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烈火青春20(伪)》
作者:左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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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话“霉”女复仇记“烈的青梅竹马为了得到他的心而入住异人馆却被东邦成员恶整一番,号称”霉“女的她将会展开怎样的复仇行动?
第2 话女巫俱乐部四只小恶魔遭遇神秘女巫,被封入水晶球,小凡凡与小扬扬乔装改扮前去女巫俱乐部营救……
第3 话女儿国纪事蹩脚小女巫的失败,使六人飘流异度空间,成了女儿国的六位天神,他们将如何拯救外忧內患的女儿国?
序言那一串年少轻狂的岁月(20)
来来来,新鲜鲜热腾腾的包子……呃,part20隆重登场喽!众家英雄美女有没有小小的惊喜?人家可是很努力地给它催生哦。
老习惯,翻书之前,讨论一下内容先。
part20总共有三话:“霉”女复仇记、女巫俱乐部、女儿国纪事。
第一话“霉”女复仇记六只小恶魔玩累之后乖乖在异人馆暂作休整,谁知他们不惹麻烦,麻烦也会找上身!这不,烈的青梅竹马,就奉乔治外公之命,入住异人馆,要与烈培养感情。好不容易有乐子上门,恶魔党徒众当然不会放过。但人家小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的超级大“霉”女耶,面对她的报复,东邦成员该如何化解?
第二话女巫俱乐部女巫要拿东邦的血炼药?小瑞瑞、小农农、小臣臣、小烈烈误入敌手,小扬扬与小凡凡男扮女装前去女巫俱乐部应征服务生欲展开营救,故事精彩,敬请期待。
第三话女儿国纪事接续上一个话题,人是救出来了,却因盟友的蹩脚,六人陷入了异度空间,阴差阳错成了女儿国的救国天神,发生什么好玩的事?自己翻书喽!
于艳阳高照的夏日正午第一话“霉”女复仇记亚堤岛热力四射的海风恋恋不舍地吹拂着一片苍翠的岛屿。岛上鸟语花香,风光醉人。
“乔治爷爷,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我已经……呜呜呜……”娇小的女子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梨花带雨地哽咽说着。心中的委屈随着眼泪一涌而出,无法收拾。
哭泣声打破了亚堤岛的宁静。
长而卷的金色头发上系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发带,粉蓝色缀上亮片的雪纺蓬蓬群,足下蹬着一双同色系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精心制作的白瓷洋娃娃。优雅的举止和细如蚊蚋的声音,不用多想便能肯定此女绝对是上流社会的名媛。
只见她的人被淹没在鲜明、可爱的颜色中,看不清长相。
“唉,慧慧别哭呀!”被称呼为“乔治爷爷”的老者正是美国石油大王——乔治。威廉斯,也是南宫烈的外公。
“呜呜呜……乔治爷爷……我……”讲到这,女子已泣不成声,好不痛苦。
乔治被胡雅慧哭得莫名其妙、束手无策。他真的很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世交好友的女儿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他的小岛上找他哭诉,没有完整地跟他说过一句话。口口声声要他帮忙,却不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能做的只有等待。
西恩路过会客厅,听闻屋内传来的哭声,好奇之下,走了进去。
看见胡雅慧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头没脑的话。他上前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慧慧,把心中委屈说出来吧!无论如何,你乔治爷爷都会帮你想法子解决的!”为女性服务,不让女性哭泣,一直是西恩推祟的绅士原则。一派斯文、谈吐举止都流露出极佳的教养向来是西恩蒙骗世人的手段。
看到如此儒雅、温柔的西恩,胡雅慧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中的事情全数道出。
“是这样的——烈哥哥和我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因为这个关系,我的整颗心始终放在他的身上。尽管烈哥哥很受女性欢迎又有很多女朋友,更不会多看我一眼,但是仍不能阻止我对他的爱意。本来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只要能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就足够了。没想到,烈哥哥突然对我提出交往的要求。我听后自然欣喜若狂,接下来,我们度过了一段极其难忘、快乐的时光。可是,自从烈哥哥进入K.B.大学之后,对我冷淡很多,演变到现在的不理不睬……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烈哥哥才会像这样对我……呜呜呜……他……他不该把我的希望全部点燃又无情地任它熄灭……我真的很痛苦……其实在走投无路才会来找乔治爷爷帮我想办法的……呜呜呜……”
说完,她把头埋进沙发,哭得比刚才更伤心了。
“嗯!我说慧慧……”乔治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小辈们的感情纠纷他真的不愿插手。何况他的力量“单薄”,怎么和“东邦”那六个小恶魔斗呢?他也很想把烈从K.B.弄回来继承他的衣钵。突然,他眼前一亮,找到一个脱身的方法。
“西恩,爷爷突然有些头昏需要回房休息。你在这陪陪慧慧,安慰一下她吧!你们年轻人有很多共同语言。爷爷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对很多事也不是太了解!”
话音未落,乔治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会客厅,留下被设计的西恩。
“爷爷,等等!”西恩眼睁睁地看着乔治夺门而出,无奈且认命地摇头。这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那个老狐狸陷害了,这种滋味真不好受。转念想想,他凭什么注定每次都要当冤大头,受长辈们欺压一辈子。都是长相和表面性格惹的祸,有时候也应该“狠”下心反击。
“慧慧,我突然想起公司里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吧!至于烈那边,我想爷爷铁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别太伤心了,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烈不要你是他的损失,很快他就会想通回到你身边的……呃,那……我先走了,失陪!”
不让胡雅慧有任何说话的机会,西恩转身,瞬间消失在她的眼前。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上帝呀,请原谅我善意的谎言。如果您真的要问罪的话,请恩赐给我的表弟——南宫烈,是他的花心让我了犯错误。
有时候,西恩总是在心中抱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给他这副好好先生的皮相,维护得好辛苦呀!不仅受到长辈们的“照顾”,三不五时还要收拾他表弟欠下的风流债。
命运啊,真的不能扭转吗?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慢慢成型,十年风水轮流转!“东邦”的恶魔党,自己制造的麻烦,还是自己收拾吧!
打开会客厅门,突然有个不知名的物品向他扑来——“爷爷?!”西恩在看清来者后,伸手扶住乔治。他诧异地叫着,声音大得足以让屋子里的所有物体听见,明知故问道:“你不是回房休息去了吗?怎么趴在门板上偷听呀?”
这个老狐狸,从早到晚总是拼命想些小聪明来娱乐家人,自以为这种愚蠢的行为能瞒天过海,乐此不疲。其实他们都是很“孝顺”的人,有默契地没有戳破罢了。只是无聊时陪他过几招,给他个无伤大雅的“教训”。不过,老狐狸的记性不是很好,需要不时提醒。
“呵呵!”乔治干笑数声,继续说着:“我出门时不小心扭到腰了,动弹不得!只能留在这里等好心人扶我回房!”
乔治努力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在遭受全部人的虐待。言谈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气定神闲地撒谎,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自然。
“爷爷,我发现你的鼻子变长了耶!”自从认识了“东邦”六个怪胎后,西恩好像瞬间成了另外一个人。虽然外表看来仍是温柔、儒雅,但是“东邦”把他隐藏在骨子里的真实性格挖掘出来。时正时邪!
“哪有?”乔治急忙去摸自己的鼻子。半晌,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西恩的当。
“你这死小于,居然变着法儿戏弄爷爷!也不懂得尊敬长辈,哎,爷爷年事已高、身体也不硬朗,本来想好好享几年清福,哪知道……”
西恩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陷入情绪里面碎碎念的乔治。说实话,他真的很佩服爷爷的肺活量,身体不好的老者可以一口气说那么多废话吗?
耐心地等待乔治抱怨够了以后,西恩切入正题,“爷爷,你别忘记咱们岛上的贵客还在等着你出马,为她出头呢!”言下之意正是提醒乔治,这件事与他无关,不要再妄想像刚才一样扯他下水。否则,别怪他在其中搅出无法收拾的僵局。
“呃?!你来教教我到底该怎么为她出头吧?整件事情的始末我并不是很清楚,再说感情的事别人想插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乔治老人家努力地想把事情往外推。很显然,南宫烈的自我消除记忆法是遗传自他的活宝外公。
西恩轻哼一声,“那么由我帮爷爷回忆一下刚才的场景吧!你最疼爱的外孙玩弄了人家慧慧的感情,现在人家找上门要你出来主持公道了!”老狐狸,你休想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我的计划急需你的参与。
“我很为难呀!”这是乔治今天叹出的第一百零二十口气,“你知道烈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难道要我强迫他回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再者慧慧说得如此含糊,没准烈连她的小拇指都没有碰过呢!”
这真叫他左右为难呀!一边是世家好友的宝贝孙女,一边是他最疼爱的外孙,两者的关系让他如何平衡。如果对方是其他的女人还比较好办,应该用钱就可以打发,偏偏会是同样有权有势的世交之家……
其实对于外孙的“使乱终弃”,乔治不但不生气,心中反而还暗自高兴。这种上门“申冤”的事情发生得越多,证明他的外孙极其受异性欢迎,极有“女人缘”。他现在可是想求着烈回来继承家族事业,讨好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为这样的小事轻易得罪他呢?万一烈突然不高兴起来,那么他长久以来的计划只能任由远去的海浪无情卷走。想到这,乔治心中突然悲伤万分。
“爷爷,你的思想有够黄色的!”西恩在一旁嘲笑道。动不动就想到限制级的画面,他真的认为烈是到处留“情(种)”的浪子吗?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进行计划。
“别像个没事人一样愣在那里。还不快过来一起想办法!”乔治用尽全力白了西恩一眼,恨不得冲上前去给他一掌。让老人家用脑真是不孝的表现。
“爷爷,对不住。好像这并不关我的事呀!同时,请你原谅我的驽钝。”西恩在料定不能将话题继续下去以后,觉得没必要陪着老狐狸继续做没有营养又无聊到了极点的蠢事。与其在这里耗时间,还不如去海滩上晒日光浴呢!他迈开大步向屋外走去。
“西恩,你给我回来!这件事情你也拖不了干系,别走那么急!”乔治总是在情急之下,说出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他拼命地胡言乱语,目的只想把西恩留住,多一个人帮他出谋划策。
“我?”西恩眼光一亮,机会来了,“爷爷,拜托你用用脑好不好?我可没有搞大慧慧的肚子,干吗要把我留下来!”
西恩这句误导的话正巧和乔治心中所想吻合。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想象力丰富的他早已认定南宫烈在和胡雅慧发生关系后又不想负责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胡雅慧甩了。胡雅慧在走投无路下才到了亚提岛,请他老人家出来说句公道话。
“搞大肚子……搞大肚子……搞……”乔治不停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这样的反映正中了西恩的下怀。他站在一旁看着乔治的举动,这疯老头真不是一般得让人恶心,他的恶心程度到了让人毛骨竦然的地步。要是爷爷再像这样的话,他要怎样才能进行下一步误导呢?要不要通知柯尔过来看看呀!正在这时,乔治突然大叫起来并且手舞足蹈。
“太棒了!西恩,我有曾孙了……西恩,我有曾孙了……嗯,我要马上去通知管家准备一间婴儿房,再添置些婴儿所需物品;然后,在我们家的海滩上修建一个大型游乐场,还有……”
好极了,西恩满意地勾起唇角。真不亏是他爷爷,不用费力就能把事情想象到如此地步。他收起笑容,健步上前,阻止乔治的下一步举动,装模作样地伸手探去。“没发烧呀!一定是中邪,鬼上身了!”
说着,他还趁机拍拍乔治保养良好的脸蛋。
乔治不悦地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开西恩的手,“你在说什么呀?谁中邪,谁鬼上身!没事一边玩去,别扫我的兴!”
欣赏完乔治的梦想状态后,西恩更加卖力地配合演出。“爷爷,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浑身上下都很好!”乔治瞪了西恩一眼,“你可别在这诅咒我哦!我还要坚持每天锻炼身体,日后逗弄我的小曾孙玩呢!”
听到乔治开口闭口什么曾孙,什么优秀的威廉斯家族的第四代子孙,西恩正式确定乔治陷入冥想状态,无法正常思考。现在可以开始实行“乐极生悲”计划,泼些冷水给这只老狐狸。“爷爷,我有个问题不明白耶!”
“什么?快说!”乔治忽然觉得西恩这个孙子很麻烦,叫他走的时候他赖在身旁,不叫他走的时候他想尽千方百计都要离开。
“你口中的曾孙在哪里?”
“哎,你真笨!”这时,乔治又发现了西恩的另一项缺点,他有个爱钻牛角尖的坏习惯,“我的曾孙当然在慧慧肚子里喽!我想他一定会像烈那样聪明绝顶。在他懂事之后,我要好好培养他,等他长大了将是威廉斯家族的继承人。只要有了这个小曾孙的陪伴,我才不管烈去哪里鬼混呢!”
人家胡雅慧仅仅是想找个对象把心中的苦水、对烈的爱意及和烈分手之后的痛苦诉说,没想到就被乔治理解成逃避责任。再加上西恩坏心眼地加油添醋到搞大肚子,乔治再接再厉联想到一个小生命的诞生。看来想象力丰富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便是乔治个人最大的特色。
西恩听后,在心中偷笑。他现在是深刻地看清楚自己的爷爷是个多么喜新厌旧、变化莫测的人了!前期计划的最后一步——把最煞风景的事实告诉乔治。真期待接下来更加让人难忘、捧腹大笑的一幕!
“爷爷,你认为烈是那种随便让你摆布的人吗?你未免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我……”乔治经西恩这么一说,立刻垂下了头,像凋谢的花朵般失去了活力。
的确,如果烈是那种随便让人摆布的后辈,相信他也不会离开家族保护的羽翼,赤手空拳打创自己的世界。而乔治欣赏的正是烈的傲气和永不妥协的性格。人就是这样不懂得满足,难以捕捉的东西永远是最棒的。
西恩在观察到乔治从得意洋洋到失望万分的经过后,接着开口:“而且胡家也算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角色,他们会允许慧慧未婚先孕的行为发生吗?想想都知道结局只有一个,他们在知道慧慧怀孕后,一定会用尽所有办法找出孩子的父亲;当他们知道烈便是孩子的父亲时,便会请爷爷出来主持公道。你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只能想出唯一的办法——尽快让两人完婚。你想想,如果烈愿意负责任的话,当初就不会和慧慧分手。最后,你不仅会失去唾手可得的曾孙,还会失去最疼爱的外孙!”
听完西恩的话,乔治彻底经历了从阳光明媚的天堂跌入深不见底的地狱的整个过程。他认为西恩的分析确实针针见血。
“你说我该怎么办?”乔治喃喃道。
自从上次装病被“东邦”恶整之后,他便决定再也不用这个办法骗烈回家族集团帮忙。因为他不想再次被整得惨兮兮。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相信南宫烈早晚一天会回到威廉斯家族的。在等待的过程中,忽然杀出了胡雅慧这桩乌龙事件,真让他措手不及。除了“装病”,他确实想不出其他可以让南宫烈回家的理由。
须臾,西恩在知道目的达成后再度发出声音。欲擒故纵是上古留下来的良方,不用可惜。“爷爷,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刚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其实是为以下的谈话做铺垫之用。
“快说啦!管他能不能用。”现在的乔治完全陷入西恩为其编织的曾孙梦中,无法正常思考事情的蹊跷。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睿智不过是唬弄对手的伎俩。他不过是个凡人,一样拥有欲望。遇到诱惑的时候,只能弃剑投降。
西恩不急不忙地说出办法。他牵起嘴角,微微一笑。这次的赢家应该是……他!
“爷爷何不编个把慧慧送到异人馆寄住的正当理由呢?你想想,在异人馆中,慧慧不仅可以和烈朝夕相处,还可以借机培养感情。烈并不是那种狠心、无情的人,日子长了,他一定能再度接受慧慧的爱意及我们威廉斯家族的第四代。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呀,他不会做绝的。到时,不用你逼婚,他们也会主动来找爷爷替他们完婚的。再说,烈之前想脱离家族集团的念头会因为成了家又将为人父而消之殆尽,把全部精力放在事业上。你也乐得轻闲,等着逗弄曾孙。从商人的角度看,两大家族联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西恩洋洋洒洒为乔治描绘了一张宏伟、美丽的蓝图,使得他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办法不错,就照你说的去办吧!我现在去开导一下慧慧,我的小曾孙可受不了惊吓,然后再去打个电话给烈。”
“不要急!”西恩阻止道。
“为什么?”乔治不明白,不是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应对办法了吗?怎么不实施?
“你以为你那蹩脚的演技可以骗得过烈吗?即使瞒过烈的眼睛,他身后的恶魔党会不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盘吗?他们会让计划顺利进行才怪呢!这样不过是为他们增添一个游戏节目罢了!”
“那……究竟应该怎么做?你就别卖关子了!”乔治有些气恼地抓抓头上没有几根的头发。这也不行,那也冒险,西恩摆明是把他当猴子——耍着玩儿。
“先斩后奏!”他就不信把胡雅慧送到异人馆的门口,烈能轻而易举地拒绝他送来的礼物——正确的说应该是麻烦。
“有理!”乔治赞赏地看着西恩,看来他这个孙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呵呵,后辈们的优秀其实是来自他这个爷爷的优质血液。“所以……现在就换你去开导慧慧吧!顺便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既然你想得如此周全,说服烈的光荣使命也一并交给你处理喽!爷爷老了,只能窝在后方看你们的表现,舞台属于你们!”
开玩笑,若是由他去进行,万一事情败露,倒霉的是他耶!还是让西恩代劳,他在一旁看戏。不论成功或失败,都不会殃及到他身上。外孙诚可贵,曾孙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爷爷,我恐怕无法胜任啦!”西恩急忙推卸,得罪人的事他才不愿做呢!又不是白痴,谁愿意首当其冲地去招惹那群恶魔。
“我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不过……爷爷也不想勉强你做这么为难的事。如果你不愿意也就算了,拿萨家的小姐一直都很倾慕你,待会儿我就打电话邀请她来做客,相信你心爱的老婆不会有什么异常反应……”
“我愿意!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完成爷爷交代的事情,请爷爷放心!”西恩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老狐狸明明知道他最讨厌那个花痴了,而他的老婆又是个大醋桶……竟然陷害他,这……简直就是逼猪上树嘛,太可恶了!
“我现在就去找慧慧,你回房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要太过操劳!”
“好的!”乔治看着西恩的身影,得意地抚着下巴上的胡须。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他唯一制伏不了的还是那个让他又恨又爱的外孙——南宫烈。
“东邦”把一幢三层楼的中古建筑分成两个部分,一楼的前半部规划成一间小型餐饮店,对外开放,取名为“非限定空间”,店长兼掌厨理由当然是烹饪高手曲希瑞。店虽小却常常人满为患,顾客中则以女性居多,大家都想一睹传说中风格迥异、帅气十足、来自东方的六位美男子的庐山真面目。可惜因为店长的惰性,“非限定空间”常常挂出“无限休假”的牌子,让众人失望不已。
其他部分则全属于“东邦”不对外开放的私人空间,叫做“异人馆”。
“异人馆”的入口设在屋后的庭院,想要进入“异人馆”可是难如登天。因为它有一套由发明狂人安凯臣和怪胎之最展令扬携手合作设计的“防御系统”保护,除非你同时具有进门“四大配备”——刷卡+ 密码+ 声纹+ 指纹,否则一旦进入防御系统的警戒范围,又不听警告即刻退出,要不了三秒钟,就会被整死人不偿命的防御系统“修理”得“水当当”。
而为了方便“东邦”自家人进出,“非限定空间”和“异人馆”之间设有一道密门相通,只是这道密门究竟位在何处,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就算知道了也进不去,因为门上的锁,一样得具备“四大配备”才打得开。
胡雅慧迎着太阳,眯起眼睛,看着异人馆的外部构造。尽管西恩表哥把这幢再平凡不过的中古房屋说得如此神气,可她仍是没有发现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要不是西恩表哥一脸严肃、耳提面命、再三告诫她一定要等着屋里的人带她进入,若是擅自闯入,她永远都不可能住进异人馆。不然的话,她早就冲进这幢破房子找人去了,还会像个傻子一样地站在这儿。真是想不通,含着金钥匙长大、自幼锦衣玉食的烈哥哥怎么会委身在这里居住呢?
哎,她在门外站得脚都酸了,还是没有半个人从屋里走出来请她进去。西恩表哥到底有没有联系上烈哥哥呀?他的办事效率可真够低的,让淑女等候不是优雅的绅士行为。西恩表哥真可恨,死都不肯把烈哥哥的联系方法告诉她。如果由她来联系烈哥哥的话,她现在早就和烈哥哥共处一室,培养感情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聪明如她,在临行前特地向乔治爷爷询问了这幢小破屋子的内部构造,也好清楚地了解烈哥哥的卧室究竟在哪里。这样,她才能顺利地进行猛烈攻势,再次赢得烈哥哥的关注。
乔治爷爷比西恩表哥好多了,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虽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她还是认真地做了记录。
异人馆的庭院主要是用来停车的,以及“东邦”的成员之一安凯臣制造大型“发明物”的场所。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饭厅。
二楼有个起居间,是“东邦”在一起闲聊、瞎掰的好地方,还有一间多功能会议室,是“东邦”用来讨论各项“阴谋”……不,是“伟大计划”的主要场所,还有一小吧台,以及一间设备齐全的医疗室。
三楼则是六人各自的小天地。
阁楼是六人共有的书房和小型图书馆。
顶楼阳台则规划成空中花园和曲希瑞的实验菜圃。
至于地下室,主要是健身房、安凯臣和曲希瑞的实验室,以及一架私人发电机。
念头到这里打住,她掏出香奈儿的丝帕轻擦脸上的细汗,抬手看看腕上的GUESS淑女表。在屋外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了吧?她……到底还要等多久了?为了唾手可得的爱情注定会有牺牲……
这一天,天空万里无云,异人馆的后院热闹非凡。
东邦六人在送走风见凌后便“安分”地回K.B.大学当起品学兼优的乖宝宝。没有任何娱乐节目,没有任何一个傻瓜上门供他们恶整,一切是那么安宁、祥和、风平浪静。
或许是太无聊的缘故,今日他们居然像小女生一样,在自家后院支起烧烤架,举行露天烤肉大会。
负责料理食物的仍然是苦命的东邦厨师——曲希瑞。尽管在外人眼中曲希瑞一直是众人欺负的对象,不过他自己却异常享受这样的欺负,能为生死与共的死党服务是他的荣幸,他也乐得其所。同伴的信任是他动力的源泉。
烤肉大会的所需食物用脚指头想都会知道是东邦的专任采购大使南宫烈的功劳。他总是可以运用自己无人能及的第六感采购到当天最新鲜的食物。
既然是烤肉大会肯定少不了活跃气氛的鸡尾酒。雷君凡穿着一身浅色系的休闲服,站在临时搭建的吧台内,谈笑风生间为同伴们调制出适合口胃的美酒。
安凯臣不管在何时何地总忘不了摆弄自己发明的武器。因为盘中的酱烤墨鱼仔离奇失踪,离奇地跑进南宫烈的嘴里,而又无法夺回。他因一时迟钝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一切的发生,心有不甘。美食足以让人失去理智,他掏出随身携带的B.B.枪朝南宫烈射去。
南宫烈从容不迫亮出特制扑克牌,看都不看就掷了出去。只听见“咔、咔”两声,打掉飞来的B.B.弹。
安凯臣笑着又射出数发B.B.弹,南宫烈总能优雅地化解……两人就这样一边享用美食,一边打着无痛无痒的友谊战。
同伴之间的默契是旁人无法介入的。
料定看不到两人激战的向以农,耸耸肩继续趴在展令扬的身上,关注美食。
“人家好无聊哦!小农农!”展令扬是超会耍赖、超会压榨人的鼻祖。他全然不顾雷君凡正在“辛苦”的调制鸡尾酒给同伴们解渴,理所当然地当起无尾的树袋熊,趴在苦命的雷君凡身上偷懒。自己舒服就好,哪管别人的想法。
“亲爱的扬扬,你真坏呀!让可爱的我来帮你解闷吧!”向以农嗲气十足地翘起莲花指,娇媚地说道。典型的人妖,变态加三级。不亏是天才演员。随后,他以闪电般的速度靠近展令扬的唇瓣。
当唇以唇相碰之即,展令扬突然反击。他捧起向以农的俊颜色,摆出一副和认真的样子。“小农农,你终于明白人家的心意了吗?人家可是暗恋你很久呢,既然现在得到亲爱的你的回应,人家真是太高兴了。哦呵呵呵呵,我们不用理会这群死人了,走吧!到人家的房间玩亲亲怎样?”
“耶?!”向以农看到展令扬如此认真的样子,只能急忙放手,“好啦,好啦!咱们不要再闹了。来,小扬扬,烤肉已经熟了。张开嘴,我来喂你吧!啊——”
同伴们看到向以农想让展令扬出糗,可是没料到想逗人却被别人逗得更糗的全部过程。虽然这是意料中的事情,大家还是笑到肠子抽筋。这并不是他们幽默神经发达,也不能说他们太过鸡婆,一切的一切就是无聊到死——笑声不过是要强迫欲想风平浪静,藏在沙子里当驼鸟的向以农面对事实。
确定同伴们都吃饱喝足之后,曲希瑞停下手中活计,端起鸡尾酒轻抿一口,用特制的餐具切下一块烤肥牛送进嘴里,他也该慰劳、慰劳自己。“我说农农呀,没想到你这么逊。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会被扬扬踩得死死的,翻不了身。你还是趁早认命吧!你永远都不可能搞定扬扬的!对吗?小臣臣!”
嘴巴过足了瘾之后,曲希瑞聪明地将安凯臣拖下水。原因很简单,东邦的每一个都是志向相同才会凑在一起恶搞,而他们的共同特点便是拥有超级强烈的报复心。作为同伴,自然如同肚里的蛔虫一样了解自家同伴,曲希瑞料在唇舌占了上风之后会遭到极不人道的报复,就拉上安凯臣这只替罪羔羊“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正好符合东邦宣言。
“嘿嘿!我……嗯!应该是这样子吧!”安凯臣干笑几声,在向以农忿忿眼神及曲希瑞诡异目光的注视下,在历经了一分又四十一秒的考虑后,擦去额上的冷汗,决定倒戈曲希瑞。相较于向以农会把他的隐私用V8挖出来现宝的恐怖行为,他还是臣服在曲希瑞恶毒的厨艺下。整整一个星期不吃不喝的后果不堪设想,即使再强的人也会瞬间倒下。妈妈咪呀!还是不要得罪看来无害的蓝眼王子。会叫的狗从来不咬人。
“你们……”已经被展令扬糗到无处可躲的向以农气得跳来跳去,不知该怎样应付。
“我们怎样?”拉到同盟军来分担向以农复仇的灾难。曲希瑞得意洋洋,决定再接再厉。
“有事耍傻子,没事逗同伴”也是东邦的宣言之一,不过这句宣传平常不怎么用罢了。想想已经很久没有好玩的事情送上门供大家娱乐,全都无聊兮兮。如果再不找些东西自娱自乐,岂不把人闷死?
“你们……”向以农昂要开骂,对上曲希瑞湛蓝色的眼瞳突然嘘声。算了,这混血小子掌管着他的饮食大权,还是少惹为妙!于是,把矛头对向无辜卷入唇枪舌剑的安凯臣。“安凯臣,最坏的就是你。哼,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也是你!超级大蟑螂,我讨厌你,一辈子都不和你说话了!”
“是吗?”安凯臣知道向以农的心口不一,乐得逗他开心,反正无聊!
“对!”向以农拍着胸脯保证,“我决定一辈子都不和你说话。如果你愿意向我道歉就另当别论。”
“道歉?”安凯臣继续说着,与此同时用眼神暗示同伴们过来观看好戏。
“没错!”向以农下巴一扬,现在的他开心极了,努力地将自己的笑意压下,摆出一副慈悲、宽容的样子,仿佛上帝正在宽恕着迷途的天使,仁慈地死亡引领他再入天堂,“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后悔,也能感受到你的歉意!放心吧!只要你向我道歉,我们仍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还是会理你的!”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这样很划算。
“哦!”安凯臣做出思考状,“但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快问啦!”向以农有些不耐烦了,他白了安凯臣一眼。死臣臣,说声对不起会死呀!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别扭,真是的。
“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吗?”
“对呀!”怎么还不道歉?向以农抱着手,靠在躺椅上。
Yes !鱼儿上钩!“那么从你刚才说了那句话开始直到现在你已经跟我说了不下五句话了耶!”
“我……你……”这时,向以农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无言,他真是背,真是衰!平时伶牙俐齿的他在遇到比他更能言善道的同伴后也只能举起白旗,息事宁人。他好累,休战吧!
“词穷了?”安凯臣靠近他,似乎意犹未尽,“天啊!小农农真的被气到了!你们快过来看哪,小农农脸上的青筋都气到爆出来了。整个脸的颜色变成酱紫色!好好玩哦!其实这也不能怪你,谁让你的对手都很强,认命吧!不管怎样,在同伴中,你是永远都无法在口舌中占上风的!”
“简直欺人太甚,得了便宜卖乖嘛!我跟你拼了!”向以农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举起拳头朝安凯臣挥去,给他一个措手不及。说不过并不代表打不赢呀!
“好痛,我的脸!”安凯臣捂住脸腮,这家伙下手真恨,一定把他的脸打得变形了。尽管他不像南宫烈那个滥情先生,靠脸吃饭,却也是“爱面”一族,深知一张无懈可击的俊颜对自己的重要性……该死的向以农,彻底将他击怒了!
接下来,他决定毫不留情地反击。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支。B.B.弹的威力足以和向以农的拳头相互抗衡。目标——向以农光洁、漂亮的脸蛋。
“小农农,这是亲爱的我送你的回礼哦!接着!”
“哇,痛死我啦!安凯臣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呀!”得意忘形、乐极生悲正是向以农现在最恰当的写照。
揉揉发痛的脸,相信已经又红又肿。摩拳擦掌,安凯臣你死定了。这次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拳头快。目标——还是脸!
有了前车之鉴,哪还有再次上当的道理。傻瓜才会站在原地等着被打,聪明人当然能躲则躲、能闪则闪。他虽然讨厌流汗,不过更讨厌挨打。安凯臣跳上跳下,只守不攻,像是逗着向以农玩儿似的。奇Qīsuu.сom书向以农纵使紧随其后,却始终不能再打安凯臣一拳。
旗鼓相当的对手、朝夕相处的同伴怎会有什么深仇大恨!打架、吵闹的原因说到底仍是——无……聊……死……了……
看着安凯臣与向以农进入战斗状态,展令扬摆下赌局,吆喝同伴们别忘记在观战的同时下注捞些外快。
“烈?怎么了?快来呀!”照顾着兴致勃勃的同伴,展令扬细心地发现南宫烈的异常。毕竟摆赌局是南宫烈的专长,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南宫烈摇摇头,模糊的危险感觉一直围绕着他,从向以农和安凯臣大打出手开始,久久不散。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不好的感觉?”
端看脸色凝重的南宫烈,安凯臣、向以农停止两人之间的战斗;展令扬、雷君凡、曲希瑞收起压下的赌注。众人围坐在南宫烈的周围。
“烈的第六感一般都百分之百准确,唯一不准确的时候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情和烈本人有很密切的关系,这时烈的第六感的敏锐度会大幅度下降,占卜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这样占卜的结果和事情的结局也会出现南辕北辙的差异!”神算雷君凡分析道。
“君凡说得没错!这次我的确没有过于明朗的感觉,只是心中被浓重的不安笼罩着。”南宫烈无力地说。他真的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情会围绕着他展开,事情发生的导火线绝对是他。
“令扬,我们该如何应对?”尽管同伴之间平时大吵小闹不断,其实这样吵闹是他们增进友谊的独特方法。关键时候仍然会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同仇敌忾。
“静观其变喽!”展令扬仍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急不忙,“你们不是都觉得最近无聊得要命,希望遇上些有挑战性的事情吗?”
“是呀!是呀!”曲希瑞、安凯臣点头同意。他们确实厌倦了终日和FBI 、CAI 那些仁兄大眼瞪小眼,和欲想笼络他们或挑战他们的黑道老兄大玩捉迷藏、比智力的日子。希望可以遇到些看似平淡无奇却又暗潮汹涌的事情,既单纯又有趣。
雷君凡的想法是“越是困难的事情越是刺激”。
“呵呵,好期待!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活动、活动筋骨!”向以农一脸兴奋。精力旺盛的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
“不行!”南宫烈出声阻止,“既然我的第六感没有明确指示,那么我们就不该轻举妄动,再说这件事摆明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又不能排除此次事件中会有一些无法预知的危险发生。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插手这件事!”他真的不愿看到同伴们为了他再度陷入不能预测的旋涡中,上次在埃及古墓中发生的事情至今还记忆犹新,他后悔莫及!
“笨蛋!”展令扬和其他同伴不约而同地拍上南宫烈的肩膀,“我们是东邦,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行动呢?这么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和大家分享,怎么可以由烈你一人独占呢?烈,你好小气哦!”
“令扬,我……”听到这番话,南宫烈很是感动。同伴们的关心他怎么不清楚,坚持的态度有些软化。心想:或许事情不会像想象中的糟糕……能够拥有这样一群生死与共、体贴万分的同伴是他的福气,但是万一事情真的很危险,他又怎能看着同伴为他涉险……内心很是矛盾。
“不要我来我去!好肉麻呢!”展令扬打断南宫烈的话,“决定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东邦六人要一直在一起,一起解决所有难题。知道吗?只要有了人家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伟大、最可爱、超级无敌的小扬扬,还有何畏惧?”言下之意,表明了东邦所有人的坚持。即使南宫烈再怎么反对也是无效。
“是!伟大的展令扬大人。我们听从你的安排!”大家非常有默契地同时开头,努力拍马屁。
南宫烈自然知道无法改变同伴们的坚持,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顾虑。感染到展令扬的诙谐,他心中暗自决定,不管遇到任何危险,必须在第一时间挡在同伴面前,不会让同伴因他而受到伤害。
“我还有个疑问。说了那么半天,即将发生的非常有挑战性又非常刺激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发生呀?”向以农问出问题的关键。南宫烈的第六感一般是和即将到来的事件同时发生。这表明……
展令扬耸耸肩,指指南宫烈。“问烈吧!除了一些不安的感觉,他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吧?”
“抱歉!由于关系到自身的缘故。我仅能感觉到即将事情会主动找上门来。嗯,在十分钟之内……”这算是一个比较有把握的预测吧!
“那还等什么呢?”听完,曲希瑞招呼同伴们,“咱们现在就去客厅等待客人的光临。在后院待着,怎么可能看到门外的动静呢?”
“是哦!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为即将来访的客人准备些什么东西吧!”安凯臣提议道。
“这是自然,待客之道嘛!怎么可以让别人说我们没有礼貌呢!”雷君凡同意。
“还等什么啦!各司其职,准备去吧!”东邦的首领展令扬发号施令。
“好的!”众人急着向客厅奔去,“先去观察一下门外的客人什么模样再决定送出何种礼物吧!”
“嗯!小烈烈,我的手绐你牵,走啦!”别看向以农平常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心思细腻起来是无人能及的。他拉着南宫烈的手,用彼此之间的心灵相通告诉他,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支持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再困难的问题也要一起面对!
南宫烈看着向以农,会意一笑。“走吧!”
“烈,你确定站在门口的小女生是我们将要面对的麻烦事件的主角吗?”安凯臣靠在沙发上,兴致缺缺地看着玻璃窗外东张西望的胡雅慧。
她就像个白瓷做的洋娃娃,一身香奈儿的白色洋装,一张细小的瓜子脸,洁白如上等好玉,眉睫密而黑,雪白的脸蛋使得一对眼珠特别乌亮,旁分的刘海柔柔地散在她白皙的额头上,波浪卷的头发以缎带绑了一个公主头。
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纤弱无比,没有任何威胁性。
“不知道!”南宫烈摇头,轻啜一口香浓的伯爵茶。本来他以为来者会是一个厉害的凶猛角色,没想到会是自小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他一直视之为妹妹的胡雅慧。心中疑虑重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第六感出现误差。他了解胡雅慧,以她那种温吞、恬静、善良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莫非,胡雅慧遇到了什么麻烦,才来找他帮忙?不对,他的第六感却始终强烈地提醒他,事件一定会发生,主角一定是胡雅慧,导火线一定是他。他究竟做了些什么让她误会的举动呢?
正在不解的时候,电话响起,鸡婆向以农抢先接起电话,显示屏上浮现出西恩的俊颜和在他身后遮遮掩掩却始终一脸贼笑的乔治。看到乔治,大家了然于心。果然,南宫烈的事情百分之八十同他的家族摆脱不了关系。这老狐狸通常编派各种可笑的理由让外孙回家,目的只有一个——继承家族事业。看来乔治这次是运用了“美人计”这招。
是福逃不了,是祸躲不过。东邦的字典里永远不会出现退缩二字!
“西恩表哥,找烈吗?”向以农露出超级迷人的笑容,眼睛里放出电光无数,“乔治爷爷,好久不见喽!嗨,不要躲了哦!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得见你!”
“呃,这个?”被点到名的乔治不得不走到显示屏前尴尬地笑笑,心里直骂向以农的坏心眼。
“嗯!以农,我要找烈,请问他在吗?”西恩的演技绝佳,他并没有受乔治的影响,展示着自己儒雅的气质,良好的教养。
“在呀!你等等哦!”向以农对着南宫烈挥挥手,示意他过来接电话。哼,纵使西恩演技再高也不能瞒过天才演员的他。阴谋正在打开帷幕,反正无聊,他们就勉强配合一下吧!
“外公,西恩表哥!”麻烦来了,南宫烈懒懒地对着他们打招呼。
“烈,这个……西恩有话对你说!”乔治心太急,完全不按理出牌。他根本不知道这样做会弄巧成拙。
“哦,什么事呀?”
“咳、咳!”西恩轻咳数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
还假仙,看我怎么拆穿你们的西洋镜。“既然没有什么大事就不用说了。挂电话吧!国际长途电话费很贵呢……”
“有事、有很重要的事啦!”乔治听着西恩和南宫烈不痛不痒的谈话,丝毫没有切入正题的意思,急得直跳脚,冲动地忘了原计划,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完盘托出。“我说烈,你有没有看见慧慧站在异人馆门口呀?”
南宫烈双手抱于胸前,连同自家死党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外公的“出色”表演。他有些汗颜,为何外公的演技还是那么蹩脚得让他忍不住大笑?控制情绪是全世界最难受的事情。
没有得到如期的回应,乔治并不介意。他自顾自地说:“慧慧已经转到K.B.大学就读,她在纽约也没有什么亲人,一个女孩子在外居住很是危险。不过呢,刚好烈和慧慧从小熟识、感情甚好,加上烈碰巧也住在纽约,更巧的是烈也是K.B.大学的学生……所以外公自作主张答应了慧慧的父亲,让她住进异人馆。这样一来,你们彼此也有个照应……”
“知道了!那就让她住进来吧!”南宫烈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乔治的要求。
想不到不花一丝力气就可以让南宫烈接受胡雅慧的寄住,乔治有些难以置信,事情竟会进展的如此顺利。他用力张大嘴巴,下巴险些脱臼。“啊?”
“外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慧慧的。”
“好啊!那你就快去把慧慧接进来,她在外面等了很久,蛮辛苦呢!我就挂电话了,有空记得常回来看看外公哦!”说到这,乔治一脸暧昧的神情,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丽梦境中。其实他急着挂电话的原因还是怕再这样耗下去一定会露出破绽,立刻断了通信。
“一定会的啦!”
南宫烈直视着显示屏中消失的家人,接着回眸对身后的同伴说:“你们都已经听到了,咱们异人馆的乐趣果降临于世。现在我就去把我们的贵客接进来,小瑞瑞,拜托你首先拿点礼物出来招待客人哦!”
“这是自然!”曲希瑞在接到南宫烈别有深意的眨眼暗示后,转身进了厨房。
其余同伴一幅兴致高昂的样子,雷君凡浅笑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很快地,东邦将有一笔非常丰厚的收入;展令扬则趴在雷君凡身上纳凉;向以农理所当然地依附着展令扬;安凯臣自然拿起抹布擦拭他识之为第二生命、暂时的老婆——新型武器。等着南宫烈带着他们日后的“娱乐节目”进屋。
南宫烈走出门外,发现胡雅慧已经被艳阳照射得显些虚脱,急忙上前扶住她。
“慧慧,没事吧?”
胡雅慧在感觉自己快要昏厥的前一刻,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看去——“烈哥哥?!”
“不要说话,我们进去休息、休息吧!”南宫烈体贴地抱起胡雅慧,走进异人馆。体恤淑女是绅士的义务,在那么热的天气下等那么久,真是难为她这个自幼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大概是长辈们的意思,想“陷害”他才把慧慧送过来的吧!说起来,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等会告诉死党们稍微“照顾”慧慧一下便可,不要太过分。毕竟对方是女孩子,等过上几日,他就想办法把慧慧送回去。然后,他会和死党们杀进亚堤岛找外公算账,再像上次探病那样,轰轰烈烈地闹上一闹,给外公留个难忘的回忆。
进屋后,曲希瑞已经在方形玻璃桌上摆放了甜而不膩的现烤柠檬派、水果布丁跟香醇好喝的现煮蓝山咖啡。
“烈,介绍一下吧!”
“好!”南宫烈刚要介绍,低头看向怀中的胡雅慧,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就将她放下。“可以自己走吗?”
“可是我的头还是有些晕……”说着,胡雅慧将头靠在南宮烈的肩上,“你可以扶我过去吗?”难得烈哥哥如此温柔地对她,而且这也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唯一一次零距离接触呢,烈哥哥的怀抱很温暖。看来,辛苦地站那么久并没有什么不好!
“嗯!”即使胡雅慧是家族中的长辈们派来的“棋子”,不过他仍是无法拒绝这个可爱小妹妹的要求,对于家人的安排,相信她也是同样地无奈吧。
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胡雅慧对南宫烈的芳心暗许早就写在脸上,乐得赖在他身上不走。可惜烈早已在心中认定胡雅慧是妹妹,没有察觉异常。
惟恐天下不乱的向以农健步上前,从南宫烈手中抢过胡雅慧。“让我来吧!能为可爱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相信烈会成全我的,哦?”说完,他顽皮地对胡雅慧眨眨眼。
“请便!”南宫烈做出礼让手势,端看同伴的精彩表演。
“这位可爱的小姐,我叫向以农,是烈最亲密的朋友!哦呵呵呵呵!”像是要引起胡雅慧的注意,向以农在“亲密”二字上加重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南宫烈,“死烈,还愣在那边干吗?快帮我们介绍一下!”
“猴急什么?”南宫烈配合演出,他知道向以农根本不会对除了东邦以外的人那么友善和好奇。于是,他做了简短而又全面的介绍:“她是胡雅慧,‘万逸’集团的继承人,从小和我长大的好朋友,将要寄住在异人馆的客人。完毕!”
“原来是烈的好朋友呀!来、来、来,快请坐!”窝在沙发上的展令扬立刻热情地腾出空间让坐,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谢谢!”不情不愿地被那个叫向以农的人将她和烈哥哥分开,现在又要坐在另一个陌生人的旁边,胡雅慧心理不高兴到了极点。虽然这些人又怪又讨厌,但是为了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只能忍住不快,陪他们聊聊。
所有人都坐下后,曲希瑞拿出特制餐具把柠檬派分成数块,然后很有礼貌地把其中最大的一块抬到胡雅慧面前。蓝色的眼睛里溢满了好客之情。“慧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这个混血帅哥的笑容蛮抢眼的,不过仍是给她一种不舒服的压迫感。
“这个柠檬派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哦,很好吃呢!你不试试吗?”
单是看到那种怪异的餐具在柠檬派上切来切去就没什么胃口了,更别说要把这些食物送到嘴巴里,想想都恐怖。为了保持形象,胡雅慧极不自然地微笑。“……试?”
“慧慧,希瑞的手艺足以媲拟国际大厨。你一定要尝尝!”南宫烈以为胡雅慧的迟迟未动手是因为不相信男子也能烹饪食物。
“哦!”看着烈哥哥鼓励、期待的眼神,她也只能端起碟子硬着头皮把柠檬派往嘴里送。
正当食物入口之即,曲希瑞出声阻止。“等等!”
“呃?!”
“你不觉得这样用手吃柠檬派很不卫生吗?诺,刀叉给你用!”
“这个是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耶!”胡雅慧不确定地盯大眼睛,用这些东西切柠檬派已经够怪的了,现在这死蓝眼人居然还叫她用这些东西进食。他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呀?怎么烈哥哥他们可以处之泰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是呀!”曲希瑞答得理所当然。
“那……”
“慧慧!”南宫烈出声并不是想为胡雅慧解围,“希瑞的用餐方式的确与众不同,既然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就要互相包含和适应。你想住进异人馆的第一步一定要学会入乡随俗。不然的话,不止希瑞,我想所有人都不会允许你住进来。”
胡雅慧咬咬下嘴唇,为了烈哥哥,为了以后朝夕相处的日子。“嘿嘿,我……怎么突然发现这套餐具很可爱。哗,这个柠檬派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说完,她笨拙地拿起手术刀切下一块柠檬派,用医学用的镊子叉起,送进嘴里。
这时,雷君凡和曲希瑞互换眼色,说了那么多废话,第一回合也该进入高潮喽!
“哎呀!小瑞瑞,糟了!”雷君凡很阿力莎地大叫。
“怎么了,小凡凡?”曲希瑞拿起雷君凡地双手,放在胸前,关切地问。
“我突然想起来,慧慧用的那套餐具被你拿去解剖过尸体。我当时没有留意,只是擦拭了一下就和餐具混在一起……”
“哎呀!慧慧已经用那套餐具进食了呢!”
“恶——”本以为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用怪异餐具进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柠檬派的味道果然不错。没想到那套餐具竟然是解剖……用……的……好想吐!
“卫生间在右手的第一个出口在转左!”展令扬好心提醒。
“恶——我——恶——”她还想说些客气话,但是已经力不从心。
“烈,怎样?”这便是曲希瑞送给胡雅慧的第一份见面礼。
“不错!”兴奋过后,南宫烈心想,这样开玩笑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是女孩子。“我还是去看看她吧!”
当南宫烈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展令扬别有深意地说道:“你们都看见了吧?”
“看见了!”其余四人吹着口哨,纷纷议论。
“这次摆明就是乔治爷爷安排慧慧过来诱惑烈回去继承家族集团。”
“而且那个慧慧对烈也是情有独衷。”
“西恩表哥应该也插了一脚吧!”
“你看看刚才慧慧的样子,真是十足的八爪鱼。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将烈吞进肚里。想不到平日感觉灵敏又懂女孩子心思的烈这次居然如此迟钝。”
“因为烈一直把慧慧当做妹妹的缘故才没有察觉。”
“令扬,我们该怎么做?”
展令扬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显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他是想听听同伴的意见。
“就让慧慧住进来,我们慢慢陪她玩游戏好啦!”
“宾果,就像上次在亚堤岛和乔治爷爷他们玩游戏一样!”
“对呀,上次时间使得乔治爷爷至今记忆犹新,不敢正面设计我们。”
“嫉妒新、猜疑心会蒙蔽人的心智,还是使用原来的方式——”
“玩场角色扮演的游戏,怎样,令扬?”
“当然……没有问题!”展令扬从沙发上坐起来,同伴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小农农准备好‘大小通吃六号’来拍摄精彩片段,随后我们就寄给乔治爷爷观看。相信他一定很期待呢!”
“我的拍摄技术可以一流的无话可说!放心吧!”向以农保证。
“那现在我开始安排任务喽!”
展令扬是东邦的统领,他的安排总会让同伴们过足戏瘾。
“快啦!”安凯臣催促。
“这次任务由我们五人进行,烈……”
“五人?”曲希瑞不解。每次出任务不都是六人合作完成的吗?令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谁不参加呢?”
同伴中唯有雷君凡最了解展令扬的心思。“笨啦!呵呵,自然是烈喽。”
“怎么说?”
雷君凡替曲希瑞解答:“当局者迷!这次事件的主角是烈,而牵扯这次事件的元素是情。烈是个死心眼的人,一旦他认定的东西是很难改变的。他既然认定了慧慧是妹妹,不管我们怎么说,他还是会这样认为,撇开这些不说,单说他和慧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有种特殊的感情……所以,这次任务他不参加是最好的。我们的演技需要一个不知内情的同伴来配合才行。”
“这么说来,烈也算参加了!”
“了解!”曲希瑞明白展令扬的意思,“那么其他的人该扮演些什么角色呢?”
“你真性急,先安排你的任务吧!你还是做回你的老本行——医学狂人。整天拉着慧慧实验。不让慧慧有机会和烈单独相处。”
“实验?”好像这个角色有那么一点无聊。
“我的意思不是在慧慧身上做实验。你也知道自己天生没有动物缘,根本抓不到任何动物,但是慧慧就不同了,她可以帮你抓住小动物,让你尽情地实验!”
“哈哈!好啊,多了个助手呢!”听了展令扬的解释后,曲希瑞满意到了极点。以往同伴们帮他一两次以后就觉得没意思,不再理他。这次可以玩回本,真好!
“第二个角色轮到小农农。你就演一个神经错乱的双性恋变态。因为自己精神的错乱一下猛追着慧慧诉说爱意,一下又惨兮兮地对着慧慧道尽自己苦恋同性男子却得不到回应的痛苦经历。”
“接受!”双性恋变态,外加神经错乱耶!他从来都没有试过。
“下面是我和小凡凡的安排。反正同性之间的爱很难让人接受,我们就扮演鸡婆的同性恋人吧!努力和慧慧做很要好的姐妹淘。哦呵呵呵呵!”
“试试看。”他只能努力把同伴之间的友情化为恋人之间的暧昧。
“好了!最后剩下小臣臣没安排,要给你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这次就只有一只小虾米,五对一,不好分配,伤脑筋。
“随便吧!”他没有什么意见。
“还是同性恋角色,暗恋烈的同性恋。呵呵,整天粘着烈,做出让慧慧误会的举动。”
“哦!”只要在手足友情上加点颜色便可,他能够做好。
“大家都知道该做什么了吧?”展令扬伸伸懒腰,美容觉的时间到了,“没事的话,不要吵我睡觉。晚餐不陪你们一起享用,吃宵夜时再叫我。”
“既然这样,今天的晚餐自理。相信慧慧一定缠着烈带她四处看看,不会回来吃饭。”曲希瑞还沉浸在可以研究小动物的兴奋中。
“那我改装那些以农前几天A 来的装备,回见。”
“我就去改良‘大小通吃六号’。”
同伴们都有事做,雷君凡决定窝在书房看看书,揣摩一下所扮演角色的心理。
南宫烈陪着胡雅慧到后院休息,闲聊往事。
宵夜时分,异人馆只留下展令扬、雷君凡、南宫烈、胡雅慧四人。其他的同伴被莫扎特老兄请去帮忙。
他们吃着南宫烈叫来的外卖披萨,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展令扬和雷君凡早已进入角色,大玩你喂我、我喂你的游戏。南宫烈对同伴们喜欢开玩笑、捉弄人的性格早已习以为常。不懂内情的胡雅慧显然已经误会了些什么。
“亲爱的扬扬,好吃吗?”雷君凡拿起手帕,帮展令扬拭去唇角边的蕃茄酱。
“只要是亲爱的喂人家吃的东西,即使是毒药,人家也觉得好吃。”展令扬在谈话间抛了一记媚眼,肉麻度达到十成。
“哦呵呵呵呵,你真坏!”雷君凡做作地发嗲。
“你爱的不正是人家的坏吗,小凡凡?”
“讨厌!”
此情此景让坐在一旁的胡雅慧倒足胃口,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这个异人馆还真的有够诡异。里面的设施不但可以称为世界无敌,而且还住了六位帅到掉渣的大帅哥。可能是上帝公平的缘故,烈哥哥这些死党的神志和性取向都让她感到浓重的危机。那个叫曲希瑞的蓝眼人居然会用那种恐怖的刀叉进食,眼前的展令扬、雷君凡怎么看怎么像同志。
“慧慧!”展令扬不知何时蹭到胡雅慧身边。“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呢!”
“是……吗?”展令扬的逼近让胡雅慧紧张万分,他怎么像只狗似的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雷君凡也靠近她,掂起她的秀发,放在鼻端。“真的好香呢!绝对是香奈儿N0.5. ”
胡雅慧点点头,他们怎么会对女性香水如此感兴趣。
“亲爱的凡凡,我们今晚就用香奈儿NO.5一起洗香精浴吧!”
“当然可以啦,亲爱的扬扬。”
“慧慧,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香水借给我们?”
真恶心呢!胡雅慧皱皱眉,努力维持大家闺秀的形象。“我待会儿回房拿给你们。”
“谢谢哦!展令扬感情地双手合十。”慧慧,你真好!相信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融洽,干脆这样好了,明天一起去购物、买内衣、护肤,好吗?“
“再说吧、再说吧!”胡雅慧敷衍地回答,她已经撑不下去了。一起洗澡又娘娘腔,他们一定是同志。天啊,这种人不接触就已经受不了了,接触下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看来今晚不适合跟烈哥哥培养感情,还是先回房吧!这两人的关系如此亲密,难保不会患上A 开头S 结尾的怪病。以后还是少惹为妙,能离多远是多远。“我现在回房拿香水。”
“慢走哦!”
“不送了!”
展令扬和雷君凡拥抱在一起,很有礼貌地向慧慧道晚安。随后,抱在一起的手臂放开,露出胜利的手势。今后,只要他们出现的地方就不会再看到慧慧粘着他们东邦的专任采购大使——小烈烈的画面。
南宫烈笑脸盈盈,只要不是非常过分的玩笑,他绝对不会阻止同伴们娱乐。
第二回合自然又是东邦占上风。
翌日清晨,曲希瑞迫不及待地站在胡雅慧房门外等她出来。
“慧慧!”房门开了,曲希瑞立刻摆出一记很友善的微笑。
一大早起来第一个看见的居然是这个死蓝眼人而不是她的烈哥哥,扫兴!胡雅慧忿忿地想。
她没有理会曲希瑞,径直走向南宮烈的卧室。开门一看,发现房间里的被褥好像从未动过,整齐地摆放在床上,卧室空无一人。
“蓝……希瑞,烈哥哥人呢?”还好,没有说露嘴。
一个单音节词让曲希瑞听出端倪。“蓝什么?”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你快告诉我烈哥哥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帮你取了一个蓝眼人的封号呢?又不是白痴。
“可惜哟!刚才我一直绞尽脑汁地在想你说的那个蓝什么东东的问题。把烈的去处忘记了,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烈去了哪里……如果我把蓝什么东东的问题想明白,烈的去处也自然而然地想起来……”
“我刚才是说蓝天很美丽!”死蓝眼人,好奇心蛮强。
“原来如此!”曲希瑞眯起眼睛,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口中的蓝什么东东一定和我的眼瞳颜色有关,一定是在骂我。哼,既然这样,我也不妨陪你玩玩文字游戏,说很多不着边际的话让你着急。
“快把烈哥哥的去处告诉我啦!我都已经说了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哦。”胡雅慧的耐性差不多快要被曲希瑞磨光了。
“烈在我的实验室里,他……”
“你的实验室?”胡雅慧打断曲希瑞的话,不顾形象地大叫。糟了,烈哥哥在那个蓝眼人的实验室中岂不是羊入虎口,成为实验品吗?
叫那么大声干吗?不说烈在那边,怎么能把你骗去实验室?“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她决定去蓝眼人的实验室拯救心上人,“希瑞,我突然想去参观你的实验室。不知道可不可以?”
“没问题。”简直是求之不得。
“我们现在就走。”胡雅慧急急拉起曲希瑞的手,朝异人馆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已经等不及啦!
“等等!”
“还有什么事?”胡雅慧没有停下脚步,“再走几步就可以到实验室了,有话就等到了那边再说吧!”
“我说的实验室在K.B.大学。走几步路是不可能到达,要驾车去。”
胡雅慧白了曲希瑞一眼,说话只讲一半又慢慢吞吞,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刚刚你怎么不早说!我先走了。”
“别急,再等等!”自己的错还记到别人头上,他要再捉弄一下这种人。
胡雅慧转身,无力地叹气:“究竟还有什么事呀?拜托你一次说完好不好!”
“其实是烈的宠物狗生病了,他今天一早就来找我替他的狗治病。”曲希瑞闲扯废话的功夫全是从展令扬那里学到的,“我的医术虽然够高明,不过不是什么专业的兽医,结果不小心把烈的宠物送进西方极乐世界。虽然烈没有怪我,但是我看他那么伤心就想来约你一起去选几只小狗哄他开心。我又有些担心烈,所以……”
只要与烈有关的事情,胡雅慧都很尽心尽力。“那你先去陪烈,等我买到小狗再去找你们。”没想到这个蓝眼人还有好的一面,特地把信息告诉她。不过这种可以让烈哥哥开心的事情还是由她一个人来做好了,怎么能让别人抢功呢!
“你行动要快哦!我在实验室等你,拜拜。”
“嗯!”
半小时后——胡雅慧牵着三只小狗来到曲希瑞的实验室。可是却没有看到南宫烈,只有曲希瑞露出那种让人看不懂的笑容看着她带来的三只小狗。
那三只乖巧的小狗在进入实验室后,感应到他们视为头号天敌的曲希瑞的存在,纷纷“咦咦呀呀”叫得凄凄惨惨。他们已经充分感应到真正的危险即将降临。
“烈哥哥去哪里了?”
费了很多功夫,曲希瑞才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把精力从小狗身上移到胡雅慧身上。“哦!他出外散散心,一下就回来。还有他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留在这里等他回来,顺便帮他照顾这些小狗。”
“要如何照顾这些小狗,我不懂耶!”她从来不知道要怎样照顾小动物。有点不对劲,这些小狗刚才还乖乖的,怎么现在乱叫个不停,是不是生病了?于是,她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曲希瑞。
机会来了,曲希瑞眼睛一亮。他指指其中一只最可爱的贵宾犬。“你把它抱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注意哦,生病时候的动物一定会做一些反抗。但是为了烈,你千万不可以松手,要忍耐哦!你要知道。烈最喜欢小动物了……”
“好!”胡雅慧抱起贵宾犬,走向曲希瑞。
温驯的贵宾犬突然激动地在胡雅慧怀里挣扎。为了心爱的烈哥哥,胡雅慧一直紧紧抱着它,没有放松过,并在一人一犬的斗争中,受了轻伤,美丽的头发被狗爪子弄成可笑的鸡窝头。
“你看了那么半天,到底诊断出来没有?”好累呀!贵宾犬的反映越来越激烈。
“我想它一定是太热了吧!把身上的毛剃掉就没事啦!”
他想看贵宾犬没毛的样子已经等待了很久,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哈哈!曲希瑞拿起剃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很快就把贵宾犬变成一只泪眼巴巴的秃毛狗。
“真漂亮,真刺激,哈哈哈!”难得接近动物,曲希瑞高兴得有些过头。
“希瑞?”胡雅慧担心地看着曲希瑞,他不会是中邪了吧!
“什么事?”他决定把这只秃毛狗留下慢慢玩,“你再去把那只蜡肠抱过来给我看看!”
“可是你不是说这只贵宾犬很热吗?怎么现在抖得那么厉害,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胡雅慧开始怀疑曲希瑞说的话。
“不要管那么多,快把蜡肠拿过来。”
接下来,胡雅慧在曲希瑞的实验室里一下帮他抓狗,一下喂狗吃药。被精力旺盛的曲希瑞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不仅仅要应付那些拼命躲藏的狗,还要承受住曲希瑞的“惊吓”。他居然把红色的颜色涂在贵宾犬身上,还说要将贵宾犬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只秃毛狗;蜡肠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误食了一颗药丸后,吼叫出来的声音竟然是猫叫;最惨的就是那只斑点狗,在吃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以后就一直在原地转圈。蓝眼人在看到这些现象后,发出怪叫声……她受不了,即使烈哥哥会来这里找她,她也要先回去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养任何宠物,也不要再和这个蓝眼人多讲一句话。有他在的地方,她一定不会出现。
第三次接触,还是东邦胜出。
胡雅慧在接触了展令扬、雷君凡、曲希瑞三人后便发现南宫烈的死党都是些奇怪的人,她学聪明了,在异人馆中尽量不和除了南宫烈以外的人接触。这次向以农和安凯臣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天,南宫烈有事外出,胡雅慧落单在家。
“狐狸精!不要一直缠着我的烈。”安凯臣破门而入,一脸气愤地说。
胡雅慧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什么你的烈,你是男人,想和烈哥哥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臭变态,同性恋,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自从你来了以后整天跟出跟进,不给烈一丝喘息的机会……我是男的又怎么样,就不可以喜欢烈吗?告诉你,烈是我的,我现在要把你杀死……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人来破坏我和烈之间的感情……受死吧!”安凯臣装出歇斯底里,想要和胡雅慧拼命的模样。他掏出手枪对着胡雅慧乱射。
当然,在安凯臣手枪里的子弹不过是用胶糖制作的,打在身上并不会感疼痛,再说,安凯臣是神枪手,可以自如地控制手枪,子弹根本不会打到胡雅慧身上。他这样做只是要为下面一场戏做个铺垫。
欣赏完精彩的舞姿和绝美的叫声后,安凯臣收起手枪。“哼!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记住,不要再对烈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下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将警告的话说完,安凯臣走出胡雅慧的卧室。
确定安凯臣走远后,胡雅慧趴在床上放声大哭。“呜呜呜……”这次真是失败,本来以为住进异人馆就可以如愿以偿,想不到出现这么多阻碍。烈哥哥的身边全都是些不正常的家伙,这个鬼地方她再也待不下去了。不管怎么样,等烈哥哥一回来她就要鼓起勇气向他表白,然后劝烈哥哥和她一起回去。
“慧慧,你在哭什么?”向以农走进胡雅慧的房间,关切地问。
胡雅慧抬头,一看见向以农,紧张地退到墙角。又是一个怪人。“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
“你的脸色好差呀!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他早就通过大小通吃六号观看了刚才的全过程,现在是来验收结果的。
“不关你的事,请你出去。”
“别这样嘛!”向以农走到离胡雅慧只有半公分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你知道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我用了很多方法,但是你始终不给我任何一个与你独处的机会。看着你每天都和烈在一起,我的心中又难过又矛盾。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呀!”
“矛盾?”胡雅慧听出向以农话中的蹊跷。
“是的!我是双性恋,同时喜欢上了烈还有你。我根本不知道是该选你还是选烈……我苦心思索,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放心,我不会阻止你和烈在一起的……我们可以三个人在一起,我可以同时拥有你和烈,而你也可以同时拥有我和烈。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呀?”向以农努力颠倒说话次序就是为了让胡雅慧相信他是个神经错乱的双性恋。
“一点都不好!”胡雅慧推开向以农哭着跑出异人馆。
她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烈哥哥和他们相处这么久一定也知道他们的异常,但是却不肯离开他们。这会不会表明烈哥哥已经受了他们的影响呢?不行,她一定要阻止烈哥哥变得和他们一样。
现在去和烈哥哥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并对他表白好像有些不妥。还是想个另外的方法让他们目动离开烈哥哥吧!
记得母亲曾经告诉过她:“你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同,你只要开口说了什么诅咒人家的话,那么这句话肯定会应验,那人肯定会倒霉。所以,你千万不要乱说别人的长短。”
既然,她拥有这个能力就要好好利用。她决定在不伤人性命和让人受伤的情况下,让除了烈哥哥以外的东邦五人天天倒霉。
那个异人馆她再也不要住下去了,她还是搬出来,找幢离异人馆比较近的房子住下来,等着烈哥哥来找她和她一起回去吧!
南宫烈有些不明白,自从胡雅慧离开了异人馆之后,所有的事情变得不太对劲——以农在出去A 东西的时候,原本被令扬控制好了的防盗系统突然恢复它的作用,使得他们只能落荒而逃。
令扬在和对手打斗的时候居然把一直带在身边的长软剑忘在家里。
凯臣只要一出门,总会被一些鸟屎砸到头或者踩到一堆狗大便。
希瑞竟然会糊涂地把自己调制的整人新药当做碳酸饮料喝下肚,废了很长时间才把解药研制出来。
理财专家君凡常常算错账。
诸如此类的事件几乎天天都会在除了他以外的同伴身上发生。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一定是和胡雅慧有关,看来他应该采取行动了。
“我先打个电话给外公,看看能否探听到什么。”南宫烈向同伴说道。
“好!”
接着,他拨下几个号码,电话接通。
“哈罗,外公,最近好吗?”
宝贝外孙很久没打电话回去,乔治看见南宫烈高兴极了。“不错,只是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外公吧!”
“你很想让我回去看你呀?”
“当然啦!”
“那么现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这个周末我就回去看你!”南宫烈总是知道用什么东西和乔治交换。
“什么问题?”只要外孙肯回来看看他,他可是知道什么说什么。
“让慧慧寄住在异人馆是你的主意吧?”
“嗯!”乔治先是点头,想了想又开始摇头。
“到底是不是?”
“算是又不算是!”
“说清楚一点。”南宫烈被乔治弄得一头雾水,莫非还有其他的同党加入。
“事情是这样的……”乔治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说了一遍。
“什么?”南宫烈听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说慧慧有了身孕,那个孩子是我的?”
“对呀!”
“你听谁说的!外公,拜托你的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我一直把慧慧当做妹妹,怎么可能对她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本来乔治想说自己推测的,结果看到电话那边正在摩拳擦掌的小恶魔们,话锋一转。西恩,对不起,不要怪我,其实当初也是你在误导我。“西恩说的。”
“哦!”这笔账他记下了,“外公,我和慧慧根本没什么。你也不要再这样瞎搅和,没意思!这件事我大概了解的差不多。下一个问题。”
“还有下一个?”上帝啊!放过他吧!想让外孙回来看看自己怎么就那么困难,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烈,如果我好好地回答。那么你可不可以答应外公一件事呀!”
“当然可以啦!什么事?”
“等你下次回来看外公的时候就不要做一些让外公心脏符合不了的事情,好吗?”
“没问题!”南宫烈保证。注意,这只是南宫烈的保证,不代表东邦其他人的保证哦!
“那你问吧!”
“你知道慧慧有些别于常人的能力吗?”
“别于常人的能力?”乔治低头思索了片刻,询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大事是没遇到什么,不过几乎天天都在倒霉!”
“倒霉?一定是这样的!”
“怎样?”
“记得很久以前,慧慧的父亲曾经跟我提到过慧慧这项别与常人的能力。她好像有种特异功能,说出来的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如果她诅咒你了某人,那人一定会倒霉一辈子。”
“没有办法破除诅咒吗?”
“……只要能说服她,让她放弃诅咒,这样就可以破除!”
“了解!”说完,南宫烈挂断电话。对着展令扬和雷君凡说:“两位谈判高手,这次全靠你们了。”
“不止靠我们,还要靠你!”雷君凡提醒,“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们一起去把事件解决。”
东邦在找到胡雅慧后,单刀直入地要求她接触诅咒。
“为什么?”他们以前把她整得很惨,即使不为了烈哥哥,她也应该报仇。
“慧慧!”展令扬开始说话,“我们都是很正常人的人,之前装成那些医学狂人、同性恋人捉弄你真的很抱歉,请你原谅。”他说得很诚恳。
胡雅慧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从来不向人道歉的展令扬为解除同伴们的诅咒而向她道歉,想想在一起住的日子,他们虽然喜欢捉弄人,但是都没有做得很过分。内心有些动摇。
“我们做个交换,只要你们离开烈哥哥,我就帮你们解除诅咒!”
“不行!”南宫烈代表同伴们回答。
“为什么?”她有时候真的男人之间的友情到底是怎样的。
“因为我们都离不开彼此,想要永远在一起!”这就是理由。
“烈哥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胡雅慧决定把放在心中很久的爱意告诉南宫烈,“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我这次去找乔治爷爷,骗他说我们相恋就是为了住进异人馆,告诉你我的心意。”
“你对我的感觉只是喜欢,就像对亲人的那种喜欢,不是爱!你之所以认为自己喜欢我,是因为从小到大你没有接触异性的机会,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想法。如果你能认识更多的朋友就不会那么局限。”南宫烈拍拍胡雅慧的肩膀,对她解释。
“是这样吗?”她好像没有那种执着了。
“是的。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就像对亲生妹妹那样的喜欢。夹在自己的妹妹和朋友之间很难做人,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
“我明白了!希望你们一直在一起,感情永远都那么好。”胡雅慧说出心中的愿望,以前对于东邦的诅咒瞬间解除了,“令扬还有各位,对不起,我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同样请你们原谅。”
“没关系!今后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以后还可以去异人馆做客吗?”
“当然啦!”曲希瑞说道。
“好啊!很怀念用特殊餐具进食的日子,有机会带些小动物让你医治。”胡雅慧明白了自己对南宫烈的真正感情,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觉得轻松很多,她打趣地说。
说到这,展令扬发出邀请:“今晚我们要举行派对,邀请你来参加!”
“我一定会去!”
“那希瑞和烈去买菜,希瑞还要负责料理食物。君凡负责搬运食物和调酒,以农摆放餐具,你和凯臣负责洗碗。”
“那你呢?”众人问道。
“当然是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喽!”
“哼!每次都这样。”
“如果不这样的话,令扬就不是令扬了!”
“对呀、对呀!人家是世界上超级可爱、超级无敌、超级聪明的……”
同伴们有默契地接下展令扬的话:“展令扬大人!”
“哦呵呵呵呵,孺子可教!”
胡雅慧看着笑闹在一起的东邦,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友谊是世界上最能持之以恒的感情。
周末东邦一行人乘着笨鸟二号,由柴可夫司机——安凯臣驾驶,往亚堤岛方向飞去。
他们自然想去看看南宫烈的外公乔治爷爷还有西恩表哥,顺便找他们增进一下感情,算算之前的账。
亚堤岛——展开你的双臂欢迎东邦的到来吧!
口号:玩转亚堤岛,恶搞绝对有理,青春百无禁忌!
第二话女巫俱乐部昏暗的空间闪动着五彩灯光,舞台上有人声嘶力竭地喊叫,台下人群痛苦地扭动,混合着烟草的颓废、酒精的縻烂。
MAX PUB 是曼哈顿区最龙蛇混杂的酒吧,毒品、交易、军火、色情等种种不法勾当全都聚集在此。
“真不知道烈为什么喜欢跑到这种地方来,而且还约上我们一起。”安凯臣举起手中的龙蛇兰对同伴们说,“这酒真难喝,好怀念君凡的手艺,|Qī|shu|ωang|胃口被他惯坏了。”
向以农瘪瘪嘴,“他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追台上那个女孩吗?叫我们来的目的则是为了炫耀一下他‘猎爱圣手’的能力。”
“切!”希瑞不屑道,“你看看他在台下拼命卖弄自己的舞姿已经有十多分钟了吧!台上的女孩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失败哟!”
“啧、啧!希瑞你说的这句话可千万不要让烈听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哼!只要你们两个大嘴巴不说就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上帝保佑。”
“我现在才发现令扬的确比我们聪明很多!”
向以农趴在吧台上,本来说好是同伴们一起出来喝酒,结果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令扬在听到烈要去这间酒吧以后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家睡觉;超级水蛭君凡听说令扬不去便自愿留在异人馆,美其名曰照顾令扬,剩下就是他、希瑞、凯臣三个笨蛋,傻傻地跟着烈来到MAXPUB. 怎知进了酒吧以后,烈就抛下朋友、亲近美色。仅仅如此那也就罢了,这个酒吧里的女人好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看见他们就像看见一块大蛋糕,蜂拥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三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些女人打发走,一息尚存之时,明智地选择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休养。
“是呀!同伴当中就是他就贼。”安凯臣颇有同感。
“不然怎么会是‘怪胎之最’呢?”曲希瑞余光一扫,发现又有两个不死心的女人发现他们的踪影,朝他们走来,“你们说,如果我们先走一步,烈应该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生我们的气,只会生你的气。”
“我会告诉他提议先走的人是希瑞。”
落井下石也是东邦守则之一。
曲希瑞长腿一伸,走下高脚凳。“懒得理你们!”
“别走呀!等等我!”
向以农和安凯臣急忙紧随其后,当三人快要走出酒吧之即,他们听到一声巨响。
东邦的“神枪手”安凯臣发话:“是枪声!”
“那还等什么,凑热闹去!”
这种危险的事情应该是能躲则躲的,可是东邦的怪胎们却一脸兴奋地走向枪声的发源地,今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臭小子,这里素偶的地盘,你快给偶滚出去。”一个身穿彩色大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大汉,讲着一口台湾国语,拿枪指着南宫烈的头。
“他完了!他居然敢用枪指着烈的头,还弄乱了烈花了四个小时做出来的酷帅发型。”希瑞在胸口画十字,同情地说。
“凯臣,你知道他是哪个帮派的人吗?”向以农问道,尽管“过目不忘”是君凡的特长,但是相信凯臣可以从那人手中的武器辨认出来历。
“看看他那身恶心的行头就知道是曼哈顿绝无仅有、无恶不作的华人帮派——虎头帮的成员。”说着,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型热熔枪。
眼尖的向以农发现安凯臣手中的新型武器,问道:“这个东东有什么特殊效果呀?”
“枪里的子弹是热度比身体温度高那么一点点的红外线,同时,我在这些红外线中加入了希瑞新近研制的幻觉粉。中弹的人不仅仅会感到身体如火烧般疼痛,还会产生幻觉,看见火焰在自己身上燃烧。要试试吗?”
“当然喽!”即使拳头打在肉上也会感到痛的,向以农偷懒地想着。
“我也要!”听了安凯臣的一番话,曲希瑞突然得到一些灵感。他可以让凯臣帮他把手术刀的威力再加强些。然后涂上一些新药来找倒霉鬼试试功效。
在三人对话的同时,南宫烈模仿着那人的语气,开口说话:“花衬衫老兄,偶就素不滚出去。偶看你能把偶怎样?况且,偶在这里又米有妨碍到你的眼睛。”
“你想抢偶的女朋友,让偶粉生气!”
看热闹地同伴们有默契地互看对方一眼,果然——又是为了女色。
南宫烈指指台上的女子。“原来她就素你女朋友。”
“没错!漂亮吧?”说到女朋友,花衬衫老兄极其自豪。
“的确很漂亮。不过配你有些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大便上。”
南宫烈这句话彻底击怒了花衬衫老兄,只见他握住枪的手指开始移动,看样子很快就要扣下扳机。“气死偶啦!偶要杀了你。”
“请便!”南宫烈微笑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知道站在一旁的那些鸡婆的同伴会出手替他解决碍眼的大苍蝇。
周围观看的女性纷纷为这个百年不遇的大帅哥捏了一把冷汗,而在场男性没有一人不希望这个“祸害”消失。
就在子弹飞离枪膛的前一秒,一把手术刀插在了花衬衫老兄的手背上,他痛得放下枪支,哇哇大叫。
曲希瑞走出人群,随即射出数把手术刀,几道光芒闪过,花衬衫老兄像只肥猪一样被定在地板上。“烈,交给你了!”
“嗯!”南宫烈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缓慢地走向花衬衫老兄。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脸上应该有的神情。“花衬衫老兄,你不素说要杀了偶吗?怎么不行动呢?”
花衬衫老兄刚想开口说话,一颗红白黑相间的小药丸滑进他的嘴里,通过呼吸作用顺利进入食道,掉进胃里,特效药很快就能发挥神气的效用。
“花衬衫老兄,我突然觉得你的声音很难听,还是不要发出声音比较好。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我昨天早上吃进肚子里的早餐都会吐出来的。”
“……”花衬衫老兄张大嘴巴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原来那颗药丸是曲希瑞发明的“声音消失”丸,药效可以持续三个月。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宫烈明知故问,“我想你一定是一个有自知自明的人,知道我家的小瑞瑞讨厌你的声音就自觉地不说话了。你真善良,真为别人着想。为了报答你的善良,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
南宫烈蹲在花衬衫老兄面前,拿出特制的扑克牌。“看在你刚才弄乱我的发型并且弄断我的两根头发的份上,我决定用独家秘技为你剃个地中海发型留做纪念。”
说完,他左手按住花衬衫老兄的头,右手拿着特制扑克牌,把花衬衫老兄头顶上的头发全部剔光,留下稀稀拉拉的几条头发趴在上面。“大功告成!”
他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发。“希瑞,下面交给你了!”
“最后,再由我送你一个刻骨铭心的礼物吧!”曲希瑞从他的百宝袋红掏出一瓶药水,打开瓶盖,将药水泼到花衬衫老兄的头上。“头发始终会长出来,不过用了这瓶药水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头发会长出来破坏你的发型。呵呵,你居然感动得流泪了,真是不好意思。其实也不用太感激我啦,举手之劳而已!”
台上的女子看到男朋友被修理得那么凄惨,对方又是个让人心动的帅哥,马上倒戈。她走下台,像只无尾熊一样抱住南宫烈,妩媚万分地挑逗。“今晚是去你家还是我家?”
“嗬!”南宫烈像触电似的立刻扒开女子的手,有礼地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是那个花衬衫老兄的女朋友,我也只能放手,祝福你们!”
他对同伴们使了个撤退的眼色,准备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怎知,一群凶神恶煞的黑道中人堵住了MAX PUB 的出口。
“你们以为在伤了虎头帮的人之后还有命走出这间酒吧吗?”为首的人发话,他的模样可笑极了,像带了一只猩猩的面具。
“拳王”向以农一拳挥去,把他打倒在地,“猩猩脸大叔,你认为呢?”
“你们……”猩猩脸大叔捂着更加红肿的脸痛苦地大叫:“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给我上!”
其实人数众多并不能代表可以占上风,人再多也没有用,东邦的成员都是可以一以敌百的高手,如果不信,看看就知道啦!
向以农拳脚并用,轻松自如地穿梭在人群中,一拳、一脚便倒下一个。
曲希瑞的手术刀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单薄无力,却让所有人吃了无知的亏,跪在地上呻吟。
安凯臣目中无人地走向一张空椅子,坐下后,不费吹灰之力地瞄准、射击。幻觉粉立刻产生作用。
“啊!火、火——”
中弹的人惊慌地抛下武器,趴在地上滚来滚去,只为扑灭身上的火苗。可是火苗还在蔓延,于是拿起桌上的饮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身上倒。旁人不明就理,以为被东邦打伤脑袋,神志不清。
曲希瑞三人从众人的身体上踩过去,走出了MAX PUB ,抛下一句话:“我还以为虎头帮里有什么狠角色呢!原来全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软脚虾。”
由于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心情兴奋到了极点的缘故,让平常警觉性极高的他们忽略了酒吧深处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好强的气、好厉害的身手,如果用他们的鲜血来炼药的话,一定可以增进功力,相信主人一定会因此奖励她的忠诚。
“以农,今天的战果拍下来了吧?”步行回家的路上,安凯臣突然想起今日的事迹应该拍下来留念,拿回家还可以向没有同行的令扬和君凡炫耀。
“废话!”他自然是一丝不漏地用“真相大白一号”拍摄下来。
“你确定吗?”南宫烈问道,他想天天重温自己“美发”的手艺。
质疑他的能力!“你说说,哪次事情被我漏拍过?”
“这也倒是!咦?希瑞怎么那么慢,快点啦!”
“哦,来了!”曲希瑞回头看看身后,无人的街道,只有引路的灯光,哪里去找什么黑色的身影。奇怪,可能刚才他眼光看错了吧!
“你是乌龟变的吗?这么慢!”南宫烈抱怨。
不对,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曲希瑞询问同伴:“你们有没有感到这条路不太对劲?”
“不对劲?”
“没有啊!”
“希瑞,你想得太多啦!”东邦的“专任占卜师”南宫烈并没有感到异常。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曲希瑞虽然这样回答,但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们一定被一个拥有灵力的人跟踪,若不是这样,烈的第六感也不会失灵。“我们快回去吧!”
“好啊!”再走五分钟左右便可以回到异人馆。
“请诸位留步!”一道诱惑人心的女声凭空出现,一定不怀善意。
终于把你引出来了!曲希瑞立刻上前,直视对方的眼睛,准备运用催眠术跟她速战速决。“告诉我,你是谁?从哪里来?”
“我是女巫,是女巫俱乐部的负责人之一!”对方似乎被曲希瑞催眠成功。
“你一直跟着我们究竟有何目的?”对方是女孩子,不适合动用武力。
“当然是想抓你们回去,然后用你们的鲜血炼制丹药,博取主人的欢心!”
“那么你要如何抓我们回去呢?”曲希瑞失笑道,“还是女巫呢!居然轻而易举地被我催眠,不自量力!”
“我就这样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女巫那双原本因被催眠而混浊的眼眸瞬间射出红色光芒,猝不及防地射入曲希瑞的眼球。曲希瑞本想反抗,可是这道红色光芒带着强大的黑暗力量。纵使是世界超级催眠大师的他也被反催眠,毫无抵抗能力地倒在地上。“你们知道了很多不应该知道的秘密,下场就是死亡!”
“希瑞、希瑞!没事吧?”南宫烈接过倒下的曲希瑞,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该死的。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你伤害了我的同伴。事到如今,也只能为你破例了。”说着,南宫烈掏出特制扑克牌,接连不断地向女巫射去。
“烈,我帮你!以农,若是苗头不对,你带着希瑞先走!”安凯臣把曲希瑞交给向以农照顾,同时取出用来对付恐怖分子的武器,他已经感到这次的敌人非同一般、很难应付,可能合并他和烈的力量还勉强能打个平手。
女巫的周身上下像罩了一层玻璃界面,扑克牌和子弹怎么也不能碰到她的衣角,纷纷弹了回去。
“愚蠢的人类!你们这样做无疑是以卵击石,快快束手就擒吧!”
女巫扬天长笑,慢慢逼近二人。好像没有兴趣与其继续游戏,她双手运气,胸前浮出一个妖蓝色的光圈。“受死吧——”光圈被她推出玻璃界面,飘浮在夜空中,匀速转动,将扑克牌和子弹全数吸纳进去,待南宫烈、安凯臣耗尽他们所有的武器后,停止转动,发出一股很强的气,适才吸纳的武器如雨点般弹射出去,击中两人的身体,让他们无处闪躲。
半晌,两人因身负重伤,体力不支,双双倒在地上。
“轮到你了!”女巫朝向以农逼近。
向以农虽自知不是女巫的对手,但他早已决定要和同伴们生死与共。他把曲希瑞轻轻放在地上,拿出“真相大白一号”扔向女巫。
同样地,“真相大白一号”被女巫的玻璃界面弹射出去。
看到这,向以农松了一口气。希望令扬他们能够发现“真相大白一号”,找出他们失踪的原因及女巫的巢穴,解救他们。
向以农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反抗,只是为了储存体力照顾受伤的同伴,女巫一掌把他打晕。
随后,女巫拿出一片树叶,放到唇边,吹出上古失传的口哨引来一大群乌鸦,托起四人的身体,女巫则骑着扫帚,一起飞向月空……
空荡荡的街道没有留下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空中飘下一片乌鸦黑色的羽毛,静静地落在“真相大白一号”旁边,等待人们发觉。
“头好痛!”向以农揉揉太阳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同受伤的同伴们被困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里。
他站起身,沿着房间的墙壁敲打,希望可以寻找到什么能够让房门开启的机关。后来,他发现自己的举动是徒劳无功的。这个房间大概是女巫幻化出来囚禁他们的密闭空间,他们不可能逃出去,除非女巫的主人要用他们炼药,他们才可以从这个空间出去。
接着,他视察了一下同伴们的伤势。希瑞仍是昏迷不醒,半幸半不幸,幸运的是他没有受伤,不幸的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烈和凯臣受的都是皮外伤,血已经被他止住,又服下他从希瑞的医疗袋中拿出的疗伤药,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这次他们面临的不是什么政党,也不是什么恐怖组织,而是一群出现在神话传说中的女巫。不是仅仅有勇气、智慧和高科技产品就能打赢这场战的。尽管事情新鲜得让人兴奋,不过以往都是六人一起化解难题。现在却……而且,他们随身携带的通讯器也被女巫搜走了……想到这,他不由地为令扬和君凡捏了一把冷汗。
似乎所有难以解决的事情都会找上“东邦”,就连如此怪力乱神的事情也不例外。
“君凡,希瑞他们好像彻夜未归呢!”今天早晨,展令扬没有吃到曲希瑞准备的早餐,若有所指地说。
“这些臭小子……”雷君凡十分不满,若不是曲希瑞没有回来,他又怎么会如此倒霉,天没亮就被令扬出温暖的床上挖起来准备早餐。命苦呀!“糟了!”
雷君凡突然一声大叫,展令扬显些被牛奶呛到。“看见蟑螂啦,小凡凡?大呼小叫的!”
“你说希瑞他们会不会出事呀?”彻夜不归没道理不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即使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也不会“独吞”,按照好东西要和同伴们一起分享的性格,一定会通知他们一起参加的。莫非遇到什么危险,来不及通知就被设计了?
展令扬端起水果沙拉。“不是会不会出事,而是早就出事了!”嗯,希瑞自制的沙拉酱配上新鲜的水果,好吃得无话可说。
“那你还不赶快行动,居然在这里吃早餐?”雷君凡急得快要吐血。平常这小子爱吊人胃口也就罢了,关键时刻怎么还这样。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你也快来吃一点吧,待会儿有得忙了!”
“……”雷君凡翻翻白眼,这种时候还会想着这种没有营养的“解决温饱”问题的怪胎真是非展令扬莫属。
吃饱喝足后,展令扬拿起一片吐司,朝异人馆的多功能会议厅方向走去。“我想他们也许被乌鸦大神抓去了!”
什么跟什么呀?这种时候还开玩笑,怎么令扬一点都不着急呢。紧随其后的雷君凡深深折服在展令扬说话只讲一半,留下一半让人发挥想象力的神功之下。
雷君凡焦急地坐在会议厅的沙发上,看着在电脑前大玩网络游戏的展令扬。想不到事关同伴们安危的事情,这个令人又气又爱的超级大浑球还是如此恶劣,一点都没有改变,多说点话会死呀!
“玩够了吧!玩够了就快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他忍、忍、忍,不然一定会失手捏死令扬多嘴公。没关联的话听得他耳朵发痛。
“你看!”展令扬在敲下几个字符后,蹦到雷君凡面前,手中拿着一只黑色羽毛。
雷君凡接过黑色羽毛,在仔细端看了四分之一秒后,立刻抬头,用力给展令扬一记卫生眼。“去死吧!一只乌鸦羽毛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你如此兴奋。是不是中邪啦?”
“它可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鸦羽毛哦!”展令扬万分小心地从雷君凡手中拿回羽毛,“它是乌鸦大神留下来的……”
“你不要顾左右言它!快点进入正题。”又是乌鸦大神,雷君凡拍拍前额,他现在是百分之千地确认令扬中了奇幻小说的毒,讲些不着边际的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来的神仙。哼!
展令扬一脸无辜地说:“我讲的就是正题啊!”
“你讲的这些跟正题有什么联系!”他实在想给令扬一拳。
同伴们都下落不明了,还在玩。看着展令扬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转念一想,同伴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好奇心压过了担心,展令扬一定知道事情的始末,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东邦还厉害的人了吧!他想,带走希瑞他们四个超级厉害的大麻烦的人一定会后悔不已,那人招惹上的可是无敌的恶魔党哦!
“别这样嘛,我这不就要说了!”展令扬气定神闲地给了想海K 他的雷君凡一记自以为很可爱的笑容。
雷君凡屏气凝神地准备洗耳恭听。
于是乎,展令扬便在雷君凡的期待下开启金口:“在我开始说本世纪最伟大、最可歌可泣、最神秘刺激,发生在美国纽约的超级、非常、极为爆炸性的小道消息之前,我必须先说一件重要的大事。为什么我一定要先说这件大事呢?因为这件大事事关重大,她的重要性超乎想象,影响力简直比原子弹爆发还大,而且比隔壁的小狗是同性恋还要令人惊讶……”
又来了!
这个该死的多嘴公老是这样,说了一大堆废话都还没说到半个字的重点,该死!
如果可能,他实在想拿起针线把令扬的嘴巴缝起来,省得给他活活气死。
但是真把这个该死的多嘴公的嘴巴缝死,日子又会变得索然无味。
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下,他只好发挥伟大的耐性和卓然的修养,等这个多嘴公把那一堆比满天星星还多的废话吐光,唉!
经过十三分四十六点二十七秒的漫长等待,展令扬终于把“前置词”掰完,良心发现地开始进入正题,其实他是欣赏够雷君凡免费提供的娱乐了。
“我今天早上出门散步时,在离家不远的道路的一旁发现了这个和这个!”言下之意,既是他根本、一点、完全都不担心彻夜未归的四位同伴的安危,还心情大好地外出散步。
“刚才的乌鸦羽毛和以农发明的‘真相大白一号’?”雷君凡没有多说话,等着展令扬继续下文。
“宾果!所以我就说希瑞他们的失踪和乌鸦大神有关。他们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来不及通知我们加入便留下线索和‘真相大白一号’,等着我们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去配合他们行动。”展令扬露出一百零一号笑容,把自己猜测的答案告诉雷君凡。
“那你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吗?”雷君凡指指桌上的“真相大白一号”。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白痴呀!怎么不看呢?”被他打败了,雷君凡向上帝告解,主啊,请原谅我的粗鲁,原来天才和白痴的差距仅有一线之遥。
“当然是等你一起看喽!”展令扬一脸无辜,看吧,他多么有爱心,多么懂得关爱同伴,多么重视比手足之情还深厚的友谊。
深知展令扬心意的雷君凡怎么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呢!“你是觉得无聊,不想重复看相同的画面吧!”
“嘿嘿!”展令扬没有回答,开始播放“真相大白一号”中的内容——“天杀的臭女巫,人家发誓,一定要喂你们吃大便!”看完录像后,展令扬脸色大变。
每当同伴们受伤,展令扬都会露出另外一种表情。噬血、冷酷、残忍、黑暗……
雷君凡点出问题的关键,试图压下展令扬的怒火。“令扬,冷静些!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找出女巫们的基地才能解救希瑞他们和报仇呀!”
“那要如何做?”这招果然让展令扬平静许多,但心系同伴的他乱了章法、失去了往常的睿智。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通讯器,我们先试着联系一下他们吧!”
“我这就开始查!”
“嗯!”
这时,雷君凡将头埋入双手中,即使安慰了令扬,他还是深深地自责。都是他们太轻敌了,始终认为无敌的“东邦”无所不能,殊不知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都怪他太过相信同伴们的力量,若是换个角度想想,他和令扬现在或许已经出发去营救同伴了。这次的问题太过棘手,对方是拥有奇特能力的女巫,营救过程中铁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他们必须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去死吧!”展令扬拿起一只杯子砸向电脑屏幕。“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雷君凡冲上前抱住失去理智的展令扬,不停地说话、不停地安抚:“令扬,静一静!事情已经够糟的了,如果你再乱了分寸的话,无疑是方便了敌人。这样希瑞他们会更加地危险。别担心,至少通讯器上显示了他们所在的具体方位,从这个位置下手查起,应该可以或多或少地了解对方的情况。”
雷君凡的话起了作用,展令扬重新回大电脑前,操作电脑获取资料。
片刻后,啊哈……啊哈……啊哈……别怀疑,这一连串怪声的确是电脑发出的声音。这是展令扬设计的,每当在网站上拦截到超级特殊的资料,电脑就会发出像这样的怪声。
“查到了吧?”雷君凡知道这串怪声音代表着什么。
“嗯!君凡,你知道这是什么文字吗?”展令扬一双手在电脑键盘上忙碌个不停,一面询问道。
资料是查到了没错,东邦人全是精通多国语言的天才没错,但如此陌生的字符却是第一次见到,希望活字典雷君凡知道其意。
“勉强可以看懂。这是中世纪流传在女巫之间的文字。”
“很好!那再一分钟后,你把拦截到的资料全部背下来。”这份资料的传送者是电脑高手,设有多重防截取程序,一旦有人入侵或从中拦劫便会被对方发现,并立刻自动销毁传送资料。展令扬能在最短的时间破解防截取程序,并在未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入侵窥视已是奇迹,所以一定要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神算雷君凡把资料“录”下来,然后翻译给展令扬听。
“没问题!”雷君凡早已蓄势待发。
三十秒钟后,“窃取”任务终于告终。
“上面说什么?”展令扬迫不及待地问。相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雷君凡也不会卖什么关子。
“这些女巫大约在半年前来到纽约,她们在曼哈顿区的皇后第五大道上开了一间专门为男性服务的女巫俱乐部。俱乐部里面的具体地形相当隐秘,就算是VIP 会员都不是很清楚。奇怪的是这间俱乐部的会员都会在加入半个月内离奇失踪,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任何人调查此事。女巫俱乐部几乎天天人满为患……刚才的资料上说,女巫俱乐部明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对外招收女服务生,这些女巫有意从中挑选出有潜力的应聘者培养新血。”
“这么说,如果我们以原性别进行营救计划是什么都调查不到的!”展令扬觉得会员始终无法介入俱乐部的真实。
“对!所以我们必须易容,去应聘女服务生!”展令扬的想法竟然和雷君凡的不谋而合。
展令扬开始安排前期准备工作。“以农有几张万能面具,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化妆了。因为烈不在这里的缘故,行动时间只能是明天招聘的第一时间。女巫俱乐部离异人馆不是很远,交通工具不需要重新准备。凯臣的实验室里应该有很多先进武器,我们一下去试试威力。选择一些装备,还有要带一些爆破的炸弹,也许可以用来营救希瑞他们。那些杀千刀的女巫一定不会帮希瑞他们疗伤,待会儿我们还要去希瑞的实验室拿些急救、疗伤、整人的药。万事准备好以后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以后可能要不眠不休地工作。剩下的安排只能进入女巫俱乐部之后见机行事。”
“好!现在开始准备吧!”雷君凡觉得展令扬的安排很合理。
“还有,进入女巫俱乐部以后我们有可能被分开。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确保彼此通讯的畅通无阻。”
展令扬说完这番话,把目光落在桌上“东邦”六人的合照上。他暗自发誓,无论对方如何危险,无论有多少困难,无论将要付出何种代价,他一定会救出同伴们,东邦永远不会分离,永远不会畏惧任何事情。
纽约。曼哈顿区。皇后第五大道早在上午八点,女巫俱乐部门口已经挤满了前来应聘的女性。不知道是失业率增高还是女服务生这个职业太过抢手,反正人就是很多。装扮好的展令扬和雷君凡却差不多排到了队伍的最后。
“人真多呢,凯莉!”展令扬回头与化名为“凯莉”的雷君凡交谈。
“是呀!黛芬妮。”此时的雷君凡已经化妆成一名妙龄少女。一袭艳红色的中国旗袍,高领托出了细长的雪颈,小袖口包着修长、洁白的手臂,合身的旗袍身裹出匀称有致的凹凸身段,开着高叉的群摆在优雅的轻挪莲步中,若隐若现地展现着无暇的双腿。
这样婀娜的身材让人不禁赞叹中国旗袍的奥秘,真的能让身材娇好的女人更添魅力。唯有展令扬和雷君凡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全都是拜了神气的化妆术所赐,当然也要加上些天生丽质。
再去看看展令扬的装扮。粉红,是由一把印着红色圆点、镶着蕾丝的粉红色洋伞,以及一身粉红色削肩洋装的女版展令扬共同组合而成。细细长长的青丝(其实是假发)被随意地扎成两条辫子,用上两条粉红色的细绳轻轻系上,然后任意地垂吊在肩膀两侧。很白、很白的娇嫩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透明之中却掺着似有若无的粉嫩颜色,从头到脚,甚至是指尖皆是如此,正和那一袭的粉红装扮相互辉映。
“咔吱——”一声,女巫俱乐部的门打开了,只听里面传来一道神秘的声音。“可以进来填表格啦!”
几乎三分之一的应聘者在领略到这么奇异的事件后,心中有些恐惧,举步不前,考虑着要不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女巫俱乐部的大门再度合上,似乎选择就在一念之间。
展令扬和雷君凡自然随着人群进入女巫俱乐部。
闪动着几抹灯光的大厅空无一人,只见一摞表格放在一张古老的欧式木桌上。展令扬走了过去,从木桌上拿起两张表格,和雷君凡找了个地方开始填写。他们的目的是要营救同伴,没有捷径,必须一步、一步走下去。
正当他们开始填写表格的时候,有一只小手从黑暗中伸出来,将两人带入一个虚拟空间。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展令扬、雷君凡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戒备,身着女巫黑袍,一脸雀斑的小女巫。
“我们……嘿嘿,当然是来这里应聘女服务生的啦!”展令扬尖声尖气地说,十足的小女生模样。
“女服务生?”小女巫摆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既来之则安之,展令扬看出这小女巫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们都是男人,怎么可能应聘得上呢?别装傻了,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男人?”雷君凡说道,他们的化妆术虽然比不上以农那般出神入化,却也说得上是精致得无懈可击。从异人馆出发,一路上不知引得多少惊艳的目光,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巫识穿了。
“因为你们身上的气!”这小女巫倒也老实,问什么答什么。
“气?”两人听后有些莫名其妙,急忙在身上闻来闻去,没有异味呀!“我们怎么闻不到呢?”
“哼,我们女巫一族都是靠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来辨认性别,外貌只是用来骗凡夫俗子的幻象罢了。”小女巫自豪地说。
或许她可以帮助我们,展令扬用眼神传递信息给雷君凡。随后,他伸出手,对小女巫示好。“呵呵,被你说中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最无敌的展令扬,他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的雷君凡。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哦!”
“你好!我是多丽丝。虽然一直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女巫却始终脱离不了菜鸟级女巫的行列。要不然也不会……”多丽丝泄气地说着,她算起来应该是个没有什么心计的女巫了,能对根本不熟悉的人说那么多话。
展令扬发现多丽丝话中有话,便和她套起近乎来。“介绍完了以后,我们就算是朋友了对吧?”
多丽丝点点头。
“那么朋友之间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吧?”
多丽丝又点点头。
“OK,我问你,为什么你在发现我们的真实性别后,没有在大厅里拆穿,反而把我们带到这里呢?”
“我一开始以为你们是那个人的手下,你们一定是来干什么坏事的,就带你们到这里,想把你们囚禁起来,不让你们出去。后来,我发现自己抓错人了!”多丽丝说出自己的计划。
“哦?那你如何肯定我们不是那个人的手下呢?”
“因为和你们接触后,感觉你们身上没有邪气。应该是好人!”
又是气?凭这个就能判断一切吗?这些女巫有时候也单纯得可笑,雷君凡无力地问:“你们都是通过气来识人的吗?”
“对呀!”
“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若是平时,展令扬一定缠着多丽丝询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现在的情况非同一般,问题也就直捣黄龙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有何目的,但是你们的气告诉我,你们可以拯救我们女巫一族。所以,我决定把我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你们。”多丽丝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女巫一族本来是在太平洋的一座叫巫夜的小岛上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对人类根本没有什么恶意,几百年来,族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巫夜。有一天,我们从海中救起一个邪恶的牧师。他在获救后并没有感激我们,而是用一些符咒控制我们的思想,运用我们的黑色魔法为他做坏事。于是,族中的女巫全部来到纽约,开了这间俱乐部,专门找些身强力壮的男人,用他们的鲜血炼制丹药供那个牧师为非作歹,因此害了很多人的性命。”
展令扬不明白。“比你法力高强的女巫都受了那个牧师的控制,怎么只有你一人幸免?”
“当时我溜出去玩了,不在族中,所以没有被那个牧师设计。回到族中的时候,我渐渐发现族人的不对劲,便跟她们一起来到这里。这段时间,我看了很多魔法书,发现牧师的符咒对于人类和一些法力不高的女巫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展令扬听后,直言不讳地将他们的目的告诉了多丽丝,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要我帮你们可以,但是你们也要答应帮我一个忙!”多丽丝提出条件。
“什么忙?”展令扬大概可以猜到一半,但是他想让多丽丝亲口说出。
“我想让你们帮我赶出那个牧师!”像是怕展令扬他们反悔,多丽丝急急开口,“其实这一点都不困难,你们只要帮我拿到那些符咒就可以了!那个牧师在人类之中很普通的,他只能控制女巫。”
“成交!不过,要等我们把同伴救出来才可以帮你!”展令扬答应多丽丝的要求并希望她尽快帮助他们开始行动。
“没问题。首先,我可以使用法术帮你们身上的气转化,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别会被发现。至于考核,我真的就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你们自己去通过。如果你们可以顺利应聘上女服务生,我可以帮助你们争取到打扫房间的工作。这样也就方便你们在女巫俱乐部里寻找同伴的下落。你们找不到同伴也不用太过担心,按照惯例,我的族人会把抓来的人类关进水晶球里。倘若你们可以进入那个摆放水晶球的房间,就务必想办法将所有的水晶球带出来交给我。届时,我自有办法解决他们出来。明白了吗?”
“嗯,我们尽快行动吧!”展令扬要求多丽丝帮他们去除身上的气并送他们出去。
“好!”多丽丝在他们前额一抹,伸出手,把他们推了出去。
到了大厅,应聘的人已经陆续上交表格了。展令扬、雷君凡速速填写完表格,跟着人群移动。
“令扬,我们真的可以相信那个多丽丝吗?”雷君凡小声询问展令扬。
“不知道,现在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吧!”这是唯一一次没有计划和任何把握的行动。没有第六感超强的南宫烈帮忙,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当表格全部放到木桌上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位全身披着黑紫色斗篷,看不清真正面目的女巫,她缓缓开口:“第一场测试开始,之后过关者才有资格进入第二场测试。”
说着,女巫把场景转换到一间教室考场。一人一套桌椅,桌上摆放着一张考卷。
“既然你们是来应聘女服务生,就一定要有一个会算账的聪明脑袋,考卷上有一百道与数字有关的题目,你们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完成。答对七十题以上者便能过关。”
弹指间,倒计时开始。
雷君凡拿起考卷,发现上面全是速算的题目。这些小儿科的题目根本难不倒被人称为“神算”的他。
雷君凡用了一分钟又四十七秒的时间把题目做完,又用了二十三秒的时间把答案传给展令扬,等到展令扬不急不徐地把答案抄完,刚刚过了五分钟。
考试时间到。
桌上的考卷像有了生命般飞了起来,在女巫面前旋转。数秒后,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应聘者被淘汰出局。
“第二场测试考验体力!”长袖一挥,场景更换。是一个比赛用的正规圆形跑场。“要当一名合格的女服务生体力一定要好。只要能绕此跑道跑完一百圈而没有昏厥的人便能进入第三场测试。”
这项测试一点都难不倒展令扬和雷君凡。他们轻而易举地进入第三场测试。第二场测试几乎淘汰了所有应聘者,连同展令扬、雷君凡一共还有六人留下。
“第三场测试也就是最后一场,考验的是反应能力。要成为一名称职的女服务生一定要懂得如何应对各种各样的情况。比赛开始!”
场景再次转换,他们站在一个竞技场前面。“剩下的人二个一组依此进人参加第三场测试。”
“我们先进入吧!”展令扬对雷君凡说。
“嗯!”
两人一起进入竞技场。发现有二十位孔有武力的大汉等待着他们,原来女巫口中所说的考验反应能力是要考验他们的武力。如果可以战胜这二十位大汉,他们便可以走出竞技场,通过测验。反之则前功尽弃。
“君凡,一人一半,开动吧!”
展令扬神色自若地抽出腰上的黑色长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始攻击,脸上始终维持着气定神闲的一百零一号笑容。
雷君凡运用轻功和点穴功夫速战速决,飞舞在攻击他的人群中,降落,点睡穴。
十分钟不到,他们走出了竞技场。顺利通过测试,成为女巫俱乐部的女服务生。
在黑紫色斗篷女巫的赏识和多丽丝的推波助澜下,他们接到了第一个工作——打扫女巫俱乐部的所有房间,除了靠近西边走道的第十三间房子。
“令扬,我敢肯定希瑞他们一定被囚禁在西边走道的第十三间屋子内。”雷君凡在打扫房间的同时,用通讯器与展令扬交谈。这几天,他们搜索了这间俱乐部的所有房间,可惜一无所获。
今天是他们进入女巫俱乐部的第五天了,每天都可以看见来来往往的客人、穿着各色长袍的女巫,再也没有看见多丽丝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什么。
他和令扬真的非常担心同伴们的情况,在“真相大白一号”中他们看见希瑞被女巫使了法术昏迷过去,不知道有没有清醒过来;以农不反抗的用意他们明白,不知道可恶的女巫会不会把他们四人分开囚禁;还有不知道烈和凯臣的伤势是否严重,有没有好些。那女巫之前不是说要用他们的鲜血炼药吗,是否开始行动了。现在是时间多走一秒钟,同伴们就多出一分危险。他和令扬首次这么无助,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如何做。
“我知道!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女巫们的作息,发现她们在每晚月亮最圆的时候,也就是凌晨十二点都会全体骑着扫帚出去。在月光下提升法力,一直要到一点钟左右才会回来。所以说,我们今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潜入那间屋子,一探究竟。”展令扬安排了行动时间,“我们先干活,今晚十一点在老地方汇合。”
“好的!”雷君凡关上通讯器,期待着夜幕降临。
午夜钟声敲响,女巫们欢呼着朝月亮飞去,黑色魔法的力量源泉来自伟大的月亮。
展令扬、雷君凡卸下白天的装扮,身着黑色夜行衣,站在西边走道的第十三间屋子前,房门已经上锁。
展令扬对着锁心观看片刻,转身向雷君凡拿开锁工具。同时庆幸,还好那些女巫不是特别聪明,没有在锁上加什么声音权限或者施展什么咒语。前者可能只有“神偷”向以农懂得如何破解,后者他们就无计可施,束手无策了。
向以农发明的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二人推门进入并小心翼翼地掩上门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的天!”进入屋内,雷君凡小声的惊呼。“那么多水晶球,令扬,接下来怎么办?‘’”看来多丽丝说得没错。希瑞他们绝对是被囚禁在水晶球里了!“
雷君凡随手拿起一只,凑到眼前。“但是,这么多的水晶球,肉眼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如何辨认哪一只是囚禁希瑞他们的呢?”
“君凡,你准备口袋了吧?”
“口袋?哦,我明白了!”
展令扬的意思是要把房间中所有的水晶球全部带走。
他们一边忙着把水晶球放到口袋里,展令扬一边说:“等明天把多丽丝找来,她一定有办法将希瑞他们弄出来的。君凡,你还在磨蹭什么?时间快来不及了!”
展令扬抬头发现屋子里的水晶球已经全被他们收进口袋,只剩下雷君凡现在摸着的这一只。
“令扬,这只水晶球有些古怪!”
“管他什么古怪不古怪的!先拿起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也不迟!”展令扬看看手表,离女巫回来的时间只差三分钟了。他们在拿屋子里的水晶球上费了很多时间。
“我拿不起来!它好像被粘在桌子上似的。”雷君凡花了很大的力气也不能把这只水晶球拿起釆。
“我试试!”展令扬试图拿起水晶球却也徒劳无功,“这样拿不起来的话,我们干脆把这张桌子一并抬走好了,还好它的体积也不算太大。”
“只能这样了!”
雷君凡开始搬动桌子,突然一道女声出现,阻止了他们的行动。烟雾升起,女巫气急败坏地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小偷,居然敢来偷本女巫的水晶球。我要把你们全部变成青蛙!”
“是你?”拥有“过目不忘”识人能力的雷君凡显然对她印象深刻,“令扬,她就是伤害希瑞他们的女巫。”
不说便罢,一说便激起展令扬心头的火气,他撤下常年不变的表情,从腰间抽出黑色长软剑,正想好好教训女巫的时候。没想到女巫却先发制人!
“哦!原来你们就是那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同伴呀!怪不得跟他们一样都是炼制丹药的上品。既然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与他们会合,我就发发慈悲心送你们进去和他们闲话家常吧!”
没有留下任何让展令扬、雷君凡喘息、战斗、逃跑的机会,女巫念念有词,把两人化做两团微笑的光芒打入桌上的水晶球里。
“哈哈哈哈!你们就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吧,等主人来了你们的死期也就到了。哈哈哈哈!”女巫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她把口袋中的水晶球一一归位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令扬、君凡,你们醒醒!”向以农、南宫烈,安凯臣摇晃着二人,企图叫醒他们。
正当向以农在为南宫烈和安凯臣包扎伤口的时候,展令扬和雷君凡凭空而降。然后就像曲希瑞那样昏迷到。
“嗯?!”
仿佛感觉到同伴们关切的心情似的,展令扬和南宫烈缓缓醒来。
“耶!太好了,你们终于醒过来啦!”向以农、南宫烈、安凯臣高兴地将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醒来后,发现同伴们都在身边。展令扬和雷君凡也非常开心。他们急忙向同伴们询问情况。
“烈、凯臣你们的伤势怎么样了?该死的、杀千刀的女巫,等人家出去,人家一定要让她们好看!”
“以农,你被女巫打昏了。现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希瑞呢?他怎样,醒过来没有?”
“那些女巫有没有对你们做了什么?我们六人又重聚在一起了,这次一定要集合全体的力量反击,你们所有人需要的装备我一直带在身边。”
“还有你们差不多一周都没有进食了,身体还撑得住吗?我想那些变态的死女巫一定不会好心地给你们食物。”
展令扬、雷君凡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着同伴们的情况。即使面临危险,他们也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六人又在一起了,他们可以共同进退!
基于问题太多、人多嘴杂的缘故,大家推举最能言善辩的南宫烈为代表——作答。
“现在开始回答问题。一,我和凯臣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以农一直在尽心尽力地为我们疗伤。二,以农没有被女巫打出什么后遗症。三,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希瑞,他一直处于昏迷状况,没有苏醒过来。四,那些女巫仅仅把我们关在这里,暂时没有下一步举动。我们要离开这里,只能等着她们把我们放出来。不过,我们可以趁现在部属以下反击计划。按照我和凯臣跟女巫交手的经验,发现她们除了会使用魔法,其他都和普通的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我们吸引住她们的注意力,由君凡靠近她们,点她们的哑穴,使她们不能念咒语,这样便可以把她们制伏。五,虽然那些变态的死女巫们没有给我们任何食物,但是在这个空间里我们并不会感到饥渴……”
南宫烈回答完问题后,又代表被囚禁在水晶球里的大家询问了展令扬他们在外面的情况。
接着,雷君凡把通过“真相大白一号”知道他们出事、追查他们的下落、应聘女服务生、认识多丽丝、通过测试、盗取水晶球、被女巫发现一并关进水晶球的全部过程一丝不漏地告诉同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些女巫的弱点在那个牧师的符咒上,只要催毀了符咒,相信她们又会恢复善良的一面!”
“是呀!”展令扬站起身,抬头看着这个四四方方密闭的空间,“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多丽丝了,希望她能够急时把我们解救出去!”
又是月圆时刻,多丽丝潜入摆放水晶球的房间,很快地找到囚禁展令扬他们的水晶球,解除女巫设在上面的结界,将水晶球带回自己的卧室。
坐在床上,多丽丝抓起一把紫色水晶粉洒向水晶球。展令扬他们的身影逐渐浮现在水晶球内,而他们也看清楚了外面的世界。
“令扬,别担心,我很快就能把你们救出来的。虽然对于这项魔法我掌握得不是很好,但是我很聪明的!”多丽丝发现从水晶球里解放人质是很高深的一项魔法,她翻看着厚重的魔法书,保证道。
“不急,多丽丝,你能不能先帮我把我的朋友救醒呀?”曲希瑞就这样一直昏迷不醒,让所有人很是担心。
“我看看!”多丽丝凑近水晶球,“对不起,令扬,我的法力就这么一点点,不能帮助你们!”
“那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醒过来吗?”只要知道方法,他一定可以想办法破解。
“知道,一是对他下咒的人自愿解除咒语,二是找到一个会使用白魔法的人帮他解咒……先别说那么多了,我找到救你们出来的方法啦!”
多丽丝开始按照魔法书上的字符,一字一句地念叨。没过多久,水晶球开始剧烈地震动,前方开启一道充满着五彩光芒的门。
“糟糕!我念错咒语啦!”多丽丝懊恼地说,都怪她太心急,没有把注意事项看完。
正要想挽救的办法,却怎么也赶不上时间的飞驰。水晶球碎成数块细小的水晶,展令扬他们被卷入那道五彩光芒的门内。多丽丝法术太低,不能把他们从那里面拉出来,只有布下一道保护他们的结界笼罩着他们。在五彩之门快要关闭的时候,多丽丝大喊:“令扬,你们不要惧怕,你们虽然进入了异度空间的门,但是我的结界会把你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国度……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把你们弄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只要有信心,你们就算依靠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回到现实世界……记住,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坚定信念……”
五彩之门小时在多丽丝的卧室里,展令扬他们在多丽丝设下的结界中漂流在异度空间。
坚定信念是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曲希瑞,心中不禁升起相同的誓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摘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相信东邦不会认输,他们会怀起心中无穷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各位,请拭目以待吧!
第三话女儿国纪事异度空间。女儿国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似乎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尘埃,宫殿的东边是一座皇家庙宇。八根洁白的柱子支撑着庙宇的屋顶,屋顶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图滕,浮雕上记载着女儿国开国以来的重大事件,历代君王的画像整齐地挂在墙壁上。庙宇的中间燃烧着一团常年不熄的火焰,一位看起来像国师的女人拿着手杖,在火焰前祈祷、念咒。旁边焦急踱步的女人头戴皇冠,一身贵气,应该是女儿国的王国。
时间正值当午,女儿国的国王不在朝殿上处理国家大事,也不出外体察民情,而是窝在庙宇中等待着国师占卜的结果。很显然,这个国家一定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才让该国国王如此心急如焚地祈求神灵的庇佑。
“国师,怎么样?”国王走上前询问。想她女儿国几百年来一直过着平静、富足的生活,爱好和平的国民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占领别人的土地,她们虔诚地信仰着神灵,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国家还是面临着很大的灾难,这种灾难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将会遭到灭国的危险。所以她决定带领着国民向她们敬仰的神灵祈祷,神灵即使不赐福给她们,至少也要通过国师得到一些来自神灵的指示。
“快了!”国师跪在火焰前已经有三天三夜,“神灵马上会给我们指示。”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火焰越烧越旺,看样子国师的祈祷有了作用,她成功地和神灵沟通。随后,她艰难地起身,面色沉重地对国王说:“陛下,这次灾难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啊?”国王一听,显些承受不住,往后踉跄了几步,“难道,连神灵都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难道,上天注定要亡我国?神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陛下,神灵说她会派六位使者代表她下凡协助我国渡过难关!”
国王急急地问:“那么神明有没有说这六位使者大概会在什么时候降临凡间?”
“没说!”就连国师都觉得神灵好像在和她们开玩笑。
“是不是我们的心还不够诚?你再问问看吧!”国王不相信信仰多年的神灵会抛弃她们的国家还有子民。
国师做了再次确认,而后秉告国王:“陛下,神灵真的没有做出明确的指示。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相信事情会有转机,让我再试试!”
“国师呀,辛苦你了!”国王自责地说,“看来,这个国家注定要在我的手上毁灭。我对不起祖先,无颜见他们呀,我是一个罪人!神灵说的那六位使者看来是等不到了!”
“陛下!”国师再度开口,可能刚才的祈祷又得到了些什么指示,“神灵指示我们可以通过这团火焰看看六位使者的容貌。即使不能知道六位使者下凡的具体时间和位置,我们也可以先做个准备呀!”
“那就请国师快快施法!”听到这,国王的斗志又被激了起来。她不能倒下,她要坚持下去。
“是!”
国师领命后,走到火焰前,重新祈祷:“神奇的火焰呀!请给我指示,让我看看六位使者的尊容吧!”
大概是神灵听到她的信徒的心声,火焰渐渐发生变化,形成一块表面平滑的火焰镜子。镜子里显现出六张年青、英俊、风格迥异的东方面孔。他们正是神灵派来的使者,“东邦”的恶魔党。
“使者是男人?”国王惊讶地说,她长那么大都没有见过男人长什么样子,就连图片也没有见过呢!
“是……是呀!”就连见多识广的国师也变得结结巴巴。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大惊小怪,所谓女儿国自然全是女人,没有半个男人。再加上历代君王严格封锁国界,消息来源闭塞,身在女儿国的人民根本就不知道男人长得什么模样。她们仅仅在历史书中读过世界上有一种和她们不同性别的人种,叫做男人。
“国师呀!”国王很好奇,“你说是不是所有男人的长相都和这六位使者一样呢?神灵派男人下凡的用意到底为何?”
“回秉陛下,臣也不得而知!”
一个念头在国王心中成型。“传令下去,将六位使者的相貌绘制成画像,张贴在全国各地。若有国民发现六位使者的踪影便速速来报,不得拖延。来报者一律重赏。”虽然不知道六位使者下凡的具体时间,但是她们可以先做好迎接工作。
另一边——展令扬、向以农、雷君凡、南宫烈、安凯臣还有至今昏迷的曲希瑞在异度空间中漂流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君凡,你说多丽丝的这个结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她之前不是说结界会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吗?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呀?她还说让我们坚定自己的信念,我们的信念一直很坚定,怎么就是回不去呢?该不会要一辈子待在这里面老死吧!”多嘴公展令扬目前每天的消遣活动就是靠在向以农身上说很多话。
为了给曲希瑞一个舒适、优良环境,展令扬好心地把雷君凡让给了他。
“我也不知道耶!我可不能未卜先知,这个问题要问烈吧!”雷君凡伸手戳戳结界,感觉这层结界越来越薄了。那是不是表示他们快要“脱离苦海”,不会再坐“监牢”,奔赴“西方极乐世界”?
“烈,快用你的扑克牌算算吧!”展令扬虽然平时话很多,但是整天讲话,他感觉舌头都快要罢工了。
“好!”南宫烈开始占卜。
“我觉得这个多丽丝的法术太菜了一点吧!”安凯臣在一旁泼冷水,他觉得还是抓他们的那个女巫比较厉害。要不然怎么会害他们在这里度日如年呢?他现在真想用枪把这层臭结界射个窟窿,然后趴出去,用炸弹把这个异度空间炸个裂痕。管他安全还是危险,先出去再说!
向以农长叹一口气。“现在我终于体验到什么叫‘放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被困在这个结界里,什么事也做不了!”想想他们东邦,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什么时候不是把人戏耍得团团转,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般狼狈的下场。他暗自发誓,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想办法A 上十几二十本魔法书回家恶啃,到时候看看谁怕谁。
“唉,我最担心的还是希瑞,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呢!”其实他们这么着急地想出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曲希瑞。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也真够倒霉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总会自动送上门!”向以农把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自动去找麻烦的事实埋葬了,他的表情又无辜又可怜。
“不过不能否认这些事情全都符合我们的胃口。又新鲜又刺激又好玩!”要不然他们怎么能把“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真理实现呢。
“虽然如此……”展令扬同意同伴们的说法,“但之前都是六人一起行动,大家都平平安安。现在……”
说到这,大家的目光全部放到曲希瑞身上。共同患难的同伴至今昏迷不醒,这也不能怪“东邦”众人向来遇到事情处之泰然的心境会变得如此不安,也不能说他们太过胆怯,实在是因为曲希瑞的情况,让人怎么也乐观不起来。现在他们没有一点冒险的念头,只想尽快回到现实世界,找那个牧师算账,这样才能让曲希瑞醒过来呀。这件事情真是让他们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若是换做平时,曲希瑞没有出事,他们一定会兴高采烈地留在异度空间大玩特玩,乐不思蜀。
“令扬,占卜的结果出来了。上面说,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南宫烈的占卜从来没有出过错。
“嗯!可能等下结界会产生波动。以农,你和君凡记得照顾好希瑞哦!”展令扬吩咐道。
接着,他从腰间抽出黑色长软剑,安凯臣掏出手枪,南宫烈拿出特制扑克牌。他们要随时做好应战的准备。
天知道那个菜鸟女巫多丽丝布下的结界会把他们带到哪里去,防范于未然吧!
果然不出南宫烈所料,结界开始飞速前进,前方有一道金色的门慢慢开启。结界在进入那道金色之门时突然破裂,展令扬一行人失去了结界的保护,纷纷落入女儿国宫殿的庙宇。
“砰——砰——砰——”五声巨响,他们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雷君凡在降落的时候急时护住了曲希瑞,让他摔在自己身上,没有受伤。
他们揉揉身上摔伤的地方,站起身,想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状况,高分贝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他们只看见眼前一群士兵打扮的女人在迅速移动。
“男人——有刺客——啊——快保护陛下——快——”
“男人有没有好怕的,你们放心,我们不是刺客,不会伤害你们的!”在看清楚前方全部都是乱成一堆、不知所措的女人后,四位同伴用眼色推举“猎爱圣手”南宫烈出来搞定一切,施展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用来博取女性同胞的友善。
看起来这个异度空间中的国度和现实世界中的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落后了那么一点点而已。那些尖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危险,看起来她们很怕男人,应该不会“仗着人多”伤害他们吧。他们可是善良的老百姓,没有胆子刺杀王室成员。
“就是因为男人才可怕!”南宫烈努力讨好的样子还是没有撤消她们的戒备。
“难道你们都没有见过男人吗?”南宫烈环视了四周,没有发现和他们相同性别的男人,他随口说道。
“废话,你见过女儿国里面有男人吗?”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士兵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怎会凭空而降,来此有何目的?”
“吼——吼——”同伴们在南宫烈身后猛吹口哨,“我看烈这次一定会高兴的神经错乱,我们掉进一个红粉堆里了!哈哈!”
“不要笑!我南宫烈才不是那种见到花朵就会采蜜的蜜蜂呢!”南宫烈有时候真讨厌同伴们的幸灾乐祸、惟恐天下不乱。他们通常都是以整同伴为乐,这下好了,女儿国,便宜他们消遣!感到强烈的敌视目光,南宫烈不得不上前交涉,希望她们不要太过紧张。
“使者?陛下,他们就是神灵派来拯救我们的六位使者!”眼尖的国师发现东邦降落到庙宇后便一直观察他们,在确认了他们就是火焰镜子中显现的使者后,国师搀扶着国王走出人群,一同跪倒在东邦六人面前。
“伟大的使者,请用你们神奇的力量,救救我们吧!”看见国王及国师跪下,女儿国的士兵也统统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这是做什么?”
东邦被她们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拍戏吗?怎么可以在瞬间从敌视到现在像看见救星一样,女人的表情果然丰富。
向以农用同伴们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看这里不是女儿国,是疯子国。”
“烈,你对女人最有一套了。你去向她们问个究竟吧!”展令扬开始“陷害”同伴,“让她们这样跪在这里怪别扭的。我们先闪到你身后,你赶快搞定她们!”
这些同伴!南宫烈认命地接下同伴们的期盼,开口说话:“有什么事情先起来再说吧!”
“请使者答应我们的要求,不然我们将永远跪地不起!”国王打定主意要用诚心感染使者。
“我们不是什么使者,我们……唉呀,我们也是莫名其妙才来到这里的。你是这里的国王吧?快叫你的子民起来,不要跪我们了。没用的!”南宫烈拼命向她们解释,可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根本说不清楚。而且女儿国这些人早已死脑筋地认定他们就是什么鬼使者,他说的话简直就像一阵风吹过,连痕迹都不能留下。
“请使者发发善心,帮帮我们吧!”
“我们真的不是什么使者,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呢?”跪倒在地的人群当中就属这个国王还有这个死国师最为固执。
“请使者不要再推托了,早在你们下凡之前,神灵已经给予我们指示……”国师始终认为这是使者们考验她们心意的一个过程。
“什么指示?”发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南宫烈可以说得上是见怪不怪了。他就不相信这些人口中的神灵会提供什么有说服性的指示给她们。
“请使者往后看!那便是神灵留给我们的指示——”
“好!”
东邦众人顺着国师的手指回头一看,在庙宇中间的那块火焰镜子上清楚而真实的映出六人的面孔。
“天啊!”鉴赏专家向以农惊呼,“这真的是一块火焰形成的镜子,太神气了!”向以农把手伸向火焰镜子仍然感受到了火焰的温度。
“这会不会是她们那个所谓神灵的恶作剧呀!我们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还要帮她们脱离灾难。何况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所说的灾难是什么。”安凯臣认为wωw奇Qisuu書com网,在这个异度空间肯定要懂得法术才有用。纵使他们是无敌的东邦,到了这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是不是恶作剧只有上天才知道啦!”展令扬耸耸肩,“烈,先把她们弄起来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再做打算吧!”
南宫烈清清嗓子。“就算我们是神灵派来的使者,可是我们在天上待了很长时间并不知道下间的情况。你们可不可以先起来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有办法帮助你们呀!不要一直跪在这里了,很难看的!”
“这么说,使者是同意帮助我们喽?”国王喜出望外,站了起来,“国师,你快快把我国现在的状况向使者说说。其他的人也都别跪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是!”国王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人便听话地各司其职。
国师开始向东邦诉说女儿国的劫难。“……事情就是这样,请使者务必想办法帮助我们!”
众人听后,互看对方一眼,心中一阵感慨,真可谓是异度空间呀……不行,他们还要再做确认。
“你是说你们国家从开国以来国民从来没有从事过生产,你们吃的、用的、喝的都会自动从树上长出来,你们只要从树上摘下来就可以使用?”
“没错,这就是女儿国有别于其他国家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个月,生活必需品就不再生长,国库里的存货几乎空无一物!”
“那些树你们也不用浇灌吗?”
“浇灌?”国师反问:“难道使者不知道女儿国的树木根本不用浇灌会自己长出来的吗?可是提供生活必需品的树木也不再生长……”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南宫烈小声抱怨。
“还有,你刚才说孕育后代的泉水慢慢枯竭。那么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运用泉水来孕育后代的?是不是喝了那些泉水,你们就会怀孕,然后就会生子?”向以农好奇地问。他好想知道这个女儿国孕育后代的方法是不是和他原来看过的那本名著《西游记》里面说写的方法一样。
“呃?”国师一愣,“使者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呢?”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每年七月,女儿国的子民都会在那口泉水里种植一粒莲子,然后就到庙宇里面祈祷。如果神灵听到了祷告,八月的时候,在自己家的塘子里就会开出一朵莲花。我们都是从莲花的骨朵里面生出来的。现在,那口泉水快要枯竭了。也象征着女儿国将要走向灭亡。如果使者愿意帮助我们的话,或许还有转机!”国师一脸期待地看着东邦。
“嗯,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女儿国不愁吃不愁穿又不用劳动而且像你说的别的国家都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么他们怎么不来攻占你们国家呢?”雷君凡就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种看见一块蛋糕而不去吃的傻子。
“快了!”
“怎么说?难道之前他们对你们没有非分之想吗?”
“我们的祖先在女儿国的国界上设下了一道保护网,敌人永远都不可能攻打进来。不过,这道保护网现在已经渐渐破裂,等全部破裂以后,敌人就会占领我们的土地。你别看我们国家有很多士兵,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呀!手上拿着的武器都是木头所制,只能摆摆样子罢了。根本敌不过入侵者的铁器。”
“那么你说的怪病又是怎么回事呢?”安凯臣心想,莫非她们从来都不会生病吧!
事情果然被安凯臣猜中了。“女儿国的子民从出生一直到自然老死都不会生病,可是同样在两个月前,子民突然开始生病。我们国家根本就没有医生,这样使得我们束手无策,死了很多人。虽然我用使用白魔法,不过……”
“你会使用白魔法?”展令扬打断国师的话。
“对呀!”国师不明白为什么展令扬会如此兴奋地看着自己。只要是服侍神灵的仆人,从小就要学会如何使用白魔法。
“真是太棒了!”展令扬拉住国师的手,“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们留在这里帮你的忙?”
“当然啦!”
多丽丝的话至今都还停留在众人脑海中,只要找到一个会使用白魔法的人,他自然有办法让曲希瑞苏醒过来。“那么在我们帮助你解决这些问题之前,麻烦你先帮我们一个忙?”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就一定帮助你们!”国师承诺。
“你绝对帮得上忙。其实呢,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只要随便使用一下你的白魔法就能办到了。你也看见了,和我们一起到这里的同伴还有一个始终在昏迷没有醒过来。”
“嗯!”国师点点头,她还以为那个使者喜欢睡觉呢,原来是昏迷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迷吗?”展令扬开始施展他东拉西扯的神功。每次他这样说都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知道!”国师摇摇头。
“咦?神灵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没有的话就由人家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最无敌的展令扬来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神灵派我们下凡来帮助你们是神灵的仁慈。虽然如此,她想考验一下你们对她的忠诚程度……”
“我们对神灵是绝对忠诚的!”说到她们所敬仰的神灵,国师马上表态。
“你们的心意我当然知道!可是神灵在高高的天上,看不到呀!”
“那要我们怎么做才能让神灵感到我们的忠诚呢?”鱼儿上钩了。
“办法到是有一个,用你所学的白魔法来完成这项测试。不过……”展令扬一脸担忧地看国师,“如果你的法术太低的话就完成不了测试,神灵会不满意的哦!”
国师立刻保证:“你放心,我的法术是女儿国最高的,神灵一定不会失望!”
“那好!现在再来说说我们这个一直昏迷的同伴。在降临凡间之间,神灵就用黑色魔法使他昏迷,你只要想办法让他苏醒过来就算是通过了神灵的测试,神灵也能感受到你们的忠诚。这样,我们才可以帮助你们渡过难关!”
“没问题!”国师急切地说,“能让我看看那位使者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啦!”展令扬对同伴们露出得逞的奸笑。很快地,曲希瑞就会清醒过来,回到他们中间。
国师走上前观察片刻后对展令扬说:“使者,我有办法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心想,他们该不会又遇到一个菜鸟级国师吧!千万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
“使者放心,我觉得有把握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在解除魔法之前,我需要你们的协助,我要用你们五位的鲜血做引子。呵呵,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说着,国师从怀中取出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和一只月光杯,“你们把鲜血放到这里就可以了!”
原来是需要他们的鲜血呀!众人松了口气,接过匕首和月光杯,依次把手指划破,血液顺着伤口流到月光杯里去。
随后,国师接过月光杯,开始念咒。她将众人的鲜血洒在曲希瑞的身上,顷刻间,曲希瑞的身上升起一层黑色的雾,那应该就是蓄积在他体内的黑色魔法。国师双手一挥,那些黑雾瞬间散去,众人的鲜血从艳红转成雪白,降落在曲希瑞的身体里。
“完成!”国师对东邦说道。
“希瑞、希瑞!”向以农上前摇摇曲希瑞,没有看见他苏醒过来,“你不是已经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了吗?他怎么还不醒来呢?”
国师浅笑着。“使者,你们太心急了!虽然黑色魔法已经解除,但是他还不会那么快就清醒过来。”
“那要什么时候才会醒呀?”
“三个小时后,这段时间他需要恢复昏迷时期遗失的体力,等休息够了,他自然会醒。”
“哦!那么我们要等他醒过来才可以帮助你们哦!所以,现在你们可不可以留点空间给我们呀!”展令扬这是丑话说在前面。他们想在曲希瑞醒来后和他好好聊聊,闲杂人等自然要清除。虽然他们不是主人,但是绝对有保护自己隐私的权利。
“不急,等你们的同伴醒了再说吧!”国师听出东邦下逐客令的意思,她偕同国王走出庙宇,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这些人可是神灵派来帮助她们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伺候,不能轻易得罪。
三小时后——“令扬,希瑞的眼睫毛动了!快来!”向以农用脚踢醒正在补眠的展令扬。
“你们看,他的手指也动了!”南宫烈向大家报告他看到的变化。
其实曲希瑞在被女巫弄得昏迷的时候并没有丧失神志,他虽然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而且他在十分钟前就已经清醒过来,之所以没有睁开眼睛的原因呢,是想捉弄一下同伴。
“希瑞,快点睁开眼睛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呀!”
雷君凡和安凯臣围在曲希瑞旁边,一人一边地呼唤他。
南宫烈则一脸贼笑地把展令扬和向以农拉到一旁。“我有一件好玩的事哦!”
“不要闹了!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等希瑞醒来再说吧!”展令扬今天突然发现南宫烈的那张笑脸很欠揍。
“是呀!你知道希瑞的黑色魔法解除了很开心。等他醒过来以后咱们在这个女儿国里会遇到更多更好玩的事情!”很显然,向以农的心思也放在曲希瑞身上。没空理会发神经的南宫烈。
为什么他总是学不会像令扬那样地卖关子呢!本来还想拿他们的表情娱乐一下呢,可惜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算了,切入正题吧!
“这件好玩的事情是关于希瑞的哦!你们不参加事后不要后悔也不要怪我没有关照你们。”
展令扬和向以农听出南宫烈话中有话,纷纷转移注意力。“快说说,什么叫关于希瑞的事!”
“哦呵呵呵呵!”南宫烈挑起了同伴们的兴趣,得意地翘起莲花指。让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提起他们的兴趣吧!这样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谁让令扬平时又可恶又小气。“我的记性不是很好……刚才你们好像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算了吧,还是等希瑞醒过来再说吧!唉,到那个时候就不好玩了啦!只是我拼命想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事……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情帮助我恢复记忆就好了……其实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展令扬、向以农当然听出南宫烈话中的意思。为了好玩的事情,偶尔做些小小的牺牲还有献献殷勤也是在所难免的。
“亲爱的烈,突然之间我发现你好迷人、好聪明哦!我真是爱死你了,来,让我帮你捶捶背吧!这样有助于记忆力的恢复哦!”展令扬睁眼说瞎话,拍马屁的功夫可是一流。他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围的同伴浑身打冷颤,鸡皮疙瘩大面积移动,“舒服吗?有没有想起一点什么来?”
“马马虎虎,好像缺了一点什么!”难得使唤令扬做事,他自然要赚回本才划算。因为日后令扬一定会想办法从他身上把今天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要回去。
“亲爱的烈,这个葡萄好甜哦!你要不要试试?”向以农听后,立刻把庙宇里供奉神灵的水果篮搬到南宫烈面前,讨好地说:“让我帮你把葡萄皮剥掉好了,省得亲爱的烈你吃起来麻烦!呵呵,张嘴……好吃吧!”
“再来一颗!”有人服侍,南宫烈乐得享受。
葡萄吃完、免费马杀鸡之后,南宫烈良心发现,决定恢复自己的记忆。他凑上展令扬和向以农的耳朵,小声地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希瑞其实早就醒了。我们那么担心他,他竟然还这么戏弄我们。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呀!”太不够意思了,害他白担心一场,向以农点头赞同。
“所以……”展令扬发话,“我们必须做些什么让他下不为例的事情!”
“怎么做?”南宫烈和向以农纷纷看着展令扬,他们知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他平时很喜欢下药捉弄人,让我们吃了不少苦!等下小烈烈就故作关心地把这包药粉喂他吃下!”
南宫烈接过药粉问道:“这是什么?”
“希瑞发明的药啦!吃下去之后浑身会奇痒无比……但是如果他忍耐不住起来拿解药的话就算我们贏了。不过,这小子的耐力很好,不会那么轻易就自动醒过来的。所以,小农农第二个出场,用你的天才演技来演出今天这场精彩不容错过的压轴戏!”
“要怎么做?”
“睡美人的童话看过吧?”展令扬的坏心眼可以和撒旦一决高下。
“看过!”向以农不明白这和恶整曲希瑞有什么关系。
“现在呢,曲希瑞是睡美人,你就扮演拯救公主的骑士吧!最后那场吻戏可真经典呢!哦呵呵呵呵,人家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了呢!”
“那还等什么?马上行动!”
“收到!”
首先,南宫烈走到曲希瑞面前,对两位十分执着、十分善良的同伴表示崇高的敬意。同时他用眼神告诉两位同伴,请到一边等待,看他的表演。
“希瑞,你快醒醒!”南宫烈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发现没有多大作用。准备采取下一步计划。摇晃曲希瑞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头脑眩昏,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乖乖地把药粉吃下肚子。
头好昏呀!曲希瑞只能在心中埋怨南宫烈。
“三个小时都过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呢!”南宫烈一边说,一边拿出药粉,“我从令扬那里拿了些药,希望你吃下去以后可以很快醒过来。”
于是,南宫烈捏着曲希瑞的嘴将药全部洒进去。为了防止曲希瑞装傻把药粉吐出来,他拿起水壶把水灌进曲希瑞的嘴巴,让药粉得到充分的溶化。差不多的时候,他抬起曲希瑞的下巴,帮助他消化,药水(药粉已经被水溶解了)顺着他的食道进入胃里,相信很快就可以发挥作用。
天杀的南宮烈,曲希瑞在心中呐喊。居然敢把奇痒粉喂进他的嘴里,身为“神医”的他在南宫烈刚刚拿出药粉的时候就闻出是什么药了,他只能拼命地闭紧嘴巴,不让南宫烈得逞。没想到他却撬开他的嘴巴把药粉全部倒进去。这种药粉只要不进入胃就不会产生作用,当他正在思考着要怎么把药粉吐出来的时候,南宫烈居然往他的嘴巴里灌水,接着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咽下这些药。好痒啊!全身上下像小虫在爬似的。虽然解药在他身上,但他如果像这样起来的话就算输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忍住。他早就应该明白南宫烈这小子一定会感觉出他在装昏的假象。
“讨厌啦!烈,你喂的药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呢?换我来吧!”向以农上场换下南宫烈,“希瑞,哦,我忘了你还在昏迷过程中,听不到我在讲什么。不过不要紧,其他人听得见我说什么的。我只要把我的想法让大家知道就好!”
这个以农,怎么突然换了一个这么娘娘腔的声音。他一定要小心,好痒,千万要忍住,好痒,不能留下什么笑料,真的好痒。
“我想大家一定看过一个叫做睡美人的童话吧!在童话中,睡美人同样被一个黑心的女巫下了咒语,昏睡不醒。情况和现在的希瑞很像呢!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勇敢的骑士来拯救睡美人,当他吻了睡美人以后咒语就解除了。所以我想希瑞这样昏迷也不是个办法就只能委屈自己使用这一招帮助他从梦中醒来了!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向以农绝对不会是同性恋。一切只是想帮助希瑞而已!”说着,他捧起曲希瑞的脸。正当两唇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曲希瑞突然苏醒过来——老天,他忍耐不住了。他自己发明的药自己最清楚药效,真是名副其实的奇氧粉。还有以农这个变态,不知道是哪根神经错乱了,居然想要吻他。他呸,又不是同性恋,还说自己委屈,他更觉得委屈。他对着向以农大叫:“我即使认输也不会让你这个变态吻我的!”
向以农委屈地说:“我才不是变态呢!只不过是剧情需要而已,烈,拿钱来!我赢了!”
“什么?”曲希瑞又是一声大叫,他回到看着同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南宫烈已经做东摆下赌局拿他娱乐。
安凯臣抱怨:“希瑞,你真没用。你就不能多忍耐一下吗?害我输钱!”
“我早告诉你不要押希瑞了,令扬安排的戏码让有能力自作主张地演下去呢!”雷君凡好心把经验告诉安凯臣。
“呵呵,这次一赔十!凯臣你真惨,快去打工吧!或者找个有钱的师奶级贵妇人把你包养起来算了。”南宫烈调侃道,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安凯臣的怒气。
东邦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那么放开神经地开心过了,同伴们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该死的曲希瑞,我要你好看!”安凯臣射出第一发子弹。
曲希瑞回敬他一把手术刀。“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还有理说我,不就是输了点钱吗?”
“不是输了一点,是很多!白痴,你看不懂阿拉伯数字呀!要不要让君凡教教你!”
“敢骂我白痴,看招!”
“我闪!”
“有种就不要一味地躲,好好出来打一架!”
“才不要呢,白痴,气死你!”
“我说了,不要叫我白痴!找死!”
“来呀!”
呵呵呵,展令扬始终挂着不变的笑容,看着笑闹在一起的同伴。拨云见日出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明天,他们就去管管闲事,打发时间,等着那个菜鸟女巫来接他们回去。
“国师,我们真的可以相信那些使者吗?他们看起来怪怪的!”国王坐在朝殿上,语气掩盖不了心中的担心。
“既然是神灵的指示,相信一定有她的道理!”国师是神灵的代言人,当然是无条件地相信神灵带给她的一切。
“可是……”国王仍然不放心。
“陛下,我们要相信神灵。使者会帮助我们的!”国师觉得,既然她都已经按照神灵的意思为使者之一解除了黑色魔法,显示了她的忠诚。神灵一定不会遗弃女儿国的。
“怎么使者他们还不来呢!”他们不是说今天早上来商量拯救女儿国的事吗?
“咱们再等等吧!”
“嗯!”
“陛下,使者在殿外求见!”此时,士兵走进朝殿。
“快请使者进来!”
“是!”
“女人果然是麻烦的东西,等我回到现实世界以后一定要离她们三尺之遥!”雷君凡发誓。
“太恐怖了!还是武器比较可爱!”安凯臣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真想用药把她们全部弄得倒地不起!”曲希瑞决定抛弃自己的绅士面具。
“我第一次发现演戏原来那么累呀!”向以农辛苦地抱怨。
“虽然我很喜欢女人,但是……无福享受呀!”就连一向把女人捧为上帝的南宫烈也剩下了半条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只有始终笑脸迎人、神气十足的怪胎之最展令扬才能解释其中的奥秘。“你们应该都知道这里是女儿国,这个国家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男人。所以,在出门之前你们就要有心理准备,而且你们还要学会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
“我看这里的女人的神经都不正常!”其实,在出门之前他们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没想到……
“对呀!我们又不是稀有动物,用不着这样吧!”
“君凡,你已经很不错了。你一板起那张棺材脸就没人敢再盯着你看,我们可就惨了,不仅仅被饱眼福,身体也遭到骚扰!”向以农现在是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就浑身不自在。他们居然被一群女人追着摸来摸去,外加免费参观,真够倒霉。
“注意,维持你们的形象。国王大人已经在离我们不远处等候着我们了!”展令扬提醒着大家,同时微笑着向国王和国师打招呼:“嗨,国王陛下、国师大人早晨!”
国王在一番客气的你来我往后,急忙切入正题。“恳请使者帮助我国子民渡过难关!”
“没问题,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要把我们的计划告诉陛下!”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要如何做了,现在就只差国王陛下同意了。
“快说!”国王听后十分高兴,她迫切地想知道计划的内容。
“昨天谈到的那几个问题,我们想出几个对策。除了如何让那口泉水再涌泉水没想好,其他的计划都应该算是万无一失。”展令扬把计划告诉国王和国师,“首先要解决的还是粮食的问题,女儿国的国库眼看着就要空了,我们不能做吃空山吧!所以请国王陛下将国库里面粮食的种子拿出来发给老百姓,这位使者。”展令扬指指雷君凡,“会叫老百姓们耕种和计算节气,这样的话,只要有种子就会有粮食。”
“还有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怪病的问题,这位使者,”展令扬指指曲希瑞,“会帮助患病的人诊治并传授一些医术和制作药物的方法给女儿国的老百姓。日后,若是有什么疾病她们就懂得怎么预防和诊治。”
“剩下就是国王陛下担心的国界保护网破裂的问题。现在没有任何方法修补,所以要做好防范工作。这三位使者。”展令扬又指指南宫烈、向以农、雷君凡,“他们会负责连续女儿国的士兵,教她们抵御敌人的方法,教他们如何制作武器和拳脚功夫。”
展令扬布置好任务后,拿起一只桃子放在嘴里。
“那你呢?”国王问道。
“我?”展令扬不明白国王的意思,想了半天,他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请国王陛下放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展令扬好奇地问。
“其他使者都有工作做,那么你的工作是什么呢?”
“哦,原来是这个呀!我当然是监督他们工作外加休息喽!”
“嗯……那就按照使者的意思办吧!”
除了同伴们心里清楚展令扬想偷懒看结果以外,其他人都认为展令扬没有什么本事,只会指示别人做事!
按照展令扬的计划,女儿国在三个月内又恢复了欣欣向荣、繁荣昌盛的景象。现在的国民不再依靠神灵赐于的粮食便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得到想要的东西;士兵们不再是给外人看的装饰,他们会制造武器,擒拿功夫了得,射击的功夫更是非同一般,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国界的保护网破裂后会有敌人占领她们的国家;之前患病的老百姓也已经被妙手回春的曲希瑞治好,加上他从中挑选了几位比较有潜质的传授医术,一般的疾病是难不到这些新上任的医生。
因为国师给他们的特权使他们在女儿国中无拘无束,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是时间长了,他们仍是想回到现实的生活中。在这个国家待长了就慢慢觉得单调、无味,该玩的东西他们全部玩过了。
“国师呀!虽然现在女儿国的灾难差不多都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件事让我一直无法安心!”国王终日愁眉不展。
“陛下,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何事?”
“哦?那就请国师说说看吧!”
“陛下是不是担心女儿国延续后代的问题?”国师不愧是国王的心腹。
“嗯!那口泉水已经枯竭,真不知道我们可以用什么方法来延续后代。这件事就连那些使者都没有办法,即使国家再怎么富强,可是人口只会慢慢减少。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灭亡呀!”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陛下免除后患!”
“哦?说来听听!”
“陛下可以把六位使者许配给王宫大臣,这样的话也可以延续后代。用古老的阴阳调和的方法来延续后代是上古就流传下来的方法了,这样的话,我女儿国也会出现男人。”国师建议。
“这个方法我也想过,问题是使者们都同意吗?”他们看起来都不像那种轻易妥协的人。
“他们是神灵派来帮助我们的使者,一定会同意的!”国师保证,“我去和他们说!”
“我不同意!”六道声音划破屋顶,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拒绝,“这太荒唐了,你快去劝你们的国王打消这个念头。”
“一点都不荒唐,既然使者们没有办法阻止泉水枯竭,就一定要想一个补救的办法。这是最完美的办法了,你们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国毁灭吧!”国师的口气也很坚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让使者们点头同意这件婚事。
“不行!”展令扬试着和国师沟通,‘我们早晚一点会回到神灵那里去的,不可能在女儿国一辈子,更不能答应你无理的要求。“国师固执地说道:”你们是神灵派来拯救我们的使者,我们有困难就一定要帮我们解决!解决不了的话,你们是不可能回到神灵那里去的。“
这个方法不行,用别的。向以农开口:“我们有爱滋病,你们不怕被我们传染吗?”
“请使者答应婚事,不要推辞了!”国师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滋病,所以一点都不惧怕。向以农对牛弹琴了。
“你们真的不怕被传染吗?”向以农还不死心,被当成稀有动物参观也就罢了,被无知的国民摸来摸去也可以忍受,他才不想那么早步入坟墓,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国家一辈子,做她们的生育工具。
“我不知道爱滋病是什么。”国师的耐性要被磨光了。
这个方法不行,再换一个。安凯臣继续说:“我们是同性恋,对女人不感觉兴趣。”嘿嘿,她总该知道什么是同性恋,知难而退了吧?
“兴趣可以培养!”
看来国师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同性恋,曲希瑞再接再厉。“同性恋就是断袖之癖!你懂了吧?”
国师摇头。
雷君凡继续解释:“龙阳之好,这个明白吗?”
国师还在摇头。
正在众人绞尽脑汁解释同性恋一词的时候,一名士兵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国师,不好了!玄股国的大军已经逼近我国边境(奇*书*网^.^整*理*提*供),预计明天就要攻占我国的领土了!”
“那玄股国有男人吗?”展令扬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有!”
“那好!国师,大敌当前,我想我们应该把敌人击溃再谈今天的事情!”展令扬连说带哄把国师送走以后,关上房门,兴奋地跳起来。
“我们今晚潜入玄股国的营地,找到他们的国王。设计他和女儿国的国王成婚,这样国师就会放过我们,不再整天逼着我们完婚。”展令扬说出自己的想法,开始指派任务,“烈负责占卜出今晚行动的最佳时间,希瑞、凯臣负责搞定保护玄股国王的士兵,以农看看能不能A 到什么好东西,我和君凡去说服那个玄股国王。如果不行的话,希瑞再来帮忙,必要的时候就催眠吧!”
“好的!”众人同意展令扬的安排,紧锣密鼓地筹备今晚的计划。
“令扬!”南宫烈说出占卜结果,“最适合行动的时间是今晚八点!”
“嗯!准备好就出发吧!”
入夜,玄股国营地。
曲希瑞、安凯臣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守候在玄股国王营帐附近的士兵,向以农A 到了几粒价值连城的钻石和珍珠。众人汇合后一起进入玄股国王的营帐。
“你们是谁?”玄股国王刚刚出浴,看见一群陌生人丝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天鹅绒地毯上。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晚来此的目的!”看来展令扬打算速战速决。
“你们有什么目的?”玄股国王充满戒备。
“放心,如果我们想要你的命的话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我们来的目的是想为你介绍一个妻子!”
“不需要!”堂堂一个国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根本不需要这些陌生人帮他介绍。
“我们知道你垂涎女儿国的土地已经很久了,现在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把整片国土占为已有!”展令扬提出的这个条件十分诱人。
“什么办法?”看来玄股国王心动了。
“只要你娶了女儿国的国王不是什么都有了吗?还可以抱得美人归!女儿国的国王可是个难得的美人哦!这么划算的事情真是便宜你了!”
“你刚才说可以帮我?”展令扬三言两语就说服了玄股国王。
“当然!”
“那你打算如何帮这个忙!”他想听听这群年轻人的说法。
“很简单!明天还照样进入女儿国,不同的是你是带着聘礼去求婚而不是去攻打城池,到时候我们自然会在女儿国国王面前为你美言……如果我的估计没错的话,你们明天晚上就可以完婚。”
“你保证?”
“信不信自己权衡,我们走了!”得到目的后,展令扬等人没有多作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玄股国王的营帐。
第二天,玄股国王果然带着聘礼来求婚,在展令扬等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延续后代的压力下,女儿国国王同意了这门亲事,同时也因此放过了展令扬,没有继续向他们逼婚。
未免夜长梦多,展令扬他们提议并积极地准备着两位国王的婚礼。因为六人都是办事效率超强的人,婚礼在当天晚上如期举行。
在两位国王进入礼堂的时候,一阵龙卷风袭来,奇怪的是这股龙卷风居然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迅速卷起展令扬六人,随后消失在女儿国的上空。
“使者!”女儿国国王呼唤道,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可以的话,希望他们永远留在女儿国。“国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使者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刚才的龙卷风是神灵的召唤,她把六位使者接上天堂了!”虽然惋惜,但是神意不可违呀!
“嗯!”既然留不住的就不要强求。女儿国国王在心中祈祷:希望我国永远昌盛,不要再出现任何灾难……
“哈哈,我成功了!令扬!”多丽丝放下魔法书冲向展令扬,兴奋地抱住他,“我终于把你们弄回来了!哈哈,我就说我一定有资格做一名法力高强的女巫,我有这个天分!你觉得呢,令扬?”
经历了异度空间快速的穿梭,众人的心绪还停留在女儿国,没有拉回现实。
“令扬,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多丽丝伸出手在展令扬眼前摇晃,他们是不是在异度空间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僵硬呀!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她的结界应该可以保护他们进入一个安全国度,不可能出什么意外的。
“听到了!”展令扬微笑着把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小手挥开,“你真的很厉害!过了那么长时间才把我们弄回来!”
多丽丝听后,有些心虚,她努力地解释:“不是呀,其实我可以很快把你们弄回来的。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不过,魔法书实在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弄你们回来的方法就马上把你们弄回来了。是一次完成的哦!”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展令扬在这之前她搞出很多乌龙事,被她拿来实验的小动物通通失踪,一去不回了。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了解!”展令扬又笑了,看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他们的回来纯属偶然。
“你一定要相信我哦!”
“嗯!”展令扬敷衍,有时候讲一些善意的谎言是非常必要的。
“可不可以告诉我们这里是哪里呀?”安凯臣环视了四周,应该是纽约的郊区吧!前面有座非常破烂的屋子,蚊虫多得离谱。
“今天是我们女巫一族的狂欢夜,族里的女巫全部都回到巫夜岛狂欢了!”多丽丝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安凯臣不禁怀疑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
“你不要打断我的思路!”多丽丝有些不满,“我会接着说下去的……”
“好、好、好!你继续,算我错了!”女人果然是麻烦的东西。
“前面这座屋子就是那个牧师的家,我们今夜趁着族人都不在的时候去找那个牧师算账,让他把符咒交出来。你们会帮我的吧?”多丽丝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东邦,相信如果东邦不答应的话,她铁定会大哭。
“当然!”展令扬保证。
“我已经考察过这里的地情了,那个牧师有四个保镖,这四个保镖全是没有法力的普通人,很好对付。嗯,还有两只看门狗,只要打昏就可以了!”
“君凡,那四个保镖你没有问题吧?”展令扬问道。
“没有!”只要是没有法力的普通人,再来十个都没有问题。
“相信那两只看门狗更好摆平了,是吗,希瑞?”展令扬若有所指。
“是!”曲希瑞咬牙切齿地回答,众人都知道他的特殊能力。动物见了他只会逃之夭夭,令扬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同伴们都在一旁偷笑呢!
“你能形容一下那些符咒是什么样子的吗?”只要知道符咒的样子,他这个“神偷”就可以大展伸手了!
“可以!”多丽丝从魔法书中翻出一张图片,指给向以农看,“你们找到后用火把那些符咒烧了就可以,这样我的族人就会恢复神志,留在巫夜岛,不会再出来作恶的!”
“我知道了!令扬,行动吧!”
“好!我们就进行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谈话间,东邦走向前面的屋子。
“各位英雄,手下留情!饶命呀!”
坏心眼的牧师已经被众人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跪地求饶。
“你不是很喜欢用符咒害人吗?嗯?”向以农一拳打在牧师的眼框上,眼睛黑了一只。
“你不是很喜欢用别人的鲜血炼药吗?怎么不用自己的血炼呢?你现在可以流了很多血呢!”安凯臣又一拳打上牧师的另一只眼,国宝级动物熊猫出现。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人很好玩,是不是?”展令扬的黑色长软剑在牧师身上挥舞,他要把同伴们所受的伤害全部发泄在始作佣者身上。
牧师在众人的围攻下无处闪躲,不停地在众人之间跳起“美丽”的舞蹈。眼看着展令扬快要在那个牧师身上闹出人命,曲希瑞急忙阻止。
“令扬,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接着,曲希瑞从向以农手上拿过符咒,当着牧师的面点燃火焰把符咒全部烧成灰烬。“没有了道具,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害人……呵呵,控制人的心智的确很好玩,你想不想试试被别人控制是什么滋味?”
“不想!请你们放过我吧!”牧师的头摇晃地像拨浪鼓一样。
“这可由不得你哦!”曲希瑞对上牧师的眼睛开始催眠,“你现在就去拨疯人院的电话,告诉他们你已经神经错乱到一定要终身住在疯人院的程度。”
“是!”牧师乖乖地拨了电话,相信疯人院的医护人员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到。
“等你进入疯人院以后神志自然会清醒。现在闭上眼睛睡觉吧!等待着进入疯人院!”曲希瑞完成他的催眠,“对于这种人来说这是他最完美的归宿了!”
“是哦!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到牧师老兄在清醒以后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人认为不可取信,是神经错乱的人说的疯言疯语的滑稽模样!哈哈!”没把他送进警察局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玩了这么久,我们是不是应该收工回可爱的异人馆啦!”
“嗯,我们就暂时借用一下牧师老兄的奔驰跑车代步吧!”向以农提议。
“赞成!”
东邦欢笑着,由专任柴可夫司机——安凯臣驾驶着向以农A 来的奔驰跑车回到异人馆。
第二天清晨,他们被异人馆的门铃吵醒。
“谁呀?”向以农开了个哈欠,非常不高兴地打开和门外沟通的屏幕,“你知不知道吵醒别人的美梦会……多丽丝?”
“哈罗!”多丽丝提起蛋糕,站在异人馆的门外,“快开门给我呀!”
“你怎么还没有回巫夜岛?”
“我想过了,我的族人做了很多伤害人类的事情,我要留在女巫俱乐部为她们赎罪,帮助人类!我们以后会常常见面哦!快开门啦!”
听到这,东邦所有人的磕睡中全部醒了。他们无奈地相视而笑。
留在女巫俱乐部帮助人类?就凭她,一个菜鸟女巫?呵呵,会不会越帮越忙呢?
答案只有上帝知道!
向以农打开门,把多丽丝请进异人馆。不管怎么样,东邦多了一个同样可以制造很多麻烦的菜鸟女巫……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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