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十六章

《《艳阳与余辉》》

黄昏的公园里很温馨也很浪漫,成双成对的恋人牵手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让我徒增伤感,不知道为什么名知道这里又太多的和泽如的记忆,可是自己却依然会不由自古的来,回想着和他的点点滴滴。

我最害怕的就是闲暇,只要没事做我满脑子都是泽如的身影,我意识到原来我对他的那份爱是那么的强烈,并没有因为理智而减少什么。

每天我都在拼命的工作、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他,可是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爱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想他呢。哪怕空闲下来只有一分只是一秒他的身影都会像钉子一样钻出来,无数个夜里我偷偷的跑回那个家在远处注视着他在书房里的身影,我相信他的心中一定和我一样的孤独无助,多少次我想冲进去可是我却没有勇气,这样的岁月是难熬的对于我的身心是一种煎熬。

夜幕降临自己躺在床上我无法自控的还是在想他:“他是不是还没有睡,他有没有记得关窗户他是不是饿了还没有吃东西——”我多想在给他锤锤腿揉揉肩,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他的影像在一次袭卷了我的大脑,我无法入睡,悄悄的我离开了家里在超市里买了好多红红的蜡烛又来到了那边,他依然还在书房里工作着,我点亮了全部买来的红蜡烛,摆出了“我爱你”三个字又升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孔明灯,上面画着他的漫画,很久都想这样做了可是我一直没有这个勇气,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有了这个勇气便不假思索的这样做了。

孔明灯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终于从院外飞到了院里又飞到了他的窗前,那一闪一闪的火光似乎扮亮了墨蓝的夜空,泽如匆匆的走到窗口,看着那孔明灯上的漫画,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慧心,眼睛也有些泛潮了,似乎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匆匆的把孔明灯的线绑在了屋里的椅子上接着急切的从书房里跑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收到了女孩子的请柬一样,当他推开大门的一刹那,那数百支跳动的红色的火焰映入了他的眼睛,那若大的三个字使他愕然,他的心在急剧的跳动着,脸颊也变得红润了,是红红的蜡烛映照的吗?他又一次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腼腆,他多久没有经历这么浪漫的事情了,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经过,他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它,一种幸福的感觉荡漾在他的脸上。他抱着肩膀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他在用心欣赏着我的作品我对他的爱。然而他的表情又在瞬息间凝固了,他四处张望在寻找着我,而我却没有露面,我能远远的看着他今晚我都会高兴睡不着,我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找了半天不见我的身影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黯然一种神伤,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继续看着那跳动的火焰,漫漫的脸上又浮出了微笑,陶醉着。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烧尽了他依然不愿离去,不知又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只蜡烛也熄灭了,那紧抱的双臂不情愿的放开了,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带着一分失落一分不舍,脱着思索的步子走了进去。好在孔明灯依然还漂浮在窗口,他又对着孔明灯发呆直到他也熄灭。

泽如这一夜真的是彻夜都难眠了,他躺在床上依然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他不禁问自己:“我怎么可以爱上苒苒,我不能爱上苒苒,我怎么会像小伙子一样春心荡漾呢……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然而爱情真的能够像他想像的那样吗?

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去放一盏孔明灯,在绳上我会拴上我画的漫画,述说着我的情感和我的故事,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窗口等我,似乎这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成为了我们克制彼此情感的另一种交谈的方式,我们害怕见面,都知道见面意味着什么。一来二去那栋别墅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很默契的都没有去分辨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厅里散播着谣言,中伤着泽如,胡书记知道了这一切找到泽如谈话。

“老彭啊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已经结束这段情感了吗?现在这事你又怎么解释?这样的事你绝不能让他发生,革命时期的枪林弹雨你都闯过了,敌人的刺刀压在脖子上你都毫无惧色,这样一个老党员怎么会坠入爱河就出不来了?怎么会在爱情面前屈服,做感情的奴仆?难到真是:龙潭虎穴犹能闯,人生难闯是情关?这一世的英名就要毁在情上!”

“人性本身是脆弱的,爱是人的本性,在爱情面前只有“恋人”没有“辈份”,也许这样的爱情不被世俗所接受,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它的发展,但是只要是真爱就值得去追求、坚持!”

“这八成又是苒苒的话。”

泽如吸了吸烟继续说:“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可以理智的对待我和苒苒的感情,可是我错了,当爱情的洪水向自己奔涌而来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心里的第一道防线就已经崩溃了,虽然自己有意识的设置了第二道、第三道关卡可是爱情的潮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越积越多、越积越深,终于漫过了第二道与第三道关卡将它们淹没,洪水顺势奔腾而下、一泻千里,终于整个大堤彻底崩溃瓦解,爱的潮水太迅猛了,他冲走了理智的思维,冲走了一切巨人的观念,占据了自己!”

也许这样的话不该从一个老党员省书书记的嘴里说出来,可是爱情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只是在‘公众人物’面前这个权利变的太小了,可是即使是省委书记他也是人也有人最原始的本能,泽如是矛盾的在爱与不爱中挣扎着。

“老彭,别闲我老生常谈,作为一个老革命者,你的智商要高于你的情商,你要理智的对待每一件事,不能让感情冲昏了头脑,我希望你自己能够严肃、冷静地处理好你的个人问题,别的我也不说了,话也只能点到为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老胡走了,泽如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我这是怎么了?办事向来果断的我,怎么会这样的优柔寡断起来了呢?我真的老了?我陷的太深了,甚至于都有些不能自拔了,爱情究竟是什么,怎么让我如此的迷茫无措,爱情或许是千滋百味的,可我品尝的是哪一种呢?也许它真的是“糖衣药片”先甜而后苦啊!我的人生不需要爱,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爱不再需要了!”

这件事还是被妈妈知道,妈妈本以为我和泽如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我也本以为这段感情结束了,可是我根本忘不了他。

妈妈很生气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是一件纸包不住火的事情我说了实话,妈妈说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她根本不看好这段情感。我告诉妈妈爱情不是真能被自己完全左右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些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无论我怎么说妈妈都不同意,可是我却一在坚持着,这件事就在彼此的坚持下沉默了,我本以为妈妈是默许了直到有一天泽如主动约我出来。

两个人相约在公园里相见,依旧是那条甬道,可是这一次这条路好像变得很漫长,彼此之间都不愿意开口,两颗心都在斗争着,最后还是相对理智的泽如先说的话:

“苒苒,我们——都学着放手吧?”

“我们真的能放得下吗?”

“现实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最好的回应,我们放不下也得放,苒苒,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这是无望的爱,不会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我本以为我可以和你走在一起,我想和现实较一次劲,可是我——还是输了,我身边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我是个省委书记,我根本无法放下这份权势和你只谈论爱情,这一点你我都明白,我知道晓勇一直都在默默地的喜欢你,选择他比我更合适。”

泽如最终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他却是这样说我就越觉得应该在情感上你他慰藉,他一个人太孤单了,他已经走进了我的生活融入了我的生命。

“感情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让来让去的,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他,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立场坚定,我知道你是一个永远都心系国家和人民的人我不会强迫你放弃这一切,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苒苒,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份爱对我来说已经太重了,我无力承受,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爱是不会被人所接受,被人所认可的。”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一个月的相处我都明白这份爱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想法,可是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

“苒苒,无论如何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我们不可能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客观的讲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们存在代沟,时间常了我们一定会出现矛盾,到时候在想后悔什么都晚了。”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大家都可以去包容去理解对方,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无权干涉,可是我知道我就是爱你,喜欢你,除非你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我的这话问到了他的心里,他沉默了他无言以对“我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喜欢是一回事,不是所有的恋人都能走到一起,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可是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走在一起。”

“苒苒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会明白了,如果我们——那你让你的母亲怎么面对我?我又怎么面对他,放手吧,试着去面对这一切,把我忘了。”

“我何尝不想忘记你,每天我都在拼命的工作可是我一有闲暇想的全是你,我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不知道你晚上是否会着凉,你的老寒腿是不是又犯了,我想逃避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对你的感情是那么的真真切切,对你的爱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泽如听着我的话无语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从两颗跨越了几十年的心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份爱是强烈地火热赤诚地,可是想着我妈妈对他的言语,想着自己的身份他的心在流泪也得斩断这份情缘否则对于我来说是太不公平了,他深深地的吸了一口气说:

“苒苒,也许你觉得我一定深深地像你爱着我一样爱你,其实你错了,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只想安抚你的情绪,我害怕我突然的再一次的拒绝你的情感让你再一次的陷入痛苦之中,再有轻生的念头,其实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我是一个省委书记,我又怎么有允许自己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既然你那少女的梦从我这里开始就让我亲手的将他打碎,赶快从你那小儿女的情怀里,从少女的梦中本来。”

泽如话语说的潇洒,可是他的言语他的背影已经出卖了他,我知道他越是想伤害我就越证明他越是爱我。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照顾你一辈子,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你说我爱的自私也好,爱的痴情也好,我都会守着你,默默地守着你,永不放弃、决不放弃。”

“苒苒,无论你怎样选择,以后我都不会在见你。”泽如说完这番话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掉进了深渊,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冲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他。他愣住了,片刻的迟愣后他又轻轻的掰开了我的双手,依然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我,而是在痛苦中挣扎在掩饰着这份情感。

泽如是那样说的也是那样做的,为了躲开了我他选择了离开了阿洁的家开始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他的这段日子我病了一场,病的很严重,阿洁来看我,我和阿洁诉说了这一切,阿洁对我表示同情,她安慰了我好一阵子才离去。

看不到泽如的日子每一天都变得索然无味,似乎一切又都变成了机械运动,我试着努力去忘了他,可是越是想忘了越是忘不掉,我就像是中了他的情毒而且种的是那么的深,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

我依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份情感,我的爱情我要坚守,我不能让理智重新束缚自己,我要争取这份爱情。

每天我都会守在省厅办公楼的外面,可是一连数天都不见他的身影的出现,也许一个人想躲开另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是,然而心灵深处的爱又怎么能避的开呢,就算能躲避开对方又能躲避开自己吗?

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泽如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着心事,事实上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我这是怎么了,老糊涂了?几十年来已经不曾爱过,没有!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想这辈子爱情的火焰都不会再点然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切却被苒苒重新点燃了。

老彭啊老彭,你是一个共产党员,是个老革命,你不能这样和苒苒发展下去,如此这般你又怎么对得起党、对的起苒苒的妈妈又怎么对的起苒苒,这对于苒苒来说太不公平了,你现在的决定的对的,你不能放纵自己。

错啊、错,如果我和苒苒年龄相差无几,我们不是祖孙关系该多好啊!

啊!人生,无奈啊!

爱,它太重了,对于我这样一个省委书记国家干部来说它的份量太重了,现在的自己又怎能经得起这“爱”所带来的一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爱”是一种奢望,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爱情的这团火焰就这样悄然的点燃了,我试着去爱,又抗拒着爱的诱惑,我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苒苒的爷爷,我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孙女,我这不是为老不尊吗?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究竟二十几年的爷爷都叫过来!抛开这层关系,一个老人与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相恋爱也不能被人接受啊!

放下这份爱两个人是痛苦的,接受这份爱两个人或许是幸福的可是现在看来也许又是短暂的,两个人的痛苦似乎没有因为情感的开始或者结束而结束。

不知这样挣扎的日子过了多久,我和泽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我也无心在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好在咖啡厅里被晓勇提拔起来的员工都非常的有能力我也就不担心了,然而我和泽如的马拉松式的爱情又掀起了新一番的议论,曾经在一起现在又分开,而我却锲而不舍的追求着这份情感。

我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主动就会让情感成为我和他的包袱,我必须为这段真挚的感觉做点什么,让他尘埃落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午后的阳光略微有些柔和,室内的温度很低空气也有些沉闷,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前,眼前总是闪过泽如的影像,我满脑子都是泽如,时间过的好漫长过一分就像过一年,我再也按奈不住了,少女的心已经不安份开始乱蹦了,我犹豫着是该去还是不该去,最终还是对他深深地的爱站了上风,去——走出家门,向泽如独居的地方。

泽如独居的地方还真是隐蔽,走到近前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而进,门是虚掩的,室内很干净整洁,可是却不见泽如的踪影,他会去哪里呢?我的心理在盘算着,我四处张望隐约听到沙沙的流水声,原来泽如在浴室里冲凉。我悄然地来到他的卧室,他的卧室依然是那样的整齐干净,我的心猛的一振,看着窗外一对恋人正在热吻,我的脸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我想这也许……对,就这样,我开始准备着。

浴室里传出了脚步声,泽如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他看到卧室里的我先是一愣而后很不自然的问道:“苒苒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声招呼?你不该来这里。”

他边说边用浴巾擦拭着自己,映着阳光泽如显得更加魁梧高大充满了成熟男人固有的魅力,宽厚的肩膀看起来是那样坚韧有力,似乎可以扛起一切,本就气派的他,此刻更显得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此时看着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短裤的泽如,又有谁相信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老人呢?或许说四十岁的年龄都会让人感觉太大了,我目不转睛的看了泽如许久、许久。似乎泽如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什么,觉察到了什么,他用最快的速度擦干身上的水,伸去取外套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感觉到他的臂膀是那样的有力热血沸腾的,我深情地看着他嘴角有些抽动:

“泽如,难到你真的能视而不见吗?为什么压抑自己的爱?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都要说我爱你,我愿意把我的自己完全给你,我的人我的心全部给你,你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全部!其实你也一直爱着我对吗?只是你自己不感承认是吧?”

“这,苒苒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我们的年纪和……总之我们相差的太多,我们还是维持祖孙的关系好吧?时候不早了你回家去吧,别让你的母亲担心。”

“我不回去,今天在这里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我满意的答案。我知道你这样说就证明你爱我,你的心是欺骗不了你自己的不是吗?”我的那份坚持那份固执泽如是知道的。

“苒苒,你怎么还不明白,一切都结束了,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爷爷,即使耀华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是我依然是他的养父,我怎么也不能爱上你,这样旁人怎么看我,更重要的是怎么看你还有……”

我没有等泽如说完,我没有让他继续再说下去,我便深深地吻住了泽如的双唇。泽如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接着把我往后轻轻的一推,自己也退后了几步说道:“苒苒,你这是做什么?”

“泽如,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爱你,为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也可以背负一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知道我要追求我的幸福,我的真爱,爱情是公平的,爱上一个没错,更没有罪,一切在爱情的面前都已经不在重要。是与非对与错是自己掌握的,不要总用别人的价值观来衡量自己,那样的活法太累了。古代的帝王个个不都是老夫少妇吗?我不要让世俗的眼光而影响我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与爱情哪怕为此我遍体鳞伤我也觉不后悔,如果你觉得生活在他的视线里不舒服,我们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显然我的一番话还是‘有道理’的,泽如迟愣了片刻却说:

“苒苒,那些花前月下的浪漫是属于年轻人的而不属于我。我不是君王,这也不是古代,现在是文明社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都是借口,没错,那是古代的事情,但也是事实,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还不足矣证明这一切,我不是孩子,你也不迂腐,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错。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觉不后悔,爱上你也是一样觉不后悔。我要让你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你!”

我直视着泽如说:我要追求我的爱,普写属于我自己的爱情乐章。”

泽如被我的举措惊呆了,他呆呆的看着我,或许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处穿着这么少衣服的女人,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特征。我看到了他的脸发红发胀。他回过神转过头去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我见状走向前拉过泽如,他更是惊愕了,我感觉到他在颤抖,我拉起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躺在他的胸膛里,在与他身体接处的一刹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抬起头轻声的告诉他“让爱自由”泽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知道他的思想在挣扎着,他又陷入了沉思“一个女孩尚能如此开朗豁达,我又怎么还不明白她的心呢?什么世俗的观念,让他见鬼去吧!什么信仰那是让我不能自拔不能正视苒苒的鸿沟,是啊让爱自由吧,这样活着太累了,我太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了。我要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想到这里泽如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他低下头看了看微笑着对我说“苒苒,我也爱你”他也是深情的一吻,只觉得一种咸咸的味道,原来是我流出了两行泪,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流出的泪。

就这样我们第一次相互拥有。

事后我们两个躺在一起“苒苒,你这样做不后悔?我可是一个垂垂老已,可你却是风华正茂。”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是幸福的,我知道你顶着巨大的压力,只要拥有过就是幸福。”我看了看他又说:“你和我在一起后不后悔,如果因为这你失去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顺其自然,你都不后悔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泽如。”

“晓苒!”

泽如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躺在他的胸膛上,他用那强有力的臂膀把我揽在怀中,此刻我相信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对于他的爱无论收获的是甜美还是苦涩我都愿意接受,也许我们之间看重的更多是精神上的依靠,对于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不在重要,我相信这也是忘年的恋情所要面对一件不争的事实。

我走了之后,泽如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他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几口,不知为什么呛了几下,索性把烟掐了,放在烟灰缸里,双手动了动枕头将其立在床头上,后背靠在枕头上半躺半卧着,看着自己赤裸上身泽如摇了摇头,心想:“老彭啊老彭,你怎么这么冲动,你怎么能让自己的肌肤碰到苒苒呢?你怎么能和苒苒做——这样一个女孩就被你给玷污了,她小你还年轻不懂事吗?你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另人发指啊?你还有多少年月可活而苒苒会有多少个十年啊,你怎么脑子一热一时的意乱情迷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不想想孩子的未来啊,你真是糊涂死了。”

想到这他快速的走进浴室打开沐浴的喷头按开凉水伐门拼命的冲洗,他想让自己清醒,想洗掉这一切,想洗去自己这一身的肮脏,一身的罪恶,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真的想洗去自己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面对镜中的自己他不知道所措,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丑露,他恨透了镜中的自己,一拳下去镜子四分五裂,他的手也被鲜血染红了。

感情的事也许真的是微妙的,一个人的时候或许是冷静的,一旦彼此深爱的人相见了,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和泽如在一场的这段日子是幸福快乐的。

省厅办公室里泽如常常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似乎我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成为了印象,这就是恋爱中的人的思想吗,泽如这样想着,然而幸福的背后是良心的谴责,在大爱与小爱当中受着良心的谴责。若不是电话想起他的思想还在游离着,泽如接起了电话就是一皱眉紧接着就是吃惊“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医院里他的老战友躺在病床上,已经是胃癌晚期了,看着昔日的老战友在看看现在的自己,他意识到了死亡已经在向他们这个年龄靠近了,这更加触动了他那根神经,他深深地握着老战友的手,老战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的交流或许只有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才能明白。终于那双眼睛闭上了,老战友安静的离去了,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撞击老彭的耳膜。

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泽如的情绪依然很低落,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在隐隐作痛,他放慢了脚步,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穿着病服的人,不是让人搀扶着就是走路蹒跚更严重的坐着轮倚,又想起战友躺在病床上垂垂欲死的样子不禁暗想“他们不过是先例,说不上哪一刻我就会和他们一样,我死不要紧,人总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可是苒苒怎么办?她还会有未来吗?她这一生不是让我给毁了,我又能对的起谁呢——”思想被胸口一阵巨痛遏制了,只觉得头重脚轻、大脑昏昏沉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两边过道的人不知怎么回事前来围观,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急诊室打的电话,几个医生推着单车来到泽如面前把泽如抬上单车抬进了急诊室。

围观的人议论着。

“这人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昏倒了?”

“是啊”

“肯定是得了什么急病。”

“可不这年头人脆啊。”

“哎,咱们散了、散了吧,别挡着人家其他人过道啊”。

急诊室里面的灯熄灭了,从里面匆忙的走出来一个护士朝着前台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了院长问道:“我听说刚才在医院里昏倒了一个人肖医生带你们几个把他送到了急诊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情况很不稳定,他的肝上有阴影,初步诊断可能是瘤。”

“想办法通知病人的家属没有?”

“还没有,我们从他衣服口袋里找到了这个证件,院长你看”。

“彭泽如,……省委书记”院长看到这额头上就冒出了一阵冷汗。

“莹莹,你马上去想办法联系他的家人,我现在去急诊室看看,马主任你马上去安排一个特护病房,准备将老书记安排到特护病房里,要24小时有人陪护,去办吧。”

“是,院长。”

“哦,还有,莹莹一会不管是否联系上彭书记的家里人你都到急诊室告诉我一声”。

“是,院长。”

院长匆匆的来到急诊室看了一眼泽如,只见泽如面如土灰,毫无血色,嘴唇尤如一张白纸,左手在输着液。院长皱了皱眉,问肖医生“老肖啊,彭书记的病情怎么样,严重吗?”

“院长,经过初步的诊断和我的个人经验,我怀疑彭书记应该是肝癌,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结论,具体还得各项检查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

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在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