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四象镇魂柱
预告:灵童的老家位于东方的纽约市,沪市,这座有着东方明珠之称的国际大都市繁华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中国的首都。
老兵在灵童的带领下来到了灵童的家中,只是灵童位于沪市的住所豪华程度简直让老兵为止咋舌,当然老兵终于见到了群中的第六人,贵妇人,那个神秘的离婚女子,灵童的亲生母亲。
只不过老兵虽然想很好的旅游,彻底的遗忘掉那些烦心的事情,但是老天并不允许,一宗贪污案牵扯到了贵妇人旗下的一间建筑公司,不但如此,老兵只是想随手帮帮忙的情况却又遇到了廖志康,这名正直的反贪队长。
施工现场不断发生的工人死伤事件,离奇的死亡时间,黄浦江底的神秘黑影,隐藏在长江三角洲地底的水银墓穴,一切的秘密就在于位于长江入海口的那根国之巨柱,四象镇魂柱。
⒈⒈第一章 贵妇人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一章 贵妇人 飞机降落在沪市的浦口机场,我搀着灵童走下了飞机,却在机场的大门口没有看见前来接机的人,这让我十分的纳闷。
灵童今天和我到达沪市的时间早已经告知了贵妇人,更何况飞机已经晚点了十分钟左右,按道理来说没可能到现在还没到。
灵童却是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模样,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我还正奇怪为什么灵童会这样镇定,没想到这个时候灵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难道灵童就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一下飞机就把手机打开了?
果然,打电话过来的就是贵妇人,我一直很好奇贵妇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在群里,这个女人的性格是最让人捉摸不定的,无法让人猜透。
好的,知道了,老妈,你这样做可是会让老兵叔叔误会你的哦。灵童在电话中责怪着她的母亲,随后就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来告诉我,我妈让我们自己先回去,她还有点事,暂时过不来了。
我愕然的看着小巧的灵童,像一个大人一样走到了出租车的停车处,非常熟练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接着回身向我挥手,老兵叔叔,快上车哦,还站着干什么。
我被灵童的呼喊喊过神来,拧起了身旁的一些行李走到了出租车的后座上,此时灵童已经坐在了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等着我。
我放好所有的行李之后,上了车,灵童对着那位司机说出了一个地址,司机点点头开动了车子,而我十分好奇的在后座上询问着灵童。
你母亲经常这样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是啊!灵童理所当然的回答了我,看见我惊讶的神情,估计她是知道我有些误会,赶紧补充了一句,老兵叔叔,你想歪了拉。
想歪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她,是的,我刚刚确实是在想,贵妇人这样实在有点太不负责任了,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放任灵童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去首都,就连回到家的时候都不来接机,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自己的女儿重要吧。
肯定的啦,看你的脸色就知道啦。灵童掩着嘴笑了起来,其实我妈她是真的很忙了,我那个便宜老爸离婚的时候给了我妈很多钱,还有公司什么的,我妈可是一个大忙人,而且我现在也十四岁了,早就可以独立了,国外的孩子在十岁左右就已经可以自理了。
你有十四岁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灵童,这副小巧可爱的模样怎么也不会让人看出是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小孩吧,就算是十四岁也还是未成年啊,总之贵妇人有些过分了。
灵童也许发现我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愉,总算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再次强调了一声,老兵叔叔,我肯定没事的啦,你忘了我的恩大概就是那样,你难道不知道么?
灵童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我确实把灵童的特殊能力给忽略掉了,说的也是,一般人本来就对她这样的小孩没有什么警戒心理,加上灵童本身就算是面对职业军人只要对方不拿着武器的话,恐怕也不会再灵童的手上占到什么便宜,我怎么都忘了,群里的家伙基本上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类。
如果你和我说,探险家就很正常,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看他和我在沙漠的时候,他的那副模样哪里像正常人了,还有他的身世,以及在那次任务中他所表现出来的镇定,这怎么也和一个普通人沾不上边吧。
当然,我自己现在基本上也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就是了,至少我现在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这座繁华的大城市,以及刚刚路过那座城市中的标志建筑物,东方明珠塔,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让我有种不真实的古怪情绪涌现到我的心头。
我想明白之后抱歉的对着灵童道歉,不过我现在对贵妇人更加的好奇,因为从灵童的性格上,我实在没有办法去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教导处灵童这样的小孩,这么小就已经这样的成熟,一般人在这个年龄还是在学校里天天读书,哪有机会一个人在满世界乱跑的。
我一路上一边和灵童聊着天,一边欣赏着这座城市的风景,灵童也和我滔滔不绝的说着关于附近一些有名的地方,比如南京路,这条全国闻名的商业街。
出租车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到我们的目的地,灵童在这里的家,但是我一看见窗外的环境就已经愣住了,出现在我眼前是一篇豪华的别墅区,在别墅区的门口站立着四名保安,从他们的站姿我就可以看出,这四人绝对是退伍的军人,甚至出租车在大门口的时候,保安还要求出租车的司机出示身份证,直到发现灵童坐在出租车中,才微笑着打开了小区的大门。
出租车缓缓开进了小区,一进大门,映我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公园,并不是花园,我可以确认,我没有说错,这不是意义上的小区里的花园,这里有着一个足足有整个足球场大小的小型湖泊,在湖泊的中央,还有一个凉亭,在湖边,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中央的凉亭。
还有湖边,居然还停着好几艘漂亮的小船,从小船的崭新程度上来看,明显一直有人对这些船进行着日常的保养和维护。
接下来,前方就是两个非常标准的篮球场,此时的球场上有着一些人正在打着篮球,看起来全是小区里居住的年轻人。
在篮球场的后面便是羽毛球和网球场地,和前面的篮球场一样,所有的场地以及里面的设备都显得十分干净,羽毛球场中暂时还没有什么人,而网球场上却有着很多中年人穿着休闲服正在打球。
在往里走还没有到那片别墅的区域,而是一大片的健身器材,还有一些兵乓球的桌台,在那些桌台的上方还架设了防雨棚,应该是为了让人在雨天也可以安心的进行运动,四周也都被围上了铁网,用来防止球掉落出去。
整个小区光是前沿的一些辅助设施已经让我看的目不暇接,目瞪口呆,我以前只能在一些香港的电视剧中见到这样的地方,从没想过,居然在这里会看见这样豪华的小区。
通过了这些地方,后面才是真正的居住区,而这些居住区却更加的豪华,每栋别墅在前方都有一个庭院,庭院相当大,有些人家在庭院中摆放了一些露天的烧烤机,还有一些我并不知道的玩意。
出租车停在了灵童告知的别墅门口,我下车从后车厢中拿出了行李,自己却还是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区,以前我就听群里人说过,贵妇人是真的非常有钱,却也没有预料到,贵妇人居然会有钱到这种程度,这简直让我为止咋舌,我现在想想,自己似乎好像在群里也和贵妇人斗过嘴,甚至自己还说过,让贵妇人有本事拿钱砸死我,看这个架势,似乎贵妇人真的可以拿钱把我砸到死为止。
老兵叔叔,别发呆了,快拿行李!灵童的喊声让我回过了神,我带着抱歉的眼神赶紧把行李拿了出来,然后赶去给司机付钱,但是当司机说出了价格的时候,我的心里再次一紧,我真想骂人了。
早就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非常高,但是也没有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从机场到这里整整贰佰三十多块,我从包里掏出了三百元,再看看灵童居住的地方,本来想等对方找钱给我,但是,我总不能让灵童太丢脸吧,住在这种地方还要贪那些小钱,于是表面上我装作很大气的模样,冲着司机挥挥手告诉他,不用找了。
但是私底下,我的心里在流血,看着司机开心的开着车子离去,我一度后悔的要死,这个钱我一定要找机会找贵妇人报销才行。
估计是看见了出租车停在门口,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一名管家一样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灵童就开心的走过来摸着灵童的脑袋,关心的问道,冰冰回来了?首都好玩不?
林爷爷,不要摸我头啦,都被你摸的长不大了。灵童不满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开了那人摸向她的大手,抱怨着。
灵童称为爷爷的中年人一点也没有生气灵童的行为,反而更开心的大笑,好,好,不摸,不摸!接着便准备带着灵童进门,而这时估计他想到了行李才抬头望着我这里,发现我的存在。
这位是?那人疑惑的问着灵童,灵童高兴的拉着他的手向他介绍道。
林爷爷,这是我和老妈的朋友哦,他很厉害哦。接着又指着那名中年人告诉我,老兵叔叔,这位是我们的管家,林爷爷。
你好!我是老兵,是冰冰她和她母亲的朋友!我面露微笑的伸出了右手,而那名林管家却是疑惑的打量了一番,似乎是正在对我进行着观察。
然后才伸出了手和我握了一下,并且满意的说了句,恩,不错!冰冰,你妈这次算是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我顿时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这名大叔,我说,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成了那个疯女人的男人,我长的很像么?但是林管家倒是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拉着灵童走进了大门。
我只能无奈的拧着行李跟在了两人的身后,知道进入了大门之后,我才更加了解贵妇人的富有程度,整个别墅被分为了三层,布局就和我电视上看见的那些一样,十分的豪华大气,在别墅的后院有着一个私人的游泳池,这让我再次了解到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
真正进入房间之后,在大厅中,所有的家具几乎都是红木的,那可是真正的红木,而不是我们平常看见的那种伪劣产品,任何一件家具的价格都是我无法估计的。
灵童非常好客的拉着我来到了沙发上,让我坐一会,而那名林管家在安排了一名下人给我倒了茶之后便带着灵童先上楼了,我知道灵童刚回家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没有阻止。
我带着好奇的目光继续打量着整个客厅,无意在一个吧台的上面发现了一张相片,我走了过去,拿起了相片,里面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抱着小灵童正开心的笑着,背景好像是某处旅游胜地。
那名女子看来就是贵妇人了,从相片上看,贵妇人确实人如其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只有结过婚的女人才拥有的独特魅力,用探险家的话去说,少*妇才是最吸引人的,只是这名少*妇却在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甚至照片上的女子隐然还给了我一种妖媚的感觉。
正当我观察着照片的时候,灵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高高兴兴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我发现她居然换上了一套只有在宴会的时候才会穿的公主裙装。
这个,你在家也穿成这样?我放下了手中的相框,不解的询问着灵童,灵童扑哧一笑,骂了我一句。
老兵叔叔你这个笨蛋,肯定不是在家穿的,我又不是脑子有毛病。被灵童这样的一骂,我有些尴尬,一旁的林管家却是详装愤怒的给了灵童一个毛栗子。
不准说脏话,你母亲真是的,这都不管你。灵童委屈的捂着被打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和林管家。
知道了,不要老打我头了林爷爷。其实刚刚林管家的那一下我看在眼里,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现在只是灵童在装模作样博取同情而已,我和林管家看见灵童的样子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兵叔叔,你也快去换一套了,快点,快点,老妈喊我们去参加宴会,六点半开始,现在都五点多了。灵童这时估计是看见了一旁的摆钟,注意到了时间,马上急切的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楼上冲去,我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宴会?我怎么都不知道又这回事。
呵呵,是小姐安排的,给你们接风,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还有很多社会名流也会去,衣服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林管家客气的和我解释,我还在迷糊之中已经被灵童拉进了房间,接着林管家从衣橱中拿出了一件西装让我换上。
其实我非常讨厌穿西装,特别是这种宴会的服装,至于那种保镖式的制服,我倒是没有什么排斥感,一般人一看就能看出区别。
尽管如此,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贵妇人为了欢迎我而特意举办的,我总不能去扫了对方的面子,所以只好在灵童的星星眼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上了那套白色的西装。
接着灵童又安排下人开始帮我化妆,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些什么,当看见那两名下人拿着女人的化妆工具走过来的时候,我才吓的马上阻止。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化妆。灵童却气嘟嘟的看着我。
老兵叔叔,你怎么能这样,不化妆是不行的,不用担心,那些臭男人都是化妆的,一下就好了。我却拼命的摇头,死活都不同意,如果真要化妆,我宁愿不去那地方。
算了,快走了,你妈妈可能都等急了。僵持不下的时候,林管家终于出现解了围,劝说着灵童,这才让灵童放弃了给我化妆的念头,我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林管家,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而林管家则是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
坐上了林管家给我们安排的车子,我和灵童两人便被带往宴会的所在地,灵童说,那是沪市一个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让我感觉坐立的不安时,灵童最后说的那句,有许多有钱人还有社会名流都会来参加,这点是最让我难受的,我可是真的对那些人的观感相当的差劲,电视剧和网上的流言实在太多了点,弄得我现在浑身不自在。
车子到达目的地之后,有人帮忙打开了车门,我先走了车子,装成非常绅士的模样伸出手牵着美丽的小公主灵童小手,扶着她下了车,一回身,就看见了那名相片中的女子穿着性感的晚礼服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而灵童高兴的大喊了一声妈妈,就冲了过去,我却被贵妇人那性感的装束给弄的有些心率失常,根本不敢直视。
她可不是法医那样的童颜,她的身材跟法医也是完全的两种天地,傲人的胸部,成熟的面容,她站在酒店的大门口就几乎吸引了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目光,整个人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贵妇人拍了拍抱住她的灵童的背部,笑着和她说了几句话,向我走了过来,我已经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周围人的目光已经从贵妇人的身上转向了我。
我本来还准备伸出手和贵妇人握一下,没想到贵妇人直接走了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我的人顿时僵硬了起来,因为贵妇人的胸部此刻正靠在我的手臂上,加上她性感的低胸装,让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那对坚挺的丰满,还有那种男人的幸福感。
只是当我僵硬的转头看见贵妇人的双眼时,我马上就清醒了,因为我从她的双眼中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本质。
⒈⒈第二章 上流社会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章 上流社会 现在的这个世界虽然不像是旧社会的时候那样,讲究人人平等,但实际上,在现实的世界中,人们还是无形中被划分成了三六九等,一般的老百姓就是平民,也是人数最为众多的一群。
其次的就是一些成功的商人,或者一些官员,这些人往往有钱,或者有权,所以他们有着自己的圈子,自己的交际范围,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
而真正的上流社会却不是上面的两种人可以参与的,在这个极其狭小的圈子中,就算你是亿万富豪,也不一定会被这里的人们去接受,在这里的人,都是有着数百年传承的大型家族,这个圈子中的有些人却是家族三代,乃至四代为官的官宦之家,有些人则是世代从商的商人。
这些人从几百年前的祖先就开始交好,其中参合着相当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和权力链,虽然在这样的一个圈子中,经常会有一些家族衰败乃至消失,但是也有新的家族加入进来。
而这些人所表现的和那些官员还有成功的商人等一些知名人士不同的是,他们都有着非常好的礼仪教养,在他们的生活中,这种优雅的礼仪,以及冷静的性格,还有那股只有上位者才能散发出的气势是从小就印入了这些人的骨髓之中,往往这些人就算穿着再不值钱的衣服,但是在人群中,所有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人的与众不同。
老兵,来这么晚啊!贵妇人笑眯眯的把头凑到了我的耳边,低声的调侃着我,她嘴中呼出的热气吹拂到我的耳旁,弄的心神差点失守,我用力的咬了咬牙,点点头,这个贵妇人,简直是要人命啊。
贵妇人,不用玩这么大吧。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是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却出卖了我,甚至就连灵童也是一脸笑意的望着我,似乎想看我的笑话,我被这母女两人给气的牙痒痒的,但是当着眼前这么多人的面我还不好发作,特别是我了解贵妇人的性格,如果我现在发火,指不定这女人还会做出什么让我完全抓狂的事情。
于是,贵妇人就这样挽着我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大堂之中,但是我总感觉自己的背脊一直在发凉,不用说肯定是周围那些被嫉妒之火燃烧着的那些男人。
我说,差不多可以放开了吧。好不容易走过了大堂,拐进了一个人少的过道之中,我马上把手臂从贵妇人挽着我的胳膊中抽了出来,接着退后了两部,盯着贵妇人开口。
哦呵呵!不用这么紧张吧,看来你还是小处男啊!我顿时满头黑线的盯着她,但是她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我现在脸上的表情,继续开着我的玩笑,冰冰,老兵果然很有意思对不对。
可恶的灵童完全和平时判若两人,现在就像是一个小鸡一样,非常乖巧,完全不见了平时的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听见贵妇人的问话,灵童马上拼命的点头,眼中带有藏不住的笑意。
好吧,我彻底被这母女两人给打败了,我投降行的举起了双手,冲着贵妇人求饶道,我说,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再这样下去我可是受不了了。
哦呵呵!没事!没事!但是今天你必须装我的男友,帮我挡住那些人啊。贵妇人掩着嘴再次笑了一下,说出了她的要求,我马上拼命摇头。
开什么玩笑,我去冒充她的男友,我还不被那群那男人给生吞活剥了啊,这个女人的杀伤力我可是已经彻底的清楚了。
发现我不愿意之后,贵妇人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然后从她的眼角中居然流下了几滴眼泪,用委屈的目光望着我,这个女人难道是演员来的,我的脑中如此想到,但是我却丝毫没感觉到这个女人有什么可怜的,冰冰早就远远的躲到了一边,拼命的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居然现在要走,我真的很爱你啊!说完,贵妇人居然梨花带雨的真哭了起来,这下我彻底傻了眼,虽然这条过道上的人很少,但是她这一哭,这下过道上所有的人头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我们。
我清楚的看见其中有几名男子眼中带着愤愤不平之色,好像只要我说错一句话,马上就冲上来打我的样子,我快被这个姑奶奶给玩死了。
我说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的想伸手让她别哭,但是我发现我的手刚要接近贵妇人,周围的几名男子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模样,我只能无奈的收回了手,一个劲的劝着她,我说你别哭,别哭行么?
但是我的劝说毫无用处,我越说,这女人哭的越凶,眼见大堂里面也有些人开始向这里移动,我只得开口,好,好,我答应还不行?
贵妇人在她捂着脸的双手缝隙之中露出了眼睛,用狡猾的眼神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我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吼出了这最后的一句话,我感觉我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给丢光了。
一边的冰冰早就忍不住在靠墙的位置大笑,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马上捂住了嘴,但是却掩饰不了脸上的笑意,而贵妇人更是掏出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类型,对着墙上的一面比较反光的地方照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之后再度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男人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而我打量了一下贵妇人,这才发现,好像她刚才只是从最初挤出了几滴泪水,后来全是装出来的,根本没有流过泪,我悔的连肠子都清了。
见到我板着一张脸,贵妇人再次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吩咐我,老兵,自然一点,千万不要露馅哦。我瘪瘪嘴,不甘心的放松了一下身体,只是贵妇人的身材未免太好了,法医根本就是没得比,丽娜也比不过,完全是不同型的几种美女,但是贵妇人却比她们两人更多了一种无法言表的气质。
当然,我刚刚为了确认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哭了出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粉底而已,如此艳丽居然还只是画上了淡妆,要是她真的去专心的打扮一下,我估计这里的男人都得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虽然我的形容词并不是太好,但是这个女人现在给我的印象却也不怎么样。
我的真名叫孟菲,冰冰的全名叫孟冰,跟我姓你别喊错了,蒋焕然少校!我吃惊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她和老头是真的很熟,这种事情至少连赶尸人都是见到我之后才了解,没想到她居然可以知道。
贵妇人拽着我,而我拉着小灵童就这样一行三人走到了一间大型的宴会厅,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处相当豪华的大型包间,在包间的四周摆放着很多沙发,而宴会厅的一角摆放着许多的食物,很多人拿着盘子在自己挑选着自己喜爱的东西,看来是一个自助式的宴会。
而在宴会厅的舞台上面,有一个乐队正在演奏一些让人心情愉快的舞曲,只不过现在似乎还是在吃饭的时间,所以大多数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拿着酒杯互相闲聊着,中间的舞池并没有什么人跳舞。
我和贵妇人还有灵童三人一进这个宴会厅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首先走过来的是一个相当高挑的美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大约一米七八的个子,修长的身形,模特般的身材带着笑容走到了贵妇人的面前。
菲姐,这就是你说的你的新男友?我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对于这类的场合,我完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索性什么话都不说,让贵妇人自己去应付。
是啊,长的怎么样?贵妇人这时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臂,我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贵妇人和那名女子说道,他叫蒋焕然,是名少校,婷婷,听说你的奶奶又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你要赶快了哦,不然我让他给你介绍个军人怎么样?
菲姐,你又刺激我,气死我了,那群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个弱的要死,还经不住我一脚,话说这个男人耐不耐打?
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流下,我赶紧伸出手擦了擦,这都是什么女人,哪有一见到男人就问对方耐不耐打的,这简直是母暴龙啊,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真的说出来,恐怕这女人有可能真的和我在这里打一架,我从这名女子的身上感受了只有军人才拥有那种铁血之气。
别一天到晚那么要强,小心真的没男人敢娶你。贵妇人打趣着那名被称做婷婷的女子,那名女子却是有些生气的伸出双手想要挠贵妇人的痒痒,贵妇人马上连连摇手求饶,我投降,我投降。
我也趁这个时候打量了一下宴会厅里现在的客人,这些客人现在都已经围了过来,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了贵妇人和那名女子的身上,而有些人却在偷偷打量着我,特别是那些三十岁不到模样的一些青年人,这群人几乎已经把目光完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看起来这群人就是贵妇人说的那群烦人的苍蝇了。
好了好了!贵妇人开口阻止了那名女子,两人终于停下了这种旁若无人一样的打闹,而女子随即就蹲了下来摸了摸灵童可爱的脑袋。
冰冰,有没有想姐姐?
想了,当然想哦,阿姨!这个灵童,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忘捉弄人啊,听见冰冰喊她阿姨,这名女子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指着贵妇人。
看,就是你教你女儿的,我都成阿姨了。
你可是我的姐妹,冰冰不喊你阿姨,喊你姐姐,那我怎么办呢?贵妇人无辜的解释着,弄的那名女子哭笑不得看着她们母女两人直摇头,我也再次体会了这对母女的杀伤力。
而直到这个时候,贵妇人似乎在想起身边的我来,再次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正式介绍给了那名女子,似乎也是在向周围的人宣布。
来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严婷,我的好姐妹。贵妇人拉着我的手臂,一只手指着那名女子告诉我,我微笑着点点头,伸出了右手,而女子也很开心的伸出了手和我轻握了一下。
我姓蒋,名涣然。我没有等贵妇人去介绍我,而是自己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严婷听完我介绍却没有放过了,却是追问了一句,你是少校吧,哪个部队的?
面对严婷的问题,我有些尴尬的望了望贵妇人,贵妇人却向我点头示意,也就是说我可以说出来,不过我还是想了想,只是说出了一部分。
呵呵,我现在是在总参任职。
总参啊,好地方啊。严婷似乎非常了解军队的东西,所以一听我说出总参,果然不再追问下去,了然的点点头,拉着贵妇人准备去吃东西。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就在等你来了,走去吃东西。
你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还和以前一样。贵妇人冲着严婷摇摇头,回身给了我一个抱歉的微笑,我挥挥手示意没事,反正还有灵童陪着我,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我也没吃过这样豪华的自助餐,当然要放开了肚子去享受。
贵妇人被严婷拉走之后,灵童就带着我来到了取餐具的地方,接着我和灵童两人基本上把每样食物都拿了一点,找了一个比较清静的地方开始吃饭,我还和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先是浅尝了一口,当酒入喉之后,才发觉,果然是好酒,口感润滑,香味十足。
我和灵童吃了一会之后,我抬头找寻了一下贵妇人的身影,贵妇人既然已经到场,自然有一些应酬必须去应付,所以我看见贵妇人虽然被那个叫做严婷的女子给拉走,但是现在已经和那名女子再度分开此时正在场中拿着一杯酒正在和一些人笑谈。
但是现在的贵妇人似乎又有些改变,再也没有刚刚那种顽皮的模样,也没有了那种引人犯罪的魅惑之感,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女王,运筹帷幄,面对周围众人的闲聊,应付自如,不时的一两声轻笑,更是让人有种惊艳之感。
我想我到了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了解到贵妇人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从我看见贵妇人的模样,我心中的个印象就是妖艳,她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加上本身那股上流社会才会拥有的高贵气质,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色蔷薇,让在场的男士们几乎都把视线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当她当时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我和灵童的时候,虽说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但是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有些魂不守舍。
但你真正和她熟络了之后,又会发现,其实这个女人保守的可怕,她可以对你做出任何充满魅惑的动作,对你说出任何足以勾起你**的语言,如果你尝试去接近她,她便立即变成了一座冰山,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光是那女王般的眼神就足以阻止你脑中的一切妄想。
放/荡中带着魅惑,冷艳中带着高贵,在她的身上两种极端的气质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就如同她那让人无厘头的性格一般,如出一辙。
嘻嘻,老兵叔叔,是不是喜欢上我妈咪了。灵童人小鬼大的再一边询问着我,我正好在吃一块肉骨头,差点没把整块骨头整个吞进肚子里,我估计是这个丫头看见我正好在观察着她的母亲,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提问。
你这个小鬼,真是,刚刚的笑话好看不?我也不好太去和灵童认真,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所以装作生气的样子,冲她挥了挥拳头。
灵童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我笑笑摇摇头,有些无奈,这母女两个的性格一模一样,真不知道灵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希望不会变成贵妇人这样吧。
本来我以为我带着灵童只要安静的吃完这顿饭就好了,加上现在贵妇人并不在我的身边,所以那些苍蝇应该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但是我还是忽略了这群二世祖的白痴程度,在我和灵童开心的享受着晚餐的时候,终于有两个人不长眼睛的走了过来。
hello,小冰冰,有没有想叔叔?两名穿着棕色西装的男子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其中一名略胖一点的男子冲着灵童挥着手,打着招呼。
灵童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是她控制的也相当好,如果不是我正好看过去,也不会注意到灵童的那丝厌恶,灵童非常得体的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甜甜的回答着那名胖胖的男子。
陈叔叔好,孙叔叔好!两人这时根本没有询问我们的意见,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冲着灵童嘘寒问暖,而灵童也不厌其烦的应付着两人。
但是我却相当讨厌这两人,所有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正在和两人闲聊的灵童,不过我不太好说什么,至少看起来灵童确实认识这两人,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也就当做没看见好了。
但是,事情总不会向我想的那样发展,两人和灵童在一番毫无意义的闲聊之后,终于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这位是谁?冰冰,好像没有见过啊。我听见那名胖子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暗自说道,来了,麻烦开始上门了。
⒈⒈第三章 装十三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章 装十三 女人永远是男人之间聊天的话题,大多数的男人一般性见面,闲聊之中最多的就是女人,而女人也通常是导致男人之间燃起战火的原因之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自古红颜祸水,这个流传了千年的成语可不是说着玩的。
越美的女人越危险,这短话虽然带有贬义,但是换个角度你去理解,你会发现,这个词语形容的其实并没有错误,有时候并不是那些女子的错误,而是她们实在本身太过于优秀,这才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比如我现在面对的这种情况。
这两名青年明显的针对目标就是被贵妇人挽着手带入场中的我,而且我和灵童刚刚亲密进餐的情景恐怕也映入了这两人的眼底,也许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在观望着什么,没有轻易前来,显然这两人是比较沉不住气的类型,用来作为先锋的。
一旦我没有应付好这两人,接下来我可以想象到我会面对怎样的情况,冷嘲热讽肯定是少不了的,最关键的是,我恐怕还会丢了贵妇人和灵童的脸面。
中国人的习惯中,有一点非常重要,越有钱,越有地位,特别是这种一直生活在上流社会的贵族式人群,脸面往往被放在了位,丢了脸面也许有的时候比丢了性命或者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让人抬不起头。
既然别人都这样上门挑衅了,我也不能光吃东西不做事,答应了贵妇人要帮他处理这群烦人的苍蝇,虽然我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既然答应了贵妇人还是要做做样子,就算不能给贵妇人一劳永逸,也要暂时让对方知难而退才行。
两位好,我姓蒋,名涣然,是个军人。我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和手,面带笑容的站起来和两人坐着自我介绍。
两人倒也相当冷静,听见我说自己的职业是军人的时候,两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站了起来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那名胖胖的青年人首先开口。
在下姓陈,陈伟豪,xx集团的营运总监!
孙之光,沪市商贸局副局长!另一名青年跟在陈伟豪的后面接口道。
好家伙,果然都不是普通人,先说xx集团,这个现在在全国几乎红遍半边天的集团背后的后台可不是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这么年轻就做到了营运总监的位置,无论才干和背景一定不会简单。
另外一名个子略矮的孙之光,看年龄虽然比我大一些,但是肯定不到三十岁,沪市商贸局的副局长,这个位子在这个年龄就能坐到,前途不可限量,更何况,在中国的官场上,正职往往代表不了什么东西,副职才掌握了更多的资源,所以这个男子也不可小看。
我现在知道贵妇人到底给我找了多大的麻烦,这两人还只是那群人之中的先锋,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物在等着。
我用眼角的余光向周围观察了一下,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情况,某些人甚至不动声色的正在向这里靠近,包括贵妇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人和我的谈话,有些在意的望我们这里看了几眼。
呵呵,初次见面,我是孟菲的男友。我也不擅长用什么拐弯抹角的话去应付这些人,一开始我就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扮演的身份,一旁的灵童倒是也很机灵,在我说完之后马上接上了话。
老爸,我还想吃刚刚那个蛋糕。我听见灵童刚刚喊我的那个名词,差点没一跤摔到地上,幸好我早有准备,前面也被这母女两人刺激的够呛,所以脸色的表情不变,甚至还装出一副宠溺的模样用手微微用力的揉捏着灵童的小脸。
行啊,我陪你去再盛点来。但是灵童这句话的杀伤力对于那两人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了,至少在灵童喊完我的老爸之后,那两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惊愕,不甘,嫉妒,这些表情同时在他们的脸上浮现,我也适时的拉上了灵童的小手有些抱歉的向那两人暂时告辞。
抱歉啊,冰冰还想吃东西,一会有机会的话,我再好好的请教两位一下。两人脸色僵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便带着灵童离开了那里。
走开之后,我回头望了一下,发现那两人离开了我们原先的座位之后,果然来到了一群青年人的中间,在和那群人窃窃私语,同时,那群青年人的脸色也忽然变得极其差劲,我心中暗笑,果真是一堆二代无用之人而已。
死老兵,臭老兵,一会叫我老妈好好收拾你,居然捏我的脸!我在观察着那群的同时,灵童有些生气的盯着我,不满的发着牢骚。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灵童刚刚的行为,哭笑不得回过身子,蹲下来帮她揉了揉,自然我这样的东西又让本来就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那些人再次惊讶了一番。
我说冰冰啊,拜托下次不要在这样玩我了,老兵叔叔吃不消啊。我帮着灵童揉了揉她刚刚被我捏过的地方,一边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从进场到现在,我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带着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语气在说着一些根本让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我现在感觉,我来参加这样的一个宴会简直就是一个绝对性的错误。
知道了,老兵叔叔。小灵童拿开了我的大手,还是气鼓鼓的,我笑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摇摇头,那些家伙很烦人的,老妈经常被他们缠着,一群色鬼,哼!灵童果然还是小孩子,虽然她努力的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还是露出了小孩子特有的动作。
行了,老兵叔叔答应你妈妈了就肯定会办到,想吃什么我帮你盛。
恩!灵童开心的答应了一声,拉着我又开始逛起放着美食的那个角落,当我和灵童两人再次回到座位的时候,还没吃几口,果然那两人又再次走了过来。
呵呵,蒋同志,刚刚没有机会和你喝一杯,现在不会不赏脸了吧。陈伟豪已经恢复了他那一贯的笑容,而他身后的孙之光的脸色依然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却没有太过于浮现于脸上,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
当然,很高兴认识两位。我笑眯眯的端起了一旁的一杯红酒,和两人轻碰了一下,一干而尽,两人也不就做,也一仰头把杯中的红酒给喝了个干净。
不知道现在蒋同志有没有时间了?陈伟豪虽然嘴上这样的询问,但是根本毫不在意的已经带着孙之光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当然可以。显然,对方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再说现在两人都已经坐下了,我也不方便再开口让对方离开。
呵呵,不知道蒋同志在哪个部队啊。正餐来了,陈伟豪刚刚坐定就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也许从一次过来他就是像问清楚关于我的一些事情,但是被灵童的那句话给吓到了。
我,呵呵!我轻笑几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现在在总参的二部任职,算是文职人员吧。
总参,那可是好地方啊。陈伟豪又是愣了一下,也许他原本是以为我最多不过是哪个地方部队的军人吧,却没有像到我会是总参谋部的人。
倒是他身旁孙之光的反应让我注意了起来,孙之光听见我说出自己现在所在的部门之后,马上低头陷入了沉思,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还好,陈先生所在的集团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我笑呵呵的恭维着那个家伙,陈伟豪果然有些自豪的挺直了腰板,但是身后的孙之光却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虽然陈伟豪没有注意到,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看起来这两个人并不是一路的。
随后我和陈伟豪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语,虽然我很讨厌这种假惺惺没有任何营养的聊天,但是为了不给贵妇人丢脸,我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应付着面前的这两人。
同时,我也基本上摸熟了这两人的性格,陈伟豪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很得体,不过他说的话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可取性,此人的性格也算是比较浮躁的类型,和他聊天这一会,基本上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靠着家里的背景而已。
反而一直少言少语的孙之光,这个男人隐藏的却是很深,我本来以为他其实和陈伟豪同一个目的,都是对贵妇人有什么想法,但是在聊天的过程,一些问话中了解到,似乎孙之光的目的并不是贵妇人,而是有什么另外的原因。
我和这几人的聊天终于在一开始拉着贵妇人离开的那名女子严婷的到来之后结束,严婷来到我们这里之后先是看了陈伟豪和孙之光一样,但是严婷只是跟孙之光两人互相点了一下头,没有理会陈伟豪的问好,这让一边的陈伟豪十分的难看,几乎是黑着脸离开了我们的这里。
那两人离开之后,严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逗弄着灵童,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对我说话,我说,你其实不是我姐的男朋友吧。
我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能苦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摇摇头,你看出来了啊,呵呵,我只是孟菲的朋友,今天算是来帮她做挡箭牌了。
我想也是,不过我姐的眼光一直很准,呵呵!其实仔细去观察下严婷,她的样貌并不比贵妇人逊色到哪里去,只是两人的气质根本性的不一样,严婷更多的是一种英气,这或许和她身上所带有的那种军人的铁血气息有关。
你家里有人是军人?我好奇的询问着严婷,严婷一边抱着正在吃饭的灵童,一边向我点点头,告诉我。
我爷爷是老红军,父亲是大校,叔叔也是大校,世代军旅吧。我在心中大约估算了一下,按照严婷的年纪,他的父亲现在最多五十多岁,而她的叔叔肯定也差不多,两名大校,算算年龄,也许在六十岁之前,这两人很可能就是新一代的将军,特别是严婷身上那股被印入骨子里的军人气息,她的家庭肯定不是普通的军人世家。
你父母都是哪个部队的呢?说不定我还听过。
呵呵,宁市军区的。严婷笑着回答了我,我没想到他的父母居然和我老家是同一个城市的,我更加好奇的追问道。
你是宁市人?当然这个时候我已经用上了方言。
是的,你也是宁市的?严婷也很惊讶,估计是听见了我刚刚说出的那句方言,她也使用方言回答了我。
我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实在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居然在这个地方会遇到老乡,我和严婷马上就开心的谈论起家乡的一切。
不知道我和严婷聊了多久,贵妇人终于摆脱了那群一直在找她聊天的家伙,走到了我们的身边,二话不说的靠着我坐了下来,然后顺手就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即不敢随便乱动了,整个身体再次的僵硬住。
严婷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此时她和冰冰两人拼命的忍住笑意,望着我的糗样,我现在恨不得自己挖个洞钻进去,因为贵妇人的这个动作,让我再次成为了全场焦点,我感觉得到几十双眼睛全部盯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后背冷气直冒。
咳咳!我说你也差不多一点吧,这样有些太假了。我提醒着贵妇人,因为我自己也快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了。
呵呵,你喂我吃口东西,我就饶了你。贵妇人捉狭的在我耳边低语,我满脸黑线的盯着她,看着她笑而不语的望着我,只得认命的用力握住了调羹,当然,如果不是这些调羹的质量绝对过关,我想我现在手上的调羹已经成为了两半。
我在顶住了那些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喂了贵妇人一口香甜的甜品过后,这个女人才放过我,坐直了身体,一旁的严婷和灵童早就已经笑趴掉了,在外人看来,我基本上今天晚上就已经坐实了贵妇人的未婚男友这个位置了,我已经在哀叹自己的遇人不淑。
姐,你别在欺负他了,我的肚子都快笑疼死了。我感激的望了严婷一眼,可惜换来的是严婷更加恶劣的玩笑,姐,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喊上我,我去闹洞房啊。
我简直没有昏倒,这些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贵妇人更是顺口接上,没问题,到时候请你当伴娘啊。
ok!严婷冲着贵妇人眨了眨眼睛,然后两个人就大笑起来,我是彻底的没有脾气瘫坐在了中间,哭丧着一张脸,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管怎么说,贵妇人回来之后至少让我没有了去应付那些苍蝇的麻烦,其他的那些青年也没有再次过来骚扰我们,而是只能待在远处有些不甘心的观望。
不过,严婷和贵妇人在闲聊中聊到的孙之光这个男人的一些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当贵妇人听见严婷告诉她,刚刚孙之光也过来的时候贵妇人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些什么话,我便非常奇怪的询问起贵妇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贵妇人告诉我,孙之光的姥爷是中央的人,而孙之光这个男的其实人非常不错,和她还有严婷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是孙之光自小的家教就很严,虽然顶着太子党,官二代的帽子,但是他的能力,还有生活的作风相当的正派,却不是外界所说的那些太子党的作为。
只是,这个男人的感情路却是相当的坎坷,他来找贵妇人是请她帮忙,他暗恋的那名女子的事情,然后我就没有再问下去,贵妇人也没有告诉我,有些事情确实不是应该我去知道的了。
宴会大约在一个小时以后就结束了,贵妇人和来时一样,挽着我的手走出了酒店,坐上了林老管家给安排的来接我们的车子,由于天色尚早,加上我也是初次来到沪市,但是灵童却是要早点回去睡觉了,她也累了一天,贵妇人便先让车子开回了别墅,让灵童先回家睡觉,才带着我来到了一间清静的茶座。
法医的事情我了解了,这件事其实不能怪你,而且法医的尸体并没有找到,所以你并不需要过于担心了。果然躲不过这个问题么?我摇摇头,贵妇人也许早就看出我一直放不下法医吧,所以才用刚刚的那种方法来让我减压,但是,就算是她这样说,我也是无法放下心中的那丝愧疚啊。
呵呵,没有什么了,法医总不是平常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我相信她还活着。我也只能这样去相信,因为我无法知道,自己如果听闻了法医的死讯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对了,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十分好奇贵妇人的身份,至少从老头和贵妇人的通话中我了解到,贵妇人的真正身份远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
我,一个离婚的少*妇而已。贵妇人的神情有些落寂,好像不太想提起那些往事,我也就没有开口询问。
我们后来又聊了一些群里的事情,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法医失踪,而少林方丈似乎和探险家去了东北,听说那里出了些问题,所以少林方丈和探险家前去调查了,至于赶尸人,还在为上次的那件事情留在北京这我是知道的。
贵妇人则是在南方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控制南方的媒体,首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个贵妇人正在包间聊的开心的时候,就听砰!的一声,包间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推了开来,一名满面酒气的中年人冲了进了包间,而一旁的服务员几乎是被那人给推进了包间一脸抱歉的看着我法医两人。
那名满面酒气的中年人一看见贵妇人,马上色迷迷的堆起了笑脸,伸手就要过来抓住贵妇人的手腕,我立即横档在那人的面前,而贵妇人也冷冷的逼视着对方,开口质问。
杜老板,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我们包间吧。
⒈⒈第四章 混混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章 混混 我虽然挡在了贵妇人的身前,脸色不愉的盯着对方,但是贵妇人随后的那句话,让我停下了已经准备动手的心思,看起来贵妇人似乎认识这名中年人。
孟总,不需要这么见外吧,这可是真正的偶遇啊,不赏脸陪我喝一杯。来人根本就没有理会挡在贵妇人身前的我,而是注视着站在我身后的贵妇人,带着相当猥琐的表情回答了贵妇人的话。
而他的那双眼睛也是极其不雅的打量着贵妇人,我十分不解为什么贵妇人会认识这样的人,不过听贵妇人喊他的称呼,想来这个人似乎也是一个生意人,所以在情况没有明了之前,我只有移动了身体彻底的挡住了那个家伙的视线。
你是谁?那人见贵妇人整个被我挡住,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喝骂,满身的酒气直冲我而来,让我的一直不停的皱眉。
他是我的未婚夫。贵妇人忽然站到了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手臂做出了一副亲密的模样,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贵妇人还要这样的装模作样,但是并没有阻止贵妇人的行为,还非常配合直接把她拥入了怀中,冲着那人点点头。
杜老板是么?初次见面,我姓蒋,名涣然。我面带微笑的伸出了左手,那名杜老板从最初的惊讶之后,接下来脸上出现的是嫉恨,还有***裸的不屑。
你是什么东西,拿开你的手。这人非但没有任何风度,还直接把我的手打开,我的脸色瞬间一变,贵妇人似乎感觉到了我心中的冲动,偷偷的用手在我的腹部轻捏了一下,当我低头不解的看向她的时候,她冲着我摇摇头。
我只能忍气吞声的放开了拥着贵妇人的右手,脸色难看的站到了一边,贵妇人恢复了冷冰冰的面容望着杜老板,开口请他离开,杜老板,我和我的未婚夫在这里约会,请你离开。
贵妇人的话语再次让杜老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只是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男人,加上他刚刚的那种表现,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给他好脸色,所以我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这人倒也识趣,见到如此的气氛,他知道在这里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临走之前指着我的鼻子威胁了我一句,小子,识相的给我离开这女人,不然老子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却被这人如此狂妄的话语给吓得愣在了原地,并不是因为害怕的关系,而是因为,我本以为这些话只有小孩子之前斗气或者一些不懂事的年轻人才会说出这种根本不经过脑袋的威胁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足足有四十多岁的男人也会说出这样搞笑的话来。
等到那个男人离开之后,服务员赶紧向我们两人道歉关上门离去,而我还是维持着有些呆愣的姿势,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名男人的话语中回味过来。
老兵?没事吧?贵妇人有些头疼的坐回了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望着我,而我听见贵妇人的话,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她。
只见她的双眼中藏着捉狭的笑容,我立即就明白过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的,我就说以贵妇人的地位,怎么会对这种人如此客气,不过看起来似乎这个女人又在算计着什么。
说吧,那个是什么人?你又在算计着什么?我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我向来对女人就没辙,对于一个恋爱程度几乎为零的男人,你让我和贵妇人去斗脑子,不如直接让我去打仗来的痛快。
一个爆发户而已,最近我的一个子公司和他的公司有点小小的合作,现在不方便得罪而已。贵妇人向我解释了那位杜老板的身份,我却哭笑不得,她都这么有钱了,有必要还为自己手底下一个小小子公司的业绩去烦恼么?这种人直接打发了不好。
贵妇人或许看出了我脸上的不解,接着往下说道,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不然你以为我会用这么客气的态度对付他?不让他破产就算好了。
我是搞不懂你们生意人,不知道你们的脑子在想什么。我摇摇头,我完全不知道关于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我很自觉的想把这个话题打住,不再谈论。
商场如战场,虽然这个家伙没有什么能力,但是至少他的身价也有上亿,做什么也不能和钱作对不是么?贵妇人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笑笑不置可否,但是刚刚那个杜老板的话可是让我心中憋了一口气,所以我询问着贵妇人。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匪气?
恩,他的起家不是很干净,地产热而已,所以我说是爆发户,可能跟社会上的一些闲散人员有一些联系,不足为虑。贵妇人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早已经就打听清楚了那人的一切背景,一点都没有担心的神色。
我说,你这样就不怕那男人某天真的对你不利?我好奇的询问着贵妇人,贵妇人却是和我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一个杯子用力一捏,吧嗒!一声,整个茶杯碎成了碎片,掉落在了桌子上。
虽然我没有法医那么厉害,但是至少我的防身术对付一些流氓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你认为群里的人真的会有一个弱者么?我倒是被贵妇人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当我发现贵妇人的手上并没有受伤的时候,心中安定下来,随即又有些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白担心了,至今为止,就算是最没用的探险家,似乎也有两下的身手,并没有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何况贵妇人这样的人。
你们都厉害,少林方丈呢?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越来越好奇少林方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难不成真的是一个和尚?
方丈大师啊,你真的见到他会很惊讶的,这个人其实你非常熟悉才对。我愕然的盯着贵妇人,她却已经闭上了嘴,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我的眼前摇了摇,学着少林方丈在群中的语气说道,善哉善哉,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了,又和贵妇人闲聊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多了,加上今天一天也没怎么休息,贵妇人便喊来了服务员买完单带着我走出了茶座。
此时的沪市虽然还没到炎炎的夏日,但是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我脱下了西装抓在了手里,贵妇人也只是在自己的晚礼服外面披上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走出茶座之后我们两人站在街边,吹拂着春天的缕缕微风,我却又想到了现在行踪不明的法医。
注意到我有些落寞的神色,贵妇人走到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纳闷的回头看着她,她冲我摇摇头,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法医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本小姐今天心情好,陪你夜游上海好了,反正你现在回去估计也是睡不着的吧。
你倒真了解我,晚上有什么好地方再这里?确实如同贵妇人说的那样,就算我现在回去睡觉也肯定是睡不着,这段时间以来,孙向荣牺牲的那副残破不堪的尸体,以及他在医院半疯半傻的妻子,还有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法医的倩影,不停的困扰着我,让我几乎夜夜无法入眠,我的心理压力其实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会突然崩溃。
跟我走吧,有个夜店不错,可以去哪里坐坐,不过我要先换一套衣服。贵妇人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轻笑了两声,伸手召来一辆出租车,直接开到了一间酒店的门口。
孟总好,孟总好!贵妇人拉着我进了酒店的大门,那些服务员看见她马上点头喊着她的名字,看起来贵妇人似乎是这样的常客了。
你经常来这里?我询问着贵妇人,贵妇人白了我一眼。
这是我的酒店。我讶然无语,这样的一个大型的五星级酒店居然是贵妇人自己的,我现在对贵妇人的财产总值已经无法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了。
我没有跟随贵妇人去客房,而是一个人待在了大厅,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贵妇人从电梯上走了下来,只不过这次的贵妇人一改刚刚的那种高贵的气质,完全变成了一个时尚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服,上身是短袖背心,而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把她的完美身材完全勾勒出来,加上本身气质上的改变,虽然看起来没有前面那样勾魂夺魄,但是却多了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她的关注度。
看呆了?哦呵呵!听着这种熟悉的笑声,我回过神来,虽然气质上是改变了,但是恶劣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还行,下面去哪里?我站起来,有些自然而然的搂住了贵妇人的腰间,贵妇人倒是被我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反过来有些不明白的望着我。
我心里偷笑,总算让我扳回了一成,刚才不是很喜欢开我的玩笑么?当然我的脸上还是那么一本正经,老婆大人,请指示。面对我的调侃,贵妇人似乎反应过来,身体陡然变成了软绵绵的模样,靠在了我的胸口,在我的胸口用手指画着小圈圈,细声细语的冲我撒娇。
亲爱的,你说去哪就去哪楼?不然我们直接回客房也行。贵妇人虽然是细声细语,不过她的声音好像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见,这回,整个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某些熟悉她的那些服务员或者她的手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更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待了,这是我心里唯一的想法,我马上拉起了这个女人的手,冲出了酒店的大门,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几乎用扔的把贵妇人推上了车,自己也坐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冲着司机喊道,马上去你知道的最好玩的酒吧。
司机被我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贵妇人早就在一旁捂着肚子笑成了一团,我面红耳赤的盯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以为自己扳回了一成,没想到反过来又被这女人给害惨了,怪不得探险家提到贵妇人都头疼的要命。
过了一会司机还是没开车,我转头一看,发现司机有些沉迷的盯着正在一旁大笑的贵妇人,我猛然咳嗽了一声,司机才回过神,我冲着司机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司机才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开动了车子。
行了别笑了。我恼怒的盯着贵妇人,贵妇人见到我有些生气终于停止了刚刚那肆无忌惮的笑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这是自作自受。哟呵,这女人居然开始说起我来了,我简直无语,这个死女人,明明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害羞,我可是个男人。
可是,我刚刚涌现的一点点信心在看见贵妇人那张妖媚的面容时马上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面对这个女人,我似乎根本毫无办法啊,老天你救救我吧。
幸好一路上终于贵妇人没有再拿我开玩笑,不然真的说不定我会突然暴走,出租车的司机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类似夜间酒吧街的地方,我并不认识这里是哪里,但是贵妇人好像很熟悉,下车后她马上带着我走进了一间具有欧美风格的小型酒吧。
这间酒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音乐也比较优雅,并不是那么嘈杂,我和贵妇人没有找什么卡座或者包间,直接坐到了吧台的前面。
一杯啤酒。我冲着吧员说了一句,转头询问着贵妇人,你要喝什么?
红酒吧!
再来一杯红酒。
吧员马上就送来了我们两人要喝的东西,我打量着酒吧里的环境,灯光虽然还是有些昏暗,但是这里的消费者看起来都是三十到四十左右的人群,基本上看不见什么年轻人,整个酒吧的环境非常好,所有人大多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着天,看起来都是朋友性质的聚会什么的,而酒吧中间的舞台现在空无一人,不知道是不是表演还没有开始的关系。
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贵妇人一下车就拉着我来到了这里,看起来似乎她是这里的常客,就连刚刚吧员给她红酒的时候,也在红酒中加了一点饮料,似乎相当熟悉她的口味。
算是吧!贵妇人把玩着手中的红酒,坐在吧台前转过了身子,看着舞台告诉我,一会会有钢管舞的表演,相当精彩。
我的嘴角抽筋了几下,我说,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种表演啊。
咦?贵妇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放下了杯子,一脸新奇的望着我,我没听错吧,居然有男人不喜欢钢管舞的。
你没听错,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确实不太喜欢这种东西,我来酒吧的唯一目的似乎就是喝酒而已。
没情调的男人啊,怪不得只有法医那个小女孩才喜欢你。贵妇人浅酌了一口红酒,我听见她说到法医的名字神色再次黯然下来,一口就喝掉了那一大杯啤酒,吧员非常专业的马上又给我递来了一杯,根本就不需要我去说。
别那么郁闷了,小雅宁的事情不会你想的那么差的,放心她会没事的。听着贵妇人说的如此肯定,我却开始奇怪起来,似乎赶尸人,老头,贵妇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法医会死这个问题,好像这其中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我什么。
不是要隐瞒你,如果真的发现法医的尸体,或者法医直接被那个炸弹伤害,我们也没有这样的乐观,但是从你说的现场情况,还有老头随后派人调查后的一切事情,我们才可以肯定法医一定会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她的人而已。贵妇人转过身子,向我解释,看见我还是有些不理解的表情,轻笑了几声。
呵呵,你这是关心则乱,你忘了法医的体质?
这个我知道啊,但是那枚炸弹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法医不太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吧。我还是不能理解,所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就给我好好散心,雅宁的问题不需要你再去想了,我说没事就没事。晕,这个女人相当霸道的就给我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但是想想也是,我就算现在再怎么去想,找不到法医的人也是白想,至少现在贵妇人的话再次给了我一个强心针,让我知道法医有非常大的可能还活在世上。
接下来我和贵妇人就聊到了一些群里的事情,贵妇人告诉我,最近群里都没什么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还有少林方丈和探险家,他们似乎在东北那里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少林方丈应该可以处理。
我在这里和贵妇人聊了大约一小时,中间确实如同贵妇人所说的那样,有一段相当精彩的钢管舞表演,当然是很正规的那种,这段时间里酒吧的气氛也比较热烈,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响的缘故,我也吹了好几次口哨,也暂时抛下了心头的那丝忧愁。
表演结束,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贵妇人便准备结账走人,但是就在这时,酒吧的大门却被一群人给推开了,十来个年轻人牛气哄哄的走进了酒吧,领头的一个留着光头的男子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当看见我和贵妇人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直奔我们两人这里走来。
⒈⒈第五章 两批民警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五章 两批民警 麻烦上门了,我就知道。贵妇人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事,根本无所谓的耸耸肩,转头冲着那位吧员笑谈。
小张,明天我安排人过来啊。
那名吧员似乎习惯了这种情况,只是对贵妇人苦笑了一下,孟姐,我说,下次你再惹麻烦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一会老板回来肯定又要气炸了。
放心,放心,婷婷她不会说什么的。
周围的顾客原本见到这样的情况有些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人,但是注意到对方是冲着我和贵妇人来的时候,特别是有些一看见贵妇人,立即就坐回了原位,甚至有些人开始嬉笑着互相说着什么,我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一旁悠闲的贵妇人,这个女人在这里恐怕不止是惹了一次事吧,就连这些客人都如此的熟悉了。
老兵,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啊。贵妇人还是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盯着我,看着凶神恶煞走过来的那十多名混混,我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活动了一下肩膀。
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刚刚听见贵妇人说这间酒吧的老板叫婷婷,我脑中回想起在宴会中见到的那名女子严婷,看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间酒吧就是那名女子开设的,而原本酒吧的服务员也十分默契的把围绕在我们身边的桌椅全部撤到了一边,由于那批混混走到吧台附近一定会经过舞台那里,所以原本坐在舞台附近的客人们全部闪到到了角落附近,但是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而是颇为玩味的盯着这群混混。
我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前方被腾挪出来的那一小片空地上,领头的那个小光头估计是没有料到我居然不是慌张的想要逃走,而是丝毫无惧的冲着他们迎了上去。
小光头的个子大约是一米七零左右,跟我比起来还差一点,我站到了那人的身前,逼视着他,面带微笑,似乎根本没有把他身后的那些人放在眼里。
几位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我非常有兴趣的打量这群***/着上身,雕龙刻凤的年轻人,后面有几人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用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站在那里,我差点就憋不住想笑出声来。
这些小子是不是香港电影看多了,以为纹个身就是黑社会?估计也就是这里的地头蛇一类,我打量着那些人,那些人同样也停下了脚步在打量着我,当然,如果想要认为小混混有眼光那是不可能的,比如现在我面前的这位光头就是。
啧!你胆子倒挺大,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这名光头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出乎我意料的询问了我一句。
我微笑着回答了他,不知道,不过几位能不能告诉我。
哟呵!你这小子嘴还挺厉害,兄弟们,给我拉出去。得,果然是小混混,两句话不到的功夫就恢复了常态,贵妇人在我的身后一阵轻笑,我也非常的无语。
那名光头身后的那些小混混听见了光头的命令马上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狞笑的冲了上来,打蛇打七寸,对付这群小混混,其实非常的简单,我根本就很随意的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站在我面前那名光头的脖子,光头马上使劲的用双手想掰开我的大手,我仍然一脸微笑的看着这群人。
而那群原本准备冲上来的小混混一个个被我突然的动作给吓傻了,待在了原地,那名光头拼命的冲着周围的人使着脸色,无奈咽喉被我死死的卡住,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整张脸涨的通红,我使用的力道并没有阻止住他的呼吸,而是恰到好处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就让你的小弟动手是不是不太合规矩。我还是笑眯眯的盯着那名光头,光头用力的想拉开了我掐着他脖子的右手,但是完全是在白费力气。
放开老大!一名护主心切的小混混吼叫一声冲了上来,这种热血的白痴相当多见,听见他喊出老大这个词的时候,我又差点笑场,但是我的腿上动作可不含糊,他还没冲到我的面前,就被我狠狠的一脚踢了出去,摔倒在了舞台的前面,趟在地上捂着肚子,无助的呻吟着。
其他人一见我似乎并不好惹,眼神中都露出了却意,不过还是没有一人逃走,而是把我围了起来,我特别注意到,这群小混混没有一个对坐在吧台那里的贵妇人动手,仔细一想便也就明白了,看起来这个就是刚刚那位杜老板派来的人了。
我想明白之后松开了双手,那名光头一脱离我的控制立即退到了后方,大声的咳嗽着,几名小混混赶紧围了过去,询问着那名光头有没有事。
看什么看,给我打死这小子。光头气急败坏的冲着周围的小混混们大吼,这些小混混马上又恢复了刚刚的那股凶气,一个个的冲了上来。
虽然现在人数方面我确实不占优势,不过你要问一个特种兵和普通人的区别,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最先冲上来的三个小混混被我两拳一脚直接揍趴到了地上,后面身上的两人见事不妙,马上抄起了还没有来及移走的椅子砸了过来。
我蹲下了身子,没有傻傻的拿自己的身体去挡,而是躲了过去,直接冲那两人的身前,冲着他们的腹部就是两拳,两名小混混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就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
好!好!一旁的几名客人大声的叫喊着,我冲着那几人点点头,算是表示谢谢捧场。
而此时身后又冲上来两三人,我回身望了一眼贵妇人,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冲着我举了下酒杯,这个女人直接就拿打架斗殴当做表演了来看了,我耸耸肩,抬起一脚踢在一名小混混的小腿上,那个家伙自然一歪倒在了一旁,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人马上停下了脚步,但是我却不会就这样停止攻击,冲过去一手抓起一人用力的把他们撞在了一起,两人的脑袋互相撞击发出了嘭!的一声,让其他在附近的小混混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那样呆呆的望着我。
好样的!
帅哥加油!
真痛快!打得好!客人们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现在有些人已经站到了桌子上,高举着手臂大声的欢呼着,这倒好,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在打架了,完全是在为这个小酒吧在表演余兴的节目。
而我手中的这两名小混混现在已经完全昏迷了,口鼻中不停的流出鲜血,耷拉着脑袋,我放开了手,两人软倒在地,我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出手过重了,似乎这一段时间非常压抑自己的情绪,所以这次的动手我好像并没有怎么手下留情,目前被我打趴的这些小混混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刚刚那名被我踢在小腿的小混混,看样子那条腿已经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名光头这个时候终于觉得有些不对,他带来的十多名手下现在连他在内就剩下四人,现在全部围在他的身边,惊恐的盯着我。
我还没问你来找我什么事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我摇摇头,欺负这群小混混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回头看了一眼贵妇人,她直接冲着那名光头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全权处理,既然如此我拿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指着那名光头命令道,过来,告诉我,谁让你们来找我麻烦的。
那名光头目光闪烁,正在缓缓的向后退去,我当然注意到了他的这种小动作,眼睛一瞪,呵斥了一声,站住,你有种跑跑看,不怕死的你就试试。我的大喝让那名光头停住了脚步,而他的那些手下也把目光转向他。
或许是他意识到我确实不好惹,无奈的走到了我的身前,九十度的鞠躬向我道歉道,对不起大哥,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打扰您了。
所以说,这些小混混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如果今天换了另外一个人,很可能就会被这些人一顿暴打,说不定就连钱财也会被这些人敲诈走不少,但是,我知道,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有眼不识泰山,而是就是针对我而来。
不要说那些什么大哥,我不是你的大哥,这是,第二,别装作什么黑社会的样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警察局?面对我的强势质问,光头的神情越来越慌张,脸上流出了大量的冷汗,现在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贵妇人此时也已经离开了吧台,招呼服务员把桌子椅子恢复了原装,而她自己也坐到了我的身后,那些服务员早就已经把那些受伤的小混混全部抬到了一边,不管不问,在我问完那个光头问题之后,贵妇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刚刚没有喝完的啤酒递给我,我点头谢了一下,喝了一口,那名光头此时还在挣扎着什么,似乎不太想告诉我幕后的主使者。
贵妇人翘着二郎腿,就那样悠闲的坐在我的身后,玩味的盯着那名光头,我也不是很着急这名光头回答我的问题,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正好最近心情压抑的难受,拿着这人出出闷气也好。
我说,这里闹成这样不会给你朋友造成什么麻烦吧。我打趣的询问着身后的贵妇人,贵妇人摇摇头,示意不会,倒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听语气好像她是在和管家通话,意思是说今天晚上晚点回去,随后她又打了一个电话,但是这个电话我就不知道她是打给谁的了,不过听她的意思,她似乎也已经证实了幕后的指使者是谁。
我一直等贵妇人通完电话,这才看见她放下了酒杯,其实真的不太想招惹这种事啊。虽然她脸上显露出一幅厌烦的模样,可是在眼神中却是透露出无可压抑的兴奋感,包括刚刚的那名吧员听见她的话都翻了一个白眼,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没少在这里惹事。
拉倒吧!你真不想惹事直接让那个暴发户知难而退不就好了。我头疼的喝完了杯中的啤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才转过身子,望着眼前忐忑不安的那个光头。
想明白没有,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坦白从宽你总该知道的吧,而且我们并不是一定要从你这里知道,我要想知道是谁在对付我,方法很多。既然贵妇人已经查出是谁,接下来是游戏时间,看贵妇人的态度,基本上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自由发挥了,我也就不必再顾及什么。
我说,我说!那名光头刚刚也听见了贵妇人在后方通电话,稍微有脑子的人也知道他想瞒也瞒不住,自然把什么都告诉了我的贵妇人。
我听完之后回头冲着贵妇人苦笑,这个女人惹事的本领也太强了,只是一次小小的碰面,那名所谓的杜老板居然出二十万的价格要我住医院三个月。
看来你的追求者真的肯为你花大价钱啊。我调侃着贵妇人,贵妇人听见那名光头的话脸色终于有些变了,每个人都有逆鳞,触之既死,这个杜老板是彻底的把贵妇人给惹火了。
既然事情已经完全问清楚,我也没有再和这群混混在这里纠缠,带上你的手下,马上给我滚吧。
那名光头如蒙大赦一般,赶忙点头像我道谢,就喊上了还剩下的三个手下,扶起了在一旁的那些受伤的家伙准备离开。
可惜,一切的麻烦事永远不会就这样简单的结束,无论是电视还是小说中,所有的坏人似乎都有着无穷的后手,在这群混混刚刚准备离开,几名警察走进了酒吧。
但是,让我颇为好笑的是,几名警察本来是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当看见酒吧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时候,领头的那名警察显然一愣,连带后面跟着的几人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过当这群警察看见了站在门口附近那些受伤的混混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再次一变,似乎知道了什么,立即拦下了那些人。
怎么办?我根本就没去管那几名警察在做什么,而是回身望着贵妇人,贵妇人想了想,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付局长么?是我孟菲,我在xx酒吧有点事情,能不能派几个人过来。贵妇人既然出面,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原处,喝着啤酒,同时观察着远处的那些警察正在对那群混混进行盘问。
等到贵妇人挂断了电话,只见她把头伸到我耳边,低声的告诉我,一会不要太冲动,我叫的人很快就来了,这几个不是这片地区的民警。
你应该不会怕这点事情吧。我有些纳闷,毕竟贵妇人刚刚面对那么多混混都没有皱过一丝的眉头,难道面对这些小警察她反而有些畏手畏脚起来?
当然不是,这毕竟是婷婷的酒吧,事情闹大了很麻烦。我了然的点了点头,于是安心的等着那群警察过来问话。
没有出乎预料,在那群警察询问完那些混混的话之后直接冲着我和贵妇人坐着的桌子走了过来,只不过很可能这几名警察已经从那群混混的口中了解到了所有的情况,同样,我刚刚说过,混混们没有什么眼光并不代表警察没有眼光,恰恰是能当上警察的那双眼睛比一般人毒的多,看人也准的多,几名警察一来到我面前,没有恨声恶气,而是非常礼貌的询问着我。
先生,请问一下,刚刚是不是你打伤了那几名小混混。还好,这名警察知道那些人并不是好人,而不是直接给我扣上一个打架斗殴的帽子。
既然对方没有无理取闹,我也不能恶言相向,站起来冲着那名警察面露善意,点着头回答了他,是的,这几个家伙来闹事,我看不过去,所以有了一些争执。
我对于这类的治安处罚还是知道一些,我可不会笨到说什么对方先动手,对于警察来说,只要有人动手,他就可以随时给你按上一个打架斗殴的罪名,有人会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动手了这难道不叫打架,所以我只是回答了对方有一些争执,而没有提到动手的事。
扑!坐在我身后的贵妇人又一次给了我难堪,在我的身后一下笑了出来,我有些恼怒的回头望了她一眼,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冲我挥挥,向我道歉,而几名警察这时也看见了我身后的贵妇人,显然也被她惊艳的样貌给震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能不能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下调查,录一份口供。这次是这群警察的真正目的吧,把我带回他们的地盘,这个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想,我们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人报警吧,而且我和那群人也已经解释清楚了误会,也没有造成什么坏的影响,不需要去录什么口供了吧。那名警察听见了我的说话,脸色有些不太高兴,估计是多年的从警经验还是让他压抑住了自身的冲动。
我却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甚至还友好的冲着还站在门边的那群混混挥了挥手,那群混混挤出了一丝笑容,向着我点头哈腰的示意。
事情到的这个时候,基本上接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群警察马上转身离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毕竟当事人都没有要求报案,这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重大案件,只是一般的斗殴性质,所以警察并没有什么权力强行插手,也没有那种必要。
如果这群警察确实是那个杜老板喊来的,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强行把我带走,不过我身上的证件包括身份,如果他们真想这么干,我也不建议顺手帮警队清除几个败类。
那名带头的警员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酒吧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了,又有几名身穿警服的民警走了进来,这群民警一走进来显然也被现场的情况给吓了一跳,门边站着几名混混,其他受伤的正坐在地上呻吟着,而在我这里的位置,我站在桌子前和另外几名警察对峙着,只不过当那几名民警看见贵妇人的时候,似乎立即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个时候心中也在暗爽,因为我面前的那名警员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其他几人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我倒要看看,这名杜老板接下来还会用出怎样的招式,这件本来用来给我舒缓情绪的小事,似乎越来越精彩了。
⒈⒈第六章 廖志康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六章 廖志康 民警跨区执行公务不是不可以,但是却极少发生,这种事情对于当区的派出所来说属于严重的挑衅行为,一般来说,大家都会互相打个招呼协调一下,如果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打一个哈哈,事后道歉赔礼了事。
不过,像今天的这种情况,显然批前来的这群人并没有和这里的管区打什么招呼,或许因为他们经常干这种事,也可能是没有来及通知,总之,在贵妇人叫来了这片管区的民警之后造成了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警察始终是警察,虽然两边的人同时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并没有和那些小混混那样当场翻脸,而是两边领头的人互相礼遇一下,接着两人就走到了一边开始交谈,我则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望着贵妇人,她则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人是你叫来了吧。虽然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可以确定人是贵妇人叫来的,但是还是和她确认了一下,她也很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否认。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或者说你准备怎么收拾那个杜老板?我比较好奇贵妇人的手段,这名,贵妇人显然不可能和我们一样,最毒妇人心,贵妇人可是腹黑的很,我虽然不想用前面的那句谚语去形容她,不过她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让我不得不想到这句话。
你以为我想收拾就收拾?贵妇人白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杯中的红酒刚刚已经被她一口喝完,我一直没收拾他是因为他牵扯到一宗贪污案,所以我受人委托,实在没办法才和这种人渣虚与委蛇,既然他这么不长眼,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又是贪污案?我不由的又想起了首都的那件事情,现在我听见这个词就有些敏感,或许是看见了我有些难看的脸色,贵妇人开始好奇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我挥挥手,招呼服务员再给我送来了一杯啤酒,一仰而尽,苦涩的啤酒大口大口的灌入我的胃中,犹如我现在的心情一般,那样的烦闷,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贵妇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追问,而这个时候,那两名民警也彻底的交涉完毕,原本跟我们说话的那人走到了我和贵妇人的身前向我们道歉了一声,就准备离开,而另外一名民警则是先安排人围住了那群小混混,准备带走进行处理。
孟总,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那名民警来到了贵妇人的身前,向着贵妇人道歉,贵妇人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但是我心里的那股邪气可是还没有出完,特别是刚刚那名要带走我的民警,我可不愿意就这么绕过这群人民的公仆。
你好,同志,我想问一下那几个是哪里的警察?我站起来非常客气的冲着正和贵妇人说话的那名警察打了个招呼,接着询问起还没离开的那几名民警的身份。
贵妇人听见我开口有些诧异的望了我一眼,但是当她注意到我的脸色的时候,却马上了解到我想做什么,迅速的站了起来,抓了抓我的手臂,低声劝说道,算了,老兵,这几人估计也是帮别人办事,暂时不要搞那么多事情。
不要搞那么多事情?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忽然心中冒出一股邪火,可能是因为刚刚贵妇人和我说的贪污案,勾起了我前面的一些回忆,如果不是史鹏亮那个王八蛋,孙向荣怎么会死?他的妻子又怎么会至今还在疯人院里面。
哼!我冷笑了一声,贵妇人已经完全被我忽然改变的脸色给吓愣住了,呆在了一旁。
而我面前的这名民警也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谨慎的回答着我,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远处本来准备离开的那几名警察也停下了脚步,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回身盯着我,我根本不屑一顾的瞟了他们一眼,冲着面前的这名民警说道,我想投诉那几人滥用职权,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我的话说的十分大声,旁边的客人再次开始鼓噪起来,或许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的情况发生,一般的人很多遇到这种事情大多都是息事宁人,没有人愿意真正的和警察过不去,但是我不一样,或许以前我会一笑而过,不过今天,我却不能容忍,这已经是第二次遇见这种警察系统内的败类,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心中的那股怒火就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所以尽管一旁的贵妇人不停的再给我使着眼色,我却丝毫没有理会。
xx派出所的警长,我姓王,你既然要投诉那和我们一起走吧。或许是我嚣张的话语让那群民警终于也忍不住自身的火气,原本领头的那人折身返回走到了我的身前,向我说出了这段话,而一旁的那名民警为难的望着贵妇人,似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我冷漠的盯着这名姓王的警长,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或许应该这样说,王警长,是不是你准备我带我进到局子里在和我好好谈谈?我毫无顾忌的挑衅着这名王警长,这下连一旁那名民警的脸色都变了。
老兵,算了,明天再说。贵妇人估计不太想把事情闹大,一个劲的劝说着我,我回头盯着她看了一眼,从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是怕我出事,而不是担心我现在的行为。
不行!我拒绝了贵妇人,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今天我却一定要让这几个警察知道自己的准则是什么,而不是要通过贵妇人的手解决这件事情。
来人,把他带上警车,罪名扰乱治安。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鼓噪起来,大多数都在大声为我喝彩,或许是真的发现局面有些不受控制,这名王警长终于恼羞成怒,呼喝着他身后的手下前来抓人。
哼!说不过我开始用硬的了?你们现在这群警察还真的长本事了,抓罪犯没什么用,欺负老百姓倒有有一套了。我冷哼了一声,在身后的贵妇人和那名民警反应过来直接直接抓住了那名王警长的衣领就给他扔了出去。
王警长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动手,粹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我扔到了一边,撞翻了刚刚摆好的桌椅,哗啦一声,摔倒在地,他满脸通红的扶着旁边被砸倒的桌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我冲着他带来的那几名警员大声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抓起来,袭警!在他的大喝之下,这几名警员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一个个立即冲着我冲了过来,我来者不拒,这些人怎么冲上来的就怎么被我一拳一脚的打了回去。
我这次下的手比刚刚揍那些混混时更重,除了没有伤到这些警员的性命之外,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几名警员已经在我的附近趟了满了一地,各个捂着被我打到或者踢到的地方,在地上打着滚,过渡的疼痛让他们只能无助的在一旁呻吟,他们的神情充满了痛苦,其中有一人是被我直接一个手刀击中了喉部,完全晕死了过去。
我还是站在原地,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周围原本那些鼓噪的客人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站在我身边的那名民警现在也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许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会真的出手袭击警察。
我回头给了贵妇人一个抱歉的神情,贵妇人摇摇头,苦笑了一声,拉着那名民警走到了一边开始窃窃私语,说着什么,但是我注意到,那名民警看向我的目光开始改变了,从最初的惊讶已经变成了完全震惊,到了最后,似乎他完全不在意我刚刚的作为,直接站到了一边开始维持其秩序。
王警长见到自己的手下被我全部撂倒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用手指着我的脸,望着地上的那些警员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可惜的是,他一连说了三个你字都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我恢复了刚刚笑容,眯起了双眼,走向他,我什么?你想说什么王警长?是不是说我袭警是重罪,要判刑,那么你滥用职权又是什么罪名,或者应该说,你应该还有贪污受贿,包庇罪犯这些罪行。
老子毙了你!王警长终于失去了理智,从口袋里掏出了警用的九五式手枪,就对准了我,我看见他掏枪的那一刹那马上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他的身前。
我用右手抓住了他拿枪的手腕,直接用力一扭,王警长惨叫一声,手中的手枪掉到了地上,而同时我的膝盖已经用力的顶在了他的腹部,直接让他双脚有一瞬间的腾空,随即我放开了手,就看见他不甘心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蹲到了地上。
我从地上检起了那把手枪,在手中把玩着,一些客人已经完全被刚刚一连串发生的事情给吓傻了,所以直到我拿起了手枪开始把玩,某些客人才回过神来,闭上了嘴巴,安静的望着我,但是后来进来的那一批警察却是像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样,站在附近。
我俯视着跪倒在我脚下的这名王警长,带着讥讽的语气告诉他,给你当警察,让你持枪不是让你用来对付老百姓的,而是让你维持社会的治安,你这种人只配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身。说到了这里我又想到了史鹏亮,不解气的又踢了这家伙一脚,这家伙再次惨嚎一声,撞到了附近的一个柱子上,摔到了一旁。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应该枪毙你才对。我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那个王警长,这个时候贵妇人和那名民警的脸色瞬变,贵妇人甚至立即冲我大喊。
老兵不要!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扣下了手中手枪的扳机,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名王警长必死无疑的时候,就听见清脆的咔嗒!一声,手枪中并没有射出应有的子弹。
我装作很奇怪的样子把手枪拿到了眼前,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哎!算你运气好,没想到没子弹。
这个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贵妇人一眼,发现她正咬牙切齿,满脸怒火的盯着我,我心中暗爽,这次终于吓到这女人了,看着这女人刚刚被我吓到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是太解气了。
事实上,我在捡起手枪的时候已经把里面所有的子弹都给退了出来,所以我才敢做出那样的行为,我还没有那么傻,当面教训这种人渣,警察队伍中的败类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事,不过真的当场开枪击毙他,估计老头就不会给我好果子吃,不管我有什么理由。
精彩,老兵,你的威风丝毫不减啊!我正心中暗爽刚刚让贵妇人吃瘪的事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酒吧的一个角落中响起。
我疑惑的转过头,马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同时在他身后跟着两人还压着那名真正的幕后主脑杜老板正从那里一起走出来。
廖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从角落里出来的是一个熟人,我在北京反贪局遇见的廖志康,反贪组组长,特别看见他带着两名手下压住那个胖子,似乎他早就在这里一直看完了整场大戏才出现。
公事!呵呵!没想到能遇到你!廖志康开心的走过来和我拥抱了一下,接着微笑着和我解释,不过随后他就转过身,冲着贵妇人伸出了右手,谢谢孟总的配合,让我们完美的抓到了人。
贵妇人虽然还在气头上,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样子,微微一笑,和廖志康握了一下手,客气了,能帮上你们是我的荣幸。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我把手中的手枪在手中熟练的转了个圈,递给了走过来的那名民警,廖志康笑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那名王警长的身前出示了自己的正经冲着依然痛苦倒在地上还不能说话的王警长说道。
王警长,我是反贪局的廖志康,你现在因为收受贿赂,包庇罪犯,滥用职权,等多项罪名被逮捕,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们回反贪局之后慢慢说。廖志康非常完美的使用了刚刚那名王警长的话,我在一旁摇摇头,真不知道说廖志康什么好。
廖志康出现之后,从酒吧的外面又冲进来几名反贪队员,直接把地上的那些警员还有王警长全部拷上了手铐,连带那名原本在我面前威风凛凛的杜老板一起带了出去,只是当那群人扶起那名被我一个手刀打昏的警员时,那名反贪队员冲着廖志康低语了几句,廖志康皱了皱眉头,冲着那名反贪队员说道。
送医院就是,不会出人命的。但是随后廖志康走到了我面前苦笑着看着我,你还真是下手不知轻重,那人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
没事,不会致命,我留了一手。我自己下的手我当然清楚,但是我却非常好奇贵妇人和廖志康是怎么碰到一起的,坐下来说说吧,你们怎么遇到一起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廖志康的队员们把那些警察全部带走之后,那些民警也把那些混混带出了酒吧,酒吧内的客人们才镇定下来,很快服务员就整理好了刚刚被打乱打翻的桌椅,整个酒吧又恢复了常态,只是还有一些客人仍然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已经一个月了,是关于黄埔大桥建立时候出现的一些偷工减料,受贿等现象的调查。廖志康回答了我的问题,贵妇人在一边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
我的子公司接受了大桥建设的一些基建设施,不过从动工开始就出现了很多麻烦,因为这个工程是和那位杜老板的公司合作,我私下调查发现他在工程中做了很多手脚,正好廖队长前来调查这件事情,我自然就全力的配合他,本来我还想终止这段合作,再行寻找合作伙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听见两人的解释,总算知道为什么贵妇人一直忍着那个家伙。
我这次不会又把你的任务搞砸了吧。我想到了我刚刚的行为,顿时又有些后怕,别我又把廖志康的任务搞砸,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没有,没有!哈哈!你别担心!廖志康大笑,贵妇人也在一旁捂着嘴轻笑,我也跟着干笑了几声,看来我的名声却是不太好,似乎贵妇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随后我们又聊了几句,就各自的分开了,廖志康因为还要连夜的去审讯刚刚抓到的那些人,所以并没有时间和我们多聊,而我和贵妇人则是回到了她在沪市的别墅。
回到别墅之后,贵妇人把我带到了客房,送我进去之前又和我说了几句,老兵,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你需要放松自己,你刚刚有些冲动了。
我知道贵妇人在说什么,我承认,我前面的一些行为确实有些过头了,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心中的那股怒火,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向她道歉。
抱歉,我刚刚确实没有忍住,我以后会注意。
恩!贵妇人答应了一声就不在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当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贵妇人忽然风情万种的盯着我,和我说道,还不进去?难道你要我陪你睡?
我根本没有想到贵妇人会说出这句话,特别是她现在的模样正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傻傻的盯着贵妇人的时候,贵妇人开心的大笑着转身离开了这里,我马上就回过神来,我好想又被这女人耍了,我抓狂的走进了客房,用力的关上了房门,但是耳边依然回响着刚刚贵妇人的那句话,只是我眼前浮现的却不是贵妇人妩媚的面容,而是法医的身影。
⒈⒈第七章 工地上的意外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七章 工地上的意外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正确的去说,我应该是一夜无眠,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睡的并不是很踏实,法医和孙向荣的面容交替着在我的脑中浮现,所以我起床的时候,眼中还带着点点血丝。
我换上了带来的一身休闲装,在卫生间里打理好了一切走出了房门,刚刚走下二楼的楼梯,已经看见大厅中贵妇人早就坐在了那里。
此时的贵妇人却不同于昨晚那种腹黑调笑的模样,而是穿着一身女式西装,坐在客厅的一边的大型圆木桌前戴着一副眼镜仔细的翻看着各种文件,正经的样子让我无法把她现在的形象和昨晚她妖魅夺魄的装扮相提并论。
我缓缓的走下了楼梯,一直走到了那张桌前她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没有打扰她的工作,而是静静的坐到了一边,远处的林管家此时正好冲厨房出现,当看见我坐在桌子的一边时,显然也吃了一惊,我随即冲林管家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竖起食指放在了嘴上,做了一个静声的姿势。
林管家理解的冲我笑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我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桌前,望着正把所有精力放在了工作上的贵妇人。
老实说,贵妇人现在的神态比昨晚她的盛装打扮时更加迷人,专注的眼神,手中不时的翻开着桌子上摊开了一大摊的文件,我估计她是为了昨天晚上的宴会还有陪我,所以这些本该昨天晚上就处理好的文件才没有处理完成,不知道她晚上到底睡了没有。
她现在的脸色略微有些疲惫,原本披肩的长发被随意的盘在脑后,偶尔翻看到某些文件的时候,她还会皱起眉头思考一阵,虽然乍一眼看起来桌子上的文件非常散乱,不过仔细的去观察,就会发现,大致的文件被分成了三份,现在她手边分别的两份应该是她已经处理好的,而在她面前的那份,是需要处理的。
我就待在桌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样静静的注视着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入客厅,一丝阳光悄悄的爬到了她的身上,她才摘掉眼镜,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但是这个懒腰只是伸到了一半,她便注意到了我正坐在她的面前,而我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贵妇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早起床,所以很惊讶的看着我,询问道。
早就起来了。我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这下完全的笼罩了整个大厅,我咪起了眼睛,回身凝视着贵妇人,向她表示感谢,昨天晚上打扰你工作了吧,感觉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处理完啊。
没有的事。贵妇人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林管家此时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又从开始他出现的地方走了出来,不过这次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佣人,这些佣人推着两部餐车来到了我们这里。
贵妇人让一名佣人把她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整理起来,接着两人名佣人抱着这些文件就走回了二楼,而林管家带着另外一人开始往桌子上摆设着餐具。
一顿豪华的早餐,我只能这样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我这算是这辈子次感受到,营养丰富的甜粥,还有一些开胃的小菜,各种肉包和菜包,外加牛奶和各种果汁,最后还有新鲜的果盘。
我吃着这奢侈的早餐,想着自己的生活,似乎每天早上起来,赶去上班,路过小吃摊的时候随便买一袋豆浆,加两根油条,有时候起床比较早,最多也就吃一碗混沌什么的,哪里吃过这样的早饭。
小灵童在林老管家刚刚摆好餐具的时候就从二楼一蹦一跳的来到了这里,非常有礼貌的和我们每个人都道了一个早安,更是使劲的亲了贵妇人一口,看得我心情大畅,在那里和林管家哈哈直笑。
吃完了早饭,贵妇人的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们,所以今天白天我依然会在灵童的带领下参观整个沪市,不过贵妇人离家之前告诉我,让我中午带着灵童去她的公司找她,她请我们吃顿中饭,我欣然答应。
贵妇人虽然想给我和灵童安排专门的车辆,但是却被我拒绝了,我比较想自己去亲身的感受这个城市,所以我决定和灵童两人打车离开。
灵童和我在一起,贵妇人当然很放心,在她离开之后,我和灵童也和林管家道了声别,走出了别墅,很快,我们两人就走出了别墅的大门来到了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开始游览整个沪市。
沪市真不愧是东方的纽约,特别是市中心的那里,繁华程度让我屡屡惊叹不已,我带着灵童来到了沪市的标志东方明珠塔上,俯视着这个商业化的国际大都市,周围的美景印入了眼帘,让我有种发自内心,心旷神怡的呼喊。
灵童也很开心,可能是我在身边的缘故,所以一直到中午,灵童游玩的性质都很高,我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一直忙于工作很少有人陪,加上似乎我这段时间的观察,灵童并没有和别的孩子一样按时去学校上学,结合灵童自己的特殊能力,我也没有开口询问贵妇人,我相信如果她们想说的话,肯定会告诉我。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带着还是一脸兴奋的灵童来到了位于沪市市中心,贵妇人的总部,我仰头望着眼前的这栋四十多层的大楼,心中暗叹,贵妇人的身份真的很不简单,而灵童告诉我,这只是贵妇人在上海分公司的总部,她公司的真正总部其实在香港。
我顿时再次无语,只好又捏了捏灵童可爱的小脸,笑道,知道了,你妈妈最了不起行了吧。
我带着灵童走进了大楼,在接待处通报了来意,或许是接待处的人认识灵童的关系,并没有为难我们,而是让我们稍等一下,告诉我们贵妇人还在处理些公事,我当然没有意见,拉着灵童的小手走到了一旁的等待区,坐在了那里。
大约等待了十多分钟,一个熟悉的人影从电梯上走了下来,我定眼一看,原来是廖志康带着两名队员正在和贵妇人告别,我马上站起来,拉着灵童走了过去,冲着廖志康喊道。
廖组长,又见面了。廖志康听见我的喊声转过头来,惊讶的望着我,可能他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吧。
只不过,廖志康现在的形象却并不好看,两眼带有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看起来时一晚上没有睡的样子,昨晚抓到的那些人应该把他忙了个够呛。
老兵?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廖志康又打量了我一眼,接着看向我身边的灵童,又回头望了望贵妇人,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的拍了一下脑门,怪不得你不接受雅宁小姐,原来你早就有老婆了啊。
去去去!我哭笑不得喝骂着廖志康,这家伙到底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她的母亲是好友,这次正好来沪市休假,怎么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还没忙完?
别提了,本来以为是那个家伙背后搞鬼,给那些工人压力,想克扣那些工人的工资,哪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又来找孟总了解下情况来了。廖志康苦着一张脸向我诉苦,贵妇人也无奈的摇摇头。
我有些好奇,不是人已经抓到了么?还能出什么事情,所以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廖志康一听见我这样说,马上眉开眼笑,立即搂住了我的肩膀,拍拍我的胸口,够哥们,怎么样?一会陪我去趟现场?
不行!我还没有来及答应,贵妇人立即出声反对,我和廖志康两人同时回过头,带着诧异的表情望着贵妇人,就听见贵妇人继续说道,老兵,你下午还要陪灵童,这件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吧。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我这次来确实是来度假的,似乎并没有我什么事,我好像又职业病发作,差点没事又给自己找事干了。
对了,抱歉了,廖组长,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我只能带着歉意的向着廖志康道歉,或许廖志康也看出了什么,十分可惜的摇摇头,但是他还是十分开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大声的说道。
恩,好好休假,可别浪费了难得假期。我本来还想和他客气几句,但是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就钻到了我的耳边,低声和我说,这个可是真正的美女啊,要什么有什么,一定要抓住了啊。
滚吧你!我立即恼怒的给了这家伙一拳,这家伙毫不在意的躲了过去,哈哈大笑着向我们告辞,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大楼。
早上玩的开不开心?贵妇人见对方走了之后,蹲下了身子,帮着灵童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早上玩的太凶了,我都没有注意这些。
开心哦!灵童相当开心的回答了贵妇人,贵妇人站起来抓着灵童手冲我笑笑,向我表示感谢。
谢什么,应该的,我来这里你们招待我,还带我出去玩,我还没谢你们呢。贵妇人只是在一旁微笑,和灵童互相看了一眼,母女连心,两人自然在眼神中就交流了什么,我心中莫名一寒,这不能怪我,我最近已经被这两母女给整怕了,所以她们任何的一个眼神都足以让我精神紧张无法自制。
你们不会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吧。
哈哈,别担心,别担心!贵妇人见到我害怕的模样开心的大笑,小灵童也捂着她的那张小嘴在那里哧哧直笑,走,带你们两人吃饭去。
我本以为中午贵妇人又会带我去吃顿大餐,但是这次我却想错了,贵妇人只是带着我和灵童来到了员工餐厅,吃了一顿工作餐。
虽然是工作餐,但是也是非常标准的四菜一汤,我尝了尝这里厨师的手艺,感觉相当可口,丝毫不比外面的那些饭店差到哪里。
虽说是在员工餐厅用餐,我们还有有着独立的空间,毕竟贵妇人可是总裁,这点小小的特殊待遇还是有的,但是我仍然忽略了这母女两人的坏心眼。
一开始我正兴致勃勃的吃着可口的饭菜,却一直没有注意到餐厅中渐渐用餐的人多了起来,本来我们来的时候,整个餐厅里并没有几个人,而当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餐厅中已经人潮汹涌,可以说人满为患了。
恰恰是这个时候,我仍然没有什么自觉,还在一边吃一边开心的和灵童还有贵妇人闲聊着,根本没有发现,我们周围那些公司员工看我们的目光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接着贵妇人更是非常殷勤的不停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灵童也频频的让我帮她夹菜,甚至有的时候还让我亲自喂她吃。
我这个榆木脑袋哪会想到那么多东西,我还认为这是两人开心的表现,当然灵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包括贵妇人给我夹的菜,我也马上吃光,我们这样的一副用餐景象给别人看起来就如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一样。
直到我吃的差不多了一抬起头,才发现,整个餐厅中,大部分人都注视着我们这里,不过那些人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这里,都是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有些胆子大一点的还在往这里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而我这个时候看向贵妇人和灵童时,两人早就憋了很久的笑声终于笑出口,灵童更是一下不小心差点笑趴到地上,我这回是彻底的栽了,我现在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才好。
这段饭吃到这里也算结束了,两人也知道随着来用餐的员工越来越多,到后面就是不开玩笑那么简单的事情,谣言的威力还是很可怕的,所以贵妇人帮着灵童擦了擦她的小嘴,带着我们离开了餐厅,来到了一间休息室。
总裁专用的休息室肯定和普通员工的不同,空间相当大,电视,电脑,甚至我还看见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练习区,还有一些健身器材,而贵妇人还告诉我,在边上还有一间浴室和一间卧室,是为了方便她有时候处理公务的时候睡在公司用的。
其实我想想,贵妇人虽然相当有钱,但是生活可能还没有我们这些普通人幸福,看着她休息室中这些崭新的东西,天知道她到底使用过几次,结合我早上看见的那副情景,估计她的时间早就被无休止的工作排的满满的,哪怕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可以。
我和灵童坐到了沙发上,贵妇人去打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倒了两杯果汁递给我和灵童,顺手把一旁的电视遥控器递给了小灵童,灵童乖乖的打开了电视,看起了动画片,而我和贵妇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身边,安静的休息着。
对了,你的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体,想到了刚刚廖志康临走前和我说起的那事,虽然贵妇人似乎不太想让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这个时候才开口。
你还是开口问了。贵妇人放下了咖啡,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她这个问题,冲着我招招手,指了指那边的酒吧台,我们去那边说吧,冰冰自己看电视哦。贵妇人摸了摸灵童的小脑袋,灵童非常乖巧的点点头,并没有和其他的小孩那样有什么情绪。
我也放下了手中的果汁杯站了起来,跟在贵妇人的身后走到了那个小型的酒吧台边上坐下,说吧,能让你烦恼的并不是什么小事。
贵妇人点点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找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和我都倒了一点,我摇摇手,表示不喝这种,看了看酒柜里面的藏酒,发现都是洋酒和红酒,找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洋酒指了一下,贵妇人马上打开给我倒了一杯,这才开始告诉我。
事情还是那个我和那名杜老板一起接受的松浦二桥工程。我点点头,示意贵妇人继续向下说。
本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开始的工程进度都让人非常满意,一直到上个月的时候,当个地桩打下去的时候,才开始出事,我一直以为是那名杜老板在里面搞鬼,因为那个时候正好廖队长找到了我,我也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么回事。贵妇人似乎非常烦恼的一口把杯中的红酒喝尽,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她,毕竟我现在还不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所以我并没有插嘴,等待着贵妇人继续向下说。
贵妇人喝完了杯中的红酒之后,把玩着酒杯,好像是在思考着怎么开口,我也开始浅尝刚刚她为我倒的那杯洋酒,入口之后却没有白酒的辛辣,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甜味,所以说,我就是不习惯喝洋酒啊。
一切的事情都是打下了那个地桩之后,意外才开始出现的。没有等待很久,贵妇人再次开口,她似乎已经想好怎么说,开始缓缓向我道来,次是有工人向我们反映,在地底不时的会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气体,这都是正常的现象,所以我们并没有在意,直到某一天晚上,一个工人听见那里面传出怪声为止
⒈⒈第八章 怪声,鬼影,出事的工人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八章 怪声,鬼影,出事的工人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孟菲一边又倒了半杯红酒,一边说到,并不是什么夜黑风高,也不是什么月圆之夜。大概是半夜3点左右,一个执夜班的工人在江雾弥漫的岸边工地听到的。开始很沉闷,连续的有节奏的咕咚声,有点像工人白天打桩声,但是很沉闷,和现在机械化设备打桩的声音并不相同,值班工人开始感到很疑惑,但是环顾四周,加上江夜雾大,以为自己之前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也就没太在意贵妇人似乎非常烦恼,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脸色非常不好,不停的一点点喝着杯中的红酒。
我知道她一直为这件事烦心着,所以并没有打断她的话,也没有去催促她快点往下说,我只是坐在那边,等待着贵妇人告诉我整件事情,等贵妇人又把那半杯红酒喝完之后,她才继续往下说。
从那天之后的几日,几位执夜班看护设备的工人都听到了类似的响声。这种状态不明的声音开始在工人中逐渐成为谈论的话题,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引起了部分工人的恐慌,当然当事情发展到一个程度开始越传越离谱的时候,工地上的管理者终于无法去坐视这样的谣言继续发展下去,便喊来了高级工程师对地基的那个空洞进行了勘探。
经过了一系列的测试,高级工程师以地下可能有暗河空洞,潮水夜间灌涌发出声响这样的理由,才暂时平息了风波。就在大家开始习以为常以为是自然现象的时候,值班工人又开始听到了在沉闷的咕咚声中,隐约伴随着嘿呦~~~、嘿呦~~~有节奏的劳动号子声,这下整个问题彻底开始解释不清了。而工地上还有附近都出现了江边工地闹鬼的谣传开始在工人中传播起来,任凭高管怎么去解释都无法平息
事情到了这里应该算是完全影响到了整个工期的正常进行,所以贵妇人没有办法,只得亲自派出了公司的高层人员前往实地进行勘察和对整个情况的了解。
贵妇人说到了这里,发现我的杯中已经无酒,随即拧开了那瓶洋酒的瓶盖再次给我满上,我向他道了声谢,顺手询问了一句,那个杜老板的事又是怎么牵扯进来的。
那个爆发户啊,呵呵,也算他黑心钱赚多了,以为这种大型的政府项目还真能给他偷工减料,接下来就是要说到他了。贵妇人不屑的冲我一笑,或许又想到了那个杜老板比较肮脏的手段,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也就是我派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去对整个工程以及工地上发生的事情进行检查的时候,有人开始向我的人反映,杜老板开始克扣工钱并且在浇铸的混凝土砂浆的比例中开始偷工减料,我接到了消息当然时间就找到杜老板开始询问此事,在这期间我和杜老板发生了几次争执。孟菲又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润了润嗓子,所以这个时候我也一直以为之前那些怪音都是杜老板为了克扣成本人工那些工人故意引起制造的混乱。
接下来呢?
接下来?接下来我当然不可能坐视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除了严查一切工程质量以外,我也准备向政府提交一份书面材料,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廖志康,廖组长找到了我,说是在查一宗反贪污案,让我配合一下。贵妇人放下了红酒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下面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
恩,既然杜老板已经抓起来了,那么你刚刚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还有廖志康还来找你做什么?知道了整个事件发生的原因,我也就理解为什么时间我们遇到杜老板的时候贵妇人没有办法冲着那位杜老板发火了,她还是在配合廖志康演戏,不能打草惊蛇而已,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廖志康走之前丢给我的那些话,这其中肯定还有些我不太了解的东西。
确实如此,前面说到我查出那些问题之后,工地上还是继续有着怪声,不过我们已经不太在意了,加上杜老板依然我行我素,终于有一天,在午夜两点左右,一名工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失踪?我皱了皱眉头,用手撑着下巴,想着造成失踪的原因,贵妇人见到我在那边思考,却是摇摇头让我不要多想。
不要想那么多,确实是失踪,并且这个失踪的人是和杜老板相当对立的一个工人,这件事发生以后,我和廖组长都觉得,不能再这样放任杜老板下去了。
你们认为是杜老板派人做的?贵妇人的解释我一听就明白了,显然贵妇人和廖志康两人都想到了这种可能,根据贵妇人和我说杜老板的起家史,这名大老板的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黑心事,或者说,这种人的手上带有点血腥味并不是不可能的。
肯定是这样,但是现在被否决了。贵妇人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冲我叹气,不单单是这一名工人,还有好几名工人都是在夜间失踪了。
这些人都是和杜老板有仇?或者说,他们一直很不满意这个杜老板的所作所为?我的眉角跳动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人真是该死了。
表面上如此。贵妇人走出了小酒吧的立面,在我的面前来回走动了几步,看起来相当的烦躁不安,其实整个事件从这个时候才算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听着贵妇人告诉我,夜间失踪的那几个工人曾一度导致工地停工,报警,警察也来现场进行了侦查,询问了所有的嫌疑人,包括贵妇人和杜老板,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最奇怪的是这几人在晚上的失踪时间。
工地的工人巡夜,一般性时间段为晚上九点,十一点,一点,二点,还有凌晨四点,基本上都安排两到三个人一组,而个人的失踪时间被确定为凌晨二点到二点一刻,那个人独自一人去上厕所,却一去就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第二个人却是晚上出去玩了,当时巡夜的已经是五人一组,为了防止发生次的意外,所以特意增加了人手,巡夜的人在那人回来的时候还和他打了招呼,不过等巡夜的人回到了工地的民工宿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本来他们以为他已经睡下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那人再次失踪了。
剩下的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其中有两起那人失踪前被人见过,可以确定时间都是凌晨二点到二点十五之间,警方认为这绝对不是偶然的事件。
本来我认为这其实是杜老板对我的报复,想让整个工程停工,那样会给我造成很大的损失,毕竟我让人卡死了他作假的路子,让他少赚了很多钱。贵妇人停下了脚步,向我哀叹,其实换成任何一个人,至少听贵妇人这样说,都是想到嫌疑人是那个杜老板,但是看起来,情况并不是这么简单。
那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整个巡夜的五人小组集体失踪事件,就在上个星期天,五个两点巡夜的人全部失踪,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线索,就连争斗的痕迹都没有,人就那样没了。贵妇人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冲她笑笑,劝说着她。
冷静点,你现在可不是贵妇人,而是泼妇!或许是听见了我的玩笑话,贵妇人白了我一眼,走回了吧台里面,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那个红酒杯继续开口。
现在我的工地都没有开工,除了让人注意些工地上的物品意外,晚上我已经把巡夜的人员增加到了十人一组,虽然这样可能多花点钱,我也不想再出事了。我可以看出贵妇人其实为了这件事有些心力憔悴,任何事情只要关系到人命就是大事,虽然这句话可能有些欠妥,但是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特别是政府公开招标的建筑工程上出现了这等的大事,无论是谁心里都不会好过,我可以想象上面的那些官员给贵妇人施加的压力有多大。
接下来呢?还有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比较好奇的是,贵妇人这样做之后,还有没有出现失踪案。
贵妇人摇摇头,回答了我,没有了。
听见了她的回答,我基本上就可以肯定,这些事情看来确实是有人搞鬼,所以我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是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做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商人,为了利益可是无所不作。
真是那样倒是好了。贵妇人继续叹着气,再次仰头喝光了酒杯中的红酒,我见她还想倒,马上出手阻止了她。
不要喝了,你下午还有工资。贵妇人望了我一眼,我注视她的面孔,脸颊两边因为刚刚的几杯红酒已经有些微微的泛红。
好,好,我不喝了!估计她看见了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不可能再让她喝下去,所以浅笑了一下,把红酒瓶的塞子塞了回去,接着把红酒放回了酒柜中。
后来就没有发生失踪事件,但是出现了更离奇的事情。
哦?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我本来以为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没想到还有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什么事情?
鬼影!贵妇人苦笑着说出了两个,我听完之后马上愕然的看着她,我怀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听错了,鬼影?这可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上海,她如果告诉我异型我都可以接受,鬼影?这是什么东西?
不用那么惊讶,你确实没听错,是鬼影。贵妇人满面的愁容,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是不能掩饰她眼神中的那种疲惫。
好吧,你见过了?
没有!贵妇人继续摇头,我正准备告诉她,既然她没见过,说不定是那些工人人云亦云的谣传,却没有向到她接下去就开口,虽然我没有见过,不过我特意派过去监督工程进度的公司高管却亲眼看见了。
你确定他的眼睛没有毛病?我这次的声音明显比刚刚提高了很多,就连一直坐在沙发看电视的灵童都回过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抱歉的举起手向灵童示意,wrshǚ.сōm这才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贵妇人,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
没有,不是他一个人。贵妇人也用认真的神情回答了我,这下我完全想不明白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现在你必须告诉我,廖志康刚刚来和你谈了什么?我现在已经有些担心了,这件事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事件,毕竟我经历的离奇事件也不算少了,贵妇人相信她也经历的不少,所以从刚刚她阻止廖志康告诉我某些情况开始,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对,我记得上一次法医也是这样阻止我参与首都的那件事。
老兵,你是在休假,你只要好好游玩就行了,而且,我向你保证,这件事和那个组织真的完全没有关系。贵妇人这时语重心长的劝说着我,看起来她是不准备告诉我廖志康到底和她聊了什么,不过虽然她这样,我仍然不能确定她没有骗我,所以我反问了她一句。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真的和那些人没有半点关系。
真的!贵妇人似乎想要证明她说的话没有半点虚假,居然真的举起了右手,我对天发誓,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都已经这样了,我也追问不下去,只能放弃这个话题,不过我最后还是告诉她,如果需要我帮忙一定要说,贵妇人立即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自然就是和贵妇人开始闲聊,我问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她的产业,不听不知道,一听,天都塌了,我反正是被贵妇人所说她旗下的产业给吓的云里雾里,如果按照贵妇人所说的那样,似乎所谓的亿万富翁,在她的眼里也不算什么。
正在我们闲聊些生活话题的时候,休息室中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贵妇人优雅的走过去拿起了一旁欧式电话的听筒,但是原本她开心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凝重:什么?几点钟现在情况如何?行,我知道了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她叹着气挂掉电话,我问道,难道工地又出事了?
贵妇人点点头:是的,就在刚才,两名工人在那个怪事不断的地基旁突然不省人事,已经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好在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真是的,这次居然白天就出事了!工地现在彻底骚动了,甚至很多工人开始了罢工,坚决要求给一个结论和说法,任凭负责人怎么劝都没用。说实在的,这些工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这事真是越来越邪门,难道真的撞见鬼了不成?
要不,我们一起去工地看看吧。我在一旁一边从刚刚的思索中回过神来,一边对着她说,毕竟这个世界上,人们不了解的事物还太多,有些神化传说中的东西,并非完全不存在,不是吗?我们这些人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但是你毕竟是在休假,而且这件事情确实和那些人没有关系啊,我早就让人暗中调查过了。看着贵妇人还在犹豫,我站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首先呢我是一名军人,其次呢,我是你的朋友,还有你别忘了,我这次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帮你的忙,而不是我身上的那个职位。或许是我的真诚让贵妇人最终下定了决心,她点着头同意了我的要求。
也好,这回我也亲自去一趟,这个问题不搞明白,这个工程完全无法继续下去了。
老妈,你们要去探险吗?我也要去,带上我吧!灵童突然跑了过来,抱住了贵妇人的腰部一个劲的缠住我们要跟着。
不行!贵妇人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次可不是出去玩,危险性很大,乖孩子,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贵妇人好言好语的劝说着小灵童,我在一边颇感有趣的听着这两个搞怪的母女之间的对话。
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灵童撅着小嘴反驳道,我可不是普通的小丫头噢,让妈妈独自去冒险我才不放心呢,再说还有老兵叔叔护驾,不是吗?
好吧,这个小子这次是想把我牵扯进来了,我也不得不开口参与,不过面对灵童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还忍不下心去拒绝她。
一番争执之后,贵妇人终于拗不过执着的小灵童,同意带着她一起去调查,但是事先和她约法三章,不准到处乱跑,必须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第二,绝对不准插嘴,不准乱说话,第三就是,让灵童一定要听从我们的指示。
只要是能去,灵童肯定是没有问题,她根本没有多想,马上把头点的和个拨浪鼓一样,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贵妇人拿起了电话开始安排公司的事,还有车子。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们一同驱车前往出事工地。一下车,工地的负责人赶忙带着几个工程师迎了过来:孟总阿,您可来了,我们这里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您看看现在这个情况行了,刚才徐工已经电话里都告诉我了,这次我是来亲自调查的,出事的地点在哪里?
我们一行人在负责人的带领下往出事的地基走去,沿途被工地的建筑工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就在离那个地基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灵童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我,我正感到奇怪,于是就低头看了看被我拉着手的灵童,却发现灵通表情十分害怕,此时她的额头上居然冒出了大量的汗珠。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马上蹲了下来,查看着灵童有没有事情,一个劲的问着她,冰冰,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只不过,我刚问完问题,灵童的表情已经从害怕转变为痛苦,就在我和灵童两人引起贵妇人还有那些负责人的同时,灵童的双眼忽然闭了起来,再次睁开的时候,我陡然发现,原本灵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再次变为了那恐怖的重瞳,此时她正用那双重瞳死死的盯住地基那里,满面的恐惧之色。
⒈⒈第九章 水银墓穴(一)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九章 水银墓穴(一) 灵童过于激烈的反应让我一时慌了神,我知道如果给别人注意到灵童的双眼必然会引起悍然大/波,所以我马上当机立断的用手捂住了灵童的双眼,并且一个劲的询问着灵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冰冰,你别吓叔叔,到底怎么了?看见我如此的惊慌,贵妇人也被吓到了,毕竟灵童可是她的亲身女儿,她抛开了身边的那些冲到了灵童的身边,满脸慌张的望着灵童,并用眼神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她的眼睛我说道这里,贵妇人似乎立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迅速的站起来回头冲着那几名负责人下达了命令。
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不要有其他人来打扰我们。面对贵妇人的吩咐,这些负责人肯定不能说什么,马上安排了下去。
我立即一把抱起了灵童,一直用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不让周围的人看见她那双有些吓人的眼瞳,而灵童抓着我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我把灵童放到了那些负责人给我们安排的房间中的沙发上时,我的手臂已经被灵童抓出了两道明显的手印。
但是,这个时候,灵童的重瞳依然无神的盯着那个地基所在的方向,脸上还是那样的恐惧莫名,无论我和贵妇人问灵童什么话,她都不回答我们,贵妇人在一边着急都快哭出来了。
灵童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我应该算是旁观者清,虽然我同样非常担心灵童现在的状况,但是毕竟我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无论现在如何着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了解到灵童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才能帮助灵童。
没有!一向乐观坚强的贵妇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慌,整个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不要慌,先想想,现在只有你才知道灵童发生了什么事情,关于灵童的特殊能力我也知道一点,但是,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我正说着,耳边居然猛的传来非常有节奏的咚咚声,我正诧异这种声音哪里传来的,一名负责人已经在门外大声的敲着门,喊着贵妇人。
孟总,那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现在整个工地上的人都很慌张,是从那个地基下面的空洞里传出来的。
我听着负责人在门外的喊话,震惊的和贵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起来,灵童的奇怪行为应该就和这种声音离不开关系了,不然为什么灵童刚刚出事,这声音就出现了,不过我还是要询问确认一点,所以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那名负责人见到我打开了房门,本来想挤进来和贵妇人说话,我却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彻底的挡在了门外,那人想伸头看看里面的情况,无奈整个门都被我完全的挡住,所以他用不满的眼神的盯着我。
你是谁啊,我找孟总,现在工地上都炸了锅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说,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处理。我回答了那名负责人的话,那名负责人却是将信将疑的望着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
他是我未婚夫,现在这里的事全部交给他处理。贵妇人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出,那名负责人有些惊讶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可没有时间等他彻底的自我回神,用不太耐烦的语气询问着那名负责人,那人听见了我的问话愣了一下,这才赶紧退后了几步恭敬的和我打着招呼。
对于他的自我介绍,我真的没什么兴趣,关于贵妇人刚刚的声明,也是为了让我更好的处理现在发生一切事情,我现在感觉,我帮助灵童让贵妇人带她来是个严重的错误,所以我挥手打断了那人的介绍,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听他的瞎扯淡。
说重点,这个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虽然那人脸上有些疑惑,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圆滑的打工者,他充分理解到什么事情不应该是他可以去好奇的,所以他只是稍微撑我关门的机会看了房间里一眼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不知道,刚刚孟总离开之后,那些工人要求派人下去查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是我们刚刚准备工具,这种声音就出现了,现在附近围的全是人,场面已经有些不受控制,我已经报警了。我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是白痴么?这种事情报警只会让事件的影响越来越大,但是我并没有斥责他,毕竟一般人遇到这些不明白的事情找警察也是正常的现象。
我冲着那人指了指,告诉他,带着我去现场看看,另外你们派人维持了秩序没有?说完我就抬脚向前走去。
那人跟在我的身后,我这才发现这个家伙的脑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那里的情况并不是太好,我一边走一边听着他跟我汇报着现场的情况。
原来,在贵妇人和我带着灵童来到屋子里之后,在那些工人的压力下,这些负责人无奈只能准备专门派出人员下去看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准备了绳索和一切必要的工具,并且用重金悬赏志愿者,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自愿者当然有很多,但是当这些人把绳索全部绑好准备下去的时候,在地底的深处开始出现了这个怪声。
而这也是次大白天的出现这样的声音,这下彻底的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本来准备下去的那些志愿者更是当场被吓到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解开了身上的绳索跑到了远处。
等到我和那位负责人来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工地上几百名的工人给围的水泄不通,而我意外的发现,廖志康正带着几名队员站在那个地基附近眉头紧锁,他不时和站在他旁边两腿发抖的另一名负责人聊着什么。
廖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向廖志康喊了一声,廖志康听见了我的喊声抬起头来,看见我的时候微微惊诧了一下,随后放下了手边的事情走了过来。
老兵,你怎么会来这里?
只准你来就不准我来?我冲着廖志康打趣,廖志康无可奈何的向我翻了一个白眼,现在什么情况?
我刚刚已经出示了身份,算是帮了孟总一个小忙,暂时帮她安定了一下局面,现在事态才没有进一步的扩大。廖志康虽然在和我说话,但是我看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这种怪声吸引住了,正不时的望向那里。
谢谢了。我替贵妇人谢了他一声,廖志康冲我挥挥手,给了我一拳。
你还和我说谢谢,上次首都的事情我都没有谢谢你。我躲过了他的拳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那些队员正在给自己的身上绑着那些绳索。
怎么?你准备下去?我好奇的询问着廖志康?这种事情怎么也轮不到反贪局的人做吧,应该是警察的事情。
恩!廖志康点了一下头,告诉我,杜老板已经全部交待了,其实他暗中也派人晚上来做过手脚,不过他派出的两个人也失踪了,所以这个问题现在很严重,老兵你知道的,现在是我还在压着,但是这件事情不解决,迟早会出大乱子。
什么?我完全没有想到,原来那位杜老板也曾经派人来过工地,而且也同样有人失踪,这下子问题确实很严重了,至少看起来,普通的警察也解决不了,还有灵童现在的问题,似乎势必要搞清楚这下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下去。我考虑一下,决定和廖志康他们一起到地底去看看,其实我最担心的倒不是其他的事情,而是灵童,现在的灵童无论任何人叫她都没有反应,包括现在灵童的奇怪反应,让我没有办法待在这里。
这不好吧,你现在应该在休假。廖志康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似乎不太想让我跟着,我知道他顾虑着什么,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也很强呢,他上次的案件可是最后整个被三十三局强硬要走,他估计是害怕我参与之后,这次的调查又会无疾而终。
放心吧,我这次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帮忙,绝对不会再抢你手上的案子。听见了我的保证,廖志康的脸色才有些松动,不过正当我们开始做一些下去时的准备时,工地上又来人了。
我听见了外围的一些响动,放下了手中的一些准备,站起来看向了人群的分开处,领头的那人居然是那次在宴会上遇见的那名商贸局副局长,孙之光。
孙之光带着一干警察向着我们这些人走了过来,脸色非常的难看,盯着周围的环境观察了很久,才开口说话,孟姐呢?
我听见他的提问,知道他在问我,于是松开了手中正在绑着的绳子,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廖志康也只能暂时停止下去的准备,跟在了我的身后走了过来。
孟菲在那边的屋子里,冰冰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孙局长有什么事情。孙之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保持了十足的官场作风,我也没有在意,我知道这是他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威势,光是从他刚刚开口说的那句孟姐,我就知道其实他和贵妇人的交情相当不错。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下面到底是什么声音?面对孙之光的提问,我马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当然,我隐瞒了灵童出现的意外,我并不清楚这个人是不是知道灵童的特殊之处。
这么说你们准备下去?那样会不会很危险?听见我的诉说,孙之光再次为难的皱着眉头询问着我,通过他的提问,我就知道他并不是某些官员的那种人,所以我心底对他的好感大增。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大白天,加上我们这么多人,只是下去看看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的。我回答着孙之光的问题,孙之光点点头,回头吩咐了几名警察前去维持秩序,我突然想起我现在好像没有武器,一会下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这不是我在瞎想,毕竟我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任何事情都要以防万一,虽然得到了贵妇人的保证,这件事情绝对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不过,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天知道神州大地上海隐藏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便从上身的口袋中掏出了证件递给了孙之光,同时向他要求道。
孙局长,这是我的证件,能不能你麻烦让那些警员给我一把手枪。孙之光有些讶异的接过了我的证件,当看见我证件上的身份之时,再度惊讶的望了我一眼,不过他没有说些什么,我从这点又知道了这人的背后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一般的官员看见我的证件最多是因为上面那个总参的印章,免不了还要询问一番,但是他只是看了几眼,似乎就已经完全了然的模样。
在孙之光的指示下,一名领头的警察冲着旁边的人低语了几声,那名警员从身上掏出了佩枪递给了我,我拿在手上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枪支被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这群警员也相当的负责。
有没有子弹,在给一点。几名警员听见了我的要求似乎有些为难,而孙之光很快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他把我的证件在那名领头的警官面前晃了晃,那名警官一看,立即带着自己的手下给我敬了一个军礼,二话不说,几人退出了手枪中的弹夹递给了我。
谢了!我接过弹夹,冲着几人到了声谢,而廖志康一脸不解的望着我,在我回身再次在身上绑着绳索的时候,廖志康偷偷的问我。
老兵?下面有那么危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着询问。
怎么害怕了?或许是我的玩笑话刺激到他,他拍开我的手,生气的冲着我呵斥。
我害怕?我害怕个屁啊!你当老子是什么人。看见他如此的激动,我赶忙安慰了他几句,说着自己是在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连玩笑都开不起,廖志康还是有些不满,闷头不肯说话,我也就没有多言,因为我现在的思路已经全部集中到依然在发出声音的地底。
孙之光已经让这些警员开始帮助现场维持秩序,包括在地基的附近拉起了警戒线,但是我看见远处有一辆采访车居然不知道什么也来到了现场,不过这些记者已经被孙之光安排留守在外围的警员给拦了下来,看起来孙之光对处理这些事情非常有经验,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准备好了一切,在地基附近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准备把我们放下去,我和廖志康还有他带来的几名队员互相打了一个手势,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确认万无一失之后被缓缓的放进了地基之中。
进入了地基的空洞里后,我打开了头上安全盔的矿灯,这个地基看来没有和其他的两个一样,在周边进行着什么加工,而是维持着打出洞来时的原状,附近的岩壁上暴露出许多刺棱的尖角,这让我们下落时候必须要注意,不要让绳索被那些凸出的部分缠绕住,还要注意自己不会被那些东西给伤到。
经过了一番小心翼翼的下降,大约十多分钟我们才被降到了地底,当我的双脚踩稳坚实的地面之时,我用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拉动了三下绳索,绳子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岩壁并不像是被人工打造出来的,而是好像天然存在的那些,并且看起来似乎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廖志康和其他的几名队员这个时候和我一样,都已经解开了身上的那些绳索。
进入了这个空洞之后,那个声音还是不停的从深处传来,但是已经从咚咚声变成了比较清脆的叮!叮!这样敲打的声音。
地面上有很多水,这几天并没有下雨,看起来这个溶洞确实是和江底链接在一切。廖志康蹲到了地面,查看了一下,向我说道。
我点点头,我刚刚踩到地面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些,不过我更多注意的是这个洞穴前方顶部的一些痕迹,从哪些痕迹上看起来,我总觉的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这种痕迹应该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毕竟我们受限于光源,头顶的矿灯只能照射到一小块的地方,所以我无法看出那是什么图案,最多只能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我掏出了腰间的手枪,提醒着廖志康等人千万小心,这个溶洞根据刚才那名负责人跟我们的描述,在他们打出了这个地基之后就出现在这里,而深处并没有人去探查过,所以说,我们应该算是批对这个溶洞进行探查的人员。
我也好奇贵妇人和我说的那些高级工程人员曾经对这里做的一些测试,那个负责人很不好意思的告诉我,那些人只是用一些仪器在上面进行的测试,而并没有到洞底,所以说,现在前面的那些事情已经被完全的推翻,这个溶洞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难道又是那些怪物?这些根本没人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任何的痕迹?灵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之后出现了那样的情况?抱着这些无法解释的谜团。我带着廖志康和那些队员走向了溶洞深处的黑暗。
⒈⒈第十章 水银墓穴(二)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章 水银墓穴(二) 滴答滴答伴随着有节奏的怪声还有岩壁的水滴落到地面的声音,这两种声音在整个溶洞中回荡,构成了一首让人毛骨悚然的乐曲,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我带着廖志康等人基本上是贴着岩壁的边缘在行走,头盔上的矿灯并不能很好的提供足够的光源,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地方。
由于事情太过于突然,所以我们的工具没有那么的齐全,拽光弹还有燃烧棒这种探险用的大规模照明工具都没有带上,只能凭借着矿灯提供的那一丝光线,辨识着前进的方向。
我们越往深处走,那种怪声的声音越大,而溶洞的内部也更加的潮湿阴冷,顺着狭长的岩壁我们大概走动了五分钟的时间,我回头示意廖志康等人暂时停一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的电子信号完全消失了,因为在走过刚刚哪一步的时候,我的手机出现了信号消失后提醒的震动,我并没有慌张,但是我却意识到这样的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这里离地面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是手机的信号消失的很突然。
我随后马上退后了一步,廖志康等人莫名其妙的站在一旁站着我有些奇怪的行为,但是他们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站在一边等待着我给他们解释。
在我退后的那一刻,手机的信号陡然又恢复了正常,而此时我脑中闪过了一阵灵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抓住,我接着向前再次走了一步,手机信号又再次消失。
我皱起了眉头,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信号屏蔽的分界线,虽然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过那丝灵光总是无法抓住,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我去多想原因,我低声的向着廖志康说道。
廖组长,留下两个你的队员在这里,用手机和上面的人联络。我不能把所有人都带进去,在缺少通信设备的现在,我需要在这里建立一个信息的中转站,告知上面的人下面发现的最新情况。
里面的怪声依然如故,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深入而消失,廖志康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我的提议,安排了两名队员留在了这里,并且亲自拨通了手机联系了上面的人员让他们准备一下通讯设备运送到这里。
那我们继续前进?廖志康安排完这些事情后询问我接下来是不是继续往里走,还是等上面人准备通讯设备给我们。
我考虑了一下,时间不等人,灵童的情况让我实在很担心,我也不想看见小灵童真的出什么事情,现在灵童的状况让我有些不自然的想起了此时正待在北京医院的程灵,甚至灵童的那双眼瞳更让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点头示意廖志康等人跟上,留下了两名队员在这个地点之后,我们继续向里面深入,大约又走了两到三分钟的时间,我们遇到了一个岔路口,溶洞中出现了两条通道,而声音明显是从其中一个通道中传出,凭着听觉,我估算了一下距离,那个声音现在离我们其实很近。
不过由于两个洞口离的实在太近了,加上光线并不怎么好,还有溶洞中的回音,我并不能准确的确定声音是从哪个通道口传出的。
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显然把我和廖志康都给难住了,我们现在也只剩下六人,分散开来的话,由于没有简便的通讯工具,我们不能快速的知道互相的情况,现在溶洞中的情况如此的诡异,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以为我不认为我和他们兵分两路是一个好主意。
走左边!我最终还是决定集中所有人先对一条通道进行探查,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廖志康想了想,没有反对我的意见,向着身后的队员吩咐了一声,他们一个个都掏出了手枪跟在我的身后开始向着左边的通道移动。
我们走到了左边的通道口,正当我准备进入通道的时候一名反贪队员忽然叫了起来,组长,这里有脚印。
什么?我马上停下了脚步,立即冲到了那名反贪队员的面前,此时那名队员正用头顶上的矿灯照射着地面上那个明显的脚印。
我和廖志康蹲到了脚印的附近,让那些队员们警戒四周,我观察着地面的这个脚印,看起来时一双球鞋的脚印,而且肯定是男人的,从痕迹上判断,这个脚印不是很久以前被人留下的,因为周围的泥浆并没有出现掩埋这个脚印的迹象,就和我们刚刚踩出的那些脚印一样。
你怎么看?我面色严肃的询问着廖志康,在刑侦问题上他比我有经验,廖志康却是用手尝试着探查了一下脚印的宽度和深度,然后不语的盯着脚印思考,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我便站了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经过我仔细的观察我才发现,左边的通道其实很有问题,周围的岩壁都有被人工开凿的痕迹出现,没有了那种凸出的岩石,四面的岩壁上看起来虽然还是非常的粗糙,但是周边确实是被打磨过了。
我接着又走到了右边,右边的通道和我们走过的溶洞一样,看起来很正常,也就是说,我无意间居然选对了方向,那么这种古怪的声音肯定是从左边的通道中传出来的了。
正当我在研究四周的环境时,廖志康已经停止了思考站了起来,我立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走了过去,再次询问了他一声。
没有什么线索,我估计是那些失踪的人。廖志康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凭一个脚印,他也没办法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只能作出这样的推测,不过脚印的宽度看鞋子的尺码,我可以肯定是一个男人。
我无语的白了那家伙一眼,这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女人根本没那么大的脚好吧,但是廖志康却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道,男子的身高最少一米八左右,你看脚印的宽度,还有深度,再看看我们的,这个男子的体重也不轻,大家周围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脚印。
周围的那些反贪队员听见了廖志康的吩咐一个个马上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很快这些人就有了发现,果然在周围发现了大量的脚印,不过留下的痕迹显然都不是同一时间,并且只是发现了这些脚印都走进了这个通道中,却没有人走出来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情此时已经有些凝重,这样说的话,这些人都在这个通道中,却从没有出来过,那么这个通道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我带着这样的疑惑望了廖志康一眼,发现他和我的表情如出一辙,同样的慎重,我们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前进,前方的怪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改变了,从原来的非常有节奏变成了相当急促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廖志康同时抬起头,我立即下了决定,马上进去,因为这种改变非常不正常,也许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志康的想法和我一样,我带头走进了左边的通道,而廖志康拿出了手枪跟在了我的身后,其他的反贪队员也鱼贯而入。
我们几乎是用最快的赶往洞穴的深处,不过当我们到达了声音的发声点时,看见的一幕让我们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空洞的岩壁,而是一个宏伟陵墓的大门,没人知道这个陵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周围的岩壁居然发出了微微的荧光,让整个陵墓的入口浮现在我们的眼前,两扇一人多高的石门紧紧的关闭着,在大门的四周有着各种各样的石刻,我大约的观察了一下,这些石刻都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一些瑞兽。
大门的正上方有一个牌匾,上面的文字却无法分辨了,看起来年代非常久远的模样,依稀只能辨别出,并不是近代某个朝代的文字。
而这个大门看起来与其说是陵墓,更像是某一个人建立的地下府邸,在大门的两侧除了那些瑞兽的石刻之外还有两尊半人高的石质麒麟。
而我们观察完整个陵墓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发光体,本来那些反贪队员们还有些害怕,不太敢接近周围的岩壁,而我无所畏惧的走了过去,用手枪微微的跳动了岩壁上的发光体,发现这似乎是一种水生的植物,具有发光的特性,而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些植物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周围所有的岩壁,但是在我们进入这里的前面一段,却根本没有那种植物踪影,颇为奇异。
这个时候整个声音完全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我和廖志康让所有人提高警惕,一点点的接近那个墓穴,我们向前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陡然从眼前的陵墓中传出了一阵轰鸣声。
我们马上停下了脚步,脸上惊疑不定的望着发出轰鸣声的大门,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陵墓的大门开始向内缓缓开打,同一时间,并不需要我吩咐,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紧张的盯着那个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之后,让我们更惊讶的事情出现了,几名身穿着工地施工服的工人从大门中扛着一些挖掘工具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和廖志康两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用说,这些肯定是失踪的工人,但是这些工人除了领头的几人脸色看起来只有有些苍白以外,后面的几人完全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张开着嘴,留着口水,而身体几乎就剩下皮包骨头,骨瘦如柴,蹒跚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门外。
我们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盯着这些工人,这些工人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一样,他们走出了陵墓之后,马上转身拉上了身后的那两扇石门,溶洞中再次传出了轰隆隆犹如打雷一般的声音。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们不知道现在刺激这些人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只能看着他们关上了那两扇石门之后,这些人再度蹒跚着走到了一边,就那么坐到了地上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犹如死人一般一个个扑通扑通!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老兵?廖志康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现在说话都有些颤抖,而身后的那些反贪队员们更是不用说了,我已经看见那些人两腿打颤,如果不是我和廖志康还站在最前面强作镇定,我怀疑他们马上会转头就跑。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马上随口就回了廖志康这句话,得到的结果是,廖志康整个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我,我也是哭笑不得。
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没有经历过这样诡异的事情,虽然我承认,我以前的那些经历其实哪个拿出来都不会这件事逊色,但是,以前的那些事至少还能知道是人为的,有着一些蛛丝马迹可以找寻,现在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
一个死人的陵墓,这一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失踪人士从这个死人墓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那些挖掘的工具,并且这些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更像是在被人操控一样,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这些人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我刚刚大约数了一下人数,这里也就只有七八个人的样子,算上失踪人数,也不是全部都在这里,其他的人去了哪里?难道死在了陵墓中?
这么多的问题浮现在我的脑子,加上现在的这种情况,我的脑子都快炸掉了,加上现在的环境和状况,其实我本身心里也有些发寒,最终原因还是眼前这个奇怪的墓穴造成的。
要不要过去看看?廖志康指了指地面上那些瘫倒的失踪人士询问着我,我望了那些人一眼,这个时候这些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闭上了双眼就那样如同死人一般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
你过去还是我过去。我鄙视的盯着一边的廖志康,他现在的双脚都迈不动了,我一看他现在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不敢过去。
切我是那种人么?廖志康立即大义凌然的冲着我说了一声,刚准备抬起脚,忽然又收了回来,转头给了我一个笑脸,我们两个一起过去。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有那胆子,因为我自己现在也有些害怕了,这种情况太过于奇异,和我以前遇到的都不相同,我提醒着廖志康,小心点,其他人原地警戒,一有什么情况你们马上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们。
我冲着身后的那些人交代着,那些人对于我让他们不要管我们的话有些不理解,我只能再多解释几句。
我们出事了你们想救也救不了,出去找到别人,我们还能有获救的可能,明白没有?我如此慎重的嘱咐让那些反贪队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也管不了他们到底理解没有,直接走向了那些瘫倒在地的失踪工人们。
廖志康犹豫了一下,还是强撑起了胆子跟在了我身后,我走到这些人的身前之后猛吸了一口气,蹲下了身子,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么的虚弱。
我原本看起来身体还好些的那几个,他们的双手早就已经全部磨破了,整个手臂和手掌都皮开肉绽露出了立面的血肉,有些地方重新结上了新痂,但是有些地方还在冒着血丝,至于另外几个骨瘦如柴的人,身体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我几乎都可以看出这些人的骨骼结构,身上几乎除了表皮之外就是剩下骨头了,我怀疑如果这些人再瘦下去没死的话是不是连内脏都能从外表上看出来。
这些人很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到我蹲下后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廖志康终于也蹲到了我身边,同样他也注意到了这些人的惨状,一边摇头一边和我说。
不知道。我也摇摇头,但是用手去试了试这些人的鼻息,当我的手指感受到这些人的呼吸之后,我的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还没死,还好还好,我还说,如果真出现活死人的话,我肯定要通知赶尸人了,并且马上带这些人撤出去,幸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怎么样?廖志康扭头问着我,他注意打了我的动作。
还活着!我没有回头告诉了廖志康一声,接着轻轻的把一名身体情况还算比较好的工人翻了一个身子,检查了一下他的正面,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伤痕,但是这个人也没有因为我这样的动作而惊醒,依然闭着眼睛沉睡着。
看来是没有办法叫醒了他们了。我用手尝试着捏了捏这些人的皮肤,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怎么办?廖志康一边问着我,一边和我站了起来,后面的那些队员看见我们没事都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而我们自己其实也是在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先通知上面的人吧,我的建议还是不要轻易的进去比较好,我们并不清楚这个墓穴中有没有什么陷阱之类。面对我的提议,廖志康也点头附和,于是招呼了那几名队员一声,开始向办法先把这些人抬出去进行抢救,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把这些人丢在这里。
队员们收起了武器,开始七手八脚的先把这些人一个个抬到了一旁,有些人的身体真的让人无法直视,真的害怕这些人一碰就马上的整个散架,所以这些队员的动作都十分的小心,生怕伤到这些人。
我则独自走到了那个墓穴的前方,并不是我不害怕,相反,我从心底对这个墓穴生出了一种恐惧感,莫名的恐惧感,我观察了一下大门上面那个石头牌匾上刻得的文字,依然没有办法研究出来,所以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两个石刻麒麟。
这两只麒麟的形象可以说是栩栩如生,雕刻的就像是活物一般,甚至在麒麟身上的鳞片花纹都被完全的雕刻了出来,我注视着麒麟的面孔,突然发现麒麟的双眼中闪着点点银光,这个发现让我顿时来了兴趣,于是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石头轻轻的碰触了一下一直麒麟的眼睛。
没想到的是,我这样轻轻的一碰却惹出了大麻烦,我根本没有想到麒麟的双眼竟然如此的脆弱,在我手中的石头碰触到麒麟的眼睛时,那只眼睛居然就那么的破裂了,我甚至可以听见眼睛破裂发出的碎裂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身事情的时候,从麒麟的双眼中,流出了银白色的液体,顺着雕像的面部,渐渐的流淌到了地面,而当我在想知道这些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见廖志康在我的身后大喊。
老兵,快离开那里!
⒈⒈第十一章 水银墓穴(三)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一章 水银墓穴(三) 我根本就没有回头就看向廖志康所在的位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听见廖志康喊声的那一刹那之间,我已经快速的站了起来,飞速的向后退却着,同时自己的双眼仍然死死的盯住那些从石刻麒麟的眼中流出的银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石刻麒麟的面部流淌到地面,我清楚地看见,这些银白色的液体并不是如同一般的液体那样,悬浮在地面上一些积水的表面,而是直接沉淀到了水底。
这还不算让人吃惊的,这只能说明这种被我认为是液体的东西,其实是另外某种密度很大的金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水银。
但是,这些水银又和我们平常见到的不太一样,一般的水银在接触到空气之后马上就会挥发到空气中,我也理解为什么刚刚廖志康一看见这些银白色的液体就让我立即后退,他十分担心我吸入这些水银挥发后的空气,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
很多古人的墓穴都是设下这样的陷进,特别水银这种是在正常大气压力的常温下唯一以液态存在的金属,他这种低熔点,高沸点的特性,特别是表面的颜色,和现在的这种液体一模一样,是银白色的液体金属。
加上水银挥发到空间中后,对人体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大量的水银气体急性的摄入人体中,会让人出现精神神经异常,震颤等症状,让一个人马上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我向后退了一段距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不由的想到了现在这些人身上的状况,是不是就是因为水银中毒所导致的这些出现如金的这种情况。
这些水银不停的从被我弄破的那个石刻麒麟的眼睛中流出,接着顺着石刻的面部流淌到地面,让我更加的惊讶的是,这些水银并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的样子,让人不得不去怀疑,是不是这些古人把整个石刻麒麟的内部都给挖空存放了这些水银。
大量的水银流淌到地面之后,渐渐的开始汇聚成一个小型的水洼,我捂着自己的鼻子仍然在一步一步的后退着,而廖志康等人正在把那些失踪的工人们向后方转移,避免让他们再次吸入这些水银挥发到空气中后的那些气体。
但是很快,我和廖志康同时发现,我们似乎又再度想错了,这些水银在地面汇聚,直到雕像的眼中再也没有水银流出,我们也察觉到,在石麒麟的面孔上,居然没有留下任何一种因为水银挥发而造成的痕迹。
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水银的吸附性一向特别的好,水银蒸气经常被墙壁和衣服以及任何土壤水体等吸附,成为不断污染空气的源头,但是我们现在的所见,在石刻麒麟的脸上,根本就没有流下一丝的痕迹,这种现象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些水银根本就没有挥发到空气中,而是全部汇聚到了地面那里,就是现在的那个银白色的水洼。
正当我和廖志康有些惊诧莫名的时候,这些汇聚的水银开始了流动,非常的突然,原本的水洼感觉就像是从一潭死水猛然变成了一条小溪,找到了宣泄的渠道,接着这些水银渐渐的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犹如一条长蛇一样在地面游动,快速的流向那些还没有被我们移动走的那些工人那里。
不好!我的脑中下意识的就闪过了这样的概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让这些水银接触到那些工人们肯定会发生让我们更加恐怖的事情,所以我马上冲着还在愣神的廖志康和那些反贪队员们大喊,快把这些人抬出去。
廖志康听见了我的呼喊,似乎也反映了过来,没有去询问我原因,他带着手下人,帮着我快速的从地上拉起了还剩下的几名工人拼命的向后退却着。
无奈,地面的这些工人虽然看起来很瘦的模样,但是真正我们去抬动他们身体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个个重的吓人,就算凭我的力气,也几乎是用了全身的气力才好不容易扛起了一个人,而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无疑都是两人才抬起了一个,就是这样,还有两人因为实在没办法被留在了原地。
那些水银液体越来越接近这里,我们只能放弃了救出那两人的努力,带着其他的人快步的离开了原地,当我们跑到一个可以说安全的距离之后这才放下手中的这些人,喘着粗气回头望着刚刚的那里。
这时那些水银已经完全流淌到了原本我们摆放这些人的地方,我们所有人看见,这些水银就好像真的具有某种生命特征一般,如同某种野兽找到了可口的食物,张开了血腥的大口,从地面上那些人的脚步开始蔓延到那些人的全身。
渐渐的,这些水银完全包裹起那两人的整个身体,让人根本无法相信,在那样亮丽的,流动着银色光芒的液体下面,其实包括着两个大活人在里面。
此时所有人已经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给震撼了,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事情已经完全无法用科学去解释,至少就连一向遭遇过古怪事情最多的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脚居然不听从我本身的使唤,根本不能移动,哪怕只是半步都不行。
水银包括着那两个人的全身,我们现在只能看出一个类似人形的轮廓,已经完全见不到这两人的真实模样了,接着,原本的一些棱角或者说人体的曲线开始变的柔和,如同魔术般,从两个人形的物体,变成了椭圆形,然后又从椭圆形就那样蠕动着,或者说跳动着又恢复了成了一滩死水的模样,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的水洼。
我现在的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心中正在彻底的发凉,发冷,向我的脑部传达着彻骨的寒意,让我马上远离这里。
老兵,这些到底是什么?廖志康好像用了最大的力气在我的身后结结巴巴的询问,话语中充满了对现在这种状况的惊惧感。
不清楚!我咽了咽口水,现在所有人都可以害怕,但是我不能,如果连我都慌了神,接下来再出现什么诡异的情况只会有一个后果,就是全员被这种让人压抑的气氛感染,造成精神上的崩溃,所以我强自镇定的吩咐后面人抬起了那些救下来的失踪工人让他们不要理会这些事情,先回去再说。
由于人手问题,我们一次性只能运送三名工人出去,但是面对着远处那一滩银色的液体,刚刚在我们面前不到十秒中就被这种液体融化,或者说吸收掉的两个大活人,我们也无法放心的把其他的人留在这里。
虽然我很想留下人来看守,但是我知道,其他的人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到达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那些水银液体再出现什么让人恐惧的状况,很可能,在我不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精神上会最终崩溃,导致一系列无法估计的后果。
我留在这里,廖组长,你带人把这些人先弄出去再说。我回身对着满面惊惧的廖志康说了一声,廖志康听见了我的话刚刚点头答应,猛然又再次的摇头。
不行!或许是看见我如此的镇定,他的情绪上面恢复了很多,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这样我陪你留下,你们其他人马上把这些人运送出去,顺便看看我们所要的通讯器材送下来没有?
你确定你要留下来?我望着廖志康,其实我心里现在也害怕的不行,不过毕竟我前面经历的那些事情没有一样是普通的事件,好歹对于这样的事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但是廖志康不一样,虽然从上次的时间他大概了解到什么,但是上次的事件,最后的真相在他看来仍然是在迷雾中,他也没有接触过这类的事件,所以双眼中我可以明显的看出有着无法掩饰的慌张,就是在和我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仍然不时的瞄向那滩水银所在地方。
廖志康听见了我的问题,再度瞥了那滩水银几眼,最后坚定的冲我点点头,下定了决心答应道,恩!
那好!我也不去拒绝他,老实说,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的心里也是一直在打鼓,有一个人陪着总比没人陪要好上很多。
剩下的那些反贪队员马上开始动手,两人一组的先抬起了三人,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这里,而此时整个现场也就剩下了我和廖志康两人守着剩下来的那些失踪工人,面对着远处那诡异的墓穴和地上的那滩银白色液体。
不知道哪些人离开了多久,总之我和廖志康都感觉,现在的时间过得非常缓慢,我甚至觉得,是不是时间被定格了,我一直不停的看着手表,同时望着我们来时的方向,为什么那些队员们还不回来。
老兵?怎么?连你都害怕了?廖志康或许是为了打破这样让人感觉到压抑的气氛,首先开口询问着我。
你不害怕?我冲着他翻了翻白眼,我虽然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但是如此诡异的也是头一次碰上,对于这种根本没有实质上可以解释的现象,是人都会害怕吧。
害怕!廖志康非常干脆的回答道,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了香烟,递给了我一根,我马上接过,放在嘴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
刚刚那段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忘了自己还有烟可以压压惊,至少可以稳定下我现在纷乱的心情。
我和廖志康两人沉默的抽着烟,虽然刚刚说了几句话,我们发现这样的聊天并不会给我们起到什么好的效果,反而让我们对于眼前的状况更有种无法预料的感觉,所以我们只是沉默的抽着手中的香烟,而我也开始分散自己的思维,使自己不再去想现在的这件事情。
不知道上面的灵童现在怎么样了,从这些人手中的工具,看起来那种怪声应该是这些在陵墓中不知道挖掘着什么东西发出的,只是,我有点还没想明白,石门紧紧关闭的同时,这种声音是怎样透过那两扇坚实的大门传到陵墓外部的。
不过,这个陵墓现在产生的恐怖现象已经太多了,这点随后就被我抛开,不管声音是怎么传出去的,至少我现在知道,这个陵墓绝对不是普通的陵墓,就连一向无神论者的我都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可想而知这个陵墓对我们造成的压力有多大了。
终于,在我和廖志康根烟抽完的时候,那些离开的队员们回来了,这个时候他们的手上拿着一部小型的对讲机,当他们看见我和廖志康全身完全,没有任何事情的待在原地的时候,我明显从他们的脸上看见他们松了一口气,而其中的一人把手中的对讲机递给了廖志康,告诉他,上面已经准备再次派人下来,他已经把关于这个陵墓的事情通知了上面。
你有没有发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他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他的话,问了他一句。
那名队员摇摇头,告诉我,这件事情他没有说,看起来廖志康的手下人也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我相当满意廖志康的手下人。
廖志康接过了对讲机,随即就递给了我,我还愣了一下,但是看见廖志康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害怕麻烦,所以把对上面解释的任务完全交给了我。
我说,你怕麻烦你给我,我也怕麻烦啊。我无奈的接过了对讲机,叹了口气。
能者多劳,你的级别超过我,对上面那些人的解释还是你来比较好。听着这家伙的理由,我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现在这样的状况让我怎么去解释。
我只得打开了对讲机,尝试了一下信号,喂,喂,我是蒋焕然少校,有没有人听到。我放开通话键之后,对讲机中出现了电子类的沙沙声,我又再次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边,然后又放开了对讲机,这个时候对讲机中才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喂,我是孙之光刚刚说话的是谁?
孙局长么?我是蒋焕然少校,能听见么?声音断断续续,看起来这里的信号屏蔽非常严重,只是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如此,毕竟这里看起来离地面其实并没有多远的样子。
听见信号不太好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之光的声音有些急切,不过可能是信号传输的关系,我要集中精力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下面有一个墓穴,看样子非常的古老,我们还找到了失踪的那些工人,但是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所以请你暂时不要派其他人下来。我向孙之光大约的说了一下下面发生的情况,隐去了刚刚发生那恐怖的一幕,同时阻止着他继续派其他人下来。
你说什么?墓穴我们知道了为什么不要再派人下来?面对孙之光的疑问,我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了他。
下面情况还很危险,这里似乎藏着一些陷阱,应该是墓穴的建造者布置的,所以一会我们会带着这些失踪的人上去,总之,孙局长,你不要派人下来了。对讲机中沉默了一会,可能是孙之光正在和其他人讨论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再次传来声音。
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
好的,我们一会就上去,具体的情况稍后会向您说明,顺便问一下,孟总在旁边么?我比较关心灵童现在的情况,如果灵童的状况没有好转的话,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真是鬼神作乱我也要闯一闯了。
在你稍等!接着对讲机中传来了大量的杂音,应该是孙之光拿着对讲机移动,但是他并没有关闭通话键所以造成了这样的现象,过了大约十多秒,对讲机中传来了贵妇人的询问声。
老兵你怎么样了?面对贵妇人关心我心中一暖,但是首要的是还是要先确定灵童到底怎么样了。
冰冰怎么样了?没事了么?
没事了你先上来再说。我心中的一块大石这个时候才放了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就上来。到此,整个通讯对话结束,我关闭了对讲机苦笑着盯着廖志康,我所烦恼的是,一会上去应该怎么去和孙之光说明,至于贵妇人我会实话实说,而且我也想知道,灵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刚刚贵妇人的语气上,灵童肯定知道了什么。
老兵,那些水银又开始移动了。我正想和廖志康说些什么,听见廖志康忽然指着我身后冲我大喊,我浑身顿时汗毛扎立,立即转过了身子,马上就看见,原本已经安静的那滩水银又开始了移动,正在用犹如蛇类一般的爬行方式向着原本它流出的那个石刻麒麟移动着。
所有人加快动作,都别看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前的这座陵墓和这些古怪恐怖的现象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给了我无穷的压力,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听见了我的吩咐,那些队员们马上七手八脚的抬起了剩下的失踪工人,而我和廖志康两人我帮着忙,扛起了一个人放到了廖志康的肩膀上,而我自己则扛起了最后一个人,接着所有人马上快步的离开了这里,在离开之前,我回身看了那个墓穴最后一眼,我发现那些银白色的水银居然顺着石刻麒麟的腿部从它们刚刚流出的地方又流了回去,而石刻麒麟那银白色的双眼如同突然出现了生命一般,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我们正在离开这群人,我马上回过头,再也不敢去看向身后的陵墓,跟在廖志康等人的身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
⒈⒈第十二章 水银墓穴(四)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二章 水银墓穴(四) 我们抬着这些失踪的人员迅速的往回走,身后那诡异的墓穴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但是我们仍然不敢停下自身的脚步,只是一个劲的想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和廖志康半路上遇到了我们留在那个手机信号屏蔽点的两名队员,在这两人的帮忙下,我和廖志康终于又轻松了很多,来到地基的那个洞口,我用对讲机呼叫了上面的人,接着用刚才就放下来的担架把身上的这些人全部抬到了担架上,看着他们缓缓的被升了上去。
等到这些失踪人员全部离开地底之后,我们这些人便重新把解开的那些绳索和绳套再一次的绑在了身上,等所有人准备好了以后,我用手拉动了一下绳子,随着绳子越崩越紧,我们的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望着头顶的阳光,我的心中所想的是,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古怪的洞穴了,只不过,在上升的途中,我隐隐的感觉到,背后的洞穴中似乎有着一双眼睛正一直盯着我们的后背,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马上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背后的洞穴中转移开来,一直到我的双脚站立在地基洞口外坚实的地面上,我心中的大石彩彻底的落地。
我刚刚松开身上的绳索,孙之光和贵妇人两人已经一脸关心的向我走来,我微微的喘着气,向两人挥手致意,示意我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我们这群见到了那个墓穴的所有人,全部的脸色都是异常的苍白难看,特别是那些反贪的队员们,依然用着无比慌张的神情盯着地基的洞穴深处,我知道,这些人和我的感觉一样,我们现在始终觉得,那个墓穴根本就不像一个死物,而是像一个有着生命的生物一般。
老兵,你的脸色很难看,真的没有事?虽然我已经冲着贵妇人和孙之光示意我的身体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贵妇人注意到我难看的脸色,显然还是不放心的走过来追问了一句。
没有事,放心,我并没有受伤。我强撑起一个笑容回答了贵妇人,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精神上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甚至可以说,那个陵墓入口的一切都已经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记忆深处,根本无法忘怀,就如同一幅立体的图画一般,被雕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孟姐,看来他们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这里人太多,不太方便说话,还是先把他们安排到安静的地方给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孙之光环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围观的工人自从发现那些失踪的人从洞穴里被找到开始,围观的人群就越来越多,基本上都是工地人上的施工人员。
而且我和廖志康等人出现之后,这些人相互之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有些人更是直接冲着维持秩序的警察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孙之光也注意到了这里现在不太适合交谈。
由于孙之光的提醒,贵妇人这时才注意到周围嘈杂的人群,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行为的某些不妥之处,带着歉意的冲着孙之光道了声谢,马上让工地的负责人给我们安排安静的休息点。
我和廖志康还有下到地底的几名反贪队员在警察的保护下移动到了工地旁边搭建的临时住所,廖志康等人被带去了另外一间安静的房间休息,而我则是跟着贵妇人还有孙之光回到了灵童所在的屋子里。
一进屋子,我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双脚没力的坐到了地上,吓得贵妇人和孙之光马上蹲下来查看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非常的奇怪,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进这间屋子,我浑身的力气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些原地瘫倒在地,而且此时的我只能移动双眼,就连说话都无法做到。
老兵,你不要吓我,到底怎么了?贵妇人一脸着急的扶着我靠在了墙边,她和孙之光两人想把我扶到床上,但是没有用,他们两人根本抬不动我,只能把我扶着靠在墙角边,就连一直坐在床上的灵童也被我现在的情况给吓到了,也跑过来帮着她的母亲想着办法移动我。
而正当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孙之光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但是孙之光刚刚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脸色陡然大变,我依稀听见孙之光和电话里的人说,是,先去联络医院,不要送去医院,让医生来这里,是的,另外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好的,有什么情况马上汇报。
孟姐,从那里面出现的其他人也出现了这种症状,现在所有人都如同植物人一般不能移动,不能说话,但是其中有两人却一点事都没有。随后,孙之光挂断了电话,告诉了贵妇人刚刚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消息无疑让贵妇人更加惊慌的望着我,我虽然不能说话,甚至就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行,但是脸部的表情和双眼还是可以控制的。
我让自己的脸上尽量的露出笑容,让贵妇人和现在已经在流着眼泪的灵童安心,同时不停的向他们眨着眼睛,我需要知道的是,灵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一开始出现的那种情况。
老兵,你想说什么?最先注意到我双眼异状的还是贵妇人,她马上向我开口询问,只是我只能不停的向着她眨眼,孙之光此时也注意到了我的示意,一同蹲到了我的身边。
你是不是想问什么事?或者说你想表达什么?孙之光尝试着与我交谈,我几乎费劲了现在可以动用的所有力气让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而弧度的方向指的一旁正哭泣着小灵童。
孙之光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这也不能他,毕竟他并不知道,在他来之前,灵童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倒是贵妇人立即就知道了我想问什么,马上开口回答了我。
冰冰说,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是那种语言冰冰听不太懂,并不是现代的语言,直到地基下面的那个怪声消失,那种声音才跟着消失,而冰冰也恢复了过来。我听着贵妇人的解说,脑中一直在不停的思考着,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毫无疑问,现在我们身体上发生的事情肯定跟那个诡异的陵墓有关。
而灵童为什么能听见那种声音,或许和灵童的特殊能力有着一些关系,灵童的特殊能力我大概可以了解到也是精神方面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以催眠一个人的思想,或者说可以去影响一个人大脑中的记忆,甚至灵童额头正中的第三只眼可以让一个人变成疯子或者傻子。
从科学上,灵童这种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去解释,如果硬要去解释的话,大概就是说,灵童的脑部会发出一种特殊的信号波,特别是她的双眼出现变化,或者那只诡异的第三只眼出现的时候,她的精神力就会被大大的增强,她甚至可以偷窥一个人脑中的记忆,可以轻易的从精神上完全控制住对方。
这样的解释其实也是牵强附会,不过如果说灵童听见了那个古怪的声音向她诉说着什么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从那个陵墓中其实一直在传出一种精神信号,这种特殊的信号人类的仪器并不能接受到,只有灵童这样的特殊人士才能听见。
但是,从那个陵墓的外观看起来,这座陵墓至少存在了上千年,在那个陵墓中真的还有活人不成?应该没有人能生存一千多年吧,如果真有这种人的话,那岂不是妖怪?话在说回来,如果不是活人的话,那是什么,真的是鬼怪。
我想到这里,脑中再次浮现了那些水银液体吞噬两个失踪工人的一幕,马上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开始冒出来,贵妇人等人看见我的脸色突然变的更加难看,甚至我的面部都出现了部分的扭曲,证明我现在处于非常慌张的状态,两人一个劲的询问着我到底怎么样?是不是身体哪个地方不舒服或者是疼痛。
没事!我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即我们四人全部愣住了,贵妇人和孙之光还有小灵童愣住还好说,但是我自己也愣住了,我刚刚只是想表达自己并没有事,或者说看见了贵妇人和小灵童伤心的模样我非常急切的想告诉他们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又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你可以开口说话了?孙之光惊讶的看着我,我点点头,随后我发现我的头部也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控制之下。
是的,突然好了,很奇怪。我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说实话我现在也是云里雾里,茫然无知的状态。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事没?贵妇人赶紧撑着我能说话询问着我。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身体上还是不能动弹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于是我安慰着贵妇人和灵童,让她们不用担心。
没有什么事,只是仍然不能移动,身体上也没有感觉到不适,放心了,冰冰不要哭,老兵叔叔没事。我转头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小灵童,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贵妇人听见了我的话,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你刚刚想问什么?孙之光见到我能说话,而且现在身体上也没有问题,这才追问我刚刚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问冰冰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孟菲还没有和你说吧。
什么事情?孙之光带着疑惑的神情回头望着贵妇人,贵妇人便大约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之光,孙之光在一旁却听的直皱眉头。
这么说,其实是小冰冰先出了那种情况,所以蒋少校才决定下去一探究竟的?我和贵妇人两人点点头,孙之光此时却站了起来,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我乘着这个机会开口小声的询问着贵妇人,他知道冰冰的事情?
是的!贵妇人点点头,你可别小看他,他的姥爷可不是一个简单性的人物,虽然在他父母的那一辈没有走上政治路线,但是他这一辈之中,他却是整个家族复兴的关键,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让家里人有任何的失望。
哦!原来是这样,随后贵妇人大概和我说了一下孙之光的家室,我也基本上了解到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厅级的干部,果然家庭背景很不一般。
不行,孟姐,我暂时要让工程停工,你们等我一下。孙之光似乎想通了某些问题,立即向着贵妇人说了一声,接着就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电话那头的人让现在的整个工程暂时停止一段时间,我和贵妇人没有说话,而小灵童也非常乖巧的坐在我的身边,抓着我的手,没有打扰我们。
我和贵妇人一直等到孙之光通完了电话,这个时候他再次蹲到了我的身旁,用相当谨慎的语气询问着我,蒋少校,我要知道你们再那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些工人到底是在哪里发现的,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
我这个时候却丢了一个询问的目光给一旁的贵妇人,因为我并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是可以和这个人说,在陵墓中我所看见的一切根本就像是一部灵异小说一样,就算是现在,我自己都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的真实。
贵妇人见到了我的目光,坚定的向我点点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把我们在下面所看见的所有东西全部告诉了孙之光。
我说事情经过的时候,显然一旁的灵童被明显的给吓到了,就连贵妇人的也是一脸的慌张,看起来这样诡异的事件她们母女两个也没有碰见过,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一直到我说完的时候,都没有人打断我,而在我全部说完之后,房间中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我盯着眼前的几个人,微微叹气。
哎!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们我说的是玩笑,但是,刚刚那些话确实就是我在下面所见到的事实,所以这件事,孙局长,我想你应该通知我的部门,让他们前来处理,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所造成的后果并不是你能承担的,就算你的家庭背景那样的显赫也没有任何作用,一定会影响到你的前途。我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孙之光,我知道他可能在衡量其中的利弊,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处理得当,绝对会在他的政治前途上添上浓重的一笔政绩,但是同样,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常规力量造成的,或许三十三局里面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来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谢谢你的提醒。孙之光冲着我苦笑了一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我虽然暂时用自己的权限停止了整个工程的进行,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沪市的跨江大桥,还是自主研发建设的,所以只要出了任何问题,我们所有人都逃不开责任,不管怎么说,至少我先要派人挖掘出那个陵墓,就算真有鬼神之类,我就不信把那个陵墓挖掘到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些妖魔鬼怪还能作怪不?
可是我正想开口再次劝说他不要一意孤行,但是他马上伸手阻止了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蒋少校,我先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放心,我不会蛮干,我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孙之光说完之后也不等我回答,就让贵妇人好好照顾我,接着他站起来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这个人的性格怎么这么倔强?我实在不理解他的想法,通知三十三局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虽然可能会让他单上失职的责任,但是凭他的家世,这根本不算什么。
你还说他,你不是一样。或许真的是蹲着太累,贵妇人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再房间里找了找,找到了一个小凳子之后拿了起来,坐在了我的面前,放心吧,我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他不会做什么傻事,而且军政本来就两个世界,政治上的某些东西并不是你可以轻易理解的。
但是,如果真的那个陵墓中有着什么古怪,或者说又是一个古代的遗迹之类
停停!贵妇人冲着我伸出了双手,你别动不动就古代遗迹,你今天看见的那情况像是古代遗迹么?有什么高科技的地方?
我茫然的摇摇头,无法回答贵妇人的提问,我在地下看见的那个遗迹从外貌上判断的话,完全就一座古坟,最多看那个陵墓的石刻和豪华程度,估计是什么古代王侯的坟墓而已。
既然你都否认了,那么就肯定不是,而且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也有自己的方法,这次的事件绝对和那个组织无关,所以你给我好好待着,等医生来了帮你完整的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到底有没有事情才是真的。面对贵妇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加上我现在自身的状况,我也只能听从她的吩咐,老实的待在原地。
但是,我的脑中还是一直回响着那座古怪的水银墓穴,想着刚刚离开的孙之光到底会如何去处理那座墓穴,想着和我一同出来的廖志康等人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我的情况的一样,还是比我更糟,最后留在我脑中的那副画面,却是陵墓大门口的那两只石刻麒麟,我忽然觉得,我好想忽略了什么东西没有告诉贵妇人她们,只是在我努力回想的时候,几名医生推开了房门,在贵妇人关心的眼神之下,我也只能放弃了自身的思考,由着那些医生对我的身体进行着最为详细的检查。
⒈⒈第十三章 “鬼压床”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三章 “鬼压床” 两名医生带着一名护士在我的身上折腾了相当长的时间,最后依然无法搞清楚为什么我除了头部以外的下半身会失去知觉这个问题,他们还尝试了一下刺激我的感觉神经,得出的结论是一切正常,我也可以感觉到这些人触碰我的身体,但是我就是整个身体没有半分的力气,这种不能动弹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医生怎么样?等到医生们收起了随身携带的医疗器具,开始在一旁讨论起我这种古怪的情况时,贵妇人才开口询问两名医生我现在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
不好说。一名老一点的医生摇摇头,应该是多年的行医经验让他从不轻易的下口去定义一个病人的真正病情,并且就算再回答贵妇人的时候,他还是满脸苦恼的不停用手捏着我的一些关节部位以此来判断我的各种反应。
看起来像是突然性的神经性瘫痪。另外一名年轻点的医生则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在那名老医生在检查我的同时,插嘴回答了贵妇人,但是,老医生听见了他说的话马上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贵妇人和我包括小灵童瞬间全部变了脸色,我们显然被这名年轻医生所说的病情推测给吓到了,突发性的神经性瘫痪,那不就是说,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那我还怎么给死去的战友们报仇,正当我准备开口再次询问那名医生的时候,老医生先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孟太太,我们查不出来什么毛病,他刚刚所说的只是我们的推断,不过我刚刚又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所以,我希望还是能把您的先生先送到医院用最新的仪器彻底的做一番详细的检查,我才能知道您的先生到底是得了什么病。那名年轻医生被老医生那样一瞪,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在多言,而老医生冲着贵妇人道歉,虽然他似乎误会了我和贵妇人的关系,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去在乎这个东西,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还能不能恢复。
如果到了医院,查出毛病出在哪里,能不能回复?我问出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连贵妇人和灵童也一脸希翼的盯着那名老医生。
老医生沉默的低下头,思考了一会,隔了一段时间才叹了一口气,我不妨实话实说好了,不过希望你们提前有心理准备。
老医生的话让我心里一紧,贵妇人或许是注意到我现在明显惊慌的神情,走了过来,和灵童一起一人抓住了我一只手,安慰着我,而我咬了咬牙,冲着老医生说道。
您就直说好了,没有关系,我能撑得住。
那好吧,哎!老医生再次叹了口气,摘下了眼镜,拿出镜布擦了擦镜片,而一旁的那名年轻的医生和护士已经收拾好所有的器具,正站在老医生的身后他们的脸上也有着一些不忍,接着我就看见老医生带上了他的那副深度近视的眼睛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通过刚才的检查,我们发现,你的身体上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至少你仍然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感觉,所以,至少我现在可以判断,你的身体非常健康。听着老医生的话,那不是证明我的身体没问题,为什么他们又说的这么严重。
不过,你说你根本无法动弹,经过刚刚的检查过来,这种现象在医学上有一种说法,当然这也是我的推测,具体的还是要等到你去了医院做完详细的检查过过后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推测?我着急的询问着老医生,说了这么久,他根本没有说到重点,不过这个时候,那名年轻的医生似乎有一些不满的冲着老医生抱怨,嘴里不时嘀咕着什么,由于声音太小,我依稀只能听见什么,又开始了迷信思想只是在老医生再次回头之后,那个人才闭上嘴。
在医学上,你这种状况通常出现在夜晚的时候,人在睡觉时,突然感到仿佛有千斤重物压身朦朦胧胧的喘不过气来,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和这种症状很像?面对老医生的提问我马上点着头,实在是太过于相像了,我刚刚就是如此,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可以说话和控制自己的头部,但是目前身体仍然不可动弹,没想到这名老医生通过刚刚检查就说出了重点。
然后,这名老医生接着往下说道,其实,这种病在医学上被我们称作梦魇。
梦魇?我和贵妇人同时疑惑的重复了这两个字,这是什么疾病?为什么我从没有听说过,我转头望着贵妇人,她也摇着头,这种疾病看来她的脑中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或许换个民间的俗称,大多数人把这个叫做鬼压床,这样说你们明白了没有?听见了老医生的话,我和贵妇人的脸色再度一变,灵童双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因为她刚刚就惊呼出声,而贵妇人显然也被吓到了,我也是回想起了地下那个诡异的陵墓,所以整个面部陡然变的异常苍白。
其实你们不用太过于担心,这种事情是一种疾病,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老医生尝试着安抚我们的情绪,但是我们依然处于震惊的恐惧状态,根本性原因就是因为我亲眼所见的那座诡异的墓穴和那种水银液体吞噬失踪工人那恐怖的一幕。
同做梦一样,梦魇也是一种生理现象。当人做梦突然惊醒时,大脑的一部分神经中枢已经醒了,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经中枢还未完全醒来,所以虽然有不舒服的感觉却动弹不得,这时,如果有人叫醒他或推他一把,梦魇就会立即消失。老医生可能是见到我们的神情太过于恐惧,不得不开口向我们解释着关于这种事情在医学上的解释,问题是,虽然我的症状与他所说的一模一样,不过我根本没有在睡觉好不好,而且还是大白天的,我就是突然站着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但是他现在仍然不能动弹啊,而且,刚刚他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旁边应该也有几人也是这样,是不是您搞错了?贵妇人急切的询问着老医生,老医生摇摇头,继续叹着气回答着贵妇人。
我也想我搞错了,旁边的那些人情况比他还要严重,直到我刚刚离开的时候,他们仍然无法说话,只能通过双眼知道,他们的神志还是清醒的。老医生似乎有些劳累,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同时挥挥手示意那名年轻的医生和护士先出去,让他们去联系救护车,转送情况比较严重的先去医院。
那名年轻的医生和护士答应了一声,拎起了药箱走出了房间,只是那名年轻医生的脸上仍然带着不屑的神情,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根本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倒是我觉得,这名老医生好像看出了什么。
我们等到那两人离开之后,老医生忽然语重心长的开口询问我,作为一名医生,我希望你能告诉,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接触过什么东西,你这个不是普通的疾病,其实刚刚我检查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而且通过你们的表情我也知道你们隐瞒了我一些东西,如果你们不能如实的告诉我具体的情况,我是无法对症下药的。
我和贵妇人互视了一眼,我们两人其实现在都无法下定决心是不是要告诉这名老医生真相,因为刚刚我所说的那些事情实在太过于诡异,一般人看起来绝对会认为我的脑子出了问题,我怕我说出真相之后,这名老医生直接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
你们不用担心,有些离奇的事情作为医生,我这么多年也见过很多了,我这样和你说,你的身体如果按照现在的状况,就和我徒弟说的那样,是精神上面出了毛病,实际上,鬼压床的病症大多数都是病人的脑部出现了一点问题,这都是中枢神经不同步工作的原因,比如有些人刚起床的时候无法握起拳头等等。听着老医生的解释,我再次看了看贵妇人,贵妇人冲我点了点头,毕竟我现在身体上的情况不能在拖下去,天知道拖久了还会出现什么变化,所以在贵妇人点头之后,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翻腾不已的心情,带着严肃的神情望着那名老医生,缓缓开口。
老先生,下面的话我希望您听完之后不要再和其他人去说,这关系到一些机密的事项,所以,这点希望您能保证。
这是肯定,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你可以放心,病人的一切信息我都不会透露出去。听着老医生的保证,我终于把我在地底遇到的事情告诉了老医生。
当我说完的时候,老医生的脸色也变了,很明显,这不是被吓到了,而是震惊的面孔,老医生似乎知道些什么,在我刚刚说完的时候马上开口追问。
你确定你看见的那种液体是水银?
我确定!我点着头,我还是相信我的判断,毕竟那种液体我当时离的最近,清楚的见到它怎样从那只石刻麒麟的眼里流出来,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但是,我还是隐瞒了那些液体吞噬失踪人员的那一幕,那一幕恐怕说出来这名老医生也不会相信,多半以为我是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出现的幻觉。
这样话大概是双重影响才导致了你现在的情况发生。老医生思考了一阵,说了一句让我们莫名其妙的话。
双重影响?贵妇人询问着老医生。
是的,双重影响。老医生接着询问了我们离那个液体的距离,还有那些液体的特征等等,特别是当液体流出的时候,有什么其他比较奇怪的地方,我大概行的描述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没有说那恐怖的一幕。
如果真是水银的话,恐怕你是被散发到空气中的水银影响到了脑部的中枢神经,有可能是急性的水银中毒,地底的空气中或许还含有其他的物质,包括你所说的那个墓穴。老医生说道这里,有些激动站了起来,渐渐放大了声音,古人常常在自己的墓穴口设置一些让人防不胜防的机关,特别是一些毒药,根本是无色无味,可以让人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中毒,你现在的症状就是如此。
那么有什么办法治疗没有?贵妇人紧张的询问着老医生,老医生摇着头,叹息着,有些无奈的告诉我们。
很遗憾,现代的医学虽然发达,但是对于古人这些稀奇古怪,却又非常致命的毒药毫无办法,比如埃及的法老诅咒,这种迷信的东西早在现代就被解读了,那其实是一种毒药,但是现代的医学仪器就是无法检查出人体内的异常,也无法找出这种毒药的成分。听着老医生的话,我和贵妇人再次变了脸色,这么说,我不是可能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莫名其妙的丢掉性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去?
你们不用过度的担心,至少他现在不是头部已经恢复了,要知道,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不然情况只会继续恶化,比如另外那几人,到现在都不能开口说话。
其实老医生的话换成另外一人还是非常让人信服的,至少老医生说了这么多,我听来之后,有百分之八十都和我现在身体的情况完全吻合,不过,对于老医生所说的中毒,我却更倾向于他一开始所说的鬼压床。
因为,我知道,那些液体根本就没有蒸发过,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在吞噬了两名失踪人员之后,它们又回了出现的地方,那只石刻麒麟的体内再次蛰伏起来。
老先生,能不能请你解释下鬼压床造成的原因。我想到这里,忽然记起了在溶洞中手机信号突然中断的事情,然后又联想到刚刚老医生所说的中枢神经,接着想起来灵童脑中那个古怪的声音,猛然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中,为了证实我想的正确所以我马上询问了老医生。
老医生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不过,在救护人员还没有到来的这个时候,他也暂时没有办法,自然,马上耐着性子和我讲解起来。
所谓鬼压身,绝对不是鬼压床,更不是鬼缠身,事实上是罹患了睡眠障碍的疾病。
鬼压身的现象,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并有影像的幻觉,但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类似瘫痪状态,全身动弹不得,仿佛被罩上金钟罩般,但是意识却是非常清醒,身体也有着相对的感觉,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鬼压身的现象。
一般而言,压力过大、太过焦虑、紧张、极度疲累、失眠、睡眠不足,或有时差问题的情况下,睡眠会提早进入,从而开始做梦,而发生鬼压身也就是睡眠瘫痪的情况。
听着老医生的诉说,我却在结合着刚刚发生那些诡异的事情努力的思考着其中的联系,而贵妇人却好像也知道我在想着什么,一直抓着我的手。
不过当老医生说完之后没过几分钟,贵妇人想是想了什么,忽然间一拍手,大喊道,我知道!
我和老医生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贵妇人,她这个时候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惊慌,而是一脸的兴奋,并且马上冲着我说道,老兵我知道什么原因了,我知道你的身体出了什么事情。
什么原因?听见她的话,我也激动起来,只是碍于身体不能移动,所以满怀希望的看着她。
脑波!刚刚老先生是说到,脑波是清醒的波幅,那么我冒昧的问一句,中枢神经接受的是人体的脑部所发出的脑波信号吧。听着贵妇人这么一提醒,我犹如醍醐灌顶,所有的问题立即全部向明白了。
只有老医生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我们,而我们却也无法向老医生详细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贵妇人非常有礼貌的从我的身边站了起来,向着那名老医生道谢,并且告诉老医生,她有些话想私下和我说说。
对于贵妇人的要求,老医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估计是想歪了我们之间的身份,认为病人和家属之间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说,答应了贵妇人的要求,走出了房间,准备去看看另外几人怎么样了,而当老医生一走开,贵妇人马上反锁起房门,立即转头冲着灵童吩咐。
冰冰,看起来只有你能帮老兵叔叔了。冰冰显然从刚刚贵妇人说出脑波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母亲要做什么事情,马上点着头答应下来。
现在不好吧,虽然大概知道了原因,也许是某种特别的可以影响到人体脑部的信号让我们出现了这种现象,不过冰冰也是刚刚才恢复,会不会太勉强了一点。我有些担心灵童的身体情况,所以关心的询问着贵妇人。
没有办法,不知道这种事情拖的越久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其他的伤害,而且,只是先让冰冰试试,也不能肯定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不管怎么样,让冰冰先用她的能力帮你看一下,到底是不是这样。看着贵妇人如此的坚定,加上灵童也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我也无法拒绝她们母女两人的好意,只好点头答应,但是我同时也告诉灵童,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停下来。
灵童在贵妇人的注视下坐到了我的腿上,接着闭起了双眼,望着灵童再次睁开变成重瞳的瞳孔我还是有些担心,一旁的贵妇人马上喝止我无谓的思考,我猛然又想起了赶尸人曾经的提醒,赶紧收缩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接下来,灵童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第二次完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而在第三只眼出现的那一刹那,我眼前的景象出现了一阵模糊,精神上进入了恍惚的状态。
⒈⒈第十四章 奇怪的风水师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四章 奇怪的风水师 我再次恢复神志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行动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没什么力气,我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灵童却正在床上安静的睡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十分惹人喜爱,而贵妇人则坐在床边,帮着灵童梳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或许是注意到了我醒来时发出的声响,贵妇人转过了头。
醒了?
恩!我答应了一声,便用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是好像我仍然十分虚弱的模样,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半死,坐在地上直喘气,我说,你别光看着在那偷笑,帮下忙。
贵妇人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我的糗样,捂着嘴一直在那偷笑,我翻着白眼向她求助,她在从床头站起来,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了我,用力一拉之下,我才从地面站起了身子。
刚刚站稳身体还没有怎么活动,头部又是一阵眩晕,看起来这症状的后遗症还真严重,这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差点让我又再一次一屁股坐到地上,我赶紧扶住了边上的墙壁,闭上了双眼,咬着牙忍受着。
怎么了?贵妇人关心的再一边询问着我的情况,我忽然闭起眼睛,表情痛苦的样子好像是又把她给吓到了。
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我没有贸然的睁开眼,我现在和一般的贫血者有些相像,我知道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贵妇人便扶着我走到了一张椅子前面,让我坐在上面,同时帮我按摩着太阳穴。
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谢谢了。我感觉到头疼的症状开始消失,便再次睁开了双眼,带着疲惫的笑容冲着贵妇人笑了笑,向她表示着感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出问题了。贵妇人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拍着自己的胸口,但是刚好我的眼睛与她那宏伟的胸部处于平行线的位置,所以她的这个动作给我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再次让我的脑袋开始有些发晕,不过这种让人幸福的折磨,我倒是宁愿多来几次。
咳咳!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我赶紧收回了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咳嗽了一下,贵妇人从边上拿了一个一次性的杯子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不!没事了!我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向她道了声谢,谢谢,不过灵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同时望向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小灵童,虽然现在灵童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担心为我的治疗会伤害到灵童的身体。
没什么事,疲劳过度了。贵妇人重新坐回了床边,帮灵童盖了盖被子,你的情况和我们预料的一样,看来是脑部的问题,精神方面的。
我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廖志康等人现在估计已经送到了医院,就是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那名老医生来过没有,如果没有来过,过会他进来的时候看我完全恢复了又会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这些都是问题,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个诡异的水银墓穴。
那两扇石门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现在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那些失踪人员估计醒来以后也许会和廖志康等人发生一样的状况,精神上出现某些问题,导致身体无法动弹的神经性瘫痪。
那个,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我喝了几口白开水,润了润喉咙,自从来到这里大约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好想一滴水都没有沾过,现在正好有些口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见到我没有事情,贵妇人又恢复了她平常的那种古怪的性格,开始调侃起我来。
好消息吧。我想了想,选择了好消息,今天收到的坏消息实在太多,还是先听听好消息转换一下心情。
好消息是,刚刚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那名老医生已经来过了,他告诉我,廖组长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可以开始说话,也就是说,这些人也许通过一些治疗会慢慢的恢复。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也让我的心里略微的轻松了一些,如果廖志康等人真的因为这样永远瘫痪,那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好。
而且,就算我和贵妇人知道,灵童的能力应该可以治疗这种现象,我们也可能让灵童给这么多人进行治疗,先不说他们会不会暴露灵童的特殊之处,而是灵童在治疗这些人的时候,我们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可以和我一样,对于灵童那双眼睛,以及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保持镇定,万一在治疗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其他的情况,造成这些人和曾经的孙向荣还有现在仍然住在医院的程灵那样的状况,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而已。
贵妇人的注意我听完她所说的消息后没有回话,两条细眉纠结在一起,抬头望向我坐着的地方,却没有想到,正好与我的双眼来了个对视,我也被这突然的情况给惊吓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注视着贵妇人那张足以撑的上是绝色的面容,我的心口居然开始跳个不停,而贵妇人的双颊微微发红,赶忙的再次低下头,装作看着灵童的样子,躲开了我的注视。
那个坏消息是什么?我感觉现在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有些暧昧,难不成我真的对贵妇人产生了感情?随即我马上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法医现在还在生死不知,我的大仇人还没有抓到,我不应该会如此,可能是贵妇人的容貌过于出色,加上刚刚那样的状况,才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无法自控,所以我赶紧岔开了话题,询问着贵妇人刚刚她所说的坏消息到底是什么?
坏消息啊!贵妇人也注意到现在似乎并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问题的时候,赶忙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瞬之间就恢复了状态,批送往医院你们救出来的失踪人员之中,有一人已经因为身体器官的衰竭而死去。
死了?我有些不太确定这个消息,明明我们救他们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危害到生命的伤痕,而且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刚贵妇人是在说,我们最先救出来的那两个人,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瘦弱,也不至于一送到医院就断气吧。
是的死了。贵妇人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裙摆,站起身来走到了屋子的小窗户前面,打开了窗户,一送到医院就断气了,刚刚我通过手里的关系得知的最新情况。
脏器衰竭?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知道!贵妇人靠着窗户转过了身子,满脸的忧愁浮现在她的脸上,我也知道,她负责手下公司负责的工程里面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个打击,钱对她来说可能不是什么问题,而是接下来一系列的麻烦事件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而且我知道,贵妇人其实也很担心那些失踪的工人,至少前面我就停她说,在这些人失踪之后,贵妇人就立即派人到处寻找着一切的线索,并且同时安置了那些失踪人员的家人,现在人找到了,但是在地底就死了两个,还有一个送到医院死掉了,算算被我们救出来的人数,现在依然还有三个人不知踪影。
虽说,我现在基本上可以判断,那三个人基本上已经死在了那个陵墓中,没有意外的话,或许很可能也是被那种古怪的水银给吞噬掉了,成为了那座墓穴的养分。
哎!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劝慰着贵妇人,最起码还有活着的,至少可以证明失踪事件并不是人为的原因,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我现在就算想太多也没有用。贵妇人苦笑着看着我,转过身子望向窗外,伸出手指指着远方一群正在忙碌的人群告诉我,小孙已经开始安排人准备对那座古墓进行全面的挖掘,等到挖出整个墓穴的轮廓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作为一个特大新闻公布于世,这样反倒可以掩饰掉前面发生的这一切事件,同时也为他今后的政治台阶上添上一把土。
他不能这样。我听完贵妇人的解释,有些愤怒的站了起来,我不能容忍孙之光拿人命开玩笑,那些进入了地底见到了那个陵墓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或多或少的都出现了问题,就是现在我被灵童治好以后仍然感觉到身体十分的虚弱,我要去阻止他。
你怎么阻止他?要知道你现在是在休假期,而且这里是沪市,你的权限并不足以改变他的决定。贵妇人有些无奈的说,也许贵妇人也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曾经也想过阻止孙之光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是,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不管怎么说我先出去找他谈谈,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我听着贵妇人的话,抓了抓头发,似乎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而且我知道,正因为上次的事件,就算我现在向老头求助,老头也不一定会同意,毕竟我不能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理由去强行干涉地方政府的决定。
恩,那就这样吧,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在这里陪着冰冰。贵妇人点点头,她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也没有劝阻我,而是决定两不相帮,在房间里陪着灵童。
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你难做。我点点头,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觉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便站起来打开了房门,离开前我回头告诉贵妇人,对了,如果我真的参与进这件事情,老头那里麻烦你去解释了。
贵妇人面露苦笑,拿我没什么办法,老头可是在临走前对我三令五申让我好好休息,估计也和贵妇人提前打了招呼,结果我到沪市还没两天,就出了这个事情,真是不知道我最近到底是什么运气,有点够背运的。
我等到贵妇人答应我之后,离开了房间,顺手轻轻的带上了房门,一走出房间,门外的工人们正在讨论着这次的事件,总之谣言满天飞,我一路走来,几乎所有人的都在说地底的东西,和那些刚刚被找到的失踪的工人。
大多数人已经得到了消息,地底下是一个古代的陵墓,很多人都在猜测,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中邪了,地底下估计藏着什么脏东西,总之,人心惶惶,对于孙之光准备发掘这座古墓的消息,反倒是没有人在意,因为大家也对这个陵墓非常好奇,想知道陵墓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走到工地上的时候,原本我们下去地底的那个地基已经被警察们拉起了警戒线,周围的人群全部在远处观望着,而警察的数量也增加了不少,看起来孙之光已经开始准备行动,部就是彻底的隔离这里。
我挤开围观的人群进入到了里面,发现在地基那里已经有一些带着安全头盔的人正在听着孙之光的诉说,而还有些人正蹲在地面研究着什么。
我拉开了前方的警戒线走了进去,一名警察看见我的行为,马上走过来制止了我,我掏出了证件在他的眼前晃了下,那名警察非常知趣的让开了身体,并且给我敬了一个军礼,我冲着那名警察点点头,算是回礼,快步走向了孙之光那里。
我走到离孙之光不远的地方差不多已经可以听见孙之光和那些人的对话了,看起来孙之光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来到了现场,所以依然正在和那些人讨论着。
我放慢了脚步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原来这群人有地质学家还有考古学家,已经一些专业的挖掘专家,孙之光大概告诉了他们地底的一些情况,有一名地质学家告诉孙之光,大型的挖掘不太可能,这里的地质比较松软,而且靠近江边,可能会造成大规模的塌方事件,所以建议孙之光从内部开发那座古墓。
不过孙之光显然不同意那名地质学家的意见,虽然很理解他话里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所说的事情孙之光肯定记住了,也有着很大的顾及,比如旁边的两位顾及是考古学家一定要到下面先看看古墓的要求就被孙之光直接拒绝了。
我走到了附近就停下了脚步,听着他们的讨论,人人都在各抒己见谁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要求,看起来这种无意义的争执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我便一边听着他们之间的讨论,一边开始观察起周围来,远处是大量围观的工人们,正互相讨论着冲着这里指指点点,而大多数的警察正在周围维持的秩序,防止有人冲进来,附近还有些顾及也是专家的人物正蹲在地面研究着土壤,可能和刚刚那名地质专家是一起的。
而在这些人之中,有一名学者却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正拿着一本书,一边翻看着,一边对比着周围的环境,甚至用手遮掩着眼睛,偶尔看看天空,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站到了他的身边,瞄着他手里翻看的书籍,却发现那上面有着许多的五行八卦,还有大量的文字解释,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话说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拿着这样的书站在这里。
恩?那人注意到了我的行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合起书转过了身子,面带微笑的望着我,请问您是?
呵呵,蒋焕然少校,抱歉打扰你了。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伸出了右手,对于我这种突然打扰别人,偷看别人的东西的这种行为,对方居然没有生气,看起来这人的脾气相当好。
哦!你好,你好!来人一听我的身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马上伸出双手非常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
这个你认识我?我有些讶然的盯着这个中年人,他并没有如同其他一些步入中年的人那样身体有些发福,依然维持着比较好的身材,只是皮肤有些白,也许是经常呆在室内的原因,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的大眼镜,看度数也比较深了,鬓角已经略有一些白发,身上也有一股久经岁月的沧桑感。
不认识,不过我对军人特别尊重。中年人呵呵笑道。
呵呵,请问如何称呼。
啊,抱歉,抱歉!中年人略微有些慌张的向我道歉,同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绍,我姓王,名冬,叫我王冬就可以了,其实我不是什么专家,我是个风水学家。
风水学家?我愕然的盯着他,话说,虽然早就知道,在国内一直有着这种职业专门为人看风水,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首次碰见,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
是的,我是风水学家,刚刚接到了孙局长的电话,所以过来看看。王冬看起来也许是很少与人接触的缘故,虽然看起来衣服健谈的模样,但是脸上始终有些不太自在。
哦,不知道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风水这种东西在中国的文化中一直占有一种主导的地位,特别是这种东西并不和那些神棍一样,在某些事情确实有一些事实根据,虽然我不清楚风水的原理到底是什么,但是某次在网上和一些人聊天的时候说道这个东西,大多数认为,是一种气运,说不清道不明。
这个不太好说。听见我的问题王冬原本的笑容马上就收了起来,一脸的严肃,我有些莫名的盯着他,难道他真能看出什么来了?
不知道能否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开始对这个人有些感兴趣了,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这点我可以确定。
你真的想听?我非常确定的点点头,他见状才继续开口,我刚刚测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一下祖辈留下的手稿,这里似乎就是在我们风水师的记载中位于龙脉之首的镇龙宝地。
⒈⒈第十五章 真假宝地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五章 真假宝地 镇龙宝地?我对于王冬所说出的这个名词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概念,对于我来说,关于风水学虽然我有所耳闻,但毕竟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
没错!王冬点点头,翻开了手上的书,翻到了一个画着九宫图图案的书页上,根据这上面的说法,镇龙宝地是龙脉锁龙之处,专门用来建造建国王陵的最好地点。接下来,王冬详细的向我描述了关于镇龙宝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他详细的讲解下,终于了解到这个所谓的镇龙宝地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镇龙宝地,在古代的时候,每个王朝建立,也就是帝王开国登基之时,所要找寻的一处,用来建立国家龙脉,维持国家气运的地点。
根据王冬所说,这种地点几百年也不一定能发现一个,是风水学中最为神秘的旺地,也是建立国家龙脉最佳的地点。
我听完王冬的解释,心中有些惊讶,难不成这个地底的陵墓真的是某一个王朝的龙脉所在地?不过如果是某一个王朝的龙脉所在地,那会是哪个王朝,沪市这里可没有听说是哪个王朝的帝都啊,江边的龙脉,这也让人感觉有些太过于古怪了吧。
我对于地底那个陵墓有很多的疑问,所以听见王冬一直在和我说关于风水学的某些知识,我变心生好奇的想多问问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当然,我也想通过王冬所说的话找出那个陵墓让人觉的古怪的地方,特别是,灵童脑中传出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声音,还有那种古怪的水银液体。
蒋少校?你恢复了?可惜,我和王冬的谈话没有能继续下去,孙之光看来已经解决了和那边那群专家的争论,发现了我和王冬正在聊天,所以走过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也许他没有向到我会这么快的恢复吧。
恩,刚刚恢复,正好有点事情想找你,我就过来了。我只能冲着王冬抱歉的笑了一下,告诉他有机会下次再聊,王冬却连连摆手向我示意没有关系,我转过身子看着孙之光,只见他的神情有些疲惫,看起来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并不是很小,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烦恼。
有什么事情?我孙之光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远方的一个喊声给打断了。
孙局长,副市长给您的电话!一名可能是他秘书的男子有些着急的小跑着来打他的面前,递给了他一部手机,孙之光向我微微点点头,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便走到了一边拿起手机和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
而我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刚刚那群专家的身上,我走到了那些专家的身边,听见他们正在讨论如何对这里进行挖掘的问题,其中的考古学家认为,应该用人力进行挖掘,因为他们听见孙之光告诉他们,地底的陵墓保存十分完好,他们害怕动用机械会破坏整个陵墓。
而那些地质学家却认为,人力的挖掘实在太过于危险,耗时也过长,这里本身就靠近江边,地质松软,实际上这些地质专家们认为,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那样大型的陵墓,以他们的话说,这里的地下几乎没有可能完整的保存下那种规模的陵墓,就算存在,也在历史的车轮里被破坏殆尽,所以不如直接用大型机械在陵墓所谓位置的上方彻底的进行深度挖掘,总比在附近到处打洞造成各种意外要来的安全的多。
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不是我很想听的,我摇摇头,没有参与到这些人的讨论中,而是重新开始寻找刚刚那名风水学家王冬的身影,当我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还站在附近的王冬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感到很奇怪,明明几分钟前还看见他,为什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我开始在四周寻找着他,周围除了旁边的这群专家之外,就是远处那些维持秩序的警察,并没有多少人,也根本不会影响到我的视线,但是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却一直没有看见王冬的身影。
蒋少校,你在找什么?我听见孙之光的问话,转过头来,在我寻找王冬的时候,孙之光看来已经和上面的人通完了电话。
没什么,找一个人,对了,刚刚上面怎么说?我发现孙之光的眉头一直紧皱着,脸上的神情更加显现出他的劳累,还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表情,看起来刚刚的那通电话并没有什么好事。
还能怎么说,让我快点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然后恢复工程,绝对不能影响到整个工期。孙之光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也知道,这件事其实给他造成的麻烦肯定不小,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去帮助他。
对了,我来找你是像让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调派人手前来,争取最短时间内帮你解决掉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向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在我看来,孙之光并没有能力处理好这样的事件,虽然贵妇人已经告诉我关于这里面的一些内幕情况,但是我却不能接受,孙之光这样的处理方式。
不行!孙之光摇摇头,拒绝了我的要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蒋少校,你的部门我从我的家人那里也有所耳闻,但是这件事我不能让军队的人插手,只有这一件不行。
为什么?我始终不理解这些地方官员心中的想法,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让事件扩大化,到了最后遮掩不住的时候,才会去请求我们这样的专职部门,但是到了那时候,我们处理起来的难度和耗费的人力都增大了很多。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交给你处理,而是就算我同意,上面的人也不会同意,对于这个城市,有很多东西你并不了解。孙之光带着非常无奈的神情告诉了我上面的这些话,我大概想了一下,也就立即反应了过来。
沪市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任何一点轻微的举动都可能在世界上造成一些影响,特别是这次发现的古墓事件,如果军队介入的话,不用说,第二天肯定新闻满天飞,国内还好一点,国外不知道会给那些外国人说成什么模样了,这样的话,孙之光可不止会背上什么监管不利的黑锅,很可能终生的政治前途就在这里断送掉了。
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在地底遇到的事情,还有现在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回复。所以我并不认为,你所决定的全面发掘是一件好事。虽然如此,我还是尽力的想劝说着孙之光,让他放弃现在的想法。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和孙之光大约谈论了十分钟,最终我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让孙之光改变他想法的可能,也许,我只能使用老头给我的权力,强行介入这次的事件了。
不过,虽然我没有能劝服孙之光,但是我却想问问他,刚才的那位王冬风水学家在那里,我很想见见他,继续询问他一些关于风水的话题,说不定可以找出那座陵墓前方那些水银液体的秘密。
王冬?风水学家?孙之光听见了我的询问愣了一下,我看见他的表情好像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但是我刚刚明明还和王冬聊过天,如果孙之光不认识他的话,他怎么进来这里的?难不成是他自己跑进来的,刚刚他还跟我说是受到孙之光的邀请,难道他骗人了,所以才在我和孙之光谈话的时候赶紧离开了这里。
是的!我大概和孙之光形容了一下那个人的样貌,孙之光低头用手撑住了下巴想了想,接着抬头有些茫然的摇头,告诉我,他并没有邀请这个人,看起来是那个王冬骗我的了,也许他是无意间混进来的。
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孙之光疑惑的询问着我。
就在刚才,你接电话之前,正和那些专家讨论的时候,话说,我就是听见了你的喊声才暂时放下了和他的谈话,你没有看见他?我十分奇怪孙之光的反应,不应该啊,他应该也见到了那个人才对。
刚才?孙之光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用十分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蒋少校,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刚才这里根本没有人,我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一个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我一听见孙之光的话,脸色豁然就改变了,这不可能,我十分的确认我刚刚还和那人握了手,那种真实的感觉绝对不可能是虚假的,怎么可能孙之光没有见到那人,明明那人就站在我的身前,但是,我还是强自镇定的回答了孙之光。
不对吧,我刚刚一直在和他聊天啊,是不是你看漏了?面对我的不解,还有脸上刚刚显露出的那种恐惧神色,孙之光或许察觉到了什么。
你等等!孙之光冲着旁边的秘书低语了几句,接着那名秘书拿出了一份名单,递给了孙之光,孙之光翻看了一下,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脸上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我看漏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你等等,我去喊人把他叫来。看见孙之光找到了那人的名字,我的心里也安定了一下,刚才差点没有吓死我,我还以为我见鬼了。
没多久,孙之光就找来了那人,没错,那人和我刚才遇见的王冬长的一模一样,名单上的名字也没有错,不过这人是一个考古学家,却不是什么风水学家,我理解的笑了笑,估计这人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吧。
所以,我再次善意的伸出了手,又见面了,刚刚不好意思,有点事情,不过我希望和你好好聊聊关于风水方面的事情。
但是这名王冬听见了我的话表情十分的古怪,有些莫名其妙的和我握了握手,接着不确定的小声询问了我一句,你好,请问你是谁?我们见过面么?
这下,我再也不能维持住我镇定的神色,因为孙之光也听见了他的话,所以看我的神情更加的疑惑。
我们刚刚才见过面,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我是蒋焕然少校,就在这里,刚刚你还和我聊了一会。我提醒着他,但是他的神色依然很迷茫,摇摇头表示刚才从没有见过我。
他这种态度让我简直想抓狂,难不成我刚刚见到是鬼不成,明明这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就是他,难道他还有什么双胞胎的兄弟?
抱歉,我刚刚一直在和其他的教授们再一起,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这名王冬十分有礼貌的告诉我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一旁的那名秘书也冲着望向他的孙之光点点头,帮着证明了这名王冬王教授的话。
抱歉了王教授,可能我们认错人了。孙之光见到我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赶紧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让秘书送走了那名王教授。
这不可能,我刚刚才和他说过话,他还告诉我这里是风水宝地,叫什么,镇龙宝地,是这个名词。我努力的向着孙之光解释,孙之光听完之后冲着我摇摇头,安慰着我。
好了,不要激动了蒋少校,看来你是太累了,或许还没有恢复,我建议你还是去好好的休息休息。面对孙之光的话语,我彻底的无言,看起来我现在是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我曾经见过这个人,我简直就要拿头撞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一个大活人,十分钟之前刚见过面,刚聊完天,转眼间就说不认识我了,这实在太过于扯淡了,这还是大白天,不是晚上啊,说是见鬼也不可能啊。
最后,在孙之光的安排下,一名警察带着我离开了现场,我颇为无奈的只得听从孙之光的吩咐,跟着那名警察离开了那里,但是离开时候,我还是回头扫视了一下那里的周围,确实真的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而刚刚的那名考古学家王冬,长的和那人一模一样的那人,现在却正在和其他的专家围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回到了房间中,我十分气闷的坐到了一旁,不发一言,灵童还没有醒来,贵妇人有些好奇的盯着一直生着闷气的我,关心的问了一句。
老兵,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小孙拒绝了?面对贵妇人的询问,我叹了口气,把在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贵妇人,贵妇人听完之后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老兵,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我没有想到贵妇人也会这样说,一时气愤的站了起来,我现在真的很生气,孙之光误解我就算了,没想到连贵妇人也这么说,这实在让我不能接受,所以我不知不觉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你也不相信我对不对?我挥举着双手,十分的激动的冲着贵妇人喊道,你也认为我还没有回复出现了幻觉?我告诉不可能,我十分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肯定是那个家伙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其实是风水学家,所以不愿意承认,肯定是这样。
看见我如此的激动异常,贵妇人也给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过大的音量却吵醒了一直在沉睡的小灵童,只见我刚刚喊完话,灵童揉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兵叔叔,你好吵啊。灵童气鼓鼓的盯着我,我顿时尴尬的停止了自己这种过激的行为,无奈的坐回了原处,只是,我心中的闷气依然没有发泄出来,所以只能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盯着贵妇人。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贵妇人摇摇头,帮着灵童穿起了外衣,我不是不相信你,脑子里面的问题可不是说说而已,而且你刚才确实是脑部出现了问题,虽然冰冰帮你治疗了一下,暂时性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比较好,我是比较担心你的身体,说起来,出现幻觉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和那人说话了,就是镇龙宝地,不信的话可以喊一个风水师过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我承认我刚刚有些激动了,不过我不认为我是出现了幻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但是如果那个风水师说不是这么回事的话,你一定要给我去做详细的检查。贵妇人见我如此的坚持,只能同意了我的要求。
而我听见贵妇人这样说,自然没有理由去反对,也同意了贵妇人随后提出的要求,在贵妇人帮小灵童换好了衣服之后,灵童又开心的开始坐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本性,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而贵妇人则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告诉我,过一会就有一个专业的风水师会来这里,从而验证我到底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陪着小灵童玩了一会游戏,很快那个风水师就赶到了,对于贵妇人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她找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骗子,一定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人,毕竟我也听说,那些生意人在做事之前,特别是买房子,或者是开店一定会请风水师来看看风水,再决定要不要在这里开店或者买房。
那个风水师来到以后,我就把王冬告诉我的话告诉了他,他点点头,在我们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地基附近,此时孙之光已经离开了这里,留下的都是些专家和警察,而一些挖掘器械也在架设和调整之中,看起来孙之光已经等不及了,我想他不会是今天就要开始挖掘吧。
那名风水师在周围看了看,和王冬一样,他也是不时的走到一处,摸摸地面,接着遮掩望了望头顶的蓝天,随后却十分认真的告诉我们,那名王冬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里确实是镇龙宝地,只不过,这名风水师却告诉我,镇龙宝地并不是如同它字面上的意思那样,而是一种镇邪之所,在风水学上,这里却是十足的大凶之地,是用来建立祠堂或者别的东西震慑妖魔鬼怪的存在,那人还特别告诉我们,如果这里发现了古墓或者古代的碑石一类的东西,千万不要去随便移动,不然会酿成大祸。
那名风水师离开之后,贵妇人也陷入了沉默,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找来的真正风水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同时,我也在想,那名王冬到底是谁?是不是就是那名王教授,如果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骗我,说这里是什么龙脉之地,还可能藏着什么开国皇陵之类的假话。
我和贵妇人就这样带着满脑子的担忧和疑问离开了工地,我虽然准备使用权力介入这件事情,但是我必须先弄清楚关于那座陵墓的某些信息,还有,那名曾经和我谈话的王冬,到底是人是鬼,如果是人的话,他又是何方神圣,他对于地底的那座陵墓又有着什么目的。
⒈⒈第十六章 等待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六章 等待 我和贵妇人还有小灵童离开了工地,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不解回到了贵妇人的家中,由于今天一下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小灵童的精神相当的疲惫,贵妇人也有许多的公事没有处理,所以在简单的使用了一顿还算是丰富的晚餐之后,我们三人就分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灵童直接回房洗澡睡觉,贵妇人则是抱出了大堆的文件开始进行批示,忙于工作,而我,则是回到了贵妇人给我安排的房间中,打开了电脑,登陆了qq。
时间并没有到七点,所以我只是看了一眼qq群,并没有说话,果然全部人的头像都是暗着的,看见q群法医的头像,我的心中又是一痛,赶紧关上了q群。
我又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闭上了双眼,把头靠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久,尽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继续上网翻看着一些网页。
胡斯乱找之下,我在某一个网页上看见了一篇关于古文的介绍,出于好奇我点选了进去,脑中浮现出悬挂在那个古代陵墓入口处上方的石头牌匾上刻下的几个文字,依靠着自己的印象曲对比着看看这些文字里面有没有与那些想象的。
可惜,我寻找了很久,仍然没有找到,于是我想了一下,我感觉,解开那个墓穴秘密的关键还是在入口的那几个字上,我总觉的,那几个字是告诉人们这个陵墓中到底埋藏着什么,所以我把那几个文字形容了一下模样,发到了这个网页上等待有某位了解的人士给我解密。
做完了这一切,看看时间离七点还有十分钟左右,我又一次开始无聊起来,我刚发出去的问题还没有什么人来回答,所以我只能再次在网上到处瞎逛。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整理一番,难得现在一个人比较清静,所以我便撑这个机会,一边翻看着各种网页,一边整理者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首先要说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出现了端倪,而一切的异象又是开挖那个地基打通的地下溶洞中的那个陵墓所造成的。
从工地上失踪的个人开始,现在我已经完全了解,失踪的人全部身处于那个陵墓中,而最早失踪的那些人估计已经全部死亡了,毕竟我们今天救出来的那些失踪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这段时间几乎根本没有进食的迹象,也就是说,从他们进入那个陵墓开始,他们就没有吃过东西。
第二点,那个陵墓绝对不是简单的古墓,或许那个陵墓里面确实被建造的古人设下了各种陷阱来防止被人偷盗什么的,不过无论从哪个方面去解释,都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那些失踪工人会失去本身的意识,就像一个傀儡一样在陵墓里活动者,而陵墓里的古怪声响到底是不是那些工人发出的,如果是他们发出的,为什么能传出那个古怪的洞穴,让整个工地多能听见。
第三点,也就是我今天和廖志康等人进入陵墓中遇到的那件怪事了,那些应该是水银的液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是让人感觉,那种东西并不是真正的水银,好像是某种具有生命的物体一样,是不是那些死去的失踪工人的遗体也是被它们吞噬掉了,所以我们在陵墓的周围才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尸体。
还有,我们从陵墓中撤出来之后,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顿时全身失去知觉,唯独自己的思想仍然是清醒的,就像是那名老医生所说,我似乎突然被鬼压床了一样,如果不是灵童的能力,我是不是还和廖志康他们一样,现在还躺在医院中进行着治疗。
第四点,我最后在工地上遇到的那个王冬,前后的两个王冬无论从衣着还是说话的声音上,我可以确定,两人肯定是同一人,但是两种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到底代表了什么,并且为什么那个王冬要说谎话骗我,究竟是他自己搞错了,还是故意所为,我现在无法定论,我甚至自己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那名王冬还有着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这些事情在我的脑中迅速的过滤了一边,依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便在网页上输入了风水两字,准备在网络上了解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指示。
风水,在网络上的解释是罗盘风水学,本为相地之术,即临场校察地理的方法,叫地相、古代称堪舆术,目的是用来选择宫殿,村落选址、墓地建设等方法及原则。
基本上网络上所说的大多都是些迷信的思路,不过,有几点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这里就有一段,中国风水学是宇宙星体学、天文学、天体运行方位学、地磁方位学,水文学、地质地貌学、自然生态建筑学、社会伦理学、美学、人体信息学、、空间选择学、时间选择学、民俗学、做人哲学、玄学、易学、预测学、阴阳学、五行学、等等一门庞大的综合类学科。
根据这个说法,风水学其实并不是我原先认为的那种纯迷信,而王冬一开始告诉我他是一个风水学家可能并没有骗我,不过这也许是他的另一个身份。
而且,上面还说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重点突出的就是,风水学中重要的一个研究方向就是天象,自然环境,地理位置,周围的地形,以及某些特定时间都会对人产生各种的影响,根据某些说法,这些已经被证实确实存在,但无法用比较科学或者实际的说法去说明。
我又去检索了镇龙宝地这次词语,却没有得出相关的结果了,看起来这似乎是一种比较隐秘的东西,并不是可以通过网络搜索到的。
但是,我又想起了王冬所说的一些话,关于龙脉的词语,于是我又去搜索了那些,得出的东西却是大家基本上都听过的一些废话,于是我关掉了网页陷入了沉思。
我原本以为,风水学这种东西是迷信的一种,没想到通过网络的搜索经过了比较仔细的了解过后,才了解,原来风水学确有其事,是一本专门的学说,在抛弃了其中一些庸俗,夸张的东西之后,风水学中的一些知识还是非常正确的。
只是,关于两名风水师所说的镇龙宝地的解释都不一样,王冬所说,那是大吉之地,但是发生的事情加上后一名风水师的话还有王冬后来的行为表现已经让我无法去相信他的话了,虽然可能我确实有搞错人的嫌疑在里面,但是如果说那里出了这么多诡异的事件之后,还能被称为大吉之地的话,恐怕中国遍地都是宝地了。
思考到这里,我便停了下来,因为我不是风水师,这里面很多东西并不是我能理解的,我所做的还是只能在明天一早打电话给蒋少卿,让他帮忙派人过来盯着点,我真怕孙之光处理不好弄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不单单是孙之光要倒霉,就是连贵妇人都会被牵连进去。
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七点十五分了,打开了qq群发现贵妇人,灵童还有老头都已经来了,探险家和少林方丈的头像依然是灰色的,不过没过一会,赶尸人的头像也亮了起来。
赶尸人,好啊!
老兵,好!赶尸人在这里还是不太愿意说话,依然那么简短。
事情怎么样了?我想我问出这句话的意义赶尸人应该理解,果然等了一会,赶尸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没有头绪。
恩,算了不说那些,你了解不了解风水这种东西。我也知道,赶尸人现在的心情未必比我好到哪里,所以我转移了话题,顺便想问问赶尸人了解不了解关于风水方面的事情。
不太了解?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赶尸人不了解,我也就不多问了。
老兵,你是不是又参合进什么麻烦事了?这时老头发话了,但是老头的话让我浑身冷汗直冒,我才说这么一句,他居然就猜出来了。
这个,哈哈,老头,没什么,只是感兴趣,随便问问。我努力的装傻,不过我的装傻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接下来贵妇人的一句话彻底把我卖了出去。
老头,就是我那个工程的事情,今天出的状况我刚刚电话和你说过了。
这简直是在给我火上浇油,贵妇人绝对是故意的,我望着贵妇人那个图像,眼前浮现出的是她那捉狭的笑脸,该死的贵妇人,一定要让我倒霉她才高兴。
知道了,老兵,你打个电话给我。完了,这下我简直欲哭无泪,万恶的贵妇人,我又要被老头训斥了。
无奈的关闭了q群,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老头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传来了老头有些低沉的嗓音。
老兵么?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身子骨又痒了?是不是身体好了,闲的发慌?一接电话,就收到了老头的质问,隔着电话我都可以感觉到老头散发出的威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认识的人就没一个正常人。
首长,我这不是帮贵妇人的忙么,再说,我可没有参与进去,我只是帮忙解决些问题,总不能让我站在一边看着吧,下午那情况,换成谁都不可能坐视不理吧。面对我的解释,老头沉默了一会,接着电话里出现一声叹息。
我不是不让你管,这件事军队上不太好插手,是地方上的事情,你是不是准备打电话拜托蒋少卿?老头实在太过于精明,我的想法几乎被他摸了个头,姜还是老的辣,古人诚不欺我。
我无奈的再心中莫叹,只能承认了自己确实准备明天白天打电话给蒋少卿,让他派人盯着点,但是我同样告诉了老头,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件。
老头后来在电话里也和我说,他已经听贵妇人了解过事情的全部经过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三十三局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对付那个组织的身上,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主要的,也没有严重到怎么样的地步,所以他告诉我,他会让蒋少卿派人过来,但是他只有一点要求,就是要求我绝对不能插手。
我清楚老头的脾气,他既然用命令的语气这样跟我说,我就是绝对不能再参与进去了,不过,我也换来了老头的支持,至少老头会派人来一直盯着这件事情,也让我心中略微安心了一些。
这通电话大概和老头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其中老头仔细的询问了我,我在地底见到的陵墓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我也尽量详细的向老头描述了一下陵墓的构造等。
挂断了电话,回到了电脑前,自然在群里冲着贵妇人一顿牢骚,不过贵妇人回话很慢,虽然语气上让人感觉非常轻松,但是我知道,她此刻正在楼下的客厅中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和我们聊着天,她也十分的辛苦。
由于群里少了好几个人,加上灵童头像在上线没到十分钟就灭掉了,中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看起来是去睡觉了,所以这次,没有到十一点的时候,大家都下线了。
关闭了qq之后,我伸了一个懒腰,走进了卫生间洗了一把澡,趟到了床上,这一天的折腾其实让我也非常的劳累了,所以我一趟到床上之后很快进入了梦想。
一觉睡到天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早上十点多了,没想到这居然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过的最安稳的一觉。
我不觉的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也许真是一幅贱骨头,好好的日子过不起来,睡不安稳,这才刚出点事情,居然睡的这么沉。
穿上了衣服,洗漱了一番,我走下楼的时候看见了林管家,而冰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和灵童打了声招呼,我接过了林管家喊人送来的早餐,说了声谢谢,便坐在了灵童的身边看起了新闻。
大约到中午的时候,我和灵童在家里用完了午餐,中途贵妇人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孙之光已经带人开始对那个古墓进行挖掘,我让贵妇人多看着点,并且告诉他,老头已经派人盯着了,贵妇人也只能叹气,我们都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有着老头的直接命令,古墓的挖掘我是绝对不能再去插手了,我也只能待在别墅,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决定带着灵童继续到处去玩玩。
灵童一听我准备再带着她出去,高兴的跳了起来,开心的冲上了二楼去换衣服,我和一旁的林管家相视一笑,互相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过我下午倒是没有带灵童到处乱跑,只是在市内随便转了转,去了一趟东方明珠电视塔,然后就来到了贵妇人的公司准备晚上找贵妇人一起吃饭。
不过,当我和灵童坐电梯来到了贵妇人的休息室准备等待贵妇人的时候,却在休息室遇到了上次在宴会中遇见的那名英气凌然的女人。
严婷,根据贵妇人所说,这名女子出生的家庭是一个军旅世家,其家庭中的三代都是军人,到了她这一代虽然没让她去参军,但是,她的弟弟却被送去军队,现在也是一名士官了。
哟,真巧啊!严婷一看见我,马上和我挥手打了声招呼,我也笑笑向她点头示意,灵童也在一边喊了一声。
严阿姨好!这个调皮的小家伙,还是这么喜欢刺激人。
我看见灵童刚刚说完话,严婷的脸色难看的走过来蹲下去捏了捏小灵童的脸,我说冰冰啊,别听你那个坏妈妈的,要叫姐姐,叫姐姐。
可是老妈让我喊你阿姨啊。灵童装作无辜的模样盯着严婷,严婷这次是彻底没辙的一拍额头。
我真是服了你们母女两个了,一个个都是人精。听着严婷的牢骚,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婷望了我一眼,似乎不太明白我笑着什么,我笑着向她解释,抱歉,我同意你刚才说的话,这个死丫头和她妈都是人精。
哟,我不在你们两个人就开始说我的坏话啊!我话刚说完,贵妇人的声音就从我背后传来,看起来她已经忙完了事情,我说,老兵,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呢?
有么?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经过这两天,我的脸皮也开始变厚起来,根本就没有在意贵妇人的话,我倒是觉得,我和严小姐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没错,没错!严婷在一旁点头附和着我,贵妇人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我和严婷,弄的我们两人浑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
你在看什么?我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眼神,于是开口询问。
你们两人挺配的,我说大小姐,要不要考虑他,反正他的身份来配你,你家的两位老祖宗应该不会反对了吧。贵妇人刚说完,严婷就做出了晕倒状倒在了沙发上,向着贵妇人求饶。
大姐,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嘿嘿,这回知道错了?贵妇人阴险的笑了两声扑到了沙发上,两人马上闹坐了一团,一旁的灵童见状也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似乎有些少儿不宜,我的眼睛开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这些女人居然直接无视了这里还有我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看着几人越闹越过分,甚至贵妇人和严婷几乎都开始有些小走*光的现象,我赶紧在一旁咳嗽了两声,这两人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停下了喧闹。
好了,你今天来找我干吗?贵妇人抱着灵童坐到了一边,而严婷有些脸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严肃的向着贵妇人开口,我则是坐到了酒吧的边上,自己倒了杯饮料在那里喝着,没有打扰她们。
孙之光那个白痴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不会又是那个女人吧?说起来他最近不是很忙么?怎么还在关注那个女人?贵妇人听见严婷的话似乎很吃惊,我则是把注意力集中了孙之光这个名字上。
切,他那个白痴的牛脾气,认定了的事情能放下就好了。严婷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张琦那个女人又有了,找到孙之光,想找个别人不认识的地方把孩子打了,孙之光由于身份的问题不好出面,让我去医院看着她点。
那个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贵妇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挥了挥拳头,现在他的事情还不够多么?他居然还有时间去管那个女人。
谁知道呢?大姐你有时间去劝劝他吧。严婷只能在一旁叹气,听她们的对话,好像那个孙之光还是个痴情的男人?有点意思,我在一旁暗中想到。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之后严婷就离开了,不过严婷离开的时候丢给了贵妇人一个账单,上面是贵妇人上次和我在她酒吧闹事过后的补偿,结果两人又是一阵打闹,然后又是在我的干涉下结束,真受不了这两女人,我在一边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种风景虽然很养眼,但是作为一个还处于壮年的男子,这种风景是对我的一种折磨。
严婷走了之后,我才开口询问起贵妇人工地上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刚刚她们聊到的私事,我没有什么兴趣。
没什么,已经开始挖掘了,估计两到三天后就有结果,到时候我直接通知你。我点点头,我现在能做的也只能去等待结果,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吧。
抛开这方面的担忧,我和灵童又在休息室里等待了一会,等到贵妇人后来处理完公司的所有事情才和我们一起离开了公司。
⒈⒈第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袭击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袭击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便一直在沪市带着灵童到处游玩,关于那个工地上面的事情倒是被我放开了一边,毕竟我现在已经不能插手,再怎么去担心也没有用,直到两三天后,贵妇人在某个中午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赶到一处军区医院,他们说,廖志康那群人的情况又出现了变化,我听见了消息,马上放下了手边的一切事情,带着灵童匆匆的赶往贵妇人所说的那个医院。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十分担忧廖志康等人病情,灵童在一旁一直不停的安慰着我,因为毕竟我的身体是灵童治疗好的,所以她告诉我,危急的时候,灵童她会出手帮忙,这件事贵妇人也已经同意了。
虽然我得到了灵童的保证,但是我依然无法放下心来,那天那种全身无法动弹之时,给我造成的那种恐惧心理依然徘徊在我的心头,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当我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我那种如释重负的心情,让我更可以去理解已经受到这么多天折磨的廖志康等人到底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之下。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没有崩溃已经是精神上非常的坚韧了,明明情况正在一天天的好转,为什么忽然会出现病情恶化的消息,这让我无法明白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信息,难道是孙之光大规模发开墓穴引起的异变?想到这里,我的脑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墓穴入口处那种诡异的场景,我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那里,感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老兵叔叔怎么了?灵童一直抓着我的大手,好像是感受到了我受到的震动,所以有些担心的询问着我。
没事!我被灵童从回忆给喊会了现实,虽然额头上还冒着丝丝冷汗,但我依然挤出了几分微笑告诉灵童,我并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想让小灵童跟着想起那天在她身上发生的恐怖事件。
林管家的车子开的很快,一路上甚至利用某些交通规则的漏洞闯了好几个信号灯,平常大概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被缩短了一半,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
下车之后,我根据电话中贵妇人和我说的病区,直奔那里,来到了廖志康等人被收治的特殊病区,门口有两名警员拦下了我,但是当我掏出了证件之后,两人应该是得到了孙之光的指示,马上带着我来到了廖志康等人现在所在的抢救室。
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我拉着灵童的小手跟在那名带路的警员身后,一边询问着廖志康等人的最新情况。
不清楚,那几人同时出现了呼吸困难,心率降低的突发状况,医生正在对他们进行抢救,现在还没有从抢救室出来。警员遗憾的冲我摇着头,告诉我现在廖志康等人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我的心情再次沉到了谷底,谁知道一次小小的探查居然会出现这样诡异的事件,甚至还可能搭上这么多条人命。
来到了抢救室的门口,门上的红灯依然亮着,看起来他们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我便和灵童坐在了抢救室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不知道我和灵童等待了多久,着急的心情让我觉得事件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很慢,小灵童非常懂事的没有吵闹,她表现出来的行为完全就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只是安静的陪着我在这里等待着最终的消息。
廖志康等人的抢救还没有结束,不过旁边一处手术室中的手术却已经结束了,几名医生推着一名女子从手术室中走出来,我不经意的望了那里一眼,却无意间看见当那名女人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远处跑到了医生的面前和医生聊着什么,并且还不时担忧的望着那名女子。
严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出于惊讶,我直接出口喊了对方,这个人影就是贵妇人的好友严婷,而她明显很关心边上病床上那名女子的身体情况。
蒋少校?你来这里做什么?严婷对于我出现在此处也是吃了一惊,或许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只是严婷显然有些尴尬,我好奇的望向了旁边病床上的那个女人。
这个时候,这名女子安静的沉睡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比较大的手术,女子的样貌看起来长的还是比较清纯的,至少颇有几分姿色。
出了点事情,我有几名朋友正在抢救室中进行着抢救,所以我带灵童来看看。我一边观察着病床上的女人一边回答了严婷的问题。
哦,那你朋友现在怎么样?严婷询问完医生的情况,大概知道她的这名朋友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便先让护士推着这名女子离开了这里,她则留了下来礼貌性的询问着我。
情况不太好,到现在还没出来。或许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黯然,所以一时间严婷只能叹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等一会了,对了,刚才那女的是谁?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严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似乎有些无奈,也有些不屑,我可以明显看出她很矛盾。
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老实说,其实我并不应该这样询问严婷的,我和她并不熟悉,贸然的询问这样的问题会让然觉得非常突兀。
只是,我现在的心情实在太过于烦躁,所以我需要和人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我很可能到最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和你说应该没事,毕竟孟姐可是很相信你,你也不会到处乱说。严婷好像也是非常苦恼她的这个朋友,虽然决定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好几次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看来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真有点难堪啊。
呵呵,我猜猜,是和孙之光有关对不对?不要认为我很聪明,其实我是想到了贵妇人和严婷前两天的对话,加上刚刚严婷询问医生的时候,有些话我也依稀听到了一些,所以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严婷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能想到,随后她突然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想起来了,那天你也在孟姐的休息室里。
我点点头,算是表示她猜对了,接下来就听见她一声长叹,哎!不太好说,毕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孙之光那个小子来拜托我,其实我这次根本不想管的。
坐下说吧!看来这件事情还挺长,站着也挺累人的,所以我邀请严婷到一旁坐下,严婷点头答应了我,小灵童马上跑到了严婷的身边,严婷笑着亲了她一口,带着她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开始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听严婷说完后觉得,这简直就是现实中的狗血剧,基本剧情就是,孙之光喜欢这个叫张琦的女子,但是这个女子的私生活很糜烂,而且这个女人对孙之光根本没有兴趣。
如果说这个女人其实没有什么背景或者没有什么钱也就算了,但事实上是,这个女人的家族也算是一方豪族了,虽然在沪市并没有什么势力,不过在当地却是也是那种只手遮天的大型家族。
再说回这个女人,严婷告诉我她已经快三十岁了,不过从样貌上看,这个女人保养的很多,最多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关键问题不在这里,而是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接近三十岁,但是她的心理年龄还处于十八岁的状态,这不是在夸奖这个叫做张琦的女人性格活泼,开朗什么的,而是在讽刺她的思想非常幼稚。
据说张琦这个女人找男人是凭感觉,有感觉就上/床,感觉不好马上甩掉,看起来好像很洒脱,新时代的女性典范,但是严婷却告诉我,她根本不是洒脱,也不是她甩男人,而是那些男人都拿她当做玩具,她却依然学不到教训,算上这次进医院打胎,这已经是严婷所知道的第二次了,而这次打胎之所以出现这么大的动静,就是因为她因为打胎的次数过多已经对身体上造成了损伤。
总之,这次算是她可以放纵自己的最后一次了,刚刚医生告诉我,张琦可能已经不能生育了。我在一旁沉默的听着,如果事实真如同严婷所说的这样,那应该是这个女人自己找罪受了,不但经常出入那样五花八门的场所,居然还加入什么一夜情俱乐部,这让我本来眼对这个女人的好印象全部破灭,至少从样貌上看,完全想不出这个女人会是这样的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把孩子打掉?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女人还要执意把孩子打掉,甚至冒着不能生育的危险。
未婚生子,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是最容易落人口实的东西,虽然你平常听见,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生活都很糜烂,实际上,那天你也见到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绝大多数人并没有那样的想法,甚至在我们这种小范围的圈子中,家族中女子的私生活才是最为重要的脸面,一点问题都不能出的。严婷如此的向我解释,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和严婷就这样在抢救室的前面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抢救结束,严婷和我的聊天让我急躁的心情暂时平静了一些,虽然依然着急担心里面廖志康等人的情况,不过总算没有出现过于冲动的行为。
大约又聊了十多分钟,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当抢救室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个冲了上去,等到医生推着几人从抢救室中出来的时候我马上询问起医生这些人怎么样。
不好说,现在暂时进入了昏迷状态,要看他们什么时候能醒了,无法查出原因。医生有些疲惫的告诉我他们几人的情况,总之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很奇怪的症状,他们现在看起来就和那些失踪人员一样。在说完前面那些话之后,那名医生似乎认识我一样,突然又补充了这一句。
我有些愕然的望着这名医生,直到他拿下了口罩,我才发现,原来这名医生就是曾经对我进行治疗的那名老医生,我马上感激的伸出双手握住了这名老医生,谢谢他对廖志康等人做出的抢救。
不用谢我,说起来你能好我很高兴,看起来你还有朋友在这里,我也还有事,至少现在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老医生指了指正被那些护士们推出来的廖志康几人,有时间的话,告诉我你是怎么恢复的,最好详细一些,这样我好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治疗。
好的,好的!我虽然知道我其实能好都靠着灵童,不过我想到,其实贵妇人和我的推测并没有错,原因就是我的脑波无法传递到我的中枢神经,那么依靠现代医学虽然不能灵童那些那么神奇,但是进行某些程度上的理疗还是可以的,我便立即点头答应了那名老医生。
老医生微笑着和我告别后离开了这里,等到我目送廖志康等人被送进加护病房之后,我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而严婷一直搀着小灵童在一旁等待着我,直到廖志康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转身才发现严婷和灵童好像刚刚被我丢在了一边。
我带着歉意的向着严婷道歉,顺便不好意思的给有些生气的小灵童一个笑脸,小灵童和严婷都笑了起来,我也在一旁非常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干笑着。
严婷,张琦怎么样了?我正准备开口邀请严婷一起去吃顿晚饭,就当做赔罪,却听见了孙之光的喊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诧异的一转身,看见了正脸色焦急冲远方小跑过来的孙之光。
而孙之光看见了我之后也愣了一下神,在原地稍微停顿了一下,不够随即就恢复了他平常镇定的模样,走了过来。
蒋少校,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我是来看看朋友的,真巧。我笑着和孙之光打着招呼,我当然没有那么愚蠢当着孙之光的面说出那个女人的事。
看见孙之光的到来,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告辞了,看来关于请严婷吃饭的问题只能等待下次再说了,严婷显然也了解到现在的情况,和我笑了笑,我也就顺势和她还有孙之光道了声别,带着灵童暂时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每天都会和灵童到医院来看看廖志康等人的病情有没有好转,自然,我也经常会遇到严婷或者孙之光。
遇到严婷的时候,我们通常都会聊一些关于贵妇人的话题,严婷也经常和我说一些贵妇人以前的趣事,只是关于贵妇人的丈夫,严婷却始终没有提,看起来,关于这个名字在她们的心中是一个禁句,我在试探了两次之后就放弃了,毕竟我只是好奇,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不可。
遇到孙之光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一些尴尬,孙之光也只是和我打了声招呼之后就马上离开了,我也曾经想询问一下关于那座墓穴挖掘的情况,孙之光也只是说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现在已经挖到了墓穴的顶端,估计很快就能进入墓穴了。
那天之后,我也找了一个时间去找到了那位老医生,把我和贵妇人猜测的想法告诉了他,老医生在沉默了一阵之后表示会考虑我说的情况针对廖志康他们进行治疗,只是,这几天过去,廖志康等人的病情还是没有什么好转,我虽然心急,但暂时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幸好,这几天廖志康等人并没有在出现什么意外,病情都相当稳定,只是这几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也是让我至今无法放心的原因。
又过了一天,我又和往常一样准备前往医院,这一次我并没有坐林管家的车子,也没有带着灵童,而是独自一人按照惯例来看看廖志康等人。
我打车来到了医院附近便下了车,准备买些东西吃,就在我买东西的时候,周围忽然有几人好像是冲着我围了过来。
多年的军旅生活早就让我有了一种天生的直觉,一旦发现有人对我有敌意,我基本上都可以感觉的到,所以这几人一有行动的时候,我便马上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但是在大街上动手很可能对于我的身份来说有所不便,也容易造成路人的损伤,毕竟我的敌人可都不是普通角色,我也非常担心这些人是不是那个组织派来的。
我匆匆买了一些吃的东西,离开了那间小店转身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果然,那几人马上跟在我的身后进入了巷子中,我在巷子里走了一会,猛然转过头,盯着那几人开口询问。
几位,跟着我这么久有什么事情?几人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容易就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我见几人没有说话,便摊着手继续说道,既然没有事情,那么不要跟着我了。
站住!我还没转身,为首的一人喊住了我,我玩味的盯着他们,从衣着和这几人的行动上看,显然不是什么混混,我们老板让我们给你丢句话,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闭上嘴,不要乱说话。
我被这几人说的这句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老板,为什么不要乱说话?我似乎并没有惹上什么人吧,除了那个组织以外,至少当我回头看清楚这些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那个组织的人,所以他的这句话更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几位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不太明白!我挑衅着这几人,因为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古怪。
找死!这些人果然恼羞成怒,二话不说冲了过来。
自然,这些人虽然有着一些搏斗技巧,经过了一些训练,不过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的对手,没有几下就被我全部撂倒在地。
我解决完这些人之后掏出了电话,让贵妇人派人前来处理,我知道这些人既然敢光天化日的袭击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如果报警的话基本上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个人一定在警局方面也有着眼线,至少我的行踪这个人就完全掌握了。
我和贵妇人通完话后挂掉了电话,在原地等待着贵妇人派来的人接受,但是脑中却在一直回想着,我似乎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这些人到底是谁?难不成又是贵妇人的追求者?但是从他们说的话看来并不像啊,不管怎么说,我只能等贵妇人派人来接手之后,才能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想对我下手。
⒈⒈第十八章 幕后黑手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八章 幕后黑手 我在原地等待了大约二十多分钟,贵妇人喊来的人就赶到了现场,在我确认了几人的身份之后,就把那些跟踪我的家伙交给了他们,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去担心,我相信贵妇人派来的人自然可以问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少也可以知道幕后的指使者是谁。
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医院中,看望廖志康等人,在我来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老医生,便停下来和他聊了几句。
根据老医生的话我得知,廖志康的等人的病情正在好转,包括那些失踪工人的身体状况在业稳健的恢复之中,老医生听了我的话之后对他们使用了新一轮的治疗方式,看起来我和贵妇人所想的完全没错,一切的问题就是出现于他们的脑部,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廖志康等人依然没有什么转醒的迹象,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一切只能慢慢来。
我感谢了老医生对廖志康他们的治疗,老医生只是笑笑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夸的地方,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这样的医生已经越来越少了,如果换成别的医生,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一直没有放弃对他们这些特殊病患的治疗。
我和老医生分开之后来到了廖志康等人的加护病房外面,望着加护病房中的廖志康等人,心中在暗自给他们打气,我诚心的希望他们能恢复如出,毕竟他们是为了找寻真相才和我一起进入了地底,找到了那个陵墓。
我独自在加护病房的外面待了一会就离开了,今天遇到的那些人我还是非常在意,所以我想早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开了医院,我在出租车上给贵妇人打了一个电话,了解到对那群人的审问还在进行之中,那群人的嘴比较硬,目前还没有问出什么。
我也能理解,因为那群人看起来并不是次做这种事,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要向我传达什么样的信息,什么叫不该说的不要乱说,我似乎并没有了解到什么别人私密的事情,如果是贵妇人那些追求者派来的人,也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直接喊一群人打我一顿更好,根本不会和我还说上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路上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情,一直到快到贵妇人别墅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是贵妇人打来的,估计是问出了什么,所以才打电话通知我的吧。
老兵,快到医院去,医院出事了。我一接起电话,贵妇人马上在电话中冲着我大喊,语气十分的急切,看起来好像医院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回事?我也顿时紧张起来,难道是廖志康的病情又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一边让司机掉头,一边着急的询问着贵妇人。
失踪的那些工人突然暴毙,被医务人员发现后马上通知了警卫,接着发现,有人还想对廖组长他们不轨,结果被发现逃离了现场,现在那里一片混乱,你赶快赶过去。贵妇人快速的把事情的经过向我说了一边,我听见廖志康等人没事的时候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失踪的那些人员集体暴毙,看起来对方还是成功了一半,至少害死了所有的失踪案幸存者,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严重了。
我挂掉电话之后马上就开始想着究竟是谁干的,杜老板?不太可能,这个人已经被收押了,就算廖志康等人全死了,他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那个组织的人想插手?也不可能,如果是那个组织的人要灭口,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发现和不发现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们会杀死现场所有的目击者,这就是他们的行事方针,并且,他们根本不屑去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我忽然联想到我今天遭到的袭击,会不会是指使袭击我的那人干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先是安排人对我进行了袭击,接着又安排人去医院灭口,这些事情完全没有道理啊,先不说别的,失踪案已经确定不关杜老板的事情,我也清楚的看见了那个诡异的陵墓,这个人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着这些疑问,匆匆赶到了刚刚才离开不久的医院,一赶到那里,就发现原本廖志康等人所在的特殊病区已经被警方彻底的封锁了,而病区内的病人,护士,医生,全部被限制了行动。
这个病区原本就是特殊的病区,没有特殊的许可其他任何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所以前来谋害那些失踪人员的人肯定和这个医院中的某人有着什么联系,先不说那人是怎么混进去的,他怎么能知道那些失踪人员到底位于哪个病房,要知道,这里的病人资料是完全保密的,可以说,没有内部人的通风报信,根本没人会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里。
我出示了证件得以进入了现场,大多数已经恢复了病人都站在了门口,一脸惊慌的看着大量的警察正在走廊还有遇害的病房附近进行着取证。
还有一些警员正在对周围的病人,护士询问着目击口供,以求能找到一些突破口,我没有理会这些事情,直接走到了廖志康等人的病房前面。
但是我还没有接近那里,就被几名警员给拦了下来,前面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这些人犹如惊弓之鸟,十多名警员守卫在廖志康等人的加护病房周围,如临大敌一般的警戒着。
我再次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经过了核实之后才得以接近廖志康等人的病房,此时病房中,老医生正带着一些医护人员对廖志康等人进行着详细的检查,看看是不是他们也受到了什么伤害以防万一。
我见状没有去贸然的打扰那名老医生,而是开始观察起病房的周围,在病房门口的长椅正横七竖八的散落了一地,墙上有些脚印和污渍,也许是当班的警员发泄那些人之后扭打造成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开枪造成的弹孔一类,看起来双方都没有动用到枪械。
一会功夫,老医生就带着医护人员走出了病房,我走上前询问了一下老医生廖志康等人的情况,老医生让我放心,廖志康等人并没有和那些人一样被对方谋害,身体上也完全没有问题,老医生的话才让我一直悬吊在心口的大石落地。
我等老医生走后又在病房待了一会,才转身离开,我需要找到负责这件事的警官,详细的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毕竟贵妇人也只是向我口述了一下,她也不是太过于了解。
没多久我就在那群失踪工人遇害的病房门口遇到了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经过了互相的介绍,那名警官告知我,失踪的这些工人全部被人下毒致死,对方在他们的点滴中加入了一种可以使人突然暴毙的毒素,如果不是正好巡房的护士偶然发现了这几人的异状,及时通知了门口两名守卫的警员,恐怕,廖志康等人也不能幸免。
凶手一共两人,伪装成了清洁工人进入了这里,原本的清洁工人已经找到,被打晕了放置在更衣室中,还好,两名凶手并没有加害那两人,只是那两人受到了惊吓,已经被带到了警局做进一步的口供。
我询问了一下那两名值班警员现在在哪里,那名警官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护理室前,两名警员正在里面包扎着伤口,警官告诉我,在和歹徒的搏斗中,两名警员分别受到了一些轻伤,那些人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拥有一定的格斗技巧,所以才让那两人逃走。
我从警官告诉我的话察觉到了几点信息,至少,这两人肯定是知道那些失踪工人的病房到底是哪里,因为,由始至终,这两名凶手完全没有去打扰到其他病房的任何一个病人,也没有护士注意到这两人,也就是说,这两人再换上了清洁工的衣服,混进了医院之后,直接就冲向失踪工人的病房对他们进行了谋杀,要知道,这里的病房上可没有写明到底是收治的是什么病人,在没有具体房号的情况下,要找对人还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
第二点,这两人很有可能和袭击我的那批人是同一个人指使的,刚刚那名警官告诉我,这两人有着一定的格斗技巧,并不是普通的人,而恰巧袭击我的那群人也同样拥有一定的格斗技术,如果这点还不能证明的,还有一点,这两人的目标明确,没有伤及无辜,被他们打晕的两名清洁工人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如果不是那名护士发现的早,恐怕等廖志康等人也遇害之后,也很难找出这些人的死因,毕竟他们的病情本身就很古怪,突然暴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在那名警官的引荐下和那两名值班警员又聊了一会,基本上两人所说的和警官告诉我的差不多,当我问到他们有没有看清两人的模样时,两名警员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办法。
那两名歹徒都带着口罩,大部分的面孔都被口罩遮住了,他们只能看见对方的双眼,所以很无奈向我道歉,我却没有在意,依然感谢了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很可能廖志康也遇害了。
离开了护理室,我忧心忡忡的准备先去找贵妇人,不管怎么样,先从袭击我的那群人下手,先找出到底是谁指使他们的,接着询问那个幕后之人,因为我总觉的,袭击我的那个人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
我一边在医院的走廊上走着,一边想着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线索和可以联系起来的地方,偶然间,我路过一个病房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一个熟人,正确的说,应该是两个熟人。
我不由的停下了脚步,望向那个病房,在病房里的病床上,半坐的那个女人就是严婷告诉我的那名孙之光很喜欢的张琦小姐,而让我奇怪的是,现在坐在张琦床边的居然是在那个宴会上我见过一面的陈伟豪。
他就是带着孙之光首先过来和我打招呼的男人,根据灵童的说法,这个人也是她母亲的追求者之一,但是灵童却相当讨厌这个人,我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也会和张琦认识,看起来他们的这个圈子真的很小。
但是让我惊讶的不是这些,明显陈伟豪和张琦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因为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居然看见陈伟豪非常自然的把张琦拥抱进自己的怀抱中,似乎正在安慰着张琦什么。
我不由讶然的赶紧离开了那里,似乎我这次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恐怕这位张琦小姐这回打掉的孩子,就是这名陈伟豪先生的种了,想想孙之光,我又有些为这个人惋惜,实在没有向到他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子,和认识这样一位朋友。
医院这个特殊的病区经过了这次的事件警卫肯定会增加,所以对方应该没有再次下手的机会,只是那些被杀的失踪工人,我也只能为他们哀叹,我并不在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人,但是这些工人死的实在有些冤枉了,好不容易被我们从那个诡异的陵墓中救出来,却没有想到马上就被另外的人给谋害了。
我离开医院之后没有回去别墅,而是打车去了贵妇人的公司,在公司的楼下让接待员通报了贵妇人之后,我直接乘坐专用的电梯再次来到了贵妇人的休息室中,等待着贵妇人。
没有过多久,贵妇人一脸疲惫的推门走入休息室,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呼!累死我了!幸好你来了,让我能休息会。
有这么累?我还是次看见贵妇人疲惫的样子,这几天无论她多么繁忙,至少在神情上都维持着让人感觉到充满活力的笑容。
是啊!先给我倒杯水。贵妇人向伸出了手,指了指远处的饮水机,我自然乐意效劳,走过去帮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她一口气就喝完了杯中的水,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你不知道,工地停工以后,一堆的麻烦事情,我已经快忙疯了,今天居然一不小心操作电脑的时候把子公司的银行对公账户给锁死了,这不,一直忙到现在,还有你的事,医院的事,饶了我吧。
呵呵,你能者多劳。我看着贵妇人一副怨妇的样子向我抱怨,颇感好笑,这可是她次在我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切,你才能者,不然你来试试?
算了吧!我摆摆手,赶紧拒绝,天知道如果我不立刻拒绝,这个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情,她的腹黑我可是充分领教过了,那批人问出来什么没有?
问出来了,不过应该和医院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估计还是上次宴会惹的事。贵妇人伸了个懒腰,趟到了沙发上,优美的身段顿时让我的双眼有些恍惚,我立即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还是盯着她。
哦?怎么说?
陈伟豪的人,我让人去查了下这些人的身份,发现这些人都是陈伟豪手下的,应该是他针对你的一次教训,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吧。陈伟豪?贵妇人说起了这个名字,我的眼前就浮现出刚刚在医院看见的那一幕,脸上顿时有些惊愕。
怎么你不认识了?贵妇人以为我忘记了这个人马上提醒着我,就是上次宴会带着孙之光来找你的那个家伙。
不是不记得!我冲着贵妇人挥了挥手,不能确定是不是应该把我在医院看见的那幕告诉贵妇人。
怎么了?贵妇人觉察到了我的异象,询问着我。
在医院见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说。
什么事情?贵妇人好奇的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爬在沙发上盯着我,满眼的好奇。
我看见那个陈伟豪和张琦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两人似乎好像情侣一样。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我看见的事情告诉贵妇人,毕竟我觉得作为贵妇人的朋友,既然贵妇人和孙之光的关系很好,我有必要告知朋友让她了解。
不会吧!贵妇人果然和我一样的惊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你真的确定这件事是真的?
当然,我没事骗你干嘛。我向贵妇人翻了一个白眼,我可不会没事造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又不是那些记者,喜欢什么八卦。
哎,看来我要和孙之光说一声了。贵妇人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聊,对了那群人你准备怎么办?我起身准备离开,贵妇人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可不能打扰她太久。
不怎么办,警告了一下,让他们转告陈伟豪,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贵妇人知道我要离开,自己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服。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那些人问我的话并不是什么吃醋导致的纷争,我觉得你还是去查一下那个陈伟豪比较好。我在离开房门之前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加上老头让我不能插手这里的任何事情,我也只能再提醒了贵妇人一声。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让人再去查一下。贵妇人向我点点头,我也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贵妇人的公司。
接下来,我直接回到了贵妇人的别墅,灵童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见到我回来开心和我打着招呼,我也暂时抛开了脑中的那些烦恼,和灵童坐到了一起欣赏起电视节目。
晚上八点多钟,贵妇人才回到家中,一回来她只是跟我和灵童打了一声就直接回到了楼上进入了卧室睡着了,我和灵童有些无语的对视了一眼,我开口问着灵童。
你老妈经常这样?
很少哦,看起来我妈这次是真的累到了。灵童就想一个小大人一样在一边哀叹,我顿时给了她一个毛栗子,笑道。
小小年纪,装那么老陈做什么。
好痛!灵童捂着脑袋,不满的盯着我,死老兵,我会告诉老头的,就说你欺负我。
你说什么?我阴笑了几声,伸出了双手,灵童大叫一声开始在客厅里到处乱跑,我就在后面追着灵童,我们两人开心的在客厅嬉闹着,只是,当我抓住小灵童准备开始对她进行惩罚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门铃声让我和灵童停止了喧闹。
林管家在门口的对讲机中望了一眼,脸上莫名其妙的露出了一些惊讶的神情,这才打开了门,同时灵童开口询问着林管家。
林伯,是谁啊。
小小姐,孙之光,孙先生来了。
我听见林管家的回答也是一愣,看了看时间,这都快晚上九点了,孙之光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和白天医院发生的事情有关?带着不明所以的疑问,我和灵童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前面拜访的孙之光。
⒈⒈第十九章 告密者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十九章 告密者 孙之光自从坐到了客厅之后,情绪一直是拘束不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时的瞄向上二楼的楼梯那里,似乎正在等待着贵妇人的出现。
我和灵童只是和孙之光打了声招呼就坐在原地继续看着电视,毕竟我和孙之光并不是太熟,而且他这次这么晚上门拜访,看起来并不是为了公事,好像是某种私事。
贵妇人一直磨蹭了十多分钟才从楼上下来,看见孙之光她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孙之光直接走向二楼她的书房。
我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询问了灵童,孙之光是不是和她母亲的感情很好?经常这个时候来拜访?
灵童却摇摇头,告诉我,没有呢,孙叔叔也很少来,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见面,这么晚来我家这也是次。
从灵童的回答中,我不由的想到了我白天告诉贵妇人的那件事,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让孙之光如此冒昧的这么晚还来找贵妇人,我在想自己白天告诉贵妇人那件事是不是做错了,毕竟也算是别人的私事,不应该我这样的一个外人豁然插手,这实在是不太礼貌。
孙之光和贵妇人的闲聊也没有持续多久,也就是半小时左右两人就从楼上下来了,只不过这个时候,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样子似乎两人起了什么争执,只是贵妇人还是把孙之光送到了大门口在起身返回客厅。
他来是为了那件事?等到贵妇人走进客厅,我才开口询问贵妇人,只是比较好奇性的询问,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哪件事?原本有些苦恼的贵妇人被我的提问给问愣住了,站在门口呆立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我白天和你说的那件事。我只得稍微提醒了一下贵妇人,经过我的提醒,贵妇人还恍然大悟,双手在胸前互击了一下。
原来是这件事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刚没和他说。贵妇人一边否认一边走到了灵童的身边坐下,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没什么精神,他来是为了另外的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能关系到今天的案件。
哦?给我说说。这回我来了精神,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盯着贵妇人。
贵妇人望见我陡然改变的态度,如此的急切,无奈的笑笑,让林管家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浅酌了几口,这才缓缓向我道来。
医院的监控拍下了那两名凶手行凶的经过,包括两人打晕保洁员时候的一切过程都被完整的记录下来,警方根据两人在监控上留下的线索已经确认了两人的身份。
只不过,这两人却在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沪市,而孙之光通过监控却发现,一个他没有想到的人居然和那两人有过短暂的接触,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和那两人聊了什么,但是,监控上完全记录了那两人在和那个人聊过天之后直接奔着失踪工人的病房而去,很明显,没有意外的话,是这个人告诉了那两人这个失踪工人病房的确切地址。
让我想想,这个人不会是张琦那个女人吧。我沉思了一下,自然而然的说出了那个人的身份,贵妇人苦笑着点点头,证明我所想的没有错,那么接下来呢?只是单凭这点并不能肯定张琦就是和凶手串通好的,说不定那些凶手只是问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告诉凶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别忘了,这个女人是通过孙之光的关系被安排进那里的,既然这件事牵扯到这个女人,原本简单的事情也就复杂化了。贵妇人叹着气,似乎在为孙之光不值,其实我也在一旁很无语,我是没有觉得那个女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孙之光会对她这样的迷恋。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不是当事人,我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孙之光的感受,随后我便问贵妇人,那孙之光来找她到底要做什么。
贵妇人这次到时很爽快,直接就告诉了我孙之光来找她的原因,只不过说这件事的时候,贵妇人的脸上还是冒出了丝丝火气。
孙之光这次来找贵妇人是想通过她的关系给那个女人安排一个暂时休养的地方,要一般人不知道的地方,因为这个女人已经牵扯进了案件,同时孙之光希望通过贵妇人的关系去找人解决。
问题是,贵妇人本来就很不耻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本来帮忙孙之光贵妇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发现孙之光这次居然要贵妇人帮忙动用私人关系让张琦脱离这次案件的调查,这就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了,张琦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接受调查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
贵妇人还告诉我,凭她对孙之光的了解,孙之光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孙之光的性格非常正直,虽然在官场难免要适应一些事情,但是,孙之光自己却从来没有徇私舞弊过,这次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前来拜托贵妇人,这让贵妇人真的无法接受,所以贵妇人拒绝了他。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接着我们就起了争执了,虽然他一再拜托我,我只答应他给那女人安排住的地方,其他的我不管。贵妇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还带有深深的不屑,或许是我刚刚又提到了某件事情勾起了她对那个女人的厌恶感吧,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我指了指我自己,贵妇人点点头,表示确定,不太好吧,你们朋友之间的事情,我对这里面的关系都不太了解,我不好发表评论的。
没关系说说看。
好吧!既然贵妇人这样的要求,我也就大概的说说我的看法,其实,我对你们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是很了解,但是从你说的,这个女人牵扯进了案件,我倒是有了一种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贵妇人好奇的看着我,就连小灵童也转过了小脸,一副不解的模样。
只是猜测。我提前做出了声明,我不是干刑警的,只是通过一些经验去猜测,首先你是说监控拍下了那个女人和凶手有短暂的交谈对不对?
贵妇人点点头,没有说话,我便接着往下说,然后,在现场的时候,那个女人一开始时给的什么口供?
我问到这里的时候,贵妇人一阵茫然,果然是当局者迷,她和孙之光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监控既然拍下了那个女人和凶手有过短暂的交谈,为什么在一开始那个女人却没有给出这样的口供,而是在警方检查了监控之后才发现,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合理的地方。
我马上打电话让孙之光回来,这个问题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贵妇人立即站了起来就要去打电话,我也及时闭上了嘴。
有些事情我只需要点到为止就好,剩下来的事情我想贵妇人自然自己会去处理,其实我还有几点没有说,事发过后那个陈伟豪就出现在张琦的病房之中,怎么会这么巧,刚刚才发生了凶杀案,那个陈伟豪就出现。
还有,袭击我的人是陈伟豪的人,而联系他们一开始所说的那句话,是不是要告诉我,不要胡乱的在贵妇人的面前或者孙之光的面前说出什么不应该说出的事情,实际上其实是他们误会了我知道些什么,而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让我不由的想起了这个男人,疑点太多,就连袭击医院的时间也和袭击我的时间前后差不多一致,相差不到两小时,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而是有计划的阴谋。
孙之光接到了贵妇人电话,果然没有多久就回来了,这次孙之光的脸色更加难看,贵妇人也了解,如果在这里说事情的话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也要照顾到孙之光现在的心情,所以自然还是把孙之光带到了二楼。
过了一会,两人从二楼下来,这回孙之光的脸色相当的苍白,还有种淡淡的失落感,也许贵妇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吧。
我只能在一边哀叹,不能去说些什么,孙之光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身望了一眼贵妇人,似乎还想说什么话,最后他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和贵妇人道谢一声,就离开了这里。
怎么样?我当然要问问结果,虽然老头不让我插手,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从侧面去了解,并且这次的事情还关系到廖志康等人的性命,所以我也相当的关心。
还能怎么样?明天孙之光就会派人去调查,估计明天中午就有答案了吧。
我和贵妇人就这样坐在客厅又聊了一会天,大约十一点多的样子,贵妇人带着灵童上楼睡觉,我翻开了一会电视节目发现没有好看的东西之后,也离开了客厅,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仍然起的很迟,可能是上次意外发生过后让我的精神过于疲惫,这段时间我似乎都会醒的比较晚。
洗漱了一下下楼和灵童一起吃完早饭,就带着灵童到了别墅前面的池塘那里闲逛,无意间看见了一个小型的鱼塘,无聊的情况下便让林管家给我们送来两根鱼竿,学着边上的几名中年人和老人坐在那里开始钓起鱼来。
毕竟我很少钓鱼,灵童也是觉得好玩而已,所以一直到中午,我和灵童的收获还是零蛋,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但是我的心情却因此放松了下来。
终于带着渔具和灵童回到了家里,林管家早就给我们准备好了中饭,和灵童饱餐一顿之后,我和灵童就坐在别墅的庭院中晒着太阳,下着象棋,以此来打发时间。
大约到了下午一点左右,林管家从屋里走出来告诉我,贵妇人来了电话,说要找我,我大约的猜到,应该是孙之光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我接到电话后听见了贵妇人的告知,果然如此,经过了一早上的调查,基本已经确定,陈伟豪和张琦早就有不正当的关系,这还是其次,而对医院里面其他所有的人员排查后发现,只有张琦的嫌疑是最大的,其他人根本没有接触过凶手,就是那两名被打晕的保洁员也没有和凶手有任何的对话行为。
这下子孙之光已经彻底的对那个女人失望,张琦让孙之光凉透了心,毕竟这件案件关系到多条人命,还有剩下的那些没有找到的失踪人员,到底会在哪里,都需要这些失踪工人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所有的知情者至少目前我所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去,至于还没有找到的那几人,有脑子的也知道那些人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活路,很可能早就已经死亡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些人的尸体很可能就在那个陵墓中。
陵墓的挖掘已经全面展开,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些诡异的事情在挖掘开始以后全部消失了,就连怪声都没有了,看起来怪声应该就是那些失踪人员做出来的。
既然这样,孙局长准备怎么办?我在电话中询问贵妇人,我想知道孙之光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他准备亲自去问张琦,不过喊上了我,怎么样,你要不要过来?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也跟过去看看,但是这次我不准备带灵童一起,因为很可能在医院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甚至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些事情也不方便让灵童听见,太过于肮脏了。
我嘱咐了林管家一声,又和灵童打了声招呼,就开走了别墅的那辆轿车,直接开向医院,我和贵妇人约好了在那里见面。
我到了医院之后,找地方先停稳了车子,便站在了病区的入口处等待着贵妇人和孙之光,一会功夫,两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走过去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孙之光没有出现什么惊讶的表情,看起来贵妇人已经提前告诉他了,接着我和贵妇人两人就在孙之光的带领下进入了那个病区之中。
不过在去病房前,我和贵妇人在电梯中倒是和孙之光有了一些提前的交流,至少孙之光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是他完全搞错了,这是有人在造谣。
孟姐,一会能不能让我亲自开口问她?
你确定你能开得了口?贵妇人望着忐忑不安的孙之光,其实我也很理解他,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比孙之光好得了多少,他现在已经算非常冷静了。
不是的孟姐,孙之光挣扎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相信,张琦绝对不会是你们说的那种情况,肯定没有牵扯进这个案件的,她可能只是路过而已孙之光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但是,从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已经开始动摇了,或者可以说,理性的思维已经在事实面前开始动摇了。
你到现在还在帮那个女人说话?那你喊我们来干什么?贵妇人非常不满的望着孙之光,对于他这样态度相当的愤怒,就算案件和她没有关系,那其他事呢?她的那些破事你难道还不清楚?要不要我喊人给你拍下一部带子,让你回家慢慢看?
我这是次见到贵妇人发火,甚至包括贵妇人现在说出来的话也让我一边惊讶不已,甚至可以说已经张目结舌了。
孟姐,你就让我来问行不行?你能不能不要对张琦有那么多偏见?孙之光似乎想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但是贵妇人丝毫没有给他面子,完全不理会他。
没法子,面对这种情况我也只能从中和稀泥,给两人互相打马虎眼,调节下气氛,但是,我现在也是站在贵妇人那边的,因为这个时候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些事情贵妇人已经完全不给孙之光颜面了,就当着我的面全部说了出来,孙之光最后也冒起火气,两人就在电梯里争执起来。
但是两个人争执了半天依然没有达成一致,虽然这件事在我看来结论已经很明显了,我也完全赞同孟菲的观点,但是孙之光依然固执得那个叫张琦的女人绝对不会涉及到这个案件,看来所谓理性的人,也难免有感情情绪化而失去判断力的时候,不过至少他已经无法否认那个女人私生活糜烂的事实。
既然孙局长依然不肯接受这个事实,那我们一起去问当事人吧,反正我们这次过来不就是想知道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么?我平淡的提出了最终的意见。不如让我提问好了,至少我不认识你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偏见,我相信我的问题不会具有什么针对性。
我也很赞同。贵妇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不过不知道是为这位痴情的孙先生惋惜呢,还是为那个叫张琦的大小姐,但是现在也只有这样的一个方法才可以解决孙之光和贵妇人的争执。
孙之光考虑一下,也如同贵妇人一般无奈的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几人才走出了电梯,方才我一直按着电梯的门,不让门关上,其他人看见了电梯里的争执也不敢豁然接近。
我们一进门,那个女人看到先进门的孙先生后微笑的打了招呼,但是当我和孟菲进入的时候,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也不知道孙之光注意到了没有,但在我看来,我和贵妇人之前的结论似乎是正确的,那么就让我来彻底的揭开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吧,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参与了这次这件恶劣的凶杀案。
⒈⒈第二十章 再起波澜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章 再起波澜 张小姐,你好。我非常礼貌的对着张琦问了声好,张琦有些害怕的望着正冷漠俯视着她的贵妇人,向我点头示意。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蒋,名涣然,军衔少校,这次来是想询问一些关于当时发生命案当天,某些你没有告诉警察们的事情。我的话刚刚说完,张琦的脸色立即就改变了。
张琦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而嘴唇居然有些轻微的颤抖,甚至这时,她求助性的望向了正站在我身后默然不语的孙之光,想向他求救,我注意到了她求救的目光,二话不说,挡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彻底断了她的念头。
张小姐?在我挡住了她的目光之后,她或许也发现了孙之光的异常,特别是旁边贵妇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还有我的行动冷哼了一声,让她的脸色更加的绝望,甚至就在病床上开始发呆起来,丝毫没有刚刚那种我们刚进病房时的笑容。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该说的都说过了。虽然我想到她可能会狡辩,或者冲着孙之光发火求救这一类的情况,却没有想到她也非常的当机立断。
当她发现孙之光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或者说,当我表明身份之后,孙之光几乎做出了根本不理睬,不阻止的行为之时,她就已经放弃了向孙之光求救的这条路,断然的否决了我的问题。
呵呵,不要那么激动!我笑呵呵的找了张椅子靠着病床做了下来,而贵妇人和孙之光则是坐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只是,现在的孙之光头似乎低的更低了,我刚刚坐下来的时候还想观察一下孙之光的反应,却发现他已经很好隐藏起了自己的面容,至少从我的这个角度是无法看清了。
我想,你应该能想到,我们既然已经找来了,就得到了某些关键性的证据。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注意这张琦的脸色,在我说话的同时,张琦的脸色也是忽青忽白的捉摸不定,不过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女人和这次的案件恐怕是脱离不了关系了。
对不起,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张琦依然是那副完全否定的语气,但是她慌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你认为我们几个都很有时间?贵妇人可能实在忍受不了张琦的态度,终于出口。
孟姐,你们似乎不是警察,这件事也归你管?再次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贵妇人的冷嘲热讽,特别是话中带话的两句问话,张琦的神色却忽然镇定了下来,毫不畏惧的反击着贵妇人。
确实不归我们管,不过如果你想要警察来管的话,没什么问题,我马上可以通知专业的人士到场。贵妇人当然也不会示弱,只是,贵妇人忽然插嘴这种冲动的行为似乎正在把对话引入一个不可调解的死胡同。
孟菲,说好了这件事我来问。我不得不打断了张琦即将开口的反击,终止了这段无意义的争吵,女人的吵架一向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到最后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们今天毕竟是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而这个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并不是来进行批斗的。
贵妇人也到我插嘴之后只得撇了撇嘴,而张琦也暂时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只是贵妇人仍然不是很甘心的闷哼了一声,坐在一边不在望着这里。
从她们两个女人开始斗嘴开始,我就一直注意着孙之光的表现,在贵妇人说出准备请专业人士前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孙之光的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看起来他还是放不下这个女人,同时,张琦的双眼也有一些飘逸,内心的恐慌也再一次浮现在面容上。
张小姐,我想你应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我想你应该清楚后果是什么。既然贵妇人已经彻底和张琦翻脸,我也必须要下一点猛药,我收起了笑容,严肃的望着张琦有些苍白的面容。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是问了我一个病房号,我告诉他们在哪里了而已。张琦这次的话说的非常明白了,也许是我的话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她承认了和那些人有过交谈,但是同样,非常无辜的告诉我她真的没有参与进去。
只不过,她说这些的话时候,目光有些漂移,并不是正视我的双眼,这说明虽然可能她确实不知道那两人是凶手,但是她也隐藏了一些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好吧,张小姐,我想我需要和你解释一下。我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继续开口,这次的事情就算是孙局恐怕也帮不了你,不说这次死了几个人,就是还没有找到的那些失踪人员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这些人员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希望,因为找到他们唯一的线索已经被那两名凶手给抹杀掉了。
随着我越说越详细,描述的后果越来越严重,张琦的脸色也更加的不堪,到了最后,我已经看见张琦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上的被子,看得出她其实正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挣扎。
不过,我的话也同时让另外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人有了反应,就在张琦低下头挣扎着的时候,孙之光终于有动作,他突然抬了起头,用不忍的目光盯着张琦,但是幸好被我发现,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那一刻马上抬起手阻止了他,并且马上开口说话,让他没有办法插嘴。
张小姐,可能你觉得我说的话过于严重,也可能你觉得其实你根本没有做什么,实际上,我们今天来找你,就已经证明,我们掌握了一定的证据。证据,谁有那东西,现在我们所做的,还有我说的其实都是我的推测而已,我就在赌,赌这个张琦是真的与这件案子有关,你不要去责怪孙局,其实我们来找你,完全是他求情的结果,如果不是他求情,可能今天来的不会是我们,而是警察了。
这个时候,我适当的把孙之光给抬了出来,果然,孙之光听见我这样说,马上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放弃了说话,而张琦这个时候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着正关心的盯着她的孙之光。
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的。随后,张琦就看向我,说出了这样让人莫名其妙的两句话。
什么不知道?我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询问着张琦。
他问我这些东西,我以为没什么事情,就把那些人的情况告诉他了,我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他后来告诉我,那两人和他没有关系的。张琦的话里一直提到了一个他,但是可能是她的情绪过渡激动的原因,她却完全没有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谁?我追问着张琦。
张琦面对我的追问忽然又再度沉默了,并且不时的把目光望向孙之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而孙之光听见张琦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张小姐,这个人十分重要,你可能被利用了,但是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没有办法帮你。我再次劝说了张琦,张琦考虑了很久,依然无法说出那个人的姓名。
正当我有些没办法的时候,贵妇人终于忍受不了这样子下去,再次开口,你自己的情人还需要别人去说?是不是叫什么名字你都不记得了?
我和孙之光都没有想到贵妇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忽然发火,甚至她的声音颇大,如果不是这间病房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我想就连病房外的走廊上都能听见贵妇人的吼声。
对啊,我就是犯贱,至少我不会装成一副高贵的模样,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一个离婚的少*妇,还一天到晚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认为你的风评比我好上多少?面对贵妇人的怒火,似乎是引爆了张琦心中的那颗定时炸弹,张琦也完全的爆发了出来,对了,还没有说,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最近谣传你的未婚夫,没想到啊,你这次的眼光不错,挑了一个还不错的。
你说什么?贵妇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你就是一个荡妇,我有没有说错?张琦完全无惧的咒骂着贵妇人,我根本就已经在两人的中间彻底傻了眼,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甚至就连我也被牵扯了进去。
够了!孙之光怒吼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他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的中间,冲着贵妇人说了声抱歉,接着转身面对着张琦说道,小绮,他是谁?我想亲口听你说出来。
既然某人自己开口说话了,我也就静观其变,看看张琦到底怎么回答,而贵妇人只得再次压下自己的火气,非常不甘心的坐回了原位,一个劲的在那里生着闷气。
是张琦面对着孙之光的逼问,咬着嘴唇,再次纠结了一下,终于说了那个其实我们已经知道的名字,是陈伟豪。
他是不是孩子的父亲?孙之光再次追问着张琦,张琦无奈的点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而孙之光听见了答案之后犹如抽光了浑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顿时变的毫无生气,眼神灰白的转身走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
张琦的眼泪也从脸颊的两边流了出来,我叹息了一声,既然已经问出了事实,加上现在这种情况,我估计也不能再了解到什么了,阻止了还准备说话的贵妇人,拉着她离开了病房,留下了张琦一个人在病房中哭泣。
我和贵妇人走出了病房,却发现孙之光正双手抱头的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我看的出,现在他很痛苦,只不过,我和贵妇人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真相,我估计这个他一直喜欢的女子已经彻底的让他失望。
现在怎么办?孙之光的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我和贵妇人只得站在一边,等待着孙之光自己恢复,所以我开口询问着贵妇人。
还能怎么办,我先去通知警局,准备抓人。贵妇人白了我一眼,似乎我好想问了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便掏出了手机走到了休息区去通知警局。
我坐到了孙之光的身边,等待着孙之光恢复精神,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我才看见孙之光抬起了头,只是他的神情依然很痛苦。
别想那么多。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并不能了解他的心情,所以我只能安慰着他,至少你现在已经认清了,所以不用担心,如果以后你们真的在一起,你才知道这些事情,那样才会让你更加痛苦。
是的。孙之光点点头,努力的深呼吸了几口,谢谢你和孟姐。
我面对孙之光的感谢只是摇摇头,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了找出真相,或许贵妇人有着想帮他的意思,但是我却是只是为了案件背后的那个幕后黑手而已。
没有必要感谢我,我也有自己想了解的东西,我还要向你道歉,不经意的伤害到你的感情了。孙之光苦笑一声站了起来,可能这段感情的伤痛还要跟着他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我见他这么快就恢复了初步的镇定,也非常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孟姐呢?到哪去了?
去联系警察了。我也跟着孙之光站了起来,指了指那边的休息区,便带着孙之光边走边聊,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陈伟豪,他肯定了解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不然他不会冒着这样的危险还要派人来灭口。孙之光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我忽然想起了古墓的挖掘工作,顺口问了他一句,对了,那个古墓挖掘的怎么样?
一切正常,墓顶已经被挖掘出来了,可以确定的是,那座古墓保存的非常完好。孙之光这次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心里却有些吃惊他对我的态度转变,不过心里转瞬就明白了过来,他那样的**都被我知道了,想来,我和他的关系也不至于让他再瞒一些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
你其实并不是孟姐的男友吧。走到了休息区的附近,看见贵妇人还在那边通着电话,我和孙之光就没有去打扰她,便停在休息区的门口闲聊起来。
呵呵,你看出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他能看出来,只不过被说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尴尬,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孟姐和我认识也有好多年了,虽然不至于说我完全了解她,但是孟姐的性格我很清楚,对于感情的事情,她比谁看的都重,而且她的离婚并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而是因为别的原因。孙之光似乎回想起什么,似乎正在惋惜着贵妇人的婚姻。
看起来这里面也有一些故事啊。我也感叹了一句,也许贵妇人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样开朗。
是的,所以在孟姐面前最好不要提到她的婚姻问题,刚才我出声也是因为小绮她过分了。孙之光说道了张琦,脸上微微的又一次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我只能在一旁暗自摇头,看起来要他彻底的放下这段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
我随即就岔开了话题,不在谈论这些事情,而是详细的询问起孙之光关于古墓的事情,根据孙之光的说法,古墓正在完整的挖掘之中,正如贵妇人所告知我的那样,所有的异常现象完全的消失,或者说就跟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我十分迷茫,难道一切的事情真的是人为的?而我和廖志康他们真的是因为古墓入口某种特殊的气体中毒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但是我明明是灵童的能力治好的,加上灵童脑中那个古怪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谜团依然无解,至少现在根本无法去解释,所以我也只能等古墓彻底的被挖掘出来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贵妇人很快通完了电话走了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在闲聊就和我们打了声招呼,接着拉着我们两人让我们跟着她走,一副急切的模样。
怎么了?我非常奇怪为什么贵妇人只是通完一通电话之后这样的焦急。
家里出事了,冰冰忽然昏倒了。
什么?听见贵妇人的话我和孙之光也大吃一惊,其他话不说马上跟在贵妇人的身后到停车场拿了车子,就往回赶。
路上我询问贵妇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贵妇人这才开口告诉我,原来当我们在追问张琦事件的真相时,陈伟豪却突然拜访了贵妇人。
只是当时只有灵童和林管家在家中,而陈伟豪却是莫名其妙的交给了林管家一个包裹之后,就离开了那里,灵童出于好奇,想打开那个包裹,却没有想到,刚碰到那个包裹灵童就昏了过去,这下把林管家吓的不轻。
林管家不但立即打电话通知了贵妇人,也马上把那个包裹拿出了房子,扔到了一边,并且让其他人盯紧那个包裹,但是灵童的身体比较特殊,所以并不能通知一般的医生,而是通知了专用的医生赶往贵妇人的家里。
怎么会这样?陈伟豪为什么要到你那里?那个包裹里是什么?面对孙之光和我的一连串提问,贵妇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之,我们现在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在这段时间,只希望灵童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⒈⒈第二十一章 第一人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一章 第一人 我们三人匆匆的从医院赶回了贵妇人的家中,一进门就看见林管家早就站在客厅中等待着我们,贵妇人直接冲向了二楼,而我和孙之光都脸色的凝重的跟在了后面,不过我走到林管家的身边就停了下来,和孙之光示意了一下。
孙之光理解我想做什么,没有说话直接跟在贵妇人的身后走上了二楼,去看看灵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林,到底怎么回事?林管家的神色很慌张,不时的望向二楼,面色焦急,甚至还有点受到了惊吓的模样,看起来他确实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啊!林管家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了一跳,看起来从刚才开始他的心思就已经跑到了还在接受检查的灵童身上,蒋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刚刚一个包裹然后冰冰就昏倒了。
我望着林管家那一脸焦急的模样,就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前言不搭后语,我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得先安慰着他。
放心吧老林,灵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先喝杯水,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林管家听着我说的话点点头,接过了一旁一名佣人给他递过来的一杯白开水,一口喝完,接着我让他坐到了沙发上,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向我复述了一边。
原来就在我离开不久,陈伟豪就前来拜访了,只是林管家对这个人也非常感冒,作为贵妇人的管家,他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追求贵妇人,而且林管家对于陈伟豪这个人的风评也略知一二,虽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是态度上还是表现出了一些冷淡。
陈伟豪来到这里之后,只是问林管家贵妇人在不在家,林管家自然告诉他不在,并且林管家感觉很奇怪,这个时候明明应该是贵妇人上班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在家,这个陈伟豪的思维也有些混乱,这个时候跑来找贵妇人显然不可能找到她。
他当时的情绪是怎样的?我是说表情一类。我询问着林管家当时陈伟豪的神情如何,是不是很慌张,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林管家闭上了眼睛似乎想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开口告诉我,陈先生来的时候很平静,完全就像是以前那样的拜访,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他问我小姐在不在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奇怪而已。
我沉思着林管家的话,其实这就是陈伟豪表现出最特殊的地方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贵妇人不在家中,却还是询问了林管家,这本身就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林管家给我的信息还是太少,所以我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只能暂且放到了一边。
恩,你继续往下说。于是我让林管家继续说,我需要知道全部详细的经过,我才能断定陈伟豪这次到来到底想干什么。
林管家接着往下叙述,陈伟豪听见他的回答之后,知道贵妇人不在家,不过小灵童在,于是询问了林管家是不是可以再这里等待贵妇人。
面对陈伟豪的要求,其实林管家不太好拒绝,就这样答应了下来,还让人给他倒了茶水,他也很自然的坐到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灵童身边,和灵童闲聊了起来。
那你怎么没有马上打电话给孟菲?我比较好奇这个问题,按道理来说,林管家应该时间通知贵妇人,他不应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是准备打电话的,但是陈先生让我不要打了,他说他和小姐联系过了,小姐一会就会回来,我当时有别的事情,而且我想陈先生应该不会骗我,再说家里这么多人,陈先生也不是次来,我也就没去通知小姐。林管家向我解释的时候,明显十分后悔当时没有打电话给贵妇人,甚至说到最后,他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大骂自己没用。
好了老林,这事不能怪你,谁也没想到,我是你也会这样做的。我知道,贵妇人的家中一切事务其实都是林管家负责的,贵妇人要负责公司的事情,并没有时间料理家务,灵童一般都是林管家带着,所以林管家平时要忙的事情确实很多。
不是,要是我当时觉得不对,给小姐打个电话,说不定不会出这么多事了。面对林管家的自责,我只能尽力去安慰。
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我迫切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我就去忙事情了,大概十分钟以后,陈先生喊人来找我,说是有东西要交给我林管家继续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林管家知道陈先生在找他的时候,自然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来到了客厅,不过却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给了陈伟豪一个包裹之后就离开了。
陈伟豪接过包裹递给了林管家,告诉林管家一定要亲手把包裹交到贵妇人的手上,说是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林管家也没有多疑,接过了陈伟豪递给他的包裹,就放到了一边,让人收好,接着陈伟豪就告辞离开,林管家回来的时候看见小灵童站在那个包裹旁边一脸好奇的盯着包裹。
林管家认为是小灵童又开始调皮好奇起来,告知小灵童这个包裹是别人给贵妇人的,让她别乱动,平常一般林管家这样一说,小灵童就会没有任何兴趣的离开了,但是这次似乎不太一样,小灵童居然缠着林管家要他帮忙打开包裹看看。
作为贵妇人的管家,林管家当然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坚决的拒绝着小灵童,两人正在纠缠的时候,小灵童趁着林管家不注意,一下抢走了包裹,可是当小灵童拿着包括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以上就是林管家告知我事件的全部经过,让我无法想明白的是,为什么灵童一碰那个包裹就昏了过去,而林管家或者其他碰就没事,这完全说不通。
那个包裹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看起来问题是出在那个包裹上面,或许是里面放着的东西。
林管家点点头,带着我走到了庭院里面,两名佣人站在庭院的一个角落,而在那个角落里我看见了那个包裹,其实就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箱。
就是这个?我好奇的问着林管家,这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纸箱吧。
就是这个,小冰冰一碰它就昏倒了,而其他人无论怎么碰都没事。林管家一边说一边狠狠的盯着那个纸箱,如同和它有着什么大仇一样。
我走了过去,蹲到地上观察那个纸箱,整个纸箱不是很大,也就是大约两只手掌的宽度,纸箱的开口被胶带密封了起来,至少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来,这个纸箱并没有被开封过。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碰过这个纸箱?我站起身来问着身后的林管家,林管家指了指旁边的两个佣人,告诉我。
就他们两个,还有陈先生和送包裹来的那个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我陡然想起来,似乎我和林管家都忽略了那个送包裹来的人,从刚才到现在,我和林管家好像都没有去注意那个人。
那个人的样子记不得了,不过好像并不是陈先生的手下,那身衣服我想想林管家很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正在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我在一边没有打扰他,等着他告诉我答案,等待了一会,林管家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那人就是穿着邮递员的衣服,我还看见他拿东西给陈先生签字。
你确定?我古怪的望了林管家一眼,陈伟豪的包裹送到了贵妇人的宅子,这没搞错吧。
我确定,我肯定没有看错。
不对,随着林管家的肯定,我终于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首先,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他开的门,为什么林管家会不知道。
~奇~其次,陈伟豪这次拜访是不是就是为了等这个包裹,他一定知道这个包裹会这个时间送到,所以才登门拜访,而且,他询问林管家贵妇人在不在,是不是就是为了防止贵妇人在家察觉出什么。
~书~你们谁给那个人开的门?我马上询问着周围两名佣人和林管家,几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就是说,这个人是陈伟豪亲自带进门的,那陈伟豪和灵童在客厅的情景又是怎样的?我马上急切的询问着林管家,因为我感觉到我似乎就要抓到重点了。
老林,你想想,是不是那个陈伟豪一来就找灵童聊天?然后就是他和灵童两个人单独待在客厅?林管家再次考虑了一下,坚定的点着头,表示我说的完全正确。
你们让开一点。差不多了,陈伟豪的目的就是灵童,而这个包裹就是他这次来这里拜访的原因,他是想亲自确定包裹是不是送到了这里,并且他似乎知道,灵童会对这个包裹好奇,去触碰这个包裹,也就是说,他早有预谋。
林管家和两名佣人分别向后退了几步,我深呼吸了几口,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直接划开了箱子上面的胶带。
当我双手放到了箱子上面的时候,林管家和两名佣人的神情都有些紧张,老实说,就连我自己都很紧张,我闭上眼睛,咬着牙一下拉开了那个包裹。
当我再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发现箱子里只放了几片铜片,我有些疑惑的从箱子中拿出了那些铜片,从而又发现,这些铜片其实是被一根很细的铜丝穿在了一起。
我把其中的一块拿在手中看了一下,上面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但是这些字我完全不理解,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好像非常熟悉上面的字体,似乎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些东西。
蒋先生,你没事吧。林管家在我的身后关心的问道,我摇摇头,把铜片放了回去,跟他们说。
看着这些东西,可能会很有用,我先上去看看灵童怎么样了。林管家点点头,吩咐两名佣人看好这堆铜片,两名佣人答应了一声,林管家便带着我回到大屋,前往二楼。
我等林管家带着我到达二楼灵童的房间时,孙之光已经送两名医生从灵童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孙之光正在向着两名医生道谢,两名医生和孙之光寒颤了几句就告辞离开,正好林管家带着我过来,孙之光一见便让林管家送送两名医生,林管家点头带着两名医生离开了这里。
怎么样了?我走到了孙之光的身前,透过门缝看着贵妇人正摸着小灵童的额头,担心的低语着。
没事了,只是昏过去,医生说是精神上太过于疲劳,刚刚醒来了一次,说了两句话就又睡过去了。听完孙之光的话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出大事,刚刚真是吓死我们了。
灵童说了什么?我接着追问,我比较好奇灵童醒来到底说了什么话,因为我觉得,灵童的昏倒绝对不是意外。
只是告诉贵妇人说她没事,小冰冰还是很懂事的。孙之光笑笑,有些溺爱的望了望房间里躺在床上的灵童。
我也跟在他的身后笑了一下,小灵童在某些时候的表现确实和同龄人不太一样,完全和她现在的年龄不符,可能是因为她的家庭,还有她本身的特殊才造成了她特别的早熟吧。
我已经去查过那些东西了,是一堆铜片,上面有很多的古文,我看不太懂,不然你找人去研究下。我把刚刚我所做的事告诉了孙之光,孙之光点点头,表示没问题,这时候贵妇人仍然坐在灵童的床边,看起来一时之间她是不会出来了。
我和孙之光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到了楼下客厅,孙之光通知来人把那些铜片先行带走,而我也告诉林管家让他放心,灵童已经没有事了。
等我们两人都忙完的时候,一起坐到了沙发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把我和孙之光都累的够呛,不要说前面张琦的事件给孙之光造成的打击,就是接下来刚刚灵童的昏倒的事情,真的把我吓的半死,我还记得去工地的时候灵童出现的那种恐惧的神情,让我至今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
我和孙之光又聊了一会,孙之光的电话突然想了起来,孙之光刚刚接到电话就突然脸色大变的冲着电话里面追问道。
死了?什么时候?谁干了?我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和他说什么了,只是听见他这些话,不由的集中了精神。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派人过来,我马上赶过去。孙之光放下了电话,脸色非常难看。
怎么了?
陈伟豪死了。
什么?我被孙之光的消息也给弄的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同样震惊这个消息,明明两小时前他还来过这里,怎么现在突然就死了,在哪里遇害的?谁干的?
不知道。孙之光叹着气,拿了放在一边的公文包,你要不要跟去看看,不管怎么说他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肯定会有警察前来调查的,说不定他留下的那堆铜片也会被警方带走。
走!我立即就决定跟孙之光去看看陈伟豪的死亡现场,我要去确认一下,这实在太过于戏剧化了,两小时前这人才来过这里,现在就告诉我人死了,这我怎么都不能接受。
更何况,陈伟豪还和廖志康等人被害的事情有关,这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怎么也要去现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贵妇人还在担心灵童的身体情况,我也就没有去通知他,和林管家打了一声招呼,就和孙之光两人离开了贵妇人的家,前往现场。
陈伟豪是死在他家中的书房里,整个人爬在了桌子上,口液流淌了满桌,根据警方法医的初步鉴定,这个人似乎是自杀的,等我和孙之光到达现场的时候,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信息。
这不可能啊。怎么会就这样突然死了呢?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畏罪自杀?难道是因为这个?
孙之光只是在一旁摇头不语,对于陈伟豪我相信他比我熟悉,不管这个人生前对孙之光到底做了什么事,甚至包括张琦那个女人的事,但始终这个人已经死了,我相信孙之光的心里现在一定也不好过。
我在现场大约的观察了一下,因为我本身不太好参与进去,只是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就和那些警察的初步勘察一样。
等我走出书房,却发现孙之光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就往楼下冲,我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拉到了车子上。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着孙之光,怎么突然又这样着急。
张琦失踪了。我愕然的盯着孙之光,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先是灵童出事,然后造成灵童昏倒的嫌疑人陈伟豪自杀,现在连张琦都失踪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幕后好像有一个我所不了解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带着这种让人十分不安的心情,我和孙之光又一次赶往医院,去搞清楚张琦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失踪了。
⒈⒈第二十二章 第二人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二章 第二人 我与孙之光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面对的是已经空无一人的病房,而病房里面只有一个护士正在收拾着病房中的物品。
孙之光着急的询问着护士,张琦到哪里去了,护士茫然不知,只能一直摇头,我劝说住孙之光,让他冷静一点,拉着他走到了病房的外面,接着我看见了正站在病区门口进行保卫工作的几名警卫。
请问一下,某某病房的那名女士几位有没有看见?几名警卫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说面对我的问题,几人显然根本不知道张琦已经离开。
这种情况就有些诡异了,明明孙之光告诉我张琦失踪了,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也确实没有看见张琦的身影,但是到底是谁通知孙之光张琦不见了。
我一转身,刚想问问孙之光是谁打电话告诉他张琦失踪的事,却看见孙之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根本无法安定下来。
孙局,你镇定一点。看着孙之光这副模样,我的心情也不能平静,毕竟刚刚造成灵童出现意外的凶手陈伟豪自杀身亡,接着就是与陈伟豪有着极其密切关系的张琦也在医院不知所踪,所有的一切已经根本不是巧合了,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暗中不知道是什么人正在在背地里控制一切。
张琦能去哪里?不可能啊,在这里她没什么朋友的,不可能她会不告而别啊,是不是我们说的事刺激到她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啊。孙之光此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说话语无伦次,我想他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正在自言自语。
孙局你镇定一些,究竟是谁告诉你张琦失踪了?我拉住了孙之光的胳膊,硬生生的拽住了他,让他冷静一些,显然效果并不是太好,这个家伙依然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够了没有!我被这人弄的实在没办法,突然一声怒吼,周围的那些警察还有走廊上的病人,包括前台的护士都惊讶的望着我,估计是被我的吼声给吓到了。
我抱歉的向周围的人道歉,孙之光也被我这声震天的吼声给喊回了神,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清醒了?清醒了就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张琦失踪了。
是孙之光还没有说话,一个女声从我的身后响起。
是我告诉他的。我好奇的转过身子,愕然的看见严婷正一脸的怒容的站在我的身后,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认为是我的责任?或者说是我干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严婷显然是听见了我刚才的那声大吼,现在的神情有些气愤,我赶忙解释自己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张琦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严婷,张琦人呢?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孙之光见到严婷就冲了上去,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严婷叹息着摇头,神情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或许是孙之光急切的神情让她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孙之光把张琦交给了严婷去照顾,现在人丢了,严婷确实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是不知道她人去哪了,我刚刚准备去给她倒水,结果刚走没有多久,回来就发现人没了,我找了附近很多地方,也没有看见她的人影,问了周围的护士还有值班的警卫和那些警察,根本没有人看见她。严婷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这么说张琦其实是自己离开的,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未免有一些太过于巧合,陈伟豪刚刚死亡,张琦的人就不见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去查查监控录像,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在严婷说完之后提议,一旁的孙之光连忙附和着我。
对,对,走,我们这就去查查。他一说完,根本就不理会我和严婷,独自冲了出去,看起来是去找医院的院长去了。
我和严婷两人相视苦笑,这个痴情种子,也许真的是有点无药可救,不过,我们还是不能丢下不管,便跟在孙之光的身后前往院长室。
等我和严婷赶到院长室的时候,孙之光又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跑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直接说了一句,去监控室,我和院长打过招呼了。说完,他的人又跑开了。
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镇静,我估计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张琦会去了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什么的。
我和严婷只能无奈的再次跟着他走到了监控室,他已经让人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开始检查起来。
我和严婷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严婷正拿着保暖水瓶从病房中走出来,确实如同严婷所说的那样,她是去倒水的。
严婷离开以后,过了大约五分钟,我特别注意了监控上的时间,一个男人的背影走进了监控的范围之内,我仔细的盯着那个男人,但是那男人似乎知道有监控一样,根本没有回头,让我没有办法看清他的模样。
接着那男人就走进了病房,没过两分钟,那男人就走出来了,身后豁然跟着张琦,而张琦此时也穿好了所有的衣服,手上拿着一个包包跟着那个人离开了病房。
一切都看起来很自然,张琦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情,明显张琦认识那个男人,出来的时候张琦还转身带上了房门,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而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监控中露出他的面部,我们无法知道他是谁,等到监控放到严婷回到病房的时候,就是我们知道的那些事情。
查查别的监控,看看有没有那个男人的样子。正当孙之光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我果断的让人调出其他的监控录像,根据刚刚录像记录的时间,去找那个男人的真实样貌,我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这个身型实在太过于熟悉了。
你发现了什么?严婷再一旁好像也看出了什么,所以在我说出了上面的话之后,她询问着我。
我摇摇头,表示暂时还没想到,不过从别的监控可能能看出什么来,调出别的监控画面后,经过简单的对比,我们找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让我们惊讶的是,由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露出他的脸来,不过有两个比较明显的画面对比让我比较迷惑。
个当然就是那个男人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的身型看起来大约一米七二七三的模样,但是在这个男人刚刚走进医院门口的时候,那个画面中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这么高。
看完了所有的画面,我沉默不语,而孙之光拿出了电话不知道和谁说了什么,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警卫来到了监控室,孙之光马上开口询问他那个男人的样子。
那个男人?警卫盯着监控上的男子看了看,最终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好像他根本没有印象一样。
你确定你没有注意到他?孙之光有些不甘心的再次询问了一句,那警卫只能抱歉的告知孙之光,他确实没有注意。
孙之光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弃,接连找了几名警卫前来认人,但是,这些警卫全部都是统一的答案,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一个男子。
在又找了那些负责保护廖志康被安排到这里的警员询问之后,孙之光终于放弃了自己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只能确定,张琦确实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了医院,现在不知所踪这个事实。
孙局,放心好了,既然张琦是跟着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离开,从监控上看,张琦的表情也很平静,那么她不会出事的。孙之光也只能在我的劝说下点点头,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认为,毕竟我们没有更多的线索。
这件事暂时就只能先搁置下来,或者说,我们也只能等待张琦自己再次出现,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开了医院,孙之光黯然的先行离开了,我和严婷都没有挽留他,我们知道他今天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也许现在他确实需要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待上一会,平静一下纷乱的心情。
我和严婷也没有多聊,张琦的失踪让严婷的心情也不是太好,随便闲聊了几句,我们便各自打车回家,我则是准备回去看看灵童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我想知道陈伟豪和灵童到底聊了些什么而灵童为什么会昏过去,至于那些铜片,我相信孙之光叫来的人会很好的去处理。
我坐在出租车上一直想着医院里的那个男人,越想我越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我非常熟悉,只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男人我到底在哪里见过,或者说,我的记忆中告诉我,这个人我肯定见过,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模样是怎样的。
带着满脑子的问题,我回到了贵妇人的家里,林管家告诉我灵童已经醒过来了,正在贵妇人的陪伴下在楼上用餐,望着林管家开心的笑容,我知道小灵童是没有事了,但是这次的事情显然把林管家吓的不轻,虽然现在林管家一副开心的模样,我可是还记得林管家在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我在林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灵童的房间,房间中不时的传出灵童和贵妇人打闹的笑声,我和林管家两人相视一笑,这母女两个还真是活宝一对。
我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看见贵妇人坐在床沿,灵童背靠着床头正在个贵妇人打闹着,床头旁边的餐车上放着已经吃完的餐具。
老兵叔叔来了。灵童见到我走进来,开心和我举起了小手打着招呼,我走过去捏住了她的小脸,故意的仔细看了看。
恩,看起来小脸还是肉嘟嘟的,没什么问题。灵童一巴掌拍开了我的双手,十分不满的揉着自己的脸,冲着我大吼。
死老兵,臭老兵,就知道欺负我。我见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忧愁也散去不少,小灵童果然是我们的开心果。
林管家乐呵呵的把餐车推了出去,带上了房门,我安静的坐在床边,贵妇人帮着灵童穿着衣服,我便开口询问着灵童。
冰冰,陈伟豪和你说了些什么?我需要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害怕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虽然这次灵童没有什么事情,天知道下次还会不会这么好运。
没有,他问了我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过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我的能力一样。灵童从衣服里露出她的小脑袋,回答着我,那古灵精怪的模样逗的我又是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陈伟豪不可能知道冰冰的特殊能力,是不是你个死丫头又胡思乱想。贵妇人帮着灵童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不是哦,他问了好多什么精神,什么记忆,反正我是听不懂了,不过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精神波动。灵童非常不满贵妇人斥责她的话,和贵妇人争辩着。
特殊的精神波动?我听见灵童说出了这个名词,心中一动,接下去追问,能不能详细的形容下你是什么感觉。
灵童顿时皱起了眉头,苦着一张小脸想了好久,却和我摇摇头,表示她自己想不出来,我也知道,灵童这么小的年纪,虽然看起来比较成熟,有些事情她确实无法说明,更何况是这种比较没有根据的情况。
那你怎么会突然昏倒?我便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不过我说道这里的时候,灵童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的坐直了身体,就连贵妇人正在帮她穿着的衣服都几下就穿好,马上严肃的冲着我和贵妇人开口。
老妈,老兵叔叔,我知道那个古墓里面是什么了。
什么?我和贵妇人都震惊的盯着小灵童,她刚刚好像是说,她知道那个古墓里面是什么了?我想我没有听错吧,我望了贵妇人一眼,她现在已经整个人都呆在原地,看起来已经完全被灵童刚刚说出的话给吓到了。
我没骗你们哦。灵童一副得意的模样,我和贵妇人却是哭笑不得,这位大小姐刚刚才恢复过来,难道灵童的昏倒就是因为这个?我陡然想到了这点。
好,你快给我们说说。我催促着灵童说出真相,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古墓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四象镇魂柱。
啊?四象镇魂柱?那是什么东西?我这回又摸不着头脑了,完全傻眼的盯着小灵童,她到底在说着什么,四象镇魂柱这又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这次灵童就没有给我答案了,因为她好像只是知道那里面藏着这个东西,却不知道四象镇魂柱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和贵妇人也没有去逼灵童,至少我们知道了古墓里面一切古怪的根源,虽然不知道这根柱子代表着什么,但是一切诡异的现象肯定和这根柱子脱离不了关系,看起来那些铜片上记载的也许就是关于这根柱子的一切,反正大型的挖掘已经快要结束,很快我们就能进入陵墓的内部,也就能一睹那根柱子的真面目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一切的事情都暂时的平静下来,灵童恢复,陈伟豪虽然死了,经过了再三的尸检,警方已经证明,陈伟豪确实是自杀了,虽然张琦的踪迹一直没有下落,不过贵妇人私下告诉我,张琦的私生活很混乱,天知道她又跟哪个男人跑了,我也就没有再去在意那个女人的踪影。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几天,我又感觉生活回到了正轨,我基本上天天就是陪着小灵童在沪市到处游玩,然后晚上跑到贵妇人的公司,等她下班后,带着小灵童吃顿晚餐,有时候我们会去逛逛外滩,有时候去南京路,有时间就去看看电影什么的,总之,这几天再也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上门。
不过美好的日子始终不能持久,这天中午,我和灵童正在家中下着跳棋的时候,我接到了贵妇人的电话,她让我马上去某个地方,并且,贵妇人用很凝重的口气告诉我,失踪的张琦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说,警方找到了张琦的尸体,已经死去一天多的尸体就在沪市的郊区被人发现。
贵妇人让我去现场看住孙之光,她害怕孙之光会做什么傻事,毕竟她了解,孙之光虽然已经知道了张琦的真面目,或者这个女人背后的一切,但是孙之光确实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贵妇人真的害怕孙之光会精神崩溃。
我放下了电话,叹了口气,我其实在张琦失踪的时候心中就有着不好的预感,加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一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他很危险,这几天的平静生活其实已经让我遗忘了这件事情,但是今天,我却再度的记了起来。
我和林管家打了声招呼,想了想,还是把小灵童带上了,虽然带着小灵童去一个死亡现场有些不太好,不过我现在真的很不放心再把小灵童丢在家中,张琦的死让我格外的担心起小灵童来,我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小灵童,我的直觉一直很准,而小灵童也没有觉得不好,很开心的跟着开着车子赶往张琦的死亡地点,去看住孙之光,我只希望在我到达那里之前,孙之光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就好。
⒈⒈第二十三章 灭口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三章 灭口 我开着车子带着小灵童匆匆赶往事发地点,只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大批的警察已经把周围的道路全部封锁掉了。
我出示了证件把车子开进了事发现场,停好车子,带着灵童下车开始寻找起孙之光的身影,周围的警察很多,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张琦的死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只是周围警察好像正在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抱歉,能问一下孙之光孙局长在哪里?关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身份是不太方便去询问这些警员,所以我必须先找到孙之光才能了解,加上我也比较担心孙之光现在的精神状况。
你是谁?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戒严了么?警员的语气非常不好,看起来好像经历了什么很让人愤怒的事情,灵童毕竟年纪还小,一见这名警员恨声恶气的模样,立即准备开口反击,我马上伸手拦住了灵童,我知道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才让这些的警员的情绪如此的烦躁不安。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是来找孙局长的。我再次拿住了证件递给了那名警员,警员疑惑的接过了证件仔细的检查过后,才马上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不用了,我现在是便装,没有必要这么正式。我呵呵笑道收回了证件,那么你知道孙局长现在在哪里么?
你说是外商贸局的副局长吧,他比你们早来一点,现在正在警车那里休息,好像他的女朋友也遇害了。警员有些遗憾的指了指远方的几辆,告知了我们孙之光的所在位置。
我向那名警员道谢之后就没有在打扰他,我也看出来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所以直接拉着灵童的小手,走向那里。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实际上这里是沪市很偏远的一个郊区,在这附近除了还有几座小/平房以外,就只有这一栋三层的老旧楼。
而我们刚刚拐进来的这条小路也有些偏僻,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住户或者人家之类,唯一看见的小店也是在路口的那里,从这些警察所摆出的阵势还有刚刚那名警员的话中,我知道,似乎不单单是张琦一个人遇害,还有其他人也死亡了。
我们走到了警车旁边,看见孙之光正一脸悲伤的坐在一旁发呆,眼神毫无焦距,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的傻掉了。
孙局,没有事吧,节哀顺变。我叹了口气,走到了孙之光的面前蹲了下来,而小灵童也乖乖的坐到了一旁装作小大人的模样拍了拍孙之光的后背。
我没事!只是太突然!孙之光这时才意识到我和灵童已经来到了现场,稍微的一愣神之后,就恢复了镇定的表情,不过这种表情明显是他强撑出来的,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太适合做任何的事情,他应该好好的去休息。
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如果单单是张琦的死亡应该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有必要就连周围的道路都全部封锁了么?这时周围的警察们仍然在周围努力的搜寻着什么,我毫不怀疑这些人如果再找不到不东西,他们可能会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给翻过来再次寻找一遍。
很惨,不只是张琦,这栋楼里面的住户,包括边上的那几间平房中的住户一共二十三户人家,几十人全部被发现死在家中,如果不是这里面正好有一户人家的亲戚上门拜访,或许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发现这里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孙之光边说着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那栋老楼,张琦死在三层的一间屋子里,已经查过了,那件屋子是出租的,屋主一家人也住在楼里面,已经证实也已经死亡。
谁干的?我微微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凶手未免太过于残忍,就算是他只针对张琦一个人也没有必要把周围全部的人一起灭口。
并且,我看着孙之光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大概能猜到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这里死亡的住户中肯定还有老人和小孩,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一阵翻腾,脸上的神色也就谈不上有多好。
帮忙看着点冰冰,我去现场转转。我暂时压抑住了自己有些愤怒的心情,我需要去看看现场,也许,我应该打个电话给老头,这件事情看起来我似乎不能在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了。
放心吧,有我看着她。孙之光摸了摸灵童的小脑袋,点了点头,不过你过去的时候最好有一些心理准备,
我了解的。我知道孙之光想告诉我什么,因为不想吓到小灵童所以刚刚他才一直没说,估计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我离开了孙之光和灵童的身边,随便拉住了一名警员在表明身份之后让他带着我走进了案发现场。
走进了那座小楼,我却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小楼中的光线非常昏暗,整个内部的布局也很古老,楼梯还是木质的,而不是和现在的楼房一样,都是水泥浇灌出来的。
小楼的走道上摆满了一些杂物,大多都是一些老旧的家具,还有各种家居用品,警员带着我直接上了三楼,因为我想先看看张琦遇害的那个房间,同时我也向那名警员询问了一下整栋楼以及周围的一些情况。
警员告诉我,这栋楼的周围基本全是树林,这里以前是一个土豪自己盖的房子,不过在七十年代的那场风波中,这个土豪包括他的家人都死掉了。
随后,这里便被政府分配给了一些其他的平民居住,周围的土地还没有开发,通往这里的唯一道路也只有我进来的那一条小路,平时除了一些住在这里的住户以外,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从这里走到车站也需要十来分钟,交通相当的不方便。
而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外来人员,原本这里的住户早就已经全部搬走了,这里的房屋大多都是原住户出租给那些外来打工人员居住。
虽然地势偏僻,交通也不方便,但是胜在价格便宜,倒也有很多人住在这里,加上周围那几座平房中的住户,人数也有五六十人左右,但是这次却全部遇害了,可以说是真正的祸不单行。
没有一个活口?行凶的凶器找到了没有?我询问着那名警员,五六十人同时遇害,如果说凶手只是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一定不会是普通人,虽然从这些警察的角度来看,可能是觉得这个凶手的手段残忍,智商很高。
但是从我的角度,至少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来看,这名凶手没有那么简单,百分之九十就是带走张琦的那个神秘男子。
还在搜寻之中,太惨了,遇害人之中还有五名孩童,全部是窒息而死,没有例外,至于其他的人,有些是被割喉,有些是被下毒,凶手简直残忍到了极点,看起来就像是在享受杀人的过程一样。我听着警员的话,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我无法理解这种变态的心里,不过为什么这些人难道没有一个有抵抗行为?我把我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有,至少现在没有发现任何一人似乎曾经抵抗过,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警员摇头表示不知,似乎也非常苦恼这个问题。
一路上我还可以看见许多带着白手套的法医穿行于各个房间之中,还有一些警员直接靠在走廊上大吐特吐,这让我再次从心里估计了一下现场的惨烈情景,最后我还是决定,等看完张琦的房间后,还是要去看看其他的现场,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那名警员把我带到了张琦的房间门口和另外两名正在对现场进行勘查的警员交接了一下就离开了,我在两人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尸臭味,我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
房间很小,里面的布置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还有一台电视放在和床相对的位置,书桌的位置是在那扇破旧的窗户前面。
两名警员告诉我,张琦就是死在那张床上,在床头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可能是服侍大量安眠药导致的死亡,整个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果不是这里的住户全部死亡的话,或许这件案子可能会被定义成自杀案件,但是现在,很明显,张琦的死是被人谋杀的,不然凶手也没有必要为了隐藏自己,就这样残忍的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整扇窗户边上的木头已经有些腐朽,玻璃上还贴着一些透明胶带,我走过去向两名警员要了一副白色手套,推了推那扇窗户,左边的一扇很轻松的就被我一下推开了,但是右边的那扇却纹丝不动,看起来是出了什么问题,被卡住了。
接着我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几本小说,小说名并没有什么意义,都是一些言情小说,应该是张琦喜欢看的,还有一只笔,一个本子。
我翻开了那个本子,里面记录了一些小说上的精美语句,我向后翻了翻,似乎在这些语句的背后都隐射着张琦自身的生活。
比如其中有一句,我最爱的人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还有接下来的一句,梦终结的地点等等诸如此类的句子,大约翻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用处。
书桌的下面只有一个抽屉,我用力拉了拉,发现根本拉不动,谁来帮个忙,帮我打开这个抽屉。我对着身后的两名警员吩咐了一声,一名警员考虑了一下走了过来,从随身的提包中拿出了一个工具,在抽屉上捣鼓了几下,接着一拉,整个抽屉被拉了开来。
我冲着那名警员说了声谢谢,开始翻看抽屉中的东西,一些化妆品,还有几把钥匙,还有一个手机,以及一个带锁的小巧的记事本。
我先拿起了手机,按了几次开机键都没有什么作用,我估计是没有电了,便把手机递给了身后的两名警员,警员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我把她的手机放进了袋子里,这个东西就交给警察们去处理。
接着我拿起了那个带锁的记事本,记事本的封面很漂亮,是由许多牡丹花的图案构成的一副美图,并且记事本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的幽香,相当好闻。
记事本的小锁也很精致,我在抽屉里翻了翻那几把钥匙,找出了两把最小的钥匙在里面试了试,只听咔嚓!一声,记事本的小锁被我打了开来。
我把小锁和钥匙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了记事本,头一页就是一张大头贴,上面是张琦的照片,而下面注明着一行小字,张琦的秘密空间。
看起来这就是她的日记本没有错了,我翻开了页,上面的日期却是四个月以前,大概是说当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大约的耽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开始一页一页的往下翻,希望可以找到什么重要的,在第六页出现了陈伟豪的名字,看起来张琦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和陈伟豪有了一些联系,不过这上面记录的好像是他们刚刚开始接触时候的情形。
接着从这页开始,大多是张琦记录下来她和陈伟豪两人的私密内容,我从没有想到,女孩子居然会记录下这么私密的东西,更让我讶然的是,也许贵妇人说的没有错,就在她与陈伟豪开始交往不到七天,这个女人就和陈伟豪上/床了。
这页的下面清楚的记录着这个女人的感受,忠于自己的**,忠于自己的感觉,也许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看到这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幸好这本日记没有给孙之光看见,不然我怀里孙之光很可能会当场就撕了这个东西。
我接着往下看,下面的内容是两人的关系开始越来越火热,终于到了某一天,张琦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件事让张琦非常惊慌,立即去找哦陈伟豪,陈伟豪却让张琦去打掉。
由于两人的关系还没公开,加上两人的身份,特别是张琦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女,未婚先孕这种丑闻如果给家族的人知道,那么陈伟豪和张琦就肯定要结婚,本来我以为是陈伟豪不愿意结婚,没想到的是张琦自己也不太想这么早就结婚,或者说,其实这个女人根本不想现在就要孩子才对。
她在日记中有一段这样写道,孩子这种麻烦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问了他,他却告诉我去打掉,但是我们双方都担心我们的关系被家里的人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我应该去找他,那个一直爱慕着我的人。我摇摇头,孙之光看起来是被别人当做呆子给利用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跳过了这段我继续向下看,张琦找到了孙之光,就如同张琦和陈伟豪商量的那样,孙之光果然帮助了张琦,甚至根本没有去问孩子是谁的。
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我都了解了,而就在医院出事之前的几天,张琦的日记上却透露出了重要的内容,这些内容如果不是我无意见看见日记,或许警察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些,因为里面唯一出现的男性陈伟豪现在也已经死掉了。
他来医院看我,但是我看出他的神情很慌张,我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没事,不用担心。这是在医院出事前面第三天的记录,接下是第二天的。
今天他又来了,我不知道他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别的事情,他今天一直询问着一些与我毫不相干的问题,特别是他问我,孙是不是最近一直在忙什么事情,问我知不知道那些事情,我总感觉他变了,却不知道他的改变在哪里。
从第二天的内容上来看,陈伟豪在我救回那些失踪人员开始,就频繁的去医院借口探望张琦的名义,实际上是一直在打听那些工人的消息。
等到了出事的前一天,从张琦的日记里透露出,陈伟豪终于开口询问了那些人的病房号,张琦虽然感觉奇怪,但是毫不迟疑的把那些人的病房号告诉了陈伟豪,最后陈伟豪居然告诉张琦可能有两个朋友要探望那些人,让张琦给指引下,时间就是事发那天。
我慢慢的往下看,从日记里记录的信息,张琦其实事发就知道是陈伟豪做的了,但是她却丝毫没有顾忌到孙之光的感受,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道德观念真的很有问题了。
可惜的是,整本日记一直到她离开医院的时候就结束了,离开医院的这几天就没有了任何记录,不知道是不是一来到这里她就已经遇害了,还是真的没有时间再去写日记。
我把日记本放进了后面警员递过来的透明塑胶口袋里,摇着头又看一眼那床上正盖着白布的尸体,哀叹一声离开了房间。
随后我去看了几处现场,虽然死亡的方式的不同,确实和那名警员和我说的那样,房间中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更可以说,看起来这些人就像是自愿被凶手杀死一样,这让人非常费解。
我离开了那栋老楼,走出楼外狠狠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整栋楼中都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有着木头的腐朽味也有着尸体的臭味,让我压抑了好久。
我转头看向这栋旧式的老楼,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古怪陵墓的入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这栋老楼的大门口和那座古墓的入口居然有着几分相似,我立即苦笑着摇摇头,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出了脑后,长叹了一声,走向孙之光和灵童那里,看来我回去之后一定要给老头打个电话了,整个事件正在往一种不受控制的情况发展着。
⒈⒈第二十四章 第三人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四章 第三人 我去过现场之后,和孙之光灵童再次汇合,我与孙之光两人也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无可奈何,我们只能交给警方去缉拿这个残忍的杀人凶手,希望警方能早日抓到这个人。
我开着车子带着孙之光还有灵童一起离开了那里,我把孙之光送回家之后,就带着灵童回到了她的家里,贵妇人已经早早的来家等待着我们,我们一进门就看见贵妇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急忙询问我情况怎么样了。
死光了,周围没有一个活口,很惨。我哀叹着领着小灵童走进了客厅中,让林管家帮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和原来那样那么简单了,除了那个诡异的古墓之外,现在又多出了两件谋杀案,一件自杀案,甚至,就连小灵童似乎也被牵扯其中。
那个古墓里面小灵童说是什么四象镇魂柱,但是从字面上里面我只知道,那里面估计就是一根柱子而已,这个柱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还有那些铜片上记载的到底是什么,凶手究竟想干些什么?会不会是为了古墓中的东西?我想到这里,随即否认了我的猜测,凶手如果想要得到古墓中的东西没有必要去杀死张琦来暴露自己,我甚至怀疑,陈伟豪的死也和那个残忍的凶手脱离不了关系。
那么凶手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就是一个谜了,他不但暴露了自己,同时还犯下了如此的命案,难不成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因为陈伟豪派人谋杀那些失踪工人的事件也是这个凶手安排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也许陈伟豪其实也是这个人的棋子,那个凶手一直在幕后操控着一切,包括陈伟豪在内,而陈伟豪因为谋杀的事情败露,凶手害怕他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所以杀人灭口,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至于张琦,很可能认识这名凶手,也许那天去找张琦的男子就是那名在背后控制陈伟豪的人,不知道他用什么样的办法去引出了张琦,在了解到张琦可能并不了解什么事情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就残忍的杀害了张琦。
至于他为什么要杀掉那里所有的人,这点我就无法明白了,也无法去解释,为了灭口也没有必要杀掉那么多人,这些人说不定有些根本就没见过他。
还有那些人死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痛苦的模样,都是非常的安详,就连抵抗行为也没有似乎是自愿赴死一般,我甚至看见两名中毒死亡的人员,脸色铁青的倒在地上,但是在他们的面孔却浮现出一种僵硬的笑容,非常的奇怪。
在想什么?贵妇人带着灵童在一边询问着灵童一些现场的情况,估计是已经问完了,发现我正陷入思考中,所以开口问着我。
在想凶手是谁,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把我想的东西告诉了贵妇人,同时也告诉贵妇人我在案发现场见到的那些古怪的情况。
要不要去问问赶尸人?今天晚上他应该会在网上,不然你打个电话给他也好。贵妇人担心的望着我,因为我在里面也提到了陈伟豪来找灵童的事情,还有那个包裹里面的那些铜片。
也好,我现在就去问问他,如果情况真的很糟糕的话,我会打电话和老头说。我点点头,站起来拿出了手机走到了一旁拨通了电话。
电话拨动后,赶尸人并没有立即接听我的电话,我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听见赶尸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老兵?找我什么事?你现在不是在休假中么?
我遇到点麻烦,正确的说应该是贵妇人和灵童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想问问你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直接向赶尸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单刀直入的告诉他贵妇人和灵童遇到了一些事情无法解决,所以我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我这边有些事情,你那件事情很着急么?
很着急。我慎重的告知赶尸人,因为我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感觉是越来越不好,我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更大的事情,估计还有人要遇害,但是我现在却没有任何头绪,也不知道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到底是谁。
这样,那你说说吧。赶尸人大约是感受到我语气中的沉重,知道事情比较严重,马上改变了语气,我大约听见他朝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就开始聆听我的诉说。
我把整个事件大概的始末告诉了赶尸人,赶尸人也很纳闷这件事情,不过赶尸人却给了我一个寻找事件突破口的方法。
老兵,我认为你走进了死胡同,这种事情我也没有遇到过,听你说事情发生的经过,一切的根源我觉得都在那个墓穴中,你不如直接下去看看,看看灵童所说的那个什么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能确定一点,说不定凶手的目标就是那根柱子。柱子?听着赶尸人的话我更是一头雾水,柱子有什么好吸引凶手的,难不成凶手真的能把整根柱子挖出来?这根本不现实好不好。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老头不让我插手。
老头那里我去游说吧,如果事情的发展像你现在所说的那样,或许那些铜片上的记载可以告诉你得到某些关键性的线索,不然你就去墓穴里自己去瞧瞧。
你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比如鬼神之类?不是我在胡思乱想,而是那个墓穴自从被我们发现后一系列古怪的事情就接连不断的发生着,廖志康等人至今没有恢复过来不说,还搭上了这么多人命,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那个墓穴中藏着的东西。
鬼神之类的东西并不存在,实际上如果你去过我们所说的那个都市你就知道,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一种科学,只是人类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科技高度,无法理解而已。
我又和赶尸人聊了一会,赶尸人告诉我让我不用担心老头那里,他自然会帮我告诉老头这件事情,既然这样在我挂上电话之后,我下了一个决定,我决定进入墓穴亲自看看那个古墓中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怎么样?贵妇人关心询问着结果。
赶尸人也没有头绪,只是让我亲自去墓穴看看。我把赶尸人的建议告诉了贵妇人,贵妇人立即反对我的决定,毕竟我光是在墓穴/门口就差点让我变成了和廖志康等人一样的植物人,现在居然要进入墓穴,天知道那个诡异的墓穴中隐藏着什么东西。
不行,太危险,我不同意。
但是如果我不进去看看,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想做什么,一切根本没有结果啊。面对着贵妇人比较激动的情绪,我努力的开导着贵妇人,同时我还指着灵童和贵妇人说,陈伟豪来找的明显是灵童,我和赶尸人聊过,很可能陈伟豪想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可惜的是,他来的时候我并不在这里,只有灵童得到了一定的信息,现在陈伟豪也死了,一切的希望就在那个铜片上,但是就算要破解那个铜片上的文字也不是一个短期内可以达成的目标,最好的方法和赶尸人所说的那样,让我进去看看。
贵妇人面对我说的话,有些无言以对,挣扎了好久,终于点点头,但她同时补充了一句,你不能一个人进去,我让人陪你进去。
我当然不会一个人进去,等赶尸人和老头说过之后,我会让老头给我安排支援的人手,还要准备一些枪械什么的,至少也要几天的时间,所以并不是那么急,但是,你准备找谁陪我进去?我比较好奇贵妇人说找人陪我进去,难道贵妇人还认识其他比较厉害的人么?
严婷,她应该能帮得上你。我顿时傻眼,那个女人陪我进去?她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事?别开玩笑了。
你没开玩笑吧,我进的是古墓,你找那个女人过来不是给我添麻烦么?我马上反对起贵妇人的意见,我绝对不同意那个女人跟着我进入古墓,我可没有时间去保护她。
不,严婷可以帮得上你,她是语言学家,各种语言对于她来说她都有所涉猎,而且她不会拖累你,她本身也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虽然贵妇人告诉我严婷的一些事情,但是我仍然不能相信严婷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真的受过什么军事训练,语言学家这种倒是还有点用处,不过,她进去也不一定可以当场翻译出那些文字,那些铜片上的文字至今警方都没有给我们实质性的答复。
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我猛摇着头,怎么也不同意贵妇人的要求。
你不同意你也不准去,我会去和老头说。贵妇人的脾气也上来了,我们两个马上大声的开始争吵,谁也不肯让着谁,一旁的灵童只得无辜的待在一边插不上嘴,她已经不知道应该帮谁了。
其实本质上说,我和贵妇人两人都没有错,两人都在为对方的安全担心,我是担心她和灵童会受到凶手的伤害,而她是担心在我墓穴中遇到什么危险。
无聊的争论自然没有结果,最终我还是让了一步,告诉贵妇人,行,你说她接受过军事训练,和我进行自由搏击,只要能撑住我的攻击一分钟内不会倒下,我就同意。
这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我还不信了,就算是女兵在我手下也撑不过一分钟,就那样一个普通的女人,虽然生长在军人世家,怎么也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本事。
第二天,贵妇人马上就安排了我和严婷两人的搏击地点,是在一家健身馆里面,我按照贵妇人给我地址找到了那家健身馆,带着小灵童一进去就看见贵妇人和严婷早就已经到了。
准备好了没有?我走到两人面前,这种无聊的比试仅仅是为了打消贵妇人的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让她放弃她的想法。
我是准备好了,不过听孟姐说,你很看不起我们女人?严婷挑衅式的盯着我,现在的她穿着一身搏击专用的紧身衣,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
不是看不起,是里面太过于危险,我不可能同意你陪我一起进去的。我摇摇头,得罪女人和得罪贵妇人是两回事,我不可能笨到把两种情况混为一谈,只得解释一下。
来吧!严婷向我钩钩手,站到了健身房中的那个拳台上,我也没有换什么衣服,直接翻身上了台子。
严婷应该知道我所说的搏击是实战性质的,和一些健身房中教导的自由搏击不太一样,军队上的搏击训练是讲究用最快的速度让敌人丧失战斗力,或者说杀死敌人,所以严婷也没有准备任何的护具和拳套之类。
你还是穿上护具吧。我犹豫了一下,我清楚自己的身手有多重,老实说,我只是想让贵妇人放弃她的想法,我也不想真的让眼前的女子受伤。
没有必要,这样比较轻松一些。严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势,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子铁血之气从严婷的身上向我压了过来。
我这回终于有了一些认真的表情,这个女人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一般的军人身上都很少有这样的气质,这种气息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会拥有,那是一种暴戾的杀戮之气。
小心了!我也摆出了姿势,开始于严婷对峙。
我和严婷的比试引起了健身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那些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健身活动围到了台子的身边。
面对严婷这个女人,我忽然发现我居然找不到她的弱点,她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在我面前纹丝不动,无论我换什么角度,她只是维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一直盯着我的双眼,好家伙,我心中暗叫一声,我似乎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我们两人就这样谁也没有提前动手,一直在台上对峙着,因为我们两人都清楚,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两人都没有找到可以进攻的契机,所以只能这样等待着对方先露出弱点。
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在我准备故意暴露出一个空挡的同时,周围围观的那些人都开始鼓噪一起,严婷毕竟是女子,所以我发现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丝丝汗珠,看来我有机会了。
果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在严婷眼角上的一滴汗珠流淌下来的时候,估计是影响了她的视线,让她的眼睛以极快的速度眨了一下,我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接向前踏出了一步,左手抱拳锤向严婷的腹部。
严婷猛然收复,不退反进,我的左拳擦着她的腹部打空过后,她直接双手抓住了我的左臂,右拐狠狠的击打像我的心窝。
我肯定不会给她就这样容易的击倒,腰部微微一用力,扭曲了用右手挡住了她的韧击,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力气相当大,同时我的左脚已经扫向她的下盘。
一来而去,短短的一瞬间我们已经交手了数个回合,台下的人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两人便再度分开,足足过了一分钟,台下的人才爆发出精彩的喝彩声。
我盯着严婷看了一会,终于站直了身体,放弃了与她继续比试的打算,因为我发觉,这次可能我弄错了,这个女人绝对有着保护自己的能力,她的军事素质完全不必我逊色,甚至要高过一些普通的战士。
怎么了?严婷见我恢复了平常的姿态,不解的询问着我。
不比了,我同意你跟着我进去,不过进去之后你一定要听从我的吩咐。我摇摇头,冲着严婷说道。
老兵你同意了?贵妇人在台下询问着我,我苦笑着冲着她点点头,天知道她怎么认识这样的女子的,怪不得贵妇人说她找不到老公,我还奇怪,这个女人长的也算是美女级别了,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估计他的追求者都被她给吓惨了吧。
我想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先不说别的,万一两人起什么争执,那个男人一定会很惨,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随后和严婷还有贵妇人带着小灵童找到了一家餐厅,我大概询问了一下严婷了解不了解陵墓中的情况,严婷告诉我,贵妇人已经在我来之前大约的和她说明了一下情况,我便再次追问了一边。
你要考虑好,这次进去不是闹着玩,也不是郊游,可以说有着非常大的危险,所以我想你应该先考虑清楚。面对我的提醒,严婷非常严肃的点点头,表示她已经想好了。
既然她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我也不准备多说些什么,我等吃完饭就准备联系老头,同时让老头给我调些人来,进入那个陵墓之中找寻里面隐藏着的东西。
我们刚刚吃到一半,贵妇人的电话突然想起来,我本来以为一定又是工作上的事情,谁知道贵妇人一拿起电话,还没说几句,马上花容失色的站起来冲着电话大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孙之光死了?我和严婷全部震惊的盯着贵妇人,而可能是电话中的人又一次重复了消息,贵妇人彻底的傻站在原地,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到地面摔成了两半。
⒈⒈第二十五人 深入陵墓(一)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五人 深入陵墓(一) 孙之光突然身死的消息犹如一颗炸弹一样,让我们三人的脑中轰鸣声不断,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当我回复神智的时候,贵妇人正掩面爬在桌子上不停的掉着眼泪,就连严婷也是红着双眼,不时的再安慰着贵妇人。
地上的手机仍然没有人去捡,我沉默了一会,捡起了地上已经彻底报废的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孙之光这个痴情的男子,居然死掉了,我昨天还送他回家,没想到昨天的那一面居然就是最后的永别。
贵妇人依然在低声的哭泣着,就连严婷终于也无法忍受眼中泪水的滑落,抱着贵妇人哭成了一团,面对伤心的两个女人,我就是想劝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一旁的灵童也一脸哀伤的望着我,我只能摸了摸灵童的脑袋,沉默不言。
两人哭泣了一会,我见两人的情绪好了很多,帮着递过了旁边的餐巾给两人,贵妇人和严婷两人向我道了声谢,起身离开了作为,向卫生间走去,估计是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和补上一些淡妆吧。
我和灵童在原座位等待着两人,我却一再的叹气不已,我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了,虽然我早就料到,接下来还会发生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但是我却万万没想到,孙之光居然会遇害,很明显,他的死不是偶然,也许是他知道了什么,也许是他和张琦的关系让凶手起了疑心,总之,孙之光死的有些冤枉。
这是一个好人,好人难道真的都不长命?这个问题我无法解释,我只能祝愿孙之光一路走好,希望他在死后能得到安宁。
贵妇人和严婷回来之后,两人决定去孙之光的家中看看,顺便询问一下孙之光到底怎么死的,两人作为孙之光的朋友,怎么说这个时候也应该时间赶过去。
我点点头,但是我却没有准备和她们两人一起去,我还有别的事情,孙之光的死亡让我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马上打电话给老头,让他调集人手给我,我需要进入墓穴搞清楚墓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匆匆的在餐厅用完了午餐,各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多聊些什么,灵童也跟着贵妇人和严婷离开了,我却立即动手前往那个正在挖掘墓穴的工地。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老头,响了几声,老头就接起了电话,我马上在电话中告诉了老头,事情已经刻不容缓,我必须进入墓穴的事。
首长,如同我刚才所说的,现在事情正向无法控制的局势发展着,所以请你同意我带人进入墓穴中,找出墓穴中隐藏的秘密。面对我如此慎重的请求,老头也考虑了很久才给了我答复。
老兵,这次的事件我昨天听小纪说过了,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是的,首长。我在电话里给了老头肯定的答复,现在不是我想的问题,而是我已经不得不去做了,如果说以前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在孙之光死亡的现在,我可以肯定,如果再让事情发展下去,贵妇人和灵童必然会引起凶手的注意,可笑的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凶手的真正身份,甚至我连凶手到底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你去一趟xx路,门派号码xx,告知你的身份,自然有人会带你进去,然后那里的一切资源你可以随意动用,不过老兵,这次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老头似乎对这次我的决定也有着不好的感觉,居然在电话里给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的,首长,放心吧,我的命硬的很,王剑没死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我自嘲的笑了几声,在电话中恢复了老头。
老头最后又嘱咐了我几句挂上了电话,我立即让司机暂时改变方向,准备先去一趟老头所说的地点,也就是三十三局隐藏在沪市的办公地点。
我很快就来到了那里,找到了入口处,没想到三十三局在沪市的办公地点居然在外面看起来就一处老旧的办公楼。
而我表明身份走进去之后,里面也和我老家那里的不太一样,走道就和普通的办公楼一样,白色的墙壁,照明的日光灯,根本没有什么让人出奇的地方。
我跟着带路的人走上了电梯,没有多久就到达了位于这栋老旧办公楼的顶层,第十一层的位置,走进去的时候,一名挂着少校军衔的军人已经站在了电梯楼等待着我,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上尉,和一名中尉,只不过这些人的书生气味很重,让我感觉这些人更多的是坐在办公室中坐着文职的工作。
你好!蒋少校,首长已经告诉我们您的来意,我是沪市的负责人,杜一鸣少校,初次见面。礼貌性的和几名军官见过礼,几人马上带我进入了一间小型的会议室中。
等我们所有人坐定之后,会议室的灯光马上暗淡下来,而前方的挂幕上也出现了投影机的亮光。
蒋少校,你是不是先了解一下我们最近调查的情况?杜一鸣这个少校看起来岁数并不是很大,至少比我看起来要小,最多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声音也没有我这样的低沉,听起来还有些稚嫩,带点娃娃音。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我现在的心情可以说处于一种比较糟糕的状态,因为从我挂掉老头电话的时候,我回想起整个事件的经过,发现我从一开始几乎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陈伟豪送来给贵妇人的那些铜片明显就出土于那个陵墓之中,那么陈伟豪显然知道陵墓中到底存在着什么东西,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已经派人进入过墓穴,那他怎么会不知道哪些失踪工人。
他要杀死那些失踪工人,就证明他与那些工人的失踪绝对脱离不了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哪些工人到底是不是陈伟豪干出来的事情,他又为了什么目的去这样做,不过显然,那些失踪工人一定知道一些什么我们不了解而陈伟豪了解的事,所以陈伟豪才会派人前去灭口。
接下来,既然陈伟豪遇害了,我就应该想到以张琦和陈伟豪那种不简单的关系,张琦一定会受到牵连,我却因为估计老头的命令,只是想到了灵童和贵妇人的安全,却忽略了其他所有的细节,导致了张琦在医院的失踪,以及她的死亡。
除了现在孙之光的死我仍然无法想明白之外,前面的一些因果我基本上已经完全明了了,实际上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但是我到现在孙之光死了才想到,这不得不让我的心情一时间五味俱全。
我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跟踪,发现了在工地的四周经常有一些不明的人员出入。随着杜一鸣少校给我的解说,前方的挂幕上出现了几幅图片,图片上都是他们偷*拍下来的那些不明人员。
根据我们后来对这些不明人员的调查,发现他们始终一直在注意着那个墓穴的挖掘工作,我们后来派人跟踪这些人,发现他们的反跟踪能力很强,不过还是被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老板,就是前段时间在家中自杀的陈伟豪。杜一鸣说道这里,在前方的挂幕上换上了陈伟豪的图片。
那你们有没有去调查这个人?或者说,调查出了什么?我皱了皱眉头,陈伟豪居然一直在关注着那个墓穴的挖掘,我到今天才知道,这又是我犯下的一个低级的错误。
陈伟豪,现年三十岁,xx集团总裁,身价数亿,家族也有着显赫的背景,父亲xxx,母亲xx,也是相当的成功的商人,资产雄厚
停!我打断了杜一鸣的话,我需要知道的不是这些,我需要知道的事,陈伟豪在这次事件中到底扮演着很么角色,告诉我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在这次的事件中。
杜一鸣没有因为我的态度露出什么反感的神情,马上让人换了几幅图片,忽然挂幕上就出现了贵妇人的照片,接着杜一鸣用指挥棒指着挂幕上的照片告诉我。
孟菲,香港某大型集团总裁,最大的股东,陈伟豪一直在追求她,而这次出事的工地恰巧就是这个女人公司手下承包的工程。我点点头,看来他们还是掌握了相当多的东西,有仔细去进行过调查。
不过,我们在调查中发现,陈伟豪和已经被抓起来等待判刑的那位孟菲曾经的合作者有着一定的联系,我们曾经派人私下去审问过那名杜老板,得知了一个反贪局人没有了解的消息,杜老板在工地上的一切作为都是陈伟豪在背后指使的,因为害怕陈伟豪的报复,所以杜老板一直没有说出来。我拿着手指敲打着桌面,低头思考着这些问题,看起来和我刚刚想的一样,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着陈伟豪的参与。
杜一鸣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暂时停下了讲解,我听见他的声音消失,抬起头来望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就是发生了工地工人的失踪事件,我们私下去调查过一些人,包括曾经袭击过少校你的那群陈伟豪的手下,得知,陈伟豪经常派人夜间去那个工地上,却不知道干些什么事情,但是在工地出事之后,陈伟豪就停止了这种行为。杜一鸣说完了全部的事情,会议室中的灯光亮了起来,投影仪也被关掉。
这么说来其实陈伟豪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我抬头询问着杜一鸣,杜一鸣向我点点头,认可了我的猜测。
你们继续派人监视陈伟豪的家中,虽然这家伙已经死了,或许还有其他人藏在他的身后,然后找十个人跟着我,明天一早就准备下去,先命令工地上的人员暂时停止挖掘吧、我向杜一鸣下达着命令,杜一鸣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吩咐手下人开始行动,而是好像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恩?怎么了?我注意到杜一鸣没有行动,抬头疑惑的盯着他。
这个蒋少校,不是我们不想行动,在这里我们需要得到上面的批准,我们没有办法直接干涉这里政府的行为。杜一鸣非常为难的望着我,我这才想到一开始老头说的那些事情,还有贵妇人曾经和我提过的某些事情。
这样,这件事用我的名义去执行,我相信我的权力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如果有政府官员需要交涉让他们来找我,总之,明天早上,我要你们一定要完全封锁掉那个挖掘现场附近,包括所有参与的人员全部就近暂时隔离起来,等我带人从那个墓穴中出来之后,再放他们出来,明白了没有?我瞪了杜一鸣一眼,作为一个军人,居然现在做起事来畏首畏尾,虽然我也知道沪市的情况复杂,但是我却是次遇见如同政府机关的办事一样还带着商量口气的军人,所以我现在对他的印象十分不好。
是,明白了!估计是他们也感受打了我的怒火,几人立即站直了身体向我敬了一个军礼,马上快速的开始行动起来。
杜一鸣!我喊住了即将离开的杜一鸣,没有带上他的军衔,杜一鸣愣了一下,转过了身子,却同时让其他人先去办事,自己停了下来不解的望着我,我站起了起来,面色严肃的冲着他说道,一个多小时以前,负责这次挖掘的外商贸局副局长孙之光已经死了,但是我目前为止没有看见你给我提起这件事情,也许是你的疏忽,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不过我不希望,在我进入墓穴的时候,还有任何这样非常重要的信息再从你这里遗漏,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我的气势让杜一鸣的额头流下了冷汗,过多的办公室生活似乎让这些本应该雷厉风行的军人开始变得犹如那些政治家一样的腐朽。
重复一遍!我冲着杜一鸣一声厉吼!
明白了!杜一鸣这次大声的回答了我,表情坚定,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还像个样子。
去吧,给我把武器和需要的装备全部准备好,还有准备调集我们的人封锁那里,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我就在这里等。我嘱咐了杜一鸣几句,杜一鸣再次给了我敬了一个军礼之后快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到了会议室一旁的沙发上,这种剪不清理还乱的感觉真是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从现在挖掘的情况看来,我们估计只能从地基的那个洞口进入,那么我在洞口就必须也安排一些支援的人手,以防止什么意外的发生。
同时,挖掘进行到现在,基本上已经让整个墓穴的主体呈现出现,老实说,从刚才的图片和信息上看,这个墓穴占地相当的广阔,大概有着整整一个足球场的大小,如果孙之光没有死去的话,估计按照现在的进度,接下来再过两天就应该进入了深度挖掘阶段,但是现在,我哀叹一声,一切都必须停止,我不能再让事件这样发展下去。
事实证明,当三十三局整个的工作能力被全面发挥出来的事情,效率是相当惊人的,特别是我下达的命令是不管任何的规定,在不引起普通民众注意的情况下全面接受那里,这让三十三局终于脱离了在沪市本身抑制着它的锁链,短短一下午,基本上杜一鸣就已经给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成,现在就差明天早上开始行动了。
报告,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不过杜一鸣又开始吞吞吐吐了,我有些不耐烦的一挥手,冲着他说。
有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沪市的副市长要求见你。杜一鸣告诉了我现在遇到的麻烦事情。
三十三局如此强势的介入沪市本身的地方行政,还是引起了沪市政府的不满,所以沪市的副市长一定要求见我一面,不然他会让人上报中央,投诉我越权。
我现在没有时间去烦恼这些事情,我刚刚交代你找出下方探测的地形图弄到了没有?我拒绝了去见那位莫名其妙的副市长,政治家永远不会了解军队的作风,也永远不会同意军队的作风,在他们看来,军队一旦插手地方的事务就是严重的越权,因为那影响到了他们的某些利益,我也没有那种口才去和那些人互相扯皮,或者去扯什么大道理和大旗。
是,您要的地下地形图大概在早上的时候就能绘制出来了,现在已经安排人在进行探测了。我很满意的点点头让杜一鸣离开了。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去贵妇人那里,而是一直在平静自己的心情,明天下到地底,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事情,我考虑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贵妇人,告知了她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让让她带着严婷直接去工地上和我汇合。
电话中贵妇人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似乎还没有从孙之光死亡的哀伤中恢复过来,我只能安慰了她几句,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话题,就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便坐着三十三局的车子赶到了工地,一下车我却没有看见贵妇人和严婷的身影,但是周围已经被完全戒严了。
工地的大门被死死的关住,在门口有着几名警察在那里执勤,任何想进入工地的人员没有我们的允许都是不准放行的。
而原本的那些挖掘人员杜一鸣告诉我,已经全部被隔离在工地上的住宿区里面,三十三局的战士们正守在那里。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多,也许贵妇人还没有起床,昨天孙之光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应该很大,正好我还要检查一下装备,正好等待她一会。
不过,贵妇人还没来,倒是有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工地,就在我带领着杜一鸣给我安排的十名黑衣部队的战士一起检查装备的时候,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带着满脸的愤怒冲到了我的面前冲着我大吼。
你就是负责人对不对,我严重抗议你们干涉我们地方政府的政务,你必须立即停止现在的行为,你们现在是在犯罪。我不解的望向跟在这人身后的杜一鸣,这个胖子是哪冒出来的。
这个就是沪市的副市长。杜一鸣尴尬的向我介绍,同时转头和那名中年人介绍着我,副市长,这是我们的首长,蒋少校。
⒈⒈第二十六章 深入陵墓(二)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六章 深入陵墓(二) 杜一鸣,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没有理会这位大腹便便的副市长大人,对于他这种无聊的抗议我选择的是根本性的无视。
抱歉,首长,这个这个杜一鸣又一次开始了结结巴巴的回答,在某一个词上重复了好几遍就是无法说下去。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挥手制止了杜一鸣的解释,我想我已经清楚了,这个家伙估计平时就已经习惯了这群政府官员的霸道,加上本身上面对于他的要求也很严格,让他已经失去了作为军人的那种一往无前的精神,他已经算不上一个职业的军人了。
我现在不管你是谁,你是副市长也好,市长也好,现在这里已经被我们接管,我并没有同意你可以进入这里,你也没有通行证,所以现在请你出去,马上。我板着脸冲着一旁正愤怒盯着我的那名副市长下达着逐客令。
你,你显然我的态度让这人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指着我不停的重复着那一个字。
来两个人,把这些人给我架出去,谁在放人进来,按照军令,自己去想后果。我此时非常严肃的对着周围的这些战士们下达了命令,我的强势指令让包括杜一鸣在内的所有战士额头上都留下了冷汗,因为现在我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两名战士马上走过去架住了那名副市长的胳膊,就准备把他往外拉,而他带进来的一些政府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即冲上来准备制止两名战士的行为,同样其他的战士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两人一组的架起一个人完全的控制住了他们。
我要去申诉,我要向上面报告,你这是越权,你这是简直是旧社会的军阀,你这个这名副市长已经被滔天的怒火刺激的彻底失去了理智,最后开始冲着我破口大骂,并且不停的挣扎着妄图摆脱两名战士的控制。
我本来还不准备理会这家伙,不过当我听见他随后骂出的那些话的时候,一股无名火莫名其妙的从我的心底冲了上来。
停下,放开他。我喊住了架着那名副市长的两名战士,两名战士听从我的命令放开了手,我走到那名副市长的跟前俯视着他,本来严肃的面容上陡然露出了一个让人恐怖的笑容。
怎么害怕了?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你现在马上让你的人全部撤走,我可以不追求这件事。那名副市长还以为我怕了他,居然说出这么无聊的话。
咔嚓!一声,我手中拿着的五四制式手枪已经被我上了膛,同时砥在了那个猪头一样的脑袋上,我是害怕了,不过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军事介入,我不建议让你吃一颗子弹。
首长,千万别开枪!杜一鸣和其他的战士全部被我的行为给吓住了,杜一鸣甚至惊呼,让我千万冷静,不要冲动。
你给我闭嘴,杜一鸣,我让你守住门口,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我狠狠的瞪了杜一鸣一眼,面对我的逼问,杜一鸣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如果我要真要追究责任,个失职的就是杜一鸣。
这位同志,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好好说。终于,这位一直言语嚣张的副市长面对我黑洞洞的枪口露出了却意,但是他根本现在就不敢动弹,只能站在我的身前畏惧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最近因为这个陵墓死了多少人,发生了多少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阻止我们。说到这里我大约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说真的,我现在真想扣下手中的扳机,对于这种人我见的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忽略这样的官员,光是从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就让我恶心,如果不是真怕给老头惹上麻烦事,我压抑住了开枪的冲动,这家伙再得意下去我真可能给他吃一枪子,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军事介入,作为地方政府就应该全力配合我们的行动,但是你不但不配合,反而再三的阻扰,这要是在战时,我完全可以有权力直接枪毙你。
我的威吓让这名副市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两条小腿肚子不停的再打着抖,脸色惊恐的盯着眼前我指着他的枪口。
不过,这毕竟不是战时,也不是什么战场上,所以你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要去哪投诉去哪投诉去,想怎么折腾随便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一枪毙了你,给我滚!最后的那个滚字我基本上是吼出来的,那名副市长连忙不停的点头,接着带着他带来的那些政府的官员们转身如同百米赛跑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我望着这些人狼狈不堪的背影,以及逃离的速度,看着他们的体型,真没想到这些人虽然长的都很胖,跑起来还真不慢。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到了脑后,我根本懒得去理会这样的人,让所有的战士都该干嘛干嘛去,顺手又再次教育了杜一鸣一顿,对于他擅自放这些人进入现场,其实我心中还是很愤怒的,不过毕竟这里原本是他在领导着工作,所以我还是注意了一些方法方式。
杜一鸣似乎也知道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面对我的斥责并没有什么辩解,在我训斥过之后,他向我敬了一个军礼,便转身离开。
我带着那十名黑衣部队的战士继续检查着各种必要的装备,拽光弹,燃烧棒,枪械,还有手雷,炸弹等一切足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的武器装备等。
老兵!我和众人检查完所有的装备正开始穿戴的时候,贵妇人的喊声从远方传来了过来,我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见贵妇人拉着小灵童的手正向我这里走来,而她的身后跟着严婷,只不过严婷今天的穿着可谓是让我眼前一亮,我从没想过普通的野战迷彩军服穿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会让人感觉如此的得体。
严婷腰部还插着两把制式军刀,除了没有枪械等武器装备意外,她这次自带了各种探索需要的工具,十分匹配的挂在身上的迷彩服上。
老兵,早上好!严婷露出开朗的笑容挥手和我打着招呼,一旁的几名黑衣特战队员有些傻眼的望着这个女人。
咳咳!我故意咳嗽了几声,唤回了这些走神的家伙,简直是在给我丢脸,这些人听见我的咳嗽声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了头,但实际上这些人的手上肯定就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我也只能哀叹一声,怪只怪严婷的杀伤力太大,就连这些战士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
好,昨天没事吧。我走了过去,站在两人的面前打量着严婷,说真的,我觉得严婷现在所穿的这身衣服真的很合身,简直是给她量身制作的一样。
没事,你怎么了?严婷看着我露出奇怪的目光,不解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这身衣服,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穿这身衣服来这里。我确实没有想到,我还在考虑是不是等她来了之后让人给她找套简单点的装备。
呵呵,以前我被丢在部队的时候我父亲让人给我做的一套,可惜母亲怎么都不让我参军,不然我现在也应该继续待在部队里面,说不定军衔并不你低。严婷傲然的抬头挺胸,我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这个角度不太好,非常不好。
恩,好了,来看下装备吧,需要什么你自己选,不懂的我可以教你。我指了指那边的一些枪械和装备告诉严婷,严婷却向我挥挥手。
不用,这些东西我都会。只见严婷大步走到了那些枪械的面前,熟练的拿起了一柄九五式突击步枪,咔嚓一下就上好了膛,十分的专业。
我苦笑着摇摇头,看起来虽然我从昨天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发觉我还是小看了她,基本上对于装备的挑选,我想她也不用我去担心了,我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贵妇人的身上。
没事吧。我关心的询问着贵妇人,因为我发现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昨天晚上一定哭了很久,以至于到今天她的双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哭过的痕迹。
没事!贵妇人摇摇头,灵童在一边拉了拉贵妇人的手,贵妇人笑笑,摸了摸小灵童的脑袋,孙之光死的很惨,双眼被人挖去了,法医的验尸报告表明,他曾经受到了虐待,或者说应该是拷问,不知道凶手想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
别想那些了。我安慰着贵妇人,逝者已逝,不管凶手想知道什么,我想很快我就会知道了,因为接下来我就会进入那里面,我要知道那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值得凶手如此的凶性大发,极力的想掩盖,只要让我知道之后,凶手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恩,你下去的时候小心点。贵妇人担心的提醒着我,我点点头,此时小灵童忽然拉住了我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我蹲下来看着小灵童笑笑,对于这个小家伙我一直喜欢的很,我实在不希望这个小家伙会因为这次的事件而遭受什么伤害,这也是我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之一。
老兵叔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的,你要乖乖的待在你母亲的身边,千万不要乱跑知道不知道?灵童乖巧的点点头,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站了起来,转身便开始和严婷等人一起穿戴起所有的装备。
一切都准备好以后,时间已经快接近中午,匆匆吃了些中饭,我们便准备下去了,因为下去之后并不知道在里面要待多久,还有所携带的通讯设备到底好不好用,我们还是准备了一些军用压缩饼干带在身上。
下去之前贵妇人又再三的嘱咐我,让我千万要注意安全,我答应了她,跟着已经下去的几人滑入了地基开口的那个大洞中。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地底通道之中,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不过可能是由于上方的大规模挖掘导致了一些地方出现了掉落的石块,看起来上方的土层已经有些不稳。
注意安全,两个人去前面,其他人跟在我身后。我冲着战士们吩咐了一下,给严婷做了一个手势,两名战士立即脱离队伍走在了前方,而我带着其他人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我们的速度很快,因为我知道,最前方的这段路没有什么危险,让我感觉到恐怖的只有在墓穴的入口那里,那里那种阴森诡异的气氛让我从心底感觉到恐惧。
没多久,我们已经到达了上次我们到来时的那两个洞口附近,不过这次洞口的情况有些糟糕,过渡的挖掘导致陵墓入口附近的洞口已经基本上被堵住了三分之二,没有堵住的地方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通过。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我自己走在前面,我见过那个墓穴的入口,如果出现什么突发的情况我也有所准备,现在这里的泥石都不是很坚固,挖掘的工作让周围的土质变得很松软,随时都有塌方的可能,我不能让严婷和其他的战士冒险。
我走最前面,你们两个跟在我的身后,其他人原地待命,等待我的信号。我转身冲着身后的人吩咐的一句,严婷有些不满的盯着我。
老蒋,为什么你要走个,你是指挥官。我苦笑着看了这位大小姐一眼,我也知道我是指挥官啊,但是你们没人真正的见识过那个古墓的诡异之处,万一个出去的人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被吓到惊慌失措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这个,过会我给你解释,现在听我的命令,你忘了下来之前我和你说过什么?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和这位大小姐详细的解释,只能用在上面的约定压住了她。
果然,严婷听见我这么一说,立即闭上了嘴,虽然满脸的不愿意,我也没有去理会,只要她听我的命令就好。
我带着两名战士小心翼翼的通过了那个通道,不时的注意着头顶上的情况,幸好在我们通过的时候,整个通道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也略微安心了一下。
通过了通道,我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陵墓的入口,就和我们离开时一样,整个陵墓仍然散发出让人感觉到恐惧的气息,跟在我身后的两名战士已经愣在了原地,呆呆的望着眼前宏伟的陵墓入口处,我相信他们的心底也感觉到了那股几乎被刻在骨子里的寒意。
不要发呆,没什么好害怕的,通知后面的人跟上。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虽然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看见这个陵墓,但是仍然不能消除心中的那份恐惧感。
一名战士迅速的转身小声的通过通道传出了信号,接着其他的人顺着那个通道鱼贯而入,然而毫不例外的都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在了原地。
玄武宫?出乎我意料的是,严婷一看见这座陵墓,就盯住了位于那两扇厚重石门上方的石刻牌匾,居然读出了上面所刻文字的意思。
你认识这些字?我好奇的看着严婷,或许真的我这次带她进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要知道,当我再度看见那个石刻牌匾上的门头时,我就知道哪个铜片上的文字和这个是如出一辙,可是到目前为止,警方依然没有解读出来上面记载了什么,而严婷居然认识这些字。
恩,认识一点,以前感兴趣的时候学的。天啊,这个女人或许真的和贵妇人说的那样是一个语言天才,这种复杂的文字她居然都认识。
那这是什么时期的文字?我立即追问。
不知道,当时书上看见,觉得有意思就学了,早忘了是哪个时期的了。好吧,这个回答比她刚刚认出这些字更让我无语,感情这位大小姐是凭兴趣做事的。
不过还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虽然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哪个朝代建立的墓穴,至少证明不是什么远古时期的东西,也和那些远古文明没有关系,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遇到什么我们无法对付的怪物一类。
你,你,还有你。我指了指最外围的三人,你们保持警戒,其他人准备跟我进去,注意所有人不要触碰任何东西。我特别的再最后提醒了他们一句,我可是记得门口那两只麒麟眼睛中那些东西的厉害,我可不想里面再出现什么不能解释的乱七八糟的玩意。
随着两名战士用力推动那个石门,在沉闷的轰鸣声中,两扇石门被缓缓的打开,头顶上落下了一些泥尘和石块,墓穴中的景象首次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首先印入我们眼帘的便是一只卧爬在墓穴大厅中的石龟,在石龟的背部蜿蜒盘踞着一条玄蛇,而玄蛇此时却张着它的血盆大口正对着门口,两只黑亮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们,让我马上举起了武器,心中狂跳不已。
你紧张什么,这都是石头。严婷有些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度的神经质了,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冲着所有的战士打了一个手势众人走进了墓穴之中,开始正式的对这个诡异的墓穴进行全面的探索,以求找出里面隐藏着的真正秘密。
⒈⒈第二十七章 深入陵墓(三)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七章 深入陵墓(三) 陵墓的主题空间还是很广阔的,除了中间的那一尊玄武石像之外,在两边的墙壁上我用战术手电照射了一下,雕刻着许多古代神话一样的壁画,不过我并不是太懂这些东西,所以只是一略而过,但严婷看起来对这些非常有兴趣的模样,正在仔细的一幅一幅的看过去。
别看了,正经事要紧,还是先继续往下走。我喊了正在研究壁画的严婷一声,顺手命令几名战士对整个入口的大厅进行一番搜查,不过同时嘱咐他们,千万小心,不要去乱碰任何东西。
三名战士领命冲着我点点头,分散开来开始对周围进行搜索,我则是回过头,却发现严婷依然凑在墙壁前,研究着那些壁画,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吩咐。
我说,你在看什么呢?我们可没有时间再这里耗费,也不是专程下来让严婷去研究这些东西的,所以我的语气已经有些不满。
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商周时期的封神之战,你看这上面的人物。严婷一边说一边指着壁画上面那些栩栩如生的一些人物告诉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你看两个像不像顺风耳和千里眼,还有这一个,看看
我虽然现在很想大声的冲着她怒吼两声,告诉她我们现在所身处的环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不过我的目光在不经意之间的一瞥之下,也被那些壁画给吸引住了。
根本性的原因是因为这些壁画上雕刻的人物实在太过于逼真,刚刚我只是随意的望了几眼并没有过多的去注意,而这次在严婷的提醒下我才发现,似乎确实如同她所说的那样,这上面描写的好像就是那么回事,似乎是商周时期的神话故事,封神之战的场景。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看起来这里是一座商周时候的陵墓了。严婷得意洋洋的望着我,似乎在向我邀功,因为她的发现。
但是,我却皱起了眉角,商周时期有这么高的建筑能力么?先不说这些栩栩如生的石刻,光是外面入口那样的建设工序应该也不是那种时代的建筑科技可以建成的吧。
少校,前面只有一条路,一个很长的通道,周围没有其他的东西,除了中间这个石像以外。一名战士小跑过来向我汇报,他们已经搜查完整个大厅,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特殊的地方。
恩,通道中尝试搜索过没有?我询问着那名战士,移开了盯着壁画上的视线,转而盯着他,那名战士犹豫了一下,接着向我报告。
没有,因为没有得到您的命令,我们没有擅自行动。
让所有人集中到那个通道前方,我们准备进去。我吩咐完那名战士之后,随即拉住了还在研究壁画的严婷,严肃的警告着她,虽然她的这个发现让我们意外的得知了这个墓穴建造的年代,不过还是有很多谜团笼罩着这座古墓,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等待着我们,所以我必须提前让她安稳一点,不要给我们添乱。
严婷,不要看了,接下来你一定要紧紧跟在我们的身后,记住了没有?或许是我严肃的表情让严婷明白了什么,她冲着我点点头,有些依依不舍的跟在我的身后来到了大厅石像后方,那条通道前。
黝黑的通道中不时的吹出一些让人感到遍体生寒的阴风,我刚走到那里就打了个冷颤,黑道中根本就已经没有丝毫的亮光,如果说外面大厅还可以借助墓穴外面那些发光的植物所散发出的微光看清主体的轮廓,那么这条黑暗的通道就犹如通往地狱的通道,半点的光线都无法深入,就好像和外面的这个大厅如同两个世界一般。
拽光弹!我低声的冲着一旁的一名战士吩咐了一声,那名战士点点头,退到了一边,拿出了信号枪装上了拽光弹。
然后,他在我的点头示意下,站到了通道的正口处,对准了通道的深处,嘭!的一声射出了拽光弹。
刹那间,刺眼的光芒让我暂时眯起了双眼,伸手暂时遮挡了一下,拽光弹带着耀眼的尾焰飞入了漆黑的通道之中,照亮了整个通道,但是在通道的深处,那让人恐惧的黑暗如同会吞噬光芒一样,依然无法视物,拽光弹的光辉只是持续了十多秒就淹没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之中。
幸好,这十多秒的时间已经让我大致看清了通道中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通道顶比较高以外,两边的墙壁暂时还看不出隐藏着什么机关陷阱。
让我在意的地方在于,刚刚那一瞬间,我在地面似乎发现了一些脚印,好像是那些失踪工人留下的,我暂时让他们保持了警戒,蹲到了地上,用战术手电照射着地面,研究着那些脚印。
经过我一段时间的辨别,我可以确定这些脚印一定是那些失踪工人留下的,地面上还有一些工具留下的拖拽痕迹,也就是说,那些工人一直在这个通道的深处挖掘着什么。
我站起了身子,盯着眼前的通道,心中在暗暗思量,现在看起来,只要顺着这条通道往下走,我们至少可以知道那些失踪的工人到底在这里干了些什么,或许还能找到几名没有消息的工人的尸体。
但是,眼前的这条通道一直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直觉,而是我现在站在这条通道的前方,这条漆黑的通道所施加给我的压力,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我都有种感觉,我不应该贸然的带人进去。
怎么了?严婷有一些不解的再我身后看着我望着那条发呆,开口询问着我。
没什么,我先联系一下上面,你们周围警戒一下。我冲着几名战士打着手势,顺口和严婷说了一声,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就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边按下了耳机上的通讯键。
耳机中传出大量的杂音,我稍稍的把耳机拿离了耳朵一些,等到大概适应了之后才开始冲着耳机中呼叫。
杜一鸣,杜一鸣,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听见请回话。我连续不断的呼叫经过了好久,杜一鸣的声音才从耳机中传了出来,但是他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加上耳机中那些杂音的干扰,我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少校,听见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墓穴,入口处并没有发现什么,接下来准备进入更深处,听见没有?我把这段话又再次重复了几句,便静静的等待着杜一鸣的回答。
可是,耳机中一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沙沙声,杜一鸣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我皱着眉头,又往石门那里走了几步,陡然,耳机中的沙沙声忽然全部消失。
我面对如此的情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完全没有任何预兆,不但是耳机中的沙沙声,就连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几乎消失不见了,我明明还可以看见周围战士们正在警惕的注视着四周,还可以看见严婷正在那只石龟的背后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
离开离开这里不要进来一种犹如鬼魂般的电子音从我的耳机里传出,从传入我的耳中开始,我顿时手脚冰凉的站在了原地。
现在的我根本是动也不敢动,我不会蠢到以为这是杜一鸣在和我说话,杜一鸣那人根本就不可能发出这种完全不是人的声音,就算是他想和我开玩笑,那原本耳机中的那些干扰声呢?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四周一切的声响都消失了?就连吹过耳边的风声也没有了。
这个诡异让人恐惧的声音只是响了大约两秒钟就彻底的消失了,随即所有的声音和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杜一鸣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中传了过来。
少校,少校,听见我的话没有?杜一鸣的声音这次有一些急切,好像上面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了,出了什么事?我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虽然现在我非常的害怕,但是明显,严婷还有其他的战士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他们或许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不过我知道,我现在的面部表情一定非常的难看,刚刚那个恐怖的警告声让我简直如坠地狱。
不知道挖掘出的出现了坍塌,你千万小心。这段话中有很多东西我没听清楚,不过大概意思我是了解了,应该是上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挖掘出的那一块墓穴附近出现了小规模的坍塌,杜一鸣提醒我小心一点。
知道了,保持联络。我回答了杜一鸣之后挂断了通讯,想了想,还是准备让严婷先回去,刚刚那声音让我知道这墓穴的深处一定隐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带有善意的玩意,我不能让严婷冒险。
我刚刚走到严婷的身前正准备和她说话,没想到整个墓穴出现了大规模的震动,大厅顶部大量的尘土掉落了下来,所有人都站立不稳,严婷更是一个不小心坐到了地上。
都不要惊慌,所有人靠墙站好,没有事。我迅速的伸手从地上拉起了严婷,和她一起靠在了石像的背面。
突如其来的大规模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停了下来,我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冲着四周大声的询问着,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所有的战士陆续站直了身体,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同时回答了我的提问。
我看着正在拍打着身上灰尘的严婷,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严婷摇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头盔摘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我突然发现大厅中的光线黯淡了很多。
糟!我口中一阵惊呼,立即冲出了石门,印入我眼前的是,我们原本进来的通道已经完全被堵死,而周围墙壁上的那些植物也因为刚刚的震动大规模的脱落到了地面。
随着我的目光继续的转移,我立即惊惧的发现,墓室入口处的那两只麒麟其中的一个被坍陷下来的一块巨石给砸了个稀烂,而那些水银式的液体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正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
所有人全部退进去。我马上回头冲着跟着我跑出来的那些战士大喊,同时转身用双手撑住了石门,努力的想把门关上。
老蒋?怎么了?严婷莫名其妙的望着一脸惊惧交加的我,或许我此时的慌张真的把她给吓到了。
不要问你快进去。我冲着严婷大喊,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和她去解释,因为我看见那些液体已经开始了流动,方向正是我们这里,我马上冲着还待在原地的其他人大喊,都别站着,过来帮我关上门。
这些战士听见我的命令立即冲了过来,几人一起努力之下,石门开始缓缓的合上,随着石门缓缓的关闭,我看见那些水银开始越流越快,也越接近我们这里,此时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用劲的推着石门。
右边的石门很快就关上了,但是在左边的石门却被卡住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刚刚的震动造成了一些损坏,才出现大门无法关闭的情况,无论我们多少人使出多大的力气,这扇石门就剩那丝的缝隙无法关上。
而那些水银此时已经流动了门口的台阶上,我急的满头大汗,严婷却还在后方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焦急的我。
炸弹,炸弹!我冲着身旁的一名战士吼道,那名战士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盲目的服从着我的命令拿出了炸弹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马上设定了爆炸的时间,直接把炸弹安防在了石门上,接着冲着所有人大吼,跑,跑进那个通道,千万别回头。在我喊完之后,我又回头看了那些水银一眼,这一眼简直没有把我的魂都给吓掉,那些水银居然真的如同一个生物一样,它的前端陡然悬空盯着我现在所站立的位置看着我。
而这一幕也被所有人的印入了眼底,所有人已经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种场面简直惊世骇俗。
跑啊!都他/妈给我跑啊!我见状根本已经顾不上在冲这些怒吼了,我直接冲着离我最近的一个战士踢了一脚,在我的一脚之下,那名战士吃痛喊了一声,唤回了所有人的神智,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同一动作,转过身体就冲向那个漆黑的通道之中。
我一边向后跑着,一边回身望着那些水银液体,那些液体终于流动到了大门的附近,而这时,炸弹的计时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我前脚刚刚踏入通道,后方就传来了震天的爆炸声,虽然爆炸的气浪和攻击力都让我们面前的那具玄武石像给抵挡住了,但是,整个石像也被炸弹的威力搏击,石块四射,我的背部被一块石头击中,直接扑倒在地上,我在倒下的同时冲着前面的人群大喊。
所有人卧倒!大家听见我的喊声,马上向前扑倒,一直等到上方再也没有石块落下,众人在陆续站了起来。
我气喘吁吁的回身看了过去,整个大厅狼籍一片,而原本的大门处再次出现了大规模的坍塌,入口已经完全被堵死了,那些水银的液体也没有了踪影,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彻底的埋在了那些塌方的泥石下面。
都没事吧?我转身看着众人,众人现在的模样都相当的狼狈,个个灰头土脸,严婷的头盔也不知道给扔到了哪里,一头秀发披散在肩膀上。
没事!吓死我了,那是什么?严婷擦了擦脸上的污渍,询问着我,我只能无奈的摇头,我也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自然无法回答她。
入口已经被堵死,接下来自然我们只能继续向下走,没有退路,希望可以在通道的后方找到另外的出口吧。
我叹了一口气,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武器和帽子,弹了一下带回了头上,我刚刚带好帽子抬起头来,就看见严婷一脸惊恐的指着我的身后,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回头,却发现从大门附近那些碎石里面,那些银白色的水银液体居然从那里面渗透了出来。
我草!炸弹,炸弹!我马上一跺脚,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马上让几人给了我几颗炸弹,我现在根本管不了这些炸弹会不会彻底的炸塌这座古墓,我只知道如果被那些液体沾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迅速的再通道的口子那里再次安放上了一些炸弹,我带着众人用最快的速度向通道的里面跑去,我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些液体是不是追了上来。
轰轰轰!身后连续传来几声巨响,几颗炸弹同时的爆炸,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把我掀飞了起来,而我身后的通道也因为炸弹过大的威力,整个崩塌了下来。
⒈⒈第二十八章 深入陵墓(四)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八章 深入陵墓(四) 我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使劲的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弹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向着前方的还爬在地上的众人关心的喊道,怎么样?都有没有人受伤?
众人从地上陆续站了起来,有些人一站起来就大声的咳嗽了几声,整个通道中弥漫着大量的烟尘,因为入口已经被完全堵死,原本一直吹过通道的那丝阴风似乎也消失不见,烟尘弥漫之下,视野也受到了限制。
没事,少校!几名战士回答了我,不过我没有听见严婷的声音,不由的担心起来,再次冲着通道喊了几声。
严婷,严婷你听见没有?随着我的呼喊,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模糊的人影站了起来,只不过她刚刚站起来就呼痛了一声。
唉哟!我可以清楚的听出那是严婷的声音,赶紧走了过去,看见严婷捂着自己的肩膀,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好像刚刚爆炸产生的气浪让她的胳膊脱了臼。
忍着点!我蹲了下来,缓缓的抬起了她的肩膀,放到了地上,冲着她嘱咐了一声。
严婷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随着咔嗒!一声,发出了一声闷哼,不过她的胳膊已经没有问题,刚刚那一下已经被接上了。
动动,看看怎么样?我让她动一下胳膊,尽快的恢复一下,因为不知道这次的爆炸是不是可以阻止那些液体,我们还是必须尽快的远离这里。
严婷听从我的吩咐活动了一下那只胳膊,觉得没有问题之后向我点点头,没事了,只是还有点酸痛,你先去看看其他人吧。
我点着头站起身来,继续找寻着其他的战士们,几名战士都没有什么大问题,陆续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大概数了一下人数,发现还是少了一人。
我随即让大家在附近找寻一下,自己也帮着搜索,我怕是被塌方造成的泥石给埋在了里面,没有过多久,果然不出我所料,几名战士在一个泥石堆的旁边发现了那名战士,只不过只是看见他伸在外面的一只手,他的整个身体被压在了下面,我去触碰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那只手,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看起来是没有希望了。
记下他的名字,我们走。我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们不想救他,而是真的没有办法,我们缺少必要的工具,就算是想挖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天知道那些液体到底有没有被阻挡在外面,我们只能尽快离开这里。
几名战士同时沉默不语,默默的转过了身子开始收拾起散落在周围的枪械和装备,我也摇摇头,走到了严婷的面前,此时的严婷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在我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的话准备上路了。我告诉严婷准备上路,同时再次担忧的望了一眼后方的废墟。
估计刚刚的那几枚炸弹连整个大厅都给炸塌了,我的通讯耳机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摸了摸有些擦伤的耳部,只能希望上面的人不要因此惊慌,我再想想办法尽快的逃离这里。
所有人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们又开始上路,继续向陵墓的深处开始前进,这条阴森黑暗的通道一开始还是笔直的向下,在又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整条通道开始变得弯弯曲曲起来,有很多地方都是直角性的拐角,拐角处都雕刻着一些文字,我让严婷去辨识了一下,严婷也只能摇头告知我,这些文字她也看不懂,似乎并不是古文。
我虽然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顺着这条通道继续往下走,越往下走,这条通道越让我们心惊,前后算算我们走了已经快一刻钟,但是仍然看不见这条通道的出口,到底这个墓穴有多深,是什么人在这里建立了一座这样的墓穴,很多问题回绕在我的心头,让我越来越担心我们的处境。
而过于压抑的气氛也让所有的人都开始焦躁不安,这种封闭式的环境是最挑战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虽然这些战士们都没有说过话,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呼吸都沉重了很多,严婷从一开始跟在我的身后,到现在已经死死的抓住我的上衣不肯放手我可以看出,她现在十分的害怕。
让你不要跟进来,这回害怕了?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也为了让大家放松一下过于紧张的心情,我调侃起了严婷。
谁谁害怕了?严婷强撑着瞪着我,硬着嘴皮子不肯承认,结果引来周围战士们的一阵调笑。
少校,这是你女朋友?
我看不像,美女,这里可不是约会的好地点。
随着这些战士们的说话,加上严婷吃瘪那涨红的脸颊,气氛终于开始缓和起来,我们就这样一边互相调侃打气,一边继续深入,又走了大约五分钟,中间在前方看见了一些微弱的光源。
全体注意!我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了大家的闲聊,半蹲在地面注视着远方的那丝光源。
从我现在的这个位置看过去,虽然看不清远方出口的附近到底有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那里绝对不是回到了地面上,因为我们一直在往下走,至少方向感我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没有因为这种封闭的环境丧失了一定的感官。
只不过,那些光源让我有些疑惑,从光源的角度上看,明显带有一些晃动,似乎是某种液体的反光,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那些水银似的恐怖液体,不会是那些液体吧,如果前方都是那种液体,那也太过于恐怖了。
安抚住众人,我没有豁然的让其他人上前看看情况,而是决定自己亲自前去,虽然这代表着巨大的危险,但是,光是在入口处附近我们已经损失掉一人,我不能在情况未明,没有发现目标之前,再让人手出现什么大的损失。
我让众人待在原地,阻止了他们的请求,自己一步又一步的接近着出口,虽然我内心现在无比的惊惧,甚至说我现在根本想不到如果前方真的是那些诡异的水银液体应该怎么办,但是我的好奇心让我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正在一点点的接近着那里。
曾经有很多人说过,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就是在说我这样的人吧,实际上这件事我完全可以不去插手,交给手下人去做,这样我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会让自己屡次都陷入这样的绝境。
不过,我感觉,平静的生活或许真的不太适合我,至少虽然现在我仍然恐惧着前方未知一切,我却依然能鼓起勇气,去探索,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我终于移动到了出口的前方,只需要几步,我就可以踏出这条通道,我现在的心脏跳动的频率绝对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范围,我的耳边甚至现在只能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之声,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后背,还有我的手心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咬咬牙,我闭上了双眼,大不了前后都是一死,如果前方的那些光源真的是那些诡异的吃人水银液体,那么活该我倒霉,不但我会死,其他的人也逃不过这一劫,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退路,除了这一个希望之外,只有乖乖的等死了。
我猛的冲出了出口,身后传来了严婷的惊呼,但是我并不敢睁开双眼,我害怕看见让我无法接受的事实,我宁愿在不知道眼前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死去,但是等待了一会,我没有受到任何的袭击,我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全身上下,发现并没有丢胳膊少腿。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随着那微弱的光芒映入了眼底,我终于看见了眼前的景象,这根本不是那些诡异液体反射的光芒,而是江水。
没错,这是外面的阳光透过江水印入了这里的通道,在我眼前的场景让我整个不能言语,这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震撼?这不是震撼,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现在身处的位置居然是江底,虽然不知道到底离水面有多远,但是既然阳光可以照射到这里,很显然,这里绝对不会离水面太远,黄浦江的水质可不是大海,并没有那么好,虽然现在的光源非常的微弱,但总算照射进来了不是么?
当然,让我吃惊的不止是这个,而是阻止了江水的这层透明的材质,我本来以为是玻璃,但是当我伸手摸上去上面却很湿润,甚至有一些粘稠的液体沾到了我的手上,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发现有一股植物的清香味。
我感觉这绝对是一种植物,而不是什么有机化合物形成的玻璃之内,也不是人工制造的,但是世界上有这样的植物么?
如果说在入口的那些植物我还能解释的话,或者说我还有所了解的话,这种生长在水中的植物,还是具有透明特质,可以抵挡住江水的压力的,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不过总算,并不是那些恐怖的水银液体,至少这可以证明我们并不用死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只是我继续看着前面的通道,依然无限的向前延伸,看起来好像是穿越了整个黄浦江,我真的不清楚我们还要走多久。
我走回了通道,众人此时已经全部跑到了出口附近,看见我走了回来,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人知道出口外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我招呼了众人一声,告诉他们并没有危险,众人鱼贯走出了那条阴森恐怖的通道,不过他们看见眼前的景象时,同样也被震撼住了,这种场景也许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了,至少我现在已经不认为,这条通道是古人可以建设出来的。
太神奇了!严婷再最初的震惊过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伸手摸了摸通道壁,不过她接下来所做的事更让我吓死了,居然摸完之后直接放入了嘴中,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大胆。
你想死么?我气急败坏的一把抓住她的手,紧张的盯着她,深怕她出什么意外。
你干嘛?她反倒不满的望着我,抽回了自己的手,这算什么?猪八戒多管闲事,我自己没事找事?没毒的,还有点甜甜的。
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给我安分一点。我发现她并没有异样的时候,心中松了口气,不过她刚刚的行为真的差点把我吓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她了。
一段小插曲虽然让我们紧张了一下,但是仍然要继续前进,随着我们顺着这条植物形成的江底通道越来越接近黄浦江的中心,终于,头顶那些微弱的光源也彻底的消失无踪,整个通道再次恢复成了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
带上夜视仪吧!我向所有人下达了命令,之所以刚刚在那个通道里面我没让大家带上夜视仪,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因为那个通道实在太过于让人压抑,而这里至少我们可以看见周围的江底,虽然现在也看不见了,那个通道中,我大多是让众人每拐一个弯就发射一枚拽光弹,或者扔出一个燃烧棒以观察周围的情况,这样至少可以让大家的心情好一点,也多一些互动。
而在这个江底通道,自从我们发现这是一种植物之后,燃烧弹和拽光弹自然就不可能在使用了,而战术手电的光芒并不足以看清前方的一切,也只有带上夜视仪才安全点。
众人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纷纷听从我的吩咐带上了夜视仪。
又走了一会,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处于哪里了,只知道我们现在仍然在黄浦江的底部,而上方已经基本上看不见什么江水,全部是泥土了,看起来我们已经深入了江底的泥土中,这次是真正的江底通道了。
众人走了这么久,大家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些汗水,严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惫的神情,其他的战士也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一些疲劳感,我自己也感觉到一些劳累,我便下令原地休息,众人自然举双手赞成,虽然现在在这里休息很危险,但是过渡的疲劳更容易让整个队伍忽视掉某些应该能提早发现的危险。
我们在通道中三三两两的坐了一地,我坐到了严婷的身边,拿出了军用干粮和水递给了严婷,严婷说了声谢谢后接过了我递给她的东西就着凉水吃了起来。
我虽然很想靠在通道壁上好好休息,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通道壁有多么坚固,这毕竟是植物,不是什么墙壁或者钢筋混凝土之类,万一这上面破了一个洞,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只是坐直了身体,尽量放松着自己,抓紧时间休息,但是同时,我还是在脑中不停的思考着关于这座陵墓的一些事情。
首先,我已经通过严婷还有入口附近大厅上的那些壁画终于知道了这座陵墓的确切建造年代,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意外,等我们出去之后让人比对下那些铜片上的文字,应该是商周时期建立的。
那么接下来问题便接踵而来,商周时期到底是谁建立了这样的墓穴,而商周时期的建筑能力有这样强大么?光是入口那些栩栩如生的石刻还有壁画就足以让我惊叹了,加上后来的那条蜿蜒曲折的通道,还有这条可以说简直奇迹般的江底通道,这根本不是古人可以建造出来的。
接下来就是入口附近的那些奇怪的水银液体,这些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种生物?还是一种武器?如果是生物,什么样的生物才会具有那种诡异的特性?如果是机械,我不由的想到了远古文明,但是那些东西似乎和商周时期也没啥关系,远古文明的科技我也见过一点,似乎也和那种液体搭不上什么关系。
我继续向前追溯,从一开始来到这个工地,灵童脑中的那些诡异的声音,或许就是我进入墓穴那时在大厅中听见的那个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灵童听不懂的声音我却完全听明白它在说什么。
还有很多很多未解的谜团,失踪的工人到底在这个通道的深处挖掘的什么,如果真是在挖掘,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来到了这里也没有发现一点挖掘的痕迹,那些声音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那些工人的神志到底是怎么丧失的。
还有我次进来出去后出现的那种鬼压床的症状又是怎么回事?廖志康等人至今还因为这个原因神志昏迷的躺在医院没有苏醒的迹象。
整个墓穴似乎隐藏了一个巨大的谜团,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包括那些死人,被谋杀者,凶手到底想干什么,想隐瞒什么?这些东西纠结在我的脑中,我根本无法理的清楚。
铃铃~~~~正当我想趁休息的时候努力的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一阵手机的响声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又空旷的通道中尤为刺耳,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手机铃声发出的方位,居然是严婷的身上。
严婷也是一脸迷茫的从怀里拿出了手机,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这里肯定是江底,还是在江底的泥层中,绝对不可能有手机信号,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几乎失去了所有的通讯工具,这算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许我更想吐槽的是,这位大小姐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还带着手机。
只见严婷拿出了手机,手机的屏幕上闪烁着微微的亮光,严婷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才有些纳闷的转过头告诉我,老蒋,这居然是贵妇人给我打来的电话。只是这一句话就让我完全的如坠冰窟,贵妇人的电话,这怎么可能。
⒈⒈第二十九章 深入陵墓(五)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二十九章 深入陵墓(五) 严婷手中拿着手机,就那么递到了我的面前,可是我却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贵妇人的名字,就是不敢伸手去接。
这不可能,这里可是位于不知道多少米深的江底,怎么还可能有电子信号,刚刚我们在入口附近我使用专用的通信耳机已经出现非常大的干扰,还有中途出现的那一次诡异的警告声,这里,这里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手机信号。
怎么了?你不接我接了?严婷也许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变得如此害怕,我不知道该说这女人胆子太大,还是真是不知者无畏,她就真的那样拿起了手机放在了耳边安通了接听键。
喂,孟姐么?我们?我们现在在江底。严婷就那样在电话中好像真的和贵妇人通话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我们这些人只能呆呆在望着她,直到她挂上了电话,看见了我们脸上震惊的神情才不解的向我们询问。
你们到底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我说,刚刚真是贵妇人?我小声的询问着严婷,我还真的害怕她刚刚听见的其实是别的什么声音,所以在强制镇定中。
当然是真的,我让你接你不接,我就接了。我简直想抓狂,我想拿枪栓砸一些东西,我现在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你干嘛不给我通话?你挂掉做什么?我此时已经后悔万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贵妇人,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么?
我已经告诉孟姐了啊,孟姐说他们正在安排人员挖掘出塌方的入口,你刚才没听见我说什么?严婷十分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听见我的语气也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我的天啊!我用手拍在了自己的脸上,你让我怎么说才好,我感觉我说不通,刚刚她那么叽里咕噜的一通对话,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神情上了,真的是没有半点听清她和贵妇人说了什么。
说起来,为什么她会带着手机下来,对了,既然贵妇人可以打过来,现在我们可以拨回去了,我就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抢过了严婷的手机,研究了一下找到了刚刚贵妇人的号码直接按下了拨通键。
我一连串的动作让严婷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我按下了拨通键严婷才意识到她的手机已经被我抢到了手上,马上就冲过来想抢回去。
你怎么这样,随便抢女人的手机,还乱翻。或许是我刚刚在找寻贵妇人电话的时候不小心翻看了她手机里的电话本,虽然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里面的东西,显然严婷并不是那么认为。
我当然直接转过身子挡住了她,没有给她抢回去,我现在虽然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在这里可以接收到手机的信号,不过最少,这也许是可以救我们出去的希望,天知道顺着这条通道到底会走到什么地方,我其实现在已经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墓穴中了,这比让我和那些怪物,或者那些强化人,吸血鬼什么的再去打一仗都无法接受。
喂?婷婷么?怎么了?幸好,幸好背运终于远离我而去,在我拨通电话过后的十多秒,终于接通了贵妇人的手机,并且,从手机中传来了贵妇人那关心的询问,让我心中的寒意立即消减了大半,如沐春风,春回大地。
是我,老兵,你怎么知道她带了手机?还有,你怎么能打得通的?说实话,我本来想直接进入主题的,不过我还是先询问了这个问题,这实在太让人好奇了,先不说别的,下来这种地方有哪个人会带着手机,而且就算带着,又怎么能肯定一定能打得通?这种几率简直比中彩票还要小啊。
老兵?刚刚你怎么不接电话?严婷告诉我你的胆子都被吓没了,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随着我的提问,贵妇人还没回答我就先向我反问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但是我现在真的没什么时间去回答她,我需要和杜一鸣通话,我要知道现在上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那个孟菲,现在没有时间告诉你详细的情况,杜一鸣在不在你身边?
杜一鸣?你等等,我去叫他,他正在工地上指挥人员对刚刚大规模塌方的地方进行着挖掘。接着我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了大量的叫喊声还有机械的轰鸣声,看起来贵妇人已经走出了刚刚的房间,自从和你们中断联系之后,我们都十分着急,特别是地底出现了几声巨大的闷响,地面随即产生了地震,接着挖掘墓穴的那个位置就出现了大规模的坍塌,我就知道你们肯定遇到了什么意外,幸好我是无头苍蝇乱撞,误打误撞的打了严婷这死丫头的手机,没想到给我拨通了,这才联系上你们,谁知道你却不肯接电话,严婷说你被吓怕了,不敢接。
我听完贵妇人的诉说,马上回头狠狠的盯着严婷,严婷有些害怕的后退的几步,尴尬的向我笑笑,因为我直接打开了扩音键,所以基本上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贵妇人的声音,我这也是为了让其他的战士安心。
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你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敢接,孟姐问我为什么,我当然就那样说了。我努力的忍住了心中的怒气,现在可没时间和这个女人斗嘴,正事要紧。
一会功夫,应该是贵妇人找到了杜一鸣,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了贵妇人和杜一鸣的交谈声,过了一会,应该是杜一鸣接过了电话,我依稀听见他又吩咐了周围一些人一些事情,这才接听我的电话。
少校,你们现在在哪里?出了什么情况?杜一鸣的语气很急切,我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着急,我们就那样不明不白的突然失去了消息,加上就连地面上都出现了那么大的变化,他这样的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先镇定一下,你听我说,记好我每一句话。我想了一下,应该可以通过手机的信号确定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所以我的想法也很简单,让杜一鸣找人通过手机信号确定我们的位置,接着想办法安排水下舰艇或者检测装置跟踪我们前进,因为我并不知道,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这部手机到底还能不能用。
好的,少校,您说!
你先去找人马上跟踪这个手机信号,应该就可以确定我们大概的位置,接着按照我的吩咐,想办法调集水下的舰艇跟踪我们。我把我刚刚的想法换成了命令吩咐着杜一鸣,谁知道杜一鸣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插了一句。
少校?水下舰艇?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被杜一鸣这么一问,这才想起来,过于激动的情况下,我似乎没有告诉杜一鸣我们现在的状况,我还以为杜一鸣没有听懂。
这个是我疏忽了,我们现在在江底,等等你先别插嘴让我全部说完。我说出我们在江底的时候就知道杜一鸣肯定要惊讶,在听见他的吸气声时就马上开口阻止,首先我并不知道我们具体的位置,只能告诉你,我确定我们还在黄浦江底,你通过手机信号应该很容易找出我们现在的位置。
好的,少校,我马上去安排。
别急!这个杜一鸣前面还那样扭扭捏捏,现在忽然变的这么毛躁,你安排水下舰艇跟着我,记着不要排什么潜水员下来。
我本来也想叫他们派一些潜水员就可以,但是想了半天,天知道这个墓穴周围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派人下来,江底本身就不安全,加上这个陵墓的各种因素更加的不安全了。
水下舰艇?少校,这怎么派水下舰艇,附近没有啊。对了,我忘了这是黄浦江,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水下舰艇,但是这个时候我怎么管得了啊。
杜一鸣,现在没时间听你解释,总之你给我想办法,不管怎么样也给我找到水下舰艇调过来支援我们,以防发生任何意外的情况,我暂时在原地等待你的汇报。接着杜一鸣只得听从了我的吩咐,我这才挂上了手机,稍微安心了一些。
怎么样?上面怎么说?严婷见我结束了通过,走到我面前,关心的询问。
我把手机暂时递还了给她,告诉了他我现在的一些情况,严婷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我的看法,就这样,我们只能暂时待在了这里,等待着上面的联系。
老兵,你说这墓穴到底是谁建的?大家无聊的瘫倒了一地,正在恢复着体力和精力,沉闷的气氛让严婷可能有些受不了,于是她便找了一个话题问着我。
不知道,不过绝对不会是古人建立的,古人没有这种技术。是的,古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技术,无论是从建筑的布局,还是规模上,这都不应该是古人能建出来的。
如果你要说始皇陵,那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至少始皇陵还是建在地下,并且完全是全封闭的模式,但是这里,这座陵墓可以在江底都弄出了这样的一条神奇的通道。
并且,这个陵墓百分百不是封闭性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这里有着良好的通风系统,但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通风口,甚至我们刚刚站在那个通道前方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阴风阵阵。
这个并不是一些主要的问题,古人的机关术很厉害,这个我从平时,还有网络上都可以了解到,一些小说中也有提及,只是机关术归机关术,我们在这个陵墓中可是没有碰见什么机关,就连准备的一些装备都还没有用上。
那些水银液体应该不会是什么机关术了吧,那种东西根本就是有生命的,我至今都无法想清楚那些是什么,你说它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不过它根本对于岩石这类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它却当着我们的面吃掉了两个大活人。
我刚刚通过那条通道的时候,大概去仔细想了想那些文字的含义,有一些我似乎能猜出一些意思。严婷一边思考着,一边告诉我,这让我来了一些兴趣,便聚精会神的听着她的诉说。
个路口拐弯时候的文字看起来是告诉我们,那是一个接口,而后面的文字几乎都是一些提示,特别是最后一个拐弯的地方上面的标志让我不知道怎么想起来了一个图案。严婷从口袋中找出了一支笔,在地面上画了起来。
我让战士们都围了过来,用战术手电照射着地面的那个位置,看着严婷画出了那个图案,怎么说呢,乍一看,这样的图案似乎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不过仔细看,确实让我有了一种熟悉感。
随着严婷完整的画出了那个图案,接着她用笔指着那个图案询问着我们,你们看这个到底像什么?
战士们纷纷疑惑的盯着这个图案,大家都在思考,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有的说像一种信仰的标识,有的说像一种动物,总之各有各的说法,而我总感觉,这个图案一定要从总体上去看,不能只局限于某一处。
老蒋,你觉得像什么?我盯着这个图案,看了好久,没有立即回答严婷的问题,最后还是摇摇头,我看不出来,虽然很熟悉,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你看我把这个图案给分解一下。严婷接着在她画好的图案上开始动手脚,剔除了一些边边角角的部分,把棱角突出的部分画在了旁边。
随着她的动作,我终于这个是什么了,因为灵童曾经告诉过我,当严婷把整幅图案分解成了五部分分别画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清楚了,这个就是灵童曾经说过的东西,陵墓中藏着的东西。
四象镇魂柱!我直接喊了出来,这下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我了,因为他们应该看出了这东西主体是一根柱子,其他的是中国古代的四象神兽,但是却没有想到我居然能说出这东西的名字。
老蒋,你认识这个东西?严婷疑惑的盯着我,或许是我的神情过于震惊,众人都在等待着我的解释。
是的,我听人说过。我肯定不会说出,其实我是听灵童说出来的,灵童了解的方式也相当的诡异,根本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来。
那你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严婷的双眼好像在黑暗中冒出了点点星光,就那样直视着我。
我的后背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一阵发凉,拜托,我只是知道这东西的名字而已,灵童也没告诉我这东西代表着什么啊。
我只是听人说过这东西的名字,她并没有告诉我这东西代表什么。我只能如实的解释。
随着我的解释,严婷的脸上好像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情,我也暗中叹气,都已经找出这么多的线索了,还是没有理出什么头绪,这个古墓太过于神秘了。
又闲聊了一会,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我马上站起来就接听了手机,手机中传来杜一鸣的声音,他有些气喘呼呼的向我汇报。
少校,全部安排好了,你们怎么会在江底的?那个墓穴真的通到江底?杜一鸣显然已经查出了我们的位置,带着相当吃惊的语气询问着我。
是的,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情,不过我们也只是在江底的一个通道,没有时间多解释,你先告诉我我们现在的位置到底是哪里?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具体的位置,如果离江面并不是太远,我会考虑直接回去破开通道游上水面这一条路。
你们现在的位置并不是太好,已经位于江心了,再往前面一点就是长江三角洲上面了。杜一鸣很快告知了我们的具体/位置。
我听着这位置,难不成其实墓穴的主题在长江三角洲的下面?不过现在可不是给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水下舰艇准备好了没有?我询问着杜一鸣我刚刚的第二个命令,杜一鸣却听见我的问话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少校其实,这个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实在有时候无法忍受杜一鸣这种坏毛病,厉声喝斥着,现在是扭捏的时候么。
是!少校!尽管这样,杜一鸣还是考虑了一下才和我说,少校,附近真的没有什么水下舰艇,最近的水下考察船也要一天才能赶到,我使用你的权限调动了两艘636型潜艇,这两艘正好在近海执行任务,大约两个小时能赶到你们那里,所以请你们再耐心等待两小时。
不错,保持联系!我刚听完杜一鸣的话非常满意,不过在准备挂断手机前,我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刚刚说什么?调动了两艘潜艇?黄浦江里面开进潜艇?这小子疯了?
杜一鸣,你刚才说你调动了什么?我几乎是用吼的再手机中追问着杜一鸣。
少校两艘636型攻击型潜艇,俄制的,只有这两艘能开进来,其他的舰船目标太大,也太过于危险,是不是要把其他的也调过来?它们正好在入海口附近。我简直都快晕了,我让他找水下舰艇,他直接给我找了两艘舰艇,这小子到底长了什么脑袋?我怀疑就算我这次活着出去也要给老头扒了一层皮。
我几乎带着哭腔冲着杜一鸣一声怒吼,你小子行,行,等我回去再说。接着就啪!的一下挂断了手机,生着闷气坐到了地上,独自郁闷起来。
⒈⒈第三十章 深入陵墓(六)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章 深入陵墓(六) 你又怎么了?严婷注意到我自从通完电话刚刚那声怒吼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恐怕是想可能是我这里出了什么状况,所以往我的身边靠了靠,低声询问。
没什么。可是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兴趣去理会严婷,所以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开始坐在那里想出去之后该怎么样向老头解释。
两艘潜艇啊,我的天啊,直接开进了黄浦江,这要让老头知道,我只是因为这点事情就豁然的下令调动两艘潜艇,并且让他们贸然的进入黄浦江冒着触礁的危险,在江底给我们进行掩护,天啊,光是想到这些我已经头大如牛了。
不管怎么说,杜一鸣已经这样用我的名义把命令传了出去,现在我就算想取消命令也来不及了,就算可以取消,我也要想到别人的想法,军令如山,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能儿戏。
漫长的等待时间其实是最难熬的,最初的平静过后,战士们和严婷又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这样无意义的等待无意是最消耗人的耐心。
加上周围这样的环境,实际上每个人都在承受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压力,黑暗笼罩着四周,不太流通的空气,已经让人出现了闷热感,实际上前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觉得很凉爽的,这就是因为现在我们的心理上也开始焦躁起来。
都说说话,不要憋着!没法子,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贸然前进如果让手机信号中断,那时候情况会更加复杂。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啊。严婷叹着气,透过战术手电微弱的光源,我大概可以看见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
此时严婷正在不停的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神情十分的焦躁,而周围的其他的战士虽然还没有变成严婷这样,不过他们的状态也只比严婷好一点,最多就是还能保持着镇定。
随便说点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待两小时。我也想不出来什么话题,只能让所有人集思广益,这样下去,恐怕那两艘潜艇还没到我们已经自己先崩溃了。
不然我用手机放歌吧,我这里很多流行音乐。严婷边说边拿起了手机,就准备播放歌曲,我手疾眼快的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严婷茫然的盯着我,接着立即气势汹汹的冲着我询问,你干嘛啊,听歌也不行!
我的大小姐,你的手机有多少电?我简直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她当这是她家里么?还是周围有着什么充电器可以充电的地方,万一手机没有电了,你让杜一鸣他们怎么追踪我们的位置去。
我拜托你大小姐,不要在折磨这玩意了,这是我们的救命稻草,如果出现危险,就靠这东西救命了。我把手机拿在手中,向着严婷挥了挥,严婷估计是觉得无趣,也知道我担心的事,撇了撇,不在说话。
这倒好,本来刚刚挑起的话头就这样被我自己给打死了,更可笑的是周围的战士们此时一个个憋着笑,或者有些人捂住嘴转过头不敢当着我的面笑出来,刚刚那一幕完全成了大家的笑柄。
好吧,就算没有什么聊天至少也缓解了一下大家心中的压力,当然如果让我指望这些战士去说笑话那纯粹是白搭,于是我只能另外找寻话题,自己先询问起那些战士。
就你,笑什么笑?你叫什么?我碰了一下离我很近的一名战士,询问着他的姓名。
报告,我叫张双响!那名战士马上收起了笑容,站起来冲着我回答,我伸手在半空中压了压,示意他坐下说话,那名战士这才又坐回了原地。
恩?张双响?你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确实,双响这个名很少有人会去起,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从没有听过这样的名字。
呵呵,我的父母想让我事业和爱情都一炮双响,到时候找个千金小姐,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张双响不太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回答着我的问题。
拉倒吧,你那名字是说你放屁连放两下,双响炮吧!张双响刚说完,一名坐在严婷对面的战士顿时开口反驳,大家先是一愣,接着全部哈哈大笑起来,包括我在内。
你个罗三炮,你好意思说我?张双响马上面红耳赤的盯着刚刚说他坏话的那名战士,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草,干嘛,本来就是,让大家说说,这家伙是不是放屁都是连放两个,和你上下铺我还不清楚?我在一旁简直笑的都快叉了气,一个张双响,还有一个罗三炮,加上上面那个杜一鸣,这三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亲戚的关系,这三名字实在让我笑到不行。
张双响一听就想站起来找罗三炮算账,我赶紧伸手拦住他,忍了一下自己的笑声,询问着那名叫做罗三炮的战士。
你这名字也挺逗,说说!
对,你说说你自己的名字啊!张双响在一旁附和着我,旁边的其他战士也开始鼓噪起来,一时间气氛总算为之一变,我也松了一口气。
俺也不想叫这名字,俺娘说俺出生的时候,村口正好娶媳妇,放了三个天地响,正好是三炮俺就从俺娘肚子里面出来了。这下我真的忍不住了,刚刚好准备喝口水,结果直接捂着肚子趟到了地上,而严婷更是夸张,因为她也是刚刚笑过,那口水喝进了嘴中,正好还没咽下,碰巧又看着罗三炮那小子,直接一口喷他脸上。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严婷指着罗三炮大笑,这名老实的山东汉子被美女的口水喷了满脸,想发火还没处发,只能尴尬的望着严婷,哭丧着脸。
呵呵!你是山东人?我询问着罗三炮。
是的,我是山东xx县的。罗三炮回答了我。
恩不错,大家都说说吧。随着我打开了话题,战士们终于开始互相聊起天来,当然主题还是张双响和罗三炮这两个家伙。
时间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下过的很快,中途我又和上面联系了两次,可以确认两艘潜艇正在接近着我们,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第三次接通电话的时候,杜一鸣终于告诉我,两艘潜艇已经来到了我们的正上方,此时而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杜一鸣,他们在周围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这个江底的通道周围应该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我才会这样去询问杜一鸣。
没有,他们正在密切注意着四周的动向,不过江底的暗礁比较多,他们不能靠的太近,也不能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这里毕竟是内河。杜一鸣大概把对方的难处的告诉了我,我当然知道这问题,两艘潜艇,攻击型的军事潜艇,又不是什么游艇,真是让我难受的家伙。
知道了,保持联系。我挂上了手机,通知众人恢复下状态,开始准备上路。
众人全部站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确定没有遗落之后,我们便开始继续想前前进,当然,严婷的手机此刻已经被我拿在了手上,基本上我过一小段时间就盯着手机上信号,以确定保持手机的信号一直维持在满格,一旦出现了波动,我就会暂时停下,等信号稳定,我要让杜一鸣可以密切的监视我的信号,以便确定我们的位置。
幸好这段时间的运气一直很不错,一直到我们通过了江底泥层下的这段,手机上的信号都没有出现过大的波动,直到我们再次看见了黄浦江底的风景,我才让众人再次休息,而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准备和杜一鸣联系,可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手机里面传出的自动语音提示。
您好,您的手机以欠费,请尽快充值!
我草!我直接一句粗口骂了出来,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某个正莫名其妙盯着我的女人,我相信,我的眼神绝对可以杀人,因为我刚刚转过头,严婷就猛然退后了两步,有些害怕的望着我。
老蒋怎么了?
怎么了?我咬牙切齿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个女人了,难道她手机里面一直是没钱的状态?我把手机递给她,开口就吼道,你给我自己听!
严婷有些害怕的接过了手机,放在了耳边,随即露出了愕然的神情,接着不太好意思的告诉我,忘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忘了充值了。
我无语的用手捂住了脸,这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我每次的任务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状况,我到底是命犯了什么星座,老天要这样折磨我。
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我马上充值,你等等,可以直接用银行卡冲的。严婷赶紧慌慌张张的拨通了自动充值系统,不过在一连番的语音提示之后,严婷又再次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我看着在那里呆住的严婷,严婷这次是几乎用哭的和我说。
老蒋,我忘了密码了。我直接指着严婷,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骂这个女人了,我现在满脑子的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拿来!我指着严婷说了好几个你,终于还是忍住了下面骂人的话,从她的手上抢过了手机。
我算服气了,天下的女人就是我的克星,我斗不过我没法子,我自己来还不行么?至少这手机还有三格电,还可以接通人工客服,我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我拨通了客服的电话,根据语音的提示进入了人工台之后,耳朵里刚听见客服妹妹的声音,就直接开口。
你好,我是xx部队的蒋焕然蒋少校,我现在遇到了点急事,能不能请你帮我联系你们的主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面对我突如其来的话语,客服显然理解不能,在经过最初的沉默之后,那名客服小姐直接回答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您好,先生,我们这里是移动客服,抱歉,我觉得你的笑话并不好笑,请问你还有什么事么?
小姐,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请你帮我联系你们的客服主任,或者领导,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的语气无比的严肃,可惜对面完全不理会,还没等我说完,啪嗒客服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草!我一定要去投诉,一定!我现在已经彻底的抓狂了,我冲着手机破口大骂,我这样子是在开玩笑么?
一旁的战士个个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看着我在那里发着无名火,我也是没有办法,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压力彻底的爆发,让我直接暴走,根本就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嘴里面的三字经立即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老蒋,你别气,让我来试试。严婷看我一直在发火,估计害怕我一气之下砸了手机,凑过来低声的和我说。
我直接把手机仍了过去,吓得严婷手忙脚乱的接住了飞在半空中的手机,非常不满的看了我一眼,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她,只是在那里发着脾气。
我也不知道严婷是怎么说的,只是当她再次把电话递给我的时候,我纳闷的接过了电话,里面已经传来了一个比较深沉的男生。
你好,我是移动的客服主管,大概听说了你的情况,能不能请你把部队和姓名再重复一遍。我自然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姓名还有所在部队。
大概等待了几分钟,那名主管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蒋少校,抱歉,我们的客服一开始并不知道真的是您,我马上就给您充值。
我这时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还好严婷能给我想到办法,不然我真的会抓狂,只不过,最后那名主管丢给我的话又让我差点晕倒。
已经为您充值了五百元,谢谢您对我们移动的支持,希望您可以通话愉快!我吐血啊吐血,我这都十万火急了还通话愉快,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帮上了忙,刚刚挂断手机,我还没拨号,杜一鸣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我刚刚把电话放在耳边,就听见了杜一鸣急切的追问,少校,刚刚怎么回事?怎么会[奇]有移动的人[书]去局里询问你的身份?
我额头的青筋直冒,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一旁的严婷和其他的战士显然发现了这一点,马上各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敢盯着我看。
没事,刚刚手机突然欠费了,我实在没办法,不说这个。我感觉我越解释越乱,大概的说明了一下,就直接切入了主题,现在那两艘潜艇在哪里?我们这附近没有看见。
少校,你稍等一下,我问问。我等待了杜一鸣一会,杜一鸣应该去确认潜艇的具体/位置去了,我也就趁着这机会打量着四周。
这时我才发现,这次通道中出现的光源和上一次又不一样了,并不是阳光通过水面照射到水底的光芒,而是通道壁上散发出的荧光,在透明的通道壁上就如同沾上了荧光粉一样,星星点点的,仔细一看其实还是相当绚丽的。
少校,两艘潜艇此时正在你们的正上方,你可以看见他们么?正当我观察着整个通道壁的时候,杜一鸣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顺着杜一鸣所说的方向尽力的望了望,根本没有看见潜艇的踪影,好奇怪,估计也是和光线有关,毕竟通道壁上的光线还是太过于暗淡,在水底更是看不见多远,加上黄浦江的水质并不是很清澈,说句实话,其实算是比较糟糕了。
我还看不见他们,你让他们想办法联系我一下,因为我现在并不是位于泥层中,我基本上暴露在江底的江水中。我向杜一鸣大概形容了一下我们现在的状况,正在这时,我眼前的通道壁上一道黑影猛然飘过,速度很快,我根本就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注意警戒!我的心中一紧,马上吩咐所有人注意周围的禁戒,这可是在水底,我确定我绝对没有花眼,刚刚真的有一个黑影从我的眼前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老蒋?怎么了?严婷不解的询问着我,我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战士们举着武器对准着周围的通道墙壁,注视着外面,而手机里也没有杜一鸣的回答,整个通道顿时变的极为安静,恐怕此时就连一根针的掉落声音都可以传的很远。
我屏住呼吸注视着通道外壁的一切动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的心跳几乎加快了一倍,额头上本来已经消失的汗水再度冒了出来。
少校,两艘潜艇遭到了袭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非常具有攻击型,可能是江底的某种生物,他们正在想办法拜托那种东西的攻击。杜一鸣的话刚刚说完,一个巨大的乌龟脑袋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这个生物,我想我知道两艘潜艇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袭击了,眼前的这个生物已经让我们所有人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我只能听见杜一鸣在电话中不停的呼叫着我,而我无法去回答杜一鸣,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生物龟身甲盘蛇,就是大厅中的那只神兽玄武的翻版,而这种神话中的生物现在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中,并且用它那恐怖的双眼正盯着我们,让我们遍体生寒。
⒈⒈第三十一章 朱雀宫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一章 朱雀宫 庞大的怪物从我们头顶的管壁上方快速游过,庞大身躯,舞动巨大的鳍脚,在江水中前进带来了巨大的犹如小型飞机在头顶低空经过般的轰鸣,整个通道甚至都在水压的震动下在颤抖。望着笼罩在头顶的巨大的身影,我昏然不知所措,好家伙,目测这东西连头带尾简足有将近50米长了,已经赶上中型运输机的体积。
都不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要激怒这个家伙。我可是清楚我现在所身处的位置,这条通道可不是什么耐撞的东西,万一激怒了这个家伙,我们全都得玩完。
实际上怪物似乎只是对于在通道中的我们比较好奇,基本上来回游动着并没有对我们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而我们这些人也不敢轻易的去移动身体,只能盯着这个家伙,我放在耳边的手机里不停传来杜一鸣的呼叫,直到这个时候才传入我的耳中。
蒋少校,两艘潜艇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展开机动,先上浮到较高水域进行规避电话里传来了杜一鸣急切的呼喊,似乎是两艘潜艇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这时才想起来刚刚杜一鸣告诉我两艘潜艇遭受了怪物的袭击,难道就是这个东西?那么两艘潜艇到底有没有受到损伤?
杜一鸣,潜艇的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受损?我比较担心两艘潜艇的具体情况,如果按照杜一鸣那样说,似乎这样的怪物并不只一只。
果然我刚刚问完杜一鸣,又一只怪物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两只怪物在我们的头顶上进行了汇合,接着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吼声,只是这种吼声让整个通道都跟着颤抖了几下,让我吓得差点就下令让所有人立即撤离这里。
没有,等等,潜艇的通讯又来了,他们准备再次下潜到刚刚那个深度,蒋少校,你可以看见袭击潜艇的那种生物么?具他们的描述,这种生物非常的庞大。
废话,我差点就张口的喊出了这两个字,不过还是给我硬生生的咽回了喉咙里,低声的回答了杜一鸣,那种生物在我们的头顶悬停着,你让他们小心。
知道了,少校,他们稍后就再次下潜,你们小心点。
也只好如此了,我们在江底继续观察。我一边回答着杜一鸣,一边紧紧盯着上方的两只类似玄武的怪物。
少校请不用担心,两艘潜艇仅仅是上浮调整一下,因为刚刚受到袭击时实在太过突然,待他们稍稍调整一下,会再次返回接应你们
收到!我回答完以后挂断了电话。
我冲着大家挥了挥手,至少目前为止看起来这两只怪物似乎并不是那么凶猛,虽然模样看起来太过于吓人,我让大家暂时休息一下,当然,动作一定要慢,绝对不能引起两只怪物的注意,一行人又缓缓的坐在了通道里小息休整。
而战士们这时候也都不在沉默,小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是啊,毕竟如此巨大的不明生我可是书本里甚至动物园博物馆里也没有的。
要知道,已知的最大的海洋生物蓝鲸都只有三十米出头,史前最大的海生食肉怪物平滑侧齿龙已知的极限也就是二十五米不到
但是,这次的怪物已经超出普通人认知的范畴了,不过,不可思议的东西我是见多了,见怪不怪了已经。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终于确定这种怪物其实并没有主动的攻击型,只要我们不去刺激它们,想来它们也不可能真的毫无理由的攻击我们。
哇塞~这个东西好大呀,这就是真正的神兽玄武吧。严婷,严大小姐的话匣子又被打开,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现在想关也关不住了。
这女人浑然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危险处境吗?这么大声音说话,要使惊动了那个玄武一般的怪物,直接攻击通道,我们可是完全没地方躲避的。
咳咳!大小姐,你注意一下,我们现在依然位于这两只怪物的攻击范围之内。我低声提醒着这位美丽的大小姐,现在的情况,这位大小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向我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再次想起,接通后传来了杜一鸣的声音:少校,潜艇已经调整完毕,已经开始下潜,准备再次接近你们的位置。
我听见杜一鸣的话之后抬头仰望头顶,在这犹如水族馆透明海底隧道的古代墓穴里搜索着潜艇的影子。
快看~在左上方,那里,就在哪里。严大小姐果然眼尖,一边跳一边用手指着方向,顺着他指的方向,我们可以看到两个雪茄型的影子以一前一后的顺序在不断的接近,那应该就是杜一鸣所说的六三六型潜艇了。
我们已经看到潜艇!,可以展开进一步行动!我们准备继续前进!我用手机通知了杜一鸣,便准备号召众人开始继续前进。
突然,那个庞大的身影再次从我们头顶掠过。天啊那个巨兽又开始行动了。
该死的,那个巨大怪物又冲着潜艇冲过去了,赶紧通知潜艇规避!我对着手机大声呼喊,并且紧紧的盯着冲过去的那只怪物,而还有一只依然悬浮在我们的头顶,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两外一只的行为。
两艘六三六型攻击潜艇显然已经发现了怪物,散开编队,朝不同的方向做规避运动,那只玄武怪物盯住左边的那原本在后方一点的二号潜艇继续追逐。
显然,玄武的水下速度和灵活性都高于潜艇,它追上二号艇后,居然用四肢紧紧的抱住了艇身,不停的用大嘴啄咬着潜艇,潜艇高速机动,但依然无法摆脱缠身的怪物。
杜一鸣,让潜艇上浮,快点!我着急的冲着手机里大喊,而手机中也传来了杜一鸣焦急的吼声,我可以听的出来,似乎二号潜艇的状况非常不好。
此时,已经远离了的一号潜艇猛然停了下来,一号潜艇在远方用一个环形机动进入了攻击位置,正对目标。
这两艘潜艇想做什么?难道是准备攻击这两只怪物?我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没有搞错吧,这个形象可是百分百的玄武神兽,虽然可能没有神话中说的那么神奇,不过潜艇上的鱼雷真的可以伤害到它们么?
可惜还没有等我来及冲着手机对杜一鸣下达命令,二号艇这时候突然放出大量气泡,把缠住的怪物吓得松脱了艇身,而二号潜艇以超越寻常的速度飞速的向上爬升着,原来是紧急上浮!
二号艇排打了全部的排水阀,摆脱了水下的玄武怪物,正在怪物不致所措的时候,1号艇射出了两枚制导鱼雷。
鱼雷尾部拖着白色的气泡奔向玄武,玄武转头发现了向它飞驰而来的鱼雷,一个急转弯躲闪到一旁,制导鱼雷拖着白色的气泡航迹同样划过一道美丽的航迹追踪而去。
杜一鸣,快让另外一艘潜艇也迅速的脱离,快点!我望着正在江底和鱼雷进行着赛跑的玄武怪物,此时原本悬停在我们头顶的那只怪物也开始了行动,直冲着发射鱼雷的一号潜艇而去,我立即大声提醒着杜一鸣。
一号潜艇显然也发现了另外一只怪物的行动,所有的排水阀门立即打开,估计是杜一鸣也及时的警告了对方,一号潜艇根本没有做任何的规避活动就开始直线升上水面。
而这时的画面就是,一只怪物正在水底拼命的躲避着两枚鱼雷的攻击,而另外一只怪物同时追逐着上升的潜艇开始向水面游去。
杜一鸣快,让两艘潜艇别管什么暴露不暴露了,立即给我上浮到水面上,那怪物跟上去了。我在水底的通道中急得满头大汗,这简直是乱弹琴,到底是谁下令攻击的,我想一开始的这两只怪物只是把潜艇当成了某种水生物而已,可是现在,明显两只生物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
突然,我发现刚刚那只正在躲避鱼雷的玄武居然朝着海底我们这个方向游动过来,这个,难道??他在紧邻海底的部分一个突然上升!而在它的身后就是那两枚制导鱼雷,它居然懂得会规避动作,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而两颗追踪而至的鱼雷可没这么好的灵活性,一声巨响,撞击在了海底
也就在同时,我们所有人都被这次爆炸产生的震动给震倒在地,而在我们刚刚经过的江心附近方向轰然而至的涛水声传入了耳中。
不好!我冲着众人大叫到,通道漏水了!大家快跑!!
啊?啊?天啊,我没带游泳衣,也不会游泳,怎么办啊!严大小姐高声惊呼道,我的天,这女人难道没脑子么?我前面看她可没有这么无厘头,我还以为她很正经,至少比贵妇人正经的多,现在看来也是半斤八两,果然是近墨者黑?
你就别管这些了!快跑吧!。我冲着严婷大喊一声,一把拉住这脱线的女人带着队伍没命的往前跑,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只有全力向前冲了。
脚下的水越积越深,我心里开始没底,看着这没有尽头的通道,也不知道我们跑得出去不,而我们的速度也必然受到了影响,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孙女我要走在你们前面了!严大小姐居然跑着跑着哭了起来,我完全无语的回头望着这个女人,我的天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每次都能遇到这种情况。拜托能不能省点力气啊,我的大小姐,现在水仅仅末过脚而已,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啊!我真有点拿这女人没办法了,只能安慰着她,希望她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水越来越深,但就在快要末过小腿的时候,前方通道突然出现了亮光,拐过一道弯,前方突然豁然开朗。
到出口了,快进去。我用力把严婷从水里拉了起来,推进了前方的出口处,接着一个接着一个拉着身后的那些战士们。
等到所有的战士都上来之后,整个通道很快就被倒灌的江水彻底的填满,看起来这条鬼斧神工的江底通道是彻底的报废了。
而我此时这才摸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抬头回望,这是另一处地下空间,水看来是淹不到这里的了,因为江水在灌满整个海底通道之后就没有在继续漫上来,四下望去,到处都是巨大的钟乳石凝结的石笋,这里环境并不昏暗,仔细观察地下空间的四壁还是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奇怪?光线从哪里来的?
正当我疑惑时候,啊,大家看啊严婷用手指着头顶的那些巨大的发光水晶惊叹道,好漂亮啊。
我望着那奇异而柔和的光芒,见过众多奇异事件的我,也不得不惊叹,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呢?还是什么人制造的?
不管如何,至少我们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我可以松了一口气,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我拿出了手中手机,此时手机上的通话已经断开,我按下了几个键,发现信号彻底的又消失了,看起来我们又与地面上失去了联系。
就在我想着办法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啊!!!!!在我身后的严大小姐突然一边惊声尖叫,一边指着头顶上的某处,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这下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在我们的头顶上,有一只犹如小型汽车大小一般的蜘蛛,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我他/妈这是到了什么史前的动物园?还是巨人国,这里的生物怎么都是怪物,心中暗骂了一声,但是我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这只蜘蛛看起来可不是刚刚水底的那两只玄武一样的怪物那么温和,至少从它不时发出的叫声,我就听不出来那是友好的意思。
散开,全部都散开,不要集中在一起!我挥手命令着周围的战士们,因为刚刚从通道中上来,大家都集中在一起。
战士们听见了我的命令,纷纷举起武器四散开来,对准那只巨型蜘蛛,而我同时回头冲着严婷喊道,严婷,离我们远点。
还好只是遇见蜘蛛一类的怪物,并不是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我们手中的武器足以对付,就是不知道它的甲壳能不能盯住我们的子弹。
一,二,三,开火!严婷已经迅速的跑到了角落,躲在一个石头的后面,而我大声的数了三下,同一时间,我们所有人的武器一起吐出了凶猛的火舌。
子弹从枪管中激射而出,哒哒哒!顶上的蜘蛛应该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会如此突然的攻击,被我们打了个正着。
事实证明,我们手中的武器对付这只巨型蜘蛛搓搓有余,只是齐射了五秒左右,那只蜘蛛已经从顶上掉到了地上,轰!的一声巨响,掀起了大片的尘土。
不要停,继续攻击!虽然我清楚的看见,这只蜘蛛掉下来的时候,它的脑袋首先落地,而它的身上也布满了弹孔,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并没有让所有人停止攻击,直到众人打空了整整的一个弹夹,攻击才彻底的停止。
我们迅速的换上了子弹,围着那只蜘蛛掉落的位置,等待了一会,在烟尘散去之后,那只蜘蛛的尸体显露在我们的眼前。
整具尸体已经被打成了蜂窝,而大量的恶心液体从尸体中流到了地面上,发出了哧哧!的响声,地面有着丝丝的白烟升起。
我定眼一看,地面被这只蜘蛛身上流出的液体腐蚀了一小块,我不由的庆幸,还好我们先发制人,看起来这只蜘蛛的蛛丝应该也是带有腐蚀性的,如果给喷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就地休整一下,保持警戒。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让众人休整一下,众人一收到命令,大多就原地坐到了地上。
刚刚连续出现的紧急情况加上在江底通道中的急速奔跑,已经让我们的体力消耗了很多,很多人其实在攻击那只蜘蛛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强撑着了,包括我在内。
而严婷,严大小姐这个时候也好奇的跑了过来,蹲在远方观察着那只蜘蛛,我却懒得在理会她,自己坐到了地上,拿出了水壶,大口的喝着。
休息了一会,我让几位战士警戒,自己带着两名战士开始对整个地洞进行着搜寻,我在地洞的某一处顶端发现了一个大洞,那里有着大量的蛛丝,看起来这就应该是刚刚那只蜘蛛的巢穴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两名战士守在了这里。
老蒋,快来看,这里也有一座雕像!严婷早就开始在地洞中到处瞎转,因为蜘蛛已经被我们消灭,也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加上她一直没离开我们的视线,所以我并没有怎么管她,此时她正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我闻声走了过去,转过那只蜘蛛的尸体,穿过了一个天然的洞口,来到了严婷的身边,愕然的愣在了原地。
因为在我的面前,此刻出现了另外一座雕像,而这只雕像也同样是神话中四大神兽之一,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正栩栩如生的显现在我的眼中。
⒈⒈第三十二章 “熔岩地狱”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二章 “熔岩地狱” 我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尊犹如实物般的神像,如果说前面的那只玄武神像虽然也是相当的逼真,但那总归是两栖类的爬行动物,加上光线比价昏暗,我们也很难纵观它的全貌。
这只朱雀神像就完全不一样了,屋顶的那些发光的水晶完全的让这尊神像的全貌展现在我们的眼前,两只巨大的翅膀张开在半空之中,足有一米多的长度,那高昂的头部似乎正在仰天鸣叫,威武的凤冠和双眼中所刻画出的神火让人几乎以为那是真正的火焰所构成,实在太过于壮观了。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我好奇的转过头问着站在身边的严婷,话说我们也在刚刚那空间找寻了很久,多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洞口,这个女人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
你们白痴!严婷先是数落了我一下,翻了个白眼,墙壁上有很多指示好不好,就和现在交通道路上的指示路牌一样,你们难道都没注意?
没注意!我尴尬的摇摇头,我们哪可能去注意那些方面,我们更注意的是在这个洞穴还有没有隐藏着什么过于巨大的生物之类,或者说,还隐藏着什么陷阱,不过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我去通知大家都过来,你别乱跑。我嘱咐了严婷一下,转身走回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溶洞之中。
这时战士们已经全部站了起来,张双响和那个罗三炮两人正在那只巨型蜘蛛的附近,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而刚刚我带着的那两个战士此时正密切注意着上面的那个洞口,害怕再有什么蜘蛛从里面冒出来。
所有人都进来,别在外面瞎转了。我冲着众人喊了一声,战士们一路小跑来到了我这里,跟着我鱼贯进入了有着雕像的溶洞之中。
同样,他们也被眼前的这座雕像给震慑了一下,我没有去在意这些战士,因为我发现,严婷的人影没了,就这么短短的一两分钟,我就转个屁股的时间,严婷这死女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周围警戒一下,我找下严婷。我无可奈何的叹着气,冲着身后的战士们下达了警戒的命令,我刚刚都提醒她不要乱跑了,怎么这女人还是完全不听我的,我觉得我真的不应该带着她下来。
严婷,严婷!我冲着洞穴中呼喊,偌大的洞穴传回了一两声的回音,过了一会,严婷从雕像的尾部冒出了一个脑袋,冲着我回答。
我在这里!
我顺着她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看见严婷正蹲在那雕像尾部附近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一边还在用手不停的擦拭着雕像的尾部那里。
我招呼了战士们一身,所有人跟在我的身后走到了严婷所在的位置,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严婷所在的这个位置,雕像的尾巴附近,有一座两人高的石碑。
石碑上面密密麻麻被刻上了大量的文字,上面的一些文字已经被岁月的流逝给冲刷的模糊不清,但是中间和下面部分的倒是相当清晰可见。
严婷现在就是在研究着下面的那些文字,特别是最下面的那部分,估计是被灰尘掩盖住了,严婷正一边看一边擦拭着,神情极为兴奋。
发现了什么?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再去责怪严婷为什么私自行动,毕竟她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和这个墓穴有关的东西。
你来看!你来看!严婷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蹲在地上一把拉住我的手指着石碑上的文字告诉我,这里记录了这个墓穴建立的初衷,真是夸张的记载,我可以确定,这个墓穴一定是商周时期建立的,并且建立者好像就是姜子牙。
你们注意一下周围的警戒。我先回头和众人说了一声,便蹲到了严婷的身边,虽然她指着石碑和我不停说着什么商周啊,什么姜子牙,什么乱七八糟的神话故事,但是我确定这上面的文字我一个都看不懂,所以我立即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大小姐,你给我详细的解释一下,我完全看不懂这个。
哦,我忘了。严婷一拍脑袋,傻傻的笑了下,接着抓着我站起来,先是指着中间的一段开口对我翻译。
因为石碑最上面记载的东西已经看不清楚,不过根据中间的一段,加上严婷的猜测,这个墓穴似乎是姜子牙真正的长眠之地。
当然,我刚听见严婷这个解释的马上就有了极大的反应,开什么玩笑,姜子牙的坟墓?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
不过严婷估计已经预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等我发泄完毕之后,这才告诉我,其实她的推论是有根据的,首先中间的这段大部分都是记载了姜子牙的一些事迹,特别是其中姜子牙钓鱼那段遇见周王,描写的特别详细。
不过与传说上记载的不同,当然我们也不了解真正的历史,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这段上学的时候我完全没听,但是这上面却说,周王一见到姜子牙就认为姜子牙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仙人。
严婷说道这段的时候似乎有一些寓意不详,我只能开口追问她,让她比较详细的叙述,或许由于上面的记载太过于离奇的还是新鲜的缘故,让严婷先是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接着说下去。
首先,上面是说,姜子牙虽然看起来像是百岁老翁,但是,无论是行动,还是身体上都比一般的壮年男性灵敏的多,特别是姜子牙的脸孔,大部分时候都被他的长眉和长胡给遮掩住了,唯一一次文王偶然见到,却发现,姜子牙的面部模样居然和自己十分相像,而第二次文王由于心中的疑惑再次要求姜子牙显露脸部的时候,姜子牙的模样却又再次改变,这才让文王认定姜子牙是仙人下凡来帮助他的。
这段的经历却让我想起了那个四川的强化人,难道姜子牙是那些被强化过的强化人,而且是已经进化到最高级的那种?虽然有着这样的疑问,我并没有打断严婷的话,因为这看起来应该没什么联系。
严婷继续往下翻译,下面所说的大多就是一些封神时期的商周之战,不过有意思的是,上面对风火轮,还有某些特殊的仙术都有了具体的描写。
比如这上面描写风火轮,就让我想起来了导弹,上面是说,风火轮的形状依然还是圆形,但是在其尾部喷射出大量的火焰,冲入敌营之后,传出震天的爆炸声,敌营士兵纷纷惨死当场。
这个感觉就是现代武器的远程火炮啊,并且风火轮并不是什么可以重复使用的东西,和神话中不同的是,这些风火轮似乎是从一个机关车中发出的,而这个机关车就是姜子牙所带领的仙人军团拥有的。
是不是很离奇!严婷兴奋的盯着我,石碑上面的记录似乎已经让整个神话明朗化,除去那些古人涉及的理解之外,用现代人的观点去看,这完全就是现代战争机器和古人相结合的一场战争。
但是我却在深深的思考着,如果是这样,那么姜子牙的对手商朝的闻太师,妲己,还有申公豹这类人又是什么人?非常让人奇怪啊。
可惜的是,石碑的记录并不完整,而石碑上说,这只朱雀就是当时帮助姜子牙等人神兽之一,而朱雀一族因为帮助姜子牙,在大战后就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这样说的话,刚刚我们在海底见到的玄武也就真的是神兽了,奇怪了,现代社会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它们?它们到底隐藏在哪里?这里可是沪市,江底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为什么到现在才会被发现?
总之,我感觉,似乎我们越往里走,这座墓穴的秘密就越多,真让人头疼欲裂啊,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严婷还在那里兴奋的研究着石碑上的文字,我却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趣,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赶紧带着众人离开这里,因为通过这段文字,我突然发现,好像这里似乎也和那些远古文明遗迹脱离不了太大的关系。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继续往下走,下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如果按照这座墓穴的排列来说,下面也许我依然要经过一段比较久远的通道,但是所谓的神兽朱雀,总不会在出现了吧。
召集了一下众人,果然在神像后方的附近发现了一个石门,只不过这个石门无论我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打开,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严婷终于研究完了那个石碑走了过来。
老蒋?又怎么了?
这道门打不开。我指着眼前的这扇一人多高的石门,严婷走过去研究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和我说。
你们都站开一点。
我们听从她的吩咐,向后站了站,当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戒行为,毕竟我们不可能放心让她独自留在石门前面,万一石门附近有什么陷阱,我也来及救她回来。
严婷先是摸了摸整个石门,随后敲打了几下,接着皱了皱眉头,站开了一点,打量了一下整个石门,接着又走过去,开始一点点的敲打着石门的表面。
随着严婷敲打到石门的中间某一个部分,石门传出的敲打声忽然变的空洞了一下,接着严婷就缓慢的摸索着那里,也不知道她变了什么戏法,直接原本整块的石门,居然在那上面给她拉出了一个石环,后面跟着一条铁链。
嘎啦啦!严婷猛然一拉之下,整个石门发出了这样非常难听的响声,我一惊之下,马上把严婷拉到了身后,紧张的盯着石门。
而那个石门周围却没有出现什么陷阱之内,只是缓缓的陷入了墙壁之中,接着当着我们的面,隐入了边上的墙壁中,完全消失不见。
这,这太夸张了吧,你怎么知道的?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严婷,这个女人没开玩笑吧,这也太巧合了一点,怎恶魔就这样给她一下就弄开了。
严婷向我摊了摊手,做了一个不屑的动作,没办法,人和人没法比,我运气就是比你们好啊。我咬牙切齿的望着这个女人,努力的压住了自己发火的**,好男不和女斗。
随着石门的打开,我让严婷跟在了队伍的后方,带着战士们首先钻了进去,这个石门中的空气相当的沉闷,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依然是往下延伸,并且越走越抖。
我们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走着,由于这条通道比起上一条来还是宽阔了许多,所以并不是很拥挤,加上头顶上的那些发光的水晶,光线也十分的充足,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通道中的一切,只是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我感觉到空气的热度也越来越高,走到了后面,我简直感觉是到了桑拿浴室中一般。
怎么会这么热?严大小姐在后方发着牢骚,她已经忍不住松开了衣服的纽扣,露出了立面贴身的衣物,我回头看了一眼,马上转过了头,这个死女人,不知道注意些影响,基本上现在我连她的内衣轮廓都能看出来了。
忍忍吧!我也只能这样劝说着严婷,事实上,我也已经解开了衣领上的纽扣,大量的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我里面已经完全被汗湿掉了。
又往里走了一段路,头顶上的那些水晶的光芒越来越炙热,甚至那些水晶都变成了通红色,我们仍然看不见出口的位置,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敞开了上衣,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汗水。
我回身看了看,大家都在喘着粗气,恶劣的空气也让众人的呼吸有些困难,见鬼了,难道我们来到了地心不成,这鬼地方怎么这么热。
算了大家原地休息一下!我挥挥手,让众人就地休息,可是正当严婷一屁股坐到地面的时候,马上又跳了起来。
烫死了烫死了!接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怎么了?我这个时候还没有坐下,因为这里奇怪的温度,所以我还是保持着警戒的姿态,只是拿出了水壶大口的喝着水,其他的战士也是如此,所以严婷的反应倒是吓了我们一跳。
这里的地面好烫!严婷苦着脸指着地面。
我疑惑的蹲下了身子,用手慢慢的触碰着地面,我刚刚才蹲下,陡然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我的手也顿时缩了回来,差点就被烫伤了。
都起来,继续前进!这里绝对不能久留,这通道的下方百分之一百有问题,我不能让众人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中。
众人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只有严婷还是不甘心的用脚跺了跺地面,看起来像小孩子一样,我们加快速度,也顾不上周围节节升高的气温,和干燥的空气。
大约又走了五分钟,我们终于看见了出口,我大喜之下冲着身后的喊了一声,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通道。
只是,我刚刚冲出冲到,一股炙热的岩浆就从我的眼前飞溅而过,我愕然的盯着眼前出现的景色,庞大的岩洞被一条十来米的裂缝给分成了两边,而在裂缝的下面滚滚的岩浆川流不息,不时拍打在边上的岩壁上。
而岩浆造成的波浪也飞溅起相当的高度,让人心生寒意,并且,我们唯一可以到对方的通路,却是一根根石柱屹立在岩浆之中所撑起了几个只有两人宽的小型石台,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地狱么?这是我看见这副景象后脑中唯一的想法。
少校,怎么办?张双响在我的背后吞咽着口水,看着眼前咆哮不已的浆流,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让我们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抓狂的抓着自己的脑袋,眼前的那些石台其实并没有相隔多远,只不过,实在太小了,虽然距离上对于我们来说问题不大,但是给我们压力的是石台下方的那滚滚流过的岩浆。
手机有信号了!严婷此时又突然在我背后喊了起来,我差点被她这声的惊叫给吓的直接跳到对面的石台上去。
你搞什么东西?我恼怒的转过身子,质问着严婷,严婷却已经迅速的拨通道了地面的通讯,笑着把手机递给了我,堵住了我接下来想责备她的话。
我无语的接过了电话,只能暂时放弃对她的斥责,过了一会,电话中传来了杜一鸣焦急的声音。
少校,你们怎么样了?怎么信号突然中断了?我都快急死了。
我们没事,只不过现在又遇到了一些麻烦,先说说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先了解一下后来潜艇和那两只怪物怎么样了,潜艇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两艘潜艇此时正在江面附近,那两只怪物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为我们无法确认你们的信号,所以我一直让潜艇暂时待命。
我听着杜一鸣的报告,脑中飞快的思考着,看来暂时还是不能把潜艇调回去,如果真的不行,我估计只能回去,从刚刚的那个通道潜下去,让潜艇下潜对我们进行接应,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眼前这种恶劣的环境,让我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杜一鸣,通知潜艇继续待命,我先思考一下现在的状况。其实无论哪一条路都是充满着危险,江底的水压对于我们这些完全没有防护的人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害处,和现在继续前进一样的危险,所以我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好的,不过刚刚那位孟小姐的孩子出了点意外。
什么?
⒈⒈第三十三章 所谓“朱雀”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三章 所谓“朱雀” 我听见杜一鸣的话大惊失色,立即急切的追问,冰冰怎么了?
不清楚原因,只是在你们失去了信号之后突然就昏过去了,现在我已经安排她们在一个安静的房间中,根据医生的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似乎是突然性的昏晕。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孟菲在不在你的身边,如果在的话让她和我通话。杜一鸣让我感觉应该是我们过渡的深入墓穴,让墓穴中的情况出现了新的变化,因为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灵童或许已经醒来,很可能墓穴中又透露出一些新的信息。
好的,少校,我马上去找孟小姐!我听见手机里杜一鸣冲着远方的不知道什么人喊了一声,接着就传来了一些风声,应该是杜一鸣正一路小跑的赶往贵妇人的所在地。
等待了一分钟的样子,手机里传来一声敲门声,接着我就听见了贵妇人的声音,老兵么?你们怎么样?
没事,我们现在暂时很安全,你那里怎么样了?冰冰没有出什么事吧!贵妇人很关心的先询问了我们的情况,但是我现在反倒是很担心灵童的状况。
没事,冰冰已经醒了,不过听杜少校说你们被埋在了地底,你怎么出来?贵妇人十分担忧我们现在的情况,事实上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得告诉她我们正在找寻找出路。
那你们小心一点,对了刚刚冰冰确实又听见那种声音,但是那语言这次冰冰听懂了。
真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次又是这个陵墓中传出的怪声,我急忙追问,那么冰冰到底知道了什么?我是说,那个声音告诉了冰冰什么事?
那个怪声让冰冰离开这里,让所有人离开这里,永远不要挖出里面的东西。一样呢,我听着贵妇人的话脑中回响着我听见的那个声音,基本就是一成不变的警告语言,却没有告知我们这里到底藏着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让杜一鸣马上通知我。看着手机的电量还剩下两格,我却已经不能浪费,所以在确定灵童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我就挂断了手机。
但是我转身望着眼前的这道天险却皱起了眉头,如果我们这些战士都不要紧,我相信我们可以毫无危险的度过这里,可是严婷怎么办?让她过去的话实在有些困难,但是又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灵童看起来是又出现了那种状况,情况越来越复杂,我必须加快速度,现在我面对的便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到底应该是继续前进,还是立即回头。
刚刚灵童再次接受到了那个警告性的声音,明显陵墓的深处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危险,冒失的让严婷跟着我们进去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严婷,你和张双响还有罗三炮留在这里,我带着其他战士继续前进。我想了想,还是准备留下两名战士保护严婷,等到我们确定前方没有危险之后再让他们跟上来,或者如果太过于危险,那么直接让张双响和罗三炮两人带着严婷顺着来时的道路回去,通过那个已经被江水淹没的通道,让那两艘潜艇想办法接应他们,把他们接上去。
不行,我要跟着进去!已经跟随我们到达了这里的严婷立即就拒绝了我的建议,我也理解她的心情,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我现在让她不要跟着,确实也说不过去,只是后方太危险,我真的不能让她跟着我们冒险。
你听我说!我努力的劝说着严婷,尽力的让她不要激动,伸着手阻止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后面一定有着更多未知的危险,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在去照顾你,还有,我答应孟菲要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去,所以我不可能再带着你继续向里走,你要清楚你下来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可是严婷还是不甘心的想争辩几句,却被我再次强势的打断了。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军令,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就这么说定了。如果说原本我还有一些犹豫的话,现在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我不能带着严婷再继续前进,我在和严婷说完之后,立即就回头冲着张双响和罗三炮两人下令,你们两个在这里保护她,如果我们一小时之后没有人回来通知你们,你们立即自行离开,顺着原路返回。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交给了张双响,特别的嘱咐了他,拿着这个,这里还有信号,如果我们没回来,马上带着她离开这里,从刚刚的那个被江水灌满的海底通道出去,用这个联系潜艇在附近接应你们。
张双响面色凝重的接过了我手中的手机,而罗三炮和严婷都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毕竟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与外界联系的东西也只有这个手机了。
少校,你把手机给了我们,你自己怎么办?罗三炮最终还是没有憋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笑了笑,冲着他摇了摇手。
首先,这个手机在这里才有信号,而我们继续深入下去不知道会在哪里信号会再度消失。我伸出手指说出了点,接着我继续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你们拿着手机万一我们一小时后没有回来至少你们可以了解到我们遇到了什么意外,你们可以马上联系外面的人,说不定还来得及派出救援人员把我们救出去,而手机在我的手上,就算我们不出事,在后面的战斗中如果让手机被破坏掉,那么我们所有人都脱困无望,明白了没有?
我的话让罗三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罗三炮也非常理解我们现在位于的两难境地,比如刚刚那手机信号消失的一会,就让上面的人又慌乱的一阵,所以我必须留下人手去保持和上面人的联系,以应付可能出现的一切意外。
交代好了一切,我让其他的战死开始准备绳索,跳过这些平台个人才是最危险的,只要有人到达对面之后,实际上接下来过去的人就应该很容易了,只要不出现什么大意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受伤。
而我再次嘱咐了现在已经满脸不痛快的严婷,把厉害关系诉说了一遍,理解归理解,严婷的心情仍然没有好转,我也只能叹气,不去管她,只要这女人不要跟过来就好。
战士们准备好绳索之后,本来是我准备打前锋的,不过我刚刚说出命令,就遭受了一致的反对,很简单,战士们的理由就是,我是指挥官,指挥官怎么也应该待在后方,不能去随便冒险,他们要需要我继续带领他们探索这个墓穴,无奈,既然所有人都反对我也只能让步,让另一名战士代替了我的工作。
那名战士把绳索绑在了身上,走到了裂缝的附近,伸头望了下方一眼,滚滚的岩浆忽然拍打在旁边的岩壁上,弹起了数米高的浪头,那名战士立即后退了几步,等着浪头平息之后这才冲我点点头,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叮嘱他一定要小心,便下令开始行动。
那名战士先是试跑了几步,测试了一下距离,接着以百米赛跑一样的冲刺速度猛然向着平台的方向冲了过去,在裂缝的附近用力一跨,左脚最后一蹬,整个人飞了起来,一下子跳到了对面的石台上。
只不过似乎这名战士的力气似乎用的大了一点,他的落点本身就不是太好,居然落在了石台的中间,冲击力让他没有办法停住自己的身体,居然冲着石台的另外一边直接冲了过去。
我当场惊吓了一下,赶紧冲着他大喊,停住,停住,稳住身体。
虽然我们所有人此时都很紧张,并且大家都在拼命的喊他停住身体,有的人已经准备抓住在地面的绳索,可惜冲力实在太大,那名战士根本就没办法停住自己的脚步。
就在我已经准备下令让人直接拉住绳索拽他回来的时候,没想到他陡然接着冲力又加快了速度,在石台另外一边的边缘处又是一跳,跳了前方的一块上。
好样的!看着这名战士临机应变的能力,我不由的大声叫好,而大家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抓紧绳子的两名战士也微微的松开了手。
这名战士借着这样的方式有惊无险的用最快的跳到了对面,一落地马上解下了身上的绳索先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四周警戒着,当确认没有危险的时候立即捡起地上的绳索,绑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然后冲着我们招了招手。
一个个跟上,不要停!夜长梦多,现在没有危险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危险,我招呼着战士一个个的跟上,把腰间的挂钩全部挂在了绳索上,鱼贯着边滑边跳通过了这道天险。
当我最后一个到达对岸的时候,我冲着还在那头的张双响,罗三炮和严婷做了一个手势,立即就带领着战士继续向洞穴的内部走去。
在通过了那条裂缝之后,后面的道路实际上已经平坦了很多,虽然我们的身边一旁就是滚滚的岩浆,另外一边是陡峭的岩壁,不过还好这里的道路并不是什么羊肠小道,还是有着相当的空间,并不危险。
我估摸着大约又向前走动了五分钟,一拐弯,我们便和那条岩浆背道而驰,进入这个洞穴之后的景象再次一变,刺眼的光芒让我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过了十多秒才渐渐的适应。
而这个洞穴中却是蕴藏着大量的天然水晶,都是火红色的,由于太多,加上似乎是被人刻意的摆放,所以所有的光线全部折射向我们进来的这个入口这里。
我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带着战士们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洞穴,但是我却不敢走向洞穴的中央,在中央的附近我居然看见了一个大型的鸟巢,想到了刚刚的那个朱雀像,还有刚刚在海底看见的那种类似玄武的神武,我的后背就冷汗直冒。
不会这么巧吧,这里难道真的有朱雀,或者说,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生物?虽然我现在的心中直打鼓,也没有停止前进,因为毕竟在我的视野范围之内根本就没有看见真的有什么生物,整个洞穴虽然非常之大,但是由于光线充足,也让我一眼就看清了洞穴中的一切。
我们顺着边上缓缓的移动着,我环视着这个洞穴,里面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红色水晶,在远方和入口正对的位置,有一扇小型石门,而在洞穴的顶端,好像还有一个小型的洞口,但是我却不认为那是给朱雀出入用的,朱雀哪可能有这么小,那个洞口最多也就适合稍微大一点的鸟类飞进去,绝对不可能是朱雀那种体型的生物可以进入的。
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那扇石门,周围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我的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天知道那个巨大的鸟巢里面有什么,只不过我依稀的能看见,似乎中间有着几个圆形的鸟蛋一样的东西静静的趟在那里。
正当我们快要到达石门的时候,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声刺耳的鸟鸣回想在我们的耳边,刺激着我们的耳膜,我当场被这声叫声给震的头晕目眩,后面又几名战士更是直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别慌!冷静!这两句话是我用手势打出来的,我现在的耳中因为刚才的那声刺耳的鸣叫充满了耳鸣声,根本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所以只能拼命打着手势让战士们镇定。
并且迅速的扶了一名坐倒在地的战士,拉着他蹲到了旁边的一个岩石的后方隐藏好了身体,而其他的战士也跟着我有样学样,一起躲了起来。
接着,耳鸣仍然不时的传来,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准备,没有想刚才那样被突然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多数人已经捂起了耳朵,尽量减低这种鸣叫声对于我们的伤害。
很快,我就发现,从上方刚刚我所说的那个洞口处闪过一个黑影,速度非常之快,我的肉眼差点就没有察觉。
而这个黑影出现之后马上就落进了那个鸟巢之中,我非常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鸟类,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叫声,难道真的是朱雀不成,如果是朱雀,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点大,要知道刚刚的玄武看起来的体型可是比鲸鱼都不遑多让。
我偷偷摸摸的从岩石的后方伸出了脑袋,望向那个巨大的鸟巢之中,见到的情景让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只长着黑色羽毛的鸟类此时正落在鸟巢的那些鸟蛋上面,它们的头部确实有着一个凤冠,只不过那是黑色的,根本不是神话中所说的火红色,嘴巴类似鹰嘴,而这两只鸟类的体型,却是小的可怜,根本就是和普通的鸟类没什么区别,就连和老鹰都没得比,充其量也就是稍微大型一点而已。
这就是朱雀?我脑中冒出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加问号,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朱雀是这样的体型?还是黑色的羽毛?这看起来更像是大型的乌鸦好不好。
这两只鸟类的形象已经彻底的颠覆了在我心目中作为神兽朱雀的英姿,我怎么都无法把前方的那个雕像和这两只鸟联系起来。
但是还有一点,如果不是朱雀的话,一般鸟应该不能忍受这个环境吧,特别是这种燥热的空气,鸟类的呼吸系统有这么强悍么?
不管如何,小心总没大错,我让战士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慢慢的爬到了地上,一点点的爬向那个石门处。
虽然看起来这两只小鸟一点都没有威胁力,但是我见识过很多离奇的事情,并且我们只需要去研究在这个地底隐藏的秘密,也没有必要和这两只可能是疑似朱雀的小鸟起什么冲突,能不惊动这两位老人家最好,虽然说起来,它们只是小鸟,可天知道是不是和刚刚那两只玄武一样扮猪吃老虎,在神话中,朱雀可是会喷火的。
我的行动并没有引起两只小鸟的注意,它们仍然专心的再互相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同时它们的不时用嘴去敲打鸟巢中的鸟蛋,我估计它们是在测试鸟蛋的坚硬度,就和现在的孕妇做B超一样,应该是在确定鸟蛋的发育是否正常。
我想到这里,马上讶然的愣在了原地,我怎么感觉我的思想越来越不正常了,自嘲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了一声,继续向前方的石门爬去。
我爬到了石门的前方并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转头望着两只小鸟观察了一下,当发现它们仍然没有注意到我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接着马上闪身到了一边。
远方的战士们全部屏住了呼吸盯着我的行动,这种情况实在太考验人的压力了,我就近观察着那个石门发现这个石门应该是和前面的那个一样,唯一让我痛苦的是,如果我想知道机关在哪里,我肯定会惊动那两只此时正悠哉悠哉的小麻雀。
但是,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行动,我就见到了我这一生见过最绚丽的场面,一声比刚才任何鸣叫声都高昂的鸟鸣回荡在整个洞穴之中,我当场就被震的七荤八素,在回过神之后转头望向鸟巢那里的时候,那两只小麻雀却已经完全的消失在我的眼前,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却是两只展翅欲飞的神兽,朱雀。
⒈⒈第三十四章 不对等的战斗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四章 不对等的战斗 这个世界,果然上可不思议的事情是那样多,刚才还是两只貌不惊人的小乌鸦,就在一瞬间,变成了身躯庞大的神鸟。
朱红色的亮丽羽毛,闪动着蓝绿色光芒的长尾翎,优美的长颈,秀丽的头型,炯炯有神的眼睛,火红色的凤冠,头后也和尾翎一样亮丽蓝色的长翎,无一不昭示这这确实就是传说中的朱雀神兽
它们望着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观察着,我已经被这两只大鸟所散发出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给定在了原地,不是我不想移动自己的身体,而是面对着这两只神兽那犀利的眼神,我根本就不能移动,就像它们对我使用了定身咒一样。
同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战士,也被这神话中美丽的神鸟所吸引,它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神圣,那么的不可侵犯,慢慢的我尽然觉得眼睛开始模糊了渐渐的迷离了,这种感觉,难道是??
一种危机感涌上了心头,可惜一切依然是徒劳的,我的头昏昏沉沉,感觉头脑里空空的,仿佛什么都不想想,很疲劳,又很松弛,就那样呆呆的站着,看着他们,只见他们慢慢的展开那庞大的双翅,美丽的红色羽翎令人陶醉,他们的头开始后仰,火红色的头冠渐渐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张开尖嘴,两股炽热的火焰先后从他们的嘴里像我喷射而来。
扑面的热浪让我猛然惊醒,根本就什么都不像的我想一旁用力一跳,堪堪躲过了两只神兽的袭击,再回头望向刚刚自己站立的地方,那里的岩石和地面已经被刚刚这两只大鸟喷射出的火焰直接融化出一个光滑的小坑洞。
我草!我在心中暗骂,这他/妈还真和传说中那样,这两只大鸟真的会喷火,古人诚不欺我。
所有人,藏好了,千万别露头。我不知道我们手上的武器能不能对这两只神鸟造成什么伤害,我只知道一点,这两只大鸟明显不是故意袭击我,因为它们在攻击过我一次之后,就恢复了刚刚的那副模样,只是呆呆的望着我,而两只大鸟也没有任何离开巢穴的行为,其中一只居然还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住了那些硕大的鸟蛋。
原来是这样,我注意到了两只大鸟的行为,总算了解到为什么刚刚它们要对我进行了攻击,看起来这两只鸟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以为我是准备对那些鸟蛋下手,所以才把我当成了敌人。
我马上装成无辜的模样,尽量的露出比价温柔无害的神情,可他/妈天知道,面对两只在传说中出现的生物,我的表情我估计也就和哭差不多。
总之,我一点点的后退着,尽量的不去激怒这两只小鸟,错了,是大鸟才对,而这两只大鸟似乎也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那么一动不动的望着我,也没有再次从口中喷出火焰来。
我缓缓的后退到了石门的附近,当然我的手没有闲着,一直在摸索着石门上的机关,我想尽快的打开石门带着战士们进入那里面。
事情的变化往往不会跟随我的想法而进行,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或许是我的情况太过危急,一名战士终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身影,跑到了我的身边,紧张的举起武器面对着那两只大鸟。
这时两只大鸟终于发现了隐藏在不远处的其他战士们,再次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声鸣,我赶紧捂住了耳朵,随后我就看见,两只大鸟的嘴里出现了熊熊烈火。
我猛地惊醒!推开旁边的那名战士,冲着不远处所有的战士大喊道:危险,大家快卧倒!!!两股立即擦着趴下的我们飞了过去,碰在后面的岩壁上炸出来两个更加绚烂的火焰,好险啊!就差那么一点,我爬在地上,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好在我们两人和其他人站的还是比较分散。我奇怪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变得有些迟钝,好像被什么魅惑住了一样?
陡然我想到了丽娜的能力,马上冲着所有的战士们大声的提醒着,大家小心,不要注视它们的眼睛!他们会精神控制。
而我自己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好在这精神魅惑在它们喷火的瞬间便解除了,不然我现在就已经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但实际上,现在我们的危急仍然没有解除,两只神鸟见第二波攻击没有作用,其中没有护住鸟蛋的那只大鸟张开了它那巨大的翅膀,鸣叫一声,又开始了第三波攻击,额头的火冠紫光一闪,又是两股火焰从它的嘴里喷射了出来,一发继续向我们进行着攻击,另外一发直接袭向不远处的那些战士们,
好在这次大家都有了提防,这并不快速的火焰再次没有命中任何人,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个光滑的坑洞,但是战士们已经全然暴露在两只大鸟的视线中。
现在我已经不用犹豫了,显然,两只大鸟已经彻底的认为我们是它们的敌人,所以我果断的冲着所有人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开火!
同一时间所有人的95式改装突击步枪射出了密集的子弹,两只朱雀就像是非常了解这些子弹的威力一样,见势不好,先是用翅膀护住自己的身体,之后其中的一直一个展翅,腾空而起。
虽然它们的体型变得相当的巨大,不过由于洞穴本身的空间就很大,那只大鸟在天空盘旋了一周,然后朝那些战士的位置俯冲下来,战士们举枪对空射击,只见那只大鸟翅尖的羽毛一闪,一连串耀眼的小型火焰朝我们飞射下来,犹如节日般耀眼的烟火,绚丽异常,但是那其中却是带着死神般的夺命召唤。
散开,散开,都散开!我冲着那里的战士们大喊,战士纷纷停止了攻击,全部向四周开始散开。
无奈这些火焰实在太过于密集,虽然战士们的速度相当的快,依然有两名战士被火焰击中,接着这两名战士惨叫一声,马上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妄图熄灭身上的烈火。
旁边的战士一见有自己人受伤,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准备进行救援,可是那些火焰根本就像是不灭的一样,越烧越旺,短短十多秒,两个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两名战士再无声息,他们的升上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我急得满头大汗,我们的攻击对于这两只神鸟基本上是毫无作用,虽然看起来子弹是打在了那两只神鸟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两只神鸟就和没事一样,就连伤都没有。
快找机关,打开石门!我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两只朱雀的对手,所以我现在立即让刚刚那名惊慌跑到我身边的战士负责打开背后的那个石门,而我则拿着武器冲向了前方,我必须吸引开这两只大鸟的注意力,不然我们真的可能所有人都把性命丢在这里。
战士一边移动一边继续对空中的那只大鸟进行着射击,大鸟就那样不停的再洞穴的上方徘徊,不时的挥动翅膀喷射出一个个的小型火焰,一旦它发出这样的攻击,战士只得停止射击,不停的依靠着洞穴中为数不多的障碍物进行着躲避。
我一边冲着那只大鸟射击,一边密切的注意着鸟巢中的情况,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从刚刚头顶上那只大鸟冲着我们开始进行攻击,鸟巢中的那只居然动也不动的蹲在那里,用它们那巨大的翅膀遮盖住所有的鸟蛋,看起来这两只大鸟非常紧张它们的后代。
既然如此,我心中猛然生出一计,你既然这么担心你的小鸟崽,那么我就让你无法攻击好了,我马上停止了自身的射击,先拿出了一颗手雷,拔掉了保险直接扔向了鸟巢那里。
随后我马上大步的后退,以防受到鸟巢中那只大鸟的攻击,因为就在我扔出手雷的时候,那只大鸟已经望向了我,不但如此,在发现我扔出的东西之后,那只大鸟一声鸣叫,似乎是在呼唤着它的伴侣,它似乎好像是知道手雷的威力一样,居然直接在叫声过后直接就把自己的脑袋缩进了翅膀里面。
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回荡在洞穴中,而洞穴顶端的一些红色水晶也被这次爆炸产生的震动给震落了一些,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爆炸刚刚发生,原本徘徊在头顶的那只大鸟立即冲向了鸟巢,进入了爆炸产生的烟尘中。
都没事吧!我冲着那些战士们大喊,剩下来的战士们迅速的冲了过来,冲着我点点头,马上站在我身边紧张的望着正在被烟尘掩盖的鸟巢。
好了没有?我没有回头,却是直接询问着正在找寻机关的那名战士,那名战士估计也是非常的焦急,一直没有摸到机关的开关处。
没有,少校,请给我点时间!那名战士带着焦躁的情绪回答着我,时间,我靠,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好不好。
虽然刚刚飞起的那只大鸟因为担心伴侣和自己的孩子飞回了巢穴,但是我清楚,既然子弹对它们没有多大的用处,那么手雷应该也不会给这两只鸟造成多大的伤害,最多只是受点轻伤而已。
并且从一开始我见到的那两只玄武神兽一般的生物,到现在的这只和朱雀几乎一模一样的大鸟,这两种神话中的生物一定是拥有着不下于我们的智慧。
快一点,我们现在是分秒必争了。我告诉了那名正在找寻着机关的战士一声,带着其他的人让他们纷纷拿出了腰间的手雷。
我告诉你们,一会如果他们没事,你们轮流往那里面扔手雷,拖延时间,只要等石门被打开,我们跑进门里就好了。我一边比划着,一边叮嘱着周围的战士。
战士们也知道,自己手中的突击步枪对于这两只大鸟根本没有作用,拿着手雷冲着我点点了头,于是我们带着紧绷的神经就那样一直注视着鸟巢那里。
猛然,两团火光在烟尘中闪现,我立即大惊失色,一边爬到了地上,一边冲着周围的人大喊,所有人都趴下,攻击又来了。
我身旁的战士们由于都是面对着那个鸟巢,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陡然亮起的火光,一瞬间,所有人都慌慌张张的趴下的趴下,不然就是向两边移动以求躲开袭击。
但是,在我们身后那名负责找寻石门机关的战士却是反应慢了一步,在听见我的喊声的同时,他却没有马上趴下,或者向两边躲开,而是先回头望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让他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两团火焰直接命中了那名战士,他居然就连惨叫声都没有,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好霸道的火焰,里面的温度简直让人不敢想象,我心神巨颤的眼睁睁望着那名战士惨死当场,一时间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干/你娘!一名爬在我身边的战士也看见了这幅惨烈的景象,或许死亡的那名战士与他的感情十分要好,他顿时情绪失控的直接站了起来,拿起手雷就冲着鸟巢的方向仍了过去。
轰隆!我一时并没有来及阻止,等到我察觉的时候手雷已经爆炸,整个洞穴中再次产生了一声大规模的震动,洞顶上的水晶纷纷的掉落砸在了我们的身边。
我干!我骂了一句脏话,起身就拉着那名战士迅速后退,这个白痴,根本就没有扔到应该扔的地方。
我随后也仍出了自己的手雷,这次我扔的还是比较准,虽然由于大量的烟尘完全阻挡了视线,但至少我想我应该已经把手雷扔进了两只大鸟的巢穴中,因为在爆炸声过后,两只大鸟同时发出了鸣叫,看起来是受伤了。
不管是谁,给我去弄开那道门!我此时已经顾不了了,这么短的时间已经牺牲了三名战士,这样下去,迟早要全军覆灭,实在不行给我炸开那道门,快点!我冲着身后的那几名战士怒吼着。
几名战士听见我的命令迅速的移动到了石门的前面,没有多余的动作从身上掏出了炸药,此时两只大鸟似乎终于被我们激怒,彻底的抓狂了。
其中一只再次腾空而起,而它挥动翅膀造成的旋风让我终于看见了那鸟巢破烂不堪的模样,原本整齐的鸟巢已经被我们刚才三枚手雷炸出了一个缺口,而那只一只保护着鸟蛋的朱雀终于在它美丽的翅膀上留下了一小片焦黑的痕迹,并且它的神情也看起来非常的痛苦,只是或许是为了保护还未出生的小鸟,依然死死的守在巢穴中,没有移动半步。
飞上天空中的那只大鸟开始不停的向我们进行着攻击,不时的喷射出大量的火焰,众人再次开始了慌张的躲避,我已经无法接近巢穴继续投掷手雷,只得下令举枪攻击。
但是,这样下去果然也不是办法,我们手中的突击步枪在两只神鸟的面前就是完全的废物,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闪身移动,利用周围的岩石作掩护。
轰轰轰!当战士们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安放好炸弹之后,终于引爆了石门附近的炸弹,原本见不可破的石门被炸出了一个缺口,可是或许是我们的行动引起了大鸟的注意,腾空的那只朱雀,居然把大量的攻击集中在我们逃生的洞口附近。
跑,向通道里面跑,不要恋战!我一边向着岩洞的洞口移动,一边冲着周围的战士们下令。
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洞口,可以躲避的空间越来越窄小,而朱雀为了对我们更好的进行攻击,也开始向我们这里移动,不过它的行动也受到了空间的影响,越来越不便起来,硕大的身躯限制了她们的行动,攻击的频率也开始降低,有门,我心中一边暗想,脚下的动作可是没有停止过。
终于,随着两名战士首先钻入了洞口,那只天空中的朱雀不得不落回地上来追逐我们,因为空间的问题它无法过于接近我们,已经不足以让它毫无顾忌的飞行了。加上刚刚的连续爆炸,加上这家伙连续不断的喷吐火焰,整个洞穴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崩溃,洞顶上不时有着大量的泥石还有水晶砸落在他的身上。
很好,我等的就是现在,动物到底是动物,神兽也不过如此,各就各位,大家全开火力!!枪榴弹和手雷全部给我该仍的扔,该放的放!孤注一掷了。
通~通~通~两颗榴弹从九五步枪的榴弹发射器中飞射而出,之后又是甩过去的几枚手雷,轰!轰!轰!躲避不及的那只朱雀,被接连的爆炸炸了个牢牢实实~它发出痛哭的嘶鸣,看来还是很疼的。
妈/的,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不过紧跟着我就发现不对经了,它额头火冠闪耀的紫光比之前任何以一次都要闪亮,甚至双眼也崩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我心里一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兆头。
大家快跑,进洞!进洞!快!快!我利用它这看似续力的时间飞速的跑向了洞口,就在我到达洞口的时刻我回头望去,从朱雀最里迸发出了要眼的蓝紫色光芒,蓝紫色的美丽火焰向着我们扑面而来,就在射出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浪已经迎面而致,耀眼的紫火包围了周围的一切,沿途所过之处,即使是坚硬的岩石也被瞬间溶化。
我草它!!快卧倒!!!我马上和刚刚在我身边那名骂着脏话的战士一起跳进了洞口,而刚刚那耀眼的紫火却已经掩盖了周围一切的光芒。
⒈⒈第三十五章 墓室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五章 墓室 那只大鸟愤怒的最后一击让我的双眼暂时性的失明了,我所知道的是,在最后那一刻,所有的战士都已经跑进了洞里,并没有人被那股恐怖的紫色火焰给烧到。
黑暗中,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我并不知道那只大鸟到底有没有放弃攻击,只是我现在真的浑身没有了力气,一点也不想移动自己的身体了。
我在地上爬了一会,撑起了身体,依靠着记忆中的印象,靠在了通道旁的墙壁上,墙壁上的温度很高,但还不至于让我承受不住。
我靠在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空中的水分似乎被刚刚那只大鸟恐怖的一击完全的烧光了,干燥的空气被我吸入了肺中,让我浑身更加难受,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努力的忍受着这种让人几乎生死不能的恶劣环境。
有没有人受伤?我从发现自己暂时无法视物开始就闭起了双眼,在说这句话之前我尝试张开双眼想看看周围的情况,但是没有用,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少校,我没事!
我也没事!
我在这里!
战士们陆续回答了我,不过听他们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估计他们现在的情况并不比我好多少,并且,根据回答的声音去判断,似乎还有一人没有回答我。
我的眼睛暂时看不见,谁能告诉我,现在周围的情况怎么样?那只大鸟有没有追进来?我询问着战士们现在的情况,自己靠在墙壁上尽快的恢复着体力。
少校,入口被堵死了。一名战士好像是来到了我的身边,我感觉到身边有人在走动,应该是在检查入口的情况,少校,入口似乎被堵住了,我们回不去了。
我点点头,也没有管那个战士看没看见,便低头思考起来,显然,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只能继续向下走,但是后面的严婷和张罗二人怎么办?两只大鸟明显被我们的攻击完全激怒了,如果他们贸然的追来,很可能受到两只大鸟的袭击。
我越想越没辙,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再次睁开了双眼,一丝微弱的光源印入了我的眼中,看起来是战术手电发出的光芒。
我揉了揉眼睛,原本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原来是整个通道中又一次没有了光线,所以几名战士拿出了手电正在照射着四周,但是人数还是不太对。
怎么又少一个?还有一个人呢?我询问着几名战士,几人低下了头,让开了身体,我这才发现,一名战士的脑袋被一块石头砸中倒在了地上,鲜血正从他的头部不停的流出,看情况是已经救不活了。
哎!我叹了口气,走到了那名战士的身边,蹲下身体把他的身躯翻了过来,这名战士正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我用手合上了他的双眼,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了他的身份铭牌带在了身上,带着其他的战士又在尸体前面沉默了一阵,这才转身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原本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堵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大鸟最后的攻击造成了刚刚外面的那个洞穴出现了大规模的塌方,总之,回去是别想了,就算我们能炸开一个出口,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那两只大鸟正等着我们。
我有望了望通道的深处,虽然里面相当的黑暗,不过我能隐约听见一些好像是机械运行发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走到底了。
都整备下弹药,继续前进。剩下的四名战士冲着我点点头,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装备,由于刚刚实在太过于突然,很多装备都在逃进通道的时候受到了一些损坏。
经过了简单的整备,弹药方面还是不用太过于担心,只是我们的手雷和枪榴弹都不足了,拽光弹还有燃烧棒大多数是放在外面一名牺牲的战士身上,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基本上失去了可以大规模进行照明的物品。
大概的收拾了一下,我便下令让战士准备前进,路过那名意外死亡的战士身边的时候,每个人都静默了一会,我走在最后,盯着那名战士的尸体望了好久,脑中想的却是,我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会和他一样,随即自嘲一笑,摇着头,把这种消极的想法抛到了脑后,跟了上去。
这条通道并没有多长,很快我们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墓室,之所以说这是墓室,是因为在墓室的中央放着一口石棺。
而墓室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刚刚我们所见的那些发光的水晶,只是这些水晶现在发出的是柔和的白光,并不会让我们觉得有什么刺眼。
并且整个墓穴在这样柔和的光芒下也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恐怖,顶多就是觉得有些诡异而已,墓穴的四周加上我们进来的地方却出奇的有着四个出入口,看起来好像各自通往不同的地方。
墓穴中间的石棺是被完全盖上的,我没有让战士们轻易的上前,而是继续小心翼翼的带着战士们站在墓穴的门口,想着对策。
少校怎么办?一名战士站在我的身边低声询问着我,我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却在仔细的思考着。
麻烦的并不是其中可能隐藏的陷阱之内,毕竟这个墓穴到处都是一目了然的状态,有什么陷阱的话,或许我们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墓穴地面的这些石砖。
没看过猪跑也见过猪走,电视上的那些电影电视剧什么的,里面可是对于这些有着大量的描写,我可不会那样大意。
不过,四个出入口的问题确实很复杂化了,到底哪一个才是通往墓穴出口,或者说是可以通道这个古陵墓的最深处,总不能我们再次分开,就剩这几个人了,分开更容易出现意外,而如果我们集中一个个的搜索也太过于浪费时间。
考虑了一会,我还是认为先搞清楚这个墓穴中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许能找到什么符号之内,也许能根据那些符号找到正确的线索也说不准。
我冲着身后的两名战士打了一个手势,接着指了指地上的石砖,提醒他们小心点,让他们先行探路,而其他人依然和我站在原地,随时对这两名战士进行支援。
两名接到我的指示,先是把身上的一些物品放到了我们这里,尽量减轻身体的重量是要务,接着他们只拿了武器就开始缓缓的走向中间的那个石棺。
我们其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直看着他们的行动,一步,又一步,几乎每一脚踩下去都让他们停顿至少十多秒才会走出下一步。
随着越来越接近那个石棺,所有人的心情也跟随着他们的每一步都上下起伏着,当他们走到了离石棺还有十多步的时候,两人同时停了下来,这让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两人同时心中一紧,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校,好像没有什么陷阱!一名战士站在那里回头和我说道,我听了这话差点没一跤摔到地上,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
不要废话,给我集中精神。我真服了这两家伙,也不看看什么情况,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
两人听见了我的怒吼顿时闭上了嘴,不过本身有些压抑的气氛也稍稍的松弛了一些,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个石棺那里。
一开始两人并不敢过多的接近,只是在近处小心的围着石棺打转,仔细的检查着那个石棺,他们手中的武器一直举在胸前对准了那副石棺,好像是害怕那石棺中再蹦出什么东西一样。
可惜,往往我们越注意的地方就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两人几乎围着那个石棺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最后两人给了我一个安全的手势,我才带着其他人按照他们两人走过的路线走到了石棺的前方。
这个石棺看起来大约两米长,上面落满了灰尘,不过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有,我用枪栓略微碰了碰石棺,然后立即缩了回来紧张的观望着四周,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
接着我便非常小心的用手碰到了石棺上,然后立即静止不动,心中七上八下的再次抬头望着整间墓室,其他战士们围着我站成了一个圆形,把我护在了中间。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我呼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石棺上的灰尘,石棺上的触感让我感觉非常的光滑,在擦拭掉上面的灰尘之后,我才看见,石棺的上面竟然犹如镜面一般的光滑,甚至还能反射出我的样貌,虽然有些模糊。
这是什么材料?我本来以为是某种大理石一类的材料打造出的棺材,但是经过了我仔细的确定之后,我确认这个绝对不是大理石,因为我敲击在上面居然发出了只有金属才会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一名战士听见我好想自言自语的问话,也伸手摸了上去,再三确认后冲着我摇了摇头,看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
既然这个石棺没有危险,虽然制造他的材料有些奇怪,我也没有必要多做研究,带着战士们开始四散开来研究起另外三道出入口。
这三道出入口都被一扇石门给挡住了,而石门的制作材料经过我的确认之后发现和石棺的制造材料几乎一模一样。
太让人奇怪了,就连两边的墙壁上我本以为总会有些什么壁画啊,图案之类的东西,却也是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并且这里的东西仔细一看,几乎都好像是崭新的一样,我蹲到了地面再次确认了一下我们脚下墓室中的这些石板,发现无论触感还是被我敲打时发出的声音几乎和石棺还有这些石门一样,好古怪的墓穴。
少校,这门推不开!一名战士尝试了一下推了推面前的一道石门,石门却纹丝不动,随即那名战士就转身向我汇报。
找找有什么机关没有!既然墓室中没有设下什么陷阱,我们也可以自由行动,我便让战士们开始在墓穴中寻找可以打开石门的机关。
经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搜寻,一无所获,所有人的回到了我所站立的位置告诉我,整个墓穴除了中间那个古怪的石棺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机关或者其他的东西。
我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抬头看着墓穴的顶端,墓穴顶上也是一片平滑,干干净净,这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我们走进了死胡同一样。
正当我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的眼角忽然瞄上了那个石棺,对啊,这个墓穴中如果说最突出的东西不就是那个石棺么,我怎么这么笨。
我一拍脑袋,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东西,我马上招呼着战士们再次围在了石棺的周围,我先是蹲下了身体,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石棺的构造,终于发现了在石棺的侧面有着一条细小的缝隙,还好,我差点以为这个石棺真是一体的,根本就没法打开的。
来两个人,帮个忙,其他人继续警戒!我冲着两名战士一招手,两人立即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指着石棺的那个缝隙处和他们说,顺着这个缝隙,你们站到我身边,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推。
两名战士点点头,把武器背在了身后,站到我的旁边,我冲着手心吐了口口水,擦了擦手掌,放到了石棺上,两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二,三!我等两人准备好之后开始倒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我立即用力推动了石棺上的盖子。
轰轰轰!石棺上的那个石盖在我们的推动下开始缓缓的向后移动,用了很大的力气我们才终于把盖子推了一半的位置。
由于我当时是低着头闭着眼死命的用力,所以当推好之后我刚一睁开眼,眼前的东西就吓了我一跳,一个干尸的面部正好对着我的双眼,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举起了枪对准了墓穴。
而其他的战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个个精神紧张的举起武器对准着石棺,等到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过于激动了。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冲着周围的战士打着哈哈,没事,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大家都轻松点。
面对我的尴尬,几名战士笑了笑,但是他们却开始对石棺中的那具尸体赶到好奇,纷纷围了上面,我也在这个时候围了过去。
这具干尸已经完全成为了木乃伊,依稀还能看出他的样貌,但是我却发现了奇怪的一点,这具干尸的额头上好像有个小缝。
给我把小刀!我盯着那个小缝瞧了好久,总感觉这具尸体有些古怪,便找旁边的战士要了一把小刀。
那名战士抽出了自己的军刀递到了我的手上,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按住了干尸的脸部,估计现在如果有什么考古学家站在我的面前会直接破口大骂吧。
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些东西,我需要找到出去的道路,所以我轻轻的把小刀顺着那道小缝划了一下,划开了干尸上面的皮肤。
陡然,那道皮肤在我划过之后居然自动的开始扩大,我们目瞪口呆的望着墓穴中的这具干尸,那道裂缝就那样自动延伸着一直划过了他的躯体。
接着,整个身躯表面的皮肤开始由内向外的翻开,露出了干尸的身体内部,但是,当我们看清那干尸内部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是什么?外星人?一名战士在我身边大喊,指着干尸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
我此时也是震惊万分,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干尸的身体中会藏着这样的东西,直接说明的话,就是干尸的身体内还藏着一个不是人的人。
样貌?抱歉,我们没有那么好的口才,我只能说,这家伙绝对不人类,如此不平衡的四肢嵌套在整具尸体之中,特别是他的头部,根本就是一长方形,上面的眼睛也绝对不止一双,而是三双。
不要胡说,镇定一些!我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伸手摸了摸那具尸体,他的皮肤简直就像是刚死的时候一样,居然那么柔然。
不要亵渎已经死去的人。正当我准备进一步研究尸体的时候,那个原本在电话中我听见的古怪声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谁!你是谁!这回我真的忍不住了,马上举起了武器冲着空旷的墓穴大喊。
这种古怪的声音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传来,而这次是所有的战士全部都听到了,并不是我一个人,他们也是惊惧的举着武器观望着四周希望找出那个声音传出的方位。
你们必须立即离开!声音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再次让我们离开。
我却在心里直骂,让我离开,我也想离开,问题是我往哪走?这里倒是给我一条路走啊,全部都被锁死了,石门根本打不开,难道让我再用不多的炸药炸出一条路来?
你告诉我们怎么离开?我冲着那个莫名的声音大喊。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会,可能在考虑着什么,随即我就听见了一连串轰隆隆的响声,接着原本四周锁住的三个出入口在这个时候全部的打开了。
⒈⒈第三十六章 石墓阵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六章 石墓阵 自己找寻出路,我无法帮助你们,你们的道路你们自己选择,但是不要再亵渎已经死去的人。那个诡异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再次消失,无论我们怎么叫喊他都没有再度出现。
少校,怎么办?一名战士低声询问着我,我皱着眉头再次望了一眼墓穴中的那具尸体,挥挥手告诉众人。
先把盖子盖上,听这个人的,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至少现在他没有恶意,而且他肯定知道这个墓穴的一切,不要得罪他。战士们点点头,齐心合力的盖上了石棺。
我走到了一个出口的前方向里面望了望,前面似乎有一些亮光,随即我又走到了其他的出入口,和刚刚的那个差不多,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通道,看不出什么区别。
少校我们走哪个?
走这个吧!我想了想,反正这些通道看起来都一样,按照那个声音的说法,我们的道路我们自己选择,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去顾虑什么,只能一条路走到底,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到底帮不帮忙了。
于是,我带着剩下的四名战士,义无反顾的走进了面前的这个通道之中,只是在我们刚刚走进去,后方的石门轰然一声再次关上,断掉了我们的后路。
我马上回身冲到了身后的石门前,但无论我怎样用力的推拉这个石门,石门又变成了刚才的那种情况,根本纹丝不动。
怎么办?少校!一名战士在我身后担心的询问,目光却是盯着不远处的那股微弱的亮光。
继续走!我收回了手,握紧了武器,用力的踢了石门一脚,不甘心的望了望面前的石门,只能转身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通道很短,也没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地方,走起来还是相当顺畅,没有两分钟我们就走出了通道,只不过当我们刚刚走出通道的看见眼前的景象,还没有来得及惊讶,身后的入口就轰然一声再次关闭。
我草!我直接回头想推开入口的石门,可是和刚刚一样,这道石门我们几人无论用什么样的力气都根本推不开,完全的被关死掉了。
我丧气的回过头,看着眼前的景色,这根本就是刚刚我们进入的那个方形石墓的翻版,构造和摆设都完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除了我们背后的门被关死了之外,其他的出入口还是打开着的。
关键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机关是怎么发动的,而这样的墓室到底还有多少,我进到这里之后看见这个景象就马上理解了刚刚那个声音丢出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这完全就是一个迷宫,一个由多个一模一样房间组成的矩阵迷宫。
都四处找找,不要轻易的进入那边的三个通道中。我冲着战士们下令,自己也走向了中间的石棺。
战士们点点头分散开来,我踏着大步走到了那个石棺的前方,伸手擦拭了一下石棺上的灰尘,石棺的构造和前面的那一个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就这样肃立在整个墓室最中央的位置,其他的战士也在四周仔细的搜寻着什么,但是经过了十多分钟的搜寻,一无所获。
几名战士垂头丧气的走回面前告知了我结果,我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们先坐下,暂时休息一下,我需要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应该怎样去破解这个迷宫。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迷宫有多么的复杂,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个迷宫到底是根据什么去设计的,如果只是把一堆房间排列到一起,那么只要我们一直往一个方向走,肯定可以看见尽头的房间,而出口无非是在边缘的某处。
问题是,有这么简单么?肯定没有,那个诡异的声音我很确定他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可是他至今仍未出现。
还有那些失踪的工人,我可是清楚的看见他们是从这个墓穴中走出来的,但是他们在挖掘着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见他们挖掘过后残留的痕迹,也许在入口处还有一个相对安全的通道可以通往陵墓中心的位置,可惜被我们遇到那个水银液体的时候给忽略掉了,或许已经被掩盖在当时塌方的泥石下方。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先确定一下方位,我们根本不熟悉这个迷宫,我只能通过方位前去判断,尽量往一个方向移动,我想应该很快就能到达这个迷宫的边缘处。
谁还记得我们刚刚进入的哪个门?我因为刚刚一连串的意外早就忘了我们刚刚走进的是哪道门,所以开口询问着其他人。
结果面对我的提问,众人却是面面相觑,我看着这些家伙用傻瓜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就知道糟糕了,看起来这些家伙好像也是跟我一样忘记了我们刚刚是进的哪道门了。
都记不得了?我抱着希望又追问了一句,换来的是四个不停摇晃着的脑袋,我的眼角抽勒了一下,这群该死的家伙,怎么就这么脑子。
好吧,大家投票吧,下次进哪个门。我垂头丧气的认输,以后绝对不能指望这群小子,简直是自找麻烦。
少校,随便选一个么?面对战士们的疑问我点点头,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基本失去了方位,只能选择一个方向一致走下去,看看能不能到达这个墓穴迷阵的边缘处。
左边吧!一名战士提议。
右边!另外一名战士马上反对。
不如我们还是往入口相对的方向前进。剩下的两人之中有一人指着正对着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对面的那个通道提议。
你呢?我转头询问最后一名还没有发表意见的战士,只是那名战士摇着头,表示自己无法下决定。
这样就是说,三个出口都是一人一票,那样的话最终的决定还是我来下啊,此时四人已经把目光重新聚焦回我的身上,这不是白说么,最终还是要我自己来下决定。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三个入口观察了一下,和我们前面进入的那个通道一样,在出口通道的不远处有着微弱的光源,对面应该就是和我们刚刚看见的这两个墓穴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都起来吧,走这个!最终我还是选定了和我们进入的那个入口相对的通道,和刚刚一样,在我们所有人进入通道之后,身后的石门就被关上了。
我叹了口气,让战士们提高警觉,快速的前进着,我们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墓穴,虽然我们仍然一直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不过在再次经过了两三次同样的墓穴,同样的通道,同样的场景之后,还是有人撑不住了。
老子不干了,我草,你爷爷的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们好了!一名战士猛的把手中的武器砸到了地上,好像是怄气一般的坐了下来,指着墓穴的上方大声的喝骂着。
我和另外三人也停下了脚步,说实话,我现在的内心也是相当的烦躁,我也非常理解这名战士现在的心情,任谁在这样的环境中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能镇定,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区别,这种视觉疲劳如果在这样持续下去,不单单他会崩溃,这些战士会崩溃,就连我也不一定能撑得住。
你给我起来!理解归理解,但是我可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他这样的态度不单单会让他自己精神上崩溃,也会影响到其他战士的心情。
那名战士听到了我的命令,非常不耐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继续冲着他大喊,给我把枪捡起来!
这名战士不甘不愿的从地上捡起了刚刚被他扔到一旁的武器,只不过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满的意思,就连站在那里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怎么了?你还不满意?站好了!我用力的踢了那名战士一脚,那名吃痛,脸色扭曲了一下,马上站直了身体,我才接着开口,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自己就先放弃了?你的长官就是这样教你的?
少校,不是我放弃,而是我们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我这不是着急么?那名战士向我解释,我听了他的话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但是,我们不继续往下走难道就停在这里等死?我们这次没有准备太多的补给,食物剩下的也不多了,水也不够了,这种鬼地方哪里去找什么水源和食物之内,几小时内我们的还剩下的水就会喝光,接下来就是食物。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拿起武器,我们继续往下走,前面一定有出路。我给这名战士打着气,同时也是说给其他人听,实际上就连我自己现在心中也没有底可以走出这个该死的石墓阵。
我们就这样沿着一个又一个的通道向下走着,继续不停的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墓穴,我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到底待了多久,只知道我们穿过不知道第几个墓穴的时候,整个墓穴终于有了改变,但是这样的改变也是最终让我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那股怒火完全爆发的时候。
去你/妈/的!你给老子出来!该死的家伙!藏在背后算什么东西,有种出来和老子打上一场!我把手中的武器扔向了远方的墙壁,指着头顶上的墓穴顶部破口大骂,战士们也非常沮丧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浑身无力的坐到了四周。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根本已经是一条死路,在我们进入之后,所有的门都是关闭着的,无论我们使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打开石门。
我也不知道骂了多久,直到骂到我口干舌燥浑身没有了力气,我也就干脆坐到了石棺的前方,背靠在石棺上拿出了水壶喝光了里面最后的那一口水,接着用力的把水壶扔到了一旁。
水壶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弹出了很远,接着滚动了几下就掉落在那里不动了,我垂头丧气的把头低了下来,绝路,没想到辛辛苦苦的走到了这里,面对我们的还是死路一条,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在耍我们,从一开始就是。
少校,现在怎么办?一名战士走过来,拿出了自己的水壶递给我,我挥挥手没有接他的,他们也需要自己留着,大家现在基本上都没有剩下什么水了。
还有多少炸药?我抬头询问着众人,几名战士从身上掏出了所有剩下的炸弹,大概四五个的模样,我指着这些炸弹和他们继续说道,把这些随便找一道石门放上去,给我炸出一条路来!
几名战士点点头,实际上现在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办法了,我也想不通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找出新的出路。
战士们的动作很快,一会功夫就已经安放好了所有的炸弹,随即全部躲到了石棺的后方,拿着起爆器的战士回头望着我,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行爆破,他马上按下了起爆器上的按钮。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回荡在整个墓室之中,我捂紧了耳朵,张大着嘴巴尽量减低声音对于我们耳膜的杀伤力,同时把身体死死的躲在石棺的后方,大量的碎石飞溅开来,砸在我们的背上,整个墓室都被这次巨大的爆炸震的好像摇晃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等待整个环境平静下来,我才抬起头,先是拍了拍头上的那些灰尘,才扒着石棺的边缘伸出了脑袋,烟尘散落之后,在原本安放炸弹的那道石门哪里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我们几人从石棺的后方走出之后,举起武器小心的接近着那边,随着烟尘渐渐的落定,眼前的视野也越来越清晰,当我们站到那个被炸出洞口的前方之时,居然发现,那道门的后方根本就没有任何通路。
我草!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已经没辙了,完全没辙了,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鬼地方,这根本就是一道假门,后面什么都没有。
巨大的爆炸只是炸塌了一面墙壁,后方是坚实的泥层,根本没有什么出路,而战士们再次低下了枪口,我失算了,彻底的失算了,我怀疑这个石墓阵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这完全就是一个让人送死的死亡之地。
而在这时,我回头看见了那个石棺,我怒从心起,一起之下走到那个石棺的前方,冲着几名战士怒吼了一声,都愣着干什么,给我过来,把里面的尸体抬出来,我不信,那个浑蛋还能藏着不出来。
虽然虐待尸体确实是一种极为损阴德的行为,但是现在的我们已经被逼上了绝路,除非找出那个幕后的家伙,不然我们只会在这里被活生生的饿死。
我在几名战士的帮助下很快就打开了这个石墓中心的石棺,只不过这次石棺中隐藏的东西却是再次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因为在这个石棺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尸体,而是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杀人,在用力的把石棺上的盖子掀落到地面之后,我发狂似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着屋顶拼命的扣动的扳机,同时口中还在不时的怒骂。
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哒哒哒!子弹不时的击打在墓穴的顶端,让头顶上一直不停的掉下许多石屑,其他的战士们只敢在一边看着我,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止我有些发狂的行为。
我也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并不是我怕死,而是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王剑我还没有抓到,法医到现在还生死不知,有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做,所以我不能死。
我持续的发泄之后打完了枪里所有的子弹,我拔出了那个空的弹夹,扔到了一旁,刚刚换上新的弹夹,就听见叮当!一声,陡然这声清脆的声音顿时让我停下了手中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什么声音?我马上向几名战士询问,几名战士茫然的看着我,好像并不知道我在询问什么,其中有一名战士有些担心的反问我。
少校,没有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对!我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刚刚确定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不太一样!
少校,那是你弹夹扔到地面发出的响声。终于有一名战士反应了过来,回答了我的提问。
快帮我找找刚那个弹夹掉在了哪里?那个声音绝对有些不同,随着我的命令,战士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一个个马上趴在了地上找寻起来。
弹夹的位置当然很好找,不过现在弹夹的位置显然不是个落点,所以战士们不停的敲打着周围的地面直到一名战士在敲击地面的时候发出了咚咚的两声声响。
找到了!那名战士惊喜异常的冲着我们大喊,我们所有人立即拥了过去。
只见那名战士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军刀敲开了地面的石板,结果在石板的下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凹槽,而在凹槽之中好像有一个小型的拉环。
拉拉看!正当那名战士犹豫不绝的时候,我却给他打气,现在反正横竖都是死,管它是陷阱还是什么,先拉了再说。
那名战士点点头,用双手拉住了拉环,用力一拉,一条铁链跟随着拉环被拉了起来,然后整个墓室之中开始了剧烈的震动,我们纷纷蹲到地上,接着中间的石棺传出了轰隆隆的响声。
⒈⒈第三十七章 不可能的相遇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七章 不可能的相遇 随着巨响,我们回身望去,在我们背后的那个石棺前方的地面上,陡然升起了一块巨大的石板,而石板上面依稀刻录着大量的文字。
我们立即全部冲了过去,我观察着石板,上面的文字和前面的那些一样,但是我却不认识,这时候我有些后悔没有带严婷一起过来了,不过我随即想到了那两只大鸟,不带严婷或许是对的,如果带着严婷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太危险了。
虽然石板上的文字我们并不认识,但是让我们开心的是,在石板的背后,那个石棺里面居然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这个发现让我们所有人高兴的要命,总算找到了出路,也不会饿死在这里了,正当几名战士开始欢呼,我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时,我们身后的一扇石门轰然一声升了起来。
我马上抓紧了武器转身对准了石门的方向,其他人立即护卫在我的四周了,可是进来的人却让我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严婷,张双响,罗三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当时我们的退路已经被完全封死,为什么严婷他们三人会出现在这里,在我们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严婷大眼瞪小眼的互望着,我的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这简直太不可理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蒋少校,终于找到你们了!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脸色开心的向我们冲过来,只不过在他们冲到我们面前的那一刻,我猛然伸出手,阻止了三人。
你们再搞什么?还有?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几人太过于神奇了,是的,神奇,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他们到底怎么来到这里的?先不说前面的那两只拦路的大鸟,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来时的路已经完全堵死了。
还有,就算他们通过了那里,这个迷宫他们是怎么通过的,又是怎么会来到和我们同一个房间的,这简直太离奇了,那道石门又是怎么打开的?现在全部乱了套,我简直一头雾水。
严婷本来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却突然看见了我身后的那个记载满文字的木板,结果欢呼一声直接冲过了我的身边,爬在了石板上聚精会神的解读的,完全没有理会我刚刚的提问。
张双响和罗三炮倒是没有和严婷一样,走到了我的身前敬了一个军礼,张双响有些面露难色的向我开口,讲述了他们的经历。
原来在我们离开之后,严婷这个女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不但不停的鼓动张罗两人跟上我们,甚至还打电话到地面,想办法说服贵妇人。
一开始,贵妇人自然是知道我的用意,坚决的反对这个女人跟着我们进去,并且后方的潜艇已经找到了刚刚那个江底通道的位置,也发现了江底的那个入口,现在正在江底待命,随时对我们进行支援。
而正当严婷恳求贵妇人允许的时候,他们听见了远方传来的爆炸声还有激烈的枪声,我知道那就是我们当时在和那个所谓的朱雀进行着交战。
随后,严婷把这一情况告知了贵妇人,贵妇人实际上肯定很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在严婷再次的恳求下,终于同意了严婷跟上我们,搞清楚前方发生了什么事,而张罗二人则是由杜一鸣直接下达了继续前进的命令,顺便保护好严婷。
这三人便顺着我们留下的绳子度过了那条裂缝,只不过他们刚刚到达地面,整个洞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震动,这次的震动导致后方的石台全毁,虽然绳子还在,但是落脚点已经完全坍塌了,掉进了裂缝下面的滚滚岩浆中。
而前方的道路也被上方滑落的岩石等冲垮,也就是说,严婷他们就算想前进也没有了任何办法,没有道路可以给他们走。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实际上这三人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只能往回走,依靠还在的绳索回到对岸,回去最开始有着雕像的那个洞里,通过江底的通道离开那里。
可是,意外的是,这次剧烈的震动居然在他们的附近震出了一个暗道,暗道出现的很突然,掩盖暗道的那块石头被上方掉落的岩石砸出了一个缺口,才让这条暗道显现出来。
这个发现让严婷欣喜若狂,根本不理会张罗两人的劝阻,执意要进入暗道,杜一鸣曾经让他们两人保护严婷,而两人也只得跟随着严婷进入了刚刚的那个暗道之中。
后来,几人在暗道里面发现了一条岔路,根据方位判断,他们就往我们离开时的方向前进,没有多久,三人就走出了暗道,而暗道的出口就是刚刚我们进来的那条通道。
在通道中,三人依然面对了两边被封死的情况,不知道是因为严婷的运气特别好,还是我的运气特别的背,我只是知道严婷这次又一次找了隐藏在通道中的机关,打开了石门,一出来就看见了我们。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张罗两人,两人苦笑着望着我们,想来他们眼看见我们时,已经知道我们其实现在的状况很惨,但是这三人居然毫发无伤,没有遇见任何战斗就来到了这里,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我和四名战士颇为郁闷的转过身子,望着正在研究石板上文字的那个女人,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是幸运大爆发,这么的厉害?这种狗屎运也行?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刚刚意外的疯狂行为,我们说不定真得困死在这里。
行了,有没有水,给我点,我的没了。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什么运气不运气的问题,我现在很口渴,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刚刚的一顿发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听见了他们这么离奇的经过。
张双响拿出了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我,我直接蒙头猛灌,然后尽力的让自己有些焦躁不安的心情安定下来,这才走到某个已经研究入迷的女人身边。
我说,你到底在看什么?这个东西真有这么好看?
当然,当然,你别烦我!严婷挥手让我离她远点,你挡到光线了,我看不清楚了。
我被那女人一下子推到了一边,把我郁闷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样子现在又必须暂时在这里待上一会了,至少必须等这女人那股狂热劲过去才行。
都坐下休息会吧!我向众人摆摆手,率先坐到了地上,众人围着我坐成了一个圈,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我们和严婷三人的汇合让众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也知道了这座墓穴其实还存在着安全的暗道,那么,我们开始走过的路应该就是为了防止别人盗墓设计的陷阱了。
明处的陷阱往往比暗处的更让人防不胜防,加上我们本身就不熟悉盗墓这种行业,天知道怎么去分别一个墓穴中哪里是陷阱,哪里是安全的。
少校,我们继续往下走么?张双响在我身边询问着我。
我点点头,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烟,轮着发了一圈,接着找出了火机给众人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
是啊,必须往下走,已经到这地步了,我相信真相也离我们不远了。
可是少校,那个古怪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刚刚和我一起走过来的战士疑惑的向我询问,我却只能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声音其实很早就出现了,在次我带着灵童来到这个工地的时候。
只不过,这些事情我肯定不会和这些战士说明,毕竟这里面还关系着很多复杂的东西,如果我们猜错,那么杀掉陈子豪,张琦,孙之光等人的凶手应该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无疑,只是我没搞懂,为什么他一开始说的话灵童会听不懂。
少校,对了,我在来的路上捡到了这个。罗三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指甲盖一样大小的白色橡皮套,非常的小。
我接过拿在了手上观察了一下,递给了下一个人,而战士们也轮流传阅了一下,众人都在低头思考着,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好像是某种工具的套子。一名战士想了想开口说道。
应该是!这是另外一名战士的回答。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看法,而我却转头询问着罗三炮,你这东西到底在哪捡到的?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
就是在那个暗道里。罗三炮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通道,严小姐走在前面的时候,我的手电正好发现了这个东西,我觉得奇怪就捡起来了。
我皱了皱眉头,把这个东西对准了光源,很奇怪的橡皮套,我很确定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上面有着一个小小的凸起,原来应该是被安放在某种按钮上的,应该不是属于这座墓穴的东西。
少校,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张双响发现了我若有所思的神情,询问着我。
恩,还没什么头绪,先收着,一会小心一点,很可能有人比我们先进来。这个发现让我提高了警惕,看起来这个墓穴真的不简单,一定有其他人也对这个墓穴有着兴趣。
严大小姐终于在此刻完成了她对于那石板上的刻文的研究,长舒一口气走过来坐打了我们的旁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脸兴奋的告诉我。
老蒋,我估计这是本世纪最大的发现,这上面居然记录了外星人的降临。我白了这女人一眼,真是懒得理会她,我刚刚就已经看过了所谓外星人的尸体,这种东西还需要她去说明么,真是无聊,浪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
你这是什么态度?严婷不满的追问着我,我懒得理会她,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脚让战士准备进入石棺里面的地下通道。
走进去的时候我发现严婷鼓着一张嘴,双眼冒火的死死盯住我,我直接无视了她想要杀人的眼神,我烦了,我腻了,我不是来照顾什么大小姐的,我天生就是这副脾气,既然我已经为了她的安全想到了那么多,她还不停我的劝告执意要跟来,如果不是看在贵妇人的面子上,我已经让人把她绑了直接给我带回去了。
由于我和严婷两人之间那种火药似的气愤,所以众人都没有说话,一路上大家只是注意着四周的环境,蒙着头赶路。
这个通道的四周都镶嵌了那种发光的水晶,虽然刚刚下来的时候有些黑暗,经过最初的那段盘旋式的阶梯之后,马上就一片光明。
而整个通道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壁画,大多数的壁画我都有留意,大致上还是形容战争的比较多,就和前面那个朱雀雕像后方的石板记录的一样,多数和封神榜的神话故事有所关联,因为里面有一个十分系列的图案,一只狐狸化身为人,接着来到了一个好像是皇帝的人身边,这明显就说的是妲己和纣王啊。
越往前走壁画上的战争图案越多,很多都是许多怪人在斗法,长相也是各种各样,却没有电视上的那种什么雷公嘴一类,我倒是看见一些和石棺中那具尸体差不多模样的生物,而它们手中的武器一看就知道是某种枪械。
不过,和这些人战斗的一方就百分百的是人类了,这些人类手中的武器真可谓是五花八门,有着冷兵器,也有着现代兵器,还有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玩意。
少校,有些诡异!张双响来到了我的身边,低声的提醒着我。
是的,情况有些不对,大家小心点,提高警惕!我点点头,张双响所想的没错,情况有些诡异,问题出现在整个壁画上。
因为在后半段的壁画被人为的全部破坏掉了,我仔细去辨别了一下那些痕迹,很明显所有的壁画都被人用工具给抹掉了,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陵墓的,但是显然,这个人很明显不像让人知道后面所记录的内容。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由于壁画全部被破坏掉,所以我们也加快了速度,就连严婷也失去了研究的兴趣,只是跟在我们的身后快速的前进着。
又走了一会,通道的方向一改,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盘旋式的阶梯,我马上伸手让众人停止了脚步,所有人站在了下去的位置,盯着前方黑漆漆的阶梯警戒着。
别一起下去,我先下去看看!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我有种感觉,下面藏着什么我熟悉的东西,也许是人,也许是怪物,总之感觉非常不好。
不行,少校,你不能下去。罗三炮一把拉住我准备下去的我,站到了我的面前,冲着我摇摇头,你是指挥官,这里不能没有你,我和双响两人下去摸摸情况先。
你们?我疑惑的盯着他和张双响,张双响在罗三炮的注视下点点头,抓起武器站到了他的身边,同时,罗张两人把身上多余的东西全部交给了我。
我接过东西递给了身后的两名战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知道这两人肯定看出了点什么,但是我却无法拒绝,这种情况下我确实不在适合冲在最前面,因为我还要带着其他人走出这座牢笼。
两人冲着我点了一下头,就冲进了盘旋的阶梯下面,进入了那片黑暗,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两人进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哒哒哒!连续的枪声终于打破了暂时的宁静,我马上纠紧了心房,差点就冲进了通道中,幸好身后的一名战士死死的拉住了我。
少校你不能下去,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我咬了咬牙,忍住了自己的那股冲动,心里一直在祈祷着罗张两人千万不要有事。
很快,刚刚传来的枪声就消失掉了,而随即周围又恢复了平静,我心情焦急的等待着罗张两人的身影出现,可是等待了好久,根本不见两人的影子。
不行,我要下去看看!我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等待,罗张两人肯定出现了意外,我一定要下去把他们救出来,说不定他们还没死。
少校不行!刚刚拉住我的那名战士死都不肯放手,阻止着我,我却一个劲在挣脱,正在这时,身后的严婷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我马上转头看向前方的阶梯,直接一个人影正在缓缓的用手扶着墙壁努力的向上走着。
而等到那人显出全身的时候,豁然,就是刚刚进入下面的张双响,只是这时的张双响一只胳膊已经不见了踪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多处,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张双响!我立即冲了过去,而原本拉着我的战士也跟在我的身后冲了上面,只是当我冲过去的同时,张双响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我抬头望去,愕然发现,跟在张双响身后的那人居然就是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冬。
王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马上停下了脚步,举起了武器,同时拦住了身后的其他人,而王冬微笑着望着我,一言不发的抓住了张双响。
张双响被他抓住以后我立即大惊失色,差点就扣动了扳机,却没想到的是,张双响被他一按,慢慢的瘫倒在地上,而呼吸也恢复了平静,身上的那些伤口也停止了流血,这让我立即在脑中竖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张双响不是王冬打伤的?
可惜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王冬在自己的脸上一抹,随即整个身型就当着我们的面开始了扭曲,就好像是那些肌肉正在互相蠕动一样,然后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呈现在我的眼前。
⒈⒈第三十八章 新的援手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八章 新的援手 我这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而是觉得自己一直是在做梦,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居然笑眯眯的望着我,和我挥着手,但是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我可是亲眼见到他被人带走的。
叔叔,没想到是我吧。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和我打着招呼,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害怕,当然据我所知,他也没有必要去害怕我们,因为现在的我们这些人手中的武器可以说对他毫无威胁。
庄子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庄子宗,那个在四川被莫名出现的三个异能人士带走的男孩。
有点事来这里,顺便帮着雅宁姐告诉你她没事。庄子宗很悠闲的抓住了张双响的衣领,就那么把他拎了起来,然后单手背在身后走到了我们的身边,把张双响放在地上。
我向后猛然退了一大步,而陡然我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马上根本顾不得他到底是什么人,冲上去抓住了他的双臂,非常激动的询问道。
你说雅宁?雅宁她还活着?
当然活着!庄子宗点点头,挣脱开我抓着他的双手,蹲下来好像是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帮着在张双响在他的伤口上喷洒了一下,然后收起了那东西,转过头看着正盯着他的我们继续说道,你们不来帮忙?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救下他,还有一个救不了了。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我身后的几名战士此时冲过去七手八脚的拿出了绑带开始帮张双响包扎起来。
严婷则还是傻傻的站在后方,她应该是被刚刚张双响的那副模样给吓到了,所以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我也没去理会她,我现在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法医,我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人的身上,在这个地点能得到法医平安无事的消息。
这么说法医现在没事了?她在哪里?我这回控制了自己的行为,没有再和刚才那样的激动,但是依然无法掩饰脸上喜悦的神情。
只能说暂时没有事了,至于她在哪里,我不能告诉你。庄子宗摇摇头,双手在交叉在胸前,身子靠在了背后的墙壁上回答着我。
暂时安全?我听着庄子宗的回答,本来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么?
等等老蒋!严婷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走过来打断了庄子宗的话,指着庄子宗问着我,这个男孩是谁?你们认识?
是的!我点点头,但是又挠了挠脑袋,这个问题似乎很难解释,毕竟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和这个男孩算是敌对关系,因为他可是死了不少人,只不过,那件事情根本上的元凶应该还是别人。
实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他现在不是敌人就对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只在下方的通道中感觉到了威胁,而庄子宗现在确实有没有敌意,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我就是那么觉得,这次庄子宗其实是来帮助我们的,并不是因为他告诉我法医下落的原因,而是我的感觉如此。
那么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问下面到底发生了事情?严婷转过脸非常的不满的盯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失态了。
不但一直没有去关心张双响的伤势,而且就连罗三炮也没有问起,而刚刚庄子宗已经告诉我罗三炮牺牲了,我却当做没听到一样,我该死,我用力的锤了自己脑袋一下,向着众人道歉。
我该死,抱歉,我是因为听见了一位友人的消息刚刚失去了冷静,庄小子,告诉我下面到底有着什么?我恢复了镇定,用严肃的神情询问着庄子宗。
庄子宗本来因为听见严婷忽然插嘴非常不满,不过当看见我的神情时,可能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所以放下了双手插到了口袋中告诉了我下面的情况。
下面是白虎殿,他们两人遇到了白虎,所以一个被杀,一个重伤!
真的有白虎?我想到了前面的朱雀,虽然和传说中有所不同,本质上也是一种极为凶猛的生物,就连枪械也难伤分毫,如果不是刚刚那些朱雀没有什么近身攻击的手段,加上体型较大,说不定我们根本跑不出来。
可是现在的庄子宗告诉我,这下面还真有白虎这回事,那么说最后的一个宫殿岂不是青龙殿?我想着传说中关于龙的描述,虾眼、鹿角、牛嘴、狗鼻、鲶须、狮鬃、蛇尾、鱼鳞、鹰爪,那数十米长的身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这让我们怎么可能活着回去。
庄子宗应该是发现了我们这些人脸上惊惧的神情,嗤笑一声,哈哈!看把你们吓的,放心,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些。
什么意思?我立马追问,为什么庄子宗会这么说,似乎我们刚刚已经见过两只神兽,至少我看起来那些和传说中的真的区别不大。
这个陵墓根本就是外星人的墓地,还真把你们吓到了,至于那些神兽,只不过是外星人根据神话传说中改变出来的。庄子宗摇摇头,低声的笑道,呵呵,真没想到还真把你们吓到了。
不可能,我可以相信是外星人,但是这些神兽用生物科技真的可以制造出来?而且前面那些记录的封神之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总不可能又是假的吧。严婷马上反驳起庄子宗,她似乎不同意庄子宗的看法。
我没想和你争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寻一些东西,等找到了我自然会离开,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也会进来而已,本来我都要从白虎宫过去了,没想到正好看见这两人下来,还不要命的去热恼了那只大猫,就顺手救下了他们。庄子宗摊了摊手,不以为意,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么说,我在工地遇到的王冬其实就是这个小子假扮的,怪不得我一开始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有些不自然,原来是这么回事,而后来他突然失踪,也可以解释的明白了。
在工地上的那个风水师就是你吧。想到了这里,我便开口向庄子宗那小子开始确认,他也没有否认,点着头承认。
我说,你没事说自己是风水师干嘛?还有,最近的凶杀案是不是你做的?我郑重的询问着庄子宗,因为他有过前科,加上前面的那几宗凶杀案很离奇,我很怀疑是不是他下的手。
凶杀案?什么凶杀案?庄子宗突然显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我仔细盯着他的双眼,最终确认他没有说话,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凶杀案的事情。
没什么!我挥挥手,本来还以为他知道些什么,没想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应该和他说的目的一样,来这个陵墓只是为了找点东西而已。
而两名战士还在对张双响进行着治疗和包扎,因为张双响伤的太重,身上的伤口太多,大多还是撕裂伤,所以两名战士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我想如果不是刚刚庄子宗的帮忙,张双响也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总之谢谢你帮忙救人了。我伸出了手,向着庄子宗道谢,不管以前他到底是怎么样的,这次他还是帮了我们的忙,救下了张双响,虽然罗三炮还是牺牲掉了。
庄子宗看着我伸出的手,略微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拒绝的和我握了一下,谢到不用,不过你刚刚说的凶杀案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下墓穴的原因你还不知道吧。面对我的提问,庄子宗摇摇头,好奇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低下头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连续发生的三宗谋杀案,第二宗甚至造成了上百人的死亡,凶手估计把周围见过他模样的人全部灭了口,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我大概把案情描述了一遍。
不是我干的。庄子宗直接否认,在我说话之前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一个人干的。
恩?为什么这么说?我不太理解庄子宗的话,貌似他一个人也可以做到吧,而且我知道的很多人都可以做到,比如让一个吸血鬼穿上隐形迷彩就可以很轻松的做出那样的行为。
你前面说到,宗看起来是自杀,然后第二宗才是真正的谋杀,而第三宗就是百分之一百的谋杀对吧。面对庄子宗的提问,我点着头,他继续接着说,如果我们这类人去做,你觉得需要那么麻烦么?凭我们的力量其实杀人很容易,不想被人注意更容易,我相信按你说的那样,我绝对可以杀了你所说主要三人,而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注意到我,别忘了,我可是可以改变容貌的。
这个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肯定不是一个人做的啊。我其实是针对于这一点,其实在我看见庄子宗那一刻,我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不会是他做的了,他没有必要去灭口,至少他根本不用担心别人认出他,而且这个孩子绝对不会和那个张琦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你们想想,这个凶手的动作很快,同样,他几乎知道你们下一步想做什么,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么?我听庄子宗这么说,一想起来,好像确实是如此。
首先陈伟豪来找灵童和贵妇人,一方面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估计就是灵童能力的事,一方面也许想告知贵妇人一些事情,从他送来的那些铜片就知道,但是随后他就被杀了。
接下来我们去找了张琦,确认了张琦和陈伟豪的关系,然后知道张琦其实参与了那件事,接着张琦也被杀了。
后来,我曾经询问过孙之光那个杜老板的口供,孙之光只是告诉了我大概,随后就和我说,审讯还在进行中,但是随着廖志康等人的入院,杜老板也了无音讯。
接下来便是张琦的突然失踪,接着就是郊区的那宗灭口案件,一百多号人全部死亡,真正的大手笔,手段残忍,就连孩童也没有放过。
而当时孙之光个赶到现场,了解了现场的情况,我们随即告诉孙之光我们准备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同时,那天孙之光的神情一直很憔悴,目光闪烁,整个人都失去了精神,现在想想,好像孙之光并不单单因为张琦被杀的事,加上铜片是被孙之光派人取走的,就连严婷都能翻译出的文字,那些专家真的翻译不出来?这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孙之光知道些什么却一直在隐瞒着,最终他也被灭了口。
经过了庄子宗一提醒,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片,顿时背后冷汗直冒,如果是这样,这简直太过于恐怖了,难道又是那个组织干的?
叔叔,别担心了,不是那个组织,至少他们我也认识,这次另有其人,目的应该是这个陵墓中藏着的东西。庄子宗见到我苍白的脸色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安慰着我。
恩!我答应了一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放下手碰到口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罗三炮给我的那个东西,我从口袋中拿了出来递给了庄子宗,庄小子,这个东西是你的么?
庄子宗接过我递给他的东西看了看,讶然的冲着我说,这个你在哪里捡到的?
不是我捡的。我挥挥手,指了指张双响,是他们在一个暗道里捡到的,难道你没有走暗道?
没有!庄子宗摇着头,把东西扔回给我,我接过之后不解的盯着他,别看我,这东西是笔记本上的鼠标扭,还有其他人在这里面,我可以肯定。
其他人?怎么可能?我惊呼起来,我肯定不相信这么回事,不过这时也许是我和庄子宗闲聊的时间太长,严婷终于忍受不了站在我和庄子宗的中间,指着我逼问。
老蒋,你还要聊多久,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和庄子宗愕然的望着眼前这个发飙的女人,似乎刚刚我们两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而战士们倒是不要紧,都安静的再一旁警戒着,除了正在治疗张双响的两人。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你先让开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严婷鼓着嘴不甘不愿的让开了身体,庄子宗非常不屑的瞪了严婷一眼,我只能苦笑,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真是没辙。
庄小子,雅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你放心吧。庄子宗拍了拍自己的胸部,我向你保证,雅宁姐现在很安全,我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不然雅宁姐仍然会有生命危险。
你来找什么?既然我连续询问了两次庄子宗都不肯回答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说来找治疗雅宁的东西,我倒是很感兴趣。
神水,传说中姜太公治伤用的东西。我顿时满脸黑线的盯着他,而其他战士的脸色包括严婷在内都有些扭曲。
这个小子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那种东西他也能相信,虽然我承认我现在见到了神兽,但是,神水?真有那玩意的话还要学什么医,直接学制作神水不就完了。
开个玩笑!哈哈!庄子宗见到我们扭曲的神情哈哈一笑,其实就是外星人的医疗科技,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知道在这里的。
那好吧,我们正好也要下去调查一下,一起走吧。我张了张口真想骂这小子几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开什么玩笑,不过想想这小子的变态能力,还是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恩,这个伤员怎么办?庄子宗答应了我,但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张双响,我也皱起了眉头,我是不肯能把张双响丢在这里的,但是分其他人照顾张双响也不现实,这确实是一个困扰我们的问题。
我们架着他走好了。两名帮着张双响包扎好伤口的战士一人一边架起了张双响,虽然少了一只手臂,不过另一人在一旁帮忙扶着点还是没问题的,而这个时候张双响也微微恢复了一些意志,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别说话,安心休息,能走的话就用点力气,尽量放松自己,具体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我看见张双响一望见我就想开口说话,连忙阻止了他,我已经知道了事情是怎样的,所以让他尽量休息,放松自己,张双响望见了身边的庄子宗,冲着我点点头,双脚稍稍的用力,勉强在两人的搀扶下站住了身体。
行了吧,现在可以走了吧!严婷似乎越来越不耐烦,我有些奇怪,明明在上面的时候和以前见面感觉她并不是这种脾气,可能是在墓穴中被压抑了太久造成了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吧。
我冲着众人招呼了一声,跟在了庄子宗的身后开始上路,本来应该是准备直接再次通过白虎殿的,但是庄子宗却在会下到底层的时候在边上的墙壁上摸了摸,我只听见咔嚓一声,边上就出现了一道暗门,庄子宗冲着我挥了挥手让我跟上,我也没多问,带着众人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⒈⒈第三十九章 内斗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三十九章 内斗 你怎么发现这个暗门的?我好奇的询问着庄子宗,他不会有严婷那样好的运气吧。
这个墓穴到处都是暗门,四象宫殿其实就是陷阱,不过我在朱雀宫那里还真没找到暗门可以通过,但是我过去的时候倒是没遇见你所说的那两只大鸟,不然可以抓一只回去研究研究,不知道朱雀的蛋味道好不好。我听着庄子宗的话心里大汗,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要是碰见朱雀的那火焰估计会给烧的连灰都不剩,还真是大言不惭。
怎么不相信我?庄子宗注意到了我的神色,我这才想到,黑暗对于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影响。
你要知道那大鸟的火焰有多恐怖,估计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我想到那恐怖的火焰一阵唏嘘,当时如果不是那道石门快速的被打开,我真不敢想象我们所有人的下场。
恩,也许吧,跟进了!庄子宗冲着我拍了一下,开始加快了速度,我对后面的人说了声,就先跟了上去。
这条通道还是挺长的,好在没有什么危险,等我们走出通道的时候,却已经出现在另外一个溶洞之中,而溶洞的左边有一扇小门,那应该就是白虎殿的出口,而右边则是一个宏伟的宫殿入口。
入口的上方雕刻着威武的三条青龙,中间刻着十分霸气的三个字,青龙殿,而在入口旁边的两个石柱上,也刻满了各种腾飞的龙图案。
但是,正当庄子宗准备带着我们进入那个宫殿的时候,一声厉吼传入了我们的耳中。
所有人不许动,举起手来!紧接着从四周岩石和各种可以躲人的地方,冲出了三十多个身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他们正举着武器对准了我们,把我们团团的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我立即拉住了准备动手的庄子宗,因为我眼尖的看见这些人肩膀上的臂章是我熟悉的军队番号,说明这些人并不一定是敌人。
但是,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同一时刻,我们手中的武器也举了起来对准了他们,双方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为什么拉住我?庄子宗对于我的行为有所不解,我当然了解这个小子的想法,别说这里的三十多名职业军人,就是再多一百人在这个小子面前也不够看,可是我却不能让他因为冲动的行为,在还没有搞清楚什么事的时候就把事情闹大,最少这些人没有从暗处偷袭我们证明对方也不想和我们起什么冲突。
暂时别说话,看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低声劝说着庄子宗,同时偷偷的观察着对面臂章上的那个番号我很熟悉,只不过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一定是现役部队,从他们手中的制式装备就可以看出来。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为首的那名军官用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由于他们的脸上都带上了面具,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辨认出他的身份,只是隐隐感觉他的眼神让我有些熟悉。
抱歉,我想我们并不是敌人。虽然对方的眼神让我熟悉,但我也不能肯定对方真的不会冲着我们开火,还是尽力的加上了一句解释,我是总参谋部三十三局的蒋焕然少校,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队的?
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换来的并不是对方友好的态度,但同样也没有让对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除了那名军官之外,其他的战士显然因为我刚刚说的话愣在了原地,就连枪口都低垂了一些,因为我始终都在观察着对方一切的动作行为,所以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一非常细小的变化,难道说这些战士其实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颇为纳闷的注意了一下身后战士们身上的衣物,却发现那黑色拉风的军装上确实没有任何足以说明我们身份的标志,除了那个代表着黑衣部队的军刀之外。
包围他们,听从我的命令。那名军官终于也察觉到了手下们的错愕,马上下令,而那些军人自然不可能违抗军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肃杀之气,迅速的把我们一行七人包围在中间。
我也挥挥手让战士们围成了一个小圈,把严婷和重伤的张双响护卫在其中,尽量的保护着他们,看起来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办法和平解决了呢。
但是,现在的战斗力虽然我们拥有庄子宗这个大杀器,不过我们这些人可是不可能和庄子宗一样去用身体抵挡那些手中的黑洞洞的枪口。
注意我的动作。我悄悄地在不经意的时候低声冲着庄子宗说了一句,接着左手比了一个只有黑衣部队才能看懂的手势,同时口中依然在装模作样的和对方解释着我们的身份。
同志,我想你应该可以联系你的首长,你可以随便向哪里去核实我们的身份,我们绝对不是你们的敌人。对方根本不为所动,这当然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只不过这个时候一枚闪光弹已经被我偷偷地的拿在了手中。
放下武器,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不然我会下令开枪击毙你们。那名军官冷漠的给我们下达了最后通牒,不过十秒,我想是不需要了。
所有人闭上眼睛!我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大吼了一声,手中的闪光弹已经扔到了前方的地上,同时闭上了双眼。
刺眼的白光瞬间就在我们的眼前亮起,周围立即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惨叫声,而我同一时间根据记忆中的印象拉起了身后严婷和张双响就冲向一边的一块岩石的后方。
我的眼睛!
啊!!!!
该死的开火,开火,杀了他们!那名军官暴怒的吼叫着。
短短的几秒过后,马上就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我知道其他的战士肯定也已经找到了隐藏的地点,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至于庄子宗,我想就算他站在那里不动,那群人也杀不了他,我大概算了一下时间,猛然睁开眼睛,只看见对方大多数的军人正捂着自己的眼睛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表情十分的痛苦。
只有少数的几人可能由于反应比较快逃过了一劫,此时正在对我们进行攻击的就是这些人,而那名军官也没有被我刚刚的突然袭击给刺激到,所以,此时他正在指挥着战斗,而我在岩石后方伸头观察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的位置。
他在那里,抓住他,别给他跑了!那名军官气急败坏的冲着剩下的军人们下令,顿时有两人就把枪口对准了我这里。
我马上缩回了脑袋,子弹击打在岩石上发出了扑扑声,岩石的表面被冲锋枪的子弹打的碎片四射,我靠,真是好凶猛的火力。
但是,这名指挥官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他完全忽略掉了庄子宗,就在我躲避着对方的攻击时,庄子宗的反击也开始了。
怪物!庄子宗反击的号角是从这个词语被一名军人喊出之后正式拉开,随即我就听见了这名战士的一声惨叫,我光用想的也知道,这名战士基本上是没救了。
虽然我也想让庄子宗不要下什么狠手,但是,这些人的行为也让我非常的愤怒,同样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动手。
声惨叫过后,攻击我的两人也马上转移了目标,我这个时候才再次伸出头望去,只看见呼!的一个人影冲着我飞了过来,我赶紧再次低下头,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人影狠狠的砸在了我背后的岩壁上,他背后的岩壁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出了丝丝裂痕,接着他一下摔倒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我的额头又一次的冒出了冷汗,这个庄子宗是不是做的有些过火了,我赶紧半蹲着站起来,发现那名军官和一些军人正扶着伤员还有一开始被我用闪光弹闪到眼睛的人退入那个宫殿之中,而宫殿门口正有四名战士拼命的冲着庄子宗射击着。
庄子宗丝毫不在意那些击打在他身上的子弹,就那样盯着对方的火力冲到了那四人的面前,随手拎起两人的衣领一下就给扔了出去,诚然,那两人的下场就和刚刚飞过来的那个人影一样,落地之后就失去了声息。
剩下的两人见状已经有些疯狂了,直到打空了手中的子弹都还不自知,依然死命的扣动着扳机,张大着嘴一边喊着怪物,一边用枪口对着正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庄子宗,似乎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从地狱中出现的恶魔。
庄小子,留活口!我冲着庄子宗喊了一声,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此时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大量的蛋壳散落在四周,而四周的地上躺着十多具尸体,应该都是被庄子宗杀死的。
至于其他的四名战士见我走了出来,也纷纷从藏身的地方出现,只不过他们现在的表情就和那两名战士一样震惊,还好,至少他们受到过特殊的训练,也知道自己要对付什么样的敌人,并没有崩溃,仅仅是吃紧而已。
庄子宗听见了我的喊声,原本准备拎住两人的衣领和刚才一样给扔出去的动作一顿,手伸到半空中转了弯,一把捏住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同时用力直接让两把冲锋枪成为了两堆废铁,接着抓住那两人的脖子,压到了我的身前,扔到了地上,一脸的不屑,至于刚刚那名军官和剩下的人已经全部退入了那座青龙殿中,庄子宗没有追击,我暂时也没有追上去的想法,我还是想知道这些到底是哪个部队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自量力的一群人,连热身都没做到。庄子宗盯着地上已经害怕的发抖的两人,嘲笑了一下,随即抬头问着我,干嘛不杀他们,他们刚才可是要杀死你们。
毕竟还是自己人,先问清楚他们是哪个部队的再说。我安抚了庄子宗一下,随即冲着身后的四人下令,你们去查看一下那些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
虽然我让庄子宗留下了活口,但是我对于能问出他们的身份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除非他们不是部队的人,不然基本上没什么可能从这两人的嘴中问出什么实质上的东西。
喂,你们两人,抖够了没有!我用脚踢了两人一下,说实话,这两人表现出的胆量也让我直皱眉头,虽然我知道庄子宗给人的冲击力确实很大,不过我次见到的时候,包括我带领的那些战士也没有这样失常过。
怪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我一脚踢到的那名战士转过脸,因为过度的害怕,现在他的表情已经苍白的连一丝血色都看不见了,而另一人的神情根本性的就扭曲掉了,上下牙齿正不停的打颤,看起来是完全的崩溃了,嘴中正不停的喊着怪物这两个字。
我刚已经告诉你们了,总参谋部,三十三局的,你们的部队,你的军衔全部说出来。我询问着那名还能说话的战士。
你们真的是总参谋部的?那名战士又看了庄子宗几眼,随即赶紧移开了目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依然有些怀疑的开口。
废话,我没有必要骗你,快点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还有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你们行动的通知?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连续不断莫名其妙的事件,加上这个古怪的超大型陵墓让我整个人现在非常的不自在,加上刚刚差点就被这群人杀死,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干脆把证件扔到了他的身上让他自己看。
南方军区,xx军,xxx部队那名战士在看完了我的证件之后,马上改变了态度,迅速的说出了自己所在部队的番号,如同他们的肩章上所标识的那样,我这才想起来这只部队是哪里的。
不过xx军不是主力王牌军么?这只部队的番号应该属于特种部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这个军的驻防范围吧。
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好奇的盯着这名战士,继续追问,我想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只是接到命令,前来这里寻找一样东西,首长并没有告知我们找寻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只是听从指挥官的命令。那名战士如此的回答了我。
果然,这些战士并不知道自己在执行什么样的命令,这就非常奇怪了,老头那里居然也没有收到消息?这难道是某次私下授权的行动?
你们从哪里进来的?在我思考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时候,庄子宗插了一句嘴,问着那名战士他们是从哪里进入这里的,这时我也好奇的盯着那名战士。
应该是因为刚刚庄子宗那过于夸张的战斗力,那名战士在庄子宗说话的时候浑身再度颤抖了一下,而旁边已经被吓到精神崩溃的战士直接就晕了过去,这下连我都有些鄙夷这些军人了,这就是主力军?怎么连这点抵抗力都没有?
我们是从长江三角洲上面的一个入口下来的,然后一路来到这个溶洞,接着我们就被下令守在这里,阻止一切要通过这里的人。
咦?咦?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说,对方知道我们会来到这里,也就是说我的行动一直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有人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我听着这名战士的回答心中的疑问不断的扩大,正好这个时候正在搜寻尸体的四名战士也回来了,我听了他们的报告,基本也证实了刚刚这人口中所说的话。
你们去把张双响带着,先护送张双响还有严婷出去,我和庄小子继续深入,顺便联系三十三局总部,让杜一鸣迅速调查这次的事件。看起来这次的事件应该就是和这只部队的领导者有关了,希望不会是什么叛国事件吧,总之我现在的觉得,整件事情太过于离奇,还有很多东西都隐藏在暗处,我并不了解,在那四名战士正准备去岩石的后方扶起张双响的时候,我又提醒了他们一生,对了别忘了这两个家伙,一起带出去。
四人冲着我点点头,拉起了地上的两人就往岩石那里走去,但是当我准备和庄子宗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名战士马上冲过来向我汇报道,少校,严小姐不见了。
什么?我顿时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把她带到了那个岩石的后方,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那里照顾着张双响,周围都找过了?
找过了,没人。我靠,这个女人搞什么?又跑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刚刚被吓到跑回去了?庄子宗此时提醒着我,我点点头,马上命令两名战士顺着我们来时的道路找回去,不过不要进入白虎殿里面,我相信严婷也不会那么傻跑进去。
两名战士点点头,按照我的命令进入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出口里面,往回搜寻,剩下的两名战士我让他们带着抓获的两名俘虏还有张双响在那名神志没问题的家伙的带领下先行出去,早一步联系上杜一鸣,但是我也提醒他们要小心一点,一旦情况不对马上就退回来。
这两人点点头,带上了张双响和两名俘虏走到了洞穴的另一边,在俘虏的指引下打开了一个暗道一头钻了进去。
⒈⒈第四十章 真相,背叛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章 真相,背叛 我焦急在青龙殿的门口来回走动着,而庄子宗这个臭小子倒是非常悠闲的站在一边,似乎什么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双手放在后脑,整个人坐在入口前面的一个石柱前面,背靠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还在嘴里哼着一些流行歌曲。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轻松的样子。我越听那家伙嘴里哼着的曲子,心情越加烦躁,不由的开口冲着庄子宗发了几句牢骚。
别急啊,蒋叔叔。自从这小子刚刚知道我名字之后,就直接把叔叔改成了蒋叔叔,但是这样就更让我郁闷了,他喊法医喊姐姐,喊我喊叔叔,我靠他个棒槌,我就看起来那么老?
蒋叔叔,你镇定点,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她就算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啊,肯定不会有危险的。看着这小子根本是一幅不担心的模样,我真是气的牙齿痒痒的,我还不能揍这小子,我打不过他啊,这把我郁闷的只能把一股闷气死死憋住。
我谈声叹气的长舒了一口气,我算是拿着小子没辙,也没法跟他生这气,毕竟他也是为了救法医才来到这个地方,更何况这小子刚刚还帮了我们好几次,我也不好多说他什么。
我说庄小子,现在有点时间,给我说说你们怎么找到雅宁的。反正现在干等也是等,不如把我刚才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问出来,实际上我一直很想问清楚为什么当时老头派人都没有找到法医,而这个小子就能找到。
不是我们找到雅宁姐的,而是她来找我们的。
她来找你们的?那不就是说,当时法医其实还有行动能力,那为什么法医不来找我们,而要去找庄子宗。
庄子宗这个时候改变了姿势,坐直了身体,先是伸了一懒腰,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了好像是一口香糖递给了我。
我摇摇头,表示不要,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上,他扔了一口香糖到自己的嘴里,嚼了嚼,继续说道,你也别担心了,实际上那时候雅宁姐的伤真的很重,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看见她那时的模样。
我沉默不语,低头抽着闷烟,脑中大概的浮现出曾经在四川我所见过的那些强化人受伤过后的模样,面目全非的身体,不停蠕动着的肌肉,让人恶心,反胃,可想而知估计当时法医或许也是那种情况。
所以,蒋叔叔,你就别乱想了,现在雅宁姐恢复的很好,只不过还需要一些药物,我可是查询了很多资料才找到这里的。庄子宗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好像是回想起了当时又见到雅宁的情景,刚才人多,我不太方便说,实际上现在我有个信息想告诉你。
什么信息?我颇为好奇的盯着庄子宗,这个小子又知道了什么,或者说刚刚他看出了什么?
你知道我是属于强化人中已经进化的十分完美的那一类,我想雅宁姐应该也把我留给她的东西给你们看过了。听着庄子宗的话,我点着头,他研究出的那些东西法医是已经给我们看过了,当时我们还在惊叹这个小子的才华,他确实是个天才。
实际上,那是在我次强化完成之后才研究出来的。庄子宗蹲到了地上,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画出了一个树形的图案,指着那个图案抬头告诉我,这个就是强化人的进化树,我就不和你详细解释了,比如我这种状态,实际上已经是属于那种完美强化的类型了,也没有什么可发展的空间。我盯着地上他画出的那个图形,一边听着他的诉说。
不过,每一次进化我就会多出一种特殊的能力,而我现在完全进化完成之后,我发现,我似乎可以知道周围哪些人对我有恶意,而哪些人对我没有危险或者是我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读心?我疑惑的询问着他,因为在他画出的那个树形图案的顶端,最上面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而接下来的那里是法医的名字,看起来,法医就差一步就是进化完全的强化人了。
不,类似于你们那种天生的直觉,只不过我这种已经是可以百分百的判定而已,也就是说,从你们的那种不可捉摸,在我这里,我已经可以完全的去控制这种感觉。随着庄子宗的解释,我基本上就已经了解了,也就是说这小子可以分别敌我,那么他的意思,刚才的那些人里面有对方的间谍?
你是说刚才在场的人有人有问题?随着我的提问,庄子宗点着头。
是的,而且我估计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是谁?我追问着庄子宗,如果真是这样的人,我必须要做好准备了,应该这个人就是泄露我们行踪的人,也许和刚刚袭击我们的人也有着关系。
就是那个女人,你让人去寻找的那个女人。庄子宗严肃的望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却被他回答给弄的不知所措。
他居然说严婷有问题,这怎么可能?这个女人可是贵妇人的闺蜜,两人的关系可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如果她就是那个一直泄露我们行踪的人,那么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无法想象,灵童的能力岂不是早就已经曝光,还有贵妇人和我的身份,以及我们这些天来所有的行动,不过仔细这么一想,好像确实就是这样,不然对方不可能每一步的行动都比我们快。
你是说真的?虽然如此,我还是再次询问了一下庄子宗,庄子宗非常坚定的点点头,回答着我。
我可以非常肯定,从一开始我就发觉那个女人对我有很强的警惕心,我当时还以为是次见到我的原因,但是当我们从通道中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散发出的恶意,让我立即就察觉到了,只不过随即她就消失了,这些都太巧合了。庄子宗非常认真的告诉了我详情。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好,总之,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我也只能等找寻严婷的两名战士回来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我和庄子宗又聊了一会别的话题,虽然刚刚那些军官进入了青龙殿,我也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冲出来,庄子宗大发神威已经让那些人的心理上出现了阴影,只要不是白痴,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要命的反扑,只怕他们现在躲都来不及。
两名战士没过多久回来了,如同庄子宗预料的一样,两人并没有找到严婷的踪影,而当时的情况十分的混乱,我的注意力也全部被庄子宗和对方的战斗吸引住,也没有去注意严婷到底到哪去了。
都休息会,等上面派人来和我们汇合!算算时间,我派出送张双响出去的那两人差不多也应该和上面联络上了,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
于是,我们几个人包括庄子宗在内就在青龙殿的门口暂时休整了一下,恢复一力,放松一下因为过度压抑的精神。
又等了快一个小时,庄子宗突然从他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直接盯着通往外部出口的那地方,沉声告诉我,蒋叔叔,上面来人了。
我立即招呼两名战士站了起来,我们三人没有和庄子宗那样就那么站在那里,而是马上躲到了附近的岩石后方,藏起了身型。
对于庄子宗的判断我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他说来人了,就肯定有人下来了,不过在藏起来之后,我在岩石后面冲着庄子宗问道,能知道多少人么?
不清楚!庄子宗低头沉思了一下,似乎集中了精神去探查了那边,脚步声很杂乱,绝对不止几个人,很多。
我立即让两名战士做好战斗准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我们也听见了从那里传出的大量脚步声,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从上面下来的到底是援军,还是对方的人。
但是说起来,这个陵墓中所有通道都设计的非常奇怪,声音在通道中的传递好像并不会因为距离而越来越小,从我们听到声音,到入口处个人影出现,又过了十多分钟,但是这段时间之内,我可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过在我看清个人影是谁的时候,我马上出生喊住了已经准备出手的庄子宗,别,庄小子,是自己人。
从通道中带头跑出来的正是杜一鸣,他满头大汗的冲出通道立即警惕的望着四周,如果不是我出声的及时,恐怕杜一鸣手中的武器已经开始对着庄子宗开火了。
少校!杜一鸣一见到我,马上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而他身后的通道中这个时候也冲出了大量的黑衣部队的战士们。
杜一鸣,你怎么下来了?发现是自己人之后,两名战士和我都松了一口气,幸好对方没有在出口的附近安排什么守卫,恐怕对方是没有想到中途出现了庄子宗这个变数。
我接到消息马上就带人进来了,真怕你出什么意外。杜一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后怕,我笑了笑,这小子其实人还不错,估计是在沪市这地方呆久了,所以才会出现前面的那样,对于那些政府官员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们这里的规定和其他城市的有一些不一样。
老兵叔叔!我还没来及走过去和杜一鸣聊上几句,灵童的声音从通道那里传了过来,我傻眼的望过去,就看见贵妇人正搀着灵童从通道中走了出来,而此时的贵妇人却一身劲装,腰间居然别着一把中国式古剑,头发也被全部盘在了脑后,这是在搞什么?这母女两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孟菲,你搞什么,你带着冰冰到这里做什么?我简直无法理解这些女人都在想什么,这里是她们能来的地方么?
就准你下来,不准我们下来?孟菲本来开心的脸色听见我的话顿时一黑,恼怒的冲着我吼了一声,旁边的庄子宗突然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蒋叔叔,你的桃花运还真是没得说!面对这个死小子的嘲笑,我直接板着脸,什么叫我的桃花运,明明是这些女人擅自做主好不好。
快给我回去,杜一鸣,你给我派人把她给送回去!但是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和她们母女争论这些东西,我现在需要的是让她们马上离开这里,到上面安全的地方去。
这个少校杜一鸣面露难色,十分为难的望着我和贵妇人,不是我不想,而是这是上面的直接命令。
什么?老头在想什么,怎么可能同意她们两个下来,老头到底在搞什么啊,望着贵妇人挑衅的眼神,我现在都快疯了,我已经没啥办法了,老头的直接命令,那不就是说,现在贵妇人说的话连我都必须听,这还让我怎么指挥战斗啊,怎么去确定接下来的计划,天啊,谁来救救我。
行了!别一副苦巴巴的样子!贵妇人拉着灵童小手走过来了,同时向着四周望了望,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是不是在找严婷?我顿时沉下脸,询问了贵妇人一句。
贵妇人点点头,有些奇怪我的神色为什么忽然会变的这样严肃,我叹了口气,挥手让杜一鸣先让战士们就地警戒,便把庄子宗了解的一些事情,还有严婷失踪的事告诉了贵妇人。
这样啊,那可能真的是她。出乎我的意料,贵妇人根本没有反驳我的话,而是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就肯定了我们的推测。
咦?她不是你的闺蜜么?为什么这么说?这下轮到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了,我本来还以为贵妇人会大声的反驳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的家庭你不知道吧,我虽然和你说是军旅世家,不过她的家庭超乎你的想象,按照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基本肯定这件事她确实参与了,正好我刚刚也收到了一个新的消息,这才急忙赶了下来。贵妇人摇着头,脸上似乎很失望,我不知道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马上追问。
什么消息?
孙之光还没死,死的那个人不是孙之光,而是杜老板,那个一开始就被抓住的人。贵妇人的这个消息实在太具有爆炸性了,我实在没想到会得出这样的一个结果。
接下来贵妇人便告诉了我详细的信息,在我们下到陵墓之后,老头那边亲自过问了这件事,经过了一连串的调查之后,发现,地方军区似乎某个部门也参与了这次的事件,对方的目标也是这个陵墓中藏着的东西。
并且,对方和我们不同,对方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下面的一些详细的情况,也很早就派人进入过这个陵墓进行过调查。
至于失踪的那些工人,完全是一种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感觉到这个陵墓的诡异,接着让政府请求部队出动,封锁这里,这样那个部门的人才容易行动。
至于我们出现的半身瘫痪现象,就是那个部门开发出的一种神经性毒气了,灵童的能力虽然可以治疗,也是因为那种气体是直接针对神经组织的原因,本身灵童的能力就是精神上的,阴错阳差的让我恢复如初。
而孙之光的尸体在老头介入之后进行了二次尸检,dnA的检测对比之后发现,死亡的并不是孙之光本人,而是那名被抓住的杜老板
并且,那个部门其实是严婷家族中某一人负责的,也就是说,严婷也参与到了这次的事件,至于灭口的那次残忍的案件,却是和孙之光无关了,那执行命令的军官现在已经被逮捕,正等着上军事法庭。
陈伟豪呢?张琦呢?我脑中对这两个人的死还是有些疑问,她们怎么会被牵扯进来的。
你认为带张琦走的是谁?那就是严婷本人。贵妇人有些惆怅也有些无奈,谁能想到最要好的两个人居然会背叛了她,瞒着她干下了这些事情,还有,你不是觉得陈伟豪和孙之光在一起很奇怪么?因为这两人一开始就是一起的,只不过陈伟豪最后被他们放弃了。
因为什么?利益?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的某些关键了,这就是社会中黑暗的一面。
没错,毕竟军队的行动还是要受到一定的限制,动作过大的话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上面出口所在的位置就是陈伟豪集团最近刚买下的土地,而上面的一切都是陈伟豪的产业,包括那个铜片,还记得么?我点点头表示记得那东西,说起来那东西自从被孙之光拿走之后,就没了影子,没错,那个铜片就是从这里面找到的,他们看起来在这里面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损失了不少的人手,陈伟豪在你参与到这件事里面之后发生的事情,然后产生的一切变数让他觉得不安。
所以他就遭到了杀害?
是的。贵妇人点头,随即苦笑,不但如此,张琦的死亡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瞒着孙之光,是严婷下的手。
你的意思,那个灭门的惨案也是严婷下令的?我吃惊的盯着贵妇人,贵妇人只能点头承认,虽然我看得出她现在十分的不自在。
她怎么能下这种狠心?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那里面可是还有着婴儿和孩童,她怎么能下达那种命令。
她和你一样是职业军人,她的部门是贵妇人低声在我耳边说出了一个部队的番号,虽然只是一连串的数字,但是那开头的三个数字却让我马上就理解了为什么严婷可以这样的绝情。
那现在准备怎么办?老头不是已经查明了么?直接下令让他们停止行动不就好了。我也无奈了,严婷所在的部门是连我都只在军中听闻过,这个部门中的人员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去在意任何人的性命,或者可能造成的恶劣后果,可以说这些人也许从骨子里就已经被完全催眠了,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
现在贵妇人的话还没说完,青龙殿中忽然传出了大量的枪声,还有猛烈的爆炸声,我刚刚回头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在青龙殿的入口处一声巨大的爆炸直接把我和另外两名战士掀飞了出去。
⒈⒈第四十一章 青龙现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一章 青龙现 怎么回事?我坐在地上,撑起了上半身,刚刚的冲击力真的很大,我完全没有来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动作就被掀翻在地,背部火辣辣的疼痛。
而周围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牵连,正当我担心的寻找着贵妇人和灵童的身影时,却看见庄子宗正站在她们母女的身前帮她们挡住了刚刚的爆炸余波。
我松了一口气,忍着背部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喊着杜一鸣,杜一鸣,杜一鸣,死了没有?没死快给我出来!
我在这里!杜一鸣灰头土脸的从我的后方小跑了过来,边跑,边吐着嘴里的泥尘,他的脸上还有些擦伤,看起来是刚才摔了一个狗啃泥。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才刚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大喊。
快跑!要塌了!我立即回头,只看见青龙殿前方的入口两根石柱因为刚刚的爆炸出现了大量的裂痕,而这些裂痕还在不断的延伸着,入口上部大量的石块夹杂着灰尘掉落在下方。
快跑,跑!我冲着众人大喊,个向后快速的退去,而庄子宗更是一把抓起了贵妇人和小灵童跟在了我的身后。
短短的十多秒,就听见轰然一声巨响,整个青龙殿的入口彻底的坍塌了下来,巨大的石块甚至滚落到了附近,把周围的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
等到一切平息之后,我们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可是整个青龙殿的入口却已经完全的被坍塌的巨石给堵死了,以我们现在的人手和工具,要清理出一条道路看来是没什么可能。
并且,我们还不知道,青龙殿的内部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外面的入口一样也出现了坍塌的现象。
现在怎么办?面对一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贵妇人走到了我的身边问了我一句,庄子宗也跟在了她和灵童的身后走了过来,似乎面对眼前的这现象也相当的没辙。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摊着手,表示自己毫无办法,我又不是神仙,还能给大家变出一条路来。
在周围找找,说不定有别的通道!庄子宗这个小子倒是有些不甘放弃,提出了建议,我也只能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毕竟他是来找寻治疗法医的药物,我其实心里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失望。
在我的命令下,所有的战士们四散开来开始寻找着附近有没有还隐藏着某种暗道之内,我也得以空闲下来,继续询问着贵妇人刚刚没有问完的问题。
老头到底怎么交代的,接下来怎么办?
老头说让你带人阻止他们,并且把东西带回三十三局,转送到北京。贵妇人告知了我老头的命令,不过严婷怎么办,还有孙之光现在在哪里?
严婷呢?孙之光的人找到没?我问出了这两个问题,贵妇人摇摇头,暗叹,她也没有办法,这两人这次惹的麻烦太大,严婷的问题可能还好一点,但是孙之光,实在是难逃其罪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应该知道这里面到底是藏着什么东西了吧。我确实像知道四象镇魂柱究竟代表了什么样的含义,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得到它。
很简单,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问他,他比我们知道的要清楚的多。贵妇人说完就冲着旁边的庄子宗媚然一笑,庄子宗有些尴尬的扭过了脸,不太敢正视贵妇人,
你知道?我马上好奇的把注意力集中了正有些别扭的庄子宗身上,小灵童双手捂着嘴一个劲的在那里偷笑,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都开开心心,让我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呵呵,别害羞了,别理那个老女人,快点告诉我那个到底是什么?
你说谁是老女人!贵妇人的态度陡然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犹如母夜叉一般冲着我怒吼,甚至挥起了她那娇小的拳头。
得得得!算我错行不行!我连忙双手平推,一个劲的讨饶,算了说错了话,我还真不应该去惹这个女人,接着我转头看向庄子宗,只见他正津津有味的望着我们之间的嬉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羡慕。
我暗自在心中感叹,其实庄子宗这个小子看起来一副已经成熟的样子,本质上他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心理上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想法,他也想有朋友,有可以和他打闹的人,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让他的这种看起来十分简单的要求成为了一种奢望。
说说吧,到底那根柱子代表着什么。我的话叫醒了正在发呆的庄子宗,他低头思考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和我说,而是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到了地上,望着洞穴的上面发着呆。
怎么了?我很奇怪的走过去,坐到了那小子的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突然变的这样的沉默,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惆怅。
没什么,只是你让我告诉你那个柱子的事,我有些感慨而已。庄子宗没有回头,仍然望着溶洞的顶端,贵妇人和灵童此时也走过来坐下,我拿出了一根香烟点上,有些好笑的望着这个小子。
他才多大,就来了感慨,要知道我现在也没有这么多的感慨,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早点抓住王剑,解决掉他,然后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完一生。
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溶洞的外面,那片星空之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的智慧生命,人类在宇宙中到底算什么?面对庄子宗突然抛出的问题,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倒是旁边的小灵童接上了话。
不管有着多少的智慧生命,人类不就是人类,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了啊,不需要理会那么多的,你看,现在老兵叔叔,我,还有老妈,还有你,都在一起,我也没觉得你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啊。灵童的话让庄子宗的眼前一亮,突然开心的坐直了身体,好像有些感动的盯着小灵童。
小灵童只是那样哧哧的傻笑,望着庄子宗,还挥了挥小手,庄子宗原本有些黯淡的双眼恢复了神采。
对啊,谢谢你!
不用,呵呵,现在大哥哥快点说吧,到底哪个柱子是什么,那个声音老是出现在我的耳朵中,很烦人啊。灵童皱起了眉头,圆乎乎的小脸此时看起来相当的可爱,我在一旁捏了捏她的脸颊也转头对着庄子宗开口。
呵呵!说说吧,大家其实都想知道。
庄子宗点着头,开始诉说关于这个陵墓的一切,按照庄子宗的话来说,这个陵墓确实是古人建造的,并没有外星文明的参与。
但是,这个陵墓中埋葬的并不是什么古人的尸体,而是外星文明的科技,这些东西是庄子宗查找了那个都市很多的文献才找到的记录。
商周时期,一群外星人来到了地球,这是一群和平的生物,他们虽然长得异于人类,但是在那个时期,他们却和人类互相和平相处。
当然,在他们之中也有好坏之分,而封神神话之中很多的人物形象其实就是那群外星人的外貌影射出来的。
终于,这群外来的智慧生物之中分成了两派,一派决定和人类共处,另外一派要统治人类,而人类在这两派的鼓动下也分成了两边,便是商周两国。
至此开始了封神之战,大战过后,想着统治人类的那一派被打败,所有的人都被关押起来,一些人直接被关进了一个秘密的地点。
蒋叔叔,那个地点其实你应该知道。庄子宗说道了这里忽然补充了一句,而贵妇人和灵童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知道?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我无辜的用手指着自己,反问着庄子宗,庄子宗点点头,向我解释。
外星人毕竟是外星人,他们的科技始终与地球人不同,虽然某些地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材料,能源,这些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他们帮助人类获得了远古文明遗迹之中留下的那些东西。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那些失败的外星人是被关在远古文明的遗迹之中?
没错!庄子宗点点头,不但如此,那个地方就是封神榜的所在,我想这个答案应该你们都不了解吧。
庄子宗说出封神榜三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惊呆了,不但是我,就连贵妇人和灵童都张大了嘴巴,我想可能没有人能想到,神话中的封神榜其实就是一座监狱,用来关押那些外星人的监狱,不过这么说的话,那么其实王剑的那个组织一直寻找的地点就是封神榜的所在地?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说完这句话,庄子宗就坚定的点着头,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我。
没错,他们就是想放出那些外星人,让那些人毁灭整个世界,接着由他们在建立起新的秩序。好可怕的心思,好可怕的阴谋,原来那个组织一直在打着这样的算盘,但是他们就没想过,如果真的给他们放出那些怪物,那么他们自己怎么办?
蒋叔叔,别多想了,他们已经疯了,不会想到那么多。庄子宗摇摇头,接着往下说,而这里就是周朝给正派的那一方建立的陵墓,外星人始终是外星人,经过了这次的事件,他们觉得他们自己已经不可能留在地球上,于是一部分人离开了地球,但是还有少部分留了下来,相当于监狱的守卫一样,他们就待在这个陵墓中一直监视着那个地点,防止被他们关押起来的另外一群人越狱,逃出囚禁地点。
你是说这里就是守卫所在的地方?
是的!庄子宗站了起来,指着面前已经完全毁掉的青龙殿,这里就是最终的入口,通过了这一层之后应该就可以见到对方了,而传说中的四大神兽,完全是外星人利用自身的科技加上中国古代的一些传说制造出来的战斗兵器,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柱子到底是什么?我实在太好奇那根柱子了,难道是一种兵器?外星科技?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三人的兴趣已经被庄子宗完全勾起,等着他给我们答案。
镇魂,镇魂,其实很简单。庄子宗再次指了指上方,我们抬头看过去除了布满钟乳石的洞顶,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所以开口追问。
镇魂只是一个名字,就相当于某些东西的命名一样,这样你还想不到么?庄子宗玩味的望着我们,我低下头仔细的想着。
贵妇人和灵童也陷入了沉默,我们三人名字?只是一个名字?东西的命名?我再结合刚刚庄子宗的说法,陡然想到了刚刚他所说的星空,难道他说的是
宇宙战舰!!!我和贵妇人还有灵童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庄子宗微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我们的猜测。
这太夸张了。我咽了咽口水,这个陵墓中居然藏着一艘宇宙战舰,好夸张。
呵呵,不是很夸张不是么?庄子宗摇摇头指着自己,既然我都能站在这里,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只是我们以前知道的太少了而已,可是我现在却宁愿不要知道这么多事情,有些话真的没有说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也许吧,至少庄子宗的话让我深有感触,不过现在入口已经被炸毁,虽然不知道严婷到底有没有跑进去,还有那些原本在里面的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至少可以知道,里面并不是没有守卫,我想刚刚发生的交火应该就是里面的人遇到了身处于青龙殿中的青龙。
有些遗憾自己没能亲眼见到传说中青龙的模样,不过也很庆幸刚刚自己没有追进去,不然或许现在我们和刚才的那些人一样,被彻底的堵死在里面,可能也已经被里面的那个神话中的生物杀死。
我和贵妇人还有灵童三人一同沉默,庄子宗也叹着气看着坍塌了的青龙殿,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少校,没有发现什么入口,接下来怎么办?杜一鸣这时已经带领战士们搜寻完周围所有的地方,走了过来,告知了我结果,询问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却望向了庄子宗,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其实就可以带队回去了,面对前方道路被堵,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挖开的。
庄子宗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走到了前方那个坍塌的废墟那里,我看见他忽然握紧了拳头,猛的一拳砸向了废墟。
顿时,飞石四溅,大量的石屑飞扬到四周,而刚刚被他砸了一圈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豁大的缺口。
还行,没有我想象中的坚固!庄子宗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我们说话,接着就看见他的双拳不停的砸向前方的那个废墟。
渐渐的,我的眼睛已经无法跟上他挥动拳头的速度,而所有的战士已经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大量的石块飞溅出来,原本已经被堵死的入口就这样居然被庄子宗硬生生的砸开一条只够一个人通过的小路。
当庄子宗砸通道路之后拍了拍手,转过头冲着我笑了笑,蒋叔叔,还不错,里面没出什么问题,都进来吧。说完,这个死小子就钻了进去,而我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那个少校杜一鸣咽了咽口水,低声的询问我,我们要不要进去?
恩?我回过神来看着杜一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马上指着那个通道冲着杜一鸣下令,还愣着干什么,跟进去啊。一说完,我就抬起脚步首先走了过去,走到一半,我突然想到贵妇人和灵童的问题。
你们两个还是上去吧,接下来的路太危险。我担心的看着灵童和贵妇人,虽然我相信贵妇人应该有着一定的自保能力,但是接下来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我还是劝说着她们两人放弃跟着我们进去的打算。
没事,我贵妇人的话刚说一半,突然又是一声巨响,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刚刚被庄子宗打开的洞口中呼的一下倒飞而出,直接撞到了另外一边的墙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接着人影落到了地面,单腿跪倒在地,我这才看清楚这就是刚刚进去的庄子宗,只是他现在正捂着自己的腹部,嘴角正冒出丝丝鲜血,好像是受了伤,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他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受伤了。
事件的变化根本由不得我多想,我还想去问问庄子宗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身后再次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堵住入口的石块全部飞射而出,而一个巨大的龙头从青龙殿的里面冒了出来,那双龙眼正充满怒火的盯着另外一边的庄子宗,战士们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全部惊呆了,没有人去注意到正飞速飞过我们头顶的那些石块,只是注视着,这个只在画纸和传说中才出现过的生物,青龙。
⒈⒈第四十二章 青龙破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二章 青龙破 硕大的龙眼死死的盯住我们所有人,而随即巨大的龙头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冲着远处跪倒在地的庄子宗一声大吼。
吼声居然在广阔的溶洞之中形成了小股的旋风,我死死拉住了贵妇人和灵童的双手,拼命的稳住了身体,望着眼前这条震撼的巨龙。
光是吼声已经造成了具有这么大的威力,那我们还怎么打?而同时我回望了一眼仍然跪在地面的庄子宗,这个小子居然刚刚敢和这条龙作战,还真是不怕死,而这小子居然只是受了伤,庄子宗这个家伙简直强的可怕。
吼声过后那只青龙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我却在他的眼中看见人性化的一幕。
这只大龙居然十分不屑的用藐视的眼神盯着我们所有人,抬起了龙头,嘴上的龙须微微的抖动了几下,而这个时候身后的灵童忽然捂住了脑袋,蹲到地面。
好疼,好疼!
我听见灵童的喊声大吃一惊,以为这只臭龙对灵童干了什么事情,贵妇人则是焦急的蹲下了身子抱着灵童一个劲的安慰着。
撤退!全部撤退!我冲着周围的战士大喊,同时一把抱起灵童就冲向刚刚他们下来的入口,边跑边冲着庄子宗喊道,庄小子,先撤退!
知道了!庄子宗回答了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有些不甘心的盯着那条大龙。
战士们纷纷在杜一鸣的带领下跑到了入口附近,接着我立即抱着灵童,拖着贵妇人钻了进去,而杜一鸣随即带着其他战士跟在我身后全部钻了进来。
我也没管庄子宗有没有跟上来,一个劲的向前跑着,跑了一会看见了前面出了一些亮光,马上冲了过去,一出去就看见一处小型的墓室,墓室的摆设和我们在那个迷宫中看见的一样,只是中间并不是石棺,而是一个人物的雕像,从人物的形象上来看,应该就是所谓的姜太公。
都休息下!我放下了灵童,对着身后的杜一鸣吩咐了一声,杜一鸣点点头,开始下令战士们保持警戒,而我关心的蹲下身子,抬起了灵童的小脸。
灵童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小脸已经纠结成了一团,贵妇人蹲在我的身边焦急的看着我,而我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你让我怎么办,我其实可以想到,这多半是下面那只臭龙搞得鬼,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治疗灵童,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正在这个时候,庄子宗从通道中钻了出来,一看见我的位置,马上走了过来,不过当他看见灵童痛苦的神情时,猛然一个手刀打在了灵童的后颈上,灵童瞬间晕了过去。
你做什么!我立即愤怒的站了起来,贵妇人更是惊慌的一把抱起灵童,吓的花容失色,整个脸色顿时苍白如雪。
别担心,我是在帮她,她刚刚被那只臭龙精神攻击了。庄子宗开口向我解释,我低头看了贵妇人一眼,见贵妇人已经发现灵童只是睡着了,确定的冲着我点点头,证明庄子宗的话没有错。
那你也先说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不满的冲着庄子宗发着牢骚,庄子宗笑了一下,又皱起了眉头,望向了下面的通道里面。
那只臭龙挡着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清楚,你刚和他打了一架?面对庄子宗的询问,我无奈的摇头,你这个强化人都没办法,你让我这个普通人去想,我哪能想出办法。
而且,刚刚我又不是没注意到,那只臭龙的身上根本连半点伤痕都没有,逃进里面的那些人肯定全部被干掉了,他们的攻击显然对那只龙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我也可以确定,我们的武器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恩!庄子宗的左手架住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可惜的是,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他这副深沉的样子。
那家伙到底有多厉害?我急切的追问着庄子宗,如果那只龙一直待在那里,那我们怎么办?难道也一直待在这里,就这么放弃了?
多厉害?庄子宗看了看,随即放下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刚刚在地上蹲了那么久,你就没感觉出来它有多厉害?
废话!我差点气的直接骂出口,我当然看见庄子宗刚刚的惨样,不过我还是忍住了没骂出口,我当然知道你刚受伤了,你能不能给我个明确的概念。
,我问完之后再心中暗自又骂了一句,老子就看见这小子进去后没多久就从里面飞出来了,我哪知道这只龙到底有多厉害。
明确的概念?我和那只龙开打,我死多活少!
好吧,我承认,我绝对的问错了人,我真不该问这个小子一些正经性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给一个适合的答案。
你找到他的弱点没有?
庄子宗摇摇头,抓了抓头发,很是无奈,我直接无语,不知道该说这个小子什么好,敢情这个小子就是冲进去,热血过头和那龙过了几招,就被打回来了,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么,怪不得刚刚那只龙会露出那种表情。
丢人!我实在忍不住了,终于还是骂了出来,我说丢人这次是一点都没有说错,这个小子是把我们人类的脸给丢光了,一个强化人还打不过一个畜生,我想龙应该也属于畜生的范围之类吧。
我丢人?庄子宗一下跳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问着我,我点点头,顺便给了他一个逼视的眼神,就差带上国际手势了。
我靠,你有本事你去找那只龙的麻烦。
我基本上无视了他的挑衅,我去找那只龙的麻烦,我嫌命长了,没事找事,去找那只龙的麻烦,我还不想死呢。
想想吧,不然我们真的只有回头一条路了,反正有那只龙在那里守着,我们也真的进不去不是。我长叹一口气,颇为郁闷的蹲到了贵妇人的身边,又看了一下灵童的情况。
灵童在被庄子宗打昏之后,小脸已经恢复了平静,还是那副可爱的模样,此时均匀的呼吸证明她正睡的很甜,我也安心了下来。
我记得龙有逆鳞,触之则死吧。庄子宗忽然在我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我想了想,似乎神话中是这么说的,但是刚刚那只青龙,浑身那流光四溢的龙鳞上哪一片是逆鳞我们也不知道啊。
你知道它的逆鳞在哪里?我带着希望询问着庄子宗,谁知道这小子又直接给我一个无知的神情,还可怜兮兮的反过来怪我。
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也不知道,我白问了。
我拼命的忍住了自己挥拳揍小子的冲动,按住了火气,看着这个小子那张欠扁的脸没好气的反驳,得,老子不知道,那你\奇\就给我想\书\个办法,不然一会等灵童醒了我们就回去。
让我想想!庄子宗似乎也发现现在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走到了一旁坐到了地上开始苦思对策。
我待在贵妇人身边帮着擦拭了一下灵童脸蛋上的汗水,杜一鸣却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向我汇报,少校,上面的通讯。
随即杜一鸣就把一个通讯耳机拿到了我的身前,我接过了耳机带在了耳朵上问着杜一鸣,这里有信号了?
是的!杜一鸣回答着我,我哦了一声打开了耳机的通讯按钮。
老兵么?我是老头,现在下面什么情况?
首长!!!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老头的直接通讯,马上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一边,这才低声的向老头汇报了一下现在的大概情况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我们的武器对那只龙没有办法,所以首长,现在我们是进退两难。我也是实话实说,并不是我不想进去找到那个什么宇宙飞船,而是我没办法,再说,老头应该已经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老兵,我马上下来,那个强化小子是不是和你们在一起?老头的话让我整个人呆住了,我刚刚应该没有听错,老头说他要下来?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能下来到这种地方?
首长,你,你说你要下来?
是的!老头说完就直接挂断了通讯,而我根本就没来及向老头说出我的想法,现在我是彻底的没辙了,这到底在搞什么,又不是那个组织的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宇宙飞船,有这种必要让老土亲自到这里来指挥么?
我木然的走回了贵妇人的身边,把通讯耳机随手扔给了站在一旁的杜一鸣,贵妇人见到我的神情不太对,低声询问。
老兵?怎么了?刚刚是老头?
恩!我烦闷的点点头,老头要亲自下来是不是已经不信任我的能力,还是对我这次的行动很不满意,或者说是对我对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上有着不同的意见,总之我现在整个脑子乱成一团,一直在胡思乱想,也没有精力去理会贵妇人说了什么。
我就在这种状态下一直等到了老头的出现,我才在贵妇人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赶紧站了起来,带好了从刚刚就被拿在手里的钢盔,站到了老头的身前敬了一个军礼。
而庄子宗一看见老头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眨眼间就站的笔直,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老头,我早就料到这个家伙会是这种表情,毕竟我次见到老头也差点失态。
稍息!老头用他那低沉的声音下达了命令,所有的战士全体稍息,而老头的身后跟着四名带着黑色墨镜的大汉,看起来绝对不好惹,因为我没有在那四人的身上看出有任何武器,而老头的护卫绝对不会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些大汉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也不会是什么特种军人。
你就是那个在成都闹的满城风雨小子?庄子宗动作僵硬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老头的提问,只不过原本很神气的小子现在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恩,不错,少年回头,有前途!老头满意的拍了拍那个小子的肩膀,我发现他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的僵住了。
老兵,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随即老头就把矛头对准了我,我用眼神向着一旁的贵妇人求救,贵妇人当做没看见一样,只是抱着怀里还在昏睡的冰冰,根本不理会我,这个死女人,关键的时候给我掉链子,我草。
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还是立即快速的把下面的情况向老头彻底汇报清楚,不过这老头来的也太快了,算算时间,我们下到陵墓到贵妇人等人下来最多十二个小时,老头都已经赶到上海了,真是没把我吓死。
下面是一只龙?老头疑惑的盯着我追问了一句,我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老头,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我完全是为了帮忙才牵扯进这次的事件,谁知道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恩老头随即在墓穴中来回走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严重的问题,我们其他人根本不敢说话,只能站在那里等待着老头的命令。
老妈!灵童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一醒就立即喊了贵妇人一声,原本盯着老头的贵妇人一见灵童醒过来,赶紧嘘寒问暖,看看灵童的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冰冰,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而这个时候老头才注意到在角落的贵妇人和冰冰,猛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我当场的吓得心胆俱裂。
老头走到了贵妇人的身前,蹲下来露出了笑容,和灵童打着招呼,小冰冰,爷爷来了,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爷爷,我没事哦,被那只臭龙给阴了一下,害我头疼好久。灵童气鼓鼓的向着老头告状,老头笑呵呵的摸了摸灵童的脑袋,哄着灵童。
好放心,爷爷给你出气!老头说完又摸了摸灵童的小脑袋,站起身来,走回了我面前,厉声的呵斥着我。
你个老兵很好,我让你保护好她们母女你就给我这交代?面对老头的斥责我简直欲哭无泪啊,我哪有没保护好这两人啊,明明是这两人自己要下来,这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况且这难道不是你老头亲自同意的。
可是,我此时只能承受着老头的怒火,被老头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而我眼角的余光却看见贵妇人和灵童这母女两正在一边偷笑,气得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揍她们两个一顿。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有意见向我提!老头眉角一挑,估计是看见了我刚刚咬牙的那个神情,我马上拼命的摇头,我哪还敢有什么不满意。
不,不,我满意,满意!
满意就行,那只龙我来解决,你准备带人进去给我把那几个王八蛋找出来,记得要抓活的。老头终于下达了命令,我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陡然,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老头说那只龙他来解决。
老头怎么解决?老头难道和那只龙去拼命?我十分不解的看着老头,我们的武器可是对那只龙完全无效,而且好像庄子宗也打不过那只龙,这个,老头不是在开玩笑吧。
首长,你去解决那只龙?我不得不询问处了心中的疑惑,老头点点头,没有理会好,而是喊上了跟在他身后的四名大汉走进了通道,不过在进去之前他再次回头喊上了庄子宗,同时命令我们在这里等十分钟再下去。
虽然我十分担心老头的安全,不过老头的命令是绝对的,我只能心里焦急的再墓室里不安的走动着,等待着时间慢慢的过去。
老头他们离开了大约五分钟,我忽然感觉到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接着通道传出了阵阵龙吼,我当时就已经按耐不了自己焦急的心情,直接冲着贵妇人和灵童喊了一声。
你们两人留在这里,还有你,你,你!我指了指一旁的三名战士,吩咐道,你们再这里保护她们两人,其他人跟我下去。
等等!贵妇人喊住了我,拉着冰冰的手站了起来,我们也要跟下去。
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些女人就是不给我省心呢,你必须待在这里,这次没得说,老头也来了,不然我直接告诉老头你假传他的命令。
其实从刚刚老头的斥责我已经猜到,明显贵妇人假传了老头的命令,让杜一鸣真的以为是老头同意她们母女来到这个墓穴中,乱弹琴,我暗骂了一声,也没管贵妇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嘱咐那三名战士一定要看住她们母女两就带着众人钻入了通道。
我带着杜一鸣等人一路疾驰,终于跑出了通道,只不过我们刚出通道看见的那一幕就让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洞口。
那头巨型的青龙已经被分尸,硕大的龙头此时正被老头抓在手里,没错,我一点都没看错,老头那渺小的身躯就站在龙头的前方,而那龙头就那样确确实实的被老头很随意的抓在手中,这时,我反倒是觉得,本因巨大的龙头是那么的渺小,而老头的身体却慢慢的填满了我的整个视线。
⒈⒈第四十三章 怒火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三章 怒火 怎么?干嘛一个个都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有什么问题么?
老头把手轻轻的从龙头上松开,双手背在了身后,向着我们走来,而庄子宗还有那四名大汉这个时候才从青龙那庞大的身躯后方缓缓的走出,只是我注意到,庄子宗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的老头,眼神中露出了深深的畏惧感。
难道这头龙真的是老头杀的?我的脑中冒出了如此的疑问,并不是我不相信老头,而是老头现在怎么说也那么大年纪了,他真的有这么厉害?
不对,这已经不应该称作厉害,而是超越了我的认知,要知道就算是庄子宗这个强化人也被这只巨龙轻易的击败,没有目睹整个战斗经过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脑中勾勒出那样的情景。
发什么愣?孟菲人呢?老头走到了我的身前,见到我依然直愣愣的瞪着他,双眼一睁,喝问着我。
报告首长,孟菲和冰冰正在上面休息,我留下了三人进行保护。我赶紧立正,冲着老头敬礼,快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老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冲着身后的四名大汉挥了挥手,大汉犹如机器人一般走到了老头的身前,几人站立成一排。
你们四个全部上去保护那对母女。四名大汉听见老头的指令却没有动弹,为首的一人反驳着老头。
首长,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
我让你们去就去,想违抗军令?老头整个人的气势忽然一变,四名大汉的脸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不发一言的敬了一军礼,转身离去。
这时老头才再次放松了身体,带着微笑拍了拍跟在后面的庄子宗,小伙子不错,很厉害!
庄子宗僵硬的微笑着,木讷的点点头,感觉这一刻他真的恢复成了和他的年纪相符的性格,整个人变回了小孩子一样,一点也没有前面和我说话那样放肆。
老兵!老头赞扬过庄子宗之后转过身子喊着我的名字,我立即目视着老头,等待着他的命令。
带人守在这里,我上去找人把这个东西收拾一下。
收收收拾一下?我结结巴巴的询问着老头。
老头点着头,也不在回答我,就那样悠然的走向了通道,而庄子宗在老头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内后,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真真是太恐怖了。庄子宗似乎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我虽然非常好奇到底老头是怎么杀死这条巨龙的,不过还是按照老头的吩咐让所有人守卫在这条巨龙的身体四周,顺便让杜一鸣暂时代替了我的指挥。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我才走到了那个小子的身前,蹲在他的面前,颇为好笑的盯着他,调笑着,你小子,刚刚不是神气得很,怎么现在被吓成这样?
我吓成这样?你是没见到刚才的情况,真是太厉害了。庄子宗冲着我大叫,情绪依然很激动,不过现在明显没有了刚刚那种畏惧的神情,而是一脸的兴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说!看着他这么的兴奋,我的兴趣越来越搞,好奇心越来越重,赶紧让他快点说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道,这个家伙这个时候突然闭了嘴,想了想,最后居然跟我边摇头,边说,算了,不能说,我可不想惹到那位老爷爷,太可怕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这个时候的庄子宗明显已经被老头给震慑住了,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折磨他了,既然他不肯说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也不能随便打听首长的八卦,虽然我现在的心里真的痒痒的,但是如果给老头知道我私下打听这些事情,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陪着庄子宗在下面的溶洞中休息了一会,贵妇人忽然独自从那个通道中钻了出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大量身穿白色生化服的人员,这些人走出来以后直接就走到了那条巨龙的身体前,拿出了工具开始对整条巨龙进行解剖。
这是干什么?我知道这些人是老头喊来的,只不过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花这么大的力气对这条龙进行解剖。
老头要这条龙有用,上面的基因技术对我们非常有帮助。贵妇人走到了我身边欣赏着眼前的巨龙。
哦,那你又下来做什么?我可没有忘记最关键的问题,既然是老头的命令,那么她就不需要在跟下来了吧,还有冰冰呢?你就让她一个人在上面?
没事,老头在上面陪着冰冰玩呢。贵妇人不在意的向我摆摆手,对了老头让你带人进去把那些人找出来,不过让你尽量抓活的,老头的意思这些人罪不至死。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贵妇人,有些想不通老头的话,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无论哪一条都是重罪,说严重点,其实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本质上等同于叛国,私下调动部队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为什么老头会说这些人罪不至死,难不成是贵妇人帮他们求的情?
不要那样看我。贵妇人明显注意到我的目光有所不对开口解释,我可没有带他们向老头求情,有些事情我分的很明白,他们这次是真的做错了。
贵妇人叹着气,我也有些无奈,其实我对孙之光还有严婷的印象都十分好,我也没法接受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挥手喊来了杜一鸣,让战士做好准备,接着用脚踢了一下正坐在地上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庄子宗。
庄子宗被我轻轻的一踢抬起头来疑惑的望着我,敢情这个死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无语的盯着这个小子,这前后的反差也实在太大了,老头的威力还真是无穷啊。
起来了,准备进去,你难道准备就待在这里?我喊着庄子宗,哪知道这小子依然不动,冲着我摇摇手。
我暂时不进去,在想些事情,你们先走,我一会跟上。我摊了摊手,反正这小子肯定要进来,龙都被杀了,里面应该也没有什么夸张的玩意,剩下的情况我想我们这些人应该足以应付。
我带着杜一鸣整备了一下,就带着数十名战士冲进了青龙殿,不过我还是把贵妇人留在了外面,虽然她一直极力的反对我的决定,但是当我抬出老头的时候,她也只能乖乖的认命,虽然在临走前,我确实的收到了这个女人的威胁,但我肯定不会拿那个威胁当做一回事。
我是跟在队伍的中间进入青龙殿中,一进去,就看见了一副状况的景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外星科技的原因,整个青龙殿的内部却是十分的巨大,更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在青龙殿内部的顶端,却是漆黑的星空,点点繁星点缀着星空,而那只青龙身体的后半部分就漂浮在空中,如同没有重力一般。
而在青龙殿的中间,原本应该是雕像的位置却被完全的损毁了,整个雕像被炸成了一块块的巨大石块散落了一地。
在雕像和整个房间中,那些刚才包围我们的军人尸体四散在各处,我冲着杜一鸣打了个手势,杜一鸣点点头,立即带领着众战士开始检查起尸体。
我放下了武器,走到了一具尸体的前方,翻过了他的身子,在他的胸口看见了一个碗大的伤口,我想应该这就是被这只巨龙的爪子给捅出来的。
摇摇头,放下了尸体,杜一鸣正带人快速的查看还有没有活口,突然一名战士冲着我喊道,少校,这个还有气。
我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直接那名战士正快速的处理这对方腹部的伤口,伤口看起来很大,但是没有伤到要害,现在对方已经转醒,不过由于失血过多还有些虚弱的模样。
我伸手一把拿掉了对方头上的面罩,却没想到,面罩下面居然竟是孙之光,我拿着面罩的右手就那样的停在半空之中,有些不能相信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人。
居然是孙之光,刚刚一直恨声恶气,甚至对我们痛下杀手的居然是孙之光,这是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孙之光,你为什么我的话没有问完,因为我见到了孙之光那张苍白的面孔露出了一个苦笑。
老兵,我想我没叫错吧。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点头,算是回答了孙之光的问题。
我们失败了,但是也成功了,严婷已经进去了,她会拿到东西,咳咳~~~孙之光实际上受的伤很重,加上失血过去,现在他需要得到很好的治疗。
你们想干什么?我追问着孙之光,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想过各种可能,包括关于庄子宗还有老头那里得到的很多信息,但是他们本质上的目的我根本无法猜到,也想不明白,甚至为什么老头一定要让我抓活的。
你不觉得活着很憋屈么?孙之光望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神中居然冒出了怒火,但我认为我并没有激怒他,并且,我根本不理解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咳咳~~孙之光又咳嗽了一下,看出了我的疑惑,缓缓的开口解释,老兵,你是一个军人,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民族已经堕落了么?想想秦始皇,还有汉朝,就算是近代那风云多变的乱世,虽然大家都很艰苦,每天都有人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去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是我们至少活出了自己的自尊,向整个世界证明了我们这个民族是怎样的一个民族。
我默默的听着孙之光话,心中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我想我大概已经可以理解孙之光的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们不是要去欺负人,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被欺负,现在呢?哈哈哈!孙之光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一下牵动了他的伤势,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又一次涌出,帮他包扎的战士立即拿出了止血剂,赶紧给他止血,但孙之光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大声的控诉着。
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民,四等汉!哈哈哈!我呸!孙之光狠狠的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这他/妈根本不是我心中的国家,看看现在的人,谁他妈还有自尊,什么狗屁的自尊,比不上口袋里的钞票,官?我当的什么官,明明有人在偷工减料,明明有人在光明正大的行贿受贿,我却不能管,规则?什么叫规则?如果这个就是国家的规则,我就要去改变这规则,我要用这里的科技让我们这个民族真正的站在世界之巅。
那你也不能这样做,那些死去的人就应该为了这个目的牺牲?你们认为得到了这些科技就真的能改变国家?我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老头,虽然他的观点我全部认同,甚至我自己有时候也会产生这样让人无法忍受的憋屈感,但是,我清楚,我明白,这种现象并不是只有中国才存在,一个正在改变改革的国家必然会经过这样黑暗的阶段。
是的,所以我们策划了这次的行动,严婷也加入了这次的行动,你们来不及了,只要严婷得到了四象镇魂柱,没有人可以阻止她,我们的目标一定会实现。孙之光说完这些话之后忽然露出了一开心的笑容,他似乎是看见了十分美好的东西,就带着这个笑容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孙之光最后喊出的那些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是的,现在的这个社会充满了大量让人痛心疾首的顽疾,这些顽疾腐蚀着人们的思想,让现在的人们堕落,完全的堕落,从官员到民众,甚至就连现在的军队中也出现了这种现象。
我们这些军人,当兵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扬我国威,可是呢,这么多年以来,很多军人的枪口对准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这难道是正确的。
我应该庆幸,这里的军人没有人干过这样的事情,包括我在内,至少我在前段时间还狠狠的教训了那群外国鬼子一顿,但是其他的地方,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
我们只能去忍耐,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孙之光所说的那样,那么我相信,我们这个民族必然不会沉默,这头巨龙定然会再次崛起,我忽然想到了刚刚老头抓住龙头的那一幕。
很可惜,真的很可惜,孙之光没有看见那一幕,如果他看见了,他的想法肯定会改变,因为国家还有着老头这样的人在背后领导着,我们的民族还没有失去希望。
好好对待他们的尸体,派几个人把他们这些人全部抬出去。我叹着气帮忙把孙之光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接着挥挥手让战士们处理,离开了这里。
我等着所有的尸体都处理完毕之后,继续带着杜一鸣等人快速的穿越了青龙殿前进着,前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墓室,里面的布局非常的单调,就是一个正方形,然后中间竖立着一个石碑。
不用想,这些石碑上肯定是记载的那些外星人战斗的经过,甚至包括歌颂了周文王多么的英明,还有那个姜太公的伟大。
经过了两到三个这样的宫殿之后,我再次进入了和青龙殿中一模一样的一个空间之中,而一进去我就看见了严婷正站在空间中央的一排类似控制仪器的前方,而严婷前方的半空中一艘宏伟的宇宙战舰正悬浮在那里。
战舰的前端,那让人震撼的炮口,还有四周密密麻麻的武器都凸显出这艘战舰的威力,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也许真的和孙之光说的那样,如果让他们得到这艘战舰,或许他们真的可以改变整个世界也说不定。
老蒋,你来了!严婷觉察到了身后的我们,面带微笑转过身来和我打着招呼,你见过孙之光了吧。
是的,放弃吧,你们不可能成功的。我点点头,劝说着严婷,想让她放弃心中的想法。
我成功了,你们来迟了。严婷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接下来还没等我回答,后方的战舰上出现了一道白光照射到了严婷的身上,我会完成我们的梦想,老蒋,你真的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军人。
面对着如此的突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虽然我很想下令就那样开枪阻止严婷,但是由于我对这艘战舰的性能完全不熟悉,这种只有在科幻电影中才出现的东西,天知道带有什么自动防卫的装置。
只是接下来严婷并没有如同我想象的那样和电影一样被那道光束传送上战舰,正当严婷越来越开心的伸开双臂准备高呼的时候,一把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激光刀从严婷的胸口当胸穿过,突然就此发生。
没有人会想到如此,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光刀是从哪里出现的,而严婷的双手收回了胸口,低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的伤口,双手颤抖着空抱在半空中,扭过头向后看了一眼,光刀猛然再次缩了回去,严婷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就那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我也终于看清在严婷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穿着金黄色盔甲的丑陋生物,在他的手臂上,那刚刚杀死严婷的光刀正被他举在脸前,挡住了嘴部,而他的双眼正凶狠的盯着我们。
不许动!我下意识就喊出了这样一句愚蠢的话,陡然我们所有人的脑中又响起了我曾经听过的那个声音。
人类,我警告过你们,既然来到这里,就请付出代价!声音刚落,从那个战舰上面出现了大量的白光照射到前方的地面上。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穿着金黄色盔甲的外星生物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而他们一出现,手臂处的激光刀立即闪烁出耀眼的光华,就像是能量被充满了一样,我的手心此时正在微微冒汗,严婷等人的行为终于惹怒了这群本应该个性温和的外星人,他们的怒火已经让我无法和平的解决与他们之间造成的误会。
⒈⒈第四十四章 差距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四章 差距 十多只异星生物缓缓的接近着我们,所有人以我中心,在对方的紧逼之下一直在后退着,但是我心中清楚,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让我们离开,我必须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老头,很可能这次严婷他们惹下了不得了的麻烦。
等等!我立即放下武器,冲着对方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战士们完全不理解的盯着我,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忽然首先投降。
一时间不但对方,就连战士们也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见到对方的反应,暗自庆幸,有门,看起来对方并不如同他们那凶狠的外貌那样蛮不讲理。
少校,你在做什么?出乎我的意料,杜一鸣这个时候居然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我,并且厉声质问着我。
闭嘴!我低声的冲着杜一鸣喝了一声,同时用眼神示意他看着我的手势,而我高举的双手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只有我们自己人才能理解的动作,显然对方根本没有注意我和杜一鸣之间的这些小动作。
杜一鸣马上注意到了我的手势,微不可查的头部一动,如果不仔细的盯着他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杜一鸣,我知道他已经理解了我想表达的意思,随即我马上向站在对面的那些异星人询问。
我们并不是想得到你们的战舰,我们只是来抓这些人回去,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由于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听得懂我们的语言,重复了两遍。
我说完话之后,整个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宁静,稍等了一会,我见对方没有反应,再次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把那个人的尸体交给我们。我指了指被对方杀死躺在远方的严婷,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请你们放心,我可以保证我们对你们的科技并没有任何的想法。
而此时,就在我说话的同时,杜一鸣却一点点的移动到我的身后,利用我的身体掩护了他的行动,我也不时调整的角度配合着他。
杜一鸣在我身后根据我的命令冲着最后面的两名战士偷偷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让他们带着这里的情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特别让他们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千万不要对方察觉。
而在杜一鸣传令的时候,我却继续向对方表达的善意,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让那两名战士快点离开。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的话,如果能理解的话,希望你们能回答我一声,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对面的异星人无论我怎么说都没有开口,虽然对方停留在了原地,但我无法摸透对方的心思,只能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人类!我们能听懂你们的语言,我们正在讨论对于你们擅自闯入这里的处置。庆幸,在我表明了身份之后,对方那诡异的声音总算在我的耳边响起,看着其他战士有些愕然的神情,我知道他们也听见了,这种声音就和以前一样,是从我们的脑中直接响起的,我确定是这样,因为我在那些异星人的脸上并没有看见属于嘴的器官。
那好,不知道我的提议你们能否同意?只要对方可以交流证明我们还有希望,至少事情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人类,我不想理会你们的目的,我只想知道你们现在的文明程度,还有现在你们的各种信息,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们满意,我们可以考虑你的建议。文明程度?为什么他们想了解这个?我的脑子里不停的转动着,是不是他们的想法出现了什么改变,还是他们又和几千年一样,分裂成了两派,难道打算再次对地球进行占领?
可以!虽然我的心底充满了对这些异星人的不信任,但是形势如此,我也不得不暂时答应对方的要求,但我还是提出了附带的要求,能否告知我们你们的来历,这样我觉得才相当的公平。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我他/妈真是没事找事,和这些异星人说什么公平,要是公平的话我还带着兄弟们在这里待着干嘛,早就开枪把对方通通毙了。
可以!让我惊讶的是,对方居然真的答应了我的要求,这些异星人的智商是不是有点那啥子,我现在怀疑他们离开自己的星球是不是就是因为被另外的外星种族给占领了,这也太好骗了吧。
那么能否请您先告诉我,你们来自哪个星球。实际这是一个白痴的不能在白痴的问题,就算他说了,我也听不懂,天上那么多星星,我他妈哪知道哪个对哪个,因为我看见最后方的两个战士开始移动,我才故意的拖延着时间。
我们来自x星球,你可以称呼我们为x星人,如果要确切的说出一个地址的话,接下来那个外星说出了一连串我听不懂的东西,我头昏脑胀耐着心思听着对方的解释,一边装模作样的点头,一边观察着后方两名战士的行动。
总之,是在这个银河系的另外一段,银河臂旋的下端。总算说完了,我暗自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我只听懂了最后的两句,反正他们的星球是在我这辈子永远不可能踏足的地方就对了。
人类,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你们的文明到达了哪个阶段?那个声音开始对我发问,我脑中回想着那些科幻小说,总结出了比较简单的一句。
不知道我说的你们听不听的懂,因为可能我们的划分和你们的认知不一样,我们现在应该处于初级太空文明阶段,我们已经可以登陆月球了。反正这也是扯淡,我也没有骗人,早在几十年前老美就已经登陆了月球,所以我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原来你们已经拥有了太空科技,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异星人继续发问,而我在这个时候又瞥了那两名战士一眼,他们离出口还有一小段的距离,但是这些问下去很快就没有什么问题好问了,我必须再拖延点时间才行。
年代,如果按照地球的算法,从你们来到地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千年。让我说什么年代,我说二十一世纪这群异星人肯定听不懂,我只能把他们来到地球到现在的时间告知了对方。
对方听我说出了时间之后马上陷入了沉默,我可以明显的发现,包围着我们的那些异星人的脸上居然全部露出了茫然的神情,这有点奇怪,好像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地底待了多久。
能不能介绍下你们的种族?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对你们没有什么了解。这种安静的环境根本不利于后面两名战士的行动,加上对方突然停止了说话,我根本不能了解对方现在的想法,所以我再次开口,随便扯了一个问题就问了过去,并且我自己也确实很好奇,他们这几千年到底怎么度过的,光是食物就应该是一个大问题吧。
人类,我们的生命和你们的不一样,总之,我们并不需要和你们那样进行物质上的补充,我们已经可以直接吸收任何能量维持自身的生命直到终结。那个声音开始解释起他们的种族,我马上趁这个机会把一只手背在了身后冲着杜一鸣不停的打着手势,让他们快点行动。
异星人告诉我,他们的星球在几千年的时候能源耗尽,即将终结,也就是说,他们星球的寿命到了,所以这些人纷纷乘坐飞船离开了他们的家乡。
而它们星球上的人却在离开星球之后就往不同的方向飞去,寻找着新的家园,它们这些异星人当时飞的方向就是地球的这里,当它们发现地球的时候还以为找到了第二个故乡,却没有想到,当他们降落在地球上的时候,却发现地球其实已经发展出了自身的文明。
那么几千年的那场战争是怎么回事?我还要在拖延一点时间,不够,还是不够,那两名战士还没有到可以冲刺的距离。
战争?不是战争,而是争执!那个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说了哪句话刺激了他,突然提高了声量,语气中还带着一些愤怒。
我们之间起了争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离开,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我们可以和人类和平共处,另外还有一小部分人认为,我们应该占领这个星球。声音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我没有打断他的话,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正好那两名战士此时还没有离开,这些东西他说的越多越好。
后来,我们就开始了争斗!虽然我很奇怪,明明就是一场战争,为什么他们会说成是争斗,难道这就是庄子宗所说,那些失败者只是被关押起来的原因?难道说,那些失败者一个都没有死?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我们赢了,那批想着占领这个星球的人输了,我们把他们关了起来。他的话其实不长,甚至很短,中间的过程被完全的忽略,我估计是他并不想提起几千年前的那场争斗,所以故意忽略掉。
关起来?其实我已经从庄子宗那里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经过,我甚至连关哪里都清楚,所以我并没有必要问,我也只是先试试能不能让他们说出关押的地点。
是的,关起来。那个声音低沉的回答了我,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继续说道,我们唯一不明白的是,明明你们人类以前拥有过更加璀璨的文明,在这个星球上很多地方存在着大量的遗迹,为什么好像一夜之间,你们的文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们曾经研究过你们的科技,事实证明,你们当时的科技甚至不输于我们,某些科技甚至高于我们,这是我们唯一不理解的地方。那个声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却听懂了声音的意思。
切,我在心中不屑的想到,他们这些异星人懂什么,古代文明明显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战争,这从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了解早就清楚,从刚刚他们反驳我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战争我就知道,这些异星人可能真的没有战争的概念,或者说,他们也许压根就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战争。
这个时候,那两名战士终于移动了门口,眨眼之间就失去了踪影,我心中大定,开口将话题引向了正题,现在请问你可以让我带走那具尸体了么?
不行!人类,我们经过商议,这个人类必须受到惩罚,而且她现在并没有死,我们只是伤了她而已。没有死?我疑惑的盯着远方的严婷,我刚刚和这些战士可是亲眼看见对方一刀刺穿了严婷的胸口,这样都没有死,难道说是这些异星人手下留情。
那好吧!那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么?我虽然很想带着严婷一起离开,不过必要的形势我还是可以判断的,我不认为我带着的这些人会是对方的对手,不如先行离开在考虑对策。
不行!你们也必须留在这里,这里的秘密绝对不能被泄露出去,一切进入这里的人类都必须留下,但是这个女人必然受到惩罚,而你们会受到我们的礼遇。我草,去你/妈/的礼遇,我差点就破口大骂,这不明摆着的软禁,老子可不干。
对不起,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所以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泄露这里的一切,请您让我们离开!我最后尝试性的希望劝服对方,但是换来的却是对方直接性的攻击。
抓住他们,不要杀死!那个声音这回根本就不避讳我们,直接把这个命令宣布在了我们的脑中。
我草你/妈,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气的破口大骂,同一时间举起了武器,回头向杜一鸣下令,让战士们边退边打,能跑出几个是几个!
我扣下扳机的同时,其他的战士也一起开火,大量的子弹在我们的前方组成了弹幕,击打在对方的金黄色盔甲上,冒出了大量的火花,而有些飞向对方头部的子弹却被对方手中的激光刀通通挡住。
草!手雷!我拿出了手中的手雷,直接就扔了过去。
手雷在半空中飞舞,在我身前的那个异星人突然高高的挑起,手中的激光刀陡然在半空中一闪,整个手雷顿时被劈成了两半,而那名异星人一落地,轰隆!整个手雷在半空发生了爆炸。
我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双眼,避开了刺眼的火光,看着仍然若无其事的异星人心中大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撤退,撤退!我向着战士们下令,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下达撤退的命令,我感觉这次我丢人丢大发了,以前我可从来没有这么丢脸的直接下令撤退,可是现在的情况却逼迫我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决定。
战士们开始有序的撤退,一部分人断后掩护,一部分快速的退却,向后跑动了一会之后再停留下来,掩护着前方刚刚断后的战士,成梯子的向着入口方向后退着。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配合相当好,对方的异星人虽然想快速的接近我们,但却找不到机会,而曾经有一名异星人因为强行冲了过来,被一发子弹擦伤了脸部,立即又退了回去。
这个时候,远方漂浮在半空中的宇宙战舰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我抬起头陡然发现,那战舰侧面的几个小型战炮居然开始缓缓的转移着炮口。
操你/妈,你个王八蛋,你这叫不要杀我们!我话音刚落,那些炮口闪出一阵白光,陡然在我的身边就发生了两次巨大的爆炸。
啊!!!几名战士顿时惨叫一声直接被炸上了半空,有一人被直接命中,彻底蒸发成了空气,只剩下了两只脚还站在原地。
自己找掩护,尽量撤出去,快点!没有办法了,随着对方的炮击开始,原本完美的配合一瞬间就混乱成一团,而正前方的异星战士同一时间突入了我们的阵型之中,陆续很多战士被对方击伤倒地。
干!杜一鸣走!我一把拉着身边的杜一鸣,放弃了攻击,直接冲向了出口那里,刚刚开始混乱的同时,已经又有两人钻了进去。
可是还没等我们跑到门口,两个异星战士直接从半空中跳到了我和杜一鸣的身前,杜一鸣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吼一声冲了上去,我想拉住那家伙可惜一不留神拉滑了手,只看见那名异星人战士刀光一闪,杜一鸣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臂倒在了我的身前,而原本他的手臂掉在了他的身边。
草你姥姥!我双眼一红,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就对着面前的两个异星人扣动了扳机。
两名异星人快速的挥动着手中的激光刀把我的子弹通通的挡住,直到我打光了整整一个弹夹也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我立即飞身后退,准备换上新的弹夹,猛然间我的面部感觉到一阵炽热,一把激光刀就那样停在了我的面部,让我马上停止了手中所有的动作待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⒈⒈第四十五章 被俘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五章 被俘 架在我脖子上的激光刀并没有如同我想象的那样挥下,似乎是对方故意的放过了我,接下来战士们陆续被这些异星人制服,很多人都受了相当严重的伤势,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没有一人死亡。
这个时候,所有的异星人在手中伸出了一个类似注射器的装置,对准了地上这些受伤的战士每个人都给注射了一下,我立即顾不上架在脖子上的激光刀,冲着这些人怒吼。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怒吼并没有让他们停止自己的行为,正当我准备行动的时候,身后的异星人陡然在我的后颈上一下重击,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种方法,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悠悠转醒,只看见所有的战士们正被并排的摆放在我的面前,原本他们身上的伤口却奇迹般的全部愈合,只是那些被伤害到四肢的战士,他们的四肢并没有和他们的伤口那样恢复如初。
周围的异星人此时却已经全部不见了,我努力的想移动自己的身体,却感觉整个身体好像就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但明明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绳索之类的东西。
难不成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全部想错了,我的脑中浮现出我当时次就进入这个陵墓时的情景,那时候出去之后全身无法动弹就和现在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其实一切也有着这些外星人的因素在内,并不是全部因为孙之光他们搞的鬼。
不要浪费气力,你们不会受到伤害,我们只是为了防止你们泄露出我们的秘密。那个异星人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中响起。
你这样做是没用的,外面还有我们的同伴,你抓住我们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你们的存在早就已经被我们得知了。我大声的向着对方喊道,对方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回答。
是的,我们知道,但是我们已经下了决定,既然你们也已经再一次的进入了太空科技,我们便准备离开,相信你们的科技在我们的同类被解放的时候也足以对付它们。
这群外星的王八蛋,它们整个是准备不管了,怪不得刚刚不放我们出去,看起来它们现在是准备直接落跑了。
等等,我们并不知道你们的同类被关押在哪里,所有的地点都没有说明,你让我们怎么准备,万一对方提前出来怎么办。我集中生智,我必须要在这群人走之前问清楚那个地点,如果庄子宗说的没错,那么王剑这些人一系列的行为显然也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地点,放出那群家伙。
那个地点我们已经留给了你们,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搜索过你的记忆,我们确定,你们已经了解到那个地点的具置。
他们搜索过我的记忆?这群王八蛋居然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干了这种事情,我马上抓狂的破口大骂,一直骂到我口干舌燥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对于我们对你所做的行为我们感到抱歉,我们已经帮你治疗好你所有的手下,稍后我们会用多余的能量帮助他们恢复躯体,再次对你表示抱歉。那个声音在说完这些之后卡然而止,等我再次开口追问他们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听不见对方再开口说一句话了。
见鬼的外星杂种,我心中暗骂,再一次观察起四周,除了刚刚战斗留下的痕迹之外,所有的战士都被摆放在中间,而严婷却消失了,我搜索了周围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看见这个女人的踪影,或许是外星人把她带到了战舰中,也许已经直接杀死了她。
毕竟,听那些外星人的语气,严婷似乎做了什么他们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导致了外星人的暴怒。
我很想回头看看身后的那艘战舰,无奈我用了各种方法,除了自己可以说话以外,我的身体一点都不能移动,挣扎的一会我也只好放弃,只能希望最先跑出去的两名战士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了外面的老头还有贵妇人等人,让他们想出办法来救我们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方的那个入口那里一直都没有出现援军,就连庄子宗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没有进来,而我背后的那个外星人的战舰陡然发出了类似机械般的轰鸣声,然后在我的视线之内出现了一片白色的光芒笼罩了我眼前的所有战士。
接下来,一副神奇的画面在我的眼前出现,白光照耀之处,所有的战士身上托胳膊少腿的部位居然就那样犹如小草发芽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新的骨骼还有肌肉。
我确定那是长出,而不是凭空冒出来,这些战士们就在我的眼前重新长出了他们已经缺少的那些躯体上的部位,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就不可能相信这是科技的力量可以做到的,实在太过于神奇,怪不得庄子宗告诉我,要救法医,他必须来这里找寻那种什么药水。
所有的战士在白光的照耀下很快就恢复如初,只是他们仍然昏迷着,还没有苏醒,战士们都恢复之后,那阵白光再次消失,那个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脑中响起。
你的同胞们我们已经治疗完毕,很抱歉对你们造成了伤害。我可以感受出道歉中的真诚,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再责怪对方刚刚对我们进行的攻击,只是依然有一些战士在刚刚的战斗中失去了生命,我也只能为他们哀叹,这就是军人的宿命。
现在你是否可以放开对我的控制?我冲着空旷的洞穴喊道。
这点还不行,我们仍然在对战舰进行系统的调整,非常抱歉,在此之前,我们还不能让你们离开。
我又一次在心底开骂,这群古板的外星王八蛋,怎么就和牛一样那么死心眼,我都说了我和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冲突,我也根本对他们的战舰没有任何的兴趣,随后我想到了死去的孙之光,还有被外星人抓走的严婷,我马上开口继续向对方询问。
那个女人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她犯下了严重的罪行,我们会把她囚禁起来,直到她偿还完她所犯下的罪。这个意思就是说无期徒刑么?我脑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种概念,不过还好,总算对方没有折磨她活着杀死她的打算,只是并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囚禁究竟是在哪里,还是不是在地球上。
我就这样无聊的被控制住,坐在地面上,傻傻的看着眼前依然昏迷着的杜一鸣和众战士,每当我想到什么,我就会向这些外星人提问,这些外星人倒是真的很和善,达到了自身的目的之后,他们对于我的问题基本都完整的回答着,只是某些话我依然无法听明白而已。
我说,你们囚禁同族的地点我确定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从我的记忆里了解到我知道的。我好奇的询问出了这个刚刚想到的问题,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过那个地方。
不是你知道,而是你记忆中的一个人知道,在你的记忆中我们知道他叫王剑,似乎是一个混血儿。
王剑!我马上激动起来,那个家伙居然已经知道了地点,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消息,这群外星人不会说谎,所以对于他们的话我现在可是百分百的相信,所以我不得不立即开口提醒着对方,如果你们说是他的话我劝你们立即去转移那些罪犯,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放出那些人。
谁知道那个声音居然非常淡然的回答我,抱歉,我们不能参与你们人类之间的争斗,而且如果是你们人类自己的选择,放出那些我们的同类,我们也不会再次干涉,这毕竟是你们人类之间的事情。
我草你个牛头脑袋,我严重怀疑这群外星人的脑中是不是全部装着大便,这种幼稚到极点的建议他们也能给我提出来。
我说,那些人毕竟是你们的同类吧,难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们可以忍受?万一他们对我们进行屠杀呢?要知道我们现在的科技还无法抵抗他们。好吧,我虽然着急,但是自己根本动也不能动我也只能想方设法的让这群外星家伙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希望他们可以插手,最好把那群家伙全部带走。
我们已经把他们驱逐出了我们的种族,他们现在和我们没有关系,根据我们的计算,你们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胜率。
百分之七十,我看是百分之零点七吧,我再一次在心底狂骂着这群外星的王八蛋,明明是他们自己跑到我们的地方来,然后还弄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居然要让我们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他们倒好,拍拍屁股立马走人,有这样的么。
我刚想再度反驳他们几句,就听见轰!的一声,入口那里一块石板直接飞了出来,咚的一下砸到了地面,地面寸寸龟裂,而庄子宗直接从入口那里冲了出来。
蒋叔叔!庄子宗一看见我就直接向我们这里冲了过来,我却赶紧冲着他喊道。
先不要管我,我没事,那群外星人想跑,阻止他们!他/妈/的,既然庄子宗来了,老子可不鸟你们这些外星王八蛋,就想这么跑了,没门。
庄子宗一听见我的喊话,马上把目光集中向了空中的战舰,虽然我无法看见空中的那艘战舰究竟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只不过我看见庄子宗猛然双腿用力,一下就跳了起来,而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立即传出了两声爆炸,看起来是对方的战舰炮开火了。
随即我就听见我身后的战舰传出了极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然后又是接连不断的爆炸,过了一会,就看见庄子宗忽然跳回了地面,就落在我身边的不远处,而我的后方这次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溶洞都发生了大规模的震动,洞顶的钟乳石还有石块纷纷下落砸到了我的头上,幸好没有什么大块的石头,不过也让我疼的龇牙咧嘴。
人类,你必须死亡!古怪的声音刚落,我身后白色的传送光线频繁的闪烁,在我的身边陆续出现了那些身穿金色盔甲的异星战士,只不过这次在这些战士的中间,却出现了两名身后披着披风,额头上镶嵌着一红一紫两颗宝石的家伙。
看起来,这两人应该就是这群异星人的首领了,但是,我可以看出,现在庄子宗根本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死敌,这些异星人正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庄子宗。
切,什么外星人,一群缩头乌龟而已!庄子宗居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刺激着对方,视对方如无物。
人类,你没想到,庄子宗的毒舌居然让对方直接无言以对,估计对方还没有学会地球人特有的侮辱性语言,以至于后来我只听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音符。
说什么鸟语呢?庄子宗掏了掏耳朵,接着把手放在了自己的眼前,冲着对方轻轻的一吹,这下好了,他的这个动作刚刚做完,这些异星人已经不在废话。
为首的哪一个额头带有红色宝石的异星首领大手一挥,发出了一声吼叫,所有的异星战士全部挥动着激光刀冲向了庄子宗。
庄子宗倒也反应迅速,在对方冲过来的同时,双脚再次用力的往地上一踩,石板碎裂,大量的碎石被他用力的踢向对方。
让我惊讶的并不是在这里,而是那些碎石击打在对方的身上居然就真的突破了对方身上那金色盔甲的强大防御力,好吧,我确定我没有穿越,也没有在什么武侠世界之中,但是就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小石头就让那些人身上的盔甲出现了寸寸龟裂,这简直太让我大跌眼镜了。
同时庄子宗在那些小石子的掩护下冲向了对方,当胸两拳就直接击穿了对方的胸口,穿胸而过,两个异星人的眼睛只是闪了一下就搭耸着脑袋不在动弹。
这时其他的异星战士见状纷纷发出了怒吼,一副拼命的架势前仆后继的冲向了庄子宗,庄子宗就那样直接举起了两个异星人的尸体挥向了那些异星战士。
一场大战,异星人战士可能是为了不伤到同伴的尸体有些畏手畏脚,这让庄子宗屡次找到机会打伤了对方不少人,不过倒下的异星人立即被战舰传送光线传送走,过了一会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庄子宗的身前。
我心底暗暗着急,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只要不是想一开始的那样给这些异星人致命一击,他们很快就恢复了伤势又加入了战斗,而庄子宗虽然相当的厉害,毕竟只有一个人,身上已经数次被激光刀划出了伤口,如果不是他身为强化人那强大的恢复能力,早就被斩杀当场。
庄小子,先走,不要管我们!我冲着正在和异星人战斗的庄子宗喊了一声,庄子宗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一脚踢飞了身后的一个异星战士,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后退。
这些异星人怎么可能让庄子宗逃走,立即纷纷追上,庄子宗回头一看,两名异星人正用夸张的速度一下子就追到了他的身后,他马上向后抛出了一具异星人的尸体,追上来的两名异星人看见飞在半空中的尸体只能恨恨的停下了脚步,跳起来接住了自己同胞的尸体,带着悲伤放到了地面上。
这时庄子宗已经快要跑到出口的附近,陡然我身边的那个额头有着红色宝石的异星首领缓缓的抬起了他的手掌,在虚空中就那样轻轻一抓,正准备冲进通道的庄子宗身型一顿,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庄子宗突然惨叫一声吐出了大量的鲜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后面追上来的异星人战士一拥而上,直接把庄子宗直接砍成了人棍,庄子宗发出的惨叫声让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只能闭上了双眼,一直等到惨叫声消失,我才再次睁开眼睛。
这时庄子宗已经被两名异星人战士架着拖到了那名异星人首领的身前,庄子宗低垂着脑袋,双手的肌肉依然在蠕动着,可是看出这时在缓缓的恢复,但是他的双腿却没有恢复,空空荡荡,被这群异星人切下仍在了入口的附近。
你叫什么名字!异星人的首领沉声询问着庄子宗。
庄子宗嘿嘿笑了两声,扑的一口血水吐向了对方,却被一名异星战士伸手拦下,庄子宗的行为再度惹火了对方,一名异星战士直接对准了庄子宗的肚子就是一拳,庄子宗又是哇的一口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停下,他还是个孩子,给我住手。我冲着对方大吼,那名异星人的首领回头看了我一眼,在我的脑中询问着我。
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在问别人的姓名之前你们能不能告知我你们叫什么。虽然我看出一直是那名额头有着红色宝石的首领在说话,但是在他身后那个紫色宝石的首领也肯定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只不过至今为止,我似乎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我叫莫,他叫离,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们。
我没想到异星人真的就这样说出了他们的姓名,而当我准备再次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却从入口的那里传来。
放了他们,不然你们也不要想离开地球了。
⒈⒈第四十六章 同意或者死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六章 同意或者死 老头双手背在身后,踏着沉稳的脚步从入口处走了出来,脸色肃穆,凝望着这些异星人,特别是中间的那两位首领。
老头的身后跟着那四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个个不发一言,而当老头停下了脚步的时候,四名大汉一横排的在老头的身后站成了一排,这时,我感觉到,从老头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威势,就连我身边的这些异星人都开始有所动容。
你们是谁?异星人放弃了对庄子宗的殴打,两名异星人战士把庄子宗架到了一旁,另外的一名额头上镶嵌着紫色宝石的异星人首领,那个被称为离的外星人此时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着老头发问。
我只是一个地球人。老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惜字如金,似乎就像是非常厌恶这群外星人一般。
而老头的回答也让这些外星人无法理解,所以双方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边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先开口,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打破这种沉默的是后方的宇宙船之中再次传出了一声爆炸声,剧烈的爆炸顿时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后方的战舰上。
而这些异星人显然开始着急,几名异星人也许是得到了他们首领的吩咐马上冲向身后的宇宙战舰,可就是在这时,老头身后的大汉动了。
最边上的两人向前踏了一步,就这一步已经让他们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两人陡然爆发的高速让所有的异星人都来不及反应,直接人影一闪,已经冲到了那几名准备冲向宇宙船的异星人身前,拦下了他们。
几名异星人在没有注意的情况被两名大汉打倒在地,虽然我看不见两名大汉到底是怎样攻击异星人的,我只知道,我在我的身后传出了这些异星人的怒吼,只不过在我视线之内的异星人却根本无人动弹,只是在他们的脸上我可以看出明显的愤怒。
人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终于,叫做莫的异星人首领忍受不住再次开口向老头询问他的目的。
老头依然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异星人首领见老头不说话,那古怪的大手再次一挥,所有的异星人战士猛然向着后方刚刚冲过去的两名奔去,而那两名异星人首领却站到了老头身前,双方互相怒视着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的身后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不时有异星人战士被掀飞到我的面前,倒在了地上,而他们身上的盔甲大多出现了龟裂,手上的激光刀也消失无踪,但是从他们微微颤动的皮肤我还是可以看出,这些异星人战士并没有什么性命危险。
战斗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结束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输谁赢,如果是从人数上来说,绝对是这些异星人占有绝对的优势,但老头手下的那四名大汉显然也是一些狠角色,我估计这些人的实力不可能比庄子宗差到哪里,强化人是肯定的,这些人应该也受到过极为系统化的训练,庄子宗和他们一比就差上了很多。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老头终于开口,只是这次的声音更加的低沉,我可以感觉出老头心中的怒气。
人类,我们不可能饶恕杀死我们同类的人。对方自然也毫不相让,两名大汉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所以我怀疑两边可能是暂时停下了争斗,又进入了僵持阶段。
可以,那么继续!老头似乎很随意的回答了那个首领一句,结果两名首领的脸色顿时大变,我的身后又再一次传出了更加激烈的打斗声。
这次不同于刚才,偶尔被扔过来的异星人战士已经全部成为了尸体,不过没过多久,我也听见了一名大汉的叫喊。
你先退!快点恢复!话音刚落,一名失去双臂的大汉从我的身边冲了过去,而后方跟着十多名异星人战士追杀着这名大汉。
这时,老头身后跟着两名大汉之中又有一人冲了出去,迎了上去,直接挡在了那十多名异星人的前方,拦下了他们,当那名大汉与那些异星人开始互相攻击之时,我忽然发现,这名大汉居然用的是部队中最基础的军体拳。
我从没想过,军体拳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虽然这些大汉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们使出的一招一式竟然如此的连贯,丝毫不带拖泥带水。
停手!眼见战斗的趋势有扩大的现象,异星人中那名叫做的离的首领终于再次开口,冲着老头大喊。
老头伸出了左手,在耳边一挥,再次把手背到了身后,丝毫无惧的盯着异星人的两名首领,而这个时候,我身后一名大汉又冲了过来,只不过他的衣服上已经出现了很多豁口,还有一些血迹,但身上看不见任何的伤痕,应该这些大汉也是强化人没错,军方果然在暗中也有着研究。
其他的异星人战士也收到了指示,纷纷退回了两名首领的身后,冲着重新站回老头身后的几名大汉怒目而视,几名大汉根本就不看那些人,双眼正视前方,还是如同刚才一样,在老头的身后站成了一排,包括那个已经失去了双臂的大汉在内。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老头抬头询问着两名异星人首领,而那两人却看着地面上那些死去或是受伤的异星人战士不发一言,不知道他们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你们没想好,我们可以继续。老头一说完,就准备再次下达攻击命令,这时,那名叫做莫的首领终于放下了他那高傲的态度,语气有所平和的询问。
人类,你到底想做什么?
放了他们,然后告知我们地点,你们就可以离开地球,不然你们就永远的留在地球好了。老头强硬的姿态让这些异星人个个都沉着脸,我估计如果这些异星人有牙齿的话,现在应该已经碎了一地。
我们不可能告知你们地点,这些人我们可以还给你们。异星人叫做莫的首领伸手指着我和那些还在昏迷的战士回答了老头。
老头忽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轻笑道,我想你们应该没有选择的余地,虽然可能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五人,不过你们可以尝试一下,人类已经并不是你们手中利用的工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躲在地底这么久在干些什么,两个条件,答应或者死!
霸气,这是我对于老头唯一的感慨,面对对方人多势众,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老头不但丝毫无惧,甚至还力压对方一筹。
异星人或许真的被老头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给吓住了,再次陷入了沉默,从他们的神色上看,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内部进行着讨论,因为那两名首领的双眼在不停的闪烁着。
人类,我们同意你的要求,但同时,我们希望你能单独和我们进行谈判,我们也有要求。那名叫做莫的异星人首领开口答应了老头,同时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而此时庄子宗正倒在我的面前,我发现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再生,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大半,看起来应该过不了多久,这个小子就能恢复如初了。
可以,你们先放了他们,我们在谈。老头低头略一思考,就答应了对方,对方也没有多说什么那名叫做离的时候双眼突然盯着我,陡然我感觉到一阵眩晕,接下来我就发现,我的全身恢复了知觉。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那些原本昏迷的战士也陆续转醒,当他们发现的伤势全部恢复的时候,有些人甚至开心的欢呼起来,只不过我马上出声喝止了他们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都起来,集合!我冲着战士们下达了命令,战士们猛然一愣,良好的训练让他们已经成为了习惯,在我命令下达的时间,全体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我们排成了队列,杜一鸣在整顿过整个队伍之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向我汇报。
少校,全体集合完毕,共四十人,实到二十八人杜一鸣说道实到人数的时候声音忽然放低,表情有些悲伤,我暗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溶洞的角落,十二名战士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那里,有些尸体根本就残破不全,这个时候所有的战士都用愤怒的目光盯着那些异星人,我一见情况不对,马上喝止了这些战士。
都立正,等待首长指示。战士们听见我的命令虽然有所不甘,不过也看见了正在和对方对峙的老头,马上立正站在了原地。
那些异星人战士却十分紧张的面对着我们,刚刚那些黑衣大汉的实力让他们彻底的震惊住了,或许他们没有想到,作为我们人类之中,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人。
我们已经答应你的要求,接下来到你了。那名叫做莫首领见到我们全部站起来之后,向着老头说道。
老头点点头,冲着我挥了挥手,我低声向杜一鸣下令,让他安排人带上庄子宗和那些战士的尸体,杜一鸣点点头,便开始安排人。
我则走到了老头的身边,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冲着我点点头,我从老头的眼神中看出,他已经知道我们这些人受了多大的苦,也看见了那些牺牲的战士,鼻子一酸,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很久以前,老王,小子龙,孙向荣,还有其他牺牲掉的很多人同时出现在了我的脑中,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眼泪就那样从我的眼角无声的流出。
带着人全部出去,这里交给我了。老头看着我的模样叹息了一声,对着我下令,我却马上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可不能把老头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行,首长,我们留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
胡闹!老头忽然沉下了脸,有些恼怒的盯着我,你们马上全部给我出去,这是命令。
命令,又是命令,每次都是这样,我握紧了双拳,想反驳老头,但是看见老头头上花白的银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所有人听我命令,马上撤离这里。我强忍着留下的冲动向着所有的战士们下令,战士们虽然同样不理解为什么我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不过没有人抗命,而是带着愤恨的神色一边盯着那些异星人,一边带着牺牲战友的尸体离开了这里。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在离开之前,我带着杜一鸣再一次走到了老头的身前,冲着老头敬上了一个军礼,接着我们两人用力的放下了手臂挺直了腰杆就那样走入了离开的通道。
我一出通道,离开了青龙殿,就看见贵妇人带着小灵童焦急的在那里等待着,看见我的时候两人马上围了过来,小灵童直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笑容,摸了摸小灵童的小脑袋。
此时青龙殿的外面已经出现了大批的军人,很多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在对青龙的尸体进行着分解,很多血肉都被装进了一些特质的盒子中,接着转交给了后方的其他人,放进了一个大箱子,接着被人抬着走向了上方的通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边指着那些人,一边询问着贵妇人,贵妇人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了一下,回答了我。
和你看见的一样,正在准备分解这条龙啊。
老头不会是真的想把这一整条龙都完全分解掉吧。我咽了咽口水,贵妇人摊了摊手,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向我的身后望了一眼,马上追问道。
严婷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还有老头人呢?面对贵妇人的追问我的动作一僵,贵妇人似乎觉察出了什么马上抓着我的双臂。
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老头难道也出事了?
你先冷静一下。看着贵妇人的情绪这样的激动,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把我已经了解到的事实告诉贵妇人。
你告诉我,我才能冷静。
好好!你先放开我的手!小灵童也被她母亲激动的模样给吓到了,有些担忧的抓着我的手,看着她的母亲。
贵妇人深呼吸了几口,松开了抓着我的双手,向后退了几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现在你可以说了。
老头还在里面,正在和对方谈判。我开口先说了老头的情况,贵妇人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马上追问。
严婷呢?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和孙之光一样也死了?
不,严婷没有死,不过被那些人给抓走了,现在生死不知。我摇着头,告知了贵妇人严婷的情况。
贵妇人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咬着嘴唇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我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孙之光的死亡,所以严婷的情况又再一次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着贵妇人,想伸手去抱住她,但是伸到了一半,忽然想到了灵童和贵妇人的身份,我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
没事!贵妇人深呼吸了一下,看见了我尴尬的模样,强撑出一个笑容,对着我摇摇头,不要来抱我,等着抱你的雅宁吧。
她虽然嘴中开着玩笑,但是我可以看出她眼神中隐藏着的哀伤,这个女人似乎喜欢把什么东西都藏在心底,这次我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了怀里。
我摸着她的秀发,低声的安慰着她,想哭就哭出来,憋着不好。
灵童此时也走过去握住了她母亲的手,贵妇人终于忍受不住,放声大哭了出来,我叹了一口气,就抱着贵妇人站在原地,贵妇人把头埋入了我的怀里,闷声大哭,灵童也同时留下了眼泪,在一旁低泣着,我顺手也把小灵童搂入了怀里。
咳咳,蒋叔叔,你艳福不浅!
不知道这两人哭了多久,直到庄子宗这个小子突然从我的身边出现,我才发现我现在和贵妇人两人的姿势似乎有一些问题,我赶忙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而贵妇人也立即转过头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怎么你小子恢复了?我询问着庄子宗,岔开了话题,我可不想让这个小子乱开玩笑。
恩,谢谢你了蒋叔叔!庄子宗笑了笑,向我道谢,我却不知道这小子要谢我什么,我可没有帮他。
别谢我,我可没有帮你,要谢等首长出来你亲自谢谢他吧。我摇摇手,拍了拍灵童的后背,指了指贵妇人,灵童马上理解的朝着不远处的贵妇人跑了过去。
那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现在里面怎么样了。庄子宗有些担心的回头看着青龙殿的出口。
放心吧,首长可不会有事的,话说你的伤都好了没?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想到了他们强化人的一些事情,法医说过,过多的动用力量是会减少他们的寿命。
没事,别担心,还没到那种地步。庄子宗笑笑,我听他这么说也安心了下来,和他一起望着青龙殿的出口。
老实说,我现在也十分担心老头的处境,但是我想老头从来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我从心底相信老头一定平安无事的从那里面走出来。
⒈⒈第四十七章 战争疑云(第五卷完结篇)
第四卷 京城魅影 第四十七章 战争疑云(第五卷完结篇) 我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老头从里面出来,过了一会,或许是贵妇人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到了我的庄子宗的身边。
贵妇人的脸颊两边还有两道相当明显的泪痕,灵童乖乖的拉着贵妇人的手,跟在她的身后,我注意到她们两人,转过头来望着贵妇人平静的面容,关心的询问。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
恩!贵妇人点点头,站到了我的身旁,也望着青龙殿那里面,眼神中透露出担忧,老头还没出来么?
我摇着头,回答了贵妇人,没有,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吧,蒋叔叔!庄小子在旁边递来了一片口香糖,我挥挥手拒绝了,他拿了一片放进了自己嘴里,老爷爷绝对没事。
呵呵!你这小子!我拍了他的头一下,这个小子其实还是挺可爱的,也许真的和法医说的那样,他其实只是一时迷失了方向,当时才犯下了那样的大错,或许不是法医的话,也许我们真的会抹杀掉一个好孩子。
少校!杜一鸣在这时站在我的身后忽然喊了我一声,我疑惑的回过头,看见杜一鸣正一脸焦急的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转过身子,询问着杜一鸣,杜一鸣张了张口,又看了边上的贵妇人还有庄子宗一眼,我大概知道可能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贵妇人的身份杜一鸣应该了解,既然杜一鸣这样都不说话,这件事情看来相当的紧急还很机密。
好了,我们去那边说!我和贵妇人打了一声招呼,向着庄小子点点头,带着杜一鸣走到了一旁,确定我们说话没人可以听见之后我才开始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校,紧急军情,需要首长亲自批示,但是但是杜一鸣的脸色非常的着急,我有些吃惊,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需要老头亲自批示,还让杜一鸣露出这副表情。
什么事情,马上告诉我!我立即严肃的向着杜一鸣追问,看起来事情好像非常严重的样子,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肯定不能和刚才那样违抗老头的命令再次闯进去,这不同于对付那只龙,老头正在和对方进行谈判,如果我豁然闯入,给对方造成什么误会,那样反而会让老头陷入危险之中。
总参的急电,东北出事了!杜一鸣已经满头大汗,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但是我仍然没明白,东北那里还能出什么事情,正当我想追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探险家和少林方丈去了东北,难道是他们那里出了什么大事?
快点说,东北出了什么事?这下连我也不能安定了,如果真和我所料的那样,那必然和那个组织有关,难道东北也藏着地下遗迹的什么东西?
少校,稍等一下!杜一鸣向着远方的一名战士喊了一声,我这才注意到那名战士正焦躁不安的站在不远处,看见了杜一鸣的叫唤,马上小跑着过来,把手上的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杜一鸣,杜一鸣随即就吧文件夹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翻开了文件夹,眼就看见了页上的红色加急密电的图案,我赶紧翻开了文件夹,里面的内容却让我越看越惊心,这根本不是我可以处理的事件了。
这个什么时候收到的!我快速的看完了整份密电,马上合上了文件夹,追问着杜一鸣,杜一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告诉我。
十五分钟以前,对方让我们立即转交给首长,但是但是杜一鸣急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一边说着,一边望着青龙殿的入口,我的内心也顿时心急如焚,怎么会出现这么离奇的事情,这到底在搞什么,王剑那群王八蛋难道真的想毁灭世界不成。
马上回复对方,按照条例先行进行处理,另外我马上和你上去,我要亲自联系三十三局。我凝重的向杜一鸣下令,杜一鸣向我敬了一个军礼,带着那名战士快速的跑向了出口。
我快步走到了贵妇人的身前,贵妇人注意到了我焦急的神色,询问着我,发生了什么事老兵?
不要问了,这个东西你不要看,等首长出来马上交给他,我先上去联系三十三局,切记一定不要给别人翻看,而且一定要时间交给首长。我想我此时的神情一定是非常的严肃,贵妇人见到我的脸色,也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什么也没说,接过了我递给她的文件夹,冲着我点点头。
我向庄子宗又打了一声招呼,急忙离开了地底,通过通道向上方走去,来到了那个墓室中,我发现整个墓室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指挥部,大量的人员正在里面忙碌着,一个小型的通讯系统也已经被架设起来,杜一鸣这个时候正在那个通讯系统前面忙碌着。
怎么样,接通了三十三局没有?我几步走到了杜一鸣的身前,询问着他准备的怎么样,杜一鸣朝着我点点头,吩咐一名通讯兵拿来了一个通讯耳机,我马上带到了耳朵上。
我是蒋焕然少校,请帮我接通蒋少卿中校,重复,我是蒋焕然少校,请帮我接通蒋少卿中校。我连续重复了两遍,对方立即让我报出身份验证的密码,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身份编号报了一遍,等对方核实之后,大约过了五分钟才传来蒋少卿焦急的声音。
老兵,你现在在哪里?首长呢?东北出大事了。
我现在还在沪市,现在这里的情况也很紧急,首长正在处理,老蒋,到底东北的情况怎么样?杜一鸣和周围的战士此时有些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凝望着我,看起来他们有些人也已经了解到东北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群王八蛋疯了,同时进攻了我们和老毛子在边境的驻军,现在那一片地区已经成为战区,老毛子和我们都在和对方交火中,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一个小时以前我们收到了陈狄威的通讯,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地下的实验室中,而对方似乎在那片地区搜寻着什么,听说,对方的几位首脑全部都在那里面,包括他们的特种军团。
王剑也在?我听见蒋少卿告知我的信息,我马上想到了王剑,蒋少卿立即肯定的给了我答复,已经确定王剑也在那里。
你们怎么处理的?我着急的询问着蒋少卿,蒋少卿也没有罗嗦,简单的就把他们现在处理的情况告诉了我。
已经派遣最近的驻军前往,不过那里根本就了无人烟,驻军到达那里需要一定的时间,为了防止事件进一步扩大也为了保证不让对方的行动惊动普通的民众,刚刚总参已经下令,空降部队出动,算算时间,这一批空降部队应该过不了多久会到达出事地点。
我们一开始在附近的部队呢?老毛子那里的反应?
老毛子的部队现在被打的节节败退,已经向我们求援了,他们在附近的部队到达那里也需要相当的时间,但是我们在附近的部队全部失去了联系,总之现在的情况一片混乱,一定需要首长做出最终批示。我可以听出,蒋少卿的声音中带着出奇的愤怒,但是现在根本就是在争分夺秒,老头还在和异星人谈判,先不说谈判的结果,至少我根本不知道王剑这群王八蛋在想着什么,沉思了一下,我马上给了蒋少卿回复。
老蒋,给我准备飞机,我立即飞去东北,还有,首长这里会时间得到消息,先暂时按照最高条例去处理这次的事件好了。
已经在处理了,总参全面接受,,这群王八蛋是不是想和我们开战?上次在首都就闹得满城风雨,这次更是大手笔,直接想和我们还有老毛子开打?
别再发牢骚了,我先去首都和你汇合,然后我们一起前往东北。蒋少卿答应了一声挂上了通讯,我把耳机从耳朵上拿下,马上对杜一鸣下令。
杜一鸣,立即给我安排飞机前往首都。
是!杜一鸣立即拿起了通讯开始联系起专机,我凝望着自己双手,又看了看旁边的通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东北,大兴安岭的深处,这里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加上气候和地理原因,大部分地区常年积雪,地下都是厚厚的冻土,人烟稀少,基本上算的是万里无人。
而今天,在大兴安岭的上空,数十架大型军机正编队在八百米的高空掠过这里,飞机上载满了全副武装的中国空降军的士兵。
我是空降x师的师长,现在我正式向你们通报这次作战的目标还有敌人的全部情况,请记住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一个低沉的声音通过了每个军机的扩音器传达了出来,所有的战士直挺挺的坐在军机之中等待着师长的通告。
这次的任务是在马上所要到达的地区对两位目标人物进行救援,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现在被困于某个地下实验室中,资料已经交付给各位的排长,地点坐标相信大家也已经了解,接下来就是这次面对的敌人,他们不是普通人,可能有一些你们从没想过的东西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但是我要告诉各位,不需要去惧怕对方,对方并不是无敌的存在,也不是传说中的什么鬼怪,要记住,你们手中的武器对于他们依然有着致命的威胁。声音说道了这里停顿了一下,这名师长或许在沉思着什么。
大多数的战士们却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长会说出上面的那段话,倒不是前面的那些,而是最后面的那些鬼怪什么的。
敌人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的许多,你们当中有很多人会就此牺牲,但是,我相信各位绝对不是怕死的军人,而对面的老毛子也参加了这次的行动,你们是批进入战区的中**人,我不希望你们会被那头该死的北极熊给比下去,我在此祝愿各位任务马到功成。师长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军机上响起了震天的口号。
同一时间,军机到达了预定的空降地点,运输机开始调整高度,飞机上的空降指示灯也亮了起来,战士们纷纷最后检查了一下自身的装备,在一声令下之后,跳出了军机,天空中马上出现了大量的白色花骨朵,正向着地面的原始森林之中缓缓的飘落。
我到达首都的时候,蒋少卿亲自来到了机场接我,但是沪市那里依然没有收到老头的通讯,我也并不清楚情况怎么样,不过还好,至少我也没有收到什么坏消息。
老兵,你总算回来了。蒋少卿冲了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伸出双手拥抱了他一下,接着我就在蒋少卿的带领下走向这个军用机场的临时会议室之中。
现在什么情况了?一边走,我一边询问着蒋少卿,在飞机上我迅速的换了一套军服,首次穿上了正式的军装,肩膀上也别上了少校的肩章。
个空降部队在十分钟已经到达目标地点,已经确定受到了攻击,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联络,情况很严峻。蒋少卿的面色并不好,看起来波的部队算是直接被牺牲了。
总参就准备这样派人不停的去送死?我对于总参现在的做法严重不满,我可是和那些家伙交手了好几次,一般的军人对上那些疯子的部队根本就不是一个战斗力级别的。
这也没办法,我刚刚调动了黑衣部队准备再一次配合下一波的空降部队进行空降,争取在附近建立一个防御点,至少我们必须先知道对方的具体兵力和战场的情况。蒋少卿向我解释,我点着头边说着边走进了会议室中。
而这时的会议室之中已经集中了大量的军官,军衔几乎都是校级以上,还有两名少将和一名中将做在最中间的位置,我向对方敬了一个军礼之后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关上,整个会议室的灯光完全的熄灭掉,屏幕上出现了大兴安岭的卫星图片。
各位,相信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大家都已经初步了解了,经过了我们和老毛子配合的次的试探攻击,现在基本上得出了对方掌控的区域范围。开口的是坐在那名中将身边的少将,他站起来用着指挥棒指着卫星图,而整个卫星图上一部分的区域被大片的黑色覆盖,那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对方掌控的区域。
这个时候,在黑色的区域之中,出现了若干个小红点和蓝点,而在黑色区域靠着上面一点的位置上,有一个明显的sos的标志。
这里就是我首先的目标,要救出的人员。那名少将指着上面标注的sos标志,我想那应该就是探险家和少林方丈被围困的地点。
接下来,蓝点代表的是老毛子的空降部队,而红点是我们的,实际上我们的人和老毛子的人都在不断的减少当中,情况已经十分的危急,但是我们双方的主力部队虽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战区,由于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至少还要一定的时间。少将在说明完情况之后坐回了原位,会议室的灯光再次亮起。
这时,最中间的那名中将开口了:各位,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多说了,最高首长虽然还没下达最终的决定,但是目前局势还在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我们和俄国也已经全面建立了时间的联合作战计划,敌人的资料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一定要阻止对方。
是!保证完成任务!所有的军官包括我在内全部站立了起来,响亮的回答了中将,那名中将这个时候带着两名少将站了起来,冲着一旁的蒋少卿点了点头,离开了会议室。
报告!最高首长的通讯!正当三名将军准备的离开时候,一名中尉急切的冲进了会议室,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那名中尉,那名中尉顿时停在了原地。
中将并没有责怪那名中尉,伸出手接过了通讯器走到了一旁,我的脑中却在想,难道那是老头的通讯?还是现在的最高首长?
过了一会,那名中将放下了通讯,冲着会议室询问,谁是蒋焕然少校?
报告,是我!我马上站了出来,大声的回答着中将,中将走过来把通讯器递给了我,我顿时受宠若惊,其他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我这个时候却差点想一头撞死,虽然我知道情况紧急,但是老头这乌龙搞的也太大了。
谢谢首长!
不用,快接听吧!中将温和的笑笑,向着我说道,我马上接过了通讯器放在了耳边。
老兵么?
是我,首长!
情况我知道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给你一个任务,你必须完好无损的救出探险家和少林方丈,明白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首长,请您放心!
还有一个消息,法医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是,谢谢首长!这个算是我今天听到了最大的好消息,一时间我觉得其实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么,或许很快就能解决掉。
好了,你把通讯器交给xx,我要和他说话。
是,首长!我把通讯器递回给了那名中将,中将向我点点头,再次走到了一边,过了一会,中将放下了通讯器,转过身来冲着所有人宣布。
最高首长的指令,不需要顾及任何情况,尽全力消灭一切敌人,都听明白没有!
是,坚决消灭敌人,向最高首长致敬!所有的军官连我在内眼神直视前方,在这样一个等同于宣战的命令之后,我们所有人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消灭这群王八蛋。
⒈⒈最终卷预告篇(这章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