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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艳阳与余辉》》

别墅外一个人在那里徘徊不定,身影是那样的单薄、消瘦,面部表情也很犹豫。伸向门铃的手又收了回来,最后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按下了门铃。

别墅里的人听到了门铃声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是谁在外面啊?”

“你好,我是苒苒的同学,不过我不是来找苒苒的,我知道她不会在,我是来拜访彭书记和苒苒的爸爸妈妈的。”

“哦,真不巧,彭书记和总裁、夫人都还没有回来。”

“那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哦,这个可说不准,不然您先到厅里歇坐一会,估计他们一会就能回来。”

“那就打扰了。”

“小姐,里边请。”

“谢谢。”

后来我才知道阿敏去了我家里。

“笛、笛、笛。”

“哦,书记回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

伴随着我们的谈话声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进了院落,车门被轻轻地推开,从里面走出了面带和蔼的一位长者,风度翩翩、仪态雍容。

“书记你回来了!”

“嗯。”叔公点了点头

“下午好,叔公。”阿洁向前迎了上去,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咦,是阿洁啊,你这丫头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呵呵,叔公又说笑了,你哪里老吗,这话要是被苒苒听见了恐怕又要和您犯急了,今天我来一则是探望您的二来也是来拜访伯父、伯母的。”

“哦,看来你还是无事不登门了,好了都别站着这说话了,咱们进屋里去聊。”

“阿洁啊,坐,正好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咱们聊一聊。”

“好啊,我很喜欢和叔公聊天,本来我应该早些时间来看望叔公的,可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又分不开身,所以迟迟没有来看叔公和伯父、伯母。”

“你妈妈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妈妈现在恢复的挺好的,医生也说康复的很快,临行的时候我妈妈还嘱咐我见到您的时候要好好的谢谢您,您是书记却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看我妈妈,我妈妈很感动,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的,我给您鞠个躬表达我们全家对叔公您的感激之情!”阿敏说着就是一个大鞠躬,这是叔公所没有想到的。

“哎哎哎,好好好,好孩子,你这一躬我就愧受了,以后就别再提这事,书记怎么了,书记更应该去看你们,况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给了我们一次警告啊,像你们这样的危房政府应该给予补助修善的,我们领导班子已经把这件事提到日程上来了,决不能让类似事情在其它的群众中上演,你们用血淋淋的事实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上了一堂深刻的政治课啊。”

“真的吗,那太好了,看来党还是关心大众疾苦、心系老百姓的。”

“当然了,这共产党可是人民的政党,民为国之本,如果百姓都不能拥戴的政党那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政党呢?”

“要是国家的领导干部要是都能像叔公这样想,那真的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啊。”

“豁,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心系天下忧国忧民呢。”

“叔公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将心比心而己,我想像我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生活环境在当今的这个大时代下,虽然不会很多,但是也一定是会有的,他们是真的需要政府的帮助与扶持的,当然我不是在为自己索要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啊。”

“这个我相信,因为你不是那样满怀心机的人,这个叔公看得出来,你和苒苒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你经历的风雨苍桑比苒苒多,所以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但是你们骨子里都是热爱祖国、热爱生活的好孩子。也不知道苒苒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阿洁叔公想起了我,我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关心着我,那双忧伤的眼神在诉说着这一切,这是事后阿洁告诉我的。

“叔公,我就是为了苒苒的事而来的,也是我此行的目的这一,你看刚才光顾着和你谈论国家大事可是把这小家儿女的事搁到了一边。”

“苒苒,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叔公听到这话急切的竟然站了起来。

“不,叔公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她没有事她很好。我这次来是为了替苒苒平反的。”

“平反?为什么平反。”叔公重新坐了下来,语气平缓了许多。

“就是她被扫地出门的这件事,我就是为她平反这件事情的,她昨天一天都和我在一起,一直在帮我的忙,甚至连手术费和住院旨都是苒苒帮我交纳的,所以你们错怪她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看来你和苒苒还真是有姐妹的缘分,她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你过的好不好,需不需要帮助,而你呢也无时无刻不为她着想,苒苒有眼光交了你这么一个好同学,对按你们的话是死党好哥们。”

“原来叔公这些事情您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苒苒还被——”

“哦,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早晨去医院之前才知道的,你不知道苒苒那丫头昨天晚上——哎算了不提那档子事了,还是接着你的话茬说吧,现在她的所作所为我是知道了,可是她的父妈妈还不知道,她这个孩子就是有个倔脾气,和她父母一点都不愿意沟通,很怕多说一句话就把她累着似的,昨天晚上好吧,她的倔劲又上来了,她爸爸比他更倔这父女两个人的话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去,苒苒又没有吐露实情这不就被扫地出门了。”

“怎么会这样,苒苒有些时候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她吃顺不吃横吃软不吃硬的我就知道他早晚会在倔脾气上吃夸的,还好这是在家里,要是她参加工作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好话不会好说,好事也变成坏事,弄的家里大人都得跟着操心!”

“是啊,那丫头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看你多懂事对父母知冷知热的,我不敢奢望她能像你一样优秀,只要能及上你的三分之一我都得口念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叔公,我不明白如果别人这样想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叔公您这样想我就不解了。”

“哦,为什么是我你就不解了呢?”叔公一脸的含笑又带着几分惊愕。

“因为你是一个老革命,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不存在着可比性,首先他们的生活环境不同,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就影响了他的身心发展,其实不同的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也会让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再者他们接触周围的事物,接触的人群不一样,受的教育不一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每个人独有的性格。我相信如果人的出身是可以自己抉择的话那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和今天的苒苒。造就今天的苒苒不是她自己。

“我懂了,你是说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现象,得找到导致事情发生的根本之所在。”

“难到不是吗?我相信如果我和苒苒把现在所处在的位置对换一下,或许我们彼此都做不来对方。”

“是啊,环境可以影响一个人、环境也足以塑造一个人啊。看来我是不能把你和苒苒等而视之,你比他更了解什么是生活。”

“我知道苒苒为什么会这么的尊敬和爱戴您了,可是你们却未必真的了解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

“对,真正的她,其实苒苒她……”

“总裁和夫人回来了!”

门外爸色和妈妈走了进来。

“我叔父回来了吗?”

“书记回来了,正在和客厅和小姐的朋友谈话呢?”

“哦,小姐的朋友是来找苒苒的?”

“不是,她说来找书记和您还有夫人的。”

“是吗?找我们的,走吧淑芬我们去看看。”

“好吧!”

“叔父,您回来了?”

“叔父。”

“哟,耀华、淑芬你们回来了。这里有位客人可是等你们半天了。”

“是吗。”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苒苒的同学我叫施洁,今天前来一是来向彭书记道谢,二是为了苒苒出走的事情。”

“哦,道谢,叔父您一定又是为民请命受百姓的爱戴了。这个我可以理解,至于苒苒吗?”

“哎,阿洁啊不要拘谨,坐下来说话。”

“好。”

“伯父,事情恐怕并非你想像的那样,叔公这次并不是为民请命,事情还是得从苒苒那里说起。”

“哦,和苒苒有关?我怎么觉得你挺眼熟的,你是苒苒的同学?”爸爸对于我身边的人和事就像是对待我的态度是一样的,漠不关心。

“耀华,你怎么忘了,在苒苒的‘成人典礼’上她是咱们苒苒唯一的邀请的一位同学,施洁啊。”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和苒苒一起走红地毯的女孩?”

“对,你可算记得了。”

“对于上次伯父伯母的盛情邀请与款待我还没有当面致谢呢,若不是近来家里发生了点变故我早就该来致谢了。”

“施小姐,太客气了,你是我们苒苒最好的同学又是挚交理当邀请,况且听叔父说施小姐平日里对我们苒苒也是没少了照顾。”

“呵呵,伯父还是叫我阿洁吧,我和苒苒虽是同学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姐妹之情,然而我对她的帮助远不及她对我的帮助来的大,恐怕这些是伯父和伯母所不知道的。”

“或许吧!或许她有太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情况我都是透过叔父才知道的。”

“阿洁啊,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呢?今天晚上就在吃,伯母真的挺喜欢你这个孩子的,上一次太匆忙都没有时间和你细聊,今天你就住在这,咱们好好的聊聊天。你们聊着我这就去和厨房的师傅说一声去!”

“伯母,你别忙了,我一会还得回去,若不是今天为了苒苒的事情,恐怕还得耽搁几天才能来登门拜访至于您的盛情我心领了。”

“哦,那我就不留你在这住宿,那就在这里吃晚饭吧,吃完饭让老洪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伯母,我真的有事情,一会说完事就得走。”

“淑芬啊,你就不用忙了,阿洁的家里是真的有事,她的妈妈住院了,她一会还得回去护理、照顾她的妈妈。凭你怎么说她也不会在这里吃饭或者留宿的。”

“什么,阿洁的妈妈住院了?这是怎么回事阿洁,你妈妈怎么了,得了什么病,重吗?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所能帮上忙的?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谢谢伯母的关心,我妈妈没得什么病,只是出了点意外头被砸伤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若不是你们的帮助,恐怕我妈妈还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呢?”

“等等,阿洁啊,我这里有点听糊涂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又怎么说是我们给了你妈妈帮助了呢?”

“虽然你们没有做什么,可是你们有一个乐善好施、心地纯善的好女儿啊。”

“你是说苒苒?”

“对啊,可是你们却把一个救人英雄给扫地出门,还给她安了一个子莫须有的罪名,让她倍受冤屈,我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来为她平反的,可是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我的话在你们的心中是否可信还是会和苒苒一样?”

“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什么又平反昭雪的?”

“阿洁,你就别和他们俩个人绕弯子了,你就把话直说了吗,免得他们俩个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不知个所以然啊。”

“好吧,叔公,那我就说了,不过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哦,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啊!那您说说看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我所能办到的事情?”

“这件事情您一定能办到,只要您肯办,愿意办?”

“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我要你做件这事情里的公道大王包拯、包青天。您要大公无私、秉公论断也不辱清天之誉、圣人之名。”

“呵,这事有点意思,虽然我不敢与圣人包老爷子相比,但也自信处事还算公证,好,这角我接下了。”

“伯父、伯母,我也有一事请求二位,我知道我这样做似乎有点过份,可是我却只想还苒苒一个公道,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能够答应。”

“看来我们二人也是这事情里的一角啊,既然叔父都答应了,我们又能说什么呢?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好吧,事情很简单,如果伯父伯母能相信我的品德为人、能相信我的人品,那么就请以客观的角度来评论我将要陈述的这件事情,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话是对的,那么就请你们把苒苒接回来,不要让她在外面四处漂泊。”

“这个——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说的入情入理,又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是我们造成了家庭的冤狱,我们一定把她接回来,不过我相信我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

“伯父、我现在觉得苒苒有些时候真的很像你,看来她的那份自信就继承了您的特质。”

“什么!”

“叔公、伯父、伯母,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即将说的话句句属实,因为我知道这番话将关系到你们一家人的幸福。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阿洁把事情的完整经过说了一遍,说到动情之处大家都被深深地吸引,两行泪不经意的从阿洁的脸上滑路,叔公听的动容,爸爸听的严肃,而妈妈也跟着流泪。

“这一切就是整件事情的发生的经过,我没有做任何艺术化的处理。

“耀华啊,刚才阿洁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啊?”叔公一脸的凝重看着爸爸。

“我能有什么看法,这孩子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面也不说出来,天生还是个倔脾气,这事都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淑芬,你的看法呢?”

“叔父,苒苒这孩子你是知道的,办起事来有点独断专行,正向她爸爸说的遇个事也从不和家里人说,就像阿洁家里这事如果早说了咱们早就帮着她们母女俩把房子修缮了,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不过——这事也不能把全部的错误都推到孩子身上,这做父母的也有一定责任。”

“嗯,这话我听着倒是还有几天道理。”

“伯母,如果您能把这刚才说的一番话根苒苒说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呵,阿洁,若是苒苒能像你一样乖巧听话、又这么会体贴人、理解人的话,或许她真的会高兴,可是她毕竟不是你,如果我能有你这样一个体贴孝顺的女儿该多好啊。”

“伯母,您这话只是让我听到就好了,千万别让苒苒听到,否则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其实苒苒真的很爱你们,只是你们和她沟通交流的太少而感觉不到。”

“哼,她能感觉到什么,她又何尝让我们感觉她呢?整天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好像全家人都亏欠她什么似的,我给她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在平常人家恐怕一辈子不能拥有的东西,她都拥有了,她还想要什么?”爸爸的态度依然是强硬的。

“伯父,难道你真的觉得你所给予的就是苒苒真正所想要的吗?”

“难到不是她想要的吗,吃好的、穿好的,还有佣人伺候着,这些还不够吗?”

“不够,因为在你认为是最值钱的东西,而在苒苒看来却视如粪土,或许你会说这是读书把人读迂腐了,读的太清高了。我想即使您给苒苒一座金山、一座银山、她也未必高兴,你让她成为彼得一世、路易十六,她也不会开心,因为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她所需要是精神上的慰藉而不是物质上的财富,她需要的是一份真挚的亲情、需要的是爸爸的关爱、妈妈的呵护。”

“这我做不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太过于儿女情长,小说也看的太多了,是那些所谓的作家害了你,什么父母的关心与爱护,难道我所给予的东西不是爱的一种表现了?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没有经济基础、你们吃什么、喝什么?还上什么名牌大学看什么言情小说,恐怕早就面朝黄土背朝天做苦力去了。我这一天天辛苦工作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死了之后这些财产不还都是她的,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分明就是小孩子脾气,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说孩子的话,我看就是缺乏锻炼,让她自己在社会上练达练达也不是一件坏事,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早就下海经商了,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叔父把我带大的,我也没有缺什么、少什么啊,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吗?你们这些孩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对不起伯父,没想到我的话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是我不好。“显然爸爸的话在无意间已经刺伤了阿敏的自尊心而他却浑然不知。

“阿洁,别多想,你伯父不是针对你的。”

“是啊阿洁,怪伯父一时乱了分寸,你别介意,至于苒苒的事呢,我也知道了,伯父谢谢你对苒苒和对我们家所做的一切,我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上楼不陪你了,你呢就和我叔父聊吧,哦对了,如果一会你要回去的话就老洪送你回去,叔父那你们先聊着我和淑芬就先上去了。”

“要是公司有事你们就去忙你们的吧,这里有我呢,我陪阿洁。”

“伯父、请等一等,在您上楼之情我能再请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你说吧,什么问题?”

“刚才我说的那一番话您是相信我不是在编织谎言了?”

“当然,我还是相信你的人品的,同时我也相信苒苒交友的眼光的。”听着这样的话阿洁的眼睛里流露出喜悦的神情。

“那您是否打算把苒苒接回来呢?”

“接回来?这里是她的家,她愿意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那天我把她撵出家门也是在气头上,可是要让我去请他回来办不到,你要是见到她就告诉她,家里的大门永远是为她敞开的,她随时可以回来,因为她姓杜。就这样吧,我上楼了。”

“伯……”

本来,阿洁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位‘父亲’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他真的有些刚愎自用,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似乎还有些专横跋扈,他总是用他的主观思维去判断别人的想法,错把身边的人都当成了他自己,以为他所喜欢的就是他人所喜欢的,难怪苒苒说没有办法和这样的‘父亲’沟通。

“阿洁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苒苒的父亲让你觉得心里不痛快。”

“没有,怎么会呢,叔公你多想了。”阿洁和叔公的目光相撞然后本能的低下了头

“叔公您看,我这一来耽误了您这么长的时间,您忙碌累了一天还要为我们这些晚辈的事情劳心伤神,我呢把我知道的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言语有些不当的地方,让伯父伯母生气。叔公你也早点休息吗,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在来看您和伯父、伯母,再见。”阿洁起身要走却被叔公叫住。

“阿洁啊,坐下、坐下、坐下,谁说我累的,又谁说苒苒的父母生气了呢?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怎么和苒苒一样就知道瞎转悠,他们两个是公司真的有事,你就不要多心了。来来来、快坐下,难道还要叔公拉你你才肯坐啊,再陪叔公聊一会,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你妈妈,咱们再说两句话,然后我让老洪开车送你回去,你看好吗?”看着叔公近似乞求的语气和那急切得到肯定答案的表情,阿洁无语了。

“那好吧,叔公都这么说了,我就在陪叔公聊一会,叔公想和我聊些什么?”

“阿洁啊,你是苒苒的好哥们是吧,叔公也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叔公想听你一句真心话,你是不是觉得苒苒的父母对于苒苒的态度有些太冷漠或者其它的什么感觉?”

“呵呵,叔公你是一个老红军、老革命,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可能比我走的路还要多,你应该比我更能客观的清楚的看待你身边的人与事,我不过是一个孩子,又能有什么感觉呢?不过我现在似乎更能了解苒苒的心情了。”

“你个鬼丫头,和我说话还兜圈子啊,不过,毕竟我的问题有些强人所难了,你又怎么还好直说呢!阿洁啊,其实你说的对,我早就知道苒苒和她父母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你说我打了一辈子的仗,这杀敌人都没有皱过眉头,没犯过难,可是在对待苒苒的事情我却觉得力不从心,无计可施无从下手。我真希望他们父女、母女之间能相处的其乐融融啊!”

“是啊,人生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无奈,事事又怎么会都皆如人愿呢?感情的事恐怕外人是帮不上太大的忙的,除非是他们双方自己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敞开心扉的交谈,不然谁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嗯,看来你真的比苒苒成熟的多,阿洁叔公还得请你帮个忙。”

“叔公,有事您说。”

“嗯,叔公是想让你帮我劝苒苒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不知道昨天苒苒这丫头在酒吧里喝的酩酊大醉,若不是被好心的人收留,说不准就要吃大夸,虽然今天我见到她,她根我再三保证不在酗酒,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她性格要强、要面子的狠、心里装不得半点委屈,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社会哪里是那么好闯的,又怎么会不受委屈,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外漂泊,所以叔公想让你帮我劝她早点回来,也算是去了我一块心病。”

“想不到昨天晚上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她怎么没有根我说。叔公您放心,我一定想尽办法把她劝回来。不过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苒苒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如果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别人也是拿她没辙的。”

“是啊,这个孩子的脾气和她父亲一样。”

“叔公如果没有的话我真的要走了,我是趁着我妈妈睡觉的时候出来的,我想这会她已经醒了。”

“是啊,你出来是有一会了,都怪我心里念着苒苒竟忽略了您妈妈,我这个书记是不是够自私的?”叔公的脸上的浮现出一丝笑容,那样的笑容让人觉得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亲切,我相信阿洁是这样感受的。

“叔公,您又说笑了。”

“哈哈哈哈,这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喜也一天、忧也一天,活着就乐观点,尤其是你们年轻人遇事不要大喜大悲,无论对什么事都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这样才不会被生活所累,好了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改天有机会我们再聊,我让老洪送你回去。”

“叔公您的话我都记住了,那我就先走了,我看伯父、伯母也都忙,我就不打扰他们工作根他们打招呼了,改天我再来看叔公、和伯父、伯母,再见叔公!”

“好吧,记得回去带我看望你妈妈,我改日有时间再去看望你妈妈,老洪啊,送阿洁回医院,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叔公很喜欢和你聊天。”

“叔公,我也很喜欢和您聊天,和您聊天我真的学了不少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好了,快走吧,免得你妈妈醒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记得有困难一定要说出来,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告诉老洪让他回来告诉我。”

“您放心如果真的需要帮忙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就对了,老洪,你一会送阿洁回医院然后看看她们母女缺什么少什么你帮着张罗张罗、买一买,回来像我报告。”

“好的首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送杜小姐了。”

“去吧,路上小心啊。”

今晚的夜色很美,那绚丽缤纷的街灯把城市半点的分外美丽,阿洁坐在车里想着心事:“不知为什么,虽然这是第一次单独和叔公谈话,心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与快乐,在叔公的身上我感受了一种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的亲情,他那和蔼的面容、慈善的微笑让人挥之不去,他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人愿意与他亲近。”阿洁在那里静静地想着。

回想起刚才的那番谈话,阿洁似乎能感觉到为什么我是那份彷徨与无奈,在阿洁看来爸爸也的确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相比之下妈妈却多了几份体贴。然而阿洁又替我庆幸,在我的成长当中能有叔公这样的一位长辈细心的照顾呵护着我,同时还能得到一个老革命者、老首长的谆谆教诲,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福分,可是阿洁却深深地感受到虽然如此这份爱和父爱是迥然不同的,她知道我真正想得到的是父母的爱。人生真的是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不尽人意,我们却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无奈当中。

时间穿越了思索,阿洁只觉得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已经到了医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