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怪气’老六
在南城的家中,杜尘打发了所有人,只留下剔骨,然后看着桌面上的几件莲花法宝发呆。
今天上午杜尘救出了被关押在审判所内的乡亲们,又请人雇车将他们送上了回家的路途,当乡亲们知道,善良的弗朗西斯大人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领主时,欢呼声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在平民眼中,一位善良而仁慈的领主,是他们过上幸福安定生活的保证!
跟着,杜尘的第六朵莲花就完全绽放了,甚至第七朵莲花也开放了十之三四,眼看着,‘上缺兑卦,近期可能就要完全开花了,也就是说《宝鉴》的第二层也即将神功大成。
内劲精进,脑中老和尚念经的声音也更加清晰,隐隐约约地,杜尘似乎能听清楚几个字了。不过他最关心的,还是莲花法宝。
‘老六,可不像他的五哥那么调皮,他老老实实地从杜尘身上落下来,然后‘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像个乖宝宝似地一动不动,而且不用他说,杜尘扫了一眼就看出‘老六,的作用了,以莲花为基本形态,‘老六,看上去像是华夏古代武将的护心镜一样,壮汉的巴掌大小,金黄色的扁圆花身微微凸起,正中央的莲蓬金光灿灿,而外沿儿突兀着一圈锋利的花叶,乍一看去颇有几分艺术品的味道。
毫无疑问,‘老六,的样子明明白白的告诉杜尘,人家是防御性地,而且你要是高兴。人家还可以快速旋转起来给你当电锯用……呃,如果你不介意做电锯狂人的话!
杜尘不觉腹诽,难道自己要和剥皮,剔骨组成屠宰三人行?对了,老六可不像四哥那么鬼鬼祟祟,人家可是正大光明,不屑隐身,而且还微微绽放着一股太阳一般地光芒!
“又是一件防御性的法宝?”杜尘看着‘老六,的样子有些不敢确信,因为‘葡萄,虽然邋遢的一塌糊涂,在杜尘心中基本没有了地位。可人家毕竟是高人中的高人,不可能鼓捣出两种功能完全重复的法宝来糊弄徒弟的!
“剔骨。你看一看这个!”杜尘把‘老六,放到了剔骨手上。
“少爷,据我看。您说对了,这是一件防御性的圣器,目前它的防御能力与您的那件隐形盾牌圣器相若……等一等!”剔骨看了一眼院子里面没人,打开了窗子,在阳光下死死盯着‘老六,!
“少爷,这件圣器也散发出与您其他圣器一样地神圣气息,但是。它身上的神圣气息应该是更强大地,而且您看!”剔骨把‘老六,的凸面对准了阳光,顿时,一股淡淡地金色雾光从‘老六,身上绽放开来,雾光并不刺眼,反而极其的柔和。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它身上还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气息,这种气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之外。不过我可以肯定,这种气息一定有莫大的好处!”
唉,‘葡萄,师傅啊!你就不能给徒弟一份说明书吗!?杜尘心里叹了口气,收回‘老六,贴在了后心的位置上——这样应该能提高自己地安全系数——杜尘现在可不想被人从背后偷袭,然后再次转世,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一样一样的收回法宝,杜尘最后盯着桌面上的‘老五,,一股邪火莫名地就冲了上来。“五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面对杜尘的质询,人家‘五哥,处变不惊,软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一幅任你蹂躏,人家就是不反抗地样子!
“有种你搓把死我!”
杜尘好像听到了‘五哥,挑衅一般的声音,他拿起‘老五,,一巴掌拍扁,然后把一端搓把成棒棒状,又把另一端揉把成筒筒……唉!
‘吧唧,杜尘拍扁了‘五哥,,扔垃圾似的扔进了袖子里。
剔骨好笑地看着这一切,但又不敢笑出来,神色显得很古怪,杜尘瞪了他一眼,剔骨赶忙转换话题,低声道:“少爷,安杰斯和安托万已经把你地婚事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了,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因为‘五哥,而糟透了的心情更加郁闷,杜尘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处理?老子不处理!你立刻去让哈里出城去把亚龙撵给我调来,然后找费迪南德教父,告诉他,三大陆上哪一个教士敢在我不出场的情况下宣布婚姻有效,弗朗西斯白衣大主教会毫不犹豫地扒了他的皮!”
秘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杜尘这句话也就说的非常大声,剔骨听了后没有动,而是皱眉道:“少爷,有九级初阶的高手来了!”
他话音刚落,一个豪爽的笑声传来,“我的小兄弟,哪一个教士得罪你了?告诉玛斯老大,我去喝干了他的血!敢惹我的兄弟!”
执法神殿的守护斗神,杜尘的顶头上司玛斯来了。
杜尘示意让剔骨暂避,起身迎了出去,“亲爱的玛斯斗神,我正想找你呢!我的白衣大主教令牌和任命书您应该带来了吧!?”杜尘一面说着,一面略感意外地打量着玛斯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这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秀,皮肤白嫩,一头中分的金色短发下淡紫色的眼眸灵动有神,鼻梁上还架着一幅金丝眼镜,他和善洒脱的气质,还有亲和力极高的微笑,都让杜尘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的!
“拜见弗朗西斯白衣大主教!”这人虽然穿着标准的贵族服饰,但却用神职人员的礼仪向杜尘欠身鞠躬,谈吐和举止都非常地得体。
“诺。这就是你的令牌和任命书!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走,我们进里面去说!”玛斯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一手拉着杜尘,另一手拽着那个年轻人走进了杜尘的客厅。
大大咧咧的玛斯还是和以前一样,翘着二郎腿丝毫不顾及礼仪地坐在了加长的沙发上,然后指点着站在他前面的年轻人,咧嘴笑道:“这是伊兰,刚从教廷总部的神学院毕业,你别看他长得秀气。手底下硬着呢!而且脾气跟费迪南德那老家伙一样,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这小子和你我可不一样。心里坏水多着呢?”
杜尘点头适宜,可是心里怎么那么别扭“谁跟你这憨人一样。老子我聪明着呢,肚子里那坏水多去了,哦,不对,是聪明点子多去了!”伊兰赶忙回礼。“玛斯老大,您带伊兰来见我,不会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吧?”
玛斯又道:“哈。当然不是!最近兰宁的局面你也看到了,威德诺和基里塞克倒台了,兰宁政府肯定得大换血,教皇陛下的意思是趁机插一批自己人进去,诺,伊兰这小子就是重点栽培对象!”他冲着伊兰勾了勾手指。“伊兰,你小子记住了,弗朗西斯白衣大主教现在不但是教皇陛下地宠臣。而且还是兰宁的一方诸侯,你要想在兰宁政府内立住脚,还得求他拉你一把!”
原来是让自己配合圣教安插人手地!杜尘摸着鼻子笑了笑,“我不过是个小领主,哪里算得上一方诸侯。不过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地!”
“爽快!那就这么定了!伊兰现在是律法部的第二书记官,我们打算让他在十五年内成为礼法大臣,嘿嘿,到时候我们都会有很多好处的!”
伊兰躬身道:“弗朗西斯大人,以后就请您关照了!”
“我关照你是应该的!呵呵,我们都是教皇陛下的臣子,何况你还是我的晚辈呢!未来的礼法大臣!”
杜尘忽然发现,权利,真他妈地是一件好东西,想一想,十五年后帝国的礼法大臣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这感觉……肯定爽透了!
伊兰很有礼貌地感激了杜尘,又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您们慢慢谈!”
“嗯,出去吧!”玛斯挥了挥手,“弗朗西斯,来,老大给你交代一下,这个白衣大主教能整死什么级别的人物……”
两个人在屋子里低声商谈起来,伊兰低着头走了出来,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微笑一直在他的脸上挂着。
忽然,他耸了耸肩,“十五年?呵呵,十年就足以成为礼法大臣了,十五年……十五年后我会是帝国首相!”
“笑得很开心嘛!”一条人影倏地出现在他背后,“你还没有高兴得忘记自己的身份吧?五号!”
伊兰地微笑似乎永远都不会消失,“当然不会忘记,我是‘大人物,计划的五号,目的是成为兰宁帝国地实权人物,配合组织的计划!”
“这就好!呵!不过你小子够狠,竟然在圣教的神学院内装了十年的孙子,直到今天才开始进入兰宁政坛!要不是上头相信你的能力,恐怕早就把你给‘处理,了!”
“相信我的能力,是不会错的!现在我就有一个建议,请你转达给上头!”伊兰微笑道:“我在西诺公国大使馆查到,弗朗西斯的下一站是麦卡伦大草原!”
“这一点,上头早知道了,有没有什么能让上头感兴趣的!?”
“那上头知道,弗朗西斯的老师,杰米斯改变了他的游学计划,要带学生们去观摩奥尔巴赫战神大会吗!?”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是不是很巧?菲利普大人的‘组合异兽,计划,也即将在那里进行……”
………………
第165章 安迪,蹂躏!
嗯,你的能力的确让组织满意!”
“感谢您的赞誉,另外我建议,请麦卡伦帝国的大人物,也就是我的前辈‘四号,,给弗兰西斯一些小麻烦,不要让他观摩战神大会!我想,以‘四号,如今在麦卡伦帝国内的权势和能力,相信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这一点吧?”
伊兰的微笑还是那么的优雅,可他换来的却是一声嘲笑,“别忘了,组织上关于弗朗西斯的指示,是只要他不威胁到我们的计划,就绝对不能招惹他!”
“不,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请‘四号,用他在麦卡伦的身份做一些事情,而不是用组织的力量!这样只要做得足够隐蔽,弗朗西斯不会联想到我们的!藏刀杀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么?而且弗朗西斯一旦出现在战神大会,天知道他会不会影响菲利普大人的计划呢,我也是在为组织考虑!”
良久,那人影还没有答话,伊兰又道:“怎么?你不愿意帮我转达意见?”
“不,我是不知道该转达给谁,上头的三位头领……都很麻烦!”
“哦?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菲利普大人在天王山受了重伤,现在还没有痊愈,正在拖着病体进行‘组合异兽,实验!罗格里菲斯大人在继续筹备军饷的同时,还要应付泰德和海伦父女的追杀,尤其是那个素兰!它的毒素连菲利普大人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破解地!至于另外一位……”
“布罗克曼大人怎么了?”
“他失踪了!布罗克曼大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约克镇,当时……嘿嘿。这是咱们私底下交流哦,听说当时布罗克曼大人被人扒光了衣服,险些被当作男…性奴隶卖掉!”
……
这时候,迷雾森林的边缘,蓬头垢面,赤身裸体,只在腰上围了一条草裙的布罗克曼,抹去了脸上乌黑的淤泥,仰天喜极而泣,“天啊。我,我终于活着走出迷雾森林了!”
是的。神赐伯爵!布罗克曼大人!他哽咽了!他激动的哭了!
呜!再也不用被逼着去跟高级异兽拼命了,再也不用光着屁股在荆棘丛中抬轿子。再也不用每天做几百张馅饼……
生活,又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大人,我们,我们活着出来了!”原本雄壮高大的西诺,这时候佝偻着腰,低头抹去了眼角血泪交加的液体,不成想。他太激动了,不小心破开了眉梢附近一道刚刚结疤的伤口——这是昨夜他跟一头金丝猿拼命时被那倒霉猴子给挠伤地!
鲜血留在了脸颊上,可西诺已经麻木了,流血不怕,流泪没什么,至少。布罗克曼大人在这几天见证了自己的忠心,并发誓让自己成为他最亲近地亲信!
“大人,我们……”
“西诺。什么都不要说了,活着……真好!”
两人四目相交,同生死,共患难的友情自在其中……呃,关键他们还是在一起受虐地难友!
“嗯?怎么不走了!?还没有学乖吗?哼!你们现在的行为让强大的安迪大人愤怒了,西诺,你是选择被安迪大人吃掉,还是去给安迪大人弄吃的!?昨天那份金丝猴脑味道还不错……所以那,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两只,在晚餐的时候我要看到!我很仁慈吧?!”
冰冷的声音似乎是一柄利剑插入了两人的心脏,布罗克曼赶忙道:“尊贵地安迪大人,我们,我们已经走出迷雾森林了,不可能再猎到……哦,您,您不要发怒,这附近有一个村庄,我立刻给您去寻找食物!”
“农民的东西,安迪大人不喜欢!!贵族的盛宴,明白吗?贵族!”
“是,我明白,可是我身上连一枚铜币都没有啊!而且……”布罗克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草裙!
安迪狂傲霸道地喝道:“马上去,光着屁股也要去!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晚了……”安迪狞笑着没有说下去,可他狂暴的气势瞬间就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了!
“我,我马上就去!”老天啊,就算自己去偷,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偷到足以购买一顿贵族盛宴地饭钱啊!唉,算了,自己脖子上还有一条项链,把它典当了吧……
安迪满意地点点头,又冷冷地瞥了一眼西诺。
“安迪大人,我明白,我马上去给您准备饮料,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我一定回来!”
两人都急匆匆地跑远后,安迪打了个哈欠,摇头晃脑地嘀咕道:“我,克里斯安迪,是一匹有梦想,有胃口的贵族雪狼!唉,没有哈里大人的板儿砖地日子,还真有些不舒服呢!”
这匹肥胖如猪的雪狼不但体型像猪,而且动作也像极了,他用鼻子在森林边缘潮湿柔软的泥土地上拱出了一片小凹地,懒洋洋地趴进去,把分外突出的大肚子对准凹地放进去,然后才惬意地眯缝起眼睛,打起了瞌睡。这样的睡姿,才是最舒服的。
恍恍惚惚地,哈里管家一手板儿砖,一手烤肉饼地向他走来,那雪白面庞上的微笑是如此的令人恐惧,而那毛力求野猪的烤肉味道又是那样的诱人,不自觉地,安迪流出了口水,两只前爪竖了起来,就趴在地上做出了一条可爱地小狗狗才会做出的讨喜动作。
咚,咚!哈里管家越来越近了,他的脚步声是这样地让人感慨,既恐惧,又渴盼……咦?哈里大人的脚步会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吗?怎么大地都震颤了!?
肥胖地爪子在头上挠了挠。安迪不情愿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就在它还在考虑自己为什么能分析出情况不对的时候,咚咚咚!一串密集的轰鸣声震颤了心脏,打眼一看……
老天,好多的毛力求野猪,自己的梦灵验了!可是……为什么这些野猪都是活着的!?还惊慌失措地向自己冲来!?为什么他们不是烤肉饼!?
野猪群越来越近,速度奇快无比,安迪惊慌地站了起来,可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肥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撑直,野猪群便排山倒海地冲到了眼前。“嘿,我是强大无比的安迪大人。你们应该感到恐惧无比,然后被吓跑……”
毛力求野猪们并不是异兽。只是普通且最低级地野兽!他们最简单的智慧告诉自己,妈地,后面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剑齿虎在追我们,前面还有一个强大无比地……猪?狼?怪物?
不管了,两面都是强大无比,都可以随意吃掉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在一头只能打赢普通壮汉的野猪眼中。五级的剑齿虎,和九级巅峰气质的安迪有区别吗!?反正都是死!都是给人家填牙缝……
看过军队在战场上炸营的景象吗?沾满血渍的刀锋在眼前划过,刚才还与自己一同喝酒的同袍被人砍掉了半边脑袋,鲜血夹杂乳白色地脑浆着喷到了自己眼睛里,管你是逃出生天的道路,还是敌人的刀锋。我们已经呆滞的瞳孔一律看不见,直接冲上去……绝对的恐惧,只有绝对的混乱。现在毛力求野猪们就是陷入了这种境地。
咚!最开始几头欺入安迪近前地野猪被活活吓死了。但他们庞大的体重和亡命时的奇快速度带来了无比强大地冲力,那黑胖的死尸来势不减,狠狠撞在了安迪缓慢移动的身体上……
强大无比的猪狼怪物倒下了?惊慌失措的野猪们发现了一条生路,毫不犹豫地齐齐调转猪头,一溜烟地冲向了安迪的方向……
异兽追逐食物,这种情形在迷雾森林中每天都在上演,可今天,安迪倒霉了一些……
不远处,布罗克曼和西诺颤颤兢兢地往回走着,每人的手里还都抱着一大包的食物。
“怎么办啊,我只找到一只猴脑……可时限又已经到了!唉!”布罗克曼心有余悸地想起了安迪大人恐怖的样子,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是啊,安迪大人恐怕又要发怒了……我们……咦?大人您快看,这……”
西诺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情形——成群的野猪在刚才安迪大人休憩的地方奔跑着,他们显得很慌张,就像在逃命一样,远处那头两眼茫然的剑齿虎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安迪大人呢?强大无比的安迪大人呢?两人心里都冒出了疑问,大人不可能离开啊,像他这样如此高贵,又如此强横的异兽,怎么能容忍一群野猪在他休憩的地盘上奔跑!?
布罗克曼神色突然狂变,厉喝道:“西诺,我们快,快一些赶走这些野猪!不然等安迪大人回来看到他的休憩地被野猪破坏了,我们会被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的!”
西诺心里咯噔一下,“布罗克曼大人,您说的太正确了,我们必须快点赶走野猪,还有那头该死的剑齿虎,他为什么在那里发愣!?”
“你管剑齿虎干什么,干掉他,今晚给安迪大人做虎鞭吃,这一定能让大人他开心的!那样才能让他原谅我们的过失!”
两人这些天虽然已经被蹂躏得凄惨无比,但对付区区野猪和剑齿虎还是很容易的,在他们的联手下,野猪跑了,剑齿虎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干掉了——到死,它都在发愣!为啥看上去如此强大的一头猪狼,会被野猪随意践踏?
“呼!”布罗克曼松了一口气,看着零散地落下的几头野猪尸体,随脚踢了一个,劫后余生般说道:“安全了,西诺,你记住,安迪大人要是询问的话,我们就说这些野猪和剑齿虎是我们信心苦苦给他老人家打来……咦?”
西诺眼神怪异地看着布罗克曼,顺着他的目光,远处的一个小土坑里,一头半截身子被踩进了潮湿的泥土里,鼻青脸肿,身上满是黑色猪蹄印记的怪物在垂死般哼哼着。
可随着他的每一声呻吟,一股强悍无匹的气势让空气都颤抖了……
这股气息布罗克曼太熟悉了!
“安迪大人……”西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布罗克曼微微张开了嘴巴,小心地看着眼前的情形。
西诺推了推安迪,肥狼半死不活地哼了一声,万幸啊,要不是他被五号和变异的六号改造过,今天,就要被践踏成狼肉馅饼了。
怎么会是这样?强大蛮横的安迪大人,虐待了我们多日的安迪大人……被一群野猪践踏了!?
等等,弗朗西斯在跟自己讲述安迪的时候,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布罗克曼仔细回忆着那天杜尘跟他讲话的情形,渐渐地,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西诺,你要干什么!?”布罗克曼见西诺对安迪伸出了拳头,顿时被肥狼昔日的淫威吓坏了。
可西诺的拳头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安迪身上,然后回头盯着布罗克曼,欲哭无泪!
“大人,我们,我们好像被耍了……”
“妈的!原来是个废物!一个光有恐怖威压的废物?!”布罗克曼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一脸苦涩地自语道:“原来……弗朗西斯兄弟那天被打断的话,是想说安迪是个废物……该死的,我为什么没听弗朗西斯说完再下手啊!?”
布罗克曼的脸上又找到了他以前大人物的感觉,狞笑道:“没事儿,亲爱的西诺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把安迪大人所做的一起,十倍,百倍地还给他……好了,抓住他,在去大草原上的奥尔巴赫峡谷的路上,我们再慢慢的收拾他!”
……
圣约翰城内,雪比人哈里也在想念安迪,唉,没有了那头倒霉的雪狼小弟,自己欺负谁去啊!?自己刚刚在铁匠铺特制了两块铁板儿砖呢!安迪,你快回来吧!
不过哈里很快就兴奋起来,哈,又可以乘坐亚龙辇了,自己可是三大陆上唯一一个乘坐过亚龙辇的雪比人啊!
第166章 安杰斯公爵大人,我就是在阴你!
哈里背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跟在杜尘后面屁颠屁颠地跑着,今天杜尘与玛斯等圣教的人密谈数个小时后,就准备离开圣约翰城了。
虽然贝尔蒙德小姐私底下偷偷跟哈里聊天的时候,说主人忙着离开圣约翰城是为了逃婚,可哈里察言观色下觉得不对,善于拍马屁讨好主人的雪比人根据他这段时间对主人的了解,觉得杜尘意赶在订婚仪式前离开,一是故意跟安杰斯大公爵作对,摆明要大大的落他一次面子。二呢,很有可能是不想在订婚仪式上当场拒绝艾薇儿小姐——提早走,总比在大庭广众下说‘小姐,我真的不想娶你,更容易让人接受,也更容易给艾薇儿小姐留下几分贵族的颜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主人就是并不讨厌艾薇儿小姐了!
哈里悄悄打量了一眼前面抱着女儿大步而行的杜尘,然后把自己的想法深深埋在心底,不该多想的就不要想,这是仆人的本分。
与来时相比,杜尘身边多了十几个人,他们都将跟随杜尘先期前往纽因河领地,而这些人都是南城的贫民出身,都曾经受过杜尘莫大的恩惠,忠心毫无疑问——至少现在是。而且他们在莲花慈善基金的产业中表现出色,有极大的栽培潜力,所以杜尘把他们送到领地去跟帝国官员学习一下,日后,这些人就将是纽因河领地的主要行政官员。也是杜尘的亲信下属。
现在,这些人中地一个人问道:“领主大人,您不是要去使馆区汇合同学们。然后去果园乘亚龙辇去巡查领地吗?怎么拿着行李一直在南城区闲游?”
“走?某些人是不可能让我就这么轻易离开圣约翰城的!”杜尘耸肩一笑。“与其被人堵在城门,还不如主动一些的好!”
那人能在基金产业下属的数千名员工中脱颖而出,自然也是有一定头脑的。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哦,是您跟艾薇儿小姐的订婚仪式吗?嗯,如果您就这么离开,安杰斯公爵大人的颜面……”他没有说下去!
杜尘接口笑道:“不要向帝都那些贵族们学,在我面前,有什么就说什么,而且要说实话!以后你们成为了领地内的官员贵族之后。我也希望你们和现在一样,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人讪讪一笑。与同行的十几个人一同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对杜尘的感激——谁能想到,一年前他们还是贫民窟内地苦哈哈。一年后,他们被当作未来地方政府的首脑来培养,成为贵族大官也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地梦想。而这一切,都是弗朗西斯大人给的!
轰隆,轰隆,震耳又错乱有秩地马蹄声由远及近,杜尘打眼一看。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安杰斯大人,我就知道你不肯让我就这样离开圣约翰城的!
帝国副总长一脸的怒色,他身后五十多名红甲骑士也都是神色肃然,杀气腾腾!看到这幅情形,街上的行人忙不迭地躲开了,生怕株连到自己!老天。安杰斯元帅出征的时候,也是这幅场面吧?!
剔骨也冷笑起来,“少爷。安杰斯身穿西格鲁战甲,背负圣炎长剑,骑八级异兽火焰鳞甲狮,又带了圣炎骑士团中最精锐的五十人,看来……他是准备使用武力逼您就范而留下订婚了!”
杜尘摸着鼻子笑了笑,“意料之中,我们的安杰斯大公爵,为了他地面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哪怕是一些他做不到的事情!”说着,他示意随行的十几个未来的栋梁退后,自己和剔骨迎了上去。
“弗朗西斯!你敢离开圣约翰城一步试一试!”安杰斯勒住火焰鳞甲狮,拔出长剑,‘叮,地一声刺在了杜尘面前,“订婚仪式已经明告帝都各大家族,你婚前离城,叫圣凯因庄园的颜面何存,叫西格鲁先祖的后裔如何再面对帝都各大贵族!?嗯?!”
杜尘好整以暇地抬头看了看天色,似乎没有看到安杰斯怒气冲冲地模样,良久,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安杰斯大公爵,看来您应该去看祭祀了,因为您的记性实在是很有一些问题!我想,话我已经说的够明白地了,难道我上次说的话不清楚,还是您没听明白?!”
安杰斯阴冷着脸,杀气四溢地盯着杜尘,“忤逆子……”
“注意!请注意你的用词,我记得,某人已经把我逐出了家门!我不再是西格鲁先祖的直系后裔了!特别不再是某人的儿子了!”
“好,你可以不承认是我的儿子,可你改变不了你是西格鲁先祖后裔的事实!弗朗西斯,难道你要让西格鲁先祖的威名蒙羞么!?”
杜尘耸了耸肩,“先祖的威名,是在生死沙场上用赫赫战功换回来的,不是靠政治联姻这种无能者的手段骗来的!?明白么?安杰斯大公爵,您应该知道,到底是谁让先祖的威名蒙羞了!”
这已经是在赤裸裸地叫骂副总长大人无能而且卑鄙了!安杰斯顿时脸色铁青,跳下坐骑,蹭地拔出了地上的长剑!他的坐骑火焰鳞甲狮也抖擞精神,张开獠牙大口,临阵以待!
唰!圣炎骑士团成员的长剑出鞘了!
杜尘给准备动手的剔骨打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笑道:“副总长阁下,难道你要当街格杀帝国一位伯爵,一位领主么!?”
安杰斯狞笑道:“圣教律法规定,神裔家族族长拥有部分神权!我用先祖的名义杀你,是绝对合法的!?弗朗西斯,只要你跟我回去老老实实地订婚。我就饶你一命!”他看了一眼剔骨,心中冷笑,没错,你的随从确实很强大,强大到足以轻易杀死我地程度,可你敢叫他当街杀了帝国副总长吗!?哼,今天自己是稳操胜券,定要狠狠教训这个忤逆子!
其实安杰斯根本不知道,如果杜尘真的想这么干,剔骨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安杰斯。就算是帝国副总长又如何!?
注意到远处围观的平民越来越多,杜尘忽地撇嘴一笑。神情中透着阴谋得逞的得意,似乎又是一瞬。他的语气转为悲呛地大喊道:“您当真要为了一己之私,逼我娶一个因政治而联姻的的人吗?”
声音凄苦,而且提高了声调,浑然不似方才他嘲讽安杰斯时的低声阴语。
安杰斯一愣,怎么回事儿?弗朗西斯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软,了?
杜尘这一声大叫传得非常远,不少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平民都听到了。在他们眼中,杜尘刚才甚至可以称得上嚣张地教训安杰斯地语言一句都没有听到。只看到了安杰斯杀气腾腾,用对付麦卡伦兽人敌军的态度来对付自己地亲生儿子。这,叫平民们怎么想?现在杜尘在平民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这里是南城的平民区,杜尘慈善基金地大本营!
的确,一般平民们自然不敢上前指责荷枪实弹的帝国副总长,可那些靠着杜尘才能衣食无忧的。基金产业的工人中总有几个激愤大胆的,渐渐的,附近地嘀咕声传入了安杰斯的耳中。
“这是干什么呀。副总长大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他的亲生儿子?”
“就是啊,太过分了!”
“你们知道什么?前些日子,来帝都为弗朗西斯大人伸冤的南方人私底下告诉我,安杰斯公爵因为弗朗西斯大人用一万金币的巨款救灾,所以剥夺了弗朗西斯大人祭祖的权利!”
“啊?救灾怎么还有错了?安杰斯公爵太不把我们这些小民地死活放在心上了……要是弗朗西斯大人是副总长该多好啊!”
谣言,总是会在渐渐的流传中变质的。看热闹地人越来越多,嘀咕声也越来越大。这一切,八级斗神安杰斯如何听不到!?
渐渐的,安杰斯的脸上挂不住了!
杜尘满脸哀愁地凑到安杰斯身边,看上去,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弃子在恳求父亲饶恕他,可杜尘在安杰斯耳边所说的话,却是刻毒无比,“副总长阁下,不知道您信不信,今天你只要敢动手,我就能让你在兰宁平民心中的名声破产!让平民们在做梦时都在骂你!”
“哼!区区平民,能把我怎样!?”
安杰斯硬着头皮说恨话的同时,心其实已经虚了。官声政绩,没有官声,哪来政绩!?
杜尘阴冷地一笑,“平民?告诉你一句话,民心,国之本!陛下是不会允许一个整日里被平民诅咒的公爵,留在统帅部副总长位置上的!
不然,你的统帅部去征兵,会有多少平民自愿参军?你的统帅部去筹集后勤,会有多少商人愿意贡献军粮?想一想吧,战场上,你手下士兵的父母都在咒骂你,那么,士兵们中又会有多少人愿意替你拼杀……呵!你还年轻,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应该能想明白个中利弊!”
安杰斯愤恨地盯着杜尘,咬了咬牙。握住剑柄的手有些迟疑。他强道:“弗朗西斯,少废话了!哼,为官多年的人,哪一个没被人诬陷过!?你的招数已经被我的政敌用烂了!”
“是啊,您的政敌的确也诬陷过您,可他们在平民中的影响力能跟我比么?呵,您说,您的那些政敌诬陷你,平民们会有多少人相信?!可是如果是我说您贪污受贿,平民们会有多少人不相信?至少圣约翰城二十万平民,纽因河八百里沿岸的人都会深信不疑,我说的对吗?”
怎么办?放他走,自己在贵族中的面子就算彻底没了!抓弗朗西斯……且不说先不说在平民中的名声,就凭他身边的那个九级斗神,自己这一行人就不见得应付地了!
说实话。安杰斯今天来堵截杜尘更多的是因为杜尘拒婚,他面子上挂不住,至少也要做个样子来保住贵族的颜面!
可没想到,现在他的面子更挂不住了!
安杰斯左右为难,杜尘却笑了,继续低声道:“威名赫赫的副总长阁下,不能做出决定吗?看来你不但记性不大好,连脑子也有问题了,怎么还不说话,连舌头也有问题了?真可怜啊!堂堂的西格鲁神的直系后裔。怎么越看越象白痴呢!?”杜尘这一通连冤带损可是把由来已久的怨气发泄了个过瘾。
安杰斯简直快被杜尘气疯了:“你这个畜生,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安杰斯举起了配剑。似要下达攻击的命令。
杜尘笑呵呵的制止了戒备中地剔骨,因为莲花内劲告诉他。他刚才与玛斯等教廷人员密谈了数小时的结果出来了……帮手来了!
一个威严地声音响起:“副总长大人,你要做什么?你要试图攻击神的宠儿弗朗西斯阁下吗?”这个帮手自然就是费迪南德——兰宁教区地教父大人。
费迪南德一脸和蔼的向杜尘走来:“我亲爱的孩子,弗朗西斯,你今天离开圣约翰城,怎么没有提前给我打一个招呼,我好提前来送你啊!”
杜尘也一脸笑意的回答道:“亲爱的教父大人,我只是不想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又不想与安杰斯大人冲突,所以……”
费迪南德诧异的问道:“你地婚姻?这个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呢,这不是玩笑吧!?”
你不知道!?安杰斯话到嘴边又给收了回去,已经明告帝都个大家族的事情,您身为兰宁教父会不知道!?
他们一定在演戏给自己看,给附近的平民看!
可安杰斯却怎么也不敢对费迪南德发火。听到费迪南德的问话,他赶快说明了杜尘的婚事,并请费迪南德去观礼。一切都依足了贵族礼仪!
然后几个人聚在了一起,声音都压得非常低,叫周围的平民一丝也听不到!
费迪南德严肃地盯着安杰斯,冷冷的说道:“副总长阁下,安杰斯公爵大人,我不得不告诉您,弗朗西斯和艾薇儿小姐的婚礼恐怕难以举办了!因为在他们地婚礼上,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教士敢宣布婚姻有效!”
安杰斯目瞪口呆,“您,您在说什么?这件婚事是我和安托万决定的!?是我们两家的私事,怎么会有问题?”
费迪南德依旧冷冷的说道:“很遗憾,弗朗西斯是神的宠儿,他现在是圣教的白衣大主教了,并且……他的婚姻,恐怕要过问教皇陛下!”
“什么?您说,这个畜生是圣教的白衣大主教,您搞错了吧?”安杰斯大吃一惊!
“安杰斯公爵,你刚才已经辱骂了圣教的白衣大主教,如果弗朗西斯阁下追究的话,你可能会很麻烦的!”费迪南德用森寒的目光瞪了安杰斯一眼!
杜尘笑眯眯地看着好戏。转而又青涩地低声道:“安杰斯公爵是西格鲁神的直系后裔,我不可以追究的,更何况他毕竟是……”杜尘没有说完,他快步走到安杰斯身边,侧身在他耳边,用手指暗地里点了点他的肩头。
“一个交易,今天,我给你一个在众人面前不失面子,不得罪圣教的台阶,并且圣教在日后也会给与你更大的支持!但是,我要随意进入祖陵的权利,和母亲生前的一切私人物品!是一切!”
安杰斯笑了,但笑得很难看!因为他现在对杜尘完全的无可奈何,他没有选择的权利,自己的弃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了这么大的成就,“伯爵”爵位、封地“领主”,居然还是圣教的白衣大主教,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杜尘也笑了,可他现在心情实在是舒畅,不过现在要给大家一个台阶了,他转身对着围观的人们,豪迈的大声笑道:“其实,副总长大人误会我了,我并不是抵制这场婚礼,也没有不遵守家族族长命令的意思!相反。我很尊重族长的!
可是,我弗朗西斯立下过斗神誓言,纽因河八百里沿岸地平民只要还有一人挨冻受饿,我就永不成婚!此誓言……由教皇陛下作证!”
费迪南德含笑道:“安杰斯大人,现在你明白了么?在弗朗西斯阁下的领地内,只要还有一个贫民,他就不会成婚!如果您要逼他成婚,就要先推翻这个誓言的证人,教皇陛下的意愿!”
安杰斯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做什么。只好呆呆的看着杜尘表演!
他绝没有想到,杜尘的影响力。足以动用教皇陛下的名义来干涉这场婚姻!
“弗朗西斯大人在说什么……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天啊。为什么我不是纽因河沿岸的平民……”
“唉,真的羡慕纽因河沿岸的平民啊,他们遇到了可能是三大陆最仁慈,最善良地领主!”
“可是这个誓言的内容真地能实现吗?”
在平民的惊叹声中,安杰斯干笑两声,配合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疏忽了!想不到弗朗西斯你竟然立下了如此伟大地誓言。并且由教皇陛下作证!呵呵,教皇陛下作证的事情,我和安托万首相都不会有异议的!那好,订婚仪式取消!”
费迪南德笑眯眯地张开双臂,“神的荣光,照耀世人!公爵阁下您依照神的意愿而行。必将受到神的宠爱……”
远处,一架马车内。
安托万听到了杜尘用斗气大声说出的斗神誓言,黯然叹了口气。“艾薇儿,爷爷……”
“不,爷爷!弗朗西斯为了平民立下斗神誓言,我应该为有这样地爱人高兴才对!我愿意等,等多少年都可以!”艾薇儿认真地说道,不过,她心中莫名地一痛。
安托万看着孙女心中也是一痛,急道:“傻丫头,爷爷跟你说实话吧,弗朗西斯这实在变相的拒婚!他就是不想娶你!只是我和安杰斯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想出了如此……高明的手段——立誓,又用教皇陛下的名义作证!这样一来,弗朗西斯就把婚姻控制在自己手中了,天下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他!”
艾薇儿凄美地一笑,“艾薇儿知道,艾薇儿不傻!而且孙女很清楚,弗朗西斯英俊,富有,品行无可挑剔,又是天赐水身,年纪轻轻就坐拥八百里领土,成为一方诸侯……这样的男人,喜欢他的女人太多了,他不一定能看上我!如果用原来地方法得到他的人,必然永远无法得到他的新,我要地是他的心,何况他有做错什么吗?!”
“啊?孙女你不是病了吧?……唉!”安托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艾薇儿撩开车帘,远远地望着与安杰斯一同离开的杜尘,坚定地说道:“爷爷,最近你做了什么,艾薇儿都知道了!放弃那些政客的手段吧,艾薇儿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你……”
“今年的斗神考试快开始了……我会向弗朗西斯证明,我是最爱他的人!也是他未婚妻的最佳选择!”
安托万摇了摇头,心中叹息不已。
圣凯因庄园。
杜尘笑眯眯地来到了母亲生前的闺房,接收了一切与菲儿有关的物品,又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副总长大人,就这些了么?”
安杰斯在自己家里对杜尘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冷冰冰地说道:“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他咬牙切齿地加上了一句,“白衣大主教阁下!”
杜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满意么?明告诉你,我知道你肯定会阻止我出城的,所以故意带着行李在平民区人群最多的地方闲逛,把你引来,然后用民心名望,圣教的威压这两点来逼你就范,落你的面子!哼!可你知道了又怎样?”
这时候,老福耶被两位老祖母请来了,杜尘赶忙迎了上去,亲切地拉住老福耶的手,“伯伯,您侍候我母亲多年,一定对她身边的东西非常了解,您帮忙清点一下吧!刚才父亲大人已经答应,把母亲生前的遗物都赠送给我了!”
老福耶惊喜过望,赶忙帮杜尘看了看,忽然说道:“公爵大人,夫人临终前留给您的那件圣器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