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 戒指带来的希望
“神器?!”异口同声,刘静学和克里斯蒂纳的眼光同时紧紧的盯住了说话的娃娃。
“嗯,应该是神器。”娃娃点点头:“根据克里斯蒂纳说的那种情况,拥有器灵的器件就是神器的话,这个戒指肯定是神器。”
“怎么会呢?”克里斯蒂纳满脸的惊讶:“我妈妈,我外婆她们检查过好多次了,都没有发现它有器灵啊。”
“不,它有器灵,”娃娃肯定的指着那个戒指:“我见过的,它不但有器灵,还是个很贪财的器灵,而且还跟那个神龙镯上的龙长的差不多。是一个很强大的器灵。”
“跟神龙镯上的神龙长得差不多?”刘静学把两只手上的戒指和神龙镯一同举到眼前,仔细打量:“难道这和神龙镯是一套的?”比划着,刘静学想看看这个戒指是不是能够和神龙镯连到一起,可怎么看,怎么比,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非得带上才有效?”刘静学拿着戒指往带着神龙镯的那只手上比划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换个手吧,要是再带上就取不下来了,也好两边一边一个,平衡点。”伸手,把那枚戒指带上了右手的无名指,他依稀记得,好像是带在这个手指上表示的是未婚,而且五个手指中,这个手指的功能排在倒数第二,就算是拿不下来,对日常生活也影响不了多少,只是对做手术有点不方便。
只是,这个世界有做手术的机会吗?刘静学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把戒指带到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突然,刘静学想到了一个还算严重的问题:貌似,上次带神龙镯的时候,神龙镯应该是吸过了自己的血……。
“啊~”一声惊呼让娃娃和克里斯蒂纳同时围了过来,紧紧的盯着刘静学的用左手托着的右手上的无名指。
确切的说,是盯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那只戒指,那支开始变化的戒指。
如同破蛹而出的蝴蝶一样,那只黑黝黝的如同一堆垃圾组成的戒指如同一开始的神龙镯一样开始了它的大变身动作:如同融化的蜡,仿佛柔软的泥,更像一只活物一样,伸展着懒散的腰肢,打了个哈欠,扭扭身,就完成了从丑小鸭到天鹅的转变,看的娃娃和克里斯蒂纳目瞪口呆之余,还有着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仿佛不应该是这么简单一样。
至于再次被吸血的刘静学,直接被华丽丽的无视了。不过还好,尽管单位体积里需要的血量有所增多,大概是因为体积小了,需要的血也少了,虽然在血量上手指跟手腕没法比,但是两套的供血系统也足够那只戒指吸的了,何况,这只戒指的静脉穿刺能力还不错,可以算是一针见血了。
手指上的疼痛感渐渐的消逝了,刘静学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明显和神龙镯为一套的戒指。
不同与神龙镯的金黄色,这只戒指是那种奕奕生辉的银白色,尤其是映照着窗外的那轮又大又圆的明月的银辉,更加显得光彩照人,通体显露出一种高雅的如同钻石一样的光芒,又不像是金属那样流露出一种冷冰冰的质感,反倒有由衷顶级美玉一样的润泽感,就仿佛是……书上说的那种千年,万年的温玉一样。
很美丽,很华丽,很强悍,也很……吸引眼球。
娃娃到是没有什么宝贝被拿走的失望和嫉妒,反正拿走的也是他的爸爸,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呢。只是,他明显的被神龙戒指的那种充满力量和柔和的矛盾感觉给深深的吸引了,散发着汗臭的大头一个劲的向着刘静学的怀里钻:“太好看了,太够劲了,就跟爸爸说的那种太极一样,柔软中饱含力量,以柔克刚,太棒了……”
刘静学登时就是一惊:娃娃这小子,武学天分是不是太好了点?就靠着这个戒指,就能联想到太极上去了。不过也是,银白色通常都是说月色,而月亮属于太阴,也确实有着阴柔的韵味,而且看这个戒指,虽然戒指上的龙藏头藏尾的只是露出一段身躯,但就是这段身躯,映衬着旁边的朵朵白云,让人一看就觉得充满了含蓄内敛的内在美。整个戒指看起来线条柔和,曲线玲珑,也饱含着那种属于女性的柔美线条,让人敢于肯定,这条龙一定应该可能是个女性,或者说是雌性。
而另一个雌性,或者说女性的表现,就相当的不堪了。
克里斯蒂纳两眼紧紧的盯在刘静学的手指上,的戒指上。两眼发直,脸颊嫣红,呼吸急促,口唇颤抖,由于离的近,刘静学甚至能够看到她颈部的大动脉在忽忽的,急促的跳动着。
虽然不知道美人鱼的正常心跳是多少,但眼前的这个频率,肯定超过了正常水族生物的那种因为长期的剧烈运动(水的比重比空气大,在水中一般的运动,也会比陆地上消耗量大),在造就强悍的心肌的基础上形成的,那种缓慢而有力的心率。
为了一个戒指,弄的自己都快休克了,值得吗?
休克,为人体有效循环血量减少引起的代谢障碍的病理过程,主要表现有精神兴奋(轻度)或者抑制(重度),面色苍白(冷休克)或者红润(暖休克),出冷汗,心率快,过度换气(呼吸急促所引起),脉压差减小,皮肤湿冷,脉搏细数,尿量减少等。
现在,克里斯蒂纳就已经出现了一些休克的症状了,虽然脉压,脉搏,尿量等暂时的没法检查,但精神失常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了,因为刘静学喊了几声,都没有唤醒她那漂移的灵魂。
还好,在刘静学和回过神的娃娃的努力下,终于把引起克里斯蒂纳失魂症状的手给抽了回来,也终于把美丽的美人鱼小姐从深沉的沉醉中拉了出来,唤醒了魂游九天的克里斯蒂纳。
“太恐怖了。”回过神来的克里斯蒂纳连忙远远的躲开刘静学,即使他已经把右手背到她看不见的身后,也掩盖不了美人鱼对刘静学的恐惧和敬畏。
“怎么了?”在身后用拇指仔细的抚摸着那枚新得的戒指,刘静学莫明其妙的看着蜷缩在墙角的美人鱼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美人鱼小姐对这个戒指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难道这枚戒指还有着什么特殊的功能不成?
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指挥那些海里的智慧种族帮我办点事?或者直接就控制指挥那些海里的智慧种族?刘静学忍不住YY起来:多久了,终于有了我翻身出头的日子了,哼哼,我就带着下面的这只巨龟找上那些购买精灵的人的家里,要是他们敢不把妞妞交出来,我就……我就……。
我就自己找!想了好一会,克里斯蒂纳都快恢复平静了,刘静学也终于垂头丧气的确定自己能够做什么了:虽然自己有那些怎么样别人的手段,可是自己缺乏能够把别人这么样的心肠,也不具备把别人这么样的心理素质,自己还是不能把别人这么样。
唉,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勤勤恳恳的工作,把握现在,放眼未来吧。尽管那些未来并没有多少能够实现的希望。自己也看不到未来有多么辉煌,但是,就让自己在内心里给自己留块YY的自留地吧,那就是自己精神上的未来和希望了。并不需要全部的实现,只是有了它们,自己未来的路才有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那个戒指很漂亮。”惊魂甫定,克里斯蒂纳就又怀念起刘静学手上的那枚戒指了,只不过她也只是敢想想就算了,真的让刘静学拿出来,她反倒不敢看了:“它也很强大。”她又补充到:“那个器灵,我感觉到了,它真的很强大,比我妈妈的那些神器的器灵都强大,我确实感觉到了。”
“有吗?”欣喜之余,刘静学又有点失望:“你刚才是被那个器灵的强大给吓着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在内心的深处,刘静学还在期待着会有点什么,也害怕着会有点什么,毕竟获得权力的时候,也相对的获得了义务,而义务,尤其是根据克里斯蒂纳言谈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这个义务将是难以想象的巨大。
“我没事。”克里斯蒂纳的回答,在带给刘静学安慰的同时,也给他带去了一些失望:“不过我得回去一趟了,毕竟你们拿走一件神器的事情,一定得报告给我的妈妈知道。尽管我们以前都不知道它是一枚神器。但它毕竟还是一枚神器,很强大的神器。”
“哦,那么你们会不会把它收回去。”刘静学小心翼翼的把右手从背后拿出来,一边观察着克里斯蒂纳的反应,一边把那枚戒指再次的暴露在克里斯蒂纳的面前:“我刚才试了试,应该是也拿不掉了,不信,你看。”用左手使劲的拽着那枚戒指,刘静学向克里斯蒂纳证明,这枚戒指确实是拿不掉了。
“这我相信。神器认主后一般都是会紧跟在主人的身上,除了主人死亡,一般是拿不掉的。”克里斯蒂纳认真的看着刘静学,向他介绍有关神器的知识:“而且,一般神器认主后都会对主人形成一种保护,保护主人不受伤害的同时,也保护自己不会轻易的被从主人的身上摘掉和拿走。”
“比如说,如果现在想把您的手指剁下,把那枚戒指拿下的话,就要面对神器的防护了,即使是您自己,如果想把那个神器拿下,也是要面对神器的防护的。”
“就是说,现在您自己想把那根带着神器的手指砍掉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您身上还有着另一件的神器,到时候它也会保护您的,同时破开两件神器的防护,估计很难很难。”犹豫了一会,克里斯蒂纳才咬住嘴唇用不敢确定的口气说:“大概只有像我的妈妈那样带着多件神器的,还拥有强大实力的人从可能吧。”
“那你妈妈会不会把我爸爸的手指砍掉,把这枚戒指拿回去?”一只在旁边仔细的听着的娃娃满脸的惊慌。
“不会,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克里斯蒂纳斩钉截铁的打消娃娃的怀疑:“不过是一件神器,既然说了让你随便选,我们就绝不可能在你选走后,因为你选到一枚神器就把它再要回去。我妈妈作为海族的女皇,说话还是算话的。”
“你妈妈是海族的女皇?”刘静学顿时感觉大吃一惊。
“可是……如果……把你们宝库的东西全都搬光了呢?”娃娃小声的,犹豫的问话,让刘静学和克里斯蒂纳同时的大吃一惊。
“你把海族(我们)的宝库全都搬空了?”异口同声的问出话后,刘静学和克里斯蒂纳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后,呆住了。
“不可能。”克里斯蒂纳突然爆发的尖锐尖叫让刘静学的耳朵嗡嗡作响,一时间都听不到外面海水拍打龟背的声音了。“……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们海族的宝库里有多少的宝贝嘛,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给搬空了。”
“那个,要是有空间戒指什么的呢?也不行?”刘静学到是相信娃娃不会说谎,既然他说把海族的宝库搬空了,那就是肯定是搬空了:“说不定,这个戒指就是个空间戒指呢。”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刘静学仿佛看到如山一样的金币。
救回妞妞,这回可是有希望了。
175。月夜
“哪有那么大的空间戒指,我妈妈的那个空间腰带也放不下我们宝库里的一个角落,就算是这个戒指比我妈妈的那个腰带高级,也不可能把我们海族的宝库搬空啊。”克里斯蒂纳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自己族花了多少代收集的宝库,就这么被一个从来没有发现的戒指给装空了。
“我说的是真的。”娃娃一脸的委屈:“不过不是我拿的,是这个戒指自己拿的,我本来只想拿这枚戒指就算了的。”
“不可能!”又是异口同声,刘静学和克里斯蒂纳面面相觑后,一缕不好的感觉从两个人的心头浮起。刘静学觉得,这枚戒指的行为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仿佛自己好像在那个叫做喀斯特达的小龙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情节。那个小龙。可是个葛廊台似的人物啊,这枚戒指的行为和它那么相像,那么……
妞妞又救不成了?!
“我说的是真的,那天在你们的宝库里,我拿了这枚戒指准备出门的时候,满宝库的宝贝都主动的向我飞来,就在我的面前接触到这个戒指后就消失了,而最后,这个戒指也变重了许多。原来它可是很轻很轻的。”娃娃满脸的认真,认真的刘静学都想堵上他的那张嘴。
“这么说,你说的你把我们海族的宝库给搬空了是真的了。”克里斯蒂纳有点为难的看着刘静学手上的戒指,又看看满脸认真的娃娃:“不知道我妈妈知不知道这件事,看来,你们得到我们的都城去一趟了。接受我妈妈的处理了。”
“那个……我的娃娃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刘静学说得自己都感觉不可能,无奈只好说出自己为难的理由:“我的还有一个孩子奴隶贩子抓走了,我得尽快想办法救她,所以我的时间挺急的,浪费不得。”
“那不行的,”克里斯蒂纳也是满脸的为难:“可是你把我们的宝库都给搬空了啊,那里面可是有我们几代人辛苦积攒的宝贝啊,如果我不把你们带回去,我姥姥她们肯定会生气的,那样,你们就更难回到大陆了,还不如先跟我一起去见见她们呢,到时候你们向她们道歉,我再帮忙说说好话,那样说不定还能快点回到大陆呢。”
“负荆请罪吗?”刘静学觉得嘴里有点发苦的味道:“可不来我们根本就不用浪费这一段时间的啊。唉,正是闭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啊。”看看手上惹是生非的戒指和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手足无措的娃娃,刘静学垂头丧气的摆摆手:“走吧走吧,就到你们海族的地方……不行啊,我们也没办法下水,就算是到了你们的地方也没办法进到你们的城市啊。”
“她们有办法让我们下水的。”克里斯蒂纳到是没有说话,只是得意的抿嘴笑,已经去过一次的娃娃不好意思的小声解释:“是坐那种大大的水泡泡下海,而且,她们的城市也是建造在那种大泡泡里面的,也是没有水的。”
“那只是宝库和宗庙那些地方。”看着刘静学惊讶的张大了嘴,克里斯蒂纳得意的笑了:“我们海族还是要生活在海里的,只有那些地方才使用隔水魔法阵,那样,里面的东西就能够保存到永远。”
“哦,用海水阻挡了风沙的侵袭,用隔水魔法阵遮挡了雨水冲刷,嗯海水还有吸收热量的作用,这样就能够基本上保持隔水魔法阵里的温度,湿度,制造一个相对恒温恒湿的环境。”刘静学点点头:“这样一来,放在里面的东西确实能够保存更长的时间,不过你们这么样在保持魔法阵的运转,隔绝外界的空气流通时,还能保证那个隔水魔法阵里有充足的氧气?靠海草造氧吗?那要种植多少海草?产生的氧气够用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克里斯蒂纳是落荒而逃,只撂下了一句:“我去通知龟爷爷。”
“……哎,对了,还有那个……隔水魔法阵能不能在陆地上使用。”克里斯蒂纳已经走了,刘静学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娃娃。
“我不知道。”娃娃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两手一摊:“我只知道她们哪儿有个那个玩意,其它的我都不知道。不过她们的那个接我下海底的小泡泡魔法阵,应该可以拿到陆地上用吧。”
“那样就太好了。”刘静学激动的看着娃娃:“你知不知道,那个魔法阵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有了那个能够隔绝水的魔法阵,就可以建立无菌室,在配上合适的消毒手段,不但可以建立那种让治疗重症患者的隔离室,抚养早产儿的育婴室,最重要的,是能够建立一个手术室。有了手术室,就可以做手术了,你懂不懂。”刘静学指手画脚,说的是口沫四溅。
“不懂。”娃娃到是老实,充分的体现了老夫子所说的那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求实态度。
“你……”这一瓢冷水给浇的,差点让刘静学背过气去:“也是,你还没有接触这些,也不会理解能够建立合乎规格的无菌室有着什么样的巨大意义。这么跟你说吧。”沉吟了片刻,刘静学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娃娃说:“如果当年能够有一间能够做手术的无菌室,你现在可能还跟在你妈妈身边,或者已经找到了你的家人,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着。”
“哦,那样啊。”由于从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娃娃对自己那个苦命的妈妈到是毫无印象,当然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到是刘静学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你就不怕被布莱顿他们当作亡灵法师打?”
“打我,他自己的祖爷爷就是亡灵法师,怎么没见他打啊?”刘静学对所谓的光明与黑暗之争毫无趣,当然对布莱顿的那种愚忠光明教义的狂信者行为也没有什么好感:“嗯,也不能说他没打过,一开始,他也是找拿过老卡特尔打过,只不过打不过,老爷子在拉拉关系,排排辈份,他就就坡下驴的认了亲戚。”
“所以,这个世界最终认可的,还是实力,有实力,哪怕是明令禁止的亡灵法师,也是可以和光明教的第一打手狂信者兵团拉上关系的;因为有实力,所以狂信者兵团也要秘密派人研究亡灵魔法,就是为了亡灵魔法的那种强大的杀伤力。”
“但是,那样是不对的。”刘静学走到用铁环固定在地上的摇椅上,躺了下去:“人生在世,虽然能打能杀的,会让人畏惧,让人胆怯,让别人不会轻易的招惹你,但是,生活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打打杀杀也不是生活。”
“这我知道,”娃娃张嘴打了个哈欠,吹着凉爽的海风,听着外面那有节奏的海浪声,娃娃有点犯困了:“你从小就叫我要讲文明懂礼貌,还说什么五讲四美,尊老爱幼的,后来我能够狂化了,你又跟我说什么要讲武德,不能欺凌弱小,我都一一的记住,并且确实是按住你说的执行的。”
“不过,你看从你带我们出来后碰到的事,怎么好像没有人是按住你说的那样做的?”眨眨困涩的眼睛,用手搓搓脸:“卡奈尔阿姨是因为你能够做好吃的,布莱顿哥哥是因为你能够帮助他提高,其它的人大部分也都是冲着你的这两点来的。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神官叔叔他们说我们是废物,只会做饭,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小镇上的人说我们带来诅咒,是魔鬼派来是使者;虎族的说我们贪图他们的财产,尽管那些财产又很多都是在你的指导下赚来的;龙族只是为了你能够认识那本书上的字,根本就看不起咱们,哦,还有我们做的饭,他们说过,如果他们练习那本书没有效果,或者效果很好,都会把咱们统统杀掉,免得咱们把书上的内容传出去。”娃娃的小脸呆板下来,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曾经听到的消息。
刘静学大吃一惊:“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娃娃那张憨厚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就你的那水平,随便的一个人都能把你给打爬下,说你的坏话还能让你听到了。这些都是我自己亲耳听到的,只不过没有跟你说罢了。因为跟你说了也没用,在他们看来,你就是个废物,只不过怕你不好好干,就哄哄你算了。”
刘静学惊呆了,这还是自己记忆中的娃娃吗?他怎么变成这个样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要说,你的本事还真是不错,运气也相当的好。”娃娃也找了一个凳子躺下,闭上了眼睛:“而且没什么实力的你也听不到他们偷偷摸摸说的这些,一直也活的挺滋润,而且还一直都没有让别人弄清楚你的底线,弄的别人想动你都得仔细的考虑考虑,只是这一考虑下来,你就因为某件事的变化,逃脱了。还正是好运气啊。”
“这是因为他们贪心,总想获得最大的利益,想尽可能的从我这里获得尽可能多的好处。”刘静学总算回过了点神:“结果却被我提前逃脱了,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这些话你都是在什么地方听到的?都……,算了,问清楚是谁说的又有什么用,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想到自己拥有的实力,刘静学蔫了。
“难道就没有一些不是这样的人吗?难道真的是人之初,性本恶吗?”没想到,自己居然同《西游记》里的那个唐僧一样,总是被人算计,却总是能够大难不死的逃脱。不过唐僧是为了取经,自己,应该是为了救妞妞吧。
“也不是没有。”躺在凳子上,娃娃的话里透露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只是那些都是些没有什么实力的家伙,跟你招惹的那些对你有想法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也是有,那就是希望,就是未来,就是人心。”刘静学语无伦次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挥舞着拳头:“他们都是谁?”
“侏儒,兽人里的那些老鼠们,还有……野蛮人的大部分。”娃娃在凳子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就传出了一阵阵香甜的鼾声。
“人数还不少吗!”刘静学却一点瞌睡都没有的瞪着眼睛,透过墙上的缝隙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大海:“我是不是该给他们多出几个主意当作奖赏?还是……”
刘静学的目光移到了娃娃的脸上,从墙壁缝隙中透漏的月光静静地洒在斑驳的木板上,映照的那张带着几分稚气,几分憨厚的脸庞有了一种不协调的感觉,仿佛,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娃娃,我知道我的想法太过理想化,实现的可能很小,但是,我真的不想你变得世故,变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样的生活会很累的,时间长了,人也会迷失本性的。我想人让你保留着那份纯真,保留对人的信任。所以,有些事,我看到了,也听到了,但我没有跟你说,也不想跟你说,因为你还是个孩子。”
“但是,我错了。既然,他们能够在我的感知范围内说那些话,办那些事,练过功夫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何况你还是个野蛮人,天生的听力和视力就比我强。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没有说。”
“可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年龄小,没有感觉到,或者不能理解,所以就视若无睹了。可是我又错了,你居然会因为怕我担心,而把那些听到到,看到的都藏在自己的心里,自己默默的承受着,努力的帮我分担着。”
“想来,你的狂化能够这么快的进步,就是以为这个原因吧。你是在为我担心,所以你尽力的锻炼自己的身体,努力开发你的潜能,结果,就造就了你这个武学的天才吧。”
“一份努力,一份收获,为了这个武学天才的名头,为了给威慑住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娃娃,你受苦了。爸爸让你操心了,对不起。”刘静学的声音呜咽了,他也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静静地睡着的娃娃面前的地板上,一缕银白色的闪光闪过,地板上,多了一块小小的斑驳的阴影。
176,故知
长年航行在大海上的水手都知道,在海洋的一个位置,有着一片浩瀚的平静之海,那里没有其它地方的都具有的风暴季节,也没有冰冻和巨浪,甚至连天气也是一成不变的,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甚至那里也没有人敢于进入,就算是被暴风逼迫的无路可逃的时候,也没有听说有那个人敢于躲进那片恒古一来,就如同死亡一样的平静中,因为躲进去的人,都再也没有出来过。那片如同内湖一样平静的海域里,或者是海面下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就随着那些失踪的人们,永远的沉积在还活着的人们的心底,成了人们不愿提起的,永远的痛。
还有恐惧。所以,在平静之海的官方称呼后面,通常都会注明一个民间的称呼,以标注这片平静的海域——死亡之海。
现在,这片故老相传,耳提面命的严令禁止进入的海域,出现了一艘船,一艘破破烂烂的,造型古怪的多体船。一艘停在一个有着如同小岛一样的脊背,巨大到海怪级别的海龟身上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小船(与海龟比任何船都大不了)。
这就是前来接受海族女王接见的刘静学一行。前方,站立在那片没有人类踏足的平静之海的海面上的,就是海族女王直属的亲卫队,一个从来没有记载在人类史册和情报上的,主管看护海族王城的最强兵团,也是造就平静之海赫赫威名的元凶祸首。
站在船头,看着周围那平静的海水,还有站在前方大龟头上开路的克里斯蒂纳,刘静学叹了口气,如果没有克里斯蒂纳的带路,怎么也不会有人能够通过海族的重重围堵,进入到这片平静的没有什么波澜的海域。光看现在大龟身旁的那些不时泛起的浪花,和那些水下隐隐约约的暗影,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中隐藏着多少的杀机。
进来,有克里斯蒂纳带路,可出去呢。
不知道怎么样从戒指里拿出东西的自己,而且即使是知道怎么样从戒指里把东西拿出来,也不能保证就能拿出来的自己,怎么样才能踏上回家的路途呢?娃娃估计也在为这个事情在操心吧。
从哪一夜后,刘静学总是能够从娃娃那大大咧咧的动作,嘻嘻哈哈的言语中,看到那么一丝的担忧,总能在不经意和回首中看到那隐藏的一份关心的目光,仔细看的时候,却有找不到了。
也许,这就是疑邻盗斧的衍生吧,现代一点是说法应该就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管他呢,作为男人,爱都是这种内敛的表现法,真的要说出来,反倒大伙都会感觉不自在,心里明白就行了。现在主要面对的就是那边站住水面上,完美的表现出洛神赋中意境的现任海族女王——克里斯丹美。
一名美人,在众多五大三粗的壮汉的护卫下,穿着类似于夏威夷草裙的服装,站在波光粼粼是水面上,清水为容,碧玉为肤,怎么样的一个美字了得。怎么样的一个媚字了得。
就连娃娃也时常的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失神,其它的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强壮的兽人,侏儒,野蛮人们那还把持得住,无视于围绕在那位头戴白玉般的皇冠的美女周围那些壮汉吃人的目光,刘静学的护卫们也都挺胸叠肚的站立在船头,容光焕发的用灼灼的目光平视着前方:那里有美女。
还是两个。
两个天姿国色,沉鱼落雁,美不胜收,祸国殃民……的美女。
除了刘静学这个用看解剖的眼光欣赏美女的怪人,其它的雄性生物都被那对面容上极度相似,气质上截然不同的母女给紧紧的吸引住了目光。一个是稚嫩青涩的可人,一位是雍荣华贵的娇媚,偏偏两人的外形上有极度的相似,保养的极好的母亲和青春艳丽的女儿都穿着那种暴露极多的短褂小衫,微风吹拂下,一片片吞咽的声音在刘静学的耳边喧闹的响起。
“您好,尊敬的女王陛下,对于您能够在百忙之中还亲自的接见我这个普通的人族,我感到万分的荣幸和不胜的惶恐,更加对给您造成的困扰感到万分的歉意。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孩子对您所带来的不便。”充分的发挥谦虚的本性,刘静学尽可能的把事情向小了说,希望能够逃过这一劫。
“你是普通的人族吗?”克里斯丹美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在众多食人鲨一样的目光中,脚步轻盈的踏上了龟岛(龟背),径自走到刘静学面前,看着这个低着头,一副恭敬顺从模样的人族男人:“我怎么不知道能够获得神器认可,被认为是主人的还有普通人,难道神器也会有出错的时候?”
“而且这个神器还是我们见过和听说过的最高级的神器。”克里斯丹美一直走到刘静学的身边才站住,伴随着一股诱人的甜香,刘静学勾下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片汹涌的波涛:“而且它还拿走了我们世代相传的宝贝,搬空了我们整个海族花了几代人建成的宝库,你说这样的神器,它的主人会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话您会相信吗?”几乎是凑在刘静学的耳边,海族的女王软声细语的说出这番话,随着她的语声,刘静学的眼光也不断的上下的晃动着,晃动着……。
还好,在最后的关头,刘静学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脖子,没有作出随着‘波涛’而上下‘荡漾’的动作,那样的话,‘点’了头的刘静学就再也没法说清楚了:“女王陛下,不幸的是,我确实是一个普通人,即不会魔法,也不会斗气,也没有种族异能。也可以说是个废人。至于您说的那个神器认我为主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据我估计,也许正是因为我的无能,所以那位神器的器灵大人才会选择了我,因为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从它那里把您的宝贝取出来了。”
“而我,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从那里面取出东西,至少,我现阶段是没有办法的。”抬起头,刘静学把目光从‘波涛’上移开,转移到面前的这张宜笑宜嗔的娇容上,好让她看到自己那充满诚意的目光,以增加自己说话的真实性:“所以,你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样能够突破这个戒指的自我防护,然后你们再想办法把你们的宝物从戒指里拿出来,不然我也没办法帮到你们。”
“哦,这样啊。”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在了刘静学的身上,围绕着刘静学转圈的克里斯丹美,从刘静学身后接触到了刘静学的肩膀,然后就是一声闷哼,在刘静学回过头来的时候,只看见远远的,克里斯丹美以敦煌飞天的姿势飞了出去,接着,龟岛外的海面上溅起了一朵浪花。
身后传来一阵怒吼,不用想,就是海族女王的护卫们发出的。自己的主子被别人打飞了,尽管是对方连手都没有动,但是众多的海族悍兵们还是呐喊着冲了上来。道理,肯定是要打过了再讲了。旁边的海水中,也汹涌的泛起了浪花,显示出海族,愤怒了。
娃娃和一众的野蛮人立马也向着刘静学冲来,几步的距离,一跨就到了,他们纷纷的挡在了刘静学的身前,哪怕是在对方的主场,那怕对方的身高普遍比他们高大上不止一头两头,哪怕对方普遍比他们彪悍,哪怕对方人数众多……。
哪怕有着种种的不利条件,跟随刘静学的众人还是第一时间的把刘静学团团的包围在了中间,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他们没人犹豫,没人退缩。
刘静学很感动,也很激动,看着周围那些高低错杂的护卫圈,看着那些挥舞着长长的兵器的海族兵团,刘静学很激动:“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嘛?”有着神器的防护,或许他自己可以逃脱掉被海族屠杀的下场,但是却难以逃脱被海水淹死的下场,因为海水有着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消磨掉任何人的生命。
从第一声兵刃的接触开始,一声声哗啦啦的兵刃的落地声和扑通通的海族跪地声就不断的传来,刘静学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气势汹汹的海族兵团,一个个的扔下了自己的兵器,五体投地的跪爬在龟岛上,瑟瑟的发抖。
在海族兵团的呐喊声沉寂下来后,人鱼公主克里斯蒂纳和她的妈妈海族女王克里斯丹美的制止声才冉冉的飘了过来,极具讽刺意味的,在周围的一圈跪倒都比刘静学高的海族护卫身边回荡。
时间很短,变化很大,刘静学和他的一众护卫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些即使是跪在地上也比他们大多数人都高的壮汉们,就那么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瑟瑟的战栗着,仿佛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一样。
一声惊呼传来,克里斯蒂纳所在的龟头蓦然的高昂起来,然后又诡异的消失了,留下克里斯蒂纳扎手扎脚的从半空中尖叫的向着水中落去,脚下的龟岛一阵动荡后,也平静了下来,就那么静静地飘浮在海面上。
毕竟是海族,在海里他们基本上是不会受伤的。很快,落水的两位美人儿就整顿好了自己的仪表,重新的浮出水面,仪态万方的向着龟岛行来。等克里斯丹美和克里斯蒂纳再次踏上龟岛,同时踏上龟岛的还有一个胖乎乎面团团的男人。笑咪咪的用饱含淫荡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刘静学。
看到那个男人,克里斯丹美和克里斯蒂纳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然后就连忙围了上去:“龟公公,您怎么出来了。”
“我有我的事,你们不用管我。”这个长得让刘静学倍感激动的,胖乎乎面团团的黄色人种的男人摆摆手,径自向着呆立的刘静学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在意海族女王和公主的恭敬,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海族中拥有不同凡响的身份和地位。
但是,让刘静学激动的难以自禁的是:这个有着黄色皮肤,黑色眼睛的富家翁虽然长着一头绿茸茸的短发,童山漉漉的他说的居然是一口正宗的,带有浓重的地方口音的汉语。
又闻乡音,刘静学的眼眶迅速的潮红了。在这种危急的境地居然又闻乡音,刘静学的心潮澎湃了。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中,带着救世主的光芒,飘然降临的,居然说着一口流利的乡音。刘静学放松了。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来啦。”那位富家翁也是激动的说不出什么,只是走到刘静学面前,搓着双手问了一句。
“啊,我来了。”刘静学满眼的泪水,一副终于找到组织,找到党的表情,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那个面团团的富家翁。
“吃了没?”异口同声,两个人同时问出了一句最普通,也是最温馨,最贴心的话。
“呵呵……”两个人都暖洋洋的笑了,胖胖的富家翁伸出手:“龟岁,曾经的东海龙宫主管。”
“刘静学,一个……你是东海龙宫的主管?那个龟丞相?东海龙宫的九千岁?”刘静学再次的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曾经在传说中的人物,见到了一个耳熟能详的神仙,尽管只是一个跑龙套的,但跑龙套的神仙,那也是神仙啊。
“呵呵,曾经的主管,曾经的。”好不容易见到了老乡,老乡居然还知道自己的事迹,龟岁面团团的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感觉大有面子:“不过,你说的那个龟丞相和九千岁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