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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昨夜雨疏雨骤(下)

《《宋殇》》

秦风眉头一扬,便着林冲前去接应。不一时,林冲赶了回来,引着两人入内相见。那二人见了秦风,纳头便拜。秦风瞧科,也不敢妄自尊大,急忙还礼。

秦风指着上首一人道:“哥哥,此人乃是五侯杨令公之后,姓杨名志的便是。端的是一身好本事。江湖上因他本领高强,给他起了一个青面兽的绰号。”又指着下首那人道:“此人姓曹名正,乃是我在东京的徒弟,也学了一身本事。人称操刀鬼。”

秦风大喜,面上都堆下笑来,抱拳道:“我道是何人,原来是杨制使。当日我在东京听闻你杀了没毛大虫牛二,为东京百姓除了大害,委实是条好汉。”

杨志恭谨的道:“小人日前失陷了生辰纲,犯下弥天大罪,还望大王收留,小人愿做一马前卒。”

秦风哈哈大笑,握住杨志和曹正的手,便让人安排宴席,为这二人接风洗尘。席上便安排了职司,杨志坐道史进下首,曹正则和杜迁、宋万两个去管梁山后勤。

鲁智深久在西北军中,自然敬重为国为民的杨家将。这杨志虽然不是直系,乃是旁系,但在江湖上,也颇有威名。因此一力维护。林冲这边自不必说,他和杨志都是东京人氏,称得上老乡,又都是军官出身,自然亲近许多。一时间,席上喧闹万分。

酒至半酣,众人说起黄泥岗生辰纲一事,鲁智深拍腿道:“那些人虽然陷了杨家兄弟,但也是些好汉。大名府梁中书搜刮了这许多民脂民膏,若不取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蔡京那奸人?”

杨志听了这话,微有尴尬之意。林冲眉头皱了皱,思量了一下,看向秦风道:“寨主,我等怕是得小心防备。济州知府若是抓不到贼人,怕是难免望我等身上泼脏水。”

阮小二低头思量了一番,摇头道:“哥哥多虑了。济州府若要推诿罪责,也不会望我梁山身上推诿。若是推到我等身上,他岂不是要征剿梁山?济州府兵马不过三千,且有千余新兵,不堪使用。我梁山惯战喽啰五千之中,骑兵六百余人,他们如何抵挡?”

朱武看了一眼秦风,轻声问杨志道:“杨制使,你和那些贼人接触过,可知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杨志面色尴尬,连连摇头道:“说来惭愧。我中了那些人的诡计,却不知道他们的来头,委实惭愧得紧。”

秦风眉头紧锁,突然看向朱贵,沉声道:“你回去立刻安排下去,让那些探子把济州给我盯牢了,看看济州府究竟有什么举动。”朱贵点头答应。

杨志见秦风焦躁,心中也有愧,苦笑道:“我犯下的事情,倒让诸位哥哥忧心了。”

朱武手一摆,轻轻笑道:“杨制使何必如此说?你既上了梁山,就是我等兄弟。兄弟之间,还需客套不成?”众人大笑。尽欢而散。

秦风醉醺醺的回到住处。他那小院,李师师和赵元奴一人住了一间,他自己用了一间。梁山诸人,但凡有女眷的,附近都有女兵守卫。那女兵见了秦风,自去报告二位夫人。

二女知他设宴款待客人,都不曾睡下,听到动静,急出来。见秦风醉醺醺的,心中委实气恼,搀扶着他入内休息。

秦风也是这些日子心中有事,今日喝的又是自家酿造的烈酒。更兼如今的梁山可谓水泼不进,各路兵马都是自己的心腹,守备严密。休说济郓二州,哪怕朝廷出动三万人马,也未必能打下梁山大寨。诸多因素之下,他喝得多了点。被两女搀扶着,整个鼻子中都萦绕着醉人的女儿体香。

秦风不是不好色,只不过他有一个标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无论是李师师还是赵元奴,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两个女子对他全身心的付出,他对二女更是爱到了深处。他敬重二女,所以才一直礼遇有加。今日他也是酒壮熊人胆,在肢体碰撞之中,那股压抑了不十几年的欲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还好,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可现在他已经有七八分醉意,如何能控制住?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了赵元奴胸前的一团丰盈。

赵元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如同火烧一般。她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就像打摆子一般。她音乐预感到,今天她将和秦风真正在一起。

屋子还是很黑的,李师师并没有发现赵元奴的不妥。不过秦风并没有冷落她的意思。就在她吃力的搀扶着秦风的时候,秦风的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娇小完美的琼鼻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李师师的面色一下子和熟透的苹果相似,她娇嗔的一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秦风脑袋向下一低,正吻上那娇艳似火的樱唇。李师师只觉得浑身发烫,再也立足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秦风的怀中。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欲望与情爱交织的光芒,他搂着两女走入房中。两女的侍女急忙点上灯烛,这才急匆匆的退了出去,临走时又将门掩好。

一夜癫狂,几度云雨,一凤二凰,同赴巫山。莺啼婉转,烛泪层叠。问哪般倒凤颠鸾,数载心期盼,愿终成!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射到秦风脸上的时候,他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一夜的癫狂,他心中有数。看着在自己怀抱中犹带泪痕,尚酣睡未醒的两个女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了。家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温馨……

身子不经意的动了动,一下子将怀里的两个女子惊醒,李师师和赵元奴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面色绯红,都有些羞涩的将面庞隐藏在被子里。

秦风微微一笑,轻轻按住要起身为他更衣的两个女子,让她们二人好生休息。他自己则穿戴整齐出去叫侍女服侍二女。之后三人同进早餐,其乐融融。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收还是不收?(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秦风和两女发生关系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说从前的他身穿灰袍,给人以种阴森、压抑的感觉的话,现在的他则充满了阳光之气。

鲁智深等人明显感觉到了秦风的不同。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们是山贼,不是朝廷的官员,一天到晚阴沉着脸,算计来,算计去,那又什么意思?山寨首领意气风发,他们自然也不能不努力不是?

可就在梁山好汉准备一起意气风发的时候,山下朱贵来报:济州郓城县东溪村保正托塔天王晁盖带着手下当地学究智多星吴用、游方道士入云龙公孙胜、莽汉赤发鬼刘唐并二十余号庄客来投。

众头领正聚在树林中纳凉,听的这个消息,正在喝茶的秦风脸色大变,手一松,茶盏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朱武也变了脸色,他有些迟疑的看着秦风,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鲁智深见秦风如此失态,心中也吃了一惊,他看了秦风一眼,疑道:“秦家兄弟莫不是认识来人?”说话间,他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眼中多了丝杀意。若是秦风看对方不爽,他不介意杀人。

秦风眉头紧皱,迟疑片刻,摇了摇头,随即喝道:“全寨兵马抓扎起来,阮家哥哥从水路迎接,我等到鸭嘴滩边小寨等候。全军不可失了锐气,定要让他知道我梁山的气概,见识我梁山的军容。”

众头领心中疑惑,不知深浅,口中都轰然答应。自去准备不提。

这托塔天王晁盖在地方上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在江湖上也颇有威名。当日他和赤发鬼刘唐等七人做下了劫夺生辰纲这泼天大案,有三人拿了自己那份财宝,有投北地,也有投南方去的。他和吴用四人在庄子中喝酒,突听人说走漏了风声,急匆匆的收拾了家产,来投奔这水泊梁山。

一行人急急如丧家之犬,匆匆似漏网之鱼,赶到朱贵的酒店中。幸好朱贵虽然没有十分本事,却见多识广,知道几个人也称得上好汉,自然少不得一番款待,又把言语来宽慰他们,晁盖心中始安。

晁盖终是心中有事,吃了几碗酒,便出门看水。吴用瞧科,跟了出来。见晁盖愁眉不展,心中微动,低声道:“哥哥可是担心梁山不容我等?”

晁盖点头道:“我等在梁山上也没有一个熟知的,就这么贸然相投,梁山自然不会轻信我等。若是他们不容我等,我们却望何处去?如今我等已成朝廷通缉的要犯,连梁山都不容我等,何况其他小伙?”

吴用面上也多了几许忧色,迟疑片刻,摇头笑道:“哥哥多虑了。梁山自从换了主人,弄得好生兴旺。济、郓两州的小股强人,尽来投奔。可谓一方豪强。官府几次都缉捕不得,他们又怎么会不收容我等?”

晁盖轻轻叹息,低低的道:“我担心的就是他们家大业大,所以才不肯收留我等。若是王家兄弟他们几个不走,我们七人同上梁山,那还好说,如今只我们四人上梁山,他们未必看在眼里。”

吴用沉吟片刻,安慰道:“哥哥放心,那寨主又不是什么不知道深浅之人。他们若不收容我等,传到江湖上,定然寒了天下英雄的心。日后怕无人再上梁山。我听说那寨主秦风本是东京的武师,见识广博,他上了梁山,整个山寨立时变了般模样,他们岂是那些没有见识之人?更何况石碣村阮氏三雄也在梁山,我与他们是旧相识,自然不会驳了情面,哥哥只管放心就是。”

晁盖微微苦笑,过了片刻,方才点头答应。就在此时,忽听得远处一阵锣响,只见远远的划过五只大船来,每只船上面,都有十五个大汉,尽是湖绿色的衣衫罩体,左手持盾,右手持枪。又有五个大汉,背着弓,拿着盾牌和腰刀。中间那艘船船头,站了一个彪形大汉,这汉子披挂了一件犀皮掩心甲,腰间挎了口与众不同的腰刀。这刀倒和陌刀相似。

吴用看向此人,心中一动,大喊道:“那莫不是阮二哥,可还记得吴用吗?”

来人正是阮小二,他听到喊声,急以手搭额,遥遥望去,却见一人书生打扮,正在岸边冲自己点头。他定睛看去,心中一动,脱口道:“原来是吴学究,你怎地到了此处?”说罢,他急命人将船拢了过去,还未到得近前,他托的一声跳上了岸,急伸手抱住了吴用的肩膀,大笑道:“不想在此处见到了学究,吴学究怎地到得这里?”

吴用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轻轻点了点头道:“一言难尽,二哥,我为你介绍一位好汉。”说罢,指着晁盖道:“这是东溪村人称托塔天王的晁盖晁保正。我们犯了泼天的大案,特来投奔梁山。”

阮小二听了,急忙见礼道:“原来这位便是晁保正晁哥哥,我兄弟三个久闻哥哥大名,却一直不曾去拜见。今日有缘在此相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哥哥放心,莫道你犯了泼天的大案,你便是杀了朝廷的命官,劫了朝廷的国库,梁山也敢收你。”

吴用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这边晁盖已经忍不住道:“实不相瞒,我们劫了蔡太师的生辰纲,不想事情不秘,走露了风讯,我等走投无路,特来投奔梁山。还望阮兄弟在寨主面前多多美言,不胜感激……”

阮小二轻轻一笑,点头道:“哥哥放心就是,秦家兄弟为人仗义疏财,最好结交英雄好汉。哥哥如此人物,他必倒履相迎。”

晁盖点头谢道:“如此感激不尽。”吴用急将阮小二引进酒店,又少不得一番介绍。众人吃了几盏酒,阮小二催促要行。晁盖不敢怠慢,急命庄客收拾东西,将包裹行囊尽数搬上船去,一行人望梁山去了。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收还是不收?(中)

晁盖在船上眼望水泊,但见烟波浩渺,碧浪滔天。心中暗自伤感,自己上梁山之后,再无光明正大游览山河之时。正感叹间,忽听前面一声鼓响,急抬头看时,只见前面两艘大船,上有城楼,两艘船上各有百十号人手,尽着黑衣,虽未有什么举动,但隐隐流露出一股杀意。

大船周遭,尽是艨艟小舰,约有三五十艘,每艘上各有三五个人,护卫在大舰周遭,往来穿梭,隐有章法。

吴用见了这般威势,不禁面上变色。晁盖和公孙胜、刘唐三人,心中骇然。如此精锐,便是朝廷的兵马,也多有不如。更何况那两艘大船,乃是楼船。这样的船只,能为山寨所有,实在让人感到惊讶!

阮小二见了,微微一笑,点头道:“几位哥哥不知,我身边这几艘船上的水手,多是新兵,带他们巡逻,无非是训练他们一番罢了。那两艘艨巨舰,乃是我等耗费巨金,找了不少人,方才打通关节,在登州寻到了造船高手,打造出来的。上面的兵马,尽是梁山水师精锐。”

晁盖微微点头,那两艘大船到了近前,只见阮小五和阮小七各站在一艘大船的船头,正冲着阮小二挤眉弄眼。众人登上大船,少不得一番介绍。吴用又将自己四人劫夺生辰纲之事说了一遍,听得阮小五、阮小七两个拍案喝彩,连叫“快当”。愈加敬重四人。当下大军回转,不一时,便到了鸭嘴滩边小寨。

吴用终是精通兵法之人,他站在船上,看得又远,远远望去,但见鸭嘴滩边要塞之处,设立了不少投石车。那投石车颜色颇新,显是刚制作不久。他用心暗算,结果不禁暗暗吃惊。若是有人想要突袭这鸭嘴滩边的小寨,怕是在二百步左右就要被发现。少不得吃上一些石头,方才能逼近滩涂。也不知道秦风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能将梁山整备得宛如铁桶金城般相似。

正思量间,船早到鸭嘴滩码头。阮家兄弟引这晁盖一行下船,那边秦风带着梁山众豪杰迎将过来,众人相见,又是一番介绍。

晁盖看那秦风,但见此人,一身龙鳞明光铠,光闪闪,刺人的眼目。肩头怪兽护肩,腰上狮头蛮兽带,挎了一口宝剑,真个是英雄豪杰。

秦风身边一人,头带文士巾,一身白袍,隐隐有出尘之态,此人正是梁山泊军师朱武。旁边四人,相貌不一,或僧或俗,乃是鲁智深、林冲、史进、杨志四个马军头领。这杨志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只管把眼望众人,几欲喷出火来。

晁盖也认出了杨志,见了对方表情,心中也自惊惶:此人怎地到了此处,看他所在的位置,如今他在梁山的地位却是不低……

晁盖观察秦风之时,秦风也在在偷眼看晁盖,但见此人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端的是一条好汉,心中着实赞叹。

晁盖旁边一人,相貌猥琐,一身文士服装,一副我没什么危害的表情。想来便是那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智多星吴用。至于那个道士,不用想便能猜到是入云龙公孙胜,旁边那个宛如妖魔的红发大汉,定然是赤发鬼刘唐。

他见了这四人,心中也着实欢喜,奈何他们这次犯的事情太大,他一时间也难决断究竟收还是不收。

他心中思念纷杂,面上却半点不肯显露出来,疾步上前,握住了晁盖的手,相携入寨。寨中早就设好了酒宴,众人分宾主落座。除了杨志时不时眼露凶光,刘唐以眼还眼外,倒也宾主尽欢。

晁盖连日奔波,心都悬在嗓子眼,如今到了梁山地头,他也放松了心情,更兼他是豪爽之人,真个是酒到杯干。不一时喝得酩酊大醉。秦风见了,便叫人布置房间,让晁盖众人当夜在鸭嘴滩边安歇。

睡至半夜,晁盖酒也醒了,他心中有事,一骨碌爬将起来,向吴用看去,却见这智谋无双的吴学究正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吴用见晁盖醒了,微微点头示意。

晁盖迟疑片刻,看向吴用道:“吴学究心中有事?何不明言,我等一同商议,也好寻个解决的办法。”

吴用眉头紧皱,看了一眼晁盖,苦笑道:“哥哥,若是梁山不容我等,我们却望何处去?”

晁盖吃了一惊,看向吴用,喝道:“兄弟何出此言?我观今日秦寨主为人豪爽之至,如何不肯收留我等?”

吴用叹息道:“哥哥糊涂。若是秦风真想收留我等,今日酒宴之上,便将事情说得明白。可今天酒宴之上,每逢你提到入伙之事,他便将话岔过。他怕是有别样的心思。”

晁盖眉头一皱,反问道:“我们入了梁山,对梁山只有好处,半点坏处也无,他有什么好拒绝的?更兼阮家兄弟与你相熟,他怎好拒绝?”

吴用低声道:“我方才也在沉思此事。梁山也算得上有名的大伙,可谓兵强马壮。我未到他大寨,不知深浅,但看这鸭嘴滩边的小摘,布置严密,兵马进退有法,绝非等闲可比。这样的寨子,绝不会怕官兵捕盗。若说他惧怕我等上了梁山实力过大,这也是没有理由的事情。我们四人虽和阮家兄弟相识,但阮家兄弟只不过掌管着水军,骑兵步兵插不上半点手。两军对垒,真正指望的,还是骑兵。我们心中想法便是再多,又能有什么作为?更兼那杨志也在山上,他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便是上了梁山,怕也得小心翼翼,惟恐惹出事端……”

说到此处,吴用面色沉重,连连摇头,眼中尽是不解之意。他委实想不通,为什么秦风不肯让自己入伙。

晁盖见吴用面上尽是苦恼之意,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叹息道:“罢了,明日且看那秦风如何说法。他若不容我等上山,我们好言球肯也就是了。若是他执意不允……那我们再另谋出路罢!”

说罢,他看着炕上睡得极沉的公孙胜和刘唐,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吴用知道晁盖的心思,也苦笑着点了点头。他不是没算记过谋夺梁山这份基业,只是梁山大小头领十几人,都是秦风的铁杆信服,自己便有通天之智,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能有什么办法?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收还是不收?(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晁盖等人心存疑虑之时,梁山众头领也齐聚一堂,商议他们来投之事。

众人也知秦风的意思,阮小七听了秦风发问,立时道:“哥哥,晁保正等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如今事微来投奔我梁山,我们若是拒而不纳,岂不是弱了我梁山的名头?外人听了,怕也要耻笑我等……”

他话未说完,这边阮小二轻轻的踢了一脚,正踢在他的椅子上。他们几个到底是亲兄弟,阮小七立刻知机,住口不说。

阮小二沉思片刻,点头道:“我和那吴用相识也早,此人外号智多星,精通兵法谋略,端的是足智多谋,若是此人能入我梁山,于山寨确是大有裨益。那晁盖也说了,十万贯生辰纲,尽数献与山寨。如今山寨正是用钱的时候,若能得那十万贯钱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还请寨主三思。”

秦风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思索的光芒。他看了一眼杨志,轻声道:“杨兄弟怎么想的?他们毕竟劫了你保的镖,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

杨志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寨主,您说了算。我杨志既上梁山,自然唯寨主之命是从。”

秦风轻轻的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希望提听到的是杨志的建议,而不是杨志表示的忠心。可杨志可能误会了自己的用意,虽然自己收了杨志的心,可他毕竟没有给出自己他想要的答案。

他看了一眼史进,有些犹豫的道:“史家兄弟,你怎么看这件事?”

史进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道:“哥哥,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晁天王在江湖上也是了不得的人物。我观他身边那几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上我梁山,对我们只有好处,哥哥为何如此疑虑?”

秦风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他将头微微垂下,轻轻的喝了口凉茶,他需要用茶来冷却一下自己的头脑。

朱武见到秦风迟疑的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眼中闪过一次决绝,他望着秦风,郑重的道:“寨主,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从那天你问我的时候,我一直想问你,您为什么要担心朝廷的大军?”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变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骇然。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秦风竟然会畏惧朝廷的大军。

秦风看了朱武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缓缓起身,踱到门口,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你们难道想当一辈子的强人吗?”

众人听了,都是一怔。林冲和杨志心思转的飞快,几乎马上就领会了秦风的意思。二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灼热的光芒。

鲁智深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点,不过他也明白了秦风的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满是惊讶,连握着的酒碗都剧烈的一抖,洒出了不少的酒来。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秦风的话,他看向秦风的目光,充满了惊讶。他从来没有想过,秦风会有这样的想法。

至于其余几人,表情则有些古怪,他们不明白秦风的意思。当一辈子强人和晁盖上不上梁山有什么关系?

朱武有些感慨的道:“寨主,您打算招安……”

话音未落,这边陈达不由得脱口道:“招安?招安做什么,招安也免不得受朝廷那些腌臜泼材的气,我们招安做什么?”

阮家兄弟面色一紧,阮小五刚要说话,阮小二和阮小七同时握住了他的手。阮家兄弟尽都沉默不语。

鲁智深看了一眼陈达,突然将碗望桌子上一扔,重重的喝道:“乱什么乱?且听秦家兄弟说话。”

众多虽然惊讶,却只有陈达说话,其他人根本没有做声。鲁智深显然针对的是这个后来者。

鲁智深突然发怒,使得众人都感到震惊。他们的表情不一,但心中却在不知不觉间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鲁智深是秦风的嫡系,绝对的嫡系。

秦风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有些迟疑,又有些决绝。他轻轻的道:“我们要想更好的活下去,只有招安一条路可以走。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可不认为我能抵挡得住朝廷的大军。”

杨春迟疑了一下,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大声喊到:“哥哥说笑了。我梁山数千兵马,大可去得。我们还担心什么?”

朱武看了一眼杨春,轻轻叹息道:“你又怎知朝廷之势?朝廷若要有心,虽十万兵马,可顷刻调集。我梁山如何是朝廷的对手。”

说罢,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秦风,接着道:“秦头领,您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何不说出来,让大伙也好有个参考……”

秦风看了一眼朱武,郑重的道:“诸位兄弟若想出头,唯招安一条路可以走。朝廷未必会轻易招安,我们便打到他们招安。诸位兄弟多是和高俅有仇,高俅和童贯、蔡京等人面和心不合|Qī-shū-ωǎng|。若是我们收留了晁盖,岂不是连蔡京都得罪了?”

说罢,他面露苦笑,梁山兵马虽然精锐,可和朝廷的大军比较起来,还差得远呢。

鲁智深看着秦风的表情,突然笑道:“秦兄弟,你多虑了。朝廷官员无数,我们何必非要依靠蔡京?我们若不收留晁盖,只怕江湖上的好汉都要笑话我等,从此以后,再无人敢来投奔。凡事莫要想得太远,且顾眼下。”

秦风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鲁智深,重重的叹息一声,轻轻点头道:“罢了,如此,传令全军明日备战,若是济州府敢来讨伐,我们便先打下济州罢。”

众人初见秦风犹豫不决,心中早就有些不快。如今见他下定了决心,心中都松了口气,齐声应是。自去准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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