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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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诚的咖啡厅里文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这样的喝法已经连续七天了,他的心全部都系在阿洁这里,可是阿洁自从这次事件以后总把他拒在千里之外,打电话不接,去阿洁家里不见,文正只能偷偷的在远处的看着他拼命的在吆喝着卖着快餐,阿洁的那张小市民的嘴脸只要让文正看上一眼都是那么的心痛,她想给阿洁幸福的日子可是阿洁拒绝,他的心情就是是阴沉的天气在积蓄着悲痛而能发泄这种悲痛途径似乎只有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知如此可是人们心情抑郁的时候依然会选择借酒来麻痹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好了文正,别在喝了,今天你已经喝的够多的。”裕诚来到文正对面坐下用手按住瓶子。
“让我喝吧,我心时难受。”文正看着裕诚掰开他那双按着酒瓶的手。
“怎么,阿洁还是不愿意见你。”
“是,她现在躲避我就像躲避瘟神一样。”
“你要给阿洁一点时间,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时想不开不能接受你是很正常的,在这种情况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新站起来面对生活面对舆论的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得到,换成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帮助她,守护她不要让她在受到一点的伤害,每一次我在车里偷偷的看她在工地里卖快餐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的不是滋味,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别说你了就是晓苒的帮助她都不接受呢,现在的阿洁恐怕已经不在想什么功名利禄了,她现在只是想踏踏实实的过个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商场里的尔虞我诈已经让他筋疲力尽失去信心了,对于感情来说她现在恐怕觉得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觉得对于你的感情是一种奢求。”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该放弃这份感情,这对我不公平,而且我知道阿洁还是爱着我的,只是她在逃避在掩饰,他表现的冷酷却不能阻挡内心炽热的情感,我只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能够给她幸福。”
“以你现在的高度和她现在所处高度来衡量,你们对幸福所下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吗?。”
“对不一样,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裕诚拍了拍文正的肩膀转身离开,而文正开始认真的思考着这番话。
工地上阿洁依然忙着卖着她的快餐,那双质朴的眼睛和恬静的脸甚是招工人朋友喜欢,加上阿洁的好心肠经常照顾那些带着孩子的工人们,大家都称阿洁的快餐为‘爱心快餐’称阿洁为‘爱心姑娘’,对于这个称号阿洁是引以为豪的。
餐车里只剩下20份快餐,她依然边推着车边吆喝着“卖盒饭了,新鲜热乎的盒饭,卖盒饭了爱心盒饭——”
“小姐你这里还有多少份盒饭?”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出现在阿洁眼前。
“先生还剩下20份盒饭,不知道您要几份呢?”这20份我都要了。
“好的,先生你稍等一下我给您装起来。”阿洁熟练的装着盒饭,装好后阿洁接着说先生每份8元一共是160元,请拿好。”
“这里是200元钱不用找了,听说你这个盒饭叫爱心盒饭剩下的钱就当是我的一份爱心吧。”
“谢谢你先生,有您的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那这是给找您的40元钱。”
“算了吧。”这个男人没有接阿洁找回的40元钱只是拎着盒饭走开了。
阿洁看着这位先生的背景很好奇也很感动,这是他卖快餐以来遇到的最有风度最大方的一位先生,可是这位先生没走多远却把这些盒饭丢到了垃圾桶里这让阿洁不知为何“哪有买盒饭不吃而丢掉的,这是怎么回事。”阿洁心里想着决定一探究竟,而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阿洁,当阿洁看到这位先生在一位女士的身边停下来时一切她全都明白了。她放下车子冲上前去,这样的举动是那位先生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潘伯母,我想这20份快餐应该是您让这位先生去买的吧?”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文正的妈妈。
“是,是我让小张去买的,毕竟你和文正也是朋友一场,虽然现在你很知趣的退了出来,我想我能帮到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潘伯母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很落魄可是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才能度日,这200元钱还给你。”阿洁从口袋里匆匆的取出了那200元钱递给了文正的妈妈匆匆的离去。
“阿洁,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可是我也不是很讨厌你,只要你和文正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做个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我这个做伯母的只是想尽量帮你的忙而己。”文正的妈妈太了解阿洁的个性了越是这么说阿洁就越不会和他儿子和好。
阿洁并没有答话推着快餐车走人,经过垃圾箱觉得那20份盒饭真是太可惜了可是又不能拿去买,她看到工地的一头蹲着几个乞丐有老有小他拎着20份盒饭向他们走去。
“那这里有20份盒饭是一位有钱人从我手中买了又不想要了,这里面的菜饭都是新鲜的,如果你们相信我不是坏人的话就送给你们了,如果你们认为我是坏人的话就把他们丢掉算了。”
几个乞丐不赶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他们用胆怯的目光看着阿洁其中一个大胆的打开了一份快餐发现的确是新鲜的饭菜这才连声称谢其它的几个乞丐也根着答谢“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阿洁看着他们那善良的面孔觉得自己此刻是那么的满足,也许只有这一刻那份爱才是最真实的。阿洁推着车往家走,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文正的号码她想了一会还是选择了接听。
“文正,我是阿洁。”
“阿洁,你在哪呢我想见你,我想好好的和你谈一谈。”
“我,现在,在家呢,我也想好好的和你谈一谈,这样吧下午两点半你在天桥上等我,就这样再见。”
阿洁在今天见过文正的妈妈之后她知道在这样耗下去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她希望好聚好散。
天桥上江风阵阵,波浪依依宛如少男的轻唱少女的舞姿美轮美奂,约定的时间到了文正从桥的一头走来阿洁从桥的另一头走来,两个的脚步似乎都有些沉重似乎都走的有些无可奈何或者双方都预感到了什么。走到桥的中心二人四目凝视,许久都不说话似乎都不愿意打破这份沉寂,因为谁也不知道沉寂的背后会是什么。这一次阿洁一反常态不在顾及少女的矜持或者这份矜持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这个年代里,时间已经改变了一切她不在是那个初尝爱情时显得青涩的少女,时间让她蜕变成熟。
这座桥并不老,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是它却比我比阿洁更懂得人生。
“人活着真的很现实,如果不是经历了死亡也许我的心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文正你看天边的那朵云多美。”
“可是在我的心目当中却没有你漂亮,他是远在天际而你却是近在眼前。”
“呵呵,如果是从前你这样说我真的会很高兴甚至会害羞,可是现在——现在的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文正我会把过去的那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永远的雪藏在心里,我们分手吧。”
“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你是知道的。”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就要结合在一起,晓茜爱着你也你也喜欢着晓茜难道你就不该和他在一起吗?”
“阿洁你的那篇日记我看到了,我不否认我喜欢晓茜,可是我更喜欢的是你,我不知道那一天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可是那都是一场误会,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当然这不是我选择和你分手的理由,这个想法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真的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换取你母亲的认可,因为我就是我,我了解我自己,我们两个人虽然都在努力的试着去改变着这一切,可是社会上存在的一些东西不是你和我努力就能改变的,而现在的我——”阿洁顿了顿接着说:“而现在的我在你的母亲眼里就像是一块浸了污渍的白纸,而这个污渍是无论如何都磨灭不去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在奢望什么爱情我只希望能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我的妈妈和可可、明明,希望你能体谅我,理解我!”
“可是感情不是一场游戏也不是一次战役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我说过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分担家庭分担你的重担,至于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我爱的就是现在的是你。”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原谅自己,我觉得自己已经玷污了我们之间的那份纯清的感情,我无法面对你更无法面对我自己,文正把我忘了吧,时间可以抚平你的内心的创伤而且你还有晓茜,我知道晓茜是真心的爱你的,我祝你们幸福。”阿洁说着说着泪水已经不经意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在划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份情已经深深地融入了阿洁的血液里,现在要剥离出这份情就等于在割她自己的肉体,然而阿洁不能因为自己痛苦就让文陪着自己痛苦,既然不能相爱厮守就不如潇洒的放手这样或者还可以做个普通的朋友。
二人都没有想到彼此的谈话被第三个人听到了。何茜在公司打电话给文正文正没有接,只好去文正的家里找他,到家里问了文正的爸爸才知道是阿洁约了他出来,因此她决定来找文正,这一切的言语都被她听到了,虽然她知道阿洁是大度的女孩却没有想到会大度到这种程度,她起初有些后悔自己伤害了她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现在心软那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幸福就会转身逝去文正就会成为她人的丈夫。
文正看着阿洁的背景心里很伤心也很难过,他似乎觉察到了爱情的厄运已经迅速到来,他知道阿洁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即使没有何茜的借入,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会放弃这段感情,她内心是那么的敏感脆弱,文正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阿洁,我爱的是你,爱你的过去、爱你的现在也爱你的将来,我不在乎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面对我的妈妈我们可以搬出来自己住,或者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带上阿姨带上可可和明明我们在一起生活。”
“真的能做得道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为了爱情而远离亲情这样的爱情还有意义吗?还有文正你又该如何面对晓茜,虽然她伤害了我,可是我并不怨她,在感情面前没有对与错,只有爱与不爱。”
何茜听到了阿洁的这番话觉得是时候该站出来了。
“文正、阿洁。”
“晓茜你怎么来了。”文正看到何茜的出现显得有些惊讶。
“晓茜、文正你们谈吧,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先走了再见。”
“阿洁你别走,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文正拦住了阿洁,晓茜也说:“阿洁我想就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大家把话都说清楚吧,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晓茜,文正我是真心的祝福你们,你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的一对。”
“阿洁,现在晓茜也在,就让我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阿洁、晓茜,在我的生命里能出现两个喜欢我的女人是我的福气,我也不否认你们两个我都喜欢,我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任自己的情感,至少要约束一方面的感情,对于晓茜的爱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她有着一种成熟的美吸引着我。阿洁,虽然我喜欢晓茜我更爱的是你,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我,你的那种朴素的内在的东西一直都把我深深地吸引着,从和你相恋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一生一世永远爱着你,无论未来的路如何我都会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爱你的心是不会变的,而对于晓茜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们该结束了!”
两个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沉默了,每个女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还是晓茜先说的话。
“文正和你在一起让人有一种安全感,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另我动心的一个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我承认在这段感情里面我充当了一个不速之客,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我希望能和阿洁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现在我一天见不到你都觉得魂不守舍,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正,在事业上我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人,在感情上我也注定了失败,现在我所能做的所希望的是就是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感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奢侈品,希望你们过得幸福再见。”
阿洁的一番话让文正彻底从头凉到了尾,一盆冷水倾倒在全身的感觉似乎就是这样,他看着阿洁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就像是风中的雕像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何茜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窃喜,她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要不是有了之前的预谋让阿洁出事儿,不是刚才的一番演戏博得了阿洁的怜悯或者失去这份感情的就是自己。
“文正,我们走吧,阿洁已经离开了,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的身边还有我,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文正,让我陪陪你吧。”
文正无奈的看着一眼阿洁只好一个人向车子走去,驱车离开,而何茜在后面大声的呼喊文正并没有理会只好赌气的踢了一下桥栏杆离去。
裕诚咖啡厅的角落里文正一个人依然在那里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可是离着醉酒的距离还远着呢,他想拼命的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是似乎就连酒精也在和他作对连喝醉的权利都不给他。
“文正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阿洁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狼狈的形象。”我和文正看到角落里沦丧而又失落的文正觉得应该安慰安慰他。
“是啊文正,究竟发了什么事,你和阿洁是怎么谈的?”裕诚在一边也劝着。
“哪里是和阿洁还有一个晓茜呢,”文正说完又是一口酒进了肚。
“什么,她怎么也去了,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同时见两个女人,八成你是怕天下不乱。”
“我也没想到晓茜会出现,不过她出不出现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你和晓茜结束了。”
“不,是阿洁已经提出和我分手了,无论我怎么表决心怎么说他都坚决离去,她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自从宋三事件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这也不能改变我对她的爱,我知道在她这身铠甲的保护之下是那么的孤注无援,她越是保护自己就越表明她内心是伤痕累累,可是她又把我拒之千里之外,我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看着她,可是我却一点实质性的忙都帮不上,我真没用没用,如果那一天我能主动去找阿洁解释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宋三事件她也不会活在痛苦之中,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文正一面说着一面拼命的捶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这一切的错都是自己的错。
“文正,别这样别这样,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裕诚用手阻止文正过激的动作。
“是啊文正,事情总能解决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阿洁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去自我调结,她现在的身心都很敏感我们就不要刺激她,阿洁不是一个无情无意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
“等她想明白了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可是即使现在阿洁同意了和你一起,愿意成为你红地毯上的新娘,你就能和她结婚吗?你妈妈那里怎么办?我相信阿洁选择放手这段感情也是不希望你在两个女人这间为难,你能妥当的处理好这其中的关系吗?”
“我——我——”
“晓苒说的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通你妈妈的工作,至于阿洁这边的工作交给我和晓苒吧。”
“我在补充一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何茜来了彻底的了断,阿洁已经受伤了一次,你不能在伤害她第二次,她是绝对承受不了同样的第二次的打击的。”
“我该如何是好呢。”文正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左右为难。
“好了,别在一个人喝闷酒了,打起精神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文正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知道在情感的道路上大家都在各自的承受着不同的压力,是选择被压力打挎还是选择化压力为情感的动力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阿洁的身影每天都在工地上穿梭,这一天我来看阿洁正碰上她刚要出去卖快餐。
“看来我来的还很是时候吗,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开玩笑了,让你做在办公室里还成,让你卖快餐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什么小才大材的,我现在和你都是一样的,你不也是堂堂的研究生卖快餐吗,我怎么就不行。”
“没办法,算我说不过你,走吧。”
和阿洁卖快餐让我着实的体会了一把劳苦大众的基层生活,生活真的是很简单,8元一盒的快餐卖的还真是不容易。人群中我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我冲着阿敏说:“阿敏看到工地上的那个人了吗,是马军,就是帮我救你的那个马军。”
“是吗,真的是他。”阿洁也顾不上生意放下了快餐车就和我朝着马军走去。
“马军,还记得我吗?我是杜晓苒?”
“满脸污垢的马军看着我,脸上浮出了一脸的憨笑,你是——”
“你不记得了,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是你把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救上来的,就是上次救的溺水的那个人,当时还是你帮着我把他送到医院的。”
“哦,俺想起来了,看到你没事就好。”又是一个憨笑,这回是冲着阿洁投来的。
“马先生,谢谢你上一次救了我。”一时间阿洁看着眼前的这个质朴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似乎他们的身上有着某种东西相互吸引着。
“没啥,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
“给,擦擦汗吧。”阿洁伸出手递给了张军一条毛巾,毛巾是那样的洁白而张军的手却是那样的污黑,这仿佛是最强烈的对比,可是张军还是不好意思的接受了。“谢谢。”被他擦过的毛巾似乎就像进了腊染缸一样只是瞬间就改变成了墨色。“你看这毛巾让俺一用都成黑的了。”张军说着不知那擎着毛巾的手是该伸还是该留,在他身上流淌着一种朴实的东西。“没什么的,给我吧。”阿敏还是接过了那条脏兮兮的毛巾。“你还没有吃中午饭吧。”“俺,还没呢。”张军说着竟害羞的低下了头。“你等着”阿敏折回快餐车拿了两盒快餐回来。“那这是两盒快餐还热着呢,衬热吃了吧,要是不够的话还有呢。”“不,不不,俺不能吃你的东西。”张军一脸的严肃。“俺先走了。”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有脾气,你救了我,我总该报答你,不过是两盒快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阿洁拿着手里的两盒快餐硬塞在了张军的手里。“这个——”“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是一个好人,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不知为什么阿洁竟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张军一时不知所措,他手里拿着两盒热乎乎的快餐匆匆地离去,走了一段的路程不禁回过头来投以一个憨笑,阿敏回以一个微笑。我猜得出张军的心此时就像他手中的两盒快餐一样热乎乎的。
“行了,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
“苒苒,你没觉得他很朴实吗,他身上质朴的东西让我感觉很亲近,甚至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就叫阶级本色,走吧。”
是啊,这就是阶级本色,阿洁和他都是那样的朴实无华,都是劳苦大众出身,这样他们相互吸引,后来阿洁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常来看他,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我和阿洁推着快餐车,收获着金钱与友谊回到家中。
“阿洁,今天的战果如何?”
“还不错,只剩三盒没有卖出去。”
“是五盒吧,有两盒你可是送人的。”
“就你记性好。”
“我帮你忙。”我一边说着一边挽袖子。
“好了我的大小姐,你还真来啊,你站在那边别给我添乱就是帮忙了。”
“嘿,你还把我当成以前的杜晓苒哪,没事我能做得来的。”
“好吧,小心点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放心吧,没问题的。”
“真没有想到,你的快餐卖的还真不错。”
“是啊,天气一天天的凉了,咱们的快餐卖的价格公道合理,所以很受工人们的喜欢。”看着阿洁她又瘦弱了许多,两双手也不在细腻。
“阿洁,要不要换个工作,你不如去我爸的公司或者来裕诚的咖啡店帮忙,你现在的这个工作太辛苦了挣得也不多,你看看现在的你整个变了样,堂堂的一个研究生卖快餐是不是太屈材了。”
“研究生又怎么样?也许现在的工作和以前在办公室的工作相比是累了许多,挣的钱也少,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这份工作很踏实,不在有竞争没有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原始却充满了幸福感,除了卖快餐的时候我还可以在家里做做家务照顾妈妈和可可、明明,全家开心的在一起过日子比什么都快乐,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学会了知足惜福了。”
“阿洁,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你又何尝不是呢?为了生活我们都在变化着。有的人选择了慢慢的蜕变那是一种福分,而我只能选择巨变看着阿洁的脸上流露出无奈。
“干妈呢怎么没有看到她。”我不忍在谈这样伤感的话题。
“可能去买东西了吧。”
“干妈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快痊愈了,前一阵子因为我的事着急所以耽误了眼睛的恢复,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阿洁,你真的不打算和文正继续发展下去了,你舍得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吗。”
“感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况且我根本就不适合他,现在的我是那么的卑微而他却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即使我们真的在一起也不见得会有太多的幸福,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选择放弃,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情况下都清楚自己是谁。”
“你这么说分明还是喜欢文正吗。”
“喜欢又怎么样,经过了宋三事件我已经不在是一个青涩蒙懂的小姑娘,我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情感,我现在只希望能默默地祝福他和晓茜希望他们能幸福。”
“你不要总把他们两个往一起捆,文正根本就没打算和她有什么结果,那只能算做感情的一时冲动,可是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爱的只有你。”
“好了不谈我了谈谈你吧,你现在和裕诚怎么样?”
“我们两个还好吧,准备下个月举行定婚仪式。”
“恭喜你们。”
“其实你也可以拥有这份幸福的,只要你愿意。”
“我没有这个资格。”
“阿洁,你不要总是把宋三事件当成你的阴影这不是你的错,文正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你的内心,在他的眼里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根本没有什么分别,他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对于这份感情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不要因为一时的不理智而让自己遗憾终生。”
“没什么可遗憾的。”
“阿洁——算了,不谈了不谈了,我看改天有时间咱们几个在一起聚一聚吧,好长时间大家都没有在一起Happy了。”
“好吧,改天你约个时间吧。”
“好啊。”其实我这是没话找话,没有机会创造机会,只希望尽我所能的给文正创造机会。
“对了阿洁,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你帮我参谋一下?”
“哦,什么事要和我商量还要让我参谋一下,你又有什么阴谋。”
“什么阴谋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和阿洁说了我一个大胆的想法。和阿洁说完阿洁直愣愣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给个音啊?”我急切的希望能得到她的答案。
“你让我说什么,你这也太疯狂了吧,你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伯父伯母知道吗?他们怎么说?”
“他们当然不知道,我还没有和他们商量,我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
“如果站在你的立场上从你的角度出发,我也有可能这么做。”
“真的,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
“喂,你慢点还是这个脾气,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我走了。”
阿洁对我的这个计划表现惊讶,爷爷对于我的这个举动也是惊叹不己。
这一天我把爷爷约到一个咖啡厅里,我提前10分钟到了咖啡厅,10分钟后爷爷出现在了咖啡厅里,我向爷爷招了招手,爷爷看到了我向我示意的点了点头朝我走来。
“爷爷来的这么早啊。”
“你不是比爷爷来的更早,你把我约到这个地方什么事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豁,和爷爷还保密啊。”我没有说话只是咯咯的笑着。
“你这小鬼头和爷爷在打什么哈哈,你在不说我可要走了,爷爷的厅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说着爷爷做出要走的姿势准备离开,我敢紧拦住爷爷。
“爷爷你等会儿,我还约了一个人,一会儿他马上就到。”
“哦,你还约了一个人是谁啊?”
“她是——她来了。”只见远处走来了一位50多岁的女性我朝着她挥挥手,她也冲着我微笑着挥了挥手。
“韩阿姨你好,快请坐。”我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让座给韩阿姨。
“韩厅长——苒苒这是怎么回事?”爷爷一头雾水不知所谓的看着我。
“彭书记你好,很高兴在这里能见到你。”韩厅长看着爷爷脸上露出了甜蜜的一笑,虽是50多岁的女人依然是风华美丽,女人味实足。”
“爷爷,韩阿姨今天这里可没有什么书记厅长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完话我一脸调皮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苒苒,你等会——”爷爷看我离开也跟了出来,把我拽到了一边低声的问我“你在和爷爷搞什么名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厅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爷爷一脸的假严肃,看着爷爷我只是笑着说“您自己去问韩阿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爷爷我先走了。”我跟爷爷摆了摆手离开了。
“苒苒,苒苒,这孩子——”爷爷看着我只好无奈的走了回去,毕竟把韩厅长一个人扔在那里是不礼貌的。
“不好意思韩厅长让你在这里久等了,喝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苒苒不是说了吗,今天这里没有厅长和书记,你说呢老彭。”爷爷越听这话越不对茬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好,那韩厅长,不——是韩玉荣同志,也不对还是称呼你老韩吧。”
“随便吧。”
“想喝点什么是咖啡还是茶水?”
“来到咖啡厅里当然喝咖啡了。”韩厅长一双黑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爷爷,这种眼神是在从前的工作当中从来都没有流露出来过的。
“好的,服务员,麻烦来两杯咖啡。”
服务员应了一声时间不长两杯咖啡送了上来。
“老韩啊,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事说吧。”
“你和苒苒究竟在搞什么?我怎么搞不清楚?”
乾厅长听着爷爷的话笑笑说“老彭啊,你这个老革命真的想独身一辈子单干到底啊?”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爷爷恍然大悟苦笑着摇摇头,嘴里说着“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当起我的红娘了。”
“老彭我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孩子们有这份心是他们孝顺,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老正在十几年前就过逝了我也一直一个人的生活着,现在岁数一年比一年大了,孩子们也都成家了,我只希望在晚年找一个能陪我说说笑聊聊天的人。”爷爷已经知道了韩厅长的来意不知不觉中脸上却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就像小伙子第一次见大姑娘一样。
“是啊,老正和我也是战友,他是个英雄,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的加入了老年人的行列。”
“老彭,大家都是熟人又都是旧识了,有什么话我就说什么,其实我一直都默默地——默默地喜欢着你,我觉得大家虽然是老革命却又都是跨入新时代的人,过去我们总是把感情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明知道喜欢对方也要拿着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去禁锢自己的感情,有些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学习现在的年轻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即使话出来了对方不喜欢也没有什么关系,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韩厅长的一番话听的爷爷觉得脸上有些发热,那刚送进嘴里的咖啡差一点没吐出来。他真的没有想到韩厅长会说出这样动情的一番话,虽然平日工作中的韩厅长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可是爷爷没有想到对待感情她依然是这样的直白,爷爷不仅有几分自愧不如,面对韩厅长的示爱爷爷一时间真的不知所措,他低着头双手托着腮思考着,样子很可爱又不乏成年男人特有的成熟的魅力。
“老彭、老彭,你在听吗?”
“哦,我在听、在听,老韩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你会对我说出这番话,我也从来都没有觉察到你对我还有这份——这分情意,在对待感情面前你显得很大方,然而偏偏在感情上我又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一个人,你能喜欢上我是我的福份,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这么多年来无论日子过的多么艰难我都没有萌生过要结婚的念头,起初我是怕苒苒的爸爸受委屈更怕委屈了人家,这一过门就要带一个孩子我不愿意,再后来孩子渐渐大了我的年龄也在一天天的一年年的增加,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份感情我就看得更淡了加上平日里工作忙也没心思去顾及个人问题,而现在我年龄这么大了,感情对于我来说就显得更加不重要了而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子,现在我只想看到苒苒这孩子结婚有个温暖的家而后自己也马上到年龄要退下来了,闲时养点花弄点草看看书、读读报我就已经知足了,至于感情吗如果回退20年是现在家庭的这番景象我也许还会考虑,老韩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于你的那份默默地爱恐怕我只能说你爱错了人,为此我表示抱歉。”韩厅长听完爷爷的这番话咖啡杯里搅动的勺子停下了,然后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爷爷说“我早就料到了你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真是要找个伴早就找了,不过我的心总算踏实了,老彭还是要谢谢你对我说了这番话。”
“对不起老韩,如果我的这番话伤害到了你我只能说对不起,对于情感我是那么的拙笨,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好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回头替我好好的谢谢苒苒,她是一个好女孩,在她的心目当中你是近似完美的,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你我之间驾一座桥当一回红娘吗?”
“这孩子都是我平时把她宠坏了,竟然把咱们两个往一块拧,还学着人家当什么红娘还当起了爷爷的红娘,回去我得好好的批评批评她。”爷爷苦笑着,苦笑里又包含着一丝严肃一丝喜悦一丝无奈。
“老彭你千万别这样,你这样可是屈枉好人了,苒苒来找我的时候说‘下个月她就要和她的男朋友订婚了,而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最惦记的就是你这个爷爷,她说你革命了一辈子水里火里不知走了多少回留下了一身的毛病,可是她不在你身边又有谁能来照顾你呢,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希望在她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能找一个喜欢你的人来替她照顾你,她还说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你能亲手掀开你所爱的人的红盖头,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这样她才能安心的嫁给裕诚,安心的离开你身边,她还告诉我你为了这个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为了这个家你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婚姻舍弃了爱情,她希望你能晚年得到幸福、快乐,真心的希望能有人陪你走过余下的人生,不要你一个人在继续这么孤孤单单的就连晚上找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韩厅长说的这番话对于爷爷来说是一种震撼,她没有想到我会想的这么周到,更没有想像到原来这个他眼睛里的小丫头小鬼头会有这么柔情体贴温柔的一面,曾几何时只会撒娇的那个小孙女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多情的女人,他的心不仅猛烈的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流传变了全身,爷爷在那里深深地陷入了思索当中,听着韩厅长的话并没有说话。
“彭书记,苒苒是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好孙女,说实话我都喜欢上这孩子了,你千万不要责备孩子,否则你会伤了孩子的一片心。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厅里了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韩厅长谢谢你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我看我也得回去了,这样吧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算是我对你表示歉意。”
“也好,就给你彭书记一个表现的机会。”
爷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个人离开了咖啡厅爷爷亲自驱车送韩厅长回到厅里,而后爷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天夜里,爷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开始为今天的事情烦恼为今天的事情思索,韩厅长的言语对我的评价在爷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我已经不在是一个孩子了,而他内心深处的感情的种子似乎因为见到了一丝丝的光明而要萌发。
刚从咖啡厅回来的我就被翠华姐告知爷爷找我在书房里等着我呢,我敲了敲门“爷爷我是苒苒,我可以进来吗?”
“哦,是苒苒啊进来吧。”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捏灭手中还燃着的半支香烟。
“爷爷,这屋里怎么这么大的烟吗?你抽烟了,你可是从来不抽烟的。”
“哦,没事爷爷——爷爷,哦坐吧苒苒和爷爷随便聊聊。”爷爷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脸上流露着微笑似乎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爷爷,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很反常啊?”我的脸上也带着一脸的笑容看着爷爷。
“是吗,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当然了,爷爷今天你和韩厅长,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很——?”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做红娘了,还给爷爷做起了红娘,你就这么肯定爷爷会喜欢韩厅长吗?”
“我当然不肯定了,否则也不会安排你们两个见面了?”
“那你就不怕爷爷生你的气?”
“怕,那也得做,爷爷我下个月就要和裕诚定婚了,定婚之后就结婚,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谁帮你想着盖被子之类的事情,所以在我离开你之前我必须替你找到一个真心疼你的爱你的人。”
“傻孩子,爷爷啊谢谢你对爷爷的这份情,是啊你已经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爷爷到了要找个人的地步了,你看看爷爷还很年轻还可以照顾自己|Qī|shu|ωang|,你又不是要嫁到非洲等你结婚以后你还可以回来看爷爷的,你的房间爷爷会永远给我留着呢。”
“爷爷这么说你和韩厅长已经——”
“傻孩子,我和韩厅长是没有可能的,我们最多能算得上是旧识好朋友,感情上的事是不可能的,可是没有想到的事原来她一直喜欢着我,没想到你爷爷这个老男人还这么有魅力。”
“爷爷,谁说你老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爷爷说自己老我都要反搏。
“爷爷都到这个年龄了还不老啊。”
“当今社会是一个大健康时代,人活百岁都不是梦,你现在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中年人。”
“就你会哄爷爷开心,爷爷记得之前你也说过类似的话语,爷爷不求能活到100岁,只要能看到你过得幸福就安心了,还有以后不要在给爷爷做红娘了知道吗?”
“可是爷爷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可是客观上却是存在的,你一天比一天年龄大了,身边总需要有个人来照顾。”
“你刚才不是还说爷爷不老吗,那爷爷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的。”
“那好吧爷爷,我尊重你的意见。”
对于此时的爷爷来说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可是这一次似乎我却读懂了他这本书。
“苒苒,你下个月就要订婚了,阿洁和文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
“他们两个啊——文正倒是一片痴心,可是阿洁为了‘宋三事件’自己一直不能从那个阴影里真正的走出来再加上她现在把工作都丢了整个城市都闹的沸沸扬扬,她觉得和文正之间差距太大,所以她已经和文正提出了分手。”
“这个宋三一定要把他抓回来,他接二连三的做出这种被千夫所指的事情法律是不会让这样一个人逍遥法外的。”
“是啊,一定要抓隹这个混蛋还阿洁一个公道。爷爷——”
“什么?”
“让我在给你揉揉肩、捶捶背吧,等我出嫁了以后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
“傻孩子又不是嫁人就不回来了。”
我看着爷爷,爷爷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哀伤与凄凉,这种细微的变化也许只有和爷爷心意相通的我才能捕捉的到。那一晚看似是那么的平常可是对于我和爷爷来说都显得是那么的重要,我们促膝长谈,爷爷讲着他的故事,又讲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谈历史谈政治谈时事,无论爷爷谈什么我都是那么的感兴趣,也无论爷爷谈什么我们两个人都可以谈到一起去,在爷爷的面前也许我还是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共同语言却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差别而受到什么影响,在爷爷的身上我可以学到老一辈革命人的传统,做人的道理,而爷爷在我的身上似乎也可以捕捉到一些年轻人的特质,年轻人的思维和处事方法,我们两个就像是相互吸引的磁铁,生活中无论少了其中的哪一个都会觉得是一种落寞一种伤痛,或许这种默契从我真正懂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那一夜似乎时间过的很快,似乎我们还都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天空就已经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