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为娃娃做的准备
事后的调查,那两个野蛮人不知道怎么弄的,梦游的时候靠着两个人把刘静学从部落里给硬生生的抬到了水潭里。就在睡梦中完成了狂化,拿着刘静学开始锻炼起水球来了。期间,妞妞的惨呼,刘静学的被虐,娃娃的被杀,都是刘静学睡梦中对外界的动静产生的反应。
人在睡梦中会对外界环境的变化产生反应,这个不少的文献都作出了证明,还有着不少的假说之类的说明了,人,即使是在睡梦中,神经也是能够反应出外界的变化,并且把它显示在梦中。
比如,睡觉中把自己的一条胳膊压在身下,因为血流不畅,胳膊会出现麻木,甚至失去知觉,那么在梦中,就会出现自己的胳膊被虫咬,被冰冻,甚至被砍断的情景。
当然,证明最显著的就是:当你梦中和某个美女或者帅哥恩爱的时候,一番运动后,在最高潮的时候,一时间激动的坚持不住了,泻了。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某些部位会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男性通常会在两腿之间发现一些带着土豆味的粘稠液体。医学上把这个叫做梦遗。
这种情况通常也分生理和病理两种,生理性的也就是那种发生在健康的,充满活力的,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已经度过第二次生理发育的男性身上,医学上叫做‘精满自遗’,是身体机能旺盛的标志。病理性的,则恰恰相反,多发生在那些有着过多的性生活的人的身上,也就是说,那些性生活频繁的人容易患这种症状,比如,种马型的。医学上关于这种也有一种称呼,叫做滑精,或者精关不固。
然后就跟着是阴阳失衡,髓空,牙晃,发落,皮松,然后,就老了。
这也就是年轻的时候纵欲的结果,男性多发,种马多发,这个大概与男性是与者有关吧,毕竟人的造精功能不算是太强健,就靠那两个小球工作,哦,加上前列腺,应该是三个,应付若干个女性的索取,夜以继日的工作,还要保持质量,还真是累死也办不到啊。
(提醒一句,如果你已经坐的够久了,那么最好起来活动一番,不然前列腺长期的处于一种充血状态,会影响它的功能的。比如前列腺增生。)
以上都是睡梦中人体能够和外界发生互动的证据,其中,有一些人体还处于代偿阶段的病理状况也会在睡梦中有所反应,中医中也早有了根据人的睡梦中的情形来疾病的方法。《黄帝甲乙经》《正邪袭内生梦大论第八》中就有详细的介绍。用以调节身体,预防失衡倒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那些梦游的野蛮人,如同一般的梦游者一样,在他们清醒后,知道了自己的‘丰功伟绩’,除了目瞪口呆外,只有连连惊呼不可能的份了。而在清醒后的再次实验的事实,也明确的证明,在清醒,保留神智的情况下,他们实在没办法再把刘静学抬上那座山崖,哪怕他们不顾危险的用起不太熟练的狂化,也一样是办不到睡梦中办到的事情。
除了感叹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外,刘静学面对那两张惶恐的面孔,也说不出个什么要求赔偿之类的话来。倒是以此为根据,乘着部落里的人热情高涨的时候,有理有据的给部落里设定了一个狂战士养成计划,有计划,有目的的开始培养狂化的野蛮人,希望能够恢复狂战士昔日的荣光。
那天的恶梦,一直在刘静学的脑海里萦绕,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是鉴于人类的梦境有时候会具有前瞻性,刘静学觉得自己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娃娃的手里有着一只狂战士组成的队伍,那么他的未来在碰上梦境中类似的情况下,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至少,他具有的反抗能力也会稍微的大上那么一点点吧,那么,他存活的机会应该也因此增加上那么一部分吧。
与部落的长老商议后,制定好锻炼的方法,刘静学就把整个监管和督促的任务交给了娃娃去完成,让他从一开始就和那些未来的狂战士一起成长,进步。不是说三大铁里面有一个一起当过兵吗,这种一起锻炼的经历应该会让那些狂战士和娃娃之间产生那种类似军人之间的友谊吧。
现在,猪八戒他们来了,根据娃娃说的话,他们还都是带着伤来的,难道自己梦中的事情就要从这里开始了吗?
压下沸腾的思绪,刘静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静静地坐在龙茧里面,看着前面的道路尽头,等待着由猪八戒他们带来的消息。
“爸爸,他们来了。”娃娃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一只手把猪八戒里面的一个拽的踉踉跄跄,跑的气喘吁吁。他是身上可以看到几处粗略的包扎起来的布条,布条都有点湿润,看来还在渗血。
“来啦,先喘口气,有事等会再说。”看着眼前的这个如同拉风箱一样喘着气,看着刘静学所呆的龙茧发愣的猪八戒之一,刘静学只能无奈的让他喘口气,平静呼吸后再问问题。
“没……没关系……,我歇……一会……就好。”回过神的猪八戒之一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努力的平息着因为赶路过快产生的气喘。
让娃娃先给猪八戒之一重新包扎一番,喝口水,等猪八戒之一的呼吸基本平稳后,刘静学皱着眉头开始了解情况:“怎么回事?”
“是你带来的那个卡奈尔,他们不是去末日城找你丢的那个叫做妞妞的小女孩嘛,结果不知道怎么着被一大批的人给追杀回来,想到她们是你一起的,我们就帮他们把那些人给打回去了,然后他们就让我来给你送信来了。”
“送信?信呢?”
“我都给你说了啊。还要什么信?”
“妞妞怎么样了你怎么没说?”
“他们也没有给我说别的啊,就这一句。”
“哦,你的意思是他们让你来告诉我一声,他们因为妞妞被人追杀,妞妞却没有消息?那他们去干什么去了,主要的事情还没有办,还给我惹上一大堆的事情来。还好意思派人给我报信?”刘静学感到有点难以置信。
“大概……可能……是这个意思吧,不然你等我的八弟来了你问他,虽然他的脑筋不太好,但是要记话的话,他还是不错的,应该比我记的清楚。”
……
“娃娃,你能不能让那些鸟族的把他们中的老八给带过来,我想问问妞妞的事情。”
“可我不认识他们中那个是老八啊?”
“你可以让那些鸟族的问啊,他们自己总知道谁是老八吧。”
“哦,是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拍拍自己的头,娃娃又快步的跑开了。
刘静学不知道自己让娃娃当那个野蛮人的教练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娃娃是个好人,也能够快速的和其它的野蛮人打成一片,并且能够在中间获得较高的信任度,但是,娃娃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完全没有反应。好听点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难听点接近于一个弱智。
人家张飞虽然也是一个粗人,但人家好歹也能够用上一两条计谋,也能够算的上是一个猛将,可娃娃呢,别说用计,连基本的防备心都没有,大傻一个,冲锋当敢死队到是可以算的上,让他考虑什么事情的话,基本上是不用指望了。
整个野蛮人部落里,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一大群的野蛮人中,能够动脑筋的寥寥无几,就连部落的长老,在刘静学看来,那也是憨厚的可爱是人物,靠这些人去和那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奴隶贩子斗,怎么能嬴。
不说嬴吧,只要能够不被人家卖了还帮他们数钱,刘静学就阿弥佗佛了。
看来,一定要给他们配上几个军师类的人物,至少也得和古菲特那样,老奸巨猾的。不然,唉,都是死了死了的有啰。
只是那样的人好像不太多哦,古菲特派在自己身边,跟着自己学习药草知识的那些小耗子们,聪明是够聪明,学东西都满快,不过好像也都是那种老实巴脚的人物,对于勾心斗角,偷奸耍滑之类的,好像也都没有什么天赋。
难道,自己还要教他们怎么学坏?
摇摇头,刘静学苦笑了一番:没想到,纯朴,也有的时候会让人不得不丢弃掉。只是不知道这一丢,什么时候还能够捡回来呢?也许是永远也捡不回来了吧。学坏三天,学好却要一辈子,那是因为学坏后,人可以偷懒,这句话是建立在人人都具有的惰性上的。
所以,如果教坏了这些孩子们,那可是关系到他们一辈子的事情啊,甚至,还能够通过他们,带坏整个部落,甚至会影响到未来的后代们,在这个事情上,刘静学只能三思而后行了。
中国人,一个人是一条龙,一群人就是一群虫。这种内耗现象,如果说与中国人的聪明没有关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数千年前的《孙子兵法》,看起来说的只不过是兵法,仔细的推算下去,说的却是人心和人性中最深刻的方面。所以,即使是到了现代,它也具有相当重要的研究价值。
几千年前就对人心,人性有如此深刻的了解,可想而知,那时候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到了什么地步。虽然在这种勾心斗角是推动下,中国人创造了领先世界数千年的灿烂文化,但到了后期,中国却因为种种内耗,停滞不前,被其它的国家迎头赶上,反倒落在了世界的后面。
那么,要不要让兽人和野蛮人了解有关的战争知识呢?战争,拼的就是对人心和人性的把握,破釜沉舟,围魏救赵,远交近攻,唇亡齿寒,引蛇出洞……一个个精彩的战争计谋,首先应用的就是对人心的把握。才能够创造出以弱胜强,以寡敌众,小鱼吃大鱼的效果。
只是娃娃都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呢?
这个孩子,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算了,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而且这个世界也不是我曾经的那个世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要考虑的是:不能让我的孩子吃亏了。
尤其是娃娃这种憨厚的人,怎么着,也得让他顺顺利利的把他的一生过完,不然,死了,也闭不上眼啊。至于兽人和野蛮人因此出现什么变化,或者以后的日子会有怎么样的改变,嘿嘿,反正我也看不见了,就当不知道。。^_^。
下定决心的刘静学顿时从内心里面轻松了,他看着那些由古菲特派来的‘小老鼠’的眼光也产生了一定的变化,笑眯眯的看的那些聪明的‘小老鼠’惴惴不安,却又不知道这个刘静学老师到底想干什么,打的什么主意。
时间因此显得漫长起来。
在刘静学和众位‘小老鼠’都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鸟族终于把猪八戒带过来了。
111,抓捕抓捕妞妞的佣兵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他们都给带来了?不是说只带老八吗?怎么都给带来了。”
看着眼前的八个悠哉悠哉的壮汉,还有那些气喘吁吁的鸟族兽人,刘静学算是明白了娃娃为什么会过这么久才回来了。感情,他要找够能够把八个壮汉一起带过来的鸟族,确实是有点麻烦,要的时间长一点点,也说的过去。
“他们说一个人说不清楚,只有一起来才能够说清楚,所以我就多叫了几个人,把他们一起抬来了。”看到刘静学有的发急的迹象,娃娃以为自己办错了什么,本来得意洋洋的脸色也变了。
“算了,来了就来了吧,赶快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你们谁先说。”
“我们谁先说都没关系。只是我们习惯了一起说,如果分开的话怕说不清楚,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看到刘静学瞪着的眼睛,猪八戒弟兄几个忍不住解释了两句。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不管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麻烦你们告诉我,妞妞到底怎么样了。OK?”瞪着眼前的那个猪八戒之一,刘静学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拒绝了猪八戒们的解释。
“呃……”虽然不知道那个OK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表情,猪八戒他们知道:刘静学生气了,后果很危险:“妞妞被人买走了,不知道是谁买走的,买主是通过传送阵走掉的,他的头上带着帽子,没有看见脸。”
“那追卡奈尔他们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追他们?”
“追卡奈尔他们的是末日城城主派来的,还有一些佣兵,他们说卡奈尔他们在城里抓了人,还打伤了人,据说好像还死了人,城主都发了任务了,说一定要抓住卡奈尔。抓到卡奈尔的人有五百金币。”
“他们抓了人?还杀了人?他们抓了谁,杀了谁你们知不知道?”
“抓的人我们看见了,就在部落里,一共有四个,一个跟我们差不多,一个跟老长老差不多,其它的和你差不多。”
“他们说本来是抓的五个的,不过路上被人劫走了一个,那个被劫走的据安塞,是叫安塞吧,呵呵,这回我总算记住了,看你们还敢说我笨,我根本就不笨,谁再说我笨……。”
“安塞说那个被劫走的被他杀了。”看到刘静学脸色变了,猪八戒,也就是老八连忙插嘴打断了哥哥得意的吹嘘:“另外,他们还杀了一个打算抢卡奈尔的人,那个人好像是城主的儿子。”
“嗯?”刘静学大吃一惊:“城主的儿子?他们怎么会惹上怎么大的祸,连城主的儿子都给杀了。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城主有多少个儿子?他们杀的第几个?”
“好像那些佣兵嚷嚷的是杀了城主的独子,独子是第几个儿子?”
“独子?你们听清楚了?确定是独子?”
“是啊,他们那些佣兵都嚷嚷说卡奈尔杀了城主的独子,要抓住她,让她再给城主再生一个之类的。声音很大,我们都听的清清楚楚,卡奈尔当时就喊了一大群的骨头架子把他们打的到处跑,我现在还弄不清楚,他们只不过说让卡奈尔还城主一个儿子罢了,卡奈尔为什么要把他们打的那么惨呢?不过,我喜欢打架。”
“你看我的新刀,还有我的新盔甲,还有我的新鞋,可惜那些人族的个子都太小了,好多的东西我都穿不上,都给别人了。”
“还有我的,你看我的……”几个兽人都开始在野蛮人的面前显摆起自己的收获来,尽管那些东西的卖象都不怎么样,但对贫穷的野蛮人来说,那些都具有非常强大的诱惑力,不少的野蛮人都鼻息咻咻的围在猪八戒他们的身边,小心的抚摸那些看起来伤痕累累的盔甲起来。
“你们说好多东西?那来的有多少人?”让娃娃从人堆里面揪出一个猪八戒之一,刘静学表情严肃的问:“你们抓的有多少人?跑了的有多少人?他们都是什么人?是部队还是家丁?他们是为什么要来……”
“这些事情你问老八,我不清楚。”那个被抓出来的挣扎着大叫大嚷,对娃娃打断他的风光深为不满。
“那那个是老八?”
“那……那……你让他们别动,我也看不清楚。”
“娃娃,你让那些野蛮人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拿走,到一边看,今天不把话说完,就不还给他们。”刘静学感到不耐烦了,他急于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偏偏这些兽人却不舍的放弃难得的风光机会,磨磨蹭蹭的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不行,这些都是我们的,不能……”
“既然你们跟了我,那你们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刘静学在龙茧里面跳了起来,怒吼着看着猪八戒们:“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或者是你们的长老给我介绍的有错?”
“没错到是没错,可是……”
“那你们还不把东西让他们拿走到一边看去?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要拿我的衣服,你们拽我的衣服干什么。”在刘静学的监督下,一众野蛮人差点没有把猪八戒们剥成光猪,有着刘静学的话,他们笑嘻嘻的在猪八戒们可怜巴巴的眼神下,拿走了除了保暖的衣物外所有的东西,甚至还有两个猪八戒被硬生生的抽走了裤腰带——那个也是他们的战利品。
“别弄坏了啊……一定要还给我啊……你们小心点啊……”在猪八戒他们殷切的呼唤下,在他们恋恋不舍的眼光中,野蛮人们笑嘻嘻的簇拥着那些抢到东西的人,走开了。
“好了,如果你们想尽快的把你们的东西拿回来,那你们最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不然,我可不保证到时候你们还能够好好的把你们的东西要回来,记住,我说的是好好的,那些野蛮人的手有多重你们自己也知道,在他们……”
“上次他们来了几百人,”
“被打跑了的有几百人,”
“被抓住的有几百人,”
“长老让我们把他们的家伙都给拿下来后,”
“把他们给放了。”
……
在刘静学的询问下,一人一句的,猪八戒用他们所特有的那种叙述方式把事情给说了一个大概:卡奈尔他们在末日城知道了妞妞被人买走了,是通过传送阵走的,买她的人穿着那种带着帽兜的袍子,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人。于是卡奈尔他们就抓住那几个抓住妞妞的佣兵,想从他们嘴里知道买妞妞的是什么人。
抓捕很顺利,稍微的一打听,就知道了那五个佣兵正在酒店庆贺,庆贺自己的好运,在森林里,没有走多远就能够碰到一个独自出行的精灵族,哦,娃娃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两个小孩子有什么可怕的,尽管娃娃也满厉害的,但是靠着五个打一个,他们还是顺利的把那个小精灵美女给抓了起来。
更加让他们高兴的是,在带回来后还没有商量好到那里去卖,就有一个蒙着头的人出大价钱把那个精灵给买走。只是倒个手,他们就挣到了半辈子都赚不到的五千金币,一人分了一千后,他们就到酒店里大肆的庆贺,并且大方的请客,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城里所有的佣兵都知道了这五个好运的佣兵。除了眼红他们的好运外,也有不少的人出发到他们说的那个森林里面去,希望能够自己也好运的找到一个精灵,也挣上一大笔钱。
还好,卡奈尔他们进城前也穿上了那种带着帽兜的冒险者长袍,一路上问话的都是由小舞去问的,靠着小舞那惊心动魄的美丽,还有能够不断变幻面容的本领,居然没有被人发现卡奈尔的精灵身份。
一路询问的找到了今天请客的酒店,由于有了钱,那些佣兵都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天天换着花样的找地方吃饭,还好的是,今天的这个地方倒不是什么人太多的地方,是位于某个小巷中的小酒馆,不知道他们今天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呆着。按照刘静学的说法,那就是: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坏事干多了,报应临头,该死了。
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在那个地方了,反正,他们就是那个时间在那个地方了。卡奈尔他们也不客气,按别人的指点找到那个小酒馆,正好小酒馆里面没有别的人,连店老板都跑的无影无踪了,于是由卡奈尔设了一个隔绝声音的魔法罩,大伙在里面把那些家伙给制伏后,带着向城外走去。为了不引人怀疑,卡奈尔还专门的在那几个人的身上倒了几杯酒,见人就说他们喝醉了。根据打听到的他们这几天的表现,这到也不算是什么谎话。
本来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倒也没什么,这五个人的失踪只会让别人以为他们又到别的地方去了,反正佣兵的生活本来就是那种没有固定住所,四处漂流,如同无根浮萍一样的。
可惜,事情还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在出城的时候,他们被城门处的收城门税的税管百般刁难,拖了老长的一段时间后,那个税管居然叫看城门的士兵把城门关上。
这下,大伙都知道事情不对头了,于是在安塞的带领下——他跑的最快,大伙一起冲出了末日城。
本来他们只是以为那个税管的行为是属于个人行为,估哟摸大概是想向被他们俘虏的几个酒鬼多讨一点钱,谁让这几个家伙在得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后一直缩在城里花天酒地还从来没有出过城,当然也就谈不上给我们伟大的税管奉上一点点的孝敬了,嘿嘿,你们终于忍不住要出城了吧,看本税管怎么收拾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边嘲笑着那个贪财的税管,卡奈尔他们一边轻松的向着兽人的部落前进。这次虽然没有救回妞妞,但抓走妞妞的几个家伙被抓住了,怎么着,也可以从刘静学那里多讨上几个好故事听听吧。
想到了讲故事,卡奈尔他们的脚步立马加快了起来,出来也有两三天了,刘静学讲的那个孙悟空的故事也过了好长的一大段了吧,不知道他讲过的那些到底是什么,现在赶回去,能不能和前面的连接上。想到这里,他们的心都痒了起来,卡奈尔还气愤的在布莱顿背着的一个佣兵的头上拍了一巴掌。结果却让背着三个佣兵的布莱顿踉跄的差点栽倒。
在布莱顿愤怒的申诉下,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卡奈尔还是召唤了一匹骷髅马出来,把那五个佣兵一股脑的都给绑到了骷髅马上。然后大家伙都轻松的甩着双手,大步流星的向着兽人部落前进。
本来按照卡奈尔和布莱顿的意见,路上就不打算休息的了,反正一个可以坐在骷髅独角兽的背上,一个靠着狂信者的变态恢复力,都可以以夜继日的一口气跑回兽人部落的,当然,小舞作为高级骷髅,这点小事更加不再话下,只是,队伍里还有着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是普通人的半精灵安塞,最主要的,还是有着五个人族的佣兵。
为了给刘静学带五个活人,他们决定还是休息一晚再赶路。
这一休息,又给休息出事情来了。
112,战前会议
休息了一晚上,在第二天的清晨,再次的把那几个意图反抗的佣兵给削了一顿后,嫌麻烦的卡奈尔就当着那五个佣兵的面召唤出五匹骷髅马,当然,她自己还是骑那匹骷髅独角兽。
五匹骷髅马,安塞和小舞各骑一匹,布莱顿因为是狂信者兵团的,修炼的是光明魔法,没办法骑在骷髅马的背上,只好用跑的,其它的五个佣兵,个头最大的骑一个骷髅马,其它的两人一匹,快速的向着兽人部落返回。
看到卡奈尔召唤出五匹骷髅马,那五个佣兵老实了,安静了,也绝望了:想在亡灵法师的手里逃跑,基本上是没有希望了。
走出他们休息的小树林,走上大道,还没有跑上多远,卡奈尔他们的返乡路程又被人打断了。
“少爷,就是他们几个,就是那个带着帽子的女人。”一个看起来相当猥琐的瘦小男人站在大路上,看着跑过来的卡奈尔他们大声的嚷嚷:“就是……,怎么还有亡灵法师?”
“什么?有亡灵法师?在那儿,我看看。”从路边停着的一个漂亮的马车上钻出一个圆鼓鼓的脑袋。确实是圆鼓鼓,卡奈尔用自己精灵的视力保证,那个白白胖胖,就是走到旁边奇Qisuu.сom书,卡奈尔也连一点点细小皱纹都没有看到的脑袋,确实是圆鼓鼓的。哦,耳朵如果不算是凸起的话,至于鼻子和嘴,只能算是凹陷了。
现在,这个圆鼓鼓的脑袋正在充满期盼的等着卡奈尔他们的到来,卡奈尔那精灵族所特有的视力居然看见那个胖胖的,疑似嘴角的部位流下了一条亮晶晶的液态物体。
好像安塞也看到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卡奈尔,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拉开了与卡奈尔之间的距离,走到了路边。
布莱顿赶上来了,他好奇的看看落后的安塞,在看看前面,也放缓了脚步,走到了路的另一边。
小舞根本就没有上来。
一下子,卡奈尔就被孤零零的凸起在队伍的前面骑着骷髅独角兽的她,开始面对前面的那一群摆出拦路架势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路?”面前的人不像是拦路抢劫的,看那个马车上面的装饰,应该是某个贵族。
“啊,她的声音多好听啊,抓住她,我要她。”一支圆滚滚的手臂伸了出来,一个有着婴儿胳膊粗细的手指直挺挺的指向了卡奈尔。
听从那个人的吩咐,围绕在那架马车旁边的一群人,各持刀剑的就对着卡奈尔冲了过来,完全没有理会卡奈尔的问话。
现在在给刘静学讲述这个经历的当然不是猪八戒他们了,现在讲述的人是安塞。
在猪八戒他们来到野蛮人部落没有多久,末日城的城主就又派了一批人进攻兽人部落,虽然也被打退了,但是兽人部落也增加了不少的伤员,安塞就是和这些伤员加上那些老弱病残一起来到了野蛮人部落。并且带来古菲特的消息:如果人族再次进攻的话,他们打退了人族的进攻,就会撤回到野蛮人部落里的。现在,他拜托刘静学帮他照顾好兽族的那些老弱病残。
卡奈尔和布莱顿在帮着古菲特阻挡人族的进攻,毕竟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兽人只不过是为他们挡灾,现在人家都为了他们背井离乡了,说什么他们也要有所表示表示了。所以,和兽人们并肩战斗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到是安塞,虽然他是个刺客,在这种正面的斗争中反倒没有了太多的用武之地,对方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有末日城城主的亲卫队,有贪图那个末日城的城主出的悬赏的佣兵,有那五个家伙同一个佣兵团的团友,为了维护自己佣兵团的名声,打算把他们救回去的佣兵,有知道卡奈尔他们里面有一个精灵,打算抓住再挣上一笔钱的奴隶贩子……杂七杂八的,就是杀掉一两个也无济于事,所以,他就被派来护送兽人的老弱病残了。
“那你们怎么会把那个城主的儿子给杀掉呢?你们不知道这样会让那个城主跟我们拼命吗?”
“哪有啊,怎么说那个胖球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贵族,我们怎么敢对他出手啊。”安塞叫起撞天冤:“那个胖球只不过是卡奈尔的独角兽发了一点点脾气,吓的他那拉车的马突然的发疯,摔下车,被他自己的马车给压死了。我们从头到脚都没有动过他一个手指头。”
“啊——”刘静学也想不到,那个好色贪淫的城主儿子会是这么一种死法:“这……,这……,这也太……。”
“唉,算了,反正这笔帐算是记到咱们的头上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应付眼前的这档子事吧。”刘静学现在对那个少城主的死也只能说一声倒霉,只不过这个倒霉的对象在死亡之前,还把一个大麻烦栽到了卡奈尔他们的头上罢了。
现在,随着卡奈尔的回到兽人部落,麻烦落到了兽人部落;面对这个麻烦,兽人部落在无力抗拒后的撤退,这个麻烦又落到了野蛮人的部落,落到了刘静学的头上。不说和兽人和野蛮人的关系,仅仅是因为这个麻烦是卡奈尔带回来的,而卡奈尔又是为了帮刘静学找妞妞,刘静学就必须担下这个责任。
虽然刘静学没有过当兵的经历,但是耳熏目染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点还是知道的。至于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之类的,初中的时候学过,明白到是明白,具体在战争中怎么用,刘静学可就有的摸不着头脑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不过先要人都做好防备这一点到是明白。
让娃娃把野蛮人部落的长老和兽人部落的长老古菲特一起喊来,再派人通知一下鸟族的长老,刘静学打算向他们问一下他们作出的作战方案,并且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给他们提出一点建议。毕竟,男性对战争还都是有着一点点的偏好的,在地球上的时候,那是没有机会在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个近距离接触战争的机会,现在有了这种机会,说什么也得好好的看看。
几个长老都来的挺快,看来他们也是为这次的事情感到焦急,听到娃娃说刘静学喊他们,都忙不迭的来了。
“静学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打退那些佣兵啊。上次我们虽然打退了他们,不过看情况他们可是还会来的啊,到时候我们可就不一定能够再顶得住啰。”难怪人们都说小偷是鼠辈,古菲特个老鼠精还没有进门就开始撂挑子:“而且这次的事情还都是为了帮助你的同伴,为了他们,我们可是……。”
“我说古菲特老大爷,我这不是喊你们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办法没有嘛,你干嘛还要在我这里哭天抹泪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先告诉你啊,我现在可是连从这里出去都办不到,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啊。如果你能够想到什么让我从这里出去的方法,我保证,肯定会全力的帮助你们。”不过最好是再帮我找到妞妞。
想到妞妞又断了消息,自己还被困在这个龙茧里面动弹不得,刘静学忍不住就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番,当然这个东西不特指女性。
“那……那个……我们可办不到。”看着不断散发出光芒的龙茧,古菲特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只不过是兽族里面的附属族,也不是那些强力种族,对于这种需要高阶0战斗力的事情,我们那里能够办到。”
“是吗,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帮你们了,实在是我现在连出去都办不到,怎么帮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到那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老鼠长老,刘静学的心情总会轻松不少,大概是在古菲特的身上,总能有非常完美的烘托刘静学的英俊神武形象的特质发现吧。看着那个探着脖子,佝偻着腰身,尽力迈着大步的老头,刘静学总能想到曾经见过的那个笑星,那个东北淫。
“可是你总是能够想出办法的不是?不然你叫我们过来干什么?”翻了翻白眼,古菲特对刘静学这种一见他就笑的习惯非常的不爽,可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们的准备情况,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的忙,反正现在被困在这里,如果他们攻上来,你们可以撒丫子走人,等他们走了再回来。我却是跑不了的了,虽然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打破这个蛋壳,但只要他们什么都不做,我也要活活的被饿死在这里面了。”
“你放心,到时候我们肯定不会丢下你的,我们兽人没有丢弃朋友的习惯。不像你们人族,哼。”这个说话的是鸟族的长老,一个刻板的老头,刘静学甚至怀疑,他的刻板是不是因为长了一张坚硬的鸟脸。
“马克阿瑟长老,我只不过是和古菲特长老开开玩笑,缓解缓解压力,放松放松心情,你不用太在意的。”对于这个鸟族长老对人类的恶感,刘静学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的儿女都被人族给杀了,目的是为了他们那两只鲜艳的翅膀。如果不是看在刘静学也丢了一个孩子的话,估计说什么他都不会来见刘静学的。只是每次看到刘静学他都忍不住要说上两句,看在他失去亲人的份上,刘静学也不好跟他计较,只能笑笑就算了。几次下来,他对刘静学的印象也就好了一点,再每次见到刘静学也就是扭头就走,一句话也说。
刘静学也从来主动没有找过他,也与刘静学没法自由走动有关。对于这次刘静学居然主动找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叫就到,甚至他的路途最远,到的到是最早,至少,刘静学就听到了古菲特在门口和他打招呼的声音,应该是比古菲特还先到。
冷哼了一声,眼睛上那层半透明的眼睑开合了一下,马克阿瑟一声不吭的找了个条凳蹲了上去。
“嘿嘿,你小子,胆子够大,我喜欢。”野蛮人部落的长老到是一如既往,话不多。
“那啊,他那是胆大啊,他就是仗着躲在那个打不破的龙茧里面,别人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才敢这么胆大的。如果让他和你们野蛮人一样的乱冲的话,早吓尿裤子了。”这个阴阳怪气的人不用说,肯定是古菲特。这个老家伙,凡是能够打击到刘静学的地方,他都是不遗余力。
“古菲特长老,怎么?你不服气?我还就是仗着能够躲在这个龙茧里面,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也弄一个龙茧来看看啊,没本事光会嫉妒别人,难道你这样还就能够算胆大了?”两眼望天,刘静学躺在那里,晃悠着二郎腿,冲着古菲特呲了呲牙,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马克阿瑟对刘静学和古菲特的斗嘴丝毫不感兴趣,直通通的就直接跳到了正题上。
“没什么,我只想了解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准备,想问一问你们打算怎么样教训那些贪婪的人族。”对于马克阿瑟,刘静学确实兴不起任何的开玩笑的心思,这个老头太刻板了。
113,战前装备带来的故事
“还有什么准备的,他们来了就打呗。”狂风长老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
“你们真的什么准备都没做?”本来对狂风长老的话无视的刘静学发现其它的两位长老都是那种不以为然的样子,顿时大感惊诧。
“还要准备什么,我们兽族的人都是天生的战士,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马克阿瑟又眨了下他那半透明的眼睑,刘静学知道,那是一个类似翻白眼的动作:“即使我们没有那些强力种族的战斗力,但我们兽族也不是好惹的。”
“我不是说你们敢不敢打的事,我是想问一下,你们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
“那你认为我们该做些什么准备?”古菲特在刘静学再三的询问下,倒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是还有的弄不太清楚,干脆就直接问刘静学了。
“至少你们要把那些老弱病残,不适宜上战场的人都给送到鸟族他们那里吧。那个上面易受难攻,只要有一个人站着那个上山崖的地方,拿根木棍就可以守住。这样,呆在这里的人不都没有后顾之忧了。”刘静学到是对那个让他爬的手脚发软的山崖记忆深刻,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了。等到那些人族的士兵手脚发软的爬到山崖上,只要轻轻的敲上那么一棍,那就要呼啦啦的掉下去一大排的人了。
“嗯,不过最好还是在山崖顶上建一间石头房子,这样的话,就是抛射的箭也伤不到守崖的人了。”刘静学想到如果由一个大队的士兵一起对着那个山崖用抛射的话,从头上落下的箭还是有可能伤到山崖上面看守的人的:“最好你们把那些上下的槽都给毁了,然后在上面建一些软梯,如果是自己人就把软梯抛下去,如果是敌人的话,嘿嘿,你们就可以抛一些石头下去,砸死他们。”
抬头看看马克阿瑟:“有你们鸟族在,我想这个石头你们应该不用担心找不到吧,反正他们会飞,到时候再捡上去就是了。大不了飞远一点捡。”
“就这么简单?”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三个长老不得不为刘静学的这种简单实用的方法感到赞叹,确实,这个方法一下子就让所有的人都不用担心会被人族给攻占部落后会怎么样了,大不了可以后撤到那个山崖上面,有鸟族在,还怕没有石头砸?
“那是你们找的地方好。前面一个陡崖,就像是一个城墙一样,下面的地面又窄,连攻城的器械都搭不了多少,想攻下那个地方,没有十倍二十倍的人都不用想的。”兵法上不是说过吗,攻城十倍之,那还是城墙下面好放攻城器械的情况下,现在那个悬崖下面的路就那么宽,周围还都是一片坑坑洼洼高低起伏的山岭,放攻城器械都不好放。
那个熟悉的场景让刘静学想起了长城,那种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的伟岸,不过,这个是天然的:“而且,你们还可干脆在那个山崖上建房子,门口就开在那个攀崖的地方,到时候来一个敲一个。”
“是啊,……”在刘静学的引导下,三个长老立刻兴奋起来,各种各样的根据他们自己的特点所能够建立的防护办法统统出笼。
“而且,在那个山的下面,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空间。足够让你们所有的人都轻轻松松的在里面生活的。”刘静学说的是那个喀斯特达的藏宝洞,反正宝藏都给弄走了,那个洞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留给三族当做最后的栖身地。
“……”互相看了看,三个长老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发现山里面有着什么空间,还是巨大的空间。
“就在那个水潭的下面,那里曾经是喀斯特达的藏宝洞,不过他把宝藏都拿走了,那里现在也空了下来。以后有时间你们可以想办法进去看看,真的很大的。”刘静学现在是以诚待人,对野蛮人和兽人这种单纯的种群,以诚待人才是获得最大支持的方法:“哦,对了,我们那里有一句老话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你们兽人族中的鼠族是不是也会打洞啊,那样的话,你们可以打一个隐蔽一点的山洞通到那里面。或者,把洞口开在水下?或者,从那些山洞里面选几个不引人注意的?反正到时候你们自己看,怎么方便怎么来。”刘静学很大方的把关于那个山洞的处理权交给了三长老。反正东西也不是他的,也不用心疼。
“你是说山里面是空的?有一个放巨龙宝藏的山洞?”面面相觑的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和刘静学比较熟的古菲特开口问了一句。
“是啊,就在你们鸟族的那个山崖对面的山崖下面,有好大的一个空间呢,还有条河,前面是深不见底的山潭,反正我和喀斯特达没有见到底过,喀斯特达小时候就住在那里。现在他走了,那里就给你们吧。”刘静学慷慨的说,不过关于他是慷他人之慨的事情,他到是毫无所觉。
“你开玩笑吧,龙族的藏宝洞还能够让别人住,你敢给我们可不敢收,不要。”笑话,喀斯特达还在部落里闲逛呢,这样就大摇大摆的搬到他的藏宝洞里面,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万一他发起火来,光靠这三个部落的那一点点人可是没办法抵挡得住的。虽然,一开始他被那些野蛮人给吓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挺胆小的,但是挑战一头巨龙的底限,还不是他们这一点点人就有希望办到的。
“算了,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要不要是你们的事。”大概是对喀斯特达没有考虑就把自己装进了这个打不破的龙茧里面有意见,也可能是对喀斯特达从自己这里强买强卖的弄走了应该自己得的宝石不忿,刘静学对喀斯特达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既不特别的喜欢,也不特别的害怕。
“那么既然后路都安排好了,我们就来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些人族的人吧。”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明天我就把部落里的能够狂化的人都聚集到一起,一起到古菲特他们那里帮他们打那一群丫的,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狂风长老摆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那个,是这个意思吧。”
“意思到是不错,”刘静学暗暗的叹了口气,他知道狂风最后问的是他引用的那句话是不是准确:“不过你们就没有那种不流血的办法吗?如果你们这次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下次还来呢?你们还打?那你们能够打到什么时候?你们的人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战斗?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你们准备的过冬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吃的够不够?取暖的干柴够不够?如果你们的能够打仗的人都去打仗了,那么谁来照顾剩下的那些人?没有了那些棒劳力,你们族里的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能够活多久?这些你们都想过吗?”
“……”能够当上长老的,都不是笨蛋。刘静学说的这些,他们也都知道,但是,对于刘静学,他们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不仅仅是为了那种能够把野蛮人带出狂化的方法,还是为了刘静学能够和他们开玩笑,把他们当作平等的人看,这个,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高级’待遇。
“那还是你告诉我们怎么办吧。反正说起动脑筋,就是古菲特这个老滑头都不如你,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办就是了。”狂风的方法最简单,也最不负责任,顿时让刘静学的脸色泛出了苦笑。
“是啊,你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吧,我们都老了,动脑筋上面比不上你这个年轻人,你就别欺负我们了。”狠狠的瞪了狂风一眼,古菲特与这个装疯卖傻的老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往了,相互都了解的很,他知道如果自己和这个老家伙再闹下去的话,这个老家伙肯定会冲着自己嚣张的发出挑战,欺负自己打架不行。唉,这样的套路都玩了几十年了,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换一种方法。
扭头看看马克阿瑟,这个老鸟族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两眼漫无边际的望着屋外的天空,摆明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这个,打架和打仗,我都不行,毕竟我的专业不是干这个的,”尴尬的看了看大家,刘静学看到狂风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如同一个好学的小学生;古菲特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说话;马克阿瑟还是专注的看着屋外的风景,连头都没有回。
这些人都怎么了,到时候要上阵拼命的可都是你们的族民啊,现在居然都不当回事似的。
刘静学的心里猛的沉了下来:如果他们真的听自己的,那自己不是典型的外行指挥内行了,那如果到时候出了事,有人受了伤,或者造成残疾,或者死亡了,那……。
仔细的考虑了一番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的一点点的再推敲一遍,确认可以实行后,刘静学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了:“我想先让鸟族里面那些速度快,身体小的鸟族帮忙看看人族来人的情况,包括有多少人,分几批,装备怎么样,走到那里,行进速度怎么样,后勤补给怎么样,当然,如果有能够在夜间活动的鸟族帮忙看看他们夜间的情况更好。这个不知道可不可以……”
“哼,没问题。”马克阿瑟说话还是没有好声气,不过刘静学知道,他是那种不轻易说话,但只要说话那就肯定算话的人。
“那就好,这样我们就能够知道那些人族的虚实了,到时候就可以根据他们到来的快慢一个个的收拾了。”刘静学搓搓手,干笑了两声。
“那么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让你们族里那些会玩泥巴的人帮我做一个沙盘,我看到你们族里的人有不少这样的高手。”看到古菲特不理解的表情,刘静学用手比划着:“就是用泥巴做一个缩小的我们周围的模型,具体的制作你可以和鸟族长老一起研究研究,他们可以在天上飞,对地形了解会更加清楚一点点。哦,当然,如果那里的地下有什么孔洞之类的,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他们在天上飞,对地面上的东西还是你们了解的更加清楚点,也给标志上。”
“然后等鸟族的人弄清楚那些人族的情况后就可以在上面标识出来,然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看着龙茧外面马克阿瑟和古菲特大张的眼睛,刘静学觉得好像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老小子做过那个玩意?”
“你……你们……做过?”刘静学不敢置信的看着马克阿瑟和古菲特。
“是啊,以前小时候那个老小子让这个老小子带着他上天看看,结果不小心把他给摔了下来,弄的这个老小子再也站不直了,结果这个老小子就不好意思,就把自己在天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这个老小子,这个老小子就用泥巴给做了出来,还……”
“闭嘴——”被狂风左一个老小子,右一个老小子的喊着,马克阿瑟和古菲特都觉得不是个滋味,异口同声的对着狂风吼到。
“这个老小子说在山的那边有一个山洞,那个老小子硬是说没有,结果他们为了那个山洞吵了一架,就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这次要不是你喊他们来,估计他们还不打算说话呢。”狂风一手挡住古菲特,一手挡住马克阿瑟,还是把话给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