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是恶女我怕谁
玩了三天,我踏上回家的旅程。一回到上海,小苹果这个禽兽就把我拉去和一帮损友鬼混。迷离的酒吧里,我头脑不清,越喝越多...
这是哪?好像不是我家吧?身边为什么会有一堆人飘来飘去呢?不会是鬼吧?打个冷颤先,恐怖。我记得与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然后开着车回家,我记得明明把车开进了自己的车库,为什么会开到这儿来了?
对了,对面走来一个警察,问问警察叔叔吧。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把头伸出窗外大叫。
警察同志很配合的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小人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这警察也太猥琐了吧,我笑:“同志,请问这是哪里?”
“回小姐,这儿是黄泉通道,所有鬼魂都要从这里经过。请问小姐是哪路神仙,到此有何公干?”我狂晕,这警察还真会开玩笑,我明天去投诉他去。
“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我拉长声音,我开车怎么可能开到阴间,这警察恐吓我。还宣传迷信活动,等着下岗吧。
“小人是后勤部孟生,专负责替孟姐姐乘汤。”孟姐姐?不是婆婆吗?撒谎都不专业。
我给他一个大白眼,“我问你春城路356号怎么去啊?要不你送我去吧。”我有点醉了,似乎找不到回家的路哦,这个白痴的警察同志也许能帮上忙。
孟生急忙道:“小姐,冥界规定任何鬼差不得无故到阳间。天庭似乎也有这规定,不知小姐有何公干?有没有手令?”
“去你妈的,本小姐回家还需要手令,见鬼了。”我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什么人,胆敢咆哮阴间。”某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拿着个破棍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黑无常吗?在干什么?排戏啊?专业得很嘛。
我大声道:“干什么?咆哮就咆哮了,你还炸了我不成。”我在想,会不会是我的损友们合伙整我啊?(有前科,这帮家伙曾在宿舍装鬼,这次不能上当了,连上两次当,我又不是白痴。)
黑无常打量了我一眼,态度好了不少:“这位小姐,你到地府有何公干?需不需要小人通报董事长。”
“董事长?”谁啊?我认识吗?
“就是阎王。”孟生赶紧解释。我这帮损友,演戏也不演的像点,还董事长呢。
“好啊,你告诉他,本小姐是玉皇大帝的秘书,给他带来了玉皇大帝的旨意。”切,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陪他们一起玩。
“秘书小姐请,我带你去见阎王,停车场就在那边,孟生会把你的车子开过去。”仔细一看,黑无常还挺有礼貌,不知是我哪个损友装的。我拿出自己的手提包,跟在他后面。
我跟在他走到一处阴森森的宫殿,不时听见尖叫声。我的损友们真是下了血本,弄的太逼真了,妈的,老子跟他们又没仇。
我直接挤开一堆在排队的“鬼”,冲到阎王殿上。高高在上的阎王瞥了我一眼,“这位小姐,你是什么人?”
“本小姐是玉皇大帝的秘书,来视察你们的工作。”我装腔作势的看着他,我有这样一个损友吗?化装技术真是高超,我半天没看出他到底是谁。
“原来是秘书小姐,不知小姐想要视察什么?本王能帮忙的一定尽力。”阎王就是阎王,仍然保持着他的气度。
“王,这个魂魄不小心穿越了时空跑到现代的地府来了,怎么办?”突然,黑无常手里拎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子。黑无常那家伙刚才把我送到这里就失踪了,原来去演另外一出了。还弄个戏服?损友们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作弄我。我是要参加武术大赛的人了,吓死了不好。
“打回去,待会本王打个电话给古代的阎王,他会处理的。”阎王很有风度的说。
“董事长,我正好有事要去古代,不如让古代的阎王接我一起去吧。”看你们如何收场,不能再给我变个古代出来吧。
阎王点点头:“好吧,既然秘书小姐要去,本王送你一程,打开时空隧道,送秘书小姐过去。”
黑无常把我带到电梯前,据说所谓的时空隧道。真是好笑,电梯就电梯,还时空隧道,演不下去了吧,很快就要穿帮了,哈哈。
我谢谢都没说一声,一转身上了电梯。刚上去,就听有人大喊,“老黑,抓住她,她根本就不是玉帝的秘书。她只是普通的凡人,我们两的车一模一样,我出去勾魂的时候不小心开错车,所以她驾着我的灵车来到冥界。”切,都这个时候了,还敢骗我。
不对啊,这电梯怎么在往下沉呢?感觉越来越强烈,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样地方啊?我害怕....
我睁开眼睛,我已经好好的站在地上了,跟刚才的阎王殿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我的损友们知道穿帮?所以不玩了。
我想找回自己的车,刚走了几步,就见一个穿古装的女子迎上来道:“小姐,您可是玉帝的秘书。”
我点点头,“是啊,我来视察的。”
她做了个很优雅的手势,“小姐请,王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跟着她走了半天,看见她说的王。那是个差不多40的老头,样子凶凶的。见到我,他立刻满脸堆笑:“小姐,您就是天庭的使者?不知找小神有何吩咐。”
“没什么,我过来看看你的工作如何。”还装呢,快穿帮了。
“王,懂事长把这女子穿越的灵魂送回来了,请王发落。”一个小鬼道。
我看了那女子一眼,穿越时空?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他们几个居然拿来演戏。
“阎王,送我到阳间去走走吧,好多年没到人间了去看看了。”
“这个...”阎王有点为难,哼,露出马脚了吧。
“为难就算了,我回去跟玉帝说,阎王你非常的‘配合’我工作。”
他忙笑道:“好好,我立刻去办。”
那女子忙道:“王,恐怕不行。”
阎王小声道:“现在谁不知道玉帝和他的秘书小姐有一腿,得罪秘书小姐就等于得罪了他老人家。”
那女子恍然大悟,忙道:“小姐请,我立刻带您去还阳台。”
就这样我被那小姑娘送到‘还阳台’,刚才坠机般的事件再次重演。我的损友们还真能玩啊,我都累了,他们还玩。这次还阳一定不会成功的,游戏应该结束了吧。
头疼欲裂啊,喝醉酒的滋味真是不太好受。该死的小苹果,给我灌了那么多酒。对了,我隐约记得,末了还装鬼吓我。
我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地上翻起来,我不是在家吗?怎么会在郊外?我赶紧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一切,似梦非梦,我的损友们装鬼也太专业了把。
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有短信。
慕容小姐,祝您古代旅游愉快---时空大神。
时空大神?古代?穿越?听说最近有很多人都穿?可是为什么会轮到我呢?
我提起精致的小包,骂道:“时空大神你真他妈的不够意思,为什么要我穿越。”
手机又响了。
慕容小姐,原因很多了。
第一,绣剑喝了你的血,已经认你为主。
第二:你会武功。
第三:你和现代的亲人没什么感情。
第四:因为你的使命特殊,就你那副尊容,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误事。
其他我勉强可以接受,最后一条实在太打击人了吧,我晕。
“有本事你给老子出来,老子打到你哭爹喊娘。”我开始大骂。
“慕容小姐,你别着急,你听我说。绣剑原本有一对,是我和老婆的定情之物,可惜我的那把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古代。老婆一生气都要跟我离婚了,所以麻烦你把它找回来。”感情我这是为他做免费劳工。
“我要参加比赛了,赶不上你负责。”
“慕容小姐,只要你找到另一把剑,我就送你回去,绝对赶得上比赛。”
“大头鬼,你不早说我准备一下,带点现代的东西。”
“慕容小姐,我也打算让你准备。但我老婆在地府工作,因为你头上别着她的绣剑,可以自由往返冥界人间。所以你不小心开到了白无常的车,莫名其妙的就来了。”我还以为在做梦,想起那种情景,我害怕啊。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样吧,为了你方便行事,我给你安排一个身份。你姓慕容,就安排你是慕容山庄的二小姐,上班时间到了,886。”
“时空大神...”山谷里响起我愤怒的声音。
还好我穿的是运动服装,在山中行走不是那么困难。清理了一下手提包,除了手机,还有几样化妆品,几张卡和一叠RMB,除了化妆品,其他东西到古代就等于垃圾。RMB不能用,手机快没电了,即使有卡也取不出钱。既然来了,就好好办事,不是还能回去嘛。正如时空大神说的一样,跟家人没什么感情,来了我根本不会想念他们。他们也不会想念我,不过听时空大神的意思,大约现代的时间跟这里不一样。或许真是现代一日,这里十年。虽然不想家人,开始想小苹果了,还有山本老师。人生难得穿一回,穿越这种事很多人都求不来,其实我暗暗感觉自己幸运,被讨厌的时空大神选中。
在茂密的树林里走了半天,人影都没有见到一个。我心里暗骂该死的时刻时空大神,说了给我安排什么慕容家二小姐的身份,却把我丢在大山里。这么深的山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出没,老子才23岁,正考虑着打败那群老外,为国人争光,可别死的不明不白。不知是这片树林太大,还是我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我走了半天,就是还没走出去。
我实在走不动了,刚想坐下休息,就听有人大声喊道:“二小姐,二小姐...”时空说给我安排的身份就是慕容家二小姐,他们叫的会不会是我?算了,万一叫的不是我多丢脸。
“意云..你在哪呢?意云,你出来。”一个很动听的女声,意云,叫的真是我哦。
既然时空说给我安排这么个身份,应该叫的就是我吧,总之我现在也走不出去,先答应再说。
我清清嗓子大叫:“我在这里啊?”
“妹妹,你在哪?”
“二小姐,你在哪?”
“我在这里。”要是知道哪里就不会走丢了。
电话突然想起来,难道是小苹果?还是老师,我按耐不住激动,赶紧接,“你好,哪位?”
“慕容小姐,来找你这位是慕容家大小姐慕容若颜,也就是你的姐姐。忘了告诉你,慕容意云因为被父亲逼婚,所以跑了出来,不小心掉下山崖死了,以后你就冒充她吧。”我彻底无语,他算哪门子神,让我冒充人家女儿?
“时空大神,你讲点道德好不好,你让我冒充对慕容意云得起她的家人吗?还有啊,逼婚啊,你...我才23岁,嫁你个大头鬼。”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给我安排的是什么身份啊?这么倒霉。
“你现在的身体只有17岁,别老说自己23岁。工作时间到了,走了,88。”溜的倒快,有本事就出来,我打到他满地找牙。
“你..”还没说话呢,电话断了。
远处有一行人正向我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位一身淡黄杉的美女。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真正的大美女。再看看自己,长得实在是差强人意,配上副眼睛,那造型实在是...蚕不忍睹。慕容意云的姐姐是这位美女,她长的也还过得去吧。就我这造型...能冒充吗?时空大神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正胡思乱想,那美女走过来,宠溺地道:“妹妹,你又不听话。”她是在跟我说话吗?难不成慕容意云真长我这模样。我的神,同样姓慕容,差别咋那么大?
我傻忽忽地道:“肚子饿了,回家去吧。”确实饿了,昨天酒喝太多了,都没怎么吃东西。又在这个鬼地方奋斗了半天,不饿才怪。
美女姐姐做了个鬼脸,拉起我的手,奇怪的问:“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一直都喜欢穿运动服?怎么了?很难看吗?对了,她妹妹是古代人,怎么能有现代的衣服。
我笑笑道:“我刚才把衣服撕坏了,遇到一位隐居的婆婆,她给了我一套衣服。”
她又指指我的眼镜:“这是什么?”
“哦。这叫眼镜,也是那位婆婆送的,她说戴着能防灰。饿了,我们回家去吧。”
“你呀,没声没息的一走就是5天,家里都着急死了。”五天,慕容意云不知道死了多久。
“走了,回家去。”
走了半晌,终于来到家门口。
我咋舌,够气派啊。一对铜狮威武的踞在朱红的大门两侧,大门正上放的金色扁额上,“慕容山庄’四个大字格外威严。
跟着那个美女姐姐一路走到所谓的花厅,一位年约50多岁的老头正铁青着脸坐在那,一言不发。美女姐姐道:“爹,我把妹妹找回来了。妹妹知道错了,请您别责罚她。”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那老头。老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道:“关起来,三天之后出嫁。”我脑子里轰隆一下,三天之后嫁人?我还没思想准备好不好,就是要嫁,也得见见那位新郎是啥造型。如果长得对不起观众,就别怪本小姐来一出逃婚戏了。
“爹。”美女姐姐的语气带着微微的责怪。
“若颜你别给她求情,就是你惯着她,她才敢这么大胆。”老头似乎很气愤。
我瞪了老头一眼,他妈的什么父亲,玩逼婚,别怪本小姐逃婚。
老头再次对我吼道,“你这个孽女,还不服气是不是?”哎,看来老头不甚喜欢慕容意云啊。估计她在家里的地位就跟我在现代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冷笑:“爹,我服气得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什么狗屁家庭啊,我不要了。我还是做我无牵无挂的慕容意云好了,反正找到另一把剑我就要回去了。
刚走出两步,老头颤巍巍地叫道:“来人。把二小姐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我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一伙人,看来个个呼吸均匀,脚步沉稳,都是武功不俗之人,我恐怕打不过他们几个。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投降再说。
我冷眼看着他们,冷冰冰地道:“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们动手。”
“你这个孽女,脾气见长啊。”看来以前的慕容意云是个软柿子。我冷冷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老头气得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我道:“你...给我关起来,我不想再看见她。”
就这样,我被几个家丁送到思过轩,我刚进屋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真把老子软禁起来了,我又没犯法。真是倒霉到家了,见过穿越的,没见过像我这样的。
为了逃跑,我检查过所有窗户,全是封闭的。
思过轩,看来是给人思过的地方,我要逃跑太难的。有办法,总之三天之后会放我出去的,到时候我就在路上逃跑。要我嫁?我让慕容家颜面扫地。
不一会,一个小丫鬟给我送饭过来。我像饿死鬼那样把饭菜一扫而空,那小丫鬟看得直咽口水。我白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我算是美女?我简直丑的厉害。
那小丫鬟忙摇头,“不是的二小姐。”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小红。”小红,好俗气的名字啊。
“这样吧,我给你改个,叫红袖吧?”
“谢谢二小姐赐名,奴婢告退。”
我一把拉住她,“先别走,我这两天出去摔了一下,脑子不太清楚,有些事想问问你。”
“小红,小姐吃好了没有?”外面讨厌的某人道。
我直接拿起一个碗砸出去,大叫道:“给老子滚,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我要她陪我说话。”听他那口气十分不友好,不给他点颜色以为我好欺负。
“是。”接着听到锁门的声音。
那小丫鬟害怕的扭头过去看看,我笑道:“别担心,有我在没有人欺负你。”
“对了,现在是谁做皇帝,是什么年代?”
“我不在知道谁做皇帝,现在是宋朝,咸平2年。”我再白痴都知道现在是北宋,真宗赵恒当皇帝。我居然来到宋朝,不是在做梦吧?
经过我的考拷问神功,总算弄清楚我现在的状况。
我爹家慕容义(跟我现代的爸爸一名字,我现代的爹叫慕容意,母亲叫李云,所以我的名字叫做慕容意云。看看,我的名字是他们恩爱的见证,可惜早就物是人非了。),是武林中很有名望的人物,慕容家是著名的武林世家。另外与慕容家齐名的,还有伊家,江家,就是很俗套的三大世家了。据说在N年前还有一个独孤家,不过早在10几年前就消失了。其他的小门派问她她也不知道,我也怕问多了露马脚,就不问了。
据说,江家在上一任主人死了以后就已经没落了。五年前,前任主人的儿子江子昂突然出现,重建江家。江子昂武功高强,为人仗义,几年以后江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名望。
半年前,江子昂向慕容义提亲,要娶我过门。我爹当场就答应了,准备把长相平凡,不受待见的我一脚T出去,婚期就在3天后。听到这里,我几乎跳起来。怎么说我也是他女儿,给我点自由行不。
最惨的是,我在这个家里基本上没什么地位。连丫鬟都没有一个,而我姐姐有一大堆。具体原因嘛,因为我是意外的收获。是慕容义喝醉以后跟一个丫鬟有的孩子,姐姐是他和心爱的女人生的。爹讨厌我,家里的下人也没把我当回事,只有姐姐对我还算好。可能是因为从小受尽磨难的缘故吧,慕容意云十分顽劣,基本上都是在思过轩度过的。
哎,时空大神怎么就给我安排这样一个身份,我彻底无语了。我一定要逃出去,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绝对不能被关在家里当怨妇。
后天就是我出嫁的日子,家里开始热闹起来,听红袖说,陆续来了一些武林人士。慕容义虽然不喜欢我,我好歹也是他女儿,慕容家二小姐,这点老脸他还是要。依我的计划,只要上了花轿,走出几公里以后,我就说肚子疼上厕所,然后换了衣服就可以跑。事先我就要准备好钱财,在嫁衣里面穿另一套衣服。到时候我脱了嫁衣蹲在某个角落,鬼知道是我。
今天给我送晚饭的是姐姐,慕容若颜美女依然是淡淡的笑,那气度跟跟慕容义简直不是一档次。我正津津有味的吃饭,美女姐姐突然问我:“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在出嫁那天逃跑?”
我赶紧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小声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千万别说出去。在没上花轿之前我是没机会跑了,那时不跑我一生就完了。”
美女姐姐苦着脸说:“爹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爹已经吩咐我在上花轿之前点你的穴道,一直到拜堂才能解开。”我彻底无语,古代就是麻烦,点几下就动不了。
“不是吧?你不会真点吧?”美女姐姐你大发慈悲好不好,我一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你那天跑了,我一定会受罚。爹就看准了你不会抛下我不管,所以才出这这么个主意。如果你要跑,就在上花轿之前跑。”这叫什么爹,幸好慕容意云挂了,否则也得气死。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又想睡不着,难道真嫁?我到底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他妈的,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一定要我嫁,别怪我当着这么多武林人物的面上演一出上吊。我故意把蜡烛点得亮亮的,直接把帐子撕下来当绳子。我看房梁够结实,一定不会塌的。我把双手从衣袖里褪出来,任两只袖子垂着。其实双手早就已经抓着那根‘上吊绳’故意重重的把凳子踢翻,我就不信没有人来。
屋子里的灯很亮,我上吊的影子一定很明显。只要有人进来,我一拳打昏,就有机会跑出去。我奸笑着把自己吊在上面,吊了半天,居然没有人管我。我很郁闷,估计大家都睡了,没有人注意到我这里。
只听到刷的一声,我一下子掉到地上。我赶紧扶扶眼镜,一个杀气腾腾的家伙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剑。一身黑衣,黑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我要家人来救我,不是来引来个杀手。我上个吊而已,怎么把这个不认识的人引来了?
“你...你是谁?跑进我房间干什么?”我结巴着问。
他冷冰冰地道:“你为什么寻死?”敢情是在外面看见我上吊的影子,所以进来救我。我不要他救好不好,自做多情。
我无所谓的拍拍小PP,揉揉腰,“也没有什么,慕容义那个老混蛋逼我嫁人,我不愿意,就找死了。”
“你是慕容义什么人?”说话偶尔有点温度又不会死,虽然我不是什么超级到美女,也给个笑脸如何啊。
“我是他女儿,不过说真的,这17年来这个混蛋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女儿看待,他眼睛里只有若颜姐姐。”
“武林第一美女慕容若颜?”呃,姐姐是武林第一美女,我跟她还真不是一档次的。
“我管她第几美女,她要是武林第一高手我才佩服。”怪不得慕容意云不是受欢迎,有那么优秀的姐姐,她当然什么都不是了。看姐姐那样子弱不禁风,跟她比美一定输了,比武功算了。虽然我的武功也就那样,对付个三流高手还有那么点胜算。
“慕容若颜是十大高手中唯一一个女子,难道姑娘不佩服她?”彻底无语,就姐姐那样?十大高手,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喂,先说啊,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听你的语气很佩服我姐姐,是不是想占姐姐便宜的?”色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我找慕容姑娘挑战。”
“挑战?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你害不害羞?要打她先打我。”无聊,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
“江湖规矩,要想位列十大高手就得打败十大高手中任何一个人。你姐姐刚好位列第十,我找她挑战没什么不对。”汗,是不是看准她是个女的好欺负。
我白了他一眼:“切,不就是看我姐姐是个女的好欺负,还那么多废话,除了我姐姐还有九个男的,你怎么不去打?怕就直说,看你那样,还想做十大高手?我要是你早就找条地逢钻进去了。”
“我会找他们挑战,不过先找令姐。”
“别那么多废话,说白了就是害怕他们,找我姐姐开刀。看在你救了我的分上,我就不举报你了,趁现在没被发现,你赶快走吧。”其实我害怕他一生气就把我给杀了。都是因为我的贱嘴,出口就没好话。
“快..快..我看见他往那边跑了。”一阵琐碎的脚步声,隐约可以见火把的光亮。
“喂,来抓你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想走,我忙道:“站住,你去哪?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因为我出嫁的关系,有许多武林人士在我家,我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为什么那么关心他?很简单,我想利用他而已。
我指指床:“睡上去。”
“啊?”就连大冰块也被我吓到了。如此豪放的女子,他恐怕没见过。
“是什么啊?给我睡上去,我好歹是慕容家的小姐,他们不敢搜我的床。”我边说已经在脱外衣了,眼看火光越来越近,他只好真的跑到床上。
“二小姐,你没事吧。”外面一阵敲门声。
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烦,我脱了半天脱不掉。我准备脱到露骨,这样的话就算慕容义进来,见我的胳膊露在外面就不会逼我起来。
我赶紧掀开被子钻进去:“没事,你们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给我滚出去。”
“小姐,思过轩的守卫都被打晕了,小的怀疑那黑衣人闯了进来。其他房间都已经搜过,只有小姐这里...小的怕他伤了小姐。”言下之意就是他一定在我这里,我今天晚上惹上大麻烦了。我突然转念一想,如果让他们把这个人给搜出来,我不就成了不贞洁的女子。那个姓江的就不会要我了,我就不用嫁。
“给我滚,我在睡觉呢。”
我用胳膊捅捅他,小声道:“跟你商量件事,能不能把衣服给脱了。”别误会,绝对不想占他便宜。他跟冰块一样,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我没兴趣。(其实也没看清,时间紧迫)
“…………….”直接无语。
“别误会,如果他们在我床上搜到一个男人,而且我们两衣衫不整,传出去了谁还会要我,我就不用嫁了。如果你跑了也就罢,如果被抓住了,你就承认我勾引你。我们俩经常在这里幽会,而且已经有夫妻之实。放心,我只想借你让我嫁不出去,不会缠着你的。”这么牛的主意,除了我谁还能想得出来。我现代人,迟早要回去的,嫁得出去嫁不出去没什么关系。
他冷冷道:“你救了我,如果你真的想逃婚,我抢亲就是,你何必这样败坏自己名节。”
“汗,好吧,躲好了。”
“小姐,我们要进来,请恕罪。”刚才我们在商量着这伙人就已经开始忍不住了,话音刚落就已经进来了。
我只穿了一件小肚兜,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我故意失声大叫:“啊.......你们这群色狼,给我滚出去。我没有穿衣服,你们进来干什么。我说着紧紧把被子抱在胸前。”
领头那人忙道:“小人知错了。”说着带着有帮人出去,把门锁上。
我大声道:“他妈的,什么世道,睡觉都不安稳。”
过了好一会,确定已经安全了,我小声道:“给我起来,睡上瘾了是不是?这是我的床。”我居然把一个陌生男人弄上自己的床,脸都丢光了。
我先起来穿上衣服,笑道:“给我起来,他们都走了。”
他从床上起来,我粉红色的床单上居然有一滩殷红的血迹,他受伤了哦。
“喂,你哪受伤了?”
他咳嗽几声,道:“没什么,刚才被你爹打伤了。”
我仔细一看,他的小腹正往外冒血。刚才不早说,把血弄我床上了。
我把‘上吊绳’撕下来一条,简单的包扎一下。边包边骂:“你个笨蛋,不早说,本姑娘的床单很难洗。”
他坐在床上,突然道:“我叫独孤寒。”汗,取这么冷的名字。
“我叫慕容意云。”
“谢谢慕容姑娘相救,你什么时候出嫁,我一定救你。”
“后天,嫁给一个叫江子昂的人,你一定要救我。”
他独孤寒冷笑:“他?好。”
他说着就想来拨我头上的绣剑,刚接触到绣剑他的手已经出血的。还武林中人呢,有点常识,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簪子。
“切,还找我姐姐挑战呢,难道没看出来我,我头上别的是绣剑。”
“知道,但是没见过。”
知道,但是没见过,所以想看看,为什么要省略后半截。
“看什么看,少废话,快走,后天记得救我。”其实刚才留他的目的就是这个了,哈哈。
“一定。”说完一跃身子,居然从天窗出去了。汗,我一直找出路,没注意过天窗。其实注意到也没有用,我根本不会轻功,飞不出去的。也就因为这样,慕容义才给我留个天窗透气。
独孤寒刚走,姐姐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我正慢悠悠的收拾‘上吊绳’。姐姐扫了屋内一眼,道:“你怎么起来了,你的帐子怎么成这样?”
“没有什么啊,我上吊绳子断了。”我淡淡地说。
“上吊?”姐姐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是真上吊,就是想吓吓爹,没吓到。”
姐姐吸吸鼻子,道:“有血的味道。”不愧为武林十大高手之一,鼻子就是厉害。
我吓了一跳,忙道:“没有了,你闻错了。”
姐姐走到床前,一下掀开被子,目光凌厉的问:“这是什么?”
我懒洋洋地道:“女人每个月那几天啦。”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胡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信期吗?”呃,这姐姐够关心我的,连这个都知道。
我无所谓地道:“这个..汗,出去累的,所以就不规律。”
“胡说,怎么没听到你念叨肚子疼?”慕容意云来月经的时候有肚子疼的习惯啊?失败,失败。
“不一定每次都疼,你不相信我?不是我的是谁的?”我咬死不承认,看她怎么办。
姐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恢复了往日的淡然,道:“早点休息吧。”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阴历六月初八(古人不用阳历),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可以说是世界末日,这天是我出嫁的日子。我才23岁,不,17岁,还是未成年少女,他姓江的居然敢跟我结婚,他也不怕犯法。而且我这是逼婚,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我有人权的好不好。一大早,家里的人就开始忙碌起来,虽然我被关起来看不见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可以听到凌乱的脚步声,说明下人们都在忙碌。我像个局外人,没有丝毫的关注,这场婚礼似乎不关我的事。我知道我不会嫁出去的,冰山会来抢亲的,即使不来,我也会跑。我估计9点钟左右,一位老嬷嬷带着红袖等一堆丫鬟来给我梳妆。好歹也吃个早点好不好,饿死了她负责。
我就任有一群人给我换衣服,给我梳头。梳头的时候还念念有词,都是些吉祥话。而我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想着逃跑的事。要化妆了,那嬷嬷道:“小姐,请把这个东西取下来。”说的是眼镜。我把眼镜取下来,放进袖子里。我400度大近视,离不开这个东西的。
在我脸上涂抹一阵,红袖道:“小姐,你好漂亮啊。”漂亮吗?我仔细眨眨眼睛,镜中那个女子娥眉红唇,长长的头发被挽得蓬松,戴着贵重的头饰。在我的坚持下,我终于还是插上了绣剑。虽然妆是浓了些,艳俗了些,却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那个美女是我。原来,我化了妆,不戴眼镜可以这么漂亮。说真的,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容貌也不是那么对不起国家。只是以前不化妆,不打扮,戴着眼镜,活生生把一个美女给埋没了。哎,活了23年,终于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差。
穿好了大红的嫁衣,姐姐进看看我,笑道:“妹妹真是漂亮。”以前她没有发现而已。
我笑笑:“谢谢姐姐,姐姐,我要出嫁了,有什么话说?”
她淡淡一笑,摇摇头:“没有,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就是了。”
盖上盖头,到大厅跟慕容义告别。大厅的人不少,但是我看不见。其实很想看看这些前辈高人,可惜没机会。慕容义象征的惋惜了一下,再训诫了几句,我就这样出门了。趁扶我上轿的时候,慕容若颜迅速的点了我的穴道。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塞了进去,乖乖坐在那。
塞给我一个苹果,一行人终于出发了。慕容若颜以送嫁为由,骑着马跟在后面,我知道她是监视。本来是应该选红袖做陪嫁丫头的,但是我不会嫁出去的,所以我选了一个不认识的丫头。
慕容山庄位于徐州,而江家位于太原,中间的距离还有点远。对于我来说,越远越好,路程越远,我逃跑的机会越大。慕容若颜这个女人,现在居然不念旧情,看得我比犯人还紧。走了一天,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住下。本木偶被若颜押到房间,她才解开我的穴道。笑道:“累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要不你试试?”动不了被这样关个一天,谁都受不了。
“再坚持几天,我知道你很难受。”
“是啊,我难受。姐姐,你放了我吧,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我用很纯洁的眼神在哀求。
她摇摇头:“江大哥不好吗?他年轻有为,生得又好看,你哪点不满意?”
“切,谁管他长什么样,我就是不想嫁。”年轻有为的社会青年多了,为什么选个我没见过的?
“江大哥是江湖中出名的人物,你为什么不喜欢他?”我就是不喜欢,一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讨厌。
我故意悲哀地道:“姐姐,是不是我说真话你就放我走?”她看得比犯人来牢,除非她大发慈悲,否则我逃跑的几率实在是...负数。
“你有什么理由不嫁?”
我长叹一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月。江子昂虽好,只是我心里已有唯一。”这个理由够了吧?我有自己爱的人了。
若颜不解的看着我,“你长年不出慕容山庄,也就是几天前逃魂婚出去了几天,哪会有上心上人?”
“真正的爱情,往往就在一瞬间。”我装得很可怜,还挤出几滴眼泪:“姐姐,你放了我吧,我们都会感谢你的。”
慕容若颜有一瞬间的犹豫,随后厉声道:“不行,无论他是谁,你忘了吧。天下人都知道你慕容二小姐下嫁江子昂,慕容家和江家都丢不起这个人。”面子重要还是我的幸福重要,哎,不是亲生的姐姐就是不好。
“姐姐,给我找把琴吧。”虽然她不放我,我还是决定继续感化她。用说的不行,就用唱的。
几分钟以后,从我房间里穿出了幽雅的琴声,歌声。本来是想唱曲煽情的,哪知道心血来潮就唱了《江湖笑》,也许是06版神雕看多了吧。不过说真的,这首曲子很适合现在的情况。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我故意多重复几次‘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我想告诉她,感情没有那么容易忘记的。
我的卖力表演似乎起了点作用,若颜怜惜的问:“你自己做的词曲?”
我点点,我这是赤裸裸的盗版。
她叹了一口气:“姐姐也心疼你,可是..你还是忘了吧。”
我又使劲挤出点眼泪,泪眼婆娑地道:“姐姐,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他的好。”
“谁?”若颜突然警惕起来,对我道:“不要出去。”说完直接从窗户出去就上了屋顶。我咋舌,武林高手就是不一般,耳朵灵敏的厉害。
姐姐追出去,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逃跑,还没有出门呢。就听有人道:“江湖笑,爱逍遥,琴豁萧,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酒如风,轻飘飘。姑娘好豁达啊。”谁?歌词真有那么好吗?
“谁啊?”说着望望窗户,把绣剑握在手里,因为声音从窗户外面传来的。
“姑娘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这里,听姑娘的歌声优美,所以上来看看。”
“看你妈的,本姑娘唱的好谁不在知道,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来准没好事。”
“这个..看词曲姑娘应该是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为何这般粗鲁?”粗鲁怎么了,我本来就是恶女。
“切,谁说了大家闺秀就要惺惺作态,告诉你,本姑娘是慕容家的二小姐。”本来不想承认的。说话间,没有掩好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清风吹在我身上,散乱的头发飘洒,衣裙微微挥动。没有戴眼睛,脸上淡淡的妆容显得高贵典雅。也许这一刻是我这辈子最美丽的时候,但是我并不知道,在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