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地宫行动
天气已进入了初冬。寒意丝丝入微,阳光绵软无力,干枯的落叶飘落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张天师带着张钟、张钏、梁蔚紧跟着景明、箫薇、道光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龙寨村。他们的行动出奇的顺利,没有任何阻碍,就轻车熟路进了森林,野人、野兽、包括一只鸟都不见踪影,整座森林静得无法形容。张天师满面喜色,喃喃自语:这是个好兆头啊,真是天助我也!他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许多,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浑身充满了劲头。
可道光他们已走得有些气喘,其中有人甚至还把外套给脱了下来。偶尔有风吹过,掠过皮肤上的汗,凉丝丝的,他们才感觉到寒风的存在,
这次,他们几乎没花费什么时间,就来到了景明永记在脑海里的地方——地宫的入口。
景明看到当初被老胡炸开的地宫入口,变得完好无缺,山辟上又长满了野草。潭水依然很清彻,很清凉。奇怪,之前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入口怎么又恢复原状了呢?是不是有人修理过?
景明脸色沉重的对道光、箫薇说道:“箫薇,道光,你们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道光与箫薇皱着眉摇了摇头,景明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箫薇心里暗暗想道:“我怎么有种似曾认识的感觉?难道我来过这里?”
张天师与张钏、张钟及梁慰早已是满脸窃喜,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感叹。
此位置正好在整座森林的中间,森林的所有树木仿佛是在守护着它,果然是一块风水宝地。在中国的风水宝地标准: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这个位置倒是占了标准好几点。
张天师隐住心里的喜悦,不动声色的问道:“景明,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地宫入口?”
“是的,看,入口就在山辟上。”景明用手指着山辟说道。
张钏三个更是面露喜色,急急的问道:“张天师,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动手?”
张天师看了看远方的天色,沉思了一会,道:“不,到了晚上我们再动手。”
道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眉头紧皱,问道:“我们这是要干吗?”箫薇也茫然的附和道:“对啊,现才,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景明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温柔的道:“这里就是令你失去记忆的地方,我们这次要把地宫之谜给解开。你放心,有张天师他们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转头对道光说道:“道光,你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张天师道:“先不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着,今晚就开始行动。”
张钏、张钟及梁慰打开他们身上背的那几个沉甸甸的大包,被他们翻得叮叮咣咣的直响,看来,包里装了不少器械工具之类的,果然,他们从包里取出很多工具:铁锹,安全帽(带灯的),手套,防毒面具,一个大口袋,还有两个手电筒,一些紧急医疗药物。
有一件工具引起景明的注意——洛阳铲,他知道它又名探铲,是一种考古学工具,他只是见过,却没真正用过。它为一半圆柱形的铁铲。它的用途是,一段有柄,可以接长的白蜡杆。使用时垂直向下戳击地面,利用半圆柱形的铲可以将地下的泥土带出,并逐渐挖出一个直径约十几厘米的深井,用来探测地下土层的土质,以了解地下有无古代墓葬。
见他们器备齐全,看来,在进山之前,他们已做了充足的准备。景明奇怪的问道:“张天师,怎么你们也拥有这么多的考古器具?”
张天师嘿嘿一笑,面不改色的道:“难道你忘了?我说过,他们都是在考古界已经快大半辈子了,没有这些东西他怎么找得到古墓,怎样对古墓进行挖掘。你跟在顾教授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考古所需的工具?”
景明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只跟顾教授出来过一次,这座地宫也是我的人生中第一次的考古目标。”
“嘿嘿,怪不得你不清楚呢。”张钏大笑道,他把那些紧急医疗药物装在一个小袋子里,,给箫薇,嘻皮笑脸的道:“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会比较心细,这些药物就交给你保管了,你得保证我们每个人的人身安全,嘿嘿……”
“我?”箫薇愣了愣。景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道:“对啊,箫薇,你保管好这些,其他事就交给我们。”箫薇听了,这才接过那一袋子药。
站在一旁的道光忍不住问道:“那我呢?需要我做些什么?”
张钏看了他一眼,道:“待会,进地宫时,你就跟景明在前面给我们带路吧。”
“带路?可我不知道地宫在那里啊?”
张钏不耐烦的挥挥手,刚要发火,被张天师狠狠瞪了一眼,他这才收敛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嘿嘿道:“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景明在吗。”
景明说道:“道光,放心,等下你就跟着我吧。”
地宫行动2
张天师与其他三人围在一起,景明、道光及箫薇离他们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像是在研讨着这次的行动。
过了一会,张天师走过来,看着道光,眼光闪烁的问道:“道光,你上次在这座山林中遇到的山洞墓室是在哪个位置?”
道光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想了想,看着周围高低起伏的山林,他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因此,他含糊的说道:“应该离这里还是挺远的。”张天师哦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张钟及梁慰趁时间,趟过清凉的水潭,拿着洛阳铲,对着山辟咣咣的,好一阵敲击,最后大喜过望,跑过来在张天师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张天师听完后也是大喜若狂,用力的拍拍张钟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太好了。”道光看着,脸色却不大对劲。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山林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冷嗖嗖的,奇怪的是,夜空上出现了一轮明月,月光晒向山林,显得这座山林更加神秘。
箫薇不禁拉紧外套,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景明细心的脱下外套想要给她披上,她推了过去,哈着气说道:“我不冷。”景明只好做罢。
张天师打了一个响指,坚定的道:“走,我们开始行动。”
张钏、张钟及梁慰一听到张天师发话,个个立马背上备好的工具,朝水潭走去。箫薇紧紧的跟在景明身后。
景明有些不放心的对张天师道:“张天师,我们就这样闯进去吗?这里面可是有机关的。”
张钟回头不屑的道:“你放心,我们会有这么笨吗?这里面是没有机关的。”
“啊?没有机关?你们怎么知道?”景明很是惊讶。
张天师神秘的道:“你不是告诉过我,这入口以前已经被你们炸过一次吗。这里面有没有机关,你就不用操心了,跟着我们走,没问题的。”
景明只好闭口不说了。
爬过水潭后,张钏三人用洛阳铲开始凿山辟,很快,就凿出了一个黑呼呼的洞口。他们凿得越来越起劲,很快,一个长方形的石洞口就出现了。原来,石洞口就只封了一层薄薄的山辟,用洛阳铲一凿,就把它凿开了。
梁慰打开大包,将安全帽、手套,防毒面具每人各发了一套,戴好后,他手持手电筒,第一个爬进去。他用手电筒往里边一照,前面是一条约有一米多宽的平坦的石路。
景明有些傻眼,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一条长长的石梯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一条平坦石路了呢?
他们顺着这条石路开始进洞。可没走多远,就成了死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厚厚的石墙,与石路的两堵墙刚好围成一个长方形。没有入口只有出口。
景明有些急了,倒是张天师他们却沉得住气,不愠不火的观察着。道光瞪着好奇的眼睛左看右看,张钏看见他的模样,有些窝火,想到刚才就是因为他被张天师狠狠瞪了一眼,现在又找不到入口,他心里的气忍不住发了出来,野蛮的一推,道:“走,他妈的,挡住老子的眼里了。”道光一愣,景明见状生气的道:“你干什么?找不到入口,找我同学撒气呀。”箫薇吓得紧紧抓住景明的手,双眼满是惊慌。
张天师喝道:“老钏,你怎么啦,快给我住嘴,吵什么吵,现在大事要紧。”张钏及梁慰也道:“好好的,你干吗呢?”
张钏还是不服气的道:“本来就是嘛,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碍手碍脚。”梁慰与张钟也不再出声。张天师恕道:“老钏,快,做事。”
张钏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道光感到很是无奈,景明拍拍他的肩,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道光还是无奈的笑了。
张天师的思绪并没有被刚才的小插曲打断,他眼观四方,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古怪的洞口,让人惊叹的是,这个长方形间然是由三块完整的坚固的石块组成的,看不出有任何机关。张钏、张钟及梁慰在两边石辟上轻轻的按,试图找出什么开关,却无所获,张天师突然朝地面上的那块石块,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拍了下去,石块闷了一会,接着,石块开始轰咚咚的响,开始颤动起来,没想到,张天师的力气大得出奇。地面上的石块突然住下沉,他们几人站立不住,都摔了下来,只有张天师能够稳固的站着,箫薇吓得一声尖叫,景明紧紧抱着她的头。
石块就像掉进一个黑黑的无底洞,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地宫行动3
“砰”,一声巨大的闷响,石块重重的着地了,引得灰尘四面飘飞,景明他们受到一股巨大的碰撞力,个个都从石块上跌了出去,摔得头重脚轻的,也被那些到处飞扬的灰尘呛得咳个不停,憋闷的空气让他们一时喘不过气来,一时昏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道光才渐渐苏醒过来,觉得全身都有些酸痛;四周黑呼呼的,他借助一点微弱的光,看到张天师与那三个人正盘着腿坐着,似乎是在运气养神;而景明与箫薇就没那好运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爬过去一看,见箫薇手里的医疗药物全散落在地上,人就昏迷不醒。道光过去掐他们的人中,折腾了好一会,他们才回过神来,景明一张开眼,就着急的喊:“箫薇,箫薇……”
“她在这呢。”道光喊道。景明挣扎的跑过去,担心的细细检察着箫薇的手,脚,脸,见到她已平安无事,才咧开嘴笑了。
张天师咳了几声,在黑暗中喊道:“张钏、张钟、梁慰,你们没事吧。”
一阵嗦嗦的摸索声响过后,他们应道:“我们没事,我正在点火把呢。”
接着,周围一下子亮了起来,张钏及张钟手里各持着一把火把,他们并没有像景明那样狼狈,身上的大包也好好的背着,道光觉得他们可真神通广大的,也不知这火把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箫薇这才看见药物全洒在地上了,很是着急,趴在地上就要捡,景明急忙拦住她,关切的道:“不要动,你坐好,我来捡。”说着,自己凑在地上就捡,道光看在眼里,笑了。
梁慰却在一旁讽刺的道:“哼,有人哪,见了漂亮的女人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钟附和道:“那是,天底下,哪有人不喜欢美女的,我们看了,也养眼哪。”
景明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还在那一唱一和的,知道是在说自己呢。他对这几个人的印象越来赵坏。
张天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整理了一下头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身上总是保持着干净利索。
周围的景象在火光下变得清晰起来,可是却让他们感到奇怪无比。
这里又是一间石室,抬头往上一看,天,他们头上是一片黑,人就像处在一个黑暗的很深的洞底,让人不由得冷吸了口气。这是什么鬼地方?景明心里疑惑不已,怎么跟上次不一样?真的有人重设了机关?
张天师却不以为然,他接过张钏手中的火把,认真的观察着石墙,他见两边石墙上都刻着很多细小细小的文字,他急忙让张钟把放大镜递给他,他把放大镜对着文字,一个一个细细的看下去。
张钟心急的问道:“张天师,怎么样?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景明贴上去,看了看,这些文字像蝌蚪一样,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面墙壁,他却一个都看不懂,问道:“张天师,这些到底是什么字来的?”
张天师并不答话,只顾细细的看完这些文字,末了,他把放大镜放进口袋中,冷静的道:“你们都给我退到一边去。”其他人不知其故,都往边上靠。
张天师双脚先向前走三步,接着向左走三步,然后往前走三步,再往右走三步,又往前走三步,他最后一脚刚停下,前面的石门就“隆”的一声,慢慢的打开了。原来,这是打开石门的步骤。
这咋一看,就像是在走八卦阵一样。难道这墙壁上写的就是开石门的步骤?对张天师,道光真是不得不佩服,他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石门一打开,一道强烈而刺眼的白光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张钟惊喜的率先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们不禁傻眼了,里面灯火通明的,亮如白昼;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大路,很长,很宽。隐隐约约的,他们可以看到远处的宫殿顶端,不知上面暗藏了些什么,这些光就是从宫殿顶端散发出来的,把里面的整个地宫布局,显得一清二楚。
在白光的照耀下,那最夺目的红色宫墙、红色宫门,最醒目的红色的大立柱、红色的门窗,这个红色和屋顶瓦的黄色相映.……这宏观的景物如此真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是北京故宫的特色哪,这里竟然真的有第二个故宫?
虽然景明对这里并不陌生了,可是,他还是它给震憾住了。上次,是一片黑暗,这次却是亮如白昼。道光及箫薇俩人也被它震惊得无法呼吸。这里的故宫比北京的故宫还要宏伟,还要气派,还要出神入化。
张天师及张钏、张钏、梁慰激动得有些得意忘形、欢喜若狂,“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哈哈……”张天师突然狂笑不已,眼里竟然溢满了欢喜的泪水。
他这个动作跟他平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他变得有些奇怪。
“走,我们快进去。”张天师激动的第一个往前冲,手里的火把也被他抛在了地上。
张钏三人急切的跟上他。那条大道的尽头又是一个很大很高的宫门,宫门向他们徜开着,像是早已在等待他们的到来。穿过宫门,又经过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宽阔的大道,他们离最高的那座宫殿越来越近,那白光也越来越耀眼。
地宫行动4
地宫就在眼前。
张天师又是第一个跨了进去。里面空旷而冷清,除了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宫墙及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的棺椁之外,就什么也没有。张钏傻眼了:“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宫殿里不停的传回他的回音。
道光、景明及箫薇不禁感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天师他们好像一点害怕的心都没有,张天师向张钟及梁慰使了个眼色,他们竟然斗胆过去掀开其中一具棺椁的棺盖,这下不得了,一股浓浓的恶臭散发了出来,好在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防毒面罩,要不然早被熏晕过去了。张钟及梁慰满眼厌恶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们觉得大事不好,都抬头往里边一瞧,箫薇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摘下防毒罩,拼命的呕吐起来;其他人也恶心得不得了,原来,里面的尸体已腐烂得不成样子,面目全非,还有密密麻麻的尸虫在里边蠕动着,贪婪的吸吮着尸体仅存的渣,在白光的照耀下,更是显目。
道光及景明连忙撇过头去,不敢再看。张钏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景明心里更加不舒服,打开死人的棺已是大不敬了,还敢出口伤死人,太没素质。
倒是张天师沉得住气,眉头皱了皱,道:“梁慰、张钟,你们再去打开第二具看看。”
他们两个稍微迟疑了一下,见张天师严厉的眼光,只好硬着头皮打开第二具,这具更惨,连尸骨也被尸虫啃得只剩下一点点。
箫薇已吐得不行,脸色苍白如纸,喃喃的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给我闭嘴,再说话就把你嘴巴跟眼睛都蒙起来。”张天师突然爆燥的吼道,一阵阵回音把箫薇及景明吓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平时温和的张天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道光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像是早已知道他会这么着。
梁慰挖苦的对景明道:“连一个女人的嘴巴都管不住,真是没用。”景明气极的怒道:“你……”话没说完,被道光紧紧的拉了一下,阻住了他,景明只好对他干瞪眼。
张钏悄声的对张天师道:“看来这里是个陪葬宫殿,什么都没有。”张天师还是紧皱着眉,道:“果然有气派,连陪葬的人都弄了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不过,你看那尸体,不像是几百年前死的,倒是像死了没几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号?”
“啊?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张钏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突然,一阵阵阴腔怪调的狞笑声不知从哪响起,在空旷的营殿中回荡着,此起彼落,让人的耳膜达到了无法忍受的极限。张天师喊道:“快,快捂住耳朵,集中精神,不要让注意力分散了。”景明他们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往四周一看,却没发现有什么人出现,而那恐怖的狞笑声却越来越大,肆意的冲击着他们脆弱的耳膜,箫薇已是晕晕欲倒,头脑就快要爆炸了一样。其他人也感到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张钏喊道:“快,快退出去。”可是,一切已来不及了。
刚才被打开的两具棺椁的棺盖,“倏”的一声,自个盖上了。可是,其他那些棺椁的棺盖却在同时全部自动掀开了,那棺椁中不计其数的尸虫一下子飞了起来,在强烈的白光下,它们变得通体透明,就像一堵透明的墙,向他们倾压过来,箫薇吓得当场晕死了过去,景明也在痛苦边缘挣扎着,没顾及到她。好在,张钏发现了,他火大的又开始骂起来:“他妈的,女人就是不管屁用。”虽然骂了,但他还是一手把箫薇甩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往宫门口退去,不过,还是迟了一步,飞在最前面的尸虫一下就掉在他左手臂上,他马上就感到整只手臂开始麻痹起来,他急忙用力的甩,才把它甩在地上,一脚踩了下去,“啧”的一声,一股浓浓的黑色的物体从脚下喷泄出来……张钏感到左手臂有些僵硬了,骂了一声:“他妈的,这尸虫有毒。”
道光拖着景明,连滚带爬的逃出去。张天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的东西,扔过去,道:“快,快擦上,这是去尸毒的。”张钏腾出手来,从里面倒出几滴黑呼呼的液体,他往左手臂上的抹,很快,僵硬感就消失了,又可以动用自如了。
帮张钏搞定后,张天师忍痛咬破食指头,从身上取出一块黄色的布,用带血的食指在黄布上写上旁人看不懂的字,简直像是鬼画符,画好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将黄布往高空一撒,那尸虫就像受到重心引力,全被黄布给吸去了。
张天师两手一合并,那黄布就像听到命令一样,自动打成了一个麻袋样,把尸虫全部装在了里面。张天师取出一张纸符,滴上一滴血,往麻袋上扔去,黄布打成的麻袋一下子着了火,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啧……吱吱吱”响声,没一会,麻袋就被火烧得无影无踪,随着尸虫的消失,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宫殿的空旷,最后消失了,宫殿又变成了原先的冷清,而棺椁都盖得好好的。
张天师这才松懈的倒在地上,掏出白色的手巾擦着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梁慰他们喘着粗气,还不忘赞道:“张天师,果然厉害。”
“这只是个幻觉。”张天师冷静的道。
景明与道光早就看呆了眼,世上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事及这么古怪的人,就像在看玄幻片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张钟看着他们愕然的表情,不禁沾沾自喜:“哼,怎么样?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了吧,哈哈。”
道光他们讨厌看他这样的嘴脸。张钟又邪笑道:“老钏,你刚才那么拼命的救那个女人,该不会真的是看上她了吧?”张钏也不避讳:“嘿嘿,这么漂亮的女人死了可惜呀。咱老钏可是怜香惜玉之人。”
“够了。”张天师喝道。他们俩才嘎然闭上嘴巴。
地宫行动5
景明这才想起箫薇,还被张钏扛在肩上呢。他急忙过去接下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箫薇苏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整个人就拼命的往后缩:“好可怕好可怕。”景明及道光急忙向前拉住她的双手,安慰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
箫薇这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周围安静无比,只听到她自己的喘息声。
“喂,老子刚才可是拼死救了你呢,也总得给声谢谢吧。”张钏冲着箫薇就喊。箫薇紧紧的抱着头,并不理会他。
梁慰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道:“瞧,你救了别人,人家还不领情呢。”张钏气得脸发红,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张天师已恢复原先的神采奕奕,道:“都别废话了,走吧。”张钏三人背着大包跟了上去,景明见箫薇还是全身无力的样子,他只好把她背在身后。
他们退出这座宫殿后,看着高处耀眼的光芒,张钟道:“张天师,夜明珠不会就藏在最高处吧?”张天师回头问景明:“夜明珠是在哪个地方?是从这里进去吗?”景明抬头看了看,不确定的道:“好像不是从这里进去的,我都记不清了。”张天师见景明没想起什么,就不再问,道:“走,我们上去。”张天师带着他们往左边白色的石梯走去,越接近最高处,白光就更加刺眼,当他们走到最顶端,踩上最后一趿石梯时,一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白色的强光正是从它身上发射出来的,它不受约束的浮沉在宫殿顶端的半空,张钟喜不自禁,心急的跑过去就想抓住它,没想到夜明珠具有灵性的一闪,张钟扑了个空,一跤摔在了地上,没想到,他这一摔把机关给摔到了,出现了一个洞口,他与后面没有任何防备的人都跟着滚了下去。
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像是一个花园,有长廊,有假山,有小亭,最显目的就是那不知名的花,它开得妖艳,五颜六色,夺目,很香,无处不在。
道光脸色一惊,景明恐惧的捏着鼻子道:“不好,这花它会让你迷失心智呢,千万不要闻,我们上次就受过一次害了。”张天师心里暗暗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摄魂花”,一般,这种花在大型的地宫才会出现。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倒了一滴绿色的液体擦在鼻子下,再递给张钏:“给他们擦上,这是防花毒的,镇心的。”张钟与梁慰急忙跑过来,抢着赶紧擦,完了,再递给景明他们。
道光虽然话不多,但他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张天师,他很是好奇,张天师的口袋就像是一个聚宝盆,什么都有,遇到什么就有什么解药,比神仙还厉害。
景明突然道:“哎呀,我想起来,这地方我见过,藏宝室就在长廊的尽头。”景明指着长廊对而的那座宫殿,激动的道。张钏三人脸色一喜,张天师带着他们穿过那长长的走廊,往那座宫殿走去。
“吱……吱……”突然,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抖抖嗦嗦的响声,越来越近,张天师耳根一竖,觉得大事不好,回头一看,花园除了刚才的景物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奇怪,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仔细一听,又像是从地上传上来的。
“啊!!”景明一声惊恐,把众人早已悬着的心又提高了。只见景明一只手托着背后的箫薇,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的脚下,惊惶失措、不停的说着:“看哪,道光,道光,你快看,老鼠,老鼠……”果然,他脚下有一只肥硕的老鼠,有平常猫那么大,正对景明虎视眈眈。
张钟看他见到只老鼠也大惊小怪,更是瞧不起他:“看你那副熊样,一个大男人,见只老鼠都吓成这样。”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刀,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那只老鼠给刺死了,那血就像水龙头一样,不停的往外涌,与白色的光形成鲜明对比,触目惊心。景明见到此情况,要不是道光及时扶住他,早就跟箫薇一起瘫在了地上。因为。这只老鼠让他想起,他们四个人,自己、道光及武魁、现才在地牢中遇见的变异老鼠,当时的情况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武魁为了救他,把鼠群引开,竟活生生的被这可怕的鼠精一点一点贪婪的吞噬掉……他现在只感到头皮发麻:“完了完了,老鼠会回来复仇的,这下我们死定了。”张钏嗤之以鼻,把刀从死老鼠的身上拔了出来,不以为然的吹了口气。
张天师从景明的眼神中看出绝望,见这老鼠也很怪异,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他道:“快,我们快离开这里。”
这次又来不及了。
刚才还开得妖艳,五颜六色的花,现在在一瞬间全变成了可怕的黑色,一排黑呼呼的东西向他们扑来,定睛一看,天哪,所有开满花的地方都出现了像猫一样大的老鼠,它们以迅雷之势,潮水般的涌来。
“快逃。”道光拉着景明就跑,张钏他们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可怕的阵势,懵了,脸色也变得苍白,才知道景明刚才的恐惧,
张天师一眼就看出,这群来势汹汹的老鼠是吃了不少尸体,中了尸毒而变异出来的变异种。被它咬到,没多久,就会中毒而亡。它们吃了这摄魂花,毒性就更强。景明喊道:“张天师,老鼠它怕火,它怕火。”眼看,老鼠就快冲过长廊。张天师灵机一动,喊道:“梁慰,快,快把所有的磷粉给我拿出来。”梁慰慌乱的从包里摸出用好几层布包装的大包递给了张天师,张天师借助长廊柱子的力量,往上一跃,利用这些磷粉,从高空往鼠群一撒,全落在了这些老鼠的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烯了手中的布,往鼠群一抛,“噗”的一声,火与磷粉相撞,鼠群发出一阵巨大的火花,全部熊熊燃烧了起来。刚才还声势浩大,不可一世的老鼠开始抱头鼠窜,乱成了一锅粥,大部份都被活活的烧死了。
其他人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大口气,张钏也瘫在地上,不停的擦着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又逃过了一劫。突然,从鼠尸堆里爬出一只毛已被烧得差不多光的老鼠,啮牙咧嘴,向他死命的撞去……
地宫行动6
心里承受力已快达到极限的张钏没想到会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被火烧得不成样子的老鼠向他撞来,他看到它的双眼满是杀气,似乎要一口把他吞掉才甘心。他感觉到死神慢慢的向他靠近,无比恐惧,双腿发软,也无法动弹。张天师此时已是来不及救他了,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停住了呼吸。
眼看就要躲不过,“吱……”一声异常凄惨的叫声响起,那老鼠如箭般落在张钏的怀里,张钏吓得闭上眼睛,恐惧的大吼一声,喊完了,他却还有意识,没感觉一点疼痛,他全身战粟,慢慢的张开眼睛一看,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箫薇,她脸无表情,左手正紧紧的死死的掐住那只老鼠的脖子,凄叫声正是从它嘴里发出的,手脚正死命的蹬着,试图脱离她的控制。箫薇一狠心,将它狠狠的往柱子上一摔,顿时,鲜血并溅,它一命呼呜。张钏看着目瞪口呆,这让他万万没有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是这个平时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救了他,她居然也有这么狠的一面?张钏用手不停的擦着脸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那只老鼠就像一滩肮脏的烂泥,让人恶心。箫薇面无表情的道:“你对我的救命恩情,我已经还了。”
张天师及梁慰、张钟也愣了,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有时,女人的暴发力比男人更可怕。景明及道光早已被箫薇吓得目瞪口呆了,好半天,景明才嗫嗫的道:“箫薇,你、你刚才……”“没什么,我只是不想欠着别人的任何东西。”箫薇知道他想问什么,打断道。道光则是满脸赞许。
景明瘫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一直让他做噩梦的老鼠,一下子就被张天师轻而易举的灭得一干二净,这张天师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啊?不过,也总算是给武魁报了仇。想起武魁的惨死,他的心就被揪了起来。
张钟及梁慰定了定神,道:“张天师,我们走。”扶起张钏往藏宝室走去。
穿过长廊尽头,经过月洞门,藏宝室就出现在眼前。门被一把大锁锁得死死的,可这点难不倒张天师他们,梁慰三下两下就把锁给敲掉了,一推门,耀眼的金光倾斜而出,梁慰嘴巴越张越大,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张天师他们见状,急忙冲进去,也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了。果然不愧是藏宝室,里面摆了无数个不同大小的箱子,每个箱子金光闪闪的,里面装满了全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纯绿宝石、紫水晶、珍珠、黑琥珀等珠宝翡翠,应有尽有。张钏刚才还有些奄奄一息的,现在两眼发光,贪婪的摸着这些宝物。张天师激动的双手捧起箱子里的那些珠宝,爱不释手。这些宝藏可是相当于好几个中国的财产了,这次,他是真的发达了,他将成为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啊。
张天师抖着双手,喊道:“快,快,张钟、梁慰、张钏,快,快,把这些全给我装起来。”他从张钏手里抢过一个大袋子,拼命的装,拼命的塞……张钏三个也都从背包里取出几个很大的袋子,死命的往里装。此刻,他们的眼里只有这些珠宝。他们的异常,让景明觉得好熟悉,哦,对了,他想起,当初老胡看到这座藏宝室的时候,与张天师的神情如出一辙,那人性的贪婪是怎样也隐藏不住的。
景明拦住张天师喊:“张天师,你在干吗?”张天师很是粗暴的一把推开他:“走开,别挡住我。”箫薇也觉得不对劲,景明不死心的扯住他:“你答应过我,要实现顾教授的遗愿,帮我解开地宫的谜底,而不是来夺取这些宝物的。”
“嘿嘿……谁见了宝物不心动,只有你们这些所谓的考古傻瓜。那个老头我根本就不认识,哈哈……”张天师狂笑道。
“景明,你不要相信他了,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他跟顾教授不是什么朋友,他们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道光突然站出来,义正严词的道。“什么?道光,你怎么知道?那他是谁?”景明真的傻了。
“哈哈……”张钏突然大笑起,恶狠狠的说:“陈道光,我早就看出你不简单了,果然是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哼,可始终都逃不过我们的手掌。”
“别跟他们费话,先把他们给我捆起来。”张天师冷冷的道。
“你,你们给我说清楚……”景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钟往嘴里塞了一块布。箫薇见情况不妙,转身拉着道光就要跑,可是,迟了一步,梁慰与张钏一下子扑了过去,把他们三个都紧紧的捆在一根柱子上,嘴巴都被他用布给堵住了。张钏摸着箫薇光滑的脸,垂涎三尺:“杀死你,我还真舍不得呢。”张天师喊道:“别费话。”张钏只好从身上抽出一把刀及一把短枪,用嘴吹了吹枪口,犹豫的道:“我是用刀呢还是用枪呢?”张钟走过来,从张钏手里接过刀,对着箫薇的脸比划了几下,慢悠悠的道:“我是在想,要是用刀子在她脸上划上几划,那个臭白脸还喜不喜欢她。”箫薇一听,吓得花容失色,眼泪直往外流,求救的看着道光,可道光这时也爱莫能助,因为他都自身难保啊。
景明更是想不到情况会变成这样,见箫薇泪汪的可怜样,痛苦不已,可只能死命的跺着脚,发出“呜……呜”的声音,张钏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却没有注意到张天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可怕,张钟及张钏顺着他的眼光往大门口望去,惊恐的睁大眼睛,手里的刀“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地宫行动7
在藏宝室的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出现了众多清朝宫女打扮的老嬷嬷,一数,足足有二十位,她们脸色如鬼般苍白,脸神凶狠,如雕塑般笔直的站在门口,逼视着他们。
景明也不知该是欢喜还是悲痛,带头的那位嬷嬷,他并不陌生,她就是曾经答应他,放箫薇出地宫的桂嬷嬷。她们神色凛然。
张钏及张钟急忙倒退到张天师的身后,神色戒备,张钏颤声道:“张天师,她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呀?”张天师也被突然出现的她们弄慌了手脚,暂时摸不清对主的底。梁慰慌张的从身上取出好几张黄色的符,口中念念有词,末了,“噗”的一声,把符向她们抛去,可是,符像却是像落叶一样,散在地上,梁慰吓得脸色一变:“她们不是鬼?”
众嬷嬷群起而攻,“噗”的一声,舞着长长的、发白的、锐利的指甲,直直的向他们冲来,张钏见状不禁喊道:“啊?难不成是僵尸?”张天师急忙往后倒退,才没被她们的利爪伤到,张钏与梁慰三人就没那么好运气,刀及枪都没来得及用,没两下子就被她们在身上、脸上划了好几道血痕,痛叫不已,抓在手里的珠宝也被她们抢了回去。
这些嬷嬷像是拼命似的,毫不留情。道光他们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想逃也逃不掉,令他们安心的是,这些嬷嬷似乎无意伤害他们,其中一个,还把他们身上的绳子给扯开,转头对付张天师他们去了。先不管她们为什么要救他们,现在逃命要紧,可大门口被堵住了,道光三个只好躲到一边去,三人紧紧的靠在一起,箫薇害怕得抓住他们的手,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看到,众嬷嬷在桂嬷嬷的命令下,把张天师他们装在袋子里的珠宝全倒回箱子里,一个个全都给锁上了,她怒道:“你们这些大胆的盗墓贼,谁也不许动这里的宝物,否则,动者死。”说着,恶狠狠的瞪着张天师:“哼,你还真不简单,连鼠精都镇不住你。今天就让你给它们偿命。”她如箭般的向张天师冲去,其他的也与张钏三个对打起来。张天师不是省油的灯,接了她的招,这一仗打得眼花缭乱,只有身影一直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甚是激烈,道光几个看得懵了,这简直就像是在拍武侠片一样,景明想起,已经死去的王爷更是厉害角色,怪不得这些嬷嬷这么能打。都打了好几个回合了,张天师除了有些气喘之外,身上就没有其他伤痕。
张钏也开始拼命了,趁机从身上拔出刀,出其不意的向桂嬷嬷刺去。擒贼先擒王,张钏已看出她是这一队人的领头,先把她解决了再说。眼看桂嬷嬷就要被暗算,道光心里明白,桂嬷嬷一定不是什么鬼,这一刀下去,不死也会重伤;在目前来说,他还不希望她死,至少也得张天师他们付出代价,这么一想,道光喊出声来:“小心。”其中一个嬷嬷似有会意,一转头,见张钏正向桂嬷嬷冲去,她翻身一越,踢中了张钏的手,刀就势飞了出去,“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用双脚把刀一接,往后一踢,那刀就直直的向张钏飞去,他发觉时已迟了,那刀直直刺进他的心脏,顿时,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衣裳,整个人毫无支撑的重重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张钟悲痛喊了一声:“哥。”一疏忽,又被嬷嬷锐利的指甲在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被她一脚把他踹出去好远,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断了气。张天师与梁慰陷入与嬷嬷们的混战中,根本抽不出身来救他们。
张钏嘴角上不断的冒出鲜血,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用尽身上那残余的力气向那一箱箱的宝物爬去,光洁的地板上被他拖出一道血路,触目惊心。他挣扎的伸手把宝物捧在胸前,贪婪、不舍的紧紧抓住它,嘴里还喃喃不停:“宝……物,这……些都是……我的,都……都……是我的……”,“噗”,紧接着,他吐出一口鲜血,彻底的倒了下去,却死不瞑目。可怜的人,已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箫薇看得心惊胆战,可张钏的死,她心里反而感到庆幸,这种人,死有余辜,不足惜。
桂嬷嬷看到张钏已死,哈哈大笑起来,对张天师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张天师已节节败退,他再厉害也敌不过这群嬷嬷的进攻;梁慰更不用说;就在张天师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砰、砰、砰”的声音响起,把他的力量又给提了起来,这似乎是枪声,有好几个嬷嬷就像叶子一样,怪叫一声,纷纷摔到地上,动弹不得。
道光他们一看,天,藏宝室里又出现了很多很多的人,足足有一百个左右。他们全身武装,身上全是子弹,炸药,手持着一把枪,往众嬷嬷不停的扫射,再怎么会飞,再怎么厉害的攻夫也抵不过不长眼的子弹,一时之间,惨叫声不断,桂嬷嬷身上也中了一枪,口吐鲜血,可她们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要保护着宝物。
道光、景明及箫薇不禁呆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张天师的帮手?
果然,被打成重伤的张钟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见了救星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混蛋,怎么现在才来。我要替我哥报仇,你们这些疯婆子。”他从一人手中抢过枪,对着她们的尸体疯狂的扫射,其行为甚是惨无人道。桂嬷嬷恨得嘴咬出血来。
“嘿嘿……”张天师突然阴笑起来:“怎么样?……怕了吧?来呀,把她们全都给我干掉。”
桂嬷嬷眼里发着冷光:“你们到底是谁?”
有了救兵的到来,张天师变得更是有底气,哼了一声:“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们不就是守地宫的活死人嘛,嘿嘿。”
“呸!你这狗贼,连死人的东西你都敢掠夺,你会有报应的。”桂嬷嬷恨得咬牙切齿。
“哈哈……死人的东西?哈哈……。”张天师狂笑不已,向桂嬷嬷又开了一枪,桂嬷嬷用尽最后一口气歇斯底里的下了诅咒:“你……你……们会有报应的……”
地宫行动8
桂嬷嬷临死的最后一句话,余音久久没有散去,让人听了有些寒心。张天师凶狠的道:“谁也阻住不了我,不管是人还是鬼。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见这种阵势,道光三个只好乖乖的站了出来,景明指着张天师,颤声道:“你这个伪君子,你太可怕了你。”张天师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暴戾,并不回应他的话。
张钟用一块白布将张钏的尸体给盖起来,满脸悲伤。
“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他们一直都跟在我们后面?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啊?”道光怒道。
“对,你们刚才竟然帮着那些疯婆子来害我哥,可恶。”张钟过去给道光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他的脸上立马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可见他的力度之在。“你们别欺人太甚,这样做,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箫薇壮着胆子怒道。张钟满面邪恶的盯着箫薇:“哼,你这个烂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凶狠的扯着箫薇的头发,按住她的头往旁边的柱子撞去,顿时,她眼冒金星,额头上全是鲜红鲜红的血,箫薇只觉得脑子一震,昏死了过去……
景明急红了眼,搏命样的向张钟扑去,他还没近到张钟的身子,就被那些手下全围了上去,对着他及道光好一阵拳打脚踢,把他们打得鼻肿脸青,张天师、张钟及梁慰在一旁冷眼观看。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住手!再动我就打死他。”一声威严的冷喝响起,那雨点般的拳脚嘎然而住,道光及景明抬起伤痕累累的脸,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男人正用枪指着张天师的脑袋,威胁的喊着。他好面熟,定睛仔细一看,竟然是胡现才。他全身武装,看来也是有备而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景明疑惑不已。
现才一手紧紧的箍着张天师的脖子,一手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慢慢的往后退,对张钟喊道:“快,快让这些人退下,把他们俩个放了。”张钏及梁慰狠毒的瞪着胡现才,为了张天师的安全起见,只好,手一挥,那一百多号手下听话的纷纷松开抓住道光他们的手。道光及景明已管不了那么多,忍痛站起身来,过去扶起还是昏迷不醒的箫薇跟在现才的身后,一步一步往大门退,张钟等人不甘心的节节逼近,全神戒备,试图扳回局面。
张天师重重的哼了一声:“算你臭小子有能耐,我竟然没发现你在这里,还落在你手里。”
现才冷笑一声:“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
“胡现才,你这个叛徒,胳膊往外拐,竟然敢动张天师,你对得起老胡,对得起我们古帮的人吗?”张钏恕气冲天的训着现才,众手下也跟着起哄。
景明一听,甚是惊讶,“古帮”?他眼神孤疑的盯着现才。
他脑海开始不停的转,好熟悉的名字。终于,他想起,古帮就是传说中的盗墓帮,他们专门以盗古墓为生,这帮人神出鬼没,神通广大,几乎无所不能,一些人提起,总是提心吊胆的。不过,谁也不知道帮主是谁?多少年来,不知有多少座古墓栽在他们手里,也不知有多少国宝被他们贩卖到哪里。他们对考古学者的研究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威胁,让考古学者及国人痛恨不已的盗墓贼。可这帮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警署总抓不到他们的辫子,这也是警方方面的一大遗憾。
难道,张天师他们都是古帮的人?那自己岂不是引狼入室?景明突然懊恼起来,是他把这些人带到地宫来的,如果,地宫落入他们手中,天,他简直不敢想像,他可真成了千古罪人。
“哼,古帮的人?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我师傅和我,当时为什么不来救我们?我师傅死了都块好的墓地都没有,你们还当我是古帮的人吗?”现才恨道,手上的劲力也在加大,张天师已快喘不过气来,可他并没有求饶,还保持着冷静:“你冷静点,当时要是救你们,那我们古帮就会暴露目标。咳……咳……”他被箍得不禁难受的咳起来。
张钟怒声道:“现才,难道你忘了帮规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哈哈……张钟,别废话。那好,你现在马上自杀来偿还箫薇的命,我会考虑放了张天师。怎么样?这样不正好成全了你所说的“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伟大使命吗?”现才冷笑道。张钟气得手一抖,指着他道:“你……你……。”
张天师突然嘿嘿一笑:“俞景明,你敢相信他吗?他可是我们古帮的人。”俞景明脸色一变,道光拉住他的手,道:“景明,你别听他的,你知道他是谁吗?”道光指着张天师问道。
俞景明迷茫的摇摇头,道光一个字一个字,重重有力:“他就是我们恨之入骨的古帮帮主,张田士。”
“啊?”景明懵了:“可他,他跟我爸是世交啊。”
“景明,你别再糊涂了,他一直是在利用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为什么会懂风水?懂法术?懂古墓?懂古董?他利用跟你爸的关系来掩护他的身份而已啊。你想想,自从他来到你们家后,不是怪事连连吗?还有,还有这帮人。”道光指着张钟、梁慰他们,道:“你看看,他的这些孤朋狗友,如果他们是考古者话会这么神神秘秘吗?”
景明头脑感到很混乱,他细细的想起,确实,自从他跟张天师住在一起后,怪事就一直发生着,而且张天师身上的异常能力让他感到心里寒寒的。可是,道光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道光道:“景明,其实我的记忆早就恢复了,是胡现才帮的忙。”
其中的原委,还得追溯到现才离开故宫后所发生的事。
真相
当现才离开故宫后,就一直隐藏在北京的某个角落。他脑海里一直记得婉儿所说过的那句话:“陈道光他会来这里找你,而且要永远记住这间房”。他之所以没离开北京,就是因这句话,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陈道光来找他,但是,他相信她说的话。可是,都好多天过去了,也见陈道光出现过,他就有些迷惑了;他有好几次都在晚上悄悄的潜回故宫,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易事。来到她所说的那间房,无论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道光真的出现了。遇到他,是故宫大门口的一个夜晚。
当时的道光,神情恍惚,在故宫门口徘徊很久,刚好被他看到了,他悄悄的隐身靠近他,见嘴里还不停的喃喃着,仔细一听,原来是念着八个字:“若要解谜,须到紫禁城。”紫禁城不就是故宫吗?看他苦思冥想的样子,似乎对这八个字也不得要领。婉儿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难不成,是婉儿故意将他引到这里来找自己吗?这么想着,现才将道光带回了自己的隐藏处。
他利用夜明珠,帮道光恢复了记忆。从此,他们达成了共识,共同完成一个目标:解开地宫的最终谜底。从道光的述说失忆后所发生的事,现才渐渐明白,婉儿一直在牵引着道光,不惜变成女鬼三更半夜出现在道光身边,烦扰着他的神经,就希望他们去找她;照这样推理,给道光发邮件的,铁定是她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鬼?还是神?还是妖?为什么她会如此怪异?地宫到底是什么样的惊人秘密?让她有求于他们?道光及现才完全迷惑了。
当道光决定跟现才一起去龙寨村时,却从电视渠道得知,景明已回国,而且还找到失忆的箫薇。这令道光感到欣喜若狂,他们总算没事。
现才却对一直跟在景明身边的,人称之为张天师的人,起了注意。这个人好面熟,名字也好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当他们俩对张天师的日夜观察,终于揭开了张天师的惊人面目。
原来,张天师竟然是个太监。
现才依稀记起,当他第一次被老胡带着加入古帮时,他就见过他一次,那只是一闪而过的打了个照面,此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出现,老胡也不再跟他提起,他当时,只觉得这个人很神秘古怪。
原来,张田士是清末期皇宫里的一个太监。怪不得,他身边就从来没出现过女人,女人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供人赏玩的物品,还比不上一件小小的古董。他的祖先是以盗墓为生,对看风水,妖门邪道甚是有一手,张田士就得到了他们的真传。可是,因参与了孙殿英盗慈禧陵重大盗墓案中,在追捕的过程中死了,张田士当时恨得咬牙切齿。在清朝完全灭亡后,他从宫中出来后,重操祖先的旧业,利用他自己的才能,拉拢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盗墓团,组织成了一个帮派——古帮,顾名顺义就是专门与古墓打交道的帮派。按道理说,从清朝末期到现在,都有快一百年的历史了,为什么他看起来儒雅、有风度,岁月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痕迹,看起来,大概只有四十来岁,依然显得年轻无比。这里面可也是大有文章。传说,张田士还有一个特长就是制仙丹,它虽然不是让他长生不老,但是它可以使你延年益寿,就是能增加你寿命。因此,凡是加入古帮的人都可得到他的仙丹,他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个特殊帮派的帮主。老胡与他可谓是臭味相投,俩人有一点相同的背景:祖先都是干这一行。
显然,他接近景明的目的更是显而易见。地宫,对一个这样的盗墓枭雄来说,这是多么大的吸引力。
为了取得景明的信任,他费尽心机,三翻四次的,就像变魔术一样,景明每逢有什么灾难,他总是第一个出现。
在他帮助景明恢复记忆的目的,就是要景明告诉他地宫的位置。在景明还没完全相信他的时候,他做出了第一步,故意将顾教授死亡案件的报道给他看,而且告诉头脑简单的景明,他是顾教授的好友。
真相2
张天师的第一步计划,并没有取得成功。因景明对他始终存有戒心,并没有将地宫之事告知于他。为此,张天师花了很大的心思,派手下将景明细细的调查了一遍,终于让他查出,景明喜欢上他的一位女同学——箫薇。并得知箫薇也是参加考古地宫队员之一,目前已神秘失踪。
诡计多端的张天师计上心来,利用他神乎其神的法术,让箫薇诡异的出现在景明的眼前。不但如此,他用法术让景明进入了一场虚幻的景界,那汹猛、恐怖的血水及披头散发、变化无常的女鬼时时缠绕着景明,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终于,景明再也承受不了这些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可怕怪事。
为了要找到箫薇,景明决定,将真正存在的地宫之事告知了张天师。此时,他对张天师已是崇拜得五体投地,张天师已是成了他的守护神。
在他们第一次进入深山古林时,出人意料的遇到,与野人生活在一起的箫薇。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景明欣喜若狂,可张天师眉头却却皱了起来,箫薇的出现临时打破了他的进地宫计划。在没找到地宫之前,张天师还不想失信于景明,答应了帮助箫薇恢复记忆的请求。
为了使失声的箫薇尽快恢复,景明整天呆在医院陪着她,地宫一事就被搁在一边去了。张天师表面不急,心里却急得团团转,有时,他甚至想把箫薇给掐死,这样,景明也就死了这条心。张天师趁机回到古帮,寻思着,跟几个得力的手下商谈此事。
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切让现才摸得一清二楚。
上天赋予了现才的超能量,很快就查清了张天师的底细及古帮的政要地点。令他感到最意外,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古帮政要地点竟然就在北京的一所中学里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检查得最严的北京,他们竟然可以在警察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嚣张了这么多年,至今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形踪。
怪不得,曾经,就听闻过故宫所珍藏的古董总是莫明其妙的失窃,后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现才敢断定,故宫的国宝被窃一案,一定与他们有关。
看来,这古帮果然猖狂、无法无天。
为了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现才悄悄有潜入了古帮。在这里,他看见了当年他加入古帮时,那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摆设依旧。只是周围摆设的古董却是越来越多。个个都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他被摆在中间的那个小巧的玻璃箱引起了好奇心,箱子用一个金色的锁牢牢的锁住了,这玻璃箱里面放了许多颗五颜六色的小石头,光滑而夺目。他仔细的端详了很久,觉得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这到底是什么呢?现才试图想打开锁,弄了好半天,那锁就是打不开。看来,这石头一定很贵重,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紧密的保护措施。
“笃、笃”两声,门被推开了,现才隐身闪到一边,看到来人竟然是张天师及一个外国佬,后面跟着一五个下手。
张天师笑道:“史密斯教授,里边请。”他们到了里边的一间暗室,现才悄然隐身跟了进去。他们附耳嘀咕了很久,那个外国佬边听边点头边微笑称是,最后操着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赞道:“不错,不错。”
张天师哈哈一道:“这大批货物我们将在一个月之后运往贵国。史密斯先生,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外国佬似是很满意,与他握手言欢:“好,我们到时见,希望你不要食言。”
张天师令手下将现才刚才看到的玻璃箱递到外国佬的手里,客气的道:“史密斯教授,这是我们新发现的宝物——舍利子。请笑纳。”
外国佬先是大吃一惊,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待外国佬走后,张天师满脸喜色,其中一个手下拍马屁道:“不错,张天师果然料事如神,算准了他会跟我们合作。”
“哈哈……这么有吸引力的货物,有谁不心动呢?”张天师胸有成竹的道。
“那这事成了之后,俞景明那三个人咱们怎么处置?”
“杀。”张天师满脸暴戾。
待现才从古帮出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那玻璃箱里的竟然是惊世国宝——舍利子!!他听说过而且在电视上也看见过,但从来没真正拥有这颗异常珍贵的舍利子,没想到,张天师竟然将它白白送给了这个外国佬。国宝又一次流失。
看来,外国佬跟他的关系,显然他们的买主。这样推理,他们口中的货物一定是地宫的宝物,原来他早已打起了地宫的主意,已经认定景明会乖乖的带他去走地宫,也已经做好了杀害他们的阴谋。
这可怕的张田土!
真相3
自从现才跟了赵教授后,整个人的思想也起了消消的变化。古帮在警察局所查到的犯案档案中,足足有一大摞,都是跟盗窃国宝、古墓有关的案件。现在为自己曾经是这帮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就感到无地自容,尤其是在赵教授、小妞的面前,他更觉得自己是那么肮脏。从古帮回来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做一些事了。
在跟道光经过严密的策划后,他们开始执行阻止张天师进地宫的行动。
在箫薇住院的第五天,现才与道光同时出现在医院,将箫薇引出了医院。当然,这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进行的。
他们将她带到了一个非常凄凉,非常荒凉的墓地,营造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气氛,耍了一个小小的手段。失忆的箫薇吓得瑟瑟发抖,可是,见到似曾相识的道光后,为了他,竟然毫无顾忌的将现才给她的迷魂药全吃了。当时,道光心底被震憾了,她对他的那份爱真的很沉,很重。他差点就心软了,不想再利用她。
从此,箫薇真的串上了臆想症,每天都总想喝带腥味的东西,越浓越好。
事情一步步的按着现才的计划进行。
已完全被现才控制着的箫薇,总是在半夜三更醒来,到厨房去找鸡血喝,终于成功的将景明与张天师骗过了,其实,箫薇手中的“鸡”,那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小小的,遮人耳目的道具。看着束手无策的张天师,现才及道光终于舒了口气。
可是,事情到了这里,出现了一些变化。张天师将与他狼狈为奸的张钏、张钟两兄弟及梁慰带到了景明身边,这给景明及箫薇又带来了危险。他们三个人可是张天师最得力的下手。
他们三人是山东人,曾经杀人、抢劫、放火,作恶多端,无恶不作。当时,被称为“山东三大枭雄”。有多少人将他们恨之入骨,树立的仇家更是无数,因此,自然而然的招来了杀身之祸。当他们被仇家追杀时,张天师出面救了他们,从此,张天师身边就多了三个狠手下。张天师也甚是看得起他们,将自己毕生所学,起码有百分之七十都传授给他们。
这次,他们四个人全出现了,证明地宫对他们是多么的重要。
也就是他们的出现,将现才的计划完成打乱了。如果道光现身将真相告知景明,按景明当前对张天师的信任,很可能造成反作用。好在,箫薇也意识到时,她找到了现才。可他们刚到墓地的草房时,被张钏三人给破坏了,看到他们将草房已围攻起来,要是暴露了目标就更麻烦了。好在,现才身上可是有着隐身术。他跟箫薇一起给他们做了一个假像,一个小草人,让他们将箫薇误会成中邪。庆幸的是箫薇并不知道现才的来历,要不然,早被张天师这四人的法力功破。为了景明及箫薇的安全,现才决定让道光回到他们身边,以防止万一。
可是,景明却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失望的事。
张天师为了让景明一心一意的帮他找到地宫,利用景明对箫薇的爱慕,让箫薇服下一了所谓的神药。张天师的这个计谋好在被道光所破,他趁机悄悄的将药换掉,为了穿帮,让箫薇扮出很喜欢,很粘景明的假像,道光到现在都记得,箫薇当时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恳切,自己却总是在利用她,心里对她的愧疚感又加重了好几份。
可是,张天师下手的速度可真快,第二天就说服景明跟他一起进山林,道光连通知现才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先跟着进山了。
真相4
已经有好几天过去了,现才这才得知道光他们已经进山。看来,地宫的秘密再也保不住了。他必须得赶过去。
可是,他发现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当他准备起程赶到龙寨村时,发现龙寨村突然冒出很多陌生人,个个都着一身的劲装,不像是那里的本地人。奇怪,自从周健他们在山洞出事后,龙寨村一直有警察把守,任何人不得轻易进林,可现在,这里却边一个警察的影子也没见着。这些人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呢?
为了弄清原委,现在想起了一个人。他走准了一个机会,在晚上悄悄的潜入龙寨村老村长的家里。老村长正坐在他家的院子里,有滋有味的吸着悍烟,但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些什么。当现才出现在他眼前时,老村长显得特别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悠闲样。现才注意到他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显露出来,老村长吸了口烟,道:“你找我有何事呀?难道你也想进山?”
“老村长,听你这口气,好像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而来的。”现才吃椋的道。
老村长神色不变,淡定的道:“这些人跟你都是一伙的,你是来干什么的他们的目的也一样,你无需多问。”
“一伙的?可是,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现才更是惊诧,愣道。
老村长不再言语,站起身来,吸着烟慢腾腾的往屋里走去,现才很是不解,急促的追上去:“老村长,我……”
“你要记住,不要浪费了你的一身异术,这是上天赐给你的,要记住她的话。”老村长打断他的话道,神秘而无头无脑。
现才一时无法理解他这句话,她?她是谁?趁他没反应回来,老村长已经走到里屋了,现才不管不顾的又追上去,冒失的闯进了里屋,这下,他不禁傻了,里屋里齐刷刷的坐满一屋子的男人,一个个精干有神,一见他闯进去,紧张的站起身来,神色戒备的瞪着这个闯入者。
这些人,现才好像见过,哦,对了,就是今天白天在村里见到的陌生人,没想到他们都聚在老村长家里。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出来孤疑的质问老村长:“他是什么人?”
老村长突然脸色一变,战战兢兢的道:“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刚才在外面看到他,我就进来了,没想到他也跟着闯进来。”他旁边的小孙子紧紧的抓住老村长的手Qī.shū.ωǎng.,小脸满是恐怕,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的变化之快,让现才又是一愣,老村长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胆小如鼠、怕死的老头,与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现才丈二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老村长变得神不可测。
胡子大汉双眼敌视的瞪着现才,大声道:“喂,你是干吗的?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现才一时想不出词来,那些人见状,心中的疑心更大,干脆道:“大哥,管他是谁,先把他干掉再说。”他们一节节的向现才逼攻。现才这才看清他们每个人身上带有一把手枪,还有一排的子弹绑在身上。屋里放着好几个蛇皮袋,有可能里面装满了炸药?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善者,在没弄清他们身份之前,不能跟他们动手。现才小心的往后一退,摆摆手:“我,我是来找人的。”“妈的,你再不说,我一铲就打死你。”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铲,暴躁的恐吓道。现才抬头一看,天,那不是洛阳铲吗?他们是盗墓的?
“哼,你走什么人?”胡子大汉见现才一直盯着那把铲看,急忙向前一跨,一把揪住现才的胸口,狠狠的道。现才条件反射的用手一挡,往他肩上一抓,胡子大汉一闪,“噗”的一声,衣服被现才扯了开来,他的肩膀上赫然出现个刺青,现才定晴一看,有点像“古”字,他心里一惊,难道……
胡子大汉怒不可遏,向现才扑去,其余人也纷纷抬起手中的枪,眼看大势不妙,现才急忙来个凌空飞跃,往院子外一跳,就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当确定自己安全时,现才停住脚步,他终于明白老村长的意思了,老村长早就暗示他,那些人是盗墓者。他们就是张天师的手下。古帮有个规矩,每个入帮之人,都得在左肩上刺一个“古”字,代表以后你生是古帮的人,死是古帮的鬼,永远也不能背叛。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现才心里清楚,他自己的左肩上就有一个这样的刺青。
没想到,张天师下手如此之快,看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地宫是志在必得。
可老村长现在又成了现才心中的一个迷团,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盗墓者呢?说不定也知道自己就是古帮的人?
真相4
现才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返回北京。老村长的话明显是在提醒现才,要记住婉儿临走时跟他说的一句话:“要记住大和殿的那个房间。”难道老村长与婉儿有着什么关系?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连夜赶回了北京。这对于有飞天之能的他是易事。
他悄然潜入故宫,来到了大和殿,夜晚里的大和殿更是神秘。他推开那间房门后,里面的摆设跟他当初见到的一模一样:一面凌花镜,与一张古香古色的木床。
现才弓着身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半天,他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丧气跌坐在床上,却看到对面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着一幅画,现才记得自己进来时,明明是没看见它。他好奇十足的凑过去一看,画里面是一个满面含笑的女孩子,穿着清朝的服饰,神情甚是传神。现才惊诧不已,这画里的人竟然就是婉儿,而且这幅画他刚进地宫就见过,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婉儿在暗示他?现才有些激动的喊道:“你出来,你是不是也在这里?”半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现才只好死心。
他从墙壁上把画给取了下来,仔细端详,没发现什么眉目,却在刚才挂画的地儿,出现一块凸出的砖块,现才想也没想,伸手一下子就按下去,“轰咚咚”几声,那张古色古香的木床突然断开,中间出现一个洞口。
现才往里边一看,原来这是一条通道,在洞口的边边上写着四字:“地宫入口”。现才真是吃惊不小,难道这洞口是通往地宫的?
“你在干吗?”突如其来的一声冷喝,把现才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画差点掉到地上。他回头一看,更是吃惊——她竟然是小妞。
小妞却是满脸欣喜,揉揉自己的眼睛,激动的道;“现才,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现才连忙将画卷起来,藏在身上,奇怪的问道:“小妞,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妞走向前紧紧的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现才,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害得我好担心。”现才轻轻的将她推开,冷静的道:“小妞,你还没回答我呢?”
小妞道:“是赵教授说的,他说你一定会来这里的,所以,就天天让我守在这。”赵教授?他知道些什么了?现才愣道:“晚上,你也守在这里吗?”
“不,我跟赵教授在研究所呢,只不过,我心里有种预感,你今晚会回来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出现了。”小妞高兴的道。
现才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良久,道:“都半夜了,难道你就不怕吗?”
小妞摇了摇头,道:“现才,不管你要干什么,要去哪去,都带上我,好不好?”现才看着小妞恳求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小妞又道:“其实,地宫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因为我哥曾跟我提过。可惜他没机会跟你们一起去,所以,希望我能代他去完成,也算是帮了顾教授完成他的遗愿。现才,我知道你是好人,就带上我吧,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呢。”
现才摇摇头道:“小妞,这是充满危险的事,不是闹着玩的。”
小妞眼神一暗,往那已分成两断的床看去,现才下意识的用身子一挡,小妞有些伤心的轻叹了口气:“现才,你不用再挡着它了,我都看到了。这个洞口,难道你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小妞,你……你这不是在威胁我吗?”现才为难的道。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也想帮你。”小妞无辜的道。
如果小妞真的把这秘密告诉别人,一传十,十传百,到时,恐怕天下大乱,都会为这个地宫而疯狂;而且,自己总不能杀她灭口吧?现才只好道:“那好,你跟着我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什么都得听我的。”
小妞双眼发亮,高兴的应允着。
现才拉着小妞的手,爬入洞口,那床又恢复了原位,一切又静悄悄的。
真相4
现才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返回北京。老村长的话明显是在提醒现才,要记住婉儿临走时跟他说的一句话:“要记住大和殿的那个房间。”难道老村长与婉儿有着什么关系?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连夜赶回了北京。这对于有飞天之能的他是易事。
他悄然潜入故宫,来到了大和殿,夜晚里的大和殿更是神秘。他推开那间房门后,里面的摆设跟他当初见到的一模一样:一面凌花镜,与一张古香古色的木床。
现才弓着身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半天,他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丧气跌坐在床上,却看到对面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着一幅画,现才记得自己进来时,明明是没看见它。他好奇十足的凑过去一看,画里面是一个满面含笑的女孩子,穿着清朝的服饰,神情甚是传神。现才惊诧不已,这画里的人竟然就是婉儿,而且这幅画他刚进地宫就见过,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婉儿在暗示他?现才有些激动的喊道:“你出来,你是不是也在这里?”半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现才只好死心。
他从墙壁上把画给取了下来,仔细端详,没发现什么眉目,却在刚才挂画的地儿,出现一块凸出的砖块,现才想也没想,伸手一下子就按下去,“轰咚咚”几声,那张古色古香的木床突然断开,中间出现一个洞口。
现才往里边一看,原来这是一条通道,在洞口的边边上写着四字:“地宫入口”。现才真是吃惊不小,难道这洞口是通往地宫的?
“你在干吗?”突如其来的一声冷喝,把现才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画差点掉到地上。他回头一看,更是吃惊——她竟然是小妞。
小妞却是满脸欣喜,揉揉自己的眼睛,激动的道;“现才,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现才连忙将画卷起来,藏在身上,奇怪的问道:“小妞,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妞走向前紧紧的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现才,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害得我好担心。”现才轻轻的将她推开,冷静的道:“小妞,你还没回答我呢?”
小妞道:“是赵教授说的,他说你一定会来这里的,所以,就天天让我守在这。”赵教授?他知道些什么了?现才愣道:“晚上,你也守在这里吗?”
“不,我跟赵教授在研究所呢,只不过,我心里有种预感,你今晚会回来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出现了。”小妞高兴的道。
现才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良久,道:“都半夜了,难道你就不怕吗?”
小妞摇了摇头,道:“现才,不管你要干什么,要去哪去,都带上我,好不好?”现才看着小妞恳求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小妞又道:“其实,地宫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因为我哥曾跟我提过。可惜他没机会跟你们一起去,所以,希望我能代他去完成,也算是帮了顾教授完成他的遗愿。现才,我知道你是好人,就带上我吧,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呢。”
现才摇摇头道:“小妞,这是充满危险的事,不是闹着玩的。”
小妞眼神一暗,往那已分成两断的床看去,现才下意识的用身子一挡,小妞有些伤心的轻叹了口气:“现才,你不用再挡着它了,我都看到了。这个洞口,难道你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小妞,你……你这不是在威胁我吗?”现才为难的道。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也想帮你。”小妞无辜的道。
如果小妞真的把这秘密告诉别人,一传十,十传百,到时,恐怕天下大乱,都会为这个地宫而疯狂;而且,自己总不能杀她灭口吧?现才只好道:“那好,你跟着我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什么都得听我的。”
小妞双眼发亮,高兴的应允着。
现才拉着小妞的手,爬入洞口,那床又恢复了原位,一切又静悄悄的。
藏宝室之斗
这条通道竟然真的是通往地宫。
一切真相大白后,景明已是满脸愧色,这一切都怪自己太笨,太过相信张天师,没想到平时道貌岸然的张天师竟然是十恶不赦的盗墓头目。他恨声道:“张田士,你太可恶了,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搞鬼,你一直都在利用我还有我爸爸;这些人原来都是你已经安排好的,我,我要杀了你。”
“哈哈……”张天师狂笑起来:“你知道得太迟了。”景明气愤的死死的揪住张天师的胸口:“现才,不能一枪打死他这么便宜,我要一拳一拳的打死他。”说着,一拳往他的脸重重的打下去,张天师的脸马上紫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景明心里感到很是痛快又飞一脚使命的往他身上踹去,张天师刚才慑于现才手中的枪,才不敢轻举妄动,景明这一脚刚好把他给打趴下了,虽然身受重伤,却离了可以置他于死地的枪。景明正打得气头上,没有顾及到这一点,拎起他准备再来一拳,张天师见有机可趁,忍痛翻身一转,反手抓住景明的手,用力往后一甩,景明猝不及防,被重重的甩在地上。张天师本身就有着一般人所不能达到的功力,这一甩,把景明摔得够呛。
道光见苗头不对,急忙抱起箫薇闪到一边,现才一见情况也不对劲,瞄准就开了一枪,张天师“噗”的一声闪到柱子背后去了,梁慰等人见张天师脱离了危险,已无顾忌,端起枪就狂扫,“砰……砰……”藏宝室里一片枪声,锋烟四起,火花四溅,险象环生。幸好道光的手脚快,他紧紧的抱着箫薇跳到宝箱后面,了弹打在宝箱上发出咣咣的声响,道光掏出一把短枪,回击着,才不至于被他们节节逼进。
现才轻身一跃,隐到上梁,往下扫射,几个手下中弹倒在血泪中。梁慰及张钟急红了眼,举着枪往上梁上不停的扫射,现才不得已隐在上面,不敢露面。
张天师见他们已控制了整个场面,见景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呻吟不已,他不禁冷哼一声:“就让我成全你,死个痛快。”说着,他举起五爪,恶狠狠的向景明抓过,眼看景明就要死在他的阴爪之下,“噗”的一声,张天师耳听四方,已感到有暗器从暗处往他这边飞来,因不知其物,不得已缩回五爪,往旁一躲,那暗器就从他的耳边磨擦而过,刺在柱子上,原来是一把小刀。
一个身影从暗处奔来,挟着景明往暗处躲去,梁慰眼尖,枪突然往这边一指,“砰”的一声往那身影射去,那身影急忙往地上一伏,才没被射中,可是,张天师已飞出一脚,重重的踢出一脚,“啊”,对方吃痛的惨叫起来,现才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果然,小妞捂着肩膀,痛叫出声,幸好是踢到肩膀,要是别的地方就惨了,这个张田士果然阴毒,要不是听现才的话躲在一边,景明早就被他给打死了。张天师嘿嘿阴笑一声:“哼,竟然是个黄毛丫头,走死。”他就像拎小鸡一样,将小妞拎起来,掐住她细小的脖子,似乎他只要轻轻一扭,那脖子必断无疑。
张天师的众手下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张钟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快出来,做什么缩头乌龟。再不出来,看这小妞的脖子还要不要。”
“对,出来,出来。”众手下跟着嚷道,那阵势甚是可怕。
张天师的手劲越来越重,小妞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脚渐渐离开地面。景明想帮忙,却是力不从心,只有干瞪眼的份。
道光躲在宝箱的后面,急得汗水直流,这小妞他见过。他记得,跟胖子在一起时,经常提起他的妹妹,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胖子都带在身上,所以,道光一眼就认出小妞来,他万万没想到小妞会出现在这里,她为什么会跟现才一起出现。目前,已管不了那么多,他想冲出去,可是,看着还是昏迷不醒的箫薇,如果他出去,很难保证箫薇的安全,正在他作思想斗争的时候,现才突然从梁上跳下来,举着手,道:“我就在这里,快,快把她放了。”
“哈哈,找死。”张钟二话不说,开枪就扫,现才突然消失了,张钟的枪发了个空,张钟一愣:人呢?张天师也愣了一下,他突然感到手一阵麻痛,手一松,小妞就摔到了地上,接着,竟然自个往后退,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张天师惊叫出声:不好,隐身术!!
张天师急忙掏出手枪,“砰……砰……”的往四周一阵疯狂的扫射,“啊……”只听见现才痛叫一声,半空竟然出现了血,慢慢的,一双手出现在半空,众手下一惊,以为闹鬼了,而张天师得意的哈哈大笑:“隐身术也没有枪好用,快,快给我抓活的,这世上竟然真的有隐身术。”现才为了救小妞,右手竟然中了一枪,隐身术遇血就现。
看着那么多黑呼呼的枪口对着自己及小妞,现才不禁叹道:难道连拥有隐身术及飞功都敌不过可恶的张田士?
“呜……呜……呜……”就在现才有些绝望的时候,一阵古怪、恐怖而清脆的呜声响起,这些人猛然住了手,往四周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一看,把他们全吓得脸色发紫……
藏宝室之斗2
个个不禁瑟瑟发抖!!!
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铺天盖地的绿色的蛇,它们身形小巧玲珑,只有二十厘米长左右,吐着红色的舌头,以迅雷之势向他们扑来,箱子有、柱子上有、殿梁上有、地上有,大门上有,后面还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就像把这里全铺上了绿色的地毯。这里已成了蛇的地盘。
它们慢慢的把他们围在一个圆圈中,那群蛇立着身子,像人一样站着似的,昂头冲现才吐着红红的舌头,耀武扬威。
有一些发出“噗噗”的声音,猝不及防的缠向早已吓愣在地的手下,一时之间,他们就像是身上披了一件绿色的、可以滚动的软袍。它们一点一滴的吞噬着他们的身体,在他们还没惊叫出声时,那蛇已脱离他们的身体,等蛇渐渐散开时,那颗转都不转的头突然跟着,往下掉,“咚”的一声,地上就多出了几个头颅,那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恐惧至极的眼神!老天!在一眨眼之间,蛇已把他们的身体给吞噬干净,连骨头都不留!!
真是惨不忍睹!
显然,张天师也没见地这种阵势,刚才的霸气减了好几分,一时也忘记现才的存在,开始想着如何对付突如其来的蛇群。
其余人见状,十分惊恐的,已顾不上对付现人等人了,而是争先恐后的,想夺门而出逃命。可是,却被大门上那源源不断冒出的蛇海给堵住了,他们都紧张的,绝望的往后退,紧紧的靠在一起。蛇解决了几个人之后,就没再急着再发出进攻,人与蛇就这么对峙着……一种死亡的气息紧紧的扣住每个人的心弦。
一直躲在金箱后面的道光此时已抱着箫薇退到现才的身边,景明挣扎得站起身来,把晕迷的箫薇拉到身边,紧紧的抱着她,神情木然。道光心里更是一冷冷过一冷,这下,不被这些人打死,也会成了这些蛇的腹中之物了。
这蛇,他是见过的。
就是在山洞的墓室里出现过的绿蛇。难不成这里也有蛇洞?想起周健他们,心里喀蹬一下,冷透了。这下完了,他们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了。道光看着张天师急燥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下,至少,他,也休想从这里拿走任何东西。他把受伤倒在地上的小妞抱起来,小妞心惊胆颤得紧紧的抓住现才的手。
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绿蛇的出现,现才全身开始有些发冷,只感到一缕缕绿光直冲向他,他的身体就在这绿光中一点一点的现出来。现才惊讶得瞪大眼睛。他手上的血还在滴嗒滴嗒的滴在地上,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蛇,他也是见过的。
他记得当时他上山扮鬼阻拦那群盗墓狂徒时,也是在一阵古怪、恐怖而清脆的三声呜声响起后,它们就像狂潮般涌了出来。看来,那有节奏的“呜”声是领导它们的命令。现才扭头左看右看,周围同样是空荡的,除了一箱箱闪闪发光的珠宝、潮水般的绿蛇及他们这群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他判断不出这“呜”声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时而像从地底上传来,时而像从殿顶传来,时而像是从门外传来,时而就像是这个殿中发出来……这些呜声让他们感到听觉混搅,根本无法分析。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带到这么多可怕的蛇?
此时的张天师,烦躁情绪慢慢的在他脸上浮现,他不再像是平常那么冷静,头发也不再是那整齐,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青筋暴突,额头上还冒出一行冷汗。
张钟与梁慰惶恐不安的、心惊肉跳的靠在张天师左右,手一直在发抖,那枪也跟着摇晃不定,可见他们心理防线已经是全军覆没。
此时,藏宝室出奇得静,每个人都在屏神凝气,做着垂死挣扎的准备。只偶尔听见蛇不断发出的“噗噗”声,还有他们的喘息声,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们全身的冷汗把衣服都快沾湿,他们不停的磨擦着手中的枪柄,冷汗顺着额头往地上滴。他们的眼睛需不停的转动,需注意着无处不在的、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的、绿色的蛇,他们心里盘算着身上有多少颗子弹,可以敌得了多少条蛇。可是,算好后,却感到头皮发麻,即使他们动作再快,既使他们一颗子弹可以打死两条蛇,还是抵不过那不计其数的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与蛇之间的对峙,毫不松懈。人,越来越紧张;蛇,却越来越悠哉。那种架式就像是在说:看你们能撑多久。
它们在考验着他们的耐性。这可是心理承受的考验。杀人不见血的刀。
藏宝室之斗3
一些人已快忍受不了,一阵阵骚动,个个十分不安的求助得望向张天师。此时,一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张天师,眉心皱得紧紧的,一丝丝冷汗渗了出来,表示着他内心的狂燥与不安。他们见张天师都是这副模样,看来,已难逃一死,他们纷纷扣动枪板,准备主动出击求生存。梁慰及张钟大气也不敢出,手下的沉不住气,更让他们慌乱,见张天师还是没有动静,更加急躁不已。
道光见状,恐声的提醒道:“千万别开枪,要不然,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张钟暴燥而道:“他妈的,闭上你的臭嘴,别在这里下阻咒,我就不信出不去。”说着,他猛的抽出枪,“砰……砰……”的向着蛇群扫射,顿时,地上就出现了很多蛇尸,它们身上中枪流出了绿色的黏黏的液体……
果然,蛇群一阵骚动,殿梁上的、地上的,柱子上的,“噗噗”的向他们飞缠过来……张钟身上立马缠上了无数条蛇,渐渐的,到了他的手上、腰上、脖子上、脸上、头上,张钟叫得比杀猪声还要恐怖,嚎叫着,惨叫着滚倒在地,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很快,他就被绿色的蛇群给淹没了,声音也消失了,等蛇散开时,地上除了有一滩血之外,还有一撮撮的头发……
这蛇的报复性极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其中一些人心理接受能力已达到了极限,他们开始毫无目标的向着蛇群开枪,试图想夺门而去。这下,蛇群似乎也被真正的激怒了,潮水般的向他们涌来。瞬间,惨叫声,枪声,混在一起……
殿梁上的蛇直扑他们的头,有些人被蛇缠绕着脖子,活生生的被箍死了。张天师也使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纠缠在蛇群当中,好在他本领过人,看来,在短时间内,一时半会蛇是伤不到他。可他只能自保,救不了他手下的任何一个人。梁慰见张钟一瞬间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心里早就心急如梵,没有了判断能力。
想他在自从加入古帮之后,无论大大小小的古墓,什么怪事怪物没见过,唯独这次让他真正感到恐惧,感到死亡离他是如此之近。他麻木的挥着手枪,拼命的扫射,可是,死神还是向他靠近了,渐渐的,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感到身上有无数个蚂蚁在咬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慢慢的消失,最终,一片黑暗……
倒是现才这边有些手忙脚乱了,看着满地是蛇,小妞已吓呆了,反应能力已迟钝到零点,双腿发软,毫无招架之力,如果不是现才一直守在她身边,也许,她在没被蛇吃掉之前,就已先自个吓死了。现才倒是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念头,可奇怪的是,蛇却不敢靠近他的身上,只是围着他,瞅着他怀里抱着的小妞,吐着细长的蛇,虎视眈眈!现才故意向前一跺脚,吓唬它们,它们却往后倒退。奇怪,这蛇像是怕自己?现才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没发现有多出什么呀?
道光这边那就更麻烦了。景明眼神空洞,抱着箫薇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他在心里,早已放弃了生命,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清楚,想逃出去,比登天还难,只要他跟箫薇在一起,死,对他来说,已无所谓。他亲眼的看着可恶的张田士在蛇群中狼狈的做着垂死挣扎;刚刚还凶神恶煞、嚣张至极的那群人,一个个都无声的倒下了,他们先是全身发绿,僵硬,再慢慢的从他眼前消失……
道光一手持着把小刀,一手持着枪,左右开弓,渐渐的,他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心急的唤着:“景明,快,快带着箫薇走啊。”可景明毫无动静。眼看着他们就要被蛇群给淹没掉,道光横下心来,冲到他们身边,尽自己的最大能量挡着蛇群,这时,他的枪却没有了子弹,他也绝望了,只感到眼前一片绿色……
而张天师这边,经过刚才的那一混战,所有手下都已丧生在蛇口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可至今,也没有听到他的恐叫声,看得出来,他的忍耐力比任何人都强。
在这一刻,道光想起,这蛇怕火,当初他第一次遇见蛇时,也是用火的保护才得以逃生。那现在火呢?火呢?他开始急促的喊起来:“快,火,蛇怕火啊。”
张天师一听,知道找到了生机,从口袋中取出一瓶东西,咕噜咕噜的就猛灌,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嘴一张,口一喷,“噗”的,那件衣服立马着了火,他甩着着火衣服,那蛇果然纷纷往后退……
藏宝室之斗4
张天师借机暂时逃离了危险,可他却没有上前帮助道光,而是自个借着火光退到一边的安全地带,幸灾乐祸的瞧着道光,导致道光陷入了困境,他这种隔岸观火的样子,让道光恨不得一枪把他给打死。眼看着他们三人就要被蛇群给淹没掉,张天师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嘿嘿的阴笑起来,好一个借蛇杀人。
现才急中生智,把手中的枪向张天师掷去,刚好打个正着,张天师一个趄趔,差点摔倒在地,手中的火焰也顺势往前一跌,刚好落在道光的身边,那火光“嚓”的一声,把蛇群吓得急往后撤退,趁着这个机会,道光死死的拉着景明与箫薇,慌张的向现才靠拢。
待张天师稳住脚时,蛇群已转换目标,向他冲来。张天师不愧是张天师,连忙往空中一跃,拾起地上的火,那件衣服已被烧得差不多了,他急忙又脱下一件,捆成一个暂时用的火把,他左划右划,逼得蛇群节节后退。
张天师得意而嚣张的冲着那成千上万的蛇群哈哈狂笑起来:“来呀,来呀,看谁能伤得了我张天师,哈哈……”蛇群虽然进攻不得,却依然虎视眈眈。
道光不禁仰天叹道:“难道我们就只有被困死与被蛇吃掉这两件选择吗?”现才无语,他见每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及景明对生命已经放弃的那种颓废,看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弱女孩,他感到自己责任重大,这四个脆弱的生命都需要自己的拯救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呜……呜……呜”那古怪、恐怖而清脆的呜声又再次响起,蛇群仿佛受到召唤,那群蛇立着身子,像人一样站着似的,竟然停住了攻击与防守,纷纷开始往后退。现才抱着小妞艰难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蛇群竟然奇迹般的向他让开一条小道,现才顺着蛇道小心翼翼的往大门外走去,求生的欲望让道光振作起来,一手扶着景明,一手扶着箫薇,紧紧的跟在现才后面。
张天师见他们竟然可以安然离去,本能的求生欲逼使他也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慢慢的往大门走去,蛇群却在后面穷追不舍。
离那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越来越远,张天师心里就越来越难受,眼看就要到手的宝藏就这样被一群可怕的蛇给扰乱了。他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他们出了大门后,那古怪的“呜”声又再次急促的响起,蛇群突然往后撤掉而去,没用几秒钟,刚才还猛如潮水的蛇群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明晃晃的光亮及嵩高,鬼影绰绰的城墙外,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吱……嚓……砰”几声,那藏宝室厚重的大门紧紧的关闭了。把现才他们吓了一大跳。这重重的几声,似乎把景明的神智震了回来,他依然慌恐的看着四周,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道:“道光,道光,怎么办?怎么办?这地方太恐怖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景明,你镇静点,有我们在,别怕,你要保护箫薇,知道吗?”道光给他打气道。
一提到箫薇,景明就更加紧张起来,不断的重复着:“对,我要保护箫薇,我要保护箫薇,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张天师见蛇群不见了踪影,更是嚣张,竟然回头想重新进入藏宝室。可没有上锁的宝室门关得紧紧的,任他怎样摆弄也无济于事,张天师变得狂燥起来。
现才不禁冷笑道:“哼,总算苍天有眼。”
张天师满眼凶悍,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立马杀了现才,可,很快,他凶暴的眼神突然带着恐慌。
现才与道光回头一看,天,脸色一变,暗叫不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背后竟然站着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穿着盆底鞋的女鬼!!定晴一看,长相,打扮与刚刚被张天师杀死的桂嬷嬷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桂嬷嬷真的变成厉鬼来索张天师的命了?
藏宝室之斗5
她双手直垂,双脚离地,慢慢的向他们飘过来……
张天师慌神了。额头的冷汗越渗越多,紧抿着嘴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做好了死拼的准备。
景明的神经更是受到刺激,要不是看到奄奄一息的箫薇还在他身边,他早就跳起来,逃命去了。小妞更是吓得不轻,尖叫不已,整个人就紧紧的攀着现才,心惊胆战。现才与道光相互扶持着,挡在他们几个前面,慢慢的往后退。
女鬼见他们惊惶失措的样子,竟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白森森的牙齿,嘿嘿的阴笑起来。她突然一转头,以风之速向张天师冲去,现才他们绷得紧紧的神经这才轻松下来,抬眼望去,张天师已被女鬼在脸上划了几道长长的血痕,显得他的脸更是狼狈可怕,丑陋。显然,张天师已是恼羞成怒,狂吼着乱打,乱扫,毫无分寸。景明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张天师却近不了女鬼的身,一晃眼,女鬼又消失不见,就在张天师着急得四处张望时,女鬼又出现了,可她的脸却变成了张钟的脸,他张牙舞爪的尖笑得向他扑来。
张天师一愣,不禁惊恐得喊出声来:“张钟,是你?”
“嘿嘿……嘿嘿……我……是……张……钟……嘿嘿……”他慢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那恐怖的,阴阴的声音搅乱着张天师的神经。趁张天师一走神,“噗”的一声,一口往他的左肩咬去,血丝顺着他的白牙流了出来了,张天师痛得又是狂吼一声,揪着“张钟”的头,试图往旁边的城墙撞去,“砰”,张天师重重撞个正中,人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土,成了名副其实的灰头灰面。而“张钟”却不见了踪影。
张天师头发变得凌乱不堪,狼狈而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痛得他发出“咝咝”声。现才他们心里多少有些解恨了,他也有今天。景明狠狠的撂了句话:“活该。”张天师掸掸身上的灰土,斜眼恶狠狠的瞪了景明,那种架式恨不得一掌将景明打死。可是,还没等他开始发威,鬼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一个,而是三个,桂嬷嬷、张钏、梁慰同时出现在张天师面前,他们将张天师围在一个圈中,不停的移动着,张天师只感到人影绰绰,三张脸不停的在他面前晃过,阴森森的嘿嘿笑声从不间断,像回音一样,充斥着他的耳膜。他开始感到头胀脑热,两眼昏花,人就快窒息。
“幻想,幻想,一定是幻想。”张天师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冷静下来,将眼睛紧紧的闭上,从腰间抽出那把桃木剑,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红的血抹在那把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碰血即利,泛着红光,变得锐利无比,。
张天师睁开眼睛,挥舞着它,往人影劈去,红光一闪,“啊”的一声,这声音有些像张钟的,又像梁慰的,又像是桂嬷嬷的,已让人分辨不清,那绰绰的人影又消失了。张天师的神经已是高度紧张,手持着桃木剑,保持着高度警惕。
现才心里还是暗暗佩服张天师,他果然很厉害,不愧是古帮的头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挥剑自如。
“呜……呜……呜……”这古怪而又清脆的呜声又再次响起,对于早已是草木皆兵的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死亡的召唤。
景明神经质的站直身来,慌乱的道:“完了,完了,那蛇肯定会出现了,怎么办?怎么办?”说着,他突然抱起箫薇就往城墙的宫门跑去。
现才急忙拦住他:“你跑去哪?”
“别挡着我,我要出去,我要带箫薇出去。要不,那可怕的蛇又出现了。”景明颤声道。道光也扭住他,吼了一声:“景明,你最好冷静点,别太冲动。”景明手一甩,瞪着红红的眼睛,冲着道光一吼:“冷静?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看看,箫薇她还昏迷不醒呢,我不想她死,我也不想死啊。”
道光也火了,自从进了地宫后,景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自己一直在保持着精力来注意着他们的安全,没想到,景明却不领情。他不禁火大起来:“难道你以为就你不想死,难道我想死吗?啊?”
小妞扯着道光的衣服,害怕而轻声道:“在这种情况下,你们都别吵了,先想方法出去啊。”
“你们都给我冷静点,你看。”现才指着城墙的宫门,顺着他的手势,景明与道光望去,不禁都哑声了,冷吸了一口气。宫门那边又出现了那潮水般的蛇群,它们就偈绿色的海洋,向这边漫延过来。它们真的又出现了。这次不同的是,在众蛇的簇拥下,跟着还有出现了一个人,不,她应该不算是人,因为她是飘在半空中的。
她是个长得眉目清秀的女子,身上着的是绿色长裙,异常美丽,颜色与蛇群混成一体。她双手紧握,双唇紧闭,那对黑白分明的秀目,透出一股冷冷的光,似乎在冷视着他们,她突然朱唇稍咧,她竟然在冲着他们笑,那笑容是那么诡异!
她手中拿着一样像箫又像哨像笛的古怪东西,正贴在唇边吹着,原来,那呜呜声就是她吹出来的。那么,她就是这绿蛇的主人?
他们只感到全身没来由的一阵轻挛,有股阴气从周围扩散而来。
现才与道光、景明一怔,她好眼熟。现才只感到心里有些堵,怎么是她?她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是妖?
“呜……呜……”她又吹了两声,有四只绿蛇从蛇海中跃起,似箭身向张天师射去,张天师见情况不妙,机敏的一跃,手一抓,就把还没回过神的现才揪了起来,挡在自己身体的前面,他竟然拿现才当做他的挡箭牌,道光想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了,眼看那蛇就要射到现才的身上,“呜呜呜……”一阵慌乱的呜声响起,四条蛇突然停住了进攻,悬在半空中。
藏宝室之斗6
看着离自己只有一尺远的怪蛇,现才这才看清楚怪蛇头的模样很是奇形怪状,蛇皮是如此的透明,似乎一碰即破,可以清晰的看到绿色的液体在它体内不断的流动,它好像没有五脏内肺,只有源源不断的液体;而且,它只有一只眼睛,那眼珠泛着绿光,正对他虎视眈眈,时不时吐着那绿色的舌头,发着信子,摇摆着那柔若无骨的尾巴,眨着那只眼睛,一股绿色的透明液体就从它嘴巴里流了出来,黏黏的。
现才只感到一阵恶心,禁不住要干呕起来,这蛇,长得奇丑。它怎么会停在半空?现才往飘在半空中的女子望去,见她手捏着那古怪物什,偏着头也正往他这边看来,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
现才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狂喜,她终究还是记得他的,她终究还是会救他的。
张天师见蛇停在半空,心中感到不妙,他一狠心,将现才往蛇那扔了过去,“啊!”小妞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一下子瘫在地上,要是被这蛇咬上了,那就完了,现才这下就真的完了,她忍不住悲伤的呜咽起来。景明也吓得又是一愣,道光急忙跑过去,想把现才给扯下来,可是,张天师的手法太快,道光只能是碰到现才的鞋子。
现才想运气,再提气将自己逃离危险,可是,张天师的手上发出一股力量,逼得他不得不上前,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看着自己离那又怪又丑的蛇越来越近,现才看了那女子一眼,就认命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女子又吹了一声,随着那长长的尾音散去,刚才停在半空中的四条怪蛇,“噗”,三下两下,就重新回归到了蛇群中去了。
道光提在嗓子眼上的心,这才回到原位。
“咚”,现才只觉得身心失重,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上,把他摔得眼冒金花,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有一颗光滑圆溜的东西从他怀中掉了下来,滑到一边去了。小妞及道光慌张的冲过去,将现才扶了起来。道光回头看着那女子又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不知是喜是忧,心里感到非常复杂。
张天师倒吸了一口冷气,整张脸阴霾不散,变得异常暴戾,突然暴喝一声:“妖女,看我怎么收拾你。”话还没说完,人就像一阵急速的风,向着那女子一掌劈去,这一掌虎虎生威,发出一阵阵很强劲的劲力,站在一旁的现才他们都感到很重的窒息感,他的这一招好怪!!
他竟然敢向“妖”挑战?现才及道光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飘在空中的那女子突然诡异的笑了笑,悠然的一跃,缓缓的往上飞,从上面传来她空灵的回音:“时——辰——到——了。”她不停的盘旋在上空中。那如潮水般的怪蛇随着飞舞在半空,在他们头顶穿梭着,就像滚动的绿色海洋,他们感到空气越来越窒息,感到自己就快被这绿色海洋给淹没掉!!
这样的怪象,足足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偶尔,他们可以看到张天师那白色的身影掺杂在绿色海洋中,跟着那绿色海洋翻来覆去,时不时传来张天师怒吼之声,而那女子已不见踪影。
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斗争啊!!!
那蛇似乎并没想置张天师于死地,只是将他困在中间,出不来,也进不去。
刚才从现才身上掉出来的那颗圆东西,突然在原地滚动起来,由暗淡慢慢的转为光亮,由光亮转为浓郁的绿色,好像有一股磁力将它从地面上吸起,一下子弹到半空。
现才惊呼:“天!我的夜明珠!”“夜明珠?”道光等人急忙抬眼望去。
当它碰触到绿蛇后,全身便发出一股强烈耀眼的绿光,它穿越了蛇海,升至最高点。
它直直的冲向宫殿的最高处。突然,从宫殿的最高处飞出一颗同样大小的夜明珠,它全身发出异常耀眼的白光,刺激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两颗夜明珠就像互相相吸,很快,一道白光与一道绿光紧紧的结合在一起,简直就像人们所想像的地球撞火星,撞出一道巨大而强烈耀眼的金色光芒。
顿时,四周没来由的刮起一阵阵巨大的风浪,将地上的灰尘全吹了起来,瞬间,飞沙走石、翻天覆地、排山倒海、天摇地动、这力量及声势的壮大,把所有人都吓懵了。他们只感到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牵引着,毫无控制力的飘荡在空中,与那金光也融成一体……慢慢的融掉……意识也渐渐的模糊……
“等它们合在一起时,也许就是谜底解开之时……”婉儿的话语在现才的耳边响了起来,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