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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艳阳与余辉》》

7

一连几天自己的情绪都有些失落,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对于裕诚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我不知道拒绝裕诚自己是对是错,难道我不爱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男人,可是爱情却是那么的真切!我扪心自问,当爱情驶向婚姻港口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两个人的结合,难道男人追求女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占有?不会——爱情不该是这样的简单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是自己太坚持原则了是自己受叔公的影响太深了,我不知道我矛盾着。

前沿大厦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手里捧着玫瑰,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这不禁让每个走过身边的女性都要说上两句。

“哇,这个人好帅、好酷啊。”

“是啊,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帅哥男朋友该多好啊。”

“你知道吗,他一连在我们前沿大厦出现都好长时间了,他的出镜率可以算是一流的,不知道是哪个靓妹让他这么着迷,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还是第一次呢。”

“你猜他是不是找我的。”

“想美事吧你,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啊。”

“去,没劲,走了。”

远处一个年轻靓丽却又显得几分朴素的人从公交车上款款而下向前沿大厦走去,一脸的淡装显得她十分高雅。她径直向前走着,不经意的抬头正好与手执鲜花的男性四目而视,男士一脸的微笑向着她走来,女士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僵硬和迟愣,她左顾右盼好似在看是不是有人看见。

“早上好,阿洁,送给你一束玫瑰,代表我火热的爱情。”

“文正,你搞什么名堂,你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这样也太拉风了吧。”

“为了你就是在比这拉风一些也值得。”

“干嘛搞的这么夸张,本来你天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众人的焦点了,公司里的同事都把你评为本世纪里出镜率最高的先生,你现在又拿着一捧玫瑰花站在这里还在等着我,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成为本世纪里出镜率最高的小姐?”阿洁欲语还羞的样子更加增添了几分女人韵味。

“没办法,我的出镜率还不是拜你所赐啊,如果真的因为我的出现使你出镜率飙升就全当是对我的回报吧。”

“你——算了,我怕了你了,鲜花我收下了,你人请便吧,有事电话联系。”

阿洁接过文正手中的玫瑰花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我请你吃饭。”

“到时候再说吧,让你这么一闹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

阿洁正低头看花呢,突然间觉得额头热热的,原来是文正送上了深情的一吻,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阿洁觉得有点木然,手中的花束差一点脱落,这是无论如何她没有想到的,恋爱居然会是这样,虽然曾经也在电视剧中看过男主角吻女主角的情景可是当这一切如此真实的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触电一般,一暖暖流涌上心头,不禁两腮泛起红晕。

“哇哦——”

不知什么时候前沿大厦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显然刚才的那一幕被他们正好捕捉到,不禁尖叫、鼓掌起哄。

“阿洁,看了一眼文正又迅速的低下了头,捧着一束鲜花以最快的速度向大厦门口走去,不管身会文正扔出的一句话“晚上吃饭不见不散。”

文正看着阿洁的背景一脸的甜笑,笑容映着阳光是那样的灿烂。

阿洁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看到桌子上的水杯也顾不上淑女的形象就喝了两口,回想刚才的那一幕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再看看手中的玫瑰花,顺手把他放在了桌上,她不希望在公司里也引起围观。

“阿洁,这花是谁送的,刚才的那个帅哥是谁,我们可是全看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女同事站在了阿洁的后面着实吓了阿洁一跳。

“你们几个,想吓死人啊,记得不要在别人的背后出现。”

“不做夸心事不怕鬼叫门,说吧做了什么夸心事,把你吓成这样。”

“我做什么亏心事,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共产党的。”

“谁说你没偷的,我们可是看见了。”

“胡说什么,我偷什么啦?”阿洁一脸的认真。

“你偷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一个帅哥的心,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说吧送你鲜花的那位帅哥是谁,满有绅士风度吗,怎么认识的。”

“什么怎么认识的,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一般朋友,人家在咱们前沿大厦出现的可不是偶尔的一次两次了,这打的可是持久战,你这保密工作可是做的真好啊,连我们这些好姐妹都不知道原来是才郎在外,你这貌女在内啊,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干吧,你们是中情局的还是FBI,怎么这么八卦啊!”

“怎么一大早来就没事做,聚在一起聊的还挺热乎吗。”

大家聚在我的办公桌前,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早就站定一个人,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却掩盖不住女人那份娇媚。

“早上好,何总,我们做事了。”

“少说话,多做事,阿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何总。”

被大家称之为何总的扔下了一句生硬冰冷的语转身离去。阿洁放下手中的玫瑰,手里带着他的余香跟在何总后面去了她的办公室。

“何总,你找我。”

“坐吧阿洁,这里没有外人找你也不是公事不用叫我何总,我习惯你叫我茜姐。”

“茜姐,不是公事那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吧,如果是的话我表示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引起大家围观的,我没想到一捧玫瑰花能引来这么多人。”

“阿洁,你想多了,刚才我说的那番话是针对她们的,平时她们就懒散成性,我只是借机说他们几句,不要总是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公司的销售部里数你最优秀最让我信任了,你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茜姐过奖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优秀,在我前面还有很多前辈值得我去学习呢!”

“你也不用太谦虚,你啊就是稍微的柔弱了一点,有些时候适当的放纵一下自己是必要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这——我明白。”

“那就好,怎么谈男朋友了。”

“没——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少女的羞涩已经出卖了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是。”

“他长的很帅吧,就是一阵子天天都在下边守候的那位先生。”

“是,茜姐这你也知道了。”

“我又不是诸葛孔明,更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我也是该才听他们几个议论的,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个法官。”

“哦,大法官啊,阿洁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我在楼下也曾经见过他几次,人不错长得够帅气,风度翩翩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他的意中人。”

“是吗?”阿洁的脸上又一次的浮出了害羞的笑容。

“嗨,这话瞧我说的,我的意思是说你也太有内秀了,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是不是打算等着发请柬的时候才告诉我们,Everyone,he’smyhusband?”

“没有,我们是刚确定关系的!”

“是吗,那这样的好男人可得把握好,这样的男人世上可是不多的。”

“茜姐,怎么你很看好他吗?”

“不是看好,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男人。”

“你真的这么觉得。”

“那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

“好了,逗着你玩儿的,别那么认真,伯母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改天有时间我去看看她。”

“谢谢你的关心,她的身体现在恢复的很好,你天天这么忙,心里还惦念着我妈妈,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工作中你叫我何总,这工作之外我可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的。”

“这个,我知道!”

“阿洁,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你就说,别总是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人会得病的,千万别和我客气。”

“谢谢你茜姐,我记住了。”

“行啊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去做事吧。”

“茜姐,那我去工作了,有什么事你叫我。”

“去吧。”

“看来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大女孩。”何茜自言自语的说。

阿洁离开何茜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眼前的玫瑰花想着何茜的言语,又想到送花的人心里掠过一丝丝淡淡的香甜。

何茜是一个不到30岁的白领,也是阿洁的顶头上司,阿洁这个销售部的主任就是她提拔起来的,平时对于阿洁的照顾自不必说。

索维尼亚大酒店里很热闹,乌方结束了他们的考察准备乘机返国,叔公及相关领导为他们准备了一场欢送派对,大家彼此聚在一起合影留念。

送走了乌克兰代表团的客人,维多利亚大酒店一下子似乎沉静了许多,连续几天的繁重工作着实让大家疲惫不堪,每个人都瘦子一圈。我们的接待工作得到了高层领导的一致首肯,决定给我们放假三天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一阵子大家都累的不轻为了发泄压抑的情绪大家决定晚上出去聚餐,放纵一下自己。

那一夜大家开怀畅饮,每一个人都放开了量准备根酒仙打擂,一扫少女的矜持。然而谈到季雪和明贞要反校,花痴情圣也要离开大家又不禁有些伤感,不知为什么虽然是短短的几个月的共事,然而这份感情对于每个女孩来说都是那么的纯那么的真,友情的珍贵在彼此的眼泪中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光里最后的一次聚餐,他年在聚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景象,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大家决定去会馆K歌,让友谊在酒中沉淀,在歌声中放飞。

会馆的大包房里大家以歌会友,一场没有血腥杀戮的歌声战役打响了,流行的、经典的、非主流的,甜歌、情歌、能唱的大家都唱了,能对的大家都对了,也许是太高兴的原因,大家都多喝了几杯,尤其是马楠喝的最多,一连去了好几次的洗手间,可是这一次去的时间却比较长,我不放心示意花痴情圣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去找她,还没有走到洗手间就见到一个包房里开着门,里面有女人的呼救声,听声音正是马楠,我和花痴情圣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匆忙向房间跑去。

“混蛋,流氓你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你喊啊,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爽,我看谁来救你,老子来这里就是来找乐子找刺激的,这样的女人才够味。”

“王八蛋你滚开,我又不是小姐,这里可是有法律的地,小心我出去告你们强奸。”

“告啊,你现在就去告啊,你走的了吗,谁她妈的找小姐,你她妈的不是小姐更好,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有本事你就出去告我,在这里出事看她们谁信你,来吧宝贝,别害怕我会好好的爱抚你的。”

一个中年男人把马楠压在身子底下,马楠拼命的挣扎的,中年男人一脸色相,一边说着一边就脱自己的外套。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坐着只是哈哈大笑,幸好我们几个出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此景我也顾不得太多,第一个冲了进去。

“你们要干什么,还不把人放开,否则我报警了。”

“是啊,还不快点把人放开。”花痴和情圣也和我一起怒喝着。

“哟,又来了几个小妞啊,哥几个看来咱们晚上要开荤啊,不错一个比一个标志,瞧这胸、这屁股够正点,啊,哈哈哈。”

“一群流氓,你们快点把人放了,否则别说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你们,救我。”被压在身底的马楠呼救着。

“马楠,别害怕我们都在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我朝马楠过去,就要拉那个中年男子,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中年男子松开阿洁朝我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是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我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中年男子嘴中还说着不干净的言语。

“放她走行啊,你陪哥哥玩玩儿,啊!”

话到人到一双肮脏的手伸向了我。看到她一脸的色相我就生气,从小到大除了爸爸我从来就没有被打过,我抄起桌几上的酒瓶对着他的头就砸了下去。

“王八蛋,去死吧你。”

就听砰的一声,中年男性应声倒地,双手捂着脑袋鲜血直流,半截酒瓶还在我的手里,我晃了晃身上站起来,花痴情圣上前扶起了我。

“苒姐,你没事吧。”

“臭丫头,你敢打人。”说话间两个人朝我们四个姑娘走来,另外两个去扶被我打伤的中年男性。

花痴、情圣见状也拿起了酒瓶,马楠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也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酒瓶。

“你们要干什么?”花痴问到。

“干什么,今天晚上哥几个非把你们办了不可,也让哥几个好好爽爽。”

“你们几个王八蛋给我听好了,你们吃荤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们就上来,大不了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有本事够胆量你们就上来,看到我手中的半截酒瓶没,只要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给自己捅进去,到时候就说你们杀的,怎么样死我一个陪上你们五六个,我不但够本还赚了,这笔生意值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相信是骨子里和叔公一样的正义在驱使着自己。

“你们有种的,来啊,来啊,有种的就别往后退。”

我和花痴的几句话还真把他们镇住了,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弄不清我们是什么来头。”

“臭丫头,你们是哪混的,你以为哥几个是被吓大的。”

“我劝你们还是少操那份心,有时间还是快点送流血的去医院,这失血过多可是要死人的。”

“怎么,你怕出人命?”

“我怕什么,我这在法律上这算正当防卫,最多也就算个防卫过当,顺便说一声我已经报了警。”

“少她妈的在这里唬人,大哥你怎么样?”

“没事,哥几个去把门关上,今晚咱们非把他们几个办了,否则我出不来这口气,出事我兜着。”

“好了大哥,有你这句话就行。”

两个人听着这个大哥的话就要去关门。

“慢着,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吗?说出来别把你们吓死,要不要先找个凳子坐下免得再磕到你的头。”我故作镇静地说。

“爱她妈的谁谁,哥哥我在本省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怕过谁。”

“告诉你省公安厅的肖局我们很熟。”

“呸,我还熟呢。”提他不好使不怕,我还认识呢,就是她真来了,也要给我面子。”

“是吗,那省厅书记,你怕不怕。”

“告诉你别给我耍你的小伎俩,你以为和我提几个省里的人我就怕了,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电视新闻上听的这么几个人,告诉你我叔叔就是省委书记,姓宋,难不成你是我叔叔的小情人啊,哈哈哈哈。”

“王八蛋,宋书记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混账侄子。”

“骂吧,骂吧,等会我会让你好好的叫叫的,哥几个上,别听她们几个丫头片子的。”

“苒姐怎么办。”

“没办法,和他们拼了,给我拿瓶子砸,出事我担着。”

说话间大家就扭打到了一起,可想而知我们几个女孩子怎么能打的过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眼见着我们就要吃夸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有人把门踹开。

“警察,都不许动原地趴下。”

这群浑蛋一听是警察只好原地趴下,我们几个女孩这才躲过一劫,把花痴情圣早就吓哭了,马楠已经泣不成声,而我也是强忍着泪水。

“苒苒,你们几个没事吧,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

“肖叔叔,你要是在晚来一会,恐怕——”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止住自己的哭声。

“对不起孩子,让你们受惊了,把人都给我带走,苒苒你们还得回去给我做个笔录。”

“好,我们跟你们回去。”

“肖成,你敢抓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宋三,你个混蛋,你好事不干,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彭书记的孙女,宗盛集团总裁杜耀华的女儿杜晓苒,我看这回谁还能保得了你,就是你叔叔宋书记也保不了你。”

“什么,他真的是杜耀华的女儿,彭书记的孙女?”宋三一脸的不可思议。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和牢狱里的铁窗生活吧,带走。”

“是!”

“肖成,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叔叔是省厅宋书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叔叔是不会放过你的,肖成,你放开我……”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随着肖局来到了公安局,我们几个姑娘虽然不愿意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和情况说了一遍。

就在大家等待办理相关手续时,我们被肖叔叔请到办公事休息,叔公和爸爸、妈妈闻迅赶来。

“肖成同志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请您亲自跑一趟。”

“肖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今晚要不是你们及时感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是啊,肖局长,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老首长,耀华兄,嫂子,你们千万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算不了什么,到是这几个孩子被吓的不清,不过他们还算机警懂得拖延时间,所以我们才能及时感到。”

“叔公、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是你肖叔叔通知我们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叔公和爸爸妈妈打声招呼,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栓查检查。”

“我没事,为了我让你们跑一趟。”

“傻孩子——只要你没事就好,还有你们几个小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身体,瞧你们一个个脸色都铁青的,这一次一定吓的不清吧。”

“您不是彭书记吗?原来你是晓苒的叔公。”

“是啊,我是彭书记也是晓苒的叔公!”

“苒姐,原来刚才你在包厢里说的话都不是唬人的呢,原来是真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谁能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给我听吗?”

“那就由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彭书记,为了庆祝我们这一次接待外宾工作原满结束,我们决定出去吃饭热闹一下。一是大家松弛一下这段时间紧张的情绪,二吗也算是大家离别前的最后的一次晚餐。”

“离别前最后的晚餐?”

“是,因为大家马上就要分开了,我和思缘要回爸爸的公司,而季雪和明贞也要返回学校读书,所以我们这个小团体就要解体不在完整,他年的相会也不知何年何月,难道这不是离别前最后的晚餐吗?”

“是啊,这应该称之为离别前最后的晚餐,看的出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是啊彭书记,虽然只是短暂的几个月的相处,可是大家却彼此帮助、相互扶持,不知不觉中大家之间的友谊在慢慢的升温。”

“叔公,就像金宵所说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很累很辛苦,却非常的充实,大家在一起心心相息、心照不轩。”

“之前你就和我说过,虽然这份工作很累很辛苦,可是你却做的很开心,因为这里有你的朋友,有你的汗水。”

“我们都非常珍惜这份友谊,这是在学校里所不能体会到的情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真的希望宴席真的能永远不散,相聚的时刻总是被笑语欢歌充盈着。大家吃过饭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所以大家又一起去K歌,用歌声记录下这难忘的日子,接着就发生了这一幕。”

“哦,大概的情况我明白了!”

“彭书记,那我就给你说说详细的情况吧。”

“也好。”

金宵把事实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

“事情我已经全明白了,肖成啊看来这一次我真的该好好的谢谢你,不然苒苒和这几个孩子真的要出大事的。”

“老首长,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换成任何一个警务人员都会这么做的,何况我更是看着苒苒长大的呢的,这啊还得谢谢她的手机一键报警功能和我的手机相联。”

“肖局,不管怎么说我和叔父还有苒苒的妈妈都要感谢你,我想要不是你亲自带队赶到,他们也未必能顺利脱险,就是那个宋三不是每个人都够胆量也不是谁都能拘捕的。”

“耀华兄太客气了,这个宋三平日里就横行霸道惯了,倚仗着自己的叔叔是宋书记每个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就到处招摇撞骗、胡作非为,我早就想教训他一下了,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会被我逮到了机会我一定让他懂得人该怎么个做法。”

“你们几个小姑娘胆子也够大的,看看你们一个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敢同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扭打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要吃亏吗?要不是肖局长你们几个都得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下次行事都别太冲动了,苒苒让妈看看你的脸还疼不,你看这都肿了。”

“妈,你别哭,我没事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决对没有下一次。”

“是啊阿姨,这不能怪苒姐,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是没有选择的,我们总不能把马楠一个人留在那里不管,说实话虽然她平时并不讨人喜欢可是我们依然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姐妹,要不是苒姐在进去之前先给肖局长一键报警我们也不会冒然闯进去的。”

“你们几个小姑娘做事太草率鲁莽,不过也不是都该批评,至少你们相护帮助扶持的这份情感还是值得表扬的,敢于同罪恶势力同不法人员斗争的精神还是值得褒奖的,不过方法却是值得批评的,在同不法分子做斗争的情况下首先要保证自己本身不要受到伤害,至少你们该留下来人去找救援知道吗?”叔公看着我们又是担心又是心疼,那面部的表情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明白的。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大家。”

马楠从人群中间走了出来,眼睛里几乎是含泪水在说话的。“都是我不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大家一起和我涉险,更险些让大家陪我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谢谢。苒苒我最该感谢的应该是你,平时我那么对你在这个时候你还愿意帮助我,我真的是无地自容。”

“马楠,我从来都把你当成是好姐妹!虽然过去也许你没有把我当成好姐妹,可是对你和其它人我是一样的,如果今天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也无怨无悔,我珍惜这份友谊,更珍惜你这个好朋友。”

“苒苒——我——”

“好了,马楠姐别你的我的,苒姐说的没错大家都是好姐妹好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的言谈举止,可不是像是平时那个桀骜不驯的马楠姐哦。”

“我,谢谢——谢谢大家。”

“这就对了吗,虽然我不知道过去你们的关系如何,可是能看到你们现在的关系能这么融洽我很高兴,年轻人之间相处应该多一分包容多一分理解,我相信你们会收获一想不到的东西。”叔公看着我又看了看马楠嘴角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叔公用那双眼睛在告诉我“苒苒,你做的对,用你的爱去包容去感化你的朋友,在生活的道路上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仇敌更加重要。”我领会着叔公的眼语。

“肖局长,这相关的手续都办完了吗?我是否能带她们几个回去了呢?”

“老首长,一切都办好了,他们随时都可以走了。”

“那好,耀华、淑芬你先带几个孩子出去,我和肖局长还有几句话要说。”

“也好,我就带他们几个出去在外面等你。”

“苒苒,招呼你的朋友咱们出去吧。”

爸爸妈妈在前引路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屋子里只剩下叔公和肖局长。

“老首长,有什么事你说吧。”

“肖成,这个宋三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按照现在的情况公安部门会怎么处置他们?”

“宋三原名宋有德,名起的不错可是竟做些缺德的事,他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人称宋三,现在自己有企业而且规模不小,黑白两道都有认识的人而且关系都很硬,道上的人都管他叫三哥。不过这个人就像我刚才所说平时行为就不端,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名为有德实则无德无行,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今晚他约了几个朋友去消费酒喝高了,所以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也只能算是强奸未遂,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这就要看当事人怎么打算的,是告是不告,或者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哦,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嗯,这还真是一件急手的事,我看就教训他一下,让他吃点苦头,下一次知道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就好了。”

“老首长,你的意思是——”

“你就酌情一下,拘留他十天八天的就好了,毕竟还是得顾及到宋书房,也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真要是给他送入大牢里呆上个三年二载的宋书记那里也一定会来找我的,何况苒苒他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教训教训这些人也就是了,希望他们出去以后能够改过自新。”

“那好吧,希望这群人能意识到首长您的良苦用心,不过我担心苒苒她们——”

“放心吧,她们那边的工作我来做。”

“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安局大厅里我们和叔公见面。

“现在已经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们几个小家伙就全当这是一场恶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存在了。”

“叔公,放心吧,这点承受能力我相信我们几个还是有的。”

“那就好,咱们上车吧,我让洪师傅送你们回酒店。”

“再见彭书记、伯父、伯母。”

“再见。”“老洪路上车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老书记。”

车缓缓的行驶,渐渐地淡出了叔公的视线,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在孤独,一种久违的亲情重新注入了我的身体甚至是我的灵魂,看到父母紧张我的神情尤其看到叔公那张凝神的脸庞那双听我被打了一巴掌而眼含泪水的双眼我知道我的生命不在孤单,为了爸、妈,为了那个疼我爱我的叔公我一定要让自己绽放自己生命的光彩——

“苒姐,你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居然都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叔公竟然是彭书记,你的爸爸是宗胜集团的总裁,你什么意思吗?。”

思缘的问话把我从自己的思索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只是不希望让大家知道了我的生活背影而影响了我们之间的交往,如果之前就让你们知道了我的生活背景我们还会这么相处吗?”

“算你说的有道理。”

时间就像是流星穿云一样在谈笑间度过,谈到今晚的事情大家表情都显示出一份很坦然的样子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后怕的。

众人告别洪伯伯回到酒店里,各自休息,回到自己的寝室拿起手机拨通了叔公的电话。

“叔公,我是苒苒,休息了吗?”

“是苒苒啊,我和你爸爸妈妈正讨论你的事情呢。”

“在讨论我什么?”

“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你还真把我和你爸爸妈妈吓了一跳,如果你真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爸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会为我当初任由你离家出走而充满了犯罪感。”

“可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你们谁都不用为我担心什么,更不要自责,你们这样倒是让我觉得我才是一个真正的罪人,应该在你们面前忏悔。”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安慰人了,叔公真的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你不在叔公身边、叔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相信我自己一定会很失落。”叔公那沧桑的言语中流露出几人伤感。

“叔公——你怎么了?你真的是这么想吗?”

“哎,瞧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谈吧,我和你爸妈谈过了觉得你应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应该有一个人去照顾你,这样我们做长辈的才会放心。”

“叔公,你的意思是——”

“这不仅仅是叔公的意思,也是你父母的意思,裕诚那孩子我们都看过了,觉得还不错是个值得依靠和托付终生的人,虽然年龄比你大一些,不过我想在当下这个社会已经不在是一个问题了。改天你有时间约裕诚出来到家里,咱们在一起聊一聊吃顿饭。”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啊?”

“傻孩子,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是不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啊?”

“没——没有,既然这样我看时间就定在这两天,正好这两天我们放假,不过我想就不要到家里去了,叔公我好长时间没有和你一起骑马了,我看就约裕诚去骑马吧,户外的空气那么清鲜,人也会跟着放松许多。”

“不错,这是一个好主意,那你就联系裕诚吧,到时候叔公等你电话。”

“好吧叔公,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这么晚你和爸妈都早点休息,记得晚上盖毯子,别让腿着凉了,晚安。”

“知道了,晚安。”

挂断了叔公的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我知道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叔公和裕诚的影像不断的浮现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他们和内心深处的自己纠葛在一起宛如乱麻一般,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快刀斩乱麻,然而无论斩断哪根自己都会痛,我知道自己陷入了情感的一怪圈,他们一个年少英俊风度偏偏,一个老成持重气宇不凡。天啊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我该何去何从,如何取舍,我感叹问“问世间情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