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 这个世界,那个世界
要不是我知道你昨天也跟着去了,我还真不知道你居不知道。”看着大呼小叫的唐杰克德,尼古拉斯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刘静学身边的那些野蛮人都不见了?难道你就没有注意,今天就没有一个儒族的在做饭?还有,你就没有发现,今天天上没有一个鸟族的人在飞来飞去的?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没有发现,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感慨的摇摇头,尼古拉斯看着唐杰克德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不可思议:“我真不知道,就凭你的这种警惕心,要是你自己上路的话,你能够活多长的时间?你还能活蹦乱跳是在这里着急?就这样你还死乞白赖的非要跟着跑这趟商,真不知道你的那个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怎么就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呢,呃呃~。”
伸手在唐杰克德的头上使劲的揉了揉,就像是曾经的那样一样,把唐杰克德的头发给揉个乱七八糟后,尼古拉斯感觉自己被娃娃驱逐后,那种沮丧和失落的心情明显的显得好受了许多,看来,个人的幸福还大多数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啊。
“你是说,刘静学他们自己走了?”唐杰克德有点生气,也有点郁闷:“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就这么抛下我们就自己走了,就算是刘静学被那些儒族给扣押了,也不能就把所有的人都看成那样啊,真是太不相信人了。”
尼古拉斯的心情好了,也没有理他,由着唐杰克德自说自话的唠着。他靠在马车里的被褥上,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摇晃着,一种朦胧的睡意开始慢慢的浸润了他的心头:现在的这种不用思考什么的生活,还真是让人感到惬意啊。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够坚持多久呢?
娃娃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驱逐自己的话,虽然因为自己当初把奴隶契约交给地是刘静学,自己就是刘静学的奴隶,娃娃虽然是刘静学的儿子(义子),将来很可能会继承刘静学的绝大部分财产,自己也很可能成为他的奴隶,但是至少在刘静学死亡或者把自己的所有权交给娃娃前。自己还是不用担心受到驱逐的待遇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刘静学失踪的状态下,要说驱逐自己的话,嘿嘿,就凭娃娃,还差点。
只是要是刘静学听从了娃娃地建议怎么办?要是说刘静学听从了娃娃的建议,真的把自己给驱逐了,那该怎么办?
要是刘静学能够多在那些绑架者的手里多呆一段时间,哦,或者说刘静学能够在那个从魔族手里把他给带走的那位高人那里多呆上一段时间(最好是呆上个几十年)。那样的话该多好啊。
或者,让刘静学不再出现在这个世界?呵呵,不管是魔界还是海族哪儿都是不错的选择,相比较来说,魔界当然要比海族这一块要强的多了,要是刘静学被魔族‘请’到魔界去,至少,仅凭他自己的力量那是肯定没有可能会回来的。
至于让魔族地那些人帮助他回来——想来魔界的人应该是没有这么傻吧,本来就对刘静学虎视眈眈的,好不容易把人给弄到魔界了。说说笑笑的就又给放回来,那也太……奢侈了点吧,打开一个能够让刘静学安全出人的空间通道可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啊,作为一个没有斗气和魔法这些防护手段地普通人族,这个通道的稳定性和舒适性那可是要求相当的高啊。
空间魔法并不是一个太神秘的魔法,不论是魔族。海族,还是其它的种族中,能够打开空间通道的人虽然并不是太多,但是每个种族都会有上那么若干个,这些人中,不论是刚刚学会空间魔法的魔法学徒还是沉浸空间魔法中上百年的老魔法导师,都有可能划破空间,制造出一个能够到达另外一个空间的通道来。只不过那种空间通道的舒适性和可通过性就是最考校空间魔法师地水平的了。
就昨天的那些魔族过来的那种让魔族的精锐部队都要降低大约一半战斗力的通道,估计刘静学过去后能够留下小命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大病一场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八九十左右。那个……留下后遗症的刘静学,不管那种可能性有多大,只要有这种可能,哪怕这个数据再小,也不是魔族所愿意看到地数据。
就是由于空间魔法有着这种那种的缺憾,所以用于人类地空间传送就一直是一件大难题。由于在空间传送中有可能对人的智力产生影响,虽然随着空间魔法技术的提高,这种影响有着降低的趋势,但是魔族应该是不会希望花费偌大的力气去把自己需要的人才变成头脑简单的吃材。
那么。如果有可能把刘静学给弄到魔界去,在他表现出足够的能力后。魔族应该是不会再放他返回这个世界的了:这种能力在刘静学以往的表现中已经表现的可圈可点了,加上这次的强大的存在,应该够给刘静学增加一份不小的份量吧。一份把刘静学留在魔界的份量——这样的存在,一个能够让魔界的魔
到战战兢兢的存在,谁也不会冒着触怒他的危险,冒者她看好的人在穿越空间通道的过程中受到损伤吧。
那种存在的怒火,可不是任何人都喜欢承受的。
这样,刘静学呆在魔界,自己呆在这里,娃娃呢,不论是呆在那个界面,对自己想要做些什么,自己都可以不予承认,不予理会。这样……
“唉,唉,……我说你在想些什么呢?怎么笑的那么……龌龊,看口水都出来了。是不是想到了那些美女啊,我告诉你,那些美女可都是魔族和海族的宝贝,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人的,尤其是还是你这种奴隶。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哪怕你,哎呀,你干嘛又揉我的头发,我好不容易才理好的,你……呀。”
唐杰克德和尼古拉斯揪揪扯扯地在车上打成了一团,反正赶车的不是他们,长期的坐车,人都会感到有一些烦闷什么的。尤其是这种夜以继日的赶路,打打闹闹的正好发泄发泄。至于其它的,到时候再说了。
魔族是昼伏夜出的快速前进,强大的平均实力让他们可以采用一种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地方式,采用一种类似直线的路线,用最短的距离,向着精灵森林快速的前进。速度那是相当的快。
海族,也是水陆兼济的也加速前行,依靠着陆地上各种水网间的联系。靠着自己的种族优势,就地征兵,依靠着各种地头蛇的这点和带领,速度那也是相当地快捷。
唐杰克德他们,虽然说粮食什么地都已经被魔族带走,轻车简从的策马扬鞭的,但是要在那些弯弯绕绕的大路上追上海族和魔族的步伐,也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由于魔族把粮食带走了,钱却没有付给他们,他们也只能夜以继日的加快速度。免得在赶到地头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掉了。没办法在最快的时间里获得最大的利润了。
不论是教廷获得最终地胜利,还是精灵族在魔族和海族的帮助下获得了解放,这次的大战后,精灵族的那些东西都会不可避免的获得大幅涨价的机会,而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精灵森林地战场上。不但是能够在第一时间获得那些战火中大幅降价的精美艺术品和带有厚重历史的传奇物件,也可以在未来的两个生意同伴那里展示一番自己的实力。
只有表现出足够的追求利润的勇气,才能够从两位生意伙伴那里获得应有的尊重。不然,凭什么人家就要把那有着广阔前景的生意交给你去做啊。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
这点,唐杰克德倒是知道地很清楚。他也知道,能够获得这样的机会那并不是唾手可得的,想收获,肯定要先付出一部分才行,相对两位生意伙伴的强势,表现出这种能够让同伴放心的勇气和决心。正是他们需要的最好代价。
所以,自己一定要在大战结束前赶到——面对魔族和海族的携手,这场对精灵森林发动的战争,结局已经可以肯定。有着魔族和海族的联手,教廷完全没有了武力上地优势,加上还是在精灵族的地盘上,面对着精灵族那决死地战斗决心,教廷能不能坚持下来那基本上就是一个定局了,但是他们能够坚持多久。却是一个让人难以估量的数据。
虽然可以鼓动大陆上的民众,虽然可以说精灵族勾结魔族和海族。意图颠覆大陆上人族的统治地位,虽然可以有着这样那样的借口和理由,但是面对着魔族和海族联手,加上精灵族的那一点点可以说相对微不足道的实力,教廷的这场战争,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绝对的实力,才是战争最有效的保障,一如当年的那场战争一样,以一个岛国的实力想吞并一个有着偌大国土的国家,这样的事情,虽然在美洲大陆那里发生了。但是在那些游兵散勇的背后,却是一个有着日不落帝国称号的大陆,一个在面积上相差不大的,实力上差距明显的流氓国度。
不论是从那些先期开发美洲大陆的人员组成上,还是在现代臭名昭著的那些足球流氓上,在那个彬彬有礼的著名管家产地里,骨子里流淌的,还是那种流氓型的贪婪和不劳而获的思想,这种思想,在他们那些以绅士的风度掩盖的躯体里,一直是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的。这点,从两个大陆故老相传的丰富文物上也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了。
呵呵,可惜,那两个小家伙虽然也想学习这种‘现代化’的思想,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奴性却让他们挑选错了目标。
端午节和端午祭是谁的,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如果抛开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抛开那些限制和牵引中国的所谓文化绳索,当中国真正的站起来仰天长啸,而不是按照别人指定的路线奋勇争先的时候……
呵呵,那些所谓的打着保护地名头,行使着限制。压制,错误引导的保护协议,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有句话说的是走自己的路,穿别人的鞋,让别人找去。那么穿着别人的鞋,中国真的能够走出自己的路吗
如果那个鞋子是按照中国地制造方案制作的,那有另只是如果没有合脚的鞋,强免的穿上一双别人的鞋。在获得不合脚的收获同时,会不会也收获一些诸如脚气之类的毛病呢?得了这样一些疾病的脚,会不会让那些丢鞋的人暗暗地窃笑呢?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刘静学的思绪,一股让他很是厌恶的烟味也提醒了他:这里,不是那个空气清新的曾经让他感到窒息的世界了。这里,是一个已经被污染的丧失了原来面貌的,人为痕迹很重很重的世界——地球。
那个曾经生活了半辈子,也可能继续生存半辈子,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也有着这样那样地优势的地球——那个有着承载了数千年文明史的中国的地球。
现在,刘静学又回来了。在一场似梦似幻的经历后,刘静学又回到了这个让他想念的魂牵梦绕地地球了,回到了那个曾经无数次从梦中回到的地方了。
只是……。
“咳咳咳……,我说,你能不能再不抽烟了,咳咳……,对身体不好。”紧皱着眉头,刘静学终于忍不住对旁边的那位同事提出了抗议。
“我当然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了,这烟盒上还写着抽烟有害健康呢。”丁则正嘴一扭。把叼在嘴里的烟从这个嘴角挪到另外的一个嘴角,撇着嘴,用叼着烟的嘴吐出了一个并不是那么园的烟圈:“可是我这不是心里闷的慌吗,要是连烟都不让抽,你说我又有什么事儿呢?”
“就是,要说抽烟这事。当初还是你老兄哄着我们抽上的吧。想当年我刚到这里上班的时候,就是你首先递给我一只烟,说什么当医生不抽烟地话就显得没有派,没有深度,不像是经常做脑力劳动的人,不容易取信于病人,还说什么为了病人,不会抽烟也得排除困难学会抽烟,会抽烟就要创造困难学好抽烟。怎么,今天反倒开始劝我们不要抽烟了。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啊。”隔壁过来串门的余振东也叼着烟卷走了进来。眯着眼,透过的烟雾,探究的看着刘静学:“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对劲啊,这个烟也不抽了,酒也不喝了,整天的抱着书看,又不是为了考试,你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最近显得有点不对劲了,好像吧。整个人都显得积极向上了,学正派了。”丁则正放下了手中的笔和病例,反骑在椅子上,拖着椅子就凑了过来:“怎么说呢,他现在就像是刚刚出学校那会,干什么都是一丝不芶,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刚刚出校门的那种充满对什么新鲜劲一样。很认真,很勤奋地样子。”
“可惜,就是看的书不对。”余振东从刘静学面前掂起那本古旧地线装本书,放在手里小心的翻了翻,又轻轻的放到了桌上:“要说吧,这个中医还真是好东西,也足够博大精深的,但是就是牵涉的面太广了,一般人还真是学不了。你看,这医学说着说着就和阴阳五行,天文地理,文王八卦什么的都联系起来了。牵涉的面太广了,学不来的。”
“中医啊,它就是一个……怎么说呢,易学难精的东西。就跟围棋一样,牵涉的太大了。从阴阳,五行,六腑,八卦,还有什么天干地支的等等。这个在上学的时候就是让人头疼的事,我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老是抱着本《黄帝内经》研究中医上的阴阳五行,整天都弄的神神叨叨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说出来,说出来大伙帮你参谋参谋,都是医生,也不用讳疾忌医吗。”丁则正用手挑了挑刘静学桌上的那本古旧的《黄帝内经》,又轻轻的仔细的放下,带着一丝畏惧,一丝崇敬的搓了搓那只挑过《黄帝内经》的手,感叹了一声。
“是啊,是啊,有事跟大伙说说,虽然医生的精神问题一直都是个大问题,而且治愈的可能性很差,但是跟大伙说说也没什么事嘛,说不定,说说后,你就会好一点呢。”
看着面前的两张因为长期缺乏活动,显得有些呆板的面孔上那关心的眼神,刘静学有点感动:“你们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的存在?”
沉寂!
面面相觑的看了看,丁则正和余振东跳了起来:“不行了,走了走了,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好好的喝上一顿,来个一醉解千愁,走吧,喝醉了后,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也让自己的大脑好好的休息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想多了,人都会被想傻了的。”
“想傻了吗。”苦笑的收拾收拾桌上的书籍,小心的把它们放到抽屉里,刘静学无奈的被丁则正和余振东给拽出了门:“也是啊,到底是想傻了还是真的发生过,又有谁能够知道呢?也许,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吧。”“但是,那个世界,也太真实了点吧。”
268.,刘静学的学
静学变了。
首先发现的是两位平时有些交往的同事——丁则正和余振东。
为了‘帮助’刘静学从那种灰色的情绪中恢复出来,为了重塑那个积极向上的好医生刘静学,丁则正和余振东一大无畏的舍身饲虎的精神陪着刘静学到常去的那个小饭馆腐败了一把。男人吗,吃吃喝喝的弄个晕头转向,大呼小叫的来个面红耳赤后,就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了——女愁哭,男愁唱,酒酣面热的时候,引吭高歌一曲,哪怕唱的能够引来荒野中的母狼,也是一种宣泄内心压力的良好办法。
只是,这种办法对刘静学好像用处不大,在小酒馆喝的晕头转向后,又听从丁则正的建议K歌K到半夜。整个过程中,除了最后说了一句“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刘静学就基本上没有说过话。对于两位的劝解,刘静学也只是笑眯眯的点点头,却依然是一言不发,很明显的一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模样。
这点,让丁则正和余振东感到一种狗咬乌龟,无处下嘴的无力感,同样作为医生,他们也知道刘静学在这些方面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少,所有的劝解理由也都是只能算是表面文章,重要的只是需要等到刘静学自己想清楚后,所有的结才能算是彻底的打开,刘静学才能从他的那个畏忌莫深的心事中走出来。
心病还得心药医,外人只能起到一个开解引导的作用。偏偏,医生对那些开解引导的理由和解释都知道的很清楚,平时也都能够做一些自我开导之类的,就像是用药用多了产生抗体一样,在医生没办法开解自己后。也就预示对那些开解的方法都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就预示着那些方法都减弱了或者失去了作用,治疗起来地困难程度当然也就大幅度的增加了。
在外人看来,刘静学就陷入了这种类似‘魔怔’的虚幻状态,整天的生活在自己的一个国度里,难以自拔。
不然,怎么解释一个正常人会茫无头绪的,疯狂的学习各式各样毫不相干的知识呢?
这才从临床医学到中医理论,一转眼又变成了易经八卦。,还没有等丁则正缓过神来,又看到刘静学抱着化学的大部头神神叨叨地研究着,说什么要研究研究炸药的制作。在丁则正拿过刘静学手中的书本,翻了翻背后的价钱,感叹这种书本价格太贵后,刘静学楞了一会后又跑出去抱回几本经济学的论著,扯着丁则正商讨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纠缠苦不堪言的丁则正干脆的建议刘静学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建议他经常的在网上去寻找需要地消息,,虽然网络上并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尽管也有许多的东西会受到限制并不是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找到答案,但是怎么着也比他这个小医生知道的多得多吧。
如同狂风卷走了乌云,丁则正的话顿时让刘静学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的,眼前一片豁然开朗。立刻的,马上的,在很短的时间里,丁则正就看到了刘静学挎上了一个有着长长地袋子的黑色包包。在刘静学坐下来后,也就很不意外的看到刘静学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吸引眼球的——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了。
这一上,通常就是一天。从上午上班到晚上下班,除了应付病人和解决基本的生理需求外,刘静学很少离开那个笔记本电脑。除了偶尔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外,就连吃饭也经常是见到刘静学翻出一个馒头或者包子一边啃上两口,一边在电脑上描画着什么,那个程度,比考大学前地那种黑色七月还严重。
看到刘静学整天的趴在电脑前仔细的翻找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知识,整个人也因此显得有点呆呆傻傻的。回答别人的问话就经常的显得慢上了一两拍,看的丁则正是暗自惊心,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刘静学会出现什么状况。要知道,那样的话,丁则正地那个教唆罪可是跑不了的。所以如果能够找到合理的借口。丁则正通常会打扰一下刘静学,把他从那种废寝忘食的状态中拉出来一段时间,给刘静学制造一些休息的时间。
当然,那个烟肯定是不能抽了,看着刘静学一边专心的学习电脑一边剧烈的咳嗽,丁则正硬是点不着手中的那只烟——那个模样,就像是电视上那些身患绝症,不久于人世科学家一样,这个时候还抽烟。那真是……心里过意不去啊。
可怜的丁则正只好无奈地拎着烟卷,到隔壁的余振东或者是走廊里去抽烟了。当然,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哪儿抽烟当然是不好的,先不说是病人的影响,就算是让领导们看到了,也是会留下不良影响的。所以,丁则正也只好叼着烟卷,拿着一本病例或者书籍什么地做愁思冥想状,做出了一副思考病人治疗方案的架势。
还别说,这种无奈之举还真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不知道是丁则正的表现给了病人信
是这种熬烟瘾的学习种真的增加了对疾病的了解,反时间里,丁则正的治疗水平也是大幅的上涨,分管的病人出院率也是大大增加,不但是受到了病人和他们家属的表扬,甚至是连院领导都在偶尔的路遇中对他有所夸奖。让丁则正更加的坚定了保护刘静学健康的决心——以后抽烟,还上走廊上去。既可以享受又可以得到实惠,傻瓜才不干呢。
然后,就开始有人陆续的发现了刘静学的异常了:首先表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在吃方面的异常了,谁让中国人有着博大精深的饮食文化,在这种文化的熏陶下,国人就理所当然的对吃的方面表现出一种外国人难以理解的热衷了。迪斯尼地动画中那个大名鼎鼎的唐老鸭不也是对那个中国鹅表哥的表现感到深深的头疼吗。从饮食的份量,到饮食的技巧,最后到饮食的数目,那个一开始还兴高采烈的老鸭子不是最后抱着头发出了那经典的惨叫吗
这就从一个侧面反应了外国人对中国人饮食文化地一种看法。相对中国的那种食不厌精,烩不厌细,那些五大三粗的老外们明显缺乏那种耐心和细心,一颗大白菜洗巴洗巴,剁巴剁巴,撒上点盐,拌上点调料什么地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端上餐桌,还美其名曰‘沙拉’,鼓吹什么保存植物最鲜活的营养。保存食物最丰富的物质,全然不顾那盆剁的大大小小,拌的油光水滑的白菜,怎么看怎么和那些乡下懒婆娘给十二生肖中那位以吃闻名地老幺备的饭食相当的类似。
只是那位的吃食没有那么讲究罢了。而且,就算是乡下的那些也知道,要是想让猪儿长的健康,长的肥,最好还是不要给它们吃那种还没有煮熟的食物。具体的原因她们说不出来,但是故老相传的。那些猪儿吃了那些带生水地食物,会拉肚子,会掉膘,会影响卖出的收益。
当然,从所谓的现代医学上得到的解释就是食物的吸收率问题了:食物在没有经过烹饪的时候所包含地营养成分和数量,同经过烹饪后所保留的营养成分和数量上,在经过人体的消化,同人体中的那些消化液混合分解,在同人类的消化吸收器官充分的接触后,所能够吸收的成分的量。那是有着相当大的区别的。
比如,生鸡蛋就明显比熟鸡蛋地营养成分要多,活性成分的量也要大;但是要是论上两者对人体营养的补充方面,前者明显就不如后者了。这还不包括中医中有关生鸡蛋属于寒性,对人体具有清凉消火作用,捎带着就降低了胃部属于燥土的能力。减弱了胃肠道后继吸收能力的论著。
哦,至于生鸡蛋里面含有禽流感病毒之类的,这个就属于病理状态的问题了,与营养学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有相当多的病毒都可以透过鸡蛋外表那看似严密地蛋壳,在里面那种营养丰富的地方发展壮大。最终形成规模,给人类地饮食造成一定的威胁。医学上关于病毒培养常用的小鸡胚胎,也就是利用鸡蛋的这种特性来做病毒培养,最终发现病原体的。
当然,这些都和刘静学没有太大的关系。终于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的刘静学。现在又迷上了小吃了。
每天,一到吃饭的时候,刘静学都是背着他的那个老式书包样子的电脑包,满城乱窜的到处找那种标识着特色小吃的地方,还总是贼头贼脑的探究人家的制作方法,专心致志的偷学或者大明大白的向人家询问那种小吃的做法,需要注意的地方,制作后产生的色香味的标准等,时不时的。还仔细的购买上好几份,仔细的品尝。好几次余振东都看到他痛苦的抱着肚子艰难的从厕所走出来,一问,是吃东西吃多了,撑得慌。
然后,刘静学就三不五时的从家里带来大量的小吃或者小吃‘残骸’,邀请丁则正和余振东帮忙品尝指正,甚至还在医院里广泛的寻求意见和建议,甚至,在见到病人的第一句话也从‘今天感觉怎么样’变成了‘今天吃的怎么样’了。一时间,刘静学看起来仿佛就不像是一个医生,倒像是一个厨师多过医生更多点。
不过,偏偏医学上还有一门学科叫做营养学,中医中也有一种药物的使用方法叫做药膳。
打着研究药膳和营养学的旗号,刘静学不但自己身体力行的奉献了自己的身体,还半强迫的把丁则正和余振东两位给拖下水,整天的拿着那些试验出来的膳食成品让两位医生从色香味和医疗效果方面做出评价,甚至是还非要他们按照医学上的惯例给以判定属性,决定治疗方向。判断治疗效果等。弄的两位偌大的汉子那是过的苦不堪言,每天坐在桌旁咬着笔头苦思冥想,遣词造句,还经常的翻查资料,讨论感受。无意间,也造成了两位医生在基础医学理论上的大步前进,跟病人和家属们说起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大大的增强了病人和家属对他们的
那个。治疗效果当然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还别说,凭着丁则正和余振东先期地‘舍己为人’,刘静学的手艺那是越来越好了,甚至,根据一些营养学上的要求,刘静学还为众多的病人量身定做了营养食谱,如同开处方一样写下了一堆的材料,让病人家属去购买后,带回家做好了再给病人带来。还别说。效果还真不错:这个效果不仅仅是作为食物方面,还有着药物方面的表现,比如:病人不但住院时间减短了,就是出院后身体状况也相对那些以类似疾病住院的人强的多了。
为此,刘静学还受到了院领导的表扬和病人家属地夸赞。
这,让丁则正和余振东两位感到无语:一个医生,精心的学习怎么样制作小吃,为了学习种种小吃的做法,还拿病人做实验。居然还能够受到表扬。唉,真是应了那句话啊: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当然,除了这些让人羡慕和夸奖的表现,同样还有一些让人不是那么很让人舒服的表现在刘静学的身上逐渐的显现出来,也加大了刘静学在别人眼中的停留时间,给别人提供一些背后议论的话题同时,也给丁则正和余振东提供了一些心理平衡。
随着刘静学地独立特行,渐渐的,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刘静学变了。
变的不仅仅是刘静学对那些病人显得更加如同春天般温暖了。变的也不是刘静学那种漠视金钱,居然毫不心疼的把自己的工资都给投进了对病人进行的‘营养治疗’试验(丁则正和余振东两人语。)变得是……怎么说呢,反正就是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天上的神祗漠视人间疾苦一样地淡然,也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那种漠然,更多的。是对人间事情的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就连人类最基础需求都好像没有了似的——‘院花’小姐——护士张卿香如是说,因为她从刘静学地眼里看不到常见的那种欲望,也看不到那种热切,她看到的只是一种淡然。漠然,甚至是……厌恶的目光,这点让她很是不爽,也很是愤怒:还从来没有人用过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在那种目光下,就算是在公车上被公车色狼袭击,被抓了臀部。也没有这么愤怒过。
至少从那些公车色狼的那里,可以知道自己还是有着强大的魅力,有着诱人的本钱,有着勾引人犯罪的外在条件。
可是这些在刘静学那里,简直是仿佛不值一提一样,看刘静学看她的那种目光,居然……居然……还有着一丝……,让人真想一把掐死那个酷酷地小子,因为可以看得出。那个小子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并不是那种欲进还退的把戏,他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兴趣。哪怕自己刻意的做出一些很少做出的诱惑动作,那个可恶的小子还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这……这……,简直是太伤人自尊了。一定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美女不仅仅是用来打招呼地,美女也是有着自己的自尊地。得罪了美女,将会承受大家在谴责,受到社会舆论的批评,受到广大人民群众(中男性)的唾弃……
所以,就有不少人看到了院花张卿香小姐每次都是甜甜软软的对刘静学说着笑着,看的广大雄性公民大饱眼福同时,也对刘静学的怨念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是,有若干个人都暗中嘀咕要对刘静学做一些身体力行的思想教育教育工作,如果不是在发现刘静学的特别表现后,这种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基本要求的想法很可能会变成现实。
刘静学又开始研究化学了。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化学,从刘静学随手划下的笔记上看,很有几条是有关燃烧物在空气剧烈燃烧的论证的,也就是说是研究怎么样加大燃烧物的快速燃烧速度,增加物体由固态向气态转化的速度的——就是增加爆炸程度的。
其中,从刘静学那件带着一股酸臭味,经常的还有着一点点小小破洞的衣服上,可以判断出:刘静学已经开始理论联系实际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试验地点在什么地方,但是根据发生在他身上的情况,不难判断出:在他试验的地点,有不少的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材料存在。
而且根据刘静学在营养膳食方面做出的表现,可以肯定的是,刘静学的研究应该是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让刘静学的危险性大大的增加了——一个会做爆炸性试验的医生,危险性肯定要比单纯的医生和化学家更加大。
何况,刘静学现在又有了学武的迹象,而且还是那种关节技的武学。
呃,这个教训他的事,还是等等再说吧,现在,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才是我们发展经济所需要的重要环境嘛。
269.刘静学的静
揉困涩的眼睛,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刘静学深气,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腰肢,听着身上那些长时间没有活动的骨骼间响起一片的咔吧声,在体会了一阵由于肌肉活动带来的内啡碱释放所造成的欣快感后,刘静学又把眼光投在了面前的书本上。
这本书,说实话刘静学看的并不是那么明白。这段时间里狼吞虎咽的囫囵吞枣的大看特看,刘静学感觉自己的头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除了每天的上班下班,一日三餐外,刘静学几乎把其他的所有事情都给忘的无影无踪了。包括时间,空间等。就如同桃花源里的那些人们一样,茫然不知外界的岁月几何了。
只是,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够再次回到那个世界呢!?
那个在自己走后的战争,到底进行的怎么样呢?给救了出来?教廷里的伤亡会有多少?魔族的那个计划生育进行的怎么样?娃娃他们可还好?海族的生进行的怎么样?嗯,如果可以的话,海族的公主和那个魔界的魔王两大美女的情况也要知道那么一点点就好了。毕竟那样的美女现在可是少见的多了。至少,在医院里就见不到那种素面朝天依然美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女人了。
医院里的女人,要不是那些涂脂抹粉的护士们(虽然都是按照工作的要求施的是淡妆),和那些没有涂脂抹粉,但是看起来惨不忍睹的病人们了,就算是有那么些长的还算可以的病人家属,但是在病人医院的这个地方,缺乏让人心情轻松地要素。那些满怀心事的面孔怎么看也没办法给人于愉悦的感觉。就连那经常被歌颂的初为人母的母亲们圣洁的笑容,也属于子里面挑大个一样挑出来的。那些从生命线上挣扎下来死而复生的愉悦,看起来也是有着那么几分的凄惨。
如果把面貌地优美程度用数值标识出来,按照面貌的绝对值来说的话,这些显然都是在及格线以下的。
就连与平时健康时的平静像比较,也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表现。更别说那些面对死亡,艰难挣扎,却依然要给别人坚强笑脸的人们了,那里面的凄苦。实在是让人感到心酸的想哭。
这也是刘静学得罪了院花张卿香地原因之一,就像是吃习惯了大餐后,突然间换成日常的饮食,不但会是在精神上表现出不适应的表现,也会在身体上表现出难以承受的的表现一样。弄不好就会出现吃不下,或者吃过后显示出消化不良等一系列症状。
呵呵,和妖娆的魅魔苏珊,冷漠的美人鱼克里斯蒂妠相比,那个骄傲的张卿香看起来。确实只不过是一个到处蹦达的丑小鸭罢了,至少在刘静学现在的眼光里看来是这个样地。
至于那个清雅优娴的精灵卡奈儿,俩者根本就不是在一条起跑线上,不具有可比性。确切地说,张卿香和在那个世界遇到的女性中,也只能……呃……加上那些猪八戒母亲之类的大妈大婶,姿色确切地说也还可以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只不过和那些高等级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点罢了,加上后期刘静学推出女性内衣后,由克里斯蒂妠和苏珊招来了一群各式各样地美女整天的围绕身边。这个眼光当然是蹭噌噌的涨的有的猛了。
由海族和魔族精挑细选的美女,即使是不算海族那因为长期生活在海中纤细的皮肤,柔软的腰肢;魔族魅魔那自带的魅惑,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就是单比素质,那些受过各种专业训练。能够把女人地本钱发挥到极致的极品美女们也不是张卿香这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中的现代女孩所能够比拟的。
就是那个明知道有骷髅进化而成的小舞,也绝不是张卿香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所能够比拟的。
至少,她要比张卿香这个头脑简单的笨蛋知道进退。
再次的被人冷冰冰地打断思绪的刘静学看着面前地这张刻板的面孔,看着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挑衅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唉难怪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呢,这个女人的小心眼可真是……。
“静学啊,听说你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学习的很认真啊,都学些什么呢?”敲开领导办公室的门。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庞上露出的和蔼可亲的表情,刘静学又忍不住暗暗的叹了口气:这种表情,通常表示事情并不是表面的那么好,或者说,事情正在想相反的方向前进。
面前的这位领导,在院内的评价可以说得上是毁誉参半。当然这样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那是避免不了的,任何人办事也不可能达到让所有的人都满意的地步,要想当好一方诸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是肯定要扶植一批,打压一批的。在这些扶植和打压的选择题中。每个当官的都有着自己的选择方式。这些选择方式中,又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要受到外界条件的
受到外界大气候的限制和影响。达到的目的就是你好,这个,是古今中外古代现代当官的潜规则之一。
当然,刘静学的待遇在这些人里面算不上是太好的。这也与他不太会和领导说话有着很大的关系。
喜欢被捋顺毛的,不仅仅是驴。
“学的都是一些感兴趣的东西,”刘静学的头很痛,比彻夜的翻看那些让人头痛的知识的时候还疼,这也是刘静学不喜欢和领导打交道的原因之一:和他们说话,需要靠虑的事情太多了。
“感兴趣的事?这样很好啊。兴趣是学习的最佳动力吗。有兴趣的话,学东西就会学的很快吗。那么最近有什么收获吗?”一只香烟燃起,烟雾缭绕间,领导斜视过来的眼神居然让刘静学体会到了杨子荣面对座山雕的那种心情。
“收获还没有,我现在还刚刚开始学,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暂时地还不知道该学什么好。”是啊,两个不一样的世界,这边的东西能够有多少可以拿到那边直接用呢?而且,就连那些天上的仙家也没办法办到的事,自己一个小小的凡人就可以办到了吗?虽然那些都是一些小仙,例如东海龙宫九千岁这样的龙套仙,但是和他们比起来,刘静学也只不过是个凡人罢了啊。神仙都办不到的事情,靠着刘静学这个凡人真的可以办到吗?
“……为人不能太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地先干好自己的事情,然后才去想那些感兴趣的东西。做人,不能总是兴趣来了就好好的干,没兴趣了就马马虎虎,要团结同事,不要老是以为自己多厉害,仗着一点小聪明就看不起别人。要知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行的人家不一定行。但是人家行的你也可能不一定行……。”
脸是黑的,可以说是面沉如水。看来心情应该是不算太好,那么就是处于一种郁闷状态,嗯,心情郁闷,就容易造成气血运行不畅,应该用一些行气活血的药物,比如丹参,陈皮,莱子等。
牙齿看起来还满白。长期的良好饮食让他们磨砺地寒光闪闪,只是在牙缝处那些残余的食物残渣在细菌的分解下,形成了一块块的牙石和牙菌斑,看起来有些发黄发黑,牙看起来有点萎缩,发暗。可以看到,牙缝间已经拥有了较大的规模。结合那已经松弛的面部皮肤,还有那挺起的腐败肚子,嗯,眼圈的皮肤也松弛了,眼影也有了一些,鱼尾纹也固执的占据了脸蛋的上方,看来,没有节制地生活已经给他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迈向了老化萎缩的方向。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是为了单位的发展,多少我为了自己的前途。
“你地身体还好吗?”领导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水气,小心的抿了一口,让那温润的清香顺着干燥的喉咙缓慢的向下浸润下去。同时也小心的思考着刘静学突然冒出的这句问候中,包含着什么样的意思。
“你自己也是医生,也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自己地身体,身体才是自己的,才是革命的本钱。别为了眼前的一些小利益吧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看着眯着眼,透过手中冉冉升起的烟雾,怀疑的看着自己的领导。刘静学叹了口气:“烟还是别抽了吧,你也知道对身体不好。”
“我也想戒烟啊。也曾经下定决心的戒过几次。可总是不知不觉地就又捡起来了。操心的事太多啊。”一时间不知道刘静学打地是什么样的牌,领导决定还是顺着刘静学的话向下遛遛,把这件事先缓一缓,也许刘静学这样说,说明在他的背后有着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变化呢。当官,还是凡事小心一点点的好。指不定那片云彩会下雨呢:“那个,事情呢,就先这样了啊。你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要和同事拉好关系。不要搞个人的英雄主义,不要脱离群众……。”
看着眼前那一颗颗在窗外漏进来的光线下漫天飞舞的晶莹小水珠,刘静学在感叹领导的那口水白喝的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领导的脸皮看起来老的这么快的一个原因:长期的做报告,教训人的生活让领导的面部水分丧失过快并且缺乏有效的水分补充,久而久之,面部组织脱水,也就显出一副忧国忧民苍老面容。
也许,当当官不再人浮于事的时候,不在推诿扯皮的时候,领导的面孔会显得年轻点吧。
克里斯蒂妠和苏珊的脸会不会显得比同龄人老呢?
也许吧。
看来。平静的生活才是保证自己健康长寿的重要保障啊。人,就要知足常乐。有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有能力的人去操心吧,人,要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箩卜栽多大的坑,呵呵呵。刘静学的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