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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武林情皇传》》

寿筵进行到差不多,李存勖和李云清起身向陈宗启告辞。

“老臣恭送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陈宗启慌忙跪了下去。满园的宾客一见,也

黑压压的都跪了下来。李存勖含笑道:“我兄妹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众位且在此尽

欢。”我看着李云清恍若天仙的身影在从人的簇拥下,渐行渐远,心里一阵失落。

行到园门口时,李云清顿了一下,螓首微偏,有意无意的朝我这边望了过来。发

觉了我呆呆的看着她,李云清微微一笑,径自去了。

李云清的走,仿佛带走了我的三魂六魄。我便再也没有兴致听周围的人胡侃下

去。转身走到花园水池边,冷风一激,方才清醒了许多。没由的想起当日在龙虎山遇

仙的情形,李云清该是那仙鹤般的女子吧。危涧幽峡,云峰鹤谷才是她蹁跹回翔的所

在。远远的惊鸿一瞥,已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消受的了的。

正自走神,忽听得王行烈道:“东儿,林姑娘跟你说话呢。你净愣着干什么?”

回头一看,林婉清不知何时走到了我得身边,有些发窘的望着我。想是走过来想聊几

句,我却没有回应。我微微一笑,道:“林姑娘见谅,其东失态了。”王行烈呵呵笑

道:“其东,林姑娘可是林盟主的掌上明珠,当今武林中有名的侠女。你该多多请益

才是。”

林婉清比上次见面时端庄了许多,十足一副名门闺秀的娴静模样。听得夸赞,微

一欠身,道:“伯父谬赞了。说到侠义和识见广博,婉清怎及得上王世兄。王世兄七

步成诗,又力挫契丹高手,如此才华,才叫婉清倾慕呢。”

得体得应答倒让我有些意外。看来名门之后,确实有些门道。但先前林婉清水性

杨花得印象已经先入为主,李云清得影像又在我脑子里充塞不去,虽则嫌恶之情稍减

了几分,我仍是淡淡的道:“其东怎当得林姑娘赞赏,醉月楼一别,林姑娘的仙姿,

其东无日或忘。”

“哦?”王行烈显得颇为讶异,“原来你们早认识阿,那就越发妥当了。你们好

好聊聊吧。”说完便走开了。

“王世兄,你舞的那套剑法真好看,叫什么名字阿?”林婉清盈盈浅笑道。

“是我们王家的艳雨剑法。”

“难怪呢。”林婉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这么好看。王世兄方才舞剑

的时候很是潇洒出尘哩。你可以再舞给我看一遍吗?”

“下次如有机会,其东定会如林姑娘所愿。”即便是对林婉清没什么好感,我也

没有一口回绝。毕竟,让美人伤心并非我的行事风格。

“下次啊?”林婉清秀眉微蹙,“不如过两天我去贵府拜候,到时候王世兄就舞

给我看吧。”

“她还真是直接。”我暗暗付道。

“那好吧,其东随时恭候林姑娘芳驾。”

“那可就说定了,不许赖啊。”我爽快的答应让林婉清欢欣不已,便掩口笑了起

来。那一刹那,林婉清天真可人的样子竟让我有些心旌动摇。只是不知此时的林婉清

和醉月楼的林婉清哪个才是更真实的她。或者都是,又或者都不是。

男的潇洒飘逸,女的清丽脱俗。很快我俩便成了园内众人目光的焦点。

“婉清跟其东兄说些什么呢,说得这么高兴。让我也听听成不成?”陈冠龙从一

干文人学子中钻了出来,看见我们,便走过来,笑道。听出陈冠龙话里微微有些醋

意,我一笑,正准备说话,林婉清却抢道:“我和王世兄说些什么,关你什么事。又

不见我问你跟许晴晴说了些什么。”

陈冠龙被一阵抢白,脸色就有些不大自然,干笑了几声,道:“那是我多此一问

了。婉清,我娘说好一阵子没瞧见你了,这会儿正等着看你呢。”

林婉清望了我一眼,小嘴一撅,道“我有什么好看的。人家刚刚和王世兄说了没

两句,你就跑过来打岔。”陈冠龙呵呵一笑,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想这个面子倒是要卖给陈冠龙,便缓缓点了点头,道:“陈兄来的正好。我刚

巧有事要失陪一会儿,林姑娘便牢烦陈兄代为相陪了。”说罢,向林婉清告了个罪,

不顾她挽留的目光,回到了王行烈的席位。

接着便被王行烈拉着介绍一干武林前辈。什么神拳门门主罗老前辈,什么百凤刀

掌门闻老英雄,又是什么一剑照九州欧阳大侠……“久仰久仰”的话说了一大堆,我

已是不胜其烦,脸上还得表现得十分恭敬。众人见我如此谦恭,都十分欢喜,纷纷恭

喜王行烈说王家终于“后继有人”,又是什么“将门虎子”。反正一干粗鲁武人说来

说去都是那几句,说不出什么新名堂来。王行烈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却是头大如

斗。

席终人散,已经是二更时分。告辞出来候,陈宗启一直将我们送到了府门口。王

行烈在我得搀扶下上了马车。上车后,一直微有醉意得王行烈突然坐直身子,清醒了

过来,目光炯炯,落在了我得脸上。和蔼中竟还带着三分严厉。我一惊,正不知何

事。王行烈忽的开口道:“东儿,你很喜欢公主殿下不是?”我这一惊更甚,既感到

不知如何作答,也万万没有没有想到看似粗直的王行烈感觉竟是如此敏锐。

王行烈见我没有作答,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沉重。“爹也是过来人,有些事情

你不说,爹也瞧得出来。公主殿下天仙化人,才情稀世。如不论其他,倒也不失为东

儿你的良伴。但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又岂是我等草民攀附得起的。再说我王家也不能

做背信弃义之事。你已经和刘家定了亲,就算让你娶了公主,若兰怎么办?又就算你

两个都娶,公主和若兰孰大孰小,岂不是要惹天下人笑话。”停了半晌,又道:“如

今中原板荡,时局晦暗不明。这金銮殿上的主儿是换得比走马灯还快。爹是越来越看

不明这世道啦。你娶公主,咱们王家就算永远跟李家绑在一根绳上啦。将来若有什么

变故,我王家也必不能幸免。万全之计,还是不能过分亲密才是。只要咱们王家实力

强了,到哪儿还不是别人拉拢得对象?”

我心知肚明只有最后这两句才是王行烈那番话得重点所在。不过,我倒是很能理

解王行烈得苦衷。诺大一个王字世家,百多年来要维持威名不坠,家主难免要考虑得

周详些。相较之下,这种世家子弟个人幸福得牺牲,又算得怎么一回事儿?

然而还有几点毕竟是王行烈所不知道的。第一、李云清在我心里已经是瑶池仙子

一样的存在。能够远远的瞻仰已经是莫大的福气,稍近一些都怕亵渎了那造化所钟之

灵秀。更加从来没想过要拥有她。第二、我是李显,不是真正的王其东。功力回复

后,我就会离开王家。到时候是不是要下决心追李云清,要看情形。

“孩儿理会得,请爹爹放心。”我默然半晌,才道。

王行烈见我表了态,颇为嘉许的看了我一眼,拍拍我得肩膀,便不再言语。

第二天起床,见窗外朝阳初升,忍不住起了到花园里念一回剑的念头。琴棋书画

四婢过来伺候我梳洗完毕,听说我要去练剑,便到练功房帮我取来了宝剑。一切停

当,琴韵上上下下瞧了我一阵,掩口笑道:“少爷今天格外精神呢。”“那当然,少

爷我昨天大展神威,大败契丹高手呢。”虽不喜自夸,但在四婢面前也确实没什么好

顾忌的。“真的?”四婢美目顿时齐亮了起来。“少爷你倒是说给我们听听啊。”棋

韵性急,马上就开始嚷嚷。“晚上吧。晚上你们都到我床上来,我好好讲给你们

听。”我笑道。四婢立时俏脸飞红,显然是想起了前几次的荒唐。

看着四婢娇羞乖巧的模样,我不禁心怀大畅。“左右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好好儿

的待在阁子里练上次我教你们的字吧。写得好的,晚上除了有故事听,还有额外的奖

励哦。”

王家的各种功夫,虽说我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但都还不太娴熟。真正对起敌来

效果如何不说,落在有心人眼里我这个假冒的王其东恐怕马上就穿了帮。因此我又刻

意的将王家的各路剑法耍了几遍,感觉要好了许多。师父教的那些功夫,自从下山以

来,反而无暇去练了。而耶律重光那套“血杀连环”,则一时还想不到破解之法。

一个人练得有些气闷,就想到将倩儿拉来对练。那丫头一向爱赖床,没准此时还

躲在被窝里。

王府得内宅布局是王行烈和大夫人的主宅居中,东南西北四角便是四房夫人和各

自子女所局的园内小园。中间用一个巨大的花园格开。王家众子弟只有王其东和倩儿

是王夫人所出(至少倩儿在名义上是),便和王夫人一起住在了东边的院子里。王其

东生前好武,住地就取名为“听剑阁”,倩儿则住在相距不远的“停云阁”。

“停云阁”的小丫头见我进来,正张口欲呼,却被我打了个手势制止住了。小丫

头会意,便笑嘻嘻的退了出去。此时正是晋王李克用在位,李氏本是沙陀族人,其父

李国昌唐时因功被赐姓李。男女大防也就不如前代那般倡导。

我提气轻身走到倩儿房门口,没发出半点儿声响,准备好好的作弄一下她。此

时,房内忽然飘出来一阵嘻笑声。我一犹豫,正不知该不该进去,笑声却低了下来。

一会儿后,有人道:“今儿早上我去跟爹爹请安,发现爹爹心情大好。这可是今年来

少有的事哩。我便问爹爹有什么喜事值得如此高兴,你猜爹爹怎么说?”那声音清甜

柔和,正是王家的七小姐王雪晴。

倩儿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猜的,肯定又是我哥哥在哪儿出风头了。每次

只要我哥哥一出风头,爹必然是喜气洋洋的。”

王雪晴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倩姐姐你。爹爹说,东哥昨晚在相府的寿筵上大放

异彩,单凭一套剑法就压制住了契丹人的气焰,替我王家在众人面前大大的露了一回

脸。连太子殿下都非常欣赏东哥哩。”

倩儿大喜道:“真的?”呼声里满是喜悦和自豪。

王雪晴又道:“东哥这一趟远门回来,整个人变了好多啊。武功强了不说,人也

开朗了。爹爹替他高兴,我也打心眼里替他高兴。只可惜我昨天没能看到东哥谈笑退

敌的风采,一定是潇洒的紧。”

倩儿笑道:“所以你就喜欢东哥了不是?”

王雪晴惊呼道:“倩姐姐你说什么啊!东哥虽然不是和我一母所出,但也是我亲

哥哥啊。”

倩儿这才想起王雪晴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自知失言,忙道:“我跟你开玩笑哩,

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王雪晴这才静了下来,嗔道:“倩姐姐你也真是的。开这种玩笑,看我不……”

接着倩儿银铃般的笑了起来,该是王雪晴在搔倩儿的胳肢窝儿了。

过不多久,二女的笑声渐不可闻。脚步声响起,直朝房门这边过来。我心念一

动,闪身隐在了屏风后。待得倩儿送王雪晴出门,我瞅个空,一闪身进了倩儿得闺

房。躺在倩儿得床上,我鼻子里嗅着醉人得馨香,身下感受到佳人得余温。

倩儿回来,看见我躺在她得床上,吓了一大跳,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一翻身坐了起来,懒洋洋地道:“你们说话地时候我就进来了,还听见某人差

点说溜了嘴。”

倩儿瞪了我一眼,哼道:“说走了嘴又怎样?你现在是冒充我哥哥上瘾了,不给

你制造点麻烦,怕是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你到底是谁了。”

我笑道:“其实戳穿了也没什。反正不是给你爹打死,就是被你娘给毒死。你知

道那些生生死死地,我向来也不大放在心上。只是有人没成亲就要当寡妇啦。”

倩儿大羞道:“你很希罕吗?天下男人多得是,我嫁不嫁给你还不一定呢。”

我奇道:“谁说我要娶你的?我刚刚说的可是若兰。我死了,若兰岂不是要作寡

妇吗?”说罢,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听到前面的话,倩儿的一张俏脸霎的变的惨白,见我笑了起来,方才明白过来我

是在开她的玩笑,顿时扑到我身上,在我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道:“你敢!”反身

却把我抱得更紧。

玉人倾心,不由得让我十分感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倩儿柔顺得象一只小

猫,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我爱怜地抚着倩儿的头发,体味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

一时我俩都懒得说话。

一会儿后,倩儿在我胸口喃喃道:“倩儿以前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对哥哥

不好。倩儿现在知道错了。倩儿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哥哥啊。哥哥千万不要丢下倩儿一

个人走,千万不要。”

我大为感动,捧起倩儿的俏脸,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李显现在答

应倩儿,以后即便是要离开王家,也一定会带着倩儿的。会让倩儿一辈子快快乐乐,

再也想不起那些不开心的事。”又道:“我也是很喜欢倩儿的啊。你忘啦,那天我们

掉下去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一直很喜欢倩儿你啊。那可是遗言,是最真实最正经的

呢。”

倩儿赧然一笑,道:“我真是个傻丫头,没事儿就爱胡思乱想。这几天我只要一

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哥哥奋不顾身地跳下悬崖去救倩儿。倩儿救上来了,自己却掉了

下去。我真的好怕再象那样失去哥哥了。”

眼见倩儿如此,本来打算趁机告诉倩儿的若兰的事,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了。于是笑道:“好啦,现在什么烦心的事也没有了。外边儿阳光这么好,倩儿想不

想去陪我练会子剑啊?”

跟倩儿练完剑,日已将午,两个人便在我屋里吃了中饭。饭间没有外人,倩儿就

俨然一副妻子的模样,让我大为受用。

想起王行烈要我多多参与京城生意的事,将倩儿送走后,下午便到王行武处去了

一趟,看看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见面王行武先是夸了我几句,说我昨晚为王家争了

光,最后才道:“这阵子京城里市面十分繁荣,我们王家做的又都是平实生意,派下

去管事的人也都老实肯干,倒是没出什么大的纰漏。其东你若是无事,不妨去各处转

一转,熟悉一下各处的事务,也好为将来早作准备。”又压低声音笑道:“现在就连

瞎子也看得出来,这家主的位置,是十成十落在你的身上啦,左右就是在这两年。东

儿你好好干,大伯对你的期待可是非常的高呢。”

京城的事业是王家的根本,向来是个大优差,王行武想在我接掌王家后继续保持

对京城事务的处理权,话里便露出了拉拢之意。只是这份心思,我既不能明着拒绝,

也不能说就一拍即合了,于是笑道:“大伯说笑了。爹爹春秋正盛,晚后王家要仰仗

他老人家主持的时候还长着呢。其东忝为王家子弟,自当为王家尽心竭力,其它的却

是不敢妄求。大伯的浓情厚意,其东便放在心里成了。”

王行武闻言一愣,随即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从王行武屋里出来,迎面遇上了王其恭。王其恭将我拉到僻静处,神秘兮兮地

道:“东哥这两天忙什么去了。漱玉阁的汀芷姑娘等了你几天,没见你去,都问了我

好几回。”

前几天事忙,竟将这事儿给抛在了脑后,想想今天也该去践约了,便道:“这事

儿倒给忘了。待会儿便走一趟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王其恭连连摆手道:“人家汀芷姑娘邀请的是你。我去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还动不动摆出一副冰美人的面孔来,让人煞是气闷。”

我心想这王其恭倒识趣,便道:“如此我就不勉强了。只是我那宝贝妹子历来很

反感我去这等烟花之地,若是问起来--”

王其恭乖觉道:“倩儿若是问起来,我就说东哥下面转去了。

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到了漱玉阁门口,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大对劲。既没有人在门口迎客,八面玲珑的

婉娘也没有如往日一般在屋里屋外穿梭着招呼熟客。莫非出了什么事?我暗暗加快了

脚步。

进了前厅,迎面便有几个丫鬟,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出了什么事?婉娘

和汀芷姑娘哪?”我一把揪住一个小厮问道。”这不是王公子吗?”旁边的一个丫鬟

认出了我来。“也不知道那儿来的几个人,长得倒是一副斯文样,可就是横得吓人。

这不,婉娘和汀芷姑娘都在里边儿呢。”

漱玉阁非同一般的寻欢卖笑的风月场所,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官场上

的人脉可说事相当的广。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在这儿闹事,我不禁好奇了起来。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闹起来的吗?”

“奴家不知,不过听被从屋子里赶出来的姐妹说,好像客人中有人破了汀芷姑娘

的迷题,便要汀芷姑娘陪夜,汀芷姑娘不肯,这便闹了起来。”

“里边动武了没有?”

“那倒没有,不过这样下去也说不定了。王公子,你可要想办法帮帮汀芷姑

娘。”

我点了点头,便内进走去。既然事情已经僵持了好一会儿,来人也没有动武,我

倒不必太过着急。只是来人的目的要好好寻思一番了。

院子里已经聚了很多人,有丫鬟妓女,也有一些看热闹的客人。碍于挡在门口的

青衣人面色不善,都只敢远远的嚷嚷,没人敢真个靠了拢去。这时,一个华服男子排

众而出,一拱手道:“各位今天就卖我杨某人一个面子,让我充个和事佬,这事就这

么算了。”青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华服男子正待再说,白光一闪,一

把明晃晃的长剑已抵在了胸口。那男子的脸顿时胀成了猪肝色,一跺脚扭头走了。

青衣人适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引起了我的兴趣,加上我有意要摸摸这漱玉阁的底,

便决定先观望一阵,到了万不得已时,再出手相助。在人堆里找了个好位置,屋里的

一举一动便清清楚楚。

外篇第一章欺师之徒

外篇第一章欺师之徒

我足尖轻轻一点,身形潇洒地从柔软的树枝上弹起,如箭一般地向前疾飞。直到一路行出百来丈,才收住身形,回过头来,见山上那几间小小的茅屋已经再也难见,我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叫柳七情,原是一个孤儿,幸得师父收养,得以学成一身本领。不过,我感谢老天爷让我做了师父的徒弟,但却不是因为师父她收留了我——像我这种英俊非凡,能言善道的人即使在贫民窟里,也能长得心广体宽,而是因为我的师父乃是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

即使是如今,美人儿师父也不过是二十七岁,虽然她没有婚嫁,但全身那股妩媚的风韵,却足已压下任何一个成熟的少妇,何况她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呢!我一直都在奇怪,像美人儿师父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一直小姑独处呢?

不过这更好,因为美人儿师父这颗美丽的仙桃,正应该是由我来采摘的。虽然至今为止我还只是一个童男,但从书上的描述来看,美人儿师父铁定也还是个处子,这一点已经由在我一次窥浴中得到了证明,因为我看到美人儿师父那颗鲜红娇艳的守宫砂。

不错,我好色的天性在八年的从师生涯中早已表露无遗,也异常的早熟,可这归根结底是谁的错呢?如果不是美人儿师父美得如此诱人,成熟的风韵如此万千风情,难道我还会一直想做个淫贼吗?

也真难为我是怎么度过这八年的!每天对着一个绝色美女固然是一件美事,但连续八年对着同一个人并且那人又恰巧是自己的师傅,其中的郁卒还不是一般的惨!当我开始知道男女之别后,我就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美人儿师父骗到手。而从我十五岁起,我便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不时地去偷看美人儿师父换衣服,洗澡之类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每次都被暴打一顿!但我也真奇怪,依我这种“逆师”的行为,早该被砍成十七八段丢出去喂狗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于是,我做个坏人的决心愈来愈坚定了。不过美人儿师父行事愈来愈是小心,近年来我连她什么时候会换衣、洗澡也摸不清了。

昨晚美人儿师父一脸戚戚的对我说:“七情,你现在已经二十了,也该出去闯荡一番。师父该教你的也全教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去体悟了。”

其实从美人儿师父这几日的表情来看,放我下山也就这两天的事,我早已心有准备,况且,我心中的大计也要籍此才能展开。当即装出痛哭流涕的样子,一下子扑到了美人儿师父的怀中。

依着美人儿师父的矜持与对我狼子野心的戒备,原本是不会让我如此轻易抱住她的。只是估计当时美人儿师父内心大概是十分舍不得我,是以不但任由我搂着,还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反倒让我起了一丝的愧疚之意,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跟我要将美人儿师父变成自己的小娘子的决心相比,这丝愧疚立刻又被我抛到了一边。

我的手在美人儿师父的腰上游移不定,丰满的肉感让我的本能一点点苏醒过来,正待我要有所行动的时候,美人儿师父却猛地推开了我,羞嗔道:“七情,你怎么又要使坏了!我不是一直跟你说过,好男儿要洁身自好,行侠义之事,做一个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守礼君子!”

我嘻嘻一笑,道:“师父,你也不要忘我了我十六岁时发下的誓言,今生今世,我是绝对不会做好人,大不了不做顶恶的坏人嘛!我柳七情绝无做烂好人之心,也没有为恶人间的闲情。人生百年,何其匆匆,当然要纵情享受,做好人和恶人都太累了,我只做我的淫贼便好!”

关于我日后的发展前途问题,美人儿师父跟我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了。记得当初美人儿师父第一次以后要当什么人,而我回答她道:“我要做个淫贼!”时,美人儿师父吃惊地连眼珠子也快要掉下来了。任她聪明绝顶,也绝对想不到当时才十六岁、跟她已经四载的我会如此回答。那时美人儿师父便苦头婆心的劝我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要行侠仗义,绝不可任性胡为!”可我又哪会理她,若真是听了她之言,那叫我以后如何将美人儿师父收作私房呢!

自从那次以后,美人儿师父便会屡屡劝导我做个好人。奈何我心中对娶美人儿师父一事早已是铁了心,任她怎么说,我总是不听。不过美人儿师父对我好像也有一种别样感情,没有因为教出一个想要做淫贼的徒弟而将我一掌毙命,以清师门。

美人儿师父怔怔地看了我一阵,便道:“七情,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就好自为之吧,唉!”想了下,又道,“你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天你就要上路了。”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哀怨舍不得我,还是庆幸我不会再去骚扰她了。

其实美人儿师父即使叹起气来也特别的好看,我看得心痒不止,暗道:“美人儿师父,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你乖乖做我的小女人的。你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要不让来宠幸你一番,恐怕你要丫角终老了!”

赵茹婷,你是我今生必娶之人,神阻杀神,佛挡杀佛,纵使海枯石烂,死后落入十八层地狱,今生你也休想逃出我手心。

[***]

我在山脚下等了好久,直到天色渐黑,才重又悄悄地掩上山顶,回到已居住了八年的三间草屋。我知道,美人儿师父现在定是在林中练武,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雷打不变。我悄悄地进了美人儿师父的香闺,又将门掩上。

虽然我和美人儿师父居住在深山之中,但她仍是一个女人,改不了女子惯有的习性,一间屋子布置的甚是优雅,鼻中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很是好闻。

我走到美人儿师父的香榻旁,一矮身,钻到了床底,平平躺下,静静地等待美人儿师父的回来。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终听到外面传来轻脆的脚步声,又过了一阵,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顿时心神一凛,将呼吸全部收住,由外呼吸改为内呼吸,全仗着身体万千毛孔吸取外界的空气。这种功夫在瑜珈功里甚为平常,但在中原却不常见,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学来的,当初美人儿师父曾问我为什么要学这门功夫,我只是笑笑不语,难道要明明白白告诉她,我学这个是为了以后好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制住你,让你成为我的小女人吗?

一阵细碎的解衣声突然传来,我心中不禁一动:美人儿师父在换衣服?心中开始痒痒起来,但心知是探出头来,被美人儿师父看到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当下强忍住内中的骚动,一动不动,只是等着美人儿师父宽衣睡觉。

据我平时的观察所知,美人儿师父在练完功后,会喝上一壶香茗,然后就上床歇息。果然,紧接着传来一阵倒茶声,我心中想道:“美人儿师父啊,你看我如此了解你,你不嫁我,又能嫁给谁呢?”

正思忖间,突听美人儿师父叫道:“七情——”一时之间,我手足冰冷,难得我就这样被发现了……可怜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当真是常使淫贼泪满襟。可是,我明明已经断绝了全身的气息,美人儿师父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我正要收功钻出来的时候,又听美人儿师父道:“七情,师父很想你啊,你又会不会想师父呢?你说你要当淫贼,那定是不会再想师父了,唉,七情……”

我顿时出了一阵冷汗,原来美人儿师父并没有发现我啊,只是在自言自语,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不由得暗暗高兴起来,原来美人儿师父也是这么挂着我的,真是不枉我爱你一场。

过了一阵,美人儿师父终将茶喝完,行到榻旁,睡了上去,吹熄了桌旁的一盏油灯,房中顿时一片黑暗。

我默默地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耳中渐渐传来美人儿师父沉稳的呼吸声。我心知时机已到,慢慢挪动身体,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房中虽黑,但我的眼力,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两指并骈,直点美人儿师父脖下肩上缺盆穴。

美人儿师父的警觉性也真是高,虽说是在熟睡之中,但在我两指及穴的时候,还是醒转过来,只不过人从睡眠中醒来,反应总会比平时迟钝一些,再说,以我的手脚上的功夫,已不在美人儿师父之下,相差的,只不过内力修为一项而已。

只听她轻呀一声,已被我点中穴道,顿时动弹不得。我想了想,又顺手拂住了她的哑穴。

我的心中激荡不已,坐在床边,右手轻轻抚上了美人儿师父的头发,眼见朝思暮想的可人儿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全身每一根毛孔顿时都兴奋起来。

美人儿师父两眼圆睁地看着我,我想以她的功力,应该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脸庞吧。她的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极为奇怪的神情,仿佛又是痛心又是可惜又是伤心,看得连我也是心痛不止。

我将自己的脸庞靠在美人儿师父的俏脸上,道:“师父,你的徒弟立志做个淫贼,可是他的第一次,必须要献给他最爱的师父!”

我转过脸上,在美人儿师父满脸的错愕之事,重重地吻上了美人儿师父的樱唇,这我期盼了八年的樱唇,终于,可以在上面打下我的烙印,今生今世,也将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印记。

湿润的双唇传来动人心魄的震颤,我的舌头开始向美人儿师父的小嘴里探去,只是美人儿师父紧紧咬住了牙关,硬是不让我前进一寸。我暗暗一笑,右掌已抚上了美人儿师父高耸的胸脯,轻轻的揉捏起来。美人儿师父顿时一时惊呼,丁香玉舌顿时失守,被我吸到了自己的口中,重重的吮吸起来。

猛然之间,只觉脸上一阵冰凉,我不禁抬起头来,只见美人儿师父双目紧闭,但眼泪却是不停地滚落下来。

带雨梨花,我见尤怜。

我重又凑了上去,用嘴将美人儿师父的泪水全部舔到了自己口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师父,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已经决定,今生今世,必娶你为妻!可你却是我的师父,我若是不使出这招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淫贼吗?因为只有做个万人不耻的淫贼,才可以不管世间俗礼,娶你为妻啊!”

美人儿师父的娇躯轻轻颤动了下,也不知是被我的话吓到,还是感激我的一片深情。

我伸手慢慢解开美人儿师父仅剩下的一件贴身小衣,嘴里说道:“师父,你恨我也好,怪我也好,反正我是铁了心了,我是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来,或是在告诉美人儿师父我的一片深情,或是我自己怕看到她的眼泪,在宽慰自己吧。

将最后一个扣子解开,美人儿师父美丽姣好的胴体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让我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小小的房间内满是我沉重的呼吸声和急速的心跳。

双手爬上她傲然挺立的双峰,姿意的玩弄起来,看着那雪白晶莹的乳房在我的双掌下不断变形,心中欲望也一下子上升到了顶点。我低下下头来,张嘴咬在她的鲜红的突起上,轻轻地用牙齿磨碰起来。

“唔——”美人儿师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是痛苦又像是满足,却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烈。左手仍是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却往下伸去,探手进了她的亵裤之中。

美人儿师父身体的震颤越来越是厉害,我不敢看她的脸庞,我怕见到她的泪水,悲伤的面孔会压制住我体内的侵略的欲望。

右手伸进却了一片萋萋芳草之中,食指轻扣,已然探进了这二十七岁来未曾遇到客人的处女地,轻轻地一进一出。

美人儿师父的身体因穴道被制没法动弹,但我仍能感到她一块肌肉都被快感刺激着,我不禁想道:“美人儿师父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这么久,确实应该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了。”

正给自己宽慰间,只觉身体一麻,顿时浑身绵软无力,我大惊之下突然看到美人儿师父猛地将我推开,迅速地将亵衣穿上。

她转地头来,冷冷地看着,眼中说不出的痛恨惋惜,右手慢慢地按到我的命门之上。

我知道,只要她轻吐内力,我的小命就算是玩完了。我不禁在心中苦笑一下,自己也太瞧不起美人儿师父了,怎么会只点中她一个大穴呢,像她这样的大高手,至少要制作三个以上才行,否则的话,凭她的内力,自可在极短的时间内自解穴道。只可惜自己色令适智昏,竟连这点也想不到……真是该死!

外篇第二章初尝禁果

外篇第二章初尝禁果

美人儿师父温柔的玉手轻按在我命门穴上,只是这双纤纤玉手过会便将变成阎王的催命符。我死死地看着美人儿师父,即使要死,也要在死前将美人儿师父看个够本。

见我的目光中全无悔意,美人儿师父的脸色愈加难看,道:“七情,你还没有悔改之意吗?”

我洒然一笑,只是笑声中却是藏不住的害怕,道:“师父,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做你的徒弟!我要做你男人,如果做不成的话,你还是杀了我好了!”

美人儿师父怔怔地看着我,没想到我对她的占有欲竟超出了自己的生死,过了半晌,道:“好吧,那我就全当没有你这个不肖徒!”说着,猛地右掌疾拍向我的天灵盖。

这一瞬间我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糟了,美人儿师父真得要杀我了!其实我的勇敢倒有大半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美人儿师父相信我是真得爱她,倒没想过要将自己的性命搭上,若是美人儿师父多劝我几句,说不定我便举手投降了。只是美人儿师父明明只要一吐内力,便可以制我于死地,却为何又要拍我的天灵盖呢?何况,打在天灵盖上,我固然死得彻彻底底,但美人儿师父这席香榻却也要沾得满是血雨,以美人儿师父爱洁的脾性,恐怕是绝不会多此一举的。

莫非,美人儿师父又在试探我不成?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还是瞥了美人儿师父一眼,见她的脸上似无杀气。心中便暗道:我柳七情今日便赌上一把!

当下紧咬双唇,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发出求饶之声,任她一掌打来。

掌缘及头的一瞬,浑身一阵紧张,差点儿便要叫出来,正在我心中大呼冤枉的时候,美人儿师父的手却轻轻停在了我的额上。

我舒了一口大气,心知自己这一着是压对了。只是惊恐之余,浑身都是冷汗。

“七情,师父比你大了那么多岁,你怎么还会喜欢师父呢?”美人儿师父的目中有着淡淡有哀思,“师父已经老了……”

“不!师父一点也不老!”我身上的劲道虽然使不出来,但也不是全不能动弹,当即扑了上去,抱向美人儿师父,心道:是成是败全在这一举了!

美人儿师父见我扑来,脸上也不知是喜是忧,全是我看不懂的神色,却没有躲闪,任我抱住。

我心中大喜,虽然我不知道美人儿师父心里在想写什么,但肯定是大大有利我的。我双手将美人儿师父环抱住,便凑嘴过去欲吻美人儿师父。

美人儿师父摇头躲了开去,我又迎了上去,她又是躲开,如此再三,她终于知道我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当下不再躲闪,任我吻住。

这次可全不同于美人儿师父刚才死命抗拒时的感觉,美人儿师父的身体虽然仍很僵硬,但全不似适才的紧张。我心中虽然奇怪美人儿师父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景,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不再分心他顾,只是恣意品味着美人儿师父甜香的双唇,双手也不规矩地在美人儿师父的腰上抚摸起来。

美人儿师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却没有抗拒,身体软绵绵全倒我的怀里。只是我功力被封,全身乏力,美人儿师父虽是女子,但身体却甚是丰盈,我哪承受得住她的重量,当下两人齐齐摔在了床上。好在时至初秋,榻上已铺薄被,也不至于摔得太痛。只是摔下去的时候,美人儿师父在下,我却在上,落下去之后,我的头正好枕在美人儿师父高耸的胸部上,甜香入鼻,早已让我忘乎所以了。

这一下摔得虽然不痛,但也把美人儿师父给摔醒了。她用力将我的头推开,道:“七情,不要这样,我可是你的师父啊!”

我不知道她怎么又变回了原来的想法,但我既已尝到甜头,自不会轻易放弃,便道:“师父,我实在太想你了。你要么将我杀了,要么便顺了我的意,做我的妻子吧!”

我这是在测试美人儿师父的极限所在,万一她说:“好,那我只好杀了你了!”,那我也只好立誓投降了,反正只要留下性命,就会有机会。

美人儿师父的脸上阴晴不定,我的小心肝也是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正在我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美人儿师父终于反手将我抱住,顺手解开我身上的禁制,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个逆徒呢!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罪孽,才会遇到你这个魔星!七情啊,师父是绝对不会杀你的……你、你也不能负了师父啊!”

我不知道美人儿师父为什么不会杀我,但听她此言,心中却是大定,况且禁制一除,功力已复,万一情况再变,也不至于全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双手一紧,凑嘴轻吻了她一下,坚定地道:“师父,即使我负尽天下人,我也绝对不会负你!”这倒不是我花言巧语骗美人儿师父,是我二十年来说出的唯一几句真心话。

说完,顺着美人儿师父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双手也去解美人儿师父的衣扣。抬眼看向美人儿师父,只见她星眸紧闭,樱唇轻张,白玉似的扁贝紧紧咬着下唇,想是不欲发出呻吟来。

美人儿师父上身仅剩的一件衣物在我灵巧的双手下顿时离体而去,我看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心中没的起了一阵感动:这美丽的胴体,将会属于我了吗?

只是美色当前,哪容得我多做余想,当即埋首在美人儿师父的两乳之间,纵情吮吸起来。

美人儿师父虽是成熟得早可以采摘,但在男女之事上,却真得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我才吮吸几口,她便受不了刺激,整个身躯都弓了起来,嘴里也轻吟起来。

我不再多做犹豫,趁她身形弓起之际,顺势将她的亵裤褪下,等她的身子又得落到床上时,我的嘴也凑到她体下萋萋芳草之中。

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小红豆,美人儿师父的身体顿时如遭电击,颤抖不已,她双手无力的按在我的头上,喘着气道:“七情,不要舔那里,好脏的。”

我用力将头压下,又轻舔一会,才重又抬起头来,道:“凡是师父身上的,没有一处是脏的。在我的心中,师父的一根手指也比天上的仙女都要尊贵的多。”

我想美人儿师父现在应该很感动吧,却听她略一沉吟道:“七情,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俯首于女子身下的,你不是很想师父吗?你……还磨蹭什么?”

师父,你真是对我太好了,为了不使我在你面前低下一筹,竟然连这等羞人的话也说出来。我感激地向美人儿师父看去,只见她星眸半张,丁香玉舌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我明知道美人儿师父是在故意引诱我,但仍是全身发热,再也压抑不住,重又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双手也不停地将身上的衣物褪下。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体而去时,美人儿师父仿佛也知道那神圣的一刻即将来临,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略有了几分犹豫,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将我紧紧抱住。

我早已是忍受不住,只是顾岂到美人儿师父尚是处子之身,第一次一定要给她留下最好的回忆。现在前戏既已做足,我也无心再拖延下去,免得夜长梦多,美人儿师父又另起它念。当下下身用力一挺,强大的分身一下子没入了她的紧窄之中。

饶是我做足前戏,美人儿师父也是早有准备,但破瓜之痛还是让她眉头紧皱,忍不住叫出声来,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心中大痛,一动也不敢再动一下,只是低头将美人儿师父流出的泪水一一舔干,温柔地揉搓着美人儿师父的玉乳,试图缓和她的痛楚。虽说我也是毫无经验,但这几年淫诗艳词也看了不少,该知道还是都知道了。

过了半晌,美人儿师父的眉头终于舒开,轻声道:“七情……师父好一点了,你很难受是不是……你可以动一下了……”她看着我这个昔日的徒儿,眼前的这个占有她处子之身的男人,脸上开始扬溢着淫靡的春情。

我知道,她已经有些适应我的强大了,于是轻轻抽动起来。美人儿师父小嘴半张,低低的呻吟起来。我本来就欲火高炽,再听到她的娇吟声时,哪还忍受得住,再也顾得怜惜,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七情……七情……”美人儿师父两眼迷离,双手用力在我的背上抓出道道血痕,我吃痛之下,抽动地越发狂野,她也弓起身形,完全接受了我的挞伐。只是美人儿师父属于特别敏感型的女人,才不过短短百来下的抽送,便听得她发出一声如同天鹅般的哀鸣,全身无力地垂下,如同死去一般。

我知道她只不过过于兴奋之故,当下也不慌乱,凑嘴到她的樱唇之上,将一股真气渡了过去。只听美人儿师父“嘤咛”一声,醒转了过来,见我正近距离看着她,不禁转过脸去,不敢看我。

只是我既已下定决心要做她的男人,又怎好让她如此避开我,当下将身子轻轻挺动一下,“呀”的一声,美人儿师父终转过头来,正对着我,低低道:“七情,你莫要戏耍为师了……你放过师父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美人儿师父被一阵阵的快感淹没,哪还有力气求饶,只是欢愉地承受着我的勇猛。

终于在一阵没顶的快感之中,我全身猛颤,伴着美人儿师父花径的一阵收缩中,将生命的精华全部投注到了她的体内。

[***]

山会崩,海会裂,时间的沧桑会洗去人世间的一片记忆。可是我爱你之心将横穿亘古,万世不移。

轻轻抚摸着茹婷的秀发,我在心中暗暗发着誓言,今生今世,我定会好好爱你,不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茹婷大大的双眼一眨不眨着地看着我,其实从她的外貌来看,哪像是快要三十的女子,倒像要豆寇年华的青春少女,只是丰满的胸脯、眉宇之间动人的风情,才隐隐透露这个女子早已是熟透了。

“师父……”我才叫出两字,茹婷已伸手将我的嘴巴掩住,道,“七情,你都对我这样了,我还能做你的师父吗?”

我的心中掩不住的狂喜,适才茹婷会以身相许,有一半是被我以死相逼,另一半可能是我怎么也猜不到的原因,我虽然已经得到了茹婷的处子之身,但却没有把握让她真正接受从前的徒儿变成如今的夫君。眼下见她如此一说,心中已知茹婷已将我视作自己的男人,怎能不大喜若狂。

我复又将压在身下,道:“茹婷,我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茹婷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从前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不是白给的,顿时万千风情齐齐向我涌来,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只听她柔腻地道:“你现在不是正在欺负我吗?”

我哈哈大笑,情火又被她一个眼神一句话点燃起来,小小的茅屋内顿时再次掀起热烈的春情。一时之间,呻吟低喘之声洒遍了整个山头。

[***]

我本应该下山行走江湖的,但与她初尝禁果,自是乐此不疲,哪肯轻易离开。此后几天,自是夜夜春宵,小小的山头之上处处散满着我与茹婷欢好的印记。

而在我成功地夺取茹婷的处子之身后,她身上潜藏的内媚便一点点被我开发出来,原来就丰腴的身子更加显得丰满。她原本就是一个美得惊人的成熟女子,经我雨露灌溉,越发得娇艳动人,光采夺目。

早几天里,我几乎只要一看到茹婷对我浅浅一笑,便会控制不住自己,与她颠凤倒鸾一番,害得茹婷在白天里根本就不敢对我看上一眼。直到我再三保证不会在白天与她燕好,她才恢复如常。虽说如此,偶尔摸摸胸脯,亲个嘴儿的还是可以的,茹婷嘴里虽然不说,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她也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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