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 魔族老管家
“呵呵,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还要问我的意见干什么?”老管家的笑声很好听,连刘静学这个男人都听的心动神摇。只是对小舞和周围渐渐包围上来的海族没有什么影响。
“闭嘴。”小舞的一声清斥震的刘静学一阵头晕,也让老管家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我说过我不想与你为敌,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玩弄那些小花招,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你。话我就说到这儿,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希望你最好还是相信,不然,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小舞傲然的面对着面前的这位明显有着强大实力的主,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对着自己不争气的下属,或者是……手下?
站在小舞的身后,看着对面的那位年轻态,健康型的老管家那张不断变幻的面孔,刘静学恍若看到了一个大人在斥责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更像是一位上级看着不自量力的属下:“他也是亡灵?”恍然大悟的刘静学把头伸到小舞的耳后,悄声的询问。
“大哥~”小舞娇痴的叫声让刘静学整个一愣,也让对面的老管家也是一愣,但是,旋而,对面老管家的狂笑到是让刘静学清醒了过来,感情,自己小声的说话都让那位老管家听到了,无意中也是揭露出小舞是一个亡灵生物的底,给了对方一个知道自己人底细的机会:“对不起啊,小舞妹子,我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到不至于,只是有点不忍心罢了。”小舞柔柔话语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让老管家在大笑嘎然而止。
“不麻烦?不忍心?就凭你?”连续的三个问号充分的表达了老管家的郁闷和气愤,后面的话携带了更加多的老管家的愤怒与不满,喷薄而出:“就凭你个小小的亡灵也敢对我说不麻烦,不忍心?就凭你的这些海族的笨蛋也敢说我不麻烦,还不忍心?就凭……”在愤怒的怒吼声中,老管家苍老的身躯如同充气娃娃一样的快速的丰满起来,很快就居高临下的在小舞和刘静学的头顶上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一场由口水组成的瓢泼大雨。
“砰~”正在叫嚷的爽的老管家,在一声剧烈的响动后,高高的,远远的飞了出去,露出了娃娃那稍矮一头的身影,还有那还带着童音的嘟囔:“嘴太臭,废话太多。”
哗啦的一下,被击打的落在地上的老管家还没有起身,两把野蛮人大斧,五把海族长枪,还有好几种兽人的兵器的锋刃都悬在了老管家身体的上空,而他的头部,腰眼,心脏的致命部位,也在他放弃反抗的的同时,由几位侏儒族顶上了几根圆滚滚黑乎乎的金属管——是矮人制造的火铳。
本来在海族和野蛮人的合力压制下老实了的老管家顿时脸挣的通红,一丝危险的感觉顿时在周围的人群中蔓延开来,只是,很快就又消失了,原因是一位侏儒转移枪口,在他的大腿上轰了一枪。
巨大的轰鸣声后,流淌着暗色血液的巨大伤口立刻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而那位被压制的老管家也愤怒的准备不顾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悬在自己要害上的巨大兵器,准备拼力反抗。全然没有被侏儒的‘凶残’行为所恐吓住。
“我知道你是魔族,恢复能力快。”那位侏儒的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短短的小手拿着那根连着一个大大的肚子的古怪枪械一转,再次的在那位魔族的伤口上又开了一枪,让那个刚刚停止了流血的伤口再次的扩大,流血:“那就看看是你的恢复速度快还是我们开枪的速度快。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你可以试一试在我装上下一轮子弹前,看看能不能把我和我的伙伴们杀死。你们魔族的魔核不就是在后脑哪儿吗,我没有比在那里,就是并不打算要你的命,如果你敢自爆,下一枪……”顶住他的太阳穴部位的枪管向下挪动了一个巴掌的距离,准确的隔着颅骨指住了老管家这位具有魔族身份的管家的魔核,黑洞洞的枪口散发这无言的威胁。
于是,躺在地上的老管家老实了,乖乖的散去自己凝聚起来的自爆的能量,因为,他的时间不够,如果坚持下去,在他凝聚够足够自爆的能量前,顶在他耳朵后面的那只枪绝对能够毫不犹豫的把他的魔核轰碎——也不知道侏儒族从那儿弄到的这么厉害的枪,不但换弹药的速度快,威力也大的惊人,而且依据他们的行为看来,他们也确实是能够说到做到的。
在重重的看护下,刘静学惊疑的走近了已经被小舞仔细的检查,限制住浑身能力的老管家,看着坐在甲板上的化妆过的魔族,又看着他那快要愈合完全的巨大的伤口:“好家伙,这个恢复速度可真是够快的,不过你打进去的那些子弹怎么办。就让他长在肉里,到时候走路不疼吗?”
没等那个魔族回答,刘静学又沉吟起来:“那么,要是他们生病了需要给他们做手术的时候,可就麻烦了,那个刀口不停的长,要维持手术野就得不停的切开伤口,哪有时间给他做手术,虽然不用缝线什么的到是挺方便的。嗯,或者用开胸器或者开腹器撑开伤口到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周围一片沉默。
“他的脸是怎么回事?画皮?”指着那张依然刻板的脸庞,刘静学问小舞这位魔族是不是遮掩了真实的面容,而且还是用大多数的人都听不懂密语说的,能够听懂的只有娃娃和小舞,充分的保证了谈话的保密性,只不过用的词就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是化装好不好,干嘛要用那个词形容,让人心里毛毛的。”不但是说话的小舞,连娃娃的脸上都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虽然他也知道所谓的画皮只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而在旁人的耳朵里,这种只有他们三人了然的默契却引起了大伙的羡慕,也就充分的勾引出了一个带有好奇心的问题:那个画皮,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样嘛,只不过一个是在别人的脸皮上画,一个是在自己的脸皮上画,区别不大。”刘静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看看作出一副小生怕怕架势的小舞,对她一脸的鄙夷:“而且你本来就是一个亡灵,还能怕鬼?说不定见了还会互相的讨论讨论绘画技巧什么的呢。”
哦,原来是说的化妆的事,而且还是在脸皮上画,而且那个在别人脸皮上画妆的,还是个亡灵。这就是画皮的由来,画皮说的就是这件事啊。众人都恍然大悟。只是,马上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一个亡灵,化妆干什么,还是在脸皮上化妆,亡灵有脸皮吗?那……
想到这个问题的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吸了一口冷气,互相的看看彼此的脸色后,突然感觉这个夜晚有点冷,把人都冻的脸色发白了。一时间,不停的拂过大船上的海风,也带上了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不过他的画皮技巧可是比你差得多了,你看你的脸皮画的就那么生动,七情上面的,他的简直就像是一个面具,连点表情都没有,就这也敢出来到处晃悠。”刘静学还在狗仗人势的对老管家的的化妆技巧品头论足,只不过就是不敢靠近那位明显看到手脚都开始有轻微的颤抖的魔族:“要不,你帮他重新的改良改良,让他的脸皮也生动一点,就和你的脸孔一样,像个活人。现在他的样子,也太像鬼了。不过他到是挺聪明,知道用当管家来遮掩这张假脸的缺陷,能够想到……”
“问吧,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的问吧,我用我魔族的身份和名誉保证,用我们的王的名誉发誓,只要是你们问的,我知道的一定说,不用再恐吓我了。我……怕。”老管家蜷起了身子,嗓子也呜咽了:“我是个胆小鬼,从小我就是个胆小鬼,在家里我就从小被周围的魔族看不起,因为我胆小,我害怕,我怕杀人,我怕打斗,我怕看到死尸,我怕黑。呜呜……”他居然哭了起来。
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彼此,用手中的武器指着坐在地上的众人犹豫了,一圈彪形大汉,如临大敌的指着一个坐在地上,手无寸铁痛哭的失声的人,好像,看起来不那是怎么好看。尽管他是一个魔族,可他也被小舞给制住了啊
犹豫的,不知道是谁带头,团团的围住了坐在甲板上痛哭的那些海族禁卫军的士兵,先收回了自己指着那个哀哀痛哭的魔族的一圈兵器,毕竟围住这里的一圈人中,数他们的块头最大,而且还都有着海族贵族的身份。在面上的讲究多一些也是正常的。接着,几位野蛮人也讪讪的收回悬在那个痛哭的魔族身上的武器,退了下来,在刘静学的身边作出一副防备的架势。
三位侏儒被严令守在魔族的身边,其他的侏儒们也都撤回了围在看架势准备继续将痛哭进行下去的,任由那三位侏儒尴尬的举着枪对着地上的那位魔族的要害,只是,态度也不是那么坚决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光哭也不是个事。而且,就你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哭法,没办法帮助你的。”刘静学的话音一落,已经快要放下枪的侏儒们一愣以后,哗啦啦的又都抬起了枪,紧张的注视这魔族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们的这番举动,让那位魔族本来减弱了的哭声再次的高昂起来。而且还有哗哗的泪水开始漫出。
一屁股在甲板上坐下,刘静学无奈的让自己的视线与那位魔族保持了平行:“何必呢,声音这么大,你就不怕弄坏嗓子?而且还弄出这么多的水来,把这里的地板都给打湿了。要知道,这可是这些海族每天打扫无数遍的,所以才保持这么干净的,你给弄脏了,当心他们不放过你啊。”刘静学的话里话外,怎么听,都有一种浓浓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哭声嘎然而止,沉默了片刻,一张笑吟吟的美丽面孔出现在大家伙的面前,无视身边轰然竖起的杀气腾腾的兵器,冲着刘静学抛了一个媚眼:“你啊,怎么就这么没有良心呢,害的人家装了半天可怜,你却连一点男人的反应都没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苦笑了笑,刘静学满脸的无奈:“我是不是男人,好像不由你说了算,我也不用向你证明什么。到是你,穿着这身老年管家衣服,露着一张女人的脸蛋,还冲着我抛媚眼,你好像还感觉自己满漂亮的怎么着?就是有一种制服诱惑,我也不是那种喜欢七老八十的老婆婆的人吧。”刘静学刻意的加重了老婆婆三个字的腔调,说的对面的那张脸蛋一片愤然。
“而且,刚才小舞就表现了一把高等级的诱惑,在不动声色之间,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你现在还摆出这种路边卖笑的野鸡架势,也太没有水准了吧。看你也是一个挺聪明的人,这么净办这种没脑子的傻事?难道……你是那种绣花枕头,一肚子草包?是那种白长了个聪明脸蛋的笨蛋脑子?”由于相对于其他人的‘正常’,显得柔弱的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刘静学,只能在舌头上下功夫,一段话下来,说的那位魔族花容失色,面目几乎只能用狰狞来形容了,也让周围的警戒级别再次的上了一个台阶。
“你不会想不开就那么冲上来吧?”刘静学在‘老管家’恶毒的目光中‘退缩’了,一脸的楚楚可怜:“周围可都是我的人,而且,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老实话罢了,如果您老人家不喜欢听的话,我可以闭嘴。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罢了,你不用感谢我的,我这个人很老实的,尽说老实话。哈哈哈。”刘静学快活的大笑起来。
187,护短的小舞
“你肯给我们帮助?”比日葛洪挺呢.苏珊的眼睛登时如同充足电的灯泡,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看着刘静学。
“拿要看你能够给我什么了。”刘静学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那座城池:“那里不是托斯唐城吗,大陆上著名的贸易之城,自由之城,据说在这里什么东西都可以交换,可以做贸易,而且还极为公平。我想,入乡随俗的,咱们的这个交易也应该公平才是。”
“那么你想要什么?”苏珊的面容显得极为妩媚:“只要你答应帮助我们,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呵呵,别来这套,弄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刘静学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两手抱着胳膊就跳到了一边使劲的搓着:“我可不是那种腐败份子,这种调调我不喜欢。你要是真的想帮我的话,就想办法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就行了,其它的,我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你也不用再费那个心了。”
“你……”可怜的苏珊,完全没有想到刘静学居然会是这种表现,要怪就只能怪刘静学受到的熏陶不对了,见到女人就色迷迷,而女人又老是嗲声嗲气的乱抛媚眼的,都不是好人,尤其是看了那些传染病上面有关性传播疾病的彩色图片后,还有那些皮肤病的彩色图片,被干扰的一顿没吃饭的刘静学对有这种可能的人都是敬而远之的,更别说现在自己面对了。
当然这也不是刘静学没有其它的想法,面对美女,他也会一时的有些龌龊的想法,但是每当有进一步可能的时候,脑海中都会自动的浮现那些患病的患者的照片,这些清晰到汗毛都清晰可见的照片,特意夸大的局部,都让他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霎时偃旗息鼓的没了动静。
刘静学也曾经为此担过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变得性冷淡,但是每天早上的‘升旗’和隔三差五的‘放水’都让他知道,自己的性欲和功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不过自己被迫的必须要洁身自好了。而现在,这种情况的不良反应就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周围一圈人诧异的目光,还有恍然的表情,刘静学真的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解释了,那样只能是越描越黑。
“其实,你们不要想歪了,只是我不喜欢这种软绵绵的的虚情假意,我……我……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和我真心相爱的人,就是像我说的那个《海的女儿》里面那个小公主一样的人。那样,我才会觉得满意吧。”刘静学总算想到了一个解释,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解释,一个不再打击那位可怜的魔族的解释。
因为,据说女人最怕受到这种来自男人的打击,这样通常都会因爱生恨的,而有关女人仇恨起来后发生的惨剧,还真是不要太多了。安塞的妈妈好像就是那种变态心里下的牺牲品。所以刘静学只好想办法安慰安慰那位‘调戏’自己的魔族‘老’美女。(谁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岁数了,能够在竞争激烈的魔族脱颖而出,破例封王,还参加过上次的神魔大战……,这位美女的年龄,还真是让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啊。
说什么也不能再问她的年龄了,不然肯定会……
“你今年多大了?”娇憨的声音在刘静学的耳边如同炸雷一般响起,艰难的扭过头,看到的是克里斯蒂妠那张充满好奇的脸孔,还有她伸过来准备拽自己胳膊的两只细嫩的小手。
侧移一步,伸手打掉克里斯蒂妠伸过来的手,刘静学胆战心惊的看向那位年纪有点‘大’的美女。
苏珊脸上笑眯眯的看不见任何不悦的迹象:“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这么小就开始学着拉男人的手,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小妹妹,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手,让你学着怎么样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啊?”
“不用,我的静学哥哥已经说了,你的那些招数太老了,对他没什么用,效果不好。我就不学了。”克里斯蒂妠也甜甜的笑着凑到刘静学身边,又伸手去拉刘静学的手。
“谁是你的静学哥哥,你不要装着套近乎,却在给我的哥哥找麻烦,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小舞面沉如水的一巴掌打掉了克里斯蒂妠伸出的手,小脸板板的训斥着克里斯蒂妠的不怀好意:“龟岁老师可是给我说过了,这么多的海族里,就你的心眼最多,要小心提防,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这些坏心眼,可别怪我给你好看。”
“我……。”克里斯蒂妠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液体,两只眼睛如同受伤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刘静学,看的周围的一群海族的护卫们都热血沸腾,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给自己的公主仗势。
“我不管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还想要回你们的这座圣地的话,就用我的妞妞来换,其他的想法,你们就不用有了。那样是浪费大家伙的时间。”看够了那些肥皂剧中女人的难缠,也看够了那种在生死关头还要缠缠绵绵的浪费半天时间的生离死别,虚假的情节让刘静学可以算得上是郎心似铁。
“正好,这位也想让我帮她办事,你也想把你的船弄回去。或者,你们两个可以互相竞争一番,你们谁先找到我的妞妞,我就帮谁办事,其它的那些,我想你们都可以暂时的先收手了。”转身,留给甲板上两个女人一个背影,刘静学没有丝毫留恋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娃娃冷冷的瞥了两个女人一眼,也跟了上去。
“听着哦,谁先找到妞妞,就帮谁办事哦,要是让我们先找道妞妞的话,你们两个的事可都要靠你们自己去办啰。咯咯,努力吧,想达成你们的心愿你们就努力吧,只有找回那个被偷走的精灵妹妹,你们才有机会哦。在这里缠着我哥哥是没用的。”咯咯的笑着,小舞曼妙的转身,带起了一圈的风情,妖娆的向着刘静学他们追去。
甲板上,两个美女互相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冷哼,各自转身,向着不同的两个方向走去。一时间,甲板上再次的冷清下来。
红日初升,刘静学从船舱内走出,伸着懒腰,走上了甲板。
昨天晚上的一觉,睡的太香了,香的刘静学都不记得自己做过的梦,只是仿佛见到过了那个小小的精灵娃娃——妞妞,然后就一切都很愉快,很轻松,轻松到一早上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迎着朝阳,刘静学惬意的伸展着自己的腰肢,在诸位野蛮人晨练的大吼声中,也兴致勃勃的学着做了几个马步冲拳,然后带着一身薄薄的汗意,准备回到自己的舱室去洗漱。
“这……他们都是干什么的?”眼前露出的沙滩的一角,停着若干个灰扑扑的帐篷,马车,甚至还有一些人如同流浪汉一样席地而卧,整个沙滩上到处都是那些宿营的痕迹,把本来犹如夏威夷一样的热带沙滩变成了一块垃圾填埋场。
“他们都是托斯唐城的商人,来找我们做生意的。”小舞的声音从虚无的空中传来,在清晨淡淡的雾霭中,她的身影从屋角的阴影中渐渐的清晰。
“你又去查看他们了。他们都是什么人?”对于小舞的这种斥候行为,刘静学到是很放心,经过了龙岛和海族的考验,小舞的这种潜踪匿迹的本领在这个小小的贸易都市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看穿的,虽然这里还有魔族的探子存在。
“各种各样的商人都有,不过我想你对这几个应该感兴趣。”小舞的身上幻出一片烟雾,烟雾迅速的在空中组成了几个人的脸型,老少都有,从表面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吗?怎么都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刘静学就不感兴趣了,继续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们都是奴隶商人,来是准备向你购买几个海族的奴隶的。”迎面克里斯蒂妠正笑容满面的向刘静学走来,小舞的声音一时间显得有点大:“尤其是那个海族的美女奴隶,我听说他们最高的出价是五千金币。”
克里斯蒂妠的脚步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刘静学回头淡淡的看了小舞一眼:“哦,这些奴隶贩子胆子到是不小啊,连海族的公主都敢买,还才出五千金币,够胆量。你把那几个人的图像再给我看看。放清晰点。”
“哦,我差点忘了,龟岁师傅教我的水镜术,这个应该是能够最清晰的看到那些人。”小舞也笑咪咪的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更加合适的技能,用来作为探测情报最有效的方法。一股浓烟涌起,旋即又静静地消失,空中出现了一轮圆圆的半透明‘液’晶屏,屏中一群人正在静静地推搡着,人头攒动中,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从背景看,应该是大船外的那片沙滩。
“这就是那边的景象了,由于海族的那些傻大个的威胁(昨天晚上他们吵吵嚷嚷的吵的那些海族没有睡好觉,一个海族就放了一个魔法,教育了一下他们),现在的他们可是老实的多了。说起来,那些傻大个们对付这些家伙到是满有效的,兜头几盆冷水泼下去,什么人都老实了。”小舞难得的‘赞赏’了一番海族的禁卫军,只是听在克里斯蒂妠的耳朵里,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诺,诺,诺……这几个挤的最欢的人,就是那些奴隶贩子了。也就是他们,把我们的海族公主开价五千金币,准备买了送给本国的国王,想谋个爵位,给自己的家族增添一些荣耀。”随着小舞的话音,那几个奴隶贩子的头上都显出了一个明显的标记,到是和曾经见过的网络游戏有点类似。
刘静学的兴趣来了:“嗯,你的这个水镜术能够看多远。”
“这个……,根据龟岁师傅的说法,我的这个水镜术是根据功力的增加逐渐增加的,他说教给我的是一门叫做鬼修的法门,说在一段时间里我的实力到是够了,而且这里的天地元气也很充足,对我的修炼到是大有好处,还说如果我能够保持循序渐进的速度,并且能够正确的提炼我的心境,我到是有可能达到修出鬼婴的境界,然后就能破碎虚空,成为鬼仙。”小舞仔细的回忆这龟岁对她的交代,一点点的说给刘静学听。
因为龟岁在告诉她的时候,也给她交代过,让她好好的跟在刘静学的身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刘静学才能给她解释那些她不明白的事情,别人,即使是龟岁,也因为自己的修炼而只能给她传授那本无意中得来的讲述鬼修的功法,却不能给她讲解任何的有关修行的事情。因为两人修行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功法,如果龟岁把自己的修行经验告诉小舞的话,很可能给她带来伤害。所以他不能给小舞以任何的只言片语的指导。
那样的话,就会给小舞指出错误的一条前进的方向,很可能给小舞留下一个固定的思维模式,也就是所谓的执念,这样的话,反倒是将小舞带上了一条不属于她的修行道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灰飞烟灭。
到是刘静学,由于根本就没有修行任何的功法,反倒能够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来解释小舞修行中的一些困扰和境界——这个境界需要有深厚的中国文化的功底,毕竟这种功法是建立在中华文明的基础上,虽然现在已经很难说清到底是这些修炼造就了中华的文明,还是中华的文明造就了这些功法,但是,要想修炼这些功法,就一定要有深厚的中华文明的功底。
而符合这点的,只有刘静学。
“这么厉害?”相对与周围其他人的陌生,刘静学可是知道这个所谓的鬼仙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是可能有多大。
“很厉害吗?”就连小舞也不知道自己修行的这种功法到底有多么的厉害,而龟岁更是违疾莫深的不敢给她任何的解释——怕万一小舞到时候就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带的走上了不对的路途,那时候对自己的心境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啊。
“当然了,仙人啊,尽管是鬼仙,那也是仙人啊。嗯,我想想,鬼仙,有那些是鬼仙呢?”刘静学掰着手指头算计起来:“十殿阎罗应该算,黑白无常只能算是高级的鬼差,应该不能算是鬼仙,那个发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是地藏王菩萨,也不能算是鬼仙,其它的,天上的应该都是天仙吧,不能算是鬼仙,如来那里的菩萨罗汉,也没有鬼仙,孙悟空西游打的,好像只有一个白骨精才能与鬼沾上点关系,不过也只能算是鬼怪罢了……。”
“唉,算来算去,能够算鬼仙的,只有十殿阎罗了。”刘静学感到很是失望,看的小舞也不由得失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