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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十四章 信与不信

《《三国王者》》

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体格雄伟,臂力过人,性格粗野而残忍。

少年时候,便好游侠仗义,打抱不平,曾经在羌中一带行商,结交不少羌族的部落酋长。没多久,累积不少财富,便回到陇西,买下了大片土地,从事开发耕种。由于他认真卖力,渐渐有了很好的成绩。

兼为人慷慨,出手大方,羌中各部族酋长有困难时,常请他帮忙,而董卓几乎一概应允,并杀耕牛款待,以叙友情。

久而久之,各酋长都很喜欢董卓,并很感激他,因此,便商议予以重谢。各酋长收聚牛、羊、马各类牲畜,共数千头,作为重礼相赠。因此董卓一下子就成了当地的富商。

东汉恒帝末年,董卓以边疆六郡的良家子,被推举为羽林郎。

他具有学武天分,臂力之大,无人能比。他经常随身佩带两套弓箭,能骑在马上左右开弓,一般人不能与之相敌。

孙灿脑中想着从才曹操口中得知的情报,暗自分析了起来。他自问箭法超群,但在马上左右开弓却作不到,何况董卓久经战场,能于羌中各部族酋长交友自然有不俗的武艺。曹操未必会是董卓的对手。

而此刻董卓被刘辩刺中胸口的伤还未痊愈,正是刺杀他的最佳时机。

虽然,曹操口中说不急,等待时机,但是众人都清楚,今日就是最佳的时机。要是等董卓痊愈后,那成功的几率就会小了很多。

当下稳定心神,暗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开吕布的机会。

走进内屋,孙灿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董卓那彪悍的身躯,以“彪悍”二字来称赞董卓那是在合适不过了。

原本,董卓体格本就硕大,异于常人,如今又过着酒、肉、美女的奢侈生活,那硕大的体格上,又增加了几十斤重的肥肉,坐于床上,看上去就想是一座肉山,好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随即,孙灿感到一束强烈的目光射上他的身上,凭着感觉望去,只见一身长九尺,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大汉,拄着剑,以警惕的目光瞪着自己。顿时就让孙灿觉得锋芒在背,极不舒服。

孙灿也不由暗叹:“吕布,果然非同一般,那气势就不是常人可以受得了的。”

就在孙灿打量着吕布的时候,董卓也发现了站在曹操身后的孙灿。打量了一番后,就问曹操:“孟德,此人英俊文雅,气度不凡,是何许人也?”

曹操答道:“此人乃操之至交,原太傅之子孙灿是也。因闻丞相贤名,特来相投。但无门路,就请操代为举荐。操知道丞相求才若渴,又知孙灿文武双全,才干由在操之上。乃世之英才,故贸然将其带来见丞相。若有不妥之出,还请丞相大人责罚。”

孙灿见曹操大拍董卓马屁,就知董卓是个听喜不听忧的人物,当下行礼也说道:“灿闻丞相,求才若渴,愿投丞相麾下,建立不世功勋,望丞相成全。”

董卓大喜过望,正如曹操所言,董卓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民心和名望,孙哲在士林中的名望无人可比,孙灿相投,毫无疑问绝对回在士林界引起一阵风浪。何况,孙灿当年在刑场将张让正法深得民心,有他襄助,董卓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董卓立刻从床上下来,扶起孙灿说道:“能得子羽相投,卓兴奋之极、兴奋之极啊!”接着又对曹操说道:“孟德立此大功,安能受罚,来人准备黄金一百,赠于孟德。”

曹操连声称谢。

董卓坐在床上说起了一些政务,曹操有意让孙灿表现,故意装做不知,而孙灿也知道曹操的意思。

一问一答,说的头头是道。

董卓本就不通晓政务,而孙灿却在宛城接受了亚父刘华和令史顾雍的教导。一个有着千年记忆的人,一个是历史上的国之丞相,所培养的学生自然不是董卓所能考倒的。

在回答之余,话中还加了些奉承的话语,说的董卓是大笑连连,前扑后仰。

过了不久,董卓肥胖,不耐久坐,大笑之后,已经有了困意。

孙灿心里有些焦急,如此下去,董卓非下逐客令不可。

正当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马鸣,孙灿恍然,心道:“吕布爱马,为了匹赤兔,可杀自己养父,可见他对马之痴爱。不如我以马匹诱之,将其骗出。”遂道:“适才听闻马匹的嘶鸣声,灿想起一事,听闻吕布将军有匹无双宝马,乃马中之王,名为赤兔,可有此事?”

董卓身后的吕布傲然道:“那是当然,赤兔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马中之王,当之无愧。”

孙灿道:“灿不信,我有一匹马也可行千里,夜走八百,马中之王理当让于我的那匹……闪电。”孙灿还没有给他那匹马起名字,便随口胡诌了一个。

“‘闪电’如闪电般迅速,好名,好名。不过,卓不信有比赤兔还快的马。”董卓对赤兔可是信心百倍,当年他得赤兔时,那些羌族的部落酋长无不羡慕,欲之重金相买,他都未曾动过心。若非吕布有着天下无双的神勇,他才不愿将赤兔送于吕布。

吕布冷哼一声,傲然道:“什么‘闪电’,一听就知图有虚名尔。岂能和赤兔娉美。”

孙灿道:“没比过怎么知道。灿说‘闪电’世之无双,吕将军说‘赤兔’天下少有。不如,你骑‘赤兔’,我驾‘闪电’比上一回如何?”

曹操笑道:“好注意。”

董卓也没有注意那么多,说道:“既然子羽有此雅兴,奉先吾儿,你就去和子羽比试一下,看是‘闪电’快,还是‘赤兔’无双。”

吕布道:“孩儿领命。”

城南马场。

孙灿牵着闪电和吕布的赤兔相汇。

识马看头,相马始祖伯乐,著有一部《相马经》,其中的一篇说“得兔与狐,鸟与鱼,得此四物,毋相其余”。在第三篇中又对这些话作了解说,“欲得兔之头与其肩,欲得狐之周草与其耳,……欲得鸟目与颈膺,欲得鱼之鳍与脊”。这些记载,说明了在古代兔形的头是好马最重要的外在标准,也说明了得到兔头的好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赤兔正是少有的兔头好马。

那赤兔马全身火炭红,除了脑门的一块白色“月芽”状外,没有半根杂毛,当真是神竣无比,世所罕见。

反观孙灿的闪电就逊色许多。

吕布见孙灿的马不屑的哼了一声。孙灿知道自己的马确实不能和赤兔比,也不去在意。反正他将无双吕布耍的团团转,何必在计较输赢。

结果,自然不用的说,赤兔足足快闪电一马的距离。

比试完后,出马场正逢曹操。

曹操道:“吕将军,丞相有请。”

吕布点点头,傲慢的离去。

曹操急道:“子羽快走,行动失败了。”

原来,董卓在孙灿和吕布走后,就禁不起疲乏睡了过去。他对曹操很放心,就让他在一旁看书解烦。

不久,曹操就行到董卓身旁,正准备拔出七星宝刀行刺,就听屋外传来董旻的叫喊声。董旻是董卓的弟弟,来往也不需要通传。

董卓被叫醒,正好见曹操拔刀,大骇。

索性,曹操机警,立刻将刺杀,改为献刀,这才逃过一劫。

孙灿听后,默然无语,叹息道:“可惜啊!就差一点了。”

曹操急道:“子羽,没有时间了,快走吧。”

孙灿正打算离去,突然灵机一动,道:“不行,我还有个机会,你快走。”说着夺过曹操的剑,在自己的胸前滑了一刀,道:“孟德,保重了。”

曹操顿时明白了孙灿的打算,叹道:“子羽,真英雄也。”接着又道:“操立刻前往故里散尽家财,举义旗讨伐董贼。若有相见之日,定当于子羽共饮百杯,若无此机会,操必然斩董贼之首级,以慰子羽在天之灵。”

说完后,就飞驰而去。

孙灿捂着伤口,趴在马上向洛阳赶去。

不一会儿,吕布就飞马而来,见孙灿仿佛死了一般,趴在马背上,好奇问道:“孙灿,你怎么如此狼狈,谁伤了你?”

孙灿有气无力的低声说道:“是曹操,曹操背叛丞相,向南方逃了。”孙灿指了一个假方向,就装做晕了过去。

吕布看了看孙灿,有看了看孙灿指的方向,道:“文远,将他带回丞相府,教于丞相处治,不得有误。”

一个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的大将出来应道:“是,将军。”

说着,张辽就将孙灿抱过来,横在马前调头向城内走去。

吕布道:“向南追击,快!决不能逃了曹操狗贼。”

孙灿斜着头打量着面色带紫的张辽,心想:“他就是辩儿找的忠义之士?我是否应该信任他?”

信与不信,在孙灿的脑中徘徊。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十五章 孙灿遭刺?

信还是不信,这个问题看试简单,却让他犹豫还一阵子。毕竟这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马虎不得。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张辽是谁,他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张辽,终究这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促使他如此做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相信刘辩。

他从怀中拿出块汗巾,用自己的血在汗巾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它塞进了张辽的靴子里。只要张辽不是死人就会感觉的到他的动作。

丞相府。

董卓气愤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身旁的一个长得几分委琐的儒生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不知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自从经过李儒的分析,得知曹操是来刺杀他的后,董卓就有一种受愚弄和被瞧不起的感觉,他一直将曹操视为心腹,却没有想到对方心怀叵测,目的竟是要自己的命,不禁勃然大怒,大骂曹操,大骂孙灿,并遍行文书,画影图形,捉拿曹操、孙灿,擒献之人,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为死罪。

可不久就传来了孙灿被曹操砍伤的消息,愤怒之余,对孙灿的忠心又抱有了一丝期望。

李儒狡诈的说道:“孙灿作风正派,不可信也。”无论孙灿是否对董卓忠心,他都不愿孙灿留下。曹操的存在让他失去了心腹的地位,据说孙灿的才干不亚于曹操,在名气上还由胜一筹,若孙灿不除,势必回威胁到他的地位。

因此,置孙灿死地,是他唯一的想法。

董卓道:“汝先前不是说如彼无疑而便来,则是献刀;如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如今孙灿前来便是无疑,可见他不过是被曹操利用,做了其之盾牌而已。”

李儒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呀!想了会儿,便道:“等会由吾查问一二、若对方回答流利,真实,便是不假。”

董卓点了点头,同意了李儒的提议。

这时,张辽已经押着孙灿,到了丞相府外。董卓让他们进来,看了李儒一眼,让李儒问话。

李儒道:“找奉先将军赛马是谁的主意?”

他这番话问的十分巧妙,如果孙灿回答是自己,那么就有故意调开吕布的嫌疑。如果说是曹操,却又是在说谎话,明明是孙灿自己提出,怎么赖到曹操的身上。

孙灿明白当中的意义,心里冷冷一笑,答道:“是灿的主意,但是曹操唆使的。曹操深知灿爱马,跨下宝马又是良驹,便提议让灿寻奉先将军比上一比。看看是‘闪电’快,还是‘赤兔’快。

灿为之心动,在相府听见马蹄声后,想起曹操在路上之言,便开口向吕将军提出比马一事。”

董卓听了,怒道:“该死的曹操,我如此重用,却如此谋划,反欲害我。不杀他,实难消心头之恨。”

李儒看着孙灿又道:“你说你身上的伤是曹操所为?他和你不是知己至交吗?他为何要伤你?”

孙灿一脸愤恨的说道:“别提曹操这个卑鄙小人了,灿诚心归附丞相,求他引荐。不料,此人心怀叵测,竟然怀有他图,对丞相大人下手。他想邀我一起逃,意图却是以我为饵吸引丞相大人的注意,自己好从容逃脱。只是,灿一心想为丞相效力,当即怒斥了他一顿,曹操见了,恐灿泄露他的行踪,就拔剑相向。

灿不曾防备,又没带配剑,大意之下就中了他一剑。不过,灿武艺要胜过曹操,不数合就夺其剑,回刺了他一下。曹贼带伤逃离,我也伤势不轻,无力追赶。”

“曹操受了伤,此话当真?”李儒也觉得孙灿的真心的了,自投罗网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干。但李儒却没有想到,不只只有傻子才会干自投罗网的事情,在必要的时候天才也会干。

孙灿点了点头,确认了刚才说过的话。

李儒听了,在一旁沉思了起来。

这时,吕布冲了进来,对着孙灿大喝道:“义父,让孩儿杀了孙灿这个小人,居然胆敢诓骗于我,慌报了一个方向,这才让那曹操逃脱了。”

本来,已经相信孙灿话的董卓,看孙灿的眼神立刻又疑惑了起来。

孙灿道:“曹操确实向南方跑的啊!”

吕布怒道:“你还说,去南方的路上连马蹄印也没有一个,曹操怎么可能向南方走。后来,我又飞奔去了北方,发现了曹操的坐骑停在路旁。若非布一开始追错了方向,以赤兔之脚力,怎么可能跑不过曹操的那匹劣马。”

孙灿早在说慌之前,就想好了对策,现在有听吕布说了一些信息,立刻道:“将军上曹操的当了,那曹操狡猾非常。如何不知将军的赤兔神驹天下无双,骑在劣马之上焉能脱出将军的之手,必然是将空马向西赶,而后己身步行南遁,让将军以为他是向西方逃遁的,从而躲过一劫。将军向南追时,定是心急火燎,而忽略了步行的人物。还有一事,曹贼的马身,必然有很重的伤痕,这应是曹贼的趋赶所致。如此可证明,灿所言无虚!”

吕布无语,显然孙灿所说的全部正确。

孙灿也松了口气,人在紧急关头必然会一心求快,曹操知道赤兔的速度,在逃跑的时候一定会大肆鞭打马匹,以求加快速度。然而,当马匹无力的时候,聪明的人必将马匹刺伤,任其狂蹦,吸引对方的视线。

毫无疑问,曹操绝对是个聪明人,既然他弃马,那么这匹没有用处的马匹一顶会被曹操废物利用。因此,虽然孙灿的话有些猜测的嫌疑,但是也是有充足的依据的。至少此刻,他是猜对了。

李儒急道:“吕布将军曹操已经受伤,想来也逃不了多远,将军还是向南仔细搜索吧。”说完后,就直接看着孙灿希望从的眼里看出什么?

可是,他失望了,孙灿的眼中什么也没有。本来,李儒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因为他的妥协而感到喜悦,以次来断定孙灿是站在什么立场。却没有想到孙灿的双眼平静的犹如一条静静流动的湖水,什么也看不出来。但在这湖水里,却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见底。

吕布看了董卓一眼,除了董卓的命令,他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话,见董卓点头后,这才转身离去。

此刻,董卓对孙灿已是非常的信任,立刻将原太傅府拨给他住,并且还送给他三十名下人。

数日后,孙灿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出了府邸,就向洛阳的街市走去。孙灿回望了一眼,见身后有两条尾巴,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洛阳街市是孙灿从小玩到大的,熟悉的不得了,连续穿了三个胡同就将来人给甩了。

王路、李由二人是奉董卓之命跟踪孙灿的,现在孙灿走丢可吓出了他们一身冷汗。

王路道:“由哥,怎么办?人丢人,要不要回报大人?”

李由怒道:“再找找,办事不利的下场,你也清楚,我可不想掉脑袋。”

就在他俩争执的时候,孙灿又鬼魅般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孙灿一直逛到中午才回府邸。

进入书房,对着书桌敲了敲,说道:“出来吧。”

一个黑影从书桌下钻了出来,那人对孙灿道:“见过孙大人,这是主人给你的信。”他口中的主人正是王允。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要说起在街市消失的那段时间了。

原来,就在孙灿在洛阳街市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并不是为了捉弄那连两个尾巴,而是去了儿时玩伴二娃子那里,将孙府的地形图和一封信交给了王允,让王允派一个心腹给他,他有办法杀董卓。

王允的办事效率不错,很快就让一个死士,根据他提供的路线,潜入了书房。

孙灿和那黑影商量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让那黑影离去。

次日清晨。

孙灿漫步在东方的玄武大街上,嘴里吃了地摊上买来的小吃,静静的走着。

不一会儿,街上一阵混乱。孙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张辽果然可信,董卓真的来了。”

原来,孙灿塞给张辽的东西上,就是要问董卓的动向,现在洛阳只有张辽这一个可信之人可以探清董卓的动向。

数百名铁甲军在洛阳街市上横行无忌的游荡。

董卓在车上见四周百姓的惶恐之色,不由哈哈大笑,因为曹操反叛而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此刻,在他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君王,一个让天下人颤抖的君王。

他对身旁的李儒说道:“贤婿明日,让吕布回来,别去追曹操了,一个无胆小子成的了什么气候。”此刻,他心情大好,立刻都收回了让吕布追拿曹操的命令。

董卓就是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物,当日曹操的背叛,让他觉得面上无光,立刻让他最得力的义子去追拿曹操,并下铁令不抓到不许回来。

此刻,心情好的时候,又马上下令让吕布回来了。

孙灿渐渐走近了铁甲军,突然一人冲上对着孙灿的背后就是一刀,孙灿大叫了一声,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