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五十四章

《《艳阳与余辉》》

时光匆匆而过又是三个月的时间,分部的工作一切正常,突然有一天我接到总部的通知让我回总部任职,这里的工作交由贺兰主持,我的位置由贺兰来接替,我听从总部的调遣和贺兰做了交接就匆匆的赶回了总部,可是我的心里却很不舒服对总部也很不满意,江山是我打下来的可是却让别人去坐,我觉得这实在是有失公允,然而就在我回总部的第六天阿洁出事了。

黄错的街道显得很惬意,人们三三两两的走在街上无心留恋夕阳西下的美景都是匆匆而过奔向回家的路,只有一对年轻人走的慢步从容可是表情却显得很严肃。

“晓茜我承认我妈很喜欢你,我对你也不烦感,坦率的说甚至有几分喜欢,你和阿洁不一样你身上散出着另一种美那是一种妩媚一种有气质的美,这和阿洁的纯朴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然而毕竟是阿洁在先你在后,我这一生只爱阿洁一个人,希望你能够理解。”

“文正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在我的生命当中出现的男人不少,可是我真正喜欢的却只有你一个人,我承认阿洁是一个好女孩,她质朴可爱是无论男人和女人只要和她交往都会喜欢上的那样一种人,我不嫉妒她的幸运,我只想公平和她竞争你,你有不爱我的理由,可是你却没有权利让我不去爱你。”

“晓茜,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时间和青春我很幸运在我的生命当中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爱上我,可是无论你付出的再多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这样做对你不公平,我想我们只能做好朋友。”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了吗,我不奢求你能走到我身边,那我就选择默默的等候,直到你愿意看我一眼,哪怕我的青春我的时间都流失了我也无愿无悔。”

“晓茜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你妈妈的态度你已经看到了,他会同意你把阿洁娶到家里来吗?你这样做不觉得你很自私吗?为了自己的爱要让两个女人为你痛苦,你要是娶了阿洁你的妈妈就会伤心流泪,而阿洁在你妈妈的阴影下也不会生活的快乐,而只有你在享受婚姻给你带来的幸福,你这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两个女人的痛苦之上。”

“我——”文正站在大树的旁边无语了,他抬头看着光秃秃的树干看着天空他眼睛里掠过了神伤,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晓茜说的对,这样的婚姻对于自己也许是幸福的而对于妈妈和阿洁来说却可能是一场战争的开始,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拿不出个主意,而这一切却被晓茜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女人来讲攻心战是他的强项她心中在笑在得意,“我想要得到的爱情就一定要得到”他把占有眼前这个男人做为她最大的快感,而眼前她又要装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表情,可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他是真的深深地爱着文正,她的爱虽然比阿洁来得晚却丝毫不比阿洁少些什么,她见到眼前这种情景决定在加一把火。

“文正我是深深地爱着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生命当中的那个男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体会到我的这份感情?这种爱就像你爱阿洁一样,请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也会好好的和妈妈和睦相处的,你妈妈并不讨厌我而且很喜欢我,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欢我对吗?这样大家不是皆大欢喜吗?”

“晓茜对你我是喜欢,对于阿洁我是爱,爱情不是买卖可以推来让去的,他需要两情相悦,爱比喜欢来得更强烈,如果你在阿洁之前出现我也许会选择你即使这样如果阿洁在你以后出现我想我还是会选择阿洁,如果非要做个比较的话你在我心里只占百分之三十的分量,百阿洁却是百分之七十,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你阿洁就是阿洁你是完全不可能替代阿洁的,我只想把话说清楚我们之间只能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那你就不怕你妈妈寒心,不怕阿洁痛苦?”

“如果这样会让我妈妈寒心我也很无奈,我只能尽量去改变这一切,如果阿洁因此而痛苦,只要他和我说一声我就会选择放弃,晓茜爱情不是一场游戏是可以随便换主角的,即便真的是一场游戏也有游戏的规则,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好自为知,再见。”

文正说完这句话像晓茜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晓茜愣了她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是那么的坚不可破,她决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败下阵来。

“文正,你站住。”何茜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拦住了文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住文正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文正的双唇,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文正请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你我会发疯我会死掉,不要舍我而去。”她哭的是那么伤心那么动情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

文正做梦也没有想到何茜会有如此的举动,他一时间只感觉到一股电流涌遍了全身,虽然和女性交往过而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天啊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眼前的这个看似乎柔弱的女孩,他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她,他只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在翻涌。

然而任谁也不会想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却已经捕捉到了这一切,看到了这一切,她的手在抖那个‘接吻’的情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两行泪仿佛是断了线的珠子涌了出来划过脸颊滴在地上溅到空中最后碎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自己是那么的脆弱,手中的那一兜的菜终于从手中脱落,散落了一地七零八落,此时她的心情就像这些蔬菜和水果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也伤心够了,理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脱着疲倦的身躯走回了家中。

晚饭后她整理一切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开了日记本这样写到:着“他走了,走向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走出了我的世界,从此我的世界又变得和往常一样,不在有他的存在只留下我的身影。

文正,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不会怪你,我会选择成全你和晓茜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我还是会伤心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现实就是现实它永远是残酷的。”阿洁一面写一面落泪她告诉自己不要流泪要学会坚强学会面对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滴在日记本上浸在文字上折射着那段曾经的感情。

她继续写着“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永远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记忆生命中的这一段,未来的日子里也许我会沮丧,毕竟曾经的爱情是那么的真实,我会在一旁默默地的祝福你,祝福你们,也许这对自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我别无选择,只希望这样的日子不要持续的太久,早一天能把你忘掉,如果可以的话——”阿洁再也无法继续写下去,这也许是分手的续言如果她要继续写下去的话要写到什么时候呢,毕竟这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感情,有太多的词句可以去形容去修饰,她合上日记本虽是己冬季她依然打开窗户让冷风吹了进来,她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学会承担,风儿拂过翻动着桌上的本子,窗外的树影摇拽却早己不见树叶看了让人徒增感伤,玉免东升皎洁明亮,阿洁梳理着情绪她知道生活不会为自己的失恋而改变什么,明天的阳光依然灿烂生活依然会继续。

前沿大厦里阿洁正准备着下班,他已经约好了文正在他家楼下的咖啡厅里见面,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下定觉得和文正分手,这一餐便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后的晚餐。阿洁提着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何茜:“阿洁要下班了?”

“是啊,下班了,怎么你还没有走啊?”

“倒是想走了,刚才接到了个客户的电话,就是上次你谈的那个大客户他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希望我们能有时间过去和他谈一谈,我放下电话就匆忙的往你这里赶通知你,你知道吗这可是一个上百万的项目,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

“怎么现在就要去?”阿洁的脸上显示出了无奈的表情。

“是啊,好不容易逮到他们有时间,不然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怎么阿洁有困难?”

“今晚我约了人谈事。”

“那怎么办,嗯,那就这样吧客户那边我推了,改天有时间再找他们,要是上面责怪下来有我呢,你别担心,那你忙着吧,我去给客户回个电话。”说完话何茜就要往外走,直到现在她依然伪装着自己,阿洁虽然知道这是伪装可是在她看来既然感情已经注定了结束就在事业上要赢得成功,她决定去赴约,主意打定她叫住了何茜。

“等等,一切都以公司为主客户不常在他是常在的,我去赴约,把地址告诉我吧,我会尽我所能争取把这个项目做成的。”

“给,这个是地址至于时间是在下午六点钟,我相信由你这个经理出面一定会马到功成的,我等着给我开庆功宴。”

“谢谢,那我先走了。”

阿洁离开了前沿大厦准备去参加这个商业应筹只好暂时推掉了和文正的最后的约会,而另一边何茜早已经亲自精心准备了一桌丰富的晚餐在文正的家里等待着文正的回来。

某个酒店的豪华包间里坐着这样的几个人,正位上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士,西装革履之下依然显示出一种恶人相貌说话也显得有些粗声粗气,在他的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和他的年龄相仿长的却很斯文女的却很年轻,这两位分别是他的副总和秘书,看样子他们像是在等人。时间不长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几个服务人员引导着一位小姐走了进来,只觉得这位女人气质优雅步履坚定,微笑示人。端坐正中的中年男子看她到来便欠身离座,亮开了嗓门说道:“施总你可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半天了,一会儿要自罚一杯啊。”其他的两个人也根着欠身站了起来,那个女秘书忙着来招呼阿洁。“施总这边请,我们老板都来了好半天了,怕让你久等这不一大早就坐在这里了,可见我们老板对于这次的合作很有诚意啊。”

“真是不好意思宋董,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自罚一杯说着阿洁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这和平时的阿洁简直是判若两人。

“施总真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够爽快,痛快,姓宋的就愿意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服务员上菜。”

阿洁知道对于这号人你就得办事爽快一些,他们没有什么大学问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只要喝的高兴生意是跑不了的,加上自己失落的心情也想借着酒精麻痹那根受伤的神经。

“宋董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想见您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今天为了赴你的约我可是把别的应酬都通通的推掉了只是为了能陪好你啊。”

“哈哈哈,施总够仗义够个朋友,是女中豪杰啊,我姓宋的是个粗人不会像你们那样咬文嚼字,我只知道做生意,只是想着怎么样把别人口袋里的钱变成我的钱,哈哈哈当然了这生意吗想要回报就得有付出啊,这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吗。”

“宋董够爽快,就为了你这句话咱们喝一口。”

“好好好,喝一口。”

“哎呀,我可是听人家说了这敢上酒桌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酒量可是都大了去了,今天一见可真是如此啊,施总不愧是个老总我姓宋的佩服。”

“宋董你就别在这里抬举我了,我这两下子充其量也就是在关老爷面前耍大刀,你啊就凑合着看吧,根本上不得场合。”

“你们听听,人家施总多会说话你们以后都学着点。”

“是是是,老板说的是,施总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敬可敬。”阿洁听着二人的话只是笑了笑并不言语,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不过是个作陪的摆排场用的,只要宋董一点头这个单子就成了。

“听说宋董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就想到和我们公司的合作,可见宋董是多么的信任我们公司,在这里我借花献佛敬宋董一杯算是给宋董接风,我先干为敬。”说完阿洁一扬脖一杯酒进肚,此时阿洁已经微微有些醉意。

宋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痴态,此时的阿洁太美了,脸颊有些红润,谈吐落落大方,今天阿洁很放得开摒弃了少女该有的矜持就像是商场里的一个勇士,也许是因为是文正的事情让她心情不好,她需要找个地方去必泄,而今天的酒桌就成了最好的渠道。

“好好好,施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喜欢,来我回敬施总一杯,就凭着今天施总的坦诚这分霸气咱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定了,李秘书把合同和施总签了,这签了合同以后咱们在好好的喝个痛快。”

原来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姓李,她听到自己老板的话应了一声阿洁从包里拿出了合同递给了李秘书李秘书递给了宋董,宋董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口中还说:“和施总这样的人办事我放心,不用看了。”

阿洁看了看眼前的宋董说了一句“宋董您还是看看吧,您就不怕我下个商业陷阱在里面。”

“施总真会开玩笑,我姓宋的做人做事一项是认准的的人就会认准她做的事,既然我相信施总我就相信从你手中接过来的合同没有问题,施总你看一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合同重新传到了阿洁的手里她看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然后说:“没有问题了宋董,宋董真是一个爽快的我施洁真是佩服,宋董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好,就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干杯。”双方都一饮而尽,阿洁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力不可支了,好在合同已经签了,她没有想到宋董这个人办事会这么痛快,这的确是出乎他的意外之外,看来把宋董和其他的商人混在一起进行判断还真是自己的错误,她扶着桌子感觉头有点晕有点恶心毕竟这喝酒不是她的强项就连这点酒量还是硬被应酬给练出来的,显然这已经几乎达到了阿洁的极限。“不好意思宋董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宋董点了点头然后给身边的李秘书使了个眼色,李秘书心领神会的过来搀扶着阿洁去了洗手间。

“老板,这个施总还真是特别,这和上次我看见到她可是大不一样啊。”

“他娘的,管他一样不一样呢,老子就是喜欢这个味的……”

“老板你是想——”

“想什么,你小子嘿嘿嘿。”

阿洁和李秘书从洗手间回来,二人又装出一付较为斯文的样子。“施总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不然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哦,那就好,小姐给施总来杯酸奶料解酒。”外面的服务人员应了一声时间不长拿了一盒酸奶饮料进来。

“谢谢你宋董,想不到宋董还是这样一个懂得体贴的人。”

“施总过奖了,我哪里懂得什么关心人啊,还是快点趁热喝了吗。”

服务人员打开盒盖把酸奶倒进了杯子里,可是任谁都没有注意在盒子的盖上有着一个小小的针眼阿洁一饮而尽。

“施总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行事落落大方又不拘小节在这个商业社会里女人我见多了,像施总这样即漂亮又有能力,办事又如此果断的还是不多见的,姓宋的没有佩服过谁,可是你这个女人我佩服,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敬您一杯。”

“宋董我实在不能在喝了,这是最一杯,今天也就是宋董换了别人我是说什么也不能喝这么多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干了这杯,记得这是最后一杯,宋董若是不答应我可只能是擎杯在手却不能饮啊。”

“好说,这美女的请求是不可以拒绝的,最后一杯就最后一杯,我先干为净,施总自便就好。”说着宋董一饮而尽。

阿洁见状也只好强咬牙关一饮而尽来了个杯清。

“好好好,施总真是让人喜欢。”

阿洁只觉得自己晕晕的,浑身拿不出力气,只觉得眼前的杯子乱晃,不省人事。

“施总,施总,服务员扶这位小姐去房间休息。”

几个人服务员走进来应了一声把阿洁带走。

当阿洁从睡梦中本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的大脑本能在反应着什么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只学得周围的影像是扭曲的灯光很刺眼,脑子嗡嗡直响一阵眩昏,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眼睛又闭上如反复几次意识才渐渐地清楚,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然而这个预感在一个男人声音下得到了证实。

“施总这高床软枕还睡的舒服吧,没想到施总还是个雏儿这老天对我不薄啊,这个合同签的值啊,哈哈哈哈。”阿洁的影像里映入了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他认识这个人却无法相信此时此刻他那丑陋的嘴脸。

“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头晕晕的一点力气没有?”

“施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晚上咱们喝的可真是痛快,之后你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这后来的事吗——施总的皮肤的还真是雪白干净,身材也真是惹火,能和施总同床共枕真他妈的是老子的幸运,还真是怀念昨天晚上那另我销魂的情节,要不趁着你清楚咱们再来一回啊,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你是流氓你无耻卑鄙下流。”阿洁听着眼前这个人的话简直就窘到了极点,他没想到一个合同换来的竟是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她知道自己是被迷奸了,他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不争气,他更恨自己眼前这个把自己占有的男人,而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哭泣,她真想冲上去把这个男人撕的粉碎,恨不能用牙把他咬死,可是现在她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听自己使用,只能默默地流泪。她沉默了,沉默的背后是在积蓄力量,是为了一次终极的爆炸。

“王八蛋、混蛋你出去,我不想在见到你,永远不……”这个声音是内心深处的呐喊她要发泄自己内心的伤痛哪怕骂人也不在乎。

“行了,少她妈的在这里根老子大吵大嚷的,你当这是哪啊,这是老子的地盘,嘿嘿施总这是客气的称呼你,你在老子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我玩过的女人,不过到底还是个雏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啊。”这个男人一面说着一面朝阿洁走去用手抚摸着阿洁的脸颊,伸过头去用鼻子嗅她那身子散发出的芳香。”

“你滚开不要碰我流氓,你卑鄙无耻,你会遭到报应的。”阿洁怒吼着像是疯了一样,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目光,她恨不能用眼光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就算现在有人要把他凌迟处死也难消他的心头之痛他内心深处的伤痛,可是就在她几乎用尽力气去推开他那双肮脏的手,却发觉自己似乎比那个人更肮脏,她现在是赤条条的倚靠在床上,要不是没有被子的遮盖她就会赤裸裸的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滚开,滚出去我要穿衣服,我的衣服在哪。”阿洁是含泪带哭的在说这句话。

“少他妈的在我这里装什么纯情少女了,昨晚咱们可是有过鱼水之欢的,你都让我看个通体了现在还害什么臊啊,衣服就在那边放着你爱穿不穿,穿完了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你是个恶魔、魔鬼。”阿洁简直就要疯了,没有办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根本就是一个玩具任人摆布,她只好含着泪水背对着这个混蛋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眼光一闪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果盘,水里盘里放着一个削开一半的苹果和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抄起水果刀就朝眼前的这个禽兽刺去,他现在满脑里都是仇恨已经没有理智和法律这个概念了。“我杀了你这个禽兽畜生。”这突如其来的一刺显然把这个男人也吓了一跳他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有如此过击的行为,连忙侧身躲闪伸单手一把抓住了阿洁的手腕顺势一带阿洁整个人扑了个空,阿洁回手又是一刀却不料被他一把把刀夺了过去对着阿洁就是一巴掌阿洁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他妈的,你还真想杀了老子不成,老子对你有情你可没意啊。”

阿洁手掌支地勉强站起来顾不得嘴角流出的鲜血又向他扑去“我跟你拼了”。此时的阿洁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本就若不经风的女子加上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站稳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去攻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呢,男子一躲她扑倒在床上,男子一个箭步把阿洁按在那里。

“你他妈的给老子放明白点,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的找不自在,聪明的赶快拿着你的东西走人,不然我叫外面的几个兄弟进来再陪你好好的玩玩,我想他们对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是很敢兴趣的。”说完这番话把阿洁一推站起身整了整理身上的衣服,阿洁听着这话简直就觉得耳膜已经穿孔,她抓起被子往地上扔,推翻了桌子打碎了床头柜上的一切东西,一面破坏着一着喊着“浑蛋、流氓、无耻、禽兽……”终于阿洁撕扯累了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拼命的锺着地悔恨不己,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来,就不该喝酒,她现在彻底的绝望了两个眼神就像鱼的眼睛呆呆的直直的,她知道从此自己的世界将不在有任何的光明。

“怎么闹够了不闹了,这就对了,告诉你我姓宋的真的挺喜欢你的,拿这里有一张支票5万元就当你陪我过夜的小费,俗话说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啊,要是什么时候想我这个老公你再来找我,我对你可是意犹未尽啊,哈哈哈哈。”他把一张支票摔在了地上然后在笑声中扬长而去。

不知阿洁在那里愣了多久,只觉得意识在慢慢的清楚,理智也重新拾回,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脱着疲倦的身体和绝望的灵魂,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地方。一个人拖着肮脏的身体来到了天桥上,冷风吹过头发乱舞,整个人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单薄,她觉得生命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在有意义,活着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肮脏,然而还有一些事情让她放不下,她必须把这些事情交待托付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然后关闭生命的大门了结这痛苦的一生。

“苒苒吗,我是阿洁,你在哪能过来一趟吗?”阿洁强忍着泪水,可是此时似乎泪水都不在由她自己做主,越是压制越是流淌的厉害。

电话的那边我正在办公室里查看资料,可是一接听到阿洁的电话我就感觉到她的声音不对,她是带着哭腔说话的。

“阿洁是我,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在咱们上学时候必经的那个天桥上。”

“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挂断了阿洁的电话往外走迎面正撞上了冯董的秘书。

“对不起,杜总,冯董现在马上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

“麻烦你告诉冯董我现在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无论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这恐怕不行,冯董一在交待让你马上过去。”

“那你就告诉冯董我没时间,如果他觉得我做的不合适他就随便处理好了,今天就是把我辞了我也得出去,请让开。”

一路狂奔也顾不得什么交通法则红灯绿灯的我是一路闯过来的,车在天桥上停了下来,我看到阿洁正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风中一动不动仿佛如木雕泥塑一般,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头就是一震。我三步并二步的走上前去。

“阿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苒苒——”阿洁看我来了二话没说就一头栽倒在我的怀里放头痛哭,我更加意识到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阿洁这么狼狈、失态、这么哭过。

“阿洁,别哭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哭不是想急死我吗?”我把阿洁扶起来看着她。

“你别问了,今天叫你来是有几件事情想拜托你,你一定要答应我。”阿洁稍稍止住哭声对我说。

“好好好,别说几件事就是一百件我都答应你,可是你得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文正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是的和他没关系,总之你不要问了,你答应我替我好好的照顾我妈妈还有可可和明明,这里是我的银行卡里面还有一些积蓄,至于文正你告诉他我——我——祝福——我祝福他和晓茜永远快乐。”阿洁一面说着一面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了我,我满脑子的问号可是阿洁就是不肯说是怎么回事,可是隐约中我预感到了什么。

“阿洁,究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说这些奇怪的话,这些事我都能答应你,可是你得告诉我原因。”

阿洁看着我只是摇头,口里说着“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阿洁你看身后的人是谁。”

我本能的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当我转回头时阿洁已经不见,耳朵里传来咚的一声阿洁跳江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