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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章伊始

《《大言师》》

“心跳混乱……体温下降……病人已经开始渐渐丧失对生存的争取,紧急实施第三抢救方案!”

“血压下降,病人精神开始不稳定,注射CN2M型稳定剂!”

京州市的紧急抢救室里,一个戴着手术帽满脸皱褶的中年男子双眼来回在大大小小的精密医疗仪器和病床上移动着,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两髻滑落,渐渐浸透了那件本就不厚实的白袍,炽白的手术灯下,中年男子原本枯黄的肤色也不禁泛着青光,一双已经混黄的黑眼睛虽然已经遮不住了疲惫,却包含着令人灵魂颤抖的执着。

身旁的女助手急忙在中年人停缓的一瞬间帮他擦了一把汗,他只是向身旁的女助手投以一个感谢的目光就立刻又将目光移向了病床上。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皮肤泛青的亚裔少年,脸上和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线管,炽白色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泛白,紧锁的眉头带着一丝萧索,双眼微微半睁着,有些放大的瞳孔里隐藏着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更多的,更似是解脱。

终于解脱了……

看着眼前模糊而又刺眼的手术灯,言师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到。

看着眼前一个个白衣陌生人渐渐模糊的影子,言师自嘲的笑了笑,本就不明显的笑容在他那生硬而又泛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言师是一个高三的学生,一个基本称得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民群众,属于那种在三流学校抓一把就能抓来十件八件的类型。

一张还算上清秀的脸,一头常年不整理的草垛般的头发,常年老土的衣着,内向的性格,等等这些使得言师在子由高中这所在京州市也很是出名的三流高中里虽然说并不是经常被人忽视,但却并不是很突出。

没钱并不是一种错,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身家百万,无忧无虑,出风头,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就好像注定了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坏人一样,所以这个世界上也一定有穷人。

言师就是向人民大众一样时不时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但幻想就是幻想……

就好像人看不起蝼蚁一般,有钱人永远不会把穷人放在跟自己平等的位置。

哼!

就你这混小子也配叶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

死穷鬼!

言师临死这一刻,他也深深的记住那人的那种对自己不屑与鄙夷的眼神,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几乎令言师无地自容。

一切都发生在那一天,那一天所有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至少言师觉得,如果自己不死,应该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第贰章 叶晴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言师心里想着。

子由中学的正门前,一个不大的小商铺里,不少学生正拥挤在里面买着东西。

一个个或染发,或穿耳的少年在商铺里穿梭着,时不时的打闹一下。

子由中学是一所高中,在京州市也是排得上名号的高中,不少高干子弟都是在里面入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子由中学反而显得比起其他的普通中学还要不如,因为任何东西掺和在钱里面,都会变得庸俗,无味。

在这间商铺的最里面,一个衣着普通,头发乱糟糟的小子正坐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抓着头皮,似乎在努力的思索着什么,虽然是一副乱糟糟的样子,但是长的却是五官端正,仔细看上去却是也很好看,甚至有一丝女人的感觉。

他叫言师,在同学眼里,显然就是那种奇怪到了极点,而没有多少朋友的人。

但是言师从来都不在意,自从几年前父母双亡,言师似乎对任何东西都打不起情趣,对着任何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着一个高三的学生来说,言师现在应该是学业最紧张的时候。

不过就算是血液最紧张的时候,言师也从没有因为学业而担忧什么。

但是此刻的言师似乎陷入了一个困境,因为一个十分难的问题让她抉择。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啊……”言师双手杵着头,嘴里叼着一个汽水吸管,缓缓的吸动着一个玻璃瓶子你内的汽水,看着汽水在吸管里升降,言师仍旧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狮子?到底去不去?”言师的对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一头指节长的短发,有神而锐利的双眼,一身的肌肉线条柔和而有爆发力,却是与言师的阴沉气息完全不同,对面坐在的是一个阳光般的男孩儿。

这人是满锋,言师只知道满锋家来头很大,至于到底有多大,满锋没有说,言师也不在乎,对于言师而言,满锋是他言师最好的朋友,在这间子由中学,几乎人人都看不起言师的地方,只有满锋对言师很好。

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这是言师做人的准则。

“还正在想……”言师又一副头疼的样子挠了挠头。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了就没有了!天知道叶晴生日会为什么会请你,不过请了你就去嘛!说不定还可以和叶晴……”说道这里,满锋脸上露出了一副淫荡的笑容。

“妈的!去死!”虚拳朝着满锋打了过去,被满锋轻轻的避开,言师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叶晴是一个女孩,言师很喜欢的一个女孩。

虽然言师的性格在同学眼中都是奇怪的样子,但是言师毕竟是一个男孩子,只要是男孩子在言师这个年龄,就一定不会缺少对漂亮女孩的憧憬。

而叶晴就是言师心里最喜欢的一个。

如果叶晴是一个家境平常的女孩子,言师一定不会顾虑那么多,说去就去了。

但是正相反,叶晴家里的有钱的程度超出了言师的想象,至少,以言师的眼光来看,自己这辈子赚的钱,也许还买不起人家家里的几个电器。

言师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也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和叶晴之间到底相差多少,那种差距就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和王子,不过言师扮演的却是灰姑娘而已,而且这种灰姑娘还要是没有任何机会变成公主的灰姑娘!

注定从头灰到脚!

而言师此时就正在想着这个问题,究竟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去?很吸引,言师暗恋叶晴不是一天两天了,憧憬漂亮女孩,这几乎是每一个男生的梦想,言师当然也不会例外。

但是言师转头便想到,自己一个身无分文而又没有任何地位的小子,又有什么资格去参加叶晴的生日PARTY。

言师想起那些一天到晚围在叶晴身边的豪门小蜜蜂,悻悻然的叹了口气,那些人无论是家境还是背景都不是言师可以瞻望的。

不去?那未免有些太遗憾了,也太不识抬举了。

言师可是记得叶晴那日突然邀请自己,一脸认真的表情,要求言师一定要来的神情。

到底去不去呢?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蛋糕摆在了饥饿的言师面前,言师想要吃,但是却发现蛋糕居然是一个模型。

言师嘴里咬着汽水吸管,看着一个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拉着长相不一的女生从校门里走出的情景,言师咬了咬牙,对着满锋说道:“去了!大不了被人嘲笑一番!不过为了美人,值得了。”

“这就对了!”满锋一脸高兴的样子,一把掌拍在了言师的肩膀上,啪的一声,直打得言师嘴一咧,说道:“不怕,到时候我看谁敢在我面前欺负你!”

言师看着满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心底微微的一暖,这个朋友这三年可不是一次半次的自己,如果不是满锋,言师甚至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安静的日子。

当然,也只不过是相对的安静而已……

“咦!这不是‘言大师’吗?”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钻进了言师的耳朵里,言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这个声音言师一点也不想听到。

目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到一个样貌英俊的少年,身后跟这几个头发染的红红绿绿的不良学生。

这个人是项易年!如果说这间学校里面天天欺负言师的人可以拿奖的话,那这个项易年一定可以拿五项全能奖!

项易年走进了,似乎没有见到言师和满锋一脸的阴沉,一屁股坐在下来,一脸玩味的看着言师说道:“听说叶晴的生日会也有请你?”

言师淡淡的看了项易年一眼,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汽水,给了满锋一个眼神,直接朝着商铺外走去。

项易年脸上一黑,给了一个眼色给身旁的一个染了金毛的学生,却见那不良学生脸上闪过了一丝冷笑,身子像没有骨架一般挡住了言师的去路。

周围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一些不正常,一个个的围了过来,似乎看好戏一般。

满锋脸上的阳光已经消失不见,眼中隐藏着一丝怒火盯着项易年的眼神带着一丝的不屑。

“项易年……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窈窕的身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叶晴!

言师眼睛一亮,看了看身旁的满锋,满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晴晴,哈哈,我这不是正在和言同学聊天吗?”项易年看到了叶晴,脸上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

那个挡住言师的不良学生看到了项易年给自己打的一个眼色,晃晃悠悠的站回了项易年身后。

叶晴,是子由中学公认的校花级别的人物,和他的美貌相同,叶晴的家境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

叶晴是言师见过最美的一个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

姣好的身材就是在学校里也难找出一个比叶晴身材更好的存在了,一张脸就像是狐狸精转世一般,那对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每看人一眼,都可以勾起人的欲望一般。

言师看着叶晴姣好的面容,一张脸唰的便红了。

“言师?满锋?你们也在?”叶晴脸上的笑容很美,美的几乎让言师有些窒息。

言师脸上羞红还未降,看着叶晴在看着自己,脸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急忙把视线移开,言师看到了叶晴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以及项易年脸上的那丝讥讽。

言师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叶晴的人缘和好,这和她美貌的外表有关,就算是满锋也是对叶晴很有好感,给予了叶晴一个充满了阳光的笑容。

叶晴看了看手上的‘TITUS'名表,对着众人一笑,说道:“来人接我,我要走了,你们记得都要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哦!”这时叶晴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在言师的身上挺了下来,说道:“言师,你也一定要来哦!”

第叁章 书妖吃人?

叶晴的出现,项易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戏弄言师,而是大大方方的让言师从他的眼皮底下走了,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言师并没有在意。

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回到了家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这个自己父母离开了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空洞洞的房间,言师的心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但是想到了晚上就是叶晴的生日会,言师的心情又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言师已经决定去了,尽管能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不过言师只要想起叶晴的笑容,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眼睛在狭小的房间里一扫,最后停留在了一本放在床头的书上。

书很大,看起来就像一本康熙字典般。

书是用装订线订装起来的,言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肯能把这么厚的一本书装订上的。

书的颜色是暗灰色的,看起来并不起眼,言师伸手将瞬拿在了手里。

书很旧,但却没有缺页的现象,更没有一页有一丝的裂痕,看起来虽然有一定的年月,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破损。

《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

十个并不显眼的字阴刻在那书的封面上,如果不认真看,并看不出上面的字,而且还会误认为是一些华文而已。

这是一本古书,自言师董事起就已经存在了,自从父母死后,自己的性情大变,每个同学都在欺负自己,陪着自己的,也只有这一本书而已,暗叹了一声,这书言师已经不知翻了多多少遍,但是里面大多都是一些言师看的半知半解的符文,虽然言师对佛道有些兴趣,但是研究很久的言师并没有研究出什么,只当是疯子写出来的东西,随手看看而已。

将书重新放在了床头,言师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准备去叶晴生日会的事,去人家的生日会也要带些礼物不是……

就在言师把书随手放好的时候,手不小心擦到了床头一个露出了几毫米钉尖的钢钉上。

言师眉头一皱,只觉得手背一凉,接着一阵细微的刺痛从言师的手背传来。

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言师盯着自己的手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条一寸来长的伤口,艳红的鲜血从皮肤里涌出,从言师的手上滑下,一滴滴的往下滴答着,落在了言师手下面的《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

眼睛在房间里搜索着,言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血液滴在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时,一滴滴的鲜血几乎布满了书的封皮,还有不少血已经淋在了床单上,而那些血却仿佛活过来一般,在那暗灰色的封皮上滚动着。

言师当然没有看到这一幕,急忙从床上跑下来,冲到了浴室里,在屋里屋外忙活了好长一阵时间,终于把伤口的血止住了,心里正嘟囔着自己今天怎么这么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准备擦擦床上的血迹,但是当言师的目光看向床上的时候,言师整个人已经有些呆滞了,手里拿着抹布,眼神如同傻了一般盯着床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刻的床头,《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躺在床头,位置没有一丝的移动,但是言师的眼睛几乎瞪了出来,沾着水的抹布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抹布里的水一时间溅的哪里都是,几乎泵湿了言师的脚。

但是言师却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床头。

本应该满是血迹的床头如今干净的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就连《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也是干净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有被血浸过的感觉,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破旧。

眼睛愣了愣,心中突然有些慌了,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绷带,感觉到绷带下面带着自己的一丝丝的痛感,言师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那疼痛的感觉几乎让言师的眼眶流出了泪水,但是言师心中却是更慌了,因为他看到了床头上的那露出几毫米的钉子头上沾着的一丝鲜血。

决定不是幻觉!

言师现在眼中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期望和恐惧,最终,言师眼中对未知事物的兴趣还是战胜了言师的恐惧,言师一步步好似在雷区中前进一般的朝着床头走去,不过是那么几米的距离,但是言师却反复走了几千米一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丝丝的汗水。

没有收到伤害的手一点点的朝着床上的《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摸去。

这一刻,这本《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仿佛是什么洪荒野兽一般,言师伸出去的手刚伸出了一点,又急忙收了回来,又伸出了一点,又收了回来,就这个样子,言师也不记得自己犹豫了多久,最终自己的手指还是轻轻的碰到了书上。

闭紧了眼睛,言师等着书的变化,但是《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就好像这么多年言师一直见到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脸上露出了一丝差异,言师一愣,手指又在书上摩擦了一下,但是书还是没哟任何的变化。

言师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手上在书皮上摸了摸,心里正纳闷着,那些血到底去了哪里。

却见书上猛的绽放除了一道耀眼的金光,言师心中甚至还没有生出害怕的感觉,已经感觉到无数的信息量冲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就好似一时间塞进了很多东西,那种脑子炸裂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就在言师晕倒的前一刻,言师最后一个意识就是……

书妖吃人?

第肆章 觉醒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言师的房间也已经被夜色所笼罩。

《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淡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出来。

言师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摸在《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

整个房间很静!静的几乎一只蚊子飞过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

嘎叽!

破旧的猛的发出一阵怪响,言师噔的一下做了起来。

双眼猛的睁开,黑色的瞳孔却是绽放出了两道金色的光芒,两道犹如实质一般的金光仿佛让整个房间也亮堂了不少。

言师一脸的沉重,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心里却是在寻思其他的东西。

符箓?真言?洪荒真章?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言师的脑子里转个不停,仿佛一瞬间多了一些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一般。

混乱,现在唯一可以形容言师的现在的状况的。

重重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言师觉得自己沉重的脑袋清晰了一些,回头看看自己床头上的那本《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言师的心情已经平和了一些。

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把书拿到自己面前不停的抚摸着,感受着书皮上凹凸有致的感觉,言师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一震,言师猛的睁开了眼睛,跳下了床,打开了灯,看了看书桌上的时间,言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遭了!迟到了!这下麻烦了。

冲进了浴室洗了把脸,就朝则门外冲了过去,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言师看到了一个挂在门上的小强。

看着小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时间,言师闪过一丝焦急。

“该死!”言师盯着小强,眉头一皱,咒骂道,但是却是穿好鞋开门冲了出去。

哐!

关门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挂在门上的小强在言师关门的那一瞬间,随着门的震动,从门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慌张的爬了两步,翻了个身,翘辫子了。

于此同时,正在下楼的言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困了一些,打了个阿欠,言师么有理会那么多,直接快步朝着楼下冲去。

言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高好像比之前高了那么一些。

手里拿着送给叶晴的礼物,言师现在的心情简直激动到了极点。

这个吊坠言师选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要这个,虽然用了言师积蓄的一半,但是言师心里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言师抬起了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眼前的建筑,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和自卑。

“这里就是吗?”

入眼是一个欧式别墅尸建筑,占地并不大,但却显得很干净,夜晚的镭射灯在院子里照在建筑上,五颜六色的灯光衬托的建筑更添了一丝优美。

“狮子!”

只见一身燕尾服的满锋正咧着嘴站在房子的大门口对着言师笑呢,笑的是那个灿烂吖!

“你***可来了!草!足足迟到了半个多小时!看看!都10点40了!”说着满锋一边大大咧咧的朝正门走了过来,一边大老远就伸着手指着手腕上的劳力士埋怨般的朝言师骂着。

言师看着眼前这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兄弟,却是一点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对着正走过来的满锋讪讪的笑了笑,没说话。

“刚刚有点事,耽误了点时间!”言师看着满锋一脸不满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说道。

“快点吧,趁里面人多,叶晴还没发现你没来,马上进去!”满锋抓起言师就要拖了进他进去,不料一拉之下,言师整个人竟是纹丝不动。

咦?

满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看了看言师,说道:“怎么才一会儿不见身子骨硬朗了这么多?”

言师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满锋忽然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低声说道:“狮子,一会进去小心点,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些什么,项易年那家伙好像对你有什么阴谋?”

言师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大老粗少爷居然啊也会有细心的一面。

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言师给了满锋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拽了拽满锋,向那大门走去。

一拉开别墅的钢制防盗门,别墅内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那种令人兴奋,而且给人一种很急迫的感觉的DJ音乐瞬间传进了言师的耳朵里。

嗡!

言师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大了数倍,连步子也沉重了很多。

叶晴的家的确很大,单单是别墅外面的花园就赶上一个半个足球场大小了,屋内自然不会小很多。

言师和满锋的进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于是言师和满锋找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做了下来。

坐下来后,言师朝四周看了看,一时感叹了起来,这真的是生日PARTY吗?

言师觉得这里像迪厅多过像一个人家的大厅。

屋子很黑,到处闪烁着镭射等,筒灯,加上那些让言师觉得自己的耳朵再被强奸的DJ音乐,一群制服统一的仆人正端着酒品饮料在大厅里徘徊着,言师在这接近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大厅里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当然,能让言师熟悉的,除去那些言师交好的人,剩下的,就是那些成天到晚找言师麻烦,欺负他的人了。

很明显,结果很接近后者,看着这些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勾当的“军阀”们,言师忽然对自己来到这里的决定产生了质疑。

自己不应该来的吧!

自嘲的笑了笑,看了看其他人的着装和自己的着装。

西装礼服VS摊档街边过

差天共地吖!言师感叹着。

唏嘘的感叹着从一个眼神略带疑惑的仆人手中接过了两杯橙汁,一杯递给了正瞪着牛眼满大厅看美女的满锋,另一杯刚放在嘴边,还没有尝到味道,耳边就传来了一阵令言师甚是厌恶的声音。

“咦!言大师果然应约来了!”

这声音的主人,却不是项易年又是谁,只见项易年右手横端一杯红酒,一身白色西服却没有扎领带,头发用发蜡梳到了脑后,配上那清秀帅气的脸蛋,竟是令言师生出了“怕是快男也不过如此”的念头。

妈的!

这么大的一个大厅,他怎么就见到我了呢?

正埋怨着的言师想了想便释然了,看了看整个场子都是西装礼服的人群,而自己的一身呢?洗得已经有些发白的黑色T-shirt,外加一条墨兰色的牛仔裤!

这可不就是那白纸上的黑点,万花丛中一点绿嘛!

项易年低声向身旁一个小弟说了点什么,小弟点头答应,看了看正一头懊恼为啥穿啥不好偏偏穿T-shirt的言师一眼,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阴谋!

看着那个小弟的离去,言师脑中闪过那两个字。

想起了刚刚满锋说过的话,言师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和满锋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对方的意思。

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多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第陆章 游戏

“多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为了感谢大家的对我的支持,今晚的特殊节目准备在切蛋糕后开始,再次恭祝大家玩的快乐!”

言师看着那个在大厅正中央的俏丽身影,一时间竟是移不开了双眼,看着她慢慢的在人群中移动着,慢慢的向自己这边靠近。

一身红色的旗袍加上叶晴那高挑而又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乌黑的秀发高高的盘起在头上,这一刻的叶晴竟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美丽动人。

叶晴看到了言师等人,眼睛明显的一亮,微笑的谢绝了正在和她搭讪的几个豪门公子哥,以及那几个“军阀”首脑,叶晴踏着脚下那黑的发亮的高跟鞋缓缓像言师几人走来。

“言同学!”

叶晴还没走过来就对着言师甜甜的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爽约不来了呢?害得人家生闷气闷了好久!”说完小嘴一厥,一副很生气,很受伤的样子。

看着叶晴露出的女儿之态,言师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看着叶晴的那张绝美的脸,一时间竟是看呆了。

在言师炽热的眼神下,叶晴小脸一红,低着头,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言师的身边。

言师看着身旁这个美人儿,觉得自己活着十多年,心跳数今天跳的最欢吖!眼睛瞄了瞄被项易年拽走的满锋,心中竟是跳过了一个念头。

他们在给我创造机会!

言师心中一惊,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创造机会?

“言同学……”

就在言师心中掀起了小波浪的时候,身旁的俏丽人儿细声的说话打乱了言师的想法,那点顾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言师细声回应着,看着身旁人儿那张快滴出了血般的红脸,言师只觉得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心中感叹着,原来自己也可以离自己的女神这么接近。

叶晴张了张嘴,眼睛偷偷的看了看言师,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般,用着言师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说完整个头几乎埋在了胸口上,不再看言师。

嗯?

言师满是问号的看着叶晴。

可怜在震耳欲聋的DJ音乐下,言师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嗔怒的瞪了一眼正发懵的言师,叶晴抓起了言师腰间的赘肉狠狠的旋了个三百六十一度。

嘶~!

言师疼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耳边听到的话,却令言师一颗心甜蜜到了极点。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同样是轻声细语,但言师却觉得就算是九天雷霆给他的震撼也不过如此。

呆了呆,言师木木的说道:“很好……很强大……”

叶晴的脸更红了,小脸几乎整个埋进了胸前的伟大上,害羞的说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

言师整个人呆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叶晴给了言师一个甜蜜的笑容,看了看手上的表,才甜甜的说道:“师,切蛋糕了,你等等我好吗?”

“好……好……”

现在的言师,怕是说让他拿着C4去炸美国驻中国大使馆他说不定也会毫不犹豫的去。

“等等!”言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住叶晴。

“还有什么事吗?”叶晴转身问道。

“这个!”言师在怀里掏了掏,一个拳头大小样式精美的礼盒出现在言师的手里,站了起来,放在叶晴的手里,呵呵傻笑道:“我选了很久的,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叶晴看着手里的精美的小礼盒,神情瞬的一变,马上就恢复了过来,给了言师一个甜蜜的笑容,在言师愕然的表情下,叶晴的小嘴轻轻的在言师的额头上一粘,然后整个人跳开了来,给了言师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道:“谢谢!我很喜欢!等着我哦!”

说完,整个人好像顽皮的精灵般,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言师的视线里,可言师却没有看到叶晴转身一刻眼神里露出的那一丝厌恶。

“狮子,我觉得有点怪怪的!”满锋嘴里嚼着蛋糕,一边吃一边说道。

言师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那块巴掌大的水果蛋糕,痴痴的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头都不抬,随口说道:“哦!”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草!”看着言师这一副傻样子,满锋没有来的一阵恼怒,正准备抬手扇他一巴掌,却听见一个电话铃声从言师的怀里响了起来。

不理会怀里哔哔卜卜叫个不停的手机铃声,言师轻轻的把手中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蛋糕都会碎掉。

一旁的满锋看着言师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大汗,心底嘀咕着***这家伙是放蛋糕还是放玻璃吖!

放稳了蛋糕,言师满意的从怀里掏出那个看不出来是哪个年代的手机,居然连来电显示都没有。

轻轻的按在的通话键,一个悦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师……,我是晴……”

叶晴!

言师脸上出现了开心的笑容,一旁的满锋撇了撇嘴,自己嘀咕道,怕是你妈你爸从悬崖下爬上来你也露不出这个笑容。

当然这话不能让言师听到。

“晴!”

言师激动的说道。

“今天是我生日,我很开心!我想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一千个喜欢!一万个喜欢!

言师觉得今天就是自己的幸运日,心里的一千个一万个的喜欢几乎不受控制的想从心底的爆发而出,让那个俏丽的美人儿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喜欢她。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满锋放下了手里还没吃完的蛋糕,看着言师的样子,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那个激动的声音,叶晴脸上多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谁喜欢我!”

言师听到了叶晴问出的一个奇怪的问话,但他却没想那么多,心头的激动已经使言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言师激动的紧握着手机,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我言师喜欢你!”

叶晴的笑容更浓了。

“你言师喜欢谁?”

言师激动的说道:“我……我言师……”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在瞬间还存在的DJ音乐就像是被人恰住了脖子般,没了一丝声音。

满锋心头一惊,回想起那一切的不正常,猛的站了起来,向言师喝道:“狮子!闭嘴!”

但似乎……晚了点!

我言师喜欢叶晴!我言师喜欢叶晴!!

“妈的!”满锋绝望的跌坐在椅子上。

言师傻了!听着回荡在整个大厅的七个字,言师彻底的傻了!

啪!

手机从手上跌落在地上。

第柒章 车祸

哄笑,全场的哄笑!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男的女的都在捧腹大笑,没有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脸色异常难看的满锋,另一个是已经呆滞了的言师。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言师这一刻心里面已经感觉不到难受,甚至不知道难堪,只是刺痛,深深的刺痛。

哄笑声渐渐小了,几个杂乱的脚步声缓缓的接近了言师二人,言师没有抬头,从那几个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轻笑声中他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项易年你这个王八蛋!”

满锋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带小弟搂着叶晴轻声欢笑的项易年,怒火中烧似乎已经形容不了现在的满锋,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就是比起关羽也毫不逊色。

彭!

一脚将身前的玻璃茶几踢个粉碎,几个玻璃碎片蹦的到处都是。

忽视了满锋的愤怒,项易年只是搂着叶晴,用眼睛瞄了瞄茶几的遗体,才带着微笑淡淡的说道:“这里不是满家!不是你这个满家的废人嚣张的地方。”

“你……”满锋的怒火更胜几分。

言师神色木然的抬起了头,用手抓住了正冲动着想去扁人的满锋,彻底无视了两人那双眼睛里露出的鄙夷的耻笑,用着那种看破红尘般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永远的带着微笑的优秀的男人,当然,对于其他执绔子弟来说,他的确很优秀,在任何人的眼里都很优秀,有钱,有势,更有谋。

而这个女子,同样很优秀,有着绝美的容貌和她人及不上的家世。

他们很配!

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言师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悲伤。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苦苦一笑,言师很冷静的说道……不!不是冷静,可能说成死心更接近些。

没有项易年和叶晴预料中的激烈场面,项易年和叶晴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诧异的眼神,他们根本没料到言师会那么平静。

平静的有些可怕!

项易年看着言师那双深邃的黑眼睛,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手足失措,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自己居然怕了!

项易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恨。

“你只是一个玩具!阿晴生日的一个游戏而已!特殊的游戏!”项易年双眼紧紧的盯着穿着红色旗袍性感的叶晴,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脸蛋胸前上下移动着,似乎丝毫不介意满大厅的人群,而叶晴似乎很配合项易年,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双眼同样盯着项易年,似乎带着一丝春意。

没错!是春意。

言师眼中的悲伤更浓烈了些。

低下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二人,言师淡淡的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你当然没有!”似乎看见了言师眼中的明显浓烈了的悲伤,项易年放开了叶晴,带着他那千年不变的招牌笑容,意味深重的说道:“因为你是穷人,你没有地位,你没有身份,甚至,你连作为一个人和我交谈的资格都没有!就因为……你是穷人,所以,就要注定被侮辱……”

谢谢!

耐人寻味的丢下了一句话,不在理会众人,言师独自一人脚步沉重的缓缓走向大门,陪着他的,只有众人的鄙夷以及伤痛的讥笑。

“呸!就你这混小子也配追求叶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啊哈哈!”

看着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言师,项易年忽然丧心病狂般的狂笑道,指着言师的背影狂骂着。

死穷鬼!

大厅的众人看着言师的样子也跟着骂起来!

却没看见叶晴正看了看丧心病狂般的项易年,又看了看那个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带着悲伤离去的男子,眼神忽然间变的有些矛盾。

也没有人看到离去的言师眼中一闪而过的金光。

满锋愤怒的眼神徘徊在那群在讥笑着的人群与那个离去的背影,想着自己这几天的纵涌言师来参加举动,不由的一阵的后悔。

啪!

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个巨大的红掌贴在了满锋的脸上。

感受着这一巴掌带给自己的痛苦,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向大门移动着的背影,啪!啪!满锋又是两巴掌狠狠的刮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衣服上蹭干净嘴里流出来的血,无事自己身旁几个人对自己愕然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们两眼后从衣服兜里拿出了手机,嘟嘟的按了几个键,把电话的听筒对着自己的耳朵。

看着那个正在缓缓开着防盗钢门的萧索的身影,满锋恶狠狠的对着手机里面的人说道:“爸!你说的事我答应你!”

缓缓的吸了几口气,认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后才将手机放进兜里,一脸无害的走到了还在叫骂着的项易年身旁,在一群小弟愕然的眼神和叶晴的尖叫声中一拳打在了项易年的脸上。

静!

看着飞出去三米远,俊俏的脸肿了半边的项易年,满锋只是看了看自己打了项易年的拳头,随手捡了块桌布,神色厌恶的使劲在上面蹭了蹭,满锋无视众人惊恐的眼神缓缓的走向了防盗钢门。

“保安!保安!……给……给我揍他……狠狠的揍他!”肿了半边脸的项易年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嫉恨的指着满锋吼道。

不知从哪里串出来的两个保安立刻从腰间抽出胶棒,狠狠的冲满锋的后脑砸去。

猛地一个后旋腿,踢掉了两个保安的胶棒,一记膝撞,一记肘击,两个保安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蜷着身子,躺在了地上哼哼着。

瞪了躲在叶晴身后,不敢说一句话的项易年,丢下了一句话,又转身离去。

孬种!

满锋刚拉开那道防盗钢门,忽然从院子外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重型机动车辆急刹的声音。

哐!

一声闷响从外面传了过来,满锋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时,那个看门的青年保安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满锋,大老远就张嘴的喊道。

“那……那……那个穷小子被车撞了!”

第捌章 重生

嘟……嘟……

看着心跳图渐渐持平,秦医生摇头叹了一口气,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手术失败……病人死亡……”

整间手术室瞬间静了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遗憾,王医生走过来拍了拍秦医生的肩膀,用同样疲惫的声音说道:“我们都尽力了……不要太难过了……”

年轻一些的刘医生有些担忧的说道:“但是……但是满家那边怎么办……病人死了……那我们……”

所有手术室里的医生同时眉头一皱,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大问题一般。

秦医生叹了口气,抛下了一句话,扭头推开手术室的自动门,走了出去。

“满家的事我来解决吧……”

听了这句话,在场的医生脸色都好了不少,王医生走到门边摘下了还沾着血迹的手套,又看了看手术床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少年,叹了口气说道:“给满家三少爷下死亡通知书,把病人送入太平间……”说完,扭头推开自动门,只剩下些年轻的医生。

太平间

阴暗的根本没有一丝亮光,一张张铺了一层蓝布露着一对对脚丫的病床整齐的摆在这里。

嘎叽!

发出一道怪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脸恐慌的探了个头进来,似乎担心有什么东西一般,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着太平间里阴森的气氛,那人明显的吞了一口口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为自己壮胆一般,向地上吐了口口水,四肢僵硬的从背后拉了一张和里面摆着的众多床位相差不大的床,向里面走了两步。

忽然!

整个太平间瞬的被一道金光笼罩,只是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咯噔一跳!那人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也不理会要将床位整齐的摆好了,用手随便向里面一推,大叫一声“妈呀!”就如旋风般的跑了出去。

如果他不是四处张望的话,就会发现,那一闪而过的金光的来源,正是他拉的那张病床。

眼前一片的黑暗,没有一丝的光亮。

“我死了吗?”

言师自顾自的问道,可信并没有人回答他。

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疼痛,更感觉不到呼吸,难道我真的死了,这里是天堂还是地域?又或者……是地府。

瞬的一道刺眼的金光忽然出现在言师的面前,很亮,但却不刺眼,反而很温暖,很舒适。

这道光我认识!

言师心里一惊,猛地回想起来《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的那道金光……

是你吗?

言师问道,不过问完了言师就后悔了,一道金光又怎么会说话呢……

但是……

虽然不会说话,可是……

金光猛地一涨,似乎又刺眼的几分,眼神似竟然感觉到了一道信息!

是一种很纯粹的问候,就像是……

你好!

感受着那金光传给自己信息时带给自己的那种洪荒混沌的感觉,竟是那么的亲切,就像是自己在父母的床上一边陪着妈妈看电视,一边让爸爸给自己解读那本《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时感觉。

爸爸……妈妈……

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可能真的已经死了吧,但是想起父母的感觉,却令言师揪心的想哭。

言师并不是冷血的,言师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今年不过17岁的孩子而已,他也需要母爱,也需要父爱,到这些东西已经离开他几年了,甚至这些的东西到底代表这什么,是什么感觉他也忘得一干二净。

金光瞬的一涨一缩,言师立刻受到了它传来的信息。

它居然关心自己……

别伤心!

言师笑了!就仿佛刚失去父母时满锋陪在自己身边,他现在有“它”!

抱着着那犹如实质的金色光芒,言师感觉一道睡意冲头而来,渐渐的,眼前又恢复了黑暗,言师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就在言师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太平间那张刚推进来的那张床上,那张掩盖着尸体的布已经跌落到地上,一个面色苍白的裸体少年正躺在上面,这不是言师又是何人。

身上或大或小的伤疤触目惊心,胸口的肋骨似乎整个陷了进去,手骨腿骨似乎都变了形,整个身体似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忽的!

又是那一道金光!

紧紧的笼罩着言师,如果除去了身上的伤疤,言师倒有几分神圣的成分在内。

震惊!

只见被包裹着的言师身上的伤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就连胸口上被撞陷下去的肋骨也正在缓缓恢复着。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吹气球。

太平间里没有钟表,像是过了很久,也似乎才过了一阵,言师身上的金光渐渐的淡了起来。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言师看着这个充满了黑暗而又气氛诡异的地方,撑起了身子,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自己,和犹如新生婴儿般的皮肤,言师呵呵一笑。

如果被那群女生知道自己死了一遍又复活了,皮肤变得这么好,他们会不会立刻走去跳楼。言师有些邪恶的想到。

看了看四周,言师突然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脑升起,浑身期满了鸡皮疙瘩。

这地方是在太像了……

太像自己记忆中的一个地方了……

那个地方叫……太平间!

小刘心里有点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自己在太平间干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今天的事着实有些诡异!

再去看看!?

小刘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心里一阵的抵触!自己打死也不会再进那地方了!一会就去找院长要求调离!

MD!

就算是守夜也比干这玩意强!

想起那道诡异的金光,小刘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壮了壮胆,小刘决定在外面看看,没什么情况就回去,坚决不会再踏进那地方一步了。

找了一杯度数挺高的白酒一口灌进了肚子,小刘红着眼睛一步步的朝太平间走过去。

忽然!

一个脚步声从太平间里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很仓促的脚步声。

刚喝过酒红了过半的脸唰的一下又白了,吞了一口口水,小刘把头凑到了太平间门上的那块玻璃上。

咯噔!

小刘只觉得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那张床空了!自己刚刚推进去的床!它空了!

小刘疯狂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噌!

一个人头从玻璃的另一边噌了出来,一双黑色的深邃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刘。

碰!

小刘俩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吓晕过去了!

第玖章 符箓

自己真的那么恐怖吗?

重生的言师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脚下面这个吓得已经晕了过去,甚至吐了白沫的可怜人。

不会啊!挺光滑的!

言师再次仔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检查仔细,然后下了结论道。

看了看除去一张医院盖死人通用的被单,就只是光溜溜的自己,言师的眼睛被脚下晕倒这个人深深的吸引住了,当然,吸引住言师的是那身看上去似乎和自己很合身的衣服。

心动不如行动,抓着那人的腿,很不客气的将他拉进了太平间,除了底裤,言师都很不客气的笑纳了,穿上了衣服,一脸微笑的言师看着只有一条可怜的底裤的小刘。

这么冷的天,只穿着底裤怎么行!

言师很是善良的想道,心想,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从地上将可怜的小刘抱了起来,放在了他之前睡的那张还沾满了未干血迹的病床上,又似乎是怕冻到小刘,把那张医院通用的裹尸布盖在了小刘的身上。

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言师心满意足的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言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些床位怎么这么乱!哎,算了,再做一件好事吧!言师掳起了袖子,表情很是认真的将一张张的病床摆好了来。

将什么都做完时,言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特别是看了看被放在最里面的小刘……

照重生的言师的话来说,我把你放那么里,是因为你穿的少,怕你冻着,看看!外面那么多人帮你顶着风,你多幸福吖。

做完拍了拍手,连小刘手机钱包等等一切物品一切笑纳了的言师,开开心心的从太平间走了出去。却不知,醒了的小刘从此疯疯癫癫,而太平间也多了一个传说……

用小刘的钱在京州医院打了一个的士,言师很快就回到了家。

没有去找满锋,没有回想起叶晴,项易年,重生了的言师似乎不同了。

按言师自己的话来说……死过一次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进了屋子,换下了小刘的衣服,很不客气的扔进了垃圾桶,当然,手机钱包这等生活必须品还是要留着的。

做人怎么能浪费呢!

于是,言师很不客气的就这样吞了小刘的家产,虽然不多,不过那天刚刚发奖金,钱包里也有一千多RMB。

吃饱了,喝足了,言师看了看床上的电子钟。

21:36。

才过了一天吗?言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不过很快就掩盖住了,又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4月12日,星期5……

原来明天没课吖!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言师捧起了床上的《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一对清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这本如康熙字典般大小的软皮古籍,似乎看出了什么,www奇Qisuu書com网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言师嘴里吐出了一个令人很是费解的话来。

谢谢你!

怕是任何一个旁人在这里,言师都会被当作精神病抓进精神病院。

嗡~!

似乎在回应言师的话一般,书页产生了一阵震动,发出了蜂鸣般的声音,整本《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的书身发出了微微的几乎肉眼难见的金色光芒。

“我就知道是你!”言师忽然一笑,紧紧的搂住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自从从太平间重生,言师知道自己不同了,自己似乎变得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例如,明显强过正常人很多倍的肌肉承受力以及精神力。

言师可以在太平间里把那些载着死尸的病床一个个的抬……看清楚!我用的是抬过去,而不是推,言师觉得自己的力量大概是正常人的4倍到5倍,如果说,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正常人,他们的力量指数是10,那言师的力量指数就应该载55左右。

言师现在可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因为精神力太强,言师甚至觉得自己时刻都是精神旺盛的,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大,但是,言师觉得,如果自己的精神力再强大一些,说不定可以做到传说中的意念控物。

但一切的一切,言师都知道,这一切都和那道金光有关,而那道金光,却又和这本《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那《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记载的……

言师眼前一亮,噌的一声冲到了写字台前,抽出了写字台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堆长方形裁好了的白纸、红墨水、以及一只狼毫毛笔。

这都是言师以前实验画符箓时买的,虽然不是什么正规货,但充充次品也还是可以的。

随便翻开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的一页,十数种符箓出现在言师的眼前。

不同了!

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

看着《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里的符箓,言师抓狼毫毛笔的手颤抖了。

言师现在很激动。

如果说自己以前看到的是一个死死的鬼画符,那么言师现在看到的就是一种艺术,一种奇妙的境界,他们是活的!

这是精神力提高了的效果吗?言师有些期待的想到。

努力使自己激动地心情平静下来,言师用毛笔沾了沾墨水,选择了其中一个有治疗功效的《泌心符》,很是认真的在一张白纸上画下了第一笔。

半小时后……

第一张……失败!

言师有些疲惫的看着自己努力画了半小时的那张符虽然很像,但还是有些地方不符合,摇了摇头,言师又埋下了头,提起了笔。

二十六分钟后……失败……

二十三分钟后……失败……

……

十八分钟后……成功!

言师兴奋的看着眼前这张由自己创造的充满了活力的泌心符,简直激动到了极点!虽然画符很废精神力,但激动的言师并没有把那点疲劳放在心上。

激动过后……问题来了……

自己该怎么用呢?

先看看书上是怎么写的……

《泌心符》:能快速恢复身体伤势,有轻微治疗功效。用先天之火燃即可用。

先天之火?

草!

自己哪来的先天之火……

第拾章 滚出老子的房子

先天之火?

自己哪里来的什么先天之火嘛!

言师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个裸体的女人摆在面前,可以看,却不可以搞,心头总有种很痒,很痒的感觉。

不满的咧了咧嘴,言师突然想到。

先天之火应该指的的是内力的一种产物吧!如果我有了内力……

言师眼前一亮!

洪荒混沌真章!

对!就是这玩意!

手一挥,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翻到了洪荒混沌真章那一页。

言师有点激动的看着那满满一页,密密麻麻的字,他就像一个小孩子找到了自己的新玩具一般,兴奋的不得了。

满是兴致的从第一个字读起,言师的激动的表情又渐渐平复了起来。

又不同了!

如果说,没有重生的言师只能浅浅的读懂前面那几行字的话,那么现在的言师已经能彻底的明白这夜真章到底讲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一篇很易懂,但是很玄奥的修真功法。

他主张的是道家的自然,却兼容着佛家不执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精神。

看着看着,言师觉得自己似乎究竟陷了进去,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了,但却死死的强撑着,那洪荒混沌真章里的内容几乎吸引的言师一刻都不想放下。

不知何时,言师渐渐感觉到四肢经脉里似乎渐渐聚起了一丝丝的气感,言师更是喜上心头。

言师曾经查过很多资料,自然知道气感之说,那是体内真气聚集成股的结果。

自己居然练出了气感!那是常人一年以上才有的成果。

这才多长时间?

强忍着心中的喜悦,言师疲惫的把眼睛从《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移开,看着写字台前的窗子透出的阳光。

心头一惊,言师忙看向床头的电子钟。

11:34

再看看日历!4月13日!

已经是第二天了!言师心头狂震!

看了看手上捧着的《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自己只不过是觉得才过了那么一瞬间。

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体内气感的流动,言师心里一阵的感叹。

这洪荒混沌真章似乎果真不凡!

一天之内有气感,那再接着练下去会怎么样呢!会像小说说的一样?

做个修真者?结成金丹!然后元婴!最后自己度了天劫,飞升成仙!

傻傻的呵呵一笑,随着意识的渐渐模糊,言师似乎发现了洪荒混沌真章与其他修真功法的不同!

洪荒混沌真章很炼起来很费精神力!

或者说,洪荒混沌真章是同时修炼精神力和真气的!

看似非常好,但却有他的缺点。因为修炼完你就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没有精神力,你除了睡觉,似乎也没什么能做到得了。

有的必有失嘛!想着想着,言师一脸满足的趴在了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言师睡的很甜,他似乎梦到了爸爸妈妈,梦到爸爸妈妈忽然从悬崖底飞了上来,原来爸爸妈妈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然后一家很快乐的生活着,言师还梦到自己成为了一个比超人还厉害的超超人,救了很多人,赚了很多钱……

咚!哐!~

门外传来了一声的东西磕碰的声音,警觉力提高了很多的言师只是一瞬便醒了过来,噌的一声从床上串了下来,看看床头的电子钟,17:14。

虽然才睡了五六个小时,但是言师却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精神过,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比昨天还要强上那么一些。

气感也比昨天清晰了!

感觉到愈加清晰的气感,言师有点震惊,因为言师发现这洪荒混沌真章的气感居然是会自己在体内流动,虽然慢了点,但是却是自己不停的增加着,也就是说就算自己不练功也会进步……

那假如自己每天都很勤力的练功呢!

言师眼前一亮!突然觉得老天爷变得很可爱!

不过!到底谁会到我家来呢?家里的钥匙似乎只有自己有吧!

言师暗想道。

重生后,本来五官的感觉就变得敏锐了很多,有了真气后这种感觉似乎愈加的明显,虽然自己房间的门关的很严,房子的隔音设施也很棒,但在屋内的言师还是能很清晰的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快!手脚麻利点……都进去搬,早搬完早下班!”

搬?搬什么?搬我家的东西!

言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哪来的毛贼!太岁头上动土!我让你知道厉害!

冷哼一声,感受着体内的气感,言师推开了房门,向声音传来的大厅走去。

门一开,一些杂吵的声音就立刻传进了言师的耳朵。

“先可小的搬!……对!就是这些!电视冰箱什么的先放下……”一个公鸭嗓子的话传进了言师的耳朵。

不是贼!

言师见到这些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

一群正在大厅里忙来忙去的是一伙穿着制服的家伙,似乎是搬家公司的,而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嘴里正叼着一根烟,左手拿着言师放在电视上的全家福照片,一副很逍遥的样子。

但是言师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那张照片上。

那是自己家仅剩的最后一张全家福照片。

那家伙居然在用来……盛烟灰!

言师的眼睛唰的一下就变红了!

一道气感运到腿上,感到腿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噌的一下就串了出去,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半道残影,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那贼猫鼠眼的人的脸上!

腾!

巨大的冲力之下,那人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左脸瞬间肿起了几厘米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只是傻傻的看着打自己的那个毛小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没人看到这个毛都没张齐的小子什么时候串出来的,但这小子居然还把自己雇主给打了。

言师只是黑着脸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轻轻的拍下上面的烟灰,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什么烧坏的痕迹,才安心的呼出了一口气。

心道如果照片除了什么问题你们就死定了!

看着整间已经被折腾的有些乱套的大厅,言师的火却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那些还抬着自己家的东西的搬家公司员工们,怒吼道:“滚!快滚!趁老子没反悔!放下老子的东西!滚出老子的房子!”

第拾壹章 不许动!警察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敢打我!”那贼眉鼠眼的人半倚在墙边,一脸惊恐的看着言师,低着声操着公鸭般的嗓子嘀咕着。

闭嘴!全***给我滚出去!

言师皱着眉头,红着双眼,冷冷的看了屋里的所有人一眼,最后将眼神定在了那个半倚在墙上一脸惊恐的贼眉鼠眼,低声吼道。

看着言师那道冰冷的眼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一紧,似乎一道无形的气墙沉沉的压在心上,几乎喘不气来。

避开不敢再看言师那道冰冷的眼神,一群搬运公司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目光全都看向了那个半倚在墙上的那个贼眉鼠眼。

瞪着眼睛向那个半大孩子望去,公鸭嗓子想看看是谁居然敢打自己,忽然,突然身体猛地一僵。

接触到了眼前这个半大孩子那冰冷的双眼,那个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猛的浑身一个哆嗦,不停的告诉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壮了壮胆子,瞪起了眼睛,用着那没有一丝威吓力的声音向言师吼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犯法!犯法……你知道吗,那是要坐牢的!”

看着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共鸭嗓子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言师竟有点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怒的感觉,克制住想笑的冲动,言师板着脸,淡淡的看着公鸭嗓子说道:“我管你是谁,你们马上把这里恢复原样,然后从我家滚出去!”

“你家?”看言师没有继续动手打自己的一丝,公鸭嗓子咧嘴笑了下,似乎发现眼前这个小子并没有那么可怕,很是嚣张的向地上吐了口带着血丝的痰,共鸭嗓子狠狠的看着言师说道:“这家的那个倒霉主人昨天已经因为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死掉了!”

似乎看不到言师那对已经冷的像冰一般的双眼,共鸭嗓子继续说道:“和他那两个倒霉父母一样,全死了!”

“闭嘴!”

言师怒喝一声,一双眼睛仿佛喷出火来一般,死死的瞪着公鸭嗓子。

父母就是言师的一个禁忌,你可以骂言师,但是就是不能骂他的父母,这比骂言师自己后果还要严重。

共鸭嗓子似乎嚣张惯了,刚要张嘴就骂,似乎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了他,嘴刚张开,刚要说些什么就紧紧的闭上了,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共鸭嗓子将右手伸进了衣兜里。

你们全滚!

冷冷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言师说道。

共鸭嗓子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墙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师忽略了公鸭嗓子胆小怕事,但是那群搬运公司的员工就未必……

“马勒个B的!你他妈凭什么指使我!”一个黑脸的搬运公司员工咧着嘴一脸不满的踩着言师家的木沙发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言师。

当的了搬运工,自然每个手上都有两道力气,平时更是谁也不服谁的主儿,如今突然被人指使来指使去,当然有不满的,虽然看到了公鸭嗓子被打的场面,但是这些搬运工似乎也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并没有把言师放在眼里,所以有了第一个,当然就有了第二个……

“草你妈B!你毛生齐了没……”另一个声音也冒了出来。

“呸!……”

……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些搬运工一个个掳起袖子瞪着眼睛的样子,言师心底生出一阵的厌恶。却没看见,靠着墙的那个共鸭嗓子正拿着手机似乎和谁说着什么。

不再压制心中越来越旺的怒火,踏起一道残影,一记膝撞狠狠的砸在了一个正掳起袖子准备教训教训言师的一个搬运工的心口上,这一次,言师没有留手!

喀嚓~!

清晰无比的声音从那个搬运工胸口上传了出来,那个搬运工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一般,躺在地上,缩成了一个虾米。

一秒!还要是秒杀!

一个个搬运工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影,和地上躺着的那个大汗,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该不会被买通了吧……

言师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残暴,看着搬运工一个个傻了般的样子,本着趁你病拿你命的信条,言师噌的一声串向第二个人。

一个……

两个……

三个……

全部的秒杀,全部的一击倒地,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缩成虾子一般,痛的连冷汗的冒出来的同僚们,剩下的五个搬运工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是装出来的。

这真是一个毛还没张齐的半大孩子吗?

一旁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的共鸭嗓子也瞪着鸭蛋般的眼睛看着言师,满脸的不敢置信,这种身手,怕是比起电视上的李连杰成龙也不差了。

“再说一次……把这里收拾好……然后滚!”

冷冷的眼神再次扫了众人一眼,言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剩下的五个搬运工都是一句不说,将所有东西恢复了原位,不理会呆立在一旁的公鸭嗓子,拖着自己的同僚灰头土脸的走了出去。

“你还不滚!”

看着公鸭嗓子还站在哪里,言师眉头一皱,不悦道。

公鸭嗓子眼底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阴狠,低着头,不敢接触言师那如实质般的目光,掉头向大门走去。

看着那大门,言师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站住!”

公鸭嗓子心头一惊,心想,这祖宗还要干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公鸭嗓子想都没想,说道:“开锁公司撬开的!”

冷哼一声,言师说道:“把换锁的钱留下,你可以滚了!”

公鸭嗓子差点没气急就这么骂出来,不过看着言师那张冷冷的死人脸,一脸肉疼的把钱包从兜里拿了出来,咬着牙抽出了三百放在言师手里。

哼!

一把强过公鸭嗓子的钱包,把里面十来张老人头抽出来一半,扔回给了公鸭嗓子,无视公鸭嗓子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把近十张老人头踹在怀里,指着门口对公鸭嗓子冷冷的说道:“可以滚了!”

公鸭嗓子恶狠狠的盯着言师,似乎要将他整个人记住一般,眼睛里嫉恨几乎要溢了出来。

恨恨的扭头走向大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当!

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公鸭嗓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拾贰章 袭警

“不许动!警察!”

两个人影从门外串了进来,其中一个拿着电棍指着公鸭嗓子恶狠狠的喊道。

警察!

言师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心想警察怎么回来。

言师虽然打了人闹了事,不过对警察还是挺忌讳的,虽然有了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过言师可不认为就没人制的了自己了。

就现在的自己来说,随所四五个人不是言师的对手,不过再翻上一倍的话,言师就可能应付不过来了,再说,就算言师再厉害一倍又如何,就算皮再厚也厚不过铁皮,就是铁皮也能打穿好几层的子弹,把言师打成个蜂窝还是不成问题的。

“警察同志!你可来了!”公鸭嗓子脸上一喜,一脸恭维的向两个年纪不大的青年警察走去。

“站住!不许动!”那为首那个看着共鸭嗓子走了过来,厌恶的喝道。

“好!我不动,我不动!警察同志说什么就是什么!”公鸭嗓子一脸贱笑的说道。

另一个目光冷冷的看了看对自己和同僚来了后无动于衷的言师,才转头看向共鸭嗓子,眼底露出了一丝厌恶,说道:“是您报的警?”

“对啊!对啊!就是我报的警!”公鸭嗓子忙点头回答道。

“阻碍你办公打你的人呢?”为首的那个警察四处看了看厚,接着说道。

那个警察看着只有两个人的大厅,指着在两个警察眼中似乎无害的言师对公鸭嗓子不悦的说道:“整个屋子就你和这个孩子在,难不成是这个半大的孩子打了你!而且打的你居然报警了!”

听出了警察同志言语中的不悦,公鸭嗓子不由得哑口无言。

难不成告诉他们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不过也要人家警察同志信才行吖!这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是打死我也不会信的。

额上渗出了一滴滴汗水,公鸭嗓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眼前一亮,公鸭嗓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工作证递给了为首的那个青年警察,笑嘻嘻的说道:“警察同志!呵呵,这是我的工作证!”

“什么工作证?”那警察瞥了一眼公鸭嗓子,才看向他递给自己的工作证,眼底里闪过一丝差异,问道:“你是房管局的?”言语中已经没有了那分厌恶。

另一个警察也走了过去,拿起那张工作证仔细的翻查了一番,对着自己的同僚点了点头,似乎是承认了工作证的真实性。

工作证?房管局?

房管局来自己家干什么?

以言师的五识,那张工作证自然是全然收入眼底,但是言师却想不明白房管局的人为什么要来自己家?对于言师来说,不明白的事自然就不会去想,只当不知道公鸭嗓子的身份,言师仍是木头般的处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三人。

当然以言师一个普通学生的阅历当然不知道当户主死亡证实后,没有所有权的房子房管局自然是要回收的。

当然,这一切言师的不知道……

公鸭嗓子呵呵一笑,眼睛闪过一丝阴冷,瞥了一眼似乎仍是无动于衷的言师,咬了咬牙从兜里那了几张老人头收在袖口里,不知不觉的塞进了为首的那个警察手里,才缓缓说道:“警察同志,我来这收房子是上头下的任务,我一个跑腿的也不容易,看看,如今还要被人打了一拳……”

公鸭嗓子一脸哀伤的看着两个警察,指着自己红肿的脸,说不尽的可怜。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意,眼中之意不言而喻,齐齐把阴冷的眼光看向了言师。

以言师如今的眼力,三人的小动作就像放慢镜头般,心中冷笑,不由得暗骂一声社会蛀虫。看着两个警察似乎不善的眼神,言师眼睛在两个警察腰间扫了扫,眼中的慎重变作笑意。

他们没有抢!

言师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打人?还要妨碍别人工作!”为首那警察一开口就死死的咬定了言师出手伤人。

没有说话,言师只是冷冷的看着三人,脸上带着一丝的冷笑。

看到言师并没有理会自己,那为首的警察脸上闪过一丝羞怒,向身旁的那名警察喝道:“先把他带回局子,再叫他的监护人带保释金把他带回去!”

还没等另一个警察回话,言师冷哼一声,说道:“监护人?我自己就是监护人!”

轻蔑的看了看两个警察,言师冷笑道:“就你们两个有这个能力带我走吗?”

艺高人胆大,如果说是以前的言师,就算是十个加起来说不定也不敢和警察叫板,不过如今的言师可不同了。

看着言师嚣张的样子,两个警察不由得一阵起火,如果说刚刚只是因为收了钱财替人消灾的为难言师,那现在就是存心和言师过不去了。

“我现在以故意伤人罪逮捕你,如果你反抗那你就是拒捕!”从腰间拔出了电棍,为首那个警察红着脸对言师吼道。

看着言师仍是油盐不进的样子,两个警察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心想平时哪受过这个气,就是街上的混混头也得给咱点面子不是,妈的如今一个毛孩子就这么嚣张,这还得了,传了出去叫兄弟怎么见人,怎么在这块地儿混吖!

两个警察红了眼睛,持着噼啪直响的电棍,冲着言师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

言师也火了。

这也就是自己,换了另一个人就这么硬挨一下电棍说不定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见两个社会蛀虫如此心狠,言师眼神闪过一丝怒火,运起体内的气感,轻盈的避开了一道电棍。

但是,言师却小看了两个流氓警察的身手。

虽然避过了一个电棍,另一个却擦着身体而过,电流击打的感觉直叫言师一个哆嗦。

运起全身的气力,一记鞭腿狠狠砸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嗵~!

一击倒地,两个警察蜷在了地上,就像是那些搬运工般,哼哼呀呀的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看着言师一击打倒了两个警察,公鸭嗓子的脸色瞬间白的吓人。

“你……你……你居然袭警……”公鸭嗓子颤着手指指着言师,丢了魂般的说道。

言师眉毛一横,嚣张的说道:“袭警怎么了!老子就袭警了!怎么着吧!”

第拾叁章 画符

在公鸭嗓子的眼皮底下先将两个倒地不起的警察一手一个扔了出去,两脚把打伤自己的电棍踹的粉碎,活生生的将公鸭嗓子吓得跑了出去,带着一身的疲惫把门在里面插上,言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那下电击给言师的伤害很大,虽然不是直接命中,但如果不是体内的气感保护,只是那一下说不定自己就已经倒地了。不过虽然有气感保护,但是体内稀少的气感足足有一半被那一棍电击硬生的击散了。

心想自己比正常人也似乎强不了多少,如今得罪了警察,怕是这个地方是住不了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避避风头,言师却突然想到,自己躲个什么劲,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

再说,就算是躲自己又能躲到哪去,难道还能躲得了警察不成。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们有什么阴招我一并接了就是。

想通了的言师自信的一笑。

从兜里拿出那个自己画的那张泌心符,体内气感在体内循环一周,把气感运到手上,传到了符里。

微弱的淡黄色光芒从泌心符上渗了出来,言师感觉到一股微软的暖流从泌心符上传了出来。

感受到身体被电击过的麻木随着那道微弱的暖流的流过,麻木感渐渐的消失,言师喜上心头。

有效!

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调动精神力将体内的气感紧紧的压缩起来,体内的气感在言师的右手凝聚成了一道气流,精神力紧紧的控制着那道气流,缓缓的注入注入到了泌心符中。

哄!

一道金焰瞬间从泌心符的中间燃起,一个瞬间便化作轻烟,燃的一干二净。

只是那瞬间,言师感觉到无数股热流瞬间从自己的毛孔钻进体内,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原本因为电击而萎缩的经脉瞬间扩大了一倍,甚至比言师还未受伤时的经脉还要坚韧了几分。

言师感觉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似乎从来都没这么好过,怕是再赖上四个持棍的警察也近不了自己的身。

虽然震惊于泌心符的效果,但言师却清楚这符好用是好用,却不是自己能多用的,感觉着体内精神力凝聚起来,瞬间耗去小半的气流,言师心中一阵苦笑,虽然自己气感被电棍震去过半,体内剩余的气感并不太多,但是仍有过半的气感,如今竟用去了三分之一。

这仅仅只是一个一阶主动符箓而已。

不过想起这符箓的威力,言师仍是心中一阵的激动。

治疗的符箓就有如此的神效,那攻击的呢?

言师眼神一亮,从床上串了起来,坐在了写字台上,又持起了那只狼毫毛笔。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言师似乎不知疲倦一般,在写字台前一张张的画着,从刚起笔的生涩到熟练起来时的龙飞凤舞,言师的绘画天份似乎在此刻全部的展现了出来,似乎看不到太阳的降落与升起,仿佛整个人陷了进去一般,言师似乎已经忽视的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成功了多少张,一张又一张的符文纸片在言师的房间里飞的到处都是,没有第一次画符时的吃力感,更没有精神力枯竭的现象,有的只是红色墨水慢慢的接近瓶底。

言师根本不知道他对画符的热衷已经无意的使他的符箓境界硬生的上了一个台阶,此刻更是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内,那种不知疲倦的感觉,使言师深深的沉迷于其中,双眼渐渐的合起。

在干涸墨水瓶里沾了沾,持笔的手流畅的画了一道弧线,手腕轻轻一抖,笔尖贴在纸上,如同精灵跳舞一般,睁开了双眼,言师嘴角微翘,勾勒出一抹出尘的微笑。

没墨水了!

瞬间脱离了那种奇妙的状态,言师看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不由得有些苦笑不得。

白色为底的符纸上,红色的墨水短短絮絮的组成了一张奇怪的符文,这原本是一张二阶攻击符箓,火击符,感受着上面的浓烈的狂暴气息,虽然是完成了符咒,但却是一张不完整的符咒。

言师将手中那不完整的符咒随手一扔,伸了一个懒腰,言师觉得自己的精神饱满的可怕,就是在用过泌心符之后那种饱满的感觉也没有现在夸张。

精神力至少比之前强了两倍有多。

闭上眼睛,感受着强大精神力带给自己的饱满的感觉,言师下了结论。

这气感……

突然感受到体内澎湃的气感,言师震惊了。

体内的气感充斥着言师的全身经脉,那种涨涨的感觉令言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这分明就是洪荒混沌真章中说的“后天修炼到极致,快要踏入先天的征兆”。

这才多久,虽说后天到先天是一道坎,但这也太快了吧。

如果让那些终身练不出气感的人知道怕是要气死吧。

言师收拾好震惊的心情,站了起来,转身看着满屋子都是的白色纸片,感受着那些或柔和或狂暴或沉重或锐利的气息扑面而来,言师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撼动了。

这真是我画的吗?

言师看着那些简直说得上是铺天盖地的符纸,心中大汗。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怕是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吧……

言师似乎是见怪不怪了,看了看还阴暗着的天色,又看了看日历和电子钟,言师就是有了心里准备也不由得眉毛一竖。

自己足足画了一天一夜啊!

现在已经是星期一的凌晨3点多了……

言师呵呵的一阵傻笑,看着地上那些散发着不同气息的符箓,又想了想那张泌心符,言师的那张脸又添多了几分淫贱。

言师埋着头,一张张的将地上的符箓捡了起来……

第拾肆章 倒吸一口冷气

514!

足足的514张完整的符箓!

除去近两百张画废了的符,还有四五张不完整的符,自己居然在一天一夜里画了七百多张符出来。

每两分钟自己就可以画一个符……

言师回忆起画第一张符时的速度,想起现在书包里的那一堆符,真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言师在走去学校的路上,时而傻笑,时而发愣,引得路人一阵侧目。

其中攻击符箓就占了大半,风击符、水击符、火击符、土击符等二阶四象符箓几乎各样近五十张。攻击辅助的锐金符、胜木符、玄水符、烈火符、厚土符等一阶二阶不等的五行符箓也各占了十几张。剩余的大多是什么平安符、辟邪符、祛病符、安胎符、泌心符……等等乱七八糟言师也懒得分辨的一阶符箓。不过言师最看重的只有剩下的那一种!

仅仅只有八张的雷击符!

三阶符箓!

泌心符只是一阶就已经如此神效!那三阶会如何……

虽然符箓嗣上还有更多更高阶的符箓,但以现在的言师来说,并不是言师现有的能力可以画得出来的,三阶已经是言师的极限。

而且整整五百多张符箓里只有八张是三阶的。

并不是言师没有去画三阶的符箓,相反,言师画的每一种符箓基本上都是一样多的,基本上一阶二阶三阶每种阶数言师都画了两百来张,但是,三阶的成品却只有八张……

一阶的接近百分百的成功率。

二阶降到了百分之八十。

三阶就只剩下了百分之三……

好低的成功率……

言师失望的叹了口气,虽说心里明白一口吃不下一个大胖子的说法,但仍还是免不了一阵的遗憾。

言师站在子由高中的正门,看着紧锁的的大门,言师自是知道自己迟到了。

冲了个凉,整理下自己的着装,把书包里的书统统请了个干净,言师把一堆符箓分类捆好放进的书包里,出门时却已经快7点钟了。

路上一步三回头,加个傻笑发愣什么的,自然是迟定了到。

不过言师倒不觉得什么,不就是迟个到而已嘛,按照言师的话来说,没迟过到的学生不是一个真正的学生。

言师心想自己如今也是一个真正的学生了!

言师推了推门,似乎在里面插上了,隔着保安亭的玻璃看着那个正吹着泡泡打着呼噜的看门老头,言师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人,盯着三米来高的大门,运气在脚下,轻轻一跃,整个人已经如同羽毛般轻轻的跃了过去,稳稳的站在门的另一边。

言师呵呵一笑,心里想着还是会功夫方便吖,迟到了不用叫门了,如果自己不会功夫,还得把那看门的老头叫醒,怕是免不了一顿牢骚吧,运气不好可能还会给你穿穿小鞋。

走着熟悉的路,言师走到了自己的班门口,没有一丝迟到的觉悟,言师推门而入……

上课铃声响了!

今天是星期一,

第一节课是班会课,如果是平时来说,那个刚从大学毕业,对教师这个职业充满了憧憬的女大学生,当然,也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来说,她会很早就到。

可是如今却迟迟没有到来,空着的位子还有那个在同学们眼里精神稍微有些不正常的言师,以及平时在班里人缘不错,也和言师关系非常要好的满锋。

教室里吵得就像炸开了一样热闹,一些平时也不怎么老实的在教室里发表起了自己的猜想。

这时,门一开,一条雪白的大腿从外面迈了进来,一个样貌姣好,皮肤嫩白,身材迷人的东方女性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后面还跟着一个冷着脸的高大男生,却不是满锋又是谁。

示意满锋坐回自己的位子,美女班主任脸色凝重的沉吟了一阵,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用低沉的嗓音对全班人说道:“大家坐好!不要吵,我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似乎感觉到美女班主任的凝重,班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

美女班主任顿了顿,缓缓的说道:“言师同学上星期五参加叶晴同学的生日PARTY不幸在路上遭遇车祸,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死了?

同学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人们往往都是这样,别人死了,或许可以当新闻看看,过去了,就过去了,几个月或是几个星期以后说不定就会被遗忘的一干二净。如果当事情发生到了自己身边,他们往往就会表现的无法相信、好奇、有些甚至会觉得……好玩。

就是这样……

在班里一阵的寂静过后,班里瞬间炸了起来!一个个言师的同学在得知了言师的死讯后难得的没有一个人表现出难过的表情,当然除了满锋,他们一个个都满是兴趣的讨论着,似乎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或是连畜生也不如的狗!

满锋愤怒了!

这群人难道是畜生吗?难道他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死的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满锋看着那些讨论的眉开眼笑的“同学们”,一张脸涨的通红。

咚!

满锋一巴掌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的夹板有些不堪负重的产生“咔叽”的声音,没人看到满锋手上微微泛出的红光,淡的让人可以忽略不计的红光。

“都***给我闭嘴!”

满锋吼道,一张涨红而又愤怒的脸说不出的狰狞。

“都***给我闭嘴,你们到底都***是不是人!操!你们有同情心吗?那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在几天前还在和你们在同一间教室伤着相同的课!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都***不是人!……”

整个教室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满锋的身上,看着这个班上人员最好的人的狰狞样子,看着这个全班最有男人味的男生眼角留下的那滴晶莹的泪水。

美女班主任有些尴尬的看着满锋,说道:“满同学,请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你和言同学十分要好,不过,死者已矣,你要学会控制自己,过度的伤悲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时,门被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班门口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

嘶!!!

一看之下,全班同学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冷气直升后脑,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第拾伍章 特勤组

言师推门进来,看着全班人都在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的诧异,心想他们都看我干什么,不就迟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看了看班里的美女班主任,也在看着自己,难道自己重生一次居然变帅了,居然这么吸引人的眼球。

丝毫没有看见全班人包括美女班主任的震惊的目光,朝着张了个鸭蛋嘴,一脸不可置信样子的满锋笑了笑,一扭一晃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心情现在美的不得了的言师当然没有发现全班人的异常,又有点奇怪同学看向自己的眼神,不过平时受惯了奇怪的眼神,现在的言师到没有什么抵触,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言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全班一时间静的可怕,几乎一颗针的掉落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言师。

美女班主任一脸震惊的看着言师,难道言师没有死,只是满锋骗了我,想到这儿,她带着一脸的疑问看向同样是一脸震惊的满锋。

看着美女班主任那张疑问的脸,满锋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坐在言师身旁的胆大的男同学拼着呼吸一步步的朝言师走过去,在言师疑问的目光下,摸了摸言师的下巴,仔细的摸了摸很好肉感而且很光滑的下巴,那位同学明显的一愣。

“咦!有下巴……”那位同学不禁说道。

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挥手打开了那位同学还在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理所当然的说道:“废话!没下巴那就是鬼了!”

“你不是鬼?”几乎是同一瞬间,班上的大部分同学同时说出了同一句话。

“呸!你才是鬼!”言师瞪了那同学一眼,鄙夷的说道。

那位同学愣了一下,一脸愠怒的看着美女班主任,但是美女班主任却没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连地府也不收你啊!”一个平时经常欺负言师的男同学放下了以为见鬼的心,调侃的说道。

言师一愣,傻乎乎的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死了……”

静!

死寂一般的寂静,大多素原本正打笑着那个同学调侃的话的人硬生的把笑容吞进了肚子里,一个个张大着嘴,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那神色就像是一不小心,在饭堂里吃到了一只小强。

美女班主任小脸瞬的一白,但转眼又恢复了正常,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言师同学,你是在开玩笑吗?”

言师则是对着美女班主任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清楚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满锋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言师,心中却翻起了波涛大浪,自己是看着言师被撞的,那可是胸腔都凹陷下去的重伤吖,别说自己已经收到了来自医院的死亡通知书,就算没有,那些伤也不是短短的几天可以好的过来的。

不过,似乎有一种可能,那种族里老一辈曾经提过的……

夺舍!

满锋一脸凝重的看着言师,只有这种可能了,也许只有那种可以夺舍的高手才能令言师肉体的伤势在几天之内恢复如初。

满锋心里闪过一丝愤怒,似乎带着火星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冒牌的言师,无论是谁,就算是高手又如何,他竟然敢夺舍,就要付出代价。

心中闪过一丝警兆,一道热辣辣的眼光从身侧盯着自己,直盯的自己一阵头皮发麻,皱着眉头看了过去,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霸道的眼神,但是看到这道眼神的主人时,言师却猛地一阵的不解。

满锋……

为什么?

运气体内的气感,将那道热辣辣的眼神隔开,言师决定下了课去问问满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可不想和最好的朋友产生什么芥蒂。

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个身材高瘦,板着一张脸,从样子看就知道不是个善岔,另一个矮壮的身材,完全和高瘦形成了对比,一脸的忠厚让人第一眼就升起一阵好感,但那眼睛内深藏的一丝锐利,却让人觉得这人更是难缠。

看着这两个警察,言师心中却升起了警兆。

矮壮的警察看了看手中的一打资料,对美女班主任微微一笑,然后对全班的同学说道:“同学们,对不起了,先打扰一下你们,我们是京州公安局的公安,请问你们班有一个叫言师的男同学吗?”

听到找的是言师,全班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言师的身上。

不好!

瞬间从书包里抽了一打符箓塞在了兜里,言师站了起来,说道:“我就是……”

高瘦的警察眼睛一亮,缓缓的朝言师走来,走到言师的附近才用那种死气沉沉的声音说道:“言师,男,十七岁,生母生父于两年前在阴山坠崖身亡,除父母外其他亲属不明,生性孤僻,仅一朋友满锋,乃满家三公子,具体资料不明,于上星期五二人同时参加同校女生叶晴生日会,是晚,言师于叶晴家门前车祸,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卒……”

一滴滴的冷汗从背后渗出来,打湿了言师的衣服,心里生出一股警兆。

这真是警察吗?只是警察有这么大的压迫感吗?而且……他说话没有张嘴……

言师看着那高瘦警察阴冷的双眼,言师觉得竟在那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玩味以及一丝惊异。

看着周围同学以及班主任毫无异常的眼光,言师心里不禁奇怪的想,难道他们听不到那高瘦警察说的话吗/

矮壮的警察看似温和的一笑,对着言师说道:“言同学,你涉嫌CTF连锁店内故意伤人,请和我们走一下……”

“我们是特勤组!”又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声音,仿佛在耳边传来一般,惊异的看着高瘦警察没有开过的嘴,言师不禁一阵的好奇。

特勤组?什么玩意……

一股奇怪的力从身后推来,没有准备的言师猛地差点一头撞在地上。

突然一直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只见高瘦的警察一只手紧紧的扣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一只手仿佛钢抓一般,扣的言师胳膊暗暗生疼。

没有反抗,由得那高瘦的警察拽着自己走出了教室,这时满锋从班里追了出来,看着两个奇怪的警察,沉声说道:“我是满家三公子……”

教室里又炸开了一般。

第拾陆章 符箓VS异能

站在教学楼后一个没有多少人走的旮旯处,言师涨红着脸,一滴汗水滑下脸颊,落在了地上,打湿了那一丝土地,缓缓的渗入地下。

矮壮警察距离言师不远处一脸笑意的盯着满脸汗水的言师,瘦高警察则是面色阴冷的站在言师的身后。

满锋则是远远的盯着三人,满脸的凝重。

言师觉得现在很辛苦,一种莫名的压力从身体四周向自己挤压着,言师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陆地,而是在深海!虽然运行气感就可以减少自己的压力,但是言师总觉得两个警察有些怪异,所以言师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实力。看着矮壮警察的意味深重的笑意,言师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猎物,而这两个身材怪异的警察则是猎人。

晃了晃头打消了心中的想法,言师深吸一口气,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矮壮警察微微一笑,用那种仿佛看猎物的眼神看着言师,说道,“你是第一次下山吧!”

下山?下什么山?

言师虽然不明白矮壮警察话中的意思,但言师并没有表现出来,看似默认般的没有说话,只是承受着那种莫名的压力。

见言师没有说话,那矮壮警察眼中的笑意更是明显,似乎嘲笑一般的说道:“哼,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和我们政府的协议吗?”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矮壮警察一张脸瞬的变得狰狞起来,近乎狂吼叫道:“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超尘脱俗,就视人命为草芥的人渣,哼!今天你们先破了协议,居然还让老子碰到了,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为民除害!”

矮壮警察向地上吐了口浓痰,手部肌肉猛地增大了一倍有余,看的言师一愣,差点忘记顶着那股莫名压力,脸色又涨红了两分。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异能者也不是让你们修真者当泥人捏的!哼!看你如今夺了舍还是不是我的对手!”

矮壮警察话音一落,那粗了一倍有余的手臂仿佛又大了些,朝着言师的脸砸来。

言师还来不及想夺舍、修真者、异能者到底是什么,看着那渐渐接近的拳头,怕是石头做的脑袋也不够那拳头一下砸的,虽然对自己的肉体承受力很自信,但言师还没有自信到用自己的头拿石头比的地步。

就在言师要运气气感挣开那些莫名的压力时,一个人影挡在了言师的身前,替言师挡下了这就算言师自己也要用全力挡才可能不受伤的拳头。

彭!

一声闷响,那道人影倒飞了回去,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满锋!

看着那个脸色有些泛白,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的人,言师不禁有些纳闷。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的!在言师的记忆中,满锋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还处于那个单纯和气,对谁都那么好,而又有些憨厚傻气的男孩子,虽然有些蛮力,但似乎连自己现在的肉体能力都没有。

难道现在非自然力量已经普遍化了……

“满家的小子!你干什么!”那矮壮的警察狂吼道。

满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对着那个脸色有些不善的矮壮警察缓缓说道:“言师是我的好朋友!我不知道那个夺他舍的人是什么人!我不会维护他,但我不希望你们异能者和修真者的斗争牵连到我朋友!所以不能伤了他的遗体!”

矮壮的异能者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阴冷的一笑,向言师身旁的高瘦异能者打了个眼色。

言师突然明白过来了……

这些似乎并不是因为那些伤人小事而来找自己的警察,而是隶属于特勤组的异能者,这些异能者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修真者,而恰巧修真者似乎和政府有什么协议……

那满锋是什么人?

言师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疑问。

这时高瘦的异能者会意的一笑,眼中闪过一道银光,言师突然觉得那股巨力突然增加的十数倍,马上提起体内的气感保护着自己,但仍是面色一寒,吐了一口鲜血。

大意了!

看着身旁的高瘦异能者麻木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许的狰狞,甚至还有一丝意外,意外自己居然没有死吗!言师不由得一阵愤怒,妈的!你们认错人居然还打伤我!

操!心里暗骂一声!气感环生,猛的挣开身边的束缚,不顾那残留在身旁有些熟悉感觉的束缚之力,言师澎湃的气感运在右手,出其不意的一拳朝着高瘦异能者的脸上打去。

看着高瘦异能者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恐惧,言师心中不禁得意的露出了一抹阴笑,不过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噗!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言师七分力气的一拳从接近高瘦异能者二十厘米就渐渐有了种仿佛陷入棉花的感觉,等着拳头上最后一分力气的耗尽,却也只是距离高瘦异能者的脸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高瘦异能者泛白的脸上渗出着汗滴,脸上更多的是震惊,他是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夺舍后这个人还有这么强的力量!

修真者的夺舍不是靠全身的力量改造被夺舍人的身体吗?他应该只比普通人强一点才对吖,怎么会这么强!

同样想不明白的是满锋和矮壮异能者。

但一击中的言师的脸色已经凝重了起来,因为从那种打不透的气墙上言师已经清楚了那种熟悉感是什么!

是精神力!

虽然和言师的精神力略有不同,但是言师却能很清晰的判断这就是精神力。

如果说言师的精神力是一碗纯净水,那这种不同于言师的精神力就是一碗大米粥,也正是大米粥里除了水以外的其他东西使得那种精神力十分怪异,那种可以聚成实体的能力。

掏出了两张一阶辅助的大力符和轻身符,意念一转,两张符箓瞬的燃烧起来,言师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的几乎不是自己的一般,仿佛似乎就像一根羽毛一样。

冷冷的一笑,言师不由想到,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拾柒章 披着羊皮的狼

战斗才刚刚开始。

一握拳,感觉着手上蕴含的力量,言师的自信足了些,高瘦异能者身旁围绕着大量的精神力,应该是一个不善于近战的精神力异能者,而那矮壮异能者很明显就是一个近战异能者,想到这言师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看了看高瘦异能者。

瘦高异能者感受着目光的不怀好意,不禁心中一个哆嗦,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正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言师,脸唰的一下变得煞白,缓缓的退了两步。

言师看着想要逃跑的高瘦异能者,微微一笑,只是一垫脚就已经追上了这个想要逃跑的异能者,看着对方露出的慌张眼神,一种满足感瞬间充满了言师的心扉。

“老九!”看出了异常,老七神色一变,浑身肌肉瞬间膨胀了起来,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一套整齐合身的警装瞬间被撑的炸了开来。

但是,太迟了。

言师嘴角勾画出一抹邪笑,一只手向着老九的头摸去。厚厚的一层精神力墙在用了大力符后的言师的手中,只是用了八分力便摧枯拉朽般的粉碎在言师的手中,就在一双手就要摸到老九的头时,突变忽生!

老九眼睛银光一闪!言师只觉一道奇异的精神力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大脑!

哄!!!

言师脑内的精神力自我防御般布下了一道防线,但在那道奇异的精神力下却和处女的处女膜一样,如同虚设……

大脑处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黑,手上一缓,老九逃开了言师的魔抓。

忽然双眼一黑,言师心中一惊,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掐了一张厚土符,迅速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言师体外迅速凝聚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土灵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老七已经全力一拳挥出,朝着浑身溢出土黄色土灵气的言师的脸打去,仍然无法视物的言师似乎听见了耳边传来逐渐接近的拳风。

满锋眉头一皱,似乎也看出了言师的异常,身为满家的一员,他自然知道夺舍了后应该是没有任何力量,虽然可以很快恢复,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事,但如今的言师虽然实力比起族内长辈说的相差甚远,但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实力吖!

难道夺言师舍的这个修真者大有来头?

心想由得两个异能者闹吧!自己已经尽了力,但是情况不由人,言师的遗体等两个异能者灭了这个可能大有来头的修真者再慢慢解决吧……

彭!

老七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言师的右脸上,脸上的土灵气瞬间溃散,言师哼都没哼的被一拳打在了地上,几乎滚了三四米远才摊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老九心有余悸的躲在老七的背后,齐齐的看着摊在地上的言师。

老七脸上有点难看,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拳头在击穿那层土黄色的真气时已经丧失了7分的威力,那仅剩的三分力量老七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己的C级中阶异能者的全力一击也就相当于一个先天中期的全力一击,去了七分已经对这个在刚才肉体力量至少有先天初期(言师只有后天极致,大力符辅助至先天初期)的奇怪修真者,老七并不认为自己那拳能奈何的了他。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老七咬着牙看着死摊在地上不动的言师,心里清楚那些修真者的怪异手段,虽然知道自己实力略强对方,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老九也明白老七的意思,嫉恨的目光几乎使老九按耐不住,强大的意志力抗住心中的屈辱,老九狠狠的瞪着言师。

而言师……

这个让两个实力比起他丝毫不弱的异能者顾忌不已的少年,此刻正窝囊的躺在地上,拼了命的想爬起来,但是却并爬不起来……

言师的精神力被那股异常精神力攻击扰乱了,现在言师的精神力乱做一团,在言师的脑中乱冲乱撞,言师连眨眼都做不到,更别说爬起来战斗了。

等着精神力缓缓的平复,现在的言师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只是似乎现在并没有人发现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第拾捌章 四象符

十几分钟过去了……

老七老九的眼睛渗出一条条的血丝,绷紧的神经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言师!

一旁观看的满锋打了一个哈欠,心里纳闷了,这个修真者到底搞什么飞机,难不成真的垃圾到被老七一拳头削死了?

老九终于忍耐不住,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对身前的老七狠狠的说道:“妈的!我受不了!天知道这可恶的修真者要弄什么奇怪的手段!老七,我用全力精神束缚把它整个人束缚起来,你去把他干掉!”

看着久久没有一丝动静的言师,老七的心情自然是好不了老九很多,只是老七的却心机比起老九又高了几分,心想就这么熬下去却也不是一个办法,心中衡量了一下利弊,老七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老九脸色一凝,黑色的瞳孔瞬间闪过了一道银色的光芒,一股比之前束缚言师的精神力强了至少三四倍的异种精神力在老九的身边凝聚了许久,老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股强横的异种精神力如同猛虎一般扑向了摊在地上的言师,紧紧的包紧了言师。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老九激动的说道:“没有反抗!老七,杀了他!”

浑身早已绷紧了的老七浑身激动的一颤,没有迟疑,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噌的一声串向了自己的猎物。

这一刻的老七,如同嗜血的狂狮一般,盯着那个始终没有丝毫反应的言师的头颅,毫无技巧的一拳打了过去。

这小子就要被自己杀死了!自己终于可以杀一个修真者了!虽然只是一个很弱的修真者,但却无疑是一个修真者!

老七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拳风几乎打乱了言师的头发,却没有看见摊在地上的言师那原本暗淡无光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

老九只觉得一股比自己的精神力还要强出一倍的精神力瞬间从言师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自己的精神力只是微微的遗产便如同吹暴了的气球一般溃散的一干二净,眼前一黑,精神力反噬的老九脸色淡金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看样子受了不轻的伤。

一个驴打滚躲开了朝着自己脑袋打来的拳头,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张自制的符箓,朝着一脸愕然的老七就扔了过去。

火击符:二阶攻击性符箓,能聚集天地之间的火元力产生冲击,有微弱的攻击性。

老七喝出来不顾肌肉的伤害,强行收回了击出的拳头,那股反冲力值让老七有一种吐血的冲动,强压下了上涌的气血,看着正飞向自己看似避无可避的怪纸,瞬的发出一道红光,化作一道火红的火焰,如同猛兽般张牙舞爪的向老七冲来。

老七猛地一个转身,在火光冲到之前,硬生用后背挡下了这个火击符。

哄!

火光击中老七就消失厄无影无踪,老七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了近十米远,直撞上了学校的围墙,撞掉了墙上的一大块水泥才掉在了地上,气还没喘却是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诶哟!这得喝多少红糖水才能补得回来啊!

看着老七那一口血一口血的仿佛不要钱的吐着,言师不禁有些邪恶的想到。

言师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好得几乎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就是博大如汉语也形容不出,当然,英语法语韩语日语这些杂牌语言更是也是形容不了的。

想起自己精神力错乱那一瞬间,浑身动弹补得,当时言师甚至觉得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却怎么知道老天爷这么照顾自己,就在精神力久久不平静的那一瞬间,一股似乎有自己精神力的一半的异种精神力向自己压迫起来。

杂乱的精神力只是一瞬便被那股压力平静了下来,言师感觉此刻自己精神力忽然变得无比的温驯,就像是未上过战场的新兵和老兵的区别。

言师的精神力自从重生便增长到了一个很高的阶段,但却总给言师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虽然言师能够运用,但也只限于画符的消耗,而画符进入了那种境界后,增长了不是一星半点的精神力虽然让言师的精神力变得更加浑厚却也让言师对自己精神力的那种生疏的掌控感愈加的强烈了。

但如今那种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自己的实力增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言师几乎激动的想抱起老九狠狠的亲上那么两口。

天知道自己如果告诉了老七老九这件事他们会不会再吐一口血,就此咯屁了!

言师看着老七整个人如同刚从火堆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的毛发和衣服几乎烧了个精光,只剩几个焦黑的布条粘在身体上,后背一片乌黑,似乎已经烧得发焦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或多或少的烧焦。

吃惊于火击符的威力,言师盯着老七下体的那团黑色的东西看了许久,眼神无比的凝重……

许久后,言师沧桑的叹了口气,说道:“哎,看样子是不能用了……”

似乎听到了言师的话,老七翻了下白眼,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看着一个满脸蜡黄,一个全身焦黑,的老九和老七,言师眼中的得意就快要写在了脸上,似乎觉得他们并没有了威胁。

言师轻松的呼了口气,对着在不远处观看的满锋真诚示好的一笑。

满锋看着言师对自己的笑容,不由得一阵愕然,他想不明白这个在战斗中占尽优势的怪异修真者为什么要自己这么示好。

难道这个怪异的修真者知道自己是执法者!

满锋想了想随即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执法者,除了自己族中的长辈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执法者,那是为什么呢?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满锋却对这个怪异的修真者产生了一点好感,也许如果这个混蛋不是占用了我好朋友的遗体,或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之类的。

言师看着两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异能者,抿嘴一笑,转身似乎想走,虽然两个异能者想拿他的命,但是言师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因为言师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伤了他们只是为了解气,谁叫他们这么霸道,误会终究会有解开的一天,言师并不想得罪这么一个似乎是隶属于国家的特殊组织,这两个人只是老七老九,天知道还有没有老大老二、老九十九老一百,自己不可能和国家作对,所有言师准备一走了之,等自己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再去解决这个误会。

但是真的结束了吗?

异能者和修真者并不同,异能者是在一丝丝的敲诈着自己与生自来的潜能,而修真则是一点点增加自己的潜能,所以岁月缓缓累下修真年月漫长实力惊人,但却不及压榨自己潜力的异能来的快。

所以每一个异能者都有在危机关头自残压榨潜力瞬间提升自己实力的办法,但是换取的代价却是很严重的,轻者减寿十年,重者就此猝死。

老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盯着那个纤瘦的身影,神色中溢出的嫉恨甚至连不远处满锋都能清晰的察觉的到。

嗷!

老七嘶哑的声音狂吼着,身上的肌肉瞬间又膨胀了起来,一块块的血肉翻滚着,身上烧焦的肉一块块从身上掉了下来,却又有新膨胀的肉补了回去。

满锋和言师看着这血淋漓的画面,不禁心中一寒。

第拾玖章 四象符(下)

感觉着随着血肉翻滚,肌肉缓慢的膨胀着,老七体内的能量指数越来越高。

渐渐突破了先天后期,似乎就快达到了先天的极致!

注意力都集中在变异的老七身上,满锋和言师都没有发现老九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看向老七的眼神多了分歉意。

老七的身躯不再膨胀,但浑身鲜血淋漓,一滴滴的淋得满地都是,言师这么大个人虽说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但却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心中的震撼完全表现在脸上,吞了一口口水,言师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

噔!

变异老七一脚蹬在地上,平坦的土地瞬间被蹬了一个一拳深的脚印,变异老七如同人肉炸弹一般狠狠的朝着已经有些呆滞的言师冲撞而来。

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看着冲着自己撞过来的变异老七,那鲜血淋漓的老七直叫言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在轻身符的作用下言师险险的避过了这一拳,但那拳头上的拳风却刮得言师的脸颊隐隐作痛。

虽然避过了第一击,但第二击言师却说什么也避不过去了,很这对着自己腹部的一拳,用精神力刚学会的能力,瞬间在自己身前凝聚了一道精神力场。

噗!

精神力场瞬间崩溃,老七一拳打在了言师的腹部,言师腹部的气感轰然溃散,言师好似皮球一般飞了出去,在坚硬的土地上滑出了十几米,只觉得腹部一痛,眼前一黑,似乎有一种晕厥的冲动。

用力咬下自己的舌尖,疼痛的感觉让言师清醒了不少,微微挣开眼睛,见到的却是那如同怪物一般的老七正向着自己又疯狂的冲了过来,言师只觉一股凉气直通脑顶,想也不想,掏出了四张自制的符箓,朝着冲着自己冲来的老七就扔了过去。

水击符:二阶攻击性符箓,能聚集天地之间的水元力产生冲击,有微弱的攻击性。

火击符:二阶攻击性符箓,能聚集天地之间的火元力产生冲击,有微弱的攻击性。

风击符:二阶攻击性符箓,能聚集天地之间的风元力产生冲击,有微弱的攻击性。

土击符:二阶攻击性符箓,能聚集天地之间的土元力产生冲击,有微弱的攻击性。

只见蓝、红、白、黄四种颜色瞬间会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朝着变异老七那鲜血淋漓的身躯撞去。

言师愕然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气感被那股金光吸收的一干二净!

满锋也愕然了!

两人都被那金光里散发出来的能量镇住了。那种震慑性的能量根本不是单一的水、火、风、土四击符任何一个可以比得了的。

四象符:在未知天时地利人和情况下,同时打出水、火、风、土四击符,有一定的几率产生四象力,聚集的冲击力含有一定的攻击力。有一定几率产生范围爆炸……

自己不会那么走狗屎运吧!

言师想起《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符箓嗣记载水、火、风、土四击符那一面的最后一行就有这么一个说解四象符的篆体解说,却想不到……

言师心中一惊!突然回忆起那最后一句话!

有一定几率产生范围爆炸……

感受着那金光的威力,天知道那金光的爆炸威力有多大!会不会夷平了学校……

哄!!!!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想起,那股金光与怪物老七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耀眼的金光一闪,一股狂风被掀了起来,几棵邻近的大树被连根拔倒,体内空虚没有一丝气感的言师一脸无奈的在体表布下一层精神力场,闭上眼睛随着大树一起被掀飞了出去。

风平息下来了,言师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同样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满锋,看着原本就不大,只有区区百来平方的地方,竟然被移了平地,几棵种在地中央一人合抱的大树如今已经被吹到了墙边,言师心里不禁嘀咕道。

***这哪是符箓!这分明是导弹!

言师看了看以爆炸中点方圆8米的平坦地面,那怪物般庞大的老七如今连条毛都没剩下,言师心中一寒,好在只有8米的范围,再大点估计墙就要塌了。

满锋震惊的看着言师,目光蕴含的意味十分矛盾,他当然不知道言师的这一道符完全是走了狗屎运,只当这才是言师的真正实力,压下了心中的惊讶,淡淡的说道:“你麻烦了!”

心中暗叹一口气,言师心中暗道自己可不是麻烦了吗?

如今杀了一个老七,老九下落不明,刚刚没怎么注意,该不会也让那爆炸给炸成灰了吧……自己背了特勤组两条人命,怕是想善了是不行了。

逃命吧!

言师任命般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如今却将自己认成其他人,心中虽有无奈,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待日后再相认吧!事不宜迟,还是逃命先吧!

“疯子!等我避避风头再来找你!”

言师向满锋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朝校门口跑去。

满锋则是看着那熟悉的话语,心中不禁一动,他……他难道真的没死……随即就自嘲的摇了摇头,像是说服自己般,他只是一个夺取了言师记忆的修真罢了……

走出那块空地的言师傻眼了!

眼前是无数个少男少女看着自己,对自己指指点点……

操!

自己怎么忘了这是学校,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

妈的!这下自己真的麻烦大了!

就在言师傻了眼自暴自弃的时候……

“啊!”

一个女孩子鹤立鸡群的站在人群中,姿色姣好的她现在却一脸惊恐的指着言师,脸上的恐惧不言而喻。

“你……你是言师……你明明死了的……”

杂乱的声音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瞬间变的死一般的寂静。

言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这个女孩……是叶晴。

第贰拾章 奇怪的气息

言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看着叶晴那张惊慌的脸,一时间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眼中瞬间闪过叶晴那晚所做的一切,眼神瞬间出现了一丝厌恶,言师不是圣人,他会生气,也会吃饭。

那晚无力的离去,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无权无势,只有被人凌辱的份,另一部分是因为叶晴的原因,这个女人伤的言师太深,言师已经没有那种动力去生气了,所以言师选择了回避。

如果现在的言师是那个没有力量的懦弱言师的话,或许还是会和那晚一样,选择回避,但现在的言师不同了,他有了可以和这个世界叫嚣的力量,虽然现在还很弱,但发展的潜力却是惊人的。

啪!

言师慢步走向叶晴,不顾叶晴惶恐的退后,一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叶晴的脸上。

“谢谢!”

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言师不再理会叶晴,独自一个人缓缓的走了。

虽然对叶晴的恨多过爱,但是,言师还是没有那种勇气去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下什么毒手,这一巴掌,就当换了你欠我的债吧!不过……

项易年!

言师眼神多了几分阴狠!这个债还是要靠你抗!

推开了家门,体内仍旧是空荡荡的,言师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心里寻思怕不是要从头炼过吧!手脚就从衣柜里翻出一个45L的旅行包,将一件件叠好了的干净衣服放进去。

将所有要用的衣服全部放好,最后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也用牛皮纸包好放了进去,言师摊在了床上,看着这个自己住了足足有十七年的房子,心里一时间挺不是滋味的。

想那些YY小说的主角,有了能力后,一个个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四散,高手臣服,美女倒贴,一招手一帮小弟,一回首迷死少女万千。

可自己呢,实力不济不说,先打了房管,又打了警察,如今脸异能组都打了,国家也得罪了,说不定迟早国籍也给咱扯了,再对外通报个国家通缉犯,危害社会主义建设之类的罪名……言师想着想着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心想再熟悉一下这个“家”吧!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呢!

闭上了双眼,言师的精神力从脑中释放了出来,渐渐的布满了整间屋子,一副立体的图像渐渐出现在了言师的脑子里,从模糊到清晰,就是一只言师掉在电视柜后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发了霉的糖果也清晰可视,仿佛是一个微型的家出现在了脑子里一般,心中一叹,原来精神力还有这种用法,却道自己先前只当他是画符的材料,不禁有些可笑。

咦!

突然一种特殊的气息从房屋的某处传了出来,那是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熟悉,却十分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令自己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言师好奇的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串了起来,精神力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虽然没有可视的图像,但是那种将覆盖的地方完全掌握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言师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眼中的好奇愈加的明显,因为这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是……父母的房间,这个自己有空就打扫,却足足闲置了两年的房间。

言师推开了房门,因为还是上午,阳光从窗口斜射了进来,令这间向阳的房间显得十分明亮,丝毫不像言师自己的房间那么阴暗潮湿,一张床,一台不大的电视,一个床头柜,一个嵌进墙里的衣柜就是这间房子里的所有物品。

床上的白色被单很干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耀眼,言师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去,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几乎一有空就打扫的房间,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温馨……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怕黑,就是挤在这里和父母一起睡的,那时爸爸里眼里露出令小言师很是费解的郁闷。

还记得……上了学后被别人欺负哭着回来告状,靠在床上看电视的爸爸听见后大发雷霆,拽着小言师就要去揍那个欺负自己的人,最后还是妈妈抓住了他。

还记得……上了中学后自己牙疼,哭着喊着的睡不着觉,爸爸不在家,却是妈妈在这张床上哄着自己,一晚没有合过眼。

还记得……

言师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这些自己永远忘不了……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眼睛,言师缓步朝着衣柜走去。

那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就是这里!随着言师渐渐的接近,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加的强烈。

打开了衣柜,一股洗衣粉的清香从里面传来,一件件的衣服整齐的挂在里面,言师没有看这些自己每隔几个月都要拿出来洗一遍的衣物,将衣服都拨开,言师一脸费解的看着衣柜里的那层木板。

自己的精神力很清晰的告诉自己,这里就是那个奇怪气息的源头,但言师却不想破坏自己家里的任何一样家具,任何一样有着和父母的记忆的家具。

很想将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过去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连钢筋水泥都能渗透进去的精神力连一层薄薄的几乎一拳都可以打破的夹板都渗不进去。

衡量了一下利弊,言师始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劝着自己反正自己离开,家具也会坏,也不差自己破坏这一件了。

下了决心,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对着那层夹板就是两刀。

喀嚓!吭!

一声木板破碎的声音,另一个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虽然言师现在体内空荡荡的,但是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却是不弱,第一刀毫不费力的就砍了进去,二十厘米长的菜刀陷进去了大半,用力一划,一道近尺长的划痕出现在夹板上。

手起,刀落。

第二刀如同撞在了钢铁上,力道刚劈破了夹板就反震了回来,那力道直震得言师的虎口一阵剧痛。

吭啷!

菜刀刀刃豁了一块口子掉在了地上,言师脸上一阵错愕。

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怕是一刀下去一指粗细的钢条也能砍得断,夹板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顾虎口的疼痛,一下撕去夹板。

厄?

这是什么东西?

言师伸手把那一个镶嵌在衣柜后墙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正方体黝黑铁块拿了出来,手中一沉,言师险些把这铁块掉在地上,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这东西挺重的而且很硬,拳头一块大小似乎至少有近五十斤的重量,言师一只手还真不能轻松的拿着它,就连言师刚刚一刀看在上面也不见这铁块有些什么划痕,整个铁块就死一个规则的正方体,没有划痕,也没有图案,就是一个铁疙瘩,但是那种奇怪的气息就是在里面串出来的。

实在是想不明白的言师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父母的东西,随手用布包了起来,塞进了旅行包里。

背起了旅行包言师走到了门前,自己终于还是要离开这个家……

拉下电闸,言师走了出去,关上了那道被撬开的门,从旅行包里拿出了那块铁疙瘩,用布包起了自己的手,对着那钥匙口就砸了过去,钥匙口瞬的变得面目全非,连钥匙口都看不到了。

看还有谁进得来!

言师暗笑,把铁疙瘩重新放好,背着旅行包,真正的离开了这个家。

“吖!我的符!”

惨叫一声,言师突然想起了书包里的符还在教室里……

第20壹章 大劫(修)

轰隆隆!

一道道脸盆粗细的雷电在茅山山头狰狞的盘旋着,时不时散射着几道手臂粗细的雷光砸到山头的树木土地上,激起了几块沙石,夷平了几棵树木,无数的人影盘旋在满山的山头上,每个人都身穿着道袍,四个五个分拨聚集在一起,有些凌空而立,有些脚踏飞剑,更有些立于奇禽异兽黑云煞风之上。

这些人无异都是相差不大的道袍,除了染色装饰不同,倒是相差不大。

天空中闪烁着无数剑影,无数的飞剑飞舞在空中绽放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煞是好看,但是剑上给人的压迫感却是让心无心欣赏这些绝美的景色,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很美,却轻易摸不得。

时不时的几只飞剑脱离了空中盘旋的群体,带着呼啸声朝着茅山山头上百十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人刺去,那些山头上的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持着符箓,时不时几个符箓化作神宵雷霆轰在空中,不时的从天空中栽下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砸在地上化作一堆烂肉,更有不少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在一次飞剑齐射的情况下被穿成了马蜂窝。

一个土黄色的身影在无数的道士中尤其明显,银光一闪,一把绽放着柔和白光的飞剑剑身光芒忽的一涨,速度猛的加到极限,拦腰将数人斩落,手中符箓一甩,一块一米来厚闪着金属光芒的土墙噌的一声从地底钻出了几米来高,挡下数把袭向那个土黄色身影的飞剑。

噌~!

一把绽放着红色光芒的飞剑带着一声嗡鸣声撞开了几把插在金属色土墙上的飞剑,金属色的土墙如同豆腐一般,噌的一声便穿了过去,去势不减,朝着那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射去。

“苍梧师兄!小心!”另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道符箓拍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化作一缕残风瞬间便串到了那个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也就是苍梧的身后,横剑胸前挡在那把去势不减的红光上。

哐!

那名道士脸色忽的一阵涨红,如同是石头砸中了鸡蛋,在强势的红光下,那个土黄色道袍的道士的剑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纹,瞬间便整个崩了开来,红剑剑身一震,失去了几丝准头,在土黄色道袍的道士胸口上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来,一个手指大小和那土黄色道袍的道士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人刚从他头顶冒出就被那红光的剑气搅得粉碎。

失了准头的的红剑斜飞过苍梧的身旁,强大的剑气搅碎了苍梧的几缕头发。

“师弟!”强大的剑气下穿过身旁,苍梧发现了自己身后的那具尸体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白皙的脸上露出了悲痛。

那一刻,似乎那具尸体砸的不是地面,而是他的心,看着那瞬间失去了踪迹的红色飞剑,苍梧的眼睛都红了,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师弟们接二连三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统统变作了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尸体,苍梧捏紧了拳头,浑身都在颤抖着。

泪水在他的眼里打着滚……

谁道男儿不流泪?只是味道伤心时。

“啊!!!”

苍梧怒吼一声,召回飞剑,如同疯癫一般朝着离自己最近那个金丹期的青袍道士冲去。

噌!

那个金丹期的道士甚至还没有发觉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已经被从上到下整齐对称的斩了开来,一颗金丹从小腹处掉了出来,凌空分开两半,变作了灰飞。

苍梧确定了下一个目标,又冲了过去,或是一道符箓,或是一招法术,或是一剑斩之,直到苍梧的剑下已经死了金丹、元婴期的道士十几人的性命时,那群悬浮在空中的道士们终于发现了那名混在他们之中的不速之客。

“哼!”其中一个身穿银白色道袍金黄色花纹的威严老者闷喝一声:“区区修真叛徒茅山也妄图撼动昆仑以及众门派!”

“玉阳!带众弟子灭了他们!不用再留手!”那老者喝道。

“是!掌门师兄!”一名同是银白色道袍,却纹着黑色花边的老道士一拂袖踏在一把红色的长剑上,便直冲向了那仍在人群中杀红了眼睛的苍梧。

数十名银白色道袍的年轻弟子脚踏飞剑跟在了玉阳的身后,朝着苍梧飞去。

“呔!”玉阳朝着苍梧大喝一声,“你这茅山小儿休要张狂!”

说罢,一甩袖,脚下那把红色的飞剑噌的一声便飞了去,玉阳脚踏虚空,浮在空中,手里掐着剑诀,红色的飞剑如同迅雷一般,仿佛撕裂了空气,就连剑身旁间的空间都在扭曲着,朝着苍梧射去。

感受着那道锁定住自己的精神力,苍梧浑身一紧,早已经杀红了的眼睛瞬的出现了一丝警惕,手里一变出现了几张符箓,看着那仿若猩红的剑影,感受着那剑上残留的气息,苍梧的眼睛却是又红了几分。

这……这分明就是师弟替自己挡下的那一剑!

手指一捏,数张符箓在手中化成一张朝着那来势汹汹的猩红飞剑扔去,符箓化作一条雷霆剑龙,狠狠的击在了猩红飞剑的剑身上,玉阳脸上一红,手上剑诀不停,大喝一声:“太清剑诀!”

嗡~!

猩红色的飞剑剑身暴闪,红色的剑光仿佛要吞噬天地,噌的一声朝着言师串了过去。

苍梧心中一惊,手上也是掐了一个剑诀,大喝一声,银白色的飞剑同是银光暴涨,朝着那红光飞了过去。

手上不停,身上符箓如同不要钱的一般尽数朝那玉阳扔了过去,或化作火龙,或化作冰雕,或化作电虎,无数千奇百怪的东西朝着那猩红色的飞剑射去。

轰!

红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白色的剑影,红色的光芒先是一缩,接着便是一涨,苍梧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脸上却是白了几分,本命飞剑被碎,苍梧此刻已是重伤,如不是他功力浑厚,怕是已经见了三清。

“大师兄!”十几个土黄色道袍的青年少年被天上数不清的道士围着,或道法,或飞剑的攻击着,十几个茅山道士十几把飞剑苦撑着一道剑网,此刻他们已经没有剩余的真元去反击了,眼看着剑网越来越小,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绝望。

红色的剑影在苍梧炮灰符箓的攻击下化为虚无,一道井口粗细神宵雷劈在了剑身上,红色的剑身一震,剑体红光一黯,玉阳脸色发白的召回了红剑,一脸凝重的看着苍梧。

其他人年轻弟子都似乎不敢向前,刚刚玉阳那记太清剑诀的剑气更是凭空震伤了几个靠的较近的其他门派的金丹期的弟子。

听到了声音,苍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着那渐渐缩小的剑网中的师弟们,苍梧眼中露出了一丝自责。

“走吧!师兄!你要活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见是平日里自己最疼爱的师弟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远远的传音道:“我们茅山不能无后,所有的茅山重宝典籍都在你那,师兄,你不能死!”

对!我不能死!

苍梧无神的眼睛忽的一亮,大喝一声,一记掌心雷将一个似乎想在他背后下黑手的金丹期弟子劈成飞灰。

手中出现了一张金色的符箓,咬破舌尖,一口吐在了那道符箓上。

玉阳神色一变,大喝道:“不好!茅山绝技大挪移符!他要跑!”

话音一落,金光一闪,苍梧仿佛穿越了时空般,化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众人眼前。

看着那消失了的身影,茅山众人眼中都默默出现了笑容。

“追!玉甠,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昆仑掌门黑着脸喝道。

冷哼一声,一个骑着仙鹤的年轻人带着数十名弟子悠悠的朝着北方飞去……

第贰拾壹章 乱扔的符箓

京州市郊区的某区山区中,大树环绕,绿树匆匆,自由的鸟儿不时的成双带队的飞过,蝴蝶在花丛里钻进钻出,似乎说不出的自在,如果不看那些散落在灌木丛里和树底的垃圾的话,似乎一切都显得很是没好。

这时……

“苍梧!你这个修真界的叛徒!道爷看你现在还能往哪跑!”一个咄咄逼人的声音从某处传了过来。

说话的却是一个身穿银色道袍的青年眉目如画鬓若刀裁的翩翩少年郎,少年郎手持三尺青锋,身前也站了一个穿着土黄色道袍的少年郎,伟岸的身材,显得高大帅气,但泛白的脸色却显得少年有那么一丝的病态。

“一阳!妄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昆仑小人做惯,又何必如此假惺惺的!”苍梧也就是那个面目苍白的少年言语显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一阳,仿若要将其生吞了一般,假若眼神可以伤人的话,怕是一阳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一阳弗了一下衣袖,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无视苍梧的言语,默然的说道:“一阳不晓得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一阳只知道师门长辈给一阳的任务就是追杀你们茅山派这些修真界的叛徒!”

苍梧脸上露出了几分不甘,脸上的挣扎神色愈加的明显,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了几张黄纸。

看见了苍梧手中的黄纸,一阳脸上少了几分的游戏,多了几分的凝重,口中却假惺惺的道:“哼!你这贼子竟是不知进退,来!手上见真章,待贫道看看你这茅山派大弟子有什么真才实学!”

却不知这一阳几句话已经从道爷到了现在的贫道了,倒是谦虚了不少,却见苍梧眼中露出了几分不屑。

苍梧是茅山派的大弟子,于民国建国间被他师傅茅山派掌门不周收在门下,而自从清末,茅山派渐渐的没落了起来,已经有了渐渐从修真界淡出的趋向。

不周渡劫失败,茅山派唯一的一个令修真界某些人顾忌的力量消失了,于是,他们的动作开始了,先是妄听那些什么国家安全局的朝廷鹰爪子的言语,诬陷茅山派与朝廷勾结,意图对修真界不轨,修真界的人并不是傻子,相反,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一个个都是狐狸般的精明,但他们却仿佛看不见,听不到一般,任着修真界某些人乱来。

先是点苍派叫嚣要茅山派交出茅山古籍,再是青城派围山要茅山派交出派内珍宝,更过分的是昆仑派,本就是修真界领袖般的存在,居然连掩饰也不用了,只是一个修真界叛逆的名头盖在了茅山派一众小辈的身上,接着就有昆仑派的精英弟子率众杀了过来。

苍梧等茅山派众弟子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为的是什么,茅山派就算现在再堕落,再没落,他在千年前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派,而茅山派的古籍更是修真界难的的功法秘籍,尤其是茅山的符箓之术,大有称霸修真之势。茅山的镇派之宝随少,但也是威力惊人的仙器一流,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茅山派贵为数千年大派,拍内的存货不让人动心是不可能的,这就好比如一个裸体的美女站在你面前,而且你身边还一个人没有,你能控制住自己吗?当然前提是你是一个功能正常而且齐全的男人,而不是没有了下面的太监。

苍梧想起这些所谓的正道领袖,只是一照面就杀了自己近半的师弟,如今更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不禁怒气冲冠,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闷红,气息也急促了几分,不顾自己重伤未愈,功力未能发挥十之一二,看着一阳字正腔圆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修真叛逆而他却是侠义之士一般,气急道:“一阳!你昆仑灭我茅山!拿命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泰山符!呔!”

苍梧一喝!一张黄纸噌的一下从指间串了出去,转眼便升至一阳头顶,一阳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手上掐了一个剑诀,手中青锋闪过一道青光,唰的一声脱手而出,直射头顶的泰山符!

彭!

黄纸瞬间便燃起了火光,化形泰山压向了一阳。

吭!

青锋剑尖狠狠的撞向了泰山,溅出一道火光,泰山一阵却去势不减,青锋一震,掉了下来。

一阳只觉压力顿增,那股压力直压的自己骨骼咔咔作响,在身上打了一层护体真元,压力稍减,手上再次恰了一个剑诀!厉声喝道!

“七星剑!起!”

只见青锋堕势一缓,化作一颗繁星,如同瞬移般在空中闪现,正是北斗七星的位置,噌!

青锋从七星中串了出来,声势如同穿云裂石般。

嘭!的一声巨响,青锋、泰山同是一震,前者如同蔫了的黄瓜一般飞回一阳的手里,后者如同豆腐一般被劈了开来。

一阳、苍梧同时一震,一阳嘴角流下了一丝血迹,苍梧却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

一阳心里心在却是急的不行,自己和众师兄弟奉命追杀这个身怀茅山重宝的大弟子,本来说是分开后找到再发警示,一同将其诛杀,可自己却贪了功,认为这个受了重伤的大弟子能厉害到哪去,如今没有发出警示,只是一招自己边受了伤,如果再来……

这时,却见苍梧又是一张黄纸出现在手中,冷笑着朝一阳扔了过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五雷符!呔!”

一阳没有看见苍梧身体一晃,险些跌倒的样子,只是一脸吃惊的看着那张化作五色光芒直冲云顶的五雷符!

手里不停的掐起了剑诀,背上的汗水几乎打湿了一阳的道袍,脸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滑下但一阳却没有一丝去擦的一丝,只是手上不停的打着剑诀。

轰隆!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只见一块黑云突兀的一现,五道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闪现的狰狞雷光朝着一阳的头顶轰了下来。

一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上的剑诀一缓,捏紧了剑诀,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吐了出来,尽数洒在了青锋之上!

太清剑诀!呔!

随着一阳一声大喝,青锋如同吃了伟哥一般,红光一闪,噌的一声串了出去。

哄!

红色的剑光如同流星一般撞向了那五道雷芒!耀眼的白光一闪,三尺的青锋如同风化了一般,在雷芒中化为飞灰,五道雷光也被击去十之八九,化作雷电击在地上,在一阳的身边轰出了十数块近尺深直径一米的深坑来。

跌坐在一旁一脸淡金的一阳心有余悸的看着身旁那些深坑,心想自己拼了损了修为用了昆仑三清剑中的太清剑,虽说及不上玉清上清那么霸道,但却也是极为厉害的一招,却还没将这五雷符击破,反而被被击碎了佩剑,伤了本命元神,顾不上伤心佩剑,却只想同门感受到上清剑决的威力尽快来救自己。

苍梧脸色苍白的皱着眉,看着跌坐在地的一阳,脸上挣扎之色一闪而过,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比一阳好多少,他原本就已经重伤,手上的法宝飞剑更是在茅山上就毁了个干净,否则救一阳这种元婴期还没到的小子,就算是再来十个八个也不够自己一口吞的。

但如今一张五雷符他还没有死,他的同门肯定会追寻气息而来,自己只剩一击之力了,杀了他就没有逃逸的方法了……

一阳脸面色绝望的看着苍梧指间又出现的符箓,这时……

两人脸色均是一变,有人的气息!

嗷!~

一只熊罢晃晃悠悠的从林子里冲了出来,二人竟从这熊罢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惊恐,二人来不及想这地方怎么会有熊呢!

轰!

只见那熊罢身后出现十数道红、黄、白、蓝的光,冲在前面的红光瞬间击在了熊罢的身上,熊罢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熟的焦了……

腾……

沉重的身体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阵的尘土。

一阳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因为那十数道光芒在熊罢倒地后去势不减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苍梧的脸色有些怪,看着那十数道光芒,嘴里嘟囔着……

“是……不是……好像是……但是……”

哄!

一阳步了熊罢的后尘,剩下的光芒击倒了N棵树后,林间终于平静了下来。

苍梧看向了熊罢瘫倒的地方,一个奔跑的脚步声从哪里传了来,一个纤瘦的身影跑了过来,看到了到地的熊罢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但是看到了被摧毁的树们明显脸色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那些符是你打出的?”苍梧颤抖的声音看着这个少年,声音明显在说符的时候出现的颤抖。

少年好像也看到了苍梧,脸上出现了诧异,但还是点了点。

苍梧在看到少年点头时不由得有点大脑当机,心道。

“符箓是可以像仍石头子一阳乱仍的吗?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近百年的符箓之术白学了……”

第贰拾贰章 加入茅山派

言师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一脸苍白穿着道袍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深山老林里平时人都不多一个的地方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人在这里。

难道是拍戏的?

言师眼睛在他那身奇怪的道袍的扫视着,那小子眉清目秀的倒也是个当演员的料,心里纳闷了,那摄像机呢?导演呢?其他演员呢?一双眼睛看向四周,除了树就是树,似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等等……

这是什么……

言师看到了那些坑围成的一个圈中间一个类似是人类的物体,虽然现在那东西长的已经很抽象,不过还是可以从周边利用高智商分析出来,这样物体曾经有过人类的过渡。

看到那个东西熟悉的感觉,言师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自己杀了人,自己杀了一个演员!虽然不知道是不是F4、李玉米、飞轮河之类的,但希望不是。

虽然言师曾经就杀过一个老七,但是那个老七对言师下过杀手,言师杀了他虽然有些顾忌,却没有什么负罪感,谁叫他这么不是东西!

但如今言师杀了一个无辜的群众……

“这个……”

苍梧泛白的脸色有点呆滞,对言师说道:“这个……刚刚那些符真的是阁下打出来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苍梧对言师的称呼已经变为“阁下”,言师小脸煞的一白,心想,他看到了我杀人!要不要杀人灭口。

苍梧的脑袋要当机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能后好像扔石子一般的扔符箓,虽然实力差了点,但蚁多吞象……

忽的,苍梧脸色一变!一把拽过言师,紧紧的捂住了言师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

另一只手夹紧一张黄纸,口中轻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遁隐符!隐!”

言师脸色一变,看着苍梧手中那枚真正的符箓,心中闪过一个词:修真者!

不再挣扎,看着那符箓化作一道白光散尽二人身旁一米内。

遁隐符?

言师脑中瞬间闪过符箓嗣中那段篆言——遁隐符:四阶辅助类符箓,可以平缓天地元气,用于隐藏自身,燃符一米内气息与天地无异!

如此轻松使用一个四阶符箓!

这是什么实力!一脸震惊的看着脸前这个脸色又再次苍白的少年,言师却从他那和自己年龄相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这时!一道剑鸣声和一声鹤鸣从天上响起。

一只巨大的仙鹤驾着一个身穿银色道袍的身材伟岸面若刀削的中年人,缓缓落在了一阳尸体的旁边,身旁还有一个脚踏飞剑的英俊青年,二人看着那被符箓轰的面目难分的尸首,齐齐皱起来眉头。

青年从飞剑上跳了下来,泛着银光的飞剑化作一道流银插在了青年背后的剑鞘里,蹲下来看着地下的那些土坑,又仔细看起了一阳的尸首。

“怎么样!一行,有什么眉目?”那中年男子闭着双眼盘腿坐在仙鹤之上,言语冷谈,似乎根本不在意一阳的死。

青年人一行站了起来,对着坐在仙鹤上的中年人行了一个礼,眼睛扫了扫一阳的尸首,眼光里出现了一丝不屑和厌恶,才缓缓说道:“禀师叔,一阳这小子应该是好大喜功,发现了茅山叛逆苍梧的下落却不上告,从地势来看,双方似乎经过了一番争斗,但似乎苍梧占了上风,但从一阳的尸首来看,一阳应该是被一种攻击力很小的符箓慢慢虐死的,看来苍梧的伤势可能好了大半……”

那师叔的眉头皱了皱,不悦道:“这么说,苍梧那贼子应该知道我们会到,一阳的虐死应该是做给我们看的了……”

一行沉吟了一阵,才不确定的道:“师叔所言极是,如此说来,苍梧应该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早早遁走了!”

“哦?是吗?”那师叔睁开了双眼,银色的瞳孔向周围看去,当眼光看向言师二人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言师看着那银白色的瞳孔,一种恐惧感从心底升起,竟有一种喊叫的冲动!

不敢再看,言师急忙将眼睛看向了地面。

哼!

那师叔紧紧的盯着言师和苍梧藏身的地方,冷哼一声,眼光凝聚成一道剑气带着音啸射了过来。

言师和苍梧的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两个几乎都不敢喘一口气,看着那道剑气擦着自己的头发,在言师和苍梧两人之中穿过,击在了一棵树上,心中暗呼了一口气,言师只觉得自己背后的衣服几乎只是一瞬便被打湿了,看着苍梧同是苍白满是汗滴的脸颊,言师总算找回点平衡。

那师叔看着自己的剑气狠狠的射在了一棵树上,眼中显出一丝怒色,衣袖一弗身下的仙鹤,仙鹤清鸣一声,直冲云霄,一行只是当作看不到师叔的怒气,祭出身后的飞剑,踏上飞剑,噌的一声,随着师叔的身影飞去。

看着二人在天空的尽头化作两个黑点,渐渐的消失在空中,言师和苍梧同时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双方眼神里的劫后余生的兴奋,两人竟是同时笑了出来。

“苍梧!茅山派!”苍梧笑着对言师说道。

言师似乎也对苍梧产生了一丝的好感,虽然知道面前这个是修真者,但是却和异能者给自己的感觉不同,这个人,很友善,真诚的一笑,学着苍梧说道:“言师!无派别!”

“无派别?”

苍梧眉头一皱。

言师武侠小说没少看,虽然对这些古人的交流方式不太明白,却也还是明白那么一些的,看着苍梧皱起了眉头就知道对方不满了,急忙说道:“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师门的,而且我也不是什么修真者……”

“不是修真者?”苍梧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自嘲的说道:“不怪得兄台听了在下的名头却没有什么异常,原来兄台不是修真者?”想起言师符箓的能力不由又起问道:“兄台不是修真者那兄台的符箓之术……”

话刚出口的苍梧似乎想起这似乎涉及对方隐私,急忙说道:“我并不是想问兄台的隐私,我只是想知道兄台的符箓之术……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看着苍梧一副不善于交谈的样子,言师会心的一笑,说道:“好了,苍梧大哥!其实没什么的,我就是一个拾到了一本内功秘籍的好运小子,至于那些符箓的用法,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言师并没有把《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的事说出来,凡事都要留一手不是,说出来反而会增加苍梧的疑心,说出自己琢磨出符箓用法时脸色不红不白,看来脸皮的修为又高了。

言师的一声大哥,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听到对方的经历,尤其是自己琢磨出了符箓的用法时,苍梧的神色一喜,眼神一亮急忙说道:“兄弟自己琢磨出的符箓之法!”

苍梧的眼神好像言师平时见到那些中了五百万时的彩民们的眼神,只见苍梧呼吸急促的说道:“兄弟!好兄弟!有兴趣加入我们茅山派吗?”

“厄?”言师一愣……

加入茅山派……

第贰拾叁章 认个大哥

刚说完话,苍梧的脸就瞬间瞬间的不自然起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师门似乎已经被灭了门,整个茅山派大虾小虾数数可能除了自己也就不剩下谁了,而且如今自己的茅山派沦落为修真界的叛徒,虽然是妄加之罪,但是名声已经跌落低谷。

言师看到了苍梧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脸,根据刚刚那两个修真者已经估计了个大概,说道:“苍梧大哥可是有什么顾忌……”

苍梧叹了口气,一张脸出现说不出的沧桑,看着言师那即真诚而又略带关心的眼神,一股暖流在心中,没有来的一阵感动。

“如今我茅山沦落为修真叛逆,虽是妄加之罪,那奈何我孤掌难鸣,又耐得那些人如何,指望此生可重振茅山千年雄风,以为家师在天之灵!”苍梧的黯淡无神的双眼在提到重振茅山时明显的一亮,有些遗憾的看着言师道:“以言兄弟对符箓之术的天资,如果拜入我茅山就再好不过,可惜我茅山与兄弟无缘,如今的茅山已经配不上兄弟落脚了……”

茅山符箓术!

言师在听到茅山派的时候,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词!

以言师现在的实力来说,精神力虽然虽然较为强横,但言师却不会太用,就好像手里拿着银行卡却不会去取钱一样,所以现在言师的攻击手段也是言师最厉害的攻击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符箓!

但言师对符箓的了解却只鉴于对符的了解,以及一些基本的运用,基本上只是属于一些符箓的毛皮,而如今言师的内力虽有类似突破的迹象,但却不知何时才能碰到那个契机,从后天极致突破的先天。

真是自己缺什么老天就给自己送什么,知道自己实力停滞不前,就在自己面前扔了一个茅山派弟子,类似还是仅剩的一个啦!那可是比国宝大熊猫还要珍贵的吖!本来言师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拜师,但这样的话似乎太唐突了,才愣了下没有说话,如今这苍梧话机一变似乎没有收自己为进门的意思了,言师能不急吗?

“不!苍梧大哥!”

言师急得眼睛有些发红,一张脸说不出的正气,荡气回肠的说道:“苍梧大哥!你当我是兄弟就收我进茅山!今天见到苍梧大哥就像见了多年未见的兄弟一般,竟是无比的投机,我更是佩服苍梧大哥的伟大志向,就让我和苍梧大哥一起努力吧!”

心中大骂一声:言师!你这个混账!继续面不赤脸不红的看着苍梧。

苍梧一脸吃惊的看着言师,看着言师发红的眼睛,认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豪言壮语感动的,心中很是激动,想不到自己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好兄弟,救了自己一命不说,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希望,有了这么一个对符箓之术天赋如此之高的兄弟,自己茅山振兴有望吖!

苍梧眼眶湿润了,仿佛见到了茅山派重新在茅山一呼百应的样子……

“苍梧大哥……”言师叫了叫,没反应。

“苍梧大哥……”又叫了叫,还是没反应。

“苍!梧!大!哥!”对着苍梧的耳朵大喊一声,苍梧浑身一个哆嗦,终于记起身边还有一个小兄弟,歉意的一笑。

苍梧看了看就快落下的夕阳,说道:“对了,兄弟,我等修行之人本对住行并不在意,但山林中实在是天地之气浓郁,长期隐逸于此怕是迟早会被昆仑派那些贼人发现,我想先去俗世的城镇养一段伤,兄弟可有急事。”

言师呵呵一笑,说道:“咱兄弟俩可真是难兄难弟,都是逃难的……”

见苍梧一愣,言师把自己的事简短的说了一下,当然不该说的言师是没有说的,类似于自己复活的事言师就只字未提,只是说自己受了伤。

“时辰不早了,现在就赶去最近的城镇吧?兄弟可否知最近的城镇在哪个方向!”

“最近的?”

言师想到,那不就是京州市吗?

苦笑的指着自己来的方向说道:“老哥,最近的就是老弟我刚逃出来的京州了!”

苍梧可不在乎那帮异能者,抓起言师的胳膊就说道:“走!那咱们就去京州!”

“怎么去?老哥也有飞剑异禽?”言师一时感兴趣道。

“飞剑异禽?”苍梧老脸一红,想起自己的飞剑早在茅山山门被破时就被昆仑的人轰个粉碎,异禽也不是自己这种辈分的人能有的,看着自己刚认的小兄弟一脸希翼的看着自己,涨红着有些磕巴的说道:“飞剑异禽那都是乱显摆的人的玩意儿!大哥带着‘遁’过去!”

“遁过去?”言师反问道。

“对!”苍梧手中掐了一个法决,说道:“就是遁过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土遁术!遁!”

只见苍梧拉着言师的胳膊,两人身上闪现一股黄光,苍梧脚一跺,言师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海里,一下子沉到了土里。

眼前一黑,接着眼前一亮,耳边传来了苍梧有些虚弱而又得意的声音。

“怎么样!厉害吧!”

言师看了看周边的熟悉的景色,看着周边楼林树立,心里有些震惊的说道:“厉害,真是很厉害!”

心想自己足足走了三天,如今却又回来了……

眼睛继续向四周望着,却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言师的眼神瞬间变了……

第贰拾肆章 遇见小日本

发现言师身上气息明显的变化,苍梧顺着言师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刚从一间星级酒店里走出来的油头粉面的俊小伙,此时这个苍梧眼中的俊小伙搂着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艳丽少女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那少女的身上摸索着什么。(可以参照FZL)

他也许在那女孩子身上找些什么吧!苍梧这样想着。

这时的言师的气息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怪笑的拉着苍梧的手走向了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刚走出来的酒店走去,不顾路人看着苍梧一身道袍而露出来的奇怪眼神,迎着那个搂着少女的小子走了过去。

“大哥你今天好厉害吖!都快把我弄死了哦!”少女搂着油头粉面的腰,轻轻的在油头粉面小子的腰间轻掐一下,嗔言说道。

“本少爷更厉害的你还没看见呢!哈哈……咯咯”眼光刚从少女的胸部移向前面,油头粉面的小子笑道一半笑容突然截然而止,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世界真是小吖!项易年!你说是不是!”言师脸上带着一丝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言……言……言……言师!”项易年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声音略颤的说道:“你是人是鬼!”

以项易年家里的财势,自是查得出自己已经死了的事,项易年之所以有此一问还是前几天叶晴疯癫癫的说的,想不到居然……

“想不到吧!”言师冷冷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言师的问题,而是将眼光看向了他身旁那个似乎对相貌英俊的苍梧很感兴趣的少女,发现那个样貌普通但是气质优秀的少年正看着自己,这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少女对着言师抛了一个媚眼。

言师眉头一皱,一股厌恶感由心生起,冷哼一声,不屑道:“贱女人!”

苍梧一愣,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兄弟为什么和这几个人发生争执,但却没有多问,只是独自一人站在言师身边看东看西,心里感叹着这个世界只是数十年没出来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你……”那艳丽的少女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脸变的通红指着言师大骂道:“你敢骂我!”

“我为什么不敢骂你?”言师鄙夷的瞥了一眼艳丽的少女。

“你!你!”眼睛一红,似乎要哭出来一般,拉着还有些内心不大平静的项易年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大哥~!他欺负我!”

但似乎注定让这个艳丽的少女失望了,项易年并没有表现出平时那种护花使者的摸样。

项易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言师,并没有搭理身旁的艳丽少女,反而认真的对言师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是言师?”

听着项易年一连串问了两个问题,言师抿嘴一笑,说道:“我是言师,货真价实!但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这次的目的是……”

言师缓缓的一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才说道,“……报复。”

项易年的眼神瞬间变了几种情绪,最终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恢复了自信一般。

“报复?”项易年一笑,看着言师说道:“你要报复!笑话!想不到我们子由高中的笑话也有报复的一天!”

“言师!就凭你!你靠什么报复!”那种言师突兀出现的震惊感觉在项易年的心里渐渐的消失了,气势由得一变,那种军阀的骄傲渐渐的恢复到了他的身上,仿佛脸上带了一丝讥笑,看着言师说道:“靠你自己!还是靠这个穿着戏服的道士!哈哈!你永远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边!永远!”

苍梧和言师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感觉到项易年在那一刻气势的变化,想不到这项易年一介纨绔子弟居然也有如此的武学潜质。

“那就走着瞧吧!”言师轻轻一笑,拉着苍梧似乎完全当项易年没到一般,绕过了二人,除了苍梧,没有看见言师手中掐了一张符纸,打在了项易年的身上,走向那间星级宾馆。

苍梧会意的一笑,两人有说有笑的定了一间双人房,在这间名叫迎龙的宾馆住了下来。

住了进来后苍梧并没有教自己什么,只是扔了一本《茅山符箓术》的书教言师自己研究,自己就盘腿做在床上,给自己打了一个言师也没有看出来的符箓,似乎是护体的,从苍梧对自己撒手不理让言师自己研究来看来苍梧对言师的悟性还是很有信心的,但问题是言师对自己可没啥信心,随手将这本虽说是符箓基础,但却是孤本的《茅山符箓术》扔在了床上,肚子一人走了出去。

这如果让其他修真派的人物知道了非得气掉了鼻子,单以茅山符箓在修真界的名头就能虎倒一群人,就算是茅山符箓术的基础,也不是其他门派的符箓术可以比得了的,之所以昆仑路大费周章的弄倒茅山派,这《茅山符箓术》也是占了一定的位置的。

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言师将苍梧留在了旅馆里养伤,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言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渴了就喝了杯果汁,饿了就吃了碗拉面,不知不觉却已经到了晚上。

言师面馆里挂在墙上的钟表,看着那个指针还有一半就指到9的时针,言师勾起的嘴角形成一抹诡异的笑容。

时间到了!符效也应该发挥的差不多了!

瘟病符:一阶辅助符箓,使普通人重病并在极短的时效内传染他人,不致命。

呵呵,不知道项易年的家会是个什么状况……我很期待……

一脸笑容的从面馆走了出去,前脚刚踏出,令一只脚还没有着地,就有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言师眉头一皱,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看到自己却还是走过来,不是找茬的,那就是天生蛮横的人,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言师都不可能让开。

“八嘎!”

那人被言师的护体真气弹到在地,大骂道:“你这个八嘎的支那人!”

草!小日本!

眉头一皱,言师一脸的不善,和悔意,妈的,早知道一掌轰他去坐飞机。

不过……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从兜里又掏了一张自制的符纸。

第贰拾伍章 大和先生

霉运符:一阶辅助符箓,令普通人一定时效内倒霉透顶。

阴笑一声,言师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小日本,直看得小日本头皮发麻。

眼前的小日本是个中年样子的猥琐男子,一块恶心的胡子粘在鼻孔下面,身旁还有一个装束差不多的小日本,直看得言师一阵心烦,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一掌拍死了这两个小日本,言师不再看‘它们’,几步绕过了两个小日本,随手在两个小日本身后打了张霉运符,暗笑着放开步子走向外面。

看着这个完全不将自己看在眼内的支那人,龟田粪一郎愤怒了,对着言师吼道:“你地!站住!八嘎!”

言师冷哼一声,步子丝毫没有放慢,蔑视的瞥了一眼龟田粪一郎,继续向前走去。言师如果真的听话停了下来才有鬼!假如一只狗突然叫你停下来你会不会停下来!答案是当然不会!那更不用说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了……

“八嘎!”

龟田粪一郎看到言师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气得大叫一声,手像是掏什么东西一样的向怀里掏去。

“八嘎!龟田君!快住手!这里是中国!不是大日本帝国!”藤原亮按住了龟田粪一郎像是要拔出什么东西的手,低声喝道:“误了大和先生的事你就自裁吧!”

龟田粪一郎听到大和先生时猥琐懦弱的脸无端地一白,浑身一震,眼神一肃,将手从怀里抽出,向藤原亮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一本正经的说道:“嗨!藤原君!我错了!”

而我们的言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个小日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只是自己一个人低声笑了笑,一会儿会有大把‘好事’等着他们,来到出了面馆范围,举手截下了一台的士,向项易年的家开去。

项易年的家在与言师家相反的另一个郊区上,倒与言师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太远,坐上的士后没多久就到了,言师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比叶晴家的别墅还要大上那么一倍的欧式风格的别墅,言师皱了一下眉,太奢侈了……

言师在正门不远处下了车,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别墅。

整个别墅占地面积很大,几乎别墅外面就是街道,没有其他的什么居所之类的建筑建立在别墅旁。

就言师从远远的看过去,那正门保安亭里的保安就不下七八个,那些在三四米高的围墙上固定了的闭路电视,几乎每一个角落就有那么一个。

这到底是人的住所还是军事基地……

不过这些还阻止不了言师的脚步,嘴角一翘,脸上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言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自制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隐身符:一阶辅助类符箓,贴在人身上,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隐身的效果。

呵呵一笑,言师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推开了别墅内门,就听见别墅内一些下人的一阵吵闹声。

“大和先生!大和先生!夫人的病情好像又重了点!老爷叫我请您过去看一下……咦!大和先生呢?”

“大和先生去了少爷那!说是找到了病因所在了!”

大和先生?

看样子好像是一个医生,是什么人?言师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心道你医生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破了我的符箓不成。

少爷就应该是说项易年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医生怎么破了我的符。

跟在那个跑去项易年房间的下人身后,一步步的跟住那下人的脚步,向项易年的房间走去。

咯咯!

下人在一个足有两人高的双开檀木门前敲了敲,急促的说道:“少爷!老爷请大和先生过去看看夫人的病情。”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略带性磁性的中年人的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过去告之项大人!他母子的病情我已然有了眉目,叫他无需心急。”

“这……”那下人脸上露出了难色。

“你去吧!就说是吾等言之,项大人必不会为难尔等!”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但言语间已经有了些小的不悦。

“是!”下人听出了大和先生的不悦,脸上瞬间变色,急忙走了回去。

有了眉目?

言师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就这么一个医生能有什么眉目……

难道……他不是医生。

这时里面传出了那个不紧不慢的中年磁性的声音。

“朋友既然来了,为何要避而不见,……”

惊!

言师背后的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

他居然发现了我,不!这只是巧合!或者他不是在和我说话。

“朋友既然不肯现身!吾等只好帮帮朋友了!”话音一落!言师只觉一股强度略强于自己的气急紧紧的锁定了自己。

紧接着!一股巨力从自己的后脑击来。

惊!居然有人可以看到自己!

猛地回头,在自己身上连续打了一张大力符一张厚土符,看着几乎就要贴上自己脸面的毛绒大爪,心里猛地一惊,手上却不停,提起内劲,全力猛地和那毛绒大爪狠狠的对了一击。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应是被言师咽了下去,身体被巨力撞穿了项易年房间的门,稳住了身体的中心,半蹲在了房间的正中央处。

揉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右手,眼睛撇了撇刚刚攻击自己的那个‘毛绒大爪’,心里一惊!看着那个正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的……这……这竟是一头棕毛大熊!

一头特大号的棕毛大熊,而且是一个至少拥有先天初期实力的棕毛大熊!

“哦!是茅山派的朋友吗?”这时一个磁性的声音仿佛在言师耳边响起。

心里一惊,猛的一串,跳到另一个地方,看着刚刚位置上,一个面白唇朱的中年男子,一身长衫满脸和善的站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大和先生?

言师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一个那个下人曾经提及过得名字。

只见那中年男子佛了佛长长衣袖,一双深黑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言师。

那是……言师仔细的分辨着大和先生身上穿着的那件长衫……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长衫,这分明就是小日本的和服!

这大和先生……是日本人!

言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贰拾陆章 奇怪的前辈

言师皱着眉头看着大和先生,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睛令言师甚至有些恐惧。

大和先生打量着看着言师,越看越是惊讶,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的实力,一丝赞许出现在了大和先生的脸上,和颜悦色道:“年轻人!不错!”

言师见大和先生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却没有放下戒心,警惕的说道:“你是日本人?”

大和先生并没有正面回答言师的问题,而是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缓缓走到了病的脸色发青的项易年的床边,说道:“是不是日本人……很重要吗?”

大和先生的普通话很标准,甚至有些标准的过了头,完全没有那些生硬的感觉,甚至还有些让言师这个MADEINCHINA的也有点自愧不如,言师从对方的语言方面并分辨不出他是否到底是一个日本人,但从对方的衣着言师也不敢肯定,不过就算对方不是一个日本人也一定是一个汉奸,妈的,都不好东西!

言师被大和先生问的一愣,竟是一时间忘记说话。

却见大和先生缓步走到了项易年的床头。

床上的项易年似乎还处于昏迷中,青黑的脸,泛白的唇,就连言师也猜不到一张一阶的瘟病符居然有这么强的效果。

大和先生左手在背,右手食指轻轻的在项易年胸口轻轻一点,指间泛出一阵黑芒,大和先生的右手缓缓从项易年的胸口抬了起来。

却见一个闪着暗淡金芒的符文像是被大和先生从项易年的胸口里拔了出来一般,项易年青黑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就连絮乱的呼吸也平顺了不少。

而此刻的言师却是大惊,一滴滴的冷汗从言师的背后流出……

那暗淡的金芒符文却不是那瘟病符又是什么!

大和先生脸上带了一丝的笑意,一脸玩味的看着脸色已经变得及其难看的言师,才缓缓说道:“这符箓……是你下的吧!”

大和先生看上去虽是问,但那不予质疑的语气却令言师心头一惊!心道难道这日本人要替这项易年报仇!

却见大和先生并没有等言师说什么,而是似乎自言自语道:“中原之地符箓之术以茅山派一家独大,崂山次之,修真界符箓第一大派的位置,茅山派敢认第二,怕是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去认那个第一。”

“茅山派贵为千年传承古派,虽说近几百年因符箓术一支独大,遭到其他传承古派排挤,但却仍是屹立不倒。”大和先生话语截然而止,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言师,直看得言师一阵心虚。

他怎么知道那么多!难道……难道……他也是修真界的……

一双眼神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细声喝道:“你身为茅山派传人!居然做出下阴符毒害普通人,但是这一条已经破了茅山派的山规!按茅山派祖师曾在修真界立下的实验,茅山后辈如有敢违天和之事,世人皆可斩之!”

言师听得一身的冷汗,心里想自己怎么就那么背呢?娘的!本来是来弄钱的,想不到如今却……看着那大和先生越来越严厉的眼神,他不会是和茅山派有仇吧……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拜入茅山派……

却不知,就连昆仑派的人也将他打出的符箓当作茅山派传人所为,就算他说他不是,那也要有人信才行……

就在言师担心这大和先生会不会一巴掌拍死自己时,却见大和先生的眼神瞬的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的温柔,似乎就像老子见到了儿子,直看得言师一愣。

大和先生有些欣赏和宽心的看着言师,说道:“茅山派如今虽是被修真界灭了门,但你也不用气乃……”

这时却见那项易年眉头一动,似乎是有了苏醒的前兆,大和先生眉头一皱,才对言师和颜悦色的说道:“我知道你也是年轻气盛,此子(项易年)虽然品行稍有不端,但却罪不致此,如果你与其有些仇怨,如今他已受了如此大苦,也算你报了仇,有人来了,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你……哦!不!是您放我走?”言师生怕对方生气,急忙换了个敬称。

大和先生气急而怒,嗔道:“难不成我还要请你吃顿晚饭不成!”

言师被骂的的一愣,才急忙道:“多……多谢前辈!”

朝着大和先生鞠了一躬,言师急忙在掏出一张轻身符打在自己的身上,噌的一声从至少有三层楼高的项易年卧室的窗口跳了出去。

大和先生看着言师打符在自己身上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还一分长辈看小辈的威严。

这时两个衣着破烂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和先生。”

进来的两人齐声说道,语言竟是流利的日语。

大和先生眼神猛地一变,所有的感情通通的化作烟云,收进了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看着进来的两人,眉头猛地一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也用流利的日语道:“粪一郎!亮!吾等很失望!”

却见来的两人正是在面馆与言师发生口角发生矛盾的龟田粪一郎和藤原亮,此时,两人身上的西服早已经破烂不堪,头发上还粘着一些鸟粪,样子说不出的狼狈。

听到大和先生语气中的不悦,藤原亮低着头,一脸听教的样子,龟田粪一郎则是身体恐惧的一颤,灰头土脸的急忙想解释什么,却脚下一斑,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的异常,大和先生不耐的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晚上再回报吾等,滚!”

“是!是!”龟田粪一郎一阵的点头,一扑一滚的跑出了门外。

藤原亮则是一脸不屑的看着龟田粪一郎,一副宠辱不惊的神色向大和先生鞠了一个躬,转身走出了屋外。

一挥手袖,两枚暗金色的符文出现在大和先生的手中。

大和先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低声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霉运符!呵呵,这个臭小子!”

一我掌,两枚金色符文碎成金芒颗粒消失在空中。

第贰拾柒章 茅山符箓术

言师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想了一路却总想不明白那个大和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说他是日本人吧!但是行为却一点也不像,而且不但不为难自己,而且还放自己走?而且还知道茅山派的那么多事……

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言师看了看还在床上盘腿疗伤但脸色却明显好了很多的苍梧,难道是为了他?

头疼的拍了拍头,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拿起那本扔在床上的《茅山符箓术》,无聊的翻开了第一页,一篇的文字并不多,只有两段。

“符箓,符于箓者,符者指书于黄纸、帛上文笔画似屈非曲、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符号、图形,谓之天文,箓者指记录于诸符间的天神名讳秘文,常书于黄纸、帛上。符箓术乃上古天神文字,孕神力,吾茅山偶尔得其一,悻然,特此记!茅盈字。”

其一?

言师看着已然发黄的纸张上那篆文书写的两个字,这时什么意思?为什么是其一,而不是全部?这个茅盈又是什么人?

言师很想立刻就问问身旁的苍梧,但转头看着苍梧那紧闭的双眼,急忙闭上了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耽误了他疗伤,撇了撇嘴,只好把心里的疑问重新塞回了肚子。

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书上,言师接着看了下去,那是一段明显有了缺损的文字,本来就不多的文字大多却看不清了。

“符咒源于……言……不解……简而分之……道、佛、巫……巫丧之,堕……佛道分之……,茅固字。”

茅固?

怎么尽写些令人不明白的东西,言师的话就是,不明白就不想!所以,翻了过去,津津有味的从第二页看了起来。

读者第二页的内容,言师整个人仿佛陷进了其中。

如果说《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中的符箓嗣只是符箓的字典的话,那么这本《茅山符箓术》就是完全的一本从幼稚园到小学的语文课本,里面的内容从符箓的形成,解说,直到符箓的应用。

本来对符箓的疑问在看了《茅山符箓术》后,言师突然有了钟茅塞顿开的感觉。

原来的言师对符箓的理解只达到了画和用的地步,而且“用”也只是达到了一个很基本,很初等的境界。

符箓的用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符箓是可以用凡火燃于水中服之的,如:泌心符。

一些可以佩戴在身上随身携带的,如:辟邪符、生财符。

大多可以用先天之火燃之的攻击辅助类符箓,如:四象符。

还有一些特殊的符箓,有着其特殊的用法,如:输入真气可以聚集天地灵气的‘聚灵符’,贴在身上的‘隐身符’。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符箓的攻击法有很多,甚至可以达到符从心发的地步。

符术的实力很难区分,大体上可以分出四个境界。

纸心符、玉心符、灵心符、神心符。

书中记载,就算茅山最杰出的弟子也只是到了灵心符的初阶,而那只在书中记载,却从来没有人练成的神心符,恐怕在那神奇的仙界才会有吧!

缓缓的合上了《茅山符箓术》,言师闭着眼睛,体悟着看完《茅山符箓术》后那种奇妙的感觉,感觉着一张张符箓仿佛放幻灯片一般在自己的脑子里闪过,他们的功用效果在自己锁定了那种符箓后瞬间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仿佛自己的脑子就如同一个字典一般。

呵呵一声傻笑,言师睁开了眼睛,神光一闪,那双明亮的眼睛竟是显得又清澈了几分。

“恭喜言兄弟!”耳边响起了苍梧喜悦的声音,言师忙看了过去,只见苍梧盘腿坐在床上,面色红润,一双眼睛深邃而又黝黑,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给言师的感觉竟是有些像那个在项易年家的大和先生。

不过如果说眼前的苍梧那种深邃是一个百米的深坑,还仿佛看的到底的话,那大和先生的眼神就完全是一个黑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黑洞,黑的有些令人感觉到恐怖。

见苍梧面色如此红润,言师自然猜到苍梧的已经疗好了伤,想起苍梧当时说的疗伤至少要几天时间,不禁问道:“苍梧大哥怎么这么快就疗好了伤?”

只见苍梧一拍头,翻着白眼看了言师一眼说竟道:“你倒是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看着床头柜宾馆的电子钟,言师脸色一僵,原来从自己看书却是已经过去了三天,这时肚子里传来了一声抗议的声音。

咕噜~咕噜噜~

苍梧下了自己的床,轻轻的拍了下言师的肩膀,有些感叹的说道:“哎,言兄弟倒是果真非凡人,想不到短短三天就能取得如此成就!”

言师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苍梧道:“你看出来了?”

却见苍梧笑骂道:“你这小子倒真是个修真的怪才,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修真殿堂却不知修真最基本的东西!”

顿了顿又说道:“如今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的极致,甚至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先天的境界,但是你差的却不是体悟,而是历练!”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如今你的境界已经从初阶达到了纸心符的中阶,怕是离高阶也相差不远了,这就是我刚刚为什么要恭喜你了,要知道如今的兄弟我也不过是达到了玉心符的中阶,你他娘的真是个怪物!要知道我当年可是辛辛苦苦的炼了近二十年的符才达到了纸心符的中阶。”却见苍梧一脸妒忌的看着言师,言师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却听苍梧继续道,“我之所以看出了你的境界和修为,是因为你的精神力!”

“精神力?”言师听得一愣,反问道。

“对!当一个人的精神力强过另一方时就可以很容易的探知对方的境界和修为,而你似乎从来不隐藏自己的实力?”

“怎么隐藏?”言师一脸不明的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是不是说‘隐藏’,然后就可以隐藏了……”

苍梧一听险些摔在了地上!

妈的!这是天才还是白痴……

苍梧现在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死小子!

这小子居然不会用精神力隐藏自己的修为和境界!这就好比一个玩了网络游戏的人已经练了很高的级数,一天突然说:原来自己的电脑是可以上网的哦!

死死的拽着言师的耳朵,苍梧为了茅山后代的着想,将所有修真的最基本的知识醍醐灌顶般的灌给了言师。

看着言师在听了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苍梧彻底的被言师打败了!

不过就在言师收敛了全部的气息后,苍梧震惊了!

自己居然看不穿他的修为了!

第贰拾捌章 群发

这不可能!

凭自己洞虚初期的修为,就是昆仑派大弟子一然站在里也是一眼就能看穿,更别说一个境界只有纸心符、修为更是低的可怜,只有区区后天极致的小子。

静下心来,苍梧又用神识在言师的身上扫了一遍,但是却无论怎么都发觉不出他的修为,眼前这个小子就仿佛是一个没有练过任何法决的普通人一般。难道是因为精神修为太高,掩盖了实力修为?

苍梧想到,因为他也只能这么想了,因为修真界就就从来没有出过这么一个精神修为至少应该是金丹期,但本身实力却是连先天还没到的人。

又或者是一样法宝?

苍梧眼前一亮!能隐藏自身修为的法宝,而且是完全的隐藏……

忽的苍梧眼神一变!暗骂自己警惕怎的如此之低!

“有人!”苍梧向身前言师轻喝道。

却听话音一落,一个黑影忽的一闪,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仿佛从空气中蹦出来一般,如同迅捷的猎豹一般冲向言师,一把三尺长刀闪着锋芒朝着言师的颈处斩去。

言师忽的听到苍梧一喝,却还没有什么准备就见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的冲来,那阴亮的长刀就像似死神的镰刀一般,向着自己斩来。

恐惧!

无尽的恐惧,言师只觉得浑身都颤抖起来,那撕破空气而来的长刀带着嘶嘶的风声,就好像是地狱的嘲笑一般,让自己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苍梧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自己又要死了吗?

言师这一刻脑中闪过一句话!自己不想死!要活着!

那股生存的信念如同洒在水里的墨汁一般,瞬间蔓延着,言师体内那浑厚的气感如同受到了千百倍的挤压一般,瞬间变成了一条细如发丝一般的细水在言师的奇经八脉里流动着。

在强大的压力下,言师的修为瞬间突破了后天,一步踏进了先天!

言师眼神里的恐惧渐渐的消失了,眼里神光一闪,就在长刀就快要接触到言师皮肤的那一瞬间,言师笑了?

那个黑衣蒙面人也笑了,不过很快笑容便僵在了他的脸上。

双手手掌里突然各出现了两道符箓,言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似乎,也越发的邪恶起来,双手合十夹住了迎来的长刀,迅雷般的刀势一缓,顿时停在了言师的颈前,但锋利的刀刃仍让言师的皮肤流下了一丝血。

看着对方眼神里出现的一丝惊慌,言师轻声喝道:“爆!”

却见苍梧眼里露出一丝满意、欣喜和震惊,随手一挥,瞬的一道金芒将言师两人照了起来。

轰!!

一道火光从金芒中燃了起来,接着是一股震耳欲聋的响声。

透过金光,只见言师双掌夹紧的长刀突然爆了起来,那股气浪直激得苍梧布下的那股金芒一阵晃动。

在气浪以及爆炸下,蒙面人的长刀如同饼干一般瞬间变得粉碎,那股气浪仿佛被操控着一般,带着长刀的碎片平面击向那蒙面人。

嘭!

暴起一阵血雾,蒙面人身体瞬间被打的如同蜂窝般,如同烂泥般躺在了地上。

“苍梧大哥!”金芒里传来了言师苦笑的声音,道:“你可以把结界收了,放我出去了!”

苍梧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说道:“怎么样!先天的感觉和后天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倒也没什么不同,就是感觉对方的动作突然好像慢了,而且自己的实力也好像强了很多!”言师一摇一晃的走到了苍梧的身旁,坐在了床上,皱眉道:“现在的我!如果但是肉体实力的话,四五个以前的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对手!那种感觉和用大力符强行提高自身能力到达的能力完全不同,是一种质的区别。”

苍梧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赞赏道:“你那几张符箓术倒是个不错的招数,左手水击符火击符,右手两张风击符,水火不容,交之产生气爆,击碎长刀,再用风击符将铁碎击向对方!不过是我的话我就会在左手添多一张风击符……”

言师呵呵一声苦笑,从怀里掏出一张二阶生肌符(治疗类符箓,生肌续骨,不治疗内伤),摊开了自己的左手。

血淋淋的左手手掌沾满了已经杂进肉里的铁渣,铁渣带着的高温已经将言师的左手掌心烤的七成熟,这还是言师用先天内力护着的结果,怕是如果言师还是后天,整只手掌都会被击得粉碎。

言师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铁渣,运转体内的先天内力,将一颗颗的铁渣从手掌上逼了出来,颤抖着身子憋红了脸的言师看着一颗颗沙粒大小的铁渣带着鲜血掉在了宾馆鲜红的红毯上,一面将手上的铁渣逼出,言师一边颤抖着身子,皱着眉头苦笑着看了一眼在旁看热闹般看的苍梧说道:“我……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到我为什么那副……鬼样子……”

苍梧没有说话,只是呵呵一笑,一张脸上的神色尴尬了起来。

却听言师继续说道:“操!妈的!原来可以一般的符箓术都***是单发的,一人一次只可以控制一张符,妈的!我他们的居然可以变态的可以群发……”

待掌上最后一颗铁渣掉在了地上,带了几丝血在柔软的毛毯上弹了几下,滚了滚,不再动,言师吸着冷气将生肌符打在了左手上,先天内力一运,生肌符化作一道金光融到了左手上。

嘶!~

言师倒吸了一道冷气,痒!***!实在是太痒了!

看着左手肉眼可见的滚动着的肉芽,言师憋着酱红色的脸色,忍者那种几乎钻心的奇痒!

苍梧看着言师的辛苦的样子脸上出现了一丝异样,只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言师。

数分钟后!

全身近乎浸在水里一般的言师看着近乎新生般的左手,苍梧缓缓的呼了一口气,似乎像解脱了一般。

这时,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很久的苍梧突然说了一句。

“是不是很痒!”苍梧脸上有点邪恶的说道。

“废话!”言师瞪了他一眼。

“有没有觉得你的符的威力总是不如我的大?”邪恶的感觉似乎多了。

“有!可能是因为你境界告点吧……”言师懵懂的说道。

“你没看《茅山符箓术》的‘画符’吧!”苍梧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小恶魔。

“觉得没什么用,越过去了……”

“这就对了!”苍梧邪恶的接着说道:“那你肯定没有看到纸符的材料影响符箓副作用的大小了?”

“什么意思?”言师觉得有些不安。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刚刚的很痒的感觉,就是副作用而已,如果用我的符,副作用会小很多很多,大概也就痒一下就过去了。”邪恶的苍梧露出了本性。

“¥%#%¥#……#¥%……你告诉我干什么!”言师暴走中……

“谁叫你群发符箓那么变态……妒忌你!”

第贰拾玖章 阴阳师?锉妖诀?垃圾

两人都猜不到那蒙面黑衣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清楚是谁派来的,只能将此事不了了之,两人的警惕提的更高。

言师曾经想过这黑衣人是那个大和先生派来的,不过又想了想大和先生如果想杀自己又何必要派人,当时在项易年家的别墅里自己就可以足够死个七八次了,抓破了脑袋也始终想不到事情原由的言师将自己在项易年家里的事告诉了言师。

苍梧听了脸色一变,脱口说道:“阴阳师!”

“阴阳师?”言师一脸感兴趣的说道:“什么是阴阳师!”

苍梧脸上出现一丝凝重,说道:“说起阴阳师,就要提起安培晴明!”

“安培晴明?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苍梧脸上露出了一丝佩服,然后说道:“那是倭国最强大的阴阳师!论长相,他貌似潘安,论才智,他文物双全。就是师傅提起这个安培晴明也是赞叹不已!”

“哼!再厉害不也是个小日本!”言师不屑的说道。

仿佛听不到言师说的话,苍梧继续说道:“阴阳师能操纵式神,式神是能狗操纵案照阴阳师主人的命令而行动的鬼神,也就是中原的鬼怪精灵,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所说的那个大和先生应该是个术灵师!”

“术灵师?”

“对!阴阳师根据自身修炼的不同可以分为注重于武技修炼的剑灵师和注重于术法修炼的术灵师。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对式神的操纵都是少不了的,而你说那个大和先生就应该是阴阳师!至于那个和你对了一击的小熊就应该是他临时召唤的式神!从他可以看穿你的隐身符来看,那他的精神力修为肯定要高于你,那他至少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

“那有多厉害……”

“也就一只手就能撮死你的实力吧……”苍梧随口说道。

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好奇,言师急忙问道:“那苍梧大哥是什么实力?”

苍梧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想了想,然后说道:“洞虚初期……恩……也就大概一只手就能随便撮死一个金丹中期修真者的实力吧……”

这时却见言师一根根的在数起了手指头,苍梧一阵疑惑,问道:“你在干什么?”

言师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我再算算你随便一只手能撮死多少个我……”

苍梧道:“………………”

“对了!”苍梧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既然你已经拜入了我茅山派,你也就不必再修炼你捡来的那本修炼功法了!”

说道,便从一个手掌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比那《茅山符箓术》还要‘老了’几分的古籍出来,交到了言师的手里,说道:“给!这是我茅山派精锐弟子的修炼方法,锉妖诀!等你修炼到了金丹境界,我就代师傅收你为徒!”

“修炼方法!还是精锐弟子的!”言师的两只眼睛瞬间放出了光芒,就连苍梧后来说了什么也听不清,两只眼睛仿佛只放得下那本《锉妖诀》。

锉妖诀!多威风的名字吖!

言师早在突破了后天的那一霎那就觉得自己从洪荒混沌真章那习得的唯一一句修炼方法在突破到了先天已经完全没有在后天时那种感觉了,感觉先天真气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仿佛慢了一倍。

可是当言师迫不及待的翻开观看,细细品读时,言师却傻了眼,这……

苍梧一笑,说道:“怎么样!我们修真的功法当然不是那些俗世的功法可以比得了的。”一脸得意的看了言师一眼,然后说道:“不是我夸口,如同当初你是修炼我们茅山的锉妖诀的话,包你四年就能突破后天!十年之内就可以鉴得金山大道!”

这时却见言师一脸失望的将那本《锉妖诀》塞回了苍梧的手里,说道:“不用了,这玩意还不如我现在的呢?”

言师虽然是个修真的菜鸟,但却不是不识货的,怎么说言师看的古籍道书不下数十本,虽说不是无一不晓,但是也是有些见识的。

可是当言师细读起那本《锉妖诀》时,言师还是免不了一阵的失望,这本《锉妖诀》和‘洪荒混沌真章’比起来,就好像是铂金和白银,虽然都是白的,但却差天宫地!

“不可能!”

苍梧本来得意的神情瞬间僵硬了,气鼓鼓的一把抓住了言师的手腕,食指中指夹合成剑指搭在了言师的脉门上,一道真元渡了进去,不过言师疼得几乎皱起的眉头,喝道:“我茅山的锉妖诀虽说不是数一数二的修炼功法,但在修真界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功法,你这等无知小儿却说我茅山的功法不如你捡来的破功法,居然还叫它‘玩意’,这是侮辱!绝对的侮辱!除非你这功法是……”

却见苍梧的激动地神情猛地一惊,话语截然停了下来,一脸愕然的看着言师,然后久久没有说话,苍梧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就像是一个色鬼突然看见了一个裸女,那种从愤怒到惊奇再到到贪婪的眼神之吓得言师浑身一阵冷汗,听着苍梧呼吸的渐渐平静,看着苍梧眼中渐渐淡然的贪婪之色,却停苍梧口中磕磕巴巴的说道:“除……除……除非……除非……你这功法是……修真界的顶级功法?”

言师看着苍梧虽然一脸的震惊,不禁问道:“怎么了?”

苍梧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情绪渐渐的平缓了下来,心道自己的道心还是不稳,居然连这点刺激也受不了,看着一脸疑问的言师,苍梧顿了顿换了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言师,然后说道:“哎,如果不是知道你会符箓术而且境界不低,我甚至会怀疑你是别的门派的卧底……”

言师傻傻一笑,不再说话,心里则是美的不得了,知道了自己修炼的居然堪比修真界顶级功法言师现在能还能傻笑已经算不错了,至少如果是平常人可能会笑傻了。

苍梧看着言师的那副傻样,刚刚自己探知的那种修炼方法怕就是修真界功法至尊昆仑派掌门不传之秘《三清诀》也不逞多让吧,虽然自己没见过《三清诀》但以自己的眼力却绝对不会看错,盯着眼前这个还在傻笑的小子,心想他还要自己再吃惊多少次,再看看手里的让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锉妖诀》,眉头一皱,说道:“锉妖诀……”

“妈的……垃圾……”

第叁拾章 乾坤包

在言师吃惊的目光下,苍梧再次从那个由金线银线缝制成的手掌大的精致小包包里拿出了成堆的黄纸,一整盒的朱砂以及一只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符笔。

符笔笔杆上用篆体刻满了大小不一的符咒,乍眼看过去,言师也并不明白上面到底刻了些什么。

苍梧看着言师看着自己手中小包包时吃惊、好奇、诧异的眼神,恶意的笑了笑,将袋子的一头对着床头柜,将床头的一个半人高的柜子整个吸了进去。

喔!

言师的嘴巴立刻变成了O型,双手指着苍梧手中的精致小绣包。

“这……这……!”

“好奇吧!”苍梧一只手拎着小绣包在言师的脸前左右的晃着。

言师的目光跟着小绣包移动着,磕头虫般点了点头。

“好玩吧!”

言师又点了点头。

“这个叫乾坤包!”再次晃了晃手中的乾坤包,苍梧说道:“修真者的法宝你听过吧!”

法宝!?

言师眼前一亮,看着那个晃动着的小绣包,只觉得无比的吸引。

“这个法宝是能化须弥为芥子的低等法宝,虽说不能装些什么大山小河,不过几十个平方还是有的,说起来倒是最适合你这些刚要踏进修真的人用的……”

最适合!

那就是说是给我的了……

言师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那可是可以放东西的道具吖~哦!不!是法宝!

这可是世界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吖!

苍梧嘿嘿一笑,阴笑道:“那么……”

“想要吗?”

想!做梦都想!

言师急忙点头,那势头几乎像是要把头点掉了一般。

“那言师弟既然拿了师门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贡献些什么……”苍梧意味深长的笑道。

言师一愣,妈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言师弟’这么肉麻的话也说的出来。

言师看着苍梧手中的那个乾坤包,心中一阵的挣扎吖!是不是要把洪荒混沌真章换呢?老狐狸的意思一定是这个,但是从老狐狸的样子来看这‘洪荒混沌真章’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东西!就连老狐狸这种到了洞虚初期的人物也是眼馋的紧。

不给他,怕是他会强抢吧!心中挣扎一阵,无力的看了苍梧一眼,眼神似乎有点幽怨。

“我说‘苍梧师兄’!”言师咬牙切齿的看着苍梧,‘苍梧师兄’四个字咬得由是有力,那师兄叫得直叫得苍梧一阵的脸红,“你也忒不厚道了,假如我同意交出那本功法,你只给我这么一个低等的法宝,似乎说不过去吧……”

听出了言师言语中的不满,苍梧老脸一红,一阵的难堪,也不理言师信是不信,急忙面红耳赤的说道:“言师弟!你误会了!你误会了!”

我误会个P!

当然这话言师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让他说他倒真还没有那个胆子。也只能心中稍微鄙夷下苍梧。

却听那苍梧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言师弟!到了我这种境界如果真要改修另一种功法,却是要废功的!可如今在我被人追杀这紧要的关头就是言师弟有心给我,我不可能有胆子去练,先不谈练成练不成,就是我重新练到我现在的境界怕是没个三五十年也是决计不可能的。”说完苍梧暗淡的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如今遇到了言师弟你,偌大的茅山派从近百人锐减到孤零零的我一个,如今言师弟不嫌我茅山寒碜,我却是谢还来不及,却又怎会贪你的功法,我只是希望茅山派有朝一日可以壮大……”

关心则乱……

他也只是责任太大,苍梧如果真是贪图功法评苍梧的修为逼迫言师就范是再简单不过的,就以言师现在的功力来说言师的实力就和一个婴儿甚无区别,苍梧非但没有,反而真诚的对言师坦白了自己的内心。

言师很感动,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双方只要真诚以对,就会轻易的获取对方的好感,但现在的人缺少的却是真正的真诚以对。

苍梧把乾坤包塞在了言师的手里,什么也没说,重新在自己的床上布置了一层禁制,运功疗伤了起来。

言师则是呆了一呆,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乾坤包。

“苍梧师兄……”

“不要多说了,做师兄的非但没有做好自己的责任,反而问师弟拿起来东西,师兄惭愧吖!”盘腿的苍梧坐在床上苦笑着说道,“这些是师兄应做的,这乾坤包在修真界虽不是什么绝顶的宝贝,但贵重在是个储蓄法宝,自封神之役,修真界也已经渐渐的堕落了,一些特殊的法宝类似乾坤袋早已失踪,就连低了很多等的乾坤包也失了炼制方法,咱茅山派却也只有这么两个,如今师傅死了,这一个自然就是师弟的,师门还有其他的法宝,但但是师弟实力未到,拿了只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会惹祸上身,如今那些修真界的人可等着咱们茅山的法宝露头呢。”

“师兄!我发誓!只要我有朝一日功有所成,必定为茅山一血仇恨!”言师紧握着手中的乾坤包,激动的说道,言语中倒有几分中国愤青的成分。

苍梧一笑,闭上双眼。

“有了你这句话,师兄便无他求。”

在这一刻,言师仿佛觉得眼前的苍梧忽然变得更飘渺了起来,那种感觉,似乎离那个奇怪的大和先生‘更近了’一些。

言师却不清楚,就是因为这个突现的功法,让苍梧看破了贪念,一直停滞不前的精神修为瞬间便突破了玉心符中阶,直达高阶,而且险有达到极致的迹象。

如今的修真界大多就是一些无法看破红尘,使得精神修为停滞不前的修真者掌控着门派才使得如今修真派变得如此不堪,导致了茅山的灭门。

丝毫没在意苍梧的变化,言师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上的乾坤包上。言师的兴趣来了,他开始把他目光里所有能装进去的东西统统的放进了乾坤包,没有放过一个,包括那个蒙面人的尸体,当然除了苍梧盘腿而坐的那张床。

玩着玩着,也就腻了,因为无非就是能装多一点东西,兴趣下去了,言师也就没那个心情再装东西了。

言师进入先天的精神力已经如同自身的内力一般灵活,瞬间进入了乾坤包,言师大脑里出现了一个立体的图像,仿佛包里的东西都在自己的脑袋里一般。

这是个大约有三十立方米的不规则空间体,里面除了言师放进去的,却还有一些东西,一书柜的书,一张蒲团,很多的黄纸,朱砂,还有几只和刚刚苍梧拿出来的那根一样的符笔。

黄纸!朱砂!符笔!

言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符箓还只是一些‘二等品’,无论威力还是副作用都是很大的,如今大好的材料放在自己面前,如果自己还不去画岂不是浪费了。

不再多想,拿起了符笔,从乾坤包里拿出了刚才塞进去的桌椅。

而就在此时……

京州市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一个身穿西服的地中海猥琐中年人坐在真皮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身材暴露的FZL少女,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咋她的身上活动着,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单膝跪在中年人身前。

如果言师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蒙面的黑衣人的装束和要杀他结果不幸被杀的蒙面人的装束是多么的相似。

“相乐!那个和项家小子接触的两个奇怪的人解决了没有!”那个中年人一边摸抚着怀中的少女,一边看似不在意的说道。

几个蒙面人中一个身材偏瘦的一个头微微一低,低声说道:“属下的下忍已经派去了,但属下的人却失踪了,属下认为能无声无息的杀了下忍的人,似乎不是我们能惹的,而且从当天来看其中一个人似乎和项家小子有仇恨,不可能和项家合作阻挠我们的计划!”

另一个身材较小的蒙面人头一歪,用尖锐的声音说道:“哼!就是说相乐君你杀不了他们了?”

相乐眉头一皱,沉声道:“不是杀不了,是我等认为不应该在没有对方资料的情况下凭空招惹这种敌人,无声无息杀一个下忍本人自认还是做的到的!”

“哼!怕死!就像那些支那人!”身材矮小的蒙面人低声一哼,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头一低,向还在对那少女动手动脚的猥琐中年人说道:“安培大人!属下请求斩杀那二人!”

“哦?”拉长了声音,猥琐的中年人看向了那身材矮小的蒙面人,眼睛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松井!你有信心?”

“是!属下有信心在任务之前了结他们!”松井低着头,沉声说道。

第叁拾壹章 这叫自食其力

画符!画符!一直的画符!

言师发觉用专业的东西画起来的感觉的确不凡,就像是从拉屎擦屁股用报纸过度到了用C&S纸巾,又像是HAVESEX时避孕套从国产的一元一只那种后用起了杜蕾斯超薄。

爽吖!

当言师一笔画完了

第一章符时大声感叹道。

一直的画符,一张张的画,言师从晚上画到晚上,从晚上画到早上,困了睡一觉,饿了出去叫吃的,渴了旅店里有饮水机。

言师的旧符已经被他用同样的新画的符箓实验过了,结果是二者竟然相差了一倍的威力,副作用也少了一倍,用黄纸朱砂符笔画出来的符的确不凡,结果言师一气之下,将旧符统统的烧掉了,结果金光一阵的乱闪,旅店洗手间的马桶里的那一点水已经不知道变成了有什么作用的水了。

当时的言师就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暗骂自己***用水冲不好,干嘛要用火烧!

言师就看着一直文字掉进了里面后,一阵挣扎后,噔的一声大了一倍,那比头发丝大不了的腿上言师竟似乎看到了肌肉!浑身一阵五颜六色的五行灵气,四象元气,‘嗡嗡’的朝着言师飞来。

直吓得言师一张火击符扔了过去将他炸个粉碎,想也不想直接冲了那些茅厕里的奇怪的水进了下水道……

直到以后很久,这个旅店里经常会出现些体型巨大的怪物,于是这个旅店倒闭了……而这个始作俑者却逍遥着法外。

经过了这一件事后言师老实了,很乖的天天的画符,因为他很担心下水道里爬出一堆变了异的蟑螂、老鼠、苍蝇、蚂蚁……之类的,所以当然有多少画多少,一直过了四五天,倒没啥令他担心的事发生。

言师发现了,自己画符的速度似乎到了一个极限,十五秒一张一阶符箓,二十秒一张二阶符箓,但三阶的……只有一张,雷击符,画成率太低了,如果没有进入那种奇妙的境界,似乎真的很难画成,而且这一张也是言师试验了近百次的结果。

暗悻自己没有扔掉那八张旧的雷击符,虽然威力差了很多,但还是应该比四象击符厉害很多的。

虽然让言师担心的事情没有担心,但是新的问题产生了……

没钱了!!

言师原本身上所有的现金去了自己花的,都投入到了住宿问题上,这么多天过去了,那点预交的住宿费终于一干二净了。

原本是要去项易年家敲一笔的,却想不到不但一笔敲不到,反而被人拍了一抓子被赶了回来。

难道要露宿街头。

就在言师心烦到抓头的时候,床上盘着腿的苍梧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是!

问题并没有解决,抓头的人数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你说怎么办吖?苍梧师兄……”言师摊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自从苍梧一脸世外高人般脱俗样子的睁开眼睛开始,言师已经是第N次重复这句话了,服务员小姐已经来催了很多次了。

苍梧的也由世外高人变成了落难好汉,脸上的脱俗不见的踪影,满头的大汗,怒骂道:“我怎么知道怎么攥钱!你师兄我除了画符就会杀人了!难不成你叫我去做杀手!”

画符!

言师眼前一亮!

“不用做杀手!不用做杀手!我们去画符就行了嘛!”言师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道问题终于解决了!

却见苍梧脸马上一板,沉声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苍梧肃然的站了起来,身上浩然之气一放,配着那身道袍,竟是多了几分脱俗少了几分肃穆,只见苍梧一本正经的道:“我茅山乃名门正派,千年基业……”

而且被灭了门……

言师心中补道。

“……我等身为修真之人,怎可像江湖卖艺之人一般,这是对师门的耻辱!也是对符术的耻辱!”苍梧大义凌然ING.。

“……”言师无力的看着苍梧,道:“你睡哪?”

“修真之人何必在乎住处!天下之大莫非无我容身?”

“那你吃啥?”

苍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等修真之人早已脱离俗世,辟谷不食人间烟火……”

这时!传来一声怒吼!

“那你叫我去吃西北风吖!”只见言师涨红着脸一脸怒火的看着苍梧。

苍梧正愣着好好的言师发什么火,却突然想起,原来自己的这位“师弟”却还是食着人间烟火呢……

苍梧呵呵的傻笑了一下,说道:“那怎么办,反正这种事是做不得的!有辱师门!”

“这怎么有辱师门了!这叫自食其力!”言师反驳道,“我们画符去卖,有需要的人要了,这是交易,正常手段,难道你没交易过吗?”

苍梧一愣,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却又听言师继续说道:“有需要的人买了,避了邪也好,加了福运也好,这是我们做的善事!明白吗?”

苍梧的懵懂的点了点头。

“做了善事就得了人气,以后人人都知道茅山的符好用,茅山的符最棒!……”

“但是茅山的符本就是最棒的……”苍梧插嘴道。

“插什么嘴!你们修真界知道俗世界就知道了吗?你们修真界的弟子哪来的?不还是俗世来的!你不把自己名声打响点,去找个P弟子,重建个P茅山!”

苍梧一愣,心想,好像也对……

“所以我们去卖符的事就这么定了!”言师也不管苍梧还要说什么,拽着他就往外走。

“去哪?”

“去我家!难不成真露宿街头不成!”

两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言师的家门口,言师掏出房钥匙,习惯性的一插……

咦~

言师看着那个被自己用那个奇怪的方块砸的凹进去的门锁,用力推了推,房门丝毫没有动的意思,正要在自己身上拍个大力符,却见苍梧手一推,铁门发出了了一阵刺耳的声音,qi书-奇书-齐书门框和铁门似乎都有那么些许的变形,但是……

门开了……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想起他经常往自己身上拍的手,心想他哪一下激动过了自己会不会也像这铁门一样变个型……

不再多想,阻止了苍梧也要暴力排除第二道障碍的举动,言师用钥匙开了那道木门。

钥匙一扭,门开了,一切的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就跟自己离开时的一样,当然,除了一些的灰尘。

暗自嘲笑自己没离开了多久又回来了,言师拉着苍梧进了屋子,自己把苍梧扔在了一边,自己一个人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

在苍梧异样的目光下,言师拿着一张白色的被单和两根竹子跑了过来。

把东西放下,言师问道:“苍梧师兄你是多少代传人?”

苍梧眼睛一亮,肃穆的说道:“苍梧乃是茅山派第十一代嫡传弟子!”

话刚说完,苍梧却听不见言师本应夸赞的声音,忙向言师看去,却见言师手持一只毛笔,沾了沾墨水,笔尖在被单上一点,手腕一抖,一气呵成!

茅山符箓派第十一代嫡传弟子出山!

茅山灵符解救世人!不灵不收钱!

眼睛一番,苍梧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次嘎嘣了!

那就是修真界第一个被气死的人……而且还要是洞虚初期的高手。

“你……你……”苍梧涨红着脸,指着言师就想要骂,但是有修养的修真之士居然指了半天想不起半点的脏话。

“你什么你!我这叫自食其力!”言师提着被单往两根竹子上一挂,拎着竹子出了家门就往楼下走。

第叁拾贰章 骗子

京州市的一条热闹的街道上,这条路一向是行人最多的一条,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商铺小贩满街都是,这时这里却多了一对新商家。

“来一来!看一看啊!本人茅山派第十一代弟子下山售符解救世人!道法正统,绝没有一丝的欺骗成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只此一家,过期不候吖!”言师在街道的一个阴凉的地方卖力的喊着,在他身旁是身穿道袍的苍梧,此时正一脸铁青的瞪着言师。

看着来往行人只是看看便偏过了头,不再理睬,言师一阵的郁闷。

怎么会没有人买呢?

难道都把我当成骗子了?

言师一阵的愤怒,这一刻身为一个正统的茅山派传人的感觉终于出来了,妈的!连那些骗吃骗喝的假道士都能骗到钱,我这个真的怎么连正经的生意都做不成。

苍梧脸上的铁青渐渐的化为了嘲笑,一脸玩味的看着在摆弄着自己的摊位但却至今一个人都没有来过的言师。

妈的!我还真不信邪了?

松了松嗓子,言师在声音里加了一些先天真气,猛的大喝道:“茅山弟子下山救世,符箓能治百病,不灵不收钱!”

来往的行人只觉得声音似乎在自己的耳边想起一样,几个身体不大好的老人差点被吓的没一下‘嘎嘣’了。

众人都是一脸不满的看向了言师,几个脾气不大好的中年人已经迈着步子朝着言师这个假道士走过来了。

言师好像没看到一样,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个什么,咱们货是真的!难道害怕别人说你是假的的不成。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汉字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看着言师这个似乎还没有成年的小子,还有旁边闭着眼睛实际上是用着心眼看着的苍梧,眉头一走,瓮声瓮气的说道:“我说,你这小屁孩毛还没张齐学什么人来骗吃喝!赶快收拾东西滚回家去,好好学习,日后好报效祖国。”

言师眉毛一竖,大声喝道:“谁骗吃骗喝了!我是正统的茅山弟子!正统的,看见没!”说道言师指着那个雪白的被单,一只手狠狠的拍打在“茅山第十一代传人”上面。

苍梧叹了口气,似乎没眼再看,歪着头,不再看他。

中年人脾气不好,被言师这么一顶,心情大是不满,喝道:“呸!狗屁茅山传人!”丝毫没见到苍梧一张脸瞬间板了起来,丝丝的寒气从他身上透了出来。

接着说道:“就是你这是茅山传人我才说你骗吃骗喝!”

“我们怎么骗吃骗喝了!难不成你说我的符是假的不成!”看着苍梧的脸色,言师心中一喜,哈哈,上钩了。

“就说你的符是假的!怎么的!小骗子你还能打我不成!”中年人一看就是个跋扈的主,三句不到两句就开始露了本性。

“好!我就让你见见真本事!”言师回头看向苍梧,一脸的笑意,“师兄!人家说咱茅山派是骗子哦!”

苍梧虽是闭着双眼,但是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神识的强悍基本上比睁着眼睛看的还要清楚,虽知道言师打得就是自己的主意,不过欺负现在茅山的名头都打出来了,难不成让茅山出丑不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箓。

言师一看,心中暗叫好东西。

清心符:四阶辅助符箓,常年佩戴身上,可清心解厄,可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

辟谷符:四阶特殊符箓,燃之溶入水中服下,可百日不食。

治疗符:四阶医疗符箓,能治百病。

呵呵一笑,将三道符箓放进了乾坤包里,从里面取出一张泌心符,笑着看着那个大汉。

苍梧看到自己的三张符箓被言师私吞了,暗骂一声无耻,低头不再说话。

拿着泌心符的一只手一甩,泌心符瞬间燃烧,一丝灰烬落在言师摊档上的一个水杯上,这水杯还是言师从旅馆里“拿”来的。

手里拿着那个加了料的一杯水,笑着对那个汉字说道:“大叔身上可有什么旧疾?”

大汉嘴一撇,鄙夷的说道:“旧疾没有!倒是胸口有些气闷,难不成你这破符水能医治不成?”

言师把杯一送,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怕你不成!”大汉冷哼一声,接过了杯,一口饮下。

大汉脸上露出了震惊,整个身体一阵,脚一软,仿佛就要跌下,一群围观看热闹的众人心里均是一惊,难不成这小子看这好汉乱他场子,在水中下了毒不成。几个胆小的甚至已经拿出了手机,手指已经按在了键上。

“好了!全好了!”大汉吃惊的说了一句话,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言师,心道自己今天遇到高人了,急忙跪在了地上,大声说道:“高人吖!小人周润发有眼不识泰山……”

周润发……

言师两眼一翻,一阵狂晕。

真的?似乎是真的!

众多围观的人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少数已经纷纷走上前来,大多却在观望着。

就在那些人吵闹着询问要买符时,却听那周润发一声大喝,站了起来,说道:“高人,你的符我全买了!”

彭!

几叠厚厚的RMB狠狠的砸在了言师的摊位上。

肃静……

那是几万块吖!

言师红着眼看着那些钱,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右手一挥,几叠钱在众人眼底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手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高人吖!

全部人的心中都是这般想法,看向言师的目光也全变了,周润发瞪大了眼睛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高人!高人!我要买符!”

“高人卖给我!卖给我!我有钱我出的多!”

“高人啊!高人啊!我家里有重病的老母!你出手救救她吧……”

……

言师满头大汉的看着涌上来的人群,心中一阵的大汗,大喝一声:“一张符五千人民币!”

静!

几个凑热闹的脸上挣扎了一下,乖乖的不再说话,却见那周润发一脸喜色的大笑道:“高人高人!我有钱,你卖给我吧!”

这时一个衣着破烂的老者从人群里钻了取来,一下子跪在言师面前,直吓了言师一跳,满脸流水的道:“高人吖!大师吖!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吖!”

言师忙将老人扶起,这时,却听到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骗子!”

第叁拾叁章 少年的证据

“骗子!”一个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在言师的耳边响起,很情不自禁的,言师把头看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惊艳!

这一眼看去,言师只觉得是一阵春风迎面吹来,那一丝丝的潮气,竟有几分春天的气息,在这四月下旬的艳阳天,就是有了春般的感觉。言师甚至觉得自己那颗死了的心仿佛重生了一般。

看着那女子娇怒的神情,婀娜的体态,言师仿佛看呆了一般,直直的就这么楞看着她。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虽然是娇怒,但更胜那种轻笑的柔美。怕是三国曹植赋诗歌颂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吧!

却见那女子一身白裙,一头乌发,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真是上天造的女人吗,怕是连上天也会妒忌吧!

看着看着,言师心中生出了一种怜惜,看着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的温柔。

围观言师的人本是很多的,被言师五千一张符的价钱吓走了一半,剩下来的除了几个是有心真的是买符的其他的就剩下看热闹的了,众人见到此等绝色美人皆是一阵惊艳,齐刷刷的倒吸冷气,一时间,原本挺吵闹的街道上,瞬间变的安静了起来,众人齐刷刷的眼神都看向了那白裙的天仙。

看着所有的目光都指向了自己,少女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一股尴尬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这时,一道热辣辣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顺着那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看到了那个骗子!对!就是那个骗子!不单只骗人钱财,而且还准备被老人家的信仰的骗子!

看着那双眼睛蕴含的温柔,少女脸上再次一红,含了一丝愠怒,少女瞪了言师一眼,娇叱道:“你这骗子,不许你看我!”

言师一听,心里乐了,脸上嘴一咧,说道:“我怎么就不能看你了!眼睛长在我脸上。”

少女一听,愣了一下,心想想,好像也对,看着那言师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阵的气怒,心想平时哪有人会这么对自己,小脚在地上一跺,强词夺理道:“我说不给你看,就不给你看!”

扑哧!

在场的人一般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这等小女儿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女孩子在像自己的意中人撒娇。

就连闭目养神的苍梧也忍不住脸部抽搐了一下。

少女见众人都笑起来,回想起自己刚才话里蕴含的意思,小脸竟是瞬间红着如同熟透的苹果,看着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眼睛里流露出的暧昧,少女眼睛渐渐的红了起来,经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滚,似乎只要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要流了下来一般。

“你……你……你欺负我!”少女一跺脚,眼眶里珍珠般闪烁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在那如脂如雪的肌肤上画下了一道泪痕。

心痛。

看着少女的样子,言师心里一阵的触动,仿佛那滴泪水滴在了自己的心上一般。

这时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那个少女的身旁。

“小小!”

一个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出现在那名少女的身旁,剑眉,星目,那种俊朗的英气竟是让别人生出一种畏惧感。

好快的速度!

看着那突然闪现的人影,言师心中一惊,怕是比自己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倍,那是何等的境界,精神力一动,瞬间向那少年包了上去。

金丹初期!先天初期!

言师平静的再次撼动了一下,想不到那少年居然有金丹初期的实力,心想这次鲁莽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至少在金丹中期以上,而且怕是比那少年高上不少,怕是自己的实力就要暴露了不止,而且还要被那个少年发现。

暗暗侥幸,心中却想不到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小仙子居然也是一个先天初期的高手,那可是和自己一阳的境界吖!

心中正想着,突然一声怒吼打乱了言师的思路。

“说!谁欺负我师妹!”

声音似乎加了一丝真元,声音直震的言师两耳嗡嗡直响。

就连修为如言师这等的都如此,更何况在场的其他人,距离近的几个身强力壮的猛地捂住了耳朵,一脸痛苦的样子,其他的距离较远的也是满脸的痛楚。

却见原本站在言师身前不远的那个请求自己去救他儿子的那个老头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向地上摔去。

“大叔!”本来捂着耳朵的周润发一见,猛地接着了身旁的老头,看着老头翻着的白眼,心急叫了起来。

“老伯!”

脚下一用力在地上一点,跳到了周润发的身旁,扶起了老头,掌心握紧一张泌心符拍在了老头的身上。

看着老头逐渐转好的脸色,言师松了一口气,死死的等着还在哪里装死的苍梧,苍梧分明就是知道有这么两个人就在附近,却不提醒我!知道苍梧因为卖符的事对自己的报复,心想这师兄真***小气,眼睛却转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在白裙少女身旁的少年!

人群里的低声叫骂已经渐渐指向了那个俊朗的少年,但那少年却仿若未见般一双星目透着寒冷死死的盯着言师。

“就是你这个骗子欺负了我师妹小小!”那少年冷冷的说道。

斜眼看了看那个一脸不安看着躺在地上老伯的白裙少女,心道还算你有点良心,又看向那个对所有都仿若未见的少年,言师心中暗生怒火,冷笑道:“哦?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个骗法?我是怎么个欺负小小姑娘!”

那少年皱了皱眉头,低声问向小小:“师妹!那江湖骗子怎么欺负你了?”

那少女翻了翻眼睛刚要说什么,言师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突然提升喝道:“怎么你连我如何欺负小小姑娘你都不知道,就来找我问罪不成,难不成你是故意为难我!更说我是江湖骗子?你有和证据不成?”

听着言师强词,少年脸色一青,接着笑道:“证据?”少年倨傲的看着言师,说道:“我就是证据!我是看着茅山灭亡的!”

“师兄!”小小涨红着脸大声喝道,那少年脸色一变,心知自己说错了话。

但是!

苍梧睁开了双眼,那冰冷的眼神似乎能把活人冻僵。

第叁拾肆章 钓鱼

证据?

看着茅山灭亡?

言师眯起了双眼,感受着身旁苍梧身体里渐渐散出的寒气,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看着那个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的少年,言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密,妈的!从这小子出来就看他不顺眼,实力比我强不说,居然长的还那么帅!看着那小子身旁的那个叫做小小的白裙少女,言师心里的那丝不爽更严重了起来,只觉得对那小子更加的厌恶。

妒忌!

言师现在心里非常妒忌!但自己并不能做什么,自己似乎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只能靠身旁的苍梧。

眼睛扫了过去,却发现言师的双眼又闭了起来,气息平稳的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眉头一皱,言师心里一阵的不解。

“师兄!你泄了师门的秘密,这怎么办好?”小小低声看着少年,一脸不安的看着少年。

“我……我……”那少年面色一青,手忙脚乱了起来,看着身旁小小那副不安的样子,心底那颗心更乱了,想不到自拜师来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就出了个这么大的乱子,灭茅山在修真界都是心照不宣,可是当面说了出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少年面色不善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眼底里闪过一丝阴毒。

杀光了他们?

越是这么想觉得越是可行,这里都是些普通人,杀他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但是……

看了看身旁的小小,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难色,如果想杀了他们身旁的小小决计是不会允许的。

那少年和小小说什么,普通人看不见,但是什么先天高手的言师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少年眼神里露出阴毒扫了众人然后再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言师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冰在一起了。

这就是一个境界的差异吗?

一个境界居然差了这么多,言师甚至觉得对方只要几成功力就能制自己于死地,或许自己用了符箓能改变一些情况。

却见那小小手指轻轻的捅了捅那少年的腰,低声说道:“或许不用担心,这里的尽是一些普通人,只是那……”小小指了指言师及苍梧。

少年眼光瞬的一厉,一双星目紧紧的盯着言师苍梧二人,似乎要从两人身上看出些什么,那些普通人自然是不必担心,却是只有这两人让人生疑,杀了他们,就能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减到最小。

似乎看出了少年心里的想法,小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看了看言师刚才紧张老伯的样子,急忙说道:“那两个骗子也应该是普通人,师兄不必担心什么……”

听到了小小的话,言师心中一暖,真是个好女孩。

却见少年眉头一皱,一双眼睛在言师苍梧二人与小小间徘徊着,他自是知道自己的师妹心性善良,定是不会让自己杀这二人,不过这二人对自己的威胁却是很大,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二人非杀不可不可,但却不是现在,哼!凭我金丹期的能力,在区区一个京州市找两个人还是什么难事吗?

更何况我的家世!今天就饶了你们两个的狗命,等我他日来取。

少年冷笑一声,一双眼睛看向小小的神色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像是一个邻家哥哥一般摸了摸小小的脑袋说道:“就依小小师妹的话,这两人也必定是个普通人,想来他们生活也是极为艰难才会出来行骗,今日之事只要小小师妹不说却又有何人知道,小小师妹可要为师兄守住这个秘密哦!”

真***虚伪!

言师心里暗骂一声。

小小看着师兄的样子却是非常的开心,师兄平时总是很凶的样子,动不动就要杀人什么的,今天的师兄真好!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小小拉着少年的手,说道:“那师兄我们走吧!”

“好!”那少年阳光的笑容露在了脸上,紧跟着小小的脚步离去。

“怪人!”

周润发看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纳闷的说道。

的确,在所有人的眼中,小小和这个少年就是两个怪人,本是跑出来指正言师这个骗子的,却指正到一半突然走掉了。

言师看着突然走了的两人两人,心中一松,心里却疑问那少年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从言语之间的判断言师已经可以看出那个少年是一个有仇必报,居功自傲的人,却是不相信那少年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却见那少年回过了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的阴狠,随后变得无比的温柔,看着身旁的小小,向远处走去,渐渐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这小子果然没有准备放过我。

心里猛地一惊,言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随手应付着那些渐渐聚拢过来卖符的人,随手塞了几个辟邪符、平安符之类的在那个周润发手里,周润发一脸捡到宝的样子乐呵呵的走了。

接着又有几个人来买符,言师也都分别介绍着,剩下的就大多是一些嫌符卖的太贵,想便宜点的人,却是被言师一句“好东西当然是贵的!物有所值嘛!”打发了。

虽然没卖出去多少,但是收入却是有了近十几万,心里开心了一阵,言师看到了那个还在一旁没有走去老伯,那个被少年震伤似乎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老伯。

看着那个老伯,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疑问,不禁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老伯?”

“这个……”老伯低头踌躇了一下,脸上挣扎了一阵,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高人……我……我……我那个儿子……”

“哦!”言师恍然,突然想起老人那时的话来,说道:“您老也不要高人不高人的了,叫我小言就行,您是说你那个儿子?”

“对对!就是我的那个儿子!”老人脸上红彤彤的,似乎没有听到言师的话一般,仍是一口一个高人激动地叫着。

看着老人口中一口一个高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言师笑着说:“老伯你的儿子是什么病?内上还是外伤?”

“这个……”老人寻思了一阵说道:“似乎身上没有什么外伤,就是晕着,而且也不醒,去了好多医院了都说治不了……”

老伯说着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看着老人的样子,言师忙从乾坤包里掏出了一张泌心符,说道:“这样吧!老伯,你先把这张泌心符回去烧了入水给你儿子灌下去,如果还不好的话,就打这个电话给我吧!”

言师把自己的家里的座机电话给了老伯,老伯一脸激动的感谢着言师是高人。

看着渐渐走光了的人群,言师大呼了一口气,可真是忙坏了啊!

这时仿佛一直是一个死人一样的苍梧终于睁开了眼睛,道:“卖完了?”

言师头也不抬,道:“卖完了。”

“够用了?”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恩,够用一段时间吧!”言师看到身旁没人,把东西都收进了乾坤包,看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苍梧,说道:“那两个……”

言师刚说些什么却被苍梧拦了下来,冷哼一声,独自一个走回了言师的家的路上,说道:“回家准备一下,看看我这次钓了什么鱼……”

听着苍梧语气中蕴含的冷意,言师猛地醒悟了过来!

跟踪符!

苍梧嘴角一翘,点了点头。

第叁拾伍章 仓颉遗书

夜,两个人影从言师的房中跳了出来,瞬间的消失了踪影。

言师跟在苍梧的身后,心底里嘀咕着这四阶的隐匿符却是比自己那张隐身符好用的多,只要不运气运功,身形就不会显现,而且还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

不过……

跟在苍梧身后看着路过的街道景色,言师心中一沉,这里好熟悉。

这是……

路过街边的一个店铺,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言师的眼前,是那个在CTF被自己一砖头拍了的售货员,抬头一看,岂不就正是那件铺子。

言师呵呵一笑,心道,真是巧啊!

心念一过,脚下却是不耽误,不过看着四周的景色一点点的从身旁经过,言师的脸上已经有了些无奈,难道真就这么巧,他们也是住在附近?

到了,言师看着眼前的建筑物,一颗心已经矛盾到了极点,气息絮乱的就连隐匿符似乎也有些隐藏不住,苍梧回头看了一眼言师,皱眉说道:“你怎么了?”

言师摇头一笑,看着眼前这栋让自己毕生难忘的别墅,轻叹一声,稳住了体内的气息,说道:“没什么,一时间有些紧张罢了。

不再多问,苍梧抓着言师的衣领,一个纵身越过了几丈高的墙壁。

自己还是回来了,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言师心里苦笑着,想不到自己还能有机会再次来到这里……叶晴家……

被苍梧几个闪身带到了一个二楼的一个窗口下,向内一望,却见到那个少年正站在一个老者的身前,似乎诉说这什么,苍梧眉头一皱,甩手打出两章地听符,清晰的声音穿进了言师的耳里……

“三师叔……那样东西……”那少年低着头,用眼睛瞄着那个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老者,表情很是尊敬。

“叶竹!”老者没有睁开眼睛,低声说道。

“是!”那少年应了一声。

姓叶!

旁听的言师眉头一皱,却不再多想,只听那老者接着说道:“你是聪明人,我也知道掌门师兄很喜欢你……”

叶竹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谨慎的盯着那老者,听着他说些什么。

“这次东西落到了朝廷手里,知道的人不多,我等修士向来不与朝廷交往,明着强抢却是不好,掌门师兄既然是派了你和小小来协助我,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些凡人虽说不入流,但是也是有些能耐,你们两个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说道这里,老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一般,死死的盯着叶竹,说道:“我倒是想知道,对这次的东西,你知道多少……”

看着老者的眼神,叶竹背后哗哗的流着冷汗,咽了咽口水,叶竹颤着嗓子说道:“这仓颉遗书……”

“哼!”老者目光猛地一厉,冷哼一声。

叶竹马上闭上了嘴巴,低着头,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不敢再说一句话。

“掌门师兄倒是和你说了不少东西嘛!”老者尖着嗓子,看向叶竹的眼光多了几分怪异,说道,“我知道你的野心也不少,不过有些东西为了自己好还是不要碰的好,知道么?”

“知道!知道!弟子知道!”一旁的叶竹立刻点头急促的应答。

“恩,好!知道就好”老者点了点头,挥了挥头,说道,“下去吧……”

“是!”叶竹答应一声,转身退后几步,加快了脚步,恨不得再多张几条腿般,开了门便出了去。

打发了叶竹,老者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神光,低声说道:“仓颉遗书……”

见房间里似乎再没有了声音,言师看向了身旁的苍梧,却见苍梧等大了眼睛,脸色苍白,也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怎样,眼神空洞,神情僵硬,如果不是嘴里似乎嘟囔着什么东西,言师都不敢肯定这家伙还是否或者。

将先天真气运到耳朵里,靠近了些,言师终于听到了苍梧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仓颉遗书……仓颉遗书……居然是仓颉遗书……”

仓颉遗书?

什么东西?

似乎想起刚刚叶竹似乎就说过这个词?

推了推已经呆滞了的苍梧,苍梧的神情立刻恢复了正常,眼底里闪过一丝警惕,一丝激动,苍梧没等言师说什么,抓着言师的衣领,一个闪身跃出了几百米,渐渐远离了那个别墅的距离。

一落地,苍梧就忍不住激动的自言自语了起来:“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看着苍梧现在的样子,言师脑中闪过一丝不解,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本是在那小子身上下了跟踪符,想查出他的师门长辈是否在附近,如果实力自己吃得下然就一举将他们格杀的!”苍梧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那你怎么不杀了他们?”言师眼中透过一丝不解。

“杀?”苍梧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当然要杀!不过不是现在。”

“哦。”言师恍然道,可能是现在还不是对手吧。

似乎看出了言师所想,苍梧一笑,说道:“就那老头刚到洞虚初期实力我还没放在眼内!同境界的情况下单对单没有人是茅山派的对手!”

“那为什么……”言师更加不解了。

“因为……仓颉遗书……”

“仓颉遗书?”再次听到了这个词,言师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对!”苍梧一笑,满是激动的说道,“就是仓颉遗书!”

第叁拾陆章 修真界的传说

可恶的老头!

叶竹从客房出来,捏紧了拳头,心里恶狠狠的想到,那老头和掌门有过节却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心里越想越气,假如仓颉遗书让我拿到了,你这个老不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冷哼一声,忽的想起下午那两个摆摊的骗子。

“此时倒也算你们倒霉,就拿你们做解气筒。”叶竹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推开了们,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言师正与苍梧在叶晴家数里之外。

“仓颉遗书?”言师满脸的疑问。

“那是修真界的一个传说……”苍梧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

“什么传说?”

苍梧一笑,然后说道:“这是一个在修真界流传了很久的故事了,相传古时天神怜悯世人,于是在万千世人之中选取了一个作为代表,传其神通……”

“那人就是仓颉?”

苍梧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神是很伟大的,他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甚至可以毁掉整个世界,所以神的语言自然不会像普通文字那样简单,神的文字,那是蕴含着无上神通的文字,但是神的神通不能乱予他人,于是身在万千世人中选择了仓颉,这个经过神的考验的人,得到了神的神通,能语神言的能力!”

“神言!”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一个普通的人能口吐神言,就似乎是一个猴子能说汉语难么令人吃惊吧。

“得到了能语神言的神通,仓颉彻底的理解的文字的神秘,从而创下了汉字,也就是你今天所用的文字,仓颉也因为身怀无上大神通渐渐的被人供了起来,起地位比起神来说,也相差不大。相传仓颉的神言之能口吐一字,山崩地裂,风云变色,就是一些吸纳天地之气的练气之人也渐渐不是他的对手,地位受到了威胁,那些人就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苍梧冷漠的说道。

“那些分散而居天下的练气士们,只是相当于那些山精野怪一般,自由的吸纳着些天地之气,并没有什么功法可言,渐渐的,他们有些人产生了旖念,如果他们有了那些神通该有多好,有了这些想法的人渐渐聚到了一起,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对付那个神通通天的仓颉。”

“仓颉把他们统统干掉了?”言师天真的想到。

苍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沧桑,道:“尽管仓颉神通通天,但终归只是一个人,有了神通他也不会变成神,他会老,会病,会死,会开心,会生气,他有着七情六欲,他更有家人!”

“也许单打独斗世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那群人会蠢到和仓颉去单打独斗吗?”自嘲的摇了摇头,神情黯然的说道:“当然不会!他们会用奸计掳了仓颉的家人,在家人的威逼下,搓手顿脚的仓颉自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虽然有了无上的神通,但身体终归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或许比普通人要强一点吧!”

看着苍梧的样子,言师很乖的没有说一句话,心中自是知道仓颉的事和茅山派的事基本上是相差无几,心里对这个还没有亲临的修真界却是失望到了极点,弱肉强食,那些修真者就像是山里的一帮野兽,平原上的一群马贼,暗叹一声,听着苍梧接续说道。

“重伤之下,仓颉用那无上神通逃离了现场,用着不多的寿命写下了自己的对神言的理解……”

“这就是仓颉遗书?”

苍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仓颉用自己的仅剩的生命写下了自己的对神言的理解后,就渐渐感觉到自己将不久于世,用身体的神通将一身神给予的神通化为神力溶在了自己后人的血脉里。这件事没多久便传到了那群炼气士的耳中,知道了仓颉的子孙也有了仓颉的能力后,炼气士又感觉到了危机,他们几乎是屠杀般秘密的残害了那些还没有掌握神言的仓颉的子孙们,只有在一些在大巫的帮助下的仓颉子孙们逃离了炼气士的追杀,隐姓埋名了。”

“巫?”

“那是一群可以和神沟通,拥有和神类似神通的家伙,但因为是上天选民,巫并不多……”苍梧一笑,接着说道:“而仓颉遗书在那一场屠杀里分成了两份,较大的一份遗落到了那些炼气士的手里,然后那些炼气士相互争斗,那份仓颉遗书几经易手,那一战,炼气士死了七成七,他们却在那份仓颉遗书中悟出了什么,那些合力悟出了《三清诀》的炼气士就是现在的昆仑派先祖,悟出了《上清符箓》的是我们茅山派的先祖,更有一些悟出了古怪的法决也不甚其多,那些本是靠着天生体质吸收天地之气的炼气士渐渐靠着修炼法诀吸收起了天地元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何止百倍,渐渐的炼气士变得强大起来,那份较大的仓颉遗书却不知怎的落在了一个古怪的修士手上,为了躲避炼气士的追杀,他逃到了大陆东北边上的一个琉球群岛上……”

“日本?”言师惊异的说道。

苍梧点了点头,说:“现在好像是那么称呼那里的,等那些炼气士纷纷发现了那个修士已经逃到了琉球群岛上时,那个修士已经强大了,他称呼自己为阴阳师!毫无疑问这个修士从仓颉遗书上也悟出了什么,但却不是一群炼气士的对手,为了保命,他将仓颉遗书交了出来,接着那份仓颉遗书一直在昆仑之巅封印保存着……”

“那些巫和仓颉的子孙们呢?”言师问道。

“看着下界炼气士之间的残杀,神惩罚了仓颉的子孙,尽管神知道错并不在他们,而是在那些炼气士,但是这件事总要有人来承担,于是那些仓颉子孙们被神封印了神言的能力。”

看到言师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的不愤,苍梧笑着继续说道:“可是他们手中还有另一份仓颉遗书,仓颉的子孙把它交给了保护自己的巫们……”

忽的脸色一变,脸上出现了一丝怒容,苍梧带着一脸言师走到了一个空旷的空地上,这里已经是郊区,人并不多。

“两位好啊!”叶竹带着一丝自信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却没看见苍梧和言师脸上那丝嘲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走进来……

第叁拾柒章 狗急跳墙

冷哼一声,苍梧厌恶的看着这个打断了自己的说话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手一挥布下一道结界。

言师也面色不善的看着叶竹,虽然自己境界上不如他,但言师并不认为自己就一定没有和他交手的实力,自己更强的是符箓之术,而自己的纸心符中阶并不比金丹初期底,而且还要更高。

叶竹看着两个表现的和自己当初想象的明显不同的两个“骗子”,心中怪感微微升起,倒是没怎么留心,以他的实力自然看不出苍梧这等实力布下的结界,心里只是奇怪两个人怎么没有露出惊奇的神色,反而好像是自己的到来是意料之中的一样,可能是对自己实力的信任,叶竹并没有多想。

“怎么,一会工夫两位就不记得我了?”叶竹带着一丝微笑,一张脸说不出的温柔。

虚伪!

言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明明是来杀自己的,却还要装作相熟,真是虚伪。

看着言师和苍梧都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叶竹的微笑僵在了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狞笑:“本想和你们俩玩一会的,却不想你们两个这么不识趣,哼!”

手一抖,叶竹手中出现了一把通体碧青闪烁着白色柔和光芒的三尺长剑,整只长剑仿若原玉雕琢一般,剑体上纹着一只腾起的神龙,乍眼看去,却是怎么也不像是一把杀人的凶器,反而倒是似一把供人观摩的艺术品。

好剑!

苍梧看向那把剑,眼中闪过一丝神光。

言师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眼前的碧青色的长剑,死死的不肯移开双眼。

叶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骄傲,握着长剑横提,一脸沉醉的抚摸着剑体上的那条仿若雕琢上去一般的腾起的神龙,说道:“死在我这极品灵器青龙斩之下,你们也算是光荣了。”

极品灵器!

言师震惊的看着眼前叶竹手里持着的那把泛着白光的碧青玉剑,他倒是也有听苍梧说过一些修真界的事,当初苍梧给他的乾坤包就是一个中品的灵器,自然是知道这极品灵器是什么东西,这是在修真界也是不多的极品法器。

除了那些尽数飞升了的先天炼气士,厉害一些的法宝都尽数带去了仙界,下界的好东西自然是剩不下太多。

一些稍大一点的门派,有一把极品灵器已经是奢侈,当初就是因为茅山派的宝物里有那么两三件极品灵器和一件仙器,才惹得那些门派眼红,就是昆仑派这等大派极品灵器却也是不多,除了那几件镇派的下品仙器,也就剩下七八件极品灵器。

而眼前这把青龙斩……

分明就是昆仑派众多极品灵器的其中一件。

苍梧眼中闪过了一丝凶狠。

看着两人盯着自己青龙斩的眼神,叶竹露出了一丝自豪,自从师傅赐给了自己青龙斩开始自己没少拿来显摆,每当对方露出羡慕的眼神叶竹总会有一种虚荣感,剑尖指着苍梧言师二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倨傲,道:“你们这些骗子,今天听到了些不该听的东西,你们就要死!哼,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修士,修真者的厉害!”

真正的修真者……

言师脸上露出一个“囧”状。

别说苍梧这个洞虚初期的修真者,就连言师这个半吊子也是可以称得上是修真者的。

叶竹这小子可真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了。

却见苍梧给了言师一个眼神,然后不屑的看了看那个斜持玉剑,看似很是潇洒的叶竹,意思分明就是不屑动手,让言师去上。

看着苍梧的眼神,言师心中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自己的安全自是不用担心,身后一个洞虚期的大高手,就是不敌这小子,也不是有什么生命危险,最多受点皮肉伤害,自己的符术轻松就可以治愈……

言师看了看叶竹手上的剑,脸上闪过一丝羡慕,又看了看一脸倨傲的叶竹,不禁摇头说道:“好剑!好贱吖!”

看着两人的表现,叶竹心中终于生出了一丝的不安,他发现这两个人实在是平静的太恐怖了,握紧了手中的青龙斩,心中稍微踏实了一点,正欲在显摆一番,却见言师手中猛地出现了一把符箓!猛的朝叶竹掷了过去。

叶竹笑了,他几乎要笑破了肚子,修真界人人都知道符箓之术是一张张打出去的,威力虽大,却不利于群攻,对方只要两三个同时进攻就会令使用符箓的修真者攻守无法兼备,落在下风,所以修真界的符箓才会是茅山派一支独大,但茅山派的符箓确实胜他派一筹甚至几筹也是他派符箓之术堕落的原因。

但是现在叶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上出现的是恐惧的神情!

不可能!

却见十数张颜色各异的四象击符如同烟花般朝着叶竹射了过去,那气势甚至比那天轰死一阳的场面还要壮观了许多。

不容多想,叶竹祭起手中青龙斩,手里掐了一个剑诀,青龙斩化作一道碧光,朝着飞来的四象击符冲了过去。

就像流行撞在了地球,四象击符并没有言师意料中那样强大的力量,青龙斩只是轻轻一震,便击破了一张风击符,却见剩下的四象击符如同雨滴击打在树叶上一般,砰砰砰砰,青龙斩颤抖着被击回到了叶竹的身旁,碧青色的剑体上白光更胜,整把剑似乎发怒了一般发出一声轻吟。

额上似乎已经渗出了汗水的叶竹一脸惊喜的看着飘在空中的青龙斩,但是心中却不安到了极点,看着一旁明显甚至还没动手的苍梧,小脸变得煞白。

茅山派!一定是茅山派!

他们居然还没有死光!

逃!

一定要逃!

一定要把他们的消息告诉师叔!

一个翻身跳上了浮在空中的飞剑,噌的一声就向言师苍梧另一个方向串了去。

当!

叶竹只觉眼前一黑,青龙斩似乎是撞上了什么一般,整个人弹了回来,种种的跌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青龙斩也白光一黯,噌的一声插在了叶竹鼻尖前三寸的地上。

结界!

看着那被青龙斩撞过的地方浮起的半透明的波纹,叶竹心凉了起来。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言师,叶竹脸上闪过一丝的凶狠,腾的跳了起来,连续三口精血吐在了青龙斩上,青龙斩瞬的绽放着耀眼的血腥色的红光,朝着正走来的言师射了过去。

言师心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见一道红光划破了空气,夹带着气爆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第叁拾捌章 杀人越货

言师脸上并没有出现太过紧张的样子,手上出现了五张白色纸做的符箓,嘴边带着一丝邪笑朝着那道红光扔了过去。

却见五张白色的符箓排着五角型朝着那道红光射了过去,却见五张白色的符箓上的神秘怪异符文闪烁着阵阵白光,一丝丝发丝粗细的电光像是恶魔一般张牙舞爪的从符文里爬了出来,一瞬便覆盖了整张符箓,相似是五颗电球电球一般,迎面撞向了那撕裂空气而来的红光。

雷击符:三阶攻击性符箓,引九天之雷电,重创邪魔歪道,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言师只觉得体内原本充盈的先天真气瞬间好似放了气的车胎一般,瞬间从扔符的那只手泄了出去,神内瞬的一空,言师只觉身体好似瞬间抗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脚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看着那排成五角的五颗电球,言师心里一阵苦笑,想不到五张雷击符就要了自己一身的先天真气,如果不是自己突破了后天极致,怕是只是后天的实力,一张雷击符都会将自己吸成人干吧!

心中苦笑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迎面撞击在红光上的五颗电球,却见五颗电球像是速溶的奶粉一般,渐渐溶在了红光里。

没效果!

言师眉头一皱。

叶竹脸上的狰狞更胜几分,对着言师吼着:“没用的!没用!哈哈!你注定要死的……”

这时,却见天上雷光一闪,一块遮天乌云凭空而现,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手臂粗的电光在云从中狰狞的翻滚着。

言师、苍梧、叶竹都把目光移上了天空。

轰~隆~隆!

天空中一声巨响!

五条手臂粗细的雷光如同天庭派下的雷龙一般,在天空中飞舞一番,像是突然发现目标了一般,猛地折了下来,五道雷光分别五个方位朝着那道红光轰下,如同魔神的利爪一般。

却见苍梧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空中低声说道:“这三阶的雷击符在这小子手里使出却是……”话语猛地一顿,眼中爆出一丝愕然。

“这……这是……雷电叠加!这……这怎么可能!”

却见天空中舞动而轰下的五道雷光,围绕着中心旋转着,渐渐五道雷光的距离慢慢的缩小了起来,就在五条雷龙就要撞在一起时,五道雷光瞬的和在一起,一道成人大腿粗细的雷光在空中狰狞的翻滚了一下,带着惊人的气势朝着红光轰了下来。

这下子叶竹的脸色也变了,他清晰的感觉到那道雷光的气势几乎是几乎是之前五道雷光的一倍,整整的一倍,就是刚刚那五道雷光也不是自己能抵挡的了的。

轰!

光的速度是多少!

那道雷电几乎不亚于光速的轰在了那道红光上,大腿粗细的雷光几乎吞噬了整道红光,就像导弹下的贫民窟,红光瞬的被击散,青龙斩悲鸣一声带着暗淡五色的剑身弹飞了十几米远插在了地上。

噗!

用心神凝练的青龙斩被雷光击下,连精血也吐了出来,一身功力去了七分的叶竹,面色暗金,像是不要钱般的再次吐了一大口血,怨恨不甘的看了言师最后一眼,摇晃的到了下去。

看着那个被自己用五张雷击符轰出的近丈深三尺宽的深坑,言师脸上露出了傻笑。

苍梧一脸凝重的盯着那个傻坐在地上傻笑的言师久许,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你这小子总会给我惊喜!

苍梧缓缓走到了就是动一下也是奢侈的叶竹身旁,脸上露出了死死的狞笑。

“不!不要……”叶竹煞白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血滴,本是英俊的脸上现在却是无尽的落魄,看着苍梧脸上露出的狞笑,惶恐不已的说道:“我……我是昆仑派的弟子!你……你不能杀我!昆仑派不会放过你的!”

“哦?昆仑派?”苍梧脚下一顿。

“对!对!昆仑派!”叶竹惶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只要你放了我,我会给你很多好处!”

“哦?有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苍梧一笑。

“好处?什么好处?”叶竹脸上喜色没了,自己能给他什么,为了活命叶竹几乎掏干自己的脑浆,眼角扫过了青龙斩,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大喜道:“剑!剑!我给你剑!极品灵器!青龙斩!放了我,我给你!还有……还有我身上的其他东西,都是你的……”

“哦!”苍梧淡淡的说道,“杀了你这些东西也是我的……”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叶竹现在的样子还哪有下午那种英气,就是乞讨的乞丐也要比他多了一丝的气概,眼里流出来的泪水沾满了尘土,一张白净的脸上尽是血迹和混着泪水鼻涕的灰土。

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苍梧一张符甩在了叶竹的脸上。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叶竹吼叫着,看着脸上渐露狰狞的苍梧,做着最后一分的努力,“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杀我!我求你了,你要钱,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全给你!你要女人,我有妹妹,很漂亮,也给你……求你不要杀我!”

仿佛没有听到叶竹的话,苍梧手指打了一个指响,那张贴在叶竹脸上的符瞬的闪现一丝黄光,化作飞灰消失在空气中,而叶竹那张脸也仿佛瞬间被一座千斤巨石砸过一般,剐的一声变成肉泥。

在此同时,昆仑墟太虚宫上……

昆仑山掌门人玉虚道长此时正在三清像钱盘腿练气,两个道童手持拂尘立于一旁,三清像前的鼎炉香烟滚滚,场面说不出的出尘写意。

忽地!

语序道长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相似要瞪爆了眼眶一般,眼中的悲伤四溢,两个道童察觉到一丝不妥,跑出了太虚宫。

此时却听到太虚宫内传来玉虚道长的一声长啸。

“叶竹唔徒!你死的好冤吖!这个仇师傅一定帮你报!”

玉虚道长蕴含着怜惜悲伤的声音回荡在真个昆仑丘上。

回到言师这边……

苍梧看着叶竹那个好似番茄酱一般的脑袋,露出了一丝冷笑,五指成钩,一吸,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金色小珠从叶竹的檀中穴中炸了出来,看着手中带着些少血迹的黄豆粒,苍梧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

金丹?

言师的目光也被那颗黄豆粒吸引了过去,一脸好奇的盯着那颗黄豆粒。

这时,一个细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了过来。

苍梧皱着眉把叶竹的金丹握在了掌心,看向了远处传来脚步声的方向。

踏……踏……踏……踏……

那是一个佝偻的身影……

第叁拾玖章 收徒的大巫

那渐渐清晰的身影,言师和苍梧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

“呵呵……小娃娃们……不记得老头子了吗?”那个佝偻的身影渐渐的清晰的起来,破烂的衣服,花白的头发,眼前这人居然是。

那个被叶竹一喝之势震晕的老者。

走到了苍梧布下的结界前,老者脸上微笑不减,仿若无物一般穿过了眼前的结界。

闶阆!

一声脆响,结界好似被重锤击中玻璃一般,道道裂纹从老者穿过的地方蔓延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遍布满了整个结界,再一声脆响,整个结界瞬间碎成无数片,消失在空气中。

无效,苍梧洞虚初期修为布下的结界居然一丝阻隔老者脚步的能力都没有,脸上终于带了一丝的凝重。

穿过了那层结界,老者只是轻轻的向前一踏,苍梧言师二人只觉眼前一花,老者仿佛一步踏穿了空间一般,一步便踏在了苍梧言师两人眼前。

尺寸乾坤!

苍梧背后的冷汗打湿的衣衫。

这可是仙人的手段……

苍梧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心中的警惕到了极点,看着那老者布满沟壑的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五张符箓无声的出现在了苍梧的手中。

“是你!老伯!”言师心中一动,看着这个充满了怪异的老伯,怎么也无法和今天下午那个落魄的老伯联系在一起。

“呵呵!”老者脸上带着一丝的微笑,眼角瞄了瞄苍梧手上的符箓,手掌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符文,苍梧手上的符箓仿佛经历过了数千年的岁月摧残一般,渐渐枯干风化,一眨眼般苍梧手中的符箓瞬间风化成飞灰。

脸色一变,苍梧运转全身的真元,脸上一阵红晕,土黄色的道袍一震,一张张符箓从袖中飞出,数十张符箓如同飞剑法宝一般,环绕着苍梧的身躯环飞着。

其他的修真者并不是一定不能群发符箓,但是要发也是有条件的,首先是符箓的境界要达到玉心符中阶以上,然后使用一种秘术,就可以群发符箓,但也是有数量限制的,像是苍梧来说,苍梧的极限便是十张。

噌!噌!噌!

十张符箓从苍梧身躯环绕着的数十张符箓里传了出来,飞向了身前不到一丈远的老者,却只见老者面不改色,依然是一脸的笑容,又是一挥手,一个金光文字从老者掌心飘出,如果言师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文字正是《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中真言应那记载的为数不多的文字的其中一个。可是此时的言师正把注意力集中在苍梧身上乱串的符箓上。

十张符箓接二连三的撞在了那个符文上,摧枯拉朽一般化作飞灰,老者手再次一挥,那个文字转势一变,金光一阵扭曲,眨眼便变作另一只符文,无视那些飞在苍梧身旁的符箓,直直的轰在了苍梧的檀中上。

却见苍梧身躯一阵,环飞在身躯的数十张符箓瞬间自燃,化作飞灰。

“师兄!”言师见苍梧被那道金光文字打在了兄口,便一动不动,心中一惊,急忙拖着空虚无力的身体冲了过去,却见苍梧一脸常色,却是不像重伤的摸样,只是苍梧一脸的冷漠,眼睛再没有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反而,倒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一个彻底的正常人。

眼睛看向了那个始终带着一丝微笑的老者,一丝不解和矛盾出现在言师的眼中,心中虽然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令自己很有好感的老伯居然伤害了自己的师兄,虽然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却对这个老伯生不出一丝的恨意,仿佛有了那么一丝的亲近感。

“小娃!不用担心,这娃子没事,老头子我原本就没准备伤他,他想死也死不了。”老者一掳下巴下稀疏的胡须,对着言师轻声笑道。

听了这话,苍梧脸上现了一丝苦笑,说道:“大巫!你何苦为难一个茅山落魄之士。”

大巫?

言师看向了那老者,这人居然是大巫?那些曾带着仓颉子孙逃遁的一份子吗?

老者脸上带了一丝歉意,说道:“我倒不是有意为难你这娃娃,不过咱老头子前脚一踏过来你就攻击老头子,老头子不想弄那么大动静不是,就把你禁制住了?”

随手在苍梧头上一拍,苍梧身上金光一聚,让言师觉得眼前的苍梧又恢复了以前的感觉,那种看不穿的感觉。

苍梧脸上带了一丝的恭敬,轻轻的鞠了一个躬,说道:“大巫,不知此来何事?”

老者吹了吹胡子,一脸不满的看着苍梧,摇了摇头才似乎看穿世道炎凉一般指着苍梧说道:“你呀!你呀!不厚道,一点都不厚道……”

“难道大巫是来夺‘仓颉遗书’?大巫的身手就是天上的大罗金仙下凡怕也是不是大巫的对手!”苍梧头低的更低了,似乎心虚一般,脸上的汗水从两髻流了下来。

脸上现了一丝不悦,老者靠的苍梧更近了些,露了一丝邪笑说道:“那仓颉天书老头子倒是有点兴趣,可是,老头子有些更重要的事。”

苍梧脸上的汗水更胜,心中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千万不要是!千万不要是!

脸上却是一派凛然之色,口中说道:“大巫之事便是小子之事,大巫尽管言之,小子必尽己之力。”

老者呵呵一笑,一张充满沟壑的脸离得苍梧更近了些,阴阳怪气的道:“哦,你真是要老头子我说?”

“大巫说便是……”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苍梧硬着头皮说道。

“那是好,我便说了……

“说吧……”

“我这次来是收徒弟的?”老者指了指言师,道:“就是他!”

果然!

苍梧苦笑一声……

第肆拾章 大有来头

“我?”

言师有点懵了,怎么就是我呢?

老者呵呵一笑,一脸怪笑的说道:“就是你!”

苍梧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言师问道。

“因为你是天选民!”老者一脸笑意的说道。

这时,言师脑子里回想过苍梧不久前说过的那段话。

“那是一群可以和神沟通,拥有和神类似神通的家伙,但因为是上天选民,巫并不多……”

“我是天选民?”言师指着自己的鼻子。

老者没有说话,苍梧摇了摇头说道,一脸怪异的神色说道:“天选民是上天的宠儿,在人间没有人可以分辨出哪个是天选民,哪个是普通人,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唯有巫可以分辨,而天选民在一般人的眼中唯一的能力就是成为巫!”

言师瞪大了眼睛愣了一阵,才说道:“老伯你弄错了吧……我怎么也不像是天选民。”

心想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能是天选民那也太能扯了吧!

“没有!没有!”老者挥了挥手,吹着胡子,瞪着眼睛道,“老头子活了几百年的人了,怎么可能弄错!”

就是因为你活了几百年老糊涂了才会弄错!

当然这话言师只敢在心里说。

看着言师苦着一张脸,老者有些不悦道:“怎么老头子收你做徒弟你不愿意吗?”

苍梧都不敢得罪的人物言师怎么敢得罪,心里虽然有些不爽老头强收徒弟,但也只能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不是不是!小子能做老伯的徒弟倒是小子的荣幸,只不过……小子却不知道哪里值得老伯如此高人收为弟子!”话音一落,言师神色一变。

“难道只是因为小子是天选民?”言师不卑不亢的说道。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双眼茫然看向远方,丝毫不提原由,反而自由自的说起了故事,而这个故事却是跟着苍梧的没说完的那个传说下去的……

“巫是个神秘的存在,是自蛮荒之时便有的,没有任何一个巫知道自己的先代是怎么来的,但他们却始终有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与自己的神沟通,传达神的意愿,保护着他的子民们,将神的光辉传布每一个部落。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弱肉强食的道理自蛮荒时期就是真理,为了自己的神,每一个巫都竭尽全力的去征战其他的部落,一个部落的壮大代表以另一个部落的灭亡,接着,原本在蛮荒时期遍地都是的巫开始锐减,渐渐的,大巫们发现自己无法再找到自己的传人……”

老者神色一黯,似乎回忆起什么,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恐慌!”

“无尽的恐慌,大巫们渐渐以为神抛弃了自己,几个以巫为首的大型部落渐渐的产生了内讧,那些巫们渐渐的纷纷职责对方的不是,那些部落下不服管教的人们渐渐的脱离的出来,他们藏居于山林洞府之间,风餐饮露,自称炼气士。”

“炼气士很强悍,虽然比不得巫,但是却很多,就像蚂蚁一般,渐渐的蚁多食象,部落渐渐的掌握在一些拥有强悍力量的炼气士手里,这时,那些心灰意冷的巫们再次接到了一道神谕!”

“是一条不让巫们参进炼气士争斗的神谕,说上天会选出顺民继承巫统。接着所有的巫都不再理会世事,那些本由着巫们掌握着的部落变成了炼气士掌握着,等着他们的是一个个部落的分裂,然后是争斗。”

“一个不肯放下权力的巫和那些炼气士们争斗着,他叫蚩尤!他是一个很强的巫!但是仍被那些以黄帝为首的炼气士们群起攻之杀了。神知道了很生气,神说有巫不理解他的神谕,于是神的决定在人间选择一个代言人,一个可以和神真正沟通的人!他叫仓颉!”

言师眉头一皱,和苍梧对视一眼,这个出自老者口中的故事却似乎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真实感,在说明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仓颉得到了神言,是神的代表,口吐神言的仓颉一个字可以令天地变色,两个字可以令山崩地裂,三个字甚至可以让时间逆转!渐渐的仓颉在所有的部落人中俨然就是一个神!炼气士的地位受了威胁,争斗开始了……仓颉败了,他败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身上,那个最强大的炼气士,临死前他留下了一份遗书,交给了自己的子孙,并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自己的所有子孙,却不知这样却害了他们。神怒了!神没有怒炼气士们的手段,而是怒了仓颉私自将神通传给其他人,这是神不允许的!于是那帮人在神的默认下杀光了所有的仓颉的子孙,存活下来的只是小许,那些由巫带着逃走的少许。神抛弃了巫,也抛弃了仓颉的子孙们,神封印了仓颉子孙们体内血液里流着的神力,让他们就像一个普通人,因为巫逆了神意,神惩罚巫们只能在神限定的某些人里选择继承传统的人,那些人就是现在的天选民,是天生就背着诅咒来到世上的人,是一群不幸的人!。”

老者叹了口气,一双看似浑浊的双眼看着言师,才缓缓说道:“你应该很不幸吧!”

父母双亡!

自己的死!

生活的愚弄!

也许自己真的挺不幸,但却说不上最不幸,言师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

这时却听老者继续说道:“天选民还有一个统一的相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死过一次,然后统统的死而复生!而死而复生的天选民们都会有惊人的天赋!无论是炼气还是巫道都是惊人的!”看了看一旁脸色涨红的苍梧,笑着说道:“这也是这个小子让你当他师弟的原因吧!”

言师喉咙里发出一阵怪想,却没有怪苍梧,虽然苍梧可能对自己有目的,但他并没有恶意!

“怎么样!小娃娃,在我俩间选一个吧!”老者一脸的贱笑。

看着苍梧那一脸歉意,欲言又止的样子,言师心中一动,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说道:“老伯能教给我什么呢?”

“就凭老子我对着那不完全的仓颉遗书研究出来的无上‘巫诀’,难道还教不了你吗?”老者口水喷的哪都是,一脸气愤的向言师吼道。

言师和苍梧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愣。

你研究出来的!

言师和苍梧几乎是同时吼出了那段话来。

老者也是一愣,似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般,对着昏暗阴沉的天空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真是万里无云……之类的话扯开了话题。

手一挥一个咒文打在了言师的眉心,撒开脚丫子就走了去。

却是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言师和苍梧对了对眼,对着突然消失的老者忽然感觉很无奈。

这时远处才传来了一阵悠悠的声音。

“我管你小娃娃是做毛山弟子还是净山弟子,反正你就是老子的传人了,好好研究研究老子我的留给你的东西吧……”话到尾处却已经小的几乎听不见了。

留给我的东西?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言师就只觉脑中一阵刺痛,晕了过去。

第肆拾壹章 巫诀

一醒来,言师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大了几十倍一般,晕晕沉沉的,自己的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家的那张床上,寂寞无聊的苍梧正在言师父母的房间炼气。

拍了拍沉重的脑袋,言师已经意识到那些自己脑中那些多了的奇怪符文!

是巫诀!

修巫和炼气不同,两者并没有冲突,如果说炼气士一般修炼的是体内的真元,巫则是更注重自己的肉体,那是一种不断的强化肉体的手段。

仔细的回想起自己的脑中那些从未见过,但却认识的符文,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己这次真的是攥了,体内修炼‘洪荒混沌真章’来的先天真气并不需要自己的特意修炼,基本上就是一个在言师体内自动运行的程序,言师曾试过,练与不练相差的并不大,而现在言师需要什么,老天就送来了什么。

看来老子到真是天选民吖!

这么照顾我!

在静悄悄的屋子里转了两圈,知道自己昏迷了一天多的言师,看炼着气的苍梧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言师跑到了床上,盘腿坐下,迫不及待的回想起了脑中的巫诀。

巫诀的名字就叫巫诀,心道这老头也忒懒了,居然名字都懒得起。

从根本来说,巫诀是一门强化精神力和肉体的法门,在巫诀里,称精神力为巫力,是使用巫咒的基础。

这倒是和符箓差不多,不过符箓术靠的大多是体内的真气、真元。

感觉着自己的精神力如同真气一般,在自己的经脉肌肉筋骨中游走着,那种酥麻酸疼的感觉几乎让言师难受的呻吟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着。

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分子好像被精神力挤在一起,肌肉的强度瞬间便提升了不少,每一遍的游走,肌肉便被更加紧凑的挤在一起,直到不知道多少次后,达到极致的肌肉瞬间的崩裂,言师只觉自己的肌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身体似乎用不上一丝的力气,这时精神力再一次的游走,那些崩裂的肌肉渐渐的被恢复着,只是几个周天便将言师身体恢复到了一个最佳的状态,言师清晰的感觉到那种体内肌肉传来的爆发感。

足足将体内的肌肉筋骨强化了一倍有余!

一遍遍的崩裂,再一遍遍的修复!忍着那种撕筋裂骨的疼痛,感受着肉体筋骨以及经脉的一倍倍的被强化着,言师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享受着自己的肉体渐渐被强化的感觉!

无形的,言师也不知道,自己的在无形间已经受了巫诀的影响,渐渐的嗜血冷漠了。

忽的感觉到一个人在接近自己,言师猛地停止了巫诀的修炼!唰的睁开了双眼,一道嗜血冷漠的神光在言师的眼中绽放着,脸上带着一丝的邪笑。

如果是修巫不同炼气,炼气士们炼气是不可以被打扰的,那是一种沟通天地炼化天地之气作为己用的过程。而修巫是没有任何顾虑的,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之说,任是你何时接近他以一个巫来说都会在最警惕时第一时间发现你,因为巫们修炼时靠的是精神力,精神力是长期布在自己身边的。

见来人是苍梧,言师脸上的嗜血冷漠仿若从未出现一般,渐渐的化为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

看到言师的变化,苍梧忽的一愣,接着一个苦笑,自言自语说道:“你练了巫诀?”

可是还没等言师回到,苍梧就接着说道:“也好,我当初却是有了私心……”

见到苍梧真诚的道歉,言师心中一暖,骄傲的修真者就是明知错的是自己,却又有几个肯底下他们高贵的头颅,他是真的当自己是朋友!

释然一笑,言师道:“我没怪你!……其实给我当时也会这么做!”

苍梧一愣,然后释然一笑,道:“言兄弟继承了巫统,做兄弟的倒要恭喜一下。”

但是眼中的失望之色却是完完全全的落入了言师的眼里。

“所谓一日为师,便终身为师,苍梧师兄,你说是吗?”言师一笑,却是不多说,闭上了双眼,又再次沉迷在巫诀的修炼中。

苍梧又是一愣,脸上渐渐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摇头走出了言师的房间,轻手轻脚的将言师房间的们带上,缓缓的走了出去。

“你这小子……倒是我茅山派欠了你……”

此时,在言师家楼下不远处的一部火车的大型包厢内部,装的却不是货物,而是有些奢华的家具样式的住房的书房一般,一张摇椅,一个办公桌,还有些日用品。

松井涛一身西装革履的躺在摇椅上,两个衣着暴露的样貌姣好非主流少女在两旁一脸献媚的在松井涛的两旁用那纤细的小手在松井涛的身上拍打着,松井涛则是一脸享受的眯着双眼,一双手在两个非主流少女扁平无肉的胸前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一个黑色西装黑色黑色眼镜的青年背靠着墙,冷冷的看着松井涛说道,流线精美的墨镜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鄙夷。

这时,一个黑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松井大人!”

黑影在松井涛身前一现,却是一个身穿纯黑色忍者服的蒙面人,除了身上的衣服,其他的装饰倒是和袭击言师反被言师击杀的那名蒙面人甚是相似。

“嗯?”松井涛见到来人,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瞄了瞄那名黑衣人,才说道:“那两个天天窝在屋子里的假道士怎么样?”

“大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自那天两个道士卖了一回符后就没见过那门开过!”蒙面人低着头说道。

“没出过?”松井涛的眉头皱了起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把推开身旁的两个非主流少女,大怒道:“没出来我们就冲进去杀了他们,妈的!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该死的支那人!”

哼!

一个突兀的冷哼传进了松井涛的耳朵里,松井涛一脸不耐的看向了冷哼传来的方向,却见那穿黑衣戴墨镜的青年也正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相乐崎!你什么意思!”

“松井涛!你真当这些中国人都是土捏的吗?”相乐崎冷冷的说道。

“哼!那些懦弱的支那人!我一只手就能杀几百个!”松井涛一脸嘲笑的说道。

“那些懦弱的支那人我一只手就能干掉几百个!”松井涛嘲笑的看着相乐崎,道:“也只有你这种同样懦弱的人才会那么多顾虑!”

相乐崎冷哼一声,说道:“看着你是忘记了安培大人的话了!”

松井涛一脸不屑的看了相乐崎一眼道:“那是安培大人多心而已,那些支那人又怎么会有可以和我们大和民族阴阳师这么强大的存在媲美的人?那些所谓的什么修真者不过是支那人的空想罢了!”

看到相乐不再说话,松井涛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对身旁那名黑衣人说道:“松本立人,四天内调集所有的中忍下忍,仓颉遗书七天后就会运到京州,我们要抢在仓颉遗书赶到之前杀了那两个支那人!明白吗?”

“是!”人影又是一闪,松下立人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松井涛一脸调戏的看了相乐崎一眼,继续躺在摇椅上,享受着那两个非主流少女的柔荑般的小手。

相乐崎冷冷看了一眼,冷笑着走出了车厢。

第肆拾贰章 报复神!?

感受着那些似乎已经可以和花岗岩媲美的肌肉,钢铁般坚硬的筋骨,以及不知道韧性提高了多少倍的经脉,言师此时的心情是激动的,现在每一次撕裂自己的肌肉和筋骨都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带给言师的痛苦也渐渐的趋向了撕心裂肺般,天知道再修炼下去会带来怎样的痛苦,不过言师并不担心,反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每一次撕裂肌肤都需要消耗着言师大量的精神力,然而在巫诀的运行下,精神力却在一丝丝的恢复着,每一次精神力的干涸再次的恢复言师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的明显提升,而且不仅仅只是量的提升,甚至是质也在缓缓的改变着,如果说言师在没有修炼巫诀之前的精神力是一滩污水的话,那现在言师的精神力无疑已经是一大滩看起来很已经很是清澈的清水。

言师现在甚至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力的增长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那种耗尽精神力再缓缓增长已经不能给言师带来多少的增长。

强大的精神力挤在言师的双眉之间,言师甚至可以深切的感觉到那种眉心有丝微微的胀痛的感觉。

心神在体内一沉,一条条奔涌着的淡金色的气流在经脉处流动着,感受着修炼了巫诀后给自己的好处,坚韧的经脉不单只不会给言师天内的先天真气带来阻力,反而促进着体内真气的运行,感受着体内先天真气的运行速度足足比没修炼过巫诀时快了十分之一,心神激动之余,言师突然有点茫然!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言师叹了口气,那丝蕴含在眼中的茫然在缓缓的扩撒着。

就算自己的修炼速度再快!变得再强又有什么用呢?仅仅是为了活着吗?

茫然中的言师仍不知道自己的胡思乱想已经令强大的精神力产生了一丝的絮乱……

父母死了……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重振茅山派?

天呐!那要到什么修为!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眉心的精神力仿佛失去了枷锁的疯狗,向所有的一切疯狂的进攻着。双眼……鼻孔……双耳……嘴角……

七孔流血!

自己真的没有生存的意义……

这时苍梧的眼中闪过两个影子……

一个艳丽无边,一个清纯无限……

叶晴……小小……

言师眼中出现了一丝痛苦,接着是一丝的向往,慢慢的化作一片温柔……

只觉得眉心忽的一痛,眉心仿佛忽然变作一个黑洞一般,无底洞般的将精神力吸了进去。

那种突然流失大量精神力的感觉让言师感觉到一阵的昏沉……

言师……

一个空洞的声音在言师的脑中响起……

幻觉吗?

言师拖着沉重的脑袋想着,只觉得眼前的物体似乎都变得斑驳不清,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种昏沉的感觉才好些。

言师……言师……

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幻觉!

绝对不是幻觉!

“你是谁!?”言师强打起精神再心里问道。

但久等之下却不见任何的回应,而那种精神力渐渐的流逝却让言师越来越提不起精神。

难道真是幻觉?

你茫然……

那个空洞的声音又出现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再我的脑袋里说话?”

难不成是练巫诀的后遗症,言师昏沉的脑子里转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你难道不想报复吗?

那个空洞的声音又说道。

“报复什么?”

本不报什么希望的言师随口的答道,却不料……

报复神……

神!

言师心头一惊!

为什么要报复神!

那道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却又不得言师多想,只觉得所有的精神力瞬间一空,脑袋仿佛被重锤锤了一般,闷闷的,意识渐渐的消散。

就在意识全班消散前,言师只觉眼前忽的一亮,那是一道金光……

很熟悉!

言师意识彻底的消散。

当晚,夜,松井涛的货车包厢外。

月光下,一身狩衣的松井涛此时手持一面青铜镜,被月光晃得脸色雪白的松井涛满脸写意的望着居民楼的某间房子。

“松井大人!”还是那身忍着蒙面装的上忍松下立人仿佛突然出现一般,猛地出现在松井,单腿跪地。

“都到了?”松井涛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话音一落,十九道黑影从天而将,单腿跪地,都是黑衣蒙面,背后长刀的蒙面人。

如果言师看见,就会发现,十九人有十四个都是那天袭击他的那种装束的蒙面人,另一种却是穿着深蓝色的忍者装的蒙面人。

“好!”松井涛满脸微笑的一拍手中的青铜镜,青铜镜中闪烁着一道怪异的符文,倒是和符箓上的符文和巫诀里的巫文有些相似,奇-_-書--*--网-QISuu.cOm却大为不同……

“哼!我倒要看看那是你相乐崎这次还怎么在安培大人面前压我一头!”松井涛身形一晃眼神里爆射出一道阴狠,淡淡的变成透明,缓缓的消失在空气中。

包括松下立人在内的二十个忍者仿佛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这时!

修炼中的苍梧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的玩味:“阴阳师?哼哼……也是为了仓颉遗书吗?”

第肆拾叁章 来袭(上)

头好痛!

言师摇了摇头,拍了拍昏沉的脑袋,突然他发现自己的眉心多了什么东西?

内视一看!却见一颗肉眼几乎难见的银色小圆珠正在自己的眉心自转着,一层层的精神力好像月球环绕着地球一般,围着那颗银色的小圆珠打着转。

这是什么东西?金……哦不!银丹?

仔细的翻查了脑子里的巫诀,却也并没有关于这颗银丹的记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师向来是那种想不明白的东西就不想的人,以言师那种修行的菜鸟来说,却是丝毫不知道万一修炼行差踏错会发生什么事,当然也没有人会告诉他。

忽的心中生出一阵警兆!

言师修炼过巫诀后五识不知道敏锐了多少倍,一个后空翻跃出两米靠在自己屋内的墙角,却见一把银色的长刀砍在床上自己的刚刚坐着的位置。

喀嚓!

一张木床一分为二。

言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言师看清了那个随刀落地渐渐出现的影子,那是一个身穿深蓝色忍者服的蒙面人,但是从那双眼睛里言师却看到了愕然。

忍者!

日本人!

为什么要杀我!难不成是……

言师的脑中闪过了那个身着长衫,面露慈祥,却怎么也看不透的中年人!

大和先生?

第一时间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想,那种高人又怎么会三番四次的来杀自己。

言师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想这些无用的东西又有何用,抓个活的问问便知道了!看着那个一击不中眼里露出愕然的忍者,屈膝在墙角一蹬。

腾!

脚掌大的水泥硬被言师一脚踩碎,露出了墙内的红砖,感觉着自己肉体力量的强悍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看着那个好似靶子一般的忍者,整个人仿佛一只利剑一般,朝着那忍者刺了过去。

嗡!嗡!嗡!

在言师冲过去的路上,几把银色的长刀突兀的出现在言师身前,眼里突现一丝吃惊,看着那来势甚汹的几把银亮的长刀狠狠的砍向自己。

猛地聚起体内的先天真气,却发现体内的先天真气已经有了一丝的变化!

就在长刀砍在言师身上的那一刻,一层淡紫色的真气从言师的肤表渗了出来,硬生的将长刀的攻势一阻,压开了几分。

忽的感觉到胸口背上传来几丝微不足道的疼痛。

吭!吭!吭!吭!

溅出了几点火星,四把长刀狠狠的砍在了言师的前胸和手臂上,却见藏刀上暗含的劲力硬生的震碎了言师上身的衣物,却只是有四条近尺长的红色血痕分别斩在言师的胸口和双臂。

傻了!

四个中忍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就这么楞楞的看着言师那没有一丝赘肉,却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却是不理解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言师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那道血痕,他自然知道那些斩在自己身上的刀有多大的力道,换作是没有修炼过巫诀之前的言师,可能这一下言师就会被分成数块,连个全屍都保不了。

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残忍,一把抓过一个正在发愣的忍者,还未待那个忍者反抗,带着先天真气,渗着一层淡紫色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那蒙面人的脑袋,看着那忍者眼中露出的恐惧感,,言师突然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还刺激着自己眉心那颗银丹的自转速度。

吧唧!

一个头颅仿佛西瓜一般碎了开来,里面红的黄的溅了言师一身,半张脸挂着一丝皮肉连在脖子上,黄色的脑浆混着红色的血液一滴滴的留在了言师的手臂上。

随手扔掉了手上僵硬了的尸体,言师把目光看向了另一个离自己很近的忍者。

那个中忍看到言师的目光瞄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个哆嗦,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没有出现一般。

其他几个发愣的忍者见到也纷纷效仿,消失在原地。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冷哼一声,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

“哦?你这支那人倒是有些本事!”一个身影渐渐的从空气中钻了出来,用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

看着那个身穿狩衣,双手捧着一个青铜镜,一脸贱笑的人,言师皱了皱眉头。

阴阳师!

“你是阴阳师?”言师沉沉着声说道。

对于阴阳师言师还是有一些顾虑的,也许是收了那个可能就是阴阳师的大和先生的影响,言师丝毫看不出眼前这个阴阳师的实力。

眼前这个阴阳师的肉体力量差的几乎还及不上一个普通人,体内的力量却被他手里捧着的那面镜子遮的严严的。

对于这种看不出实力的对手,言师从不轻敌,轻敌的下场是危险的。

眼里露出了一丝诧异,松井涛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汉语说道:“你这支那人倒是也挺有见识,呵呵,居然认识尊贵的阴阳师。”

从对方嚣张的语气来看,对方是一个很倨傲的人,而这种人分两种,一种是很有本事的,另一种就恰恰相反,是很没本事的。

却不知这个阴阳师是哪种,不过从对方手里持着的青铜镜来看,对方应该只是一个术灵师。

“你的身手倒是不错,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杀了一个中忍吗?”松井涛不屑的看着地上那个头颅去了大半的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恶心的神色,随即把目光从那尸体上移开,看着言师身上的伤痕,点头满意的说道:“恩,才被刀划伤了一点,应该有上忍的实力了!”

松井涛那丝神色一丝不露的都进了言师的眼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上忍实力?

看着脚下那个似乎才只是后天极致的中忍,撇了撇嘴,上忍又能厉害到哪去!

“支那人!说出来你另一个讨厌的支那人在哪里?我可以考虑不杀你,让你为我大日本帝国办事!怎么样,这对一个支那人来说,是无尽的荣誉!”

另一个同伙?苍梧?这些人找不到?

他去了哪里?

不怪得这些实力地位的忍者也能进得了屋里,却是苍梧故意放进来的,这家伙此时可能不知道正在哪看着戏呢!

第肆拾肆章 来袭(下)

可恶的苍梧!

言师咬着牙想到,他一定是知道有人来了故意把他们留给我的!

“你没听到松井大人在问你话吗?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却见一个下忍服饰的忍者渐渐的从墙角浮现了出来,一脸恶狠狠的看着言师。

见有人打断了自己想问题。

言师嘴角轻轻的一抽,眉心传来了一股清凉,言师只觉的自己的头脑好像突然清醒了不少,但是神情却更加的冷漠了起来。

一双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刺在了那个下忍的脸上,那副恶狠狠的样子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无限的恐惧渐渐的爬上了他的脸,在言师强大的精神压力下,他什么在言师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惨死的样子,心惊之下一屁股做在了地上,却是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看着那个下忍懦弱的样子,言师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屑,眼睛扫了一眼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愠怒的松井涛,喉咙里运动了一下。

呸!

一口浓的发绿的浓痰在言师先天真气的灌注下如同一颗子弹一般带着一丝气鸣声朝着松井涛的脸射了过去。

松井涛的脸瞬间就变了几个颜色,毫无疑问如果这口痰吐实了,就是几厘米的石板也是照穿,更何况松井涛这幅比起普通人还有差上几分的身板。

松井涛忙举起手中的青铜镜,青铜镜闪过一丝符文,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光芒出现在松井涛的身上,巴掌大的青铜镜发出一道拳头般大小的灰色的光芒如同激光一般射在了墙角那名受了言师精神力压迫的下忍身上。

啤!

那口浓痰的如同胶水一般户在了松井涛的脸上,那口痰的量几乎覆盖了他整张脸。

于此同时那名下忍的头颅如同一被一个重锤砸过一般,咵的一声,变的稀碎,两颗眼珠被弹出老远,黄的白的流满了一地。

伤害转移!

言师的精神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口含着自己先天真气的痰在击在了松井涛身上的那层灰色的光芒上时,先天真气与本身的劲力瞬间消失不见,忽的转移到了那名墙角的下忍身上!

妈的!

如果有足够多的人这家伙岂不是无敌了!

言师看着松井涛,狰狞的脸上渐渐又出现了一丝凝重。

看也不看那名暴毙的下忍,松井涛气急败坏的用宽大的袖口蹭着自己的脸,看着蹭下来的那层黏黏的,黄绿色的胶状物体,松井涛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几种颜色,最终定在了黑色,松井涛咬着牙狠狠的瞪着言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说不定言师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八嘎!”

怒急的松井涛大骂一声,一双眼睛几乎跟喷出了火。

“给脸不要脸的支那人!给我杀了他!”

却见松井涛话音一落,十几道黑影从屋子里的四面八方朝着言师冲了过来,十几道强大的杀气聚集在一起在言师的房间翻涌着。

叭!

悬在房顶的吊灯不堪重负,在十几名黑影的强大的杀气下明暗的晃了一晃,终于不堪重负的爆出了几丝火花。

眼前猛的一黑,言师只觉的自己的压力忽的一重,十几人的强大杀气几乎压得言师穿不过气来。

丹田里提起一丝先天真元,闷哼一声,随手在身边抄起一样圆柱体的东西,入手颇有重感。

一眼望去,却是见屋内银光闪现,微亮的月光的照射下,从那些刀光中折射在自己的眼中倒颇有几分凉意。

喘气的功夫,却见一把刀已经挨着自己的脑袋劈了过来,言师心头一惊,随手将手中之物注入先天真气,猛地就朝着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家伙砸了过去。

感觉着对方好像砍开了什么东西,只觉手中之物似乎轻了一些,那名黑影闷哼一声,被砸的飞出去老远。

凭着强化的五识,浑厚了不知多少的先天真气,言师在刀光中穿梭这,身上不知挨了多少刀,入肉最深的还不过一厘米,虽然浑身的鲜血仿佛将言师变作一个血人,但言师却伤的不重,不时的砸飞几个倒霉蛋,只觉自己手中的‘武器’似乎越来越轻,言师忽的一愣,无视一个黑影一刀砍在他的背上,带走了一小片本就不多的布料。

啪!

言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妈的我怎么那么笨!

双眼紧闭,眉心银丹处释放出大量精纯的精神力,瞬间布满了整间屋子,只觉自己眼前似乎一亮,整个屋子的景色瞬间的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却见十三四名衣着不同的忍者提着长刀在屋企里乱串着,时不时的向自己砍上一刀,不过不是被自己躲了过去,就是根本看不开自己那层厚皮。

这些功力不过后天极致,最高不过先天初期的忍者们却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困扰。

却见松井涛一脸贱笑的看着自己的方向,一个气息很隐秘的人站在他的身旁,却是一个身穿黑色忍者服的人,感觉那人体内的能量至少达到了先天后期,言师一惊。

发现自己肉眼却是发现不了那名忍者。

隐身术!

不过类似自己的精神力能发现隐身术!

不过当言师看清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到底是什么时,言师有点愕然了。

却发现自己拿了半天砸了半天的武器居然是半具忍者的尸体,可不就是被言师一拳打烂了脑袋的那位,如今的他身体被人斩去了大半,早已身无屡的他如今拖着两条腿一只被言师握得紧紧的,另一只在空气中甩着,时不时砸飞几个倒霉蛋,不过经过言师先天真气灌注过的肉脚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一群忍者往往一刀带走不了多少肉,但言师一肉脚砸过去就是一个人飞了出去,吐了几口血,半天缓不过来劲。

看着言师久攻不下,松井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立人!”

“是!属下在!”身形缓缓的浮现出,松下立人一躬身,说道。

看着松井涛给自己的眼色,松下立人缓缓拔出了手中的刀,如同一道黑电一般冲向了言师,长刀闪着银光,拦空斩开了两个挡路的下忍。

心中一惊,硬抗了一个中忍在背后的狠狠一刀,身体猛地向前一厥。

看着那刀势,就是言师也不禁流下了一丝冷汗,感受着那名忍者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几乎是这一群忍者的一倍,但是他身上的杀气已经让言师觉得有些不舒服。

顾不得藏私,精神力探进了绑在手腕处的乾坤包,几张厚土符、锐金符打在肉脚上,硬是用厚土符和锐金符将肉脚的防御瞬间提高,连着来了个金属化,给自己拍了一张大力符,用尽全力向着那个气势惊人的忍者仍了出去。

嗖!

听着肉脚扔出去的声音,几个离的近的中忍下忍都是一惊,好运气的一低头躲了过去,一个不走运的下忍硬是被撞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墙上半天一动没动,却是只见气出不见气进。

吭!

刀光和肉脚的相撞!

没有爆炸也没有轰鸣声!有的只是一丝闷响。

言师第一个看了过去,却见松下立人一刀狠狠的斩断的肉脚!刀上强大的劲力硬生的震碎了肉脚的双腿之间,肉脚立刻一分为二。

可是松下立人忽略了什么……

那个男人都有的东西!

一刀碎了肉脚,一根肠样物去势不剪迎面撞上了松下立人的那张充满了愕然的脸!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幕……

松下立人一脸愕然的双手持着刀,一根肠状物撞断了松下立人的几棵牙齿东倒西歪的塞住了他的嘴里。

都傻眼了……

第肆拾伍章 暴怒的上忍

扑哧!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笑了出来。

松下立人一脸酱红的忙上吐出了口中的肠状物,连带着几颗被撞下来的牙。

虽说是夜晚,但是忍者大多都有经过训练,只要有点光看清东西是不成问题的,看着所有人脸上似笑非笑,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松下立人的脸马上拉了下来。

一双带着杀气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言师,恨不得一口将也是吞了下去。

怒吼一声,松下立人红着眼睛举到过头,朝着言师的头就劈了下来。

言师脸上带了一丝微笑。

手上无声出现了几张符箓,现在自己身上打了几张轻身符,厚土符,再在两个手掌上打了两张锐金符,两只手掌各握三张火击符、水击符、风击符。

身上附了轻身符的言师身体好似羽毛一般轻盈的躲过了松下立人那暴怒的一刀,一双肉张带着符箓朝着松下立人拍去。

松下立人虽说暴怒,但终归是个上忍,先天极致的修为摆在这里,感受到言师那双肉掌拍了过来,先是一阵冷笑,却又发觉有什么不妥,急忙一个轻盈的扭身,上忍的身手此刻尽数展现了出来,一个身上附了轻身符,力量不到先天几乎在他身上连留下伤痕的资本都没有,两个影子噌噌的在房间里蹦者,一个将刀舞的密不透风,一个身体轻盈如燕。

说道速度言师却是更上了松下立人一筹,不说身上的轻身符,就是一身强横的肉体强度,加上修炼过巫诀后突然变异了,堪比先天中期的先天真气,就只以松下立人只有一身上忍的先天极致的类似内力的力量却是比起言师的那么多的花样来说差上了一筹。

久战不下,自己似乎速度根本就及不上对方,松下立人心中暗暗焦急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耐,刀势隐约露出了一丝破绽……

言师眼前一亮,先天真气在脚下一涨,整个人如同出镗的子弹,朝着松下立人冲了过去,一双肉掌顺着那丝破绽如同灵蛇一般灵活的钻了进去,一双肉掌朝着松下立人的胸口就要拍了下去。

松下立人心中一惊,看着几乎就要贴在自己胸口的一双肉掌。

刀势一缓,长刀顺势插回了背后。

松下立人满头冷汗的感受着那破风而来的肉掌给自己胸口带来的压迫,两只手来回交叉手指带着一丝丝残影变换不停,却是几种不同的手印。

就在言师手贴在松下立人胸口那一刻,言师眼睛忽的一亮。

感受着那肉掌贴在自己胸口时如同一辆轿车撞过来般的冲力,一口鲜血就从胸口涌出,脸色一红,强行的压回了吐出鲜血的冲动,用日语大喝一声:“替身术!”

与此同时,言师也是一声暴喝!

爆!

轰!轰!

两道如同小型炸弹般的声音,一道火红的火焰从言师的两个手心出现,红色火焰火焰瞬间将松下立人包住了一半,却见松下立人眼中闪过一丝的恐惧,忽的白光一闪,松下立人忽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松下立人的位置却出现了一个椅子,言师平时放在书桌前的那张学生椅。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那道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张椅子,椅子瞬间便被轰碎,无数的木碎铁渣如同密密麻麻的蜂群一般四散爆了开去。

爆炸产生的强大气流直接将几个离得近的忍者掀的飞了出去,原本站在松下立人身后的七八名忍者立刻被爆炸产生的木屑铁渣打成了蜂窝,那木屑铁渣的冲力直将那一面墙轰薄了一层。

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气流产生的那整栋楼房的震动,上次言师就曾用过曾不成熟的这招,那时攻击力还不如先,如今的攻击更胜一筹,仿佛言师所居住的整座居民楼都震动了一下,好似地震一般。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白,三个仅存的下忍一脸煞白,心中的恐惧几乎写在了脸上,就连原本一脸写意带着微笑看着言师被人砍成血人的松井涛脸色却是连续变了几个颜色,看着爆炸后身影渐渐清晰的身影。

满是血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残忍!言师狰狞的脸渐渐移向了一脸呆滞的松井涛心头。

心头一惊,却见渐渐浮现在自己身旁的松下立人猛地好像不要钱一般吐了一口鲜血,胸口好像被重锤击过一般,生生陷了几分下去,前胸的衣服早已化作飞灰消失不见,焦糊的皮肤尤其在胸口的位置,言师曾经两只手掌拍过的位置,肉碎翻飞,几乎可以清晰的见到胸口上的一条条微白的肋骨。

要不是松下立人心坚志强,功力浑厚怕是已经咽气西去了。

言师双眸子冷冷的看着屋子里仅剩的五个人,三个下忍,一个松井涛,一个松下立人。

感受着自己掌心的剧痛,言师暗自在自己手心打了一个泌心符,一道暖流流过,剧痛慢慢的减缓着,精神力扫了下自己手心的伤势,言师心里安心的呼了一口气,现在自己不计手上的雷击符,最强的攻击也的确就是这招复合符箓术了。

上一次用给言师来了个差点截肢,言师事后没少研究过,如今这身强横的身体,言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招强横的招数。

不过是震伤了手上的几条经脉而已,肌肉和骨头都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言师安心的想到,如果是别人知道言师这种想法,可能会对言师嗤之以鼻,经脉受伤这时多大的损伤,眼中了那可就是终身的无法修炼任何功法!

可是言师不担心,言师是一个巫,言师有巫诀,虽然现在的言师只是一个最低等只拥有一定肉体力量不会任何巫诀的部巫。

修复经脉对言师来说不比吃饭难多少。

把目光瞄向了松井涛,言师脸上带了一丝的笑容。

魔鬼……

魔鬼一般的笑容!难道他真是一个魔鬼吗?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在松井涛眼睛里的言师,是一个血人,明明伤上全是伤痕,却仿若无事一般击杀了自己的那么多下属,这人就是一个恶魔!

想着想着脸上带了一丝恐惧,松井涛颤抖的后退了两步。

突然举起自己手中的青铜镜,松井涛憋红了脸,闷喝一声,青铜镜暴射一阵银白色的光芒,在黑夜下直照的言师房间如同白昼一般。

白光的照耀下,近十个瘫倒在地的死尸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十几个翻着白眼,连刀也握不稳的忍者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猛地好像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一般朝着言师扑了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诡异,松井涛缓缓的退后的了两步,渐渐的消失在空气中……

第肆拾陆章 突现的式神

那些尸体如同疯狗一般朝着自己老了过来,连上啊露出了一丝不耐,身体化作一丝残影,运气在手,一个后空翻,双手撑地,踢爆了两个首先冲过来的丧尸的头,黄白色的脑浆溅起老高,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如同风车一般在空中旋了起来,连续踢爆了四五个脑袋,脸上的不耐更加的明显。

手中突地出现几张土击符随手摔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个丧尸从地上怕了起来,又如同疯狗一般的冲了过来。

却见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噌!噌!噌!

地上突兀的出现了十几条手臂大腿粗细的石刺交叉从地面刺了上来,将几个丧尸穿成了蜂窝,几个丧尸抽搐了一下不再动弹。

这言师无意之中发现的,只要在同一时间叠加使用同一种四象击符,可以将本来的能量攻击具体化,攻击力却是又上了一层。

像是土击符具体化成石刺,火击符具体化成炎球,水击符具体化成冰箭,风击符具体化成风刃。

言师轻轻的扫了一下还活着的三个下忍,却是不见了那个重伤的上忍以及那个阴阳师的踪影!

麻辣戈壁地!

居然跑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跑了!谁受得了天天这么折腾!

随手甩了三张火击符轰爆了三个下忍的脑袋,言师释放了精神力,朝着屋外扫描了起来。

五十米……一百米……三百米……六百米……

脑袋上露出了一丝汗水,用尽全力,只觉脑袋有些昏沉,终于将精神力扩散到八百米的地方。

言师猛地睁开眼睛!

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哼哼!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松井涛现在后悔死了!他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惹上了这么一个祖宗,他万万没有料到言师居然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他甚至到现在还没有分析出言师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到底是隶属国家的异能者还是那些飘渺的修真者。

扶着重伤的松下立人缓缓的利用阴阳秘术缓缓的在别人看不到的墙壁地底内移动着,如果苍梧看到就一定会大喝一声:土遁术!虽然是最低等的土遁术!

他现在很想就此将松下立人扔在这里,但是这次的任务失败了,自己如果自己逃了回去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安培大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无所谓,都是些中忍下忍而已,组织随便几年都可以训练成成百上千个。

但是这次任务失败总需要有人来背黑锅不是。

松井涛冷冷的想到。那些丧尸的难产程度松井涛是清楚的,那几乎就是不死的怪物,,除非被人打爆了头。

但他又怎么知道,某人在修炼了巫诀后,性情大变,似乎打人都是朝着头打的。

看着渐渐远离了那个恶魔的家,松井涛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谅你也追不到我,就算是追了出来也找不到我,我的阴阳秘书除非精神力远胜于我……

感觉自己的身形渐渐的浮现了出来,猛地一愣,松井涛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人影……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松井涛近乎绝望的看着眼前的影子,那个一脸狰狞的对自己的笑的家伙。

“李宁……一切皆有可能……”言师冷冷的在心中说道,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两个人。

松下立人淡然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绝望,没有人想死,他也一样,如今身手重伤的他甚至连刀都拿不起来,更何况再战,而且对着这么一个对手他如今已经提不出一丝的战意。

太强悍了!

松下立人在心中给言师的评价,除了招数杂乱无章,似乎是乱打一通,像是一个不会任何武艺的一般,真是深藏不露啊!明明只是一个P大的孩子模样,难道高手都喜欢这个调调。

不过我松下立人能死在这么高手下倒也值了,眼中的绝望渐渐的淡然,眼中又恢复了平静。

却见松井涛看了看扶着的松下立人,慌张的神情中闪过一丝诡异,偷偷的掏出青铜镜,背在了身后,就连言师也没有注意到那在镜面渐渐浮起的暗淡符文。

言师冷冷的看着两人,两人的表情皆入眼中,心中暗暗对松下立人这个上忍产生了一丝的佩服,却是对这个似乎是头目的阴阳师产生了一丝的厌恶。

“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言师冷冷的说道。

顿了顿,脸上带了一些怪异的笑容又补充道:“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松井涛张了张嘴,似乎刚要说什么,却听见一个生硬比起松井涛的汉语还要差上几分的汉语突然接了上来。

“我们不会说的!”松下立人神情坚毅的说道。

佩服归佩服,言师眼中闪过一丝的愠怒,厉声喝道:“你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松下立人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眉头忽的一皱,似乎是摇头的动作拉伤了伤口,才缓缓说道:“不说!”

哼!

言师冷哼一声,心中虽说对这个日本人生出几丝佩服,但是敌人终归是敌人。

目光移向松井涛,言师又问道:“你说?”

松井涛脸上忽的出现了灿烂的笑容,献媚的说道:“我说!我说!不过大侠你一定要放我们走的啊!”

言师厌恶的点了点头,却没见到松井涛眼中的闪过的一丝诡异。

“我们是大日本帝国阴阳道的……”

“狗屁小日本帝国!”言师瞪眼眼睛骂道。

“对!对!大侠说的好!我们就是狗屁小日本帝国‘阴阳道’安培一派的阴阳师……”

松下立人一脸涨红气急的用日文向松井涛吼道:“松井涛!你不能说!你这是背叛组织!”松井涛却不理会,只是一脸献媚的对着言师笑着。

阴阳道?安培一脉?

心意一动,言师无意的问道:“哦?那你认识大和先生吗?”

“大和先生?”松井涛脸上的笑容忽的一凝,“你说的可是日本第一阴阳师大和先生……”

第一阴阳师!

言师心中惊涛拍岸,那个人居然是第一阴阳师!那他的功力会到何种地步,那他那天对自己的举动又是为什么呢?。

却不见松井涛诡异的脸上露出的一丝凶狠。

忽地!心中警兆暗生,猛地将目光紧紧的盯紧了眼前的松井涛,只要他一有异动自己就杀了他,忽的感觉一道至少是金丹期的存在忽的的出现在松下立人和松井涛的身后,心中一惊,却见两只闪着银光的利爪忽的从松下立人的肚子里穿了出来。

咵!

松下立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看着松井涛,他死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自己人杀死的……

松下立人的身体一分为二,一只浑身猩红色长毛的利爪怪物伸着长长的舌头,一双锋利的爪子上,近尺长的指甲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心中一惊,身体突破极限的向后翻了过去。

忽的背后一痛,却见那怪物一只利爪上沾着自己巴掌大的一块皮肉,用那长长的舌头从爪子上卷了起来,吞进了肚子,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言师,长长的舌头上下的舔着爪子上的血迹。

皱起了眉头。

式神!

阴阳师的式神!

而且还要是金丹期的式神!言师忽的感觉有些头痛……

第肆拾柒章 斩杀

松井涛煞白的脸色,双脚虚浮的的样子,脸上的得意却满满的挂在脸上。

言师不动声色的现在自己的身上打了一张生肌符,看着这个至少是金丹初期的怪物式神,心里却在挣扎着,杀了这个金丹期的怪物并不难,随便几张雷击符就可以让这个金丹期的的怪物连渣滓都不剩,但是……

脸上露出了一丝肉疼,三阶的雷击符手上却是不多,劣质的和精制的手上各有三张,但是这东西是越用越少,增加的几率不大吖,就是自己坐上一整天说不定也画不出几张,虽说现在精神力增长了不少,但是精神境界却是没什么符心境界却是没什么进步,天知道能不能再画出几张来。

不过这阴阳师为什么在自己激战的时候不召唤式神出来呢?言师有些想不明白,看了看松井涛那煞白的脸和虚浮的双腿,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来不及多想,却见那两人多高的怪物拖着近米长的舌头,脚步腾腾腾的冲了过来,言师一身辅助符箓的效果时效还没有消失,翻身躲开了怪物突来的一抓,先天真气运转全身,再次躲开了那灵活似鞭的舌头。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眼睛战斗中分心精神力瞄了瞄松井涛的所在,却发现脸色稍微有些好转的松井涛偷偷绕开了言师和那个式神,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掉了。

跑了?

他为什么要跑?难道……这家伙只是用来拖时间的?

言师瞄了瞄这个声势惊人,完全将言师压在下风的的式神。

定是这个式神有问题,那阴阳师才会跑掉,精神力锁定着松井涛所在的位置,眼睛看着那如同疯兽一般嗜血的式神。

妈的!拼了!说什么不能让这家伙跑了!

手里抓着几张锐金符,看着直冲过来的式神怪物,先天真气运转全身,瞪圆了眼睛,大喝一声,朝着那怪物冲了过去。

轰!

一人一兽一拳一抓对轰了一击。

言师闷哼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的鲜血,甩着已经疼痛的失去了只觉的右臂,但是嘴角却翘起,挂画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眼中的喜悦或多或少带着些少的阴笑。

没人看见言师和那怪兽对轰一记时排在怪物爪子上的那几张锐金符,更是没有人看见那几张锐金符里面参加着的一张劣质的雷击符……

言师如同一根轻盈的羽毛一般,被轰出去了十几米后轻轻的站稳蹲在了地上,看着身体也是一顿的式神怪物,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明显,看着乖利爪上金光一闪,言师轻轻的用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BIAONG!”

“轰隆!”

天空中一条狰狞的银光扭曲将暗黑色的天空一分为二,一条手臂粗细的雷电直挺挺的轰在了怪物式神那抬起的利爪上。

却见怪物式神看着那劈头而来的雷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就被雷光罩了起来。

刺眼的雷光直射的言师眯起了双眼,却见雷光硬生的击碎了怪物的整条胳膊,那只利爪却被击的飞了起来,掉在地上,发出了金属落地般的清脆的声音。

握了握在精神力和泌心符双重滋润下已经有了一些知觉的拳头,从乾坤包里抽出了近十张的水击符,朝着那怪物式神的脑袋扔了过去。

噌的一声,近十张水击符具体化成了两条锋利的冰箭,对着那怪物的眼睛就插了过去。

却见那怪物在雷击下顺身乌黑,近米长的舌头搭在了肚皮上,几乎是糊了一大半,一条胳膊从肩头被雷光劈了个精光,伤口处黑糊一片,却是连哪里是骨哪里是肉也分不清了。

虽然这一下没要了他的命,但却是狠狠的重创了这个怪物式神,嗜血的神情在眼中翻滚着,怪物式神凶狠的眼神瞬间瞄上了言师,刚瞪圆了双安,却见两只冰箭正闪着银光缓缓的在自己的眼中变大。

恐惧!

也许缺一只手断一条腿对于一些怪物来说并算不了什么,这病不能让他恐惧,而那些嗜血的怪物最怕的是看不见东西,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比眼前无比黑暗还要恐怖。

想躲!

但是雷击过后顺身酥麻,被说躲了,就是动上一动都是奢侈,眼睛里的恐惧愈加的明显,声音里近乎绝望的吼叫了一声。

两只冰箭顺着眼睛插进了怪物的大脑!怪物的声音更加的凄厉了,随即戈然而止,冰箭上的寒气瞬间的冻结了他的大脑。

无论是再厉害的怪物,他的大脑不经不起一个半大的婴儿的全力一拳,更何况是两只绝对零度的冰箭。

咚!

怪物死死的摔在了地上,言师心中一动,眉头一皱。

不对!

式神死了阴阳师会重伤才对!为什么他越跑越快。

不多想,缓缓的用精神力滋润了一下身上的伤势,言师体内先天真气运转到右手,五指并拢成刀,一下插入了怪物的小腹处!

果然有!

言师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绽放着微微紫色的手掌从小腹中拿出,真气一震,震去手上的血迹,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金色小圆珠浮在言师掌心一厘米的地方。

微微一笑将金丹收入乾坤包,先天真气运转全身,如同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朝着精神锁定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是!

言师眉头一动,精神力的扫描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渐渐进入了言师精神力的扫描范围。

却正是那日在街上和叶竹一起的那个先天初期的天真少女——小小,不过另一个却是……

叶晴!

言师皱起了眉头,那个阴阳师和小小、叶晴居然是去往同一个方向,他们会遇到一起。

如果自己追下去也会和她俩相遇!对于小小言师的好感却是极大,但是那个叶晴……

像是躲在一旁等两人走远吧!

言师心道。

第肆拾捌章 是你!

昏暗的天色下,一条不是很多人的街道上两个俏丽的身影在街上不时的穿插着。

“大叔!大叔!你见过这个人没有?”一个摸样甚是可爱的小姑娘一身白裙的拦住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指着照中人一脸期待的问着。

那中年男人看到小姑娘的样子后,愣了一愣,摇了摇头。

小姑娘失望的低下了头,说道:“哦……那谢谢大叔,你慢走……”

“小小!”这时那可爱的小姑娘身后走来一个身材姣好,模样艳丽的少女,皱着眉头说道:“都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找了,大哥都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两人正是在街头与言师有一面之缘的小小和言师以前的梦中情人叶晴。

言师和苍梧几天前硬生将叶晴的亲哥哥叶竹给灭了,苍梧似乎连全屍也没给叶竹留一个,直接来了个毁尸灭迹。

叶竹几天夜不归宿自然家里人会担心,一天不回家里人只当叶竹初次下山会会朋友,但是连续几天夜不归宿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就不得不令人生疑了。叶晴身为叶竹的妹妹说不担心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从小这个哥哥就离开了自己,被什么高人首位弟子,但是怎么说也是身上流着想同的血的人,不过如果她如果知道叶竹在死前甚至想拿她的清白换自己的小命却不知还会不会这么担心。

“晴姐姐,但是师兄他已经几天没有一丝消息了,我担心……”脸上露出了不安,小小四处张望着,希望自己的师兄突然就能出现。

听到此话,叶晴也明显不安了起来,回想起叶竹刚到家献宝似的表演给自己看的那些手段,心中又安心了一点,说道:“如果明天还是没有消息,就告诉一鸣长老吧……”

小小心中微微的挣扎了下,同意的点了头。

这时远处一个蹒跚的身影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身形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此人正是正逃亡的松井涛,此刻的松井涛心里又是轻松了起来,虽然事败了,不过组织大不了不回,偌大的一个中国他们还能派人抓自己不成,组织为这次任务批下来的一大笔经费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养好了伤,拿出了钱,日后的日子定然逍遥无比,最重要的是自己摆脱了那个恶魔,自己用组织禁术耗费十年寿命换来的召唤兽,这还几乎掏光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就算不是那个恶魔的对手也绝对够那个恶魔吃一壶的,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也令松井涛一阵大爽。

突然一种色狼特有警兆……

美女!

而且还是两个!

松井涛眼前一亮,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虚弱的的身体和还未脱离的险境,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了眼前的两人拿美女身上。

一个青春无限清纯可人。

一个艳丽无边绝代佳人。

极品吖!极品!和自己平日里上的那些所谓的什么非主流美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那些非主流的只配给她们提鞋,甚至连提鞋都不配。

尤其是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就是看上一眼都能让人充满了性欲吖!比什么‘伟哥’强大太多了!

不知不觉嘴角的口水已经滴到了地面上,一双色狼特有的眼睛现在几乎已经闪闪的发起了绿光。

小小现在很不舒服,自从下山开始就有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在山上完全不同,在山上每一个师兄师弟都对自己很好,目光也很舒服,但是下山后那些人的目光总让小小有一种十分生气的感觉,而现在却特别的强烈,这个刚刚都在自己和晴姐姐身边的身穿奇怪衣服的中年大叔就在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叶晴杏眼一瞪,面色不佳的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教养!”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叶晴又有谁敢对她有这种眼神,顿时心中生气一阵怒气。

松井涛看到美女生气了,猥琐的一笑:“好凶!不过我喜欢!哈哈!”

丝毫不顾忌叶晴那双就快喷出火的眼睛,继续猥琐的笑道:“却不知道到了床上是不是这个味道……”

“你……”叶晴眼睛一瞪,指着那猥琐的中年大叔松井涛藕臂一阵颤抖,眼眶里渐渐的浮起了一层雾气,叶晴只觉得自己现在很委屈。

小小见到叶晴的样子,心中不悦,就是以她涉世未深也明白这猥琐的大叔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嘟起了嘴,不悦道:“你不是好人!欺负晴姐姐,你再这样我打你的哦!”

松井涛一愣,却是大笑了起来:“哦!那你打我吧!快来打我吧!”

一边说着还一边猥琐的向小小走了过去。

见那猥琐的大叔渐渐走了过来,叶晴心中一紧,急忙拉起了小小,轻轻的搂起小小,一副护犊的样子,紧张的颤着声音说道:“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了!”

却见那松井涛更是猥琐的笑道:“你叫吧!你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越是喜欢……哦……啊!!!!”

松井涛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这时却见小小嘟着小嘴一脸不满的看着地上青着脸一脸痛苦的松井涛,看着松井涛这么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都说了你欺负晴姐姐我会打你的哦!”

暗处的言师却是心中有一丝的惊异,那小小的明明只是先天初期的境界,但是速度却是比自己先天初期时快乐足足一倍,言师可是清晰的见到小小轻轻提起一脚重重的踢再了松井涛的下体处,接着就是松井涛惨叫倒地的场面了。

心中暗暗替松井涛擦了一把汗,就他那体格,我看下边那玩意就算没废也可能功能不齐全了……

松井涛酱红的脸上生出了一丝的怒气,绕是两个美女也不可饶恕,撑起了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两条腿假的紧紧地,直看得暗处的言师心中一阵暗笑。

摸出了怀里的青铜镜,松井涛一脸怒容,恶狠狠的对着两个女孩子说道:“这时你们自找的!”

青铜镜上浮起的符文,松井涛脸上露出了狞笑……

接着脸上的狞笑僵在了脸上,一脸惊慌的看着两个女子后边,一脸不可思议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又追来!那可是我耗了十年寿命召唤的魔化了的妖兽!”

“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言师淡淡的说道。

两个女子听到背后有人,皆是回头望去,两人却是同时表情同的说道:“是你!”

第肆拾玖章 装!

“是你!”

两个女孩都是一愣。

叶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看到言师现在的样子,先是露出了一丝吃惊和恐惧,接着便是尴尬。

相比之下,小小的表情则是一脸的喜色,自从那日在街上遇到言师,小小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虽然不认识很久,而且还被言师欺负了一下,但是小小这种不懂得记仇的小女孩却是始终对言师抱有一丝好感,接着是尖叫了一声。

言师现在的样子基本上只要是个人见到了都会尖叫,赤裸的上身除了袖口还勉强有着几块碎布片,浑身沾满了凝固了的血迹,一些红白混合的粘稠物斑驳的黏在了言师的身上,凌乱的头发,锐利的眼神,言师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电影里的魔鬼,或者也许还要更恐怖一点。

言师的眼神冷冷的轻轻的扫过叶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将目光瞄向了小小,似乎看到了小小眼中的担忧,轻轻一笑,说道:“小小姑娘,真巧吖!又见面了!”

说完将目光瞄向了脸色煞白的松井涛,瞄了瞄身旁的小小和叶竹,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见的阴谋,冷冷的说道:“你这日本鬼子,杀了人就想走吗?”

松井涛一愣,本以为言师见到他一定会冲上来杀了自己,突然见言师说了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来。

他杀了人!

小小眉头皱了起来,松井涛这个阴阳师在小小的心目中立刻从坏蛋变成了杀人犯,眼中的怜悯却是消失不见,一丝敌意出现在言师的眼里。

杀人犯是大坏蛋!

那和杀人犯作对的骗子哥哥就是大好人了!

就连言师也想不到,自己的形象瞬间在小小的心目中提升了好大一大截。

“装傻吗?装傻就可以否定了你杀人的罪行吗?”言师眼神一肃,继续说道:“你一个小日本既然在中国行凶你把中国的法律视为何物!”

骗子哥哥好有型哦!

在小小妹妹的心目中,言师的形象已经和维护世界和平的超人挂上了勾。

“我……”松井涛想说些什么,但是言师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眼睛一瞪!言师如同一颗脱膛的子弹,只知道射向松井涛,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松井涛的下巴上。

咔吧!

松井涛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砸在了地上,言师阴阴一笑,这一拳轻松的卸掉了松井涛的下巴,让他没法说出话来,而且力量控制的很好,并没有伤及了松井涛的性命。

“闭嘴!你这个人渣!”言师一脸的愤怒,“你下黑手杀了那个持剑阻止你暴行的少侠不说,你居然还让那怪兽吃了他的尸体!”

松井涛现在完全不明白言师再说什么,一脸的呆装就似乎这一切就真的是他干的一样。

持剑!少侠!

小小和叶晴对视一眼,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叶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言师那张气质已经蜕变的如同一只出笼野兽一般的脸颊,却是眼神黯然,没说什么。

小小见叶晴没有说,却是没多想,开口便问道:“骗子哥哥!”

言师身体一厥,险些一头栽在地上,听着小小口中那声脆生生的‘骗子哥哥’。说的却是好听,但是这个骗子……看来自己栽她的心目中已经定型了……

头上带着一大堆竖线的言师回头苦笑着看向了小小。

却见小姑娘天真的一笑,然后有些怕怕的说道:“你说的那个少侠……”

上钩了!

言师暗暗一笑。

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好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皱着眉头,看了看小小,又低头看了看地,叹了口气,直看得小小心一悬一落好不辛苦。

脸上一阵挣扎,心中好似做了好大的抉择一般,抬起了头,一脸正气的说道:“小小姑娘,这个,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心中却暗爽的说道:妈的,我当然知道那混蛋是你师兄!

“不过……”话音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他的死讯还是要之你的!”

“死了!”

小小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和同时一脸不敢相信的叶晴对视了一眼,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露了出来,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骗子哥哥……骗子哥哥你骗我的……我不信!”

叶晴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言师。

看着小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言师心里一阵的内疚,心中暗暗说道自己可没骗你吖!你那师兄却是是死了的!

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小小的身旁,替小小擦掉了流下了眼泪,一脸悲痛的说道:“死者已矣,谁又知道这日本鬼子居然突然召唤了只金丹期的怪物出来!……”

“师兄!……”小小听到这里大叫一声,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小孩子脆弱的泪腺立刻被触及了底线,眼泪如同泉涌般一发而不可收拾,言师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这该如何是好!

轻轻的楼主了小小哭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柔软身躯,一脸温柔的说道:“你师兄是为了阻止这个坏蛋作恶!真是个英雄……”

“恩,师兄对我很好的……”小小在言师的身上擦干了眼泪,眼角看到了叶晴眼中异样的眼光,似乎注意到自己在一个男子的怀里很是不妥,嫩白的小脸红了红,小小挣开了言师的手臂,退了两步,低着头不再说话。

言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个日本人松井涛身上,眼睛一瞪,肃穆的一脸正气,厉声喝道:“现在我就杀了你,为小小师兄报仇!”

这一句话是说的大义凛然,言师配上一身脱俗的气质,在这一刻,小小和叶晴的眼光似乎都有些异样。

原来他是如此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叶晴心里暗暗的想到。

第伍拾章 再装!

松井涛那点还算精通的汉语总算是听清了来龙去脉,呜呜哎哎的叫唤着,心里大叫着冤枉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小和叶晴,委屈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这一幕到了小小和叶晴的眼里却又是松井涛这个小日本贪生怕死的体现,坏人的品性更加突出了言师的挺拔。

“骗子哥哥!我要杀了他为师兄报仇!”小小眼睛都红了。

天真如她真样的女孩子并不清楚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她只知道的是,自己平日里在山上每一个师兄对自己都很好,尤其是叶竹师兄,有好吃的,他会第一个给自己吃,有好玩的,他会第一个送给自己玩,在小小幼嫩的心灵里,没有一个亲人的小小早已经把叶竹当成了自己的大哥哥,亲哥哥。

叶晴走了上来,轻轻的拥起了小小,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言师,言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叶晴,没有说话,又将目光放在了松井涛身上。

这个人绝对不能活着,他活着的话就相当于自己招惹了一个修真界的大派,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本钱去招惹。

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言师一脸诡异的看着松井涛,冷冷的说道:“杀人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勿要脏了小小姑娘的手!”

听着言师前一句小小,后一句小小,叶晴看了眼怀中哭得一塌糊涂的可怜人儿,那张绝美的脸,心中似乎一时间有点不大是滋味。

松井涛心中一寒!这小子要杀自己了!

言师冷冷一笑,正欲在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脑中响起。

“昆仑的老东西来了!小心!”

是苍梧!言师心中一喜,这家伙果然应该在附近,不过……

昆仑派的老东西……

难道是……

想起那日在林中见过一个昆仑派的老东西无形的压力,言师心中一惊!

事不宜迟!

眼中厉芒一闪,运气全身的先天真气,拳头如同千金重锤般朝着松井涛的头打去。

“手下留情……”

言师耳中突然响起一个陌生而已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声音一响,言师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仿佛被牵引了一般,朝着松井涛打去的拳势猛的一减。

就在这时,眉心的银丹银光一闪,那种精神力被牵引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一惊,不敢再做迟疑,一拳狠狠的砸到了松井涛的脑袋上。

嘙!

松井涛大的脑袋瞬间炸了开来,红白之物嘣了言师一脸。

“啊!”小小尖叫一声,却是把头埋在了叶晴的胸上,不敢再看。叶晴也是脸色变的有些发白,一双眼睛却是在言师的身上看着,似乎有些好奇。

呼!

言师终于放下了这个心!

这时……

嗖!嗖!

两个人影从天上穿了下来,却是两个身穿道袍的老人,一个却是言师在叶晴家见过的哪一位,而另一个却是一脸的威严,压得言师有些压抑。

心头一惊,言师心道果然是上天保佑啊!

小小看到了两个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挣开了叶晴的双手,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摆手喊道:“大师傅!大师叔!小小在这里!”

两个老者看向了小小,都是一笑,威严的老者见到小小更是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小喜色突地一凝,满脸的悲伤,看向言师身旁的一具无头尸体,哭丧着脸道:“大师傅!大师叔!师哥……师哥……”

那位在叶晴家里见过的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嘴角微翘的看着威严的老者,那威严的老者则是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轻轻的摸了摸小小的头,轻轻的恩了一声。

“小子……”那威严的老者一双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言师,开口说道。

言师微微一愣,身体微微一躬,道:“前辈。”

轻点了点头,威严的老者道:“你说是这倭人杀了我徒弟!”

这老头是叶竹那垃圾的师傅,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一脸的恭敬,轻身的答了一声是。

不待那老者问,言师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那是三天前,小子我在路上无意中施展了些异能……”

“异能?什么异能……”老者问道。

“小子是一个力量精神双系异能者!是前一段时间觉醒的……”说罢眼光便扫了扫一旁的叶晴。

老者点了点头,示意言师继续说下去。

“结果似乎被几个日本人见到,于是怪事就来了……”言师装出来一个苦笑,“先是一个实力稍差的蒙面人,被小子一拳灭了,接着麻烦就惹大了,直到今天!”

顿了顿,言师接续说道:“就在小子在家中休息的时候,那些人突然出现,这次一共有二十个,虽然实力单体实力似乎不是小子的对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耐不住人多啊,就在小子就快不行时,一个人出现了!”

眼睛立刻露出了那种少年人应该有的憧憬,一脸的羡慕。

“他踏着一把散发着湛蓝色光芒的飞剑……”

“青龙斩!”老者身体微微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悲痛,说道:“果然……果然是竹儿……”

而另一个在叶晴家见过的老者则是嘴微微一撇,倨傲的看着言师,命令般的喝道:“继续说!”

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怒气,言师脸上不敢有一丝的违逆,继续说道:“他一进来显示在我身上洒下了一片白光……”

“是甘霖咒!”威严老者说道,看着言师身上血迹下白嫩的皮肤,说道:“果然是甘霖咒能恢复到的程度。”

言师眼中露出了一丝众人察觉不到的笑意,心中道:当然生肌符也有这个功效。

“脚踏飞剑来的他,掌心吐出了数到雷光,那些人已经倒下了大半!这时这位少侠似乎和那些人认识一般,聊起了我不明白的话题。”眼内闪过一丝诡异,说道:“好像是……好像是什么武穆遗书……仓颉天书之类的东西……”

仓颉遗书!

两个老者眼神都是一凝,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出了对方的吃惊,却没有看见言师脸上的怪异。

第伍拾壹章 氤氲之气

“他们说了什么!”那个言师在叶晴家见过的那个老者呼吸有些急促的问道。

那个神色威严的老人虽然也是神情激动的看着言师。

言师呵呵一笑:“不记得了。”

眼看两个老者脸色一变,似乎是有些爆发的迹象,言师语义一转,说道:“不过……他们似乎说道什么合作啊,什么的!对了!”

言师挠着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这个小日本还说什么给你师叔师门的什么的下毒……”

两个老者脸色一边,尤其是那个言师在叶晴家见过的那个叶竹的师叔,脸色就像突然咬了一口苹果却发现了半条虫尸。

“还说自己阴阳道安培一脉的阴阳师是无比强大的,就是你不帮我们也能轻松得到那个仓颉什么的,最后好像谈崩了,我也没怎么注意听,却在谈崩时突然蹦出来一个怪物,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抓拍在了他的胸前……”言师说道这里,眼睛里很配合的说出来了一丝的不忍和恐惧,“那是个很强大的怪物,重伤的他根本不是对手,甚至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

“那把剑呢?”叶竹的师叔突然插口说道。

背后出现了一丝的冷汗,剑还在苍梧那里,但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迟疑,说道:“好像是被怪物一巴掌拍飞了出去,我当时却是没有注意到,只是躲在了一旁,见他被那怪物吞了去才偷偷跟在这个小日本后面的,却不料他这么不堪一击!”

“飞了?飞去哪里了,快带我去!”叶竹的师叔急忙说道,言语中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叶竹的死。

叶竹的师傅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冷冷的瞪了自己的师弟一眼,见他不再说话,才冷哼一声:“哼!不过区区一个阴阳道的安培一脉,他们还真当自己就是安培晴明了。”

看到叶竹师傅一脸激愤的样子,心中暗笑自己总算是报了一个小仇。

“那小子还有些事,便不碍着两位前辈了!”言师目的已经达到自是不敢再留一刻,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让两位生疑的事来,当然是早走早安心,话刚说完,转身便走。

“小友留步!”叶竹的师傅一笑,说道:“不知我那徒儿的剑跌落在何处,那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却是爱徒的遗物,我这也是睹物思人啊。”

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言师心里却是急得要死,要是这老不死的找不到剑自己怎么般,万一又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自己这条小命就得栽在这儿。

正在言师心急万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回荡在空气中。

“昆仑派的贼人!青龙斩我归我了!谢谢你的礼物!”

脸上露出了一丝别人不察的笑意,言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声音不是苍梧又是谁的,还是师兄好啊!

言师在这一刻感激死了苍梧。

昆仑派的两个老头都是眉头一皱面色一变,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的顾忌。

两个老者面色不好的久久没有说话,一旁的言师倒也不好走,看了看一旁正和叶晴谈论着什么的小小,微微一笑,说道:“小小姑娘,我先走了,再见!”

“骗子哥哥再见!”小小回过头,微微一笑,对言师说道。

叶晴看着言师,心中的感觉却是怪怪的,自己最初看不起的男人现在却是一个拥有特异功能的男人,他不再一无是处,甚至还是一个优秀的人……而且,似乎还蛮帅的。

“两位前辈,小子这有些急事,先走了!”两个老东西此时正烦着呢,又怎会有心情理会他,言师扭头便走。

一口气不知道走了多远,苍梧突然出现出现自己的身旁,言师倒是没有多大的惊奇,只是安心的说道:“这次倒是多亏了你……”

不过看了过去却是发现此刻的苍梧却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禁惊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苍梧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乞丐,头上的发髻早已经乱成了一片,道袍不知被什么利器砍得一片一片的,就和大街上的乞丐装相差不多,比起刚见到苍梧样子却又是狼狈了不少。

苍梧好似无事般,说道:“和那两个昆仑派的贼子打了一场……”

“输了?”

“输了……”说道这,苍梧一脸的悲愤,道:“哼!那些贼子也就会连个打一个,不过他们也没在我手上讨了什么好。”

言师虽是见过苍梧出手,但是却不知苍梧的实力到底如何,只当苍梧在这死撑面子,轻轻一笑说道:“那个叶竹的师傅修为似乎的确很高,他看着我我甚至会觉得很压抑。”

苍梧撇了撇嘴,不屑道:“人家昆仑派的堂堂掌门玉虚子,自然是厉害。”想了想似乎长了他人志气,又补充道:“不久是修为高我一些,哼!我还没放在眼内。”

居然是昆仑掌门,不怪得一脸威严,却是常年久居高位养成的气势。

“咦!”苍梧突然说道,“刚才还不发觉,现在仔细一看好像有些不同了?”

“什么不同?不就是肉体力量强了很多!”说罢,一拳带着些许的先天真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嘭!

顿时飞沙走石,言师整只手陷进了一半之多。

“是不是很强……”言师脸上笑嘻嘻的看向苍梧,正准备挺苍梧说些修了巫诀真是强悍之类的话来。却见藏瞪圆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言师陷进去的那条手臂,下巴一张一合的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一般。

“你……你……你……这是……”

看到苍梧的样子,言师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一脸臭屁的样子,一只手在苍梧的眼前摇晃着,说道:“厉害吧!不过你也不必震惊成这个样子吧!”

“不是!”苍梧一手打开了言师的手,呼吸有些急促的样子说道:“快……快……再运一次气!”

看苍梧A片里猴急的男优,言师只好无奈的凝聚了一些先天真气在自己的掌心,一只手掌渐渐的浮现了一丝丝的淡紫。

“没错!绝对不会错!这就是师门古籍里记载的氤氲之气!”苍梧一脸痴迷的看着言师手上的凝聚的真气。

“氤氲之气?”言师有点懵的问道。

“对!氤氲之气,古炼气士才具有的氤氲之气!”

第伍拾贰章 封魔

“传说天地初生时,女娲大神捏土造人,这些人天生便身聚先天之气,就像一些灵兽神兽一般可吸食天地之气,渐渐的,随着同类的逐渐增多,这些身怀先天之气的人渐渐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同,他们开始和离群,居住到山林里去,时间久了人们中渐渐少了先天之人的影子,但是还是有一些先天之人混在普通人中,那些居住在山里吸食天地之气的为了区别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他们叫自己炼气士,而那些炼气士的体内流动的不是真气真元,却就是这些氤氲之气。”

苍梧说道:“氤氲之气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只有先天之人的先天之体才能修炼出来,虽然普通人里也有先天人,但是和先天人和普通后天人的后代却不一定是先天人,所以现在的先天人已经基本绝了种,而氤氲之气也只存在在典籍上。”

“我有一个先天人祖先?”言师问道。

苍梧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氤氲之气是天地之气的最精纯的部分,它的好处不单只体现在威力惊人上,可以看出你现在的氤氲之气还是很稀薄,但是却已经有了先天极致的攻击力,而且以后的你已经不能用普通的修为来恒定了。”

“为什么?”

“氤氲之气是不会结成元婴的,它只会结成金丹,这也是古炼气士和我们的不同之处。他们只是不停的在吸收天地之气和凝练体内的氤氲之气,他们更注重的是修炼精神修为,只有更高的精神修为才能吸收更多的天地灵气。”

“不怪得我现在看不出自己的修为是多少。”言师挠了挠头说道。

苍梧一脸幽怨的言师说道:“我现在真的很羡慕你啊!”

言师呵呵一笑,却听苍梧继续说道:“你倒是下流,竟然把阴阳道的安培一脉和昆仑派阴了一道,不过你也不要自傲,那些人并不是傻子。”

言师不好意思的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着,突然挺苍梧说道:“言师弟,我准备先离开这里!”

言师心头一楞,有些惊异的问道:“为什么?不是住的好好的!”

苍梧摆了摆手示意言师不要说话,自己一人看着远方,双眼之中显得有些茫然,却见他说道:“如今我伤势好了大半,却一件用得的法宝也没有,修真者没有法宝又怎么称得上修真者,符箓之术虽说厉害但是如果在对方有防备之下却始终很难伤害到对方,我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炼化一下手头上的法宝。”

说罢,苍梧从自己的乾坤包里掏出一把手臂长短的银白色飞剑,这把飞剑整体成梭型,流线型的剑体上印着两个篆体大字。

封魔!

言师接过了剑,一脸疑问的看着苍梧。

却听苍梧说道:“言师弟,这把飞剑封魔你收下吧,本来是给你那把青龙斩,但如今昆仑的人就在京州怕给了你只会害了你,这封魔虽然也是茅山法宝但是却极少有人见过,做师兄的以后可能照顾不到你,你可要小心,这剑原本是准备你到了金丹期再给你,想不到言师弟天纵奇才,居然将氤氲之气修炼了出来,既然有了氤氲之气那区区一把飞剑还是运用得来的。”

极品灵器!

感受着飞剑内的蕴含的力量,言师激动的紧紧的抓紧三指来宽的剑体,唯恐这飞剑脱手而去。

锋利的剑身轻易的割破了言师手上的皮肤,一丝鲜血渗进了剑体,剑体银光微微一涨,却又恢复了原样。

嗖!

飞剑在手中一转,化作一道白光,钻到了言师的体内。

言师并没有担心,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和封魔成为一体,感受着剑上的气息,言师似乎觉得自己吸收天地之气的速度又快了一点。

睁开了双眼,却见苍梧说道:“有了这把飞剑你的危险应该不成问题,我也放下心自己走去一个地方好好的炼化师门留下来的法宝!”

“仓颉遗书呢?”言师问道:“你难道不想要!”

苍梧呵呵一笑,道:“如今倭国阴阳道,修真界,都盯着政府手里的那份仓颉遗书,更何况还有一个来头更大的大巫!”顿了顿,苍梧继续说道:“不过你去看看也是好的,大巫说了感兴趣,应该也会去,既然有大巫在你的安全就不成问题了。”

想起那大巫呼吸之间便制服了苍梧,言师心中一安,那可是制服而不是杀死,制服一个洞虚初期的高手那到底要多强的功力!

“对了!”苍梧手中突然出现一颗黄豆大小的金丹,塞在了言师的手里,说道:“这是那个叫叶竹的金丹,你拿去炼化了应该可以增强不少功力,这次那昆仑派的玉虚丢了弟子又失了法宝,哼!”

拿着手中这颗和自己从那怪物腹中挖出相差不大的金丹,言师看着苍梧,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不舍,说道:“你要走了!”

苍梧点了点头,似乎感受到言师言语中的那丝不舍,苍梧微微一笑,道:“迟早会有相见的一日,言师弟,休做小儿之态,别!”

言罢,手中符箓一甩,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言师脸前。

哎……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言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很多。唯一一个可以和自己说话的人已经走了,自己又变回了一个人。

冷嘲一笑,言师自己一个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却发现自己家楼下警笛声乱鸣。

脸上笑容一僵,忽的想到,自己刚刚在家那么大的动静却又怎么会没有人不知道,如今报了警自己家又回不去了,好在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的乾坤包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言师摇着头往一间附近的旅馆走去。

第伍拾叁章 再见满锋

左右掌心各浮着两颗大小相差不大的黄豆粒大小的金丹,言师的掌心渐渐的浮现出了一阵阵的紫色薄雾,那些紫色的薄雾甚至都很难分辨那居然是紫色的氤氲之气,渐渐的包住了两颗旋转着的金丹,紫色的氤氲之气如同一只手掌一般紧紧的将言师手中的两颗金丹握住。

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两颗金丹被慢慢的炼化着。

金丹是每一个修行者都具有的东西,当然修真者的叫金丹,而妖物的就叫做妖丹,但相差却是不大的,都是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凝聚成的,就好像人和猪狗吃的东西虽然不同,但始终都是为了维持生命,增加日常所需的能量一样。

氤氲之气自然也是天地之气的一种,而且是人体最精纯的天地之气,当然也只不过是人体而已,如果你不是人体,是仙体或者身体自然就没有这种说法了。

渐渐的,言师掌心上的紫色的氤氲之气渐渐的浓郁了起来,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两颗金丹明显的小了许多,掌心上的氤氲之气翻滚一下,压缩在一起,炼化的速度又快上了几分。

体内所有经脉都被薄雾一般的氤氲之气占据流动着,颜色很浅,但是还是勉强称的上是紫色,小腹丹田处一团稍浓的紫色雾气翻滚着,一把牙签大小的梭型飞剑在雾气中穿梭着,却是苍梧送给言师的那把封魔,此刻的封魔比起刚送给自己时还要光亮几分,言师甚至感受到封魔在吸收了氤氲之气后有一种兴奋的情绪。

这把剑居然有情绪!

不愧是极品灵器,比起仙器也只差那么一筹而已。

神念一动,言师将神念收回了眉心的银丹处,眉头微微皱起。

修炼了巫诀后无端端的出现了眉心的银丹和体内的氤氲之气,氤氲之气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代替了原本的先天真气,但是这个眉心的银丹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这几天翻阅了那么多的修真典籍却没有听说过精神力也是可以结丹的!

而且那个神秘的声音……

想起那个神秘的声音,言师心头一惊,回想起那个神秘的空洞声音的话来……

你难道不想报复吗?

报复神……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或许那个大有来头的大巫可以给自己解答,但是去哪找他呢?对了!抢夺仓颉遗书他应该会去!到时候找他问个明白就是!

不再多想,言师闭上双眼,全力运行体内的氤氲之气,瞬间全身蒙上一层紫色的薄纱。

三天后……

一身轻装的言师冷着脸从旅店里走了出来,一头半长的头发轻轻垂下,遮住了半眼,一身灰白的休闲服,倒是显得很是阳光。

深邃的眼睛里不待任何的情感,看着往来的行人,言师脸上出现饿了一丝笑容,很冷的笑容。

手中拿着一张路人派给自己的传单……

京州中国古文物国际博览会!

将注意力集中到其中一张图片上,那是一块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石板,呈不规则的六角形,上面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看不清的文字。

下面的注示是:国家S级保护文物,国家文物鉴定专家鉴定原始社会后期石碑文。

就是这个!

言师心中一空,看了看日期,和地点,言师低头一笑,想不到竟然就是今天……

京州中国古文物国际博览会。

抬头看着头上的巨大横幅,言师古井不波的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眼睛瞄了下巨大横幅下两扇铁门旁边的那块熟悉的牌匾,这是……

京州市私利子由高等学院!

言师只觉得上天在和自己开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

神念一动,一股精神念波从眉心扫射而出,瞬间便包住了整间学校,眉头一阵的抖动,言师清晰的感受到了整间学校的动静。

两个洞虚初期、十来个元婴期、几十个金丹期、还是数十个精神力驳杂,肉体能量异常的人,百多个中忍以上的忍者,还有十几个修为不明的阴阳师。

脸上一阵的踌躇,自己真的还要进去吗?虽然现在实力大进,但也没能力和那些人掺一腿进去。

就在这时……

“又是你!”一个声音参加着愤怒出现在言师的背后。

言师转过了身,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了言师的面前,寸板头,黑色的T-shirt,加上一条墨兰色的牛仔裤。

言师冰冷的脸上先是一愣,接着出现了几丝柔和:“满锋。”

言师感觉到满锋体内澎湃的力量,却见满锋身形一晃瞬间便贴在了言师的身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弯着腰瞪着言师,一拳带着气爆声狠狠的砸向言师。

眼中不带一丝惧色,言师面带微笑的看着那来势汹汹的一拳。

拳势在距离言师脸上一厘米的地方猛地一停,满锋冷哼道:“你不怕我杀了您!”

那一拳的力量的确很大,从这一拳上看出,满锋的力量已经比上次见到他时强了近几倍,这么说他的全部实力很可能比这还要强上一点,脑中虽然闪过这些讯息,但是言师还是面带笑容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满锋,轻轻的摇了摇头。

冷哼一声,满锋头也不回的带着两个样貌和他相差不大的人走进了学校,留下了一句话:“我劝你还是走,我知道这次的文物里可能有你们修真者想要的什么东西,但是有我们执法者你们休想得手!”

执法者?

那是什么东西?言师看着满锋的背影一脸的无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过那一拳却确实是不能打伤自己。

想罢摇头,抬脚就要走进校门,这浑水咱也趟趟吧?

这时一只手拦在了言师的身前,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银边传来。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

第伍拾肆章 不需要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

停下了迈进去的脚步,言师看向和这个说话的人,那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俊朗少年,身上却有一股奇异的气息却让言师很不舒服。

异能者!

言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一头寸长的头发如同墨染,在斜阳下有些闪闪的发亮,一爽浓黑的眉毛如同刀斩的一般,锐利的眼神却像是一把刀子,在看人的同时却想要将人解剖看得仔细一般,薄薄的嘴唇在他偏黑的皮肤下显得无比的诱惑,一张脸仿若刀削一般的面庞,如同军人般的坚毅。

感受着他举止之间那股军人的气息,言师皱了皱眉,军人?而且还要是个异能者,难道是政府的人?

言师心中一动,脸上却是没有动静,冷冷说道:“理由。”

少年冷哼一声,刀子般锐利的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言师,说道:“我就是理由!”

言师眉头一皱,故意找事的?自己和他平白无事无冤无仇,他和自己又互不相识,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异能者机构都是政府的,而自己和政府交恶只是上次杀的两个特勤组的低等异能者,想要查出是自己杀的并没有什么困难。

“你是特勤组的?”言师握紧了拳头,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意思,对于这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政府机构来说,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特勤组?”少年反问道,脸上似乎带了一丝倨傲,一丝不屑和鄙夷,少年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不要拿我和那些垃圾比!”

“特勤组?垃圾?”言师眉头皱了起来,这话至少证明了这个少年有把那些实力在先天之上的特勤组不放在眼内的实力,那就是说比先天更高的实力!金丹?或者更高!

“哦?”言师眉头一挑,退了一步,和少年拉开了一个合适的距离,远远的打量着这个少年,锐利的眼神,精神力不太强,但是变异严重,肌肉棱角不太明显,不是力量型,肌肉柔而不僵,强而不硬,四肢修长,应该是敏捷型。

冷哼一声,少年一脸轻蔑的看着言师,说道“你就是言师吧……”

果然是来找事的,言师心头一紧,假装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才慢悠悠的抬起头,脸上缓缓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挑衅!绝对的挑衅!

看着言师那张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年身体几乎气的发抖,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合他说话,就是自己组里的组长也要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这小子居然在挑衅自己!一丝火星在少年的眼睛里点燃,少年那张脸仿佛又冷了几分。

言师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渐渐散发出寒气的少年,虽然比起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一身的傲气,一时气不过,竟是和他斗起了气来。

少年身上的寒气渐渐的聚拢起来,一丝丝的寒气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渐渐的浓郁了起来,那些寒气仿佛聚成了型一般,聚拢在少年的身旁,少年身旁的浓郁的寒气几乎让在不远处的言师都轻轻一抖。

少年脚下的青砖以少年为中心三米之内凭空铺了一层不厚的冰霜,少年的身旁的范围内,将空气中的水分凝聚成了冰晶,仿佛是冬季一般,飘起了一片片的雪花,配上少年那俊俏的面容,矫健的身躯,倒是比萤幕上那些明星偶像不知要英俊多少。

心中狂叹一声,言师看着那几乎可以迷死少女的英俊少年,妈的,我妈怎么就不能给我生得如此俊俏。

冰冷的寒气渐渐在少年身前聚成一根手臂粗细的冰刺,晶莹的冰刺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的增长着,比针还要锋利几分的冰刺尖朝着言师的眉头刺来。

仿佛看不见一般,言师冷冷的看着少年的眼睛,并没有一丝要躲开的意思。

少年眉头一皱,看着言师一副没有丝毫躲开的意思,冷哼一声,冰刺的针尖在贴着言师眉心皮肤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冷冷的看着言师那双深邃的双眼,少年眉头一皱,说道:“你不躲?”

言师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笑意:“不需要!”

少年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没有说话。

言师抬手食指轻轻弹了弹紧贴眉心的那根冰刺。

嗡!

冰刺一震,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就像音叉一般,言师感觉空气都在震动着,冰刺上的寒气,已经将空气中的水分统统的冻结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已经冻得僵硬了,言师看了看眼前晶莹的冰刺,又看看少年那张冷脸,嘴角一翘,右脚一抬,向前走去。

冰刺的针尖处,言师的眉心的皮肤渐渐陷了进去。言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少年,看着那少年渐渐聚拢的眉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右腿猛地向前一迈!

嚓!

冰刺的的冰尖瞬间在言师额头粉碎,粉碎的冰碴溅射的四处都是,整条冰刺中间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纹,随着喀嚓的声音逐渐增大,裂纹越来越多,渐渐的覆盖厄整个冰刺,整个粉碎了开,散落在地上。

低下头看着脚下渐渐化成水的冰碴,言师微微一笑,看着,抬脚踩碎了一块眼球大小菱角明显的冰块,听着冰块在脚底嚓嚓作响的试音,言师抬起头,一脸挑衅的看着少年。

“不需要……”言师笑着说。

第伍拾伍章 交锋

“不需要……”言师擦了擦额头上黏在头发额前的几丝碎冰碴,带着一丝微笑的对少年说道。

光滑的额头甚至连一丝划伤也没有。

少年眉毛一挑,气氛瞬间的紧张了起来,言师看着少年那再也言师不住的怒火,仍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忽的!

少年身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强大的寒气,那股强大的寒气瞬间将地面还在融化着的冰碴瞬间化作坚冰,地面忽然好像盖上了一层冰层,范围渐渐的在扩大着,缓缓的在言师的脚下停了下来。

“你挑衅我?”少年口中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声音轻的根本听不出情绪。

言师摸了摸鼻子,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头一歪,看着少年眼中那闪烁着的火星,说道:“这个……我没有否认……”

少年一愣,接着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笑容,是一种很疯狂的笑容,眼睛的火星瞬间涨了几分,怒急生笑道:“好!好!很好!言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

少年平日就是骄横惯了的主儿,年纪轻轻便已经实力惊人,自身的潜力更是不容忽视,在组里面那个不是倨傲成型,一副老天爷第一,老子第二的样子,从来就没有受过挫折的少年此刻收到了挑衅又怎么会忍得住心中的怒火。

“所以……”少年握紧了拳头,指节由于用力的缘故已经失去了血色,一双刀子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言师,就似乎要将他吃了一般,“你要付出代价!”

声音一落,少年的眼睛闪过一丝天蓝色的光芒,八条手臂粗细的冰刺瞬间形成,冰刺上飘着阵阵的白色寒气,但是寒冷的程度上,就完全不是那根冰刺可以比得了的了。

少年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修长的手臂一挥,八条冰刺如同八条手臂粗细的冰龙一般,朝着言师冲了上来。

感受着那些冰冷的寒气渐渐的冻硬了言师的头发,一根头发熬不住寒冷在八条冰龙般的冰刺渐渐接近的情况下,表面渐渐的生成了肉眼难见的冰层,一阵清风吹过,这根头发拦腰折断,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丝耳不可闻的声音。

言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拳头上紫色的光芒一闪,言师脸上带着一丝冰冷,迎着那根向自己刺来的冰刺一拳打在了冰刺的侧面,冰刺就要在此刺到言师眼睛的那一刻,泛着一丝紫光的拳头狠狠的砸到了那根冰刺的侧面。

喀嚓!

如同是铁锤砸在了玻璃一般,冰刺在言师拳头的面前,似乎还比不上一层处女膜,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肢体不再延展,碎裂成米粒般大小的冰碴子,哗啦啦的的如同掉在玉盘上的珍珠一般,发出一阵阵脆响。

看着剩下七条上下左右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冰龙般的冰刺,言师眉头一皱,眼睛一闭,仿佛什么都看不见般。

少年一愣,看着言师的样子眼中露出了一丝的不解,空中的冰刺冲势一缓。

看不起我吗?

眼中的火花几乎要蹦出了眼睛,少年眼中蓝光暴闪,双手一挥,大喝一声,七条冰刺绽放着蓝色的光芒,仿佛吃了伟哥一般甩着尾毛朝着言师冲去。

嘴角勾画出了一个弧线,言师还是楞楞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作。

“死吧!”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衣服上渐渐浮现了一层霜,七条冰刺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言师刺来,那势头,似乎是就是一栋墙也要刺穿了他。

就在冰刺刺到言师身体的那一瞬间,少年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不过很快消失在了暴虐和疯狂中。

眼看着言师就要被刺成蜂窝,少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嗜血。

突然!言师身体上紫光暴闪!

那道紫光几乎让少年睁不开眼睛。

嚓嚓!

冰块碎裂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哗啦啦冰块掉在地上的声音,少年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安!该不会……

这时……

“嗷!!!!”言师突然惨叫一声,声音中藏着无尽的凄凉和悲痛。

“成了!”少年眼中暴出一丝喜色,他自己却已然不觉得,自己的骄傲和自信已经在这不久间消失的七七八八,现在的,表现出来的却是那一些区区的侥幸。

但是真的成了吗?

“我……我的衣服……新买的……才穿过一次……”言师看着胸口后背上的七个大洞,大洞的中间皮肤上微微的有一个细微的红点,如同不细看却如何也看不到,却见言师脸上冷冷的表情消失的一干二净,一脸悲痛的看这自己身上穿的这件为了自己已经三刀六洞的灰白色的T-shirt。

少年脸上抽搐了一下看着言师身上那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毫发无伤的身体,仿佛就是一个大锤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自信心上,少年的眼神瞬间变的暗淡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少年摇着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无神的双眼显得无比的空洞,仿佛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没有理会那个倨傲的少年,言师皱着眉头将灰白色的T-shirt扔在了地上,从乾坤包拿出了一个黑色的T-shirt重新套到了自己的身上,叹了口气,走进了校门,经过了那个还在摇头说着不可能的少年身旁露出了一丝不可察的笑容,接着一步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不可能……”少年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怪异,原本黑色的瞳孔渐渐的变成了墨蓝,深蓝,接着是天蓝,最后变得如同冰晶一般的晶蓝色,这仿佛已经不是一对眼睛,而是两颗晶莹的蓝宝石。

渐渐的握紧了拳头,少年全身都在颤抖着,强烈的寒气渐渐的聚拢在身旁,那种浓郁的密度的聚拢度甚至脸言师的精神修为也没有发觉,少年衣服上渐渐布上了一层晶蓝色的冰晶,天蓝色的寒气如同龙卷般聚拢在少年的身旁。

“他!”少年猛一回头,一头乌黑如同炭画的一般的黑色短发,瞬间变成了蓝色,看着言师那慵懒的背影,一道杀气渐渐闪过了少年的眼睛。

“不可能……”一条十米来高的东方神龙的虚影渐渐形成在少年的头顶。

第伍拾陆章 符咒

天蓝色寒气仿佛无尽一般渐渐从少年的身上溢出,这一刻的少年,仿佛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千年寒冰,寒气缓缓的在他的体表聚拢着,如同蒸气一般,缓缓的上升,渐渐被那神龙虚影吸收着,而每吸收多一分寒气,那浮在少年头顶的东方神龙虚影就浓一分,也更清晰了一分。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只是过了那么一瞬间。

少年头上浮着的那条东方神龙的身影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天蓝色晶莹的身体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拳头大小的龙眼闪过一丝暴虐和杀气,眼神和少年的眼神是那么的相似,一片片似是水晶打造的龙鳞布满了它的身体,仿佛是真实的一般,神龙抖动了一下身体,半截身子长的龙须绕着身子拍打在鳞片上,全身的鳞片也是一阵的抖动,龙尾一扇,带着一声龙吟朝着九天冲了出去。

如果忽略了那充满了暴虐和杀气的眼睛,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艺术品。

巨大的身躯刮起了一阵狂风,引得言师的头发一阵乱飞,衣服的下摆拍在裤子上,发出一阵阵的摩擦声。

言师听到了异动,带着一丝异色的回过,看见的却是一条十数米长的晶蓝色冰晶神龙,在阳光下半透明的身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惊!

“这……”言师眼里的震惊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了,修真者、异能者、巫、阴阳师以及妖兽言师都见过了,虽然心中有些惊异,但还是一惊而过,并没有留下什么影响,但是现在不同了,这是一头龙,言师从那双略显微红的龙眼中看出那绝对是一个有灵魂有意识的生物才能拥有的眼神。

五爪为龙,四爪为蟒。

龙!作为华夏民族的图腾,在人民的心中却不仅仅是一个图腾那么简单,那是一种信仰,一种崇拜,甚至是依恋。

耳边传来一声震耳的龙吟声,将言师从吃惊中震得醒了过来。

看着少年那充了血一般的晶莹的蓝色眼睛,和一头天蓝色的头发,虽然不明白为什只是一转身,这少年的变化就突然间那么大,但此刻言师却顾不得像那些不实际的东西……

已经飞上苍穹的冰晶神龙忽的一个摆尾,朝着地面俯冲来了下来,而目标却是……

言师!

看着突然俯冲到眼前的神龙,感受着神龙身上那绝对零度的寒气,言师的衣服似乎冻成了一个冰块,瞬间的僵硬了起来,心头一惊,氤氲之气在脚下爆发,猛地躲开了那俯冲的一撞。

言师额上留下了一丝汗水。

神龙的速度很快,甚至比言师还要快,如果不是仗着自己的灵活优势,怕是刚刚那一撞就不是自己接的下来的了。

那一撞至少抵得上金丹期中期的高手的全力一击了。

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怕是不死也不会剩下多过半条人命……

心中侥幸,忽的眼前一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比正常人两条大腿还要粗上几分的龙尾,如同皮鞭一般狠狠的拍在了言师毫无防备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龙尾砸在了言师的胸口上,忽的胸前强烈紫光一闪,言师如同一个皮球一般被狠狠的砸出了十来米远,背靠在青砖地上拖出了一条裂缝,狠狠撞在少年脚边的墙角上。

呕!

一口艳红的鲜血从言师的口中吐了出来,喷在了自己的胸前,身上的衣服已经在龙尾拍在上面的时候瞬间冻得僵化,被那一尾巴拍的粉碎,如今胸前的骨骼微微的内陷,表面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言师自己心里却知道,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几乎要移位了一般,刚刚那一下几乎抵得上图同金丹期初期的普通一击,如果不是自己体内氤氲之气早已有了灵性,怕是就是这一击就能让自己小命去了半条。

“怎么?不行了吗?”少年脸部有些狰狞,死死的盯着脚下不远的言师,看着言师此刻趴在地上的样子,少年脸部的肌肉显得更加狰狞了。

言师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俯视着被自己压的有些裂纹的青砖,只觉得自己现在头重脚轻,刚一站,眼前一黑,却是险些就要跌倒,体内氤氲之气加速运转,经脉和五脏六腑的伤害渐渐的恢复了起来,脚上一用力,一下子站稳了起来。

看着少年那副嚣张的样子,言师脸色一红,一口淤血吐在了地上,脸色虽然依旧灰白,但看起来却是好了很多。

胸口渐渐浮现了一个奇怪的暗金色符文,那分明就是和生肌符同阶的续骨符,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胸口上那渐渐微微下陷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又是一个泌心符的符文浮在了言师的身前,微微一亮撞进了言师的身体里,言师脸上的笑容愈加明显了,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如果不是嘴角胸前的那一丝丝的血迹,很难相信他竟然重伤过。

符咒!这是是言师自创的能力!

巫诀是一个将一个人的潜力瞬间压榨出来,瞬速提升修为,然后再提升你的潜力,再压榨,再提升的法决,无限的潜力,这些是巫的传承无比飞快的原因,但也是巫的传人难找的原因,这就是一个平衡,而经过了几天的修炼,言师已经突破的部巫的底线,达到了族巫的境界。

是可以脱离肉体战斗,可以利用巫咒的阶段。

但是就在那一刻,言师发现了,发现了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巫咒的原理竟然和符箓的原理十分相似,都是利用了那些符文。

巫咒的原理更像是精神力引起符文的共鸣,而符箓则是直接利用真元或天地灵气发挥符文的力量,不过是异途同归而已。

这时言师突然有了一个设想,精神力关乎巫咒的使用,有氤氲之气才能发动符箓,那,如果精神力和氤氲之气混合会怎么样呢?

言师呼吸渐渐的沉重了起来,这种想法就像魔鬼一般在诱惑着他,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一个疯狂的举动一般,调动着一丝不多的氤氲之气向着眉心的那颗聚集着全身精神力的地方缓缓的移动着……

第伍拾柒章 爆炸

一丝氤氲之气在言师的意念之下,缓缓的脱离了经脉里不停运行的轨道,缓缓的朝着言师的眉头跑去。

言师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修行界的菜鸟就压根不清楚修行中如果有什么行差踏错的话轻则走火入魔,精气逆转,重则气走逆脉,暴体而亡。也许是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事的存在,言师压根就没有这层顾忌,反而符合了天道无为为之的境界,这一丝氤氲之气倒是有惊无险的接近了眉心的那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银丹。

那丝氤氲之气接近了那颗银丹,言师渐渐的感受到一股压力在阻止自己控制那丝氤氲之气的前进,似乎就是那种分子间的相互排斥,那丝氤氲之气越是接近那颗米粒大的银丹,那种来自于银丹上的排斥之力就越是强大,言师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将护在心脉等重要部分的精神力统统撤回在眉心附近,推动着那丝氤氲之气朝着那颗眉心那颗米粒大小的银丹而去。

接近了……更接近了……

随着那丝氤氲之气的渐渐接近,前进的速度也一丝丝的减慢着,直到现在用肉眼都看不出它前进的速度,就在言师精神力一阵疲惫,有些虚耗过渡时,言师心里渐渐的升起了一股无力感,难道自己真的不行……

嘙!

那丝氤氲之气忽的一颤,仿佛突破了一层无形的精神薄膜,那种排斥的力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言师全力运行精神力的巨大力道突然好像用到了空处一般,狠狠的言师的大脑里撞在了一起。

轰!

言师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在自己脑中相撞产生的巨大精神震荡直让言师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这一下要不是以自己大巫的身体,不单只强化的机体,连内部也强化了不少的话,就一下精神力的震荡也许就能让言师的大脑变成豆浆。

打着精神聚拢起一丝精神力渐渐的滋润着言师受过震荡的大脑各个部位,渐渐恢复了的言师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丝在银丹周围不停的环绕游走的氤氲之气,就好像月球绕着地球一般,那丝氤氲之气绕着那颗米粒大小的银丹不停的转着。

出于一丝好奇,言师不顾头上的那丁点隐隐作痛,控制着一丝精神力,将那丝似乎和银丹保持着某种平衡的氤氲之气向银丹内轻轻一拉。

动了!

那丝氤氲之气想着银丹移动了,那丝包裹着氤氲之气的的精神力清晰的感觉到了氤氲之气上那股向着银丹冲过去的力道,不大,但是却在缓缓的增加着……

不!

这是氤氲之气主动冲向银丹,而是银丹在拉动着那丝氤氲之气,力道越来越大,增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甚至比自己推动时的力量还要大上几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阻止的了的。

言师看着那丝氤氲之气瞬间被吸进了银丹,银丹上只是在氤氲之气被吸进去时产生了一丝的波动,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异动都没有了。

但是言师却感到了一丝的危机,而且那丝危险的感觉在言师的心里愈加的明显着。

心头猛地一惊,顾不得其他,言师立刻将丹田内的氤氲之气调到了头部,如同头盔一般在头部的重要部位重重的加上了一层防御。

这时……

银丹突然一阵的晃动,原本银亮的球体渐渐的泛出了一丝紫光,然后逐渐的增多着,就如同是咖啡里加了牛奶一般,银丹缓缓的变成了银紫两色混合斑驳的样子。

两种颜色还在混合着,但是言师却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

晃动!

言师感觉到银丹晃动的频率又加快了不少,而且还在不停地增加着,这种感觉言师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是在哪里见过呢?

眼前闪过一个火山爆发的星球,不停的晃动着……言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自己几个月前就在一个科幻频道里看过关于星球爆炸的样子,和现在是多么的相像,而这颗米粒大的银丹的样子却和那个就要爆炸的星球是那么的相似。

停止!

言师没有看错,那颗米粒大的银紫混合丹突然静止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结束了吗?就这样什么也没有了吗?不!没有!言师看着那颗银紫混合丹似乎在张大……不!是涨大!他在一点点的涨大!

喀嚓~

仿佛听到了一丝东西碎裂的东西,那颗逐渐涨大的银紫混合丹突然涨到了一倍有余,大概一个黄豆粒那么大,突然表面出现了一丝裂纹,只是一瞬间便布满了整个丹体。

轰!

整个丹体瞬间炸了开来,言师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爆炸的地方就在他的眉心,他总不能把头砍下来,眼看着整个丹体先是一缩,接着压缩粉碎成无数的灰尘般大小的粉尘,一声闷响,如同星球爆炸一般,中心产生了一道精神力的波纹,朝着四面八方荡了过去。

剩下的氤氲之气迅速的朝着那些精神力包围过去,企图阻挡那些如同震荡波一般的精神力波,结果却被那压缩过的精神力如同锤子撞在玻璃上,那如同圆环一般渐渐扩大的精神力波只是稍稍一顿就将几团挡在前面的氤氲之气整个击的散开了来,虽然阻碍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太大的损耗。

摧枯拉朽一般,连续的荡散了十数团剩余的氤氲之气,精神力荡波的强度已经去了一半,此刻的言师却在每一次荡除一团氤氲之气的时候都觉得眼前一黑,那股阵阵的头痛已经让言师的精神有些麻木了,脸粉身碎骨都挨过来的言师当然不会忍不下这些痛苦,但是那每一次的震荡扔叫言师一阵的头晕,现在的言师就属于一个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崩溃。

轰!

精神力荡波终于撞在了言师用氤氲之气布下的哪一层防护墙上,就像是巨浪拍上了巨浪,言师只觉得脑袋似乎整个炸开了一般,咚的一声便晕了过去。

第伍拾捌章 暗金色的丹

晕倒的言师并不知道自己的脑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两股能量撞在一起产生的余波已经将言师硬生的震得晕了过去,七孔流血已经不能很彻底的形容言师现在的样子,基本上已经可以列位七孔喷血。

精神力荡波就像是巨浪拍在沙滩上,浪停了,沙滩上也变得一干二净了。

所有聚集在言师头部的氤氲之气都被精神力的爆炸震荡波震得全部散开了来,从脑袋一直冲到了全身,体内的氤氲之气除了丹田内包裹住封魔的那一小团,大多被言师调到了脑部里做了防御,如今被精神力冲溃,如果冰块被加热蒸发了一般,脑部布满了稀薄的氤氲之气,言师的脑部神经各个部位都被震伤的几乎内出血,但却在这些氤氲之气下缓缓的修复着。

爆炸后的余波渐渐的平静的了下来,言师仍在昏迷中,闹内的氤氲之气也平静了下来,霎时间,言师的闹内平静的吓人。

这也就是言师,如果换作另一个别人自己的精神力在字自己的脑袋里炸了开来,怕是脑袋瓜子会被炸得连渣滓都不剩下来。也亏得言师体内的是极具灵气的氤氲之气而不是普通的真元,否则真元调不上脑部,就算调上来也调不太多,不单起不到防御抵消爆炸的作用,反而会加大爆炸的威力,也亏得言师大巫的身体强悍无比,不单只是外在的防御力惊人,就连脑部的神经也强悍的如同沙石,否则就算言师脑袋保住了,也会变成白痴吧……

忽然,一缕奇怪的精神力在言师脑内产生了,如同是海中的鱼一般,在脑海的氤氲之气中游荡着,当游荡在言师眉心处,原本是那颗银丹的位置时,那一缕奇怪的精神力停了下来。

将自己的身体一团,那缕精神力开始自转了起来,渐渐的言师的脑海里形成了一道漩涡,那原本平静下来的氤氲之气和散布在各个部分的精神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道漩涡越来越大,一丝丝一缕缕的氤氲之气和精神力被吸进了那道漩涡里,而每吸收多一分精神力和氤氲之气,那股吸力就会大上一些。

那些被吸进漩涡里的精神力和氤氲之气渐渐的随着增多和越来越大的挤压,两者的样子渐渐的清晰起来了,深紫色的氤氲之气和银白色的精神之力,如同太极阴阳鱼一般在漩涡内打着璇璇,而中间的地方却有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小点在绽放着紫黑色的光芒,而且随着那些氤氲之气和精神力的渐渐聚拢之下,那暗金色的小点在不断的增大着,从肉眼不可见到渐渐的可以见到一个微弱的亮光再到可以清晰的看清小点的轮廓,那是一个暗金色绽放着紫黑色光芒的金丹。

直到吸收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精神力已经被吸收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小部分的氤氲之气在言师的一部分脑部神经处自发的修复着言师的脑部神经。

沉重的吐了一口气,言师睁开了眼睛,那层已经在眼睛上干涸了的血迹直让言师看东西活活的添了一层红色的薄膜。没有眼中双耳那黏糊糊的感觉,言师闭上了眼睛,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当言师看到了体内的情况时,却不由的一呆。

自己的精神力不见了!一丝都没有了!

努力的寻找着平时控制精神力的那种感觉,但却好像一股力气使在了空处,完全用不上力道一般,完全调不出一丝的精神力,而且自己的眉心处却多了一颗丹……

一个比米粒稍大一点的暗金色的金丹!一颗绽放着紫黑色光芒的暗金色的金丹。

不!

不单只那么简单,仔细的打量着那颗似乎凭空出现在自己脑内,代替了原本银丹位置的金丹。

上面似乎有一个字!

言师更仔细的看到,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符文,甚至言师也没见过,和符箓上巫咒里记载的符文完全不同,但又好像有着那么一丝的联系。

不过这个文字给言师的第一感觉就是复杂!绝对的复杂!如果要形容的话,那么普通汉字的复杂程度是十,那么英文的复杂程度就只有五,而符箓上的符文却达到了上百的地步,巫咒虽然少,但是复杂程度却比符箓上的还要复杂上几分,不过和眼前这个文字比起来,却又有一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至少可以达到上万!言师心里下着结论。

再次检查了体内的情况,却让言师有些哭笑不得,原本吸收炼化两颗金丹得来的氤氲之气去了消失了十之八九,不过比起最初体内稀薄的氤氲之气还是要强上了一倍,那时自己就可以和金丹期的妖兽搏斗一番,那现在自己会强悍成什么样子呢?

精神力消失,氤氲之气消失大半,但是眉心多了一颗暗金色的奇怪金丹,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又或者说……精神力已经和氤氲之气成功的结合,形成了一种新的能量!言师的眼神忽的一亮,不顾脑袋还在嗡嗡直响,直接将心神沉下,调动着剩余的氤氲之气回到丹田,接着试着和那颗眉心的暗金色的金丹联系着。

言师嘴角翘了起来,而且弧度越来越大,眼中的兴奋渐渐的浓郁了起来。

自己成功了!

自己成功将精神力和氤氲之气糅合在一起了,感受着那变异了的精神力蕴含的力量,言师心头一阵爽快。

心意一动!一个泌心符的符文缓缓出现在言师的眼前,言师感受着体内的精神力渐渐的组成了那个神秘的符文,一丝丝的力量流到那个神秘的符文里,接着那个符文紫光一闪,印在了言师的脑袋上。

忽的感觉到一阵的清凉。

不必用符箓的符箓之术!言师的笑容上带了一丝的邪笑。

巫咒呢?

言师同是心意一动,一个符文浮在在了言师的胸前,不需要祭品的巫咒……

言师脸上充满了笑容,笑的很灿烂……

第伍拾玖章 突现黑影

扯下了身上残余的布料,看着眼中忽的闪过一丝诧异的少年,言师脸上带了一丝愠怒的看着少年,似乎带了一丝挑衅,挥了挥双手,拍了拍胸脯,冷冷的说道:“似乎还行。”

冷哼一声,少年的脸色又寒了几分,冷声道:“看你还能复原多少次!”

话音一毕,眼中蓝光一闪,一尾巴拍倒了言师之后就盘旋在天空的冰晶神龙朝天龙吟一声,身体上爆发着惊人的气势,龙尾一摆,卷起了一阵狂风,冰晶神龙已经带着一身的杀气冲着言师又冲了过来。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冰晶神龙,言师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冰冷,冰冷的寒气已经帮他在他的皮肤披上了一层冰霜。

言师体表渐渐浮现了了一层淡紫色的光芒,那层冰霜瞬间融化,化作水滴,滑落了言师的皮肤,打湿了言师的裤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言师面带笑意的看着那头正在急速飞来的冰晶神龙。

看着言师的样子,少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少年的拳头紧握,变作手刀,朝着言师的方向狠狠的一斩。

却见冰晶神龙同时眼内蓝光暴闪,口中龙吟不停,朝着言师狠狠的撞来,速度几乎快上了一倍。

冷笑一声,言师看着渐渐在眼中放大的龙影,身上的肌肉渐渐的绷紧了起来,精神力紧紧的锁定着逐渐逼近的冰晶神龙,近了……更近了……

就在那头冰晶神龙眼看就要撞到言师时,少年脸上的冷笑到了极致,言师这一刻甚至可以闻到冰晶神龙身上的那一丝冰的味道。突然!言师动了!

脸上带着一丝疯狂,举起右拳就朝着那冰晶神龙挥去。

疯了?当然没有!拳上紫色的光芒一闪,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绽放着白光噌的一声从言师的拳心串了了出来。

嗡~~~!

带着一丝清鸣!银白色的剑影如同天地之间游走的飞鱼,带着一丝丝的残影在言师的右臂上不停的旋转着,一眼看去,言师的胳膊就如同穿上了一个银白色的臂甲。

看着言师手上突然出现的银光,少年闪过一丝惊异,但是脸上的自信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拖着那声龙吟,冰晶神龙终于撞上了言师的拳头。

吭!

钢铁交错的般的生硬声音突然想起。

哼哼!

感受着拳头上突然间增加的压力,言师的脸上带了一丝的冷笑,封魔剑势一变,如同全套一般在言师的拳头前如同漩涡一般的旋转了起来。

锵~锵~锵~锵~!

就像是开启了豆浆机,冰晶神龙撞在旋转中的封魔上,溅起了一块拳头大的冰块,龙吟声突现一丝悲伤,一丝暴怒,冰封神龙眼中暴虐的气息又沉重了些,没有丝毫的退缩,不过嘴上又溅起的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冰块,狠狠的朝着封魔撞了起来。

似乎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伤害,一次次的被封魔弹开,一次次的被震下几块或大或小的晶蓝色的冰块,但是冰晶神龙却仍好像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龙头已经大变了形,坑坑洼洼的,仍然不停的一下下朝着言师撞击着。

封魔是什么?

极品灵器!也就比起仙器插上那么一筹,冰晶神龙对它的攻击甚至连给他挠痒痒都不配,不过极品灵器不怕那股力量,但是操纵着封魔的却是言师。

言师感到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从封魔上传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喉咙一甜,险些吐了一口鲜血,可如今哪容得言师放松一丝一毫,硬是将那口鲜血咽下了喉咙,虎躯一震,全身暴起一阵紫色的光芒,怒喝一声,拳头忽的变作爪击,封魔如同漩涡一般浮在掌心处几厘米不停的急速旋转着。

铿!

冰晶巨龙狠狠的撞到了旋转中的封魔上,溅起几块冰碴和几丝火星,不过这次冰晶神龙并没有弹开,而是似乎吃尽了喝奶的力气紧紧的顶着封魔,一块块一片片的冰碴随着封魔的旋转渐渐的削了下来。

看着那冰晶神龙又向自己撞了过来,全身的的氤氲之气全部集中到了右臂之上,十成的功力御着手中的封魔朝着那冰晶神龙撞了过去。

铿!铿!铿!铿!~~~

就如同刨冰机在刨冰一般,一块块细如沙尘的冰碴被封魔从言师从冰晶神龙上磨了下来,如同从远处看的话,就会看到,一个人手上闪烁着一个圆盘一般的白色屏障,一个十数米长的长虫一样的晶莹物体就像自杀般的冲向那人,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逐渐减少着。

但是言师现在并不好受。

两条腿插在青石板里,已经在地上拖了两条近一脚深的长痕,言师忍着压在胸口的闷气,左臂按住已经有些被冰晶神龙冲的有些发麻发抖的右臂,氤氲之气在脚下一转,言师稳稳的定了下来,闷哼一声,全身的力道运在右臂,右臂上符箓大力符的符文一闪,肌肉暴增一倍,御着封魔就朝着冰晶神龙的方向压去。

形势突然一转,如同吃了伟哥般的言师御着浮在掌心的封魔一步步的向前踏着,每踏一步冰晶神龙的便会少去一节。

现在的冰晶神龙已经称不上是一条神龙了,就多只能算半条,硕大的龙头已经彻底在封魔锋利的刀刃下变作了一堆刨冰,剩余十米不到的龙神龙尾还在顽强的抵抗着,但是力道却是越来越小,渐渐的言师脸上露出了笑容。

少年脸色变得有些煞白,但在蓝色的头发和晶莹的瞳孔下却显得特别的俊美,眉头皱的紧紧的,少年看着那渐渐缩短的冰晶神龙,终于忍耐不住,冲了过去。

言师眉头一皱,看着冲过来的少年,这小子干什么?

却见少年冲到了那仅剩的半条后站了下来,显示一脸阴沉的看着了一眼言师,接着如同变脸一般痴恋了伤心的看着眼前这半条神龙,身上突然爆出一阵几乎可以媲美全省时期冰晶神龙的压力一般的寒气,那些寒气寒气见到仅剩半条的冰晶神龙,如同水见到了海绵,瞬间边粘了上去。

那少年脸色好像刚抽了血一般,白的吓人,摇摇晃晃的,像是要倒一般。

那半条神龙就像泄了的男人突然间吃了一打伟哥,突然就猛了起来,言师只是一瞬就感觉到了压力,那突然间变猛的攻势直让言师半天喘不过气来。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身前浮出数个暗金色的神秘符文,忽的一声便拍在了那条在不停的恢复着的身体上。

冰怕什么?

当然是火!

数枚烈火符砸在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冰晶神龙身上,却见那冰晶神龙一声悲吟,整条身体瞬间的抽搐了几下,身上原本晶莹剔透的鳞片瞬间变得无比的模糊,就像是被高温加热了一般,那比得上正常人身体粗细的尾巴狠狠的在青砖地上拍了几拍,噔!噔!噔!的将青砖地上的青砖拍了个粉碎,平坦的地面硬是被砸陷了半米深。

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又是一个烈火符文砸在了封魔上,封魔红光一闪,刨冰的速度猛的快了一倍。

悲吟一声,冰晶神龙在封魔下化作最后一丝冰碎。

封魔去势不减,朝着那面色苍白的少年击去。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还不还点利息的话就不是言师了,虽然不会杀他,但是也要给他一个教训!

就在封魔距离那少年只有半米的时候,言师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妥……

惊!

突然!言师手中的封魔突然失去了联系,身体也不能动了!一切只发生在瞬间,体内的氤氲之气还没有提起,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言师和少年身前,还没看清身前的是什么东西,言师只觉得小腹一痛,就被一击打的飞了出去。

虽然不伤并不重,但是言师却觉得无比的耻辱。

这时言师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冰……失败的感觉怎么样!”

第陆拾章 空和小小?

“冰……失败的感觉怎么样!”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个身影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脸色白的吓人的少年,脸上带了一丝嘲笑。

“空……”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的吓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冷哼一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言师活动了下手脚,那一击对于言师来说并不重,也不过就是将言师打的飞了出去而已,甚至连言师的皮肉也没有伤害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

但是从样貌上看,空的年龄大概要比言师大上一些,但也不过三旬,言师从空的表情上看到的只有冷漠,他的身材不高,而且很纤瘦,一头过耳的披肩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微长的刘海儿稍遮过眼,刘海儿下是一双黑亮而又充满了沧桑的眼睛,一双和年龄根本就不相配的眼睛,言师更愿意相信这双眼睛是属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的,那是一种仿佛看穿了生死的眼神。一张长得很是柔和的脸上五官并不是很精致,但是却十分的耐看,几乎除了皮肤全是黑色的装扮下更是显出了他极是神秘和沧桑的一面。

言师心中一紧,如果说冰的冷漠是因为年少的倨傲,那空的冷漠则是成熟的警惕,这个空,很不简单。

空听了冰的话没有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看向了缓缓站立起来的言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表情仍然是一张死人脸,冷漠的没有其他的表情:“好强的肉体强度,看来至少已经达到了A级的强度”仔细的打量了言师一下,才缓缓看向冰说道:“看来击败你的这个小子不简单。”

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是望向言师时眼中那激烈燃烧着的愤怒却是言师都感觉的到的。

似乎当言师不存在一般,空低沉着声音继续对冰说道:“冰,说出你私斗的理由,你知道组里的规矩。”

冰这次并没有冷哼,反而是神情为之一滞,锁紧了眉头。

“给我一个好点的理由!”空看着冰低沉着声音,冷冷的说道。

迟疑了一下,冰眉头皱的更紧,咬着下唇,看着空一丝感情都不带的眼睛,迟疑了一阵,终于说道:“因为他!”冰指着正一脸警惕的言师。

“哦?”空淡淡的看了一眼言师。

言师浑身肌肉猛的一紧,那种眼神直让言师感觉到了危机,只觉告诉言师,这个男子很危险!

这时却听空继续说道:“理由?”

“他是言师……”冰有些虚弱的缓缓说道。

“言师?”空眉头微微一皱,又打量了言师一遍,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声音微微有些抬高道:“杀了特勤组老七的那个言师?”

听到这里,言师浑身肌肉猛的一紧。

却见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理由不充分,按照组里的规矩,冰你要受到惩罚!”

“不是……”冰那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紧张,指着言师说道:“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同类?”空眉头一皱。

同时言师也是一阵的愕然,不由得问道:“什么同类?”

“异能!”冰煞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认真,语气虽然虚弱,但是十分确定的说道:“一定是异能!”

空带着一丝疑问看着言师,似乎想从言师的口中得到答案。

但是言师现在却比空还要疑问,自己有异能,什么异能?一身从《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上习得的洪荒混沌真章,虽然无意之中转化成了氤氲之气,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氤氲之气也是属于真元的一种,绝对不能称得上异能。接着是那个来头似乎极大的大巫传承给自己的巫诀,虽然重在修炼精神力,但是也绝对称不上是异能。

那到底是什么呢?

言师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看着空疑问的眼神,没有说话。

看到言师没有说话,说道:“冰你是组织里异能感最高的一个,我相信你。”说罢,空淡淡的看向了言师。

言之身上的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直压得言师分出精神力去抵抗。

突然言师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

斑驳不纯的精神力!

和自己融合了氤氲之气的变异精神力!

难不成……言师将精神力猛的收敛了起来,那股压力直接作用在了肉体上,虽然很难受,但是以言师的肉体来说,却还伤不了他。

却见冰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差异,眼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言师,虚弱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不……不……不可能……”

冰咽了口口水,说道:“他的异能感……异能感……不见了……”

言师笑了,他终于明白什么是异能了,所谓的异能不过是精神力的异变而已,而自己现在的异变的精神力也属于异能的一种,不过自己的能力是什么呢?

空眉头一皱,一双眼睛猛地犹如一把锋利的军刀,死死的盯着言师,缓缓的说道:“你真的是言师?”

感受到空的那双锋利的眼神,言师不在多想,看着空那强横的气势,虽然心有不甘,但现在体内氤氲之气去了十之七八,而对方出现时给言师的震撼实在很大,如果是全盛之下的言师自然不会给他面子,不过现在受了小伤,自然先低低头。

“是。”言师不卑不亢的说道。

“根据特勤组老九描述你是一个被夺了舍的修真者。”空继续说道,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言师。

老九没死!言师心中一动,一本正经的说道:“修真者?什么修真者,有了异能就算修真者?”接者摆出一副警惕的样子说道:“你们是来替特勤组那两个不讲理的家伙报仇的?”

皱眉思索了一阵,空缓缓的说道:“不!特勤组的老七老九无法完成任务,而且被怒火蒙蔽了眼睛,这是他们应得的,我们组不会插手。”

言师心中微微一紧,从空的一句话他听出了两个信息,首先是空说的是‘我们组’而不是‘特勤组’,而且空的组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但是‘特勤组’可能会。

眼睛又扫了扫看着自己带着一丝怒火的冰,言师心里暗暗叫娘,可是他会找自己的麻烦。

这时一股不弱的变异精神力突然接近了自己,一个普通人般大小的火球的突然出现,带着一阵灼热朝着空的头就砸了过去。

这时言师听到了一个蛮横的声音。

“空!你这王八蛋敢欺负我冰哥!”

这声音!!

言师浑身猛地一紧,立刻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

那样貌不是小小却又是何人?

第陆拾壹章 我是异能者?

空看着火舌乱射的火球,轻轻的摇了摇头,噌的一声便消失在原地,又忽然出现的在火球攻击的范围之外,看了看‘小小’没有说话。

‘小小’则是一脸蛮横的瞪了空一眼,急忙跑向了连站立都站立不稳的冰身旁,接着仿佛一百八十度大转换一般,用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说道:“冰哥……你没事吧!”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冰摇了摇头,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了言师。

看着那熟悉的面孔,言师心里有点怪异的感觉,特别是当那个身影用着温柔无比的声音叫那个讨厌的小子作冰哥时,言师的心都仿佛被插了一刀,就连言师自己也是不知道,小小的影子已经无形间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小小?”言师试探性的朝着‘小小’叫了一声。

小小似乎见不到冰脸上的那明显的不耐,注意到了冰的不善的目光,‘小小’顺着那个目光渐渐的发现了同样是有些狼狈的言师,看了看四周似乎战斗过的痕迹,‘小小’的目光有些不善了起来,盯着言师的目光也越来越犀利。

“是你伤了我冰哥?”‘小小’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言师,像是言师杀了他爸妈一般。

“怎么了?小小,你认识这小子?”言师一愣,不由得说道。

言师突然觉得今天的小小有点陌生,和平时温柔如水的小小不同,现在的小小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但是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难道只是因为今天穿的衣服不同了?

“呸!你小子少跟老娘凑近乎!”‘小小’呸了一声,让言师大跌眼镜。

大大咧咧的走到了言师身前,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青葱般的食指指着言师,不停的在言师的胸前点着,就像一个茶壶一般,粗鲁且大声的喝道:“你给老娘听着,老娘不叫小小,老娘叫炎!什么小小大大的!娘的!还有,老娘在问是不是你打伤了冰哥!”

不是?

言师看着那无比熟悉的脸,无论怎么看却也都是那个小小,难不成是小小人格分裂?言师想起了小说中的无数桥段。

“老娘问你话呢!不要看着老娘发呆!”炎满脸的不耐烦,瞪着眼睛撇着嘴,哪有一丝身为女孩子的自觉,容貌的那丝美感瞬间被粗鲁的行径破坏的一干二净,食指大力的往言师的胸口上戳去。

“啊!”炎突然惨叫一声,急忙搓着自己刚刚戳在言师胸口上的食指,蛮横到:“妈的你到底什么做的!好痛!”

看着炎的样子,言师突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不过既然对方不是小小,自己就没有什么顾忌,不过虽然不是小小,但恐怕和小小也是有着一星半点的关系的。

自认为一个十分绅士的笑容,言师说道:“不好意思,炎小姐……”

“你他娘的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炎大怒。

囧…………

言师现在很无奈对着这么个活宝言师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依旧是冷漠的一张死人脸,但是却能很清晰看到他脸上的窘状,完全看也不看炎,直接严肃的对言师说道:“既然你是言师那就好办了,情报错误,你不是修真者,而是一个能力优秀的异能者,身为一个中国人,就要为国家出力!我现在以中国隐军天组副组长的身份向你提出邀请,请问你要不要加入天组!”

“天组?”言师一愣,完全预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样,但是进了政府门就相当于没有了自由,对于现在的言师来说又有什么比得上自由呢?刚刚想要摇头……

“不行!我反对!”冰冷着脸,脸上几乎就写着‘我不服气’几个字,一脸怒视的看着言师:“我不同意他加入天组!”

“冰哥不同意我也不同意!”炎看了看冰,又看了看空之后急忙说道。

“胡闹!”空怒喝道!死人一般的脸上多了几分寒气,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怒气,紧紧的盯着冰和炎二人。

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而冰却满脸的不服气,想要说什么却在空那双感情并不丰富的眼神中把话吞回了自己的肚子。

“给我答复!”收回自己在炎冰两人身上的眼神,空说道。

言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加入!”

空眉头一皱,说道:“你没有选择。”

“凭什么?”言师眉头一挑。

“就凭你今天打伤了天组成员,无论你是对是错,击伤了天组成员就是你的错!”空低沉的说道,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如果你今天不加入天组那天组就会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做出惩戒。”

言师压住心中渐渐升起的怒气,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说道:“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算是吧!”空冷漠的说道。

冷哼一声,言师运气了全身的氤氲之气,十成功力御着手中的封魔,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空,喝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份能力!”

话落,封魔化作一道白光,直射向空。

笑了!

空笑了!死人脸上硬挤出来的一个笑容,那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冷漠的看着那快若迅雷般的封魔,没有一丝举动。

言师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只见封魔就要接触到空的那瞬间,空突然消失了,好像突然间就不见了一般。

心中一惊,却发现消失了的空突然贴着自己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脸前,而空的脸上还挂着那个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的笑容。

想要控制封魔回来已经不够时间了,急忙之下一拳朝着空打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动弹不得。

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不停的压缩着自己,就是言师这般肌肉的强度也渐渐支撑不住,一道道血丝出现在言师的身体上。

“我是一个空间异能者……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呢?”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笑容真的不好看,空淡淡的说道。

心下一叹,感受着浑身的肌肉已经渐渐的粉碎,言师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加入……我加入”

忽然,身上的压迫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言师只觉浑身无力,险些摊在地上,将封魔收回体内,精神力在将全身粉碎的肌肉包裹了起来。

“好了,既然加入了就是一家人!”空说道。

一家人……言师脸上一阵“囧”状,妈的有像你们这么对一家人的吗?

却听空继续说道:“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空间异能者,炎是火系异能者,冰是冰系异能者,你是什么能力?”

“我?”言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异能者”了。

第陆拾贰章 蛮横

异能者是有异能的,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异能者,但是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异能者呢?

“我是一个双异能者!”言师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看到空开始皱起的眉头,言师才急忙接着说道:“这两个异能就是我这身强悍的肉体和那些类似符箓一般的奇怪符文,至于具体是什么你们自己猜去吧,涉及到我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具体能力说出来的。”

空皱气的眉头缓和了一些,谅解的说道:“哦?两种特殊能力?却是很少见,特殊能力如果让敌人知道确实容易被人抓住痛脚。”

言师心中一阵的郁闷,想不到本是想来凑凑仓颉遗书的热闹,却想不到没尝到便宜反而惹了一身骚,和空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去,从乾坤包里拿出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

“法宝!”空看着言师的举动突然说道。

咯噔!

言师心猛地一跳,穿衣服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则是装作没事儿人一般,挥了挥手臂上的说道:“一件法宝而已,怎么了?”

“这是……这是……空间法宝吧!”空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言师的眼神也怪异了不少,似乎还有一丝的贪婪,而冰更是一脸妒忌的看着自己。

而炎看向言师的眼神更多的感兴趣,不过她的目光跟多是放在言师绑在胳膊上的乾坤包上。

“没什么……”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的挣扎,眼中贪婪渐渐隐去,才说道:“只是修真界的法宝现在已经不多了,空间法宝更是少的可怜,你的这件空间法宝虽然看上去不怎么高级,但是还是小心点为好。”

听了空的话,知道对方只是客套话,微微点了点头便准备进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好修养一下伤势,却见冰冷哼一声,将头扭过去不再说话,但是看的出来,冰眼中的那丝妒忌。

心中暗惊,言师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乾坤包居然也会让这些异能者产生贪意,心中自己下次还是注意点,也就是现在已经加入了天组,如果自己没加入的话,说不定着百来斤今天就搁在这儿了,空和冰脸上的表情言师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心想以后这封魔也不能轻易露面,乾坤包和封魔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这些异能者看不出来这是极品灵器,以为只是锋利点的武器,但是换作任何一个有点级别的修真者都是可以轻易的看出这是一把极品灵器的飞剑。

那时候会发什么……

言师突然想起了茅山派的遭遇,怕是自己的下场会比茅山派更惨吧……

“别走!”一个骄横的声音从言师的响起。

言师回头皱着眉头看着炎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不禁问道:“干嘛?”

知道对方不是小小言师自然不会对她那么客气。

“那个!”炎指了指言师手臂上的乾坤包,衣服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给我!”

空听到了炎的话,显示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言师,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言师笑了,他这是被气笑的,空我言师惹不起,不过还惹不起你一个丫头!

“想要?”言师一脸灿烂的笑容晃了晃手上的乾坤包,对着炎说。

“恩、恩……想要!想要!”炎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和兴趣,看着言师手上的乾坤包,眼中的贪婪之色越来越重。

言师呵呵一笑,把乾坤包从手臂上褪了下来,看着炎那双越来越激动的眼神,笑容猛地一僵,冷冰冰的说道:“不给!”

在场几个人都是一愣,就连死人脸空的脸上也抽搐了几下,冰则是一脸怪色的看着言师,脸色最难看的要数炎。

炎的呼吸逐渐的变得沉重了起来,一双眼睛仿佛既要喷出火来。

“你……你……”炎憋着怒火,指着言师,小脸憋得通红,很是可爱。

“我……我……”言师有心气她,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就走。

“我杀了你!”炎身上火光一闪,一团火光瞬间从炎的身上爆发了出来,瞬的形成一条一丈长的火龙朝着言师就冲了过去。

言师怒了!

在空那里憋的一肚子气现在全爆发了出来。

心意一转,一道雷击符符文从言师的身前打了出去,狠狠的击在了正往言师身上撞的那条火龙。

天猛地一黯,轰隆一声,一道胳膊粗细的雷电狰狞的划破了天空击了下来。

空看着那狰狞的雷电,眉头一皱,左右双手在虚空一抓,大声喝道:“够了!”

那条火龙如果撞到了一块无形的墙,火焰在那面墙上撞的散开,化作无数火焰回到了炎的身上,炎的脸色一白,头上冒着大汗,大口的吸着空气。

天上的雷电则是仿佛被扭曲的空间,击在火龙身上的那节不知道被空折到哪里去了。

“好了!炎你不要闹!”空冷漠着脸,淡淡的说道,样子上仿佛谁都没有帮一般。

“空!你这王八蛋偏着外人!”炎满脸的羞怒。

空淡淡的看了炎一眼,没有说话。

帮外人?言师在心中冷冷的一笑,自从在刚才知道了异能的原理,言师就不认为那空实在帮自己,他分明在纵容炎挑衅自己,好厉害的心计。

所谓的异能分明就是变异精神力的能量的应用,就像自己可以凭空使用符文巫咒一般,如果聚集了大量变异精神力被凭空被毁就会受伤,这个空分明是看出了自己雷击符上的攻击强过那条火龙才出手的。

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依然仿若无事一般,言师看了看怒急的炎,不满的说了句:“你想要便要,你当你是谁?”

说完头也不回,便走了。

第陆拾叁章 让我摸摸

校园里大多数地方都挂着彩带横幅,上面多是一些赞助商的广告,庆词啦什么的,言师对于这件学校的熟悉程度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和那些政府机关隐军天组的几个异能者弄出了那么大动静怎么就没什么人来看呢,虽然子由高中处于郊区,周边大多是些树木灌林,但是那些修为惊人的修真者总不会察觉不到吧。

心里虽是疑问,但是言师却没有心情想那么多,体内氤氲之气的空虚感,以及体力消耗,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恢复一下,天知道里面还会有什么等着自己。

找到了平时很少人来的废弃体育用品存放处,言师扭开了满是灰尘的门柄手,一股发潮发霉的气味迎面扑来!

言师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里已经很少人来了,体内的残余的氤氲之气将言师包的严严实实的,言师走了进去,一眼望去,尽是黑暗,将氤氲之气运到眼处,言师十数平方的屋子里的东西尽数收入言师的双眼。

屋子不大,而且很杂乱,一摞摞的箱子靠着墙摆着,从一个破了一个角的箱子里露出的一个残坏的体育用品来看,这些箱子里应该装的大多是一些已经坏了或者不能用的体育用品,从箱子上和地面上那一层几毫米厚的灰尘来看,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把靠在墙角的一个箱子搬开,言师用氤氲之气震开了这个墙角上的灰尘浊物,盘腿坐了下来,那个近半人来高的箱子刚好和其他箱子一起将靠墙而坐的言师为围在了里面,如果步走近看的话却是很难发现这里有着一个人。

立刻运转体内的氤氲之气,仅剩不多的氤氲之气在言师的经脉里循环运转了起来,氤氲之气只是在体内一个大循环就已经恢复了不少,心里想着洪荒混沌真章却是是好东西,如今换作的氤氲之气更加是比起真气真元明显了不知凡几,如今只要增强了精神力,足够能力使用更强的符文,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增加很大的一截。精神力同样在蕴养着着不同程度受损的肌肉,言师缓缓的将心神沉了下去。

时间没有过多少,只是半小时不到,言师就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了巅峰,虽然受损de肌肉还是有些酸疼,心想自己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小强吧!只要不一下打死,就能无限复活,看着经脉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氤氲之气,言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忽然门外传来了两个人轻盈的脚步声,言师眉头一皱,收敛了全身的气势,不是言师自夸,如果他想隐藏,怕是除了那个现在自称言师师傅的大巫,就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出来的。

嘎叽!

门被推开了,一道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突然的亮光让在角落里的言师有些不习惯的眨了眨眼,从箱子之间的缝隙中看去,进来的是两个身材纤细的身影,而且还鬼鬼祟祟的。

没看错,的的确确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言师揉了揉眼,确定没有看错,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有人会进来,而且还鬼鬼祟祟的。

偷东西?言师否定了这个想法,垃圾站至少还有不少能用的东西,而这里连垃圾站都不如,又脏又臭,而且全是些坏了东西。

仔细的打量了那两个身影,言师突然觉得这两个身影很熟悉,而且是越看越熟悉……

眉头一挑,言师突然认出了两人,这两人分明就是……

“晴姐!这里好脏啊!”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是来自于那个身材更加娇小的身影的。

是小小和叶晴,但是言师刚想站起来打个招呼……

“这里不会有人来哦!”叶晴声音里透出一丝调皮,直听的言师心里一颤,在言师的内心中叶晴可一直都是一个很严肃的女生,这等小女儿态倒是不多见。

“啊!”小小突然娇叫了一声,呼吸似乎有些急促:“晴……晴姐,我胸口……胸口好痒!”

胸口痒!

言师咯噔一声,氤氲之气运行在眼,借着黑屋内的一丝光线看过去,却看着小小那娇小的身影上,胸口果然凸起了好一大块!

言师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体直冲上脑。

好大!好雄伟!

言师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小那隆起的部分,氤氲之气在眼上运转再运转,却是屋子里光线太暗,只看的一个轮廓,却是如何也看不清。

第一次对自己的氤氲之气产生了质疑!

小说里不是说内力在运行在眼,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吗?难道自己的氤氲之气连内力都不如!

“过来!”叶晴轻轻将小小拉过一旁,声音十分暧昧的说道:“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摸摸!”

摸!

言师心里一颤,大脑里自动描绘出了一个画面,一脸淫笑的叶晴,双手成爪,对着一脸委屈的小小那硕大的胸口抓去,口中还叫着:让我摸摸……

压下了从下体传上来的那丝直冲大脑的热流,言师瞪大了眼睛还要去望,却发现两人已经离开了言师的视线。

可恶!

言师瞪着眼前这个箱子,一双眼睛似乎要喷气火了一般。

这时却听小小低声的说道:“就在这里吗?不大好吧……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事的!这里平时很少人来的,基本上已经称得上废弃了,所以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叶晴的声音似乎有点等不急的感觉,“快点把衣服打开嘛!让我摸摸!”

却听小小轻轻的嗯了一声。

言师眼上流下了泪水……急出来的……

第陆拾肆章 喜欢吗?

“别……别……隔着衣服摸!”小小忽然尖叫到,几个字如同小刀一般,一道道的刺在了言师的心坎上,只听得言师心啾啾着。

“那你快把衣服打开嘛!”叶晴嗲着声音说道。

“嗯嗯,我把‘它’露出来让你摸吧!”

“快点快点!”

此时的言师心里痒痒的,就像一只毛笔在不停的搔弄着一般,想挠却闹不到,说不出来的难受。

“哇!好滑哦!而且好软哦!”叶晴的声音流露出了说不出的羡慕:“我也好想有一个哦!”

“这是大师傅弄给我的!”小小语气满锋满足的说道。

禽兽!

言师愤怒了!

你***玉虚子是个禽兽,居然对自己的徒弟做出了这些事情!脑中闪过了以前听班里的女生说过的话:怎么才能丰胸呢?勤抓呗!

回想起了刚刚小小那娇小的身躯上那硕大的轮廓,言师只觉得口干舌燥。

畜生!禽兽!王八蛋!混球!狗娘养的!

言师心里不停的咒骂着,玉虚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立刻被扭曲成了道貌岸然,而且还在无限的丑化着。

“我也好像要哦!这么可爱!”叶晴有点羡慕的说道。

贱女人!难道你也想被那老道士侮辱不成,见过被人骚扰的,没见过哭着喊着想被人骚扰的。

言师眉头挑了挑想到!

“不过似乎大了一点,如果能再小一点应该会更可爱一点……”叶晴顿了顿,接着说道。

小一点?

言师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两个相同的小小,一个胸部硕大,就如同言师见到的那个轮廓一般,虽然很诱惑,但是很不和谐。另一个胸部娇小,虽然看上去没那么令人遐想,但但是却和小小的身材十分相称。

的确是小一点好看些,言师想道。

“不会吖!其实大大的也很可爱嘛!”小小语出惊人!

言师只觉得现在就是对自己心智的考验,如果熬过了这一关自己一定精神修为大进吧!想着想着,却突然听小小说道。

“你说骗子哥哥会不会喜欢它呢?”小小突然低声的对叶晴说了一句。

我?难道小小喜欢我……言师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着,突然间心跳增加到了一个极致,脸上的肌肉挑了挑……

脑中画面:

“骗子哥哥你喜欢吗?”小小害羞的抓着胸前的那对硕大,靠在言师怀里对发呆的言师说道。

言师一脸猪哥相,一遍流着口水,一边傻傻的说道:“喜欢……喜欢……呵呵……喜欢……”

沉浸于幻想中的言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鼻血已经流露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弄湿了刚换上的衣服。

“你说言师?”叶晴突然说道,不过语气似乎有些奇怪。

“嗯。”小小声音突然小了很多:“骗子哥哥人很好。”

叶晴一愣,想起自己当时和项易年做的事情,脸上稍微有点不自然,记起言师在学校和生活中虽然不高调,但是却称得上为人和善,不但没有做过什么损人利己的事,反而倒是帮了不少人,虽然在学校仍是一个笑谈,但是很多人还是对他存有好感的。

脸上浮现了一丝悔意,叶晴微叹道:“是啊!他的确十个很好的人。”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愣了一下然后对看着自己的小小微微一笑说道:“男孩子哪有喜欢宠物的!”

眼前一黑……

宠物?猛地想起自己还有精神力,刚才激动起来居然忘了!

急忙将精神力盖满整个屋子,却见小小和叶晴正坐在一个箱子上,小小的外套的胸口位置挂了一只言师也没见过的毛绒小怪物,乍眼看去倒是很是可爱。

就是这玩意又大又滑又好摸吧……言师看着身后的墙,几乎连撞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却听叶晴玩笑道:“小小?你难道喜欢他了?”

“没……没……没有!”小小的脸唰的一声便红了,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否认道:“真……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叶晴满脸的笑意,双手格机着小小的腰,笑道:“没有你那么注意他干嘛?快说……不说我就格机死你!”

“呵呵……呵呵……不要啊!……好痒啊!……呵呵”小小在叶晴的魔抓下挣扎着。

“说不说!”

“没有啦!呵呵……晴姐……”

“好你个小小,我看你说不说!”

“不要啦!呵呵……我说……晴姐快停……我投降……我说!”

“快说……你是不是喜欢言师?”叶晴一双眼睛咄咄逼人的看着小小。

“我……我……”小小涨红着小脸,戳着衣角,看了看眼神咄咄逼人的叶晴,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你这妮子要急死我吗!”叶晴威胁的眼光看着小小,大喝道。

不过此时在墙角有个人比他更急。

言师眼睛都急红了,擦了擦嘴上的鼻血,两只耳朵竖的长长的,心怕错过了一个字。

小小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生,很单纯,很可爱,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很完美的女生,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就算不深深的喜欢,也会生出一种疼爱的感觉。

言师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有爱,有恨,第一次见到小小言师已经有了异样的感觉,如今那种感觉却更加的明显着,和以前的自己喜欢叶晴那种感觉不同,那同感觉似乎是从心发出的。

这种感觉……很奇特!

之前和小小接触的很少,言师并不能肯定这种感觉就一定是喜欢,但是现在言师已经肯以肯定了,自己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可爱的女生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女生了。

小小歉意的看着叶晴,憋红着脸几乎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我……我……我对骗子哥哥是有点好感……”

“什么?听不到”叶晴一脸笑意,故意说道。远些的言师更是不堪,几乎是连如今加强了不知多少倍的耳力居然只能听见嗡嗡的声音,急忙将全身的氤氲之气灌在耳里,耳力立刻上升了数百倍。

这时候……

“我对骗子哥哥有好感!”小小红着脸憋足了气大声说道。

嗷!

言师突然蹦了起来!捂着耳朵大声惨叫道。

言师为什么会蹦起来?大家试试找个朋友让他揪着你耳朵大声喊一声你就明白了,将这个痛苦巨大化数百倍你就能理解了。

第陆拾伍章 会龙吟的怪物

言师捂着耳朵傻眼了,也顾不上脸上心里恨不得给自己狠狠的上两个嘴巴子,看着着两个突然间看向自己的人影,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已经变作了浆糊,呵呵一声,对着两个人傻笑了一声,道:“早吖!这么巧!”

“你是谁!”小小眉头一皱,一脸不满的看着那黑影,生气道:“你是谁?干嘛听我们说话!”

小小现在可真是生气了,这个人居然听到了自己和晴姐姐的对话,而且……而且还是关于自己最重要的隐私的!小小的小脸微微一红,想起自己刚刚说出对言师有好感的话时就感觉到面红耳赤,将怀里的小毛球哪了出来,放在了刚刚坐着的那个箱子上面。

不知道我是谁?言师一愣,随即醒悟了,连自己都不能在漆黑的屋子里看清一切,就凭小小那不过先天初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看的比言师清楚。

那现在的状况就是我知道他们俩是谁,他俩不知道我是谁?如果被认出了肯定是会尴尬的……

跑!

一个字划过言师的脑子。

在小小愤怒和叶晴疑问的眼神下,言师呵呵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了向了屋子的门口,眼看就要到了,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言师身前,挡住了言师的去路。

看着那个身影,言师不禁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她竟然忽略了小小的速度,那明显比同境界的人快了几倍的速度……

“不许走!”小小生气的说道。

完了……完了……看来这次不暴露身份走不掉了……

“道歉!快向人家道歉!哼,居然偷听人家讲话!”小小撅起嘴满脸的不高兴。

言师听到了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对不起……”言师苦笑着说道。

“恩!”小小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记得下次不要这样了,偷听人说话可是不好的哦!”

言师连忙点头称是,绕过小小就要往门外跑。

叶晴脸上阴晴不定,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那晚的“我喜欢你”几个字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看着那正往门口移动的身影,脸上挣扎了一下,张了张嘴,迟疑了一阵,见那个身影,终于还是带着一丝疑问开了口。

“言师?”叶晴轻声问道。

刚打开开门正准备立马跑出去的言师浑身一僵,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同样浑身一僵的是小小,原本教育了人心情大好的小小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缓缓的将头移向言师,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不是……”言师也不跑了,回过头哭丧着脸说道。

“啊!”的一声大叫,看清了言师的脸的小小涨红着脸噌的一声就消失在言师的脸前,这速度就是比起刚刚还要快上几分,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到了叶晴的身边,整个头窝在了叶晴的怀里,看都不敢再看言师一眼。

死一般的寂静!

叶晴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言师,有歉意,也有悔意,看着言师只是一脸尴尬,却是一眼也不看自己,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

言师神色微变,尴尬淡了些,却是多了丝冷漠,冷冷的看着叶晴:“说这些有什么用……”

感受到言师眼睛里的寒冷,叶晴心里一阵的不舒服,看着言师眼中的歉意也更多了,她知道是她害得言师变成这样的,如果没有她也许没有异能的言师会向普通高中生一样,无惊无险的过了自己的一生,虽然那时的言师也很冷淡,但是却完全不同现在的冷漠。

趴在叶晴怀里的小小突然抬起了头,疑惑的看了看叶晴,又偷偷的瞧了瞧言师,脸唰的又红了几分,头又埋在了叶晴的怀里。

看着小小可爱的样子,言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是寒冬的雪化作沐面春风,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看着言师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叶晴心里微微一苦,心道自己只能带给他痛苦,看了看怀中的小小,也许只有小小才能带给言师快乐吧!这一刻,看着在自己怀里不吭抬起头来的小小,叶晴突然间生出了一丝醋意。

心头一惊,叶晴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心里安慰自己不过是多心罢了,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推了推怀里的小小,道:“小小,小小,你的骗子哥哥来了。”

“我不要骗子哥哥!就不要!”小小娇小的身子埋在叶晴的怀里,就是不肯起来。

叶晴推了推小小,但是普通人的她又怎么能推的动先天初期的小小,小小死死的窝在叶晴的怀里就是不肯起来,叶晴笑道:“小小不是喜欢你的骗子哥哥吗?”

听到了这句号小小噔的一下从叶晴的怀里蹦了起来,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充满的慌张和羞意,看着言师,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双手不停的摇摆着,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说道:“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哦?”叶晴故意说道;“这么说你讨厌你的骗子哥哥了?”

“不是!我喜欢骗子哥哥!”小小急忙说道,说完了才发现似乎不对劲,又急忙改道:“也不是!也不是……我不喜欢骗子哥哥……也不对也不对!我喜欢……”

怎么说也说不对,小小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原本正一脸笑意的言师突然觉得心中一酸,仿佛自己的什么心爱的东西被损坏的一般。

嗡的一声,言师眼前一黑,这一刻言师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一脸温柔的走在小小的身旁,轻轻的将慌张的小小拥住,看着则个还不到自己下巴的娇小人儿,言师微微一笑,那一笑温柔的威力仿佛天崩地裂、风云变色、惊天地泣鬼神一般,就连一旁的叶晴也不禁为这一笑动容。

突然被言师拥住,小小不禁浑身一僵,当看到言师那熟悉的而又温柔的笑容时,小小不禁愣住了,这笑容就和当初骗子哥哥骗人时一样好看,一阳亲切,渐渐的放松的身体,靠在了言师那还算的上健硕的胸脯上。

两人都没有看见眼中露出了一丝黯然的叶晴缓步走出了小黑屋,只留下两个拥在一起的男女。

忽然,睡在箱子上的小怪物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言师,口中发出了一声嚎叫……

言师注意力立刻被那只小怪物引了过去,刚刚那声音分明就是龙吟!

第陆拾陆章 小毛球

那毛绒球小怪物并不大,毛绒的身体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色的绒毛球,一双圆溜溜红彤彤的眼睛比玻璃球还要大上几分,如同小红豆一般的鼻子似乎是粘在两眼之间,粉红色的煞是可爱,布满了寸长绒毛的身体甚至分不清手脚躯体,除了两个突出的眼睛和微微可见的粉红色的小鼻子外,这个毛绒球看上去就和一个只张着两个眼睛和一个小鼻子的脸无异。

却见那毛绒小怪物撑起了趴在箱子上的身体,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了天真的神色,无辜的看了看叶晴,又看了看言师怀里的小小,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亲切,呜呜的叫了一声,藏在绒毛里根本就看不清的四肢缓缓在箱子上移动着,看不到自己已经爬到了箱子的边缘,一只小脚突然踩空,一双眼睛突然出现了一丝无奈,小脚在空中空踩几下,露出一丝可怜的表情,一个跟头从箱子上折了下来,头朝地的掉了下去。

呜呜……

毛绒小怪物头朝地的砸在了地上,滚地的弹了几下,身体滚着滚着滚到了言师的脚下,稳好了重心,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晕意的毛绒小怪物,摇摇晃晃的爬到了小小的裤脚旁,还不及身上十分之一的小爪子轻轻的抓住了小小的裤脚,轻轻的拽了拽,同时嘴里发粗了呜呜的声音。

看着脚底这个足球大小的毛绒小怪物,言师可以确定这个东西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刚刚自己可以确定这个家伙口中说出的一定是龙吟!绝对不会错……但是,从这么毛球上自己怎么也看不出一丝龙的身影。

“这是什么东西……”拍了拍怀里的小小。

小小害羞的抬起了头,眼神欣喜的看了一眼言师,随即受惊般的地下了头看向正扯着小小衣角,一脸可怜样的小毛绒怪物,细声说道:“这是大师傅送给我的……很可爱吧!”

挣开了言师的怀抱,小小红着脸抱起了地上的小毛球,轻轻的拍打着毛绒小怪物粘在身上的灰尘,红着一张脸,抬起了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满足的看着言师:“骗子哥哥……你喜欢吗?”

看着小小可人的样子,言师仿佛整颗心都在颤抖着,仿佛这一刻时间已经停滞,一双眼睛渐渐露出了一丝爱意,又将小小整个搂在了怀里,捧起小小那张美的连天地都要妒忌的容貌,一张脸渐渐贴了上去。

小小脸一红,看着渐渐贴上来的脸,羞意的看着言师,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期待,渐渐的合上了双眼,将脸贴了上去。

两个人都忘了两人中间的那个毛绒小怪物,接着两个人的身体渐渐的贴近了,看着越来越少的活动空间,毛绒小怪物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慌,身体一阵挣扎想要从小小的怀里跑出去,但是小小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好似锁链一般,任他怎么挣扎也是挣扎不开,终于眼中露出了一丝绝望。

呜呜……

小怪物呜呜的叫着,但两人任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身体中间有一个被挤扁了的毛球。

两个唇渐渐的贴在了一起,甜的……

感受着小小那柔软的小嘴,言师心中激动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丝毫不顾“它”人感受,将小小搂得更紧,舌头带着一丝生涩钻进了小小的嘴里,挑逗着小小那更生涩的舌头,渐渐的两个舌头搅在了一起。

嗯……

感觉到言师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小小连刷的一下就红了,绕是现在闭上了双眼,仍是感觉到看着自己那双炽热的双眼,以及那沉重的鼻息,感受着言师身体上稀薄的男性的气息,小小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了言师的身上。

揉着小小仿若无骨的身体,言师心情却是百感交集,感受着这就是爱吗?那种将对方完全装在心里,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甘愿为对方付出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脸渐渐的分开了来,四目对望着。

“小小……”言师轻声唤到。

“嗯?”小小轻哼,脸上满是羞意。

“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小小抿嘴一笑,眼神里尽是满足,说道:“看你表现咯……”

忽然一个微弱的呜呜声从两人之间传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忙分开了身子,却见毛绒球的已经被挤成了一个圆盘状,两只圆溜溜的红眼睛整个凸出来,眼神里尽是凄凉。

“啊!”的一声惊叫,小小一脸歉意的看着怀里的毛绒球小怪物。

毛绒小怪物果然不是一般的怪兽,圆溜溜的红眼睛转了转,鼻子下面渐渐绒毛渐渐分开了来,冒出了一条隐约的白线,渐渐的那条白线越来越大,瞬间便覆盖了毛绒球的大半只身体。

呜~~

一股气流被吸进了小怪物的肚子里,小怪物啵的一声,恢复了原装,脸上那几乎赶得上身体一大半的居然是一张嘴!

小小的脸上恢复了欢喜,抱起了不顾小怪物凄惨的眼神,又是一阵疼爱?(揉搓)。

挤扁了也能恢复原状?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言师伸手过去在毛绒小怪物的的身上抓了一大把,用的力气将毛绒小怪物身体抓的变了型。

一把抓下去,言师只觉得入手柔软,似乎没有骨头了一般,就像抓到了一把橡皮糖一般,一身的绒毛滑溜溜的,仿佛是纱绸一般,脸上露出了兴趣,揪起一块皮,一下子扯了老长。这简直就是一个橡皮玩具嘛!言师又揪了揪那如同橡胶做的毛绒怪物,完全忽视了小怪物看向他的幽怨眼神。

“你弄疼他了!”小小一脸紧张的弄开言师的手,心疼的将小毛球抱的紧紧的,却不见小怪物脸上更凄惨的表情。

想着那声龙吟,再看看这毛绒绒的圆球,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不禁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小小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你师傅也不知道?”

“大师傅说他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很珍贵,所以就送给了我!”小小欣喜的说道,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毛球正迫切的希望逃出她的魔爪。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小手一松,小毛球咕噜就滚到了地上,想也不想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滚一爬的上了言师的肩膀,死死的抓住了言师的衣服,一双圆溜溜红彤彤的眼睛里充满了亲昵。

看着小毛球的举动小小不禁有些不高兴,这个小家伙居然叛变了,不过稍想了想就释然了,喜欢骗子哥哥和喜欢我都是一样的嘛,思想单纯的小小马上就恢复了笑容。

言师把肩膀上的小毛球拿了下来,递给了小小,却发现小家伙死死揪住了言师的手死活就是不肯放开,不禁眼中露出了差异。

“小东西好像很喜欢骗子哥哥哦!”小小摸了摸小东西,小东西脸上立刻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但是仍是死活不肯放手。

“既然小东西那么喜欢骗子哥哥,那我就把它送给骗子哥哥吧!”小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天真的笑容,对着言师说道。

“这怎么行?这是你师傅玉虚子送给你的。”言师虽然也挺喜欢这小东西,但好是又怎么好夺她人所爱,而且这个人还要是自己现在最亲密的人。

“我的东西就是骗子哥哥的东西嘛!”小小嘻嘻一笑,将言师递出来的小东西塞回了言师怀里。

“那我替小小先保存着,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来问我拿吧。”盛情难却之下,言师说道。

心想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吧,不知道那些人开始了没有,看着一旁还在逗着小东西的小小,小东西却是爬在言师的肩膀上一脸不想搭理的样子,轻声看似无意的问道:“小小你师傅呢?”

“师傅?”小小想了想,说道:“似乎刚才正在和一群怪人在谈什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那群人不给!师傅把小东西塞给我就叫我和晴姐出来了!对了,晴姐呢?”

言师早就发现叶晴不见了,但是从心底里言师就对叶晴有一种抵触,自己还是太在意生前的那些事。

言师眉头挑了挑,说道:“那我们快去看看,说不定帮帮你师傅,叶晴应该先去了吧。”

第陆拾柒章 铁球

子由高中是一个很高级的学院,因为是私立的,很多特别的建筑设施都一应俱全,和一般的学校不同,子由高中占地一千多亩,除去别墅区,娱乐区,教学区占去的十之八九,剩下的大多是作为举行重大活动的展示厅和重要资料管理处,但是剩下的十之一二也不是一个小范围。

展示厅内,尽是些古物,一个个用钢化玻璃罩着的古文物摆在四处,三帮人马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顾忌着对方,玉虚子带着一干不同门派的道士是实力最强的,一群眼睛张在头顶上的老道士们一个个盯着在他们眼里的俗人们,一个身穿白色狩衣的猥琐中年人拿着一只巴掌大的纸扇,一脸倨傲的样子,竟是比那些眼高于顶的老道士们还要令人生厌,这人分明是松井涛的上司,那个阴阳道安培一脉的传人,身穿黑色狩衣的松下立人一脸严肃的斜背一把武士长刀,两人的身后是几十名上忍服饰的忍者,而最后一方就是政府的异能者,空站在一个身形高大一脸杀气身穿军装的异能者身旁,在他身后的还有冰、炎已经一些言师不认得的人。满锋和两个和他长相十分相似的人站空的两旁,而满锋一双眼睛在修真者的那群人里看了又看,似乎在找什么人一般。

“展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到底要什么!”穿军装满脸杀气的人冷冷的扫了在场所有人冷冷的说道。

一直闭着眼睛的玉虚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微睁的眼睛闪过一丝神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身后一个冲动的弟子踏前一步刚要骂什么,但是玉虚子一弗手中拂尘,阻止了要开口说话的那个弟子。

这时候谁先说话谁就是出头鸟,玉虚子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当然不会不知道,虽然修真者这边并不畏惧这些力量,但是修真者并不想废这个力气。

那个猥琐的中年人扇了扇手中巴掌大的扇子,一脸倨傲的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我乃是日本阴阳道安培一脉的下一任家主——安培卫所!”

安培卫所一脸呵呵的笑着,似乎在等众人众人的吃惊以及阿谀奉承,可惜在场都都是一方的大人物,虽然阴阳道在日本室势力很大,但是还没有威胁到眼前这些人的地步。众人只是冷冷的瞧了瞧安培卫所一众人,不过在场有一个人表现不同,那就是玉虚子!

玉虚子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培卫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和众人一起移开了双眼,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毒辣的眼神。

安培卫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倨傲的向军装男子说道:“我要求你立刻将这次展会的一样文物交给我!”

白痴!

众人心里全是什么想到,难道这些日本人都是猪生猪养的吗?怎么大脑还没有进化!|

就连站在安培卫所身旁的松下立人也皱了皱眉。

军装男子冷冷的看着这个一脸猥琐的男人,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甚至连话也每回,只是看着玉虚子那群修真者。

当然,并不是谁都有那么好的修养的。

“你***猪脑子不成!你老娘我要你祖宗的坟墓你挖不挖给我!”炎一脸臭屁的说道,表情和她那绝美的容貌根本不相称。

几个修为不高,堪堪只达到金丹的修真者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几个师门长辈瞪了一眼才收敛一些。

安培卫所一边的忍者全部怒视着炎,但是炎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是个美女应有的样子,更是完全不在乎那点人的怒火。

安培卫所也一脸铁青了瞪了炎一眼,不过当看清了炎的相貌是污浊的双眼唰的一亮,眼睛里流露出了浓郁的贪婪之色。甚至几个上忍也注意到了绝色的炎,眼中的贪婪甚至比安培卫所还要强上几分,更有不堪的甚至流下了口水,滴湿了衣襟。

炎火了,这个政府隐军天组的第一美女的火爆脾气和他的容貌是成正比的,一甩手一个头大小的火焰飞了出去,朝着安培卫所就射了过去。

安培卫所满脸淫荡的看着炎,手中巴掌大的扇子一扇,那颗火球无声的消失在众人眼前,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普通金丹初期修真者的一击就这样被他无声无息的接了下来,安培一脉下代家主的实力毕露无疑。

挑了挑眉毛,对着炎抛了一个淫荡的眼神,和一众淫荡的上忍一起嚣张的笑了起来,哪有一丝下代家主的风范。

“哼!”

一声冷哼在安培卫所和那些上忍心中响起,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内心深处的震撼,蕴涵在声音中的杀气直逼得安培卫所身后的众上忍一阵冷汗,几个上忍心志不稳,竟是被那杀气惊得坐在了地上,脸上一阵的茫然。

仅仅不受影响的只有松下立人和安培卫所,但是两人也是心中震惊,背后惊出一阵的冷汗。

看着那些日本人的出丑的样子,军装男子并没有什么表情,冷哼一声,便将眼神移开。

看着安培卫所吃瘪的样子,玉虚子脸上浮出一丝冷笑,脸色迅速恢复道貌岸然的样子,对着那军装男子说道:“在下昆仑玉虚子!”

昆仑掌门!

神情微微动容,军装男子冷峻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奇异:“道长是来拿东西的?”

玉虚子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军装男子微微的思索了一阵说道:“不知道长所要何物?又欲何用?”

“贫道只为拿回师门遗失千多年的一纸文书罢了!还望朝廷能看在昆仑山的份上给贫道几分薄面。”

“道长言重了,道长师门遗物是什么,我做主还给道长就是了!”军装男子努力的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些,但是冰冷且带满了杀气的脸上却是怎么也柔和不起来。

“老大!”几个冲动的冷脸男子向军装男子喊道,却被空冷冷的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满锋和两个相貌极为相似的人对视了一眼,神情稍有不满的看向军装男子。

“哦?你能做主?”玉虚子想不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绕是他修为惊人也是一愣。

“我是中国解放军隐军天组组长,代号:杀,负责查明修真者的异动,既然道长们只是为了一件文物,如果道长们的事不会伤害到国家的利益,我倒也是可以做主的。”杀说道,言语中意思分明就是我是负责调查你们干什么的,你们既然不是祸害国家,我就可以答应你们一些条件。

玉虚一笑,口口声声称自己不会损害国家利益。

说罢军装男子从怀里掏出了直径大约10厘米的厚黑的铁球,隐约可以见到铁球中间的一条不太明显的分割线。看到了这铁球,玉虚子等老道士和安培卫所神色都是一喜。

如果言师在场,就会发现,这个铁球的质地竟是和自己手上的那个方块是那么的相似。

看到玉虚子的样子,军装男子道:“就是这个东西吧!”他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才将手中的铁球递了过去,道:“道长你拿去吧!”

安培卫所一听急了,妈的自己不远万里从日本跑到中国来,为的不就是这东西,怎么能让人拿去。

就在玉虚子伸手去接的时候……

“不行!”

第陆拾捌章 很伤很要命

“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安培卫所的身上,几个老道士挑了挑眉头,瞥了一眼安培卫所,几个修为低些的小道士已经竖起了眉毛,死死的瞪着安培卫所一帮人,那气势直叫那群刚受过刺激的上忍们一阵惊栗。

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你这倭人居然半路来个程咬金,饶是玉虚子心境修为不低也不由得心里升起一阵怒火,心里升起一阵怒火,不算你的人杀了道爷最心爱的徒弟,而且想预谋谋害于昆仑的计谋,如今你敢明着面抢道爷的东西就是不给道爷的面子,就凭这个,道爷今天也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杀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并没有人注意到,收回了递出去的黝黑的铁球,冷冷的看着安培卫所说道:“为什么?”

“这东西应该是属于我高贵的安培家族的东西!你必须要交给我!”安培卫所强硬的说道。

“哦?”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难色,一脸歉意的看着玉虚子,说道:“道长……你看这个……”

冷哼一声,玉虚子冷冷的看了杀一眼,以他的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杀的计谋,这分明是想利用玉虚子对付那些日本人,不过他玉虚子还没有将这些日本人放在眼内。

神情一变,玉虚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玉虚子抖了抖手上的拂尘,淡淡的说道:“你这倭人凭什么说这东西是你的!难道区区岛国倭人也妄图动触昆仑之威!”

“支那人!你说谁是倭人!”一个年轻气盛的上忍大吼道,一口中文说的无比流利。

“哼!长辈说话哪有你等小辈说话的份!”玉风子,也就是那个居住在叶晴家的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之中的真元之力,震得那上忍吐出一口鲜血,摊在了地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安培卫所脸色一变死死的盯着玉风子,冷笑道:“你昆仑好大的威风!”

玉风子一脸不屑的看了安培卫所一眼,说道:“昆仑乃修真界的首脑,威风自然是有的!倒不似有些岛国倭人,会舞些刀弄些棒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安培卫所脸色煞是好看,一瞬间变了几种颜色,最终一张黑脸死死的盯着玉风子,咬牙厉声道:“你真当我安培家好欺负不成!”

玉风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贫道早些日子确实不知,如今见到了,倒是却是挺好欺负的。”

“支那人!”安培卫所脸色极其难看,手中巴掌大的扇子符文一闪,一只闪着金光的符文一闪而过,一个直径两米的六芒星浮空而现,一只半人高的白衣小女孩从里面飘了出来。

“式神•雪女!”安培卫所黑着脸看着一众若无其事的老道士们,狠狠的说道:“把这群支那人给我全杀了!”

一干天组组员听到了,都不愿意了,一个个竖起了眉头掳起了袖子就要朝那安培卫所冲过去,特别是天组第一美女炎,一脸的怒火已经化为实体浮在了身体表面,死人脸空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死死的瞪了众人一眼,一干天组组员立刻没了脾气,乖的仿佛就是一群小兔子。就连怒火都浮满身体的炎也熄灭的身体表面的火焰,不满的撅起嘴。

满锋和他身后的两个和他相貌相似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那个仿若十三四岁少女的式神•雪女麻木的表情看了一眼安培卫所,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狠毒,又看了看那一群老道士们,眼里露出了一丝犹豫。

看那式神•雪女的犹豫,那些修为稍差些的小道士们不禁眼中露出了笑意,一个个对着安培卫所指指点点,眼中的不屑和嘲笑直叫安培卫所脸色黑的几乎就要滴出了墨。

黑着脸,安培卫所手中一道符文拍在了式神•雪女的身上,符文化作一道金光渗进了式神•雪女的体内。

“啊……!”雪女可爱的脸扭曲着,浮在空中的身体蜷在了一起,一头乌黑顺直的披肩长发凌乱的浮了起来,稚嫩的声音变的沙哑了起来。

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一丝不忍,任谁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可爱女孩在自己面前受到虐待,而且还要如此痛苦时,都不会无动于衷!

“你这个畜生!”炎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在空的威逼下也激起一身的火焰,如果不是空用空间禁锢将他整个人禁锢住,怕是早就冲了过去。

“快!把他们全杀了!”安培卫所丧心病狂般的吼着。

“是……是……”脸上的痛苦渐渐缓和了下来,一身和服装饰的雪女一脸痛苦的看着众道士,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一挥手,寒风参着冰碴雪碎从雪女的袖口涌出,铺天盖地的朝着一众道士冲去,那寒气瞬间将整个展览厅铺上了一层拳厚的的霜雪,几个修为较低的道士已经祭出了法宝飞剑抵御寒气。

玉虚子叹了一口气,人就是这样,总会同情心泛滥,就连玉虚子如今的修为也不能例外,虽然玉虚子有贪心,但是还没有丧尽天良,他知道天道循环的道理,叹了一口气,就当做件好事吧!

手上掐了一个手诀,口中喃喃自语,一道金光闪在玉虚子的手上,双手一抖,捏住那道金光,大喝一声:“五雷咒!落!”

轰隆!无端听到一声轰隆巨响,五道大腿粗细的五色神雷从天上腾空而落,五道神雷仿佛五条神龙一般交缠在一起,化作一道霹雳,硬是将房顶破开一个脸盆大的洞,水泥钢筋金属汽化,只是瞬间就到了雪女的头顶。

没有一丝的慌张,一道近米厚的坚冰忽的出现在雪女的头顶,挡住了那五位一体的雷光。

轰隆!

雷光上的温度几乎是瞬间就将那块近米厚的坚冰汽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轰在了雪女的身上。

轰隆隆!

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来宽,近丈深的深坑,一丝丝的黑烟从上面升起,黑烟上灼热的温度似乎在提醒着众人——威力很好很强大,挨一下很伤很要命。

这是什么实力!

所有人都看着玉虚子那仿佛随手为之,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心底里一下子没有了什么底。

安培卫所和杀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两个谁都没想到玉虚子的实力这么强悍,怕是玉虚子一个人就能摆平这里所有人。

却见雪女闷哼一声被那道雷击出了几丈远,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原本实体的身体忽然稀薄了很多,而且还在不停的稀薄下去,那张本就煞白的连这一刻仿佛又白上了几分,虚弱的对一脸木然的玉虚子感激的点了点头,从脚开始化作点点粒子白光,渐渐开始消逝在空气中。

死……死……死了……

安培卫所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可是妖婴后期级别的式神!

这时,门被推开了,言师拉着小小缓缓的走了进来,就在门边上倒下的雪女渐渐化作粒子白光,一颗拳头大的光球浮在了她原来的位子上。

趴在言师肩膀上的毛球慵懒的表情忽的一变,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的老圆,死死的盯着那个白色的光球,从言师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一张比堪比身体的大嘴一口吞下了那颗圆球,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又弹起了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