转动听地,很好玩。杨军很喜欢听。
杨军微笑着报出了他在并州城的房子地址。他刚把地址说了一遍,吴明镜就立即挂断了通话。
其实杨军说的地址有点长,但杨军却知道吴明镜肯定是记住了。她的记忆力超强!以前还在一起读高中的时候,杨军就已经领教过,她不管背诵英文还是语文。速度都是杨军的十几倍。曾经让杨军很是羡慕。
站在原地笑了一下,杨军就回他在并州城里的宅院了。
回去后他让仆人送来一套茶具、一小坛雨前龙井茶叶、一壶清澈甘甜地井水。
然后他就在茶室里静静的一个人煮茶了。
也是因为这里是游戏,否则杨军即便有钱,也享受不到雨前的龙井,就算是这样一间静谧的茶室,也不是说想要就能拥有的宅院里的这间茶室古色古香。
整间屋子通体都是碧绿的青竹搭建地,正对着竹门的那边摆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是一张七弦古琴。
除了有竹门和摆着古琴的那两面墙,其他两面扇形墙上都开了一个低矮地大窗户。
本来根据建筑学,扇形墙是房屋的主要支撑面。是不能在上面开窗户的,但因为这间屋子通体都是用竹子搭建的,屋顶的重量平均分配在四面墙上,所以,在两面扇形墙上都上一个大窗户也没有关系。
低矮的窗户外面就是一片静谧的竹林,竹林里的清新空气吹进茶室里,整个茶室中都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很怡人。
杨军在一边煮茶一边等待吴明镜地时候,游戏外面。上海。
罂粟女正搂着南城烽火云地腰在行人匆匆的人行道上往前走。而南城烽火云地左臂也揽着罂粟女的细腰。他的大手不安份地在罂粟女的腰上、桃形的臀上来回的摸捏着。
罂粟女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脸上很平静地和南城烽火云议论着要怎么把邪剑客永远地踩下去。让该死的邪剑客永远不能翻身。
他们俩人谁也没有发觉他们身后十几米远的人潮里有一个二十来岁、不修边幅的青年正阴郁着眼盯着他们,尤其是南城烽火云在罂粟女腰上、臀上作坏的大手。
罂粟女和南城烽火云谁也没有察觉,俩人说说笑笑,走进了路边一家名叫“情缘”的宾馆。
罂粟女和南城烽火云进去后开了一间豪华双人房就上楼去了。
过了大约三分钟,那个不修边幅的青年走进这家宾馆,径直向宾馆的前台走去。
站在前台后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地少妇,穿着一身暴露的黑色吊带裙。
从心理学上来讲。喜欢黑色衣服的女人喜欢浪漫,很闷骚。
那青年不修边幅,披肩的长发蓬乱得很,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牛仔衬衫、下身是一件脏兮兮的牛仔裤。
虽然说女仔裤越脏越时髦,但他的牛仔裤实在太脏了一点,前台那个黑衣少妇看见他走过来,当即就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
青年很高,有一米八几,此时眼中的阴郁很浓,走到前台开口就问那黑衣少妇。
“刚才进来的那一男一女住几号房?”
黑衣少妇眼光一移。从青年身上移到一旁的桌子腿上,那个桌子腿没有任何异常,可是这少妇情愿看着那根毫无特色地桌子腿,也不想看眼前这个邋遢的青年。
视线移开了,嘴上。那少妇冷漠地说:“对不起!我们开宾馆的,除非遇到警察查房,否则是不可能透露客人信息的!”
青年阴郁之极的眼冷冷地看着眼前根本就不看自己地黑衣少妇,那少妇等了好几秒竟然没有听到那个邋遢青年的回话,奇怪地移回目光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阴郁,双眼冷冷地看着自己。少妇顿时吓了一跳,但随即她就恼怒地大声说:“对不起!我们宾馆是不可能向你透露客人信息的!如果你要找人,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阴郁的青年漠然地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张鲜红的一百元递到黑衣少妇眼前,沉声说:“他们住几号房?”
黑衣少妇很意外,她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衣着邋遢的青年竟然能摸出一百块来买通她。她地目光在一百块钱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邋遢的青年,最终还是摆出一副笑脸。一把从青年手里夺过钞票,同时低声说:“302房!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喔!我们宾馆从来都不透露客人信息的!”
青年得到答案转身就上楼了,再也没有多看那性感的黑衣少妇一眼。
青年身高腿长。很快就从楼梯上爬到了三楼。
从楼梯上上到三楼,入目处是一条十几米长的长廊,长廊两边是一个个紧闭的门,门上贴着一个个门牌,302号房就在楼梯口正对面。
青年走到302房门前,脸色不停地变幻,眼中地阴郁之色却是越来越浓,他苍白的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因为捏得太紧。两只拳头竟然微微地颤抖。
站在房门前能隐约听见房间内的声音。
“快!快!快给我!”
这是罂粟女地声音。
“说你是骚货!不说我就不给你!”
这是南城烽火云的声音。
“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说了。你快给我!快给我啊!”
罂粟女迫不及待地按照南城烽火云的话说了,然后就是迫切的求欢。
门外的青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起脚一脚就踹在房门上。
“砰!!”
重脚踹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房间内立即没了声响。
但也只寂静了不到一秒,然后房内就传出南城烽火云震怒的骂声:“操!谁啊?作死啊?”
“砰!!”
门外一脸阴郁的青年一言不发,紧紧地抿着嘴唇,又是重重的一脚踹在门上。
“**!你到底是谁?信不信你再踹老子削你?”
房内传出南城烽火云恼怒地喝骂地时候,在门外还能听见里面急乱的穿衣服、鞋子地声响。
“哎呀呀!谁在我踹我的门啊?我的门能随便踹的吗?是谁在踹啊?”
楼下传来黑衣少妇质问和上楼的声音。而那阴郁的青年却仿若未闻,依旧一脚接着一脚地踹在房门上。
黑衣少妇还没有登上三楼,302房的房门已经被南城烽火云从里面打开。
“谁他妈在踹门?活腻了吧?”
门一打开,南城烽火云劈头就向门外斥骂。
而一直在门外踹门的阴郁青年见南城烽火云开门出来,废话一句没说,一脚重重地踹了过去。
“哎呀!**!”
“嘭……”
南城烽火云被阴郁青年一脚踹进房里。
而那个阴郁青年却站在门外并没有追进屋里继续打,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摔倒在房里的南城烽火云。
“你娘希匹的!”
南城烽火云虽然意外门外的青年没有追进房里来打他,却没有多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一把把旁边的实木椅子捞在手里,愤怒地冲出房间,抡起椅子就向门外那阴郁青年的头上砸了过去。
“砰!!”
阴郁青年用胳膊挡住了椅子,可是他个子虽然高,身体却并不健壮,胳膊虽然挡住了南城烽火云砸过来的椅子,他的身子却止不住往后翻倒,而他的身后就是三楼的楼梯口……青年身子从楼梯上一骨碌就滚了下去,然后脑袋重重地撞在楼梯转角处的墙壁上。
“嘭!!”
青年眼皮竭力睁了几次,最后还是无力地合上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楼梯转角处。
而这个时候,那个黑衣少妇刚巧走到楼梯这个转角处。亲眼看见刚才还用一百块买她一个消息的邋遢青年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撞在墙上,眼睛都闭上了。
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她甚至以为这个青年已经死了。
而这个时候,罂粟女已经穿好衣服、鞋子冷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
“亲爱的!到底什么事啊?”
罂粟女搂着南城烽火云的腰问道。
“喏!”
南城烽火云一脸解气地指了一下摔在楼梯转角的邋遢青年,不屑地骂道:“这个臭小子估计是疯了!竟然莫名其妙的踹我们房门,我刚打开门他就踹了老子一脚。日他娘希匹的!老子小腿到现在还痛呢!”
骂完这番话,以南城烽火云对罂粟女的了解,认为她一定会问一句“真的?让我看看?是那只腿?”,谁知道罂粟女看着摔昏在楼梯转角处的青年,脸色竟然突然变得煞白,眼神也变得惊慌之极。
“你怎么了?”
南城烽火云很不解地问她。“儿子!小斌!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突然,罂粟女惊慌地跑下楼梯,跑过去抱起阴郁青年的脑袋又哭又喊。
原来那阴郁青年竟是罂粟女的儿子?
那不是《江湖》里的剑魔吗?
第152章她有男朋友了?第153章两个人的不幸遭遇
剑魔在现实中昏迷过去的时候,游戏里,吴明镜已经走进杨军的茶室。
游戏中的吴明镜打扮很男性化,雪白色的长衫,长衫的开襟处可以看见她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长裤,黑色的里裤、白色的外衣长衫,搭配在一起很有味。
当她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茶室的时候,杨军看见她这身打扮,只觉眼前忽然一亮,仿佛整个茶室一下子明亮了许多。
吴明镜的披肩黑发掠在雪白小巧的耳朵后面,走进茶室,一眼看见杨军正在煮茶,她噗哧一声笑了。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指着杨军笑道:“咯咯!咯咯!你煮茶?咯咯!太好玩了!”
然后不等杨军回话,她已经一溜小跑到杨军煮茶的矮桌对面随意坐了下来。
杨军见了一笑,对引领吴明镜进屋的管家示意了一下,老管家马上识趣地退出茶室,临走的时候还顺手关上了茶室的竹门。
老管家走后,杨军微笑着拈了一点茶叶放在托盘里的茶壶里,然后拎起早已经烧开的井水冲进茶壶里,待茶壶半满的时候,他把烧水的水壶放回炭炉,拿起茶壶的盖盖上茶壶,随意地晃了晃壶里的茶水。
吴明镜双手搁在一起,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军泡茶。还没有人煮过茶给她喝呢!感觉很新鲜。
杨军端起茶壶晃了几下。就把壶里地茶水全部从茶壶嘴里倒出窗外了,然后他又拎起炭炉上的开水冲进茶壶里。
“你刚才在洗茶吗?”
吴明镜突然开口问。
杨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竟然也懂泡茶。点点头,嗯了一声。
茶壶不大,很快就冲满了。杨军拿起茶壶盖重新把茶壶盖上,然后用开水不停地在茶壶外面浇,直到整个紫砂壶都已经冒着腾腾地水蒸气,他才停下手。
杨军喝茶的习惯养成还没有多久,大约两三个月前吧!他从一个老教授的健康讲座上听说绿茶里面含有一种名叫茶多酚的东西。而茶多酚能够坚固牙齿,据那个已经七八十岁,还满口白牙的老教授说,常喝绿茶可以坚固牙齿,牙齿也不会长蛀虫,尤其是饭后用绿茶漱漱口,效果尤其好。
于是从那以后。杨军就多了一个喝绿茶的习惯,喝久了还真就喜欢上了茶叶的清香。
但他太年轻了!
以致于每次有人看见他捧着一个小茶壶喝茶地时候,总是会让人发笑,刚才吴明镜就笑得很夸张。
微笑着,杨军从托盘上拿起两个香木做的茶杯,一个放在吴明镜面前,一个放在自己面前。放在吴明镜面前的那个茶杯立即被她笑嘻嘻地捧在手里。见杨军端起茶壶要倒茶了,她立即把自己的茶杯捧到杨军面前,嘻嘻地笑道:“快倒给我尝尝!让本大……咳咳!那个。让本大品茶大师给你品品你的茶泡得怎么样?要是泡得不好,小心我出去给你好好宣传!呵呵!”
杨军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微笑着给她和自己的茶杯满上茶水。
“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嘬了一小口茶水,杨军微笑着问吴明镜。
“嘿嘿……”
吴明镜嘿嘿笑着,赶紧喝茶,用喝茶来掩饰她地窘意,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杨军见了有些意外,她一向和自己都不客气的。怎么也有不好开口的时候吗?
“真有事情啊?说吧!和我还用客气吗?你忘了?我是你一分钟的男朋友呢!”
杨军微笑看着她。
吴明镜听杨军说一分钟男朋友的事。脸上难得地红了一下,一口喝完杯里的茶水。舔了舔肉肉地樱唇,低眉顺眼地跟杨军说:“杨军!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你先保证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生气,我才说!”
“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啊!你还没说,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生气?”
杨军脸上虽然还在微笑,心里却已经暗自皱眉,她要和我说什么不幸的事吗?
“不行!你一定要先保证!你刚才还说是我一分钟的男朋友呢!这点小事都不能保证?快保证!快保证啦!”
说着,吴明镜身子从矮桌上探过去拉着杨军地胳膊开始摇晃。
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杨军无奈地举起右手说:“好吧!我保证!”
“咯咯!这才乖嘛!”
见杨军终于保证了,吴明镜高兴地捏了杨军脸一下,让杨军苦笑。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待她坐回身子,杨军重新给自己和她的茶杯续上茶水,一边续茶一边看着她的眼问。
“嘿嘿!是这样的!”
吴明镜红着脸,咬了咬下嘴唇说:“我昨天答应一个人,做他女朋友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偷偷地打量杨军的脸色。
听到这件事,杨军眼睛微微一眯,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多也没有变少,只是倒茶的手略略顿了一下。
“哦!这是好事啊!用得着让我先保证不生气吗?对了!谁是那个幸运儿?”
杨军地眼帘垂了下来,不再看着吴明镜地眼睛。
他掩饰的很好!但吴明镜还是发现了他地情绪变化。
这下,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是李探花!”这是她说地答案。她成了李探花的女朋友……
杨军给自己斟茶地右手微微一抖,立即洒了几滴茶水在桌子上。
他自己茶杯还没有斟满。可是他已经不再斟了,放下茶壶,拿起旁边的干毛巾,默默地擦去洒在桌子上的几滴茶水。
他终于知道吴明镜刚才为什么要让他先保证不管她说什么都不生气了。
原来如此!
调节了一下情绪,杨军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又有了笑容,淡淡的微笑。好像和吴明镜走进茶室的时候一模一样。
“恭喜!”
杨军微笑着对她说出了这两个字。
让他意外的是,吴明镜听了他说恭喜,脸上虽然一喜,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双手绞在一起,好像很矛盾,欲言又止地样子。
这次。杨军没有再劝她说了,因为杨军知道她今天不可能说出什么让他开心的事了。那么既然已经料到她说的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又何必劝她说出来?
吴明镜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杨军催她说,不禁奇怪地抬头看向杨军,却见杨军微笑着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茶,好像没有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杨军!”
她唤了杨军一声。
“嗯?”
杨军挑了一下眉头“昨天晚上。李探花死在你的剑下,复活后我安慰他的时候,他向我表白了!原来他建立覆雨派只是为了有个借口让我跟在他身边。他说他很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我很感动!所以我答应他了!”
“哦!”
杨军垂下眼帘静静地听着。
“我告诉他了,杀死他的邪剑客是你!我地好朋友!”
“哦!”
杨军又哦了一声,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的竹林,脸上努力挤出来的微笑已经消失了。他在想:她就要属于别的男人了吗?
这一刻,他的心有些空空落落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知道后,他希望你可以去覆雨派帮他。他说他可以让你做副派主!覆雨派的所有收益都和你平分!我、我也希望你答应!那样。我们又可以像高中时候那样,每天都见面了!”
吴明镜希翼地看着杨军。很希望他能答应。
因为无论是从私人感情上,还是杨军现在在《江湖》里地名声、武功,加入覆雨派都能让覆雨派实力和影响力大增。
看着窗外竹林的杨军,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轻声说道:“我在西凉铁骑过得很好!西凉铁骑地大帅对我也很好,前些天还把他的《降龙十八掌》秘笈送了给我,我欠他很大的人情,所以,抱歉了!”
杨军说的平淡,可正因为他说的平淡,所以吴明镜的心冷了,如果杨军的情绪很激动,或者很不屑,她还有信心劝服他,可是他表现的是这么平淡,平淡到让她明白他根本不可能答应。
吴明镜走了,很失望地走了。
她走出茶室后,杨军才把一直看着窗外竹林地目光收了回来,收回来地目光看着吴明镜离去的背影,他地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本来就不甚大的眼睛完全眯成了一条缝。
“嘘吁!!!”
杨军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口哨响起,余音未落,窗外的竹林上空已经响起羽儿的回应声。
“啾!!!”
然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狂风,羽儿巨大的身影从半空中疾速栽飞下来,如今羽儿的翅膀张开已经宽达近二十米了。
杨军已经走出茶室,他刚走出茶室,羽儿就携着一股猛烈的狂风落在他的肩上,随即羽儿身上黑光一闪,巨大的身子顿时如液体一般向杨军身上滑落,当黑光敛去,它已经化作一套凶猛的黑鹰铠甲覆盖在杨军身上。
杨军微微抬起右手,立即,他身上的黑鹰铠甲上浮现出一层黑光。黑光中,整间铠甲仿佛活了一般向杨军右手里流去。只是一瞬间,铠甲已经全部流到杨军右手里,呈一柄剑地形状,黑光瞬间敛去,杨军右手里果然出现了他习惯用的秃鹰剑。
这个过程中,杨军地步伐一直没有丝毫停顿,大步向宅院大门走去。走到大门的时候,脚步依然不停,大步流星地走出宅院,出了宅院,杨军略一犹豫就向并州城的传送大厅走去。
他想杀人!很想!
这一天,杨军去了从来没有去过的青州城,在那里。他见人就杀。
第二天,《江湖》官方的新闻报道:邪剑客昨晚最邪!不到一小时,不分男女老幼,共杀死玩家、原住民169人!
杨军不知道,他在杀人的时候,吴明镜下线后拨通了李探花现实中的电话。
“他没答应!”
告诉李探花地时候,吴明镜有些失落。她原以为以杨军对她的喜欢程度,她亲口求他,他十有八九会答应的。
“哦?这样啊……”
电话里。李探花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吧!反正我后天要来看你,到时候你顺便把他约出来,我亲自和他谈谈!”
“嗯!也好!你们之间毕竟有过恩怨,也许你们当面谈一谈,能一笑泯恩仇也说不定!”
吴明镜考虑了一下,就欣然答应了。这天晚上杨军失眠了。
他坐在自己的旧书桌前,只开着台灯,台灯下他翻出高中的毕业照。照片上不仅有柳晓茹、关澜、蒙羽、上官芹。还有吴明镜!
一年前的那个暑假某天夜晚。他也是这么看着照片上的她们,立誓要追求她们全部。还记得那个暑假里,那次班级聚会后,她坐在他地单车后面让他送她回家,那晚她娇嫩雪白的手臂抱着他的腰,到她家门前的时候,她曾吻过他,说那是她的初吻,让他帮她记着。
就是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一夜辗转反侧的他一大早骑着单车赶到她家院门前,那天清晨,他们拥抱了,亲吻了,就是在那个清晨,她允诺做他地一分钟女朋友……
看着相片,杨军忽然用右手的拇指遮住了吴明镜的笑脸,于是照片上他就只能看见关澜她们。
然后杨军又移开了拇指,于是他又能看见吴明镜地笑脸了。
看着吴明镜的笑脸,杨军忽然笑了,笑着轻声说:“李探花吗?你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我不答应!”
轻声却坚定地说完这句话,杨军收好照片,上床去睡了。
还是现实中的上海。
已经午夜一点多了,窦斌茫然地走在街头。
(窦斌就是《江湖》中的剑魔,窦斌是他现实中的名字。)
今天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搂在一起走进一家宾馆,并且开了一间房,在里面做那种事……
作为儿子,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自己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偷情,窦斌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太肮脏!
他甚至开始怀疑他现在地父亲是不是他地亲身父亲,妈妈跟多少男人睡过?
这个念头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出现。
他被那个男人用椅子砸下了楼梯,头撞在墙上晕过去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妈妈正满脸焦急地摇晃着他,他发现他还躺在那个楼梯拐角地地方,由此他判断他昏迷的时间并不长。
扶着墙,他站了起来,甩开了妈妈的手臂,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努力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脸,然后他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妈妈曾经拉过他,都被他甩开了。
这样的妈妈让他感到羞耻!
从那间藏污纳垢的宾馆走出来以后,窦斌就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就算天渐渐黑了,他也没有想回家。
那里真的是我的家吗?
家里的父亲是我的亲身父亲吗?我是不是她和别的男人偷情生下来的?
窦斌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却还很单纯老实,他的心思一直都很简单,大学毕业后他一直在家里玩《江湖》,没日没夜的升级、练剑,因为练剑太勤,甚至被人称作剑魔。
父母一直都不和睦,这他知道,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妈妈在外面偷汉子。
窦斌郁闷地抬起头吁出一口心里的闷气,可是一抬头,他忽然愣住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林立的商店招牌。
眼前的十几块招牌他都能看得清,可是问题出现了!
那些招牌上的字,他有的能认识,有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
遇到不认识的字,这很正常。
可是眼前十几块招牌几十个字,他竟然有一大半都不认识……
这怎么可能呢?他窦斌再不学无术,好歹也是大学毕业,大街上的店面招牌他怎么可能有大半的字都不认识呢?
难道是这条街上的招牌都很怪?
心里这么猜测着,窦斌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到另一条街上。
那条街道上也有许多招牌,窦斌一个个去看。
可是看得越多,他脸上的汗水就流得越急,看了大半条街的招牌,这次他发现那些招牌上的字,他有七成以上不认识了。
一定是这个街道上的牌子也很怪!
心里侥幸地安慰着自己,窦斌小跑了起来,小跑到另一条街上……街、两条街……
窦斌步伐越来越快,脸上汗水越来越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他渐渐地开始恐惧了。
换了七条街道,每一条街上的招牌他只能认识一小部分字,基本上一个招牌上,他最多只能认出一两个字,几百上千个招牌,他竟然没有一个能完全认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终于,窦斌崩溃了,抱着头、痛苦地坐在路边的花池边沿上不停地自问。
茫然地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窦斌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看见的东西,大部分他都叫不出名字来了。
就连身旁不远处的车站牌,那上面的字他也有一大半不认识了。
“我是大学毕业……”
窦斌很无助地呻吟。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大学毕业的,可是现在好像连小学也没有毕业,竟然有那么多字都不认识。
他忽然从裤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到手机上的电话簿。
家
爸爸
妈妈
爷爷
小*
大*
女友
白*
金**然也发现了许多不认识的字,更糟糕的是,看着电话簿上的那些名字,竟然有十几个名字,那十几个名字所代表的人他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失去一部分记忆了?”
窦斌呆呆地自语。
可是,他真的只是失去一部分记忆这么幸运吗?
第154章茫然的剑魔第155章谁是老三?
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母亲,不想联系父亲,于是窦斌拨通了女友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窦斌的女友才接起电话。
“喂?文武!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电话里,窦斌的女友声音有些迷糊,想来应该是被窦斌的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的。窦斌的名字是“斌”,而她喜欢叫他“文武”。虽然被窦斌的电话吵醒,她倒是一点也没有着恼,话意里透着一股关心的味道,让窦斌心里一暖,当下便决定今晚去她那里过。当下便说:“叶叶!我想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窦斌的眼睛很茫然地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
“呵!”
电话里,窦斌的女友洪叶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欢愉。
“你现在还不睡,在干嘛呢?刚从《江湖》里出来吗?”
听了这个问题,窦斌张了张嘴,失落地说:“叶叶……我迷路了!你来找我好不好?我想去你那儿,可是我不认识路了……”
望着从身边经过的行人,看着他们脸上或开心、或麻木的神情,窦斌心里空空的,他发现自己还记得的事越来越少了,他甚至不记得他过去的二十几年做过一些什么事、认识过一些什么人、去过哪些地方……
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他仔细回忆记忆,却发现他只记得最近几天的事了。就连他的女友洪叶叶。他也只记得前天见过她一次、昨天跟她通过一次电话,仅此而已,连当初是怎么认识她地、怎么追求她地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就像他刚才说的,在这个他从小生活的城市,他竟然迷路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他女友那里。
听他说迷路了。电话里洪叶叶呵呵一笑,道:“文武啊!两天没见,你变幽默了嘛!”
“叶叶!是真的!”
窦斌不擅言辞,也不习惯解释,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只是重复一遍是真的。
“文武!今天不是愚人节喔!”
电话里的洪叶叶依然不相信。
窦斌落寞地坐在马路边地花池边沿上,郁郁地望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行人,右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见叶叶不相信他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加上今天受到母亲偷人的刺激,他没有再说什么,收回耳边的手机,右手拇指轻轻按了挂断键。
于是通话就这么结束了。
窦斌心里更加失落了。
“嘀嘀!!”
手机还没有收进口袋里,突然响了。窦斌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发现是叶叶打回来的,他落寞地笑了一笑。随手按了挂断键。
于是手机又安静下来。
他刚要把手机收起来,手机又“嘀嘀”地响了。
一看显示屏,还是叶叶打的。
窦斌拇指又按上了挂断键,但却犹豫了一下没有按下去。手指一移,从挂断键移到接听键上,按了下去。
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窦斌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她要说什么。
“文武!你真的迷路了?”
电话里,洪叶叶地声音迷惑中夹杂着担心。
“嗯!”
窦斌轻轻嗯了一声。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你把你现在的地点说给我!”
窦斌转着脖子,四处寻找视线里醒目的建筑物。运气不错!在他右前方大约500米的地方有一个城市钟楼。那栋大厦是附近最高的,在那栋大厦最顶端有一个巨型钟表。从四面八方都能看见那钟表上面的时间。
于是窦斌把那个钟楼向洪叶叶描述了一下,挂了电话,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寂寥地向那栋钟楼走去,他刚才说了他会在那栋楼下等,叶叶说很快就会来接他。
窦斌在钟楼前面静静地站着,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点上一支香烟,寂寂地望着经过的每一辆出租车,他在想:也许下一辆车里坐着的就是叶叶。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雪白色地高档汽车在窦斌面前停了下来,窦斌有点近视,加上他又忘了很多事情,所以只能从那辆车的外壳、车轮上判断那应该是一辆高档的汽车,却认不出那是什么牌的车子。
车子停下后,车门立即被打开了,全身雪白色休闲衫地叶叶从里面出来,脚一落地,啪一声摔上车门就小跑到窦斌面前来。
窦斌忘记了很多事情、很多人,但还记得叶叶的样子。
但因为忘记了太多的事、太多的人,所以对于还记得的女朋友,窦斌怕自己又忘记了,在叶叶小跑过来的时候,他很仔细地去看她,想记得清楚一点。
叶叶和他记忆中一样美丽、恬静,中等偏上的个子、丰腴的身材、圆圆的脸、雪白地肌肤、在灯光下依然显得黑亮地披肩长发。
“文武!你怎么了?这里我们来过很多次啊!你怎么会不认识了路呢?你一定是想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是不是身上没有带钱、没钱打车啊?”
叶叶跑过来、拉着窦斌地手,忐忑而又期待地急问窦斌,很显然,她不相信窦斌真的迷路了,因为这里她和窦斌来过很多次。
但即便不相信窦斌真的迷路了,即便此时已经快凌晨两点,接到窦斌的电话后,她还是立即驾车过来了。
窦斌的注意力却不在她地问题上。而是讶异地指着洪叶叶开来地雪白色汽车疑声问:“你有车?”
洪叶叶愣了。愣愣地看着窦斌,傻傻地说:“你忘了?这辆雪弗兰是你送我的啊!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你送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送的?”
窦斌愕然地走过去,伸手在车上轻轻摸着,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希望摸着这辆车可以唤醒一点他的记忆,可是不管他怎么回忆。脑袋里还是空空地,一点也没有关于这辆车的记忆。
“文武!你到底怎么啦?你别吓我!”
洪叶叶拉着窦斌的衣袖,眉间满是愁愁的担心。
窦斌见了,伸出苍白的右手轻轻抚平了她轻皱的眉头,淡淡地笑道:“别担心了!我和你开玩笑呢!其实你刚才猜对了,我身上忘了带钱,没钱打车去你那儿了,所以打电话让你开车来接我!”
安慰着洪叶叶。他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然后示意洪叶叶去开车。
听窦斌说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洪叶叶笑了,但见窦斌示意她去开车,她脸上又露出疑色,奇怪地温:“我开?你不是很喜欢自己开车的吗?”
窦斌嘴角挤了一个微笑。
“今天我不想开车!你快开吧!夜深了……”
洪叶叶信了,当下微笑着坐进车里,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转眼开着车进入了街上的车流里。
洪叶叶地车子档次不低。住处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寓楼里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她的雪弗兰是窦斌送的,否则很难想象她的车子比房子贵那么多。
进了她的房子,窦斌有些陌生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于这里他竟然也没有印象了。
他很想问一下他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但想到这样会让女朋友担心,他便忍住了。
“我给你弄点水洗脸、洗脚吧!现在夜已经这么深了,今晚就别回去了!等一下你去睡我的床,我在客厅地沙发上对付一晚!”
进门后,洪叶叶一边换拖鞋,一边跟窦斌说。说完的时候,她的鞋已经换好了,就要去厨房给窦斌准备水洗脸洗脚。而这个时候。窦斌却唤了她一声。
“叶叶……”
窦斌的神情有些犹豫。
“什么事?”
听到唤声。洪叶叶回过头来笑盈盈地问他。
“我、我肚子饿了,你这儿有吃地吗?泡面也行!”犹豫了一下。窦斌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他中午、晚上都没有吃饭,水都没有喝上一口,此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感觉肚子特别的饿。
“哦!好!我晚上饭煮多了,还剩一点,还有一点菜,我给你热一下!”
洪叶叶没有想到窦斌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所以等她把热好的饭菜端到窦斌面前后不久,她就惊讶了,不到一分钟,她男朋友窦斌竟然吃完了满满一大碗饭,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文武!你晚上没有吃饭吗?”
“嗯!”
“啊?真没吃啊!那我再给你去煮一点面条!”
最终,洪叶叶又给窦斌煮了两次面条才让他吃饱,这个时候洪叶叶已经感觉到什么了,敏感的她感觉窦斌今天一定出了什么事,否则不可能这么饿,而且,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晚给她打电话,而且,他让她去接他的地点也好奇怪,那里离他家有十几里远的。
不过她了解窦斌的性格,所以她没有直接问他这些问题。
等洗了脸、洗了脚去睡觉的时候,更让洪叶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她让他去卧室里睡她地床,他竟然真地去睡了,让她不得不睡客厅的沙发。以前他也在她这里留宿过,可是以前每一次他都坚持留在客厅睡地。
等整个房子都歇灯后,洪叶叶和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袋里尽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这许多地疑问让她在天亮地时候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里。
她雪白的床上,窦斌只脱了上身外套和脚上鞋子,就那么蜷缩在床上睡着,也没有盖毛巾被,虽然这个季节已经是盛夏。但卧室里开着空调,睡觉的时候总要用毛巾被遮一下肚子的,但他没有。
担心地看了他两眼,洪叶叶走过去帮他盖上了毛巾被,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放衣服的椅子前拿起窦斌地上衣。洪叶叶伸手摸进窦斌上衣左胸口的内部口袋,她知道窦斌习惯下身的口袋里放几张零钱,而大部分钱却放在左胸口的内口袋里。
果然,她一摸就摸到了他的钱夹。
摸到钱夹。她当即拿了出来,然后轻轻打开钱夹……
一沓!
钱夹里有一沓深红色的大面额钱币,不用数,只粗略一看,洪叶叶就估计这一沓钱最少有五千。
“他不是没钱……”
洪叶叶愣了,再看蜷缩在床上皱着眉睡觉的窦斌时,她的眉也皱了起来。
她不傻!
既然窦斌身上有这么多钱,那么昨晚他上车前对她说他是忘了带钱,没有车费去她那里地话就是虚假的了!
可是以她对窦斌的了解。让他一个月不说话容易,但想让他撒谎却极难。
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心里升起这个疑问的时候,洪叶叶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窦斌给她打电话的前前后后,再联系他说过的话。问过的那几个很反常的问题。
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失忆?
暂且不说窦斌(剑魔)究竟是怎么了,杨军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吴明镜的电话,电话里,吴明镜跟他说明天她男朋友会来看她,并且要和他亲口谈谈,请他务必要给这个面子。
放下电话,杨军先是面无表情,渐渐地,他脸上开始露出笑容。
看来又有麻烦找上他了。不过他并不讨厌。因为每次解决一个麻烦。多少都会有一点收获,只是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收获?
这天上午杨军去银行预约了一下。说下午要去提十万块。(刚回家的时候,杨军交给了父母一百万,此时他的银行账户里总共也就只有十三万多一点了。)
窦斌早上醒来,感觉脑袋有些木木的,吃了点洪叶叶给他做地早餐,洪叶叶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上班了。洪叶叶让他无聊的时候上网玩玩,或者用她的游戏头盔进游戏去玩。
洪叶叶上班去了,窦斌一个人待在房子里很快就无聊了,于是又回到洪叶叶的卧室,一眼就看见洪叶叶的游戏头盔放在窗边的梳妆台上。
走过去拿起她的头盔,窦斌回到洪叶叶的床上躺下来、戴上了头盔。
因为这个头盔不是他自己惯用的,所以刚进入游戏地时候,头盔扫描了一下他地脑电波,很快,他就进了游戏,他的意识进入了游戏总剑魔地身体。
游戏中,剑魔从床上坐起来,神情和现实中的窦斌一样的茫然,游戏里的事情、人他也记不住多少了。
因为他是黑虎王的儿子,而黑虎王是黑虎帮的帮主,所以剑魔一直住在雪鹰城的城主府里,因为雪鹰城的主人就是黑虎帮!雪鹰城的城主府就是黑虎王的府邸!
可是现在剑魔打算离开这里了。
因为在这里他会再看见他那个偷人的母亲,和不知道是不是他亲身父亲的黑虎王。
从床上起来,拿上自己高价打造的金蛇剑,剑魔走出了城主府,一个人默默地走到雪鹰城的传送大厅。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金蛇剑虽然不是金蛇郎君用的那一把,虽然是仿造的,却是他花费二十万两银子高价打造的,这把金蛇剑就算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拿在手里,也能切金断玉。
雪鹰城传送大厅负责传送的也是一个老头,不过这个老头脾气很好,总是笑盈盈的。看见剑魔站进一个传送阵里。老头和蔼地问:“小伙子!你要去哪里啊?要先交钱哦!”
剑魔一边摸出一张五百两地银票递过去,脑海里一边在想要去哪个城。
西凉城、凤凰城、长安城、并州城、洛阳城、雪鹰城、金狮城、囚牛城、天王城、冀州城、幽州城、啸天城、青州城、黑山城、龙蛇城、徐州城、湘潭城、扬州城……
《江湖》十八城地名字一个个从他心间掠过,当负责传送阵的老头找还给他一百两银票的时候,他终于有了决定。
“去囚牛城!”
因为囚牛城有他的三个结拜兄弟,那三个人三天前还和他在游戏里喝过酒。
很多人都知道《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一口价”的三个厉害杀手是八拜之交的结拜兄弟,却不知道。孤独寂寥、清冷凄惨和大鬼头结拜地时候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
独孤寂寥是一口价的当家人,也是四兄弟的老大,一把圆月弯刀上的功夫也是四兄弟之首。
清冷凄惨是老二!修炼的三分剑术,据说学自天山双鹰,其剑法迅疾无比,在鬼神仙魔图决赛上也曾让人动容。
至于四兄弟里的老三,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是黑虎帮鬼、魔、神、仙中的剑魔。
很多人都以为以天霜拳成名的大鬼头是三个结拜兄弟里地老三。其实他是老四!
以前因为剑魔是黑虎帮的人,所以四兄弟都秘而不宣剑魔曾和他们结拜的事,但现在,在剑魔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正好去投奔他们。
从囚牛城的传送大厅出来的时候,剑魔有些庆幸地想:还好我还能记得大哥他们……
见到孤独寂寥他们三兄弟的时候,剑魔自然被热烈欢迎,尤其是听说他此行是来加入他们的时候。
听到剑魔加盟的消息,老二清冷凄惨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自信地说:“三弟和我们一起,我们一口价就敢杀天下任何人了!哈哈……”
7月17日。
今天对杨军来说有两件事不能逃避。
一件是回复再次登门地楚云飞、徐导他们。
剧本杨军昨天下午已经看过了,觉得很合胃口,所以今天早上楚云飞他们来的时候。他直接问了片酬,当时楚云飞和徐导、王祖娴三人相视一笑,知道杨军既然问到片酬,那就能谈下去了,而只要能谈下去,他们就有信心把这件事谈成!
合约在午饭之前就签好了。然后楚云飞他们自然竭力邀请杨军一家出去聚一个餐庆祝一下,杨军见父母高兴,也就没有拒绝。
酒桌上杨军没有多喝,他在等着李探花到来。到时候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对付他。
午饭过后。杨军回到家里,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电台地音乐。默默地等着吴明镜的电话。同时心里也在想着对付李探花的手段。
这是他第二次遇到情敌!
第一次是在淮水大学的时候,那次他去找蒙羽,见蒙羽在作画,便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然后左君彦来了。
可以说左君彦是他的第一个情敌。
可那个情敌根本不需要他去击败,因为蒙羽喜欢的是他杨
可是这次不同了!吴明镜昨天前天答应了做李探花的女朋友,这次处在劣势的是他杨军。要怎么赢回吴明镜,这是个问题!
如果直接杀了李探花,吴明镜的心里多半会忘不了他,如果吴明镜哪天知道了是他杨军杀得李探花,那就更糟糕了。
可是如果不用武力,那该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