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 沉鱼落雁的惨叫
克里斯蒂呐小姐,如果您对我们有什么意见的话,拜说出来,不要不声不响的就下黑手,不,是下黑脚。”这是在看到刘静学那‘硕大’的脚指头后,小舞对克里斯蒂呐所说的话。
那时候,刘静学正在躺在床上,把受伤的脚放到了被子上,依靠抬高脚部受伤的部位,来减轻脚指头的肿胀。
“就是,你看你多狠,看把这个脚给踩的,都胖了一圈都不止。”苏珊这时候充分的显现出她的魔女本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头在刘静学那‘胖乎乎’的脚指头上弹了一下,弹的刘静学一阵怪叫的同时,窃窃的笑了,笑的那是春光灿烂,百花盛开。
“啊,”如同小孩子护自己的玩具一样,刘静学紧紧地把自己的脚给抱到了怀里,两只眼睛警惕的怒视着两位笑的蛮开心的‘女人’,看着那两张居然没有一丝同情心表现出来的美丽脸庞,刘静学知道了为什么说天下最毒妇人心了。
一直以来女人都是以弱者的姿态显现在人们的面前,除了排在痛苦排行榜上最高处的分娩外,其它林林总总的不方便,不舒服,不合适等的存在,也让女人们经常的承受了比男人们多得多的痛苦。比如,在女性的第二性征上,能够带来的痛苦就有着相当的份量。
不说因为妊娠中那些快速增加的体重,还有恶心呕吐等妊娠反应。也不说在哺乳中,小孩子因为要长牙,牙板痒痒的时候,在那感觉灵敏的乳头上撕咬时的感觉。咱也不说那些个通过SM,捆绳,带铐。抽皮鞭滴蜡烛等,用身体上的疼痛刺激,来增强下部收缩,来求得让自己那个缩水的宝贝相对地显得更加雄伟,更加‘粗壮’,带来更多的快感那些吧。
咱就说说那种曾经引起不小的争论,被人称为为国人丢丑卖乖的那种红色的交配吧——那种在红色的高粱地里,踩出一片空地,脱去一片红衣。洒落一身的汗水,溅落几滴的血花的——那种交配吧。
这种被尊称为野合地传宗接代行为,除了在完成它预定的发泄,满足,暴虐等人生的黑暗面外,那种不清洁的性行为造成的后果,可能让女人们痛苦一生——如果是头一次,按照医学上的概率来说,在流血的时候。在享受进进出出的快感的时候,在发泄着最原始地冲动的时候,野外,都是具有强大的感染几率。
如果那个女人幸运的没有收获死亡率超高的破伤风的请柬(接近百分百,反正没有据说发病后被救活的病例),没有得到败血症的青睐(因为上述的行为造成细菌和它们的代谢产物进入血液,并且在里面生存发展),没有产生排异反应(这个,要是多了些高粱叶高粱杆什么地到好好说,如果被某个小生物当成了一个可以长居久安地。可以遮风挡雨的‘洞窟’,倒霉的该是谁?)
排除以上的那些带有偶然因素的偶发事件(也就是没有见诸于报纸,杂志,电台,电视等主流媒体,不被法庭采信的。没有确切地证据的那些事件),野合,给女人们带来的,看得见的痛苦,不仅仅是有可能身体的某些娇嫩的部位被划破,‘床铺’不平整造成的挤压伤等,让她们经年累月都要承受的痛苦还有局部的感染,这些感染因为发生的部位不同,就有了一个专用地名词——带着发病部位前缀的炎症。这个痛苦,将不仅仅伴随她们的终生。还可能影响她们的下一代的健康——新生儿滴霉素眼药水就是这些影响造成的后果之一。
所以,拜托看书的诸位,野百合的春天就让它留在YY中吧,如的付诸了实施,那就是说你够自私,够霸道,够独裁,绝对不是说你够体贴——那种痛苦将给你口口声声地说着情呀,爱啊。的宝贝带来一生地回忆,这也是为什么红高粱家族中。那些老辈们感情比小辈们好的原因之一吧,毕竟伴着伤痕,记忆也就长久了起来。
按照人体的适应性,经常品尝着这些痛苦的女人们,也就具有了比男人更加强大的,对痛苦的忍受力和耐力。也让她们痛苦的值,高出男人不少。
所以,当一个女人开始出主意,尤其是出那种怎么样治理那些在她们的眼里‘需要’调教一番的人的时候,她们所出的主意,就让那些男人们感到了瞠目结舌,和恐怖。
这个里面有多少是为了发泄自己经年累月中承受的痛苦,这个好像没有人统计过。但是女人们由于所处的位置不同,高屋建瓴后提出的那些恶毒的主意,却是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寒而栗。也从另外的一个侧面证明了那个在男人们心有余悸后得出的结论——天下最毒妇人心。
其实,这里面有不少的痛苦程度,都是女人们按照自己承受的限度所提出的,只不过因为她们的痛苦值较高,所以就显得更加的凶残,更加的毒辣,更加的……
“啊~,你干什么?”心里一开始想事,一开始对人性做起研究,刘静学就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按照最舒适的姿势放松了身体,双手抱头,仰躺到了软软的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虚空中的一点,放松了对自己的保护,也放松了对那处受了伤的脚指头报以足够的警惕心。甚至,在相当某些精彩的地方,在豁然开朗,眼前一亮后,那只高高的翘在被子上的脚,还惬意的抖动起来——就如同解开了一个困扰很久的问题,高兴的手舞足蹈一样,那种激动的心情都是类似的。
只是,他的这种心领神会后的愉悦,却让别人感到了一阵的不爽——幸灾乐祸总是被嘘寒问暖的多一些,看到别人的痛苦,总比看到别人的幸福更加地让人心里平衡的多。
尤其是那位痛苦的制造者,眼看着自己制造的痛苦被人无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就充斥在了她的心
.||样,既然制造了出来,任谁也想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注意,被人关注。这,体现了一个人地劳动价值,体现了一个人的存在价值,也体现了一个人的价值。被忽视,那是肯定不能原谅的。
在用目光,眼神。意念波等提醒无效后,在左顾右盼(寻求到了魔王苏珊的支持)后,海族的公主克里斯蒂呐用实际行动‘温柔的’提醒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刘静学先生,面对美女,走神,是一件很不应该,很失礼的行为,是作为绅士和贵族绝对不能视若无睹地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很‘不好’。
于是。可怜的刘静学就有抱着自己那个伤痕累累的脚指头,痛苦的在床上翻滚了好一阵子,直到满身大汗的他看到克里斯蒂呐公主施施然的在‘问候’了两句后(虽然好像应该说是威胁更加合适一些,但是再次的受到打击,‘红发正冒’的脚趾头提醒了刘静学,绝对不敢把这句话给当面说出来,不然,后果很严重),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刘静学才缓缓的放下了被扳地酸疼的大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唉,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会水疗术,可以帮助你尽快的恢复,你看要不要给你来上两个?”突然转回的海族公主让刘静学触电一样跳了起来。一不小心之下,脚趾头再次的碰到了墙壁(船上地床能够有多大,看看卧铺就知道了),居然短暂的丧失了回答公主问话的能力,可是又担心公主因此误会,招来更多的问题,一时间,可怜的刘静学脸都红了,红的如同树上的停车灯一样。
“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克里斯蒂呐很可惜。很失落,也很郁闷:“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帮帮你罢了,你却不领情,唉,那就算了吧,等以后你觉得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说吧。唉。”
这个,貌似好像刚才发愣的时候,略过了什么。好像让公主大人产生了不应有地误会了。这下问题可就大了,从公主的既往表现来看。这件事如果现在不好好的解决掉,不一定还要等多久后才能够让公主大人给遗忘掉——好像女人们对这些小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就像是母亲总是记得孩子小时候调皮捣蛋的那些事情一样,哪怕是在丧失了理智后,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患了老年痴呆的母亲,也还是能够记得那个爬上墙头的孩子掉下来的情景,还有孩子第一次帮忙盛饭,端到面前来的模样。
“对不起,刚才我是在想一些事情,走神了,你说地什么我都没有听见,能不能拜托你再说一遍?”鉴于女人们具有如此强大的记忆能力,刘静学还是决定坦白从宽,坦然地面对自己在公主说话时走神的错误,向人民低头认错,虚心接受人民的审判,争取获得宽大处理,获得减刑。
“什么?”克里斯蒂呐的眉头一皱,刘静学的心就一抽,受伤的那只脚也猛然地一抽:“我刚才说的话你完全都没有听见?一点都没有听见?”
刘静学呐呐的点点头,一脸无奈的等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从刚才克里斯蒂呐的表现来看,自己这个资本主义的纸老虎,已经被无产阶级的人民专政给了解的清清楚楚,透透澈澈了,现在的克里斯蒂呐对自己,那可真是想捏园就捏园,想揉扁就揉扁,搓条打饼,全凭人家的心情了。
“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见?”克里斯蒂呐又追问了一句,明显是要给刘静学一个机会的样子。
可是如果她要问自己她说的是什么,自己该怎么回答?
有了上面的‘体’悟,刘静学只能咬咬牙,狠狠心,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娇柔美丽的美人鱼公主,怯怯的,坚决的,摇摇头。
“没听见,那就算了。”克里斯蒂呐的大度让刘静学如闻天伦,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如果可能的话,刘静学真想养上一只小狗,爬在克里斯蒂呐的跟前,好好的舔舔她那光溜溜的脚趾头,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什么,你说自己舔,那要是她的脚上有那种以香港闻名的传染病怎么办,或者,她如果踩了某种动物的巴巴,没有好好洗脚,怎么办?要知道,海底泥里面可是有着大量的肠道排泄物存在,海族的公主,那是肯定要在那些经过肠道加工后的残渣上面走过的,那……。
不舔,说什么也不能舔,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去舔别人的脚丫子来表示自己的服从,他就不怕传染口蹄疫吗?虽然这个口蹄疫并不是发生在偶蹄目动物身上的那种口蹄疫,但是有过住男生宿舍经历的人,都知道那种脚上可能具有的危险性会有多大,用脚去接触那个部位?!谁敢。
就是小狗舔了那个部位,也得坚决的让它好好的刷刷牙,洗洗脸,不然,不然……不然就让它跟她睡。
嘿嘿,想到小狗舔过脚趾头的嘴巴又凑到‘她’的嘴边,然后伸出那粉嫩的舌头,水淋淋的舔过去的样子,刘静学忍不住就是一阵的窃笑,呵呵:“啊~”
可怜的刘静学又走神了。
他那倒霉的‘大’脚趾头,有被某个恼羞成怒的,优雅的女士,给轻轻地,优雅的‘抚摸’了一下,就如同小狗抱着骨头一样的,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刘静学的惨呼传出老远,惊起了几只在船上憩脚的海鸟,吓的它们惊慌的落到了海面上,溅起了几点浪花;惊落了几尾游上水面的小鱼,吓的它们掉头扎进了深水,留下了几串水泡。
可惜,娃娃和小舞都不在,她们都去做生意去了,没有听到刘静学这‘沉鱼落雁’的惨叫。
236.安琪儿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老是走神呢?”安琪儿.卡有着灰姑娘一样故事的小姑娘现在正坐在刘静学的身边,看着刘静学小心的用冰块冷敷着自己那粗大了一倍还要多,紫汪汪的如同一个硕大的葡萄一样的脚趾头。
“没什么,只是一些男人的想法罢了。”看着被克里斯蒂呐屡次打击,最终造成血管破裂,形成皮下瘀血的大脚指头,刘静学的心都颤抖了:这丫的,太狠了。
“哦,那你又是在想怎么救人的办法吧?”被刘静学从生命线上拉回来的囡囡,现在的安琪儿.卡特尔对刘静学的印象永远都是那么正面,那么高尚。
“是啊,我倒是想多知道一些能够救人的办法啊,这个要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啊!”妞妞还没有救回来,野蛮人刚刚踏出贫困线,就又有一个魔族性命攸关的问题落到了刘静学的面前,而且这个问题如果不处理好的话,很危险很严重啊。
“那你怎么不让我的爷爷他们帮助你呢?我的爷爷他们很强大,也很喜欢帮助人的。”对现在的这位爷爷,安琪儿也是很佩服的:教皇山附近的那些贫民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作为狂信者兵团的长老,他们经常的看见那位老人带着一个小姑娘来到贫民窟,仔细的给那些生病或者受伤的贫民们检查,治疗,捎带的还给某些人留下一些金钱或者食物。
在教皇山下的贫民里面,老卡特尔和安琪儿两个的名声那是如日中天啊。
“哦,你的爷爷可真是好人啊。”听了安琪儿的叙述,刘静学地嘴角扯了扯:感情,贫民的生命就是比贵族差的多,也容易糊弄的多。只要给他们治病,哪怕是拿他们实验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治疗办法,也是能够获得他们由衷的感激的。
人也只是在贫困交加的时候,才能够更加深刻的感受别人地好啊。雪中送炭,总是比锦上添花更加的让人感动啊。
幸好,自己跟老卡特尔所说的那些治疗方法中,大部分都是经过事实检验,千锤百炼过的成熟技巧;也幸亏老卡特尔看在安琪儿的面子上,不愿意在这个新收下的干孙女面前丢掉自己英明神武的爷爷面子。因此使用的方法和技巧中,都是那些稳重一点的,不太会出问题地办法。
而且有着华莱顿的那种把光明神力融入食物的做法,有着教皇山上那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比华莱顿拥有更多光明神力的人手,老卡特尔能够做到的,比刘静学所说的更好,也更加的充满了实效。
这也造成了光明神教的‘圣饼’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广大地贫民中流传开来,伴之而来的。就是光明神教的名声也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开始上升,上升,至少,目前还没有看到它有减弱的势头。
这是老卡特尔没有想到的,也是那些被老卡特尔拉来做免费劳工地狂信者兵团的长老们所没有想到的,也是光明神教的那些上位者所喜闻乐见的。
这个老家伙,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还一脸的欲求不满,让他帮点小忙还推三阻四的,真是……够tm
从安琪儿嘴里知道了老卡特尔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后,看着拿着自己提供的方法意气风发地老卡特尔。刘静学就有了一种怨念,一种让人退避三舍的怨念,这股浓浓的怨念,穿过时空,穿过地域的限制,直接的作用在了老卡特尔的心头。让远远的跑在外面的老卡特尔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也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地恐惧和不安。
停下了和面前主教的交谈,做了一个抱歉地手势后,老卡特尔坐在了原地,闭上了眼睛,仔细地体会着那股莫名而来的,让自己感到心悸的感觉——这种方法也是在和刘静学交流后,从一本迷迷糊糊看不懂的‘神书’上看到的方法,据说后面还有更加高级的方法,只不过那些方法中使用的那些让人莫名其妙的器材,老卡特尔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比如:那个代表天圆地方的铜钱。
只是,就算是这种还不算多高明的预言术(老卡特尔给起的名字),也让还没有领会完全的老卡特尔感到了一阵一阵的狂喜:这个东西用来找东西,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老年人,上了年纪后都爱遗忘些什么,或者说,总是好记不起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放在什么地方。老卡特尔就有过这种经历,曾经有不少的东西在需要用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反倒是在不用的时候。不经意间,在某个地方发现它正大光明的就呆在哪儿。让人感到一阵的莫名其妙和失落。
就像是广告里说的那样,自从有了***,我的生活就开始大变样了,这个***什么地。
现实中的情况是:自从从刘静学那里知道了一些奇门遁甲,推理演算的方法后,虽然限制与刘静学的水平,老卡特尔了解的不多,但是参考着教廷里的那种大预言术的技巧,老卡特尔还是管中窥豹的了解和见识到了一些其中的奥妙,一些让他喜出望外,惊骇不已的奥妙。
只是,这件事,这件让教廷里的教皇都眼红的事,老卡特尔拍桌子摔板凳的,也没有同意教皇提出的扩大研究队伍的要求,而且还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只是笼统的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把教皇给晾在哪儿了。甚至,他还指着教皇的鼻子威胁,禁止他们用任何的方式从刘静学那里获得有关的资料。
“话,我就是撂到这儿了,如果你不怕死,千万可别捎上我,我可……”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什么,晴朗朗的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响过了一串的闷雷,让教皇没有听清老卡特尔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后再问起来,老卡特尔却紧闭嘴唇,给了教皇两拳,在让他闭嘴的同时,也给白发苍苍地教皇美了美容,给他的脸上增加了一丝的色彩。
这下,教皇乖乖的闭嘴了,只是那脸上抹之不去的思索和羡慕却是没有人看不出来的。只是老卡特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两眼一闭
|教皇离开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只是,让人感到郁闷的是:虽然老卡特尔说的是那么个郑重其事,甚至‘坚决的’拒绝了教皇要求传授地要求,但是他自己却毫无忌讳的大肆使用那种能够看到一些未来片段的技能,尤其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他在蹲大号的时候,踩上了满脚的大便后,更是每次上厕所都要提前预测一番。
只是,那种天圆地方的铜钱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它为什么就能够帮助修炼呢?关于这点。老卡特尔倒是很感兴趣,他也知道这个答案很可能会从刘静学那里得到答案,为此,他很期待和刘静学的再次会面。
但是在真地会面后,老卡特尔却又被刘静学传达的事情给吓了一跳,面对能够引起整个大陆灭亡的这个事件,铜钱的事就被他不可避免的忘记在脑后了,直到他感受到刘静学的怨念,再次的开始掐算(他是听刘静学说过这种名词,好像和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符合。就用上了)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才又开始想起了那件事情:“嗯,看来还是等见到那个小子的时候再问他吧。只是……这个……怎么好像算不出来了,又不灵了吗?难道是今天地天气什么地又不对了?”
“安琪儿,这么说你的名声也是很不错的了,在你呆的哪儿。也有很大的号召力了?”看着眼前的漂亮小姑娘,刘静学有了一个想法:“你在那些人里面能够达到什么样地声望呢?唔,嗯,我是说你是不是认识很多的人呢?也不是,我是说……:”看着那双纯洁的眼睛,刘静学突然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很有用棒棒糖骗小孩子的嫌疑。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呢?”静静地看着刘静学,安琪儿的一双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和跃跃欲试。
“这个……还是算了吧。”欲言又止的刘静学伸手拂乱了安琪儿的头发,又用手指把那些柔软的,金黄色的头发一点点地理顺:“你还是去玩儿吧。你还没有看过大海吧,让他们带着你去看看海,嗯,还有那个,可能过几天就可以下到海底看看海底的世界了,你还从来没有下过海底吧。那里有漂亮的小鱼,美丽的珊瑚,奇形怪状的各种海草。蓝莹莹的水波纹在身边荡漾,看着那些。你会觉得很漂亮的,到时候我让他们带着你好好的玩玩。”
“嗯。”乖巧的应了一声。安琪儿显然对刘静学所说地那种前所未见的东西很有好奇心。但是,却抵不过现在这种迫切地欲望:“你真的就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什么事都行!”仰着头,窃窃的看着刘静学的脸色,安琪儿带着点期待和焦虑的眼光热切的看着刘静学:“我真的能够帮你的。我不骗你的。”
“哦,那谢谢了啊,谢谢你有这个好心想帮我。可惜,我暂时没什么事可以让你帮的。不过你有这个心就让我很感动,谢谢了啊,现在,你还是好好的玩儿吧。”蹲下身,仰脸爱怜的看着安琪儿那丰润起来的小脸庞,轻轻地抚摸着那白皙的脸蛋,刘静学有点感动了:“你还只是个孩子,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玩儿,大人的事,就让大人们办吧。”
“我真的能帮你的。”抱住刘静学抚摸自己脸庞的手,安琪儿焦急的看着刘静学,大声的说:“真的,我真的能够帮你的,我……”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确实是真的想帮我,而且也真的是能够帮我,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我相信你,这个情我心领了。”小孩子,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打击他们的信心和热情,那样,也许会给他们的自信心造成重大的打击,也许,会留下童年的阴影,让他们在以后的生活中充满失望与胆怯。
“但是,让你一个孩子办大人的事,你让我们这些大人干什么?”刘静学笑眯眯的站起身,在安琪儿崇敬的目光中站起身,站直了并不算太雄伟的身躯,挺起那有点消薄的胸膛,伸手在安琪儿那柔顺的头发上抚摸着,做出一副藐视众生的英雄状:“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也能够办成事?或者说,你是想用显示你的能力来衬托我的无能?”
斜着眼睛,刘静学‘恶狠狠’的看着安琪儿,猛然弯下身,紧紧地盯着安琪儿那美丽的大眼睛,呲牙咧嘴的做出一脸的凶狠模样:“小丫头,难道,我就在你的心目中这么的无能?在你看来,是不是我就笨的连件事都办不好,还是很笨很笨的那种?”
“不是,我只是想帮你。”看着刘静学这么快就变的有点陌生的脸,看着那有点‘狰狞’,有点滑稽的脸庞,安琪儿感到了一阵的心慌:“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啊。”
“哼,你看不起我,我很生气。”呲着白花花的牙齿,刘静学把两只手团在一起,捏的咔吧咔吧作响:“你胆敢小看我,这个让我很生气,很不开心。作为一个大人,我居然会让你这个孩子看不起,这让我很生气,十分的生气,我现在想打人了。”
惊慌的看着刘静学那越凑越近的脸庞,安琪儿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模样,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显得手足无措起来,看着刘静学那一脸的‘凶狠’,她胆怯的缩起了幼小的身躯,闭上了眼睛,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鹌鹑一样瑟瑟的发抖:“你……你要打,就打吧,不过能不能轻一点,很疼的。”
“打你,我为什么要打你?”刘静学的话让安琪儿一愣,闭上眼睛的她没有看到刘静学那嘴角流露出的一丝坏笑:“打你多不好,我们都是文明人,我们不会随便乱打人的,我们只会……挠痒痒。”
罪恶的双手,在刘静学的坏笑中,向着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的的安琪儿伸去。安琪儿的尖叫声,讨饶声还有那清脆的如同风铃一样的咯咯笑声开始在甲板上响起,并且迅速的传播开来。
237.安琪儿,苦
哥哥,给。”气喘吁吁的安琪儿从腰里掏出一个皱袋,从里面掏出一叠兽皮卷,伸到刘静学的面前。
“什么?空间袋?”一边接过安琪儿递过来的东西,顺口问了一句,刘静学一边把眼光紧紧地盯在安琪儿手里的那个小口袋。怎么看那个口袋都不像是能够从里面拿出比那个口袋大得多的那卷羊皮纸,可事实是安琪儿就是从那个口袋里拿出的那卷羊皮纸,这表明了那个皱巴巴仿佛没有洗干净的口袋,就是闻名遐迩的空间袋了。
“是啊,是爷爷给我的,可惜就这一个,就连哥哥都没有,要不然我就给你了。现在就不行了,爷爷会骂的。”安琪儿俏皮的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
“那个倒是不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东西,用不着那种东西。而且本来我也有一个,给你的娃娃哥哥了。”那卷羊皮纸折叠的很紧,刘静学很费了些功夫才把它打开:“而且我现在身上还有两个……这是什么?”刘静学问的是那卷羊皮纸上写的东西。
“地图啊,我抄的精灵森林的地图啊,下面是我问出来的那些家里有精灵的家族的名字,这个可花了我不少的时间呢?”安琪儿得意洋洋的显摆着:“你说你身上有两个,两个什么?不是……。”
“你弄这些干什么?”刘静学心里明白,这是安琪儿为了帮他找妞妞所做出的努力,这个聪明的小丫头知道自己在找妞妞,就帮自己查出了家里拥有精灵奴隶的家族,还帮自己找到了精灵森林的地图。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我想你不是在找妞妞妹妹吗,我就想帮你找一找。就借着和爷爷到处拜访的时候到个个家族里去看。我还叫那些贫民窟地小伙伴帮忙,让他们帮我看着那个奴隶市场最近新近进了精灵奴隶,那个家族最近新买了精灵奴隶。你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可灵通了,那些贵族们谁家发生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们,有时候我就用他们告诉我的事去问那些贵族们,他们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的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安琪儿骄傲的昂着头,向刘静学显示着她曾经做出的努力,一脸的期待与得意。
“没想到啊。我地安琪儿也长大了,晓得给哥哥帮忙了。谢谢啊。”刘静学也不吝啬那几句赞扬,而且安琪儿也确实是值得赞扬的,虽然这些事里面还有一些办的不太妥当的地方:“那个,你没有把你的那些小朋友帮你的事告诉那些贵族吧?”
“当然没有了,告诉了他们,到时候他们不就都知道了,那可是我的秘密,我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哦。”如愿以偿的安琪儿兴奋的脸颊通红。悄悄地凑到刘静学的耳边,得意的语气满溢着幸福:“我可是连爷爷都没有告诉哦。他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我就是不告诉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爷爷都不给说呢?”刘静学没有想到,这件事安琪儿居然连老卡特尔都没有说,这么说来,这个小丫头的保密意识可是不低哦,看来很有做秘密工作的前途。
“谁让他老是让我学这学那的,都不让我出去玩儿。”
安琪儿的回答好悬没让刘静学趴下,一个踉跄后,刘静学扭头看着得意的安琪儿。哭笑不得,难以置信的问:“就这个理由?没有别的原因?”看来,还是自己想地复杂了。
“当然了,要不还能有什么原因!?”安琪儿有点奇怪的看着刘静学那张表情古怪的脸,心中有点不安了:“是不是这样不好,爷爷对我这么好。我还有事瞒着他,是不是不对,要不等我和爷爷再见面的时候我告诉他?”
“不要,千万不要。”刘静学连忙正色的阻止了安琪儿的行为:“这件事,你最好谁都不要告诉,自己偷偷地知道就行了,告诉别人,会给你的那些小伙伴们带来危险的。”
“为什么啊?”小‘情报头目’茫然了,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为什么会给那些小伙伴们带来危险。
“从你爷爷都想知道你的消息来源来看,你的那些消息。很可能是他也不知道的,或者是没法知道的。也就是说是秘密。”刘静学费劲的仔细的观瞧着手中地地图,脸开始皱缩,开始‘脱水’了:“那么就可以知道,这些秘密中的主人翁,也肯定是不想自己的秘密随随便便就让人知道了。这个你能够明白吗?”刘静学抬起头,看着专心致志的听着他说话的安琪儿,询问了一句。
“明白,当然明白。就我也不想我洗澡的时候被别人看见啊,更别说他们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安琪儿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脸的得意:“那几个胖乎乎地家伙还老是想找我的麻烦,我就把他们和那些女孩子一起洗澡地事情给说了出去,他们被他们的家里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他们现在见了我还老是冲我呲牙咧嘴的,好好玩哦。”
“洗澡且那些贵族们还没有和侍女们一起洗澡的经历吗?这个他们家里应该是不会干涉的吧,贵族的生活,不都是那么荒淫绯乱的吗?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害怕呢?
等等……洗澡……不穿衣服……裸体……男女……,难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洗澡?”
“一个叫做什么什么院,还有几个叫做什么什么楼。我也不知道,不过爷爷说那些地方不是女孩子应该打听的,我就没有多问。哥哥,是不是那些什么什么院,什么什么楼的有问题,不然,他们怎么会挨那么大的一顿打,打的好狠哦。”安琪儿显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一脸的不忍心。充分地演绎出猫哭耗子的传神表现。
那就没错了,看来应该是这些人上妓院和青楼寻风流的事发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吃果果’的给暴露了出来,让安琪儿给
把柄,然后被安琪儿报复的给‘投诉’了。
只是,这个投诉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呢?难道这个异界也有整风运动?而那些倒霉的家伙正好给撞到了风头上?然后就被当成了那只吓唬猴子的鸡了?还是他们地政敌抓住了安琪儿的这次告发,落井下石的给加了不少的油水?让他们的家长只能忍痛割爱?
“囡囡,你是在什么地方说他们的那些事的?”这么说,安琪儿那次告发的时机和地点都有着一定的讲究。不然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么夸张地效果的,不然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长电话,**长信箱,**长邮箱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暗箱操作,地下勾当,潜规则的存在了。县官不如现管,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力,就这些上妓院。喝花酒的事情,绝对是不会印象那些贵族们的生活的,他们也不会用那种难得一见地‘暴烈’手段,做出一副沉痛认错的样子,打那种讨饶的可怜牌了。
“是在教皇爷爷的弥撒上啊?有什么问题吗?”安琪儿的问话很困惑,表情也充满了疑问,不过刘静学还是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没有看到任何地一丝困惑的表现,而且,显得有点上抬的下烟碱也说明了,很显然。她是在装佯。
“小丫头,看来你倒是狡猾的大大滴啊,白害的我为你担心了。”伸手在安琪儿的头上大力的揉搓一番,刘静学笑骂了一句后,面色有沉了下了:“不过既然你知道这件事能够产生的后果,你就一定要注意保护好那些小家伙的安全。你身后有你爷爷做靠山,而且好像教皇大人也跟你的关系不错,只要是你不威胁到他们地身家性命,那些家伙是不敢动你,也不会动你的。”
“但是那些平头老百姓的孩子们可就不同了。”刘静学叹了口气,显得有点忧心忡忡:“一个贵族,弄死个把贫民,那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我早就知道了。我想。你也是明白的吧。”
安琪儿咬着嘴唇,默默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来,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看到安琪儿这样的表现,刘静学心中一动:“你那样的整治那些贵族,是不是想给谁报仇?是你地那些小伙伴吗?他们被那些贵族给……杀了?”虽然不知道安琪儿的光明魔法学地怎么样了,但是凭她身后的狂信者兵团的那位老人,还有那位老人的关系网,如果是一般的伤害。甚至是伤筋动骨,缺胳膊少腿。整治起来,问题都应该不大。
想来沉醉与刘静学所说的那些治疗方法中的老卡特尔,应该是会很喜欢这种‘试验材料’的。他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动用自己的关系网,不仅仅是为了新收的干孙女的开心,也是为了获得第一手的治疗资料,他一定会动用自己的所有的能够动用的能量,挽救那位安琪儿的受伤小伙伴的。
只是看着安琪儿这种黯然的模样,显然那位小家伙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小家伙就以她那个年龄不符合的一种方式进行了报复,目的,是给那个或者那些孩子们报仇,方法,是为了避免那些孩子们再次的受到伤害!于是就用了一记借刀杀人,利用在教皇的弥撒上的一个机会,接教皇的威势,用别人的手教训了那些贵族们。
好厉害的小丫头,好深的心机,好巧的手段。
“好苦的小丫头。那样的日子不好过吧。”最终,心里的感叹化成了一句爱怜的问候,刘静学轻轻地把安琪儿给搂到了怀里:“可怜的孩子,为了帮我找妞妞,这么小就开始接触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这都是……唉,你可受苦了啊。”
被刘静学给搂到怀里的安琪儿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没有任何的表现一样,但是隔着衣服刘静学都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和线条都有所加快,大概就是每分钟一百多次的模样,显示她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好孩子,想哭就哭一会吧,你的那些朋友们出事的时候,你大概就没有好好的哭过吧,现在你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老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才不哭呢?”安琪儿侧了侧脸,让自己靠着刘静学的怀中显得更加舒服一点,小嘴一撇,柔声细语的抗辩着:“我才不哭呢,我一定要让那些家伙为小石头他们付出代价,我跟他们没完的,我会让他们知道,穷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也不是可以让他们随便欺负的。”
低头看了看小丫头,刘静学看到虽然小丫头嘴挺硬,但是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的胸前已经湿润了一大片了,一阵海风吹来,一阵阵的凉意中,那一股股的暖风是小丫头那急促的呼吸:“好,好,好,我们不哭了。我们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小公主,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就算是我们小公主手下的那些小萝卜头们,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随便欺负的,想欺负他们,那是必须得付出代价的,哼哼,他们仗着有那么点身份和地位,仗着有点钱,就以为可以随随便便的那别人的生命不当命吗,惹火了我,我照样可以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照样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嗯-”怀里小丫头的身体也有力的答应了一声,她那小小的身体也坚决的坚实了起来,显出一副可以给人依靠的架势。显出一副有仇必报的凶狠。
“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使命,尊敬的主人,请问您想要谁的性命?或者说,您想要掉他的身上的某个部位?或者想帮他记住一些教训,如果您有这样的意愿,只管告诉我们,我们影魔一族保证按照您的意愿帮您完成您的要求。”雅绅特的声音和他的身影一起从刘静学的身前出现,单腿着地的他们,在恭敬中,透露出一丝丝兴奋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