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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史上最淫荡绝招

《《机器人纪事》》

就这么一追一逃,转眼跑出数十里。沙刘二人忽然吼一声,对着路边的山崖撞过去。山崖的石壁訇然洞开,现出一个隐秘的基地。这是逃跑的路上老沙在组队频道里告诉老刘的一个休息之所——再跑下去两人都不行了,能量快要耗尽,没办法,自从黑桃山出兵,混战葫芦谷,作客梅花山,再回黑桃山却又碰上老陈,到曼恩殿又被老姚等人围住。这一路下来就没补充过能量。再这么耗下去,只怕要用是备用能量了。

这里是老沙的秘密基地,这一点老刘倒不惊讶,俗话说狡兔三窟。老沙没有明里的基地,秘密基地不会没有。何况他经常找人“借”东西,如果有秘密基地,就可以在逃跑的路上突然消失,让人找他不着。是以他的秘密基地恐怕不只是有,而是有很多。

这样的基地躲藏还可以,防守不行。恐怕用不了多久,飘风就能破门而入了。

老沙刚进基地,还未回头,就觉得自己突然散架了——老刘在背后将他拆了。老刘随即将他的CPU放进自己肚子里,由小刘捕获他成为第三个倒霉蛋。自己则把身体大大地改装了一遍。主体部分换成了老沙的身体,只有四个部分加了一点东西。一个是嘴巴里面换上了老刘的舌手,一个是腹部装上了老刘的蜘蛛形网,一个是将自己的两只机械手的精华部分装到了老沙的身体的胸前,一个是将自己还带在身上的来自于老铁的一块金刚石做成了金刚钻,连在腹部下面两腿的根部。两个部位都用一层铁皮覆盖,免得呆会被飘风看到有了防备——这一次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两样宝贝能不能打飘风一个措手不及了。

原来老刘在逃跑的路上,想出一个活命的计划:虽然这个所谓“木先生的消遣”在使用的时候需要使用者彼此间配合十分默契,不然便会产生反应迟钝行动失衡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本质上应该是因为使用者对身体的某一部位施加了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指令的缘故。如果让使用者分别控制身体的不同部位的话,首先不会产生反应迟钝的问题,唯一的问题便是平衡:比如一人控制手,一人控制脚,若是两人没有默契,控制手的想出右勾拳,控制腿的想来个双飞……那就不用跟人打了,自己就能把自己打败。但是如果控制的部位是那种不太影响整体平衡的部位,比如现在的两个部件,那么问题应该不大,而且这两个部位都是秘密武器,要到最后一刻才动用的,之前的影响都是静态的,这就要看老沙能不能快速适应这套跟他以前惯用的有点不同的身体了。

感觉到老沙苏醒了,老刘一声大唱:“不要多话,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

飘风三两下就破了这个秘密基地的防御,进到里面,发现老刘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地上,还在吱吱冒着火花,曼恩器与老沙都不见,哼了一声:“够狠毒!”拔腿往外便走,回到外面,把感应探测设备全开,终于发现前方不远处一个小点迅速远离。于是向前追去,果然看到了老沙。

老沙换了新的能量源与润滑油,冷却水。动作比以前快了点,但有点别扭,没以前流畅,大概原来的身体有零件过热过疲劳,换了新零件,结果是跑得反而没有之前快。

飘风收了监测,扫描了一下自己,状态还好,能源还剩大半,没有不足的危险,因为冷却系统用的是青梅酒液,效率远高于一般的蒸馏水之类,没有零件过热,这么久跑下来,甚至连整体温度都没有什么改变。

很快飘风就追上了老沙,这一路追过来,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西边的大沙漠地带,这是西方势力有名的危险区域,只因为里面活着一个怪物——西毒欧阳三疯,这个疯子每天发三次疯,一次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一次在太阳正当头顶的时候,一次在太阳下山的时候,这三次发作开始的时间一定,持续的时间却指不定多久。其实他发发疯也没啥,可是这疯子发疯的时候见人就杀,见人就杀也没啥,因为杀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杀就杀得了的,可是这个疯子,太强!到了他的境界,几乎是想杀谁就杀谁,不需要动手,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行——因为他是用毒天下第一的西毒欧阳三疯。当他发疯的时候,他的毒功是全开的,这世上能在他全开的病毒攻击下活过来的人,虽不是没有,却也不多,但要想在他的病毒攻击下保持正常,除非他是另一种类型的存在。

这个大沙漠以前本就是他欧阳的地盘,现在也还是。唯一的不同是,以前的时候他手下小弟一大帮,热闹得很。现在,这片地盘上的常住人口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了,连近乎无所不在的苍蝇,也不愿意到这里来——疯子发疯的时候可不认得你是哪个,被杀了只能捏着鼻子认倒霉。

这里,是这个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小的地区之一。

这里,是做一件事情的最佳地区之一,什么事情?

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事情。

地点到了,时间也到了,飘风心想。他不知道,老刘心中,也是这么想。飘风疾冲几步,快速迫近老沙,老沙却来了个急停,一回头往飘风扑去。

要拼命了么?飘风不屑地想。身形一顿,也向后退去。就算情况再好再顺利,也不要给敌人任何近身的机会,这一点,飘风曾受过深刻的教训。

老沙老刘见飘风如此谨慎,知道自己机会失了一半。却也不愿就此认命服输——输了便是彻底地死。一扬左手,打出老沙版的铁爪飞索。这是老沙受老铁启发请老刘弄出来的装备,老铁的用来抓人,他的本意却是用来逃命。有这么个东西在手,地貌合适的时候,能免不少麻烦,添不少方便。没想到这次回归了它的本行,要用来抓人了。

飘风往旁边一闪,没抓到,但这一闪之间,双方距离拉近了不少,接着老沙的腹部射出了老刘的蜘蛛形的网,这是老刘在秘密基地快速合并上去的。飘风再次闪过,这时老沙已经扑上来了,一个熊抱,便将飘风扑倒在地,紧紧抱着打了好几个滚,宛如人世间最亲密的恋人久别重逢。在开始扑上到抱得紧紧这一会儿,时间虽短,却发生了许多事:老沙胸部的铁皮罩子被藏在里面的手撑破,老刘出手了!老沙的嘴巴张开,伸出里面的“舌头”,就要往飘风身上“舔”,老刘这时CPU全开,使出了他最强的绝招,三手合一。老沙腹部腿根处的金刚钻也挺了起来,将外面的铁皮瞬间顶破,露出它狰狞的面孔,狠狠向飘风钻去,这是老铁的CPU所控制的动作。与老刘老铁的动作配合的,就是老沙从抓到飘风,到紧紧抱住飘风的这一动作。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下来,飘风狠狠地吓了一跳。这才知道之前秘密基地看到的,乃是老刘他们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要让他误以为老沙谋害了老刘(事实却刚好相反,老刘谋害了老沙,让他也失去了自由,沦为一个废物的附庸),夺器而逃。这一下他算是见识到曼恩器的威力了,这么多动作同时做下来,绝不是现在他这种水平的CPU能做得出来的,升级以后能不能做出来都难说。

唯一的遗憾:老沙老刘老铁从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这是他们第一次,使用这个曼恩器做配合的动作。结果是,虽然很吓人,却没有收到老刘预料中的成果。老沙抱得太紧,老刘装在胸部的手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老沙抱得太下,老铁的金刚钻也插到了飘风身下两腿之间的空处,人没插到,倒是在两人翻过来滚过去的时候,透过飘风的双脚之间,将身下的大地狠狠捅了几个窟窿;至于老刘的“三寸不烂舌”,哪个笨蛋控制的脖子?居然转过脸去不敢看飘风,这让老刘的“舌头”也落到了空处。

老刘苦苦想出来的必杀,居然得到这么个结果,实在大出老刘这一方的意料。

“完了完了,最后的机会……”四人叹息,动作不由一顿。

“好险!差点阴沟翻船……”飘风趁四人动作停滞的时机,一举摆脱老沙的拥抱,飞快地退出数米开外。

绝世阴招,意外失败;逃杀游戏,继续开始……

(P.S.今天碰到纯粹的读者收藏,特加更一章。。。但愿Ta不要被这章的名字吓着。。。其实,机器人一族暂时还没有性别之分,所以么,也算不上什么YD不YD。。。。。什么时候有性别之分?很久以后,这本书里面大概是不会出现了。)

二十章外:尾声,还是序曲?

无边的瀚海,凄凉的风沙,奔逃的人,疾追的人,还有破空的石头,从满地的同仁中被命运之手挑中,经命运的在此处的代理人的手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绽放出短暂而惊人的美丽,终于受制于万有的引力,重新回到同仁之中,不甘地归于沉默,再也找它不着。它的美丽,何其短暂,它的心底,定然会有淡淡的哀伤,而这,还不是这颗小小石头的最大的悲哀,这颗小石头最大的悲哀是:在它生命中最美的时刻,有机会欣赏得到它的美的观众,只有两人,一个是他的创造者,一个是他命定的归宿所在。他的创造者,会为它达不到既定目标而感到惋惜;他的归宿者,则会为它无休无止的纠缠而感到烦不胜烦。一个无视它的存在,一个讨厌它的存在。这两个人,哪一个,都没有心情来欣赏他的美丽的弧线。它的美丽,注定要伴随它的坠地而黯然消逝,而这世上仅存的关于它的记忆,却将永不会再联系到美丽这个词上。

伴随着生命中最后一声微微的叹息,又一颗石头落地。连这一声微微的叹息,也被盈盈然充斥于天地之间的狂风的咆哮声盖过,终于没有听到。

这一片天地间,除了风声,再无其它声响。

当小刘再次听到其它的声音的时候,逃杀已经进行很久了,虽然老沙求生意志坚定,求生信念永不屈服,但两人间身体的差距,有点大。飘风的青梅酒精,太厉害。

小刘感到了最无奈的幸福,因为他人生中最后听到的声音,隐约是一首歌。能在死前听到美妙的音乐,其实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小刘如是自我安慰。

凝神细听之下,小刘听到了如下的歌:

Callyouupinthemiddleofthenight在深沈的子夜将你叫醒,

Likeafireflywithoutalight像是萤火虫失了它的灯笼。

Youweretherelikeablowtorchburning你在那边怒火翻腾,

Iwasakeythatcouldusealittleturning我这把钥匙再开不了心门。

SotiredthatIcouldn‘tevensleep我太过疲惫,甚至无法入睡,

SomanysecretsIcouldn‘tkeep秘密太多,我再难守住。

IpromisedmyselfIwouldn‘tweep我曾许诺不再流泪,

OnemorepromiseIcouldn‘tkeep可惜又是一个失败的承诺。

Itseemsnoonecanhelpmenow,看来现在没人能够帮我,

I‘mintoodeep;there‘snowayout我陷得太深,已经没有了出路。

ThistimeIhavereallyledmyselfastray这次算是真把自己带入了岐途。

Runawaytrain,nevergoingback逃亡列车一去不复返,

Wrongwayonaone-waytrack错误的轨,单行的道。

SeemslikeIshouldbegettingsomewhere我似乎也该到达个什么地方,

SomehowI‘mneitherherenorthere但是为何我哪儿也去不到?

Canyouhelpmerememberhowtosmile?你能否帮忙,让我记起如何微笑?

Makeitsomehowallseemworthwhile让这一切看起来多少有点意义?

HowonearthdidIgetsojaded?我怎么会到了如此疲倦不堪的地步?

Life‘smysteryseemssofaded人生的奥秘也变得如此晦涩。

Icangowherenooneelsecango我能去到无人能去的所在,

Iknowwhatnooneelseknows我所知道的无人知晓,

HereIamjusta-drownin‘intherain我在这雨中沉沦,

Withaticketforarunawaytrain执着逃亡列车的票根。

Andeverythingseemscutanddried,所以这一切都犹如命中注定,

Dayandnight,earthandsky,就像阴阳的变易,乾坤的分明,

SomehowIjustdon‘tbelieveit但我终究不肯相信。

Runawaytrain,nevergoingback逃亡列车从不回头开,

Wrongwayonaone-waytrack错误的轨,单行的道。

SeemslikeIshouldbegettingsomewhere我似乎也该到达个什么地方,

SomehowI‘mneitherherenorthere但是为何我哪也到不了?

Boughtaticketforarunawaytrain买张逃亡列车的票,

Likeamadmanlaughingattherain像疯子在雨中笑。

Alittleoutoftouch,alittleinsane一点点的超然,一点点的痴癫,

It‘sjusteasierthandealingwiththepain这总好过痛苦的煎熬。

Runawaytrain,nevergoingback逃亡列车一去不复返,

Wrongwayonaone-waytrack错误的路,单行的轨道。

SeemslikeIshouldbegettingsomewhere我似乎也该到达个什么地方,

SomehowI‘mneitherherenorthere但我最终哪儿也没去到。

Runawaytrain,nevercomingback逃亡列车从不往回开,

Runawaytrain,tearingupthetrack逃亡列车,撕裂了过处的轨道,

Runawaytrain,burninginmyveins逃亡列车,在我血管中碾过,

Irunawaybutitalwaysseemsthesame我逃走了,但貌似并无起效。

(注:此歌乃是SoulAsylum的RunawayTrain,很不错的一首歌,值得一听。网上有流行的翻译版本,但那个版本算得上是谈情说爱的,跟我这里的气氛不搭调,只好勉为其难自己翻译一下,译得不好,见笑,见笑。)

这歌,算是给自己送终的葬歌么?小刘如是想到。我的命运,由谁决定?

(这歌,是这本小说的终章,还是它的序曲?我如是想到。朋友,它的命运,由你决定。)

(P.S.本章不算在章节之内。)

第二十一章 快拿票来!

那首歌唱完了第一遍,又开始放第二遍。作为一个合格的机器人,过目不忘过耳不忘乃是他们最基本的能力。小刘听着听着只觉得这歌特别好听,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唱了出来:“callyouupinthemiddleofthenight……”连现在什么状况都不记得了。

他一唱不要紧,老沙心神一乱,差点一个趔蹶摔出去;后面的飘风却也一个急刹车停住,莫非对方想用音波攻击?小心使得万年船,不可大意。

飘风暗暗戒备。却见对方愣了一愣,忽地一声怒吼:“闭嘴!再烦我我自爆给你瞧瞧!”

说罢拔腿就跑。

飘风松了口气,拔腿便追。

也没花时间想想刚才对方都唱了啥。

歌声越来越大,飘风已经能听到那个声音(老沙长于逃命,感知远超常人,这一点以前说到过。):Itseemsnoonecanhelpmenow,I‘mintoodeep;there‘snowayout.这是一首歌?飘风想。好像是歌,唱得还挺不错。正是老沙他们的真实写照: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ThistimeIhavereallyledmyselfastray.Runawaytrain,nevergoingback.嗯等等,runawaytrain?传说中的逃亡列车?奇怪呀,这鬼东西据说神秘莫测,行踪不定,怎么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噢是了,鬼东西就应该呆鬼地方。

“不好!救赎之券!”飘风忽然想起大苍蝇送给小刘的那件“蒙喝油曼恩宠的伟大物事”。“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等巧事?”飘风真想诅咒苍天大地,太扯了。

救赎之券是这世上极少有的不会引起腥风血雨的曼恩器之一,同时也是极少数可以花钱买到的曼恩器之一,因为它实在跟废物差不了多少。据说它的唯一用处就是作逃亡列车的车票,凭此票便可以上此车一趟。这趟车就像它的名字那样,专为逃亡人士而备。但你若是指望它来救你出生天,那就太可笑啦,你还不如指望天上有颗流星掉下来砸中你右脚第三根脚趾头。往往你在极东的风暴之海受难,它在极北的熔岩地底溜哒。更多的时候,它是既不在这儿,也不再那儿——鬼才知道它在哪儿,要想刚好在你受难的时候它刚好出现在你附近,这个概率太小。正因为其可靠系数无限趋于零,是以这个所谓蒙喝油曼恩宠的伟大物事,几乎无人问津——除了某些自知在劫难逃的人,比如被极厉害的对头寻仇,才会想到去车站买一个,车站是唯一可以确切等到逃亡列车的地方,同时车站内也是不可以战斗的,这样得到的是安全,失去的是下半辈子的自由:一旦上了此车,去到的地方便是一去不能复返的庇护所,那里什么都有,就是不能出去,有这个钱能买到这个票的,都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叫他们默默无闻地呆在那监牢一样的小地方终老此生,代价不可谓不重,这种情况下,再大的冤仇,也了结得差不多啦,再死硬的对头,也不会愚蠢到愿意付出成为渎曼恩者的代价来亲手报这个仇,除非本来就是渎曼恩者。车站内的票不大可能会流传到外面,流传到车站外面的票不准进车站搭车(这是车站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而定的霸王规矩,不服啊?那你到其它地方搭车就是…),这两种情况,单纯为夺票而杀人的好处都不大,当然,杀了人再拿票,这种顺手牵羊的事做做倒也没人会介意。

飘风想起了这件事之后,连忙加速前追,机身状态调整为满负荷——这样的状态对机身伤害很大,一般不会有人用,用的话是事情紧急从权,不得不如此,这种状态又称B级警戒状态,前文有述。老沙连忙也调整到这一状态,当看到那慢悠悠的老爷车一样的逃亡列车的时候,老沙激动得快CPU过热了,立马将状态调整为短期间内过负荷,这种状态对机身伤害更大,甚至只要你这么开一会儿,机身便会因为过热而变形,CPU也会因为过热而运行失常,离疯掉不远,这种状态也称A级濒危状态,不到生死关头,没人愿意这么折腾自己,这一状态前文也有述及。还有所谓S级决死状态,这种状态下自己身上的人体炸弹处于激活状态,念头一动就能让它爆炸,这是打算跟敌方同归于尽了。

现在眼看逃生有望,老沙当然不会开启这种状态。

但A级状态下的老沙,已经相当恐怖了,那速度快得让所过之处,空中粘稠的空气被它的身体刮出白色的气浪来,而它的机身外壳,也因为相对空气运动速度过快产生的与巨大的摩擦力而热得隐隐透出红光来。当然,在已经开了红外线探测仪的飘风眼中,老沙已经是一个光芒四射的怪物了。

眼看着A级状态下的老沙慢慢远去,飘风也不得不将自己调整为A级状态。这回冷却系统的优越性再度体现出来,A级状态下的飘风跑得竟然比老沙还快上一筹!飘风只感觉到体内冷却系统中的酒精喷喷地响,几乎快要成为气态。而运动剧烈的关节与摩擦剧烈的体表处,则酒精溶液已然成为了汽休与液体的混合物,极限到了。

但即便如此,由于两人距离已经拉开得够远,根据飘风的计算,自己已经不可能在老沙追上逃亡列车之前追上老沙了。

没办法,只好用秘密武器了。

“唰!”一道红芒经天而过。红色并不是那物事本体的颜色,完全是它让空气过热产生出来的。这是一个雨滴形的物事,就这样还能让空气过热,可以想像它的速度。这就是飘风的真正暗器——雨滴。他的骤雨之名,大半也由这个暗器而生。

“唰唰唰唰!”犹如一场钢铁的暴雨袭击了老沙。老沙感觉到自己身上到处是那玩意砸出来的疙瘩,有些薄弱的地方甚至已经被打穿。

好变态的雨!

“快!快!”某人急得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闭嘴!”老刘怒骂。

“快!快拿票出来!”老沙又叫。

“票?什么票?”

“救赎之券!”

“噢,救赎之券就是票啊!”

“少废话,快拿票出来!”

“干嘛?”

“我靠!”由于小刘的迟钝与不配合。老沙虽然跳到了车上,却被车上的机械手一扫便扫了下去,由于惯性,狠狠打了N个滚才停下来,飘风趁此时机,已经追上来了!

“我靠,不出示车票是不许上车的,你他妈不知道么?”老沙终于一翻身站了起来,马上便往前跑。他已经忙得说不出话来,老刘只好接他任务继续教育小刘。

“你怎么不早说,你还真不知道。”小刘很是委屈。

“现在总知道了吧?想活命,拿你的票出来!”当老刘这么怒骂的时候,通过脑后的眼睛,已经能看清楚飘风狰狞的脸了。连忙又紧迫地补了句:“快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