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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第16~20章 第十六章泰山压顶

《《风月帝国》》

蓝鸟王朝“圣战”的核心人物是圣王天雷,而对于军师雅星来说如今的圣王了无痕迹,无影无踪,实在令人头痛。

军师雅星自从同意圣王天雷出京城散心以来就心中不安,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究竟是能出现什么事情他也不清楚,同时对于圣王天雷他除了爱戴以外还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圣王天雷在微笑中处理着蓝鸟王朝的大小事情,坦然自若,谁好谁坏他心里清楚得很,该怎么办心中有数,驾驭蓝鸟军将领如运用自己的十指般自如,一张一驰看似了无痕迹,其实深有含义,就是跟随在圣王身边的风扬、楠天、奥卡三人他就不十分了解,这三个人都是蓝鸟谷出身,看似三人没有什么权力,但雅星清楚得很在蓝鸟王朝内部,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三个人清楚,真要动真格的这三人才是圣王天雷真正的心腹死士,真正的铁血无情汗。

风扬是圣王天雷的贴身参谋官,将军军衔,处理着圣王天雷漫无边际的战略构想事宜,同时兼管蓝鸟军事学院参谋系统。对于圣王天雷的军事设想没有一个人比风扬更清楚,也没有什么人比风扬在作战上对圣王影响力大,是真正意义上的参谋总指挥。

楠天是圣王天雷的贴身卫官,将军军衔,处理着蓝鸟宫内的警卫工作,负责圣王的安全保障,同时兼任蓝衣众总领事宜,在蓝鸟王朝内部,没有楠天的同意,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靠进圣王的身边。楠天有权增调每一个军队人员,为圣王安全保架护航。

奥卡是圣王天雷的影子人员,将军军衔,负责黑爪事宜。黑爪部队分为几大部,各自负责不同的事情,其中的一个强力部门就是惩罚部队,这个由蓝鸟军精锐死士组成的惩罚部队究竟有什么人没有人清楚,但对于蓝鸟王朝内各级官员、将领的一举一动黑爪都掌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凡是不利于圣王的人和声音都在无形中被黑爪处理掉,铁血手段举世无双,完全是黑暗中的死神。

有楠天、风扬、奥卡三人在,蓝鸟王朝内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圣王是不知道的,也没有什么人能掀起风浪,这三个看似默默无闻的人把圣王圈在中间,保护得点滴不漏,各个派系在黑爪面前显得软弱无力。

雅星、维戈、雷格、越剑、秦泰等人是圣王的兄弟,情深义重,圣王天雷对他们多加依重,拜为朝中重臣,掌管天下大事,控制军队,保证蓝鸟王朝的正常运作,军队的正常征伐,但是,圣王也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他们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严防那一家独大专权,危害朝庭,而这张无形的网就控制在楠天、风扬、奥卡三人手中,重臣与这三个默默无闻的人在互相制恒,相互牵制,保证了王朝的正常运转,圣王天雷在与不在,王朝都会正常运转,绝对不会停留。

脑部的几个重臣都知道这种事情,互相间也默默地承认了这种情况,大家虽贵为兄弟,但确切地说是君臣关系,惊云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君臣的界限还是要划分清楚的,只要你不越过这道红线,就没有人会动你,反之,一旦你越过了这个红线,自有人会对你提出警告,甚至加以处罚,这就是惩罚部队。

但雅星接到了秦泰的秘信后还是吃了一惊,他虽然知道凭秦泰与列科是阻止不了圣王天雷的,但这个后果还是要他们来承担的,没有什么事情还好办,一旦发生了意外,后果将十分严重,惩罚部队的手段是血腥与无情的,每一个人都承担不起。

雅星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风扬与奥卡,他明白要想知道圣王天雷的行踪和提供保护必须通过黑爪与蓝衣众,而控制这种部门的人就是他们。

军师雅星秘密约见了风扬与奥卡,把圣王天雷进入星月联盟的事情对两人一说,两人立即急了,同时风扬把圣王天雷的战略构想再一次与军师雅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奥卡也决定动用西方所有的黑爪对圣王跟踪与提供保护,而蓝衣众需要立即出发,赶赴银月洲,在最短的距离内为圣王提供安全保障。

随后,军师雅星把这个消息通过黑爪秘密传递给了远方的越剑、维戈、雷格三人,这三人如今手握重兵,是圣王天雷的干臣加兄弟,军师雅星也未必能指挥得动这三个人,军师雅星的作用就是把消息传递给三人,至于怎么办只有大家一起研究。

在随后的一个月内,蓝鸟王朝内悄悄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蓝衣众与黑爪部门秘密离京,其次是驻扎在凌川城地区的蓝羽骑兵军团秘密西进,三个方面军加紧了作战前的准备工作,所有的军事部门开始了高效率的运转,信使成倍增加,大战的气息悄然张开。

王妃雅灵与香妃彝凝香自然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明白与圣王天雷的失踪有关,但一直在默默地承受,没有追问,她们知道即使追问也不会问出什么结果,军国大事如果想让她们知道自然会告诉她们,如果不想让她们知道即使问也是白问,不会有任何答案。

但这一消息传到了繁星城的前线则又是另一番情景,维戈接过秘信后脸色大变,雷格伸手接过后只扫了一眼就立即把信件摔在桌上,嘴里大骂道:“秦泰是死人吗,这样的事情也让大哥去,他不知道这很危险吗?该死的,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大哥也真是,到映月国凑什么热闹!”

“雷格,不许胡说,注意影响!”

“怕什么,大哥糊涂秦泰也糊涂吗?他作为臣子就不会劝一劝吗?实在不行就是绑也要把大哥绑回蓝鸟城,那能让他过去,真是的!”

“住口,大哥的脾气你也不是不清楚,他能听秦泰的吗?这是大哥的私事,秦泰能拦得住他吗?好在秦泰还知道事情的轻重,把消息传递给了军师,不然我们还不清楚呢。”

雷格气得瞪了一下眼睛,维戈看见后立即斥责道:“雷格,你老实点,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时候就不要再添乱了,要想办法策应大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不要把事情再往别处想。”

“是,维戈,你到快想个办法啊!”

“以大哥的身手相信在映月国内还没有什么人能伤得了他,怕就怕明月公主有什么不利于大哥的举动,那才是防不胜防,我想大哥会小心的。雷格,我立即告诉军师让黑爪和蓝衣众前往银月洲,侦察大哥的行踪,并为大哥提供保护,同时你立即集结蓝羽和蓝鸟骑士团,做好出发的准备,我们要提前发起进攻,策应大哥,你向映月国内攻击前进,不要管西星的事情了,汇合大哥后立即保护大哥,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大哥安全!”

“是,维戈,我明白!”雷格答应一声,立即大步离开。

维戈见雷格大步离去,摇了摇头,以雷格的脾气也就是圣王天雷和维戈能管得了他,别人根本就不行,好在雷格始终把圣王天雷当成自己唯一忠诚的对象,否则就是灾难。

维戈略微一思考,立即给北方面军主帅越剑去了一封信,维戈相信越剑也是忠诚于圣王天雷的,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配合自己,对西星保持压力,持续攻击,为圣王提供掩护,他们能做的就是这么多,其余的事情就看圣王自己的了。

雷格出了中军大帐,直接回到自己的营帐内,立即传讯给凌川城内的蓝羽各部,同时立即召见了蓝鸟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温嘉次帅。

维戈与雷格是西方面军的正副主帅,但是,维戈并不想事事牵制雷格,以雷格的性格只对作战有兴趣,别事一概不管,所以维戈另外让雷格扎下一座大营,作为蓝羽骑兵的独立营帐,事情让雷格监管,他对骑兵不再操心,这也就是两个人关系如兄弟一般,别人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

雷格的大帐有蓝羽卫保护,寻常的人靠近不了。

时间不大,次帅温嘉来到雷格的大帐内,躬身施礼道:“羽帅,你找我?”

“是,温嘉,你来得正好,妈得,麻烦大了,坐!”

“谢羽帅!”温嘉坐在一旁,他是尊重雷格的,要是在从前的年代里,温嘉只能算是雷格的家奴。

“温嘉,这回麻烦大了,圣王只身带着楠天进入了映月国内,身边只有十名秦泰派出的士卫,黑爪正在秘密联系,争取尽快为圣王提供保护,我们要展开行动了。”

“什么,圣王这不是非常危险?秦泰到底要干什么,这样的事情也敢承担?”温嘉大怒,立即站了起来。

雷格点手让温嘉坐下,然后说道:“温嘉,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和维戈知道,我知道你对圣王的忠诚,所以找你来商量,维戈决定让我和你率领蓝羽和蓝鸟骑士团奔袭映月,怎么样?”

温嘉激动地站了起来,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羽帅,忠诚于圣王是温嘉一生的事业,就是把命献给圣王也心甘情愿,温嘉没有什么可怕的,为了圣王温嘉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温嘉,你的忠诚我一点都不怀疑,蓝鸟谷出身的将领里你是第一个,我们兄弟跨马横刀,血洗映月,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们是怎样的铁血男儿,为了圣王,就是赤地千里又如何?”

“羽帅说得是,为了圣王就是赤地千里又能如何,天下是圣王的,没有人敢对圣王怀有异心和伤害,否则就是远在万里,温嘉也要取其全家魁首!”温嘉的话斩钉截铁。

雷格也有一丝的激动,他点头叹道:“圣王的恩情我们是无法还报于万一,但是,无论他是什么人对圣王也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异心邪念,温嘉,立即准备吧,让蓝羽和蓝鸟骑士团这两支大陆上最强大的骑兵为了圣王而驰骋吧,要让一切对圣王不利的敌人发抖吧!”

“是,羽帅,我立即就准备!”

温嘉刚想转身出去,就听见门外脚步声响,雷格立即喝道:“什么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雷格,是我,维戈!”

门帘一挑,维戈和威尔、格尔大步走了进来,雷格一见,立即说道:“维戈,你怎么来了,坐!”

维戈看了温嘉一眼,略微一点头,温嘉赶紧叫了声:“翎帅!”

“温嘉,坐吧,威尔、格尔你俩也坐,这里没有外人,坐吧!”

“谢翎帅!”三人几乎同时答话,然后坐下。

“雷格,你已经与温嘉说了?”

“是,维戈,我已经和温嘉说妥了,你还有什么事?”

“雷格,我想过了,这此事件也许是个好事,大哥奇思妙想,远胜于你我,置身于险地,督促各部奋勇争先,尽出死力,西征的最后一战也就会因此而结束,不过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也差不多,我想把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也交给你,全力攻击,不给敌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借此完成西征任务,你看如何?”

“我不懂得什么奇思妙想,我只知道大哥很危险,这是我不原愿意看到的,我只想率领骑兵尽快与大哥汇合,保证大哥安全,至于步兵,太慢,我看就算了吧!”

“不,雷格,骑兵是快,但也有缺点,但步兵也有步兵的优势,第一、三军团不会拖累你的,他们只是为你提供保障,掩护后翼,一旦发生不测,步兵能保障你的退路,把大哥安全接回。”

“好吧,不过我可不会等他们,后翼要他们自己想办法,我不管后翼的事!”

“行,后翼就由威尔全权负责,你只攻击前进即可,威尔、格尔也在这,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我会安排好的,你放心就是!

雷格这才点头同意。

维戈转头对威尔和格尔低声说道:“圣王目前在月落城内,情况非常危险,所以我决定让雷格与温嘉率领蓝羽和蓝鸟骑士团前去接应,南线相信蓝衣众也快到了,他们会在凌原兵团的配合下发起攻击,你们俩的任务就是保障蓝羽和蓝鸟骑士团的后翼安全,不得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大意,把圣王安全接出,听明白了没有?”

威尔和格尔也是大吃一惊,听见维戈的话,慌忙站起身来说道:“翎帅放心,就是拼自最后一人,我们也会保障后翼安全的,为了圣王的安危,就是死也会把圣王安全接出。”

“很好,这件事情不许再提,只攻击前进就是,明确任务,流尽最后一滴血,这就是你们任务与责任!”

“是,翎帅!”

“雷格,事情就这么定了,各部要立即准备,相信用不了几天蓝羽就会到达了,事情正多,你要多带军粮、物资、装备,保证足够的用度,同时在路上要注意收集粮食,保证部队顺利到达月落城,见到大哥后根据情况而定,一旦情况不妙要立即劝大哥离开,你也说过就是绑也要把大哥绑回来,你能做到吗?”

“维戈,你放心,我能做到!”

“好,这我就放心了,路上要小心,事情多与亚文参谋长和温嘉商议,不可独断专行,集思广益,以完成任务为上!”

“明白,我会这样的!”

“好了,几位,你们三人都是圣王的爱将,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会记得的,相信雷格也会如此,即使这次吃力不讨好也要完成任务,将来我们会回报你们的,如有意外,你们的家小我会负责到底,定不会委屈了他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维戈已经尽了全力。三人也十分感动,一起站起,应声道:“谢翎帅,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去准备吧!”

“是!”

三人一起走出。

雷格与维戈又商议了很久,就行军路线,路上可能发生的特殊情况应变等等一一进行了讨论,直到很晚才休息。

经过近月的准备,蓝鸟军西方面军、北方面军于三月二十八日同时对西星、映月展开了大规模的进攻。

蓝鸟军北方面军从“北海洲”即原北海帝国边境地区向西星境内发起了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击,其动用兵力达五十万人。

而西方面军发起攻击则分成两部,正面,主帅维戈亲帅蓝鸟军第八、九军团和两个预备军团向繁星城展开了攻城,独立第二军团、第十军团在后翼保护。

南线,参谋长兀沙尔元帅率领独立第四军团、四个预备队军团对盘头城展开了攻城,神武营在后翼保护。

同时,在盘头城地区,蓝鸟军还集结了独立第一军团、独立第三军团、蓝羽骑兵兵团、蓝鸟骑士团。

如此强大的攻击阵容立即让守军主将巴维尔元帅惊慌失措,他本是映月的一员老将,作战经验也十分丰富,但是,不久前偷袭蓝鸟军南大营使他损失重大,四十万军队伤亡近半,如今只有二十余万人在防守盘头城地区,以蓝鸟军优势的兵力及强大的攻城能力,巴维尔知道自己挺不了多长时间,他立即向西星帝国兵马大帅帕尔沙特求援。

但这时候的帕尔沙特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各个方面的军情使他搞不懂蓝鸟军为什么在冬季最后的日子里就发起了攻击,这不符合军事常理,蓝鸟军只要在坚持月把时间,春天的脚步声就来了,但蓝鸟军没有等,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蓝鸟军要么有重大的安排,要么发生了重大的事件。

不管是那种情况,首先是要处理目前的局面。在西星帝国北侧靠近北海地区,蓝鸟军北方面军主帅越剑动用了手中最精锐的部队,对星盘北部地区的北星城、侧海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日间向前推进了四十里,目前仍然在继续向前推进中,北方防线在星慧元帅的主持下,依靠星空残部、原北海国主北海明的残部及映月月旺元帅残部的支持,苦苦支撑,求援的信件及军情讯报如雪片般飞来,日夜不停。

南线星盘地区,盘头城同样受到了蓝鸟军强大兵力的攻击,步兵日夜不停地攻城,蓝羽、蓝鸟骑士团、第一军团等在侧虎视眈眈,视机扑上,帕尔沙特绝对相信雷格会利用最有利的时机给予巴维尔致命一击。

而在正中央,维戈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攻城,他充分利用蓝鸟军攻城装备强大的特点,利用投石车、孥车等不间断地轰击,使繁星城倍受压力,不敢抽调兵力。

最令帕尔沙特不解的是蓝鸟军为什么这么急着攻击,并且,在南线集结了如此强大的兵力,几乎所有的精锐部队全部集中在这一地区,难道维戈和雷格想从这个方向有所突破吗?

帕尔沙特和星智等将帅对盘头城一带进行了仔细的研究,认为在南线星盘地区没有什么破绽,蓝鸟军如想从这个方向攻入星盘地区,不是最理想的地方,突破口的选择不是那么的高明,那么,维戈和雷格、兀沙尔到底要干什么。

正是有种种顾虑,所以帕尔沙特并没有对部队进行新的调整,尽管北方情况十分不利,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北线目前有星慧、月旺、北海明、星空几位元帅在主持,相信还可以顶一段时间,帕尔沙特要从蓝鸟军整体的调动上查看出维戈、雷格、越剑的整体战略意图。

果然,二天后,蓝羽和蓝鸟骑士团开始向南移动,蓝鸟军步兵第一、三军团也逐步南移,渐渐偏离了盘头城的防御地带,斜向西南地区移动,帕尔沙特立即找出地图,对南线地区做整体的观察,顺着盘头城一路斜向西南,渐渐地深入到映月与西星的交汇处,地图上明显表示出边界的字样。

帕尔沙特眉头紧锁,背着双手在屋内转来转去,元帅星智紧紧地盯着边界地区,许久之后惊呼一声道:“难道维戈和雷格想对映月、西星同时开战,这不可能啊!这样一来即使能隔断了映月与西星间的联系,但蓝鸟军也犯了分兵的错误啊,如果雷格想从侧翼迂回作战,他要受到来至于映月、西星两国兵力的联手打击,得不偿失,这不对啊!”

“没有什么对与不对,雪无痕和他的手下都是不按照常规作战的人,蓝羽雷格更擅长远距离奔袭,骑兵速度快,攻击力强,只要他能牵制我们的兵力,他就算完成了任务,而从整体战略上,蓝鸟军对我们就形成了三面包围之态势,两国军队未必能拦得住蓝羽和蓝鸟骑士团!”

“那么,步兵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跟随干什么,这不是很大的尾巴吗?”

“步兵第一、三军团是饵,骑兵是线,就看我们怎么吞噬这个饵了,有蓝羽和蓝鸟骑士团二十万骑兵远距离掩护你认为这饵是那么好吞的吗?如果我们不理,他们就肆无忌惮地横扫边界,把边界地区完全隔断,孤立映月与西星,然后各个击破,这一手就是以香饵钓金螯。”

星智沉吟了一下,接过帕尔沙特的话往下说道:“如果我们要吞掉这个鱼饵,就必须分兵作战,毕竟第一、三军团实力强大,不是我们一口能吞下去的,况且还有骑兵在掩护,如果我们再分兵一路,必然会落入蓝鸟军各个击破的陷阱里!”

“不错,这个计划又阴毒,又有效果,我们是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如卡在咽喉上的一根刺,非常难受。而北线与东线的越剑与维戈可以各自为战,不愁兵力上的不足,只要稳步攻击,逐步蚕食,慢慢地必可以消耗尽我们的力量,同时即可以发挥骑兵蓝羽的特长,又可以调动我们。”

“殿下,春季将临,蓝羽骑兵越来越不好对付,如不尽快消灭雷格,后果实堪预料。”

帕尔沙特苦笑了一下道:“你认为蓝羽与蓝鸟骑士团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没有强大的骑兵我们拿什么来对付雷格,如动用步兵,这需要多少部队,又从那里抽调?”

“殿下,看来维戈是想拖死我们,看着我们难受,其心何其毒辣!”

“毒辣又如何?如今我为鱼肉,任其宰割,如果映月不出全力对付雷格,我们只有等死的份。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分兵了,星智,把雷格的动向通知映月的圣皇月影,相信他会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是,殿下,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加强边境地区的戒备,不许主动出击,坚守星盘,不为雷格所乘!”

“对,殿下,以不变应万变,就赌一赌映月不敢任由蓝羽驰骋!”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哎!”帕尔沙特打了个哎声,默默无语。

星智不敢再说什么,怕引起殿下的伤感,默默走出去传令,同时,西星帝国内部的兵力仍然没有作出重大的调整,可谓静观其变。

雷格的耐性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从接到圣王天雷进入月落城的消息后,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不停地催促蓝羽前来汇合,并为其准备了许多物资装备粮食等等,对于出兵他尽管一再催促维戈下令,但维戈的分析使他耐着性子等待了许久,要是在以前,雷格早就开始骂娘了,但如今雷格毕竟成熟了许多,性子也圆滑了不少,加上维戈说得对以圣王的武艺是没有什么人能伤得了他,别人即使急死也没有什么用,白白地牺牲士兵的生命,到不如按部就班,准备妥当,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维戈说也不会放过,雷格一想也是,加上黑爪不时地传来圣王平安的消息使雷格更加安静了下来。

三月底各部准备妥当,北线的越剑首先发起了进攻,维戈知道自己的机会也到了,他一方面命令部队加紧对繁星城的攻击,一方面派出部队对盘头城实施诈攻,在蓝羽和蓝鸟骑士团、第一、三军团的掩护下,对盘头城施加压力,并借机调动帕尔沙特的部署。

不想帕尔沙特并不为其所动,只静静地观望。

雷格耐着性子等待了一个月,如今见帕尔沙特不为其所动,雷格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即要求维戈同意其出兵,维戈在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情况下同意了雷格的建议,只是要求雷格暂时作出迂回深入包围的姿态,再看看帕尔沙特的反映。

雷格率领蓝羽、蓝鸟骑士团、步兵独立第一、三军团小心西行,速度很慢,耐着性子顺映月、西星边界线走了两天,见帕尔沙特仍然没有什么动作,不由得心生敬佩,但雷格的任务并不是在西星,而是直取映月边境,在占领一座城市为立足之地后展开深入攻击,所以如今帕尔沙特既然不动,他就只好自己动手了,不再管西星内的事情。

第三天,雷格命令温嘉率领蓝鸟骑士团突然加速,以最快的速度强占映月边境内第二座城市北月城,而蓝羽骑兵则全力诈攻边境城市月境城,步兵则跟随在蓝鸟骑士团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北月城。

蓝鸟骑士团突然加速,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在边境线内,蓝羽骑兵突然活跃起来,分散开来对边境地区内进行扫荡,而主力兵团则迅速奔向月境城,并实施包围。

北月城是映月帝国北方的重城,它北靠近月境城,距离有八十里,为二线城市,但其地位却是映月帝国北部边界部队的战略物资基地,囤积的物资非常多,是保证帝国边界部队补给的重要仓库。

由于北月城北侧有月境城为屏障,所以驻军不多。多年来,映月与西星关系良好,所以北月城的防御就比较松懈,特别是近年来映月军队深入西星境内,帮助其防御星盘地区,北月城的驻军就更少一些,但其物资却大有增加。

近一段时间以来边界地区形势紧张,蓝鸟军四处活动,月境城一带加紧戒备,严防不测,但其后的北月城并没有什么大影响。

蓝鸟骑士团突然越过边界,快速消失,在蓝羽声势浩大的掩护下,一举袭击了北月城,并迅速占领,步兵军团在第二天中午时分到达,使其在映月边境内有了一处立足之地。

随后,雷格只留二十军团一个万人队对月境城实施包围,自己却率领大队人马全力赶赴北月城,并作暂短的休整。

蓝鸟军突然越境,对映月帝国北部边境地区实施打击,消息传回月落城内,映月帝国举国震惊,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内,蓝鸟军不仅占领了北月城,还包围了月境城,并大有向前延伸的势态。

圣皇月影在第一时间内下达了全国战争总动员令。

目前,蓝鸟军分南北两路对映月帝国用兵,南线,以凌原兵团为主,在蓝衣众的配合下迅速向北推进,现在已经兵临揽月城下,南方面军六十万大军全部渡河,并把映月守军向北击退近百里。

北线,以蓝羽为主,蓝鸟骑士团、步兵独立第一军团、第三军团为辅,总兵力三十万人马,目前正在北月城地区休整,并时刻准备向前攻击。

蓝鸟军北线部队虽然少点,但映月帝国同样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因为任谁都非常清楚北线这三十万蓝鸟军是怎样的部队,其全部是蓝鸟军最精锐部队,几乎囊括了蓝鸟军所有的精锐兵种,人数虽少,但攻击力却一点都不弱,甚至与比南线的六十万大军更具有威胁力。

映月帝国用兵南重北轻,北方驻军比较少,且力量也比较弱,以蓝羽骑兵和蓝鸟骑士团快速的机动能力几乎不需要几天就可以向前推进几百里,直接威胁映月帝国都城月落城,而要想地抵抗住北线蓝羽的进攻,帝国必须抽调最精锐的部队,而且时间要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圣皇月影何尝不知道这种情况,经过与军部的协商后他立即下令月照兵团迅速北上,命令帝国内所有的骑兵与战车部队立即向北集结,在最短的时间内抵抗住蓝羽的攻击势头,同时,命令南线的沙维尔元帅稳定揽月城防线,并迅速展开反击,把凌原兵团赶过圣静河。

映月帝国庞大的战争机器又一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映月帝国经济基础比较坚实,军工建设体系比较完善,民团基础牢固,经过几年的修养,部队也基本上恢复了原有的规模,只是近年来映月出兵北平原与西星,总计抽调六十万精锐部队,造成国内兵力不足,如今两线作战虽有些手忙脚乱,但不久就稳住了阵脚。

大量的轻壮年人被应征入伍,投入到卫国战争中来,几乎每一个家庭都有一个人参加军队,这在映月帝国是比较普遍的现象,有的家庭甚至于更多些。

从民团发展成军队,虽然需要一定的时间训练,但映月人底子比较好,民风彪捍,好斗,与西星人几有一比,所以军队的组建十分顺利,在这种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反对。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映月帝国武装起了近百万大军,二十个军团,几乎所有的轻壮年都参加了军队,为了帝国的生存,映月人不惜一切代价了。

《风月帝国》第六集第十七章虎傲平岗

在闲暇的时候,映月帝国朝庭内也开始疑惑,为什么蓝鸟军要这么急迫地攻击映月呢,按说蓝鸟军好没有准备好,当然了映月也没有全面与蓝鸟军决战的准备,但这不能不使人产生疑滤。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圣王天雷在圆月教月落宫内住了将近两月,日夜陪伴着明月公主,自然会使圆月教的弟子产生怀疑,私下议论的声音渐渐地多了起来,起初没有引起圣皇月影的注意,但时间一长事情就多了,这事情渐渐地传到了月影的耳里,他心下一转能日夜陪伴女儿的人只有一个人,当然是夫婿了,但明月的女婿非是旁人,圣皇月影怎么想也不会认为是圣王天雷亲自过来,所以只好派人监视,探听消息再说。

在其后的一个月时间内,圣拉玛大陆的西方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而这一切,都与圣王天雷与明月公主息息相关。

映月帝国的四月虽说不上温暖如春,但天气也不是很冷了,毕竟季节已经进入了春季,温暖的风正从东南吹来,积雪融化,万木开始复苏。

而西星帝国的四月也同样如此,甚至于比映月还要快几天,季节的差异因为地区的关系而有所不同,西星大地上的小草已经吐出了尖绿,风里传递着春天的气息。

但映月西星两国所面临着同一样的事情是蓝鸟军在步步紧逼,渐渐地收缩包围圈,地盘在一天天地缩小。

在圣拉玛大陆风起云涌之际,小月山与月落宫同样不平静,映月帝国朝庭派出了许多暗哨监视小月山动静,同时,对月落城的检查也严了许多,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有黑爪露出了踪迹,他们为了圣王的安全已经放弃了自身的安危,散落在各处,与映月的秘爪进行周旋,双方暗杀的事情时有发生,形势越来越严峻。

圣王天雷在小月山已经住了两个多月了,要不是天月大师飞升,明月公主情绪低落,天雷也许早就离开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愿意离开月落宫与明月,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如今,圣拉玛大陆西方展开了全面的战争,蓝鸟军为了他的安全提前展开了战略进攻,多伤亡的人不问可知,特别是雷格率领三十万人马出繁星城向西南攻击前进,明显地可以看出是为了策应他,雷格受到的压力非常大,映月帝国动用了所有的骑兵部队及精锐步兵军团,拼死抵抗、熬杀,雷格每向前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加上西星帕尔沙特从后方搞鬼,雷格兵团的日子不好过。

至于南线、北线及东线天雷并不担心,因为他们后方稳定,无后顾之忧,只要稳步前进就没有什么大闪失,所以圣王天雷最惦记担心的就是插入映月西星中间的雷格兵团。

映月朝庭的动作天雷也非常清楚,就是要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就在月落宫,山下的零星搏斗也处使天雷有提前离开的想法了,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安全问题,他涉及到千百万优秀蓝鸟军士兵生命的大问题,他不能因为自己把士兵置于险地,白白牺牲。

有了这样的想法,天雷在离开前自然要与明月商量一番,争取能劝明月跟随自己离开,至于圆月教天雷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无痕,你有事情?”

“明月姐姐,我想离开了,你是否与我一起走?”

明月公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无痕,你离开也好,省得我担惊受怕,而蓝鸟军为了你拼死向前攻击,这要牺牲许多人。不过,在战争没有结束前我是不会离开小月山的!”

“姐姐,映月一族已经抛弃了你,你又何必为了他们苦了自己,如果你担心血亲和圆月教的姐妹,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我赦免了他们就是,你还是跟我走吧!”

“不,无痕,是我为了你首先背叛了他们,并不是他们抛弃了我。我做下如此滔天大罪,父皇为了维护皇家的威信而与我决裂,而没有对我采取任何措施,这份情谊你感受不到吗?无痕,就冲着这我也不会离开,更何况月落城和圆月教几百万子民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我一定要为他们尽最后的努力。”

天雷沉默了一下,明月公主说得不错,明月能走到今天的这般地步可以说全都是为了他,从私人的感情上他认为明月做得对,于是他说道:“姐姐,我了解你的良苦用心,我会尽力,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战争是需要死人的,而且战争并不能因为我而改变什么,历史的进程是苍天所恩赐,人力不可逆转,我们只有顺应天意而尽人力。既然姐姐决心已定,我就不再说什么,只希望姐姐保重,不要作出过激的行为,以后的事自有我来处理!”

“无痕,谢谢你,明月一生能与你为知己一生足矣,更无它求,你放心就是,我会保重自己的!”

天雷再次沉默,一会儿后他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姐姐,我就告辞了!”

明月公主轻点了下头,起身说道:“无痕,你小心了,尽快回去不好以我为念。”

“姐姐,保重!”

“保重!”

天雷转身走出,明月公主并没有相送,但泪水已经挂满腮边。天雷回到自己的房间,楠天已经恭侯多时了,见天雷进来,立即高兴地问:“圣王,可以走了吗?”

“走吧,楠天,在小月山一带不要动手,尽快向北靠拢。”

“向北?不与蓝衣众汇合吗,难道要与蓝羽汇合?”

“正是!”

“圣王这太危险!”

天雷瞪了楠天一眼,吓得楠天不敢再说什么,对于楠天,天雷多有喜爱,跟随自己这么长时间了,楠天的苦没少吃,从私人的感情上说天雷对楠天充满了感激。

“走吧!”天雷带领楠天大步走出了月落宫,直下了小月山。

在二人动身的那一刻,明月公主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他慢步走出宫门,痴痴地望着天雷渐渐消失的背影,无声地哭泣。

随着天雷步下小月山,映月京城内立即掀起了狂风暴雨,圣皇月影几乎同时就接到了消息,他又是激动又是气愤,圣王雪无痕对于女儿的情谊令他感动,但这份藐视映月的气焰也令他非常生气,同时,当此圣拉玛大陆大战的时刻,雪无痕竟然敢只身前来映月,无疑也给了映月帝国一个机会,雪无痕是蓝鸟军的灵魂人物,只要消灭了他蓝鸟军就会不战自乱,为了映月的千秋基业,为了自己的中原梦牺牲女儿的幸福也是在所不惜,于是,圣皇月影立即命令映月帝国月魂卫高手出动,截杀雪无痕。

天雷自然知道他步下小月山将面临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但是他并不害怕,更有一股无名的兴奋与愤闷,好似要发泄一番,伴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身上的气质也随之而变,气势庞大了许多,渐渐露出一股霸气,天雷心想:“来吧,来吧,让映月人见见蓝鸟圣王是何等的气势,何等地傲视西方群雄,月影,我来了。”

楠天跟随在天雷身后,被他的豪气所感染,心情也渐渐激荡起来。常言说得好什么人带什么兵,圣王和楠天的情况正是如此,楠天跟随圣王一路西来,常常是胆战心惊,非常害怕,但楠天并不是因为自身的安危而害怕,他是为圣王的安全而担心,如今事已至此楠天反到放下心来,想到凭圣王的盖世身手与自己的武功,加上周围黑爪的配合,映月人想留下圣王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圣王自己一点也没有把映月西星的好手放在心上,自己还有什么担心的,绝对不能给圣王丢脸,让映月人小看了自己。

二人从小月山下来,一路向北走,渐渐地偏离了月落城的市区,进入城北地区,顺大路一路北行,身后的人渐渐地聚集在前后左右,暗中形成对圣王天雷的保护网。

“楠天,吩咐下去,武功差一点的不要跟随在左右,最好继续在映月国内潜伏,在如今这种局面下他们起不了多大作用,反不如让他们发挥所长,以收集情报与探听消息为第一任务。”

“这个…圣王,我们的人手是否少了点,不如让他们距离远一点跟着,如何?”

“不必,楠天,他们起不了多大作用,也不顶什么事,到不如让他们彻底地离开,省得白白牺牲!”

“好吧,圣王!”

楠天向身后打出了一连串的手势,随后,远处有人开始离开,不再跟随。

从银月洲带出来的十人这时候已经渐渐靠近了天雷和楠天的身边,他们虽然不清楚圣王的身份,但天雷的气势就使他们明白这是一位相当大的人物,而作为蓝鸟军凌原兵团的好手他们在出发前就有了死的觉悟,生死对于他们来说早已经不放在了心上。

“楠天,周围有多少好手?”

“回圣王的话,黑爪奥卡派出了一百六十七人,加上蓝衣众跟来的好手一共三百二十人,实力不差。”

“很好,他们大部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是,圣王,除领队的人外,几乎很少有人知道这次他们的具体任务,秦泰派来的十人更是不清楚。”

“这…楠天,告诉他们具体情况,不要让他们因为什么而牺牲的都不清楚,我看这样吧,前面有一处树林,让他们领队的过来我见见,另外你派人向雷格传递消息,就说我很好,正在向北移动,前去与他汇合!”

“是!”

两个人脚步不停,时间不大来到不远出的一座小树林,楠天早已经打出了手势,十几个人正在加速向前赶过来。

天雷刚刚站定,身后不远处的十名银月洲的好手就跟上来了,他们见天雷和楠天站在林中,忙过来问好,领队的大队长躬身施礼道:“大人好,有什么事吗?”

楠天低喝一声道:“还不快上前见过圣王!”

十人听得清楚,在目瞪口呆中不由自主地跪下,大队长愣了片刻才颤声说道:“小人拜见圣王!”

天雷微微一笑道:“都起来吧,你们十人都很好,回去后我会为你们记功的,这位是蓝衣众统领楠天大将军。”

“小人拜见楠天大将军!”十人再次拜倒。

楠天上前一步,低声说道:“都起来吧,保护圣王的安危是我的责任,也是大家的责任,今后大家要齐心协力面对困难,如果成功而返我将把你们招入蓝衣众中。”

“谢大将军!”

这时候十几个大汉快步来到近前,翻身跪倒在草地上,嘴里齐声说道:“小人拜见圣王!”

“大家都起来吧,一路辛苦了!”天雷微笑着让大家起来。

“圣王辛苦!”言罢规矩地站在一旁。

天雷脸色一肃,然后说道:“这次大家跟随我深入敌国,相信大家都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但是我相信你们都有崇拜的觉悟,也并不害怕否则你们就不会来了,这使我很高兴并感到非常的安慰,你们是王朝的勇士,真正的勇士,只要这次大家不死,我会记得每一个人。吩咐手下的兄弟们,让他们知道是为谁而战斗,让每一个勇士都明白他的忠诚献给了谁。楠天,记着每一个人的名字!”

“是,圣王!”

“谢圣王!”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激动万分,热泪盈眶。作为一名军人,他们早就把自己献给了军队,献给了王朝,献给了他们无限崇敬的蓝鸟圣王,如今他们就面对着他们心中的王并为了保护王而作战,他们就是死也感到了无限的光荣。

“圣战已经接近了尾声,映月西星注定了要走向灭亡,蓝鸟王朝必将一统大陆,新的时代就要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而你们正是亲手缔造了新时代的人,历史会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王朝的历史上会铭刻上你们的名字!”

“是,圣王!”

“楠天!”

“在,圣王!”

“吩咐兄弟们分散开来,以小组为单位互相配合,要以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收获,尽量减少损失。”

“是!”

楠天随后与几位黑爪的小队长商讨,银月洲来的十人站在一旁,他们激动地望着圣王天雷那张从容不迫的脸,心中的崇拜之情浮现在脸上、眼里。

“走吧!”

“是,圣王!”

以楠天为总指挥,银月洲的十名好手为贴身卫士,圣王天雷继续北行。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座小镇上用饭,然后继续向北,路上不时地看见映月的骑兵匆匆而过,急向北赶路。天渐渐地暗了下来。

一天的时间内圣王天雷一行向北远出四十余里,晚间的时候才在一座小村内休息。

映月帝国派出追杀的好手有二千余人,分成四个中队,每队五百人。他们一路上跟随天雷向北走,并不急于动手。圣皇月影曾经吩咐过不要在京城月落城一带动手,怕传出去影响整个映月人的士气,要让老百姓们知道了蓝鸟圣王雪无痕孤身前来映月,一定回沉重地打击百姓的士气,使映月百姓在蓝鸟军能面前抬不起头来。另外,圣皇月影也害怕圆月教从中破坏,要是明月不顾一切地缓手雪无痕,事情就坏了。

映月帝国月魂卫队是圣皇月影的亲为队,相当与蓝鸟王朝的蓝衣众,其中聚集着映月一族所有的军中好手,圆月教中的优秀弟子无数,而映月武林人士也不少,他们为了映月一族的存亡而不惜一切了。

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是金月。金月年近四十,高大威猛,武艺也非常的好,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是映月帝国月魂卫队的总领,忠诚无二,并曾经与圣王雪无痕见过面。十几年前的三大帝国军事比武大会上金月曾见过雪无痕,并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有金月前来执行也绝对不会把人搞错,圣皇月影自然放心。

金月对圣王雪无痕一行的形踪调查得非常清楚,保护的人员也基本上心中有数,但金月知道雪无痕的武艺非常的好,况且他诡计多端,想留下雪无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同时也严防雪无痕脱离监视范围,被其乘机走脱,所以把二千人分成四队,洒开大网,正等待一个最佳的机会收网。

白天的时候,圣王走得并不快,一路向北行,踪迹一点也没有隐藏的意思,金月也心生敬佩,如果不是因为民族间的战争,金月到希望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

同时,金月也把公主明月与圣王雪无痕联系在了一起,他曾偷偷地观察过雪无痕,见他气度非凡,雍容华贵,到真与明月公主非常相配。

金月与明月公主从小一起生长在圆月教内,受圆月教的指点练习武艺,当然了明月的地位要比他高得多,金月虽然是武将的儿子并本身带有爵位,但与公主明月还是不能比,他虽心中暗恋明月,但绝对不敢表现出来。

映月帝国远征中原的时候金月曾经跟随在明月的身边,明月率领映月军横扫北平原,击败圣日帝国军队,步步紧逼,向圣日的都城不落城靠近,一度使金月成为明月的崇拜者,但好景不长,明月背弃了帝国与军队,私自消失得无影无踪,使举国上下伤透透心,金月个人也不例外。

但如今这个当年把明月公主拐带走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况且雪无痕是映月帝国所有百姓眼中的大敌人,金月还得忍住不出手,这份忍耐力也真难为了他,但金月明白对于雪无痕必须一击必中,否则后患无穷。

天色晚了的时候,金月见雪无痕一行在小村内休息,暗自高兴,夜间是最好的杀人场,况且离开京城月落城已有四十余里,下手正是时候,也是最好的地点。

“各部都在什么位置?”

“回总领的话,二队在东十里处休息,三队在西十二里处,四队远在北,并有一个大队三千人的军队在一起拦截,如果晚间动手的话正是最好的时机。”

“传令下去,半夜时分开始动手,各部要尽早休息,保持最佳的状态与体力,不得有误!”

“是,总领大人。”

月魂卫军各部抓紧时间休息,等待着最后进攻的时刻。

天雷一进入小村后,几十户人家立即就被黑爪控制住,吃过晚饭,天雷对楠天说道:“吩咐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我估计半夜时敌人就会动手,我们要在一个时晨前做好撤离的准备,还有近两个时晨的休息时间,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是!”

“楠天,不要伤害百姓,也不必看着他们,告诉他们我们休息一会儿就走,不会对他们进行伤害。”

“是!”

“去吧!”

时间不大,楠天返回,对着天雷说道:“圣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你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俩出去一趟,看看敌人的动静。”

“圣王,这件事情让他们做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去做。”

“楠天,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要知道敌人到底来了多少人马,是什么样的身手后才能行动,毕竟我们身边有三百多名好手,这些人都是黑爪的精锐,损失了太可惜,能减少一分是一分。”

“是,圣王。”

“你先去休息一个时晨,然后我会叫你。”

“是!”

楠天下去休息,天雷自己也调息一番,一个时晨后,他吩咐身边的大队长带人守护小村,不要惊慌,自己带着楠天出去,一路向北潜行。

月光如水,明亮如镜,忽隐忽现的云在天空中流动,不时地从明月前掠过,风几无,空气凉爽,带着春的气息。

天雷和楠天一路小心翼翼,隐匿行踪,路上摸掉了几个暗哨,向北潜行了近二十里,来到了一座小镇,见镇上驻军不少,有一个大队的规模,全部都是骑兵,巡逻的士兵不少,战马都圈在几个院内休息。

天雷摸进了镇内,以他的身手如一掠而过,他挨个屋子看了看,见不少于五百个好手在不同的房间内休息,气息忽长忽短,有的凝重,有的轻柔,使用的武器也各不相同,明显地可以看出是不同出身的人。

但不管他们是何派出身,全部是前来截杀自己的却毫无疑问,天雷心头火渐渐升起,对楠天说道:“你回去通知我们的人过来,我先观察一阵,然后在此汇合。”

“是!”

楠天走后,天雷越看越火大,这些人都是好手,如果截杀自己,身边至少有近半的人会被留下,加上一个大队的骑兵配合,能走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况且天雷相信月影绝对不会仅仅派出这一路人马,其他方向必然还有,他们是存心想留下自己,既然你不仁,又何必我要义,想到此天雷迅速展开了行动,他从腰间拔出了幻月短剑,身形一掠而过,在每一个房间内停留一会儿,剑光如梭,从脖子上掠过。

以圣王天雷的身手心存暗中杀人,在黑夜中几乎没有几人能看得清楚,半个时晨后他已经走了一小圈,把进五百名好手斩杀在火炕之上,其间苏醒的几人被他以更加凌厉、雷霆的手段击杀,到没出任何动静。

半个时晨后楠天返回,见月下天雷如死神一般展开击杀,也是吓了一身冷汗,同时心生敬佩。天雷见楠天回来,忙问道:“这么快,没发生异常情况吧?”

“没有,圣王,我在快进村的时候碰见了暗哨,然后就返了回来,兄弟们也快到了。”

“楠天,你去接应,我到前边再看看,吩咐兄弟们到了此处后立即抢夺马匹,然后向北急行,不可恋战!”

“是!”楠天答应一声,立即消失在黑夜中。

圣王天雷从新返回,到马圈附近观察一番,见几千匹马在两处大院内看押,几十名士兵在巡逻守候,无精打采的样子,没有感到什么特殊情况,心下稍安。这驻守在此地的三千骑兵并非专门截杀他们的队伍,而是向前方前线赶路的部队,他们从京城以西较远的地区调过来,正巧赶上今天这事,月魂卫立即把他们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在他们的心中到没有感到事情是这么的重大。

两刻钟以后,楠天已经接到了先头赶过来的人手,后方敌人已经发现了黑爪离开的消息,立即燃放烟火命令各部截杀,从东、南、西三面赶过来的月魂卫正尽全力向小镇方向赶,并从三面实施包围,好在楠天已经提前通知大家离开,断后的人也是好手,边打边退,压力并不非常大。

楠天赶过来后立即对天雷说道:“圣王,兄弟们已经过来了,是否立即行动?”

“马上夺取马匹,到手后立即向北撤,不要耽误时间,在敌人合围前冲出包围圈!”

“是!”这时候几十条人影已经赶了上来。

“快,跟我来!”

楠天低声招呼一声,向前掠去。背后的重剑随着身形的起伏而顺势抽出。楠天直奔巡逻队而去,重剑挥舞间几个人已经倒了下去,这时余下的人才大声叫喊起来,举兵器抵抗。

后上来的人立即对楠天进行了支援,他们都是好手,对于普通的士兵自然应付自如,没有费多大的劲,把几十个看守士兵斩首在地,然后向战马掠去。

天雷一手提弓,一手提幻月宝剑站在一堵墙上,身后背着两壶箭,正纵目光向远处打量,见许多人快如飞一般向前掠来,十几条人影在边打边撤,弓弦声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清脆,中箭人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格外的凄凉、幽长。

路过天雷身边的人都略一停顿,但天雷汇挥手让他们向后赶,尽快夺取马匹,这时楠天已经完成了夺马的任务,许多人正向北撤,楠天见天雷还在墙上,忙过来说道:“圣王,快撤吧,敌人快上来了。”

天雷还剑入鞘,低声对楠天说道:“让各队立即撤离,留下几个兄弟掩护后面的人,把马匹备好,快!”

这时候侧院内的骑兵人已经起来了,并纷纷提兵器向这面赶过来,几百人乱轰轰的一团,早几名军官的组织下正向东院赶过来。

天雷抽箭入弦,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裂空的箭哨声凄历,把百米外的两名骑兵射穿在地,巨大的冲击力把箭定在地上,入土近半,骑兵立即趴在地上,天雷弓箭不停,箭箭夺命,在淡淡的月光下如一个死神一般。

护卫天雷的几个好手见圣王一心杀敌,也不多说话,立即举弓就射,也是箭箭夺命,从南方过来的人已经进入了镇口,正向此处撤过来,见有人掩护毫不犹豫的飞掠而来。

天雷低声问道:“还有人吗?”

一个黑爪小队长一见天雷大吃一惊地回答道:“没有了,圣王,你怎么还不撤退,这太危险了,你快走我们掩护!”

天雷在月光下微微一笑道:“没事,弟兄们没事就好,撤!”边说边把手中的箭射出。

十几个人翻身上马,提僵绳向北镇口奔去,楠天紧挨着圣王天雷,手提重剑在保护,天雷回头向后望,见月光下几条人影飞快地向前赶来,心头火起,他弯弓搭箭,快如闪电般射出一箭,把最前面的一人射穿在地,随后又连环发出三箭,把前方的几人射倒。

战马带起尘灰,一溜烟地向北奔去。

小镇乱作一团,人喊马嘶,不久,轰鸣的马蹄声震响,向北追了过来。

天雷一行顺大路向前赶路,战马在他们的催促下飞奔,三百人成一条线,不敢稍加停留,一夜的激战,众人突出敌人的包围圈,伤亡不大,只有十几个断后的人永远地留在了后方,其余安然无恙。

楠天虽然没有亲自参加战斗,但也是最忙的一个,他前后接应还要组织人马突围,忙前忙后,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如今跟在圣王天雷的身侧才有时间擦了把汗水,嘴里低声地问道:“圣王,就这么一直向北吗?”

“对,让兄弟们不要停,顺路向北就是!”

楠天立即吩咐旁边的一人催马向前赶去。

快天亮的时候,众人已经奔驰了二个半时晨,人马都相当疲惫,借着朦胧的月光,不远处闪出一座小村庄,天雷立即命人到小村打探情况,准备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然后再赶路。

一阵奔出二百余里,后方的马蹄声已经不可闻,估计敌人也已经疲倦了,人可以忍受但战马可不行,必须休息,众人要不是逃命绝对不会象这样催马,整个的马背上也全是汗水。

小村在马蹄声中苏醒了过来,鸡飞狗跳,众人挨家挨户地寻找能吃的东西,并尽量地多带上一些,有几个条件好的家庭立即升起了吹烟,抓紧时间做饭,众人把马鞍卸下来,为战马擦汗饮水,喂一些粮食,同时用手松弛肌肉,争取尽快地恢复战马的体力。

金月这时候几乎已经疯狂,他不停地破口大骂,并要求众人起程,但没有战马的众人速度快不起来,用脚步怎么能赶上四条腿的马,所以众人虽不言语,但也没有行动。

小镇上的战马并不少,但天雷等人已经带走了大部,又驱赶走许多,一时半会要组织起来有效地追赶也非常的困难,金月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但他还是忍不住催促,同时,信鸽四起,要求北方各地的驻军协助拦截,争取延迟众人的时间与速度,使他们尽快地赶上。

但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尽管信鸽速度比较快,又很方便,但在夜晚也容易迷路,效果并不好,一直等到天亮,当第二批信鸽飞起时,两方的距离已经有几十里了。

京城月落城距离北方边境重城北月城只有六百余里,加上月境城也不过七百余里。目前,蓝鸟军蓝羽骑兵兵团和蓝鸟骑士团正在北月城前方一带,以蓝鸟骑士团为前锋,向前攻击前进,虽然速度不是很快,离开北月城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但蓝鸟骑士团的声威还是使映月的各个军团有所忌惮。

映月帝国紧急向北增调骑兵部队,为了加快速度,各部从不同的地区分别向北方前线赶,目前全部集结在京城以北二百里外至北月城之间,并开始集结整合,以便编队。

圣王天雷一行如今正赶到这一地区,虽然距离北方前线只有三百余里的路程,但也是最危险的一段,前方敌人重兵集结,要穿越映月帝国精锐部队组成的北部防线也是非常困难。

目前,天雷的位置与蓝鸟骑士团的位置正在一条线上,距离三百余里,互相之间并不了解对方的具体情况,骑士团代理主帅温嘉次帅还不知道圣王正在向北赶路,在前往与他汇合的路上。

众人在小村休息了一个多时晨后,天雷命令大家起程,经过一阵休息,战马体力有所恢复,众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不敢多加停留,继续赶路,越往北走,天雷的心越加忐忑不安,到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跟随在身边的这几百名兄弟。

骑着战马,穿着映月士兵的服装,路上不仔细盘查还真看不出他们这三百来人是敌人,还认为是向北方前线赶来参战的骑兵部队呢,起初众人还比较顺利,遇见几支小规模的部队都让他们蒙混了过去,黑爪大都精通映月语言,聊了几句就算了,在如今北方危急的时刻能有如此热情高涨的勇士前往前线参战,许多人都倍受鼓舞,对他们的一点疑虑立即风吹云散。

但太阳升起后不久,路上盘查的就比较严格了,每前进一段都要受都当地驻军的严格检查,天雷一行虽然看似映月的士兵,但并不能经受得起仔细的盘问,许多破绽在有心人的眼里一下子就成为了可疑之处,在前进百十里后他们的行踪终于暴露了。

《风月帝国》第六集第十八章龙翔渊海

经过两波检查,总算没有出现什么大事,被蒙混过关,但天雷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危险还在后面,果然前方路旁闪出了一片营地,大路上百十名士兵对过路的部队仔细盘问,一行人并不说话,能混就混过去,不行只好硬闯了,众人也是早有准备。

“你们几个,停下接受检查!”一个士兵喝道。

众人跳下战马,手里拉着僵绳,兵器放在顺手处,缓步向前走去。

黑爪的一个小队长快步向前,边走边笑道:“兄弟们辛苦了,我们是西南增援来的骑兵,人数虽然不多,但保卫帝国的觉悟还是有的。”

检查站的几个士兵听见小队长的话,神情一缓,其中的一人也笑道:“老兄们也辛苦了,没有办法,上命所派不得已而为之,请诸位老兄原谅。”

“应该的,应该的,喏,就这三百零一个兄弟,全在这了,这是我们的调令。”

伪造文件是黑爪们的拿手好戏,做一张假调令还真难不住他们。

士兵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调令,顺手还给了他,然后笑道:“各位老兄路上小心,听说有奸细混进来了,如果发现请立即报告。”

“当然,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黑爪小队长正想组织人过去,就听见一个宏亮的声音喝道:“且慢!”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顺着人群走过去,挨个看看,从头走到尾,又走回来然后停在圣王天雷的身前,忽然问道:“那里人,叫什么名字?”

他见圣王天雷人气质高昂,为人出众,混在这样一个队伍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圣王天雷的映月语言说得不怎么好,只简单的几句口语还可以,况且语音的韵味也不是很纯正,象这样面对一个军官的盘问想对答如流却不行,见军官问自己,天雷就知道坏了。

既然如此,天雷到也坦然,与其让人家问出,到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天雷脸色一沉,提双掌忽然印在了军官的胸口上。

楠天就站在天雷的身侧,见他脸色一沉知道要动手,与天雷出手的同时抽出双剑,向前猛抢几步,轮剑就剁,检查站上的几名士兵当场血溅在地,人群顿时一阵大乱,黑爪飞身上马,举兵刃向前杀去。

转眼之间,天雷和黑爪奔驰而去,身后一阵大乱,号角声四起,向远处延伸,军营内人影闪动,不少人纷纷上马,催马追了上来。

远处,许多骑兵也向路上赶,进行拦截。

楠天手提双剑,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凡是拦住的人立即被他斩在马下,黑爪一涌而上,杀开一条血路,急向前奔去。

圣王天雷混在整个队伍的后部,一个映月骑兵举枪当胸便刺,天雷双眼寒光一闪,右手一动抓住枪杆,微一用力,骑兵立即向天雷马前倒来,左手一掌把他劈出老远,手中大枪一顺,枪尖连点,刚赶过来的两名骑兵被他刺穿胸膛,倒落马下,天雷双眼四下一扫,然后催马就走。

圣王天雷神功盖世,枪法举世无双,如今利刃在手,几乎没有人能靠近马前,在天雷一条大枪的照应下敌人纷纷落马,后部的黑爪立即冲了出去。

一行人边杀边走,急向北行。

与此同时,远在北月城附近的蓝鸟骑士团也接到了一匹快马,马上之人一身映月士兵的服装,嘴里大口地喘着气,不停地催马,远处骑士团的官兵见一名敌人冲了过来,立即断喝一声:“什么人,快停下,否则放箭了!”

“莫要放箭,我是黑爪,有王的消息!”

骑士团的官兵大吃一惊,立即报告给了次帅温嘉,温嘉片刻也不敢停留,大踏步走出,见一名士兵被押近身前,忙问道:“你是什么人,圣王在那里?”

黑爪喘了口起,这才对上暗语,然后把圣王怎样离开月落宫,怎样在小树林内与众黑爪见面,坦诚身份,又怎样夜袭小镇,目前正向北来,自己怎样接受楠天大将军的命令,星夜报讯等事情说了一遍。

次帅温嘉一点也不敢产生怀疑,宁愿信其有也不原信其无,他立即喝令道:“骑士团立即集合,马上出发!”

然后,他瞥了报讯的黑爪一眼,又接着说道:“兄弟,先委屈你一下,把你送到雷格元帅处,请原谅!”然后立即吩咐人把他向后方蓝羽大营送去。

温嘉飞身上马,大喝一声道:“带三日的干粮,其余全部留下,出发!”当先催马就走。

蓝鸟骑士团的官兵闻言纷纷把多余的东西扔在地上,然后催马跟上,在行进中从新编好队形,向前冲去。

温嘉心急如焚,同时也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如今距离圣王的位置最多有三百里,如果这一段时间内圣王一行又向北走了一段,顶多有二百里路程,以蓝鸟骑士团的脚程半日可和圣王汇合。他不停地催马,整个队伍摆成攻击队形,如长龙般向前赶路。

蓝羽主帅雷格大营距离蓝鸟骑士团不太远,三十余里路在战马的奔驰下半个时晨就到了,骑士团中军官带着黑爪走见雷格的中军大帐,雷格元帅正与亚文参谋长在看军事地图,忽然有人报告说骑士团的中军官带一黑爪求见,雷格精神一振,感觉到有圣王天雷的消息,立即召见。

“羽帅,有圣王的消息!”中军官也顾不得问好。

“快讲!”雷格也不在意,双眼紧紧地盯住眼前的黑爪。

“事情是这样的,前日……”黑爪迅速地把话重复一遍,雷格越听脸色越沉,待黑爪说完,雷格额头上的青筋几乎都要暴了起来。

“亚文,你怎么看?”雷格暴喝一声,问道。

“这个…我看温嘉做得对,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这个兄弟说得够详细了,我看是真的,我们要立即行动,接应温嘉!”亚文断然说道。

“好!立即传令蓝羽准备,带足三日的干粮,立即出发!”

门口蓝羽的中军官立即答应一声:“是,羽帅!”

号角声立即响起,整个蓝羽立即忙碌了起来。

雷格又详细地询问了一些有关圣王天雷的事情,越问越加信服,如果是奸细编也不会编出天雷与楠天的一些动作、习惯,行事作风,在雷格的心里,已经确认了这个黑爪说得是真的。

雷格长出了口气,对亚文说道:“你留下与威尔汇合,要守住后方线,稳住阵脚,待我与圣王汇合后再确定下一步,无论如何必须守住北月城!”

亚文点头道:“是,羽帅,你要小心了,一旦与圣王汇合立即后撤,不可恋战,一切以圣王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我明白!”雷格说完,大踏步向外走去。

十万蓝羽骑兵跟随雷格出发,其余的人在亚文的率领下回归北月城,与步兵军团汇合,亚文看着雷格与蓝羽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提得老高了。

圣王天雷与黑爪一路拼杀,闯过了也不知道多少阻截部队,一直向北移动,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众人才在一处靠小山的村庄稍微喘了口气,略微休息,吃了口干粮,给战马饮水,天雷望了眼四下休息的黑爪,还剩余百十人,其余之人都伤亡殚尽,他心一阵阵地疼痛,为了他这些蓝鸟军最优秀的战士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来实现他们最崇高的誓言,天雷的眼前仿佛闪过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面孔,他们还年轻,但是,如今他们已经常眠在了异乡的土地上了。

春天的黄昏比较灿烂、美好,晚霞把西边的天映照得通红,霞挂在天边,绚丽多彩,望不到头的地平线仿佛与天连在了一起,把晚霞衬托得更加的美丽。

映月的骑兵不时地闪现在地平线上,几十个侦骑四下游荡,寻找着他们的踪迹,战马的嘶鸣在原野上格外的清晰,成千上万的大队组成一张大网,从四下里渐渐地收紧。

无数的村庄被映月骑兵趟过,老百姓的喊叫声震颤四野,军队从一个又一个的村庄走过,把他们怀疑的人就地格杀。

圣王天雷心中忽然掠过一丝的恨意,眼里也流露出浓浓的仇恨意志,一直以来,为了明月公主和儿子梦雷,他从没有把映月当成真正的对手、敌人,也没有一点的杀意,但是,自从他踏下小月山的那一刻起,这种恨意却越来越明显、强烈,随着跟随在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这种仇恨的意志终于让他明白敌人就是敌人,敌人是会永远想着要你的命,直到你倒下为止。

天雷忽然感到好笑,笑自己痴,也笑自己傻,民族的战争并不能因为一两个人的私情而改变什么,战争是用血铸成,只有铁血才能征服,才能消灭敌人。

楠天等人已经浑身是血迹,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血迹还是自己的血迹,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很疲倦,但眼里却流露出冷漠的光,这些铁血的军人永远是那么的倔强,永远的忠诚。

“圣王,我们还需要休息吗?”楠天来到天雷的身边,低声问。

天雷抬头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无奈地说道:“敌人的包围圈相信距此已经不远了,大家再休息一会儿,待夜幕降临后再突围,在黑夜中也许会好走些。”

“是,圣王!”

天雷忽然对蓝羽有了一丝的思念,他感慨地说道:“也不知道雷格在那里,得到了消息没有。”

“圣王,以我的估计如果不出现意外,羽帅应该得到了消息,而且正在路上!”

“楠天,你估计一下他们距离我们能有多远?”

“这…最多百里,最少也就几十里路了!”楠天安慰地说着,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底。

忽然,一个黑爪的小队长跑过来兴奋地说道:“圣王,我好象听见了马蹄声,是重装马蹄声!”

楠天忽然趴在地上,用耳紧贴在地面之上,仔细聆听,一会儿他忽然大声说道:“圣王,是重装骑兵,一定是决不会错,我想是骑士团来了,对,就是骑士团!”

周围的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全部用精神在仔细听,伴随着大地的颤抖,马蹄声越来越响亮,在轻柔的微风中,忽隐忽现地传来了蓝鸟军歌的声音,伴随着轰响的马踢声越加的悦耳。

众人心头大振,眼里的疲倦立即无影无踪,天雷立即跳了起来,他激动地吼道:“上马,全体上马,向北杀,是蓝鸟军的歌声,是蓝鸟军歌声!”

没有一个人不是激动万分,这时候听见蓝鸟军歌声比什么音乐都动听悦耳,它就如仙乐一般使人振奋,使人激动。

次帅温嘉率领蓝鸟骑士团马不停踢,半日间奔驰出二百余里,越过映月骑兵小股部队无数,击杀敌人也不知道多少,渐渐地映月骑兵越来越多,但是,他们并不是向北方靠拢作战,而是象在收索什么,温嘉人壮心却细,心下一转确定敌人一定是在收索圣王等人的行踪,温嘉大喜,圣王一定是在这一带地区,而且敌人并没有发现圣王的行踪,这说明圣王是安全的,但是,天已经渐渐地进入黄昏,骑士团想寻找到圣王的踪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很快他就想出了办法,蓝鸟军歌,用蓝鸟军歌声召唤着圣王,只要圣王听见歌声,他们一定会向骑士团靠拢,于是,蓝鸟骑士团的士兵们卖力气地歌唱着。

蓝鸟骑士团一路南行,越过村、镇、城市几十座,但温嘉不敢让众人多加休息,圣王一行命在旦夕,迟到一分钟也许就是千古遗恨,所以众人只在马背上吃一点干粮,必要时为战马饮一些水,添一点食料,但人马不休息,继续南行。

映月骑兵部队也不是不想拦截蓝鸟骑士团,但是,在骑士团如雷霆般的攻击之下一击即溃,骑士团也不追赶,继续南下,经过几阵绞杀,已经没有人愿意阻挡骑士团的道路,他们只能远远地监视着蓝鸟骑士团的行动。

这就使骑士团的速度快了许多,在黄昏时终于使圣王天雷一行得到了骑士团的消息。

温嘉催马前行,身后跟随着近卫队,两翼骑士团的官兵成攻击队形排开,个个手提骑枪,两眼中寒光四射。而在温嘉的心中这时候是多走一点路是一点,这样一来距离圣王就近一分,休息对于这时候的蓝鸟骑士团来说简直就是奢望。

忽然温嘉双眼一凝,侧耳细听,远处冲天的哨声在骑士团轰鸣的马蹄声中格外的清亮,一浪紧似一浪,而这熟悉的哨声立即使温嘉热泪盈眶,他抽出双剑大吼一声:“骑士团,为了圣王,前进!”

轰鸣的马蹄声立即紧了起来,而骑士团的勇士们个个精神大振,眼里含着泪花,他们把大枪举在胸前,大吼道:“为了圣王,前进!”

冲天的杀起立即腾空而起,吼声不断,不断地与哨声相符相依,伴随着轰鸣的马蹄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远处杀声四起,人马交错,战成一团,圣王天雷一身天王神功把黄昏的大地映成金色,金光四射,不停地闪动,而清亮的哨声从没有停止过。

映月几百名好手正与圣王一行杀在一起。

金月将军自从失去天雷一行的踪迹后,不停地督促周围的骑兵部队帮助收索,同时催军北上,他明白圣王一行是要与北方的蓝羽汇合,方向绝对不会搞错,只要一发现其踪迹,立即全力展开围杀,其间到真得到了两次消息,但都被圣王走脱,金月心有不甘,同时更是焦急,因为他已经接到了消息,蓝鸟骑士团已经赶过来了。

经过一个上午的收索,金月将军确定天雷就在前方这一带休息,而且是在大军的包围中,于是,他把圣王天雷就在包围圈的消息透露给骑兵的高级指挥官,并立即要求他们率部队全力围剿。骑兵将领自然是大喜过望,这是天大的功劳,自然不敢怠慢,骑兵的收索圈逐渐减小,近晚时他们终于确定了圣王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内休息。

金月将军得到消息后立即带人赶过来,他身边的月魂卫还有一千五百人,加上周围的大军总数在三万以上,对于圣王这几百人应该不是问题。金月同时也知道蓝鸟骑士团距离此处也不远了,必须马上行动。

天雷听见蓝鸟骑士团的马蹄声,立即带人出小村向北赶,刚走出不远就被发现,映月骑兵把他们堵个正着,天雷带人猛杀,但月魂卫这时候也赶上来了,并且敌人是越来越多,他立即发出哨声,与蓝鸟骑士团联系,在这生死存亡的最紧要关头为了手下的兄弟他也只有尽全力了。

天雷运起天王神功,展开霸王枪法东挡西杀,周旋在敌人的中间,尽量减少黑爪的伤亡,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月魂卫也是悍不畏死,全力强攻,要在蓝鸟骑士团到来前消灭天雷一行,黑爪逐渐地倒下,圣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为了尽快击杀圣王天雷,约五百名月魂卫好手在金月的带领下对圣王进行围攻,他们疯狂地扑上,不计伤亡地向天雷进攻,在霸王枪下死伤加重,但没有人在意这些,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圣王,消灭映月的心头大敌人。

天王神功把黄昏后的天空、大地映照得如金色一般,以圣王为中心就如一论金色的太阳般明亮,光亮的中心在不停地左右移动,大枪在天王印诀的催发下变得扭曲,而斗大的枪花在罡气中不断地闪动,忽隐忽现,每出现一次就有几人倒落马下,几乎没有人在圣王的枪下走过一合,不死也要重伤。

温嘉远远地见圣王天雷与敌厮杀,几百名好手在围攻天雷,温嘉立即暴怒,手中重剑一摆,跨下战马暴叫一声猛向前串,距离越来越近,温嘉身影忽然拔空而起,如大鸟一般向前飞落,手中重剑划起两到圆弧,精光灿烂,立即洒落敌人的中央,在重剑的大力杀伤下连人带马被温嘉击出几米之外,鲜血洒满天空,洒落在地,温嘉并不停留,向前杀出一条血路,向圣王靠拢。

金月将军立即组织人阻挡温嘉,但温嘉本身就是力量型的好手,且武功大成,秋水神功早就练至第六层,他人高马大,手中重剑长而沉,起落间真如猛虎下山般无可阻挡。

温嘉也是真急了,他心中最敬爱的圣王在被敌人围攻,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无论他是什么人胆敢威胁圣王天雷,那么他就只有死,温嘉的逻辑十分单纯可爱,但暴怒下的温嘉就加危险了,只要向他靠近的人,无不被他击杀出去,在重剑击杀下血肉横飞的场面尤其恐怖。

转眼之间温嘉已经靠近了圣王身前,他激动地叫着:“王!”顿时热泪盈眶。

“温嘉,保护黑爪,杀!”圣王天雷这时候也已经暴怒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立即把月魂卫杀得人仰马翻,同时用目光收索楠天与黑爪。

楠天舞动双剑在圣王右前方不远处,同样楠天的周围也有百十名月魂好手,把楠天圈在中间,分离绞杀,防止他与圣王汇合,楠天的身上已经有几条血口,鲜血染红战袍,他双眼如血,嘴里暴喝着“杀,杀,圣王,圣王!”

圣王天雷心中一疼,身影拔空而起,手中大枪幻化出一片枪芒,把楠天护在中央,枪花落下,楠天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圈的敌人,楠天手中重剑仍在不停地挥舞。

“楠天,是我,圣王!”

楠天一震,神智一清,眼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他看清楚了眼前的圣王天雷,眼泪立即流了下来,同时嘴里叫道:“王,你没事吗,太好了,杀,杀!”

“我没事,楠天,你要保护好自己,温嘉和骑士团上来了!”

“温嘉来了,好,太好了,温嘉,给我杀,狠狠地杀,他们要杀王,他们要杀王,给我狠狠地杀,一个都不留,杀!”说完立即向敌人扑去。

温嘉这时候也已经杀到近前,见楠天如此,心中大疼,为了圣王,楠天付出了太多,象这样的兄弟,温嘉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他暴喝一声道:“好兄弟,辛苦你了,好,杀!”

这时候蓝鸟骑士团如狂风般扑了上来,迅速把敌人淹没在黑色的洪流中,手中大枪电闪,如雷霆般吞吐而出,交叉掩杀,一冲而过。

同时,每一个人嘴里都在喝道:“圣王,杀!”

蓝鸟骑士团两万五千名骑士把周围一里内斩杀一空,大队人马立即把此地围成铁桶一般,在钢铁般的骑士面前,映月的轻骑兵实在是太脆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圣王天雷用目光向周围打量,努力寻找幸存的黑爪,但是很不幸没有几个人能活了下来,黑爪中只有三人幸存,从银月洲跟随过来的大队长也幸运地活了下来,但是,每一个人的身上至少有五六处伤口,人早已经昏死过去。

温嘉次帅正抱着浑身是血的楠天,喊着骑士团的医官过来帮忙,十几个医官迅速地过来对四名伤者进行救治。楠天因为疲劳过度加上伤势沉重也已经昏死过去了。

圣王天雷眼含热泪,愣愣地望着前方出神,他的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头发蓬乱,白净的脸上满是悲伤。温嘉低低地叫了声:“圣王!”

天雷回过神来,脸上悲伤不去,语气沉痛地说道:“我很心痛,三百一十六名兄弟就只乘下他们四人,他们都是蓝鸟军中最优秀的战士,是王朝最忠勇的战士,今天我失去他们,就好象失去了亲兄弟一般,我很难过!”

“圣王,他们的死是死得其所,是为了伟大的王才牺牲的,他们死得重于泰山,是蓝鸟军中的魂,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这笔帐我们会以千百倍来索还!”

圣王天雷点了下头,然后吩咐温嘉道:“温嘉,吩咐手下的兄弟寻找尸体,我要把他们带回去,放入蓝鸟忠义堂,流传后世。”

“是,圣王!”

天雷精神一振,接着问道:“温嘉,你来得好快啊,一路辛苦了吧?”

温嘉苦笑了一下道:“圣王,兄弟们从午前开始出发,马不停蹄地赶路,一点都没有休息,还好正赶上与王汇合。”

天雷说道:“这样吧,温嘉,吩咐兄弟们就地扎营,休息一夜再说,对了,雷格呢?”

“圣王,我接到消息后立即出发,一点也不敢耽误,并派人通知了羽帅,相信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汇合。”

天雷是绝对相信温嘉和雷格,听见温嘉这么说,就更放心,于是他接着说道:“好吧,这我就更放心了,命令骑士团的兄弟们休息,熬过这一夜再说。”

“是!”

温嘉马上传令休息,蓝鸟骑士团立即开始布署防御大寨,虽然简单了一点,但这是暂时性的,他们以大队为单位,把中间这一块圈在中央,周围有小队负责监视,士兵们轮番休息吃饭,等待天亮。

夜晚,营地上燃起了无数的篝火,把夜空照得明亮,无数的蓝鸟骑士团官兵在忠实地巡逻,观察周围的动静。

圣王天雷和温嘉坐在篝火前,谈论着事情,楠天和三个兄弟刚刚醒过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又睡下,蓝鸟骑士团把牺牲的黑爪找出来,然后放火烧了尸体,把骨灰装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安葬。

晚风轻拂,空气中飘荡着血腥味,篝火霹啪做响,忽明忽暗,骑士们横躺竖卧,怀抱着兵器在熟睡。

明月从东升起,慢慢西移,最后落去。

天空微亮,绺绺的炊烟升起,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骑士们开始忙碌,吃饭、收拾东西,几十个人忙着把两匹战马并在一起,用网兜横跨中间,安排伤者,军官们吆喝着骑士,不停地走动。

圣王天雷站在一处高坡上,向四野打量,温嘉和几名好手站在身后,默默无语。

昨晚一夜敌人也没有采取行动,天雷很是不解,按说敌人知道他们在休息,一定会倾尽全力进攻,以敌人手中的兵力,完全可以再次进行围杀,但敌人没有。

远方敌人只能看见一些零散的游骑,显然是侦察骑兵,大队人马都看不见,看来敌人是放弃了。

其实,圣王天雷并不知道蓝羽雷格距离他们扎营的位置也不是很远,四十多里的路程对于骑兵来说简直就是近在咫尺,由于雷格行动得快,敌人还没有准备好,敌骑大部参加了对圣王的围剿,没有形成大集结,战斗力明显不足,对抗蓝鸟骑士团和蓝羽实力还不足,所以没有采取行动,况且,金月将军手中也没有多少好手了。

金月将军在蓝鸟骑士团开始冲锋的时候就悄悄地撤离了,他知道以区区一千五百人加上周围的三万骑兵对抗蓝鸟骑士团还是不够的,圣王天雷在蓝鸟骑士团的保护下当然会安然无恙,果然,外围的骑兵在骑士团的冲击下立即溃退,并被骑士团赶杀了不少人,许多好手立即对圣王实施了保护,月魂卫在圣王及蓝鸟骑士团的打击下伤亡上千,已经够不成危险了。

一夜之间,映月骑兵四出,努力集结部队,争取在蓝鸟骑士团和蓝羽打击前形成战斗力,但是时间太短暂了,金月不敢停留,立即挥军后撤,收拢部队。

蓝羽在天刚放亮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了。

雷格从北月城出发,心急如焚,一路上快马加鞭地向前赶路,但是,蓝羽与蓝鸟骑士团不同,无论是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是集团作战都是远远赶不上骑士团的,况且雷格要对十万名骑兵负责,尽管他心很急,但大军团作战还是要受到拘束。

一路南行,映月的骑兵多如牛毛,小股部队遍地都是,雷格也不多说,挥军斩杀,部队不断地向前赶路,好在蓝羽都是轻骑兵,速度快,敌人小股部队并不能对雷格蓝羽造成任何威胁,而且被雷格杀了不少,以后凡见着的敌人就开始拼命地逃跑,雷格也没有心事追赶。

令雷格最为放心的就是蓝鸟骑士团,有温嘉率领前往接应,相信能顶一段时间,只要寻找到了圣王,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在骑士团的保护下圣王的安全不是问题,要击败并消灭蓝鸟骑士团没有十万骑兵敢死队是不够的,况且映月骑兵都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有这个数,所以雷格尽管心急,但并不担心。

晚间雷格与蓝羽休息得比较晚,尽量多赶一段路程,天完全黑下后雷格才命令扎营,天一放亮雷格就催军前进,敌人显然还没有形成大规模的集结,但雷格也没有心事赶杀,寻找圣王天雷是目前的第一要务,尽管雷格对温嘉与蓝鸟骑士团很放心,但是并不能保证温嘉和蓝鸟骑士团就能找着圣王一行,雷格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圣王天雷是安全的。

前进了二十几里,前锋发现有骑士团的小队过来,雷格忙令人把军官带过来询问,小队长兴奋地对雷格说道:“羽帅,圣王很好,目前正与温嘉次帅在前方休息!”

雷格长出了口气,挥手说道:“很好,上马!”然后带领大队继续前进。

路上,雷格仔细地询问了蓝鸟骑士团与圣王汇合的经过,小队长把当时的情况一说,雷格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后怕,同时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起,映月竟敢派出大量的杀手追杀圣王天雷,这实在是所有的蓝鸟军将士所不能忍受的耻辱,雷格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眼中杀气冲天,要不是温嘉与蓝鸟骑士团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雷格沉着黑脸,催军赶路,半个时晨后远远地看见蓝鸟骑士团的营地,雷格大手一挥,命令士兵暂时下马休息,自己带着几个军团长前去见圣王天雷。

《风月帝国》第六集第十九章雷池鬼狱

圣王天雷站在小坡上,远望着蓝羽慢天的骑影,心情渐渐地好转,见雷格和几个军团长骑马过来,在不远处跳下战马,快步上前,心情也是有些激动。

雷格双眼如电,仔细打量圣王天雷,见天雷身上血迹斑斑,已染成紫色,干透了的血痕凝成血块,脸上疲倦,显然没有休息好,头发暂时用一条蓝丝巾系住,在微风中显得格外的孤单、凄冷。

雷格自从认识天雷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憔悴模样,心头的火腾地燃烧起来,同时心中大痛,他抢前几步跪道说道:“圣王,臣雷格迎驾来迟你受苦了!”说罢眼泪流了下来。

圣王天雷也是眼含热泪,他上前两步伸双手扶起雷格,眼里顿时充满了关爱般的兄弟之情,他激动地说道:“雷格,好兄弟,我很好,你也辛苦了!”同时,对跪在雷格身后的姆里等人挥手道:“都起了吧,我很好!”

“谢圣王!”几个人站起。

雷格伸手摸了摸天雷的身上,嘴里却问道:“大哥,你没受伤吧?”

“没有,有这么多忠勇的兄弟保护我那里会受伤,只是可怜三百一十六名兄弟长眠在此,我很心痛!”

“楠天呢,他怎么样?”

“楠天还在休息,他伤得很重,暂时还起不来,这次可辛苦他了!”

“大哥,这是楠天应该做的,还好你没有受伤,否则要是你伤了我不杀了他才怪,大哥你放心,这个仇是结定了,嘿嘿,蓝鸟军的王月影这老小子也敢动,雷格誓报此仇!”说完,手中天罡刀飞射而出,轰的一声把前方劈出一条大沟,尘烟四起。

圣王天雷从见到雷格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已经暴怒了,雷格是一个性格暴燥的人,思想上也是单纯的人,但雷格恩怨分明,忠肝义胆,对圣王天雷那是敬如神明,如今映月出动几千名好手追杀于他,雷格能忍到现在也实在是难为了他,见雷格如此生气,天雷忙安慰地说道:“雷格,你要冷静,我不是很好吗?”

“大哥,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该怎么做,映月人胆敢如此,分明是有意截杀,雷格历来恩怨分明,谁对我敬一分,我报之十分,但谁要是敢伤害大哥,我是坚决不答应,你问问在场的所有兄弟,那一个会忍下这口鸟气,他娘的,给我杀!”

“圣王,我们坚决不答应他们对你的伤害,这是对王朝的侮辱,是对强大的蓝鸟军的侮辱,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巨大侮辱,这口气我们说什么也咽不下!”温嘉断然说道。

“对,这口气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咽下去,杀!”

周围的士兵们齐声嘶吼,群情激昂。

天雷见惹起众怒,也没有再说什么,作为一个王者,最重要的是提高士兵的士气,这才是最重要的,在如此的情况下那怕是他说一句不好的话也会打击他们的士气,所以他干脆不再开口。

“大哥,如今我们怎么办,是先回北月城吗?”

圣王天雷沉吟了一下,然后抬头对雷格说道:“不,如今映月人还没有集结起强大的军队,力量比较分散,要立即采取行动。雷格,我不需要攻城掠地,只管给我杀就是,要尽量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后续作战奠定基础!”

“明白,大哥,那你与骑士团先回北月城吧,有我在就行了!”

“不,骑士团也留下,分头截杀,以万人队为单位,快速攻击前进,最远不得到月落城地区,然后迅速回军,到北月城休整,路上要注意给养,明白吗?”

“明白!”

“大哥,那你…”

“派五百名好手给我,我先回北月城!”

“好,温嘉,交给你了,大哥,我要立即行动了!”

“去吧!”

“是,大哥保重!”

雷格双眼一瞪,提天罡刀走下土坡,身后蓝羽的各个军团长分别向圣王告辞,跟随雷格而去。

雷格在坡下上马,策马回归蓝羽本队,然后吩咐各个统领分头行事。蓝羽十个万人队在军团长及统领的率领下分十个方向杀出,向南方奔驰而去。

见各队离开,雷格再次望了一眼小土坡上,然后,率领蓝羽卫策马向南奔去。

圣王天雷见雷格蓝羽离去,忙对身边的温嘉说道:“注意雷格的行踪,确保他的安全,骑士团不必分散,集中力量应付意外情况!”

“是,圣王!”

“走吧!”

众人来到坡下营地,骑士团已经准备就绪,温嘉分出一个大队三千人交给天雷,圣王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温嘉的好意,他又叮嘱温嘉一番,这才率领众人离开。

温嘉从整蓝鸟骑士团,然后顺着蓝羽雷格消失的方向杀了过去。

在圣王天雷下小月山后的三天时间里,圆月教与宫廷间矛盾激化,原因当然是圣王天雷了。起初,明月公主并不知道圣皇月影对天雷实行追杀,但一天后明月公主就感到了不对劲,忙派出弟子下山打探,知道从京城一带有大批宫廷的好手向北而去,回来后忙向明月公主汇报,明月公主一听急了,立即就要下山,但被玄月大师死死地拦住。

玄月大师毕竟也是映月人,圣王天雷即使对圆月教有大恩也不能影响玄月对圆月教存亡的关爱,对映月一族的关心,她对明月说道:“师妹,你不能下山,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并不能影响到什么,于事无补。天雷即为蓝鸟之王,身边的好手一定不少,况且他身怀绝技,想杀他还困难些,也未必成功,你去了要怎么做?与月魂卫动手吗,要记住你毕竟是映月一脉的女儿,天雷即使是你的夫君但他同时也是蓝鸟之王,如果这次他命里该死那么映月一脉就能继续生存下去,否则,就是天亡映月,你也尽到了心力了。”

明月公主一听泪如雨下,她对玄月大师说道:“师姐,我怎么能看着他有危险而无动于衷呢?我办不到啊!”

“办不到也要办到,我是不会允许你下山的,你想想天雷一人却关系到映月千万人口的安危,谁轻谁重你应该分得清楚,亲情是重要,但民族更重要!”

明月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师姐!”

玄月大师顺手点了明月身上的穴道,把她放在了床上,起身吩咐弟子仔细看护明月,走了出去,但玄月大师的眼里也充满了泪花。

第三天,明月公主冲开了穴道,忙走了出来,玄月大师沉着脸坐在室内,明月凄然地问了声:“师姐,他还在吗?”

玄月大师脸色一沉,低声说道:“三天时间了,应该做的事情应该做完了,如果这三天时间还杀不了圣王天雷,映月就真的完了。明月,我不知道确切的消息,但估计应该是完成了吧。”

明月公主身影晃了两晃,接着问道:“师姐,你不清楚吗?”

“不清楚!”

“师姐,我求求你,派人到宫里打探一下,好吗?算师妹求你了!”

玄月大师见明月憔悴的样子,点头道:“好吧!”

下午,弟子回报说并没有杀死圣王,并且,蓝鸟骑士团和蓝羽大军已经顺势南下,几乎就要接近京城了,一路上映月军队被斩杀无数,北方的百姓全部向京城一带逃难,而蓝鸟骑兵如狼似虎,杀性十足,凡遇见反抗者就地格杀,京城以北早已经血流成河了。

当此危难之季,圣皇月影命令圆月教教主明月公主率军前去抵抗蓝羽雷格,但被明月断然拒绝,圣皇月影暴怒,几乎下令封杀圆月教,双方气氛紧张异常。

玄月大师这时候也意识到追杀蓝鸟圣王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蓝鸟军如今强大,不管是杀了圣王也好,没有杀了圣王也好,蓝鸟军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报复是一定的,雷羽雷格的凶名远扬,以雷格为首的蓝鸟骑兵未必是要占尽映月的城池,但大军顺势掩杀是一定的事情,凡没有掩蔽的军队、村庄、城镇都是雷格屠杀的对象,凡是有抵抗能力的人雷格都会斩尽杀决,以报复对圣王的追杀。

“明月,你就救救北方的子民吧!”玄月大师悲伤地跪在明月公主面前。

明月公主面无表情,如一具尸体般僵直而坐,不言不语,泪水早已经流尽了。

“明月…”

“师姐,你让我对雷格怎么说话,说我知道父皇杀害夫君而无动于衷吗?说我无能为力吗?我说不出口,雷格也未必相信!”

“明月,这件事情不管是对错与否,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雷格手下留情,对百姓手下留情啊!”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话,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我就走一趟吧!”

明月公主僵硬地起身,向外走去。

“明月,你要带多少人?”

“带人有用吗?别人不知道蓝鸟骑士团有多么强大,我却非常清楚,别人不知道蓝羽有多么强悍我却非常了解,雷格和温嘉是天雷的两员大将,全是冷酷无情的家伙,带多少人也是送死!”

“明月!”

“不要在说了!”

明月公主孤身北上,第二天中午时分与第一批蓝羽骑兵见面,消息迅速向雷格传去,一个时晨后雷格和温嘉率领蓝鸟士团和蓝羽卫来到近前,雷格冷冷地看着明月,一言不发。

“雷格,我…我……,。”明月公主也是面无表情,语无伦次。

雷格冷冷地说道:“你是来求情的吗,让我少对老百姓下杀手吗?大哥被追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那里?当我看到大哥满身鲜血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我从十四岁跟随大哥时开始,从没有见到大哥这么的憔悴过,从没有见过大哥那么狼狈的样子,是因为你大哥才孤身涉险,可你在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

明月公主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是没有资格在求你,但是我会用性命来偿还天雷对我的情谊,雷格,从现在开始,蓝鸟军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过来去我的性命,如何?”

雷格这才大吃一惊,明月公主说得对,她是没有资格前来求情,但她有资格把性命偿还给圣王天雷,但这是没有人敢承担的,就是雷格也不行,明月是天雷的妻子,长公子梦雷的母亲,没有人敢逼明月死,这个责任是巨大的、危险的、可怕的。

温嘉看了雷格一眼,然后低声说道:“羽帅,我看算了,王曾说过不要让我们靠近月落城,我们就此回去吧,也算给主母一个面子,我们也好交代,以后就好办多了。”

雷格点了下头,然后对明月冷冷地说道:“很好,我雷格今天就给你个面子,以后我们再不相欠,异日相逢,形如漠路!”

然后,雷格大声喝道:“收兵!”

蓝鸟骑士团和蓝羽渐渐地远去。

蓝鸟王朝六年的春天,西方大陆风火慢天,大战四起,蓝鸟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对映月、西星两帝国组成的星月联盟展开了全面的战略进攻,战争使整个西大陆人民全部席卷了进去,星月联盟岌岌可危。

元帅雷格率领蓝羽骑兵兵团和蓝鸟骑士团从月落城以北地区撤退,回到了北月城,见到了圣王天雷,把一路上大小作战的情况作以汇报,最后把在月落城北被明月公主挡回的事情一说,圣王天雷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雷格和温嘉等人好好休息,调整之后再进行下阶段的战役。

天雷虽然对明月公主多少有一些理解,但是,对明月公主的做法也是深有反感,心中不痛快。

映月帝国国防历来是南重北轻,对圣静河以南地区是重兵防御,对北部由于有西星帝国在防御,加上其本国出兵帮助西星防守盘头城,所以兵力部署不多,但这次蓝鸟军步骑兵大举进犯,使映月帝国措手不及,忙从本国其他地区调集快速反应部队北上抵抗,但又为了截杀圣王天雷,致使其兵力集结没有到位,被蓝羽和蓝鸟骑士团一路追杀,死伤惨重,其中步兵损失不大,因为都集中驻守在北部地区的城市内,没有出城作战,蓝鸟军也没有攻城,几无伤亡,但其骑兵被杀得所剩无几,无数的村庄、乡镇被洗劫一空,大部男人被斩杀,老弱病残被赶往月落城地区,造成映月北部城防如同虚设,人心惶惶。

雷格心生大怒,出手自然就重了许多,蓝羽和蓝鸟骑士团的官兵几乎都是从战争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个个冷血无情,况且这次圣皇月影做得实在过分,截杀圣王天雷,被其走脱,蓝鸟骑士团亲眼见到圣王被截杀的场面,雷格心疼圣王的遭遇与身心憔悴,使整个骑兵全体震怒,要不是明月公主亲自出马,北部地区就几乎被雷格趟平。

但雷格和温嘉粮草不足,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所以也就借机撤军了。

月落城北部地区虽然蓝鸟军暂时性取得了军事上的优势,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要想占领映月北部地区,没有步兵是不行,如不是偷袭骑兵对于坚固的城墙无可奈何,而蓝鸟军在这一地区目前缺少的恰恰是步兵的支援,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兵力并不足以采取攻城掠地的行动,只能以骑兵对映月外围的兵力实施一定打击。

目前,蓝鸟军西方面军与北方面军作战仍然是以西星为重点,对于映月只是实施牵制性的作战,由于圣王天雷为了明月公主而进入映月的都城月落城,基本上打乱了蓝鸟军西征的战略部署时间表,但具体的部署并没有受到什么重大的影响,蓝羽和蓝鸟骑士团以及南方面军的秦泰只是加大了对映月的攻击力度,为圣王天雷安全撤出映月做一些掩护。

如今,圣王天雷既然安全返回,蓝鸟军就按部就班地进攻了。

休息三日,圣王天雷命令雷格元帅率领蓝羽两个骑兵军团继续保持对映月北部地区的压力,自己带领其余的步骑兵开始对西星的南部地区采取了军事行动。

蓝鸟军西方面军主帅维戈和参谋长兀沙尔在雷格率领蓝羽和骑士团、独立第一、二军团离开后,立即发起了对繁星城、盘头城的进攻。这次进攻与以往不同,主要是对西星实施实质上的军事占领,并配合北方面军的越剑消灭整个西星帝国,其战略目标非常明确,逐城争夺,彻底消灭西星的反对势力。

为了实现以上目标,维戈和兀沙尔分头行事,维戈主攻繁星城,兀沙尔带人主攻盘头城方向,并动用了文谨元帅的后军六个军团二十万人,使攻击兵团的兵力达到了七十万人马,除雷格带走的步骑三十万人马外,两个方向仍然保持各二十万人。

维戈元帅与兀沙尔元帅也知道单靠这区区四十万兵力对帕尔沙特起不到决定性的打击,但是,北方面军越剑部却有六十万人马,并进展顺利,维戈西方面军的主要目的是尽全力牵制帕尔沙特,使其不能对北方战场进行有效的支援,对于雷格兵团暂时是没有做指望了。

但维护和兀沙尔绝对不是手软的人,同时也知道在战场上是不允许帕尔沙特缓过劲来的,毕竟蓝鸟军在整个后军,文谨元帅手中仍然有三十万的预备队,这些部队经过两年的锻炼,也已经是有战斗力的部队了,帕尔沙特就是再胆大也不敢轻易地与维戈西方面军的七十万部队展开野战,防御是帕尔沙特目前唯一的方法。

维戈元帅与兀沙尔元帅以攻城营为主力,保持对繁星城和盘头城持续不断的打击,投石撤、攻城箭楼车、孥车、云梯手齐上,在步兵精锐独立第三、四军团及八、九、十军团的掩护下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骑兵第七、十七军团、神武营等在次帅商秀的率领下时刻戒备,瞄准每一个机会准备给予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每天,蓝鸟军都把大量的石块、箭羽投上城头,守军在几天之内损失重大,帕尔沙特心急如火焚,天天督战,同时对北、南线保持警惕。

两军在东部地区展开了攻防搏杀。

三日后,帕尔沙特得到圣皇月影的秘密传书,说圣王雪无痕如今已经进入映月帝国内,月魂卫已掌握其踪迹,并正在对其进行截杀,希望帕尔沙特派遣好手相助,以完成这一重大使命。

帕尔沙特反复思量,最终还是经受不住这巨大的诱惑,决定对雪无痕进行截杀,他紧急调动身边的射星营好手,共筹集近万人从盘头城以南地区出发,然后进入揽月城一带,再向南移动,寻找雪无痕的踪迹,并保持与映月军队的联系。

为了保证这一计划的顺利完成,帕尔沙特把西星仅有的四万余名骑兵也派了出去,协助揽月城地区守军击溃围困的蓝羽骑兵,以牵制蓝羽的行动。

驻守在北月城内的次帅威尔时刻注意着北方的动静,监视西星的举动,在西星派出少量部队时威尔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毕竟独立第一军团与第二军团都是步兵,行动缓慢,对少量侦察部队不起什么作用,所以都交给亚文参谋长处理,随后,西星部队活动频繁,并对揽月城一带的骑兵造成威胁,威尔立即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参谋长亚文,亚文一分析认为这是帕尔沙特配合映月采取的军事行动,下面将有大的动作,所以立即告诉在揽月城一带的一个万人队注意,同时把手中的两个蓝羽骑兵军团向北移动,监视北方动静。

果然,西星的骑兵出动了,并对揽月城一带骑兵实施了打击,要不是亚文早有准备,这一万骑兵就会被帕尔沙特歼灭,但在乌拔将军的率领下蓝羽二十三、二十四军团立即对揽月城一带进行了增援,把西星骑兵抵挡在揽月城与北月城之间,双方展开了骑兵交战,由于西星射星营的好手比较多,蓝羽骑兵有所损失,但三天后圣王天雷率领三千蓝鸟骑士团官兵回到了北月城,并立即对西星骑兵进行了偷袭打击,使敌人损失很大,西星偷进映月截杀圣王的计划因而流产,其骑兵退回星盘地区。

但这一行动同时也激怒了回归北月城的圣王天雷,准备亲自带领一支军队从南部地区杀入西星境内。

正好雷格和温嘉率领蓝羽和蓝鸟骑士团在映月国内取得了暂时性的重大胜利,歼灭不少映月的机动部队,使其骑兵损失重大,步兵全部龟缩在城内不出,所以圣王才最终决定采取行动。

目前,在西星战场上进展最为顺利的要数北方面军越剑元帅,在整个冬季里越剑全面攻占了北海帝国,把残余的敌人赶出了国内,同时,他利用降将北海青对海月城以北地区的少数反抗势力进行劝降,并实施了优待的政策,保证既往不咎,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北海地区迅速稳定了下来,为了保证进攻西星的顺利,越剑留下新月兵团驻守在北海的海月城一带,由大将军云武亲自统领,作为镇守北海的部队。

北海青作为北海帝国年轻一带的优秀代表因不忍军队和百姓惨遭荼碳而归降蓝鸟军,他明白北海帝国灭亡是大势所趋,无法挽回了,为了保存北海一脉他确实倾尽了全力,劝降了不少反抗势力。镇北侯越剑也没有亏待他,按照圣王的旨意对其进行了礼遇,把不少事情交给北海青办理,使他深受感动,北海能迅速稳定北海青居功不少。

接到军师雅星和元帅维戈、雷格的书信后,越剑元帅才知道圣王进入了映月帝国,心中焦急,同时对秦泰多少有些埋怨,但他本身鞭长莫及,只好按照维戈的相约出兵西星,尽快攻伐,为南线减轻压力。

越剑元帅以少主梦雷的荣誉军团为前锋,在北蛮族军队的配合下从正中央展开攻击,同时,以青年兵团为左翼,东海兵团为右翼,分三路展开攻击,以骑兵短人族战斧团、第六骑兵军团残部等为快速机动部队,实施远距离支援,并保证打击的锐利性。

三路大军起头并进,浩浩荡荡地向西星帝国杀了过去。时正值冬季末,北蛮人发挥了巨大的攻击力,白天,北蛮人全军休息,由荣誉军团展开进攻,晚间,北蛮军队乘夜出击,轮番交战,在左右两翼的配合下一路势如破竹,半个月时间连克四城,把战线向前推进了三百余里,歼灭敌人四十余万人,西星北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西星北线主帅星慧与星空、北海明、月旺三人同心协力,抵抗越剑北方面军的进攻,他们四人虽然是很有才华的帅级人物,但是西星与北海都没有什么象样的部队,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他们空手抵抗越剑的进攻是不可能的,几个人东拼西筹组织起的部队抵抗不住北方面军强大的进攻,步步后撤。

从星海城、北盘城、吉星城、祥星城一路被北方面军攻下,距离西星的都城星落城只有三百余里路程了,蓝鸟军北方面军的骑兵一日之间就可以到达,威逼西星首都。北线的形势使西星京城一带人心惶惶,国主星宇忙着急大臣们开会商议,并征召部队抵抗。

这时候西星已经没有什么部队了,能抽调的部队大都是西方沙漠地区的星沙族人,但沙漠地区的民族也并不是傻子,知道这时候蓝鸟军太过于强大了,西星帝国灭亡只是个时间问题,如在这时参战会惹怒蓝鸟军,以后蓝鸟军平定西星后定会对他们实施报复,所以经过商议后各部落并没有再出兵,完全保持中立,静观其变。国主星宇虽然大怒,但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得以之下只能继续从民间招兵,但在这种情况下能当兵的早就走了,乘余的人都是不愿意或不能动的人,再也召集不来多少人了,况且,时间也不允许他们在从新征召了。

一个月后,北线的消息传到了帕尔沙特的手中,也正是蓝鸟军西方面军进攻最猛烈的时候,维戈自从得到雷格的传书,知道圣王天雷安然无恙,心放下了,他可以尽展手脚,全力进攻了,再也没有什么顾及,同时,雷格率领的独立第一、二军团也腾出手来,正准备对西星南侧翼实施打击,帕尔沙特坚持的时间没有多少了。

维戈和兀沙尔全力进攻,加大对繁星城、盘头城的打击力度,施加压力,帕尔沙特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在这个时候也无力回天。

但帕尔沙特并不甘心自己的灭亡,他命令北线的星慧率部队全力死守,同时积极征召部队,投入战场,在东线地区他尽量抽调部队,紧缩防线,把一切人员、物资等能用的东西向京城星落城靠拢,争取在最小的范围内防御,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经过三天的激烈争夺,兀沙尔元帅在付出三万六千人伤亡的情况下攻克盘头城,守军在映月元帅巴维尔的率领下一路向内地撤退,不想被圣王率领的骑兵部队与步兵独立第一军团堵个正着,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搏杀。

兀沙尔自然知道圣王天雷安然无恙的消息,所以加紧了对盘头城的进攻,而在盘头城以南的北月城内,圣王天雷经过三天的休整后,首先率领蓝鸟骑士团与蓝羽骑兵开始对南星盘内地攻击,步兵独立第一军团在威尔次帅的率领下随后跟进。

圣王天雷以温嘉次帅为前锋,绕道对西星展开突击,他们并不以攻城为目的,主要是以搅乱敌人的部署为主,使星盘内的敌人首尾不能相顾,各自为战,同时在孤立各城的同时消灭一切可以消灭的敌人。

温嘉首先率领骑士团先行,从南部地区杀进星盘地区,由于骑士团官兵都是好手,西南各城少量敌军联合夹击被温嘉击退,随后近十万蓝羽蜂拥而入,独立第一军团快速跟进,从南线威胁盘头城侧后翼,映月元帅巴维尔当时就惊慌失措了,防御乱了步骤,心生退意,被兀沙尔乘机攻破盘头城,巴维尔在不得已之下率军后撤,准备向星落城一带转进,圣王天雷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率领蓝羽骑兵立即实施迂回包围,从西侧翼兜上,南面独立第一军团乘势合围,正东被兀沙尔逼得节节后撤,三方挤压,巴维尔部十四万人被堵在星盘南部地区狭小的区域内,经过蓝鸟军步骑围杀,映月支援西星的部队首先被蓝鸟军全歼,巴维尔元帅在最后时刻自尽身亡,南线星盘的缺口被打开。

帕尔沙特接到这个消息后,连夜放弃了繁星城,向星落城转移,他不敢不走了,再晚一点就有可能被东、南、西三面的敌人围困在城内,一座孤城是守不住的,帕尔沙特含泪撤退,维戈率军步步紧逼,向前攻击。

盘头城的失守牵动了繁星城,而繁星城撤退带动了北侧的荣星城,一发而动全身,西星整个防线顿时洞开,蓝鸟军乘势蜂拥而来,骑兵以最快的速度追击敌人,尽可能地在野外歼灭敌人,减少攻城的压力。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帕尔沙特万万也没有想到会引起全线的动荡,想收拢部队组织防御,已经非常困难了,蓝鸟军骑兵多,攻势猛,速度快,把防线撕成几个碎片,连接不起来了,步兵随后分割包围,展开围杀,逐个歼灭,半个月的时间帕尔沙特不得已退守星落城才稳住阵角,但回头一看已经没有什么城池了。

其实,蓝鸟军并没有把南星盘地区的所有城市全部攻陷,但各个孤城已经连接不起来了,各自为战,被蓝鸟军包围在大军的中间,这时候就显示出蓝鸟军兵多将广的好处,他们以军团为单位,逐城攻击,逐一占领,又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南线各城被全部攻陷,星落城已经是囊中之物,如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蓝鸟军的摘取了。

在南线发生大规模动荡的时候,北线守军也不好受,越剑步步为营,大军全线展开攻击,逐步向前推进,虽然伤亡比较大些,但是越剑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只要是前进越剑什么都不管,伤多少人不是他关心的问题,如今越剑所关心的是尽快靠近星落城,绝对不能落在维戈的后面,要尽快与圣王汇合。

几乎在帕尔沙特进入星落城的同时,北线守军也全部崩溃,越剑利用十天的时间清除了星落城的外围,三支大军分三路向星落城挺进,于蓝鸟王朝六年六月六日到达星落城外,第二天,南线的骑兵先头部队蓝鸟骑士团达到,与东海兵团的东方秀部首先会师。

《风月帝国》第六集第二十章山河泣血

随后两日,圣王率领蓝羽、独立第一军团到达,不久,西方面军的两路主帅维戈、兀沙尔达到,蓝鸟军合围了西星的首都星落城。

近一百三十万精锐部队会师星落城下,那个场面是震人心魂,欢呼声覆盖了整个星落城地区,没有一个西星人不在为之发抖。

圣王天雷一身天蓝色劲装,外照黄金斗蓬,跨骑乌龙马,精神抖擞,周围众将不下于千人,他缓步来到星落城的南门外,用目光仔细打量这座传说中神秘的城市。

星落城占地万亩,城墙高有二十五米,厚二十米,城分八门,护城河宽五十米,巨大的吊桥高耸,高高的城门楼,雕梁画栋,非常美丽壮观、宏伟。它分内外两座套城,内城小一些,分为四门,其中居住着王室及西星朝中大臣及家眷,星落宫位于内城的正中央。

内城外有环行道路,向四外分为八条大街,通向各个城门,在内外城中间,两条大陆交叉在各个大街的中间,其间的小路密布,如蛛网一般,街面上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各家各户分布在其间,住房大都规整,显示出这座城市的辉煌。

但如今星落城内戒备森严,到处都是武装的军队,从各个方向而来的什么人都有,映月人、北海人、西星人组成大杂烩,横躺竖卧地躺在大街上、挤在店铺里、倒在客栈床上、地上什么样的都有,疲劳、恐惧、惊慌,丑态百出,要不是街上巡逻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早就打了起来。

但圣王天雷等蓝鸟军的将士并不知道这么多城里的事情,圣王立在马上,用手指着星落城笑道:“各位用百天时间几乎同时在此汇合,哈哈,真是好啊!我非常感谢各位,特别是在最前线作战的勇士们,你们才是蓝鸟军的骄傲!”

“谢圣王!”上千人同时回答。

“越剑,你最辛苦,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维戈、兀沙尔、蛮龙,你们几个也不错,还有各位都很好,待王朝统一后再论功行赏吧!”

“谢圣王!”

元帅越剑、维戈、兀沙尔、次帅温嘉、商秀、东方秀等人环绕在圣王左右,人人脸上笑逐颜开,胜利的欣喜表露无撼,如今胜利在即,每一个人都在为此欢欣鼓舞。

越剑元帅见圣王单独提及自己的功劳,心头火热,在这些悍将面前无疑肯定了自己的功劳与地位,同时自己也感到非常的骄傲,他见圣王天雷高兴,忙接过话道:“是圣王高瞻远瞩,领导有方,要不我们那能取得如此的成就,圣王的夸奖我们是受之有愧啊!”

圣王天雷心中高兴,见越剑如此说忙笑道:“错了,越剑,是将士用命才有今日,好了,我们就别在互相夸奖了,待拿下星落城后我再按功行赏!”

“谢圣王!”

众人答话后,维戈忙对天雷说道:“圣王,你打算怎样攻取星落城?”

众将一听忙安静下来,仔细聆听圣王的回答,因为象星落城这样的城市易守难攻,损失必然重大,谁先上去都必然讨不了好处。

天雷见维戈问话,微微一笑,也就是维戈在这个时候敢问这样的问题,别人还真没有这个胆量,天雷也不怪罪,笑道:“当初北方四国进犯中原,在圣静河以北我曾与帕尔沙特有‘天下’之约,如今我们兵临城下,当然是先礼而后兵,确定‘天下’归属,以帕尔沙特的骄傲,我到要看看他怎样回答我!”

维戈笑道:“圣王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并时刻激励自己,不敢有片刻稍歇,如今终尝所愿,可喜可贺啊!”

越剑在旁答道:“维戈说得极是,圣王,如今我们苦尽甘来,终于赢得天下,大家到也要看看帕尔沙特如何回答!”

天雷见两个兄弟如此了解自己,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他接过话说道:“先休息两天,然后再说,象这样的坚城,还是不攻为妙,实在无法再攻不迟,越剑,维戈!”

“在,圣王!”两个人赶紧回答。

“传令各部抓紧休息,但不可懈怠,三日后准备攻城?”

“是!”

“哈哈,走,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休息,各部都要安排好啊!”

“是,圣王!”

众人再次看了一眼巨大的星落城,转身回营休息。

圣王天雷率领大军包围了西星首都星落城,然后全军转入休整,在天雷的心中对如何攻陷星落城其实也是心中无数,毕竟星落城城高墙厚,强攻必然会损失惨重,在如今这种局面下已是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考虑再三才决定暂时休整,看看再说。

但蓝鸟军在西星落城地区集结的军队实在太多了,这对整个战局非常不利,可是,大军已经作战近百日,非常疲劳,休息几天也是必要的。

落霞缤纷,金辉耀眼。

星落城披上淡淡的金衣,沐浴在晚霞里,这座神秘的城市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的美丽而有魅力。

蓝鸟军的大营同样沐浴着晚霞,士兵们静静地享受着这暂短的安宁。

天雷坐在城外的中军大帐内,静静地思考,楠天及身边的近卫都知道圣王的习惯,没有一个人打搅他,在营外布下了岗哨。

第二天,在骄阳升起的时候,圣王召集各部主要将领开会,讨论当前的形势及今后的战略,与会的人有老元帅文谨、兀沙尔、凯武,南王彝云松,元帅越剑、维戈,次帅温嘉、商秀、威尔、尼可、东方秀,少主梦雷及大将军长空旋、衣特等人。

圣王天雷和两个方面军主帅主持会议,越剑和维戈分别坐在天雷的两侧。

天雷扫了眼在座的各部将领,缓缓地说道:“各位,目前我军已经合围了星落城,这是一次历史性的相会,我今天主持召开了这个军事会议,主要的目的就是讨论一下今后我军战略发展的方向及对星落城攻击的办法。”

他喝了口茶水,见众人仔细聆听,接着说道:“目前,星落城内估计能作战的军队人数在四十万人左右,加上民团等人估计决不会超过百万,且质量不一,对我军够不成威胁,守城有余,攻击不足,但是,我军在城外集结了一百三十多万精锐部队,这是极大的浪费,为此,有必要对各部进行调整,各位有什么看法,可以畅所欲言。”

越剑见众人都没有言语,于是说道:“各位先不要把对星落城的攻击考虑在内,先谈谈整个战略上的部署!”

兀沙尔听越剑如此说,立即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圣王天雷点手道:“兀沙尔元帅坐下说就可以了。”

“谢圣王!”他对天雷微一欠身,然后坐下,继续说道:“圣王,各位,目前我军已经有两个事情需要解决,第一,对星落城以外的地区进行清缴,凡愿意归顺的我们一视同仁,全部按照王朝的子民待遇,但是,凡是反抗或阳奉阴违的我们要坚决地给予打击,以稳定西星内的局势,尽快地安顿地方;第二,我军在映月帝国以南地区也已经取得了战略上的优势,秦泰元帅率领南方面军正在苦战,映月大部兵力都集中在月落城以南地区,而北方经过蓝羽的打击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全部在各个城市内被动防御,我军应立即出兵映月北部地区,以策应南方面军,尽快解决映月的问题。”

“兀沙尔元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圣王,我就想到了这些。”

“很好,兀沙尔元帅所谈的两个问题也正是我们如今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各位还有谁发表自己的观点?”

次帅威尔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说两句吧,圣王,星落城戒备森严,加上城高墙后,我军如强攻必然得不偿失,不强攻则又不能将其攻陷,实在是个难题,我个人认为暂不必对其攻击,采取围困为主,待平定各方后星落城自然就投降了,我的话完了。”

元帅维戈一听笑道:“威尔大哥的观点很好,我个人也赞同他的说法,还有谁要说的吗?”

彝云松见众人不再说什么,于是开口说道:“我说两句,圣王,各位,南彝兵团参战已久,伤亡也不少,更重要的是我们水土不服,使战斗力大大下降,前一段时间由于战事吃紧,我没敢说什么,一切以战事为最高利益,但是,如今情况不同了,我想对各位提一下凡是南方的部队,由于水土不服等原因有困难的希望能休整一段时间,我的话就这么多。”

圣王天雷听彝王爷这样说,也知道这是实际情况,而且别人也不好接彝云松提出的问题,于是忙接过来说道:“彝王所说确实是实际问题,这也是我军当前最迫切的一件事情,这个问题好解决,东方秀,东方兵团的情况也是如此吧?”

“圣王,东方兵团的情况虽然好一切,但也有彝王爷所说的这种情况,前一段时间战事比较紧,我也没敢提。”

圣王天雷点头道:“好吧,越剑,你统计一下,凡是对环境不适应的部队有那支,人员有多少,急需要什么东西,需要休整多长时间等,问题不怕多,要尽快给予解决。”

“是,圣王!”越剑赶紧答应。

“谁还有什么问题,今天都可以提出来,大家看怎么解决,如今我们形势一片大好,不差这一点点时间,况且,王朝有这个实力给予解决。”

停了足足有二分钟,也没有什么人再提出什么问题,刚才兀沙尔元帅说得几乎就是当前的主要问题,其余的都是些小事情,在这样的会议上大家也不好意识提,私下解决即可。

“维戈,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了,你先谈谈自己对整体战略的看法!”

“是,圣王!”维戈欠了下身,接着说道:“目前,我军在此的兵力主要是北方面军和西方面军,北方面军的情况越剑元帅比较了解,但我想北方面军中的南彝兵团、东海兵团及北蛮兵团损失都比较大,并且由于水土不服等原因减员也不少,战斗力有所下降,需要一段时间休整,而西方面军主要是第一至第十军团,多为中原部队,水土等方面影响不大,况且这次进攻我们损失也不是很严重,再加上骑兵部队,我想对映月及西星各地的平定兵力已足够用了,只要我们做好部署,相信在年底前或在明年开春后一定可以完成统一大业!”

“很好,越剑,你也说说?”

“是,圣王,我就说两句吧,各位,北方面军经过一年多的奋战,从一百多万部队减员到五十余万,损失将近一半,但我们并没有尚失战斗力,可以说北方面军应然可以继续战斗,至于整个战略部署问题,刚才大家都谈了许多,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有圣王在此,我听候安排就是!”

天雷笑道:“越剑元帅仗越打越精明,说话也是越来越有水平,即表扬了本王又夸奖了自己,难怪在你手下做事大家都用命,好了,我知道北方面军能打,而且还很能打,但是,功劳可是大家的,北方面军一家独占有点那个了吧!”

越剑一听脸色一红,然后笑道:“谢圣王夸奖!”

“得了,越剑大哥,你想向映月进军我还不明白,不过星落城和月落城你只能选一个,西方面军选一个,否则我怎么向手下兄弟们交代!”维戈立即接过话。

“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越剑元帅!”圣王天雷脸色一肃,喝道。

“臣在!”越剑起身施礼。

“命令北方面军包围星落城,只允许攻城部队投入轰击,步兵不允许发起攻击,以困守为主,减少伤亡,但各部要抓紧时间休整,调整状态,在秋季前必须恢复应有的战斗力,所需物资可以立即向文谨元帅提出,王朝后勤部要立即给予解决,另外,神武营暂时划归越剑元帅指挥!”

“臣遵旨!”

“商秀何在!”

“臣在!”

“任命商秀次帅为第二骑兵兵团总指挥,所部骑兵第六、七、十五、十七军团,以星落城为中心向四方清缴,主要以劝降为主,对顽固不化分子可以便宜行事,但是,必须保证西星内部在秋季来临前稳定下来,不得有误,在必要时可以向越剑元帅提出支援!”

“臣遵旨!”

“维戈!”

“臣在!”

“以西方面军全部兵力对映月发起攻击,步兵要逐城清缴占领,不要怕费时间,骑兵则全部交给雷格指挥,在秋季来临前要把月落城以北地区的城市清缴干净!”

“臣明白!”

“各部从明天开始准备,占领区内的各城全部交给文谨元帅的后军处理,西、北方面军由越剑、维戈负责,其余之人各尽其职,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

“温嘉、卡莱!”

“臣在!”温嘉立即答应。

“臣在!”卡莱也不慢,连忙应在。

“你二人各率领蓝鸟骑士团和短人族战斧团侯命,暂时直接归我指挥,明白吗?”

“是,圣王,臣明白!”二人一起回答。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明天开始各部分头行动,具体新行动计划由两个方面军总指挥负责,后天一早我要与帕尔沙特对话,然后维戈就可以行动了!”

“是,圣王!”

“散会!”

圣王天雷喊了声散会,当先离开现场,温嘉和卡莱立即跟随在圣王的身后,三人出来,直奔中营而来,蓝鸟骑士团和短人族战斧团就在圣王的中营边上,骑士团暂负责圣王的警卫工作,由于楠天身体虚弱,温嘉代理负责。

第二天,蓝鸟军各部开始调整,西方面军渐渐地从星落城地区撤出,北方面军的荣誉军团、青年兵团、东海兵团、南彝兵团开始接手,攻城部队开始准备,骑兵第二兵团在商秀的率领下暂时驻扎在城西侧,越剑元帅全面接管了星落城的攻城指挥权。

维戈元帅统帅步兵独立第一、三、四军团,第八、九、十军团,预备队军团驻扎在城南地区,后军预备队在文谨元帅的率领下开始接手星盘地区的各城防御,出榜安民。

一天的时间虽然比较漫长,但蓝鸟军仍然忙了一整天,晚间的时候才调整好,各部将领开始休息,等待着第二天圣王和帕尔沙特相会。

天色大亮后,蓝鸟军吃过早饭,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炮声震天响,一哨官带领一队人马到城下讨敌骂阵,呼叫帕尔沙特出来答话。

这时候,圣王天雷带领各部将领缓步来到星落城下,等待着帕尔沙特的出现。

西星战事急转直下,帕尔沙特率军回守星落城,星盘地区的其它各城陆续失守,守将也是狼狈地逃进星落城,国主星宇、亲王殿下帕尔沙特两人看着星智、星慧、星空、北海明、月旺等将领陆续进城,心如刀割,每进城一个就说明丢失了几个城市,如今,西星首都星落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孤城,被蓝鸟军紧紧地包围在中央。

帕尔沙特神情颓丧至极点,人也憔悴了许多,往日意气风发的帕尔沙特不见了,出现的是一脸颓废的人,西星满朝文武个个神情哀怨,眼力充满了绝望。

国主星宇直愣愣地对丞相星魂说道:“丞相,难道西星千年的基业就这么完了吗?”

丞相星魂见国主如此问话,立即泪如雨下,他悲伤地说道:“国主,天亡西星,人力岂可回天,目前,蓝鸟军百万雄兵包围星落城,虽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但是,时间也不会太久了,我们只有坚持几日,看看映月的形势再说。”

星宇听星魂如此说法,对坐在一旁的帕尔沙特说道:“王弟,你认为我们还有希望吗?”

帕尔沙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冰冷地说道:“有希望又如何,没有希望又如何,我们总不能把射星的祖业拱手让人吧?雪无痕想攻下星落城也没那么容易!”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守下去吗?雪无痕可是不怕的,王弟!”

帕尔沙特立即吼道:“雪无痕,雪无痕,你们就知道害怕雪无痕,他又怎么样?要不是他们这些贵族嫉妒我,排挤我,使父亲剥夺了我的兵权,造成北平原惨败,事情那会到今天?嘿嘿,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当初又何必害我呢?我帕尔沙特号称西方最明亮的星晨,何时怕过谁来,马革裹尸,又算得了什么,可恨这些蠢货把大好的天下拱手让人,使我抱恨终生,这时候都知道害怕,嘿嘿,都去死吧!”

“帕尔沙特,你不要说了,都是因为我才…”

帕尔沙特神智一清,立即苦笑一下说道:“哥哥,算了,事已至此,还说那些做什么,我想雪无痕也快采取行动了,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吧!”

“殿下,你认为我们还有希望吗?”星魂问道。

“希望,什么希望?映月的月影就能击败雪无痕?这时候他也许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蓝鸟军百万雄兵,个个都是从杀场里爬出来的无情杀手,杀人眼都不会眨一下,映月的老百姓就能顶得住?蓝鸟谷的将领不把映月杀个血流成河就是好事!”

“那,那…那天下真的就尽归雪无痕之手了?”

“哎,星魂,你也是一代老臣了,你的睿智都那里去了?天下大一统早就在苍天的安排之下,只不过是尽归谁手罢了,我不承认雪无痕是什么天神下凡,但他确实把握住了机会,而我则在一群蠢货的压制下失去了这样一个机会,把天下拱手相让,西星的命运也就因此而被注定了,但是,天下有雪无痕就没有我帕尔沙特,有我帕尔沙特就没有雪无痕,命可以拿去,但我不会臣服在雪无痕的脚下,决不!”

“这…殿下,你还要与雪无痕一战吗?”

“当然,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约定,即使是死我也会与他一战而死,绝对不会默默无闻地死去,我要轰轰烈烈,死得其所,象一个英雄一样去死,哎,忠烈千古流唱,懦夫一臭万年,我不会做懦夫。”

这时候星空、星智、月旺、北海明等人急葱葱地走进来,星智急声说道:“殿下,蓝鸟军要进攻了,我听见他们与你约战的声音。”

“好了,我听见了,炮声轰鸣,这是催命鼓,雪无痕,你我终有一战,早晚都是一样,走吧!”

帕尔沙特迈大步走出,身后众人一起跟随。

帕尔沙特来到南城墙之上,向下眺望,只见圣王天雷在百名将官的簇拥下站在城下,神态自若,蓝鸟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与西星军队截然相反,他死死地盯住圣王天雷,眼渐渐地红了起来。

星宇、星魂等人也一齐来到城上,士兵把整个南城墙上站得满满的,他们个个手握刀枪,警惕地向下看。

维戈见帕尔沙特出现在城头之上,于是喝声道:“帕尔沙特吗?你来了!”

“维戈、雪无痕,我来了!”

圣王天雷微微一笑,向前紧走几步,敞笑一声道:“帕尔沙特,你我十年神交,并争天下,虽没有亲自交手,但你应然是我雪无痕最钦佩的敌人!”

“哈哈,好,雪无痕,帕尔沙特今日能亲耳听见你对我的评价,也不枉费你我神交一场,不错,十一年前在圣静河畔,你我相约争‘天下’,如今帕尔沙特承认不由你,这‘天下’归你了!”说完,帕尔沙特伸手入怀,取出了当初天雷亲笔书写的“天下”两字,运功飞向天雷。

天雷伸手接住,微笑道:“帕尔沙特号称西方最明亮的星,雪某深感钦佩,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希望帕尔沙特兄能顺应天意,归入蓝鸟王朝,为千百万西星人谋福,如何?”

帕尔沙特仰天长笑道:“雪无痕,你忘记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了吗?帕尔沙特不会忘记,。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只有流芳千古的帕尔沙特,没有一臭万年的星晨!”

圣王天雷肃然起敬道:“惭愧,惭愧啊,雪无痕失言了,帕尔沙特兄,你我虽然有约,但我认为这一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你一定要战,我奉陪就是,如何?”

帕尔沙特哈哈大笑,然后说道:“雪无痕,你的智慧、涛略我深有领教,并感到钦佩,但是,你的武功我还没有亲手领教过,今日你我一战,帕尔沙特定要再次领教你的霸枪绝技!”

“帕尔沙特兄,请!”天雷用了个请字。

“且慢!”身后一声暴喝。

圣王天雷微一转身,见维戈手提大枪而来,他对圣王天雷微一欠身,然后对着城上的帕尔沙特说道:“帕尔沙特,当年你我一战,不分胜负,并相约再次以枪技相较,今日,维戈想代圣王出战,如何?”

帕尔沙特眼中一凝,注视着维戈片刻,然后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圣王天雷。

天雷微微一笑道:“帕尔沙特,维戈以尽得霸枪绝技,并已大成,足可代我出战,你想赢维戈还十分困难,胜负应然是五五之分,既然维戈有此意,我就成全你们!”

“谢了!”

帕尔沙特在城上微一欠身,说了个谢字,其实他知道圣王天雷的武艺已经高过了他,父亲星晨败在雪无痕的手上,帕尔沙特到也有自知之明,不是雪无痕的对手,但他心存死志,并向往着领教天下最强的枪法,所以心中也想与维戈一战,并实现当初的承诺,但必须得到雪无痕的同意,如今雪无痕愿意让维戈出战,以成全其心志,他非常感谢。

帕尔沙特微一挺身,手中大枪向地上一点,身影如大鸟一般从城上向下飞落,身轻如燕,快落地的时候枪再次点出,身并不落地,再次前串,身形已掠过护城河,大枪再次点出,河水轻轻地卷起圈圈涟旖,身形已飞过河来,落在维戈身前五丈处。

“好身法!”维戈喝了声好字,然后说道:“帕尔沙特兄,请!”

“维戈兄请!”

两个人嘴里说了个请字,摆手中枪施礼,然后迅速开始提升功力。

维戈和帕尔沙特两人是圣拉玛大陆上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武功已经大成,枪技出神入化,本身的秋水神功和射星神功更是盖世绝学,这一运功当时就气势大变,两个人的气质立即改变了许多,维戈气势威猛,充满了霸气,帕尔沙特如一座冰山,凛然不可侵犯,罡风圈起的气旋首相相撞,人未动,杀气先交锋。

几乎在同时,维戈斜指蓝天的大枪一缩而出,霸王枪如一条乌龙一般,秋罡破空的声音啪啪做响,枪尖幻化的枪花覆盖整个身前,暗含的枪龙摇摆不定,不离帕尔沙特的面门、咽喉、胸前。

帕尔沙特也不势弱,凝碧枪如一条绿龙幻动不已,枪尖点出的点点枪花如九天上的繁星,晶莹灿烂,暗动的绿龙滚动不止,遥遥摆摆,锁住维戈的胸前七处大穴。

乌龙和绿龙立即纠缠在一起,罡风相撞圈起的气旋使周围如刮起了旋风,围绕着两个人转动,在旋风中枪龙不停地摆动,上下左右前后交错,配合着主人幻化的玄妙步伐,越闪越快。

地上,尘土飞扬,鹅蛋大小的石头被罡起激发出去,向四外飞射,裂空的啪啪声响震耳欲聋,有的被撵成碎块,小点的被撵成粉末,尘灰渐渐地升起拔向天空。

蓝鸟军和西星军被两个人交战的罡风带起的尘土刮得脸上生痛,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许多功力肤浅的人只有后撤几步,避开旋风带起的范围,少许功力深厚的大将凝神观望,全部被两个人的交战深深吸引,生怕错过这举世罕见的大战,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圣王天雷站在不远处,气旋带起的尘灰仿佛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流转在他周围的天王神功仿佛成为一个金色的气罩把他罩在中央,他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但心中却也为两个人的交战所吸引,同时也为维戈担心。

星落城上,星宇、星智、星慧、星空、北海明、月旺等人也全部被两个人交战所吸引,更多的是心中惊骇,如惊涛骇浪般震撼无比,每一个人都感到两个人的可怕,在平时只听说过帕尔沙特是西方最亮的星晨,心智谋略举世无比,武技为当代年轻一代的宗师级人物,而维戈更是神秘,他出身蓝鸟谷,身怀圣拉玛大陆两大神仙之一的绝技,但几乎没有人见识过,今天一见才知道维戈的可怕,也难怪维戈战无不胜,横扫大陆,几无敌手。

同时,他们更加心中不安,蓝鸟军中如维戈这般的人物并非一人,雷格与维戈齐名,凶名更胜,大将温嘉、商秀等全部出身蓝鸟谷,武技即使赶不上两人相信也差不了多少,而军中更有着无数蓝鸟谷中出身的人,象这些人组成的军队根本就是无法战胜的。

不提众人心中的惊涛骇浪,单说交战中的两人,经过一个时晨的厮杀后,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动作开始趋向于沉稳,但力量更加强大,两条枪尖上都吐出了三尺枪芒,凛凛生辉,忽然两个人急速向前,两条大枪第一次相撞,轰的一声巨响,两人身形迅速分开,距离有十丈,各稳住身形。

维戈忽然敞声大笑道:“痛快啊痛快,帕尔沙特兄,维戈佩服,佩服!”

帕尔沙特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苦涩,他回答道:“帕尔沙特第一次如此痛快淋漓地交战,维戈兄的武艺我深感钦佩,如今维戈兄的秋水神罡已经大成,但要想赢帕尔沙特还不是那么容易!”

维戈点头赞同道:“帕尔沙特兄所言极是,维戈并没有赢的把握,但同样帕尔沙特兄也是一样,我们是彼此彼此!”

帕尔沙特轻轻点头,然后忽然问道:“维戈兄,如你这般的身手蓝鸟谷中有几人?”

“这个…”维戈看了帕尔沙特一眼,见他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心中不忍,于是说道:“雷格神功大成,在我之上,温嘉商秀比我差些!”

“雪兄如何?”

维戈哈哈一笑道:“我与雷格等人的武艺是圣王所传,当然不如圣王,当年我与雷格双战于他,还不能取胜,如今就差得更远了!”

帕尔沙特微一欠身,然后说道:“谢谢维戈兄相告,帕尔沙特安心了,我输于雪兄再无遗憾,不知维戈兄还有一击之力吗?”

“哈哈,好,好,帕尔沙特兄请!”

“且慢!”

圣王天雷忽然一声大喝,然后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对着帕尔沙特说道:“帕尔沙特兄收手如何?如今圣拉玛大陆一统在即,天下初安,正需要象兄这样的人,不如我们并肩携手,共同为崭新的时代而努力奋斗,开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新天地,让全天下百姓远离战争之苦,扫平四海,清平世界,为天下人民造幸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