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打肿脸充胖子
原来是姜姒仙子!”
李若云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直接避过许古傲和赵铸,向姜姒走去,同时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为帅气的笑容。
姜姒是和阎罗仙子并列的东荒三仙子之一,他以前曾经听说过姜姒的美名,但是却从来没在意过,甚至当时还和好友嘲讽区区一个没落宗门的弟子,能有和资格和他们的小公主并列?
但却不想,今日一见之下,姜姒居然惊艳到了这个地步。
可以说,单单凭借容貌,姜姒完全不输于他白家的小公主白宣灵,都达到了祸水的程度。
李若云眼中火热,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更没有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尤其还是漂亮到了姜姒这个地步的女人,哪怕只是一眼,就足以让人产生彻底占有她的想法。
李若云自然看到了姜姒身前的叶黑,不过他看了一眼就直接略过去了,一个凡人,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力。
“姜姒仙子驾临蔽舍,有失远迎,还望万万包涵。”
李若云彬彬有礼,风流倜傥,做足了礼数。
而这时,道台附近一些阎罗白家的弟子也看到了叶黑一行人,尤其是随着目光落在姜姒的身上,顿时纷纷露出一丝惊艳之色,不时打量过来。
“这个女子是谁?居然有如此姿色,怕是和白师姐不下上下了吧?难道是哪位和师姐并列的仙子驾临我宗了吗?不像啊,要是这样的仙子出行,追随者简直铺天盖地,怎么会才区区几人?”
“我刚刚听到李若云师兄说,她就是东荒三仙子中的姜姒仙子。”
“什么?她就是姜姒仙子!”
诸多阎罗白家的弟子议论纷纷,他们和李若云一样,出身阎罗白家这样的圣人世家,自视甚高,虽然听说过姜姒的名声,但是却认为绝对不可能比得上他们的师姐。
可此时一见,顿时惊为天人。
不只是周围的男弟子,就连一些女弟子,都微微有些失神,在姜姒这样的女子身前,同为女子,是一种悲哀。
姜姒似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对于李若云的话语,根本就没有反应,或者说,以她隐藏的古仙朝皇女身份,别说是李若云这样的弟子,哪怕是帝统仙门的圣子传人,她都可以不在意。
而面对姜姒如此,李若云丝毫不恼,若是仙子都难么平易近人,那就不是仙子了。
“来人,带黄泉门的新圣子去外院住下,”李若云目光一转,并不着急立刻就动手羞辱萧傲天一番,喊来了一个弟子,示意将许古傲赵铸和叶黑带走。
随即他微微一笑,对姜姒热情道:“姜姒仙子,李某不才,添为阎罗白家落霞峰执事,已为仙子在落霞峰备好行宫,望仙子移步。”
那被李若云喊来的男弟子偷看了一眼姜姒,顿时呼吸微微急促,这样的仙子,能够远观一样就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他瞥了一眼赵铸,道:“你就是黄泉门的圣子吧,跟我走吧。”
赵铸没动,心中捏了一把汗,小心地看向叶黑,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昨晚叶黑一怒屠了萧家的事迹,他现在可是真怕叶黑在一怒,在人家阎罗白家的底盘和白家弟子干起来。
六长老许古傲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笑,他是巴不得叶黑和阎罗白家打起来,一旦如此,凭借阎罗白家圣人世家的底蕴,叶黑再诡异,也要顷刻间被碾杀致死。
“这位小友可是看错了,那边那个才是我黄泉门的圣子萧傲天。”
许古傲生怕叶黑不显眼,急忙指着叶黑道,并且,他再次加了一把火,向李若云道:“想必李执事还不知道,我宗圣子已经改名为叶黑,同时姜姒仙子仰慕我宗新圣子,现在已经是他的侍女了,叶黑圣子,我没说错吧?”
什么?!!!
许古傲话音一落,顿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齐落在了叶黑的身上,一个个长大了嘴巴,姜姒仙子这样不输于他们白师姐的仙子,居然心甘情愿做别的男人的侍女?
简直是开玩笑。
再向叶黑看去,十四五岁,气血不显,皮肉松弛,肉身暗沉,毫无宝光,这不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凡人凡躯的凡人吗?
骗子,老骗子!
顿时之间,所有人对六长老许古傲升起这么一个感觉。
“哈哈,我明白了,圣子代表着一个宗门的脸面,肯定是黄泉门为了增加新圣子的面子,特意请姜姒仙子假装是这个什么叶黑的侍女,好去九皇宗打肿脸充胖子。”
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醒悟的模样。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我记得当初还在俗世的时候,我们村一个小子每年过年回来的时候,都穿锦缎,做马车,甚至还有婢女跟随,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衣服是借的,马车是租的,就连婢女都是一天一两银子找人假扮的,哈哈。”
听这两人一说,原本面色有些不好看的李若云顿时也醒悟过来,姜姒仙子是什么样的人物,若想要选择道侣,哪怕是圣人世家的圣子怕是都会愿意,又怎么可能选择一个凡人凡躯的废物?更何况还是侍女。
“也是,毕竟黄泉门现在没落的不成样子了,既然是新圣子要去九皇宗接受封赏,想必黄泉门的高层也是感觉颜面无光,这次故意让这姜姒仙子给新圣子长点面子。”
第二十九章到底是谁给谁面子?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甚至都阻碍了道台的运转,不单单是好奇心强喜欢热闹的年轻一辈,就连一些路过的强者看到这样的情形也稍微驻足。
叶黑无所谓的看着这一切,这些人在他面前,不过是一群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而已,若是放在他城府和心智都尚浅的最初几个时代,或许还有兴趣和这些小屁孩争一争,一言不合就动手,啪啪啪打他们的脸,但他读取了黑书沉浮万古,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记忆,虚荣之类的东西早已不放在心上。
而看到叶黑如此沉默,面对众人的讥讽和轻视,连个屁都不敢放,诸多阎罗白家的弟子纷纷露出一丝鄙夷。
“丢人啊,我都替黄泉门感到丢人啊,这样的人也配圣子之位?”
“真替姜姒仙子感到不值,假扮成这一个窝囊废的侍女,太失.身份了。”
“就这还有脸一封休书休了白师姐,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丢人都丢到咱们阎罗白家了。”
叶黑虽然懒得和一群小屁孩计较,但也不会被人当做猴子一样观看,直接就要动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忽然间,他胳膊一紧,整个手臂被人挎着,随即胳膊上感觉到一阵惊人的柔软,似是陷入了棉花中一般,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尖。
他转过头去,不知何时,姜姒居然紧紧挎着了他的胳膊,他的整条胳膊都陷入了她胸前的饱满之中。
叶黑看向姜姒的同时,姜姒好看的美目也看向他,雪白细腻的俏脸上带着丝丝羞红,似是小儿女一般。
姜姒平时很是清冷,和此时的表现大相径庭,出乎人的意料,怕是任何认识她的人此时看到这一幕都会惊讶,叶黑眼中一闪,随即轻笑了一声,也不在意,就这样让姜姒挎着他的胳膊向前走去。
而同时,周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不知道多少人瞪大了眼睛。
仙子一般的姜姒怎么可能会如此做,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这怎么可能?
不不不,姜姒仙子一定是被逼的,才会如此的,一定是黄泉门的高层威胁姜姒仙子,不然凭借姜姒仙子一样的人儿,怎么可能做叶黑的侍女?
“多谢李执事的好意,行宫不必了,姜姒乃是我家公子的侍女,要伺候公子寝居,自然是和我家公子住在一起。”
姜姒挎着叶黑的胳膊,经过目瞪口呆的李若云身边时,微微一顿足,淡淡说道。
周围落针可闻,姜姒柔柔的声音自然传遍了所有人的耳中。
再一次,所有人长大了嘴巴,眼中全部都是不可置信,几乎差点都要把眼睛瞪出来。
直到叶黑等人走远,还有人呆愣在那里,还是不敢想象刚刚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这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一个凡体凡躯的凡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姜姒仙子的青睐,这不可能?
在诸多人的震撼和惊讶之中,叶黑一行人住进了阎罗白家招待外客的院落中,而在一些依旧还不死心的人亲眼目睹下,在他们嫉妒地可以杀死叶黑的眼神下,姜姒居然真的选择和叶黑住进了同一间房屋。
这直接让一些年轻弟子嫉妒地发狂,恨不得生撕了叶黑,并且这件事也急速在阎罗白家传播。
姜姒和阎罗圣女并列为东荒三仙子,美貌惊世,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被其所惊艳,只不过她极少露面,很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因此她的名气远远不如阎罗仙子。
像三仙子中的阎罗仙子还有凰仙子,每一个都拥有极其庞大的追求者,甚至可以说,他们的追求者可以从黄泉魔宗排到阎罗白家来。
其中不乏一些圣人世家的圣子传人,甚至就算是帝统仙门的杰出天才,也有意追求。
不过姜姒虽然极少露面,却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追求者,而且,其中的一些追求者还是极为强大的天才人物,这样的人一旦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来轰杀了叶黑,将他虐杀致死。
而当叶黑和姜姒进入房间之后,叶黑面色极为冷淡地瞥了姜姒一眼,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臂。
“哟,原来叶公子这样狂妄自大的人也会生气啊,我还以为你能山崩而不色变呢,话说,你不应该感谢我?”姜姒淡淡笑道,她本就极美,或者是因为平常很少笑,这一笑之间,更是仿若百花开,让人失神。
“感谢你?”叶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不是吗?”姜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替你打圆场,给足了你面子,避免了众人的嘲笑,难道你不该感谢我吗?”
“笑话,你当你是谁?”叶黑斜睨向姜姒,面色冷淡,声音冷了几分:“连我的侍女都不算,充其量不过是我一女奴,你有何资格与我同行?告诉我,谁给你的胆子!!!”
“我让你挽臂而行,那是给你三分颜面,”不待姜姒说话,叶黑冷冷看着姜姒,双眸中散发着可怕的气息,继续道:“能做我的侍女,那是你三生积攒下来的福气,我能当众借你一条手臂挎着,更是你千百世修来的天大荣幸,而我同意你与我同行,只是让你脸上有光,让你祖宗沾光而已,不然,以你姒奴的身份,几时有资格与我挽臂并行?”
“你……混蛋!”
原本露出极美笑容的姜姒一瞬间被叶黑气的娇躯颤抖,绝美的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内心一瞬间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和叶黑拼个你死我活。
“身为古仙朝遗留下来的古皇女,我知道你自然自视甚高,以你古老纯净的血脉,将来成就圣人的机会极大,就算是成为万古以来第二尊君临九天十地的女帝,也有那么一丝可能,”叶黑斜坐在了椅子上,懒得看姜姒一眼,淡淡道:“不过也正是如此,你才配做我的侍女,若不是因为这一点,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让我动心?”
不待气的发抖的姜姒说话,叶黑摆了摆手,颇为意兴阑珊道:“今日我当众让你挽臂而行,给足了你面子,你作为我座下的童子,我还未曾教导过你什么,不过今日我先告诉你一句话,面子是自己挣的,你攀上我,九天十地,整个天下,的确没有人敢不给你面子,但是这毕竟不是你自己的,唯有你自己有实力了,那才是你自己的面子。”
这样一番话,若是被别人听到,怕是将会成为天大的笑话,一个凡体凡躯,年纪十四五岁,却连一窍都没开,丝毫修为都没有的凡人,居然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
这实在是太嚣张,太无知,太狂妄了。
但是,偏偏在叶黑嘴中说出,却是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简简单单一般,好像对于他来说,他所说的就是这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