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决战尚武关
军士走进将军府报道:“大将军,西国军队又来叫阵了。”
云弋说道:“不知敌军又来了什么大将?将士们,出城迎敌!”
“遵命!”
云弋率军来到城外一看,发现西国军队在那里蠢蠢欲动,仿佛有一触即发的现象。云弋回头对梅老将军说:“岳父大人,我感觉敌军是意欲与我们决战了。”
梅老将军说:“贤婿说得不错,我看敌军阵中隐藏杀机,老夫也有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云弋说:“一会就请岳父坐镇中军,相机行事了。”
梅老将军说:“贤婿放心好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很硬朗的。”
大战的天空,阴森森的,连空气中都充满了一片肃杀之状。
高延迟和六个黑甲将军还多了一个快刀将军桑虎来到两军阵前对云弋喊道:“姓云的,今日我们一决生死。你们放马过来吧。”
云弋战戟一挥说得:“如此甚好。”
云弋手持战戟和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向高延迟为首的卷叶大刀阵杀过去。高延迟和桑虎缠住了云弋,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也和那六个黑甲将军缠斗在一起。
西国的征伐大元帅木朗将铁枪一指,高喊道:“将士们,立功的时刻来了。冲啊!”“冲啊!”西国将士们如同狼群一般地向梅老将军他们攻过去,看来,木朗是想一战而定局了。
梅老将军举起长枪大喊道:“将士们,冲啊!”指挥着将士们迎了上去。
木朗在梅雪和梅华姐弟的夹击之下,居然丝毫不露败绩。狄云凤、商紫、以及云栖宫的青儿兰儿,迎住了桑虎的三个姐妹战在了一起。狄云凤手中的凤鸣大刀杀得桑果心惊胆寒;桑枝和商紫战在一处,商紫手中虎头银枪枪刺一条线,也是好不示弱;唯有青儿、兰儿只能勉强地抵住了桑叶。
那边呼延弘手中烙青钢枪好似青龙出海;咕哩如一团旋风在敌军中旋转着;四小将好似出笼之虎;梅老将军也是雄风再起……短兵相接,兵刃相交好一场惨烈地激战。双方的将士死伤无数。整片天空都是血腥之气,和凄惨的声音。
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梅老将军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小燕被两个敌将困住了,呼延弘抖动着烙青钢枪,拼命地杀到了小燕身边。四、五个敌将将他们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卷叶大刀阵中,云弋迎住了高延迟和桑虎,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六个黑甲将军在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的猛烈攻击之下,已是渐渐的不支。
“杀啊——”喊声震天;惨叫声也同样的震天。好一场混战,双方死伤不计其数。
一个敌将挥着大刀向梅老将军砍去,梅老将军用银枪拨开,一个锁喉枪刺去,敌将快速地闪过之后,就是一记力劈华山,梅老将军急忙举银枪架开……几十招过后,敌将一记斜劈,梅老将军没有完全架开,一刀砍在肩上,梅老将军用完全身之力一枪刺进了敌将的胸口,梅老将军和敌将一起载倒马下……
那边正在和木朗激战的梅雪和梅华见了,不由悲呼道:“爹爹——”
木朗见梅雪和梅华他们分心,趁机一枪向梅华当胸刺去。梅雪见了,连忙冲过去挡下了木朗的一枪,梅雪中枪后,身子在马上晃了晃,几乎掉下马去。梅华悲呼一声:“姐姐!”火尖枪就似雨点般向木朗刺去。咕哩杀倒面前的敌将,挥舞双铁锥向木朗刺去。木朗被逼得连连后退。
狄云凤见梅雪负伤,凤鸣大刀狂风般的向桑果砍去,桑果被逼得只有了招架之力,根本没有了还击的机会。
四小将紧紧地联在一起,四对兵器神出鬼没般的攻向敌军,敌军逼得连连后退,死伤一大片。然而杀倒一批,敌军又冲上来一批,源源不断的西国军队,一波波地向四小将他们蜂拥而来,四小将的体力被一点点的消耗掉。
小燕和呼延弘仍然被几个敌将裹住,也是脱身不得。商紫被桑枝和另外一个敌将逼得连连后退。整个军队都被西国军队逼得一步步的后退,后退……情势已是非常危急。
云弋听得梅老将军战死,梅雪又身负重伤,不由暴吼一声,体中的潜力突增了两三成。战戟一个轮回斩,又凶又狠地向高延迟和桑虎攻去。只听得“叮叮当当……”一连串的兵刃声响过之后,高延迟和桑虎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桑虎明显地已是体力不支了。云弋紧跟着就是一个天龙乱窜横钩、劈、挂、刺……在云弋地强攻下,高延迟和桑虎已经乱了阵脚,慌乱地连连后退。
云弋一个大力轮劈向桑虎劈去,桑虎连忙举刀去迎。就听“噹——”一声,桑虎的坐骑已是倒落地下,桑虎也倒落在地上,他的虎口已被震裂,两手全是鲜血。桑虎见云弋又是一戟刺来,哪里还能抵挡,只好闭上双眼等死。
高延迟一见大惊,连忙奋力挥起卷叶大刀挡开了云弋的战戟。桑虎趁机爬起来,不要命地逃跑了。云弋大怒,战戟一个轮回劈夹杂着劲风向高延迟劈去。“噹”高延迟硬生生的接下了云弋全力的一戟,震得他几乎丢掉手中的卷叶大刀,一股腥气窜上他的喉咙,“哇——”高延迟狂喷了一口鲜血。见云弋又是一个连劈带挂攻来,高延迟勉强挡开,然后调转马头就要逃。云弋大喊一声:“哪里逃!”带马追上,一招旋风刺,就将高延迟刺落马下。
云弋手持战戟向正在和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缠斗的黑甲将军奔来。
六个黑甲将军见老大已被云弋杀死,又见云弋威猛无敌的朝他们杀来。他们吓得调转马头就逃,云弋和鲁武举他们追上,杀死了四个,剩下两个没命地落荒而逃了。
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就像虎入羊群一样杀入敌军阵中,敌军哪里抵挡得住,一片片地倒下去,一片片的退却。
云弋带马直冲向木朗。挡道的敌军如同风吹起的沙子一般,随着云弋的战戟所到之处,一片片的倒下去。几个敌将过来拦住了云弋,云弋战戟一轮,披、挂带钩,就听敌将一片惨呼后,通通栽落马下。
木朗见云弋威猛无比地朝他杀了过来,心中大骇,想走,已被梅华和咕哩拼命地缠住。云弋赶上去,三样兵器一起刺进了木朗的身体,木朗惨呼一声,跌落马下。西国军队见主帅已死,一个个拼命逃去,就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一条腿。
云弋战戟一挥高喊道:“杀啊!”
“杀啊——”将士们那肯放过敌军,一路追杀而去,敌军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西国军队在溃逃中丢盔弃甲,自相践踏,一路草木皆兵地逃出了一百多里之外。
云弋他们一直追杀了十多里路,这才收兵回去。
云弋他们默默地抬着梅老将军和伤残的将士往城里走去,他们也是死伤近半,好一幅惨状。
战场上的血泊在残阳的映照下,染得天空都是殷红殷红的。随风吹来的也都是那浓浓的血腥味……乌鸦在半空中盘旋着,不时的发出那种让人听了感到凄惨的叫声。
梅华扑在梅老将军身上,凄厉地喊道:“爹爹,爹爹……”
梅老妇人老泪纵横,嗓子已是嘶哑地哭喊道:“老头子呀,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你让我这个孤老婆子以后该怎么过啊。”
小燕和小丽也在那里哭着。
……
云弋悲痛万分地抱着满身是血的梅雪:“梅雪,我的好妻子,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梅雪用微如游丝的声音说道:“夫君,在你的怀里好温暖,好幸福……雪儿好希望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可是雪儿没有那种福分了。夫君,雪儿下辈子还会嫁给你……”梅雪拽着狄云凤的手说:“妹妹,云哥就交给您了,我……”梅雪永远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明眸。
云弋抱着梅雪,泪水默默地涌出来。
狄云凤悲伤地哭喊道:“姐姐——”
“姐姐——”梅华悲痛地哭喊道。
“娘……”四小将在伤心地哭喊着。
“雪儿——”梅老夫人痛呼一声,昏倒过去……
……
将士们哀伤的低头站在哪里。
天空中早已是一片愁云惨雾。这时从北方又涌来了一大片浓浓的黑云层,并且很快的席卷了整片天空,不一会一场暴雨狠狠地射向了大地。关外的平原上,一片片雨水掺杂着血水往低洼处悲悲戚戚地流去……
云弋轻轻地抱起了梅雪,狄云凤、四小将、咕哩等,都哭泣着随在云弋身后,默默地往城外走去……
云弋抱着梅雪来到埋食蜂鸟的那个山坡,把梅雪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然后用宝剑在埋食蜂鸟的旁边使劲的挖着,四小将也过去帮忙,挖好了一个深坑后,四小将就将一些鲜花洒在了坑中。云弋将宝剑插在草地上,过去将梅雪抱了起来,眼泪、雨水混杂了往梅雪身上滴去,良久,良久,云弋才轻轻地把她放了下去。四小将他们往梅雪身上又撒了一层花。云弋含着泪花,再仔细的看了一眼梅雪那张在他心中永远都不会消逝的面容,然后用双手捧着泥土往梅雪身上轻轻掩上去,掩上去……
大雨夹杂着一声声的泣诉,漫无边际的下着,下着……浓云也经久地无法散去……
“雪儿——”那是一个男人的悲呼声,空洞的天地默默地接纳了它。
尚武关外的山坡上又多了无数的新坟,一片片的纸钱和一声声的哭泣声,使得这里显得无限的悲苍和凄凉……
也不知是谁在吹着一支让人一听便伤心落泪的曲子,随着风声飘荡而去……
战争带走的是无数英雄血,留下的是无数悲戚的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