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再见小雪
施展出鬼王三变跟到了大街上,赵雷鸣钻进一辆的士。一凡急忙也拦住一辆的士,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哥们!条子吧!抓罪犯乘车免费。”司机大哥自以为是的说。
……
“我最喜欢当警察了,抓住罪犯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太牛了!”司机大哥兴趣盎然地学说。
“那是香港台词!”一凡紧盯着前面的车子,随口说道。
“内地的警察也棒啊!你不知道我们市里的一个女警察吧?不但抓捕罪犯厉害,长得还特漂亮,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司机东拉西扯道。
“李警花?那可是我老婆!看来我的福分还真不浅呢!”一凡暗自高兴,把李警花又意淫了一番。
“吱——”
“那辆车呢?”司机停车疑惑地说。
“你没盯紧啊?”一凡责备地问。
“我——一个不注意,车就不见了!”司机检讨似的说。
“多少钱?”一凡边开车门边问到。
“哪能要警察的钱?人民警察人民爱,我免费为你当司机,只是很惭愧——”司机又开始耍嘴皮子。
“谢啦!”说完,一凡到了一个巷口,运用神识再搜寻赵雷鸣。我说跑哪去找不到呢?原来正往这条巷子里赶呢?看他一路东张西望做贼心虚的样子,绝对没干好事。
在又拐进一条小胡同以后,赵雷鸣闪进了一座陈旧的小楼。上了二楼最西面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回头又看了看没人,才放心地进去。
“饭烧好了没有?”赵雷鸣摘下墨镜问。
“这才几点啊?”一个熟悉的女声反问。
“我饿了!”赵雷鸣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
“你钱要来了吗?”
“提钱我就生气!他妈的,卸磨杀驴,太不是东西了。如果不是我,他能得到那么多的财产吗?惹火了我,到公安局告他去。”赵雷鸣气急败坏地发狠道。
“告他?你有证据吗?不要把自己送进牢房。”小雪挖苦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吗?”赵雷鸣像瘪了的气球,说软话。
“为了我?说的好听!你那二百万怎么花的当我是瞎子吗?在那个小婊子身上花光了,结果呢?——人家傍上大款远走高飞了。”小雪愤恨地埋怨。
“我那时不是鬼迷心窍,向你负荆请罪过了吗?”赵雷鸣低三下四地承认错误。
“现在后悔还有用吗?钱没有了,整天还得提心吊胆跟做贼似的,早知道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小雪后悔地数落。
“现在后悔迟啦!一凡那小子已经死啦!”赵雷鸣幸灾乐祸的说。
“那也是你害的!”小雪痛恨地说。
“我害的?你以为自己是好人啊?没有你的电话,他能来吗?什么东西?”赵雷鸣不以为耻地说。
“我——总比你强。如果不是你当初诱奸了我,我会嫁给你这种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废物吗?”小雪歇斯底里地发泄道。
“那是你愿意!如果不是知道那小子家是个大富翁,你会喜欢他?笑话!”赵雷鸣嘲笑地说。
……
“怎么,无话可说了?饭好了没有?你想饿死老子重新找大款啊!”赵雷鸣发火道。
“来啦!饿死鬼似的!”小雪端着一大碗面条走进餐厅。
“怎么又没有牛肉啊?”赵雷鸣抱怨道。
“再弄不来钱,明天就要喝西北风喽!”小雪把碗朝桌子上猛地一放,没好气地回答。
“妈的,老子明天还去要,再不给我让他好看!”赵雷鸣发狠道。
说好从此后,
说好泪不流,
缘分已尽的时候
你不再要借口。
风停了,雨断了,
你一定要走,
我还站在记忆里,
在感受……
你这该死的温柔,
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就在和你说分手以后,
想忘记也已不能够。
你这该死的温柔,
让我止不住颤抖,
哪怕有再多的借口
我都无法再去牵你的手——
一凡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秋风渐凉,吹起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漫天飞舞。
不知何时,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雨,落在脸上,凉凉的。车灯昏黄,行人匆匆,热闹的夜晚顿时变得冷清了许多。
“找死啊?”一个司机猛地刹车,冲着差点撞到的一凡大声地吼道。
一凡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对司机的话置若罔闻。
小雪,心中的女神,梦中情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市侩的女子。暗恋了那么多年,只是一场春梦。春梦了无痕,可是我能够真的无痕吗?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明明知道它是一种伤害,就像香烟爱上火柴,而自己就是放不下,抛不开。我是真爱小雪,还是年少轻狂无知的冲动?高中三年,从来没有跟她握过一次手,说过一句话。所谓的爱情,只是自己的单相思而已。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桃红、李警花、小芳、秦艳四大美女,哪一个都不比她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足?
当爱已经成为往事,珍惜眼前人,才识最真实的。父亲的大仇未报,母亲还生死不明,我怎能沉湎于温柔,沦陷于情感的泥潭?
雨越下越大,单薄的衣衫尽湿,一凡依然踟躇在大街上,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我的离去如果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
风雨过后见彩虹,明天一定是个艳阳天!