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76章 弗洛伊德故居
奥地利人将这些建筑搞得金碧辉煌,甚至连城市公园里的施特劳斯汉白玉像也给镀上一层金。白色的汉白玉拱门外,施特劳斯金光闪闪地站着拉小提琴,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维也纳人喜欢。
维也纳人似乎很习惯自己古老的居住环境,或许是为了一出门就能够到歌剧院听音乐、到圣史蒂芬大教堂做祈祷,很不愿意现代的高楼大厦入侵自己的生活,把极其现代化的联合国城远远地撵到了多瑙河东岸,自己生活在狭窄、古旧的街道中,和各种各样的名人故居做伴。
沃尔夫一边开车一边向郎周介绍维也纳的历史名人:“狼狗,维也纳最欢迎的就是艺术家!维也纳拥有欧洲最伟大的音乐和音乐家,海顿、莫扎特、舒伯特、约翰.施特劳斯,当然还有贝多芬,在维也纳,你能够闻到他们的气息。”
郎周只好向他解释自己是绘画的,不是音乐家,沃尔夫于是又列举了维也纳的一大堆著名画家,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等等。不过他也知道奥地利历史上的绘画怎么也比不上意大利,于是又从画家开始得意洋洋地展示他们的建筑,圣史蒂芬大教堂、歌剧院、霍夫堡宫等等。
郎周打断他问:“窝儿,你知道布洛斯拍卖行吗?”
“当然。”沃尔夫眨眨眼睛,“就在环城路上,你的酒店离布洛斯拍卖行不到500米,明天我可以陪你去参观。还想参观什么?圣史蒂芬大教堂?国家歌剧院?还是国家美术馆?它们围绕在你酒店的周围,拥抱着你入眠。”
“我想……”郎周犹豫了一下,“我想参观一下弗洛伊德的故居。离得远吗?”
“啊哈!它离你的酒店很近,不到两公里。”沃尔夫兴奋地朝他一咧嘴,“狼狗,我代表维也纳心理学界和弗洛伊德先生欢迎你。从5月6号弗洛伊德150周年诞辰开始,维也纳人简直要把平时冷冷清清的柏格街19号给挤爆炸了。狼狗,你怎么会对弗洛伊德感兴趣呢?钟博士说你是个画家,我还以为你是来参观美术馆,就在那附近给你订了房间。不过它们相距很近,维也纳的精华浓缩在步行范围内。”
郎周瞅着这个兴高采烈的“窝儿”,不明白他为什么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沉吟了一下,说:“嗯,画家也会喜欢精神分析学的,达利不就很崇拜弗洛伊德吗?能为我介绍一下弗洛伊德吗?”
“当然可以,我在萨尔茨堡就是教授心理学的。”沃尔夫说,“西格蒙.弗洛伊德是犹太人,19世纪对世界影响最大的犹太人,一个是马克思,一个是爱因斯坦,一个就是弗洛伊德,他们都把各自的领域扩展到了当时人类视线之外。不过弗洛伊德的出生地在弗莱堡,属于捷克,他是他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很受母亲宠爱,后来弗洛伊德说:‘如果谁是自己母亲的无可争辩的心肝,他将会一生都持有某种获胜的感觉,实际上,他常常会真的获得成功。’他3岁的时候,弗赖堡反犹思想越来越严重,父亲雅各布带领着他们全家迁居到德国的莱比锡,一年后又迁居到维也纳,弗洛伊德一直在维也纳生活了78年。直到1938年在纳粹党的枪口下逃出维也纳,流亡伦敦。1923年的时候,弗洛伊德被确诊得了上颚癌,以后的15年里,上颚癌一直折磨着他。到了伦敦的第二年他的上颚癌复发,弗洛伊德希望体面地死去,医生为他注射了过量吗啡,他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