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地宫的传说
传说中,不知什么朝代的皇帝建了一座庞大的地宫,里面存放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可各个朝代在历史洪流的冲击下,经年累月,地宫的秘密也已无从得知,直到至今,许许多多的人为了寻到这座地宫,不惜千途爬涉……在国家最近发现的一座古墓里,里面出土了大量的文物,最后断定古墓的主人是清朝一个格格。而这个地方就在蒙古的最边缘偏僻的龙寨村,这以后,接二连三的就有很多人到那边去探门路,但是,从那回来的人却没有几个,有一个幸存的人回来没多久就死了,但他给考古家及盗墓者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在那里发现了一座非常大的地宫,难道那儿就是众人所要寻找的地宫?
龙寨村的迷信传说
传说中,不知什么朝代的皇帝建了一座庞大的地宫,里面存放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可各个朝代在历史洪流的冲击下,经年累月,地宫的秘密也已无从得知,直到至今,许许多多的人为了寻到这座地宫,不惜千途爬涉……在国家最近发现的一座古墓里,里面出土了大量的文物,最后断定古墓的主人是清朝一个格格。而这个地方就在蒙古的最边缘偏僻的龙寨村,这以后,接二连三的就有很多人到那边去探门路,但是,从那回来的人却没有几个,有一个幸存的人回来没多久就死了,但他给考古家及盗墓者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在那里发现了一座非常大的地宫,难道那儿就是众人所要寻找的地宫?
收到这个信息,顾教授就激动不已。如果让一些非法之徒先找到,那么,国家又将损失了一批数不尽的文物及历史留下来的遗迹;他觉得目前必须尽快寻到它,所以他快速决定向国家上级申请去寻找古墓。
没用多长时间,文件就批下来了。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选队员了,经过几回考虑,顾教授决定带陈道光,俞景明,箫薇,胖嘟一起去。道光是他的得意学生,学什么都快;景明虽然在这方面差了点,可人挺机灵的;胖嘟长着一身的肉,但胆子特大;唯一的女孩箫薇胆子小了点,但人也很机灵,趁这次机会可以锻炼一下她的胆子,做这行的,最重要的是要胆子大。
顾教授的学生接到通知,可以与顾教授一起参与到考古队中去,个个都雀跃不已。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他们总算是来到了众人所说的地方。可他们一到那地方就傻眼了,周围全是绵延起伏的山脉和一望无际的 原始森林,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叫做龙寨村的村子。村子里散散落落的有几座才是用砖切起来的房子,其它还全是用土堆起来的,全村人加起来还不够五百人。看到在21世纪里还有这么落后的村庄,顾教授心里感到一阵心酸。
不过,这里也确实是风水宝地,看村子里面的老人就知道了,有活到一百多岁的都有。这些,对于陈道光他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就在他们用新奇的眼光来参观这个地方的同时,村子里的老老少少也早已围在一堆,用异样的眼光来上下打量着他们,吱吱喳喳的在议论这几个不速之客,是从何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村庄。
顾教授和善的问道:各位乡亲们,你们好,请问一下哪位是你们的村长啊?
那些人你望我我望你,可就是没有一个回答,道光见状,解释道:我们没恶意的。
有个年旬过百的老头看了看他们,慢慢吞吞的说:我就是。看你们应该是从城里来的吧?
顾教授赶紧说:你好,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有些事要麻烦一下你老人家了。
“什么事啊,不会又是来我们这里找什么古墓的吧?”
顾教授一惊:啊,你怎么知道?
老头用鼻子哼了一下:看来,又来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这里一直以来都有人到这里说在这座原始森林里有古墓,很多人都进去了,可最后呢,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胖子说:为什么?
那老头神秘的说:你们进林子做啥呀?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进得去的,除了有熊出没外,还有别的东西呢。
急性子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说:哎呀,老头,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呀,都快急死我们了。
老头沉吟半天,也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胖子给他点了根烟,老头高兴的接了,一边抽还一边说:我可是好久没抽这烟了。
胖子催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们这林子还有什么秘密?
老头猛抽了几口烟,方说:我老实跟你们说吧,这林子里闹鬼呢。
“闹鬼?”大伙异合同声的问。
“是啊,闹得可凶了。我们村子里的一些小女孩长到五六岁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从那以后,林子里经常传出小孩的嘻笑声,那声音像极那些失踪小女孩的。为了探个究竟,有个胆大的打猎人带着一帮人进去了,到了林子深处,你知道他们看到什么了吗?既然是看到一群小孩在林子里跑来跑去,玩着,笑着,看见他们,就?“噗”的一声,下子就全不见了,那些人吓得半死,死命的跑回来了。自此,这林子就再也没人敢进了。”
箫薇是个女孩,听了,心里有些打颤,但嘴里还是问: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亲眼见到了?
“不错,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顾教授向来不信这些,但是看到那老头说得一脸的恐惧,也里也就半信半疑,他安慰箫薇道:这东西是越传越玄的,我们进去后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景明也安慰箫薇道:你别怕,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
道光、景明、胖子他们没遇过这些事,还觉得满新奇的,心里已经跃跃欲试了,想着马上就进这个神秘的原始森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这与古墓有关呢。
在老头家休息了一夜后,顾教授给了村长一些钱,向他买了一把猎枪,刀,干粮。天一亮就准备出发了,顾教授嘱咐大家道:“深山老林里,危险的东西太多了,各种野生猛兽,甚至天气变化、自然环境都可能要了人的性命,所以,大家不要走散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这次尽量在天黑之前能够有所发现。你们都清楚了吗?
“是,清楚了。”
一进入森林,众人就被山的美给震憾了。在那石岩的缝隙间,生长着参天的古柏,雄伟苍劲,巍峨挺拔,它们使高山有了灵气,使一切的生命在它们的面前显得苍白逊色。最令他们感叹的是那棵大榕树的根从两丈多高的树干上垂下来,扎到地下,三五十根粗细不等,简直成了一架巨大的竖琴。六月的森林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的野花,灿烂得像撒满了宝石,铺上了锦缎。箫薇高兴的拿着相机拍起来,时不时的叫道光给她拍照,景明也开心的跟前跟后为箫薇取景。
胖子不服气了,喊道:你们是来玩的吗?我跟顾教授那么辛苦的在做事,你们倒好,只顾着拍照。
顾教授也呵呵一笑:你们还是别玩了,先做正事吧。最好要注意安全,别乱跑了。
“知道了。”箫薇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胖子反而开心的向她掀掀嘴。
寻找古墓是困难的,地面上有封土堆和石碑之类明显建筑的大墓早就被人发掘得差不多了,如果要找那些年深日深藏于地下,又没有任何地上标记的古墓,那就需要一定的技术和特殊工具了,铁钎、洛阳铲、竹钉,钻地龙,探阴爪,黑折子等工具都应运而生,还有一些高手不依赖工具,有的通过寻找古代文献中的线索寻找古墓,还有极少数的一些人掌握秘术,可以通过解读山川河流的脉象,用看风水的本领找墓穴。顾教授都了解到这一些,顾教授对看风水没有窍门,只能靠特殊工具了。(摘自网络)
就在顾教授正想办法的当时,突然从另一边传来了景明的尖叫声:鬼呀,顾教授,鬼呀。语气中惊奇恐惧兼有。大家知情况不妙,都赶紧拢过去,只见景明两眼圆圆的直直瞪着着森林的深处,身子动也不动的,可大家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过去,除了是一望无际的树木以外,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道光轻轻的拍了拍景明的肩,问道:你怎么啦?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啊?
箫薇与胖子都笑了,说道:哈,还说是男子汉呢,我看啊,他是被那个老头的话吓到了。没想到有人比女生的胆还要小。
顾教授也说:景明,你怎么啦,没事吧。是不是这几天坐车太累了?
景明恐声道:“真的,顾教授,道光,我真的看到了,刚才我从这边走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唱的一种我听不懂的歌,我就顺着歌声走了过去,你们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竟看到一个穿着黄色清服的女孩,大约在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手里拿着一个白手绢边唱歌边跳舞呢,我当时惊呆了,想走近些看她,可是,我脚下踩到一个枯枝惊醒了她,她一看到我,脸色一变,就跑了,可没跑几步,就消失不见了;然后,我就大喊起来。你们想想,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能在一下子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呢?真的。”景明怕大家不相信他一样,在最后还特地强调了两个字——“真的”。
胆小的箫薇听了,一下子扑到道光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颤声道:道光,我好怕,不会真的有鬼吧,教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下次多带些人再进来了,而且天也快黑了。
教授安慰道:不用怕,也有可能是景明看错了,怎么可能大白天闹鬼呢,景明,你是不是太累了?
景明看他们都不相信自己,心急如焚:真的,我再累也不会出现这种幻想吧,而且我们又不知道这里的古墓是什么朝代的,我怎么会偏偏看到是清朝女子呢。
胖子说:景明,她是在那里消失的?我现在就去找找,我还真不信在大白天的就能遇到鬼。说完,他还挽起衣袖。
顾教授想想也觉得诡异,看到箫薇抖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拦住胖子,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吧。
胡现才这段时间也挺忙的,听他师傅老胡说,这段时间得到一个地方去,说是有一个特大的发财机会在等着他们,所以他这几天都在整理一些东西,准备随时出发。
胡现才是个孤儿,老胡当时在孤儿院看到他时就马上把他领养了,把他收为徒弟,老胡想: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脑门又大,将来一定很聪明的,手脚又长,动作利索,是个人才啊。因这孩子是个孤儿,没名没姓,他干脆让他跟自己姓“胡”,取名“现才”,他希望现才在以后会给他带来好运,每次都有遇到“现财”(因为有时发现的上些古墓是已经被盗洗过的,里面往往是空空如也)。
顺便说一下,老胡是个做“倒斗”的,专门以挖古墓为生的,他祖祖辈辈就是靠这行发了财。现在21世纪里,做什么的人都有,而且这行的利润还是很可观。老胡的一大半辈子都与古墓打交道,对一些古玩也相当在行,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个很文雅的名号:古玩专家。
想当年,他的祖爷一辈子就想找到藏在地下几百年,人间所传说的地宫而丧失了性命,从那时起,他们几代人都以这个为目标来寻找地宫。人家说了,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盗墓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老胡有时想想,觉得自己比那些自称是什么考古专家的家伙聪明多了,懂得比他们多了。而顾教撑一行人探古墓发生的事他也早已知道了,更觉得他们无能。
现才问道:既然有人在我们前面了,那接下来怎么做?如果真是像他们说得那么诡异,遇到鬼怎么办?
老胡哈哈大笑起来:鬼?有鬼那才是好啊,证明那地方真的有古墓,看来,这回我们真的发达了。
“可是,要是真被鬼缠上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自然有人在前面为我们打头仗的。”
重进原始森林
从龙寨村回来后,顾教授整理一下头绪,总结出一个问题,得找一个具有野外生活能力及有武术防身的队员,他的几个学生都没什么经验,单靠他一个人是很难带得到他们,有个人互相照应还是好的。这个问题没用几天时间,他就物色到了一个人,他就是曾经在部队当过特种兵的武魁,他人如其名,长得高大魁梧。但遗憾的是胖子由于有另外安排,没能与队伍再一次进山了。胖子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一定要活着出来啊,别让狗熊给拖走了,我等你们的消息啊。”道光重重的给了他一拳头:“乌鸦嘴。”胖子抚着肚子,一脸的苦相。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第二次进山就显得有门有路了,他们带足了武器和干粮就直接进山了,也没再与那个村长老头打招呼了。
可这次就似乎没那么顺利了,没遇上鬼、熊,反而惹来了一只老虎。其纹均为横纹,斑纹较黑,底色橙黄或桔红色,好像老虎身上穿戴着许多椭圆形的彩圈,这么罕见的老虎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感叹之余还是逃命要紧。顾教授赶紧让大伙全往树上爬,幸好,这棵树大而密,箫薇吓得爬得几次都差点掉下来,幸亏眼明手快的武魁在下面一顶,景明借势这才把她拉到树上.
断后的武魁来不及爬上树了,老虎大吼着向他扑去,整个森林地动山摇,在树上的人都感觉到树在颤抖。毕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武魁这时反而冷静下来,他用极快的速度环视了四周,自己正站在两棵大榕树的中间,主意一定,只见他用力一瞪左边的大树,借助大树的力量,一个后腾空,从老虎背后翻了过去,然后趁老虎没反应回来的当时,往右边的大树拼命的爬,等老虎回头时,他已爬到树上隐藏在浓密的树叶中去了,这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大伙心里绷着紧紧的,心里都在为武魁喝彩及担心。老虎见到嘴的肥肉跑了,暴跳如雷,仰天狂吼,声震山林。完了之后,用力的刨着树杆,看样子,恨不得把这棵树给掰开,估计它累了,竟在树下蹲了下来,对树上的人虎视眈眈的。这下再明白不过了,它是跟顾教授一伙人耗着了。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老虎还是没有走的意思,而树上的人开始憋不住了,长时间在树上趴着是一件很累的事,最大的原因是个个肚子都饿了,只是早上来的时候吃了点东西,现在都是晌午了,被老虎这一下,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虽然道光的背包上有干粮,可现在大家都屏气凝神,动也不敢动。
景明再也忍不住了,板开手枪对准了老虎,顾教授拦住了,他说:“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且这又是一只罕见的老虎,说不定现在已经绝迹了。”
景明不服气:“难道就这样跟它耗着吗?再说,打死它,我们是自卫又不是故意的。”
箫薇这下更是紧紧的抓住道光,动也不敢动,景明全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不舒服,心里窝着一肚子火,但他不敢暴发出来。
突然,“砰、砰”几下,老虎应声倒下了,顾教授骂道:“景明,我不是说了不要开枪的吗?”
景明喊了起来:“我哪有啊。”
道光看了看四周说:“顾教授,这枪声好像是从另一边打过来的,难道还有别人在这里?”
顾教授听了,心里格登一下,他四下看了看,暗道:“不好,一定是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景明问:“不会是那些盗古墓的人吧?”
“有可能,走,我们看看武魁有没事。”
他们陆续从树上爬下来后,看倒在地上的老虎心里感到惋惜不已,武魁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大家面面相觑,望着顾教授,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顾教授正色道:“一定有人偷偷跟着我们,大家要小心,都留个心眼。”
的确,后面有个跟着顾教授一伙人。他们就是老胡两师徒,他们一直潜伏在暗处,可是没想到被这只老虎给暴露了他们的行踪。现才更是大叫起来:“师傅,你干吗打死了老虎?这多可惜啊。”
老胡收起手枪,说:“他们又不开枪,总不能这样耗下去,后果会更严重。老胡接着叹了口气:不过,我们的跟踪就暴露了。”
冤家路窄
顾教授带着他们继续往森林外深处找去,他现在的头脑里正盘算着如何才能把后面的人给引出来,看他们是什么人。可就在这时,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五颜六色不知名的花,姹紫嫣红,开得极其妖艳,这种六、七月天,既然还开这么多的花?箫薇见了,心花怒放,开心的跳起来,欢喜的跑到花中间,边跑边喊:顾教授,道光,快来看哪,好美的花啊,嗯,还好香呢!!
她拼命的用鼻子闻了起来,看她陶醉的样子,景明跑了过去:箫薇,我帮你摘几朵好看的。他摘了几朵蓝中带白的花,它开得妖艳欲滴,他高兴的捧到箫薇面前,箫薇高兴的接了过去,顺便还激动的抱了一下景明。哎,女孩子啊,看到漂亮的花就不知什么是什么了,景明也满心欢喜,因为箫薇既然为此抱了他。箫薇兴奋的说:道光,我也摘一朵送给你啊。
顾教授在一边感觉不对劲,周围全是一些野草,而就只有这一块有这些鲜花,在林子里显得很突兀而诡异,而且开得这么妖艳的花他却从没见过,难道……想到这,他大惊失色:箫薇,景明,你们快放下那些花,快回来,这花有毒啊。
他们两个一听,手里一抖,花顺势掉在草地上,花掰一下子变成了极难看的黑色,枯萎了。景明见状,拉着箫薇赶紧跑出这片花地。谁知,箫薇突然像发疯一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她是在狞笑起来,声音异常刺耳,嘴唇变得极黑,她扯着道光的手,痴痴的疯疯的摸着道光的手:好嫩的肉哦,一定很好吃。说着,她睁开嘴就要咬下去,顾教授喊道:不好,你快打她几巴掌,让她清醒清醒。同时,他紧张的转头看看景明,果然,他也变得眼神迷离,嘴唇也开始黑了起来,他知道大事不好了,毫不犹豫的猛打了他几个耳光,道光这时还没反应回来,在一旁的武魁也看出不妙,顾不了什么,扬起手狠狠的打了箫薇几个耳光,景明与箫薇再也受不了,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道光与武魁这下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知如何去救他们,无助的看着顾教授,希望见多识广的他是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顾教授皱着眉头,边想边说:我曾经在书里看过说有一种花有毒,可以让人失去知觉,变得疯疯颠颠的,但是我却没见过种花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它叫什么名,看来,这些花就是它了。我们还是先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哈哈哈……”突然,山林里传来一阵阵冷笑,一个清脆而又阴沉的狞笑在四周传开,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他们一怔,武魁说:顾教授,快,我们快离开这里。
他们抱着景明与箫薇赶紧往林子外跑,直到可以看到村子的房子才敢停下来,可景明俩个还是昏迷不醒,道光喊着:箫薇,你怎么样了?快醒醒,顾教授,怎么办呢?
顾教授这下也束手无策了。
就在这时,老胡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二话不说,把一瓶水递到顾教授的面前,说:这个是救他们的良药,给他们喝了,不出半个小时,他们绝对会醒过来的。
顾教授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年龄在四十几岁左右,留着胡子拉茬的,可那双眼睛像是饱经风霜,一看,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城府之深的人,看来,跟在后面的人就是他了。
老胡看到顾教授一直在打量着他看,他也不介意,反而笑了起来:怎么?不相信我?你不会连你自己的学生都不顾吧?
道光就像是溺水的人见到稻草,也不管对方是谁,他看顾教授还在考虑什么,他也不管了,把瓶子接过来,给箫薇喂了下去,然后,再让武魁也给景明喂几口。
老胡见状笑了:看来,还是你学生聪明。
没过一会,箫薇与景明嘴唇由黑渐渐变回了红润,接着,俩人一齐慢慢的醒了过来,箫薇发现自己正躺在道光的怀里,看着他跟顾教授担心的眼神,疑问道:我这是怎么啦,我记得刚才还在摘花给道光呢,怎么现在躺在这里啊?
景明也摸不着头脑。
道光把刚才的那一幕重新告诉了他们,他们听了觉得心惊胆寒。
顾教授见他们醒了过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他问老胡:怎么现在就出现了,刚才怎么就不现身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在我们后面?你有什么企图?
老胡笑了:顾教授,你紧张什么,你提这么多问题,到底是要我回答哪个?我刚才救了你的两个学生,你还没跟我说谢谢呢。
“你还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懂得解这个花毒?你到底是什么人?”顾教授厉声问道。
道光拉着顾教授说:顾教授,你先别激动。
面对顾教授一连串的问号,老胡反而很镇定:“顾教授,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只是想法不同而已。我懂得比你们多,从刚才我救你们的事就可以看出来了吧,那瓶水只是加了点盐和糖进去的,稍微有些知识的人都懂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合作,你们少不了像我这样的专业人士。”
顾教授听了心里极不舒服,刚要发作,可想想,又忍了下来。的确,刚才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现在还被搞得焦头烂额,看来,他在这行的经验的确是比自己强,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反正这样一来,也为寻找古墓就增加了一份力量。这么一想,口气就变得好些了:那你说说我们怎么个合作法?
老胡说:我有个徒弟刚才就在这附近失踪了,据我的专业水平及经验来说,这附近就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说不定找到了我徒弟也就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顾教授,你说怎么样?我想,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人就这样死了吧。
武魁说: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我们帮你找回你的徒弟吗?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不露面,现在出事了就走上我们,我们又不是白痴,顾教授,我们不用理他,让他们自生自灭。
顾教授道:不,我们答应他。但是,我先说明,我们与你不是同一类的。
原来,在他们被毒花缠着的时候,老胡早就看出这花有问题了,就悄悄的离开了,可不知怎么的,在经过一座小山时,现才不知被什么给绊住了,就摔了一跤,不料,地面上出现裂出一个口,他还来不及喊老胡,
整个人就往这个黑洞直往下掉,老胡在前面听到声音回头时,地面已是恢复原形了,现才已不知去向了……
看来,这里一定藏有机关,要不然,现才不可能一下子无缘无故的消失在这个山林里,老胡往回走,看了看这里的地理位置,这下面肯定有古怪,可现在现才不见,可单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所以,他想到顾教授他们。
惊遇鬼魂
等现才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周围黑呼呼的,他痛苦的站起来,刚才摔下来把全身的骨好像都摔松了,现在只觉得全身无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己所处的环境,似乎是在一个走廊上,四周全挂满了灯笼,四周的景象蒙蒙胧胧的呈现在他眼前,四顾一望,皆是树木山石楼如房室,却不知那一处是往那里去的,现才只得认着一条石子路慢慢的走来,及至到了房舍跟前,又找不着门,再走了半天,他看见一个月洞门进去,只见迎面有带水池,只有七八尺宽,石头砌岸,里面碧浏清水往那边去了,上面有一块白石横架在上面,现才便度石过去,顺着石子甬路走去,转了两个弯子,便见一房门,于是进了房门,只见迎面一个女孩满面含笑迎了出来,穿着清朝的服饰,现才惊诧不已,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说了,只觉那女孩不答,现才以为她没听见,欲再走上前些,仔细瞧了瞧,原来是一幅画,他不禁感叹道:原来画儿有这么传神的,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地宫?可他觉得现在看到的一切怎么跟红楼梦上介绍的一个地方怎么那么像?可这画上的画不对啊,怎么是一个着清朝旗袍的女子呢?他一边想一边看,一转身看到旁有一小门,门上挂着葱绿撒花软帘,他掀帘进去,抬头一看,只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上踩的砖皆是绿凿花,现才看得眼都花了,左有一架书,右有一架屏,现才用手推了推屏,竟不晓得按中了一个机关,露出了一个门来,他又惊又喜,迈步进去,忽见有副最精致辞的床账,床边上还有一个四面雕空紫檀板壁将镜子嵌在中间的梳妆台,这好像是一个古代卧房的装卸。哦,对了,这跟曹雪芹描写贾宝玉的卧房惊人的相似,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红楼梦》书上的贾府?
现才无意中发现这些,心中激动不已,这里任何一物拿到现代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啊!老天好像在冥冥之中帮他一样,竞让他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痛传全身,这才真正相信一切是真的。
他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事告诉他的师傅,他师傅一定比自己更激动。
就在现才为发现这些而高兴不已时,周围却传来一个美妙悦耳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把他吓了一大跳,在梳妆台前出现了一个着清服的女子,正慢慢的梳着她那长长的秀发,旗袍上绣满了振翅欲飞的蝴蝶,她诡异的冲着他笑,现才差点就被这种笑容给摄去了,这不就是画中的女孩吗?她轻启朱唇:你醒了。
惊遇鬼魂2
现才这时即使再胆大,也不免毛骨悚然,不知自己究竟是穿越时空还是遇到鬼魂了。他骇然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哈哈……”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四周扩散着她的恐怖的回音,这种笑声现才觉得好熟悉,哦,对了,就是在山林里,自己跟踪那一行人当中那个女孩子中了花毒之后发疯时的笑声。
笑毕,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起来,她重重的放下梳子,说:你说呢?她冷哼了两下:要想知道,就跟我来吧。说完,她竟是轻轻的飘了起来,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柔和起来,现在发现她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那样明亮,容貌如盛开的樱花般美丽,体态是如此的轻盈,宛若一只美丽的蝴蝶从现才的眼前飘过,往门口飞了出去。
现才的大脑这下已全停住运作了,已经无法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到底是仙还是鬼,世上会有这么飘逸的鬼魂吗?现才不禁跟着她走了出去,这时,他才发现两侧路上已挂满了灯笼,他发现这个房子的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全是要山林看到的花,它依然开得妖艳,夺目,香极了。这里,那个女孩在花丛中上面飞舞着,格格的笑着,这时,她的脸上全是调皮,纯真,可爱的表情,与刚才温柔的笑容,狞狰的笑判若两人。
经过长长的走廊,现才已跑得气喘吁吁,而她也忽慢忽快,他才不至于跟不上。终于,他们面前赫然出现一座宫殿,嵬峨耸高的城墙,怎么那么眼熟?,现才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到了故宫,当他看到高高挂起的灯笼才敢相信,这的确是与故宫一模一样的紫禁城。
那女孩却是往旁边的一个小门而去,里面既是一座王府,一块金字匾“王府”,这两个字在灯笼光下煜煜发光,正冷冷的射向现长,耀得他两眼发光。王府门口石梯下两只张牙舞爪的狮子,正威严的虎视前方,那对黑碌碌的眼睛正审视着这个闯入者。
女孩终于缓缓的停在大门前,径直往里面走去,站口站着两个清朝打份的宫女.不,应该说是嬷嬷,她们在五十岁左右,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见到那女孩,恭恭敬敬的欠了欠身,然后又如雕塑般笔直的守在两旁.
在时入正厅的石路两旁,栽满了在花园里看到的花草,它们依然娇艳的开着,那女孩不疾不徐的在前面走着,现才也越发好奇她的身份,边观察四周并紧紧的跟着她,
找了有一分钟左右,来到一个大厅门外,现才又看见了两位跟大门外一样年龄的嬷嬷,她们见了女子也一样恭敬的向前欠了欠身.
进入正堂中赫然是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一袭清朝长袍,外轮廓呈长方形,马鞍形领掩颊护面,衣服上下不取腰身,衫不露外,偏襟右衽以盘纽为饰,假袖二至三幅,马蹄袖盖手,镶滚工艺装饰,衣外加衣,增加坎肩或马褂,显得肃穆庄重,清高不凡;另梳着长长辨子,而旁边的一个妇人则穿着雍容华贵的清朝旗袍,正有滋有味品着茶;身后还站着两个老嬷嬷在伺候着。天哪,难道这些都是生活在地宫的鬼魂吗?
女孩见了他们变得活泼乱跳起来,还没进门,就喊道:阿玛、额娘,女儿回来了。
那位妇人高兴的迎了出来,溺爱道:你又跑到哪玩去了?半天没见人影。
梳着长长辨子的也道:一个女孩子家就得有女孩子样,整天疯疯颠颠的。
现才知道“阿玛、额娘”是清朝王府中格格对父母的尊称。看来,此人就是王爷,而那位妇人则是福晋了,那么,那女孩就是一位清朝的格格了。
这是温馨的一家人,他们到底是人还是生活在黑暗的鬼魂呢?还是自己穿越时空?他初次见到的地方明明跟红楼梦所描述的景象是那么相像,而这里的建筑与它大不相同,更奇怪的是那位格格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儿来呢?还没等他理清这些问题,又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位格格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说:哎呀,渴死我了。阿玛,额娘,女儿今天给你们带来一个礼物,你看。说完向着有才指了指。
、王爷与福晋同时审视视才,眼光冷漠,直直逼视着他,他们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狠毒,对现才身上的打扮也不惊奇,王爷说:女儿呀,你总是这么调皮,小心这些人哪。现才听得出他的话语里藏着讽刺之意,这分明对他是有敌意的。福晋温柔道:王爷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哈哈”,王爷干笑了两声:他是本王爷女儿捕回来的,就交给她去处置吧。
格格听了,高兴的跳了起来,叠声道:谢谢阿玛,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跑掉的。
现才再也忍不住了,壮胆问道:等等,你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到底要干什么?
“哼”。王爷即时拍案而起,激动道:臭小子,本王爷还没质问你呢,这是本王的地盘,你闯进来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小心要你的人头。容嬷嬷,去,给他点苦头吃吃。
“是,王爷。”他的话音未落,他身后就有一个老嬷嬷站出来死死的抓住他的双手,另外一个则从头上拔出一根细细的发钗,二话不说,就往现才的大拇指用力一叉,顿时血流如柱……现才痛得晕了过去,他似乎还听到格格的欢笑声,王爷与福晋的冷笑声…………
过夜
老胡与顾教授一行人在深林摸索了一天也没发现什么,老胡在现才消失的那段路,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观察几遍,就是发现不了有什么玄机,可他的第六感觉到这附近一定有古墓。
道光、景明、箫薇几个人都累得趴下去了,武魁体力好些,所以,一些行李全让他一个人扛着了。顾教授也累得够呛,折腾了一天,连一点收获都没有。个个都显得垂头丧气,现在天也快黑了,看来,今晚得在这里扎营了,不过,目前得先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了恢复体力。
武魁提着枪很快就打了三只野兔和一只野鸡,箫薇与景明负责捡枯枝点篝火,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深林里的枯枝枯叶是取之不尽的,到处铺着厚厚的一层,随便用脚一拢就一大堆了,为了晚上防止有野兽来光顾,他们还特地拾了一大堆的比较粗树枝、树干。道光与顾教授也忙着把账篷撑了起来,他们在周围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放账篷。一棵大概要五六个人才抱得过来的榕树,树叉像小孩子玩的弹弓一样人分叉开来,中间位置竟是平的,就像一张小床,令人不禁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榕树的叶子异常茂盛,道光不是爬上去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好地方,账篷放在上面再安全不过了,晚上就不怕有野兽来骚扰。
武魁把打回来的猎物径直拿到小溪边清洗干净,架在火堆上烤,没多长时间,阵阵肉香味就传来了,饿了一天,大家都直咽口水。
老胡却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从包里取出几个包子,牛肉干和一瓶二锅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好像那股香味无法吸引到他,,景明看了心里不舒服起来:这死老头,只顾自己。
老胡把那些包子牛肉干消灭完后,还打了一个响隔,伸了个懒腰,把喝得余一半的二锅头又塞到包里去,然后自己找了棵树爬上去着一个舒适的树权就躺下了,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破烂的被单,蒙头就睡。景明再也忍不住了,喊道:死老头,你这人也太自私了吧。
老胡无动于衷,说:你们要是再不把这些档西吃完,香味把狼、熊引来了,看你们到时怎么办,记住啊,别让那火灭了啊,我可不想让你们给害死。
顾教授见他说的有理,也不管他什么态度了,吩咐道:算了,大家都先把肚子填饱再说,武魁,行李包里还有水吗?拿出来让大家解解渴。
“有,不过,只剩两瓶了。”武魁从包里把最后的两瓶水拿了出来。
箫薇听了老胡的话,害怕的爬到树上的账篷上去了,心里忐忑不安的问道:顾教授,这香味不会真的把狼给引来吧?
她这个举动把武魁逗笑了,他安慰道:你不用怕,我们把骨头埋起来就好了。
可箫薇还是不敢从树上下来,不得已,景明撕了一大块鸡肉递上去给她,她却不接,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道光:道光,你上来陪我一起吃好吗?景明一听,手僵在半空,脸色一沉,道光也不知如何是好,顾教授打破局面,假装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大声喊道:道光,过来,帮我撕点兔肉,我已经好饿了。道光如听到赦令,忙道:好,好,我现在就给你撕。箫薇失望的接过景明手中的兔肉,无味的啃了起来。
大家把那些野鸡野兔解决完后,武魁让顾教授与景明、箫薇先上树上的账篷去休息,让他与道光来守夜,顾教授也累了,毕竟年纪大了,没年轻人那么好体力了,也就答应了,只是让景明在半夜再与道光换班。幸好账篷能容纳三个人,顾教授让箫薇躺下睡,自己则与景明背靠背的坐在一起。景明心伏不定,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很难过,为什么箫薇喜欢道光,却不望自己一眼?从在顾教授研究所见到她的那一刻,就被她出众的气质,漂亮的外表所吸引,当他知道她也参与到这支考古队伍中的时候,他拼命的请求自己也能加入,他想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可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呢?
箫薇的心情也并不平静,想着这一路来经历的事,已经够让她胆战心惊的,可她没有放弃,因为这里有道光在她身边,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甚至放弃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道光却无动于衷,她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顾教授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了他们的心事,但他只能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到了半夜,道光有些撑不住了,眼皮上下打架,为了提神,他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借痛来赶走瞌睡虫,连蚊子咬他都懒得去赶了,可这招到了后来就不管用了,怎么掐都得不疼了。
武魁看他痛苦的样子就叫他先去休息,让他一个人来守就好了,道光打起精神说:不行,到时真遇上什么狼熊之类的,大伙就完了。
武魁说:好样的。嗯,我问你一件事,看得出来箫薇很喜欢你,你到底有没有感觉?道光一怔,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回答,与她相处这么久,一起学习,俗话说:日久生情。但是他感觉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就在他想着怎么回答时,老胡醒了,
“哈,小伙子,有点良心。”老胡从树上跳了下来,拍拍道光的肩膀:别撑了,上去休息吧,我来帮你顶班。
“那,那交给你了,我先上去了。”道光也不坚持了,爬上树倒头不睡,不一会,就传来他轻薇的呼噜声。
顾教授也摸摸索索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接过武魁手里的枪,说:你也去休息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你要是跨了,这个队伍就完了。
武魁看着顾教授诚挚的眼光,其实他更憔悴,这一路的折腾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是很艰苦的,可他还处处的替别人着想,心里一感动,叹了口气,也上去休息了。
老胡没与顾教授搭话,他只是抬头望着天,深林里的天气更大更高,更神秘,满天的星星眨着眼睛却没有月亮,看来今晚又没收获了,因为老胡听古人说过:深林里的月亮下沉的地方有可能是古墓的入口,可现在连月亮的影子都没有。
顾教授也望着浩瀚的夜空,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能尽快找到地宫,要不,大伙的辛苦全白费了。
这一夜,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用膳
现才端着蜡烛应该有好几个时辰了,他站得腰酸背痛,四肢麻木,他只记得,一阵巨痛过后,他醒过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不知去向,而是穿着一身清朝太监的打份,头发也被剃光。受伤的拇指已经不流血了,但又肿又痛.不过,目前他手上端着的蜡烛却越来越重了。这支蜡烛是放在一个粉色小巧的灯笼里面,他正双手捧着它,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但眼睛还是可以动的,环视四周,这里是他初次见到的“红楼梦”房,那精致的床,那雕空的镜子.
而这位格格一点反应都没有,悠闲的躺在一个竹摇椅里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一本厚厚的书,书已经发黄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古书,她竟看得那么入神,令现才都不敢去打扰她了。现才利用这个空隙,他悄悄的靠近她,据他所知,鬼是没有呼吸的。还没等他靠近,她忽然转过头,杏眼一瞪,喝道:光头,给我退后点,把蜡烛给我举高。现才被她一喝,吓了一大跳,叹道:好精明的一个女人。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一位老嬷嬷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礼,道:格格,可以用膳了。她这才放下书,道:光头,去挑灯笼。
他提着灯笼跟在老嬷嬷的后面,现才认得她,她就是那个用发叉伤他的嬷嬷,想起那一幕,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对她充满了恨,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格格在后面,他一定拼了命也要狠狠的揍这个老嬷嬷一顿,但他又奈何不了,这里虽然到处挂着灯笼,可依然阴森森的。没有白天和黑夜,在没弄清这里的底细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再说,那位格格也好像没那么可怕,从刚才她看书娴静的样子就知道了,而真正令他感到害怕的就是那位王爷与福晋,他们眼神里的冷光让他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王府,既摆满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中间的那盏蜡灯极其炫目,桌上摆了三双筷子,现才心里开始欢呼起来:他们既然也要吃饭,看来,他们不是鬼了,难道自己真的穿越时空,误闯入清朝一王府了?
“光头,愣着干什么,还不站到一边去。”格格又把他给喝醒了。
“是,是。”现才惶恐的退到她的身后,她现在总是光头光头的叫他,心里实在不满,好好的头发既然给她无情的剪了.
那个永远保持威严的王爷与永远贤淑的福晋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在用自己的餐,刚才那个老嬷嬷侍候格格入座后也悄然的退到一边.此时,饭菜的阵阵香味传入他的鼻子,他才发现自己也很饿了,自从到这里后就没吃过一点东西,也没喝过一滴水,看到满桌的佳肴不禁直咽口水.可他不明白的是: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他们现在吃的是中饭、午饭?按时间推算,他是白天十一点钟左右误进这里的,那么,现在大概是傍晚的时间了,难道他们也是按一天三餐的吗?可他们是怎么知道时间?
格格注意到现才可笑的样子,心里既幸灾乐祸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他们吃完,刚才那个老嬷嬷端来一碗粥递给现才,他一看,说是粥已经是很勉强了,他用勺子勺了勺,里面稀稀拉拉的只有几颗米饭,这分明是一碗粥水嘛。格格道;怎么?嫌少还是嫌不好吃呀?桂嬷嬷,你把它给倒了吧,有人不稀罕它呢。现才把碗抢了过去,急忙道:不,不嫌少。好汉不吃眼前亏,虎落平阳被"鬼"欺,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众人一瞧,都放肆的大声笑起来……
各嬷嬷把饭菜撤掉后,就扶着福晋与王爷往另一扇门走了,那个桂嬷嬷也跟着格格往原来的路回去,他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他发现自己与清朝太监已是没有什么两样了,哎,悲哀.
回到那个“红楼梦”房后,格格就睡下了,让桂嬷嬷也去休息,则安排现才到门口站岗,还给他撂下一句狠话:如果他敢乱跑,一定让他必死无疑。
过了许久,那位格格没有一点动静,估计她睡着了,现才已站得两腿发酸,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的叫,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肚子的咕咕声显得异常刺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他提着灯笼轻手轻脚的离开,他要趁这个机会摸清这里的底细。
他顺着刚才的方向走去,王府的大门有两个嬷嬷在站岗,他悄悄的退了出来,决定进第一次看到的那个宫门,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秘密。里面黑呼呼的,不像其他地方挂满灯笼,而且还静得可怕,如果一根头毛掉到地上还能听得到呢。幸好他手上提着灯笼还能照清地面,古代的灯笼真不实用.这里一条用大理石铺的大道,顺着这条大道一直不知走了多久,却好像还没看到尽头,前面依然黑咕隆冬的一片,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及喘气声,越走心里就越惴惴不安起来,他给自个打气:要坚持!
终于,他看到远处有亮点,他欣慰的加紧脚步声,向那亮点走去,越走那亮点越大。原来,这亮点是两个打造得异常精美、华丽而大的灯笼,正高高的挂在一个雕梁上面,把这里的一切事物照得清晰异常,这既是一座的皇宫宫殿的大门,中间一个大大的金字匾上有苍劲有力的四个字“乾清宫”。
乾清宫
现才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他不禁激动万分,天啊,这既然是“乾清宫”?他还是用力的揉了揉双眼,这是真的啊!!是紫禁城里的乾清宫啊!!!远观最夺目的红色宫墙、红色宫门,最醒目的红色的大立柱、红色的门窗,这个红色和屋顶瓦的黄色相映..…………这是北京故宫的特色哪。他欣喜若狂的全身抖动起来。对于清朝的历史,他了解甚多,在历史上,乾清宫可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哪。
在明代的十四个皇帝和清代的顺治、康熙两个皇帝,都以乾清宫当寝宫,他们在这里居住及并处理日常政务。皇帝读书学习,批阅奏章,召见宫员,接见外国使节以及举行内延典礼和家宴,都在这里进行.乾清宫正殿悬挂着“正大光明”巨匾.这四个大字是清代顺治皇帝御笔亲书的,封建统治者表面上标榜光明正大,暗地里却勾心斗角,皇子之间夺取皇位的斗争是相当激烈的.自雍正皇朝开始,为了缓和这种矛盾,雍正皇帝采取了秘密封储的方法,即皇帝生前不公开立皇太子,而秘密写定皇位继承人的文书,一式二份,一份放在皇帝身边,一份封在”建储匣”,和皇帝秘藏在身边的一份一同验看,由被秘密指定继承人来即皇位,到了清代后期,由于咸丰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同治和光绪皇帝没有儿子,这种方法也就无需使用了,在乾清宫曾经举行了两次千叟宴,一次在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一次在乾隆五十年(1785年),第二次规模最大,年龄在六十以上的有关人员三千多人参加了乾隆皇帝举办的宴会,其中大臣、官史、军士、民人、匠艺等各种人都有,乾隆皇帝当时还召一品大臣和年龄在九十岁以上的到御座前赐酒,并赐予每人拐杖及其他物品,宴会上联句赋诗,共各诗三千四百多首,显示“普天同庆,共享升平”,以安抚民心,在清代,乾清宫还是皇帝死后停放灵柩的地方,无论皇帝死在什么地方,都要先把它的灵柩(叫梓宫)运回乾清宫停放几天,顺治皇帝死在养心殿,乾隆皇帝死在畅春园,雍正皇帝死在园明圆,咸丰皇帝死在避暑山庄,都曾把他们的灵柩运回乾清宫,按照规定的仪式祭奠以后,再停在景山寿皇殿等处,最后选定日期正式出殡,葬入河北省遵化县的清东陵或易县的清西陵。
难道这里也出现了一个与故宫一模一样的乾清宫吗?他小心翼翼的向那一扇通上清朝历史上那高大的红色大门。这时,大门就像感应一样,“咣”的一声向他张天,里面的柱上的火把也同时燃烧了起来,一条用大理石铺就的大道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激动的三脚并做两步跨了进去,乾清宫的正殿中间横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这棺椁现才一看就知道这是起码有一千年历史的檀木所造,这稀贵的檀木造成棺椁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用,难道这会是哪个皇帝的棺椁,可为什么是安放在此呢?这一发现让他惊喜万分,好歹也是一代帝王,他内心顿时充满了敬佩,他轻轻的慢慢的绕过棺椁。他又发现一个更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曾经是乾隆皇帝的御座现在竟整整齐齐摆了用纯金打造的灵牌,一数,刚好有12个灵牌,在这灵位周转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祭品,他仔细一看灵牌的字,这更让他大吃一惊,每个灵牌各写着:努尔哈赤清(1559~1626)清代开国君主
清太宗皇太极清(1592~1643)
顺治帝福临清(1638~1661)清入关后第一代皇帝
清圣祖玄烨清(1654~1722)清入关后第二代皇帝
雍正帝胤祯清(1678~1735)清入关后第三代皇帝。
清高宗弘历清(1711~1799)清朝入关后第四代皇帝
嘉庆帝喁琰清(1760~1820)清高宗弘历的第十五子,清朝入关后的第五代皇帝。
道光帝绵宁清(1782~)清朝入关后的第六代皇帝
咸丰帝奕宁清(1831~1861)清朝入关后的第七代皇帝
同治帝载淳清(1856~)清朝入关后的第八代皇帝
光绪帝载恬清(1871~1908)清朝入关后的第九代皇帝
末代皇帝宣统清(1906~1967)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皇帝
这是清朝的十二个皇帝的灵位,据他了解,清朝供奉祖先的地方不是在奉先殿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在此立牌位的人难道就是在王爷的一家子吗?连末代皇帝的灵位在有,看来,他们也知道清朝的整个历史是相当清楚的,那他们又是什么人呢?
“你在干什么?”冷不丁的一声冷喝,把正想得入神的现才吓得跌倒在地,灯笼也“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纸扎的灯笼下子就着了火,在火光的照耀下,他清楚的看到一身白衣素袍的格格面色铁青,正用极其狠毒凶恶的冷光死死的盯着他,对于她的进来,现才既然没听到一点声音。她一下子从地上揪起现才,狠狠的抽了他几耳光,强迫性的按着他的头对着那十二个灵位咚咚的瞌了三个响头,现才猝不及防,嘴角与额头都同时流出了血,可她似乎还未消气,拎起他“嗖”的一声就飞出这座皇宫,那扇大门也重重“砰”的一声被她关上了。
逃出地宫
直回到被现才称为“红楼梦”房,她才把现才重重的扔在地上,还没等他站起来,她就从墙上取了一条长长的鞭子,狠狠的向他抽了下去,现才痛得大喊起来,他边用手挡边喊:我没动过那里的一什一物,你为什么要打我?你简直不是人。这句话让她听了,就像火上加油,鞭子就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直到现才痛得倦缩在地,已经快不省人事了,她才掷下鞭子,激动而颤声骂道:你为什么惊动我的祖先?为什么要闯入这里?你们这些该死的盗墓贼。
现才意识模糊,已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可他却惊讶的发现她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脸上有着痛苦、仇恨,几乎全身都在发抖,他被她这样的表情吓到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桂嬷嬷,把他给我拉下去锁起来,不准他吃喝。”格格吼道。
桂嬷嬷应声而出,把完全没有反抗力的现才拖了出去……
现才被关在了一个柴房里,这个柴房有100平方那么宽,存放了大量的柴火,堆积如山,四周没有窗又黑,很浓的干柴腐化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知已过了多久时间,反正他又累又饿,现在连爬的力量都没有,身上的伤痕有些地方已开始发脓,难道,她真的要让他在这里活活的饿死吗?她真的这么残忍?他脑海里又浮现出格格愤怒的表情………
现才想着想着又睡着了,等他醒来时,这里还是一样的黑,他好渴,嘴唇已经干裂。他突然好想他师傅,自己失踪了,不知他有没在找他,自己不能无缘无故的死在这里,不甘心哪。他要想办法出去才行,四面都是墙,又没窗,只能从门出去了。他费力的爬到门口,推了推门,可门是锁着的,幸好这门是木做的,他用整个身子去撞,试图把它撞开,可格格那天把他打得太厉害了,才稍稍用点力就痛得他咬牙裂嘴,身子也重重的倒了下来,地板也被他撞得闷响,他突然感觉这地板不对劲,挣扎的站了起来,用脚在刚才摔下来的地方用力的跺了跺,果然空空的感觉,一阵窃喜,他想也不想,也顾不上疼了,用尽全力的跺上几跺,结果,“嚓”的一声,地板断了开来,冒出一个大洞口,由于用力过猛,他顺势整个人也就跟着掉了下去……
“咚”的一声,他从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掉下来的地方既是一个浅水潭,冰凉冰凉的潭水刺激着他的神经,身上的伤痕碰上这水,痛得他无法呼吸。眼睛也被一道白光刺着张不开,他紧闭几分钟后,慢慢的张开了,眼前的事物让他又悲又喜,他既然看见了天,天是那么的蓝;云也是那么的白;周围是一座座连绵的山,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的树木花草;他用力的张大嘴巴拼命的呼吸,猛的喝了几口潭水。天哪,他真的从地宫里出来的,他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他慢慢的从水潭里爬了上来,躺在草地里,望着一边无际的天空,他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禁百感交集,他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及光光的头,他才知道,地宫里的一切事情是真实的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他往他掉下来的洞口一看,它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中,洞口长满了野草及不知道的花。要不是他刚刚就是从那掉下来的,还真的看不出来那是一个通向神秘地宫的入口。
可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弄清王爷一家人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里生活?他这样一想,又想起格格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对格格产生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怕她的同时又想她。他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他在古墓里的幻觉,就像箫微中花毒那样呢?
他决定要先找到老胡,经验丰富的老胡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下定决心后,他边走边大声喊起老胡的名字来,可空旷的大山除了他的回音后,周围静情悄的,什么也没听到,他这时已是筋疲力尽了。在这大自然中,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他看到不知名的树上长满了硕果,红红的,大大的,像平果那么大小,他看都不看就胡乱的摘下几个,拼命的往嘴里塞,可他没吃几个就倒下了,他没发现到这野果是有毒的。
意外
老胡与顾教授他们。在深林转了两天,都没见着现才的影子,更别说古墓的迹象。个个都灰头灰脸的,两天来都没冲过凉,身上脏兮兮的,晚上又得小心会突然冒出来的危险动物,搞得大家神经高度紧张,箫薇是个爱干净的南方女孩,这两天她觉得骨子都特难受。更要命的是干粮早就吃得一干二净了。眼看天色也越来越晚,虽然深林里黄昏是很绚烂的,夕阳西下,燃红了片片云朵,很壮观的景象,可现在除了老胡之外,个个都已经没有精力去观赏它了,他们开始害怕在这座神不可测的深林呆下去。
道光建议道:要不,我们先就地休息,我去打些野味回来吧。
因顾教授听取了老胡的说法,少吃野味,以免那些肉香味把危险动物吸引过来,但道光看大家已两天都是吃一些干粮,没吃过一点肉,个个都没有一点士气,所以,他想给大伙提提气。
顾教授了解他的想法,可为了全体人员的安全起见,他还是没有同意,他只让道光与武魁去找些野果和取些水;他、老胡、景明与箫薇则在原地休息。
可箫薇却揪着道光不放,嚷着也要跟道光一起去找,景明见状也要跟着去,武魁说道:我们都去了,哪谁在这里照顾顾教授?要不,你们去,我在这里守着。
听他这么一说,景明和道:对啊,箫薇,我们还是听顾教授的吧。箫薇再次失望的跺了跺脚,往地上一坐,低头一话不说了。景明则小心翼翼的陪着她。
老胡一个静静的坐在一边观赏着深林的美景,对他们的小插曲充耳不闻,这种行为在他眼里甚至是幼稚、可笑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自己的徒弟失踪了,而地宫也毫无眉目,这些都藏在他的心里,他看像似在观赏美景,可只要仔细一瞧,就看出他正皱眉,一脸的凝重。
道光与武魁转了半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些能吃的野果,道光干脆爬到树上专桃一些熟的摘了往下扔,武魁就在下面用行李袋装了满满一袋,之前这个行李包装的都是干粮,现在干粮没了,只能用来装野果了。
此时,太阳已落到山脚,一大半边山被黄昏的太阳映得昏红昏红的,看起来异常美丽,道光在树上,爬得高看得远,不远处,被太阳一照,显得波光闪闪,他仔细一瞧,天,那闪光好像是水哪。他高兴的跳下来,拉着武魁就跑,他现在真的想跳进水里,尽情的冲一个凉。
当他们越走越近时,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正立在潭边,这让他们好生奇怪,赶紧在一边的草丛灌木中躲起来,在没清对方的身份,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
从背后看上去,是一个苗条窕淑的女人背影,穿着一袭清朝末期时的淡蓝色旗袍。道光惊讶得差点大喊出声,幸好武魁反应快捂住了他的嘴,屏声凝气的观察着。
只见她静静的伫立良久,才弯腰从地上拎起一个人来,那个既是个男人,光头,着一清朝太监打扮,样子看起来挺滑稽的,可他却一动不动,任由着她拎着他,一瞬间,她一展手,既飞了起来,向着水潭边的山上快速的掠去,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这让经常看武侠片的道光更是惊目口呆,会武功的武魁也吃惊不已,难道这里真的出鬼了?
道光脑海突然想起在头一次进山时,景明所遇的事及所说的话,景明那种惊恐及惊奇,他算是理解到了,他与武魁你望我,我望你,都想从对方有眼得知这是不是真的,最后,他们相信,这绝不会是他们产生的幻觉。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什么了,两人赶紧往回跑,他们气喘呼呼的回到顾教授身边,还没喘气,慌乱的说:顾教授,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顾教授他们被弄得莫名其妙,武魁透了口气,回缓了一下神精,将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说了一遍。
景明一听完,终于找到知音人了,立马跳了起来,激动的说:原来是真的是真的,顾教授,箫薇,我当时没有说谎吧。
而箫薇一听完,没有搭理景明的话,而是着急的拉着道光的手,担心的问道:道光,那你没事吧?
道光笑了笑,说:我没事,只可惜没看得清他们模样。
景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顾教授这回也不得不信了,刚要问清细节,而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老胡也跑过来,紧紧的捏住武魁的肩,比景明既然还要激动,他急急的问:在哪里看到的,赶快带我去,走。
他拉着武魁就走,顾教授见他异常举动,心里也就猜测到几分了,他不动声色的拦住他,说:你别激动,我们先把体力回复后,再去也不迟。
老胡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松了手,清了清嗓,说:好吧。
进入地宫
当现才悠悠的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张精致的床上,淡淡的特殊香味,让他陶醉不已,他看到格格正娴静的坐在摇椅上。他又回到地宫,又回到她的身边了,他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保持下去。他记得是吃了野果后就倒下了,可他命大,没有被毒死。原来是她把自己救回来的,难道说,她对自己……现才顿时觉得好幸福,好感动。
格格看到他醒了,轻描淡写的说:哼,还没死呢,命倒是挺硬。
虽然她的语气依然是那么毫无感情,但在此刻,现才觉得她说话都很温柔,他动情的说:是你救了我?
“哈哈…………。”她突然狂笑起来:“救你?你别作梦了。本格格只是不允许有人从这里活着出去。”说完,她拂袖而去……现才刚才火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桂嬷嬷进来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格格吩咐,你既然已经醒了,就要做你该做的事了。
现才轻轻的叹息了一下,他知道他该做的事就是站岗。他吃力的下了床,伤心的站到门口,可是格格已不知去向。
顾教授等人休整好体力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刚才那个地方赶来了。景明与武魁等人按照顾教授的安排做好准备,他俩人各拿一把照明灯及手电筒。
老胡迷着双眼在观察了许久,最后果断的说: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
大家听了,都兴奋不已,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个个都已经磨手磨脚,准备行动了。
顾教授领着大家向水潭走去,下了水潭,既是一个浅水潭,只过大腿边,水冰凉凉的。到了对面的山辟,山辟上长满了野草,武魁、景明听顾教授的指示,用小铁铲铲掉这些野草,道光则用铁锤按自己看到她们消失的那地方上敲。咚咚,一锤又一锤,有一个地方被他锤出一个小口,再一锤下去,就听到里面碎石滚下来的声响,大家都更来劲了,都一起帮着挖,终于,山辟上豁然出现了一个黑呼呼的大洞口,这个洞离潭水面只有一米高,原来外面的杂草与山辟都是虚铺的,顾教授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里面竟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石梯,一直延伸到地下,手电筒都照不到底部,石梯的宽度有大约6米。顾教授观察了半天,心里很激动,“噢,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道光几个不禁欢呼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哪,还没等顾教授说话,老胡已是第一个就从水潭爬进洞,顾教授见状,带着几个学生也跟着爬了进去。
里面两边都有一堵大约3米高的墙,他们一前一后顺着石梯往下走,走了很久,还是没办法看到尽头,刚才大家从水潭中爬过来时,衣服就已经湿了,而现在越往下走就越冷,整个气氛显得阴森森的,他们感觉是走在通向地下冥界的道路,只听到各自的脚步声及呼吸声,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尤其是箫薇,体质弱些,估计还没走到一半就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了,景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给她打气,武魁则在前面开路,道光断后。
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武魁用手电筒一照,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堵墙,他高兴的说:顾教授,快点,我们走到尽头了。他高兴的跑过去,原来是个很大的石门。
后面的人也陆续跑了过来,老胡第一个冲到前面就去推石门,可石门纹丝不动,看来,一定是有机关才能打得开它。
“啊!!”随着箫薇一声恐惧的尖叫,伴随着跌倒的声响,大家本来就如惊弓之鸟般了,现在一听,都异常紧张恐惧起来,武魁用手电筒一照,只见箫微已是花容失色,满脸惊恐,原来在他们脚下堆满了无数个骷髅,箫薇可能是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吓得跌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景明心疼的赶紧把她扶了起来,担心的问:箫薇,你怎么样,别怕,有我在呢。
箫薇恐惧道:好多死人头啊,我好怕。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哭腔。
顾教授也震惊了,但他仍很镇定的安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景明,要保护好箫薇。
景明道:顾教授,你放心,我会的。
老胡从道光手中拿过照明灯仔细观察那堆骷髅,竟看到有很多银色的物体散落在这堆骷髅里,他拾起其中一个,端详了许久,这原来是一个箭头,老胡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往石门四周察看了一遍,十分肯定的说:大家小心,这石门有机关,这机关一定是箭,你们看这些箭头,都是锋利无比的。
顾教授也捡起一个,拿在手里细细的看,说:看来这些人都是死在这箭之下,连尸体都已化成骷髅。
大家大吃一惊,都急忙往后退,老胡接着说:照这样推理,这些人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难道真如传闻所说的,地宫里埋葬着帝王的陵寝,而石梯就是扛棺椁进入地宫陵寝的入口?为了保守陵墓的秘密,扛棺椁的人出来后,石门一关,机关里的暗箭就将他们射死,这样一来,可以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从此以后就再没人知道这个地宫的秘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曾经有盗墓者进过这个洞口,可能是把石门打开后,暗箭将他们射死,这样,盗墓者就同样成了陪葬品。好聪明的古代人哪!
顾教授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道光着急的问: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守在这里吧?
顾教授说:大家别慌,我们一起想想方法,目前就是先把机关找到,怎样去避开机关。
进入地宫2
老胡打开他的随身包,从里面取了一个很大的黑色胶袋,鼓鼓的,武魁看了,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老胡头也不抬,说:这是炸药。
顾教授一听,连忙拦住道:你要用炸药来炸?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会毁坏它的,别心急,我们一定会想到方法找到机关的。
老胡不理睬顾教授,继续装他的炸药,道光说:你没听到吗?不能炸。
老胡被激气了,大声道:不能炸?不炸,我们怎么进得去?你们自己看看,这条石梯两旁有多少这样的箭头?你们还不明白吗?既使我们找到机关,也是死路一条,石门打开后里面肯定也致命的机关,我可不想跟着你们一起送死。
他把一些炸药递给武魁,说:你是当过兵的,这些东西你比我还会用,赶紧跟我一起放炸药,而且要放够量,这石门厚重的很。
武魁不知接还是不接,他将问题抛给了顾教授,顾教授听了老胡刚才那般话,心里已经是大吃一惊了,刚才顺着石梯一路下来时,他都没注意到两旁也有这些箭头,他居然那么心细,看来,真的是比自己还要行家啊,老胡的身份他也已经猜到了,但是,他还是很惭愧,在这几天一路以来,自己确实有很多这方面的东西比不上老胡。
他心里不赞成炸,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什么好方法。老胡见顾教授已是无话可说,当下便对武魁道:怎么,还不快动手?
武魁见顾教授不说话,只好接过炸药与老胡一起放,道光望着顾教授,不知如何是好,而景明则一直在照顾着箫薇,她已从刚才的恐慌万状慢慢的缓回了神。老胡说:你们都过来帮忙,石门要放多些。
顾教授叹了口气,说:就按他说的办吧。
没想到老胡那个破包里居然装了很多的炸药,怪不得这段时间他像保护宝贝那样,一刻也不离身。爆炸线一直连到洞口,他们从洞里爬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完成是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道光用照明灯给大家照明,先让顾教授、箫薇与景明回到对岸,老胡让武魁留下来点炸药,他与道光也先回到水潭对岸。武魁点着炸药后,敏捷的爬过对面来,与他们站得远远的。
没多一会,里面随着一声闷响,火光暴发,顿时山石横飞,整座山受阻力轻轻的动摇了一下,他们站在外面依稀听到里面一阵阵“嗖嗖”的声音,一股浓浓的硝烟从里面传了出来,随着夜风飘散而去……
过了很久,浓烟已被夜风吹得不见影子,洞口被炸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里面又恢复了死般的寂静及黑暗。
顾教授让道光把防毒罩给大家戴上,重新进入黑洞。进去一看,都吃惊不已,石梯上的铁箭、小巧的尖刀铺了厚厚的一层,两边的墙上出现了无数个小小的洞口,这些铁箭与尖刀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出的了,他们可以想像到当时的铁箭与这些小尖刀就像狂风暴雨般往下射,如果有人在里面恐怕比刺猬身上的刺还要多,他们踩着这些让人致命的凶器,心里五味杂陈。
石梯尽头的石门已被炸开,他们小心谨慎的往里面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守护石门的两个高大威严的将军,两目炯炯有神,似乎正目视着这些闯入其地盘的人,这有些类似于秦马俑,只是其身上的将军服打份不同,这两个将军身上的将军服是清朝时期的。
经过守护石门的将军,前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旁的火把自个燃烧起来,把这走道照得清清楚楚,他们依稀看到走廊尽头是一座类似于北京故宫的宫殿。大家都异常激动起来,地宫的面貌就在眼前了。
里面摆满了猪、羊、牛、鸡各类禽兽的雕像,形像各异,栩栩如生,放眼望去,应有上万只,其数目之多,让人惊叹,道光等人看来不禁发起呆来。顾教授想起,之前出土的汉朝皇帝的陵墓里也是有这些动物的雕像,那是给汉朝皇帝的陪葬品,可这个地宫也出现了这些雕像会是哪个朝代的皇帝建的皇陵呢?看来这又是一个即将震惊全世界的地宫啊!
老胡看得两眼发光,手不停的摸着这些雕像,嘴里不停的嘀咕着:皇天不负有心人呢!
顾教授等人当时没有理会到他的异常。在这个房间的尽头,有一道小门,进去一瞧,大家不禁暗暗叹息。这间与刚才那摆动物雕像的房间一样大,里面堆满了遗骸,遗骸死状都像是躺在地止,有的仰卧着,有的侧卧,有的蜷缩着等等,手一律都像是捂着肚子,看起来是极其痛苦的样子。顾教授叹息道:这些人应该是陪葬的人了,他们的死法很痛苦,很可能是中毒而亡。
除了老胡之外,其他人见此况都感到一阵阵的心酸,为这些死去的人感到悲哀。老胡对这些没有在意,他从另一个门走了进去,这里面也全站满了雕像,但已不是动物的雕像,而是人的雕像——清朝宫女、太监打扮的雕像。每个雕像上的神情都是那样温和及安祥,在队首的是一个太监,站的地位稍微高些,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这些宫女、太监的领导。
道光等人迫不及待的参观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满脸的不可思议及啧啧称奇,顾教授心里也已是澍湃不已,多少年来的神秘地宫就将要公诸于世,中国对古代的历史又将有新的发现,自己算是这辈子考古以来最觉自豪的一件事了。
“哈哈……太好了,这全是我的啦!哈哈……”老胡在另一边喜不自禁,狂笑不已。
顾教授等人随着他的笑声,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同样摆放了无数个大小不同的箱子,老胡已将好多个的箱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竟全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如果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啊,几十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武魁眼尖,看到中间的最高处有一个金色的宝盒,正煜煜发光,他好奇的过去把它打开……刹那之间,整座宫殿亮如白昼……这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夜明珠哪!!
武魁兴奋不已,大声的高喊着他们的名字:顾教授,道光,景明,箫薇,你们快看,这是一颗夜明珠啊!!我们发财喽。
老胡放下他手中拿的珠宝,推开武魁,一手从宝盒里夺过夜明珠,说:这是我的。
武魁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道光喝道:姓胡的,你在干什么?
景明与箫薇将武魁扶了起来,武魁就想过去揍老胡,顾教授与景明拉住他,说:不要冲动。
景明问道:顾教授,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回去通知上级?
还没等顾教授说话,老胡在一边就激动的大声喊了起来,说:不行,什么人都不能告诉!
顾教授知道他的意图,可他也知道决不能让老胡按他的意图去做。顾教授果断的说:景明说得对,我们得先上报上级再采取挖掘行动,但现在,我们绝不能破坏及拿走这里的一分一毫。
老胡猛的一下掏出一把手枪对着他们,狠狠的说:这里的东西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拿走,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箫薇见他青筋突起,一改平时的沉默,满脸凶狠的表情,胆颤心惊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们。”说着他扣动了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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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斗
现才在门口没站多久,格格就就又回来了。她叫现才给她掌灯看书,让桂嬷嬷下去休息了。现才就着灯光,细细的瞧着她,他越看越觉得她真的长得很漂亮,身上穿了一件淡黄色的旗袍,一头秀发没有挽起来,而是散披在身后,黑乌乌的,煞是好看。他再次感到这种感觉真好,很温馨,不管她是人还是鬼,什么来历,他都不在乎了,他已深深的喜欢上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孩了,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就没再觉得呆在这个永无白天的地宫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了,他好像有些喜欢上这个安宁,静寂的的气氛了。
这时,桂嬷嬷打破了他的遐想,她慌张的快步走进来,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轻手轻脚的,不知桂嬷嬷在格格耳边嘀咕了些什么,格格脸色一变,手里的书一下子被她扔在地下,抓起他的手,“嗖”的一声往外面飞了出去,现才模模糊糊的看到被她扔在地上的那本书名——《红楼梦》。
还没等他反应回来,一股强烈的光让他眼睛一时之间睁不开来,闭着眼睛缓和了一下,他与格格已站在一座他还没进来过的宫殿的柱梁上,放眼一看,整个宫殿亮如白昼,下面全是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在箱子中间竟有几个人正在那里争些什么,他觉得好面熟,声音好熟悉,天哪:既是他的师傅老胡及之前一直被他跟踪的那个考古队。他不敢相信,他们既然能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地方了。他亲眼看到了老胡两眼发出的贪婪目光及他拿枪说要杀死对方时的凶狠样子,他终于明白格格发怒的原因了——有人闯入她的地盘。
他刚要出声,就被她捂住了嘴,她冷哼了一下,冷漠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现才知道她的意图是想让他们继续互相残杀。不,不能。他嘴不能动,就用脚拼命的弄出声音,咚……咚……
机警的老胡听到从上面发出的声响,没来得及开枪,就赶紧用枪指着上方,喊道:谁?快出来。
格格狠狠的瞪了现才一眼,一松手就把他推了下去,现才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没有任何防备的摔了下来。老胡不知情况,先发制人,“砰”的一声瞄准就射。
“啊”,随着一声惨叫,现才重重的摔在一个箱子上面,紧接着又滚了下来,顾教授他们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人来,都惊讶的看着现才。老胡听着刚才那惨叫声是那么熟悉,忙向地上的人一看:既然是他的徒弟现才。
老胡也被弄懵了,心疼的扶着现才,不敢相信的问:现才,怎么是你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在这里?伤到哪了?快给我看看?
现才被刚才那么一摔,已痛得无法说话,而大腿被打中了一枪,鲜血直往外冒,他痛苦的望着老胡,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老胡心急如焚,抖抖嗦嗦的从口袋拿出些药物往现才的伤口上擦,他向顾教授等人喊道:你们怎么还不过来帮忙啊?
武魁一听来气,气呼呼的说:哼,现在叫我们帮忙,刚才你拿枪对着我们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生死吗?现在是你自己做的孽,凭什么让我们帮你。
箫薇惊呼道:你们看,他怎打扮成这样,他是古代人还是守墓人啊?
老胡喊道:什么古代人、守墓人,他是我徒弟。
旁边的人这时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原来,这个就是他要找的徒弟,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道光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这样的打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才好不容易忍着痛,催道:你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呆不得啊。
景明说:怎能轻易的离开呢,我们好不容易才进来,再说了,我看这里最危险的人就是他了。说着,他指向老胡。
老胡不搭理他,继续问现才:你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的?你怎么进来这里的?怎么这身打份现才急了:师傅,你先别问了,快,快离开这里,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他不顾疼痛,位着他就往外走。
“哈哈……哈哈……你们个个都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这种阴森森的话语,阴森森的笑声又在四周响了起来。大伙都恐慌的对望着,不知如何是好。
武魁忍不住了,他与道光护在顾教授的身前,喊道:谁啊?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箫薇也害怕的紧紧抓住道光的手。
这时,一条布抖动着向武魁快速的飞去,一眨眼功夫,那帘布就像一条鞭子紧紧的勒住他的腰,一拽,武魁就被拽倒在地,拖着他向一根木柱子撞去,“嗡”的一声,武魁一下意识模糊。qǐζǔü这似乎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他们连她的影还没看清。道光与景明知事情不妙,赶紧冲上去紧紧的抓住那凭空而飞的布,可他们扑了个空,武魁又被拉了上去,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叭”的一声,又把他给重重的摔了下来,武魁两眼直冒金星,人已奄奄一息。
室斗2
“哈哈……哈哈……”格格狂笑着从梁上飞了下来,直直的向老胡冲去,老胡只感到眼前的人影一晃,那颗抓在手中的夜明珠就被她夺了去。
箫薇惊恐的尖声道:道光,有女鬼啊!
她的话刚说完,“叭”的一声,箫薇脸上顿时出现了五道红红的手指印,痛得箫薇捂着脸,惊恐失色,顾教授也被这一幕吓得心惊肉跳,还好他反应快,把箫薇拉到身后用身子护着她。
道光与景明差这个空隙,冲上去连拖带拉的把武魁扯到他们身边,景明的心被箫薇刚才那一声尖叫揪着,可他不能撇下武魁。
格格打了箫薇一巴掌后,把夜明珠重新放回了宝盒,室内顿时恢复了原先的昏暗,她就势坐在那些箱子上面,蛾眉倒蹙,凤眼圆睁,道:不许动这里的一切,这只是给你们小小的惩罚。
现才知道这个地宫的诡异,如果格格要杀死他们绝对是易如反掌,可他不希望老胡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就扑上前去,咚的一声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哀求道:格格,求你放过他们吧,我们绝对不会把这里的秘密说出去的。
“格格?”众人被他给弄懵了。
“哼,太迟了。你们这些贪婪的人一个都别想逃。”她完全不把现才的哀求放在眼里,抓起手中长长的布条向他们横扫过来,老胡见状,已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了,抓起手枪就胡乱的向她射去,可他突然感到手一阵巨痛,枪一下掉在了地上,接着就被人一脚踹在肚子里,他承受不了这一脚,摔到一边去了,现才想过去救他,可有心无力,他已没有动弹之力了。
顾教授顾不了刚才老胡对他们怎么样,救人要紧,急喊景明、道光快过来帮忙。他则拉着箫薇向另一边大门奔去,还没等景明,道光过去,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位清朝王爷打份的人,正用阴冷的目光瞪着老胡,这下把他们吓得措手不及,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有僵尸。
老胡急忙从包里掏出一把黑糯米向他撒去,可对他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依然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里,老胡没想到对方的功力这么强,心想:难道他已变成精了,连黑糯米都镇不住他?他急躁的又掏出一张鬼符向他抛去,可那符在“僵尸”面前轻轻的飘下地,老胡束手无策。顾教授向来不信鬼神,可对方的出现及格格怪异的行为让他捉摸不着,见大事不妙,就赶紧催他们逃离这里。
可“僵尸”不给机会让他们喘气,嗖的一下就向箫薇扑去,正好抓住往门外跑的箫薇,箫薇吓得脸色苍白,呼道:救命啊,救命啊。
景明这次再也顾不了自己,疾跑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王爷不得松了手来对付景明,箫薇趁机躲到一边的柱子后面。只见他一吸气,“呼”着一下就把景明震了出去,痛得景明呻吟不已,“僵尸”不善罢甘休,继而又一掌拍向老胡的胸口,老胡射闪不及,被拍个正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嘿嘿的阴笑起来。
那大门也在这时被格格关上了,看来,她是要来个翁中捉鳖。她冷笑着向箫薇走去,箫薇这才看清她的面目,她实在想不出长得如此清秀的女孩会有这么狰狞的一面,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口袋里有个相机,当时进地宫时一激动,都忘记拿出来拍照了。她记下心来,暗暗从口袋里取出相机对着格格“咔嚓”一声,那闪光灯极其亮眼,格格没想到她这招,以为是什么机关,一下竟慌了神,箫薇趁机一阵连拍,躲到旁边的箱子,可格格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上就伸手向相机一抓,被她狠狠的摔在地上,相机就骨碌骨碌的滚到一个角落去了,箫薇也被她用布条缠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连嘴都被她塞上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边的顾教授他们自身难保,被“僵尸”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个个都像待宰的羔羊,道光不甘心的想抢起被摔在地上的枪,被“僵尸”一脚给踏开了,当他抬手要向道光劈过去,要置他于死地时,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他两眼盯着道光,眼神一变,似乎怔住了,可他很快就恢复了原先冷峻的眼神,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逼婚”
当顾教授醒过来时,手脚动弹不起,一睁眼看到道光几个都被邦成一团,个个都倒在地上晕迷不醒,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雕梁画栋,正殿中既是坐着那位阴冷的“僵尸”,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福晋打份的贵妇人,留着长长的指甲,贵重精美的指甲套显示着她的身份不同寻常,手里拿着一条精美的绣花手帕,轻轻的放在膝上,端坐在那里显得雍容华贵,可是面无表情,他们的身后站了一排的老嬷嬷,个个都发着冷光,这个画面也许大家都很熟悉,现在的清宫戏里经常会出现这样一个画面,可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宫下就显得那么离奇,神秘而可怕。顾教授用头脑过滤了一下这里发生的事,他觉得他们不是“僵尸”,看过鬼片的人都知道,“僵尸”是不能屈身的,更别说坐了。顾教授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们是守陵人?可他们为什么总是一副清朝的打份?或者是清末时期的遗孤?可不对啊,清朝离现在都有三百年历史了?难道之前一直有人生活在这个地宫里?这些发现让顾教授激动不已,这下地宫与地宫这些人的秘密即将揭晓了。
这时,老胡与道光几个人也悠悠的醒了过来,现才身上的伤也已不再流血了,但他很虚脱,由于武魁受伤比较严重,只有他还在处在晕迷状态,看来,在短时间内他是不会醒过来了。大家都惊慌失措的你望我,我望你,眼中有着绝望。箫薇害怕得哭泣起来,可每个人都被捆绑得紧紧的,动都动不了,景明只能用心疼,怜惜的眼光瞅着箫薇,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啊。
这个地方对于现才来说一点了不陌生,这里就是所熟悉的王爷府了,他放眼望去,竟没看到格格的出现,心里陡时失落起来,想起刚才的事,他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只当他是一个可恶的盗墓者。
一个模样像是领头的老嬷嬷出来喝道:放肆,竟敢在王爷面前失礼,来人,给我掌嘴。
那排老嬷嬷中有个应声而出,毫不客气的“啪啪啪啪”一口气往箫薇的脸颊上拍,箫薇的嘴角流出了一行鲜血,景明,顾教授,道光看到这种情况,无不心疼与愤怒,景明拼着力气喊:别打了,别打了。
道光骂道:你们算什么,你以为这还是清朝吗?想打人就打人啊。
那位王爷听了,手一挥,那个正打得起劲的老嬷嬷才退回去,可怜的箫薇脸已经肿了起来,满通红通红,让人看了心酸不已。
王爷直视着道光,半晌道:很好,你叫陈道光?很好很好。不管现在是什么年代,可到了本王爷这里,就只能听本王爷的。
他继而又望向老胡,狠毒道:就凭刚才你对本王爷的不敬,早就可以取了你的脑袋,但你的命对本王爷来说还是有用的。
他说完向刚才那个领头的老嬷嬷一示意,她即上前宣道:王爷有令,陈道光招为附马爷,即日与格格成婚,其他人一生不得出地宫半步,如有违抗,今闯入地宫尔等杀无赦。
“啊”。众人听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他的胡芦买的是什么药,个个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就连久经沙场的老胡及顾教授都无法想像;而现才也感到不可思议,格格要嫁给道光?为什么?为什么?
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那位贵妇人这时开口了,吩咐道:来人,把他们带下去,给他打份打份,去看看格格准备好了没有。
而箫薇这时却反应回来了,她虽然也是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一听到让道光娶别的女人,她心里就产生本能的抗拒,她豁出去的喊道:不能,不行。景明见状,拼命的向她使眼色,让她别激动,可箫薇视而不见,一旁的老胡也急了,这是一个好的机会,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毕竟暂时不会让他们死,这是逃出地宫的好时机啊,顾教授知道老胡的算盘,不过,这样也是给大伙喘口气的机会,他用极其认真的眼光看着他,给道光会意。道光心里千个不愿意万个不愿意,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但他看出顾教授眼中的忧心如焚及另一层意思,目前,大伙的安全就全系在他个人身上了。
王爷没想到她既然敢违抗,转头冷冷的瞪着她,箫薇很害怕他这种阴冷的眼光,但她现在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连死也不怕了,道:我喜欢道光,你们总不能夺人所爱吧?
景明见她为了道光既然连死都不怕,心里痛楚不已。
“哈哈……哈哈……”那王爷狂笑起来,并不理会箫薇,道:把他们给我拖下去。”
几个嬷嬷鱼贯而出,押着他们就往另外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走去,而道光被拉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婚礼
婚礼真的开始了。
几个老嬷嬷一直忙进忙出,张灯结彩,没多长时间,整个殿堂装扮得金碧辉煌,美仑美奂,喜气洋洋。
道光也被几个老嬷嬷强行换上了清朝新郎官的装束,而顾教授一伙人被全剃光了头,穿着清朝的太监服饰,而箫薇被打份成了清朝宫女。
随着领头老嬷嬷一声喊:婚礼开始。格格终于从里间出来了。
她穿着石青缎绣凤头厚底女鞋,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五凤朝阳挂珠钗,手里捏着一条红色的绣花手帕,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这是个一个气质雍容贵气又带点娇气的女子啊。
道光他们见了,不觉看得呆了,恍惚间以为这就是在清朝。多美的一个女孩啊,现才现在的心里是五味杂陈,难受至极,他恋恋不舍的看着她,多希望她能现在看看自己啊,他突然妒忌起道光,如果要娶她的人是他自己,既使死了也无悔啊。
道光也被她的美给震住了,看到她,觉得整个地宫都生辉起来,有活力起来,他原本心里的抵触慢慢的消然退去,心好像狂跳了一下。哎,每个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都是这副模样啊,就像《倩女幽魂》的主人公恋女鬼小倩,演译了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道光的变化,被箫薇全看在眼里,她也急在心里,万一道光被这个充满奇异的女子给吸引住了,那她怎么办?可她又不能发作,不能为了她自己的私念,而坏了大伙的计划,她只好咬牙忍住自己的情绪。景明知道箫薇的心里要想什么,他与箫薇都是可怜的人哪,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很无奈。
那位王爷与福晋此时脸上却流露出了对格格的怜爱,他们轻轻的抚着格格的头,拉着她的小手,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眼神,天下父母一个样,既使再狠毒的人对自己的儿女都是那么慈爱,那么心疼。这温馨的一幕让顾教授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经过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的仪式结束,道光与格格被拉进了一个早就安排好的新房,除了门口站着两个老嬷嬷之外,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道光不知顾教授他们被安排在哪里,自己独自与她共处一室,心里既然紧张起来,她静静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与原先在藏宝室见到她阴冷的笑容恍若两人,桌上的那两颗红色的蜡烛正在燃烧着,道光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宫里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
道光暗暗的调整了一下自己,今晚就要靠他了,要按照顾授示意的计划去实行。
他过去轻轻的掀开了格格的盖头,露出了一张脸泛红霞,容光更增丽色的容颜,道光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不禁轻轻的抖了一下,那红红的盖头轻轻的飘落在地上。格格只是娴静的坐在那边,像是在等着道光的下一步。
道光离她是如此这近,他闻到了她身上发出的阵阵香味,淡淡的,让他陶醉不已,可是为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敢向前去,他怕自己侵犯了她。就在这时,格格却自己主动站了起来,抱住了他,那两颗蜡烛适时的灭了,在黑暗中,他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真实,道光顿时感到心血澎湃,一阵骚动,他再也忍不住了,变被动为主动,紧紧的抱住她倒向床去…………
经过一番云雨之后,格格还在沉睡中,因为道光用了老胡悄悄给他的迷药,当初他认为这东西根本用不上,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道光望着她熟睡的容颜,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恍如隔梦,心里涌出莫明的情素。良久,他才轻轻的走向另一边的窗口,推开窗,轻轻的爬出窗外,他摸索着向外走去,他必须要尽快找到顾教授他们。
他刚跳下窗,就被一个人拉住了,心里一惊,以为被发现了,一转头看到的既是武魁。没想到武魁终于醒了过来,他示意道光小心,拉着他往另一扇门走去…………
财迷心窍
出了那扇门,这里既是他们刚进地宫时的那个堆满骷髅的石屋。原来,老胡身上藏有大量的迷晕药,可能地宫的人以为他们是逃不掉抑或是由于格格与道光的怪异婚姻,所以就放松了看管,当时只有两个嬷嬷守在门口,老胡用迷药把她们弄倒了,然后大伙趁机逃出那个房间,拐了个弯就到了这个石屋。可现才与武魁两个身上的伤还是很重,现才中了枪的那条腿,走起路来有些困难。
箫薇看到道光也逃了出来,眼睛一亮,心中既是暗暗松了口气,她真的好害怕就这样失去了他,一想到刚才他与格格共处一室,发生了什么她都很清楚,心里像是打翻了的醋,五脏六肺都感到酸酸的,景明把箫薇失魂落魄的表情全看在了眼里,可他却无法改变她的想法,也只能跟着她痛苦。
顾教授一见到道光,马上向前询问道:道光,怎么样?现才也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道光。道光明白顾教授要问的是什么,他总觉得刚才是一场梦,离开那个房间的一瞬间,既然感到有些怅然若失。他缓缓的说道:我确定她是人,是真实的人,有心跳、有脉搏、有呼吸。
个个听了都大吃一惊,现才心里一颤,有些狂喜又有些黯然。武魁摸不着头脑:那她为什么会飘来飘去的?尤其是那个王爷及那个贵妇人,对了,还有那群老嬷嬷,他们怎么都像鬼魅一样?
顾教授觉得武魁说的有道理,可他还不敢早下定论。他心里有一种预感,地宫的秘密就将要被揭开了,但在秘密揭开之时可以也就是他们的最大危险。他见现才与武魁身上受伤较严重,为了大家的安全,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先逃出这里,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景明也很迷惑:难道他们是故意装神弄鬼?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逼着道光娶了那个格格呢?用意到底在哪呢?
这一点也正是大家想不通的地方,他们没有注意到老胡的神色变得有些异样,景明与箫薇的话似乎给了他某种启示,正若有所思,喃喃自语:怪不得我的黑糯米及符对这里的人没有用,原来他们既然都是人。
趁没被人发现,大家顺着那条石屋的路小心的往回走,只要按照他们进来地宫的路线走,不用多久,就可以走出这地宫,大家也就安全了。
可没想到节骨眼上出了意外,老胡既然一个人悄悄的又往回走,好在现才发现了,他以为老胡找错路了,急忙喊道:师傅,那边不是出口。可老胡不搭理他,继续往前,现才不得不往回追拉住他,老胡把他的手一甩,不甘心的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出去,至少得把那些珠宝给带出去,现才,你要跟师傅一起把那些古董全弄出去,要不然,我们就功亏一篑,白费心机了。
现才一听,急了:师傅,现在逃命要紧啊,如果被发现了,就来不及了。
“怕什么,那些也是人,人是不会不怕枪的,我有枪在手,看谁能要了我老胡的命。”说完,他自己跑回了那个藏宝室。
到了这个时候,顾教授觉得不能不管,如果这里的东西落到老胡的手里,那以后就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向道光他们使了个眼色,要大家一起阻止老胡。
老胡到了藏宝室,就迫不及待的装,拼命的搬,宝盒里的夜明珠也被他装进了口袋里,而把那宝盒扔到一边去了。现才在一旁心急火燎,老胡说:如果你还是我徒弟的话就跟我一起装。
正在现才左右为难时,武魁与道光试图去拦住他,却被他粗暴的推到一边去了,武魁忿忿不平的道:顾教授,我们别理他,他已经财迷心窍了,我们先出去。
顾教授叹了口气,与道光、箫薇、景明跟着武魁就往外走,现才见了,劝道:师傅,别装了,我们走吧,再走就来不及了。可老胡已被眼前的珠宝迷红了眼,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现才没料到他既会这样,被踹倒在地,他刚要站起来,突然发现箱子的角落那边似乎有一样东西很眼熟,他爬过去,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台相机。他顾不了想这相机怎么会在这里,匆忙的把它往口袋一装,站起来又去拉老胡。
老胡那个大背包已装得满满的,鼓鼓的,他这才狂笑起来……可他笑声的尾音还没完,就突然停住了,两眼惊恐,呆若木鸡…………
恶斗
王爷的一家及那群老嬷嬷正杀气腾腾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尤其王爷青筋暴突,两眼血红,室内顿时充满怒气及杀气。顾教授几个也被逼回来了,大家都暗叫不好,老胡见到此状,不禁倒退了几步。现才终于又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此时的她面无表情,一脸的憎恶,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福晋指着老胡,怒道:你们这些贪婪的人,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老胡自从道光的口中确认他们是人后,心里悬着的石头已放下了,他已不再惧怕对方,因此,他大胆的说:死人?难道你们也是死人吗?明明是人,偏在这里装神弄鬼,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说不定你们就是一伙盗墓贼,想用计吓跑我们而已。
“呸,既敢诬蔑本王爷。”王爷气得直打啰嗦,二话不说,闪电式的一下就向老胡扑过去,老胡胸口又重重的挨了他一掌,被打飞倒一边,狂吐鲜血,但他始终不松开抓在手中的珠宝。
还没等现才反应回来,凶悍的王爷又向老胡冲去,那种架式,就是要置之死地,眼看他离死神越来越近,现才再也顾不了什么,冲到老胡面前,王爷的那一掌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本来他的伤势就重,这一掌打得他更是奄奄一息,命在旦夕,。
那王爷见没打死老胡,心中甚是急燥,一手把挡在他面前的现才给扔到一边,抓起老胡高高的托举起来,用力一抛,把老胡重重的抛出去,撞在那根粗大的柱子上,落在地上的老胡感到身上钻心的痛,想站却站不起来。那王爷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咧开了嘴。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是非死不可了,顾教授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们五个人一起全向那王爷扑去,大家只能做困兽之斗了。可一直在旁的格格带着那群老嬷嬷把他们给拦下了,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会武功的武魁还能顶下几个,可他毕竟也受了伤,没一会功夫就显得有心无力了;剩下的那四个人就更惨,他们几个两手乱挥,试图阻挡那些老嬷嬷的攻击,可是显得那么徒劳,年老的顾教授与胆小的箫薇就快撑不住了,景明与道光真的是豁出去了,死命的保护着他们俩,一直没有动手的格格这时却出手了,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鞭子,挥舞着向他们抽过去,箫薇身上挨了一鞭,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痛,她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惨叫出声。
在一旁看戏的福晋看到这一幕,拍手叫好起来。格格也回头冲着福晋笑了一笑,道光趁这个空隙,冷不防的抓住她手中的鞭,想把它给抢过来,可格格把它抓得紧紧的,道光既扯不过她,她发怒的飞起一脚,“咚”的一声,道光被踹到一边去了,她紧接着挥起鞭子向他打去,可是就快要打下去时,她触及到道光痛苦的眼神,嘴角的血迹,她的手怔住了,好像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就这么怔了一会,她一狠心,手中的鞭子还是不轻不重的落在了道光的身上。
老胡也拼命挣扎着想躲开怒气冲冲的王爷,可无奈身上传来的巨痛让他动弹不得,他在身上摸了摸,终于摸到了一支枪,这支枪跟着他已经好多年了,也是他保命的家伙,所以,他把它都是藏在衣服的暗袋里,用来防身,看来,今天它又将会救了主人的一命。他悄悄的把它摸出,伺机而行,就着等那王爷冲过来,他不相信对方的拳脚比子弹还快,想到这,他不禁冷笑了一声。可那王爷好像对老胡的暗算浑然不觉,可不巧的是老胡的一切小动作却被在一旁看戏的福晋看在眼里,她知道事情不妙,想阻止他他已是来不及了,大喊一声:王爷,小心。话还没说完,她就飞奔过去,挡在了王爷的面前,“砰、砰”的两声,她的胸前就如盛开出两朵血红血红的“梅花”,这个意外让老胡慌了神,没想到这个女人不怕死,如果让那王爷反应回来,他将尸骨无存,所以,他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拼命的向王爷开枪。
王爷见倒在自己身上的福晋,伤心欲绝,悲痛的大呼一声,就在他要为福晋报仇时,老胡的动作却比他还要快,他身上瞬时就中了数枪……
恶斗2
枪声震响了整个地宫,格格与那些老嬷嬷顾不上收拾道光他们,都哀叫的向倒在地上的王爷、福晋奔去,那种伤心欲绝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心酸不已。
倒在血泊中的王爷正用他仅存的力气挣扎着向离他几尺远的福晋爬去,可能是他伤得太重,竟没法爬得动,格格与众嬷嬷见状,个个都悲伤不已,泪流满面,七手八脚的抱起福晋,轻轻的在他身边放下,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众嬷嬷都默默的跪了下来。
在场的人被这一幕给震住了,个个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既没人能做出反应。
格格用颤抖的双手各抱着王爷及福晋,看到他们身上触目惊心的鲜血,呜咽不已:“阿玛,额娘,你们别吓我啊,别扔下我不管啊,呜呜…………”
王爷奄奄一息的道:婉儿,别伤心,阿玛与你额娘要走了,你要多多小心,一定要保住地宫,不能让先祖蒙羞啊。
“好,好,呜呜……阿玛,你放心,婉儿知道了。”
王爷听了似乎放下心来,不舍的望了她一眼,就永远的闭上眼睛了,可是在临死后,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握住福晋的手,“阿玛,额娘。”婉儿撕心裂肺的喊道,声音穿透了整个地宫,直冲上宵。
这个具有震憾力的呼喊才使道光等人回过神来,都被王爷与福晋的感情给感动了。一边的现才心里默默自语道:原来她叫婉儿,多诗意的名字啊。看着她伤心的样子,不禁感到心痛不已,他突然有些恨老胡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可老胡依然没有死心,他艰苦的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看到已永远闭上眼睛的那两个人,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要的东西,是从来不会失手的,就凭你们几个休想拦得住我,想当年,乾隆与慈禧的陵还不是被老子给挖了,别说这个地宫了,哈哈……
婉儿一听,全身骤然一颤,腾的站起身来,眼神中顿时腾起一股更浓的杀气,她冷冷的问道:乾隆与慈禧的陵就是你参与盗的?
老胡被她的样子给吓到了,不禁倒退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可话已说出,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他只好壮胆,硬着头皮道:是的,当年就是孙殿英我们去盗的,那又怎么样?
“好,很好。今天我终于可以替我大清朝的先祖,阿玛,额娘报仇雪恨了,哈哈……”婉儿狂笑一声,用极快的连环脚法飞身把老胡踢飞起来,然后来个水中捞月,抓起地上的那把手枪,对着老胡“砰砰砰……”的一阵狂扫,老胡身上的血洞曼布全身,血从洞口不紧不慢的往外流,没一会,就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婉儿,她为什么也会用枪?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满眼留恋的看着那些珠宝,他倒下去之后,眼睛却没有闭上,他有太多的不明白,不舍了。
这些似乎只是发生在一瞬间,道光,顾教授,景明,箫薇,武魁看着这场充满血腥的场面,都感到一阵阵寒意传遍全身,都不知接下来他们的命运将是如何……
只有现才悲惨“啊”的一声,向老胡扑去,狂呼着老胡的名字,可老胡已永远不能回应他了。老胡虽然可恨,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傅!是把自己从小拉扯大的人啊!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啊!想不到这一次行动,老胡把自己的性命给弄丢了。
婉儿对这些视而不见,她阴阴的指着其他人,狠狠的说:你们个个都别想跑掉,我要你们全部都要给我阿玛,额娘培葬。
教授之死
婉儿的一句话及她手中的那把枪,使整个地宫的阴冷杀气又加重了一层,想必她是化悲痛为力量,这些人不死,她心里的仇恨也难平。
顾教授想挽回这种局面,他不想让太多的人因这个而丧命,因而劝道:姑娘,杀死你父母的人也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何必再央及无辜呢?
婉儿怒道:无辜?你们吗?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财迷心窍的人闯进来,我阿玛,额娘会死吗?地宫的安全,还能保障吗?这里将会给你们这些人给毁掉。
“不,我们不是来破坏它的,我们是来保护它的,这是我们国家历史的见证,文物,怎么会把它毁掉呢,请你相信我们。”顾教授恳切道。
“哈哈……。”婉儿突然苦笑起来:“相信你们?难道我祖先的尸身也要被你们拿去研究吗?死者入土为安,你们为什么要来扰乱这里的平静?非要把这里公诸天下,为世人皆知,来显示你们的才能吗?
“研究?你既然懂得研究这词?而且还会用枪,看来,你本身就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啊,你为什么要呆在这地宫里头呢?”道光捕捉到她的话语,激动的说道。
婉儿粗暴的打断他的话:这是你不应该问的,你们也不需要知道。
顾教授示意道光别激动,再次很恳切的说:姑娘,我知道你也许是清朝后代,可现在是和平年代,是新中国,清朝已是过去几百年的历史了,我们总不能沉在过去的记忆里吧,要面向未来,你会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美好,会生活在一个阳光灿烂之下,而不是待在这永远暗无天日的地宫。
他边说着边悄悄的过去,想把她手中的枪给夺过来,以免伤到人,道光几个人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切,希望顾教授的话能让她有些感触。
可是,结果让大家都失望了,她有些怔住了,似乎听进去了他的一番话,可她的脸色却从没改变,发觉到顾教授慢慢向她靠拢,有些火冒三丈,悠地用枪指着顾教授:别动,你再过来一点,我就杀了你。
道光、景明、箫薇及武魁看矛头不对,忙向前拉住他,担心道:顾教授,你别说了,别再激她了,现在无论我们说什么,她是听不进去的。
顾教授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感觉到她是理解他的意思,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他想用自己的诚恳来化解她心中的仇恨及想法,他示意他们不要紧张,自己又上前几步,继续说道:不。姑娘,你其实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我相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跪在地上的一个老嬷嬷突然飞身一跃,朝顾教授冲去,嘴里喊道:不许靠近格格。话音未落,人影一晃,就听到顾教授的惨叫声,他的胸口中了老嬷嬷好几掌,他本身就受了伤,这几掌简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就像一根枯枝落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两眼圆瞪,惊愕不已……
婉儿嘴巴动了动,好像是想阻止老嬷嬷,可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顾教授……。”道光几人齐呼着向他奔去,他们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顾教授脸色苍白,口中不停的流着血,命在旦夕。见此状况,个个都哭了起来,不知所措,老嬷嬷得意的冷笑起来。顾教授用残余的力气紧紧的抓住道光的手,断断续续的嘱托道:你们别哭,我,我没事。你们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报告上级,保、保护好这座地宫,要不然,这里会有更多的人来盗,更多人会为这座地宫而亡……
“好,好,我们都知道了,顾教授,你要挺住啊,我们会救你出去的。”道光用颤抖的声音连声应道。
顾教授放心的笑了笑,说:这、这辈子,能让我找到它,已是心满意足了,可惜,已没有机会给我去继续保护它,它……它……就交给你们了。说完,他含上了那不舍的眼睛……
“呜呜,顾教授别丢下我们啊。”箫薇呜呜的放声痛哭起来。武魁冲动的就要向那个老嬷嬷扑过去,被景明与道光拦及时住了。
道光对着婉儿吼道:教授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他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地宫啊。
现才一直抱着老胡的尸体,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这一切,没有一丝的反应,老胡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有些大了。
婉儿对这些人的悲伤同样视而不见,她依旧冷冷的哼了一声。才慢慢的把枪收了起来,放进宽大的衣袖里,把一直跪在地上的嬷嬷一一扶了起来,柔声道:你们别哭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呢,把这些人看好了,一个都不准离开这里。
“是。”众嬷嬷纷纷用衣袖擦干泪水,领命而去。
她蹲下来,轻轻的抚着王爷福晋的脸,柔柔的轻轻的,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会好好的,会保护好它的,你们要放心。
葬礼
在几个小时前的喜堂现在已变成了灵堂,王爷与福晋被众嬷嬷抬回到王爷府,她们静静的给王爷与福晋梳洗、打扮,把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了,另外穿上了新的旗袍,外罩马甲,穿着高跟在脚心的花盆底鞋,腰间挂着一条白色的丝帕;王爷则穿着马靴,穿青蓝色的长袍马褂,戴圆顶帽,下穿套裤。脸上都淡淡的化了妆,看上去就像睡着一样。
婉儿与众嬷嬷集体静默的跪在旁边,悲痛欲绝,她们都已穿上了白色的素服,头上只盘着简单的发,头上插着一朵白色的花。
道光、箫薇、景明、武魁及现才也被强迫着换上了白色素衣,被几个嬷嬷押着下跪,低头。可令道光等人痛心的是,顾教授与老胡的尸体还是被弃在藏宝室中,想不到顾教授一辈子与古墓打交道,最后还是死在古墓中,可惜的是,一个知名的考古专家竟是死无葬身之地,与一个让他一直唾弃的盗墓者死在一起,这真是一个很大的讽刺啊。
整座地宫,巨大的灵堂,死般寂静的气氛,没有一丝丝的人气,火炬上的火焰一上窜下跳,那排排的灯笼一闪一闪的,与这座地宫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此时此刻,就像鬼火一样,像要把道光他们给吞噬进那黑暗的另外一个世界。他们从来没有感到死亡离他们是那样的近距离,那样的恐怖,那样深入骨髓的不安。
顾教授的离去,让他们像群龙无首,全乱了分寸,现在成了落在猎人手里的兔子,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死亡,之前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遥远,他们还是那么的轻。可死亡对于人类来说是没有办法避免的,茫茫宇宙,大千世界,人们在从诞生、成长,直到最后的死亡。只是每个人的死法不一样,份量不一样。几千年来人们形成的丧葬礼仪,是既要让死去的人满意,也要让活着的人安宁。在整个丧葬的过程中,是生者与死者的对话,两者之间存在着一个坚韧的结——念祖怀亲。这个结,表现在生者和死者之间的实体联系中,也表现在两者之间的精神联系之中。可他们能活的出去给顾教授办个像样的丧礼呢?
婉儿哀伤的从袖中拿出那颗夜明珠,轻轻揭开王爷的嘴,把夜明珠让他含在嘴里,她又取出一个圆形通体透明的翡翠玉让福晋含在嘴中。
其中一个老嬷嬷轻声说:格格,入殓的时辰到了。
婉儿听了,更是舍不得,一直在憋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倾巢而出,泪如雨下……
她们抬着王爷与福晋的尸身,一条浩浩荡荡的悲伤的队伍无声的出了王爷府,道光几个被押着跟在队伍当中,个个神色惊慌失色,颤抖不已,大家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出了绝望两个字。
那白色的幡旗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竟哗哗的飘扬着,让人毛骨悚然。箫薇心惊胆寒的畏缩着,她好想投入道光那温暖的怀抱,寻找安全,可是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的嬷嬷那凶狠的样子,让她不敢乱动。
她们出了王爷府后,经过了那嵬峨耸高的城墙,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顺着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大道一直向着前走着。
现才觉得这条路是那么熟悉,他努力用大脑过滤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天哪,这曾经是他误闯“乾清宫”的必经之路啊。难道是…………?现才似乎有些明白了。
葬礼2
终于,队伍停住了。
前面出现了一座宫殿,那显眼的红色城墙,两个高高挂在一个雕梁上面,异常精美、华丽而大的灯笼,大大的金字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字“乾清宫”。除了现才之外,其他几人个个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出现了同样的误区,以为这就是故宫的乾清宫。北京故宫,他们都知道,它始建于明朝永乐四年(1406),建成于永乐十八年(1420),是明清两代(公元1368~1911年)的皇宫,其时称紫禁城,是中国统治阶级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先后有24位皇帝相继在此登基执政。它是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代皇宫建筑群,是中国古代建筑最高水平的体现。无与伦比的古代建筑杰作紫禁城占地72万多平方米,共有宫殿9000多间,都是木结构、黄琉璃瓦顶、青白石底座,饰以金碧辉煌的彩画。这些宫殿是沿着一条南北向中轴线排列,并向两旁展开,南北取直,左右对称。这条中轴线不仅贯穿在紫禁城内,而且南达永定门,北到鼓楼、钟楼,贯穿了整个城市,气魄宏伟,规划严整,极为壮观。故宫的设计与建筑,实在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杰作,它标志着我们祖国悠久的文化传统,它显得那么雄伟、堂皇、庄严、和谐。可是这里出现的故宫,让他们只感到了恐惧,虽然从进了地宫之后,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不可思议。
乾清宫的摆设跟北京故宫一模一样,只是正殿中摆了清朝十二个皇帝的灵位,那口巨大的棺椁显得那么突兀。
婉儿与嬷嬷们神情肃静的在那排灵位前,恭恭敬敬行大礼,磕了三个响头。这一切完成之后,她才命人将那口巨大的棺椁给打开了,把王爷与福晋合殓在一起,她们依依不舍的望了王爷与福晋的最后一眼,还是把那厚重的棺盖给盖上了。老嬷嬷在棺椁钉了七根大钉,个个都跪守在棺椁边,婉儿泣不成声,悲声道:阿玛,额娘,我把你送到祖先这儿来了。女儿不孝,没能保护好你们啊,呜呜……
那凄惨的哭声在殿中回荡着,这样浓如酒的亲情。听了,让人感到肝肠寸断。道光他们被感染了,他们不由得又想起顾教授与老胡的死,不禁也泪流满面,一时之间,整座殿堂充满了哭泣声。
过了许久,婉儿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她努力的使自己振作起来,她轻轻的一挥手,那个打死了顾教授的老嬷嬷就站起身来,婉儿说:桂嬷嬷,去把东西拿出来。
桂嬷嬷领命而去,进入了后殿,没一会儿,她的手里就多了样东西——四条洁白如雪的缎绫。她把缎子一一往梁上一抛,那缎子就紧紧的挂在梁上,然后打了个结,转身对道光等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四条白绫是格格赏给你们的,你们自行做个了断吧。
道光他们这时才反应回来,原来是要他们上吊自杀来给王爷福晋陪葬啊。他们不甘心呢,谁也不想就这样死去,为一个身份不明的王爷福晋陪葬,这死得也没价值啊。
箫薇可怜兮兮的望着道光,呜咽道:道光,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快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吧。
景明安慰道:箫薇,你别急,我们会想办法出去的。其实,道光心里也是一团糟,他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打是打不过她们,智逃现在又想不出什么办法。
现才忿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桂嬷嬷喝道:你们闯进地宫,本来就是死罪一条。
武魁再也忍不住了,望着道光,不禁计上心来,就冲着婉儿嚷道:可道光是你的丈夫啊,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他这一句话还真有效,婉儿听了,似乎怔了怔,她回过头望着道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武魁见这招有效,继续游说道:古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们还是正式拜了堂,入过洞房的夫妻呢。
在一旁的桂嬷嬷怕婉儿心软,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格格,他们是故意用这点来要胁你,你千万不能上当啊。
婉儿沉思了一会,说:他说的有理啊,何况,这个丈夫还是阿玛指给我的。
桂嬷嬷急道:格格,那你意思是……
“我要放了他。”
“格格…………”
桂嬷嬷欲要再劝,婉儿决意的挥手,桂嬷嬷只好照办,她对道光等人说:既然他这么说了,格格也不是没感情的人,你,可以先留着你的命,其余人就自行了断吧。桂嬷嬷指着道光说道。
武魁急了,喊道: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啊,道光你们放过了,可我们是他朋友,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死?
@奇@景明也喊道:现在是文明社会,杀人要偿命,你们懂不懂法律?既使是清朝法律,也不能杀害无辜,草芥人命啊!
@书@“放肆,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桂嬷嬷喝道:来人呀,把他们押上去。
跪在地上的嬷嬷一涌而上,朝道光他们扑去,看来,她们是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可他们不能就这样等死,他们几人做出最后的努力,五个人紧紧的相互背靠背在一起,面朝着围攻他们的嬷嬷们。婉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桂嬷嬷喊道:陈道光,格格已饶你不死,你何必与他们站在一条线上,做垂死挣扎呢。
道光正义凛凛的回道:他们是我同生共死的朋友及亲人,我绝不会抛下他们苟且偷生,而且这也不是我陈道光做的事。
现才与武魁,景明,箫薇听得心里感动至极,被他的话语给感动了,个个都显得情绪高涨。
武魁甚至笑道:呵呵,道光,你真伟大,居然会“大义灭亲”。
大家知道他所说的“大义灭亲”,指的是谁,但没有人说破,也没有人接着武魁的话语,因为,他们察觉到道光那暗淡的目光。其实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心里很难过,那就是现才。当他听到婉儿宣她指令,只放道光一人,却要以白绫处死他们几个时,心里就撕心裂肺的开始痛,撕毁着他的意志,可是没人能懂他的心,更别提婉儿对他的心,他在她的心里简直是微不足道。
眼看着嬷嬷张牙舞爪的就要冲过来,景明突然重重的跪了下来,高举着双手,大声喊道:停。
众嬷嬷被他这高分贝的声音给喝住了,不禁停了攻进的脚步。道光四人也不明就理的瞧着他,婉儿也回过头来。
景明恳求的说道:我可以自行了断,可是,我有个请求。
桂嬷嬷哼了一下: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请求?
婉儿示意他说下去,景明说:你们能放了她吗?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对你们构不成威胁,而且,我替她保证,她这一生绝不会说出有关地宫的事,我可以替她去死,Qī.shū.ωǎng.好吗?景明指着箫微对婉儿恳求道。
此话一出,道光几人怔住了,连婉儿也怔住了,周围的人全怔住了。箫微更是愣住了,她没想到在这种危险的关键时刻,景明会为了她,跪下来去求别人!可以为她献出自己的生命!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能让她活的出去!这一刻,她真的被深深的感动了…………可是她既有些微小的遗憾,为什么不是道光?为什么不是道光为她做出这一切?为什么是景明?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不想再伤景明的心。自从成了顾教授的学生后,她与景明相处的时间也很长,知道他对她的爱恋,可是她从来只当他是普通的朋友,要好的同学。她相信时间长了,他会慢慢的忘了自己。可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为了她,连生命都可以放弃,这种爱是多么的伟大!该是多浓的感情啊!
想到这,从景明身上她又想到自己,她也可以为了道光付出自己的生命,可道光呢,他除了感激之外,还会有别的感情吗?
两行泪水无声的顺着她面颊流了下来,她甚至不清楚这是感动的泪,还是伤心的泪,她呜咽的对景明说:景明,我不值得你去这么做,真的!
“不,箫薇,你值得,如果下辈子我遇到你,我还会这么做。”景明深情的道。
“不…………”箫薇哭得说不出话来。
道光也完成没想到景明对箫薇的感情这么强烈。他知道萧薇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也只是从来都把他当成好朋友,从来没往爱情方面去想,看到这一幕,他被景明深深的打动了。
婉儿此时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想到王爷及福晋,他们的感情她最清楚。她看得出来,景明对箫薇的感情。原来爱情可以为了对方不顾一切,额娘不就是为了王爷才死的吗!
她被他打动了……
她决定成全他……
婉儿轻声的说:桂嬷嬷,放了那个女孩吧,你送她离开地宫。
桂嬷嬷急了:格格,万一……
婉儿说:桂嬷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去吧。
桂嬷嬷点头,去了。
没一会,她手里端着一杯水出来,递到箫薇的手里,说:喝了它,我就带你出去。
箫薇往后一退:这是什么?
“这是“失忆散”,只要你喝了它,会忘掉一切,生活等于重新开始。”桂嬷嬷冷冷道。
“不,不行。”箫薇拒绝道。她其实在怕,怕自己会忘掉道光。
景明劝道:箫薇,喝了它吧,求你了。
道光几人也劝道:箫薇,别犹豫了。
箫薇不舍的看着他:不行,我不能一个人偷生,那你们怎么办?呜呜……
惊变
见箫薇迟迟不愿喝下它,道光与景明相对一视,一齐上前从桂嬷嬷手里抢过杯子,两人合力着,一个紧紧的抓住她双手,一个往她嘴里拼命的灌了下去,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她好,怕婉儿突然反悔,到时谁也逃不了。箫薇想挣扎也挣扎不过他们两个大男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示她的反抗,没一会,她就晕睡在景明的怀里。
景明留恋的不舍的注视着她的容颜,他要记住这张美丽动人的脸,他怕自己来生真的会再也寻不到这张让他痴狂的脸。
道光、武魁及现才只能是默默站在旁边,为景明的痴情而感动着。
婉儿对桂嬷嬷命令道:把她送出去。
“是。”桂嬷嬷用一只手就把箫薇给拎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景明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只要她安全,他死也甘心。
桂嬷嬷一走,整个气氛又僵了下来,道光三人连气都不敢出,谁都不说话,婉儿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站着,他们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着什么,脸上是什么表情。众嬷嬷则警惕的盯着他们。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灯笼发出一明一暗的冷光。
景明傻呼呼的自个走向悬在梁上的白绫,武魁赶紧把他位住。
就在这时,咣、咣、咣……的声响越走越近,这是清朝盆底鞋走路发出的特有声音,可这次的声响显得那么急促及慌张。没一会,桂嬷嬷身上带着一股寒风冲了进来,婉儿也转过身来。
现才预感到将会什么事要发生了,他记得当时道光他们闯入地宫时,她也是显得那么急躁及慌张,从走路发出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按他在地宫与她们这段时间的接触,这些嬷嬷经常走起路来都是毫无声息的,除非是特殊情况。
果然,桂嬷嬷脸色异常,她在婉儿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婉儿脸色也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凝重及气愤,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原先的冷漠,跪在棺椁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就急匆匆的出了大殿。
桂嬷嬷见她走了,也着急的对众嬷嬷吩咐道:苏嬷嬷,你带几个人把这些犯人给押下去,听候发落,剩下的就跟我走。
很快,苏嬷嬷带着几个嬷嬷不知从哪取来铁手铐与铁脚镣,把他们四个人的手脚全给铐了起来,还拿出一块布把他们的眼睛给蒙上了。
然后,就是一阵嘈杂的咣咣的脚步声,看来是桂嬷嬷带着这帮人也跟着出去了。
大家都满腹疑团,地宫一定又发生什么事了,或是又有人闯进这地宫了?要不然,她们不会显得这么慌张。那她们要怎么处理他们?要带他们去哪?
几个嬷嬷连拽带拉的扯着他们往前走,经过七拐八拐,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听一钥匙当当的响声,看来这是很大一串的钥匙,接着“吱”的一声,是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声音有些钝重的感觉,这门应该很少开,而且已经是很久没有开过了。
没走到多久,他们几个人就被人重重的一推,然后“咣”的一声,门当的被关上了,脚步声也越走越远,渐渐的就消失了。
一股浓烈的发霉味及枯味,呛得他们鼻子痒痒的,直想打喷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景明喊道:道光、武魁你们在哪呢?
“我在这呢。”武魁与道光应道,听声音,景明才知道他们就在自己身旁,这才放下心来。
“天,这些人搞什么鬼啊,蒙着个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景明不禁发起牢骚来。
道光着急道:快,快想办法把布条给扯掉。武魁、景明,我们大家把手直伸出来,摸到对方的脸就能把布条给扯了。
武魁说:还好,这手铐不是把手反锁在后面,要不然,看我们怎么摸,哈哈……
亏他还笑得出来,道光心里默默的叹道。黑暗中,三个人伸着手摸索着对方的脸。
“啊,谁踩到我的脚了。”景明大喊起来。
“是我。”道光喜道。
“我摸到你的脸了。”景明叫了起来,摸索着就把道光脸上的布条给扯掉了。
道光猛的一下睁开眼,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清,他再次把眼睛闭上休息了片刻,慢慢张开,这才看得清些,看到武魁与景明双手直伸的,摸索着,手、脚上的铁铐及脸上的布条,看起来是那么狼狈及滑稽。他拼命的忍着笑,过去把他们脸上的布条也扯下来。
道光这才察看四周,这是一个很大的地牢。他们正被关在一个铁牢里,高而厚实的墙,每个牢房都是由粗大的铁条围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牢房,里面空旷旷的,黑呼呼的,就只有中间吊着一盏很大的火焰盆,忽明忽暗,牢房里的稻草早已经枯了,一碰就化了,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稻草里还时不时的冒出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
而牢房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有些刑具上血迹斑斑,不过,已是变成了暗红色的。电视剧上拍的一些刑具这里都有,没见过的与见过的,琅琅满目,整体放在一块,发出一道残酷的冷光。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满清的十大酷刑,那残忍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不知有多少冤与不冤的犯人死在些刑具上。难道这地宫里头还有犯人吗?
道光突然觉得少了一个人,他惊呼问道:景明,还有一个人呢?
他们这才发现现才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景明惊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武魁轻轻的走过去,手、脚镣咣咣当当的响,他揭开现才眼上的布条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惊变——地牢之变异鼠
现才两眼紧闭,脸色苍白;一只猫,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只是跟一只猫那样大,它正津津有味的用舌头舔着现才的脸。它全身黑碌碌的,肥滚滚的身体,溶在地牢的黑暗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它那两只眼睛闪着一缕缕的蓝光-——难道这是只变异老鼠?
武魁大胆的用手上的铁链向它挥打过去,它“吱”的一声,跳开了,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景明与道光急忙向前把现才扶了起来,用手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可被老鼠舔过的半边脸上,粘有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武魁担忧的道:他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晕倒了?是不是那些嬷嬷对他做了什么?
道光说:应该不是吧,你看他脸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难道是那只变异老鼠的口水?
景明捂着鼻子道:这也太恶心了吧。
道光用袖子帮他擦了擦,直到把这些液体擦掉,见现才还是没有醒过来,就使劲的拍他的脸,希望他能吃痛清醒过来。
直到他的脸被道光拍得通红,他才清醒过来,慢慢睁开双眼,可是,两眼显得暗淡无光,头晕沉沉的问道光:这是什么地方啊?
道光苦笑道;这里是地牢呢。
现才用力摇着头: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哪。
景明见状,担心的道:武魁,刚才那只老鼠是不是变异了?怎么会那么大?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它的眼神里有着仇恨、恶毒的光芒,似乎是在瞪着你呢。
武魁听了,心里一颤,但很快就释然了:不就是一只老鼠吗?有什么可怕的,俗话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
道光也觉得刚才那只老鼠有些怪怪的,他环望四周,总感到凉嗖嗖的,异常的宁静,可这种宁静让人感到有些不对劲。
道光说: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我也总觉得这里有些怪怪的。
景明试着推了推那铁门,可铁门被一个长长的锁给死死的锁住了,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只听到他手上铁铐咣咣的响,显得异常刺耳;他又试着用力想从中间把铁条给扳开,虽然他的力气大,可是那铁条却丝毫没有动静。景明这才死心的垂下手,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真的只能在这等死了。
武魁道:别这么垂头丧气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啊!对了,那位,你好点了没。
现才答道:我还好。
景明又闷道:我现在真的好饿啊,我感觉到自己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道光给他打气道:别想它,你越想就越觉得饿,我只是不明白地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这个问题,他们都无法知道,个个都沉默不语。
武魁见现才没事了,就问道:你就是叫胡现才啊?
现才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胡现才?
“哈哈……”武魁干笑了两声,说:还不是你那个师傅老胡说的,他让我们帮他找你,其目的还不是利用我们帮他找到地宫,可惜呀可惜,因为贪财送了自己的命。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做盗墓这一行的?
现才沉默了一会,知道他们已经清楚了他的底细,现在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们,就干脆的承认道:是的。
道光与景明叹了口气,景明鄙夷的道:难怪你师傅死了,这叫报应啊;盗墓是损阴德的事,亏你们还做的出来。
现才苦笑了一下,道:那你们呢,你们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为了这地宫,你们的顾教授还不是把命都给送了。
景明生气的道:哼,我们跟你性质不一样,我们是为了保护这地宫,而你们是来搞破坏的。
道光见他们两个都快要吵起来,赶忙劝道:别吵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你们快看哪!”武魁突然惊呼起来。
三人同时住了口,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被悚住了。在地牢的深处出现了一闪一闪诡异的蓝光,这种蓝光好像是狼眼睛发出的光一样,难道地牢里会有狼吗?他们都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结果发现那闪闪的蓝光越来越多,正铺天盖地的向这边移过来……
越来越近了……他们终于看清了——既然是一支宠大的老鼠队伍,最起码也有上万只,它们个个都长得如一只小猫大,它们来势汹汹……它们眼睛里发出的蓝光汇聚成了一排排壮观、耀眼的闪光……像一缀缀的鬼火……
四个人看到这种场面,不禁目瞪口呆,心惊胆颤,手脚都不听使唤,连喊都喊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的逼近。天哪,景明的话应验了,那只老鼠带着同伴报仇来了……
惊变——地牢之变异鼠2
眼看那群怪异的老鼠就要冲过来了,景明与道光已吓得面色苍白,现才被噱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而武魁也感到了恐惧,没想到还真的被景明猜中了,这群老鼠是有灵性的。
四人不禁紧紧的靠在一起,个个都慌了手脚,武魁当兵时曾在荒山野地苦训过,什么奇形怪状的动物他都大概见过,可是却没见过这么怪异的老鼠,而且又是出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对付这个怪异之物。
那老鼠越聚越多,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乌压压的一片、浩浩荡荡……整个地牢变成了老鼠的天下。
鼠群在离他们仅一尺的地方就停住了前进,带头的那只老鼠既然抬起头来,像是示威似的呲牙裂嘴,狡猾的蓝光逼视着他们,看起来狰狞无比。
突然,“嗖”的一声,它快速的从地上蹦起来,直直的向武魁扑了过来,还没等武魁反应回来,它就用那白森森的牙齿在他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鲜血直流,它贪婪的猛吸着鲜血……
武魁吃痛“啊”的惨叫起来,可是,他双手被铐在一起,无法用手去把它扯下来,只能拼命的甩着手,想把它给甩下来,可那只老鼠就像一副膏药牢牢的粘在他的手臂上,甩也甩不掉………只能听到铁铐咣咣的响着……
道光几人这才反应回来,急忙一起上前想帮他,可景明与现才被脚上的铁镣给绊住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道光没有摔倒,他抓住它的尾巴就拼命拽,那老鼠吃痛的这才“吱”松开嘴,可是武魁的衣服被咬破了,手臂上的一块肉就这样生生的被它吃掉了,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可能由于伤口的血被吸干了,既没有一点血色,苍白无比!!
武魁疼痛不已,现才急忙忙的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帮忙把武魁的伤口给缠上了。
老鼠整个身体就被就被道光抓吊在半空,它张牙舞爪的一阵乱动,一声连一声的“吱……吱……吱……”的乱叫,那群刚才没有动静的鼠群这时也热闹起来,成千上万的鼠同时“吱……吱……吱……”的叫着,似乎在回应着这只老鼠。
顿时,“吱吱”声充斥着整个地牢,让人听了心烦意乱,狂燥不已。
糟糕!!道光心里一颤,不禁想用手去捂住耳朵,可手被铁铐铐住了,只能痛苦的捂着脑袋,那只老鼠也“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它趁机归到鼠队中……
一阵强似一阵的吱吱声,震耳欲聋……他们都已快承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吱吱声。景明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翻来覆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吱吱声了,就慌乱的挥着手上的铁链,粗暴的向鼠群打去,现才想阻住他已来不及了。
前面的几只老鼠被铁链打中了,有只当场一命呜呼……鲜血并溅……
可这下不得了啦,这一打,引起了鼠群的愤怒,它们吱吱怪叫的像潮水般向他们涌过来……
他们几个急忙往后退,想冲出铁牢,可是铁牢关住了人,却挡不住那潮水般的鼠群,煞时,他们身上就爬满了老鼠,那些老鼠张着白森森的牙齿,随时就可以把他们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由于脚上、手上都有铁链,使行动上大大的不方便,所以,他们只能挥舞着手去挡住这些来势汹汹的鼠群。
可这挡不住鼠群的进攻,刚甩掉一只,立马又爬上一只,他们的身上都被咬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衣服也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后面还有不断冒出来的老鼠,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会被这些老鼠给吞噬掉的,连渣都不剩。
现才边挥着手边喊道:大家要护着脸,别让这畜生给伤到了,也别躺下啊,要不然,不被它咬死,都会被它们踩死。
景明恐慌道:我快撑不住了,道光,我们快想方法逃出去呀。
大家心知肚明,牢门被锁住了,想从这个铁牢出去,那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武魁喊道:快,快往铁杆上爬。说完,他好不容易摆脱掉那些爬在他身上的老鼠,揪住一根铁杆爬了上去,身上的铁链碍手碍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艰难的爬上去。
道光与景明也拼了命才爬到杆上,可脚下的老鼠都快堆积到杆中间了,看来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可这时,他们却发现不见到现才,住下面一看,天哪,他正被老鼠缠得不可开交,他快无还手之力了。
道光灵光一现,老鼠不是怕猫吗?
想着,他就学着猫音“喵……喵……喵”的长叫了几声,那声音学得唯俏唯妙,那些老鼠似乎停住了怔住了…………
惊变---地牢之变异鼠3
攀在现才身上的老鼠纷纷慌张的跳下来,与地上准备往铁杆上进攻的老鼠一起往后撤退。不出几秒钟老鼠已退到离他们有一尺远,那种有些混乱的场面,让他们真正体会到“抱头鼠窜”这个成语的含议。道光赶紧打手势给现才,让他也爬上来。
看来再骠悍的鼠精,还是怕它的天敌——猫。景明与武魁见这招管用,也跟着一起吹出猫哨来,一时之间,猫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可现才已感到浑身无力,脚步有些蹒跚,离铁杆就那么几步,他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慢吞吞的往上爬,可能铁杆有些滑,他刚爬上来又重重的倒了下来。
地上的老鼠还没反应回来,既被他吓得又倒退了好几步。武魁也急了,喊道:快点上来呀,要不然来不及了。
现才想爬都爬不起来了,可是转头看到离他仅一步之距,发着狠毒蓝光的老鼠,为了自个的这条命,他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抓住一条铁杆就爬了上去。
咬了武魁一口的那只老鼠,依然是在队伍前,它转着圆溜溜的蓝眼,机灵的打量着四周,然后它仰着头与道光他们对视着,似乎在审视着他们,道光几人被它的这种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它似乎已发现了什么问题,它突然尖叫一声,发出三声长长的“吱……吱……吱”声,这下,鼠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它们互相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吱吱声……接着,它们不要命的往铁杆开始攀爬……
天!!既被它看穿了……
它们开始叠出一堵鼠墙,比较肥壮的老鼠自动趴在地上排成一层,接着就有一排趴在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天,它们既像是被训练过的军队,那样有纪律!那样默契!那样镇定!那样无畏!
眼看它们就逼了上来,武魁、景明、道光、现才四人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杆,齐齐拼命甩着脚上的铁链,向它们拍打下去……
爬在最上层的老鼠有些被铁链拍中,当时就摔了下去,吱吱惨叫着死去,底下的那些老鼠见自己的个别同伴死了,更是混乱起来,吱吱怪叫着,奋不顾身的往上冲……
甩了几下,他们就累得不行了,手脚都开始酸酸的,这需要很好的体力才能支撑着……就在他们停顿了一会,那些老鼠已叠成一堵高高的鼠墙了,最上面的那些老鼠攀在他们脚上的铁链上,从脚往上爬。
武魁这边最惨,已有好几只老鼠爬到他的大腿上了,可他不知怎么才能甩掉这些老鼠,如果一松手,掉下去,马上就会被鼠群给淹没掉,道光三人也差不多是这种状况了,他们不禁悲哀起来,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这些怪异老鼠活活的咬死在这地牢里吗?
“啊……啊……”武魁身上又爬了好几只老鼠,它们不停的咬噬着他的身体,他就快撑不住了,在他旁边的景明也被几只老鼠咬得痛苦不堪,眼看他的双手就要慢慢的松开,武魁心里暗暗的做下了最后一个决定,他用脚踢向缠在景明身上的那些老鼠,有几只吃痛吱的一声掉了下去,可是他同时也掉下去了,压死了一小片老鼠,可是后面的那些老鼠马上就向他扑过来,他站起来挣扎着往另一边跑去,可没跑几步,就被鼠群给淹没了……
还在缠着道光、现才及景明的老鼠见状,既然放弃了对他们的攻击,一只只全向武魁冲去……
道光三个不禁泪流满面,个个悲声的大声喊着:武魁……武魁……
他是为了救景明,为了救大家,想把鼠群给引开啊……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武魁被这可怕的鼠精一点一点贪婪的吞噬掉……还时不时听到鼠精发出嚼东西的声间……
他们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武魁,高在魁梧的武魁在眨眼之间就被它们活活的吃掉了,而且连渣都不剩,只能看到地上一滩血,一些鼠还张着尖尖的嘴在地上有滋有味的吸着血迹……
道光三人悲伤、悲痛各种痛苦齐涌心头,他们只能在心里为武魁静静的默哀……
还没过几分钟,那些鼠精就渐渐的散开了,又集合向他们三个这边冲过来,它们个个嘴上都沾满了红红的鲜血,显得更加恐怖……
看来他们三个也难逃一劫……
惊变——地牢之变异鼠4
道光、景明与现才三人已做好了最后牺牲的准备,他们干脆从铁杆上慢慢滑下来,站成一排,与鼠群对峙着,虽然知道逃不出,但也要做出最后的努力。
鼠精用舌头舔着嘴上残余的血迹,向他们三人齐涌过来。
他们也豁出去了,急红了眼,手脚并用,甚至用脚踩,利用手上的铁链阻住进攻的老鼠。
不停的有老鼠死在铁链下……他们也不停的受伤……人与鼠进行一场生死殊斗的混战……
曾咬过武魁手臂的那只精明老鼠,它正麻利的爬上景明的头部,抓挠着他的头,正用那黑呼呼的爪子就要往景明睛睛上戳,而景明已被身上其它老鼠搅得腾不出手来对付它,眼看着就要……
好狡猾、好心狠手辣的畜生啊!
幸好道光用极快的速度,快而准的抓住它肥大的尾巴,用尽全力一拽,一甩。“嗷”,随着它一声惨叫,既被道光甩出好远,撞向墙上,顿时脑血并溅,软绵绵的摔在地上,一命呜呼……
道光解恨似的笑了……
可景明额上被它锐利的爪子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备顺着脸颊直往下流,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可是,能捡回一条命已算是万幸。
它这么一死,鼠群更加的愤怒,进攻得更加疯狂……
就在他们快顶不住时,突然,不知从哪飞来像是一束束的火点,像雨点般准确无误的落在成千上万的鼠群中。
鼠群见状,纷纷慌乱的散开,向黑暗处躲去,没来得及逃走的被火点一碰,立即当场全身抽搐而亡。刚才那不可一世变成了落荒而逃……不出几秒钟,老鼠已消失无影无踪。
地牢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地上那斑斑血迹,躺在地上的鼠尸以及他们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是谁救了他们呢?
突然,远处沉重的地牢大门被打开了,从外面射进一道强烈的白光。
“咣……咣……咣”的走路声由远到近,他们知道,这脚步声是清朝盆底鞋发出的惯有声音。
果然,只见桂嬷嬷提着一个灯笼,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嬷嬷,她们缓缓的向他们过来,脸上似笑非笑,看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想不到,既是她救了他们。可是,当初又为什么把他们关进这个地牢呢?
一个老嬷嬷取了钥匙,开了这间小铁牢的门,桂嬷嬷走了进去,用灯笼就着他们三个从下到上细细的打量了一般,她冷笑了一声:哼,想不到,你们三个命这么长,既然还能活着。不过,看你们样子,如果我稍微来迟一点,说不定你们也早已成了老鼠的腹中之物了,哈哈……
看着她蔑视的眼光及嚣张的样子,个个气愤不已,她竟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可是,说真的,如果她再不进来,恐怕他们真的跟武魁一样……一想起武魁,他们又不禁伤心起来,他死的真的好惨……
桂嬷嬷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她走了几步,见他们三个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不禁发怒道:怎么?还不想走?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出去吗?
道光他们咬咬牙,先忍着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是反抗的机会。
他们三个乖乖的跟在她的后面。
可是,她没往大门出去,而是带着他们往地牢的最深处走去。没想到,在地牢的尽头下面还有一个洞口,洞口下面是一道长长的石梯,她们带着他们一直往下走,没想到这下面还是一层地牢,跟上面地牢一模一样,被分割成一间间的小铁房,墙上挂满的刑具。只是,它发出比上面更强烈的阴冷寒气与潮气。
她又想干什么?
桂嬷嬷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吧?
他们三人紧张的相对一视,现才斗胆接道:对,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哈哈……哈哈……”她突然狞笑起来,好久才歇停,她指着地上说:你们自己看吧。
他们三人奇怪的同时往地面一看。天哪,地上既是硕大的老鼠群,顺着微弱的火光,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它们见到桂嬷嬷,似乎有些怕,吱吱的不敢向前。
道光、景明与现才不禁暗吸了口冷气,倒退了好几步……
那两个老嬷嬷用脚轻轻的跺了一跺,围成一堆的老鼠听话似的纷纷散开了,他们三人往那地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地面既是躺着几具尸体,可已被老鼠啃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裸露出的骨头在黑暗中发出冷冷的白光……
他们看得头皮一阵接一阵的发麻,毛骨悚然,极度恶心……都呕吐不已,尤其是现才,他想起被那只老鼠舔自己脸颊的情景,更是恶心的不停用手拼命擦着自己的脸……
桂嬷嬷见状,既然开心大笑起来:哈哈……你们知道吗,这就是闯入地宫的惩罚,哈哈……
她继续说道:它们都是我养的,都是我用这些侵入者来喂它们的,你看,它们长得又肥又可爱,哈哈…………
在他们看来,她已经有些变态了,用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心理扭曲。
她边说着边走了,道光与景明赶紧拉着还在拼命擦的现才,急急跟在她们后面,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来到"天堂"
桂嬷嬷一直狂笑不已,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墙上扶了下,他们脚下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他们只感到一阵晕眩,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
没想到地牢里也是机关重重,错综复杂。
等他们醒来时,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既是满眼鲜花,芳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气爽,呼吸畅通,头脑清醒,全身舒适不已,
他们三个感到惊奇不已,这里既是个美丽的花园!绿树成阴、草翠花开、阳光明媚。
只见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争奇斗艳,令人目不暇接,只要随意采撷几朵,慢慢品读,不知不觉已陶醉……
满园的硕果累累,让人口水欲滴。
一条清澈的溪水围绕着整个花园,溪水两岸,全都是怪石,它们倾斜嵌叠,回旋盘曲,姿态奇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清澈见底的溪流冲击到怪石,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有些漂亮的小鱼随着浪花起伏不已,像是在冲浪一样,不亦乐乎。溪里的各种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有的鱼呈三角形,游起来像蝙蝠飞翔,绿色的身体,黑色的条纹,摇头摆尾,似乎在向他们打着招呼。
时不时还有传来鸟的清脆声,放眼看去,美丽异常的鸟正在自由的飞翔着,每朵花上飞舞着一群又一群的五彩蝴蝶。
天哪,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多么诗情画意的地方啊。
道光他们目不转晴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进了一幢童话宫殿,五彩的花朵和诗意的梦幻,包围着你、切割你的灵魂和思想。
这是在梦境吗?还是自己的幻想?
他们各自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疼痛传遍全身,这才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地牢里的阴森可怕与这里的诗情画意,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狰狞的地狱!一个是美丽的天堂!
现在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的享受这一刻。
道光、现才、景明他们贪婪的吸着这芳香的空气,面向阳光,他们有生以来感到现在的阳光特别灿烂,特别明媚,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他们采摘着熟透的果子,不停的往嘴里塞。没想到,这些不知名的果子入口既化,甘甜爽口,他们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三人一口气吃了不知多少个,连果子核都被吞进肚子,不浪费一点点,渴了就猛喝溪水,这里的溪水甜丝丝的,我们现在所谓的矿泉水也比不上它万分之一呀。
这次撑得他们直弯腰。
吃喝饱了之后,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狠狈不堪、衣衫褴褛、脏兮兮的样子,都苦笑不已,非常有默契的跳进溪水里洗了个畅快淋漓的澡。
溪里的小鱼们顽皮地啄着他们的腿,痒得他们直想笑,伸手去赶,那鱼儿倏然一闪,矫健敏捷……这让他们感到惬意非凡。
当他们从溪水里爬上来时,天色渐渐晚了下来,看着还一尘不染的溪水被他们一搅和,变得有些污浊,心里突然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们身上的伤在一瞬间既痊愈了,被鼠精伤过的地方,现在变得完好无损,好像不曾受过伤一样,没有留一点痕迹。
难道是这溪水有治伤功能?还是这果子有治伤功能?现才想起自己在初次逃出地宫时,吃了的果子,那时他是中毒晕死过了,幸好是婉儿救了他。提起她,现才神情又变得幸福起来,她曾救过他呢!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现才不禁痴痴的想着。
此时,已近黄昏,太阳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西边天际出现了比胖娃娃的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太阳的周围最红,红得那样迷人。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
这时,从花园的另一边传来一曲悠扬的箫声……这里会有什么人在吹箫呢?
道光、景明、现才惊奇的寻着箫声而去……
。
来到“天堂”2
箫声越来越近了,他们面前也出现了一亭子,它立在溪水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碎石子路铺在溪水上……
在亭子的木椅上,坐着一位秀发如云,环姿艳逸,仪静体闲的女子,手里正拿着一根绿色的箫,轻轻的吹着……
青青的山、清清的水、如五彩花朵般的鱼、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再加上如此美丽的“仙女”,如此美妙的箫声,汇成了一幅人间难得的仙境……
他们看着这位眉似远山,眼如秋水,唇如涂朱,顾盼生辉的女子,不由得目瞪口呆。
现才显得异常激动,她果真如他的梦想,终于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她——既是婉儿。
她对他们的到来,竟无任何意外,继续吹完这曲,才轻声说道:你们来啦。
现才激动的说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可这是什么地方,会如此美丽?
婉儿轻轻的笑了,显得那么柔和,那么凄美。
道光被她的这种笑容给震憾住了,虽然他与她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他却总感觉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对彼此都互不了解。对她,他不知道是恨还是怕。婉儿自从那次之后,也从没正眼看过他,他不知道她心里对自己的想法。
婉儿说: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困惑,这园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它是这里最美丽的一座花园,充满生机勃勃,真正有生命力的地方。
景明也疑惑的道: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婉儿也不答话,轻轻的撩起裙摆,趟着浅浅的溪水走了过来,没想到她是光着脚丫。
她顺手摘下一朵正盛开的奇花,用鼻子陶醉的闻了闻,说道:你们都应该感谢这些花,还有这清清的溪水,是它们救了你们的命,要不然,你们正已中了鼠精嘴上的毒素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里不知名的花与水都是驱毒的良药。
可是她为什么先是要杀他们,尔后又救他们呢?
婉儿好像知道他们想法,说道: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以后会明白的。你们要想弄清楚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跟我来吧。
他们三人一愣,不敢相信的不约而同望着她。
婉儿也不言语,先自个移步走了。
道光、现才与景明这才反应回来,快步的跟在后面。
她将要说的是什么秘密呢?
跟着她在园中左穿右转,到了一山脚边,她只是轻轻的用脚在地上跺了一下,那山竟慢慢的打开了一个洞门,他们进去之后,山门自动关闭上了。他们三个回头一看,这石门的地方刚好是一书架,他们仔细的观察,发现是进入了一个房间,旁边还有一架屏,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上踩的砖皆是绿凿花,他们看得眼都花了,现才觉得这个地方好眼熟。
婉儿在屏上推了推,又露出一个门为,迈步走了进去,就见有副最精致辞的床账,床边上还有一个四面雕空紫檀板壁将镜子嵌在中间的梳妆台。
这个地方对现才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婉儿住的地方啊!!他又回来了。。。
可对于道光与景明来说,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俩也看过红楼梦这本著名的书,对于曹雪芹描写贾宝玉住所,他们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当时他们就笑过:贾宝玉住的地方像娘们住的。
现在,曹雪芹描述的地方就如此鲜明的展现在他们眼前,而且是在这个地方出现,这真让人难以置信!!
道光与景明看得两眼发光,对这里的一砖一物都看得仔仔细细,道光心里想:要是顾教授还活着,他能看见它多好啊。因为顾教授本身也是一个红迷。
这两天因加班而没有时间上传,今天终于有空余时间了.
解开龙寨村的迷信传说
婉儿在梳妆台坐了下来,慢慢的梳理着她那长长的秀发,然后又摆弄着把秀发盘了起来。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做着这些,弄不清她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婉儿做完这些后,走到床前掀开床罩,没想到在床底下,放有一个很大的金色箱子,她费力的把它拖了出来,吹了吹箱子上面的尘土。
道光、现才与景明疑惑的盯着那只箱子,里面藏的是什么呢?
婉儿没等他们发问,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把箱子的锁给打开了,里面装的东西让他们大吃一惊——箱子里竟全是现代小女孩的衣服。
她一件一件的把它们取了出来,摆在他们的面前。
这些衣服大概是一个十岁到十二岁小姑娘的衣服,大部份是些碎花的裙子,不过,款式显得有些土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淡蓝色的书包及三本封面发黄的《红楼梦》,它们正静静的躺在箱子底下。
婉儿轻轻的拿起那三本《红楼梦》,紧紧的抱在怀里,语出惊人的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它吧?这是曹雪芹的著名作品,你们也许不知道第一百零八回后发生的事,不过,你们真的很幸运,它的全本就在我的手里。
“啊!”他们三人都大吃一惊,《红楼梦》的全本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如果它现在面世,将会带来多大的震憾。
她突然轻叹了一声,接着说:高鳄续写的没有完全符合曹雪芹的原意。
他们都有些蠢蠢欲动,都多么想看一下,曹雪芹笔下《红楼梦》的结局是如何。
可婉儿依然把它抱得紧紧的,没有想给他们看的意思。
她没有再提《红楼梦》的事,而是轻轻抚着箱子里的书包,说道:对它,你们应该更熟悉吧?相信你们小的时候都曾看见过它。
接着,她既将它的来源给他们娓娓道来……
原来,王爷与福晋祖祖辈辈都是在这里的守陵人。听说当年,这座宏大的地宫是明朝时期建的,自从清朝替代了明朝后,这座地宫就成了清朝皇宫一份不为人知的财富,为了能够长久占有及保护这座地宫,清潮第一个进关皇帝清太宗皇太极就命婉儿一家人祖祖辈辈都在守护地宫。
清朝距今有多少年的历史,那么,她一家人守护这个地宫就也有多少年的历史。
婉儿从小在地宫里长大,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她的额娘,也就是已经死去的福晋,经常教她读一些三从四德的书籍,清朝礼仪,另外还有琴棋书画,对这些,她从小就样样精通。她的额娘见她悟性高,就把那几本《红楼梦》让她慢慢去品读,还是小小年纪的她对这本著名的书籍表现了浓厚兴趣,福晋见到如此,有天,就将她带到了这个曹雪芹笔下贾宝玉卧房的真实建筑,她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地方,从那以后,她从原先的地方搬到这里来住。只是福晋从没告诉过她,这卧房的来历,可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在她七岁那年,在这间房的书架后面,发现了这个机关,也发现了这个美如仙境的花园,在这个花园当中,不论春夏秋冬,依然四季如春,鲜花永不凋谢。
在这个美丽的花园中,既有一个机关是通往地宫外面世界的原始森林。
她看到了地宫以外有生命力的东西,森林的一切:动物、树木、花草、太阳、月亮、黄昏、黎明,有白天有黑夜……
从那以后,她瞒着地宫的所有人,经常偷溜到森林中来玩耍,没多久,就被王爷发现了。可他没有责骂她,有着一身武艺的王爷反而从此教她武功,可她却只对轻功有兴趣,她喜欢那种轻飘飘的,自由自在、飞奔的感觉。
她每天都在森林中穿梭、飞行。
在我们现在世上人不可思议的轻功,竟让她练成了,就像电视上的仙女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
解开龙寨村的迷信传说2
她发现离原始森林最近的龙寨村,她经常看到一些跟她一般年小的女孩,打份与她截然不同,天天背着一包,坐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哎哎呀呀”的读着什么,她对此感到特别新奇。
她常潜入村里,观察他们的居住生活,村里人的打份也很奇怪,在夏天,她甚至看到有些人光着膀子,不雅光、庸俗——这是她对村里人的印象。
让她最感兴趣的同她一般大小的小孩,她偶然看见一个小女孩背的浅蓝色包很漂亮,这也是在地宫所没有的,结果,不过第二天,她就轻而易举的把这包占为已有,她甚至还把小女孩穿着的碎晾在外面的花裙子给偷回来了,当时那一段时间,把龙寨村弄得鸡犬不宁,那些思想封建的村民们,以为得罪了哪路神仙,急忙请了什么道士,道姑来去邪,来回折腾。
她却在一边幸灾乐祸,冷眼观看。
当她说完这些时,脸上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道光、景明、现才只感到不可思议,难以联系在一起。这个包与这些碎花裙子竟然是她从村里偷来的!!
婉儿冷笑了一声,狂妄道:地宫的这些嬷嬷都是从村里给掳来的,当时她们只有四、五岁呢,哈哈…………
他们三人大吃一惊,突然想起,在进村之前,龙寨村的村长对他们说过的话:——“我们村子里的一些小女孩长到五六岁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从那以后,林子里经常传出小孩的嘻笑声,那声音像极那些失踪小女孩的。为了探个究竟,有个胆大的打猎人带着一帮人进去了,到了林子深处,你知道他们看到什么了吗?既然是看到一群小孩在林子里跑来跑去,玩着,笑着,看见他们,就?“噗”的一声,下子就全不见了,那些人吓得半死,死命的跑回来了。自此,这林子就再也没人敢进了。”
一将婉儿与村长的话联起来,整个事情一切明了起来,原来,这些所谓的闹鬼只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可怜的村民们,竟被它困扰了几十年。
他们不禁替地宫里的这些嬷嬷感到悲哀,她们一生不嫁,守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宫,服侍着曾经害了自己,让自己失去所有亲人的仇人,直到老死。这真是一种讽刺啊!
同时,他们不得不佩服地宫统治者的高明。
但是,他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这个书包及裙子来看,款式都是在70年代时的,可婉儿那个时候才十岁,算起来,她的年龄应该有几十岁了,为什么她却看起来如此年轻,像一个十八九的女孩?飞檐走壁的轻功,只有在影片中才能拥有这种武功,在现实生活中,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为什么她会行飞自如?
现才突然联想到那个美丽的公园,那奇异的花草,能治毒伤,还能使人神精气爽,难不成还可使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这个发现让他异常兴奋。
景明思索良久,他终于忍不住问婉儿:可你为什么一定要逼着道光与你成亲呢?难道你喜欢上他了?
婉儿一怔,幽幽的看着道光,凄然道:因为我的寿命只能活二百年。
“啊??二百年??”果然真的被现才猜中了。可这跟成亲有什么关联?
婉儿转过头去,轻轻抚着那把贴在墙上的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必须要为地宫留下后人。
原来如此!!!
道光心里一阵难受,原来她只把他当做是培育后人的工具,亏自己还曾痴心妄想。
现才也同样的难受:可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婉儿却同样茫茫然:这是阿玛的命令。
她的话音刚落,在谁也没注意到任何危险的情况下,墙上的琴突然一分为二,从中间裂开,墙壁也从中分开而来,随着一阵地动山摇,他们只觉眼前一暗…………
突现宫中宫,殿中殿
当他们反应回来时,人已不知身处在何处,一道特别强烈的金光刺得他们在短时间内睁不开眼睛。
他们得慢慢的适应那突如其来的强光,道光伸手往身旁摸去,着急的喊道:景明、胡现才,你们在哪?
连续喊了几声,可半天没听到他们的回应,他甚是着急,不知这地宫的机关如此之多,他依稀记得当时的情景,没想到还是误入机关,到底婉儿她要干什么?他的头脑已被这些事情搞得有些神经质了。
他微闭着眼睛往身旁搜着,摸着,他碰触到了一双手,他狂喜,终于走到他们了!他紧紧的抓住这双手,可他感到这双手软软,滑滑的,柔弱无骨——这像是女孩子的手啊。
他困难的睁开双眼,原来——他手中抓住的这双手,既然是婉儿的!她好像是昏迷过去了,静静的躺在地上,他心里突然慌恐起来,突然害怕她已经……道光小心翼翼、忧心的用手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通畅!道光放心的吁出一口气。
他往四周一看,看到现才与景明也离他不远,可他们都是静静的躺在地上,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爬过去,边摇边喊着他们俩的名字,过了许久,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双眼迷茫的对望着。
这里既然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正殿中那巨大的御座、御座前那两条神圣、威严
龙,与乾清宫简直是一模一样!
原来,那道强烈的金光就从这两只巨龙身上射来。
最让他们感到惊呼不已的,那高高在上的御座正端坐着一个人,只见他着黄色的龙袍,上绣龙、翟纹及十二章纹,头顶金冠,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绣有金盘龙纹样,玉带皮靴。这不正是明朝皇帝的装扮么?可他脸上却戴了一层纱,让他们看不清他的面目。
难道他是明朝皇帝?啊??难道他们这一摔,真的摔到明朝去了?还是大家出现的幻想?
他们头脑已无法再转了,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惊愕,大家都愣了。现才欲要上去,被道光拉住了。
这时,婉儿轻轻的咳了一声,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望着她,希望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倪端,可最终让他们失望了,婉儿醒来后,也是满脸的迷惑,似乎也被眼前景象给震住了。
景明不死心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婉儿细细观察着周围,她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现才奇怪的问道:难道你也不知道他是谁?
婉儿扭紧眉头,摇了摇头。
她突然移步,向正殿的御座上方一级一级的往上走。
当她踩上第一道阶梯时,御座似乎震了震,他们一惊,齐喊道:你要干什么?
婉儿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她越往前走,御座晃动得越厉害,道光、景明与现才急忙跟上前,欲要拉住她,可这时,御座前的那两条龙突然腾飞起来,在他们上空旋转着,一瞬间,整座宫殿被金色的光芒给罩住了,整座宫殿都晃动起来,可坐在御座上的人却是纹丝不动。
他们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迫使他们飘荡起来,双眼被金色的光芒刺得无法睁开,道光混乱中紧紧抓住景明的手,现才感到婉儿离他越来越远,眼看他就要抓住她的手了,可一股强流把她给冲开了……他们只感到整个身体被这股强流,带着不知飘向何方……他们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