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不学无术
方杰斜眼瞟了裘新一眼，暗道你教训女儿找我干什么，这不摆明了是考我么？忽然间，方杰似乎想明白了裘新的目的，敢情这位还真的是在挑女婿啊，要不然不可能将帮派战丢在一边，搞什么文斗武斗。
想通了这一点，方杰不禁恶寒了一阵，送上门的老婆他不是不要，可也得看是什么人吧，这个掌上明珠，也太刁蛮了一点，实在不是合适的人选，暗自叹了口气，摇头笑道：“在下没念过什么书，我肯定不是您女儿的对手，文斗还是免了吧？不如……不如当丫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算是打平了。”
“不行！必须要来场文斗！”掌上明珠虽然刁蛮任性，但也多少有点寸理必争的意思，前面是耍赖了，可如果方杰不答应文斗，或是主动认输，她就没了正大光明扳回局面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这场文斗也要进行下去，至少表面上要说的过去，她可不想被人诟病言而无信。
而裘新则是明显有些犹豫，一听说对方自称“没念过什么书”，他对方杰这个候选女婿的印象一下子打了一半的折扣，没念过书的人，个人修养和学识估计好不到哪去，不过一想到还是有一些特例的，裘新犹豫了一会后，更加坚定了必须来场文斗考察方杰的决心，笑道：“方少也不必妄自菲薄嘛，现在很多有钱人也没念过今年书。关键还是看后天努力和自学能力，不如这场文斗由老夫来出题如何？”
方杰斜眼瞟了瞟裘新，心想你出题？那肯定是偏向你女儿了，你总不能看着你女儿给我当一个月的丫鬟吧？既然如此，正好给双方找个台阶下也不错，念及此处，方杰正要答应下来。却见掌上明珠一边不停地跺脚，一边急道：“不行不行！我爹肯定帮你！我要自己出题。考考你这个不学无术地小子！”
本来觉得无所谓，甚至有心放水的方杰，一听到“不学无术”这四个字，不禁眉头一皱，方杰确实没念过什么书，特别是大学，一直都是他心头之痛。可这其中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就算没上过大学，他也不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些有学历的人差到哪去，所以就像一个胖子老是被人嘲笑他很胖一样，“不学无术”这四个字算是戳到他的脊梁骨了。
见方杰面色一沉，观察入微的忘情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对方杰极有信心地她，当然不会认为方杰真的像他自己所说地那样没念过什么书。不禁开口劝道：“相公，人家一心想做你的丫鬟呢，你不如就成全她吧。”
方杰抬眼看了忘情一眼，见对方眼神中流露出鼓励之色，又看了看裘新，也是一脸的期待。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掌上明珠脸上，发现对方正吊儿郎当地坏笑着，心下不由得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道：“行，那就来场文斗，你先出题！”
说这话的时候，方杰其实还在想，文斗？要是对对子，吟诗说赋，别说什么唐诗宋词元曲。就算你把《诗经》里面的东西挑出来说。老子都不怕，看来有时候做人真的不能太低调。人善被人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然而，就在方杰信心十足，保持头脑清明，迎接掌上明珠文斗挑战之际，对方却出一道让他哭笑不得地题目：“我的题目是：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什、什么？”方杰不禁呆了呆，其实别说他，周围所有人都被掌上明珠的题目给雷到了，这哪里是文斗，明明就是脑筋急转弯嘛，亏方杰还如临大敌般地准备了半天，这女人简直就是在瞎胡闹！
“没听清楚？那我再说一遍！”掌上明珠似乎十分善意地又将题目说了一遍，然后笑嘻嘻地道：“这是脑筋急转弯的题目，给你十秒钟时间哦，答不上来就算你输！”说罢，便开始倒计时起来。
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的方杰浪费了两秒钟后，连忙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或许是由于对方有些胡闹的性质，心中地那一丝恶气也就忍了下来，他想清楚了，如果得出了答案，就假装不知道好了，当然，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还是决定想一想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方杰的分析能力虽然强，但也正是这种分析能力导致了他的性格过于理智，而理智地人，做脑筋急转弯的题目就不太容易，喜欢一切从事实出发，根据他的分析过程是：有一头头朝北的牛，不管往那个方向转，原地转一圈是三百六十度，所以牛头所处方位还是北面，换言之，牛尾巴就应该是南边！
得出这个结论后，方杰又花了1秒钟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后，正想等时间过去主动弃权，可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现，总觉得答案不可能这么简单，这可是脑筋急转弯啊，念及此处，他又开始分析了，“南面”这个答案太简单，而且对方也没说明到底是转多少度，万一对方抓住这一点不放，那这个答案就是错的，所以，想了想后，他最终得出了一个答案——尾巴向后！
严格来说，“尾巴向后”这个答案确实符合脑筋急转弯的特点，可问题是，过于理智的方杰，最终只能想到这一步了，十秒钟过后，掌上明珠还特意多等了两秒，这才一脸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想不出答案吧？你输了哦！”
“嗯！输了！”方杰无所谓地一笑，问道：“答案是什么？”
见方杰的表情那么地无所谓。本来颇为兴致盎然地掌上明珠不禁小脸一板，不满地道：“喂！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你是故意放水的对不对？我不管，你得说出个答案！”
方杰翻了个白眼，张了张嘴巴，却又没说出一个字来，他本想说“南面”，可又怕这个答案是正确答案。毕竟以他地逻辑，“南面”这个答案地可能性反而比“后面”要大。可如果回答是“后面”吧，他又怕蒙对了，一时间，方杰进退两难，心想选个错误的答案怎么就这么难呢？
见方杰半天没说话，掌上明珠还以为对方完全没把自己地题目当回事，不由得怒道：“哼！答案是下面！你早猜到了吧？就是不肯说！”
“我叉！下、下面？”方杰汗颜无比地瞪着对面的掌上明珠。心想感情自己想到地两个答案都是错的啊？细细一想，不论牛怎么转圈，尾巴还真是朝下面地，这真的不是我故意放水啊，的确是想错了……早知如此，刚才就随便说个答案好了，何苦故意放水呢？
见对面的方杰一脸的难堪，掌上明珠更加误会了。不禁哼道：“哼！原来你真的是在故意放水！刚才不算！你是故意让我的！这次你出题……不！这次让忘情姐姐出题，我先回答，如果我答对了，就算你输，谁都不许耍赖！”
这次掌上明珠学聪明了，我出题你放水是不？那就让忘情出题！她算是看出来了。忘情明显是向着方杰地，如果题目由方杰自己出，随便糊弄一个简单的，答错了倒也罢了，可答对了她也没成就感，所以题目由忘情出才最合适，忘情必然会出一道向着方杰的，但只要她先答出来，也是一样的。
对于掌上明珠的这个提议，方杰仍然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过。他无所谓不代表别人也无所谓，首先是裘新。先前掌上明珠弄了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差点没把他给气死，可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由忘情出题，这个他就比较满意了，因为他也看出忘情肯定是向着方杰的，不怕忘情会放水，而且忘情地底细，他身为公司二把手，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论才华，忘情比他那个顽劣闺女要强多了。
至于忘情，倒也没想过放水，或者说，她对方杰有着盲目的信心，根本不怕方杰答不出来，所以不等方杰使眼色，便已经把题目说了出来：“那我就出个题目吧。有名言叫做‘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是出自哪里？”说罢，忘情看向了方杰，眼神中透露着伤感。
这话以前忘情就说过，方杰也听过，就是第一次见到忘情时，她对绝杀说过的一句话，显然，忘情与其是在出题，倒不如是在表达一种心迹，也丝毫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方杰差点说这话不就是出自你么？不过，还没等他张口，对面的掌上明珠便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是出自周星驰《大话西游》里地……”
笑到一半，却见在场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方杰则眼睛瞪得大大的，鼓着腮帮子，憋着笑，一脸不可理喻地看着自己，掌上明珠心头一沉，心想难道记错了？犹疑间，掌上明珠立马改口道：“哦！不对不对！是出自刘德华和张学友演的《江湖》里面的！”
“噗”地一声，再也忍不住的方杰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一看对方这么笑自己，掌上明珠顿时气急败坏地道：“你笑什么笑！我记的不太清楚了，反正就这两步电影里的！你有本事就说个答案出来！”
“切！”或许是因为掌上明珠太恶搞了，转移了方杰的注意力，心情大好的他一下子忘记了先前打算放水的想法，立即应道：“这句话是出自《庄子.大宗师》里地，原话是‘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濡以沫，相呴以湿，不如相忘于江湖’，唉，也不知道是谁不学无术……呃！”
话刚到一半，方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傻眼了。
第二卷拜师学艺第四百一十二章相濡以沫还是忘于江湖？
第四百一十二章相濡以沫还是忘于江湖？
第四百一十二章相濡以沫还是忘于江湖？
不光方杰傻眼了，在场其他人也都傻眼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这句名言，几乎人人都知道，但很少有人知道是出自《庄子》，大多数人在潜移默化中深深受到国学影响的同时，却又不知道自己使用的是国学，在引以为傲引用这些名言名句的同时，又反过来对其不屑一顾，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说实话，别说其他人，就连出题的忘情也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这话当初是孤独行云对她说过的，她只是觉得很有道理，但并没有去细想更深层次的含义，如今见方杰说出了这句话的出处，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句话真的出自《庄子》？几千年前就有了这句话？原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忘情问这话的时候，似乎知道答案的裘新正微笑着点头，赞许地看着方杰，而此时的方杰，也来不及后悔了，既然已经给出了答案，而且是忘情提出的问题，他自然要回应了：“的确是出自《庄子》里的。意思也很简单：泉水干涸后，两条鱼未及时离开，终受困于陆地的小洼，为了生存，只能相互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喂到对方嘴里相互湿润以求生存。”
说到这里，方杰微微一叹，若有所思地看向忘情：“这样的情景也许令人感动，但是，这样的生存环境并不是正常地。甚至是无奈的。对于鱼儿而言，最理想的情况是，海水终于漫上来，两条鱼也终于要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地，最后，他们，相忘于江湖。在自己最适宜的地方。快乐的生活，忘记对方。也忘记那段相濡以沫的生活。”
听了这段解释，忘情整个身子晃了晃，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低吟道：“能够忘记地鱼，或许是最快乐的。而如果有其中一条鱼不能忘记呢？”
“能够忘记，能够放弃，也是一种幸福。”方杰目光逼视着忘情。一字一顿地道：“相濡以沫，或许令人感动，而相忘于江湖，则是一种境界，或许更需要坦荡、淡泊地心境。海水总是要漫上来的，两条鱼也终于要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地，它们最终还是会相忘于江湖。而当它们忘记了对方，忘记了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知的时候，它们也就完全回归到了自然而然、自由自在的境界。这种境界也是最符合它们真性、它们最为适宜的境界。这就是庄子的大道自然境界。”
显然，这场对话已经不单单是解释了，而更像是两人在执念和放弃两者之间抉择，方杰想劝忘情放弃那段刻骨铭心地爱。回归自然，而忘情却不愿放弃，想寻求一个妥善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最终，方杰给出的答案是残酷的，当然，方杰也是有点私心的，毕竟他潜意识里对那个人还是很不爽，很妒忌，自尊心作祟的情况下。这番话算是挑明了要挖墙角。
在场众人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后。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一场文斗引发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探讨，是谁也没料到地，当然，了解一些内幕的裘新多少有点明白忘情和方杰两人的想法，只不过他早已过了风华年龄，对这种事情并不太感冒，也就有意无意地无视了。
至于掌上明珠，完全是懵懵懂懂的样子，根本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不由得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神色黯然的忘情直接无视了掌上明珠地发言，忽然又问道：“那你是不是已经到了这种境界？或者说，你以前就有过这样的经历，而你做到了呢？”
方杰没想到忘情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这次轮到他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好容易稳住身形，眼神闪烁了半天才苦笑着，说了一段把所有人都绕糊涂了的话：“可说我做到了，也可以说没做到，现实中，我做到了，但那是被逼无奈，这游戏里……我不想那么做，或者说，我就是不想处在那个境界下才进游戏的。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达到了大道自然的境界，也许，正是因为每个人都是有欲望的，我才在游戏中寻找自己的一片乐土，以满足我的欲望……”
这段话说完，隐隐有些疼苦之色的方杰神情一松，似乎得到了某种解脱，可其他人地眼神完全变了，像是看神经病似地瞪着他，就连神经质地忘情，都没搞清楚方杰这番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方杰地现实背景一定有一段很精彩的故事，不过看他目前这样子，显然是不打算坦白从宽了。
“喂！你们两个人眼里还有没有本小姐啊！”
掌上明珠那不满的叫嚣声，适时打破了场中的沉闷气氛，方杰回头一瞧，不由得笑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丫鬟了，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话！”
掌上明珠面色一寒，正待顶嘴，却被裘新一眼瞪了回去，她这才意识到老爹是在给自己挑得意郎君，心下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输掉了赌约，连文斗都输了，自己也再没任何理由反悔了，一个月以内都得听方杰的。
虽然掌上明珠表面上很是不服气，但心中早已对方杰钦佩不已了，暗想自己武的打不过方杰，文的在方杰面前简直是小学生，说起来，其实这个方杰也不错嘛，很优秀，文武双全，就是长的不帅，有点遗憾，不过男人帅不帅也没多大关系，有本事就行。是个不错的得意郎君哦！
想到这里，掌上明珠感到脸上有些发烫，整个人也显得有些纠结，现在别说跟方杰顶嘴，就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另外一边地方杰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见事情已经结束了。也就不想再耽误时间，对裘新抱了抱拳道：“今日多谢裘老哥盛情款待。所谓来日方长，在下就此别过！”
“好说好说！”裘新也基本上对方杰有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了，笑着回礼道：“以方少的本事，从南面突破武当派的封锁，到达荆州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老夫就不远送了……至于小女之事，还往方少路上能多担待一些……”
“呃？”方杰不由得一愣。连忙回绝道：“刚才只是我们晚辈闹着玩呢，裘老哥可千万别当真，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此吧……”
不等方杰把话说完，裘新大手一挥，笑道：“哎！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的老脸还往哪搁啊？其实我也是有点私心地，我那闺女平常谁都不服，今天总算找了个能压制她的人。老夫想恳请方少无论如何得帮忙管教管教我家这个顽劣女，若是方少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嘛，老夫决不让你为难便是！”
“我x，整天屁股后面跟着一个这样地女人，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方杰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可人家毕竟是长辈，倚老卖老的面子不能不给。
正犹豫间，掌上明珠已经凑到了方杰跟前，鼓足勇气道：“愿赌服输！你不让我跟着，是不是想耍赖啊？哦！我知道了，你是想陷我于言而无信是不是？我不管，我输了就是输了，这个月我跟定你了，就是你的丫鬟，你不许反悔！”
“那你什么都听我的？”方杰满脸笑意地瞟了对方一眼。见对方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不由得笑道：“好啊，那你现在把衣服脱了。”
听了这话。裘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至极，正要劝阻，却见掌上明珠红了红脸，羞涩地低下了脑袋，手指扯着裙角小声道：“要脱，也是脱给你一个人看啊……”
“我晕！”本来占据主动的方杰一下子开始闷骚起来，哭笑不得地道：“罢了罢了，跟着就跟着吧，不过我事先申明，你若是不听我的话，随时滚蛋！”
掌上明珠一改先前地暖昧，大大咧咧地一挺胸，得意地道：“那——是自然！”
“你真让她跟这我们？”见方杰答应了下来，忘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传音入密道：“此女性格有点……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吧？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还不至于吧？”方杰摇头地一笑，传音入密道：“其实人的性格是一体两面的，优点亦是缺点，缺点亦是有点。有句话叫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可以反过来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丫头性格虽然刁蛮任性了一点，但却比绝大多数人要单纯得多，没什么坏心眼，而且一旦被降服，反而更听话！”
“比我还听话么？”虽说忘情跟方杰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但女人的妒忌心是与生俱来的，见方杰居然把掌上明珠说的这么好，忘情多少有些不满。
方杰似乎看出的忘情地那点心思，笑道：“和你一样听话，只不过，你那是装出来的，有意谦让，属于理解万岁的那种，但她不一样，她是盲目的听话，大道理她不懂，细节她也不会留心，但她会绝对的服从。”
“这就是你一直忍着她的原因？”问了一句废话后，忘情又不由得问道：“你就这么了解人性？真想知道你现实中到底是干什么地……”显然，在好奇心驱使下，忘情想套点话出来。
“神棍呗！”方杰露出一丝回忆之色后，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不等忘情继续追问，便已经翻身上马，见方杰似乎不想多说，忘情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