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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05、骗“死人”不偿命

《《窝囊神算》》

吴芳的话刚刚只说到一半,在场的三个人就觉的浑身冰冷,一阵惊惧的寒意涌上各人的心头。只见原本好端端的盛着老爷子遗体的棺木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生一阵快速的左右颤动。

于瞳紧张的抱紧住郭风发出颤抖的声音

“郭..郭先..生,这是怎么了?”

郭风深吸一口气,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师,碰到这种怪事,要不是有于瞳在自个儿的怀里,指不定头一个晕倒的就是我们这位郭大神算。

吴芳这时早已害怕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老..爷..子,你..你别来找我,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于瞳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吴芳,果然是你。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吴芳听到这话,惊恐的大叫

“啊….老..老爷子,不要找我,我千不该万不该收别人的钱,将画卷藏在您的棺木下面。啊,不要,老爷子,你别过来。”

郭风诧异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不对,她怎么缩成一团了?”

其实郭风日后才知道,要不是他手里的这个玉扳指,于瞳和他早跟吴芳一样,险些当场被冻死,当然这是后话了。

棺木摇晃的更加剧烈。突然于瞳也发出一声尖叫。只见老爷子的尸体不知何时在棺木内笔直地坐了起来,一双圆瞪着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郭..郭..郭…郭先生,爷爷…爷..爷…怎么会…会…会这样?”

郭风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神,这丫的,好好的算命,怎么就闹蹦出只有电影中才能出现的诈尸来了呢?

老爷子的尸体由于刚刚才入殓完毕,加上于瞳的朋友又不多,所以当几个殡仪馆的人将老爷子放入棺木离开后,整栋别墅内除了郭风三人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郭见眼见这种情形,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冲吴芳喝问道

“吴芳,你到底是怎么谋害老爷子的了,你还不快点坦白?”

“我…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收了谁的钱?”

“一…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

“他要你做什么?”

“他…他…要我找到那幅铜板画。”

郭风此时嘴角现出一抹微淡的冷笑,继续喝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偷出去,反而藏在棺木底下?”

此时的吴芳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你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铜板画又太重,我一个人没办法搬出去,开始时藏在阁楼,后来警察来了一次,老爷子死后,我怕被查出来,就藏在了老爷子的棺材夹层中。”

郭风一想不对,既然是有人指使吴芳偷画,肯定会有人接应。

“那个男人,要你怎么将画给他?”

“他…他…说会来取画。”

“什么时候来取?”

“他…他…说今天会来取。”

“哈哈哈哈哈哈。”郭风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的反应马上引来了于瞳和吴芳两人惊异的目光。

“吴芳呀,吴芳,你还是被我算中了吧。”

吴芳疑惑的看着郭风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我只是窝囊可我不傻,明白吗?”

“明白什么?”

郭风说归说,但手却没有松,于瞳半惊半悲的靠在自己怀里,这个是绝不能松的。他对吴芳笑道

“湘西有一种奇术,叫做赶尸术,有听说过吧。但很少人知道这种古老的奇术其实是缘自于战国时代齐国的一个阴阳师,他的名字叫邹衍,而对你来说,很不幸的是这个齐国人恰恰是我的祖师爷。更加不幸的是,我也恰恰得到了他的秘传。”郭风在心里留了半句没说:虽然只是块破布。

吴芳痛苦的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郭风嘴角扬笑

“吴芳,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可能,刚才我故意在老爷子棺木边上一番掐算,其实是为了掩你的耳目,在老爷子的前额上有一道我贴的小符。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吴芳这时才发现,老爷子的前额上真的有一道符纸,只不过刚才由于惧怕加上这道符并不大,只是巴掌大一块,所以一时之间忽略了过去,这时一看悔恨的直摇头。

郭风叹了口气

“吴芳呀,你还真是不死心,看样子,我只有表演下给你看了。刚才由于要将你引出来,所以不得已惊动老爷子,现在总算可以让老爷子瞑目了。”

郭风心中早就盘算着于瞳对老爷子可是孝顺有嘉,自己可别一时得意,在无意之中惹的大美女心存不快才好。毕竟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中,死者为大早已深入人心,要是放在古代,敢这样动用死者遗体,早被其家属打死了。

他主意打定,便对着老爷子的棺木缓缓下拜,跪倒在地,满副深情(当代人从电视电影中对演技早已耳濡目染,随便拉出一个来放古代,那可都是一名角)。

“老爷子,为让您老安安心心的归去,我才不得已打扰您的长眠,还请您不要见怪,更不可怪在于瞳身上,要怪就怪我好了。”

郭风的这番表演果然引起来了于瞳的好感,只见于瞳美眸盯着郭风,双目噙泪,半是感激,半是因爷爷去世,家中遭变的悲楚。

更让于瞳心存感激的是,在郭风说完那段话后,老爷子还真好象能听懂一样,双目缓缓闭上,一时之间心中的悲意大起泛作,不禁低声泣哭。

郭风这时才起身,一个潇洒的回头,然后嘴吧嗡嗡有词,疾喝一句

“躺”

结果嘛,咳,咳。这次的POSS还是很耐看,但是实际效果却。。。。。。

老爷子的尸体在郭风的疾喝中,纹丝不动,还仍是直挺挺的坐着那里。

郭风面红耳赤的站着那里,再度疾喝

“躺”

老爷子不为所动

“躺”

再不动

“躺”

还是不动

“躺”

“躺”

“躺”

“躺,躺,躺,躺,躺。”

要不是有于瞳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看着郭风,郭风肯定会上前去冲着老爷子的尸体狠狠一脚踹去,嘴吧里还会不停的骂”叫你不给老子躺下,叫你不给老子躺下,嗯?躺不躺。”

当然,这只是郭风心中的想法,可眼下人家美女都已经止住了哭声在看着自己,你还真敢上去对人家爷爷这么干,于瞳还不把你活掐了不可。

第一卷 006、哇,现代武侠?

却说郭风一连喊出十几个躺字,可是老爷子就象是在天有灵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给,也对,谁叫你小子不是真心实意给人家办事呢。办事就办事吧,你还左一个潇洒,右一个作秀,若是老爷子真有灵,当然不肯答应。

就在我们的郭大神算窝囊洋相出尽的时候,就听的门外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

“邹老夫子的徒子徒孙怎么越混越回去了?区区一个赶尸术都为难成这幅猴子样。”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棍,穿着的却是极为平常的灰布素衣,看样子象是苗族人的传统服饰。

而另一个却是大约十八九见的小姑娘,也是一身苗家的服饰但与老太婆不同的是,她的衣服是添加了许多彩色的纹路,加上头上的一些银首饰,显的格外的生动。而这个小姑娘长相也极为动人,清秀的脸庞,狡黠的眼神,如雪的皮肤。

郭风心中暗赞了一句,这小姑娘与于瞳虽说是风格各异的美女,但于瞳由于年龄大了许多,风韵虽然胜过一筹,但也略显脂粉气过重。而眼前的这小姑娘却是地地道道的天然美,自然美,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未施半点的胭脂水粉,现在这年头啥都讲究个吃天然的地道的不是?这美女呀,也还是天然的好。

那小姑娘看着郭风淫荡的望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反而咯咯一笑对老太婆道

“姥姥,那个邹老夫子是什么人?”

“丫头,那老夫子姓邹名衍,死去都两千多年了。这邹衍还是真有些本事的,但到了这一代,恐怕就不行了。”

老太婆话说完有意无意的瞄了郭风一眼,郭风立马觉的耳根子烧人,今天这种场面在于瞳面前可算是丢人到家了,还真窝囊。

于瞳好歹也是主人,在郭风刚刚的”表演”中就已经止住了哭泣,现在见那二人进来,问道

“两位是什么人?”

“你就是于家的那个女娃?”老太婆怪眼一翻。

于瞳心中也莫名其妙,自己家中就爷爷和她两人相依为命,并没有听说爷爷还有什么知交朋友,更何况是苗族?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谈了吧。

她点点头说

“我就是于瞳。”

老太婆看了一眼棺中垂直坐起的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

“唉,于老头呀,你也别怪老太婆我,当年我们可是有约的,你如在生,我绝不踏入你于家半步,你现在既然过了,那块铜板你又何必留着?难道真要和你一并去了西天不成?”

郭风惊道

“你说什么,你就是那个唆使吴芳偷铜画的人?”

那小姑娘未等老太婆抢先答话

“你胡说什么,我们家姥姥怎么会跟偷牵扯上。哼,我们家姥姥要是动手抢,哪个敢拦?”

那老太婆神情也似有点得意。

“小伙子,要不是念在我们与邹老夫子传人有点交情,哼哼。”

郭风不知道那老婆子是什么人,一时之间也不敢胡来,只不过心中暗骂

“死婆子,说起话来跟武侠小说似的,拿腔拿调,都老古董了,还人五人六的。”

不过看那老婆子的架势,好象是风水一系中的老前辈了,只见她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是左臂一挥,就见那老爷子安然向后躺下。

老太婆右手在棺木上一拍,一块铜板便从棺木夹层中激射而出。

郭风嘴张成O型,脑子里一震

“传说中的内功,XXX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呀。”

再看那铜板,凹凸不平,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什么图案。老太婆紧紧拿在手里,神情有些慎重,就象是拿了一块宝贝一样。

这时外面又有了一个声音

“苗江花姑,这东西是你能拿的么?”

原本缩在角落缩作一盘的吴芳发疯一样的大叫

“老爷子,就是他,就是他让我偷那块铜板的,就是他,就是他,他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郭风和于瞳两人都愕然的看着大叫的吴芳,两人心中明白,这个吴芳肯定是刚才被吓疯了。突然吴芳双手死死的扼紧自己的脖子,声音也由高叫慢慢的变成一种粗重的呼吸,胀红的脸有些浮肿。

苗江花姑这时低声对身边的小姑娘道

“敏儿,跟在姥姥身后,姚魁又在使用五行幻术了。”

外面的人转眼间也走进了郭风的视线,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可惜现在的郭风还不会相人,所以还看不出具体的面相,但这人天庭饱满,神情轩昴还是看的出来的,特别是太阳穴高高隆起,更是显示非常人之相。

“原来苗江花姑也怕我的这手五行幻术呀。”

“姚魁,别人怕你的这些五行幻术,我却不怕你。”

“当然,当然,你苗江花姑什么人我是知道的?苗族各类巫蛊之术尽得真传,不过嘛,听说你们苗江巫家就只有一个小女娃子作传人,想必就是这个小姑娘吧。就是不知道她怕不怕。”

苗江花姑面带怒色

“姓姚的,你想怎么样,逼急了我,大家都不得好过。”

“苗江花姑,你别急么,我当然知道这样会一拍两散,不过嘛,什么事都有的商量是吧。这块青铜画象据说是用寒冰淬火而制,对我们五行阴阳中的人来讲,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是这件宝物有件后遗症,就是时间一久了,就会散发出一种阴寒的冰冷之气,一般的人可受不了。”

“那又怎么样,我苗江难道还怕没镇寒的东西?”

“当然有,可是你别忘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阴寒,你苗江花姑根本镇不住,不如让给我,我也不会让白跑一次,如何?”

苗江花姑面带鄙夷。

“你又能够压制住这股阴寒么?就凭你?”

“凭我当然不行,不过我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流传一枚温玉扳指可以压制住,而很巧,我已经知道了它的出处。”

郭风心中一跳,这人说的温玉扳指不会就是自己手中的这枚吧,他下意识的将大拇指抱拳握紧,好在别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姚魁,你到是的打的好算盘,不过,这件事只能送你两个字,没门。”

话一完,苗江花姑龙头杖一扫,竟然抢先动手。姚魁只是微微一笑,也迎了上去。郭风在旁边看不出任何的门道,只是觉的姚魁的身手有些怪异,好象与那块破布上的一些齐楷隐隐暗合。

于瞳只是普通的一个生意场上的人,论攻关与交际,她可能是高手,但是这种传统的五行互搏,对她来说,不异于看一场动作电影。

郭风看着姚魁的步法暗自入神,不料旁边有人在旁边推了推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的那个小姑娘敏儿。

“那个邹什么的传人,你看明白了么?”

“我不叫那个邹什么的传人,我姓郭,叫郭风,小美女记住了吗?”

“呵,郭风就郭风吧,你看那个人的身法是不是有点象什么五行位?”

郭风听后一震,那块破布虽然自己后面的看不懂,但前面也的确谈到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这时再细细对照,那姚魁果然是踩的五行中的一种方位,这种方位叫做三垣位。古人将从地球上看到的北天极一片天空化为紫微、太微、天市,此谓”三垣。

那小姑娘敏儿眼见郭风面有得色,忙问道

“郭风,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就在他们两个一答一问之间,苗江花姑好象有些吃不住,喘气声也越来越粗重。

郭风心想,此时不趁火打劫还等什么时候。

“小美女,商量个事吧,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帮你姥姥,怎么样?”

小姑娘虽然不信,但因为苗江风姑实在是险象环生,不得已快速的说了一句

“我叫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