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拂袖而去

韩风一怒拂袖而去，撞上了正和玄门九宗宗主回来复命的舞影和千手。舞影正要动问，韩风却冷冷地哼一声，不顾而去。舞影有些奇怪，和九宗宗主走进营帐，这时帐里只有杨信和闵夜红在。夜红似乎也不太高兴，九宗宗主却没想那么多，只是很恭敬地道：“掌门人，我等已将定鼎城中龙兵全歼，特来向掌门复命。杨信和善地问道：“弟子们没有伤亡吗？”九宗宗主齐声道：“多谢掌门挂念，弟子们都无恙。”杨信这才一挥手，“好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闵夜红看到九宗宗主离开，这才拉住舞影道：“舞影姐，信哥把韩将军气走了。”原来闵夜红对于杨信牺牲十万士卒和数十万百姓之事虽然不满，倒没什么特殊感受，不过对于杨信故意气走韩风却很生气。舞影有些奇怪地看着杨信，杨信道：“你要听我解释吗？”舞影体贴地回答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相信你。”杨信又看向千手，千手面无表情：“我对死几个人没有感想。”现在就只有闵夜红还想不通了，长叹一声，杨信决定还是解释一下。虽然这不是自己的习惯，自己可以不管外人的感受，对身边的女子不能不答。“其实我这也是不得已。十万龙兵，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当年蚩尤以数十万大军，还是被应龙以水阵大败于鲁中。以我现在的实力，连蚩尤当年的一成都不到，如果不想办法消灭这十万龙兵，到时就不是这十万士卒的问题了，而是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的。何况水淹定鼎城后，你们以为那帮城民和士卒还有机会吗？”说到这里杨信停了一下，闵夜红消化刚才所说得话，闵夜红半天才想通：“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本就必死？”杨信点点头，“这十万龙兵，终是大患，以这么小的代价换取，我已经觉得很合算了，而且还陪上了潘多拉的五万美杜莎，这些弓箭手的箭上有剧毒，中人可使人伤处石化，阴狠异常。”闵夜红又问道：“那如果高翔不是奸细呢？”杨信现出一点阴沉道：“我之所以迟迟不行就是等他来，无论他是不是奸细，这种事都不会错过，而且他手中实力太强了，足以对我们造成威胁。我的本意就想要消灭一部分高翔的人马，造成一定平衡，这样高翔才不会乱来。”“什么？”舞影这会也掩口惊呼，她倒没想到杨信的本意就是想要削弱高翔的势力，毕竟那些还是东方大陆的人啊。杨信看了舞影一眼：“不用奇怪，高翔为人其实大家都有耳闻，即使不知道，这么长时间相处也没有不了解，无知虽然本身无罪，可是一冲之下，趁此赴势，这种人死一些也无所谓。义愤之心本是好事，可是若有心人，利用那为恶可就糟了。所以我宁可现在就牺牲他们。”虽然不赞同杨信的说法，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闵夜红问出最后一句：“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气走韩风？”

杨信道：“我也不想，可是不得不如此啊，高翔损失了一半实力，他手下现在的人一定会被他挑动找我算帐。现在他们实力正与青龙军相当，如果不造成我和韩风决裂，那就会变成一场内乱。到时候不用兽人族进攻，我们就会灭亡，而且应龙和天帝分身忌的正是我，只要有我在，他们一定会同心合力。现在应龙实力大减，混沌族已经不足以和兽人军队抗衡。只要我一走，两帮人势必会起冲突，所以我必须找个理由离开，现在有这个机会正合我意。杨信很冷静地把话说完，舞影在惊叹杨信深思熟虑的同时，也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这样一来，杨信等于背负了所有骂名。“信哥，你……”杨信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这就是战争啊！如果我不多冷静，我们根本不是兽人族的对手。”这边还在嗟叹，那边不出杨信所料，高翔正鼓动了手下来找杨信理论，这会正要闯进来。杨信迎出门来，“这么吵，你们想干什么？”高翔当先道：“杨信，你做得太绝，我这些属下心有不甘，来替死去的兄弟讨个说法。”

杨信脸色一沉。“什么说法？军人为国捐躯要什么说法？”“可是你做得太过分了。”居然是韩风的声音，这时这位老将军也在人群中，他义愤填膺地道：“战争虽然是残酷的，可是十万条人命啊，就这么死在自己人手里。”杨信对于韩风的出来有些错愕，不过一闪而逝。“战争以胜利为最终目的，我想请问各位，除了我的方法，谁还能保证这次我们取得胜利？”韩风一时语塞，半响才道：“无论如何，你不该牺牲那么多人命。”杨信冷笑道：“即然你们怪我太狠，那从此之后各走各的。你们另请高明。”韩风的本意只在杨信肯向众人低头，到时他再从中周旋，解决了这次风波，却没想到杨信居然把话说绝，牛脾气也窜了上来，“好，你走，我绝不信没了你，就成不了事。”杨信闻言毫不留恋拉起舞影就走，千手急忙跟上，闵夜红正待也跟去，杨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红，你不能走，你要在此帮助韩将军牵制高翔，否则有个闪失，我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闵夜红将出的身子顿在原地，无话可说，默然半响，流下泪来。

对于杨信的不顾而去，韩风也有些后悔，必竟他不是个糊涂的人，知道杨信所为确实没有半点私心。如今将杨信逐走，也非他的本意。只有高翔暗暗高兴，走了一个杨信，闵夜红不过是个女人，韩风年纪又大了，虽然现在自己失去了一半实力，可是杨信一走，这里还不是自己为尊。

再说那边大败得应龙正在被潘多拉冷嘲热讽。本来要不是应龙放水淹城，五万美杜莎怎么也不会全军覆没，现在被杨信利用洪水，引发天雷，一下子消灭了潘多拉一半手下，难免她会心痛。“难怪你们那么怕玄魔，原来是你太白痴了，这么低劣的事也做得出来。”应龙自知理亏，对于潘多拉的讽刺，无言以对.九天忙劝道：“算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该想办法怎么夺回定鼎城。”应龙皱眉道：“没办法了，玄魔这次做得太绝，整座城都成了汪洋。而且他不知怎么找人引来得天雷之力至今仍未散去，我的人根本下不了水。”潘多拉嘲笑道：“你那些龙兵不是皮厚吗,下去扛一扛，没事的.”应龙再也忍不住怒道：“你怎么不派人下去。”潘多拉不屑地道：“我那些手下可娇嫩得很，不像某些人，皮厚肉粗，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啊。明明自己无能，还拼命怨别人，推卸责任。”应龙大怒：“你！”潘多拉毫不相让：“我怎么了？”九天只得又居中调停：“好了，都别吵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解决定鼎城的问题。如今大家都没有了定鼎城这个堡垒，我们再也不能合力进攻青龙城了，不然被巨人乘虚而入就得不偿失了。”对此应龙也束手无策，“现在我也没办法，玄魔这招太狠了。要是他只是夺城，我们可以想法再夺回来，可是他根本打定主意毁城，这样谁也没办法，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狠。”九天斥道：“不要推卸责任了，你我都知道他的为人，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找借口，重整旗鼓，东山再起就是。以玄魔的为人，下一步会做什么呢？”看向应龙和潘多拉。潘多拉脆声道：“不要看我，我虽然和这家伙一殿为臣，可是一共说过得话不超过十句。”应龙也苦恼地说：“如果我能猜到，那他就不是玄魔了。”

正在这里讨论中，有人来报：“杨信和高翔、韩风闹翻了。”应龙大喜忙让那人说说清楚。那来报告的人吸了口气道：“高翔怪杨信牺牲他手下做得事，带剩下的人去找杨信理论，韩风也不满杨信的作为，后来好像吵了起来，杨信一气就跑了。”应龙哈哈大笑：“没了玄魔的青龙军算得了什么？我只要一万龙兵就能踩平它。”九天却没这么乐观，示意传信的离开，才忧心重重地道：“这决不是玄魔的为人，被赶走是一回事，他绝不会一怒而走。”应龙这时哪听得下去，只是不理。九天也无奈，毕竟她的一切只是猜测，毫无根据，不能因为她的猜测就放弃眼前的机会吧。应龙别过九天直接去找兽人王，“你们有办法夺取被水淹的定鼎城吗？”兽人王道：“这怎么可能，我族基本都不能下水，即使下水，也不比你的龙兵啊。”应龙苦恼地道：“我知道我的龙兵不怕水，可是他们怕电啊，你们是不怕水又不怕电得种族吗？”兽人王想了半晌：“不！”这时旁边的蛇王七寸忽然道：“大王，波塞东。”兽人被他一言提醒，拍着脑袋道：“对，怎么把那个水鬼忘了。”应龙奇道：“波塞东他是谁？”兽人王解释道：“他是我西方水族之主，他手下有一群会放电得水族，正好适合完成这次的任务。”应龙道：“他人呢？快叫他来。”兽人王苦着脸道：“没人知道他在哪，而且这家伙好色，狂妄，谁的帐都不买，找到了也未必肯帮忙。”应龙不在乎地说：“一个好色之徒，有什么难的，现在最要紧把他找出来。”七寸这时献媚地道：“这波塞东上次是为一个女人出头的，我们不防去把那个女人抓来。”应龙沉吟了一会：“好，你带我的龙兵，去把那女人抓来。”兽人王大急：“万万不可，那波塞东暴虐成性，要是为这事发起狂来，反而不美。”应龙想了想，他终究不是有勇无谋之人。虽然刚愎自用，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有点不耐烦道：“算了，还是你们去找吧。”兽人王这才松了口气，要是真按应龙那么一来，别说帮忙，波塞东不捣乱就不错了。吩咐七寸：“快去那女人那找找看，记得要有礼貌，你刚才出的什么馊主意。”

蛇王想是又想起上次在第一楼被波塞东教训的事，也觉头皮发麻，连声应是，带上一些礼物直往第一楼，要求求见若水。现在第一楼的门口画着一把巨大的三叉戟，各族都知道这是那炸药桶的标志，最近这里安生不少。七寸客客气气地递上拜贴和礼品，等了一会丫环就来告诉他说小姐有请。七寸整整仪容，进了内堂，见到了若水陪笑道：“不知道海皇大人在不在？”边说边不时东张西望。若水客气地道：“波塞东大人不过常来这里玩玩，并不住这，这几天又出去了。如果有事就请阁下留个话来，我自会转告。”七寸见海皇不在，有点失望，不过想想也松了口气，那家伙喜怒无常，见了面未必是好事。留下一封信：“就请秋小姐见到大人时代为转交。”若水着丫环接过，等七寸告辞离开后急忙以心声意语之术向杨信传音。

杨信自那日离开青龙军，就一直住在西天柱巨人的领地。这些日子来，杨信终于弄清楚那些巨人的来历，原来他们居然是蚩尤座下和龙兵对抗的夸父一族。应龙蓄水破蚩尤大军，夸父一族却将水全部收了，后来九天召来旱魃，夸父一族才不敌而逃。这次应龙召唤十万龙兵时，不知怎么把夸父一族也召了出来。夸父一族虽然厉害，却有些弱智，输给大头后便认大头做了新任族长，不过倒还记得和应龙的过节。

这日杨信正和舞影、千手一起练功，凤琴则在一旁加油。杨信心中传来秋若水的声音：“快来第一楼，上次来的人又来找波塞东了。”杨信忙停了手，让若水将那信的内容告知，听完后杨信略一沉吟：舞影在应龙面前露过脸是不能去的，这些巨人更不行，只有千手可以一起去。于是杨信千手两人以最快得速度往海月城而去。若水已等在门口，杨信和若水打过招呼，身子一扭变成了海皇的样子。若水问道：“你现在就去吗？”杨信道：“不，让他们来，现在去就不是海皇了。”其实是要找理由和若水聚几日。若水倒不知这个详情，只道确是如此，问道：“那怎么做？”杨信道：“你只管把消息传给郭洪，由他去伤脑筋。”言罢不顾若水的抗议，抱起她直往内室去了。

若水无法，示意丫环去通知郭洪，也就由得杨信胡来。郭洪的效率倒是不错，不到两个时辰，兽人王、应龙、九天和潘多拉已经找来了。这些人第一楼自然几乎无人敢挡，敢挡的杨信、若水和千手又正忙着，被他们直冲入内堂，惹得一阵惊呼和喝骂。惊呼的是衣衫不整的若水千手，还有被羞倒的九天，骂的当然是变成波塞东的杨信了。

杨信半抱着若水，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九天脸上还红潮未退，兽人王也有些尴尬，只有应龙和潘多拉面色如常。兽人王抱拳道：“海皇，还记得往日四族之约吗？”杨信故作不耐：“干吗？”兽人王道：“我想请海王带一些人，攻下定鼎城。”杨信道：“为什么要我去？”兽人王道：“那里被大水淹没，而且还存留着雷电之感，除了水族的电鳗，实在没有生物能占领那里啊。”杨信把眼一翻，又亲了怀中的若水一下，把措不及防的若水弄得面红耳赤，这才道：“为什么？那关我什么事？”应龙对波塞东的目中无人实在恼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请你帮忙是看得起你。”杨信也把桌子一掀：“怎么着，我不想帮这个忙，你能把我怎么样？”应龙哪受过这种气，长抢一挫，就向着波塞东而去。杨信把若水推开一边，从空中抓出三叉戟：“我还怕你不成。”两人用的都是长兵器，这一招起来，众人纷纷退出去，大厅中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斗了半晌，还是不分胜负，应龙急了，一晃身到了若水身侧，将长枪直接抵在若水咽喉，杨信见状也不怠慢，一闪不见，三叉戟叉住了潘多拉的脖子。这回最尴尬的就是兽人王了，左右都帮不得，应龙的长枪还好，只是抵得若水头向后仰。杨信的三叉戟就没那么客气了，把潘多拉叉得差点闭过去。应龙本想挟持住若水用来威胁波塞东，不想这波塞东倒反应敏捷，不等他开口就找上了潘多拉。这潘多拉平日那么利害，怎么现在这么无能？其实这倒也错怪了潘多拉，杨信之所以没找对应龙更有威胁力的九天，正是因为怕使用一些邪术时被九天认出来。刚才潘多拉只觉得浑身一紧不能动弹，这才被杨信擒住。现在被杨信叉在半空，脚不着地也难受得很。这个时候，只有兽人王出来打圆场：“两位都先消消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先把二位姑娘放下。”应龙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将枪一收，顺势一股劲气将若水振向波塞东。杨信一笑，把那三叉戟一甩，潘多拉就这么直接飞了出去。杨信又把手往后一收，硬将飞出去的潘多拉拉了回来，再踢了一脚，得意地笑了起来。

应龙被波塞东的举动气得脸色铁青，杨信哪会怕他，收了三叉戟，重又左拥若水右抱千手。不过经刚才一打，厅里坐是没法坐了，只好那么站着。九天这时上前道：“刚才应龙多有得罪，我代他赔礼了。敢问海皇如何才肯相助？”对于九天出面，应龙可不敢再说什么，杨信故作色眯眯。九天也是熟人了，以前三王二相中暗王和右相曾追求过她，不过那时大概是难以取舍吧，所以一直都没结果。也不知道太白怎么样了？潘多拉那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听说也对九天有兴趣呢！想得入神间，应龙已经一枪刺来：“你看什么？”原来刚才杨信本就用一种很色的目光看着九天，后来想得出神，更显得让应龙受不了，这才一枪刺来。杨信闪身躲过：“她是你的女人吗？怎么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应龙忍无可忍，又要攻来，九天只好又居中调停：“海皇说笑了，九天和暗王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杨信一语打断九天的话：“那好，既然不是，那不如跟我吧，我就帮你夺定鼎城。”九天似乎没想到波塞东这么大胆，立时一愕。倒是潘多拉娇笑道：“那可不行，九天可是我们族中的圣女，你要女人我那些美人中任你挑就是了。”潘多拉的手下，杨信还是左相玄魔时见的太多了，敬谢不敏：“不要，看你那长相，手下也好不到哪去。”气得潘多拉差点吐血。这时九天已经缓过来，俏声道：“想海皇也是明礼之人，只要肯依我族习俗迎娶，那也并无不可。”杨信可不想真把九天弄回家，这会大摇其头：“不，那样一来我就不好找别的女人。”这回是气得应龙要发狂。九天也没想到波塞东直言至此，无言以对，那边兽人王道：“海皇，你要女人好办。我那边抓了不少人族女人，你想要随便挑。”杨信也不想闹僵，他来这里本意就是混进其中，挑拔兽人族和混沌族的关系，到时最好能拼个两败俱伤，顺势下台。“好，兽王，这可是你答应的。”兽人王见波塞东同意了，连声道：“对对，我答应的。”就怕他反悔，折腾了半天，波塞东终于答应了，众人都松了口气。九天问道：“海皇什么时候动身？”杨信想了想：“我得去召集手下，然后要等他们一起来，怎么也得三天吧。”九天道：“好，那我们就等海皇大人三天了。”九天说完告辞而去，杨信忽然高声道：“我说，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还来找我。”话是对九天说得，却引得应龙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等他们都走了，若水捶了杨信一下：“你还真打算把那个女人弄回来啊？”杨信知她只是撒娇，倒不是吃醋，笑道：“你不觉得逗逗应龙那爬虫头子很有趣吗？”若水想起刚才应龙的反应也不觉笑了起来：“明显看得出，那女人又不喜欢他，干吗那么死心眼？”杨信呵呵笑道：“以前你不也是？”若水窘，不肯罢休地抓住杨信又是一阵捶打，“你才是呢。”杨信把若水打横抱起，这外面刚才打烂了，只好进去了，自然一室皆春……

既然杨信要客串海皇，总得去找些手下来充充场面。不想召唤了半天，一条小鱼都没看到，气得大骂九大龙神，直接遁入水中，把这里水域的龙王揪了出来。“咔，你这泥鳅，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九天龙神杨信都敢教训，这小小的一方水域之主自然更是不行，连连讨饶：“实在是天庭发生巨变，我等已经不能随便行事了。”杨信奇道：“什么变化？”那龙神道：“前些时候，玉帝把往日被天帝贬的众神召了回去。天庭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武王封严神前天帝旧部，一派是武王封神后的众神。两派大战，一触即发。现在天庭连人间乱成这样都不敢管了，生怕不小心引起两方混战。”杨信沉吟了一会，这回可不好办了，这样一来，自己上哪去找些水族来充数呢？心思电转：“那地府那边如何？”龙神苦笑道：“那是更糟，昔日不知为何，捉回来一批西方死神，现在西边正打热乎，偏生地藏王菩萨又不肯出面”。杨信自然知道那些死神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地藏为何不现身，不由更加苦恼，挥退龙神。

现在让自己去哪找人来充当水族军队呢？正苦苦思索着，忽然灵机一动，二十八宿虽然人少了点，不过到时弄些幻术糊弄一下也就是了。想到就做，目前二十八宿都已见过他了，右相不在，自然以这和右相亲如兄弟的左相之令为尊了。至于四大方令符，那毕竟是死物，于是杨信施法招出二十八宿，吩咐他们到时如何去做，二十八宿自然不会反对。三日后海月城外的水上蓝光闪烁，声势浩大。一人手持三叉戟，还有一众鱼头人身的怪物，踏浪跟随，水面上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大面。兽人王和九天等人早闻声而动，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咋舌。没想到海皇果然名不虚传，却没料到，目前所见除了前头的二十八个是活人，其余全是幻影。杨信怕时间久了露馅，对九天等人说了句：“我先带人去了。”手一挥，一众电鳗水族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一人站在水中。本来嘛，大多数是幻影，还不挥手即逝，却更吓住了应龙，没想到如此庞大的军队，居然来去无声。杨信一挥三叉戟，忍住笑，也掉头踏着波浪消失不见，九天忙招呼应龙跟上。杨信用三叉戟之力，纵起涛天巨浪，直接向定鼎城而去，浪尖上无数水族闪动。定鼎城在望时，杨信更加紧催浪，直向定鼎城城墙冲去。这回可彻底得很，上次不过是水淹城池，怎么说城还在，这回整个被杨信把定鼎城变成平地，搞得兽人王哭笑不得，这样不是更糟？以后干什么都得和这波塞东打声招呼了，现在整个中心地带全被水给淹了，虽然没了后顾之忧，日后这海皇不是越发不能得罪了。但是又不能发作，毕竟他当时要求波塞东的，只要占领定鼎城，以便巨人不能通过，海皇这么做并没有错。应龙倒不在意，这海皇既然将雷电威力消去，自己的龙兵也有了用武之地。自此，兽人王聚齐人马，准备再对离开青龙结界的青龙军发动一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