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 尿素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请你们把来后再商量?”忍了又忍,眼看着尼古拉斯正准备再次的就决斗的时间和地点问题同那位不知名的魔族展开新一轮的讨论,娃娃还是没有忍住:“如果你们想给那些儒们更大的打击,不想尽快的救出我的爸爸的话,那么拜托你们给一个和那位雅绅特先生联系的方式,我自己找他要地点,去救我爸爸。”
“年轻人啊,就是太……”终于再次拥有了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苏珊很是感慨的摇摇头,然后就呆立不动了。
一把斧头那闪着幽蓝色寒光的刃口正指着她的头颅,斧头柄正拿在娃娃的手中,可以看得出来,眯缝着双眼的娃娃已经陷入了狂化状态,刚才大战后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上,那纤尘不染的粗布上正散发着一股可以看得见的杀气。在紧握着斧头的那条手臂上,随着肌肉的渐渐贲起,娃娃的手也开始渐渐的颤抖起来,颤抖的手指让斧刃上那抹幽蓝也渐渐的颤抖起来,抖出了一片迷人的蓝光,显得更加的杀气十足。
娃娃不言不动,就是默默的站在哪儿,一声不吭的看着苏珊,把野蛮人那种直爽的特性表达的是淋漓尽致,也把自己的决心诠释的淋漓尽致。显然,如果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答案,娃娃很可能……。
“娃娃别这样,大伙都是朋友,大家伙也都是在为你父亲的安危操着心呢,你这样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作为商人,当然是最不喜欢看到自己团伙起内讧的人之一。虽然这样有可能让他的货物能够卖到一个更加好的价格,同样。伙伴分道扬镳,造成丢失货物灯损失的也是不少。至于碰上强盗团地几率,肯定是要比团队和睦的时候多的多了。
也不知道那些盗贼是从什么地方知道商人分伙的消息的,难道每个商团里都有强盗团的探子?还是,有人在给强盗团当探子?
反正不管是那样,最后受伤的都是商人,所以商人们很少在路上掰伙分手,就算是有了什么样的仇怨,也都会坚持到回到安全地带后。再各凭本事的算计一番,一般严重地也都是以散伙为终极目标。其他的,很少发生。至于勾结盗贼或者强盗团的,一般都很少发现,发现的都已经不在了。
所以,一看到情况有变糟的趋势,唐杰克得就下意识的跳了出来——作为托斯唐城的城主,对于这种纠纷那是司空见惯,而且作为贸易之都的城主。处理这样的也就是轻车熟路了,时间长了,当然也就形成了一种习惯性地动作,这不,顶着娃娃那寒光闪闪的斧头,他就蹦了出来。
“是嘛,那么也请你告诉这些朋友们,如果他们还想让我父亲帮助他们赚钱,还想从我父亲那里获得收益的话,拜托他们不要再婆婆妈妈的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好了。也不要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破名誉。就非要打出个高低来。”娃娃哼了一声,手中的斧头毫不客气的指向了尼古拉斯,直接的把前大陆名将当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了。
“你,就是你,我现在宣布,我替父亲驱逐掉你这个奴隶了。如果不服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商谈商谈’,不过下一次地再见面,我绝对不会给你面子的。这就是你在主人还失陷在别人的手里的时候,还在兴致勃勃的同别人商量决斗的结果,这就是我对你无视主人安全地报答。”
大伙登时都给惊呆了。
从娃娃拿出那把斧头指着苏珊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娃娃这个平常的老好人,哦,应该是一个小好人发火了。
通常所说的。老实人发火,非同小可这句,大家都知道,尤其是面对着一个具有纯正野蛮人血统的老实人,这个
控制住狂化后的老实人发火后的场面,大家伙在看到蓝幽幽光芒的斧头的时候,就感觉到非常的吃惊了。预想到今天应该是一场大地风暴要发生了。
只是,还是没有想到。这场风暴居然会是这么大。
尼古拉斯是谁?曾经的大陆名将。虽然因为最后被里应外合的给捉拿后卖成一个奴隶,但是就像是金子到那里都会发光一样。这样的人落到谁的手里也是会当成一个宝贝一样的收藏起来,向一个祖宗一样的供养起来——虽然尼古拉斯的身份变成了奴隶,但是他脑子里的那些战争技巧可是还是货真价实地大陆名品。童叟无欺的上好财富。
那么,驱逐一个奴隶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这个世界,奴隶基本上都是属于私人财产,至于要说一个基本上,就是还有一部分地奴隶是那种公共财产类的,这种奴隶就是指的是那些被驱逐的奴隶。
一个奴隶的身份就已经够低下了,至于比奴隶还低下的那种,咳咳,我说一个例子就可以知道了:奴隶,是主人的所有物品,是属于私有财产,虽然主人不需要对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但是稍微有点良心,或者稍微心疼一点自己的荷包的人们都知道,如果对那些奴隶们稍微的好上一点点,那么那些奴隶能够产生的剩余价值也会相应的多上很多很多。
也就是说,奴隶就相当于有了长期饭票了。
而被驱逐的奴隶,不用说,就是丢掉了那张长期的饭票了。
没有身份的奴隶,再丢掉了那张长期饭票,不仅仅是长期的饭票,如果说是有主人的奴隶是私人物品的话,作为公共物品的被驱逐奴隶的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看看公园的那些角落的垃圾,还有假山后面的那股浓浓的‘尿素’味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的大陆名将已经成了假山后面的‘尿素’了。
“你,你不能这样。”要不说商人的头脑就是灵活呢,在大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娃娃的这声宣布代表着什么,唐杰克得就首先的大声的抗议起来。
“他,是我家的奴隶,我有这个权力。”一字一句的,娃娃用瞪大的双眼看着唐杰克得,又看着尼古拉斯:“我们父子本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奴隶看过,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不把我的父亲不当成回事。”
“我在这里可以跟你们说个清楚。”扫视了一圈的诸位,娃娃显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向从我们父子身上获得收益,拜托你们拿出你们的诚心来换,要想在我们这里白拿东西,哼哼,一次可以,两次也不说什么,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再三再四的不把我们当回事。”
“那儿有……”克里斯蒂呐的低声自语还没有说完,娃娃愤怒的厚生就传来过来,捎带的,还有娃娃那怒火熊熊的目光:“那么,您能不能告诉我,在我父亲被儒族扣押的时候,您在干什么?”
“还有你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娃娃的话让大家伙都哑口无言了。
有着影魔一族在身边护卫,大家伙就理所应当的忘记了刘静学只不过是一股普普通通的普通人了,就算是在影魔一族的头头血魔雅绅特的护卫下,只要一只普通的箭漏过了影魔的护卫,就很可能让刘静学陷入了死亡的境地。
因为,他是一个不会魔法,也不会斗气的普通人。
虽然他干了不少的神奇的事情,但是在那个聪明的脑袋下面,还是一个缺乏防御力和防御手段的普通人的身体。
那是一具会受伤,也会死的身体。太晚了,先这些吧。
262.身份证明
主人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正由我们的人护着,在地地面的道路,只是那些儒们挖的地道太复杂了,而且他们已经被那些儒族的人给发现,并且包围了,我们的人中已经有人受伤了。现在他们希望能够有人给带个路,还望少主人尽快提供援助。”一条虚影从空中显出身形来,躬身跪在了娃娃的身前。
“我们去,儒族的路我们熟。”一直低着头的康斯坦丁快速的跳起来,充满期盼的目光看向了娃娃。这将是儒族戴罪立功的好机会了,至于那些同胞们,既然他们不管刘静学先生的安全了,那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唔?!”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得紧急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垂头不语的尼古拉斯后,娃娃扭身大步走出作为中央大帐的帐篷,身后康斯坦丁一愣后,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我爸爸已经被儒族的困住了,现在我需要一些能够真心跟着我去救我爸爸的人,愿意的跟我来。”屋外传来娃娃的吼声,巨大的吼声震动的屋里那些小部件都微微的晃动起来。听着屋外那轰然的喏声,屋里的众人才仿佛惊醒一样的抬起头来。
“王的命令是不计代价保护刘静学先生,并且随时听从他的命令,以获得他的支持。所以,我必须要去。”看了看屋里默不作声的众人,唐杰克德正要说话,那位长相狰狞的魔族首先开口了,并且扣胸向着苏珊行了个礼,噔噔噔的直昂昂走了出去。接着从屋外传来他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和整齐的跑步集合声。
“那个,我们也得去。他是我们圣地的现任主人,为了圣地而战是我们地责任。”躬身行了个礼,海族护卫也歉意的看了一眼克里斯蒂呐,走了出去。
“那个……等等我,我也去。”看着人家快走出门了,唐杰克德还没有想出太合适的理由,只好干脆的喊了一声就跟在后面冲了出去。他的身后,那位管家歉意的对帐篷里的人们行了个礼后,端着刚刚端来的饭。大声的喊着主人跟了上去。
“其他人不许再去了,我们还要守好这里地营地,都去了,这处营地交给谁?”看到其他人也有打算开口的趋势,苏珊连忙开口打断了其他人的念想:“通知一下,让那些前去营救的人中身高超过帐篷门的人统统地不许去,都留下守护营地,派人尽快打扫战场,统管物资。加强防卫,不要在人走了后被别人在给袭击了。负责伙食的尽快的架过烧水,要保证等会等那些营救人员回来后有足够的热水可以用,至少也要保证那些可能受伤的伤员们地用度。”
“另外,让那些儒族的人也留下几个,看看我们营地的地下有没有儒族的地道,如果有的话都给堵死,避免被儒族从地道口偷袭。”克里斯蒂呐也反应了过来,从身边的护卫中派出一位鱼族的美女护卫:“你带几个水系法师,看看有没有可能把儒族的地道都给淹没掉。如果不行的话,就把我们营地下的地道都给淹没掉,再由你们地族人看护,务必让儒族没办法通过地下对我们发起攻击。”
“另外,留在营地的人要全员动员,仔细的检查所有的方方面面。不许有一点遗漏。既然那些儒族的人胆敢连自己的人都动手,那么不得不防备他们在刘静学被救回来后地疯狂反扑,营地外面要挖上壕沟,摆上鹿角,荆棘,这些都要派人到对面的那个树林里砍伐回来。还要备足充足的水源,防备儒族放火。”尼古拉斯也尽心尽力的开始出谋划策了。
“你应该称呼刘静学先生为主人,或者是前主人。”一个娇嫩嫩的声音从帐篷的角落响起,冷冷的,带着让人心寒的凉意:“而且。这里最多的就是海族人,有必要准备充足的水源嘛?这里紧靠大路,来来往往地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河对面的树木还是长的郁郁葱葱,难道你以为就你会想起来要用河对面的树林砍来做鹿角,荆棘?”
“那片树林在这么热闹的一条路旁还能保存至今,每天来来往往的这么多的人都没有想过用对面的树木做荆棘,鹿角,怎么就偏偏留着让你来开这个先例了?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片树林会留到现在?就这个水平还称为什么大陆名将。你也不觉得丢人?”接二连三的问题,让尼古拉斯地脸色变的铁青铁青地。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考量中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疏忽。
“你是说,对面有儒族的营地?”到底是苏珊,很快的就从小舞的话里听出了不对,看着从帐篷角落缓步走出来的小舞带着一丝惊疑的问道:“难道他们儒族的实力有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在这条
往的大路旁硬生生的占据下一片领地?”
“不是儒族。也根本不是儒族可以比拟的存在。”小舞一声冷哼,看着帐篷里的这一群人,满脸的鄙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在安营扎寨的时候连周围的环境都不探查探查,甚至连自己的身边有什么样的危险都不知道,还在那里大摇大摆的吹耀着自己的实力,还真是够无耻的。”
一席话说的尼古拉斯再次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这次自己的这件事还真是办的不对了,不但连自己的主人都没有照顾好,甚至是连作为一个军人的基本职责都没有做好,还居然能够和人大谈战士的荣誉。这个,真的是太……
“对面是什么人,怎么我们这么多的人都没有发现?”尼古拉斯突然想起什么的抬起头,看着小舞一脸的严肃:“你是怎么确认面的那个树林中有人的?为什么刚才埋伏的那么多强盗团和影魔都没有发现对面有人?要知道,他们里面可是有不少地好手,你凭什么证明你比他们厉害?”
说到底,尼古拉斯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么多的人居然没有发现对面的小树林里。居然会藏有包括光明教廷和魔族都没办法发现的强大敌人,而那个刚刚把自己驱逐的刘静学身边,却会有着比魔族和光明教廷的暗军还要厉害的人才,居然能够发现对面的树林里潜藏的危险敌人。
“哼,那是你们都是一群笨蛋。”毫不客气地冲着屋里所有的人都翻了个白眼,小舞一脸的看不起:“只会靠着你们那点可怜的视力看这个世界,按照哥哥的说法就是坐井观天的癞蛤蟆。”
“海族,你们不是说对水系魔法最精通嘛,你们怎么不好好的体会一下。那边的树林里水元素分布有什么不同?你们魔界在人不是对暗黑魔法都有特别的感悟嘛,那么那么怎么不看看那边地树林里,暗黑魔法元素有什么变化?你们战士的斗气是没办法看到那些魔法元素的异常的,但是你们就连脑子都没有了嘛?你们也都知道那边的树林里埋伏了几千人的弓箭手,从大战开始后那里连一支箭都没有射出来也没有引起你们的注意嘛?”
经过小舞的提醒,大家都按照小舞的建议仔细的探查起对面地树林起来。
良久,看了看满脸笑容的小舞,睁开眼睛的人又吸了一口气,再次的闭上眼睛。更加仔细的探查起来。
又过了良久,帐篷里的人们也都一个个地睁开了眼睛,彼此看看,都摇了摇头。
“小舞姐姐你确定那边就会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可怎么我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啊?所有的水元素都平稳的很,数量上也都是正常的啊。也没有任何高手的威压啊。”对于小舞,克里斯蒂呐比较熟悉的,一开始做那些内衣的时候,她们都曾经挤在一起呆了好几天,也知道了这位跟在刘静学身边的女孩子还是有着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本领地。
“就凭你们这样的一群马大哈,可别到时候连自己的头怎么丢掉的都不知道哦。一群笨蛋加白痴。靠你们照顾我哥哥那真是危险啊。”既然克里斯蒂呐连姐姐都喊出来了。小舞也实在是不好再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了:“你就没有感受一下那些水元素外面的情况?你就没有感受到那里除了水元素,其它的元素都平缓的很?而且,和你们的那处圣地有点类似?而且,有龟岁那位老人家地情况在,你怎么就还会相信那个所谓的威压呢?从龟岁老人家身上,你感受到了多少地威压?他的存在难道还不能让你明白。那些威压纯粹就是一种笑话?”
“你……你是说,那边……,怎么可能!”知道龟岁是谁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惊呼了一声,看着小舞那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在从那些知道龟岁是谁的人那里知道了龟岁的丰功伟绩后,另外的一批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二声的惊呼。
“真的可能吗?那里面会有那样的存在?”显然,魔界也有类似的存在,身为魔王的苏珊也知道那种存在,知道他们那种存在的恐怖,对于对面的那片小树林居然会有着那样的存在感到深深的恐惧和不可思议:“就那样的小树林里也会有那样的存在?他们不是都是住在那些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吗?”
“你以为。他们那样的存在,想住在什么地方还要经过谁的同意吗?我们海族的龟岁老爷爷,还不是长年累月的和我们住在一起,从我小时候我就经常的在他的身上跑来跑去的,我还记得,小时候,妈妈老是逼着我学这个,学那个,有时候。我受了委屈后就跑到龟岁爷爷哪儿哭上一场,那时候。龟岁老爷爷通常都是默默的看着我,听我说那
子的心里话。那时候谁能够想到,那个晚上侍女们海怪会是那个蔼可亲的龟爷爷。”
“谁会想到,一个杀人如麻的,让整个海族都为之颤抖的魔王,就是那个陪着一个小女孩,半夜爬上海面看星星的老爷爷,就是那个用庞大的身躯,为小女孩阻挡那些海鲨族攻击的老好人;就是那个在小女孩惹了祸事后,替小女孩给她母亲求情的白胡子老爷爷。”克里斯蒂呐很是感慨,看着帐篷外那片露出一抹绿色的小树林。陷入了沉默。
“是啊,那些人办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苏珊也发出了一声感慨,看来,她也是曾经有过故事地人。
“那么,那边的那位,是什么样的人呢?”这个问题问出了大伙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大家的眼睛同时的看向了小舞。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那里面有一个人。一个和龟岁老爷爷差不多的人,其它的,我都不知道。”小舞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里面会有那样地一个人呢?难道你连他的一点点身影都没有看到?”所有的人的好奇心都被提起来了,对于那种需要仰视的人,人们的八卦心理都不可抑制的蓬勃生发起来。
“我根本就没有进去过,怎么会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样的人呢。”自嘲的笑了笑,小舞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是一位老前辈远远的跟我说了一声里面有那种很……的存在,让我最好不要随便的就踏进那片土地。也不要损伤那里的一草一木,其它的,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这样你就信了?就这样你就警告我们不能到那片小树林里去砍树?是不是有点太……轻率了?”作为大路上的名将,尽管是曾经的,尼古拉斯也还没有机会知道那种存在。所以对那种存在也就没有任何的直接意识,当然也就没有把那种存在太当回事,对小舞的这种诚惶诚恐地架势,也很有点不以为然。只是刚刚已经得罪了娃娃,让娃娃给驱逐了,现在他可是想看看能不能让小舞帮忙说和说和。取消娃娃做出的决定。说话方面就委婉了许多。可是不敢再刺激小舞了。
“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是头发长见识短,没有见过大世面?”对于尼古拉斯,小舞还真是不客气,跟他说的还没有两句话,冷哼声就有了三四声,很明显的表现出自己的不待见:“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您见过多少的那种可以屠城灭国地存在?”
“屠……屠城灭国?一个人?多大的城?多大的国?”虽然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尼古拉斯还是抱着万一的想法,希望小舞说的是那些袖珍伶仃的小国家,人丁稀少的小城市。虽然他知道希望并不算太大。
“就是我们海族那样的国家。”克里斯蒂呐接过的话让尼古拉斯的心彻底地凉了下来,瓦凉瓦凉的。那种很久都没有品尝过的无能为力感,让他在感觉到新鲜的同时,也感到了一阵的悲凉。
“刘静学哥哥说过,拥有了绝对的实力后,在双方差距过大的时候,所有的手段都会是一种笑话。但是一个人的实力除了外在地表现外。从心理上保持住那种诚惶诚恐的状态,维持住那种心底里地强大,却是最难的。在战略上蔑视对方,在战术上重视对方,一直保持住自己能够走在别人的前面,才是长久的保持强盛的办法。”
“如果你没法战胜对方,那么你就走近对方,靠近对方,熟悉对方。了解对方,然后改正自己。这才是让自己真正成为强者的办法。如果你光想着这么样的打压对方。利用自己的优势扼杀对方的话,那么在你的扼杀下,将会出现一个出乎你的意料的强大存在,给你最沉重的打击。这个就是我哥哥对我说过的话,现在我把它说给你们,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不要再漠视生命了。救一个人,难道就这么难吗?”撂下一段让大伙心有所感,同时也是莫名其妙的话,小舞从手中拿出了一个兽皮卷,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克里斯蒂呐拿起小舞留下的兽皮卷,摊开:“啊,怎么会……。”一时众人都对克里斯蒂呐手里的兽皮卷感兴趣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卷轴,居然会让克里斯蒂呐发出这样的惊呼?
在众人的目光中,克里斯蒂呐把手中的那卷兽皮卷放到了尼古拉斯的手中,语气意味深长:“我想,这个应该是给你的,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最近才做好的,我说怎么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小舞呢,看来应该是去办这件事
263.车夫
对面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尼古拉斯手长枪,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面前的大路,只是眼光总是忍不住向着河对面的那片小树林偷偷的瞄过去。
整个营地里,那真是全民大动员。由于一批强力战士被调走接应刘静学,整个营地里,留下的除了那些没有任何斗气和魔法的普通人外,剩下的就是那些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了。
按照效益最大化的原则,那些壮汉都是在修建营地,堵塞儒族地洞工程中,最佳干活人手。凭着那一个个两米到三米之间,甚至是最高的居然有十来米长(鱼族显现原形后)的大块头,按照身大力不亏的基本原则,看守门口的活肯定是落不到他们的头上了——就这,人手还不太够呢。为了安全,苏珊和克里斯蒂呐那是下定决心要打造出一个钢铁一样的城堡来,谁让隔壁就住着一个让人连提起来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家伙呢。虽然明知道就是建立起再坚固的城堡,在那些家伙的手里也只不过是轻轻地碰一下就完蛋的东西,只是,住在坚实一点的房子里,总是能够让人感到安心一点点。
因此,所有大个士兵和有专长的士兵都被克里斯蒂呐和苏珊给召回,参与了营地的建设。实力相对较弱的,就被她们派给了尼古拉斯负责营地周围的安全防卫工作了:这些人总数是二十三名,其中还有马车夫十四名,由于他们需要在马车旁边照顾马匹和大车,能够参与防卫的就只有九名了,扣除需要站在高处瞭望的两名,看守前后两处通道的。就只有少少的七人了。每处连明暗两道,共四个人的防御线都布置不下来。
“你忘了,你自己也是个人啊,加上你,不是正好八个人吗,一个门两明两暗,正好够啊。”听了尼古拉斯地询问,克里斯蒂呐笑的差点直不起来腰:“这就是刘静学所说的那种骑驴找驴吧,站在地上看到驴的数目够。等骑到驴身上就看到驴少一个,你不会把自己不当个人看吧。”
……
得,还有什么好说的。尼古拉斯就站在了营地的门口,成为了一个光荣的,承担着看守营地大门这个艰巨任务的,卫兵。
从穿上盔甲到站在营地的门口,尼古拉斯地心里真是波涛汹涌,感慨万千。虽然,也曾经担任过这种看守营地的工作。但是在尼古拉斯的脑海中,那已经是多久前的任务了?三年,四年还是十年?
好像遥远的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自己,初次穿上盔甲,初次拿上兵器,初次在老兵的带领下,站自己第一次岗的时候,那种激动,忐忑地心情,仿佛就在昨天。也仿佛是上一世中的事了,如果人真的向刘静学所说的那样有着前生来世的话。
就是那时候的自己,在看着远方那闪烁的星辰,仿佛看到了远方的父母离别时那充满期盼的目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才有着年轻人那澎湃的热情和热血。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逐渐地……也好像是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在看到那个意图做逃兵的新兵被从箭塔上的箭支给串成刺猬的时候。
那个时候,自己知道了,士兵,不是一个外表风光,内里也风光的职业,在外表地风光背后,有的,是鲜血做出的代价。也就是从那以后。自己一步步的踏着死尸,踏着鲜血,踏着那一个个年轻地,年老地,本国的,外国的,人族的,兽族的……,成就了自己那赫赫威名。成就了自己那大陆名将的血染的名声。
一将功成万骨枯。
刘静学说地多简练,战争。就是这个理儿。
只是不知道对面的那位,用多少的鲜血和生命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居然能够在这种要道上占下来一块地方,而且还没有人胆敢到处传扬。这样的威势,这样的能力,自己站在这里,有用吗?
“听说对面的树林里好像有魔兽,我们在这里扎营,不会引起那些魔兽的攻击吧。”看着尼古拉斯频频的扭头看着那边地树林,站在旁边的那位门卫也忐忑不安起来。
“应该是不会吧,如果那个魔兽总是攻击营地地话,这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扎营的痕迹了,而且,这条路也早就应该没人走了。”从那位的身后的土堆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看来应该是一个老兵了,或者应该是:“我赶车都从这条路上走过几十次了,也只是听说这里有魔兽,可从来都,没有见过,我怀疑这里有魔兽的消息只不过是个
了,是假的。”
“那可不一定,你没有听说上面说几天对面就埋伏有几百人的弓箭手吗,可今天那边可是一箭都没有发过来啊,而且据说那边还有不少的骑兵,这么多的人都没有参与今天的进攻,这件事肯定有古怪。说不定就是对面的那些魔兽们干的。”从尼古拉斯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分辩的声音,这个是藏在尼古拉斯背后的那位暗哨,也是一位马车夫。
“是啊,我也听说那边埋伏了不少的人,不过我听说是刘静学先生派他手下的盗贼部队去解决的啊,不是什么魔兽啊。”站在尼古拉斯对面的那位有点迷糊了:“难道刘静学先生这里还有驯兽师?能够指挥那些魔兽们?”
“胡扯,驯兽师只不过能够指挥自己签订过契约的魔兽,他们也不能指挥那些野生的魔兽啊。而且,在一起都呆了几天了,也没有见到那里有驯兽师打扮的人啊。我估计,应该是对面的那些人不小心招惹到了那个魔兽,就被那些魔兽们给杀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些兽人们干的呢?”蹲在尼古拉斯身后的那位干脆的探出头来,两手抱着分给自己的弩箭,坐在盾牌上,靠着营地门口充作大门的那架马车轱辘,扭头问几位同伴:“不是说他们兽人能够和野兽们沟通吗,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些兽人和魔兽们沟通后,让魔兽们帮忙干的。”
“应该是不会。”尼古拉斯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的那位暗哨从土堆后面的坑里爬出来,坐在土堆上,掏出一块肉干咯吱咯吱的咬着:“兽人们能够沟通的那些都是他们的兽亲,也就是说是和他们从一个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兄弟,不是什么野兽。真是要是碰到了野兽,他们也是一样的要逃跑,那些野兽也是会毫不客气的对他们下嘴。我说这位兄弟,你说是不是。”咬着肉干,那位露出一嘴的黄牙,冲着尼古拉斯抬抬下巴。
尼古拉斯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这位就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这位兄弟,出来跑生意,碰上这些强盗和魔兽那是很正常的,打打杀杀的,也是经常有的事,你也用不着害怕成这样啊。看你的这个块头,也不应该这么的胆小啊,把自己包的跟个重装步兵似的,你就不怕到时候跑不了。”
“那可不一定,”尼古拉斯身后的这位也接上了话题,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可是要站在门口的,目标明显,到时候人家首先都爱对他们下手,要是不穿的结实一点,可就是很容易给人家用箭和魔法一下子就给弄死了,到时候你想跑就没机会跑。不过,这位,你的这身全身甲看来可是件好东西啊,看这上面的伤痕,应该是从那个老兵那里扒来的吧。到时候让铁匠给修修,可是能够卖上几十两银子吧。”
“我这盔甲不卖的。”尼古拉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两个暗哨都站在明哨的身边了,还能叫暗哨吗?只是对这些由马车夫临时代替的哨兵,说什么哨兵的责任和操守大概也是扯淡,对他们来说,哨兵的工作应该就是在门口看看,有敌人的时候就赶快跑,跑的越快越好,其它的,都是那些士兵们的事了。他们只是一些临时代替的稻草人罢了。
“也是,干这行,以后碰上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留下一副好的盔甲,怎么说也是可以多保住点小命。”站在尼古拉斯对面的那位,双手抱着枪杆,全身依靠在枪上,探着头,仔细的想透过尼古拉斯的面甲看到点什么:“我说,你呆在那里面就不觉得闷的慌嘛,连脸都给包起来了。”
“不要紧,习惯了就好了。”这些个哨兵啊……,希望那两个站在上面充当瞭望哨的士兵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这个,要是真的被那些强盗们给偷袭了,可就让人给笑死了。
“我劝你还是到时候把这付盔甲给卖了吧,我们赶大车的,向这样站岗放哨的机会并不多,一般强盗们也不会对我们下上什么毒手。要是你留着这付盔甲,被那些强盗们看到,抢了你的盔甲还是小事,到时候要是把你当成士兵给抓了,那可就太亏了。”懒洋洋的靠着背后的大车,眯着眼看了看穿的锃光瓦亮的尼古拉斯,对面的暗哨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声:“我们只是车夫,不是冒险者,也不是佣兵团。平时老老实实的赶好我们的车就是了,其它的,最好是不要沾,”
264.坏消息
别看那些佣兵们看起来怪风光的,其实啊,他们的日如咱们呢。”咯吱吱的咬了口肉干,对面的那位暗哨脚一蹬,坐在盾牌上就顺着土堆滑到了土堆的后面。
“为什么这么说啊,,大哥。”对面的哨兵探着头,陪着笑脸看着呆在坑里的那位:“我看他们平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谁不顺眼就打上一架,日子可是过的可是比我们好得多啊。”
“可是你见过有多少的佣兵能够活到我这个年龄的。你见过有多少佣兵能够向我这样坐在这儿,晒着太阳,咬着肉干,等着吃饭的。”虽然看不到,但是尼古拉斯还是能够从声音上分辨出,那位临时充作门卫的马车夫,正坐在隐藏身影的坑里,惬意的摇头晃脑,尼古拉斯甚至能够想象出他那眯着眼睛,慢慢的,惬意的咀嚼着那块肉干的模样。真的是很惬意啊。
“别说了,好像有人来了。”躲在尼古拉斯身后的那位突然的小声的说了一声,登时,其它的几位门卫都呼啦啦的隐藏到了旁边的那个藏兵坑里,也不知道那个小小的藏兵坑里面怎么会藏下那么多的人。
“喂,你还傻傻的站在哪儿干嘛,还怕没人发现你啊,快下来躲好啊。”从尼古拉斯身后传来小声的呼喊声,让尼古拉斯莫名的感到一阵的感动: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有相互关心的啊。
正要说话,对面的那位暗哨有开口了:“不行,我们不能都躲起来,最少也要留一个人站在外面,要不然等人家来了看到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那也说不过去啊。正好。他有一套盔甲,顶揍,就让他在这里看一下吧,有我们在旁边护着,应该是没事的。”
“那……好吗,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尼古拉斯身后的这位还是有点担心。
“我站在这儿吧,要是真的有强盗,我们都躲起来,让强盗冲进去也说不过去啊。既然雇主们派我们守在这儿,要是因为我们地原因让雇主被偷袭了,以后的生意可就难做了。”尼古拉斯摇摇头,拒绝了身后的建议,昂然的站直了身躯,看向了营地外来人的方向。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前方那群灰头土脸的‘难民’经过尼古拉斯仔细的辨认,不由得大吃一惊:“科德(唐杰克德的简称),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那群儒们有人帮助他们?”尼古拉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种让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可能上了,如果真是那样地话,不但刘静学很难救回来,恐怕就连这里的营地也是……
“这个……”看到熟悉的人,唐杰克德布满灰尘的脸上露出一脸的沮丧和畏惧。看着尼古拉斯,又看看营地里渐渐围上来的人们,摇摇头,给尼古拉斯使了个眼色:“我们还是回去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唔,好吧。回去说,回来的士兵各自归队,返回各自的宿营地休息,由各小队长清点人数,实行战时管制,禁止随意走动。禁止随意议论,实行禁口令。留一个小队,在这里守卫,另外派一个小队去后门那里替换那边的卫兵。替换下来地守卫带回营地,严加看管……。”一条条的命令从尼古拉斯的嘴里发出,知道了前方的战事不利,尼古拉斯第一时间就想到要让这件事给封藏起来,免得因为士兵的议论影响了士气。
尽管这种士气对上克里斯蒂呐她们所说的那种存在后并不一定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是总是要比没有好。只是……。
“你们能不能把头抬起来,这样走进去的话。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出来你们打了败仗了,那么我想保存一部分士气的办法可就没有一点用了。哎,怎么没有见到那些野蛮人?”把众人拦在营地门口,小声的提醒地同时,尼古拉斯仔细的在回来的人群中搜寻,却发现回来的人群中少了不少人:“那些儒们也不见了,还有那些兽人……是那批长老护卫团的人。他们都到哪儿去了,难道他们都被抓了?”
“少胡思乱想,他们都没事。刘静学也是没事,我们只不过……哎。还是回去说吧,回去,回去,回去再说。那个,门口的这些守卫也不用派那么多,营地里也不用实行什么战时管制,也不用下什么禁口令。让大家都放松点吧,随意点,别想地太多,反正……走吧,走吧,回去坐下说。”连推带拉的,唐杰克德把莫名其妙的尼古拉斯给推搡着向前走,身后,是一群垂头丧气的士兵,将军,还有几位惊愕,而后兴奋莫名的马车夫
“看到没有,刚才和我们一起站岗的是谁!那是尼古拉斯啊,据说他可是大陆上的名将啊,那是……好像几年前的事
现在他怎么就成了看大门的呢?不应该啊。难道那的?那边地树林里真的有着很多的魔兽?弄的人手都不够了?还得将军亲自的看门?那……那……这个营地是不是就要受到魔兽的攻击了呢?”
看着对面那片小树林,仿佛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渐渐的向着这边弥漫过来,几位马车夫渐渐的两腿战战起来:“那……那……快跑呜……呜……。呃。”
一个士兵在几个马车夫地背后敲了一下,几位马车夫翻着白眼,满脸惊恐的躺倒在地,然后又被一群壮汉给烘抬着,给抬到了营地里面地兵营中藏了起来,并且还把他们的嘴给堵上了。
没有理会身后的事情,带着淡淡的,无奈的笑容,尼古拉斯被唐杰克德推搡着推进了那个还没有完全建好的中心大帐,路上,他苦笑着对那些敬礼的士兵还着礼,一副朋友间开玩笑,无可奈何的模样。
看到了唐杰克德他们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再看看身后的那些可怜巴巴的士兵和将军们,克里斯蒂呐和苏珊也微笑的交代了手下,快步的走进了大帐。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尼古拉斯向着外面小树林方向悄悄的的指了指,压低了声音:“那个出现了?”
“啊~”看到了尼古拉斯的手势,再看到唐杰克德无言的点点头,克里斯蒂呐和苏珊都忍不住小声的惊呼起来,随着最后的一个人走进大帐,顺手的,他就把大帐的门帘给放了下来,一时间,大帐里一片黑暗,但是却没有人想到点个灯。
“他是什么意思?”难耐的沉默中,尼古拉斯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干涩,沉重。
“不知道,只是她说刘静学现在在她的手里,到时候她会把刘静学还回来的。”很沉闷的声音和语气,显示了主人的心情实在是不太好,听起来很有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与出发前的那种意气风发的味道迥然不同。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刘静学回来?”随着苏珊的问话,一缕火光渐渐的亮起,点燃了桌上的那盏灯。
“这个……他倒是没有说。”那个魔族的将领羞愧的低下头,跪在了苏珊的面前:“属下无能,往吾王责罚。”
“这个你让我怎么责罚你呢?”苏珊连忙上前扶起那位将领,一脸的无奈:“就是我碰到那种人,也只有退避三舍的躲开,现在你这样干我就责罚你,你说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啊。”
“这……”没想到苏珊居然会这样说话,一时间,那位将领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好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给我们好好的说说,她不是说要来吗,对她能够多了解一点,到时候就能够招待的好些,事情也就办的顺利点咯。”苏珊扭头看看克里斯蒂呐,给了她一个苦笑:“谁让咱们的实力不如人家呢。”
那个将领的笑容更加的苦了,刚刚被苏珊给扶起来,马上又跪了下去:“还请吾王责罚。”
苏珊当时就是一愣:“你……不会说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人家给打发回来了吧。”
“可事实就是那样的。”唐杰克德在旁边接上了话:“别说见到面了,甚至连那个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不知道,就被人家给撵回来了,而且还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办到的。唉,差的太远了啊。”
“怎么会这样,你们这么多的人都连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到?那怎么可能!”克里斯蒂呐真的是难以置信了,实力的差距也不应该有这么大吧,要是那样说的话,那个龟岁爷爷不就是远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啰,那么说,龟岁爷爷应该是还打有埋伏,还没有暴露所有的实力,就把那个海族的圣地变成了一艘大船了?!
“确实是的,我们根本就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只是在地里拐了个弯后就发现刘静学先生不见了,而且还没有任何的痕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魔法波动。就那么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把刘静学先生给弄走了。”那位将领也信誓旦旦的证明,,只是他的话却让克里斯蒂呐和苏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尼古拉斯也是满脸难以掩饰的惊讶。
“你是说,那个人有着类似与土系魔法师的……本事,就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把刘静学先生给……请走了?”组织着字词,克里斯蒂呐根据唐杰克德和那位魔族将领提供的线索,说着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而且还没有任何人看到,也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