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叮咚、叮咚、叮咚！”
“有人按门铃，苒苒去开门吧，一定是你的裕诚回来了！”
“知道了，我来了！”我脸上洋溢着喜悦。
“裕诚，是不是闻着香味回来的！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呢！快上来吧！”
可视的门铃里面的裕诚笑着点了点头，乘坐电梯而上,我在门口等候着。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这话我是该正着听还是反着听呢？”
“裕诚下班回来了？”
“是的，阿姨，你身体现在觉得怎么样，这里环境还习惯吗？”
“挺好的，忙了一天累了吧！”
“不累，回来的路上我在真丝纺又定了几套新的床上用品，他们就在楼下一会就送上来了，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怎么好意思呢？又让你破费，阿姨心里过意不去！”
“没什么阿姨，不过是些小事，我也是顺便路过。”
“你好请问这里是1402室吗？我们是真丝纺来送货物的！”裕诚的话音刚落真丝纺的工人就到了。
“是，你把货物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来收拾！”
“好的，先生，大家利索点，别碰坏了东西！”
搬运结束，一个看似工长的人说了话“请问你们哪位签收一下！”
“我来吧！”说着裕诚熟练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那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几位师傅辛苦了，再见！”
“裕诚，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
“阿洁，千万别说这么客气的话，咱们都是朋友吗？我相信换位思考一下你也会这么做的！”
“好吧，客气的话我就不多了，大家准备吃饭吧！”
“好啊，你这么一说我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妈，我扶你过去吃饭吧！”
“阿姨，这边你慢点！”
“可可、明明、出来吃饭！”
“哦，听到了！”
“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苒苒姐姐的男朋友裕诚哥哥，裕诚他们俩个是我的弟弟妹妹可可和明明！”
“裕诚哥哥好！”
“你们俩个好啊，初次见面也没有给你们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
“裕诚哥哥，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有什么话你们说，不用这么拘谨，我这个人挺随和的！”
“那个是你的书房吗？”
“曾经是，不过现在他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了，里面的书你们可以随便看，电脑也可以随便用，如果觉得书不够看的想看什么就告诉裕诚哥哥到时候裕诚哥哥就给你们送过来！”
“真的，那这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
“裕诚，你这样会把他们两个给宠坏的，你瞧把他们俩个高兴的！”
“阿洁，你就由着他们俩个吧，愿读书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啊，阿洁，我就是喜欢好学的小孩子！”
“大家都做吧，妈我扶你！”
“哇，看来今天我是有口福了，这么多好吃的！”
“裕诚啊，阿姨说两句！”
“阿姨，有话您请讲！”
“裕诚啊你是一个有为青年更是一个好人，你看，你和苒苒刚交往不久就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说实话阿姨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今天晚上呢阿洁随便做了几道菜，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习惯，可是这是阿姨和孩子们的一点心意，阿姨也没有什么可回报给你的在这里给你鞠个躬，阿姨谢谢你了！”看得出干妈的心里是矛盾的。
裕诚连忙站起来向一边闪身“阿姨，别别别，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个躬我也受不起，您老快做，如果您这么说，这饭我可吃不下去了，其实这件事即使中间没有晓苒我也会这么做，站在朋友的角度能为朋友做点事情我很快乐，阿姨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就安心的在这里养身体，要是缺什么少什么你就尽管说，如果真的不好意思根我说你就和晓苒说，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裕诚一语道破了干妈内心的想法。
“是啊，干妈，虽然我和裕诚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喜欢帮助朋友的人，记得我在失落的时候也是他来帮助我，安慰我的！”
“那咱们就不说了，吃饭吧！”
“哎呀——”
“怎么了，苒苒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你看咱们忙来忙去，忘买酒了！”
“对啊，平时我们都不喝酒怎么把这事忘了！”
“晓苒多亏你提醒我都差点忘了，酒我都买好了，还有给阿姨的补品都在我车里呢，你们等会我啊，我下去拿！”
“我陪你下去！”
裕诚笑着点了点头。
“裕诚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我现在肯定你就是我心目当中最完美的王子！”
“真的，那你就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白雪公主！”
我们手牵着手，彼此凝视，看着对方胜过千言万语的眼睛，我闭上了眼等待着裕诚轻轻地深情的一个吻，他轻轻的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也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深情的吻了一下，虽然我们不情愿驱散这甜蜜的感觉可是楼上却还有四个人在等着我们！
“晓苒，闭上眼睛！”
“干什么？”
“等你睁开眼睛就知道了！”
“睁开眼睛吧！”
“哇，好大、好漂亮的一个蓝色海豚啊！真可爱！”
“喜欢吗？”
“喜欢！”
“听我说，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就让这只海豚守护在你的身边，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成成！”
“嗯，我会好好照顾成成的！”
我从来没有想到恋爱是这么一件另人兴奋与喜悦的事，那些平日里听着都肉麻、酸牙的语言在恋人之间却变得是一种情调，恋爱中的女人也许真的是最幸福和最甜蜜的。
“我现在宣布为了庆祝干妈的出院而举行的聚餐现在开始！”
“好，让我们祝福阿姨早日康复！”
掌声、欢呼声交融在一起！
“裕诚，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敬你一杯，谢谢你为我母亲和我们全家所做的一切事情，一切尽在酒中我先干为敬！”
“那我可就愧受了，这杯酒我陪你喝！”裕诚笑着调侃着。
“好了，大家别说的这么酸了，裕诚你尝尝阿洁的手艺如何，我可告诉你，你荣幸吧，除了我以外你是第一个可以尝到阿洁手艺的人！”
“真的，看到这些菜我就有食欲，我想吃起来一定很好吃，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先吃起了！”
“那你就先从酱猪手吃起吧，那可是阿洁做的最好的菜了！”
吃饭的气氛很欢愉，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这是我以前在家里吃饭都没有体会到的气氛，我突然觉得我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我真希望这是一顿永远都吃不完的晚餐，哪怕是吃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不会觉得累觉得倦。
裕诚吃着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起了话。
“阿洁，阿姨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
“哦，我妈的眼睛是用眼过度而失明的！”
“哦，那失明多久了？”
“应该有七年多了吧，是不是啊妈？”
“对，七年前眼睛失明的！”
“阿姨，那你现在完全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能不能感觉到光的存在？”
“偶尔能感觉到眼前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不过平时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大片！”
“裕诚，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这个来啊？”
“是啊？裕诚，难道你对我妈妈的失明还有什么疑问吗？”
“哦，记得晓苒曾经和我说过阿姨的眼睛是因为思念亲人所至，所以我大胆的猜测阿姨的眼睛应该属于假性失明！”
“假性失明？”我的脸上挂满了疑问。
“对，假性失明。”
“可是就算是假性失明，已经这么多年了，假性失明也变成真的失明了！”
“这个可不太好说，如果不是神经坏死或者是其他的不可逆的原因都是有可能复明的！”
“裕诚，你是说我妈的眼睛还有可能重见光明？”
“裕诚，你不是酒后说胡话吧？”
“我像是这种人吗？”
“不像！”
“那就是了，我现在脑子很清楚，阿洁，阿姨的眼睛失明以后带她去过医院做检查吗？”
“没——没有，因为家里条件一直不宽裕，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陪妈妈看眼睛，而且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妈妈还会有机会重视光明。”阿洁羞赧的低下了头，我知道她的心在隐隐作痛。看得出她在为裕诚的话感到自责。
“那这样吧，下个礼拜三，我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我们陪阿姨去医院检查一下眼睛，看看有没有复明的机会！”
“真的，那太好了！”
“是啊，我举双手造成这个提议，我想信这个消息是阿姨出院以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妈，你听到了吧，你的眼睛有希望复明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裕诚，谢谢你为阿姨所作的一切，可是你的这个安排我不能接受，我看还是算了吧？”
“妈，你怎么了，难到你不想让你的眼睛复明吗？”
“是啊干妈，一个人孤独的活在黑暗的日子里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惹您不高兴了？”
“是啊，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有点太突然了，怪我事先没有和你打个招呼！”
“怎么会呢，阿姨自问还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我都活到这把年纪了，是否能重见光明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干嘛还要在我身上浪费精神、浪费物力、财力呢？”
“妈——你才多大年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生活在黑暗里，既然裕诚说有复明的机会我们就得争取，难到你就不想亲眼看看我还有可可和明明吗？”
“傻孩子，妈怎么会不想亲眼看看你们呢？你们的面庞时常在妈妈的梦境里出现，你们的面庞早就刻在了妈的心里，无论你们怎么样变化，在妈的心里你们永远都是那么年轻、那么有朝气、那么可爱，永远永远的……”
“干妈，阿洁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们就该去试一试，你想啊你要是眼睛好了也能帮着阿洁照顾可可和明明，阿洁也就不会那么累了，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
“苒苒，干妈知道你心疼我，也许我的眼睛这样一直瞎着会拖累了孩子们，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治眼睛同样会拖累你们。”
“这……”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阿敏妈有些累了，扶我回房间吧，裕诚啊你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
“没事阿姨，你慢点！”
“妈，这边小心啊！”
“干妈，注意别碰到啊！”
“知道了，你们别招呼我了，你们吃吧！”
“裕诚哥哥、苒苒姐姐我们也吃完了，我们去书房看书了！”
“你们两个吃饱了吗？是不是看到妈妈离开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们吃饱了！”两个孩子说完便跑开了。
“裕诚你别多想，干妈平时不会这样的，她可能真的是累了吧！”
“恐怕阿姨是心累！”
“你是说阿姨有心里负担！”
“我想阿姨非常的清楚复明对于这个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更清楚的知道治疗失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不是几百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是啊，我们只顾着高兴，怎么没考虑费用的事呢？”
“费用的事，你告诉阿姨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这回恐怕你是安排不了，他们是不会同意的，还是我来想办法吧！”
我和裕诚在这里说着聊着，阿洁和干妈也在说着他们母女之间的悄悄话！
“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不像是平时的你！”
“你不也是吗？”
“我怎么了？”
“一听裕诚说我眼睛有复明的机会，你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不是为你高兴吗？难免有些失态了！”
“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还年轻考虑问题有些时候还是不够全面，能让妈妈的眼睛复明的确是一件另人高兴的事，可是复明必备的条件是什么？你考虑了吗？”
“妈，你是说——”
“对，是钱——看病的钱，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哪里有这笔钱去医院接受治疗，所以我才没有让你们接着把话谈下去，推脱说我累了让你扶我进来休息。”
“妈，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无论怎么样你的眼睛都得治啊，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就不会放弃，即便为此倾家荡产、乞讨过活也要去与命运与生活搏一搏！”
“阿洁啊，你的孝心妈能体会，可是这样做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咱们还有什么家产呢？妈不能因为我的眼睛而让这个家不成家啊，对于妈来说复明真的不是很重要！”
“妈，别想那么多，你放心我会努力挣钱养家的，再说我可以找苒苒、裕诚他们帮忙，我相信钱不是问题！”
“不可以阿洁，本来这一次我的头部手术苒苒就已经帮了咱们好几万块钱，而今你又要开口向他们求助给我治眼睛，我说什么也不能答应，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改变你的做人原则，妈更不希望你这一辈子都要背着债务过日子，那样你永远都低人一等，永远都抬不起头！”
“妈，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以前看不开的事情都看开了，其实借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借不是讨，我会努力去奋斗去拼搏等挣到钱在还给他们就是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从前我总认为这样做是在伤害妈妈和我还有弟弟妹妹的颜面，可是生活告诉我，生命、健康与颜面相比，它就显得不算什么了，妈我现在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和可可和明明，你们是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无论你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阿洁啊，妈能听到你说出这番话，妈真的很欣慰。，”干妈拍着阿洁的手流露出了慧心的微笑！
阿洁反手关上卧室的门又回到了餐厅。
“不好意思裕诚、苒苒，我们接着吃吧！”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阿姨怎么样了身体还行吗？”
“哦，没事的，她说就是感觉有点累，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吧，又喝了两口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哦，那就好，一会做点醒酒汤吧，让阿姨喝点会舒服一些的！”
“那好，你们两个先吃着，我去做！”
“阿洁，我帮你忙！”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裕诚吧。”
“我一个人没事，你们去吧。”
我和阿洁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刚才我和裕诚谈论了关于干妈眼睛的事，阿姨是不是顾虑到费用的事儿才不愿意去医院，一定要和我说实话！”我一脸严肃的看着阿洁。
“苒苒，裕诚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懂得关心、体贴爱人的人，现在的社会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他，收敛一点你的任性与傲气，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阿洁平时你不是这样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学会绕着弯讲话了，你明知道我是一根筋、直性子，你不是存心想急死我吗？”
“我不过是偶尔发了句对生活的感慨，谁跟你绕弯子啊！”
“那就说说干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像裕诚想像的那样？”
“没错，我妈的确是担心去医院治疗眼睛的费用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重要的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根本就没有办法承担的起，所以妈妈决定宁可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也不要因为她而给我太大的压力，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干妈就是这样，无论情况多糟糕眼睛都得治，以前我没想过干妈眼睛有复明的机会也就算了，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一定陪她去医院了还等到现在吗，不行我找她解释去！”
“小声点苒苒，让裕诚听到多不好啊，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次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虽然眼下我没有什么钱，可是我会尽快到外面去找工作，等挣到钱先陪妈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复明的机会，如果有复明的机会那我就会想办法多赚钱，去凑集妈妈的医疗费用，我都想好吧，我可以身兼数职，你看现在不是流行做业务吗？我可以多在几家公司兼职，白天出去跑业务，晚上我还可以充分利用时间给高中生补课，我想只要我努力有目标总有一天会把妈妈的治疗费凑齐的！”
“阿洁我支持你，也算上我一份，这两天我也会去找工作，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对不起阿洁我现在能帮你的恐怕只有这么多，因为我和家里闹翻了，所以没有办法向家里要钱，不然我一定会一次性的替干妈支付全部的医疗款项的！”
“苒苒，没什么对起对不起的，如果有必要说的话也该是我说而不是你说。”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一起加油吧，为我们所爱的人和所有爱我们的人努力拼搏奋斗，实现自己的心中的那个梦想！”
“是啊，我们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和阿洁同样的坚信着
“汤好了，我给我妈送一碗，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为什么我解决啊，我又没喝多！”
“你是真笨啊，还是假笨啊，怎么这么不懂得关心人啊？那餐厅里坐着的是一樽雕塑啊！快去吧！”
“哦，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你啊，有时候心挺细的，有时候却大大咧咧的，你得学会关心人啊，总不能让裕诚对你全身心的付出，连关心和照都换不回来吧？”
“知道了，那你给干妈送去，我给裕诚送去！”
“裕诚，喝碗醒酒汤的，阿洁亲自做的挺清淡爽口的！”
“好啊，你陪我一起喝好吗？我一个人喝你在那里看着我会心疼的！”
“油腔滑调！”我一面说着一面把汤分成了两碗。
“裕诚，知道我和阿洁在厨房都谈什么了吗？”
“谈什么，可以说来听听吗？”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问你了。”
“那你说说吧，我也听听你们女人之间的小秘密！”
“不是什么秘密，还是关于干妈眼睛的事情！”
“哦，阿洁怎么说的？”
“和你想的一样，她不愿意让阿洁去背负她这个背负，对于她们现在来讲根本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那阿洁是什么态度！”
“阿洁的态度很坚决，她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干妈复明的这个机会，不过她是一副倔强要强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己她决不会向你或我开口借钱的，她跟我说，她会努力挣钱工作——白天给公司跑业务而且是要身兼数家的那种，晚上还要给高中生补课，反正她为了阿姨为了这个家是豁出去了！”
“我开始有些佩服她这种越挫越勇的人生态度，像她这样的穷苦人家的女孩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大多数的女孩都被这个物质横流的金钱社会所蒙污，做了这个社会的奴隶，而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当中最要强的一个，也是最纯洁的一个，现在像你们两个这样单纯的女孩真的不多见了，你们都是周敦颐先生笔下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所以啊，你要倍加珍惜我。”
“一定会的，否则我都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命运给我的这次际遇。我想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你、呵护你，不要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至于阿洁我能做的就是帮助她支付阿姨的医疗费用了。”
“不行——裕诚！”
“什么不行啊，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你、照顾你，还是你认为我不是真心的要帮阿洁，只是逢场作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直接拿钱帮阿洁不行，我说了阿洁她有时候是一根筋，一条道跑到黑，你这样的帮她就等于是在伤害她的自尊心，在她看来她的那颗自尊心就是他的命，不到时不可解，万不得己她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的，就算是朋友也会被她断然拒绝的！”
“那我该怎么帮她？”
“我和阿洁都商量好了，给干妈看病也算我一份，从明天开始我也要出去打工，和阿洁一起为干妈积攒治疗眼睛的所需的份用，我相信两个人的力量总给一个人的力量大！”
“那也算上我一份吧！三个人的力量更是大过两个人的，你也可以少做一点事，别太辛苦自己！”
“这样不太好吧，这是我和阿洁的约定，事先并没有算上你，而且阿洁肯定不会接受的，她是一个不喜欢欠人情债的人，我和她是死党有时候都会拒绝我的帮忙，你就甭想了！”
“那我总不能站在一边看你们二个女同志的冷笑话吧，我总该做点什么吧？”
“谢谢你的怜香惜玉，不过还有你能帮的上的地方！”
“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看，你可是商场里的一个老总，认识的人也基本上都是老总，你可以帮着阿洁介绍点客源，至于业务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凭着阿洁的个人能力我相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问题不大，我可以引见一些业内人士给阿洁认识，有一个研究生给他们跑业务，这些老总会求之不得的！”
“这事就这么定啊，明天你就给阿洁引见你的这些商界朋友好不好？”
“没问题，没想到你还是个急脾气！”
“我从小到大就这样，叔公常说我是个易燃品，沾火就着！”
“我看也是，不过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我就是你的消防员、灭火器，哪怕是一个小的火星我都会及时发现，将他抹杀在萌牙状态，永远着不起来火，除非我纵容这团火去燃烧。”
“算你有点良心。”
我和裕诚相视而笑。
“晓苒，那你打算怎么办啊？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工作，不然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吧。”
“停，打住，我的施总，我不需要你任何的帮忙，我要凭着自己的能力一点一滴的成长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让阿洁也凭着自己的能力去挣钱？为什么我能帮助她，却不能帮助你呢？”
“我和阿洁不一样，客观的说阿洁是穷困出身，她现在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他知道什么是大众疾苦，过去他受的苦我真的不敢去想像，她现在应该得到的幸福，他需要朋友的帮助和支持！而我和阿洁正她相反，我从小就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富裕的家庭中长大，任性、傲慢、放纵就是我的代名词，我从来没有觉得生存是一件难事，也从没有感觉到社会是这样的纷繁复杂，我更不知道挣钱是多么的辛苦，更没有一点忧患意识，平时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直到我走出家门囊中羞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什么是生存的危机，什么是社会，经历了这么多我渐渐的有些清楚和明白，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我还得说爸爸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我离开了那个家、那个安乐窝，生存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我现在最大的危机，所以我决定一切从零开始，就当我是阿洁，不确切的说我根本不如阿洁的三分之一，我遇事没有她的坚持、也没有没有她的冷静，但是我有和她一样强烈的自尊心，我要像一个呀呀学语的孩童一样，从哪里颠倒就从哪里爬起，不要任何人的搀服，因为我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依赖心很强的人，在家里的时候我做事就很依赖叔公，总觉得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叔公的帮忙所以我什么事都做成，叔公就像是我的第三条腿。而现在我离开了家里，这第三条腿也就跟着消失了，突然间我失去了平衡，摔了重重的一跤，可是我还是爬起来了，虽然现在走路依然是摇晃不定，步履不坚。而你——我不能把也变成我的第三条腿，我要学会一个人走路，裕诚，你明白吗。”
“我的一句话引出你的一大串话想不明白都不行了，在你没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真的不太理解，我以为你是在和我分彼此，划清界限，我为我的无知与枉加猜测感到羞愧，我没想到你也是这么一个要强的女孩，我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天当中社会让你变得成熟了许多，这完全不像几天前我见过的那个杜晓苒所能说出的话。真的晓苒，我为你感到骄傲，为你的勇气与胆识而感动，我真的太幸福了能和你邂逅，我尊重并支持你的选择！”
“有你的支持我会倍加努力的，我相信只要有梦想、有目标，然后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努力，总有一天我会到达成功的彼岸的！”
“说的好，我怎么突然间觉得我自己好像老了，怎么没有你们这种做事的冲动与魄力了呢？”
“你这不叫老，而是老诚练达，也是你的魅力之所在啊！”
“行啊，那我就继续保持这份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